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便器机器人千明 #7（口腔改造）

「接下来，进行口腔处理。」

男声响起的那一瞬间，我的身体深处，甜蜜地颤抖了。

（来了……。）

我隔着镜子，贪婪地凝视着男人们准备工作的样子。在器械台上逐一排列开的，数根纤细的机械臂、口腔固定器、扫描仪，以及牙科处理器械。那些全都是我在说明书里看过无数次的东西。

（这样一来……我的嘴也能，好好地改造了……。）

胸膛深处，兴奋地怦怦直跳。

现在我这张嘴，已经不再是用来呼吸的器官了。气管已被封闭，呼吸仅通过鼻腔到人工肺的直接路径进行。无法发声。进食，也已经不再需要。

即便如此，牙齿还留着。

作为人类时的残留。
用来咀嚼的器官。
为了吃食物而存在的，普通人类的零件。

（那种东西，已经不需要了吧……。）

光是这么一想，口腔深处就隐隐发热。

「首先，进行牙列测量。固定口腔。」

男人们的手，将固定器安装在我的下颌上。金属制的框架支撑着脸颊和下巴，嘴巴被大大张开并固定住。头部也被支撑着无法动弹，我只能注视着镜中的自己。

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待处理。
这种状态，让我无比欣喜。

（我的嘴，已经完全交付出去了……。）

明明是身体的一部分，却已经无法自己闭上，也无法守护。明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只能接受。
这，甜蜜地勒紧了我的心。

「开始扫描。」

安装在机械臂上的X光与激光并用型3D扫描仪，开始平滑地移动。纤细的光线扫过口腔内部，我的牙列、牙槽、颌骨的形状，被精密地读取着。

正面的显示器上，映出了我口腔内部的立体影像。每一颗牙齿、牙根的角度、牙槽的状态、颞下颌关节的位置。一切都作为数据被切割出来，被数值化。

（哇……我的嘴巴里面，原来是这样的啊……。）

正常情况下，看到这样的影像或许会觉得恶心吧。但是，我只是饶有兴趣地注视着。

这就是即将失去的，我的牙齿。
迄今为止用来咀嚼、进食、说话的，作为人类的口腔结构。

（很快，就要全部消失了……。）

一想到这个，我就一阵战栗。

「测量完成。接下来是拔牙。将牙齿全部移除。」

（来了……！）

我不由得在心中雀跃。但是，身体无法动弹。下巴被固定，嘴巴被张开着。即使想因喜悦而颤抖，我也只能接受处理。

这种无力感，又让我感到欣喜。

「涂抹牙科移除剂。」

其中一个男人，拿起了带细长喷嘴的器具。冰凉的液体，沿着牙龈与牙齿的交界处被仔细地涂抹进去。

牙科移除剂。
根据事先收到的说明书，那似乎是一种能够分解将牙齿固定在牙槽骨上的牙周膜胶原纤维的酶类药剂。涂抹后约5分钟会渗透到整个牙槽，分解牙周膜……失去牙周膜的牙齿即使不加力也会自然脱落。

