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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胶混蛋!!! 为所欲为地乱射!!!!要对射出的东西负责!

センクーのぶっかけ野郎が!!! 好き放題ぶっかけたくせに!!!!ぶっかけたもんに責任持てよ!
うぱぱ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很抱歉拖了这么久。 篇幅可能有点短,不好意思。 看到评论和点赞,我非常开心。 本来已经打算放弃写作了,但感觉又能继续努力了。谢谢大家。 我对部分情节做了改动。 如果有什么意见,欢迎在评论区告诉我。 感谢阅读。
司 side

为了躲避雷达的追踪,我正默默地在船体上贴美杜莎。虽然用尽各种计策抵挡住了斯坦利他们的穷追不舍,但时间永远不够用。
打破那紧张气氛的,是西瓜那冒傻气的自言自语。

“我明白我为啥不讨厌司和冰月了——”

那语调轻松得就像在谈论今天的午饭。

“……难道不是因为他们没有对你造成实际伤害吗?”

在我身旁干活的冰月轻声低语。
但三个人手上的活儿都没停。

“我是这么想的,不过要是现在他俩干出同样的事,我肯定会暂时讨厌他们。嗯,暂时的。就算对我没害处也一样。”

“为什么呀?”

……这还用问吗。讨厌杀了人的人,从一般伦理观来看是理所当然的。但唯独西瓜这个男人,我不认为他会因为那么正当的理由而产生情绪波动。

“因为我对大家产生感情了。”

“感情吗……”

哈哈,既不是纯粹的善意也不是正义感,而是“感情”。他就像对猫狗产生感情那样,对科学王国的这群人产生了感情吗?
西瓜倒也不是薄情之人。他也能正常和人搞好关系,一旦亲近起来,也会展现出他那种笨拙的温柔。

“冰月和司,也不是随随便便就杀人的吧。你们要是杀谁,肯定也是脑子里想好了理由才动手的吧。”

“虽然不清楚‘脑子好’的定义,不过没错。我确实有我自己的理由。”

“……”

“不过嘛,不管他们理由想得多充分,我还是讨厌那大叔二人组。”

自从在战斗小队一起行动后,我和冰月跟西瓜待在一起的时间也变多了。今天也以“战斗员”这个统称一起干活。这种默默推进的氛围,或许有点像当初一起挖隧道的时候。

在美国的时候,冰月好不容易想出了让西瓜安静下来的方法,结果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听他说了一路的接龙游戏。
现在也是这样。两人手上的活儿都没停,但自然而然地就会侧耳倾听西瓜的声音。
这几个月来,我们养成了这种奇妙的习惯。

“而且啊,我——仔细想了想也明白了。我啊,也觉得害我的人死了最好,这世界又没有监狱,能杀的话我也会杀。我是这么想的。”

““…………。””

我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
当事人本人却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干着活。
西瓜肯定真的是那种能说到做到的人吧。
我什么也说不出来。说不出“最好别杀”,也说不出“不能杀人”。
因为我自己,比谁都更早对千空下过手。

在和千空他们打交道的过程中,我意识到自己的做法是错的。
但是,万一我们被斯坦利他们追上,或许就会有人牺牲。在这种极限状态下,不负责任地断言“杀人是不对的”,真的就是正确答案吗?
对于这个比自己年轻、却怀抱着天真残忍的他,我到底该说什么才好呢。

正当我为此烦恼时,一个与热带空气格格不入的可爱声音飞了过来。

“西瓜,不可以这么说啦!”

从船体缝隙里探出头来的,是正利用娇小身躯帮忙布线的小西瓜。她紧紧抓住西瓜的衣角,仰头看着他,大大的眼睛里噙满了几乎要掉下来的泪水。

“西瓜不会做那种事的!……才不会杀人呢!……而且,西瓜知道司和冰月其实都是好人!”

“喂喂,别哭啊!”

西瓜显然开始慌了。他是个彻头彻尾的自我中心者,只对自己放下戒心的人才会亲近。但唯独对小西瓜,他特别没辙。

“哎呀,西瓜。又把小西瓜弄哭了?”

羽京从船舱里走了出来。是那个耳朵特别灵的男人,刚才那一连串对话他肯定全都听见了吧。

“等等,羽京你也来了!!!”

羽京脸上挂着惯常的温和笑容,转向西瓜。

“嘛,我也同意小西瓜的看法。西瓜不适合杀人哦。你就跟宝岛那时候一样,瞄准要害战斗不就好了。”

“好啦好啦知道啦!!!”

西瓜不耐烦地回应着,同时用衣角粗暴却又温柔地擦去小西瓜眼角的泪水。
是啊。如果能不杀,那最好还是不杀。
他的手,保持干净就好。

但是,如果西瓜自己面临生命危险的话……
我会想到这种最坏的假设,是因为我曾经亲手杀过人吗?

