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荡的期末考试,以及那场过于不知廉耻又酸甜苦辣的“奶瓶意外”总算熬了过去,季节也平安无事地迈入了寒假。
外面已是彻骨严寒,但神崎伦的房间里,却充斥着电视画面发出的绚烂光芒,以及两名男子粗犷而炽热的气息。
“啊啊啊——!!又输了!刚才那个扣杀,我绝对来得及防住的!”
“好耶!!正如所料!你那种在悬崖边慌慌张张就地翻滚起来的毛病,完全被我摸透套路了啊!”
在伦身旁,一边高举手柄一边露出得意笑容的,是高桥。
从伦极度怕生的时候起,仅仅因为座位相邻就一直这样毫不介怀地对待他的,宝贵的男性朋友。
最近伦和摩卡、纱也拉近了距离,但像这样和男同胞毫无顾忌地沉迷游戏,
大声叫嚷着懊恼不已的时光,对他而言仍是除家人外最能展现“真我”的舒心时刻。
“啊——,费脑子。真是的伦,你小子是不是变强了点啊”
“你那边才过分,连招精度涨太多了吧。……来,碳酸饮料”
激烈连战结束后,两人把手柄丢在地上,伦从冰箱拿出冰凉的罐装饮料,啪地一声拉开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稍作喘息的伦,忽然将视线投向高桥脚边那只大大的黑色双肩包,以及旁边放着的小纸袋。
“说起来,高桥。从玩游戏前我就一直在意了……那行李是什么啊?”
“嗯?啊,这个吗?”
高桥喝了一口饮料,咧嘴露出恶作剧般的笑,把纸袋拉了过来。
“算是提前的圣诞礼物啦。喏,收下吧”
“诶……?给我?”
伦惊讶地瞪圆了眼睛。眼前这人可是个灵异迷,总是带些不靠谱的诡异咒具或药物来,把伦自己和摩卡、纱也卷进“女体化”或“器具化”之类异常事态的罪魁祸首高桥。
听到他突然说“礼物”,伦脑海里一瞬间不祥的警戒传感器拉满。
“喂、喂……。应该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吧?要是奇怪的古董,或者带故事的咒具之类的,我真的现在就塞回你背包里啊!”
“太过分了有偏见吧!安啦,这次真的是普通的‘护身符’啦!”
高桥苦笑着,从纸袋里取出一个小布包,啪地一下放到伦的手心。
伦战战兢兢地打开布包,里面装的——正如高桥所说,是随处可见、却绣着非常漂亮红白花纹的神社护身符。丝毫感觉不到往常那阴森的骷髅刻印或黏糊糊的可怕气息,是极其清白健全、祈求无病无灾的护身符。
“这……真的是普通护身符?”
“哦。灵异迷的我说的还能有错。你今年总觉得各种意外,或者说莫名其妙被卷进灾祸里了嘛。希望明年能是个好年头,算我当哥哥的关心(・)啦”
高桥不好意思地搓了搓鼻子,用平时那副爽朗的脸笑着。
听到这话的瞬间,伦心底缓缓漫开一阵温暖。确实因高桥牵连经历过好几次不堪入目的羞耻意外,但对方这样发自内心担心自己、怀着纯粹善意挑了礼物的事实,比什么都让人高兴。
“……谢了,高桥。我会珍惜的”
“哦,好好挂包上什么的啊!”
接过好友温暖的赠礼,伦把它郑重摆在书桌最显眼的地方。高桥看着,也一副满足的样子喝干了饮料。两名男子之间,弥漫着让人忘却冬日严寒的、确凿友情带来的温暖空气。
然而,两人并未察觉。
就在高桥为了拿出作为“圣诞礼物”的红白护身符,
把那个塞满灵异道具的大容量黑色双肩包拉链大大拉开的那一瞬。
背包深处,高桥今早作为“新进的危險咒物”严加保管的一件奇妙灵异道具。
那是用黑色不祥绳结捆缚、泛着诡异光泽的小巧如【黄金香炉】般的咒物。
那咒物因背包开口的冲击,从其他灵异杂志缝隙间,悄无声息地滑落了。
咚。
掉在榻榻米上的咒物,像活物般滑溜溜地滚向正沉迷闲聊的伦和高桥的视线死角。
随后完美钻进了冬日黄昏光线照不到的、伦床铺正下方——那道幽深缝隙里。
“那差不多天黑了,我回去了!寒假再搞大乱斗合宿啊!”
