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时,视野被纯白的天花板填满。我撑起身体环顾四周。在这间没有门的空荡房间里,连我在内约有十名女性赤身裸体地躺着。身体带着疲惫感,各处都有擦伤和淤青的痕迹。
头脑仿佛笼罩着一层薄雾,想不起自己的名字和过往经历。其他女孩似乎也一样,即使想说些什么,也无法顺利表达。
“这是什么?”
“为什么光着身子?!”
“我们该怎么办?”
仿佛在回应她们七嘴八舌的疑问,整个房间响起了广播。
【大家好。接下来请大家进行一场游戏。】
“游戏?”
不知是谁的低语声回荡着。
【规则是捉迷藏。在场景中不被鬼发现、坚持躲藏到最后的人获胜。只有胜者才能退出这场游戏。】
捉迷藏是普通的规则。但若不能坚持到最后,就无法回去。正当我们为这突如其来的宣告感到惊讶时,广播继续说道。
【但这次,请各位涂抹能与背景融为一体的身体彩绘来隐藏自己。】
不知不觉间,手边已放置了齐膝高的桶和刷子。
【首先,请用您手边的涂料将全身涂成白色。】
“这算什么?根本不明白什么意思啊?!”
一位看起来性格强势的女性对着天花板喊道,声音作出了回应。
【可以理解为这是您不愿参加游戏的表态吗?】
“那当然!这种事……”
话音未落,那位女性的身影骤然消失了。
【那么我继续说明。】
广播的机械音不容分说地以毫无起伏的声调继续。
【请将全身无遗漏地涂成白色,确认所有人都涂好时游戏即开始。请开始准备。】
一片死寂的空间。无人出声,大家都战战兢兢地拿起了刷子。
虽然不知该如何是好,但必须遵从指示。我这样想着,将刷子浸入桶中的白色涂料里。
一股似曾相识的气味,像是小学时在美术教室闻到过的,窜过鼻腔。我慢慢将滴着涂料的刷子按在手臂上。
“嗯。”
好冷。这是最初的感想。每移动一次刷子,熟悉的肤色手臂便逐渐被染白。我就这样将涂料涂遍全身,但后背怎么也够不到。周围的人也似乎遇到了同样的问题。
我们交换眼神,与附近的人互相涂抹后背。在旁人看来这或许是超现实的场景,但我们已无暇顾及。也说不出任何话,只是默默地、不停地将身体涂成白色。
“这个……脸也必须涂吗?”
一起涂抹的女孩轻声问道。她年龄大概比我稍小,是大学生左右吧?她一边用一只手臂遮挡着因涂白而更显突出的胸部,一边涨红了脸。
“……看来是的呢。”
我说着放下刷子,用双手掬起涂料。深深吸了口气下定决心,像洗脸一样将双手按在脸上。
“嗯!”
刚才一直闻到的涂料气味直接扑面而来。少量液体进入口中,苦涩与微甜交织,独特的化学物质味道在舌头上肆虐。我慌忙连同唾液一起吐了出来。
“我……是那种没法把脸浸到水里的类型……能帮我涂吗……?”
从一片模糊的白色视野中,我看到一个女孩抬眼望着我。我点点头接过刷子,从她脸颊边缘开始慢慢涂抹。
“嗯、嗯嗯!”
不知是否被涂料的气味惊到,她不由自主地别开了脸。无处着力的刷子轻轻碰触到她微张的嘴。
“呜?!呃!!”
“啊!对不起!”
她吐出变得发白的舌尖,剧烈地干呕起来。看来她很不喜欢涂料的味道。我也绝不想主动尝到。
“咳、咳……没关系。请继续吧……”
“对不起,我会慢一点的。”
我一点点地将她混着唾液、通红的脸颊染成白色。所有人的头发也彻底变白后,又过了一阵子,游戏却丝毫没有开始的迹象。
“难道……连嘴里也必须涂吗?”