我看向身旁重新开始干活的冰月。
总觉得,他的表情似乎也有些阴郁。
凭臆测揣度别人的心情是愚蠢的。但我感觉,冰月一定也在想着同样的事。



















____________________



羽京 side
乘坐小型船的逃亡生活,伴随着各种不便。其中最甚者莫过于睡眠。与设计完美、食宿场所一应俱全的珀尔修斯号不同,临时拼凑的小型船上根本不存在那么舒适的空间。大致划分了女子和男子的区域后,就只能各自寻找能当床铺的地方了。
在异常事态中,于异常空间度过的日子。在这种无法放松的环境里安眠,对任何人来说都绝非易事。
西园寺羽京也同样睡不着。虽然不能一整晚都守在声呐旁边,试着躺下想小睡一会儿,却很难。因为拥有超常的听力,即使想休息意识,船内所有细微的环境音还是会一股脑儿涌进来。
与其焦躁不安,不如干脆起来吧——就在这么想的瞬间,甲板上传来了两个人的说话声。
……这是西瓜和小西瓜吗?


“嗯?怎么了小西瓜。睡不着吗?”

“不知怎么就醒了。西瓜你不睡吗?”

“啊——。难得来海外旅游嘛。”

“那,能稍微陪小西瓜说说话吗?”

“啊——,好啊。”


西瓜是独自在享受旅行心情吗。真是悠闲啊。
接着两人开始了闲聊。什么大树的梦话很有趣啦,弗朗索瓦做的菜最喜欢哪一道啦。
听着这平和得几乎让人忘记正被斯坦利他们拼命追赶的对话,连旁听的我都感到心情舒缓。
但是,当话题转到美国的回忆时,小西瓜突然向西瓜问道。

“西瓜,你有想复活的人吗?”

科学王国的许多成员,经常谈起现在还无法相见的原世界的家人、朋友。说起来,好像没听西瓜说过这类身世话题。羽京虽然耳朵好,但也自认为对他人的隐私划有严格界限。偷听私人谈话本应有所顾忌,但这次好奇心占了上风。

“啊?没那种人啦——”

西瓜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家人呢,不想见吗?”

“家人啊——。母亲连脸都不知道,父亲已经死了。”

“朋友呢?”

“朋友——?唔——嗯。我家,是特殊家庭啦。没有哦。”

“这样啊……”

小西瓜沉默了下来。连我都因为这尴尬的气氛而屏住了呼吸。
或许这时候应该捂住耳朵。但我还是屏息静气,等待着他们接下来的话语。

“喂喂,小西瓜你干嘛摆出那种表情啊。”

“……因为,一想到西瓜3700年前既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就觉得好寂寞。”

“哈??我父亲死了我可高兴了。那是个又打又踢的混蛋家伙。而且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吧?那时候周围全是混蛋,根本不需要朋友。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哦。”

所以放心吧,小西瓜。
他这么说着,声音听起来真的毫不在意、若无其事,正因如此,反而更让人揪心。那种严酷的环境,对他来说竟是理所当然的。
那个总是笑着说“这个世界最棒了,真幸福”的他,背后似乎有着超乎想象的沉重。
甲板上传来小西瓜因为让他想起伤心事而低落的声音,以及西瓜一如既往、爽朗的声音。

“小西瓜你为什么要难过啊。小西瓜是我的朋友吧?”
“是小西瓜就可以吗?”
“小西瓜就可以啊。这不是当然的吗。”

两人虽然年龄相差不少,但确实经常一起玩。是西瓜在陪小西瓜玩,还是小西瓜在照顾西瓜,这有点微妙,但现在两人几乎被当成一对组合了。侧耳倾听的话,会发现西瓜和小西瓜在一起时,心跳的节奏总是更柔和,语调也莫名温柔。“小西瓜就可以”这句话,一定是他毫不掩饰的真心话吧。

“呐……小西瓜,其实是因为害怕才睡不着的吧?”

西瓜这么一说,短暂的沉默降临了。

“……你怎么知道的?”

“探索队的小西瓜大人不是在哪里都能睡着的类型吗?原因肯定是那个机关枪混蛋吧。”

“是啊……。变得好害怕。”

是吗。虽然装作没事的样子,果然还是不安啊。这也难怪,她还是个小学生年纪的小女孩。

“那——,我告诉你件好事。”

“好事?”

“其实啊,千空不是人类。”

哈?

黑暗中,船舱各处传来了有人窸窣动弹的气息。我还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太好才听见的,但因为这临时船的墙壁很薄,看来其他成员也全都听见了。
西瓜总是言行出人意料。他说的“好事”指的是什么,我完全猜不到。

“什么意思呀!?”

“听着,旧世界有一种温柔的机器人,什么烦恼都能帮你解决。”

“机器人是什么呀?”