“哦,下次绝对不输”
一无所知的伦,对床底睡着恐怖“灾厄之种”毫不知情,
笑着送别好友,啪地关掉房间灯走向走廊。
寒假里寂静的房间。
无人黑暗的床底下,那黄金咒物仿佛宣告即将与“两名少女”展开更深、更无法抗拒的新异常事态的序幕,泛起妖异微光,不祥地搏动起来。
## 圣夜微热,被温暖的乐园
今年冬天,寒潮比往年都来得早。
因年末年初在本家有重要事务脱不开身,伦的父母留下一句“都高中生了,看家几天总可以吧”,今年早早回老家打招呼去了。
但伦根本没空感到寂寞。因为摩卡早就嚷着“圣诞要把伦家包场开派对!”,父母也爽快批准了(不如说,还高兴儿子有如此可爱的朋友)。
外面是簌簌降温的圣诞黄昏。伦独自在客厅拆着炸鸡和披萨盒,忙着准备派对。
叮咚。
“啊,来了”
喧闹的门铃响起,伦带着些许坐立不安的步子走向玄关。心底微微敲着雀跃的鼓点。对怕生渐好的他而言,两人的来访纯粹值得期盼。
咔嗒,开锁把门大敞。
“圣诞快乐,伦——!我们过来啦~♪”
“……晚上好,神崎同学。打扰了”
看到门前两人的瞬间,伦不由失语,当场冻结。
眼前的摩卡,没穿往常制服或便服,而是裹着鲜红镶白毛、迷你裙款的“圣诞老人”cos服。健康小麦色肌肤衬着微卷长棕发,尤其比平时更显眼的大胸和臀线,对伦这名男高中生而言刺激太强。
而身旁纱也,仍是平时戴眼镜的冷酷模样,头顶俏皮地扣着茶色“驯鹿角”发饰。白滑肌肤或因寒冷,或因别的羞涩,淡淡染上樱色。
“怎、怎么了伦,看呆啦~?啊哈哈!”
“新谷同学,别逗了。……神崎同学,被这样盯着,稍微……不,相当不自在”
“啊,不是!抱歉……!你们俩,真的很,那个,合适。……冷吧,快进客厅!”
伦慌忙掩住脸上热度,把两人迎进屋带去开暖气的客厅。
“真是的,听我说啊伦!”
刚坐进客厅,摩卡晃着圣诞服胸口,噘起腮帮指纱也。
“我本来想给纱也穿全身毛茸茸的、超可爱的‘驯鹿连体衣’的耶!?结果这丫头换衣服时说‘坚决拒绝!’死都不让步!所以妥协成只戴这个头饰了!”
“只是行使正当权利”
纱也优雅啜着热可可,正了正眼镜冷冷道。
“本就高中生还搞这种浮夸伪装,已超出我合理思考范畴。这样都够羞耻到思考电路出故障了。若穿那全身连体衣,我必留一生心理创伤”
纱也扭过脸,头顶驯鹿角啪嗒啪嗒摇,全无威严。
望着两人热闹互动,伦忽在脑内想象“裹在毛茸茸驯鹿衣里羞赧缩身的纱也”。
(平时那么傲又显成熟的纱也若真那样……嗯,或许有点想看)
伦对这小愿望略感害臊,嘴角轻缓。高桥的药让她变家畜牛时最糟,但人类女孩可爱cos倒想多看,便是男心。
“来,趁热吃。还有蛋糕”
“哇!炸鸡炸鸡!”
“……我开动了。呵呵,很美味呢”
圣诞树小光闪烁的客厅,三人笑着啃炸鸡分披萨。熬过残酷意外连发,终抵无拘幸福圣诞时光。摩卡带劲笑声与纱也尖锐却暖的吐槽。伦爱极这温暖日常。
“哈啊~!吃撑了!蛋糕也超好吃!”
“嗯,虽忧糖分过量……作为圣诞活动算及格”
热闹晚餐转眼过,桌上只剩空盘与蛋糕托膜。
针已近晚八点。客厅大窗外,冬夜冷气无情夺温。
伦起身利落叠盘收拾。
“啊,对了。盘子放水槽就行。……俩人若方便,之后移我房间?”
伦端盘回首。
“我房早开空调烘得超暖。绝对比客厅暖。也不用顾我爸他们回,那边看新漫画打游戏,慢慢聊”
笨拙却早备好的体贴。
闻言摩卡眼一亮,圣诞胸口大晃欢喜。
“诶!伦,挺细心嘛!不愧我们的伦♪那不客气,那边开下半场!”
“……好。神崎同学,谢关心。客厅渐冷,你房合理”
纱也晃顶角甜笑。
“好,移驾”
伦领头,圣诞摩卡与驯鹿角纱也三人过廊向伦卧室去。
打开门后,正如伦所说,空调将房间加热到了极限,一片暖烘烘、令人舒心的空间在眼前铺展开来。
然而,三人还浑然不知。
在那被加热的乐园里,就在他们此刻正准备坐下的床铺底部——高桥落下的那个诡异脉动的黄金香炉,正静静等候着他们的到来。
“哇,真的好暖和!太棒啦~!”