（我的牙齿……马上就要掉了……。）

口腔里，逐渐蔓延开一种隐隐约约的异物感。并不疼痛。只是有一种牙齿根部渐渐失去支撑般的、奇妙的感觉。

迄今为止理所当然存在于那里的牙齿，正一点一点地，从我的身体上被剥离。

（用来咀嚼的牙齿……正在变成不需要的东西……。）

这，让我感到非常舒服。

几分钟过去后，牙齿开始微微摇晃了。即使不用舌头去碰也能感觉到。根部失去了支撑，每一颗都感觉只是搭在牙龈上而已。

「差不多了。稍微动一下看看。」

男人拿起细长的镊子，轻轻碰触了我的门牙。

（啊……。）

只是被极其轻微地一动，那颗牙齿就毫无抵抗地脱落了。

噗噜。
咔啷。
掉在金属托盘上的、轻微的干燥声响。

（掉了……。）

太简单了。
直到刚才，还是我一部分的东西。多年来，一直存在于口中的东西。就这样，如此轻易，如此干脆地，从身体上分离了。

（呵呵……再也回不来了呢……。）

胸膛深处，甜蜜地颤抖了。

「下一颗。」
噗噜。
咔啷。
「下一颗。」
噗噜。
咔啷。

门牙、犬齿、臼齿，一颗接一颗地被移除。男人们的动作平淡如水。就像拆下不需要的零件一样，将我的牙齿一颗颗拔下，丢进金属托盘。

每拔一颗，嘴里就轻了一分。
与此同时，作为人类时的功能，也一个接一个地消失。

（这样一来……再也，无法咀嚼了……。）

理解到这一点的瞬间，身体深处一阵战栗。

咀嚼食物、咬碎硬物、闭上嘴巴咬紧牙关，都已经做不到了。生气时咬牙切齿、忍受疼痛时咬紧臼齿，也都做不到了。
从我口中，“咀嚼”这个功能正在消失。

（太厉害了……嘴巴的职责，正在不断减少……。）

不久，上颚的牙齿全部被移除了。

「上颚拔牙完成。接下来是下颚。」

冰凉的药剂再次被涂抹。能感觉到它正慢慢渗透到下排牙齿的根部。

（下排牙齿也……要没有了……。）

期待让胸口发热。
男人的指尖，触碰了下排门牙。

噗噜。
那颗牙齿，轻而易举地脱落了。

咔啷。
这次，掉在金属托盘上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悦耳。

噗噜。
咔啷。
噗噜。
咔啷。

牙齿接连不断地被拔除。曾经有牙齿的地方，只剩下光滑柔软的牙龈。

试着动动舌头。那里，已经没有了坚硬牙齿的触感。没有凹凸，没有锐利，没有咬合。只有滑溜溜的牙龈触感蔓延开来。

（哇……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口腔内部，感觉异常空旷。
空荡荡的，柔软的，无依无靠的。
但是，这种无依无靠感让我欣喜。

「拔牙完成。」

男人的声音响起。

透过镜子，能看到金属托盘。上面排列着我的许多颗牙齿。直到刚才，还在我嘴里的东西。是我作为人类活过的证明之一。
但是，那已经不再属于我了。
只是，被拆卸下来的零件。

（再见了……我的牙齿……。）

在心中如此低语。
并不悲伤。
反而，甚至感到一丝骄傲。因为，这不是失去，只是去除了不需要的东西而已。

「接下来，安装义齿。」

（太好了……。）

胸口激动地一跳。

男人们从手术台旁设置的3D打印机上，拿起了刚刚制作完成的部件。那是根据我的牙列定制的，新的义齿。

但是，和普通的义齿完全不同。乍一看是牙齿的形状。但是，表面没有原牙那种细微的凹凸。没有用于咬合的沟槽，没有尖锐的犬齿，没有用来磨碎食物的臼齿起伏。只有光滑、看似柔软的一列白色。

「这就是你的新牙齿。为了实现极致的触感，使用了与人工性器内壁相同的材料。」

（……相同的材料……。）

这句话，慢慢渗透进我的内心。

男人用手指按压义齿的边缘，它便柔软地凹陷弯曲。这不是坚硬的牙齿。不是用来咀嚼的零件。而是用来包裹阴茎、带来快感的、柔软的部件。

（我的嘴里……要和人工性器有同样的触感了……。）

光是想象，脑海深处就一阵晕眩。

这已经不是牙齿了。
只是形状像牙齿的、用于侍奉的器官。
不是为了咀嚼，而是为了接纳的工具。
不是人类的口腔，而是作为便器机器人口腔优化过的部件。

（太厉害了……我的嘴，真的被改造了……。）

「安装义齿。」

男人在我的牙槽上涂抹透明的粘合剂。冰凉的触感，蔓延到整个牙龈。
接着，上颚用的义齿被插入口中。柔软的部件被按压在牙龈上，紧密贴合仿佛吸住一般。男人调整位置，轻轻按压，它便仿佛从一开始就在那里一样融合了进去。