“呃那个——,是科学的集合体,超厉害的玩意儿。用了好多螺丝啊铁啊……啊,像美杜莎那样的!”

“听起来好厉害!”

“没错。其实啊,那么厉害的机器人,是只蓝色的猫。”

“?”

“是蓝色的,猫形状的机器人。而且,有小西瓜这么大,用两条腿走路哦。还会说话。”

“好,好厉害!”

“你说想飞上天,它就让你飞;你想知道露娜或切尔西说的话,拜托它它就给你‘魔芋’。未来也好过去也好都能去。总之拜托它它就会想办法。名字叫哆啦A梦。”

这话题转向的方式真是惊人。
说起来之前,西瓜好像说过他喜欢灰姑娘和哆啦A梦。
甲板上传来小西瓜兴奋的声音。

“哆啦A梦,好厉害!”

“对吧?听了这个故事,有没有想起谁?你看,两条腿走路,会说话,有困难就用科学想办法解决的,温柔的家伙。”

“………啊!是千空!”

“答对了!!其实啊,千空就是哆啦A梦哦——”

他到底在给单纯的小西瓜灌输些什么啊。
然而,小西瓜向西瓜提出了一个极其正当的疑问。

“可是,千空既不是猫也不是蓝色的呀?”

“嘛,千空是大葱型机器人啦。配色什么的也有点不一样。”

现在,肯定笑喷了的是幻吧。
看来那位心理术士也是这深夜广播的听众。

“千空,好厉害!”

“没错。因为是千空,所以源氏名是‘千空A梦’。有困难的时候就说‘帮帮我千空A梦!’,他就会想办法的。”
源氏名是什么。又不是牛郎。
总之,西瓜向蜜瓜道了晚安,一副完全安心的样子回床上去了。

第二天早上,船舱里响起了千空的怒吼:“谁是葱头机器人!!!别给西瓜灌输奇怪的东西!!!”——也可能没响。


















____________________



蜜瓜 side

“诶————,骗人的吧————……”
在大家为了应对斯坦利而忙得团团转的时候,我被分配了监视大叔的任务。
真的没别的事可做了吗。

“喂——,龙水————。这种任务没必要吧?大叔看起来明明就很弱啊”

“怎么,对监视任务不满意吗?”

“这个大叔,讨厌我吧。我讨厌大人,讨厌我的大人就更讨厌了”

大叔就被绑在旁边,我却毫不在意地对着大叔大吐苦水。
龙水只是听着我的牢骚,然后“好了好了”地摸了摸我的头。

“哼。这可是只有蜜瓜才能胜任的重要工作哦。如果蜜瓜说不行的话,那就交给西瓜好了”

“谁说我不行了!太轻松了而已。信不信我把你卷成卷,吊在悬崖边上”

“不,抱歉。不用做到那个地步”

龙水被千空叫走了。临走时,又“砰”地拍了一下我的头。
为了完成我的任务,我一屁股坐在大叔面前,监视着他。
啊————,好闲。大叔那明显一脸嫌弃的样子也让人火大。
凭什么啊。

“……你在石化期间,都在想什么?”

“啊?”

大叔突然开口说话了。因为他下巴一抬,感觉像在俯视我一样,超让人火大。

“你就算再不济,也是个自主复活者吧?在3000年以上的黑暗之中,像你这样的人究竟在想些什么,我有点好奇”

“什么都没想啊。只是在享受超长假期而已”

“低俗之人,甚至连当时的思考都无法回忆起来吗?”

“哈————?‘低俗’这个词连我都知道!才不想被品味差劲、纹了身的大叔这么说。
再说了,我不是说了什么都没想吗,秃子”

“……和你说话,连我都要变蠢了”

**



“什——么!!! 杰诺快死了!!!”




大树那笨蛋般的大嗓门,把大家都召集过来了。
众人视线前方,是大叔被绳子像蓑衣虫一样卷了好几圈,从石墙上悬吊在半空中的身影。
大家像串通好了一样,断定犯人就是我。

答对了。真是名推理啊。

“你这家伙,这么忙的时候在搞什么”

作为惩罚让我正坐的千空,用冰冷的眼神俯视着我。

“大叔太吵了所以让他闭嘴。再说了,把他吊在这里当人肉屏障不就好了嘛。咻!梅安”

“您在说什么啊。话说,到底是谁,把监视任务交给蜜瓜君的”

“是我……。抱歉,没想到这一小时里会发生这种事”

龙水一脸抱歉地举起手。

“嘛——,谁都会犯错嘛!”
“请别让犯下大错的本人在那说风凉话”

冰月嘟嘟囔囔抱怨的时候,弗兰索瓦和西瓜在解绑在杰诺身上的绳子。因为绑得相当结实,解开肯定很费劲吧。
被取下口塞的大叔,用死了一样的眼神瞪着我这边。

“……千空。不管你怎么说,带上这个个体一起旅行都是个错误”

千空似乎想对大叔说些什么,反复张嘴又闭上,最后小声嘟囔了一句。

“……啊,或许是吧”

“为什么啊!!!”

