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坚强系美青年被有钱路人叔叔们昼夜彻底玩弄的故事

けなげ系美青年が金持ちのモブおじ達から一昼夜、徹底的に弄ばれる話
洲原deepseek-v3.2-nvfp4
父母双亡,与唯一弟弟相依为命的美青年由贵也,为筹措弟弟的治病费用,被十几位有钱的路人叔叔买下,在一天一夜间遭受包围玩弄、被迫哭泣、并经历各种情色之事的故事。 内容涉及路人侵犯、乳头责弄、射精管理、禁止射精、肛交、巨根、男体盛、尿道责弄、深喉、无喘息声 【2026.7.13NEW!已在BOOTH再次公开!】 完整版DL贩售→ https://072.booth.pm/items/8523535 人物介绍 〇受方「由贵也(Yukiya)」十八岁  大学生。并非引人注目的类型,但有着黑发整洁容貌的美青年。 因事故失去双亲,与年幼弟弟两人生活。弟弟被发现患有疑难病症,正为高额治疗费一筹莫展之际,被路人叔叔们用金钱买下,身心皆遭受凌辱。 〇攻方「路人叔叔们」中年男性十余人  极度喜爱凌辱美青年的麻烦有钱叔叔们。  用巨额金钱买下为弟弟治疗费所困的由贵也,以各种嗜好玩弄他。 后续包含长时间巨根责弄、轮奸、飞机杯责弄、射精管理、失禁等内容。
「啊噫——!呜哦…嗯…!咕呜——,啊啊嗯……!噫、噫——!好、好啊——,已经、啊呜嗯——!哦啊——!啊、啊——!舒、舒服——!呜啊——!哦——!要、要变得奇怪了——!啊啊啊、啊啊啊————!」
「终于变得坦率了呢。很舒服对吧?你就是那种被男人侵犯才会感到舒服的变态哦。来,这里也是。」
「哈、噫噫噫——!不、不要、乳头、噫、不要……!啊嗯——!啊啊——!别弄……噫——!……呀啊——!乳头、饶了我吧……要、要去了——!去了——!咿咕呜呜呜——!」
「呵呵呵,乳头也像女孩子一样硬邦邦的呢。来来,变得更奇怪一点吧。」

弥漫着高级雪茄气味的昏暗房间里,回荡着娇喘声。
尚未满二十岁的纤瘦青年,手脚被左右束缚着,已经连续数小时沦为男人们的玩具,不断遭受侵犯。
一个人用阴茎贯穿青年的臀肉,其他的手则愉悦地簇拥着因苦闷而扭动的肌肤。搔弄着后仰的喉结,捏住胸前的顶端,轻轻弹弄。
「能用屁股和乳头高潮真是太好了呢。不感谢我们可不行哦……」
咕呜呜呜!两侧乳头被同时拧起,青年陷入了濒死的苦闷。
「咿咿咿噫噫噫噫噫————!!哦——!……呀啊——!乳、乳头、别欺负……不要……嗯……咿……唔……啊啊啊——!用、用乳头……要、要去了啊啊啊——!……哦、屁股……还要、噫……嗯……咿咿咿咿咿————!」

青年的名字是『由贵也』。

为了患病弟弟的治疗费,他将身体和心灵卖给了十几位有钱的男人。

周末,由贵也被邀请时已是黄昏时分。

在某处高原森林中的西式宅邸里,宴会开始了。

「——料理已准备完毕。从前菜到甜点,均为全套菜品,敬请各位悠闲享用……」

一间昏暗的沙龙风格房间。
戴着面具的主持男子华丽地宣布了今晚晚餐的开始。
原本坐在沙发、高脚凳、吧台等处随意啜饮餐前酒、谈笑风生的客人们,目光都集中到了房间中央。
一辆大型餐车被推了进来。
