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真关上了门。门锁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室内光线昏暗。从高处的窗户射入的光线,只将悬挂着的运动背心和垫子的边缘映成白色。喉咙深处发干。但他并不焦急。一如往常。他很镇定。甚至可以说相当惬意。
在里面,对方正倚靠着墙壁。
三年级的志门。个子很高。肩膀宽阔。即使隔着制服衬衫也能看出他胸膛厚实。手臂也很粗壮。田径部短跑选手。在学校里也是引人注目的家伙。说话刻薄。笑起来总是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就像那种把年轻雄性气息直接当成了性格的男人。汗湿的脖颈。晒黑的胳膊。走路时紧绷的大腿。每次看到那样的他,悠真腹部深处就会发热。
“所以?把我叫到这种地方来干嘛?”
志门微微抬了抬下巴。声音听起来相当不耐烦。
悠真笑了笑。
“有重要的事要说。”
“要是告白的话我可要笑你了。”
“差不多吧。”
听悠真这么说,志门从鼻子里哼笑了一声。肩膀随之抖动。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大概,他认为自己处于优势。用态度宣告自己掌控着局面,而悠真仅凭一个眼神就剥去了他那份优越感。
“志门前辈。看这边。”
仅仅如此而已。
志门皱起眉头。
虽然一脸不屑,但还是姑且把目光转了过来。
那一瞬间就足够了。
悠真直视着对方瞳孔深处。
仓库的昏暗恰到好处。
光线越弱,视线便越显浓烈。
喉咙深处,热流在脉动。
又是那种熟悉的感觉。自己体内那股无需解释的力量。
越是试图用语言描述就越显廉价,所以悠真不去思考它的原理。
能做到的事就是能做到。
这样就好。
“前辈从现在开始,就是我的了。”
简短的宣告。
甚至算不上命令。
就像在陈述事实一样说了出来。
志门的眼皮颤动了一下。
仅此而已。
下一秒,他脸上的力量感瞬间消失了。
内核依旧。
只是归属的方向改变了。
反抗心也好,恶劣的性格也罢,全都原封不动地保留着,只是归属对象变成了悠真。
仿佛从一开始就是如此,自然地置换了。
“……哈?”
志门这样说道。
语气一如往常,带着些许刺。
但是,悠真已经明白了。
这个“哈?”的性质不同了。
不是拒绝。
是确认。
就像狗向主人反问听到的命令一样,那种反射。
他自己还没意识到,但已经接受了。
悠真向前走了一步。
橡胶垫的气味之外,传来志门汗水的余味。
大概是上午体育课留下的吧。
衬衫领口浸染的咸涩气味。
年轻男子,发热的体味。
鼻腔深处一阵酥麻。
“你会成为替我管理鸡巴的身体。明白吗?”
说出口时,悠真自己也觉得这话直白得可笑。
正常情况下听起来只会像是在开玩笑。
但在这股力量之后,话语会直接成为现实。
志门沉默了。
视线没有动摇。
大概他正在脑海里改写此刻的定义。
不,或许只是重新读取了一开始就存在那里的东西。
看起来是这样。
“……明白倒是明白。”
回答太过自然,让悠真腹部深处重重地一沉。
“我,就是你的鸡巴套子对吧。”
理解得很快。
志门本来就是脑子转得快的家伙。
只要情况改变,他立刻就能在其中找到最能耀武扬威的位置。
现在那个位置就是“悠真的所有物”吧。
所以他不觉得羞耻。
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实际上,志门依然靠着墙,微微抬起了下巴。
“然后呢。要干嘛?”
傲慢的余韵还在。
但脚没有动。
也没打算离开。
在等待命令。
这个事实让他爽到不行。
悠真呼出一口气。
慢慢地。
心脏很平静,只有胯间硬挺地膨胀着,顶着制服。
“首先,确认一下。你,知道自己是谁的东西吗?”
“悠真的吧。”
即答。
毫无犹豫。
“不讨厌吗?”
