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候诊室硬邦邦的椅子上,她小小地蜷缩着。被叫到名字后,她走进诊室,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正静静地等着。眼镜后方的目光平淡而冷淡,读不出情绪。
“喉咙的不适感一直持续呢。好好检查一下吧。请坐到这里。”
她在诊疗台上坐下后,医生戴上了橡胶手套。托盘里排列着金属压舌板、喉镜、长长的吸引管,以及一根较粗的纤维内窥镜。
“把嘴张大。屏住呼吸。”
起初,他用木质压舌板用力压下舌头,将灯照向喉咙。医生的左手固定住她的下巴。
“有点发红呢。再往里面看看。”
细长的吸引管分开她的嘴唇,滑进喉咙深处。管尖摩擦着扁桃体后侧,搅动着黏膜。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身体,很快便开始干呕。
“呕呃……呕呃呃……!”
管子缓缓转动,执拗地刺激着喉咙深处。吸引声响起,唾液被强行吸出。喉咙如灼烧般的剧痛与恶心同时袭来,她的呜咽立刻变得剧烈。
“呕呃呃! 呜呃……咕呃……呕呃呕呃……!”
节奏被打乱,短促而剧烈的干呕接连不断。泪水簌簌涌出,鼻涕和口水混在一起,把她的脸弄得一塌糊涂。医生的左手用力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固定得无法逃脱;其间,她颤抖着喉咙拼命忍耐。
医生拔出管子,接着把手指凑近。
“这次直接做触诊。吐气,放松。”
中指和食指两根手指侵入她的口腔。它们推开舌头,强行撑开喉咙入口。指腹紧贴黏膜,缓缓向深处推进。医生无视她的喉咙试图收缩抗拒,把手指压得更深。
“这里……肿了。痛吗?”
指尖按住会厌后侧,画圈般移动。粗大的手指压迫着喉咙内壁,那种粗糙刮搅黏膜的触感直接传来。她猛地仰起身体,呜咽爆发出来。
“呕呃呃呃……! 咕呃! 呜呃……呕呃……唏咕呃……!”
从低沉沉重的干呕,骤然变成高而尖利、近乎叫喊的“呕呃呃呃!”,节奏变得急促而不规则。喉咙深处痉挛,每次喘不上气,口水便从嘴里溢出,弄湿了诊疗台。医生弯曲手指,执拗地刺激敏感部位,缓慢地反复抽插。
“再往深处一点。声带附近也要检查。”
手指沉得更深,毫不留情地撑开喉咙最狭窄、最敏感的部位。她遭受着几乎让视野一片空白的痛苦,呜咽再也停不下来。
“呕呃呕呃……咕呃呃! 啊呃……呜呃呃……咕咕呃……!”
每当喉咙剧烈收缩,夹杂恶心的剧烈干呕便接连不断,整个身体一抽一抽地痉挛。眼泪和鼻涕止不住,肩膀剧烈起伏,脚趾无力地蜷起。医生的手指每摩擦一次黏膜,高亢尖锐的“呕呃呃!”便蹦出来,又混入低沉呻吟般的“呕呃呃……”,持续敲出痛苦的节奏。
手指终于抽出的瞬间,她剧烈咳嗽,垂着大量唾液弯下身体。喉咙又热又肿,连声音都发不完整。
“还没结束。要用喉镜确认。”
这次插入的是弯曲的金属喉镜,它推开舌头,强行撑开喉咙。冰冷的金属深深嵌入黏膜,像是在把刚才被手指折磨过的部位更加仔细地剜开照亮。医生固定着喉镜,用细探针继续刮取黏膜。
她把喉咙大大仰起,接连发出近乎惨叫的呜咽。
“呕呃呃呃呃……! 咕呃! 呜呃……呕呃……唏咕呃呃……!”
最后是纤维内窥镜。柔软的管子深入喉咙深处,医生仔细察看屏幕上映出的她体内影像。内窥镜前端在刚才被手指和器具刺激过的部位反复来回,执拗地按压着,一遍遍确认。
检查结束时,她筋疲力尽地躺在诊疗台上,反复喘着粗气。喉咙深处残留的剧烈疼痛与压迫感久久不散。偶尔,微弱而断断续续的“呕呃……呕……咕呃……”般的余韵呜咽仍不断漏出,她微微颤抖着肩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医生一边摘下手套,一边平静地说。
“今天很能忍呢。结果之后再告诉您。”
她只能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按住自己的喉咙。全身沾满汗水、泪水和口水,连一丝力气都不剩。
再也不想来了。她这样想着。
喉咙受折磨的少女
喉を責められる少女
明明只是喉咙不舒服,却遭到过激检查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