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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是妹妹的食粮

兄は妹の糧として
Hummy/ハミー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感谢您的请求! 各网站上已公开后续故事(短裤内监禁、咬碎、卷入自慰)。【已补充·修正】 https://hummy-sizefetish.fanbox.cc/posts/12194801 https://fantia.jp/posts/4131817
二〇××年,随着人口增长,犯罪率也一路飙升,如今连收容空间都难以保障。等待判决期间,罪犯仍在不断增加。这样下去永无止境。

于是人体缩小技术应运而生。既然审判的“数量”是问题所在,那么只要让对象不再是“人”就行了。
最初为了节省空间而开始对重罪犯实施这项技术,等到公众意识到这实质上是剥夺人权、且处理不可逆转时,为时已晚。抗议声从受控的媒体中消失,自失踪者出现后,示威队伍也四散瓦解。从近乎无政府状态转变而来,起诉率眼看着不断下降。治安反而变得过于良好,连轻微的恶行也无法再被忽视。

就在这时出现的东西。如今摆在眼前的这个。没错,就是“防犯用缩小灯”。
只有突破重重难关、通过多项严苛考试、获得“资格”的人才能被配发这一物品。使用它,就能实行名副其实的“私刑”。外观类似激光笔,在窗边光线照射下,泛着银色的光泽。
……这里要是我的房间该多好。但现实并非如此。我现在,在妹妹的房间里,羡慕地盯着桌上那个东西。真没想到那个总和我互相开玩笑的家伙,竟然拿到了资格。
她名叫优来。从小就是个会读书的家伙。人如其名,对人也温柔。但一旦被她抢先,心里果然还是不好受。我可是连初试都没过啊。
那家伙既没有明显表现出高兴,也没有炫耀,反而像在安慰我似的。“还有下次”什么的。这种话,反而更让人难受。一直以来,作为“兄妹”本该是平等的,如今却好像突然产生了无法弥补的差距。

论正义感,我自认也不输给她。“创造未来的,是你。”——资格考试的广告总是映入眼帘。难道是在说我不行吗?

“……我也……”

一出声,反而更觉空虚。……妈的,就凭这么一根破棍子。
坐立不安,我朝“那个”伸出手。虽说严禁无资格者接触,但只要不碰发射口应该没问题吧。
就在我一把抓住它的瞬间。回过神来,我已经仰面朝天了。

“……啊⁉︎”

全身仿佛有电流窜过。或者说,确实窜过了。
全身神经都在颤抖。意识渐渐远去。

摇晃的景色中最后看到的,是一把比例古怪的椅子。

~~~

“~♪”

从冰箱里拿出预留的蛋糕时,此刻的我心情愉悦。
心心念念的资格考试终于顺利通过了。这是给自己的奖励。
在客厅放松一下,享用最爱吃的东西。真是最棒的休息日。

……要是爸爸妈妈也在,或许会更好吧。
在那个混乱不堪的旧时代,父母双双被卷入恶性犯罪。靠着国家的抚恤金才能生活到现在,这样的孩子在这个国家有很多。
正因如此,我才下定决心参加这个考试。为了不再增加像哥哥或我这样的人。

……哥哥。我考上了,他看起来大受打击。他比我大两岁,同样是高中生,考试内容肯定相差不大。他的不甘心一定也相当强烈吧。
资格考试除了考核与年龄相符的学力、法律知识外,还要求强大的精神力和判断力。大家似乎都为了“特权”而拼命,但我和那些家伙不同。我并非为了私利私欲,而是为了更好的社会来使用它。而且,那份心情,哥哥应该也是一样的。

……我,今后该怎么和哥哥相处呢?明明说好要互相扶持、快乐地生活下去,现在却连怎么搭话都不知道。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轻松地开玩笑了。

——啊~真是的!现在不想这些!难得的奖励都要糟蹋了。我使劲摇了摇头,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蛋糕上。拿起勺子,为了送入口中第一口,我动了动手。

说起来,刚才手腕好像有点发痒。一边舀起蛋糕一边看,什么也没沾上。算了,大概是错觉吧。
我收回视线,为了享受这幸福的时刻,将勺子送向嘴边。