“……嗯,室温管理得很完美呢。”
三人像往常一样交换着笑容,踏入了伦的房间。
寒假的圣夜,在这被加热的密室之中,将他们再次拖入深渊之乐的、更为凶恶的异常事态之幕,此刻正悄然升起。
被空调加热到极限的伦的房间,仿佛外面的刺骨严寒是假的一般,化作了极为舒适的空间。
穿着圣诞老人装的摩卡和戴着驯鹿角的沙耶在床边坐下。
伦把学习桌的椅子呼地转了一圈,面向两人坐了下来。
“话说回来……今年真是,发生了太多事情啊。”
伦微微眯起眼睛,带着几分感慨地低语。
他的视线前方,是桌上如一等星般摆着的从高桥那儿得来的“红白护身符”。
“啊哈哈,确实!一开始,在高中重逢的时候,咱们俩都超冷淡的吧?我也觉得有点尴尬呢。”
摩卡把指尖埋进圣诞装的白毛边里,怀念地笑道。
“是啊。虽然住在同一栋公寓,却因为初中时代的空白而有了距离。
没想到竟奇迹般地在同一所高中,而且还是完全相同的班级重逢,从概率论来说也是相当偶然的。”
沙耶也啪嗒啪嗒摇着头上的驯鹿角,柔和地眯起了眼睛。
“对对。经过嘛……那个,虽然最糟了。”
伦苦笑着,轻轻按住了自己的胸口。
因为被高桥硬塞的那个咒具,自己被变成了黑长发女高中生,
眼前这两人也被变成了跳蛋和按摩棒的那个狂乱之夜。
“你们变成了抱枕,在海边变成了人体模型,在后山被变成狐娘抓了强盗……。
到头来,前阵子我被变成了两三岁的小孩,被你们俩折腾得够呛……”
“喂伦!那我们俩也是受害者好吗!?”
“正如新谷同学所说。那是咒药的预期外副作用,属于不可抗力……!”
被接连翻出羞耻的过往意外,摩卡和沙耶一瞬间涨红了脸抗议道。
但是,三人的嘴角还是自然而然地溢出了温暖的笑意。
无论遭遇了多么奇妙、无理且羞耻的事,在三人拼命共同克服那些异常事态的过程中,
回过神来,已经变回了像小学生时代那样——不,比那更甚的、什么都能说出口的特殊关系。
(……可是呢。我多亏了那次意外,开始作为男孩子超级在意伦了呢)
摩卡回想起揪着白衬衫撒娇说“给我奶喝”的幼儿伦的可爱,
以及之后,将自己的一切强行榨取到喉咙深处的高中生伦的那嘴唇的触感,胸口微微雀跃起来。
(虽说是……极其不合理且不成体统的经过。
但若没有那一连串事件,我恐怕也不会察觉自己对神崎同学的……这胸口深处不合常理的悸动吧)
沙耶也再次在脑海里回放出被拍屁股时那挥之不去的热度,以及嘴里紧贴着摩卡的乳头、
仅仅作为侍奉道具被他吮吸殆尽的那种压倒性快感,轻轻摇了摇长长的黑发低下头。
正因对彼此的尊重,两名少女才掩饰隐藏了自己的恋心。
但在被加热的密室中,注视着伦的两人眼眸里,确实已寄宿着带有圣夜热度的“恋心”。
“……呼啊”
突然,伦大大地打了个哈欠,啪嗒一下把头枕到了桌上。
“咦,怎么,突然……超级困……”
“啊,伦也是?其实我也突然觉得眼睛发黏了……”
摩卡咚咚地敲着自己的额头。
沙耶也微微眨了眨眼镜后细长的眼睛,感觉到自己正沉入如泥般的微眠之中。
“暖气,开太足,了吧……。稍微,抱歉,我躺一下……”
伦像到了极限般从椅子上站起,脚步踉跄地,如同被吸引般咕噜一下仰面躺到了床上。
闭上眼的他,呼吸一瞬间就变成了安静的睡息。
“啊~,只有伦太狡猾了。我也到极限啦~”
到极限的摩卡顺着兴致与本能凑近床边,
滑进横躺的伦的“左侧”空位,就这样抱住他的手臂躺下了。
从圣诞装迷你裙下露出的小麦色大腿,紧紧贴在了伦的裤子上。
“你、新谷同学……!?在趁着困意搞什么无理的既成事实啊……!”
沙耶红着脸,拼命抬起沉重的眼皮想训斥摩卡。
“在神崎同学的床上这样,穿着近乎全裸的cos服一起睡……从教育上说,极其不健全……!”