这么一问,志门露出了真的无法理解的表情。
“为啥要讨厌啊。这不是当然的吗。”
那里没有一丝做作。
至少在悠真看来是这样。
用着平时在社团活动里嘲笑别人时一样的嘴部动作,一样的眼神,只是内核已经完全转向了悠真。
那种扭曲感很新鲜。让他极度兴奋。
“那,把衬衫解开。”
志门立刻把手搭在了纽扣上。
没有犹豫。
第二颗,第三颗。
没有吊胃口,也没有逞强。
因为被命令了,所以服从。
仅此而已。
敞开的缝隙间,露出了晒黑的胸膛。
很厚实。
随着呼吸,胸廓起伏。
锁骨阴影处残留着薄汗。
悠真伸出手。
触碰胸膛。
衬衫内侧有些潮湿。
体温很高。
肌肉的紧绷感反馈到掌心。
志门一动不动,毫不退缩。
只是,像在观察悠真的手势一样,俯视着他。
“……想摸的,就是这个?”
“嗯。一直想。”
老实说完,志门轻轻地笑了。
依然是那副好胜的笑容。
但内容不同了。
“那早点说不就好了。别客气啊。我都是你的了。”
耳朵深处发热。
话语轻飘飘,含义却沉甸甸。
悠真悠真直接在指尖用力。按压胸肌,像要确认热度般缓缓向下抚摸。手掌下的肌肉坚硬。紧绷着。光是想到这是锻炼过的男性身体,喉咙就干渴得发疼,渴望不已。
“那,再让我看看。”
志门只回了声“嗯”。简短。冷淡。
他把衬衫从肩头褪下,敞开至腹部。晒黑的皮肤。隐约浮现的腹肌。腋下残留的半干汗水。仓库的热气与体味混合着靠近。浓烈。是年轻雄性的气味。
志门把手搭在了我的皮带上。
志门嘴角只上扬了一瞬。还是那副,傲慢的笑容。站在垫子前,膝盖微微放松。
“快点啊。午休要结束了。”
催促的语气。只看态度还是平时的志门。但内核不同了。只是想快点履行自己的职责。
悠真看来是这样。这么一想,下腹便沉重地一坠。
悠真隔着裤子摩擦着隆起。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硬度。志门的视线落在那里。已经没有了隐藏的意思。不如说,很想让他看。
“看啊。”
这么一说,志门理所当然地看着。
“这不是都硬了嘛。”
“是前辈的错。”
“知道。”
一副明白自己是让别人勃起原因的表情。而且,一副认为处理它是自己工作的表情。
悠真抓住志门的下巴。让他仰起头。就这样将嘴唇重叠上去。
仅仅是初次接触就很热。柔软。但这是男人的嘴唇。混合着汗水的咸味气息。中午吃过的面包余味。生涩的吐息。悠真毫不犹豫地探入舌头。志门的嘴唇立刻张开。对方的舌头也缠绕上来。
“嗯、咕……哈……”
像要夺走呼吸般深深吸入。唾液立刻增多。温吞而粘腻。舌尖舔过上颚,志门喉咙里发出声响。野兽般的,低沉声音。脊背一阵战栗。悠真用手环住他的后脑,将嘴唇压得更紧。不让他逃走。身体轻轻撞上仓库墙壁的闷响。垫子的橡胶味。混合着男人的唾液。一切都浓烈起来。
志门也没有示弱。连接吻都那么傲慢。舌头回缠过来,粗暴地舔舐口腔。不只是被夺取。带着仿佛要咬上来般的气势贪婪索取。但方向完全在我这边。因为我想索取,所以更多地给予。那种顺从,混杂在粗暴之中。
分开嘴唇时,唾液像丝线一样拉长。志门嘴角湿润。呼吸有些急促。但眼神却很平静。一副被我亲吻理所当然的表情。
“下一个。”
志门说道。
悠真差点笑出来。
“别说得像命令一样。”
“想要的话就快点说啊。我不是你的处理员嘛。”
那种说法让人受不了。明明是居高临下,内容却完全是所有物的口吻。悠真解开皮带,把裤子褪下一点。内裤里勃起向上顶着。已经胀得难受了。
“摸摸。”
“好好好。”
敷衍的回答。但手势却很细致。志门的手掌隔着内裤握住性器。很热。手很大。手指粗壮。只是被握住,膝盖就快要发软。咕,喉咙里发出声响。志门看到这反应,似乎微微笑了笑。
“太敏感了。”
“因为前辈的手感好。”
“当然。”
真的像理所当然一样说道。那里已经没有丝毫犹豫。完全接受了自己是我专用的身体。当作常识来处理。所以很下流。
悠真连带着内裤把性器拽了出来。接触到空气,前端微微一颤。已经渗出了前列腺液。志门的视线落下。定定地看着。像在观察一样。一副在思考接下来该做什么的表情。
“舔吗?”
