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缝隙透入的阳光让我紧紧闭上双眼,在空调马力全开的房间里慵懒贪睡的我,被手机通知音惊起了沉重的眼帘。
昨晚尼哥的创作兴致高涨,一直工作到天亮。虽然明知自己已是高三盛夏,必须逐渐增加备考的比重,但一听到奏和真冬的神曲,看到瑞希那让人迫不及待想立即动笔的分镜稿,就忍不住沉迷其中。
今天没有绘画课,再睡一会儿吧——正要合上眼睑的瞬间,捕捉到了瑞希的图标。不是频道通知,而是私信。
"我今天会去学校"
说起来也快到日子了。今天是周五呢。
真是拿你没办法啊——嘴角上扬了五毫米,但最终还是选择再睡个回笼觉。
总觉得做了个好梦。
匆匆吃完饭,精心化好妆,比平时更早出门。最初母亲还会露出诧异的表情,但现在也已坦然接受"去学校学习"这个借口。
明明明显睡眠不足,身体却轻飘飘的。在连防晒霜都快晒化的午后烈日下,用肩膀劈开潮湿的空气。
对我而言只是上课前和瑞希见个面,但对瑞希来说却是生死攸关的大事。还没见到人就开始想象姿态,指尖因那种掌控生活的感觉而颤抖。确认通勤用双肩包的小内袋里,那把过度装饰的钥匙确实好好收着。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止不住。
全天的课程似乎已经结束了。从涩谷走来的路上,与数不清的学生擦肩而过。刚入学时,还会对他们占据狭窄人行道散开行走的样子感到烦躁,但不知不觉间就不再在意,或许也因为前往学校时的心情发生了变化。
抵达校舍,直奔屋顶。根本无需确认碰面地点。通风的楼梯如同传递热浪的管道,每踏上一级台阶,汗水就顺着脊背流下。即便干劲十足也掩饰不了体力不济,几乎要倚在门把手上才拉开了通往屋顶的门。
即使太阳开始西斜,反光依然刺眼的屋顶上,果然只有瑞希独自一人。她正端坐在出入口旁勉强算得上荫凉的角落里。似乎听到脚步声时就已注意到这边,第一时间对上了视线。
她那副娴熟的校园表情瞬间融化扭曲。像婴儿般开心得五官都舒展开来。
"久等了"
还没等我完全坐下,她就整个人黏上来抱住我的腿。毫不客气地将脸颊埋进大腿。不得不先把她的脸推开才能坐稳。
天气确实越来越热得难受,但苦于一时找不到替代地点。虽是放学后,但校园里几乎没有完全避开所有人视线的地方。空教室不知何时会有人经过,很多地方也被社团活动占用。那些像准备室之类的基本都上着锁,而且听说大多连空调都没有。
若考虑舒适度,或许该去卡拉OK之类的地方。但要是被骂就讨厌了——正想到这里,袖子被扯了扯。
面对毫不掩饰渴望神情的瑞希,我应她要求从背包里取出那把钥匙。刚把手伸进书包,她就焦躁不安地张开双腿,短裙深处隐约可见代替内裤的、模样严肃的器具。
"你该不会从早上开始就没穿内裤吧?不至于吧?"
我在她眼前晃着钥匙吊她胃口,她却自己掀起了裙子。银色的锁具在蓝天下泛着朦胧的反光。
"快点嘛……"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撒娇般的催促里甚至透出一丝焦躁。打扮得这么不成体统还这么拼命。刚拿起锁具准备对上钥匙,瑞希的腰就微微一颤。皮囊中的阴茎也蠕动着,正迫不及待地等待着释放积攒多日的精液的那一刻。瑞希那玩意儿既坚韧又可爱,比起睾丸或卵蛋这类粗俗的叫法,还是"阴茎"这个称呼更贴切。
"乱动的话可打不开哦?"
