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看着智能手机画面上显示的通知,我的手颤抖了。
『体检结果通知:有需复查项目。请尽快前往指定医疗机构就诊。』
工作第二年。每天工作到快末班车的时间,休息日上班也理所当然。我一直以为身体不舒服是疲劳导致的。可是,“需复查”这四个字,冷冰冰地揪紧了我的心脏。
指定的医疗机构──“橘综合诊疗诊所”。看到那个名字时,心底泛起一阵躁动。
橘。慧君。
小时候住隔壁家的青梅竹马。比我大三岁,总是很温柔,我哭的时候他会一声不响地摸摸我的头。我从他妈妈那里听说他当了医生。但没想到会被介绍到他的医院来。
有种不祥的预感。可是,我逃不掉。
诊所坐落在郊外安静的住宅区。白色墙壁的三层楼。旁边附设了一栋写着“特别住院楼”的侧楼。
在前台报上名字,护士笑容满面地引导我。
“真中女士,橘医生在等您。请往这边走。”
走在走廊上,我的脚步声格外响亮。心脏吵得要命。为什么会这么紧张啊。明明只是复查而已。
站在门前。牌子上写着『主治医:橘 慧』。
敲了敲门,传来低沉而沉稳的声音。
“请进。”
打开门的瞬间,我倒吸了一口气。
穿着白大褂的他,坐在诊桌对面。比小时候成熟了许多,肩膀也更宽,面容变得精悍。但是,注视着我的那双眼睛,和小时候一样──深邃、温柔,又仿佛将我看透了的目光。
“诗织。好久不见。”
仅仅这句话,就让我的身体僵住了。他的声音比记忆中更低,像直接响在耳边。
“好、好久不见……慧君。没想到负责医生是慧君,我都不知道。”
“我接手叔叔的诊所是两年前的事了。你没听阿姨说吗?”
“听是听过,但是……”
“算了。坐下吧。”
被他这么催着,我在诊查用的圆凳上坐了下来。西装裙卷到了膝盖以上,我慌忙拉好。总觉得他的视线似乎在我腿上扫了一瞬,脸颊发烫。
“那么,今天是为了复查。看体检结果,有几项数值令人担心。尤其是自律神经系统的平衡很可能失调了。”
慧君把显示器转向我,继续说明。在一连串难懂的医学用语中,我只是拼命想听进去。
“……也就是说,先从基本的触诊和听诊开始。把外套脱了,换上那边的检查服可以吗?”
“诶……现在就在这里吗?”
“当然啊。因为是诊察。”
他的语气柔和,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味道。我说不出反驳的话,在备好的屏风后面脱掉了西装。解衬衫纽扣时,我发现自己的手指在发抖。
检查服是薄水蓝色的袍子,前面用带子系住的类型。胸口敞着让人心里没底。从屏风出来,慧君指了指诊查台的方向。
“坐那边。先听诊。”
我在诊查台边缘坐下。慧君拿着听诊器走近。从白大褂衣摆飘来的消毒液气味,和其中隐约残留的他的味道混在一起,撩拨着我的嗅觉。
“来,把前面解开。”
“诶……”
“不解开没法听诊哦。和小时候一样吧?”
他笑着说。小时候。对,小时候我们还常一起洗澡。但现在不同了。我是成年女性,他是成年男性。
可是想不出拒绝的理由,我用发抖的手指解开了袍子的带子。前面敞开,我的胸口暴露出来。白色蕾丝的胸罩。羞耻得要死。
“胸罩也脱掉。”
“……诶?”
“需要把听诊器直接贴在皮肤上。这是医疗行为。”
医疗行为。这个词封住了我的抗拒。我把手绕到背后,解开胸罩的扣子。肩带滑落,胸部获得解放的瞬间,全身毛孔像张开一样的羞耻窜过身体。
慧君伸手,冰冷的听诊器贴上了我的左胸。
“咿……”
“冷?抱歉。稍微忍一下。深呼吸。”
被他这么一说,我吸气。吐气。每次他的手指都会碰到我的皮肤。按住听诊器的指尖,微微陷进我胸部的隆起里。
“嗯,心音稍微有点快呢。紧张吗?”
“……当然,了。”
“是吗。放松点。像以前一样,叫我慧君就好。”
他的声音很温柔,让我想哭。小时候,对着擦破膝盖哭鼻子的我,他总是这么说:“没事,有我在。”
但如今我的心跳,是因为和受伤疼痛不同的什么东西而加速的。
“接下来仰卧。做腹部触诊。”
我躺在诊查台上。天花板上的荧光灯刺眼。慧君站到我旁边,把袍子前面完全敞开。
“稍微检查一下胸部的胀感。”
他的手指触到我的胸。冰凉的指尖,从乳房下侧缓缓像托起一样抚过。
“啊……”
“疼吗?”