（啊……。）

舌尖，轻轻触碰了新的牙齿。
很光滑。
很柔软。
和原来的牙齿完全不同。
明明是牙齿，却不硬。明明是牙齿，却似乎无法咀嚼。明明是牙齿，却有着如同口腔粘膜般湿润的触感。

（这个……好像不是牙齿……。）

下颚也以同样的方式安装了义齿。新的上下牙齿齐全了。

（哇……好软……。）

用舌头触碰，有种抚过牙齿表面的感觉。但是，没有坚硬的触感。取而代之感受到的，只有软绵绵的、柔软的材料。

那，不是牙齿的感觉。
更柔软、更湿润、更倾向于接纳的感觉。

（这就是……我的新牙齿……。）

高兴得难以自持。

「义齿安装完成。」

男人的声音响起。

镜子里，映出了新的我。
张开嘴，排列在那里的是，牙齿形状的白色部件。但是，没有原牙那种锐利、坚硬、用于咀嚼的凹凸。平滑、光滑、柔软。美丽却有些异常的口腔。

（这样一来……已经，不再是用来咀嚼的牙齿了……。）

再也无法咀嚼了。
无法进食了。
无法咬碎硬物，无法咬紧牙关，无法咬人抵抗。

取而代之，我的嘴，正开始被改造成能够含入阴茎、带来快感的形状。

（连嘴……也开始变成便器机器人专用的了……。）

胸膛深处，幸福的满足感蔓延开来。
但是，还没有结束。
牙齿改变了。
咀嚼的功能失去了。

但是，口腔里，还残留着作为人类时的器官。

舌头——。

感受食物味道、构成语言、在口中与牙齿一同活动的、作为人类的舌头。

（对啊……还剩下舌头……。）

想到这一点的瞬间，胸膛深处再次甜蜜地悸动。

＊　　　　＊　　　　＊　　　　＊　　　　＊　　　　＊　　　　＊

「接下来是舌头加工。」

男声响起的那一瞬间，我的身体深处，猛地一震。

（舌头也能……好好地得到改造了……。）

已经不需要进食。
也无法发声。
连牙齿，也不再是用来咀嚼的东西了。
那么，舌头独自保持普通的必要，根本不存在。

（舌头也能，被改造成侍奉用的……！）

一想到这个，我就一阵战栗。

「首先，为植入体处理进行穿孔。固定舌头。」

男人们的手，用器械轻轻拉出了我的舌头。伴随着滑腻的触感，舌头被拉出口外，放在薄薄的金属板上。

舌根被牵引着。
口腔内部，毫无防备地暴露出来。
冰凉的消毒液浸湿了舌头表面。

通过鼻腔，微微传来药品的气味。舌头被固定着，即使想动也动不了。透过镜子，能看到自己的舌头被固定在器械上。

那已经不太像是能凭我意志自由活动的身体一部分，更像是即将被加工的小小零件。

这种感觉，让我无比羞耻，又无比欣喜。
（哇……舌头这样被固定住，真的好像零件一样……。）

男人拿起了微型钻头。银色的尖端在手术灯照射下泛出细小的光芒。
它正缓缓地靠近我的舌头。

（来了……。）

当钻头触及舌头表面的瞬间，一阵酥麻的钝重压迫感传来。并不疼痛。只是，细微的震动在舌内扩散开来。

（啊……被、被钻孔了……。）

从表面到背面。
器具穿透舌头的厚度，贯穿而过。

那种感觉非常奇妙。明明不痛，却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身体上正被开孔。曾经光滑的舌头，正被改造为能够接受装饰的结构。

第一个。
第二个。
第三个。
然后，稍微移动位置，又是一排。
总计六个孔洞，在舌头上整齐地排列开来。

镜中映出的我的舌头，湿润鲜红的表面上，规律地开着小小的穿孔。这本该看起来很痛楚，但在我眼中，却像是为了安装某种重要零件而做的准备。

（要装进这里……。）

胸口深处，因期待而发热。

“插入套管螺栓。”