然而,沙耶的话也就到此为止了。
强烈麻痹脑髓般的、甜蜜而沉重的“困意之泥”,毫不留情地碾碎了她的理性。
连站立都做不到的沙耶,从膝盖处瘫软着落到了床上。
(不行,了……。身体,不听使唤……。但是,只有新谷同学睡在他身旁,不公平……。
这是作为监视员,正当的配置……)
沙耶在脑内构筑起连自己都觉得不像借口的逻辑,
拼尽最后力气,咕噜一下躺进了伦的“右侧”空位。
她长长的黑发铺散在伦的肩头,驯鹿角啪嗒啪嗒撞在床壁上,发出细小的声响。
高中生男孩被圣诞老人与驯鹿美少女两人从左右完美夹在中间,
这超乎常理、却又无比甜美的川字型同眠。
三人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就这样彻底坠入了深不见底的沉睡之中。
可是,三人尚未察觉。
既不是因为暖气太足,也不是因为夜深。
强行夺走他们意识的——
是他们所眠床铺的正下方,光芒不及的最暗深处,咚……咚……地,
妖异地放射着黄金光辉、诡异脉动的,那个小小的【香炉】的杰作。
从高桥背包里无声滚落的那个咒物,感知到室内温度升至极限,
正从其内部将人类肉眼绝不可见的“无色无臭的 occult 香气”,缓缓充斥整个房间。
那香气的效果,不止令人沉睡。
它让睡去之人的脑内,将深藏的“最淫乱、最独占、最无法抗拒的欲望”膨胀到极限,
并强制反馈至现实的肉体——正是恶魔般的咒怨诱发装置。
咔嗒咔嗒咔嗒……。
床下,香炉如欢喜震颤般发出细小声响。
被左右传来的摩卡与沙耶的丰胸弹力和女孩特有的甜香包裹而眠的伦。
以及,触碰着心爱男孩的体温、毫无防备地露着睡颜的圣诞摩卡与驯鹿沙耶。
圣夜的寂静中,从床下爬升的看不见的咒怨触手,正一点点、一点点侵蚀三人的沉睡肉体,
前所未有的凶恶、前所未有的酥融羞耻意外的扳机,此刻正咔嚓一声,即将被扣下。
床下静静脉动的黄金香炉所放出的无色无臭 occult 香气。
它将他们深层心理中巢居的“最淫乱的欲望”,以噩梦之形拽入了现实。
在睡眠中,神崎伦的身体正经历剧烈变质。
曾体验过的女体化记忆,被香炉魔力愈发锐化。
艳泽黑发溢向头顶,男高中生的骨架急速融解为纤细柔软的少女线条。
然而,咒怨的“恶意”并未止步。
伦的头顶冒出竖立的可爱柴犬耳,尾椎骨处齐刷刷长出蓬松的棕色尾巴。
并且胯间,虽为少女身躯却保留男根原状,被变作了不合常理又淫乱的“扶她犬耳美少女”。
邻床而眠的新谷摩卡,也遭逢同样凄惨的异变。
她健康的小麦色四肢如自内溶解般被吸入躯干,彻底消失。
头部也向颈根急速凹陷,化作不具人形的块垒。
衣衫之中,摩卡在分子层面被完全替换为无机硅树脂。
她的身体,变形为了肉厚富弹性的“小麦色飞机杯”。
原颈断之处成了接纳他人爱欲的“淫乱之口”,
内侧凝缩着摩卡暗藏的对伦满溢的恋心与发情,作为温热的凝胶快感装置。
同样,水野沙耶那聪慧优等生的模样也被碎成齑粉。
白皙肌肤留着沙耶象征的清廉,却物化为拥有纯白肤色的“精巧飞机杯”。
那光滑表面,刻着沙耶对伦抱有的凄切独占欲,作为冷而热的快感构造。
她也沦为了以颈断为入口、仅为接纳男性而存的“道具”。
深夜。空调定时关闭,严冬冷气毫不留情侵入曾温暖的室内。
被寒意惊醒的伦揉着沉重眼皮坐起身。
“……嗯,好冷……咦?两人呢?”
出声瞬间,伦险些因自己喉咙发出的高音心脏停跳。
“诶……,怎、怎么回事……!?”
慌忙低头看自己身体。那里是穿着宽大运动衫的纤细少女身躯。
“骗人……,是伦吗……,伦、卡……?”
衣物堆里传来闷响却耳熟的俩声音。
伦战栗着手拨开脚边乱丢的摩卡与沙耶制服堆。
映入的并非可爱少女姿。
“……咦,骗人。这,什么情况……”
伦掌心是冰冷硅胶触感。
那本该是她们两人的、“从口能透见内部的俩飞机杯”。
“是伦,吗……!?我,我的身体……!”
“神崎同学……!视野,好暗……。这,到底怎么了……!?”
摩卡与沙耶的声音,从飞机杯断面——那淫乱开口处颤抖传来。
她们甚至无自觉已沦飞机杯,只为身体硬化、
手足消失的恐惧与屈辱,剧烈震颤着凝胶肉体。
深夜,伦的房间。
本该握在手心的俩“飞机杯”,带着淫乱机能、
与唤起前身的微弱气息,从伦手溜走般咕噜滚落被褥上。
“为、为什么……还能动啊!”