“诶?!”
不知是谁这么说了一句,大家面面相觑。确实,没涂到的地方大概只剩下口腔内部了。
无奈之下,我用双手掬起涂料,缓缓送到嘴边。
“呜!”
比刚才强烈无数倍的刺激性气味。舌头被涂料的气味蹂躏,整个口腔都感到刺痛。味觉完全失灵,所有的气味和味道都被涂料覆盖了。
“这个……我做不到……”
虽然涂得雪白难以分辨表情,但她的声音听起来快要哭了。
“来,笑不勒斯哟。”
我想鼓励她,舌头却不听使唤。我将涂白了的食指伸到她面前。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连我自己都这么想,但我只想快点把这被涂料填满的口腔清理干净。仅仅是这份心情驱使着我的身体。
“呃……啊呜。”
她带着畏惧的表情,含住了我的手指。
“嗯嗯?!呃!”
她同样吐了出来。即便如此,也只能让她继续。
我将整只右手浸入桶中,再次送到她面前。她紧紧闭上眼睛,像下定了决心般将我的手含入口中。
“唔噗!呜咕!”
被眼泪和唾液弄得湿漉漉的右手,将她的口腔染成纯白。我一边低语着对不起,一边在她口中缓缓移动着手。
“咳哈!哈啊……哈啊……”
从口中露出的舌头已被染白。她吐出混浊的唾液,剧烈咳嗽了一阵,广播仿佛等候多时般响起。
【所有人的准备已完成。即将传送至场地。】
视野骤然变暗。睁开眼时,已是另一个地方。一座宛如中世纪宅邸的建筑内,陈列着看似豪华的家具,件件都比我们的身高还要庞大。
【现在请开始涂抹能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身体彩绘。时限为30分钟。】
被涂成全白的我们,如果什么都不做会相当显眼。最初被要求涂成白色似乎正是为此目的。身上的涂料不知何时已经干了。
【作为追加规则,我们将向各位发放跳蛋。掉落时会发出巨大声响,请注意。】
“嗯……!”
私处传来异样感,我轻轻探入手指。里面有一个食指大小的跳蛋。虽然还没开始震动,但若不注意,似乎很容易不小心掉落。
“我们躲在哪里好呢……”
她不安地看着我说道。或许是还不习惯私处的触感,她不停地触碰着,试图遮掩周围的举动显而易见。虽然没有特别指定,但大家似乎两两一组互相涂抹。
“总之先找地方吧。”
我这样说着,一边移动一边环顾房间。墙上装饰着连我都似乎见过的艺术品,还排列着许多看起来价值不菲的雕塑。
“咦?这个人……”
在宛如大厅的开阔处,矗立着一个呈大字型被钉住束缚的纯白女性雕像。嘴角被开口器强行撑开,鼻钩将脸向上拉起,她正重复着粗重的呼吸。胸前垂下的唾液拉成了丝线。
仔细一看,那正是之前对着广播抱怨的女性。
“啊嘎!啊嘎嘎!!”
她在说着什么,但被撑开到极限的嘴让人无法分辨话语。靠近一看,她的四肢被铁制镣铐牢牢束缚,轻轻摇晃也纹丝不动。旁边排列着同样姿态被束缚的女性们,但她们从头到脚都涂满了色彩斑斓的彩绘。
“哈啊……咳哈……”
能听到呼吸声,但动作很少。脸也被涂成鲜艳的色彩,连眼皮都凝固了,似乎看不见前方。从大大张开的嘴角不断流下带颜色的液体,随着呼吸的节奏,胸部微微上下起伏。若不仔细观察,很可能会误以为这是前卫的艺术作品。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们……”
“啊嘎啊!!”
听着那悲痛的呼喊,我心痛地转身离开。比起这个,必须快点找到藏身之处。
“这个怎么样?”
我指的是雕塑的阴影处。巨大的青铜雕像形状扭曲,如果紧贴上去应该很难被发现吧。
她轻轻点头,身体彩绘开始了。
“嗯,呵呵!”