在悠真发问之前,志门已经跪了下来。
志门的指尖,蘸起了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
像要确认般用拇指抹开。绕着龟头边缘涂抹一圈。钝麻的刺激。悠真手撑在墙上。呼吸变浅。从下方仰视的视线很近。跪着的高个子男人,只有眼神一如既往地厚颜无耻。
“已经流出这么多了啊。”
志门说着,用舌头舔掉了指尖的前列腺液。
啪嚓,一声轻响。
薄薄的嘴唇。湿润的舌头。唾液的光泽。那里将成为我专用。想到这里,头脑发热。
“味道呢?”
“就是男人鸡巴的感觉。喜欢啊。”
悠真将手指插入他的头发。剪短的颈后发际微微汗湿。脖颈的热度传到指尖。
“张嘴。”
志门微微收了下巴。一副“干嘛特意说这种理所当然的事”的表情。
下一秒,龟头被吞入了温热的口腔。
“啊……”
不禁漏出声。只是前端就感觉很紧。厚实的嘴唇卷裹上来。舌尖舔舐着系带。每次擦过上颚,细微电流般的快感便窜过脊椎。志门不急不缓。像在观察情况般,浅浅地含着,用舌头记住形状。在学习着让我舒服的部位。就是那种细致。
这让人受不了。
“再深点。”
这么一说,志门像是用鼻子哼笑般喉咙发出声响。然后一口气深深吞入。
“嗯咕……呼……”
温热。柔软。紧致。触到喉咙入口的瞬间,全身一阵战栗。粗壮的手指支撑着根部,撸动着无法完全吞入的部分。唾液不断增多,性器变得湿滑。随着口腔的吞吐,啾噗、啾噜,粘腻的声音在仓库里回响。垫子、橡胶和灰尘的气味。其中,被唾液濡湿的男人口腔的生腥味格外浓烈。
志门一边抬眼看向这边,一边动着头部。像在挑衅。一副“怎么样”的表情。但所做的事完全是侍奉。这种矛盾让头脑眩晕。
悠真将腰稍稍向前顶。志门的喉咙“噫”地一颤。但没有退缩。反而绷紧腿脚承受着。似乎打算作为自己的职责,让它深入到底。
“前辈,真厉害。”
这么一说,志门含着性器皱起了眉头。是受到夸奖心情好,还是觉得更理所当然,单从表情难以分辨。只是,一边喉咙哽咽着,一边更深地沉入。
“嗯、咕、啾……”
带着鼻音的低沉声音。喉咙的紧缩。口腔的压力。一切都充满雄性气息。高个子、有肌肉的前辈,跪在我的胯间,眼眶湿润地敞开着喉咙。那样子无比相称。
悠真抓住他的头发,稍稍加快了节奏。
浅浅抽出,深深插入。
啾噗、啾噜、嗯咕。
口腔内壁摩擦。喉咙深处紧紧收缩。志门的唾液一直垂流到根部,滴到睾丸下方。温吞。
(翻译完毕)
有时舌尖会轻轻戳到尿道口。光是那样膝盖就发软了。是故意的,还是无意识地在寻找舒服的地方。怎样都好。他在为我用嘴。光是这个事实就足够了。
“哈、啊……好棒。”
一夸奖,志门就松口了一次。唾液拉出丝来。呼吸很急促。嘴边湿漉漉地发亮。
“当然。因为是你的东西,当然要让你舒服啊。”
说完又立刻含了回去。
这次比刚才更激烈。上下速度加快了。嘴唇摩擦,舌头缠绕,喉咙深处试图容纳根部。噗啾、噗啾,下流的水声持续不断。悠真忍不住将腰往前挺。牙齿没有碰到。全部接纳。志门一边发出喉音,一边像强行吞咽般打开喉咙深处。
快要射精了。
但还不行。今天不想只用嘴就结束。
“停下。”
抓住头发一说,志门立刻遵从了。松开嘴,垂着唾液丝抬头看过来。嘴唇很红。湿漉漉的。只有呼吸略显急促,眼神却依旧傲慢。
“干嘛。已经结束了?”