咔嚓咔嚓拉扯时,里面容纳的东西也不断撞击着狭窄的拘束具。对禁欲多日的瑞希来说,光是如此就已是一种残酷的折磨。她皱着小脸,脸颊通红,可爱地忍耐着。
一开始就欺负得太狠也怪可怜的,适可而止地给她解开了锁。勉强被束缚住的勃起猛地弹开皮质束带,在夏日的苍穹下昂然挺立。早已被滑腻的液体浸湿,前端不甘心似地不断渗出汁液。我像要舀起它似地用手指抹过,反手握住的同时用上半身将瑞希逼到墙边。
强烈的阳光阴影中,两个身影合而为一。嘴唇和手心里同时发出咕啾的水声。仿佛要治愈三日干渴的淫靡水声,在夏日的午后久久回荡。
这种事,绝对不能被别人看见。
内心彻底赤裸,疯狂地渴求着瑞希。"喜欢"这样浅薄的词汇,根本不足以形容这近乎溺死的炽热。
一切,都在交融。
舌头只剩下侵犯瑞希的功能,手指则引导着可怜的你积蓄的淫欲。在爱意注入脑髓的过程中,连炎热的感觉都逐渐融化,朦胧淡薄的现实底层只剩下无可救药的饥饿。让被汗水浸透的衬衫相互摩擦,挣扎着哪怕只贴近彼此核心一毫米。
"绘名,好、好色哦"
趁嘴唇分开的间隙,她开心地说道。
"闭嘴"
明明瑞希你舒服得多。头发贴在额头上,眼神迷离,流着口水的嘴还好意思说?我这边可是硬邦邦湿漉漉的。还兴奋得直发抖呢。
我当然清楚光是看着这样的瑞希,就让我灵魂战栗般快感汹涌,于是越发想要更多。光是吸吮嘴唇根本不够满足。任凭脑海深处熊熊燃烧,狠狠握住瑞希最敏感的部位粗暴揉弄。
夏日的天空高远通透,偶尔吹过的风拂过脸颊。在网球部口号回荡、再正常不过的高中校舍里,唯独此处充斥着淫靡的声响。比骨头更坚硬的勃起在我的握力下纹丝不动,充分湿润后甚至顺畅地接纳了粗暴的爱抚。无论怎么粗鲁对待,瑞希都只会用让我不甘的愉悦来回应。
"这样很舒服对吧"
"嗯、嗯……"
眼神焦点模糊,半张着嘴粗重喘息。一堵住她的嘴唇,她就立刻显得呼吸困难,缺氧进一步夺走了理智。被这样对待还觉得舒服,真是变态呢。
本应掌握主导权的我也已经相当不对劲了。甚至想着就这样扯开内裤直接插进去的话,绝对会舒服到脑子飞掉吧。想象着榨干哪怕一滴瑞希那因被禁止触碰、只能任其生理性积蓄的颤动精液,全部洒进我体内的情景,就几乎要脑内高潮。身体像发烧一样滚烫恍惚,什么也无法思考。
如果瑞希的高潮再晚三十秒,我想我真的会付诸行动。
"要、要去了……"
蜃景般摇曳的意识中,刺入了瑞希痛苦的呜咽。
啊,糟了。
本该让她再多忍忍的,却完全忘了挑逗和使坏,只顾着刺激。
慌忙松手之际,瑞希的阴茎却咕噜地向上挺起,欢快地将过量制造的内容物送往发射台。失去缰绳束缚的肉块越发昂扬,抽搐着扭动身躯,仅靠摩擦空气的刺激便轻易达到了高潮。
"啊、啊啊……"
无力地靠在出入口的墙壁上,瑞希从卷起的裙摆中央、那充血泛红的肉芯中,将大量白浊液体泼洒在屋顶上。摊开的双腿阵阵痉挛。双眼望向半空,双手软软垂下,连控制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都做不到。在我慌慌张张从背包里掏出纸巾的期间,射精仍在继续,在龟裂的地面上留下斑驳的湿痕。