“不、不疼……”
“这样。不过有点发硬。是疲劳堆积的证据呢。”
他的大拇指在我的乳晕周围缓缓画弧。我咬紧嘴唇忍住声音。每次被碰,乳头就阵阵刺痛起来。连自己都没察觉,那里已经硬挺地翘起。
“诗织,也要确认乳头的状况。稍微碰一下。”
不容拒绝,他的食指轻轻碰了我的右乳尖。
“呀……!”
“很敏感呢。不过这是正常反应。说明血液循环很好。”
指腹像画圆一样来回抚弄乳头。每次都有像电流窜过脊背的感觉,我拼命忍住快要浮起的腰。
“左边也看看。”
这次是左乳尖。同样被来回抚弄,偶尔被轻轻捏起。
“呀……那个,有点……”
“疼?”
“不、不是……是羞耻,啊……”
“不用害羞哦。这是治疗的一环。是为了诗织你恢复健康必要的事。”
他的声音安静,像摇篮曲一样。我渐渐失去了抵抗的力气。被触碰着,脑袋深处像蒙上薄雾般奇怪的感觉袭来。
“……慧君,已经结束了,吗?”
“还没呢。今天虽是基本检查,但出现了挺让人在意的结果。诗织,希望你老实告诉我,最近,有没有月经不调、腹痛、白带异常之类,什么自觉症状吗?”
我觉得脸上发烫。对他说这种事,太羞耻了。可是,他的眼神很认真,让我感受到他作为医生在诊察我。
“……月经,有点推迟或提前。还有,偶尔觉得肚子沉甸甸的。不过,我以为是疲劳……”
“那种‘疲劳导致’才危险。放着不管,可能对子宫和乳腺造成沉重负担。”
慧君边往病历上写着什么边说。然后抬起脸,直直看进我的眼睛。
“诗织。依我的判断,需要住院做一周的精密检查。”
“……住院?可是,我工作……”
“工作比身体重要吗。没事,我会全权负责。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但是……”
“这是主治医的指示。而且──”
他走近一步,握住了我的手。是温暖的手。
“作为青梅竹马,我也放不下你。因为从很久以前,我就很珍惜你。”
那句话,让我的心底紧紧揪了一下。很珍惜你。那是什么意思。我想问,却发不出声。
“这是同意书。签一下吧。”
不知何时,我面前放了一份文件。密密麻麻排着细小的字。想读也读不进脑子。
“全面配合治疗。遵从主治医判断。这是标准住院同意书哦。来。”
慧君递出笔。我接过,用发抖的手写下名字。
真中 栞。
这份署名将决定我之后的命运,这时的我还不知道。
住院手续转眼办完了。他直接给公司打了电话。“我是主治医橘。真中女士需要住院检查一周”──隔着电话都能感到他声音里的威压感。
我被带到了特别住院楼的单人间。白墙、白床单、大窗户。干净却冰冷的房间。想到要在这里待一周,忽然觉得心慌。
“行李晚点让人送过来就行。有病患服可以换。”
护士淡淡地说明。我坐在床边,呆呆望着窗外。
到了傍晚,慧君来到病房。他脱了白大褂。穿便服的他,不像医生,倒像以前那个温柔的哥哥。
“怎么样,房间。虽小,但给你准备的是最好的单间了。”
“嗯……谢谢。”
“今天累了吧。好好休息。从明天起每天我都亲自诊察。早上九点来。”
“每天,都是慧君?”
“当然啊。因为是主治医。”
他这么说,轻轻拍了拍我的头。那动作和小时一模一样,我差点哭出来。
但同时,他眼中一闪而过的什么──那是什么,我还不知道。
二
第二天早上,九点整门被敲响。
“进来了哦,诗织。”
慧君穿着白大褂出现。手里拿着病历,还有个小托盘。托盘上放着某种器具和小瓶子。
“从早上的测温和胸部检查开始。能起来吗?”
我从床上起身。病患服是薄款连衣裙型,前面用纽扣扣住。没穿内衣。因为昨天护士说“会妨碍检查,病房内禁止穿内衣”。
“来,把前面解开。”
我开始解纽扣。最上面。第二个。第三个。病患服向两侧敞开,露出昨晚迟迟睡不着的身体。
慧君把体温计夹在我腋下,定定看着我的胸口。昨晚一个人碰了自己乳头的记忆苏醒,脸发烫。
“体温36.8度。没问题。那来做胸部检查。”
他伸手托住我的左胸下方。比昨天稍暖的手指。像轻轻托起般,确认着整个乳房的胀感。
“嗯,比昨天软了点。是好倾向。也看看乳头状态。”
我屏住呼吸。他的手指触到我的乳头。和昨天一样。但今天有点不同。被碰的瞬间,腰深处像缓缓发热,不由得摩挲起大腿。
“啊……呼……”
“有感觉?”