“啊——够了,好了,你快去西瓜和弗兰索瓦那边!!保镖就交给你了”

啊,是之前说的那个“备用轮胎”啊。

“知道了知道了。那再见啦大家,加油哦。有事就把大叔当盾牌用哦”

保护带着行李的弗兰索瓦和西瓜,似乎就是我这次的任务。
嘛,虽然觉得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但还是把琥珀给的短刀藏在了怀里。
好了,加油吧。



















____________________



司 side

亚马逊潮湿的空气,沉重地缠绕在身上。
我、冰月、琥珀三人,正穿梭在树木的缝隙间疾驰。刚才收到了弗兰索瓦的通讯。以那个头脑灵活之人的风格,这恐怕等同于他们被敌人拘捕的通报。

“等着我,西瓜!我马上就来救——”

“琥珀君,请冷静。越是冲动,他们的枪口就越会抵紧人质的喉咙”

冰月冷静地制止了急躁的琥珀。

“冰月说得对。他们留着人质有好处。但是,如果我们毫无策略地冲进去,反而会让西瓜他们的生命陷入危险”

“……我知道!但是,一想到那无力的两人,正身处怎样的恐惧之中……!”

“把恐惧计算进去,生存概率也不会提高。我们能做的,就是以最快速度击溃目标。仅此而已”

虽然各自都有武器,但在近代枪械面前,血肉之躯几乎等同赤手空拳。对特种部队军人正面发动特攻,无异于自寻死路。

“……司,冰月。前方看到草木摇动。大概斯坦利他们就在——”

琥珀话说到一半的瞬间,她那惊人的视力捕捉到的“某样东西”,让话语冻结了。

“……那个,是……”

“是敌人吗?”

“骗人的……”

“琥珀,你看到什么了?”

她没有回答。取而代之的是,像被弹开一样加快了速度。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但那非同寻常的样子让我和冰月也绷紧了神经,追赶着她的背影。
她跃上热带雨林的巨树,在粗壮的树枝上奔跑。

“琥珀,不知道你看到了什么,但要小心——”

“琥珀君,请说明……”

在我们询问之际,琥珀突然停下了脚步。
巨木的枝干上,从那里俯瞰下去的景色中心,存在着那个。

“……这是……什么”
冰月的声音低沉,颤抖着。
下方的泥泞中,一名少年倒卧着。
是蜜瓜。
他的身体周围,扩散开一片将黄土地染成黑色的血泊。

“不、不会吧……。蜜瓜,喂,蜜瓜!!”

我下意识地捂住琥珀的嘴,抓住眼看就要跳下去的她肩膀,用力将她拽住。
积累至今的战斗经历,迫使身体做出战士应有的行动。
但是,思绪跟不上。目光无法从一动不动的少年身上移开。想不出最恰当的话语。

“放开我,司!! 蜜瓜还没死!!”

“……冷静点。这样的出血量,没救了。即使心脏还在跳动,现在的我们也……没有救他的方法”

我用冷静的话语假装劝诫琥珀,其实一定是在说服自己。
没错。蜜瓜已经没气了。就算还活着,现在的我们既没有能力也没有时间去处理他那么重的伤。在这里舍弃他。这才是唯一合理的判断。

“蜜瓜怎么可能死……! 蜜瓜遇到危险会第一时间逃跑,不会拼上性命战斗,被盯上了就算杀人也要活下去……他就是那种,顽强的家伙吧!?”

琥珀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强烈的疑问。但是,她说得对。就连我也相信,他那种冷酷到极致的生存本能,才是能让他活下去的东西。

“……有两名敌兵,喉咙被击碎倒下了”

冰月视线前方,确实有捂着喉咙痛苦挣扎的军人。直到现在才注意到对方战斗能力已被剥夺,我对自己感到战栗。现在的我,已经如此不冷静了吗。

“没有杀死呢。……以他的技术,完全有能力杀死目标。因为选择了不杀而遭到反击……。还是一样,脑子有问题呢”

蜜瓜,选择了不杀吗?
将美杜莎贴在船体那天的记忆掠过脑海。
他一定是害怕羽京或西瓜伤心,而舍弃了自己的生存概率。

“让我过去……,司,求你了……!”