银色台面上,覆盖着鲜红的布幔,其下隐约可见一个成年人横卧的轮廓。
客人们放下酒杯,大约十几位男性聚集到餐车周围。
所有人都戴着面具,似乎是为了隐藏身份。
主持男子仿佛故意吊人胃口般,缓缓掀开了那块红布。
随着布下『料理』的呈现,男人们的气息明显骚动起来。
「——前菜是时蔬沙拉和雪蟹肉冻。鱼料理为您准备了烟熏鲑鱼。主菜肉料理稍后将为您介绍。
那么各位,请随意品尝。」

餐车上,躺着一位身材纤瘦但肌肉紧实的青年。
他连内衣都被剥夺,全身赤裸。或许是出于羞耻,脸颊染上了红晕。
湿润的黑发,微微沁出汗珠的肌肤因颤抖而起伏,他懊恼地将脸转向一侧。
双手向上,双腿向左右分开的姿势被束缚在餐车的四角,他那白皙的上半身被精美地盛放着主持介绍的料理。
胸口上是新鲜的莴苣、小番茄、嫩玉米和牛油果沙拉。
紧实的腹部附近是鱼料理区域。
刚才介绍的烟熏鲑鱼如玫瑰花瓣般优雅地排列着,淋上了香气浓郁的橄榄油。
「哈哈哈,是男体盛吗!相当有趣的创意嘛。」
「说是为了弟弟的治疗费?真是美丽的兄弟之爱呢。」
「听说要好几亿日元吧?那你可得好好努力才行。弟弟的性命可就靠你了。对吧,由贵也君?」
男人们并没有立刻动手享用料理。
他们打算好好欣赏这个被悲惨地剥光、沦为餐盘、动弹不得被捆绑的可怜祭品,那羞耻的表情。
皮肤仿佛被灼热视线炙烤着,由贵也扭动着身体。
光泽的黑发变得凌乱。
「……嗯……呜……」
他被严令禁止移动身体,但此刻已难以忍受。纤细的腰肢猛地一颤。
『嗡…嗡…嗡嗡…』
腹部深处传来低沉的机械振动声。
由贵也的肛门里,早在三十分钟前就被塞入了一个小型淫具,持续不断地振动着。
「呵呵。今天的你只是个『餐盘』,所以不可以出声哦?」
其中一位男子用手指拈起一颗小番茄。
「哎呀,别说得那么严厉嘛。对于淫乱的他来说,光是被人视奸就已经是无法忍受的快感了吧……」
「原来如此。看来会是个愉快的夜晚呢。」
叉子、筷子,或是手,一齐涌向年轻的身体。
没有人像平常那样取用料理。
冰冷的叉尖爬过敏感的肌肤。
筷尖灵巧地夹起小小的乳头,拉扯着,
「哎呀,这个难道不是料理吗?」
有人故作无辜地撒谎。
腹部的烟熏鲑鱼被小心翼翼地切开,以免伤及由贵也的皮肤,然后送入男人们的口中。
赤裸的肌肤上滑过餐刀。叉子轻轻弹跳。乳头经受着数名男子筷子的洗礼,逐渐变得通红充血。
「颜色变得真不错。看起来很美味。」
右边的乳头被男人用舌头舔舐着,
「这边稍微欺负一下好了。」
另一个男人则捏住左边的乳头,猛地用牙齿咬住。
「咿!噫……不要!」
由贵也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悲鸣。
滑腻温柔的抚慰感与仿佛要被咬断的疼痛。
湿润的眼眸茫然地游移。他深切体会到无处可逃。为了钱,他出卖了自己。
为了弟弟——只想着这一点,由贵也垂下了长长的睫毛。
那表情如同献给神的祭品,玷污圣洁的喜悦进一步煽动了男人们的欲望。
筷子和叉子都被扔到一边,由贵也的肌肤被直接品尝。
贪婪的舌头纵横无尽地舔舐着被捆绑的肌肤。精心保养的牙齿啃咬着柔嫩的皮肤。
耳孔、颈侧、腋下、胸前、乳头、肚脐凹陷、脚趾。
啪嗒、吧唧、啾、滋滋、啾滋、滋滋滋!
咕噜、咕噜、咔嚓咔嚓……、咯噔、咯噔……!!