“不、不是……没什么……”
“不能撒谎哦。诗织,老实说。”
慧君声音低了些。带着不容分说的味道。我低着头,用蚊鸣般的声音回答。
“……有点,奇怪的感觉,有。”
“奇怪的感觉?具体呢?”
“……腰附近,像发烫……”
“这样。那是好反应。说明血液循环在改善。乳头颜色也比昨天好。”
他的大拇指像轻压般拨弄我的乳头。我攥紧床单。被看着有感觉的地方。这事实,更把我逼紧。
“现在开始做重置乳头敏感度的治疗。涂一点凉的东西。”
打开小瓶的盖子,透明的凝胶流了出来。他取了一些涂在我的手指上,然后涂抹在我的两个乳头上。一阵冰凉的触感之后,温暖的感觉立刻蔓延开来。
“这是促进血液循环的药剂。直接作用于乳头和乳腺连接的部分。可能会有一点刺痛感,但很快就会习惯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按摩我的整个乳头,将凝胶涂抹均匀。他用指尖捏住,轻轻拉扯,然后来回揉搓。每一次,我的身体都会猛地一颤。
“啊……不、慧君……那个,有点……”
“舒服吗?”
面对如此直白的问题,我无法回答。但是,当感觉到他的手指似乎要离开我的乳头时,我无意识地漏出了“不要……”的声音。
“不要?什么不要?”
“……请不要停……也许……”
说出口之后,我羞耻得恨不得死掉。我在说什么啊。这明明是治疗。是医疗行为。
但慧君却满意地微笑着。
“真是个坦率的好孩子。说得很清楚呢。”
被夸奖了。这个事实让我的胸口深处暖暖的。同时,对乳头的刺激变得越来越舒服。明明刚才还那么羞耻,现在却更希望他继续触碰。
“……慧君,这个,每天都要做吗?”
“是的。早晚两次。直到莉子的状态稳定下来为止。这也是治疗的一部分。”
治疗的一部分。只要这句话还在,我就无法抗拒。也不想抗拒。
他的手指每次玩弄我的乳头,子宫附近就会一阵抽痛。为什么仅仅被触摸乳头,身体深处就会有反应呢?不明白。不明白,但很舒服。希望他继续触摸。
“……嗯、啊……那个,也许……很舒服”
“这里特别有感觉啊。我会好好记住的。”
他说着,用手指慢慢按压我的乳头根部的瞬间,我的腰抬了起来。
“啊啊!”
“刚才的反应很强烈。感觉怎么样?”
“感觉……好像有电流窜过小腹深处……”
“这是与宫颈相连的反射。是正常的反应。甚至可以说是健康的证明。”
慧君在病历上写着什么。我一边调整着凌乱的呼吸,一边无法理解自己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今天的胸部检查到此为止。接下来是内诊。准备好了吗?”
内诊。这个词让我刚才的快感瞬间被恐惧取代。
“那个……内诊,果然还是那个,要张开腿的检查吧……?”
“是的。因为需要直接确认子宫和阴道的状态。但请放心。我会温柔地做的。”
他温柔地说着,但我却缩了起来。内诊。张开腿,让慧君看到那里。
“……我无法说‘讨厌’呢。”
“因为是治疗嘛。”
是啊,因为是治疗。我认命地点了点头。
三
在特别住院楼的地下,有一间专门用于内诊的诊察室。比普通的诊察室要宽敞,中间放着一张巨大的内诊台。
“这是我直接管理的特别诊察室。莉子就在这里接受内诊。”
慧君把我带到了内诊台前。黑色的皮质台子,两侧伸出供脚放置的部分。光是看着就让人腿软。
“来,反正你本来就没穿内衣。把病号服全部脱掉。坐到内诊台上。”
我颤抖着脱下了病号服。变得一丝不挂,用手臂遮住胸部和胯下。
“不用遮。这些都是治疗所必需的。”
慧君说着,轻轻移开了我的手臂。在青梅竹马面前暴露自己的裸体,羞耻得快要哭出来了。
“把脚放在这里。慢慢来就好。”
我照他说的坐到内诊台上,张开了双腿。将膝盖后侧放在冰冷的金属支架上,胯下完全打开。我从未见过的地方,正被他俯视着。
“很美哦,莉子。”
他的声音很温柔,但这句话反而让我感到羞辱。美?什么美?那里吗?我的,小穴吗?
“先进行触诊。我消一下毒,稍等一下。”
慧君戴上了手套。橡胶手套紧贴皮肤的声音,异常清晰地响了起来。
“要进去了。”
冰冷的手指,触碰到了我最羞耻的地方。
“呃……!”