~~~

醒来看到景色大变的瞬间,我明白了自己所处的状况。

———⁉︎ 啊,啊啊⁉︎ 怎么会这样⁉︎

椅子、桌子、刚才还俯视的一切,全都变成了巨大的建筑物耸立着‼︎
回想起缩小刑的概要,是统一缩小100倍的世界。地毯的绒毛甚至能没过脚踝,实际感受到的压迫感远超数字带来的冲击。

一旦被缩小,法律、基本人权,统统不再适用。恢复原状的方法,也根本不存在。
想起偶尔在外面见到的被称为“小人”的存在及其待遇,我一下子血色尽失。

……优来。如果是优来的话。那家伙的话,或许不会抛弃我,会保护我吧。
不,她一定会。我们说好要互相帮助一起活下去的。虽然想不出以这副身体能做什么,但那些也可以慢慢摸索。

总之,必须让她注意到我。我坐立难安,尽管被变成障碍物的衣服绊住脚,还是跑了起来。
轻易钻过门缝,朝着客厅,沿着长长的走廊不断前进、前进。简直像跑马拉松,但我对自己的体力有信心,并没花太多时间。

来到敞开的起居室,那家伙似乎正悠闲地坐在里面的沙发上看电视。
必须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吗?虽然对她与我截然相反的悠闲模样感到焦躁,我还是准备跑过去,就在这时。

咚——,地面一震,只见她站了起来,开始朝这边走来。

能注意到我吗⁉︎

我又跳又挥手,但她的脸没朝这边看。看来她的目标是冰箱,正从里面拿出蛋糕。
……啧,我这边可是关系到能不能活下去啊。正当我气得发抖时,我想起来了。
那家伙,吃那种东西的时候,不在沙发上。

预想应验了,巨大的身躯转向了餐桌这边。正朝着我这边所在的椅子走来。
咚、咚,震动越来越大,我试着发送信号,但她的视线依然没有转向这边。被黑色紧身裤包裹的腿已经如同重型机械,仿佛要碾碎我一般逼近。

“呜啊啊啊⁉︎”

我不由自主转身逃跑,对着妹妹的脚狼狈地叫喊。
被向后踏出几步带来的风压一吹,我直接飞了出去。空气的流动中,似乎夹杂着妹妹的香气。
啊啊……要结束了吗?

刚这么想,妹妹的脚就裹挟着那股“空气”跨了过去。在前方的餐椅上坐了下来。

……。

风暴,似乎过去了。仅仅是被行走卷入,她就能产生堪比灾害的现象。

我颤抖着。但不能一直这样下去。目标就在眼前了。这种情况下,恐怕只能爬上她的身体让她注意到了。
也想过挠痒或给予刺激的方法,但要是被顺势踢飞就麻烦了。看刚才那情形,恐怕免不了致命伤。

如此下定决心后,我直面那只巨脚。以这个大小,连纤维的缝隙都清晰可见,似乎可以抓手爬上去。
把脸贴近贴上去时,呜,我把脸扭开。即使在刚才的距离也能闻到的气味,零距离时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在已是足臭都显得温和的刺激侵蚀嗅觉的同时,我攀爬着妹妹的脚。
攀爬意外地顺利。是因为几乎没有体重吗?蹭蹭地爬上小腿,越过恶臭,直接传来的体温和青春期特有的气味,让我头晕目眩。

好不容易爬到膝盖上,视野里是被黑色布料覆盖的大腿,一直延伸到短裤覆盖的整个区域。
幸好不是连裤袜之类的。为了不滑落,我趴着前进。一边抓住纤维,一边匍匐前进。我是全裸的,当然胯下的东西也在摩擦着前进。再加上,被从大腿上升腾起的少女荷尔蒙迎面冲击的话。

……我竟然起了反应。对着妹妹,而且,还是在这样性命攸关的情况下。

——我在想什么啊⁉︎

试图甩开杂念,但发热的局部却无法平息。大脑一片混乱,即便如此,我还是抵达了牛仔布料的位置。看向旁边,巨大的手和袖口放在那里。
那家伙,不是要吃蛋糕吗?我抬头想观察她的表情,她正望着空中,似乎在思考什么。
那样的话。从手边靠近的话,应该更容易进入她的视野吧。我一心只想离开这个危险区域,朝着袖口跳了过去。