悠真摇了摇头。
“不对。还要再用。”
仅此一句,志门就露出了理解的表情。啊,是这样啊,仿佛在说。那种自然感,真的坏掉了,但坏掉的方式很美,让悠真无法抗拒。
悠真抓住志门的肩膀让他站起来。很高。很近。胸膛相碰。从敞开的衬衫缝隙间,触碰到汗将干未干的皮肤。微温而坚硬。年轻男人的热度,就这样传递过来。鼻尖传来颈部的气味。咸咸的。
“把裤子脱了。”
“好好好。”
回答很敷衍,手却很快。抽出皮带,解开挂钩。拉链下滑的声音。制服西裤滑落到大腿。接着内裤也被拉下。裸露出来的腿很长。大腿很粗。是经常跑步的人的肌肉。屁股也很大。紧实上翘,带着男性的浑圆。
志门自己把腿从西裤里抽了出来。穿着袜子站在垫子上。上半身只是衬衫挂在肩上。下面已经一丝不挂。晒黑的皮肤。腹肌的沟壑。大腿内侧浓重的阴影。阴茎也很粗。半勃着。根部的毛发被汗水微微打湿成束。
悠真看着那景象,喉咙里发出了声音。
“前辈也勃起了。”
“在你面前光着身子,当然会这样吧。”
自己对我产生欲望是理所当然的。就是那种表情。
悠真向前迈了一步。抓住志门的屁股。很热。肉很厚实。虽然因运动而紧实,但在手中依然有弹性。拇指滑向股沟时,志门微微向后缩了缩腰。不是逃跑。只是为了调整到更容易触摸的角度。就是这样配合的动作。
“手撑在垫子上。”
“从后面?行啊。”
志门立刻改变了姿势。手撑在垫子边缘,稍稍分开双腿。高处的臀部在眼前分开。穴口还闭合着。紧紧闭合的,男性的入口。那里只有薄薄一层汗渍,悠真的视野就变窄了。
仓库外面,远处传来上课铃前的喧闹声。走廊里奔跑的声音。笑声。日常的声音。大概有人在洗手池洗手。就在这样普通的午休旁边,眼前是高个子学长赤裸的臀部。
悠真将臀肉向左右掰开。穴口猛地一缩。聚起浅浅的褶皱。颜色很深。靠近时,在汗水和皮肤气味深处,还有更浓郁的体味。闭合的肛门,闷闷的男性气息。让人头晕目眩。
“放松。”
“放松着呢。”
志门放松了肩膀,腰部微微向后弓起。一副准备好被插入手指的身体。连自己穴口的用途都好像理解了,悠真兴奋得头脑发麻。
先垂下了唾液。滴落在穴口上。透明的液体沿着皱纹流下。仅此一下,志门的臀部就抽动了一下。
“好凉。”
“马上就暖和了。”
悠真用手指将唾液抹开。描摹着穴口的圆环。轻轻按压。啾,地收紧。还只是在入口,反应就太顺从了。志门连头也不回。只是,抓住垫子的手指稍稍用了点力。
“手指,要进去了。”
“不用确认。是为了插你的鸡巴做的准备吧。”
理所当然般地说道。那声音,和屁股的穴口一样下流。
悠真慢慢将中指推了进去。有阻力。炽热的圆环,像拒绝手指般紧紧收缩。但是,朝着深处缓缓打开。咕嗤,湿润的声音。只有唾液还不够。但是,肠道入口的粘液,逐渐缠绕上指腹。
“呃、哈……”
志门口中漏出短促的气息。
是感觉到时的反射。本人大概也觉得没必要隐藏。悠真就这样插到了接近根部。里面很紧。虽然狭窄,但热度却很浓。内壁一下、一下地脉动着。像吸吮指节般收紧。悠真慢慢弯曲手指。像是在探寻内里柔软的壁。粘液越来越多。仿佛被热度融化了一般。
“呃、呜……那里、”
志门低声漏出声音。声音还带着一贯的些许傲慢,只有气息紊乱了。大概在他自己看来,舒服的话说出来是理所当然的。没有隐藏的理由。因为这是被我使用的身体。真的很自然。
“这里?”