“放松。抵抗的话会痛的。”
他的手指,缓缓地抚摸着我的阴道口。上下。左右。我自己也知道那里湿了。明明羞耻得要死,但那里却湿润了。
“湿了呢。这也是正常的反应。紧张会刺激交感神经,导致分泌物增加。”
这种医学解释,反而让我更加窘迫。我的身体是正常的。有感觉也是正常的。没必要感到羞耻。仿佛被这样告知了一样。
“我要稍微用力了。放松……对,很好。”
他的食指,进入了我的体内。异物感和压迫感。但比这更甚的是,他正在侵入我的事实,让我的脑袋一片混乱。
“……啊、那个……慧君……还没……?”
“还没哦。现在要确认子宫口的位置。手指会稍微往里伸一点。”
往里伸。听到这个词的瞬间,我绷紧了身体,而他的手指却更加深入了。手指沿着内壁滑动,在触碰到某一点的瞬间,我叫了出来。
“啊啊!”
“是这里吗。这里是敏感点呢。”
“不、不是的,我没有感觉……!”
“别说谎。老实说。现在,感觉怎么样?”
他的手指没有离开那个地方,用力按压着,等待着我的回答。我含着泪,认输了。
“……有感觉。觉得……很舒服。”
“说得好。越来越坦率了呢。”
被夸奖了。又是这样。我又被他夸奖了。明明坦白了羞耻的事情,他却为此感到高兴。这个事实,让我的心乱成一团。
他的手指继续动着。缓缓地抚摸着子宫口周围。我无法抑制自己的声音。
“啊、啊、不……那里,别碰,啊、啊……!”
“声音真好听。再多让我听听。好好用声音告诉我你身体的状态。”
“不、不行的,那种声音……啊啊!”
他的手指每次轻轻敲击子宫口,我的小腹深处就一阵抽痛。声音停不下来。不成体统的声音,在诊察室的白墙上回荡。
“告诉我刚才的感觉。是什么样的舒服?”
“小、小腹深处……变得紧紧的……想要,更多,更多地触碰……不、不是的,我没有这么想……!”
“你在想哦。坦率一点吧。莉子现在,正被我的手指所感觉着。那才是你真实的模样。”
真实的模样。他的话,刺入了我心灵的深处。我一直渴望有人这样对我。从小时候起就一直,疲惫的时候想向慧君撒娇,把一切都交给他。但那是孩子的任性,长大后的我必须表现得体。
“在哭吗?”
慧君的手触碰到了我的脸颊。泪水溢了出来。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关系。我会全部教给你的。莉子什么都不用想。交给我吧。”
他的手指从我体内抽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金属器具进入了。窥器。用于撑开阴道的器具。随着它撑开的感觉,我无声地颤抖着。
“好了,撑开了。现在直接观察宫颈的状态。我会打开灯光,可能会有点晃眼,但请不要动。”
光照亮了我的深处。他一边看着放大镜,一边凝视着我最深处。
“……子宫口很漂亮。稍微有点充血,但这是压力导致的。继续治疗就会好转。”
他的声音平淡,仿佛真的只是单纯的医疗行为。但我所感受到的,却不是那么冷静的东西。
好羞耻。被看着。被青梅竹马。那里。最深处。
“……慧君,结束了吗……?”
“还没。还有一些地方需要观察。另外,今天要在这里涂药。需要直接涂在子宫口上。”
“诶……直接……?”
“是的。一边用手指触碰子宫口,一边涂抹药剂。在指尖沾上一点药,然后慢慢地。”
窥器被取了出来,取而代之的,他的手指再次进入了。这次,我感觉到他的指尖沾着冰冷的药剂。那药剂,被直接涂抹在了我的子宫口上。
“呃……嗯嗯……!”
“刺痛吗?可能会有点刺痛。但这是让子宫重置的药。不涂抹进去是无效的。”
他的手指像是在按摩子宫口一样移动着。虽然说着是为了涂药,但那动作却像是为了让我产生感觉。
“啊、啊、啊……不行,又要,变得奇怪了……啊啊!”
“不奇怪哦。是正常的治疗反应。如果舒服的话,就说出来。”
“舒、舒服……很舒服……请,再多摸摸……啊啊!”
我自己主动索求了。在那一瞬间,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断掉了。
慧君的手指用力按压子宫口的瞬间,一股热流从我小腹深处涌出。整个阴道都在痉挛,我的意识一瞬间飞走了。
“啊啊啊啊啊!”
“去了呢。被刺激子宫口就能高潮的身体了。这是好倾向。”
去了。我,被慧君的手指弄去了。被青梅竹马的手指,在内诊中,弄去了。
躺在床上,我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羞耻感、快感,以及某种难以名状的感情混杂在一起,泪水止不住地流。
“很努力了呢。真是个坦率的好孩子。”
慧君抚摸着我的头。他的手很温暖,我又哭了。
四
从那以后,每天早晚的诊察都在继续。
早上是胸部检查。乳头被涂上药,然后被按摩。明明一开始那么羞耻,现在却期待着他来病房的时间。仅仅是被触摸乳头,小腹深处就会发热,甚至会想自己说出“请再多摸摸”,这让我感到害怕。
每周三次内诊。坐上内诊台,张开双腿,接受他的手指。明明一开始那么羞耻,现在坐上内诊台就会自然地张开双腿。每次被他说“做得很好”时,胸口深处就会暖暖的。
我也许已经变了。但我不害怕。反而,更想彻底改变自己。
住院第四天的晚上。
慧君难得在深夜来到病房。不是白大褂,而是便服。
“莉子,去散散步吧?”