“……不行,琥珀君。你在这里乱了方寸,蜜瓜君赌上性命争取来的几分钟就白费了。我们现在该做的,是继承他的遗志,破坏通讯设备,拯救剩下的同伴。你也是科学王国的战士吧”

冰月说得对。现在不是哀悼他的时候。不能被悲伤吞噬。
琥珀咬紧牙关,凝视前方。琥珀那过于优秀的眼睛,又捕捉到了什么不想看到的东西吗,她的脸痛苦地扭曲了。



“以这棵树为轴,右前方有斯坦利他们。……银狼和松风也在。……………西瓜在哭”

啊。那孩子,是看到了他被射穿的瞬间吗。看到了最喜欢的、总在一起的、如同朋友和兄弟的他,那样的身影。
看到了他无情地成为枪下猎物、因痛苦而扭曲面容、无力地倒卧在地的样子,就在近前。

“……。走吧。作战按预定,破坏通讯设备”

冰月一如既往地平淡宣告。
但是,我没有漏看,他那右手因用力紧握管枪而发白。

蜜瓜。
你争取来的这一瞬间,我们绝不会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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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月 side
自己临死瞬间,除自己外的一切都会变成慢动作——这似乎是真的。
为了保护琥珀君而站到了前面。郁郁葱葱的密林,举枪的敌人的脸,都看得异常清晰。子弹到达我这里,似乎还有一点点时间。

师傅的脸,母亲的脸,管枪修习的日子,我筛选过的人的脸,刺伤司君时的情景,仰慕我的焰君的脸,以及,托付了性命的千空君他们的脸。至今的记忆接连浮现。

但是,某个人的脸异常清晰地浮现出来,我不由得皱起了眉。不,虽然不知道自己的脸实际变成了什么样,但多半是皱着眉的。

名叫蜜瓜的,荒唐名字的少年。实在令人不快的个体。言语粗野,态度随便。思维单纯,对人虽有依恋却无执着,有着某种脱节的一面。

作为俘虏被幽禁的我那里,不知为何会带着菠萝包来的那种轻率。
他那屡屡触怒我的最低最恶劣的言行,让我多少次想捅死他。

他是筛选对象。为了我所追求的新世界,他是那种死了更好的人的典型。
那么,为什么


是对他,还是对想起这种男人的自己呢,哈……混着血的叹息漏了出来。
看来,子弹似乎早已击中了我。

父亲传授的尾张贯流枪术。严厉的父亲的背影。
与这些同等的重量,那个少年愚蠢的笑容浮现在脑海。
意识远去之中,最后听到的,似乎是那个危险的接龙游戏的后续。



哈……请认真点。



















____________________

蜜瓜 side

“为别人而死是最差劲的死法”
这话是谁说的来着。我最讨厌那些装模作样、大讲特讲大道理的家伙,但我唯独认为持有这种想法的人值得信赖。
认为为他人而死是正确的家伙,纯粹是蠢货。因为没经历过濒死,所以对死亡迟钝,那种想把自己的死亡粉饰得无比崇高的心思简直昭然若揭,恶心透顶。
我才不会为了别人赌上性命。就算吐血、就算匍匐在地、就算舔鞋底我也要活下去。有时候就算要骗人、伤人、杀人,我也要活下去。

我曾是这么想的。





西瓜为了救敌兵而被捕。真是蠢到家了。
弗朗索瓦跟着西瓜也被捕了。明明一个人逃走就好了,真是蠢到家了。
所以,我打算逃跑。反正他俩也不会立刻被杀,就算被杀也与我无关。
既然如此,不如我带着这个“石化复活液”什么的逃走,这才是千空喜欢的“功利”对吧。
这么想着,我抱起行李准备开溜。
但是,敌人似乎异常优秀,立刻就察觉到了我的位置。子弹朝着我所在的地方接连飞来。
越想快点逃,弗朗索瓦背着的这个行李就越发觉得沉重。肩上的伤还没完全好。和持枪的家伙玩捉迷藏,不丢下这个行李绝对会被抓。应该立刻扔掉它逃跑才对。可是,不知为何就是做不到。

千空那聪明的作战计划对我来说有点难懂,但我至少明白,这个“石化复活液”什么的才是关键,而且似乎极其重要。也就是说,这“液”要是被敌人发现就游戏结束了吧?
所以没办法,我立刻把行李藏进草丛,往敌人那边走去。……事后想想,藏进草丛然后赶紧溜走,之后再回收行李不就好了吗。绝对没错。我脑子不太好使,当时没想到。

嘛,被抓一小会儿也无所谓吧。逃跑是我的强项,就算假装被抓一次再逃走就是了。到时候要是状态好,说不定还能把西瓜和弗朗索瓦一起带出去。
这么想着,我来到了敌军面前。

啊——,这下糟了。看到他们脸的瞬间,我立刻就明白了。
那大叔到底哪里好了,敌兵比在美国见到时杀气浓了不知多少倍。现在不知为何还留着我方活口,但为了夺回那个额头大叔,接下来就算要杀掉我们,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砰砰开枪。