由贵也摇着头。淫猥的声音侵犯着他的耳朵。
「呜……啊……唔……呀、啊……呜、呜呜呜……嗯!」
由贵也弓起胸腰,忍耐着快感。
即使扭动身体试图逃跑,男人们也从四面八方包围,穷追不舍。
被汗水浸湿的头发黏在脸颊上,湿润的嘴唇喘息着。
「呼——!唔、噫……啊……嗯……呜……啊——!呼、啊、啊啊啊——……嗯!」
被筷子玩弄得火辣辣的乳头,在男人们温热的嘴里与唾液一起滚动,被轻轻啃咬时,一阵阵刺痛般的波动贯穿腰际深处。
由贵也气息奄奄地挣扎着。令人眩晕的快感浪潮袭击全身。
他拼命压抑着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娇喘,在喉咙深处呻吟、咬紧牙关。
即便如此,男人们的爱抚技巧高超,随意的动作也能让由贵也兴奋不已。
「唔……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别、别碰、啊、啊啊、啊!」
一个男人将手伸向由贵也的胯下,握住了那早已被前液濡湿的阴茎。
被快速撸动,由贵也的下肢猛地向上弹起。连脚趾都向后反弓。
这就像在文火慢烤的快感火种上投入了火药。
「咿……嗯……要去了……啊啊——!噫、咿咿咿————!!!」
要到了,他以为。
但是,弹起的细腰传来钝痛,一种难以言喻的不适沉重感在小腹扩散开来。
「还不行哦。」
男人们看着茫然的由贵也,嘲笑着。
「噫……噫……咿……」
由贵也的阴茎被男人巨大的手紧紧握住,射精被强行阻断。
紧接着,在他眼前,阴茎根部被皮绳捆住,紧紧勒紧。
「呜咕————!」
射精前已坚硬勃起的性器被挤压的疼痛。
由贵也绝望得眼前发黑。
这样下去,无论多么接近高潮,恐怕都无法射精吧。
「真可怜,硬邦邦地翘着,一定很想射吧。」
「绑得这么紧……。不过,应该也准备了前列腺高潮吧?让我们享受完再让他射精,是这个意思吗?」
男人用手指弹了一下由贵也濡湿的龟头。
「啊咿——————!」
由贵也圆睁双眼,全身剧烈痉挛。
仿佛要去了般的快感贯穿脊髓。
但那却变成了无法到达而被阻断的苦闷,难以忍受的焦躁在腹中盘绕。
「呵呵呵,叫得真好听呢。」
「让人更想欺负你了呢……」
左右两侧,其他男人伸手抚上由贵也的胸口。用指腹滚动、拉扯、拧转那挺立的乳头。
有一段时间,由贵也的阴茎被彻底放置不管。
不被允许达到高潮,只是一味地,除了阴茎之外的全身都被舔舐着。
体内的跳蛋依然持续震动着肠壁,不断折磨着他。
由贵也哭泣喘息着,持续品味着距离射精仅一步之遥的快感,以及无法抵达的痛苦。
意识逐渐朦胧模糊。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捆绑着被迫勃起,不知过了多久。
由贵也在餐车的束缚下颤抖着腰肢,痛苦地扭动着身体。
「……啊……啊啊……哈啊……啊……嗯……」
被男人们的舌头舔遍的肌肤,被汗水和唾液浸透,呈现出如同濒死人鱼腹部般阴惨的光泽。
半失理智的黑色眼眸因泪水而低垂,如同不明白为何遭受此难的孩子般稚嫩、恐惧。
这正煽动着男人们的施虐欲。
不幸父母双亡,肩负着罹患难治之症的弟弟,却仍勤工俭学升学、试图走向未来的年轻人……
这样被光辉笼罩的美丽青年,如今眼神涣散,只能发出细微的喘息,虚弱地流着泪……
披着绅士外皮的男人们喉结滚动。浓密的、如同未餍足的野兽般的气息弥漫开来。
一直旁观的主持男子,此时从容地拿起了麦克风。
「——那么各位。前菜和鱼料理想必已尽情享用。接下来为您介绍主菜肉料理。遗憾的是,今日仅准备了一份,非常抱歉……将由最高出价的○○先生,代表各位品尝……」
被指名的男子在主持示意下,站到由贵也身旁。
旁边准备了一辆普通尺寸的餐车。
铺着白布的台面上,如同正餐餐盘旁摆放的餐具套装一样,陈列着各种调教器具。
格外引人注目的是用文火保温的酱汁容器。
「极品的『肉』想必也已火候恰到好处。最后的调味就交由客人您亲手……请使用这边热气腾腾的格雷维酱汁……」
主持人面带和煦微笑,华丽地展示着那极品的『肉』。
「哦。这个看起来很不错。」
客人的男子用贪婪的目光打量着由贵也那紧绷僵硬的『肉』,然后轻轻伸出手,似触非触地抚摸上去。
「啊!啊啊——!」
悲鸣般的娇声迸发。
今夜首次给予阴茎的爱抚,却如此轻微。对于被持续挑逗到几乎发狂的由贵也来说,这无异于重新点燃了文火慢烤的痛苦。
「噫!啊、啊啊啊——!让我射、让我射吧、求求你让我射吧、啊啊啊啊——!」
