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岛位于太平洋中央,就在靠近赤道的地方。周围这里一个、那里一个,散布着些规模大概能养活百来人的小岛。但无论哪里都看不到大型船只或飞机的踪影。这一带仿佛张满了结界,自大航海时代起,但凡试图靠近,便会翻船;连天空若敢侵入,也会因至今不明的原因故障而坠毁,是个拒绝现代文明的恐怖之地,所以无人能踏足。七草仁香,便是漂流到了这样一处住着部落的岛上。
敲打大地的雨点从早上起便下个不停,毫无停歇的迹象。不过昨天猎物丰盛,所以不愁糧 ( かて)。
(真的,这个人,就是我的丈夫……)
她无所事事地用手抚着自己交叠的双臂。那肌肤上,只纹着一身刚开始泛出淡淡狐色的、简朴却兼具美感与深邃的青黑色刺青 ( タトゥー)。正值妙龄而隆起的乳房,还有那带着卷毛、不知男事的肉缝,都毫不遮掩地曝露于世。虽说如此,绝非她是暴露狂或色鬼。而是她被[[emphasismark:させられた > ﹅]]所属的这部落的规矩所迫。遮掩身体是对神的侮辱,除婴孩、老人等弱者外绝不可为之。
仁香究竟遭遇了什么——不讲这个故事便无法开始。她与倾慕的前辈、以及颇有好感的制作人,一同乘飞机去海外拍摄某档电视节目的外景。飞机却突然坠毁了。因预订出错而与两人分开的她,或许是被另一股海流吞没,独自漂流到了这座岛。几经波折,她被认定为部落一员,全身便被刻上了他们的印记。刚刺青时,她曾因过度悲伤泪如瀑布,也曾如被恶灵附身般暴闹,但总算平静下来了。就在这时,族长等人命她做这个男人的妻子。
老实说,那男人——伊迪——并非仁香喜欢的类型。头剃得精光,轮廓深邃、浓眉,一张粗野的脸。绝非细瘦精壮那种软绵绵的身材,而是庞大得轻易能将仁香的身体整个盖住。而且那经野性锤炼的褐色、毛茸茸的肌肉铠甲,透着股剽悍。最绝的,是此刻盘腿坐在仁香正面、向他炫耀的那根男根。
连几乎没正经见过男人符号的她,都忍不住觉得巨 ( おお)大。换算成厘米,怕是轻轻松松超过二十。况且那还是平日状态,若血液奔涌勃起,还不知会胀到什么地步……完全无从估量。垂在那里的阴囊也极大,看来裹着鸡卵般的睾丸。当然,包住龟头的皮没有——光秃秃的——,那刮蹭肉褶都轻而易举的雁首甚是壮观。不过他似乎也童貞 ( うぶ),那颜色还淡。
「尼奇卡」他用低沉却令人安心的声音说道。他面前摆着一对木碗,两只都注满了白色乳液。这是从巫师老妪那儿得的催情药。所谓破瓜大多是痛苦的,男方也不知轻重。缓和与助益的就是这药。
蓬,他轻轻敲了下地板。正望着编自硬叶、挖空一块当窗的墙的仁香回过头,望向他。
(接下来真的,真的要做爱了……)
仁香本应已下定决心。遵从这部落的规矩活下去。即便如此,失去处女仍需相应的勇气。
(算了,听天由命吧)
对不遮胸与私处的抗拒淡了的仁香,也在伊迪面前坐了下来。他温和一笑拿起木碗,
「乌拉沃!」说了句意为干杯的话。
「呜、乌拉沃……」仁香也学着他。
与那半骗着——因仁香听错巫师的话——灌下的刺青用黑稠麻药截然不同,虽有些犹豫,她还是喝了。对她而言,那味道似酸甜又透着熟悉。
一饮而尽,体内便蓬蓬地热开来。不同于喝姜汤,像饮酒般脑髓如棉花糖般飘忽,且某处腹底泛起温热。两团肉团的尖端绷紧到发疼,汩汩地,通往子宫的路如糖稀般润湿。
「啊、啊啊」
朦胧中见那耸立之物,硬热起伏得令人惊叹。
「兹托、兹托、希阿瓦塞尼希泰。阿伊希泰鲁、尼奇卡。托莫希拉嘎玛代索伊托盖鲁……」