男人用镊子夹起一个小小的金属部件。极小的筒状部件。内侧刻有细密的螺纹。
它从舌头的背面，被逐一嵌入。

（啊……。）

坚硬的东西进入舌内。
冰冷的金属被置入柔软的肉中。

这和普通的穿孔不同。不是为了临时穿过饰品的孔洞。而是为了固定金属球的、永久性接口。为了让我的舌头本身能够作为安装部件使用的接口。

（舌头上……有了螺纹孔……。）

想到这里的瞬间，一阵战栗。

“加固套管螺栓的固定。”

涂抹上生物粘合剂。透明的液体渗入金属部件与舌体组织之间的缝隙。过了一会儿，一股温热感扩散开来，仿佛金属与肉体正紧密地融为一体。

（已经、取不下来了……！）

六个套管螺栓，被固定在我的舌头上。
一旦嵌入，就再也无法变回普通的舌头。
无法填平孔洞，也无法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从今往后，我的舌头上将永远留下这些金属接口。

（呵呵……我的舌头，已经不再普通了……。）

凝视着镜中自己的舌头。那里，六个小小的金属孔洞，整齐地排列着。仅仅如此，就已足够怪异。

但是，还没有完成。

“接下来，安装金属球。”

男人拿起了小小的银色金属球。表面光滑，泛着艳丽的光泽。被指尖捏住的它，简直就像一个小小的饰品。
然而，它要被安装的地方，是我的舌头。

（这个……要排列在我的舌头上……。）

男人将金属球上伸出的固定用螺丝对准套管螺栓。
传来旋转拧入的感觉。
舌头深处，增添了一份沉甸甸的小小重量。

咔嗒。

（装进去了……。）

第一个金属球固定完毕。
舌头上，产生了冰冷的存在感。明明只是一个小小的球体，只有那里感觉格外沉重。只有那里，仿佛变成了不属于我舌头的别的东西。

（哇……只是装上一个，就变得这么不一样了……。）

接着，第二个。
咔嗒。
第三个。
咔嗒。

每增加一个金属球，舌头的感官就随之改变。原本轻盈的舌头，一点点变重。原本自由的动作，一点点变迟钝。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坚硬的触感在舌头上排列开来。

第四个。
第五个。
第六个。

当最后一个金属球固定完毕，我的舌头，已经和片刻之前的舌头完全不同了。

（啊……已经是、永远的这副舌头了……。）

这个事实，让胸口深处甜蜜地颤抖。

“确认固定状态。”

男人的手指，抚过我的舌头。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金属球。
每当金属球被按压，舌头深处便扩散开独特的压迫感。
金属球的坚硬，在舌头的柔软中，清晰地宣示着异物的存在。

“无松动。固定良好。”

男人的声音平淡地响起。

（固定良好……。）

不知为何，这句话让我感到欣喜。
安装得很完美。
不会脱落。
已经变成了，能够好好用于侍奉的舌头。
仿佛得到了这样的认可。

“舌部植入体处理完毕。”

固定装置稍稍放松，我窥向镜子。那里，有着陌生的舌头。
被唾液濡湿、泛着光泽的舌头上，六个金属球规律地排列着。银色的球体，映照着手术室的光线，反射出艳丽的光芒。

看起来宛如饰品一般的它，正是我的舌头为侍奉而被改造的证明。

（这就是……我的新舌头……。）

轻轻试着活动舌头。
金属球触碰到口腔内柔软的义齿。
冰冷的球体抚过光滑平坦的白色义齿表面。
扩散开一阵细微的钝感。

（嗯……好厉害……。）

舌头很重。
动作迟钝。
但是，这份沉重与迟钝，却让我欣喜若狂。

不再是像以前那样，能够自由活动的舌头。也不是为了形成语言的舌头。更不是为了灵巧移动食物的舌头。

这是，为了触碰的舌头。
为了抚慰的舌头。
为了给予阴茎触感的舌头。

（我的舌头……变成侍奉舌了……。）

想到这里的瞬间，胸口深处发热。

无法变回普通的舌头。
也无法变回普通的口腔。
已经，不再是普通人类的口腔了。
但是，这个事实，却让我感到近乎恐惧的欣喜。

＊　　　　＊　　　　＊　　　　＊　　　　＊　　　　＊　　　　＊

“口腔加工处理、牙齿更换以及舌部植入体嵌入已完成。”