滑溜溜、滑溜溜。用手掌大致玩弄一番后,男子从排列的器具中,
「哦,有少见的东西呢。」
拿起了一支带有白色穗子的挖耳勺。
「那么,这个该怎么用呢……?」
男人脸上浮现出恶意的笑容,将白色蓬松的流苏贴上了由贵也的肉茎。
那柔软的触感比手掌更轻柔,却又能诱发阵阵酥痒。
被捆绑在上方由贵也的手发出吱吱的声响。
若是双手自由,他恐怕会立刻解开自己的束缚,不顾羞耻与体面地自我抚慰吧。
「啊…嗯…啊…」
此刻他能做的,只有微微扭腰闪躲,以及用无法闭合的双唇喘息。
「呵呵。这样子简直像是在保养刀剑呢。喏,就像时代剧里演的那样。」
周围的男人们悠闲地谈笑着,将以由贵也的痴态为下酒菜。
「哦,原来如此。确实是把名刀。」
「欺负得太厉害的话,说不定会折断哦。」
「那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与此同时,白色流苏仍在由贵也的阴茎上沙沙地不停游走。
不久,它便被先走液浸得湿透。
「即使根部被绑住,你的这里还是不知羞耻地淌着口水。真是下流啊……」
施虐的男人调转了耳勺的方向。
他将竹制的小小尖端一度对准由贵也的马眼,又像改变主意似的将其举起,在由贵也眼前摇晃展示。
一边用手指腹揉搓着尿道口,
「现在就用这个,来侵犯你的这里吧。」
语气轻柔的恫吓。
理解了其中含义,由贵也脸颊的血色褪去。
他哆哆嗦嗦地摇头。
「……不行,那种东西,不、不行……」
「哎呀,别乱动。里面会受伤的哦?」
恐惧令由贵也全身僵硬。
「既然已经湿成这样,就这样直接进去也可以吧……」
带着对他人痛苦特有的迟钝,男人动作粗鲁。
「………!…………!!」
惨叫未能发出声音。
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处女地——细小的尖端撬开那条狭窄通路,逆向侵入,撑开了尿道。
由贵也纤细的身体像弓弦般绷紧。
被束缚的脚尖猛地向内蜷缩,紧握的双手颤抖不止。
「…咻…嗯…咿……呜…」
赤色的痛楚涂满了由贵也的脑海。
大睁的双眼中泪珠扑簌簌滚落。阴茎被刺穿的根源性恐惧,让由贵也像孩子般抽泣。
清冷俊美的青年,尿道被侵犯,一边抽噎一边可怜地颤抖着肩膀的模样……。
「真是受不了。」
男人呼出炽热的气息,更加残酷地快速摆弄着手中的器具。
「咿…呀…疼、疼…住、住手……」
仅仅移动指尖数毫米,便让成年的男子失魂落魄地哀鸣。
没有比这更愉悦的事了。
男人凑近呜呜哭泣的由贵也耳边低语。
「现在可能只有疼痛……不过,没什么,很快你就会感到快活,流着口水嗯嗯啊啊地叫起来了。」
男人滑溜溜地抽出了耳勺。
由贵也全身顿时脱力。
男人一边视奸着气喘吁吁、汗湿的黑发凌乱而妖艳的年轻人,一边拿起了另一件工具。
「这是什么?」
他询问主持的男人。
「这本来是用于清洗细玻璃管内壁的刷子。刷毛极其柔软……另外还有『特制』的润滑液,想必能为您增添乐趣……」
「原来如此。准备得真周到。」
手掌长度的细棒上,密布着短短的刷毛。男人将妖异的润滑液充分浸润其上,再次握住了由贵也的阴茎。
趁其退缩之前,一口气将细刷推进。
「咿…呜…咿、啊咿」
一边享受着金属质感的悲鸣,一边向更深处推进。将刷子的全长完全没入肉茎后,这次开始向外拔出。
「……呜…呜呜啊啊啊,呜啊啊啊!」
拖曳着长尾的悲鸣持续着。
柔软的刷毛打磨着狭窄的通道。
由贵也的脚尖紧紧蜷缩,全身也因恐惧而僵硬。
只要身体稍有移动,尿道纤细的内壁便会传来灼烧般的剧痛。
根本无法相信,在这种行为中竟然会“有感觉”。
「饶…饶了我……饶了我吧……已经……」
无人倾听由贵也的恳求。
地狱般的抽插无休无止地持续着。
若将刷子视作男根,尿道视作女阴,这便是一场模拟的性交。
不断戳刺直至深处受阻,又拖拽至即将脱出的极限。
润滑液也被涂抹在整个阴茎上,发出湿黏的声音,内外都被玩弄。
「呜咕……啊、啊…」
这行为究竟持续了多久呢。
人类是会对“疼痛”也“习惯”的生物。
更何况尿道内敏感的黏膜,在未被损伤的情况下,仅仅是柔软的刷毛来回摩擦的行为。
「……呼…嗯……嗯啊…嗯…啊…」
由贵也的声音逐渐变化。
注意到这点的男人得意地咧嘴一笑,捏着刷子的指尖轻轻一抖。
「啊!」
那是夹杂着甜腻的声音。
男人伸出舌头舔舐由贵也泪湿的脸颊,
「明白了吗?这里是前列腺……是你的敏感点哦……。我会好好疼爱这里,直到你神志不清为止……」
从尿道内侧抠挖着那颗肿胀如核桃般的前列腺。
咕噜咕噜,咕扭,咕溜,咕咚,咕咚,咕咚!