伦混乱至极,竖起身上柴犬耳,不安地啪嗒啪嗒摇尾巴。
自己为何成这副模样。
为何本应无机的她们,以飞机杯姿滚落这房中。
那种原因,现在的连根本无法理解。
(这是……梦。对了,因为圣诞节太兴奋,暖气开太猛,是我自己做的噩梦……!)
连拼命让自己接受这个想法。
如果是梦的话,做什么都应该没关系。
如果是梦的话,平时绝对不被允许的这种不知廉耻的行为,还有这异常的状况,也全都能接受。
这一点,床上那两样道具——摩卡和纱耶的残骸也一样。
(对,这是梦……。那样的话,什么道理都无所谓了……)
(趁现在,把连、把连的身体……尽情地尝个够吧!)
两个飞机杯像是有意志般浑身一颤,顺着连的床单爬了过来。
她们离开连的指尖后,毫不犹豫地径直冲向连的胸口。
「——呀、等等、咦!?」
无视连的悲鸣,化作摩卡与纱耶模样的两只飞机杯,
隔着连单薄的卫衣用前端抵住,随即像尖牙般深深咬住了连开始发育的乳尖。
「啊啊啊啊——!!!」
强烈的刺激贯穿连的全身。
柴犬尾巴猛地竖起,连因快感弓起身子,瘫软地倒在了床单上。
「呋呋,连,变得这么敏感呢……真可爱」
「神崎同学……。既然是在梦里,就没必要那么害怕。请让我好好享用」
从飞机杯的开口处漏出的,是曾经她们的声音。
两样道具钻进连的衣服里,用硅胶柔软的唇瓣,从内侧死死含住了少女酥胸的顶端,毫不留情地反复吮弄。
「嗯呜、啊!别、别这样,那里……!」
一边是摩卡火热的舌尖,另一边是纱耶知性般的吸吮。
被左右同时爱抚的快感让连泪眼汪汪,全身止不住地发抖。
明明之前自己才是吸吮的一方,如今却反过来,被化作无生命道具模样的她们,
彻底支配、榨取着自己的一切。
乳房被舌头甜腻地舔舐,时而又被吸口深处用力吞吸。
连沉溺于快感,从喉咙深处发出难堪的呻吟,只能向梦的深渊坠落。
「……哈啊、哈啊,纱耶……!」
连气喘吁吁,视野开始泛白。
纱耶的飞机杯缓缓爬向他的嘴边。
开口覆住连的唇,彻底夺走退路般,强行献上浓密的深吻。
「嗯!嗯呋……!」
硅胶的冰冷与咒具异样的炽热交织。
在被夺去氧气、意识模糊之中,连被迫接受了纱耶的「无言侍奉」。
另一边,摩卡的飞机杯正像盯上猎物的野兽,爬向连的胯间——虽是少女姿态,却仍残留着男儿的阳具。
「来吧,连。也让我更舒服点嘛……」
摩卡的飞机杯滑进连的大腿之间,将开口用力抵上连的阳具。
用自己整个身体包裹住阳具般,淫乱地扭动胯部来回磨蹭。
「咿、呀啊啊——!摩卡,那边不行……!」
连的绝叫空虚地被圣诞夜的寂静吞没。
顶着小狗耳美少女姿态的连的身体,已彻底完成为容纳她们欲望的「容器」。
摩卡用全身爱抚勃起的阳具,纱耶蹂躏着他的唇与胸。
被授予「梦境」这张免罪符的三人扭曲的爱欲,无人能阻地加速冲向最深的领域。
「——受不了了……!!」
连的理性终于在圣夜的黑暗中崩塌。
抖着柴犬耳,尾巴剧烈起伏,
连用颤抖的指尖,用力而粗暴地抓起「小麦肤色的飞机杯」。
从自己指尖传来的,摩卡的体温,以及她对自己那份专一的恋心。
「身在梦中」的免罪符,将连的背德感化作了甘美的罪恶。
他将那飞机杯抵在自己胯间,把颤抖的阳具顶向摩卡颈部断面变形的淫乱入口。
「啊、啊……!!连,要、插进来吗……?」
飞机杯里传出的摩卡声音,已酥软在期待与欢喜之中。
连挺起腰,强行将阳具沉入那硅胶的深处,
摩卡的凝胶肉壁便如饥饿的野兽,将连的一切吸吞、包裹。
「啊!啊啊啊!连、连!最喜欢你、最喜欢你了!!」
摩卡的绝叫响彻房间。
连每摆动一次腰,飞机杯内部无数的凸起便执拗地抠挖、吮吸、缠绞连最敏感的部位。
那是平日摩卡绝不会展露的、隐藏的全部热情。
「连,我啊,一直、一直只想着连呢!能再和连变得要好,每天都很开心,我、我……!!」
因快感,硅胶肌肤自内侧脉动,绞紧阳具的力道非比寻常。
连也像要接住她的热情般,喘着粗气加快抽插。