“散步……吗?”
“是夜间的康复训练哦。在没人的地方散步,对自律神经的治疗也有效。”
我披上一件薄薄的睡袍,和慧君一起离开了病房。
走廊已经过了熄灯时间,只有昏暗的应急灯亮着。慧君牵着我的手,走上楼梯。
“要去哪里……?”
“屋顶花园。这里只有我有钥匙。”
他打开沉重的铁门,大楼的屋顶上展现出一个小花园。夜风很舒服,天空中星星闪烁。这是一个只放着一张长椅的安静空间。
“好美……”
“是吧。这是我的秘密场所。没告诉任何人。”
慧君在长椅上坐下,让我坐在旁边。肩膀几乎相触的距离。他的体温传了过来。
“莉子。今天内诊也很努力了呢。”
“……因为慧君很温柔。”
“不只是温柔。作为主治医,我有责任将你的身体引导到最佳状态。”
他的手搂住了我的肩膀。我没有抗拒的意愿。反而,想被他的手臂拥抱。
“你已经,变得没有我就不行了。你自觉到了吗?”
「……有。每天,我满脑子都是想让慧君碰我的事。期待着早晨的到来。我是不是变得不正常了……」
「没有变。你本来就是这样。只是,一直隐藏着而已。我只是帮你解放出来而已。」
他的手指拉开我睡袍的前襟。明明是在屋顶,我却没有拒绝。反而,希望他看着我。希望他触碰我。
「已经这么硬了。想在这里被碰吗?」
他的手指,隔着睡袍轻轻按压我的乳头。
「……是的。请碰我。求您了。」
「真坦率。好啊。」
他的手指直接触碰我的乳头。被夜风吹冷的指尖,温柔地捏住我发热的乳头。我无法抑制声音。
「啊……呼……再、再用力点……也可以……」
「能自己说出来了呢。」
被夸奖了。好开心。想说得更多。想被他更多地索求。
「慧君……我,今天,内诊的时候……也想让您碰到更里面……」
「更里面?子宫口附近吗?」
「……是的。那里被碰到的话,脑子就一片空白……但是,非常舒服。想让您再多搅动一下,却说不出口。」
「现在能说出来了呢。」
「……因为,是慧君让我说出来的。」
他满意地笑了。然后,把脸凑近我的耳边,像耳语般说道。
「真是个乖孩子。明天的内诊,我会开发到更深的地方。把今天没能说出口的份,全部承受住吧。」
开发。这个词,让我的子宫一阵悸动。我正在被他开发着。变成他喜欢的身体,只属于他的东西。
明明应该害怕的,我却陶醉地将脸埋进他的胸膛。
五
住院第五天。
内诊结束后,慧君让我坐在诊察室角落的椅子上。
「今天有个小小的尝试。希望你听听这个。」
他递过来的是无线耳机。我照他说的戴上,慧君操作了智能手机。
最先听到的,是门开关的声音,和衣服摩擦的声音。然后,是我的声音。
「……慧君,拜托,再多碰碰我……啊,那里……好舒服……」
是我的声音。内诊时的,我的声音。
「好舒服……再多碰碰子宫口……搅动它……啊啊!去了,要去了,用慧君的手指去了啊啊!」
我想捂住耳朵。但身体动不了。自己的声音,竟然如此淫荡。竟然在这样索求。
「怎么样?听到自己声音的感想?」
慧君一边摘下耳机一边问道。我满脸通红地低下头。
「……想死。我竟然用那种声音……说了那种话。」
「作为治疗记录是必要的。但是,像这样自己听到自己的声音,就能明白了吧。你其实很想要。想要更多触碰。想要被更多开发。你是这么想的。」
「……不……我……」
「没错。因为这是你的声音。是你自发说出的话。我没有强迫你说。」
是这样。我确实,是出于自己的意愿在索求。不是因为他命令。「碰我」这句话,是我说的。
「诗织。你应该已经察觉到自己真实的心情了吧。」
「真实的……心情。」
「是的。你想要将一切都交给某个人。不用思考,只是被爱着,被支配着,被占有着。你就是有这种性癖的人。」
性癖。这个词刺痛了我的胸口。无法否认。一直一直,都很疲惫。在公司要承担责任,在家里也要坚强,无法向任何人吐露软弱。但是,只有在慧君面前,能够放下一切。只有被他触碰的时候,什么都不用想。
「……我,是不是很奇怪?这样,是不是不对?」
「没什么不对。相反,你很健康。能对自己欲望诚实的人,精神上是稳定的。作为医生,我知道这一点。」
作为医生。这句话,让我的心稍微轻松了一点。是的,这是治疗的一环。我正在被他治疗着。作为其中一环,承认自己的欲望也是可以的。
「……慧君。我,明天的内诊,想让您碰到更深的地方。」
自己说出来了。脸还是烫的,但是,说出来了。