「咿呀……啊咿、啊、啊、啊、啊!」
如同敲击即响的甜美声音,引得周围围观的男人们发出嗤笑。
「已经有感觉了吗?是不是太快了点。」
「刚才还哭得那么厉害拼命抗拒,现在却舒服得直哼哼。」
是掺了媚药的润滑液,还是因过度恐惧而警觉的大脑开始分泌快乐物质?
「……哈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扭动身体、吐出炽热喘息、眼神迷离恍惚的模样,显然不仅仅感受到了疼痛。
「呜啊、啊、啊、啊…」
由贵也持续喘息着。已然不明白自己正遭受着什么。
「来,看看吧。看看你可爱的小兄弟变成什么样子了。」
被绑成万岁姿势的双手绳索被解开了。
由贵也被拉起上半身,被迫看着自己的胯下。
「……咿…不、不要…」
根部被缚、依然硬挺的阴茎,凄惨地被刺穿着。
不仅是身体感受到,更是被清晰呈现在视觉上的根源性恐惧。
男人一边欣赏着面色苍白的由贵也,一边旋转着尿道内的刷子。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如同舔遍前列腺般的快感击中,由贵也达到了高潮。
当然,由于阴茎被束缚,他无法完成作为男性的释放。
身体一抽一抽地跳动,双眼圆睁,舌头无意识地摆动,涎水直流。
「居然用尿尿的小洞高潮,真是个下流的小家伙呢。」
男人们的嘲笑传入耳中。
由贵也的肩膀颤抖了。
胸口作痛。
自己的身体,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今后,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但由贵也的苦恼只持续了一瞬。
狭窄的孔穴被刷子不断侵犯,内外都被蹂躏得一塌糊涂,他已经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大脑在仿佛要融化的快乐中颤抖,一次又一次地抵达高潮。
自己的根部被紧紧束缚着,连射精也无法做到───作为男性的尊严被彻底剥夺───然而这却比什么都来得舒服。
不久,刷子被拔出,连一丝精液都未能吐出。
「哈哈。小洞还敞开着呢。不过放心吧,汁液的颜色没变,说明没有受伤。」
男人嘲弄着滴滴答答淌着液体的马眼小孔,将刷子放回了推车。
由贵也无法做出任何回应。
声音能听见却无法理解含义,只是呆呆地仰望着男人。
「……那么差不多该享用你的『肉』了。」
接着,主持男人递上的是熬煮得恰到好处的肉汁酱。
男人顺从地接过,用勺子舀起冒着热气的滚烫酱汁,黏稠地淋在由贵也的阴茎上。
「呃……!啊──────!!」
烫!烫!烫!