摩卡在绝顶边缘,将对连的思念、满溢的爱,从喉咙深处不断喊出。
「连!连,弄坏我吧!!只看着我啊!!」
连的阳具撞上摩卡最深处,她的恋心化作液体注入连的体内。
同时摩卡的飞机杯也喷出甜腻的爱液,两人一同迎来了圣夜狂气中的剧烈绝顶。
「——啊、啊啊啊……!!」
咚、咚地剧烈痉挛数回后,摩卡的飞机杯无力地滑落,
在床单上像断了气般微微抽搐着停了下来。
寂静未至,身旁便喀嚓一响。
「……不公平呢」
化作纱耶模样的白色飞机杯,用怨怼的声音颤抖着。
「只有新谷同学被那样……。我也想成为你的一部分……」
纱耶在连身上爬动,滑向阳具前端。
然后用唇瓣,轻柔却执拗地舔弄连的顶端。
冰凉的硅胶舌感,将正要急速进入贤者时间的连,再次拽回暴力的兴奋之中。
「……纱耶!做这种事的话……!」
「……呋呋,因为是梦呀。道理什么……不需要的」
连的阳具再度发热,坚硬地搏动起来。
确认这反应后,纱耶的飞机杯紧贴连的胯间,将开口深深咬住连的顶端。
「啊啊啊啊——!!!」
连再次绝叫。
纱耶的飞机杯与摩卡相反,给予连的是如「管控」与「支配」般精密而浓稠的绞紧。
「神崎同学……。我至今,等这一刻等了多久……。那份对你的恋慕,多到无法计算……!」
纱耶的喊叫,是她至今藏在那冷彻假面之下,所有混浊的执念。
她将连这一存在,在硅胶深处,
以爱怜与憎恶交杂的激烈绞紧、吮吸,用连的热度填满内壁。
「更多、让更多我的全部、都变成你的东西吧!!」
连呼应着纱耶的喊叫,发疯般摆动腰肢。
两人快感抵达极限之时,纱耶吞下连的一切,在深处绽放绝顶之光。
「啊、啊啊啊……!!」
瘫在摩卡身旁的纱耶飞机杯也剧烈痉挛,不再动弹。
连像被榨干最后一滴般,软倒在床单上,柴犬耳耷拉下来,沉入近乎深眠的疲惫之中。
冰冷的床单上,只剩连急促的呼吸,
与两样用旧了的道具,静静滚着,宣告圣夜的终结。
冬晨柔光从窗帘缝隙照进连的房间。
「……咦,骗人,还……这样吗?」
连盯着自己的手。昨夜如梦般——不,残留着浓烈得无法称作梦的不知廉耻触感身体。
头顶柴犬耳轻轻一动,腰间尾巴怯怯摇晃。
胯间那违和的阳具触感也依旧。
而最甚者,床上床单上,天亮后仍滚着两样无生命物体,仿佛注视着自己。
「呜……」
连感到胸口被羞耻与窝囊绞紧,却仍无法抛下她们。
将滚在床单上的两只飞机杯轻轻捧起。
连径直快步走向浴室。
放满温水,自己先浸入其中。
注意不弄湿柴犬耳,浸到肩膀,才觉冻结的心稍融。
然后连拿起脸盆,倒少许温水,将摩卡与纱耶轻轻沉入。
「……啊。好暖……」
脸盆里传来闷闷却含安心的摩卡声。
「……活过来了。这合理的温热,渗入我现在硅胶的肉体……」
纱耶的声音也找回平静,方才的狂乱色欲如假。
对她们而言,如今唯能这样间接感受连的温暖,是唯一的救赎。
「……不是梦啊。我柴犬耳还长着,你们也还……这样」
连按着头上耳朵,靠在浴缸边叹气。
这时,脸盆里摩卡轻响着晃了晃身。
「……呐,连。我说实话哦」
摩卡的声音有些落寞,却含着确切的温暖。
「……昨晚的事,超羞的…。但是呢……。被连的唇吸尽我全部的瞬间,
我觉得……人生最幸福了。感觉恋心全被连喝下了……」
摩卡的告白让连心脏大跳。
绝顶中她喊的每句话,鲜明忆起。
「……正如新谷同学所说」
稍默后,纱耶静续。
「是不合理、极不知廉耻的行为。……但那时,神崎同学对我……不,对作为我的存在,绝不抛弃地贪尽,
是我无上的骄傲……与至高的欢喜。那夜之事,我也一生不忘」
两人的话让连脸再发烫。
越过狂乱之夜,她们才能如此坦率说出平日绝不会口的、对连混浊的情爱与执念吧。
「……真是的。你们啊,最初事件时也变按摩棒啦跳蛋啦,最后还是这样」
连在浴缸苦笑。
那时她们也以器具之姿折腾连,结果今日连才知她们「真实心意」。
「……是命运吧。我和你们的这破廉耻异常关系」