「好啊。明天我会开发到更深的地方。排卵日也近了,子宫口更容易张开。在那个时机推进治疗效果更好。」
「排卵日……?」
「嗯。根据诗织的生理周期计算,明天是最容易怀孕的日子。子宫口会自然张开,所以更容易进行深部治疗。」
最容易怀孕的日子。这个词在脑海中反复回响。但慧君却很平淡,好像只是在谈论医疗话题。
只有我,心跳加速。
六
第二天,从早上开始我就心神不宁。
接受常规胸部检查时,感受着慧君的指尖,我清楚地知道今天不一样。他的眼神,似乎比平时更炽热。
「午饭后,休息一小时左右,进行今天的特别内诊。会比平时更长,做好心理准备。」
「……特别内诊?」
「因为确认排卵日很重要。今天会用超声波,也会彻底进行直接触诊。这是关系到怀孕的重要检查,请集中精神应对。」
关系到怀孕。这个词,让我小腹深处一阵悸动。
午饭几乎难以下咽。因为紧张和期待,胃里翻江倒海。我已经无法否认期待被他触碰的自己了。
下午两点。慧君来到病房接我。
「准备好了吗?」
「……是的。」
地下的特别诊察室。明明来过很多次,但今天的气氛不同。
爬上内诊台,脱掉病号服。张开双腿。对这一连串的动作已经不再抗拒。反而,迫不及待地希望他快点触碰。
「今天先用超声波确认卵巢和子宫的状态。」
冰凉的凝胶涂在肚子上,探头压了上来。看着显示器上自己子宫的影像,我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慧君的手指就要进入这里了。
「嗯,卵泡已经相当成熟了。今天排卵的可能性很高。子宫内膜也变厚了。是做好了怀孕准备的状态。」
「怀孕……的准备……」
「嗯。对健康女性来说是理所当然的。不过,诗织的情况,因为压力导致子宫颈管的敏感度紊乱。今天的治疗目的就是让它恢复正常。」
探头收了起来,这次是他戴着手套的手触碰到了我的双腿之间。
「现在开始内诊。先用手指确认子宫口的张开程度,放松。」
他的手指进入我的体内。明明已经习惯了,但今天不一样。是因为排卵日吗,里面比平时更敏感。仅仅是手指的移动,就让我全身颤抖。
「啊……呼……嗯嗯……」
「比平时更容易有感觉呢。子宫口也变得更柔软了。是个好时机。」
他的手指到达了子宫口。今天确实,感觉子宫口比平时更张开了。他的手指,轻轻地按压着那个入口。
「啊啊!」
「别忍着声音。全部让我听到。要作为诊察记录。」
记录。又被录音了。这个事实让我更加兴奋。
「……张开了吗?我的,子宫口……」
「嗯。指尖能稍微进去的程度张开了。在这个时机涂药的话,能渗透得更深。」
他的手指抽出来一次,这次是蘸了药剂的手指再次插入。冰凉的药剂,直接涂抹在张开的子宫口上。
「呜……!啊,好热……有点,刺痛……!」
「是药剂渗透的证据。要涂抹到子宫颈管里面,稍微忍耐一下。」
他的手指,稍微侵入了子宫口内部。我体内仿佛有什么决堤了,热流涌出。
「啊啊啊啊!不行,那里,不能进去,啊啊啊!」
「不是‘不行’,是‘再多做点’吧?老实说出来。」
「……请、请再多做点。子宫口里面,再多碰碰……求您了……!」
自己在恳求着。眼泪流了出来。但那不是痛苦的泪水。是终于能够触及一直渴求之物的,安心的泪水。
他的手指,缓缓开拓着我最深处。子宫口里面,更深处的子宫颈管。想到他竟然能到达那样的地方,全身都颤抖起来。
「就是这里。你最敏感的地方,就在子宫口的内侧。记住。」
「啊,啊,啊……不、不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去吧。好好感受。用我的手指高潮。」
许可下达的瞬间,我的意识一片空白。整个阴道都在痉挛,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涌了出来。可能是潮吹。头脑模糊,但舒服得不得了,眼泪止不住地流。
「高潮得很好。真是个坦率的好孩子。」
他的手抚摸着我的头。就像小时候一样。但现在的我,不是小孩。是被他的手指弄到高潮的大人了。
七
内诊结束,被放回床上的我,依然有些恍惚。
那里还在抽痛。子宫深处很热。想被更多地触碰。但是,光是手指,似乎还缺少些什么。
我,现在在想什么呢?