最后关头总算把纸巾按在马眼上,吸收从管道中汩汩溢出的液体。令人惊讶的是,彼此的衣服竟毫发无伤。或许能作为神高屋顶的奇迹被拍成电影。但干涸的地面上飞溅着白浊的凝胶状污渍,独特的腥膻味也开始弥漫开来。
"对不起……"
眼睛红红的,羞愧得几乎要哭出来。虽然没准备纸巾我也有责任,而且觉得瑞希根本不需要道歉,但她大概是羞耻到只能说出这句话吧。搞成这副黏糊糊的样子,确实会这样呢。
"今天也射了好多呢~"
我一边用纸巾按住还在余韵中颤抖的那里,一边继续揉弄。变得敏感的瑞希连这种无心的抚慰都痛苦地扭动腰腹,漏出"哈啊"的甜腻声音。她挤出逐渐恢复的体力,伸手环住我的后背,将淡粉色的柔软发丝按在胸前磨蹭。
"绘名~"
果然又变成爱撒娇的宝宝了呢。
瑞希高潮后总会变得像幼儿退行一样爱撒娇。紧紧抱住我,就算我想稍微起身去拿点饮料也完全不松手。好像快感还残留在体内,抚摸她的小腹或后背时,她会舒服得喉咙咕噜作响。有时甚至漏出喘息声。常常就在这样宠爱的过程中,直接进入第二轮。
"今天稍微等一下啦。得先把周围擦干净"
被推搡得失去平衡,差点弄到乐福鞋底和裙摆上。尽管对我而言连这都带着怜爱,但可不想带着栗子花的气味去上课。
但道理在此时根本行不通。紧紧环抱的手臂虽然纤细却纹丝不动。除了不放开我之外,她对其他一切都失去了兴趣。无奈之下,我挪到看似不会造成损害的位置,全盘接受瑞希的爱。
背靠墙壁坐下后,瑞希瘫倒在我膝上。灵巧地蜷起上半身,像蛇一样缠绕上来。
确实又热又重。
但想到一度那么疏远的瑞希,如今能像毫无恶意的婴儿般毫无防备地撒娇,我就感到无条件的幸福。听说高潮后会放松,但到这种程度吗?如果平时一直那么紧张,只有在向我全然袒露后才能忘记一切放松身心,那没有比这更令人高兴的事了。
抚摸她的头发,发梢轻轻拂过膝盖。双手逗弄着依然发出含糊不清哼唧声的瑞希,将视线投向远方。太阳微微泛黄,曾经刺眼的光芒也变得柔和了些。运动社团的喊声不知疲倦地持续着,遥远的天空有乌鸦嬉闹着飞过。从短裙下伸出的光裸双腿承载着瑞希的重量,像蜷缩的猫咪一样,偶尔潮湿的吐息拂过敏感的大腿内侧,让我心头一跳。
瑞希进入了安逸状态,但我的体温依然居高不下。虽然害羞,时间也不多了,背还很痛,之后也很麻烦,一开始也没打算在屋顶做。
但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
怀着这股欲火假装正经地上课直到夜晚,简直是折磨。明明本该是我单方面管理瑞希,可一旦想要起来就完蛋了。总不能趁彰人还在旁边的时候做,穿制服也进不了酒店,不知造了什么孽,结果总是我一个人回家后忍着声音自我安慰。自己来就像只是在表面搔刮,又绕远路又没满足感,说实话果然还是想要瑞希的。
"唔~,好想做"
声音极小,但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紧紧贴着的瑞希"嘿嘿~"地开心笑着,更变本加厉地缠上我的腰。
真的别闹了啦。
光是让瑞希碰一下,下面就隐隐作痛了呢。
“晚上果然还是去不了瑞希家吧?”