仁香勉强听懂的话大概是这意思。
他抱起晕乎乎的仁香,轻轻站起,将她放到铺了藤编垫子的干草床上。
(什么啊。肚子麻麻的,那个,那个要是进来……)
因生殖本能认定「绝对是最棒的雄」,便分泌起幸福激素。加之诱雄的雌香渐浓,染透了空气。
大字躺下的仁香任由丈夫摆布。伊迪的下身侵入了她张开的两腿间。
这便像在告诉肉体 ( からだ)「现在要进你里面了」般,将肉棒搁在她小腹上。那肉刀,似绰绰有余能将女芯堕入快感筒簿 ( るつぼ)。他那熊熊燃起的勇武灵魂之热传来,颇有压迫感。
药力发的汗散出浓体臭 ( におい),挠着彼此的鼻腔。
(糟、糟了……我怎么会迷上这种毛茸茸的壮汉……)
但女壶很诚实。含苞欲放的花瓣漏出黏蜜滴在垫上。那滴痕淌进臀缝,惊到了身体主人。
「要进了」
他粗粝的手指握住分身,将前端抵上抽搐等候的肉裂。入口似说请进,毫无抗拒。伊迪双臂绕过她膝窝抱起,毫不犹豫沉腰。本以为舒缓的肉褶润得几乎融化,与男纠缠。可爱又妖异地绞紧索精,男也迷醉轻喘。
硬黏膜被肉鰓 ( にくえら)磨得,仁香喉间漏出「嗯嗯」甜喘。
肉龟抵上処女膜 ( きむすめのあかし),停住。即便如此,也才进他一小截。
仁香垂眼。想至此真要从姑娘变女人,便怕了。
「尼奇卡」
被唤抬头。眼前是他脸,唇被封。她没怎么抗拒,便允了舌侵入。那肉带缠上她小舌,静静吸着。
噗嗤、滋布布布
膜无感而碎。无疼,与刚直纠缠的雌垄送来的悦意,及接吻同至的难言多幸感相融,在仁香心描出奇纹。
终抵深处。刹那女体一颤,肤起栗,
「嗯嗯呜!」闷却过甜之声脱口。那是她的宫口。
「这里好么?」
她连连点头。借药力,这少女早早知了牝悦。
他腰退,复杂纠缠的褶子滑溜溜缠了又解、解了又缠,刚直终得出外。随之,混朱的稠汁咕噗咕噗溢。
这回腰速了些。
「嗯嗯」
闭眼、眉困惑成八字的仁香表情难言娇憨。
如提速火车,男渐快活塞动。
唇离时,仁香怜爱媚垂睫,伊迪自更停不下。
伊迪忍不可忍,让她趴下,再握腰如猛兽粗物滋噗滋噗猛入。她抽搐菊门被卷男阴毛挠得,体更炽。
每被插拔,似自胃底挤出,「安、啊、嗯啊啊!」兽般喘接连出口。幸有雨声帘将声压屋内。男鼻息渐重,内里更胀。自然无避孕套之类。生与生之结。
(啊,会怀孕!会怀孕!)
虽想,却无可奈何。反正仁香往后要怀伊迪孩子无数次。那乃女之最大使命。
「尼迪嘎!」
不明就里,她回叫「伊迪!」。颤双乳皆被握紧,新悦窜脑。
同时破瓜过盛的快愉多幸涌来,陷处理不能。所谓脑空白即此。
如火山喷熔岩,白岩浆迸起。热而稠,染了仁香胎内 ( はら)。
(被射了……)
眼前男种注己身——若稍前仁香,必泪绝望。然奇者,对这男,信与近爱之芽生。
仁香心里的寂穴似小了。
雨稍弱的外头,传来夫妇交欢声。
「尼奇卡」
虽射一回,不知萎的那物,咕噜咕噜刺膣奥 ( おく),更猛。
「喜欢我」仁香淡说,褶肉却啾啾吸贴,求他。
「最爱」
强一撞令她老实。
「来,满、满……」
这回仁香自肩过缠舌。雨停前,初次交欢似不歇。
雨中的破瓜
雨の中の破瓜
请在阅读前先过目以下内容。
・本作受囚人六号氏的部族化系列启发,由九毬雪(くまりゆき)撰写。
・已获囚人六号氏许可借用其世界观。对于欣然应允,再次致以谢意。
・“部族化”属稍显小众的癖好取向,想必有人难以接受。此类读者请于此返回上一页。
・若您能接受上述事项,务请一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