慧君敲了敲病房的门。
「诗织,没事吧?」
「……慧君。我,不正常。还不够。光是手指,不够……脑子要变得奇怪了……」
慧君温柔地抱住了哭泣的我。然后,平静地说。
「我知道。你需要的,不只是我的手指。需要更深的治疗。」
「更深的治疗……?」
「嗯。今天是排卵日。子宫处于最容易接受治疗的状态。所以──今晚,进行通过性器结合的子宫治疗。」
性器结合。理解这个词花了我几秒钟。也就是说,做爱。和慧君,和我。
「……那个,是治疗吗?」
「当然。为了将子宫颈管的敏感度恢复正常,直接投与精液中含有的前列腺素是有效的。这是有医学依据的治疗方法。」
是真是假,我无法判断。但已经无所谓了。慧君那么说,那就是吧。我想相信他说的话,而且最重要的是──想被他拥抱。
「……拜托您。请治疗我。用慧君的……鸡巴,治好我的子宫。」
自己说出来之后,连耳朵都红透了。鸡巴,只能说出这种孩子气的词。但慧君,满意地笑了。
「说得很好。今晚我会好好准备的。在那之前,休息吧。」
夜晚降临。
病房的灯光调暗了,只有间接照明亮着。我穿着病号服,在床上等待着慧君。心脏痛得厉害地跳动着。害怕。但是,和害怕一样,也充满期待。
门开了。慧君走了进来。不是白衬衫。是薄衬衫和休闲裤。手里拿着一个小托盘。上面没有安全套。
「……准备好了呢。」
「是的。」
「复述一下今天治疗的目的。」
「通、通过性器结合,将精液直接送达子宫,使子宫颈管的敏感度正常化……的治疗。」
「说得很好。」
他爬上床,覆在我身上。感受到他的体重。男人,原来这么重。这么温暖。
「诗织。这是治疗。但是,我会拥抱你。作为女人拥抱你。理解这一点。」
「……是的。」
他的手解开我病号服的纽扣。明明被碰过很多次,但今晚完全不同。仅仅是手指触碰,皮肤就灼热起来。
「乳头,变得好硬。这是你在期待的证据吧。」
「啊……声音,要出来了……」
「叫出来。全部让我听。我全部都会记录下来的。」
被他这么一说,我反而更加有感觉了。被记录下来。我的第一次,全部,都会被慧君记录下来。
他的嘴含住我乳头的瞬间,我舒服得腰都抬了起来。
「啊啊!不要舔……不行……!」
「没有不行。这是治疗。要好好舔,还要确认乳腺的状态。」
他的舌头执拗地玩弄着我的乳头。一圈一圈地舔,用力地吸,时不时轻轻咬一下。每一次,我的子宫都阵阵收缩。
「……已、已经……请插进来。求你了……」
「要插什么进来?」
「慧君的……肉棒……插进我的那里……」
「不是肉棒,是阴茎。再说一遍。」
「阴、阴茎……请插进我的……阴道里……」
「好。」
他让我把腿大大地张开。我自己都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那变硬的阴茎,抵在了我的入口。
「放松。一开始可能会有点痛。但很快就会好的。」
「……好的。拜托了。请不要弄痛我……但是,请好好地插进来……」
「真乖。那我要进去了。」
又热又硬的东西,慢慢地进入了我的身体。和手指完全无法相比的压迫感。被撑开的感觉。痛。但是,比起这个,终于能和慧君结合的感动充满了我的胸膛。
「……进去了。全部进去了哦,诗织。你已经是我的东西了。」
「我的东西」。这句话,让我浑身颤抖。
「……慧君,可以动了吗……?」
「自己催促起来了。真是个好孩子。那我动了哦。」
他的腰开始动了起来。一开始很慢,一边确认着我的情况。但是渐渐地,变得又深又激烈。
「啊,啊,啊……这个,好厉害……到最里面了……!」
「碰到子宫口了吗?这里是你最敏感的地方。是我开发过的地方。」
「啊啊啊!不要磨那里,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去吧。一边高潮,一边好好地接受我。」
他腰部的动作变快了。我能感觉到他埋在我体内的阴茎变得更加坚硬。
「诗织,要射了。射在里面。直接把精液送到你的子宫里。」
「……射在里面?会、会怀孕的……!」
「这是为了让你怀孕的治疗。我会负责的。你是我的东西。我会保护你。全部,全部,我都会负责。」
「……慧君……啊啊,射进来……请射进我的身体里……!」
我允许的瞬间,他滚烫的精液直接冲击在我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啊!」
好热。好烫好烫好烫。在小腹里,有什么东西一直一直地爆裂开来。他的精液,进入我子宫的感觉。我,可能会怀孕。怀上慧君的孩子。
明明应该感到害怕的,我却觉得很幸福。如果是这个人,把一切都献给他也可以。我是这个人的东西。光是这样,就足够了。