“嗯——现在立刻回去的话妈妈大概会在。只是普通来玩的话多晚都没关系啦。”
晓山家是父母双职工,白天基本只有瑞希一个人在家,前阵子还经常去玩来着。第一次做的时候也和大多数人一样是在瑞希家。而且还是去了好几次之后才发生的。
明明都已经接过吻、做过些小动作了,我从一开始就做好了准备,可对方却完全没进展。但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她超级在意,明明不用那么忍耐的嘛,真是可怜到不行。擅自躺在瑞希床上撩拨她来着。
不行了。一回想起来就更想去了。
因为是瑞希每天生活的房间,所以有她的气息,连在外难得一见的最后一层外壳也能看到脱下的样子。H的事当然也很棒,但她给我看了各种东西、跟我聊了很多,待在满是瑞希喜欢的东西的房间里,感觉自己好像也成了其中一部分,很幸福。
可是就因为救了小鸟就被吊着胃口,而且那期间居然还叫了爱莉和雫!气得给她戴上贞操带后,这次却被频繁召唤,再怎么也没那么多时间,就变成在学校做了。
结果就是没有我在就自己做不到的瑞希,和因此欲求不满只好自己解决的我。虽然觉得我们只是在关系融洽地一起变得不幸,但像这样仅仅在上课前用手解决,身体的各个角落就已经噼里啪啦地满足了,而且一周能看到两次变得软绵绵、超级可爱的瑞希,已经算是很赚了。像今天这样疼起来虽然有点过头,但正好转换心情,让我能好好努力完成绘画作业和学习。
让把脸埋在我小腹上的瑞希转过来,俯身落下一个吻。
本打算只是轻轻一碰,可一旦双唇相合就越来越贪求,直到脖子酸痛为止,我们一直啾啾地互相啄食着嘴唇。
太阳慢吞吞地挪着位置,不知不觉间阳光已经洒在了瑞希脸上。因刺眼而眯起的眼睛闪闪发光,简直像幻想生物的瞳孔。
就在我想着永远这样互相索求下去的时候,预备铃无情地响起。灵魂的战栗尚未平息,幽会便草草结束,宣告着回归现实。
我们已经不是听到傍晚钟声就能干脆回家的小孩子了。但也不是能每天同床共枕的大人,只能怀抱着这副在妄想便利的未来中滋长起贪婪欲望的身躯,不知所措。
“那——”
压低声音,即使有谁正竖起耳朵听手机也听不见。
“今晚,不去セカイ吗?”
我罪恶的眼神也传递给了瑞希。
“真的?……可以吗?”
“不然我今天就翘课。”
“你能不能别威胁我啊?”
用嘴堵住皱起八字眉的瑞希的嘴唇。单是这样就助长的情火灼烧着身体的背面。
虽然顾及是大家的场所、对教育也不好而一直忍耐着,但今天已经忍不住了。说到底这一切全都是瑞希不好。我在脑中罗列着牵强的理由:与其把靠自己无法化解的潮湿情绪憋到下周开始,不如今天就清爽一下,这样效率也会更高。
“找个不显眼、人少的地方哦。瑞希你很擅长这个吧?”
“……知道啦。我先找找看。”
跟着不情不愿答应后站起身的瑞希,我也急忙收拾好东西站起来。果然内裤感觉很不舒服,但这也没办法。
“绘名,还有一分钟哦。”
因为是别人的事才能冷静说出的声音推着我的后背,我冲出了屋顶。
在点名最后几个人时勉强赶上,气喘吁吁地坐到座位上后,才想起忘了给瑞希上锁。
“晚上不许自己解决哦!”
躲开老师的视线,在桌子下敲入信息。
“切~,被发现啦?”
“那待会儿就多做点。”
“哇——,绘名好H~”
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恶作剧的回复,让我分不清是害羞还是生气,脸颊发热。
那天直到放学,我都一直趴在桌上,连笔袋都没拿出来过。
水绘奈的乳胶贞操带
【みずえな】貞操帯
真是夏天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