——就在这时。巨大的身躯突然动了。感觉整个身体都在摇晃,突然世界被抬升起来。
我拼命抓住,但下一秒,就被抛向了空中。

———! 要死……了⁉︎

这次真的以为完蛋了,一秒钟后。

啪叽,我头朝下着陆在一个纯白的世界。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口中侵入的味道让我意识到了。

……这、这里,难道是。

比预想更快,大地突然升起。简直像……被起重机什么的吊起来一样。
我鼓起勇气抬起头,擦掉脸上的东西一看。

那里,就在那里。那个说好要一起共度的妹妹。……正张着嘴,要把我吞食进去。

“啊……,啊啊……,”

洞穴深处呼出气息。里面红色的地毯在脉动,粘稠的液体冒着泡。从缝隙窥见的研磨器散发着白色的光泽。
一旦被吞进去就完了,我知道会没命。本能地知道了。

“得…得逃……,不逃不t行”

在被运送的勺子上,根本无处可逃。
小小的异物,哧溜一声,连同勺子被扔了进去。

~~~

“……?”

送入口中的瞬间,有种违和感。
有什么东西,触感不像蛋糕。而且,还在蠕动⁉︎

急忙用舌尖顶出,用两根手指捏住。拉出一条细丝,看着悬吊着的“那个”,我终于明白了。

……。真的,这些家伙。不知道风险是什么吗?

嘛,知道的话就不会这样了吧。哈——,我呼出的叹息让小小的身躯摇晃。
被缩小体。面对俗称“小人”的那个,我感到厌烦。

明明是难得的享受。不知道是在哪里混进来的,这么脏。
已经和老鼠害虫没区别了。缩小之后,真该加上当场处理的义务。

让刚才的好心情急转直下,让我不快的家伙。为了好好看清那张脸,我凝神注视的时候。
认出那是熟悉的哥哥的脸,并没花多少时间。

“哥、哥哥⁉︎”

看着明显表情明亮起来的原哥哥,我却无法掩饰困惑的神色。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刚才,还在房间里。桌上的装置?可是,那个人参加了考试……

非资格持有者触碰的话,装置会直接启动。这种事,学过资格考试内容的话本该知道。
正因为如此,我才从保管用的终端里拿出来后,就那么放着。我以为只是看看放着也没事,才那么做的。

即使倾听那拼命发出的吱吱叫声,答案似乎也不会改变。
那,怎么回事?连通过皮肤直接作用的功能,也不知道吗?……。

真是服了。真的……。既没知识,也没有危机管理能力。
基本上,如果想被找到的话,等我回房间就好了。现在的话,我的房间里应该还散落着哥哥留下的痕迹吧。意识到这一点,不知为何觉得有些肮脏。

这样一个不成熟的存在,竟然试图获得“资格”。这个事实让我几乎要呕吐。再也无法将手中的那个东西,视为重要的至亲。

或许是察觉到了气氛,小鼠也露出了不安的神情,开始做出类似求饶的举动。
“我也有能做的事?”……就凭这副矮小的身躯,毫无能力。到底,能做什么呢?充其量,也只能作为蛋白质来源罢了。

说起来,我本来是想吃点零食的。想起了偶尔在SNS上流传的、生吞活剥的剪辑视频。
……或许,体验一下世间的流行也不错。这家伙也曾“希望创造未来”。成为我的一部分而持续存在下去,总比现在这样要好得多吧。
再次瞥了一眼微微颤抖的“那个”。它没有依赖的哥哥的影子,仿佛在等待上位者的审判。……好了,该结束了。

“那么,就请你做你能做的事吧。”

说完这句话,我再次将那个带着口水味的东西扔了进去。为了不让它无谓地挣扎。在它来不及叫喊的瞬间。啊呜一口。
轻易地含入口中,在它挣扎之前用舌头压住。抵在上颚,钉在那里,前后慢慢地摩擦。

既然妨碍了重要的点心时间,就得接受惩罚。

让唾液充满口腔,在脸颊内侧反复摩擦,来回移动。咕噜咕噜地。
以近乎执拗的方式,像含糖果那样,将它浸在唾液中滚动。从右到左。再反过来。被这样来回甩动多次,里面大概已经洪水泛滥了吧。
数次张嘴吸入氧气,给予它外界的希望,然后又将其关起来。一次又一次。不知不觉间重复着,都快成习惯了。

就这样,玩弄着。不知不觉间,在发出湿润声响的舌头上,它几乎不再动弹了。
……够了吧。作为惩罚,已经过度了。这恐怕是任何现代人都未曾经历过的残酷吧。