凄厉的叫声从由贵也口中迸发。
他什么也无法思考。
只想逃离此刻的痛苦,身体不由自主地弹跳起来。
汗水喷涌。手腕被绳索磨出血痕。四肢拼命挣扎想要逃脱。
年轻的肌肤甩开汗珠,在苦闷中扭动、弹跳、蜷曲。
男人们欣赏着这狂乱的景象。
「不愧是年轻人,真有活力啊。」
「哦哦,像小香鱼一样蹦跳呢,哈哈。」
「……不过后面还有节目。他撑得住吗?」
一个男人表达了担忧,
「请不必担心。这是不会造成烫伤的温度。」
主持男人滴水不漏地回答。
「是吗。那就别客气了。」
在先淋上的酱汁冷却的恰当时机,下一波又浇了下来。
瞄准肌肤柔嫩之处,滚烫的块状物接连袭来。
「啊!好烫!烫、不要、不要啊!」
试图逃避也是徒劳。仿佛惩罚一般,男人的手紧紧抓住阴茎,将高热酱汁近距离浇淋在尖端薄嫩的皮肤上。
如同被蛇牙反复噬咬的痛楚之花绽放。
「啊───、啊啊──────!」
「这看起来真美味。」
男人俯身含住了滴着酱汁的由贵也自身。
在仿佛要烫伤的炽热之后,给予的是柔软黏膜与人体的温暖。
原本倾向于痛苦的天平,一下子倒向了快乐。
他扭动起腰肢。舒服得几乎要发狂。
男人的舌头摩擦着尖端。
因高温而畏缩的皮肤在唾液中得到抚慰。
腰肢向上弹跳。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咿…啊────!!!」
「难道这就算高潮了?刚才还哭着喊烫呢。」
「是天生的淫乱啊。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那种。」
「那就不必客气了。」
「哎呀呀,您之前难道还客气过吗?」
「哈哈,这算是我输了。」
品尝过由贵也肌肤的美味后,男人又浇下了持续保温的酱汁。
惨叫与喘息交错。
闲着的男人们也加入了玩弄的行列。
有人用指甲弹拨因疼痛而挺立的乳头。有人用牙齿啃咬另一侧。
如同轮流品尝美酒般,男人们交替亲吻品味着他气息奄奄的口腔黏膜。
一轮过后,由贵也的口被迫为绅士的阴茎服务。
连他呼吸困难的表情也被称赞为美妙,从喉咙深处的射精开始,脸上、头发上,都被泼洒浇淋。
与此同时,对下肢的热酱汁洗礼仍未停止。
连惨叫也无法发出,由贵也持续痛苦地扭动身体。
不久意识渐渐模糊黯淡。
唯有柔软的黑暗,是那时由贵也所能获得的唯一安宁。

* * *

无法忍受高温、疼痛,以及仿佛要将身体融化的快乐,他昏厥了过去。
然而,即便暂时逃入无意识,这场淫乱的盛宴,在男人们满足之前不会结束。
恢复意识的由贵也,深刻体会到了这一点。
「……啊、啊、啊!?」
感官恢复的瞬间,充斥腹内的异物感令他喘息。
男人压了上来。肛门被侵犯的感觉让他喉中呜咽。
「终于醒了吗?」
张开的嘴唇被男人湿滑的舌头舔舐。反射性产生的厌恶感,被体内摩擦升腾的快感融化消失。
「呜啊、啊啊、啊啊啊…」
双脚的束缚虽被解除,这次却被男人扛上肩头,随着摇晃摆动,后穴被贯穿。
饱受热酱汁折磨的阴茎虽然泛红,但并未烫伤。被迫挺立着,被先走液浸得湿透。
无法射精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
痛苦。舒服。下肢传来钝痛。想高潮。痛苦。……更多。
泪水扑簌簌地流下来。
“……啊…,啊、不…呜、呜呜、不要、啊…,饶了…我…吧……啊、啊”
声音难以化为言语。
每当前列腺被挖凿般顶起,腰骨就像麻痹般融化,舒服得受不了。
明明一直被虐待,身体疲惫不堪十分难受,但阴茎和后孔却像别的生物,妨碍着试图保持清醒的由贵也。
用前端高挺的东西刮擦内壁,因阵阵涌起的快感而颤抖,舌头打结。
“讨厌?别说谎了。其实很舒服吧?要坦率一点……”
男人在耳边低语。感觉声音从耳穴侵犯进来,由贵也咬紧了牙关。
但是,当里面的东西被深深浅浅地搅动时,那点倔强也维持不了多久。
“由贵也君?”
有人的手捏住了红肿的乳头。
被咬住、吸吮、舔舐过的突起,湿漉漉地变得异常敏感。
那坚硬的乳头被指尖来回揉捏,被啧啧地吸吮,被用力挤压。
“哈、啊、…不…啊…、乳…头…、哈啊、不…啊…”
脉动般的疼痛,以及超越它的、毒药般的快感,从乳头沿着背脊传到腰腹,又从腹背传到头顶,侵蚀着全身。
“乳头,很舒服吧?”
尖端被舔了一下。
“过段时间给你穿个环吧。”
被拉扯到几乎断裂。
“…哈、…啊、呜…、嗯、呼…”
“说‘舒服’试试看。”
像甜糖果一样被吸吮着,已经不行了。
“……舒服…、哈啊…嗯…、舒、舒服…”
明明是被迫挤出的话。
“终于坦率了呢。舒服吧?很舒服吧?看,看啊。”
两边的乳头同时被用力挤压,背脊弓起,感受到了快感。
“啊啊啊、舒、舒服、好、舒服、哈、哈啊、哈啊啊”
“敏感的乳头呢。要不要一整天都欺负这里?涂上春药用刷子刷,装上机器吸吮也不错。这样慢慢欺负的话,现在小小的这里,也会变成像女孩子一样漂亮的乳头。真期待啊,由贵也君。”
“那、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啊、啊啊啊!”