连的嘀咕令摩卡纱耶在脸盆满足地颤起硅胶身。
外虽冷冬晨,浴室里,
化作两道具的少女与长犬耳少年这奇妙三人的甘甜热气,满溢其间。
他们有一阵子,像是在互相确认彼此的情爱一般,在安静的晨间水汽中持续交谈着。
他们心里都明白,必须去寻找恢复原来模样的方法。
可是,这三个人都在心底某处承认了,此刻这段时光,正是填满她们扭曲爱意的“甜蜜牢笼”。
从浴室出来的莲,用毛巾仔细地擦干柴犬耳朵上的水。
虽说身体理应在昨夜的狂乱中疲惫不堪,却莫名从体内涌起一股奇怪的热意与活力。
莲展开大大的浴巾,先是避开镜中自己那副狼狈的模样,将“纱耶”和“摩卡”这两个硅胶容器,
像对待高级瓷器般小心翼翼地擦干水分,生怕弄伤它们。
那触感仿佛还残留着一丝她们昔日肌肤的温润,
莲的胸口被一阵揪紧般的罪恶感与怜爱所侵袭。
莲把两个飞机杯放在床上,便急匆匆走向自己房间的书桌。
他启动电脑,将高桥带来的那些 occult 小物的名称和特征输入搜索栏。
“状态异常”“固定化”“肉体融解”“解咒步骤”——。
搜索结果页面上,尽是些可疑的 occult 论坛记录,以及无法证实的咒术仪式步骤。
莲在背后听着这拼命的搜寻,床上的两件“道具”正从硅胶内壁诡异地彼此共鸣。
“……啊——呀。人家可是把莲的男子气概,全刻进身体里了……!”
琥珀色的飞机杯在床上轻轻震颤。
那话语中满是属于胜利者的骄傲。
毕竟,是她最先接住了莲忍耐的极限,以最粗暴的形式承下了他全部的热情。
这事实作为永不消逝的骄傲,刻在了她身上。
“……真幼稚呢,新谷同学。那种一时的先后顺序,不过是琐碎问题。”
白瓷色的飞机杯不悦地晃了晃。
“最重要的是,最终谁站在他身旁……那是未来的愿景。
况且,这个国家近期已将‘一夫多妻·一妻多夫制度’提上法案化进程。
若加以利用,围绕神崎君的我们之间的关系,便能合理地以法律上皆与他结合的方式解决。”
“诶? 意思是能和莲两个人一起结婚!?”
“是的。那样一来,便无需执着于某方败某方胜的二元论。
我们平等地爱他,平等地共享他便好。”
“……啊哈哈,确实!那这样的话就这么说定啦!”
摩卡开心地一张一合那厚实的开口部。然而紧接着,它微微淫靡地起伏了一下。
“若能一夫多妻,人家可是要第一个给莲生孩子! 要个像莲的可爱女孩哦! 纱耶排第二就行啦!”
“……您说什么? 承袭神崎君基因的孩子,理应由母性本能更理性且成熟的我……”
“哈啊? 人家的体力更好,有自信生出健康宝宝! 纱耶你才是看参考书太多要疏忽育儿了吧!”
“什……那、那是为了制定计划性育儿方案所做的努力……!”
两个飞机杯以无机质且无手足的姿態,赌上围绕莲的“未来之母”之位,剧烈震颤着硅胶,迸出火花。
她们那过于任性的、过于热烈的倔强较量。
莲盯着电脑搜索结果,在背后听着这诡异的对话,
目光空洞地凝着屏幕,在心中无力地低语。
(……你们俩,拜托了,稍微安静点吧……)
莲的视线忽然被桌角放着的一样东西吸引。
那是昨天高桥送的、绣着红白纹样的【御守】。
在被可憎咒物环绕的这间屋里,它如唯一的异质之物般发着光。
莲像被什么引导般,伸手朝那御守探去。
莲在颤抖中,于床沿坐下。
左手抱着摩卡的琥珀色飞机杯,右手抱着纱耶的白色肤色飞机杯,
像怀抱易碎品般温柔,却又牢牢搂住。
两件道具一触到莲的体温,便像攀附或撒娇般,硬质表面微微震颤起来。
“……求求您,请大家变回原样吧。”
莲闭上眼,将高桥所谓严选的御守抵在胸前,献上祈祷。
他只是想要平凡的 daily 生活。只是想要那喧闹却又珍爱的、三人共度的时光。
怀着终结这噩梦般状况的念头,莲自心底如呐喊般祈愿。
看到那神情时,床上被莲抱住的两件道具也同步般安静地停了震颤。
(拜托,把莲和纱耶变回去……。人家不想再当什么道具了。想在莲身边,好好作为女孩子笑出来……!)