如果它还保留着意识和感觉,大概还会继续受苦吧。在我的肚子里。

沉浸在余韵中,同时将它沉入积聚在舌根处的汁液里。即便如此,我还是犹豫着最后的行动。
一直以来,为了我和周围的人,拼命活着的哥哥。在我因打击而无法振作时,他也向我展示了家人的样子。
而他的结局,竟是如此。明明是我自己施加的惩罚,我却感到一种罪恶感。

但是,那感觉也……。当感知到它在味蕾上“噗叽噗叽”地跳动时。那种对“人”才会产生的怜悯,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个,在我喉咙深处痉挛的东西是我的哥哥?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有在妹妹嘴里濒死的哥哥。
下定决心,我活动了喉咙的肌肉。再见了,被缩小者。你的身体将化为我的血肉,我会带你前往下一个时代。


多亏了分泌量。吞咽起来,并不费力。

〜〜〜

在得到优来承认之前。
被连同勺子一起扔进去之后。我依循本能,用尽所有力量抵抗着。
被海绵和滑腻的天花板压扁,即便如此仍拼命敲打着肉壁。性命攸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拼命。
突然,地面被拨开,有什么东西逼近。猛地戳中了我的躯干。连“呃”一声都来不及,就被直接摔到了坚硬的墙壁上。

这是……被舌头抵在牙齿上了吗?刚这么想,就被从柔软的嘴唇间挤了出来。这具身体,被两根巨大的手指捏住了。

并没有因为再次见到明亮的世界而松一口气。我因所处的状况而颤抖着。绝不是因为沾满口水暴露在空气中。
从桌子到地面如同悬崖般深邃。而从比那更高的地方被吊起的感觉,就像没有降落伞的跳伞之前。

而最可怕的,是……

“………。”

我妹妹的视线。那绝非看向哥哥的眼神。冰冷,锐利。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被那与自己身高相仿的瞳孔刺中,牙齿打颤,无法顺利发出声音。
突然,从妹妹口中呼出“呼——”的一阵强风,全身随之摇晃。我不由得“噫”地叫出了声。

叹、叹气……?果然,还没发现是我吗……?
那样的话就糟了。如果被当成其他小人。光是想到后果就毛骨悚然,正想方设法要喊出声,就在这时。

听到了。声音。虽然非常巨大,但能听清。那个被呼唤了多次的词语。

啊,啊啊,是哥哥啊,我是哥哥啊‼︎

一旦被承认,活力突然涌现。我竭尽全力提高声音,说明至今为止的经过。虽然在极限状态下语无伦次,但我相信她能理解。
因为,她是我的妹妹。即使我变成这个样子,她也一定会帮我的。

……但是。总觉得,样子很奇怪。从困扰的表情,突然一变。变成了湿漉漉的、黏糊糊的眼神。这眼神,倒是和刚才的表情有些接近了。

……优来?骗人的吧?

不祥的预感袭来,从唾液将干的身体里涌出大量汗水。……被亲生妹妹,杀掉?身体确实就在妹妹手中。如何处置我,全凭她的裁量。
我慌了。不愿相信那是恶意的揣测,急忙试图辩解。

“我、我也有,能做的事‼︎ 不是说好了,要互相帮助的吗‼︎”

即便如此,毫无效果。终于,那双眼睛又变回了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为什么。求你了。只剩下祈祷的这颗心,充满了祈求原谅的话语。

……然后,判决的时刻到了。主文,只用一句话宣告。

(…!对、对啊‼︎ 我也有能做的事———啊)

比我说出任何话都要快。我,再次被黑暗与血肉包裹。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

从那之后,就是一片混乱了。在抵抗之前,就被巨舌制服。以几乎要被碾成肉泥的势头,被压缩着。
皮肤被全部舔舐,搔弄。全身被舔来舔去,同时被柔软的肉壁窒息的感觉,简直不像是人世间的体验。
被无穷无尽涌出的黏液浸泡,溺毙。肺部被侵犯、翻滚的样子,想必相当丑陋吧。