虽然真的、真的很不甘心,但我好歹是个战士。被司锤炼过,被冰月锤炼过,也被琥珀锤炼过。我的职责肯定不是在这里乖乖被捕。哪怕能稍微阻碍一下大叔军团的去路,为千空他们争取点时间也好。
哈………

什么使命感、责任感之类的,我本来最讨厌被这些东西束缚,可现在我却要背负这些,为所有人去冒险。
虽然真的超不想干,但干掉几个人的话,这帮家伙也会动摇吧。干掉一两个,不,干掉三个左右,夺下枪,趁那个空隙让弗朗索瓦、西瓜、松风和银狼逃走就行。




我抓住试图靠近给我套绳索的敌兵的喉咙。这时候,要是狠狠心用力就好了。可是,就差那么一点的时候,不知为何手松了。
搞砸了,我在干什么啊。
周围的士兵叫喊着什么。喉咙被捏碎的士兵倒下的同时,朝我开了一枪。肚子疼得要死,但总之先扑向另一个。攻击喉咙……但这次也半途而废了。虽然造成了伤害,但我知道那不是致命伤。那家伙呻吟着用枪击中我的胸口。胸口疼得要死,扑向第三个人。想象着和琥珀的战斗训练。把藏在衣服里的带毒短剑刺进他们铠甲的缝隙,肯定能立刻毙命吧。但是,果然还是没能杀掉。不对,第三个人不太清楚。扑上去的瞬间就被他砰砰击中,就算拿着短剑可能也什么都做不了。
但不管怎样,我想,果然我还是没能下杀手。

抓住第一个人的喉咙时,西瓜的脸浮现在脑海。
抓住第二个人的喉咙时,羽京的脸浮现在脑海。
扑向第三个人的时候,杀意早已被彻底消磨干净了。
在石化前的世界也好,在石化的三千年间也好,我明明都发誓过就算死也要活下去。可是,当死亡真正临近时,我却优先了这些和平白痴吗。

我是蠢货中的蠢货。或者说,当我带着战士的使命感和责任感冲向敌人时,就已经不对劲了。为什么不逃呢……我……。

能感觉到血正从自己的身体里汩汩流出。啊——啊,真不想死啊。好不容易迎来了最棒的世界。接下来我本该成为新世界的神才对啊。
汉字也学了挺多呢。也能吃饱好东西了。债务也没了。
大叔我绝对要诅咒你哦。给你施个全身变成额头的诅咒。朝我开枪的那些家伙也全都诅咒你们……你们也全都全身变成额头就好了。然后,尽可能痛苦地死掉吧!!!!!











……………西瓜别哭啊。弗朗索瓦、银狼、松风也别哭啊。
看到你们哭,我的心情会变得超级糟糕。



















____________________

司 side

「……好,开始吧」

众人屏息凝神注视着千空。他们的脸上浮现着期待、喜悦,以及对他即将面对的悲惨现实的同情。
剥落的石片之中,现出了锻炼有素的武者身躯。
果然复活了吗,冰月。
他那细长的眼睛,微微睁开。



「「「「「「「噢噢噢噢噢噢————!!!!!」」」」」」」



「看吧——!这种时候就该有这种台词对吧!!!」

切尔茜用一贯的高亢语气对冰月说道。能做出这种胡闹事的,只有她还有……。

「哈……真是服了。确实」

冰月的一声感叹,让现场一下子沸腾起来。
大家各自用温暖的声音迎接冰月。但那笑容,总显得有些僵硬。

冰月立刻察觉到了异样,像要确认每个人的脸似的环视了一圈。他下意识地在这之中寻找着不在场者的缺失,这一点我痛切地明白。

「……我是最后一个吗?」

冰月肯定,是明白着问的。自己最后一个被唤醒这件事,以及那个活泼的少年不在这里这件事。

「……嗯」

千空痛苦地点了点头。他的眼中,流露出对冰月的怜悯之色。
其他人也一样。察觉到冰月那与往常无异的表情背后深藏的失落感,因不忍直视而无法正视他的脸。

「……是吗」

不知是自己的,还是冰月的,亦或是其他什么人的。
一声沉重而深长的叹息,被吐了出来。



















……故事,要回溯到大约一小时前。



*****



「哈啊——!? 你、你是西瓜!?」

「我就是西瓜!! 西瓜已经长得和甜瓜一样大了!!!」

「嘿——! 变得和我一样帅气了嘛」

西瓜哇哇大哭着抱住甜瓜。
他还活着。不,是复活了。那时候,甜瓜明明确实已经断气了。
此时此刻,甜瓜的存在证明了这一点。石化,是拒绝死亡这件事。

「哇!!! 怎么连琥珀都哭了啊」

像是要盖住西瓜似的,琥珀也扑在甜瓜身上哭了起来。
受此影响,银狼、松风、弗朗索瓦等人也围住了甜瓜。这些人,都是近距离目睹甜瓜被射穿瞬间的成员。大家的眼中都浮现出大颗的泪珠。
似乎已经从西瓜那里听说了事情的千空,也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幕。
甜瓜从大家的缝隙中露出脸来。然后,啪地和我对上了视线。