「……全部,都接受了吧。精子好好地送到子宫口了。治疗很成功。」
慧君抚摸着我的头。我们还连接在一起,温热的东西在我体内搏动。我一边泪流满面,一边紧紧抓住他的胸膛。
「……慧君,我,我……要成为,慧君的,东西。永远永远,不要抛弃我……求你了……」
「怎么可能抛弃你。你在我出生之前,就是为了成为我的东西而出生的。这是很久以前就决定好的事。现在,只是让它实现了而已。」
他的话语是那么甜蜜,那么温柔,却又那么绝对。我已经,无法离开他活下去了。只有被他占有,我才能获得幸福。
我这样想着。
第八话:出院前的最终检查
住院一周过去了。
明天就是出院的日子。但是我不想离开这家医院。不想离开。想一直待在这里。想一直让慧君给我看病。
「今天做出院前的最终检查。如果没问题,明天就出院。」
最终检查。我又一次,爬上了内诊台。自己脱下病号服,自己张开双腿。这个动作已经变得如此自然,让我感到一丝自豪。
「已经很擅长自己张开腿了呢。和入院前简直没法比。这是你成长的证明。」
「……因为慧君,好好地教了我。」
「是啊。是我全部教给你的。你的身体,你的心,都是我开发的。」
他的手指进入了我的身体。已经不害怕了。不痛了。只是感觉很舒服。希望他能再往里面探一点。
「……感觉怎么样?」
「很好。子宫口的敏感度也恢复到正常值了。治疗效果完全显现出来了。这样出院也没问题。」
没问题。可以出院了。但是,这句话却揪紧了我的心。
「……我不想出院。」
「别说任性话。每个周末来做定期维护就好了。你依然在我的管理之下,这没有变。」
定期维护。每个周末都能见到他。光是这个事实,就让我的心轻松了许多。
「……我明白了。但是,今天是最后一次了,所以请好好地……对我做。」
「要我做什么?」
「……不只是手指……请用阴茎,好好地确认我的里面。」
「真是个坦率的好孩子。躺下。自己把腿抱住张开。方便我进去。」
我照他说的,自己抱着双腿大大地张开。大概,是非常淫荡的姿势。但是我不觉得害羞。如果是给慧君看,无论什么姿势我都能做到。
他的阴茎,进入了我的身体。明明已经接受过很多次了,果然还是很大,很热,很舒服。
「啊……慧君,好舒服……再往里面,顶……」
「已经能一边自己动一边索求了呢。成长了。」
他每一次用力撞击腰部,我的子宫口都紧紧地收缩着接纳他。被完全开发的我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的形状。
「要去了……又要去……想和慧君一起去……」
「一起去吧。诗织,要射在里面了。好好地接受我的全部精液。」
「好的……请射进来……慧君的,精子……请射进子宫里……!」
滚烫的精液,再次充满了我的深处。我也同时高潮了,眼泪涌了出来。很幸福。能觉得自己是这个人的东西,比什么都幸福。
出院后三个月过去了。
每个周末,我都会去那家诊所。打着定期维护名义的,与慧君的约会。
工作的时候,只要乳头在西装下隐隐作痛,我就会想起他的手指。晚上一个人的时候,子宫也会隐隐作痛,让我无法入睡。
但是,只要想到周末能见到他。光是这样想,就能努力度过这两周。
今天我也,推开了诊所的门。
「你好。我是真中。预约了橘医生的诊察……」
「诗织,进来。」
从里面传来他的声音。我的心跳加速。打开门,穿着白大褂的慧君,像往常一样微笑着。
「这周怎么样?身体状况。」
「……因为太想见慧君了,都受不了了。」
「是吗。那我就好好给你检查一下。去换上检查服。」
我在屏风后面脱下西装。披上检查服,敞着前面,站在他面前。
「今天也让我好好看看。」
「……好的。请看吧。我的全部。」
他的手指,触碰到我乳头的瞬间,我被这一周一直等待的感觉包围了。
果然,我,是这个人的东西。永远永远,从今以后也是。
青梅竹马医生通过体检彻底开发乳首与子宫后沉沦于复查住院生活的故事
幼馴染医師の健康診断で乳首と子宮徹底開発され再検査入院生活に堕ちる話
Instagram账号:kaven_ent2,Telegram读书群:https://t.me/xinqunmeibanfa
被青梅竹马兼主治医生慧下令“复查住院”的栞。在医疗这一正当理由之下,她的乳尖与子宫被执拗地“治疗”,在羞耻与快感的夹缝间身心遭到开发。她在诊查台上被弄出感觉,被迫听着自己淫靡的声响,排卵日更以“子宫治疗”之名被允许体内射精。出院后也仍有每个周末的“定期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