“嘎啊”一声景象开阔,刚伸出手,就又被拉了回去。光线每次透入,随即又被封闭,仿佛在嘲笑我的求生欲。

这,正是蹂躏。

回过神来,风暴已经停止。浸泡在唾液里,“咕噗”一声,肺部被灌满。在湿软、粗糙的怪物之上,濒临死亡。

(我能,做到的事……?)

即使到了这般境地。我,仍在思考着妹妹话语的含义。
想了,也不明白。这和这场蹂躏有何关联。都这种时候了脑子还转不过来吗,我。

在胡思乱想之际,“咕咕”地,地面开始向深处倾斜。啊,要结束了吗。
被前所未有的紧实肌肉压垮,领悟到已无希望。

被从皮肤几乎要被剥落的狭窄缝隙中挤出。进入滑向喉咙姿势的我,却依然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

进入食道后,转瞬之间。“哧溜”一下滑下陡坡,裹着消化液。被挤进了一个广阔的空间。
沿着墙壁滚落,“啪叽”一声摔到底部。尝到了比我早一步被吞下的蛋糕的味道。

这里,大概是胃袋。消化活动似乎已经开始,胃液接触着身体,空间在蠕动。
说是胃液,其实就是呕吐物。酸臭的气味与生奶油的味道混合,变得令人不快。

在这里,死掉。

用昏沉的头脑理解,集中感觉。皮肤刺痛,感受着消化液开始工作。
啊,连消化器官都有其作用。我到底,能为那家伙做什么呢。
结果,什么也做不到。缩小到百分之一后,能想到的、能做到的事,一件也没有。

之后,就这样,溶化掉。被吸收,最多,明天就会作为残渣排出吧。
真真正正。毫无意义的。人生。……。

已经,无所谓了。反正,迟早,都是要死的。

…。
……。

不,等等。…对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吗?

突然我爬起身。开始,撸动自己的肉棒。

我知道以这个大小能做到的事,极其有限。所以优来,你要带我走吗?把我变成你的一部分,带我去下一个时代⁉︎
确实,那样的话,就能帮助塑造优来的身体!我也有能做的事‼︎

不知为何,兴奋无法平息。整个胃袋仿佛变成了子宫,面对死亡与生殖欲望,勃起停不下来!
那样的话,来吧,也请收下我的基因‼︎

不久便射精,四处喷洒。停不下来。就那样在胃底摩擦,用胃液代替润滑液。
胯下阵阵发麻,发热。感觉很舒服。现在,所有的刺激都化为了快感。

咀嚼过的生点心从上方倾泻而下,不知何时会被压扁。眼前溅落的生奶油飞入口中。好甜。好吃。你们也能成为优来的一部分。

是被压死,窒息,缺氧。还是休克死。无论如何,能和优来融为一体这点不会改变。我现在,正享受着此生最高级的满足感。

“咯噗”一声,被残留在肺里的唾液呛到。我,反复念诵着引以为傲的妹妹的名字。

“优来,优来,优来,优拉,优拉,优拉,优拉,优拉……。”

无人能听见的,诵经声。在空洞中,直到他的生命终结,一直回响着。

〜〜〜

……“咳噗”,喘了一口气。我,满足地抚摸着肚子。

哈啊……。虽然被打扰了,但那家店的草莓蛋糕果然是最棒的。忍了这么久值得了…。
嘛,就算不合格,大概也会以其他名义吃掉吧。

忽然想起自己吞下的生命,垂下视线。
从外面已经无法知晓里面的情况,只能听到咕噜咕噜的声音。

……如果,我,没有合格的话。这种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呢。
收到不合格通知的我,一定会和哥哥互相鼓励,立下下次一定要成功的抱负。然后,一起用甜点来发泄郁闷吧。

…?咦。

发现自己眼角挂着泪珠,擦掉了。为什么呢。明明,完全没有那种心情。

被缩小体,是处理对象。根据需要进行处理,在考试中也出过题。
是的。我的哥哥,已经不存在了。自己的事情,要自己承担。

为了创造未来的未来。我必须比现在更加努力。为了那个期望的某人,也为了那个小小的生命。

少女将前进的决心深藏于心。正要迈出一步,登上通往未来的阶梯。
尽管在内心深处,仍怀抱着一丝小小的留恋。

防盗用缩小灯的普及。正朝着,资格者们的手中。日复一日,确实地,推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