“嗯……对。那里,顶住啊。”
命令的语气。但内容近乎恳求。不,或许连恳求都算不上。只是把自己的舒服位置告诉主人。大概仅此而已。我是这样理解的。
又加了一根手指。圆环猛地撑开。咕啾,湿润的声音变得更浓。志门的臀部猛地一跳。大腿肌肉绷紧。抓住垫子的手用了力。但没有逃跑。反而将腰稍稍向后顶了回来。意思是再进去点。
“哈啊、呃……喂,悠真。快点扩张好。”
说话方式傲慢得让人想笑。然而,肛门内侧却紧夹着手指不放。一下下脉动着,仿佛要记住我手指的形状。湿漉漉地温热。很真实。一想到这是男人身体的深处,下腹就变得沉重。
悠真开始抽插手指。慢慢地。有时在深处弯曲。咕嗤、咕噗,下流的声音持续着。只有唾液渐渐不够了,与肠道的粘液混合变得粘稠。志门的臀缝间拉出了透明的丝。
“自己也掰开。”
“嗯。”
志门把手伸到后面。自己抓住臀肉,掰开让穴口更容易看见。动作太过理所当然。以被主人插入为前提。知道展示是这身体的任务。
就这样,悠真插入了第三根手指。果然很紧。圆环紧紧收缩。但是,仿佛被热度融化般一点点接受着。在里面张开手指时,志门漏出“呃啊、♡”一声短促甜腻的声音。第一次,一贯的语气稍稍崩坏了一点。
那很可爱。
“前辈,有感觉了。”
“当然有感觉啊。你的手指,好下……哈、啊……”
话语中途声音变得浑浊。是因为我摩擦了深处。
悠真抽出沾湿的手指,抹在自己的阴茎上。温热的。志门内部的粘液缠绕在顶端。男人肛门的粘腻感。光是这触感,就让腹部深处一阵酥麻。
我用湿润的指尖在自己大腿上稍稍擦拭。已经等不及了。没有等的理由。
“保持那样。”
这么一说,志门微微侧过头来。
“快点插进来啊。”
表情很傲慢。但臀部已经摆好被打开的姿势。双腿顺从地分开,腰部停留在易于顶入的高度。仿佛已经用身体理解了怎样被使用主人才会舒服。
我握住了阴茎。很热。在脉动。将顶端涂抹的粘液在穴口的圆环上摩擦。滑溜溜的。用龟头的圆润按压入口,它便啾地小小收紧。像是确认般的收紧方式。
“哈、呃……那里,摩擦着,不妙……”
志门的声音低沉地漏出。落在垫子上的气息似乎很热。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龟头反复描摹着圆环。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像是要撑开堆积的褶皱。有时,用龟头前端轻轻叩击。啪叽、啪叽,湿润的小声音。将龟头撞击在男人肛门上的触感很真实,腹部深处都麻木了。
“舒服吗?”
“当然啊。因为是你的鸡巴。”
这作为答案成立的感觉好极了。在志门心中,我的快感和他的快感大概已经连成一体了吧。对被占有这件事没有不适。反而,有种那样才完成的安定感。
我将龟头猛地顶了进去。
“呃、啊……”
圆环像撕裂般撑开。很热。很紧。光是入口就让人几乎窒息。志门的臀部猛地一跳。但没有逃跑。大腿用力,背筋浮现。即便如此腰部也没有退缩,反而在回顶。
“再继续。别停。”
命令的语气。但内容完全是接受。
我咬紧牙关,一点点插入。龟头的棱角被吞没。咕啾,浓重的声音。内部仿佛被热度融化般,缓缓缠绕上阴茎。在紧致的深处,有柔软的粘液。和手指不同。粗细也好热度也好,全部被直接绞紧。
“呃、哈啊……嗯、咕……♡”
志门的喘息漏了出来。低沉却甜美。不是勉强装出的声音。只是感受到多少,就原样发出。
一半。才一半。但已经紧得惊人。内侧断续地抽搐。刚被扩张过的穴口,因无法完全容纳粗大的东西而颤抖着。我重新抓住志门的腰。晒热的皮肤微微出汗。手掌下的肌肉紧绷着。
“放松。”
“放松着、呃……是你、太粗……而已。”
说着,志门却在努力准备完全接纳到深处。垂下肩膀,腰部微微后弓。将自己的穴口调整到易于使用的角度。那种顺从,与平时傲慢的脸反差太大,让人头晕目眩。
我一口气顶到了根部。
“啊、哈啊♡ 嗯咕、呜……!”