男人如此宣告后，被固定的下颌与舌头得到了解放。
我试图慢慢地闭上嘴。
但是，听不到牙齿闭合的咔嗒声。
取而代之的，是柔软的义齿上下相互轻轻挤压的感觉扩散开来。

（啊……。）

仅此而已，便已明了。
我的嘴，已经完全改变了。

不由得，微微张开嘴。缓缓活动舌头。于是，排列在舌头上的金属球，触碰到口腔内柔软的肉壁和义齿，扩散开细微的钝感。

和以前的口腔内部，完全不同。
没有坚硬的牙齿。
也没有咬合的感觉。
舌头很重，因为金属球的缘故，每次活动都有异物感。
即便如此，这种违和感，对我而言却无比舒适。

（好厉害……一切都变了……。）

在镜子前，轻轻伸出舌头。

被唾液濡湿的六个金属球，闪闪地反射着光芒。光滑平坦的白色义齿，与排列在舌头上的冰冷金属球。这种组合，怪异、淫靡，却又不可思议地美丽。

（这就是……我的新口腔……。）

只要稍微活动舌头，金属球就会抚过脸颊内侧。触碰到柔软的义齿。口腔内，不断产生着我从未知晓的感觉。

曾经能够自由活动的舌头，如今略显沉重、笨拙。但是，这份重量，正告诉我，我的口腔功能已经完全改变了。

已经，不再是用于进食的器官。
已经，不再是用于呼吸的器官。
已经，也不再是用于交谈的器官。
我的嘴，已经变成了只为侍奉而存在的器官。

（呵呵……连嘴，都好好地变成便器机器人专用的了……。）

喜悦，缓缓地在胸口深处扩散开来。

我再次转动舌头。金属球摩擦着光滑的义齿，在口腔深处留下微小的刺激。像是要确认新口腔的感觉一般，一次又一次，缓缓地活动。

（啊……好厉害……。）

即使闭上嘴，也不是以前的口腔了。
即使活动舌头，也不是以前的舌头了。
镜中映出的笑容，也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光滑平坦的柔软义齿。
排列着金属球的舌头。

失去了言语，失去了咀嚼的力量，取而代之的，是被赋予了只为侍奉而存在的触感的口腔。

（太棒了……。）

这样想着，脸颊发热。
如此清晰地，逐渐丧失身为人类时的功能。
然后，取而代之的，是被赋予作为便器机器人的功能。
这让我欣喜若狂。

下腹部的两处人工性器。
人工乳房。
以及，为侍奉而改造的口腔。

没有手臂。
没有双腿。

为了抓握某物的手，为了走向某处的脚，都已经不再属于我。取而代之的是，这具身体上，正逐一配备着只为被使用而存在的器官。

为了被触碰的胸部。
为了接纳的人工性器。
以及，为了侍奉的口腔。

（我……又变得、更方便了一点呢……。）

这样想着，胸口深处扩散开甜蜜的满足感。

身为人类时的口腔，已经无处可寻。
无法咀嚼，无法进食，也无法说话。
但是，我拥有着，适合新角色的口腔。

没有手臂也没有双腿，近乎仅剩躯干的身体。其上，只配备着人工乳房、人工性器和侍奉口腔。或许，作为人类而言，这是不完整、扭曲且无法挽回的姿态。

但是，作为便器机器人——却非常美丽。

失去了多余之物，只被赋予必要功能的身体。
为了被使用而调整好的，我的新身体。
与下腹部两处人工性器并列的，第三个侍奉器官。
如今，它确实，已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