(求求您……。请让神崎君和新谷同学,从那不合理的姿态中解放……
请把那被他直直注视的……那种理所当然的时光,还给我们……!)
摩卡与纱耶殷切的祈愿,重叠上莲的祈祷。
刹那,莲紧握的御守放出耀眼的纯白光芒。
“咿——啊……!”
莲头上长的柴犬耳化作光粒消散。背上的尾巴也轻飘飘地淡去。
胯下的违和感消失,纤细的少女骨架急速重组成熟识的男高中生骨架。
同时,床上的摩卡与纱耶也完成蜕变。
从飞机杯表面随眩光溢出少女的肌肤。
颈断处生回头,躯干生回四肢,如时光倒流般复原。
“哈啊……!”
“……!”
三人全裸的身姿在床单上交叠浮现。
柴犬耳少女与两个飞机杯皆消逝无踪,那里确确实实是“神崎莲”“新谷摩卡”与“水野纱耶”三人。
最先反应过来的莲呆然环顾四周,随即忍不住噗地笑出声。
“……可恶,啊哈哈哈! 这什么啊,跟一开始一样嘛!”
最初那起事件,莲女体化、二人变器具、解咒刚后的那羞耻又奇迹的光景。
面对完全相同状况,摩卡与纱耶也从方才的极限紧绷中解放,忍不住笑出来。
“啊哈哈! 真的耶! 又跟莲全裸在床上了! 咱们真是不长记性,还是说命运啊!”
“呋呋……真该去字典里查查‘学习能力’这个词呢……”
含泪相笑的三人之间,紧绷的空气终于松缓。
“能回来,太好了……真的……”
莲感慨低语,摩卡咧起妖异的笑。
她床上爬近,臂绕莲肩,耳畔吹入热息。
“呐莲。难得回来了,庆祝下? ……再来一次,不?”
“诶……!?”
莲绝句间,旁侧纱耶推了推眼镜,以迄今未有的艳媚表情附和摩卡。
“……确实,非硅胶身体、活人间的肌肤触感,究竟差多少……
有必要作为实证实验确认一下呢。”
“诶,等等,你们俩,才刚回来……!?”
不容拒绝,纱耶将莲压倒,摩卡覆于其上。
二少女的理性枷锁,在那一夜“作为道具的快感”后,已彻底飞散。
今次是人间的、带着远胜硅胶之热的肌肤摩擦与爱抚。
圣诞圣夜的延续,此刻再度开幕。
浴室门猛地被拉开,摩卡带着水汽、闪着润泽肌肤蹦出来。
“哎呀——! 爽透了! 莲家浴室最棒啦! 清爽的早晨呢!”
摩卡裹着浴巾大大伸懒腰,指窗外。
可那头,是早已偏斜、过午的天空。
“……新谷同学。现在时刻,已过中午了哦。”
接着出浴的纱耶擦着湿黑发,呆然锐吐糟。
她白肤亦因热汽泛红,如沐晨露之花艳泽。
最后出浴的——本是淋浴过,却不知为何失魂落面、扶墙晃的莲。
“莲,辛苦啦……。怎么看比我们俩还‘累’好多?”
摩卡咧坏笑凑近。
莲无言,只无力垂首。
活人肌肤触感确非硅胶可比,浓烈且具破坏力。
心身如字面“被榨干”后的疲累,汹涌袭来。
客厅备好简午餐,三人围桌。
莲拿起饭团,忽忆昨夜妄想移开视线。
眼前无邪笑的摩卡,冷静倒冷茶的纱耶。
若真将来与这俩人成家、得那妄想中可爱孩……
现今的自己,可有养家责任与本事?
莲微晃视线,二少女未漏看。
她们互使眼色,同叹气。
“莲,不用摆那脸啦。”
摩卡炯瞳盯莲。
“为重要家人,人家拼啥都挣都养。不必你一人扛!”
“嗯。经济基盘我创业也要确保。经营战略与市场分析,现学亦够。”
纱耶轻哼,得意道。
经昨夜狂乱,此言非妄想,而似现实“决意”。
听二人可靠又可爱宣言,莲浅笑。
胸中紧弦忽松。
“说得是……。咱三人,出啥都不怕了吧。”
那是小学时,尚稚气的三人建秘密基地那日,莲对俩人说的话。
不同于那时。今互知羞秘与记忆。
“……呋呋,是啊。三人定能解未来任何非合理事……这般觉。”
“对吧! 永远一起哦,莲!”
自三人偶遇始,高桥 occult 咒具引的奇谭。
它曲解、碎裂、更深深系住他们的试炼。
这日午餐,亦为激荡日添柔句点。
外冷风叩窗,客厅漫莲煮温咖香,
与三人不绝笑音,安然充盈。
圣诞夜的热意,被温存的乳胶乐园
聖夜の熱、温められた楽園
一旦将这个系列告一段落。
是否继续写下去尚未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