臀肉相撞。直到根部,全部进入。被紧致的圆环绞紧的同时,深处湿滑的柔软包裹住阴茎。志门的内部是热量的块垒。在脉动。一下、一下,细细地收缩着,理所当然般含住侵入的异物。
我就那样停住了。动不了。太舒服了。
仓库的空气很沉重。橡胶的气味。灰尘味。其中,混杂着汗水、唾液和刚被打开的男性穴口闷闷的生腥气。鼻腔深处发热。视野有些狭窄。
“……进来了倒是。”
志门头也不回地说道。气息急促。
“然后呢?不插吗?”
像是挑衅的声音。但大概,是真的在等待。认为履行职责理所当然的身体,只是在要求下一个指示。我是这样觉得的。
我将腰向后撤。滋溜,阴茎几乎要滑出。内壁恋恋不舍地摩擦着。龟头退回到入口附近时,再次顶入。
噗嗤。
湿润的撞击声,比想象中更响亮。
“呃、啊、啊♡”
这次不停下。浅浅地撞击数次。像是要打开入口。臀肉摇晃,圆环随着阴茎的进出时而撑开时而收缩。咕嗤、咕啾,声音越来越多。
“嗯、哈啊……那里、好……呃。”
志门的声音渐渐变得湿润。一只手撑在垫子上,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开始撸动。紧紧握住,用拇指抹开先走液,每当被悠真插入时自己也上下套弄着。
看到那景象,已经不行了。
我将腰深深撞入。噗嗤,沉到最深处。志门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声音。内部猛地收紧。被那收紧感从根部一路摩擦上来,腰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
“呃、前辈……不妙、要。”
“哈、啊……那就、射出来。在我里面。”
那种说法,自然得过分。
我一次又一次地顶入。浅些,深些,再深些。垫子摩擦的声音。臀肉相撞的湿濡声响。志门粗重的喘息。一切都在狭小的仓库里交织回荡,闷在耳底。敞开的衬衫下摆摇晃着。灼热的背部因汗水而发亮。高耸的肩膀。紧绷的大腿。此刻,全都为我而塑形。
“嗯、啊、啊……♡ 那里、深处、……”
志门断断续续地漏出声音。平日的锋芒如今只在音调边缘残留淡淡痕迹,几乎已融于炽热之中。他撸动自己肉棒的手也加快了速度。透明的液体缠绕在指间,溅落在腹部。每次顶入,穴内都阵阵抽搐,仿佛不愿放悠真的东西离开般紧紧收缩。
极限将近。小腹深处硬直紧缩。脊背窜过一阵战栗。
“要射了。”
“射出来……全都、射出来。”
那一瞬间,我抓住志门的腰,顶到了最深处。
噗嗤,温热之物抽离的感觉。腰肢猛地一颤。每次射精时内部都紧紧收缩,将精液更多地挤压出来。我正在志门深处倾泻。光是想到这点,视野就一片空白。呼吸中断,喉咙刺痛。直至最后仍将根部深埋其中,细微地痉挛了好几次。
“呃、哈……啊……”
呼出气息时,全身的力量仿佛都要流失了。
就这样过了几秒,动弹不得。里面依然炽热。每次脉动,都感到刚射出的精液在深处温热地扩散开来。志门也在粗重地喘息。背部上下起伏。他将握着的自己的肉棒又撸动了几下,随后喉咙发出短促的哽塞声。
“啊、呃……嗯”
我看见乳白色的液体从顶端滴落到腹部。稍后,也有少许垂落在大腿上。志门只是肩膀颤抖着,并未倒下。仍保持着双手撑在垫子上的姿势,唯有呼吸紊乱不堪。
我缓缓抽了出来。滑溜,。脱离的瞬间,志门的穴口微微收缩。但随即,未能吐尽的透明与白浊液体濡湿了边缘。我的东西在那里。这个事实,迟来地重重坠入腹中。