「司——。我,可是相当努力了哦。战士这玩意儿」

看到这么说着、咧嘴笑的甜瓜的脸的瞬间,肩上的力气一下子卸掉了。
从看到那具横躺着的冰冷身躯开始,我就一直想看到这张嚣张的笑脸。
让死者复活,或许是一种禁忌。但是,比那更甚的是,我自己一直在期盼着他的生存。

「是啊。真的很努力了」

甜瓜或许,早已完全盘踞在我心中了。



***


「等一下」


甜瓜制止了正要往冰月身上浇石化复活液的千空。
他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因此所有人都意识到有什么非同寻常的情况,视线集中到甜瓜身上。
难道……。
难道甜瓜也对美杜莎,有什么想法?
他自己也是濒死过,或者说死过一次的人。如果是嗅觉敏锐的甜瓜,或许察觉到了石化的真正恐怖,在警惕着什么。
但是,在这里说出来并非上策。



「甜瓜,稍等——」

「你们,见过冰月爆笑的样子吗?」



…………………………嗯?
「你说什么?」

「所以说,你们见过冰月爆笑的样子吗?」

甜瓜的主张是这样的。他一直以来都看不惯冰月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冰月嘛,嗯,喜欢是喜欢,但就是看不惯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
以前就一直努力想逗他笑但都白费功夫。做过鬼脸,模仿过冰月的声音,模仿过冰月的动作。但是,冰月压根不笑。甚至还想捅死他。
正因如此,现在正是让冰月笑出来的绝佳机会。大家肯定也都想看冰月笑得满地打滚的样子吧,他这么认为。


……。


「所以呢,我打算给冰月这个无敌的侧腹,来个挠痒痒攻击」

「情绪!!!」
「你真的是人类的孩子吗!?」
「这像是濒死之人该有的想法吗!!」
「拜托你珍惜一下自己的生命啊!!!」
「为什么这么急着找死啊!?」


针对甜瓜荒唐的宣言,对冰月的同情、担忧甜瓜安危的话语接连飞来。
就连那个平时总是会肯定甜瓜的龙水,对这过于离谱的发言也脸颊抽搐。

「西瓜想看对吧!?」

被大家反对而撅着嘴的甜瓜转向西瓜,带着「绝对想看对吧!!!」的强烈压迫感问道。
他似乎深信西瓜会赞同他。

「诶!!! 呃——这个嘛……西瓜也想看冰月笑的样子,但是对毫无防备的人用挠痒痒逗笑,我觉得有点可怜啦」

说得太对了。
至今为止甜瓜一直利用年龄差这个武器在西瓜面前摆哥哥架子,但这空白的七年让她成长得更成熟了。
甜瓜的完败。甜瓜的嘴弯成了へ字,明显传达着「我不服」。

「千空!!! 科学不就是探索未知吗?对吧?」

「那跟科学什么的完全没关系啊」

连西瓜都不行,为什么会觉得千空就行呢。

那么,甜瓜会怎么做呢。是受到打击,还是耍赖……。



「嘛,不管谁说什么都无所谓啦!!! 反而燃起来了啊!!!」



他是那种即使孤立无援也要萌生出奇妙反抗心的类型。
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人能阻止哈密瓜了。他毫不在意反对意见,向众人下达粗略的指示,安排大家各就各位。哈密瓜自己似乎打算全身缠满草,潜伏在冰月的正后方。为什么只有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他的脑子才会转得如此起劲呢?













然后,就到了现在。

大家都因为冰月太过可怜而表情扭曲。而看到这副表情的冰月,却产生了糟糕的误会,沉浸在严肃的情绪中。
仿佛要撕裂这最糟糕的气氛一般,冰月背后的草丛动了。是哈密瓜。

“嘻!!!!!”

哈密瓜的小手抚上冰月的侧腹,冰月瞬间惊得一颤。
——但是,他随即就抓住了身后的哈密瓜,将其摔在了地上。

“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冰月身上缠绕着仿佛要杀人的杀气,但当他注意到在自己手中挣扎的绿色物体是哈密瓜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这是怎么回事”

然后停顿了一拍,他低声嘟囔道。
那声音低沉得令人发寒,大家的脸一齐抽搐起来。除了一人之外。

“痛痛痛!!!要断了啊!!!痛痛痛痛!!!”

“……你还活着吗”

“差点就要死了啊!我道歉所以快松手啊!!!”

从冰月手中解放出来的哈密瓜,一边解开缠满全身的草,一边开始坦白真相。冰月眉间的皱纹更深了。

“哈……请正经一点”

“你对西瓜不是说了‘很正经嘛’吗!!!千空阁下可是给了我百亿万分啊!! 虽然冰河没看到可能不知道,但我也相当努力了啊!!!”