话语被后孔再次开始的律动冲走。
前列腺被咕噜咕噜地挖凿,肛门粘膜因喜悦而融化。合不上的嘴角流出口水,喘息着。
“看,你的屁眼也很舒服吧?”
肉褶被玩弄。男人的阴茎在肿胀的前列腺周围搅动。
被抱起的脚趾不停地抽动。每抽动一次就高潮一次。
“啊啊啊、啊、舒服、啊、啊哈、哈啊、啊呜、啊、舒、舒服…”
“是吗。终于坦率了呢。这样顺从哭泣的你真可爱。我们也想不只是欺负,也想疼爱你一下呢……”
男人抚摸着被绑住的由贵也的性器,享受着甜美的悲鸣,笑了起来。
“想让我解开这个吗?”
由贵也怯生生地抬起泪湿的脸。
男人的手碰到了束缚由贵也阴茎的东西。
硬到快要爆炸却被中途停止,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
仅仅被轻轻触碰,就因焦躁而快要发疯。
“啊呼、啊啊呜、啊、啊、…求、求你、了”
在被另一个男人侵犯的同时,由贵也向玩弄他性器的男人低下了头。
“既然你这么求我,也不是不能考虑……那么,该怎么办呢?”
男人把玩着由贵也的恳求。抓住他湿漉漉的黑发,窥视着那双快要失焦的黑色眼眸。
温柔地擦去他的泪水,
“……还不行。”
斩断了由贵也希望的丝线。

* * *

优雅的笑声在奢华昏暗的房间里流淌。
身着深色礼服的男人们,或吐着雪茄烟圈,或润湿喉咙品着酒,谈笑风生,度过着各自优雅的时光。
偶尔响起的由贵也的悲鸣和娇喘,是为男人们的社交增添色彩的香料。
“那么,我再去稍微‘解决’一下。”
“已经是第三次了吗!果然年轻。像我这样还得再休息一会儿。”
“不不,听说您也很厉害呢?”
男人们开着玩笑,走向载着由贵也的推车。
随意地拉下裤裆拉链,
“含住。”
“呜、呼……呜、呜呜…”
将勃起的阴茎塞进由贵也的口中。
呼吸困难的痛苦让由贵也皱起眉头。
仰面躺在推车板上的由贵也的脸,正好在男人的腰部附近。
第一个人射精后,立刻又有另一根阴茎递过来。
没人期待由贵也口中的“技巧”。
无视他怯生生的舌头服务,直接捅进喉咙深处,连声带都拧绞起来。
“别用牙。”
“呜呜、啊、啊呜、呜、呼、呜呜!”
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被压上体重强迫进行的深喉。
喉咙气管被压扁,无法呼吸。
脸色苍白的由贵也满脸通红,因恶心和咳嗽而多次干呕。
但这对于口中的“男人”来说,是魅惑的痉挛。
不知第几个男人“使用”了由贵也。
“痛苦的表情也不错呢。”
“喉咙也紧……呼,不坏。”
满足地呼出一口气的男人,从由贵也口中抽出自己,俯视着气若游丝躺在那里的由贵也。
“可怜。一次都没让你射出来呢……”
半软的阴茎被抚摸着,由贵也猛地一缩。
“啊!?不、啊啊!”
“太忍耐对身体不好吧?”
在大手中啧啧地撸动着,那东西轻易地又挺立起来。
又要被持续吊着吗?