志门只微微侧过脸。脸颊绯红。嘴角湿润。汗水让前发稍稍黏在额头上。
“……确实进去了呢。”
听到这种说法,悠真差点笑出来。他仍喘着粗气,轻轻抚摸志门的臀部。很热。刚使用过的穴口周围变得柔软。
“嗯。前辈,感觉超棒。”
“那当然。”
声音仍有些沙哑,但语气一如往常。
那样子莫名可爱。
我从架子上扯出一条能代替纸巾的旧毛巾,擦拭志门腹部和大腿上沾到的东西。擦拭时,被碰到的地方似乎有些发痒,大腿肌肉不时微微抽动。
“后面也擦擦。”
“嗯。”
让他稍微掰开臀部擦拭时,志门轻轻吸了口气。使用后的余热尚存。我很想多看几眼,但时间终究不够了。
远处传来预备铃的声音。
那铃声让现实骤然回归。午休。制服。下一节课。然而,眼前前辈的臀穴里刚才还容纳着我的东西。小腹深处缓缓涌起笑意。
“好了,快穿上裤子。”
“你也是。”
志门说着,自己拉上了内裤。伸腿,穿上西裤。动作有些迟缓。但并无厌恶之色。
两人继续整理衣着。扣上衬衫纽扣。原本敞开的胸口逐渐被遮掩,稍觉可惜。
悠真也匆忙整理好。系上皮带。整理衬衫。
一切收拾停当后,刚才的光景恍如幻觉。但并非如此。此刻,已与教室里面对任何人的表情都不同。也非前辈看待后辈的眼神。粗鲁的态度和傲慢的感觉依旧,但轴心已明确刺向悠真。无需确认也能明白。刚才造就的东西,确实留存了下来。
志门扣上最后一颗纽扣,用下巴示意了一下门。
“走了。要迟到了。”
听到这语气,悠真微微一笑。
“前辈。”
“干嘛。”
“放学后,空出时间。”
志门没有丝毫停顿。
“本来就打算这么做的。”
回答得理所当然。
喉咙深处再次发热。悠真将手搭在门把手上。开门前,他再一次抓住志门的手臂。坚硬。热度虽已隐藏在制服之下,但触碰时仍能真切感受到其存在。
悠真打开了门。走廊的光亮照射进来。午后的空气。某人的笑声。奔跑的脚步声。是往常的学校。然而,一切看起来都有些淡薄。仿佛只有自己踏入了一层内侧的薄膜。
两人走进走廊。并肩而行。走在前面的仍是志门,他个子更高,步伐也更宽。仅从外表看,仍是平日的前辈后辈关系。但悠真心知肚明。那制服之下残留的余热,以及正怀抱着我的东西行走于深处的事实,一切。
快到教室附近时,志门停下了脚步。附近有人声。转过前面的拐角,就到了可能被人看见的位置。
志门微微回过头。
“放学后,哪里?”
“我联系你。”
“知道了。”
只说了这些,志门便朝自己教室的方向走去。
步态与平时无异。那份肩头带风的劲儿也依旧。离别时一次也未回头,反而让人觉得忠实。只严格遵守被告知的事情。不做多余之事。仿佛窥见了这种顺从,悠真久久凝视着他的背影。
预备铃的余韵仍残留在校舍中。
仅凭视线就将傲慢的田径社前辈变成我的阴茎套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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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我不过是你的鸡巴套子对吧?”
仅凭视线就被改写所有权的前辈,毫无抵抗地、自然而然地成为了我的性处理工具。
这位身高肩宽、田径部三年级的学生,制服的衬衫半敞,在体育仓库的垫子上双手撑地,翘起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