想必,浮现在冰月脑海中的,是倒在血泊中的哈密瓜的身影吧。冰月的脸一瞬间复杂地扭曲了。

“……吵死了。请去玩词语接龙什么的吧”

“哈啊————!?”

“好了好了,哈密瓜。我们在准备饭菜,你就去玩词语接龙什么的吧”

羽京完全是把他当小孩子对待。听到这番话,哈密瓜虽然气鼓鼓的,但还是开始了那熟悉的、充满危险的词语接龙。
大家看着他那样子,终于发自内心地笑了。
哈密瓜,你对我们来说已经是无可替代的存在了。别擅自消失啊。
望着哈密瓜的冰月,表情看起来非常困扰。

但是,总觉得也有一丝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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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密瓜 side

“哈——哈!!!从明天起,又要让北美、日本和宝岛,不,让全世界所有人类都复活了!但今晚,就让我们共赴胜利的盛宴吧——!!!!!”

““““““哦哦~~~~~~!!!!!!!””””””

大家大口吃着酒啊肉啊什么的。
虽然一度以为死定了,但果然还是能想办法挺过来的嘛。
…………不对,我是不是死过一次?感觉被打中的地方是不能被打中的要害啊。

算了。反正还活着。

“弗朗索瓦也一起来吃吧”

“不,我要为大家准备料理……”

“来,啊——”

我把弗朗索瓦做的料理,塞进正在做菜的弗朗索瓦嘴里。
我一边把料理塞进弗朗索瓦嘴里,一边看着那美味的料理,自己也吃了起来。

勺子当然是分开的啦。我在这方面可是很注意的哦。

“呐,弗朗索瓦你结婚了吗?”

“这个嘛。哈密瓜大人您觉得呢?”

“我想和弗朗索瓦结婚,所以投‘还没结婚’一票”

“呵呵。承蒙厚爱,非常感谢”

啊,这被搪塞过去了。
算了。有梦想总是好的。

“喂喂哈密瓜~。你连弗朗索瓦都开始打主意了~?”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心动了呢”

“嗯~,虽然台词很浪漫,但因为是哈密瓜,动机肯定不纯对吧……”

“才不是呢。话说,幻你只要是脸好看、胸部又大的女孩子,谁都好吧”

“这是诽谤!! 我可一句话都没说过那种事!?”

因为你长着那样一张脸嘛。一张喜欢胸部的脸。好色乳房脸。

我本想寻求千空的赞同,但他不知何时已经去了别处。

“好~的,大家注意~。突如其来的读心术师,时隔七年再次献上喜庆的,胜利魔术秀!!!”

突然开始的幻的魔术秀。
他变出花朵什么的。会场被大家的欢呼声和热情所包围。

“哈~。那——我也来露一手吧”

“诶,什么什么。哈密瓜也会魔术吗?还是说搞笑表演?”

“我的拿手好戏。让大家见识一下汗水与泪水和努力的魔术——”

“听起来好厉害啊!!!”

大家的期待让人心情舒畅啊!

首先是脖子,然后是肩膀,接着是腿。
咔嚓,咯吱,嘎吱嘎吱,啪嚓。
啊,今天状态不错嘛。

“锵锵——。关节拆卸——”
嗒嗒啦——!!!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西瓜、露娜和切尔茜发出了不太可爱的尖叫。

“有点恶心,恶心!!”

“不用拆到那种程度啊!!!呀!!!手臂在晃来晃去!!!”

我服务周到地把手腕关节也卸了,结果反响却朝着另一个方向热烈起来。
羽京试图把我的身体复原,碰触着我的身体,发出“咿呀咿呀”的声音。

“看见了吗松风?这就是所谓的现代艺术哦”

“才不是啊!!!!!”

“呐,总觉得反应和我想的不太一样啊”

“我们想的表演也和这个不一样啊!!!”

好奇怪啊——。在前一个职场可是大受好评的说。




*****





“不是吧。你把那个额头佬弄醒了啊”

就在我们吵吵闹闹的时候,千空好像把石化复活液泼到了那个大叔身上。
当我发自内心厌恶地抱怨时,千空一脸无奈地安抚我。

“你的心情我懂,但首先那种称呼给我打住。今后我们需要杰诺的帮助。作为同伴好好相处”

“呜呃——。和这个大叔当同伴什么的呜呃——”

“哈……那种表情也给我打住”

“……我也没打算和你成为同伴”

千空一副“真是的”的样子,极其不耐烦地掏着耳朵。
大叔还是一如既往地让人火大。

“笨蛋笨蛋!!!千空这个泼水男!!!明明随心所欲地乱泼!!!!要对泼出去的东西负责啊!”

“那种说法给我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