“啊……、啊啊…、停、下…求你…”
在朦胧的意识中,由贵也摇了摇头。
嘴角流出口水和浑浊的精液。
有人的手捏住乳头。有人的肉棒刺穿腹部。
被玩弄、被侵犯、被凌辱——因磨损的心而发出悲鸣,因变得敏锐的感觉而发出娇喘。
“来,张开嘴。你也累了吧。这时候吃点甜的东西比较好。”
男人的手指掰开由贵也的嘴唇,在舌头上放了什么东西。
有甜巧克力的味道,很快就融化了。
和唾液一起吞了下去。
于是,胃里像喝了烈酒一样灼热。
——当然,那不是普通的巧克力。
意识变得更加模糊。
但肌肤的感觉反而变得敏锐,被触碰、被抓住手腕,身体就不停地颤抖。
“马上让你射出来。真可怜,阴茎被绑成这样。一定很难受吧。”
男人们抱起由贵也,把他搬到占据房间一角的沙发上。
那里坐着一个像职业摔跤手一样的巨汉,悠闲地靠在皮革椅背上。
男人似乎是第一次参加这个聚会,
“你就是由贵也君吧。我先上的话对其他人不公平,所以等着呢。看,一直被吊着,想快点进入你身体里,急不可耐呢。”
“……哈…”
男人拉开裤裆拉链,展示出的东西让由贵也发出了悲鸣。
是巨大的阴茎。
像原木一样粗大的阴茎直指天空。
“不、不行、那、那么大、不行…会坏掉…”
脸色苍白,摇头的由贵也。凌乱的黑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因深喉摩擦的嘴唇和被欺负的乳头都充血通红,散发着不该属于男人的色香。
“害怕的样子也很性感呢。在诱惑我吗?真是个坏孩子。”
像树根一样的阴茎更加坚硬地翘起。
由贵也被放在了上面。周围的男人们抓住由贵也的肩膀,用力向下按。
被男人的肉桩串刺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由贵也的眼睛大大睁开。发出刮擦喉咙般的悲鸣。
身体像被撕裂成两半的疼痛,拼命想逃跑。
一切都是徒劳。
吱、吱、肉挤压的声音传来。臀部进一步下沉。
“哈啊啊啊────!!呜……、啊、啊呜、呜啊啊啊!不要、放、放开我、哈啊!啊、啊、啊啊!!要、要坏掉、坏掉了……、哈啊、哈啊啊啊啊!!”
悲惨的悲鸣接连从由贵也的喉咙里发出。
甩动黑发,流着泪,扭动身体,无力的四肢扑腾着,试图逃离痛苦。
但这对男人们来说,就像小猫伸出可爱爪子般的抵抗。
由贵也的细腰被按得更深。
咕、咕咕……
“…呜呜、呼、呜呜、啊、啊……!放、放开…、放…开…、啊、啊啊、…啊”
从张开的嘴唇流下口水,由贵也呻吟着。只能微弱地呻吟。大声叫喊的话腹部会用力,很难受。
空洞的视线没有焦点,漂浮在空中。
背紧紧靠在男人的胸膛上,小小的痉挛不停地颤抖。
终于,由贵也的臀肉紧贴在男人的大腿上。
“哦哦,厉害,把那么大的东西,全部吞下去了……”
有人发出赞叹的吐息。
由贵也瞳孔中的光芒消失了,头耷拉下来。
昏过去了。
巨大的阴茎全长都被吞下,薄薄的腹部微微隆起。
“呵呵,你的小肛门正努力含着我的阴茎呢。好吃吗?”
男人享受着由贵也后孔的紧致。即使失去意识,肉褶仍在蠕动,试图排出过大的阴茎。
穿着昂贵西装、魁梧身躯的男人,双手放在由贵也的臀肉上,轻松地支撑体重,开始拔出。
紧紧贴合的肛门粘膜被翻起,露出粉红色的肉褶。
滋噗……巨根全部拔出时,被由贵也的肠液浸湿,闪闪发光,冒着热气。
上面淋满了含有春药的乳液。
“真期待啊由贵也君。用粘膜吸收这个,会发生很厉害的事哦……对我也有类似伟哥的效果,能勃起好几个小时享受呢。”
如果由贵也还有意识,这番话会让他颤抖不已,男人再次将自己对准后孔。
放松支撑由贵也手臂的力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串刺的痛苦将由贵也打醒。
男人立刻抬起那纤细的身体。阴茎半拔出。
“哦哦哦……”
松手。再次因自重被贯穿。
“哈啊啊啊────!!”
再次拔出。用前端高挺的部分刮擦肠壁拔出。
“呜呜、哦哦……”
被刺下。肿胀的前列腺被狠狠撞击。
“啊哈啊────!!”
拔出时发出闷哼,刺入时发出干涩尖锐的悲鸣。
咕叽咕叽揉捏肉褶的声音响起,春药乳液被涂抹在由贵也的粘膜上。
盘腿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手放在由贵也的膝弯,轻松地上下移动。
正面站着的男人们,能清楚地看到从鲑鱼粉色的肉褶中,阴茎被拔出又插入的样子。
“哦哦哦……、哈啊──!!啊呜、饶、了、我、呜呜…呜…、啊哈啊──!!饶命…、呜啊、啊…”
随后,在长时间的巨大阳具折磨下,她逐渐有了感觉,又被其他路人轮奸,彻底接受射精管理,但最终得以射精,并被弄得失禁。
↓完整版DL贩售
https://072.booth.pm/items/85235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