我用绿色的刷子涂抹着她柔软白皙的肌肤。或许是刷毛的触感令人发痒,每次移动手,她嘴角都漏出笑声。
颜料工具、刷子、画笔——只要想到需要的颜色,手边就会出现。虽然不明白用了什么技术,但现在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
“前面也要涂,能把手拿开吗?”
“好……”
她害羞地移开一直捂着胸部和私处的双手。我将她身材绝佳的身体涂成绿色,同时观察着光线反射的效果,用黑色进行修饰。
“这样应该没问题了。”
“谢谢你……!”
我们像要躲进青铜雕像的阴影里,以立正的姿势紧紧贴住。从远处看,若不仔细凝视应该发现不了。
【剩余时间5分钟。】
“对不起!都怪我花了太多时间……”
“没关系。我去找能用白色隐藏的地方。”
我过于专注于给她涂绘,忘记了自己身体的涂抹。我急忙离开那里,站到纯白壁纸的角落。不知是否已伪装好,但已没有时间给自己涂绘了。
【时限已到。游戏时间为30分钟。鬼即将释放。】
寂静无声的建筑内回荡着广播。紧接着传来了多名男性的声音。
“找到所有人就有奖金?这游戏太棒了!”
“找到的女人可以钉起来随便弄脏,真不错。”
“快点找到然后开始享受吧。”
我能感觉到心脏在剧烈跳动。我微微睁眼,看到男人们正朝这边走来,慌忙闭上眼睛。他们从我面前疾驰而过,冲向了隔壁房间。我不由得松了口气。
“在这儿吗?”
“意外地难找啊。”
他们似乎因出乎意料地找不到人而陷入苦战。过了一会儿,来自上方的广播响起。
【5分钟已过。跳蛋输出调整为弱档。】
“……!”
放入私处的玩具开始活动。伴随着微弱的振动,快感从下腹蔓延至全身。虽然还在能忍受的范围内,但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吃惊,身体不由自主地动了。
“刚才这里有东西动了吧?”
“呀啊!!”
看来隔壁房间有人被发现了。听着尖叫声和水枪发射的声音,我只能绷紧双腿,拼命坚持站立。
“这些家伙,好像是自愿报名参加这个游戏的。”
“裸体涂彩绘玩捉迷藏,真是变态聚集地。”
“被参与者听到的话会被运营方骂的,差不多得了。”
(自愿……?)
“嘎哈哈哈!”的笑声从附近经过。当然,在我的记忆里,根本没有自愿参加这回事。
【10分钟已过。跳蛋输出调整为中档。】
“唔……!”
随着时间推移,跳蛋的动作变得激烈起来。为了不让器械掉落,我在下半身用力,但这反而让身体感受到的刺激变得更强烈。正当我拼命克制身体摇晃时,附近传来了巨大的声响。
『哔——!!』
我吓得身体一跳。从微睁的视野中,我看到男人们被声音吸引,成群涌了过去。
“刚才这边是不是有挺大的声音?”
“找到了!”
“不要啊!!”
唉,又一个人被抓到了。看来掉落振动棒的惩罚,比想象中要重得多。
男人们就这样开始搜查这个房间。
“这一带感觉有点可疑啊。”
(别往这边看!)
这样的心声无法传达,脚步声很快就逼近了。然后——
“找——到啦!根本就没藏好嘛。”
“身材这么好,可惜了呀——”
(怎么会…!)
男人将手中的水枪对准我的身体喷射。冰冷又色彩鲜艳的颜料打湿了我的皮肤。原本与纯白墙壁融为一体的我,在开始后大约15分钟就被抓住了。
“诶?!”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浮了起来。正对这突如其来的漂浮感感到惊讶时,我已经被以大字型拘束起来,固定在了旁边同样被拘束的女性身旁。喉咙、手腕、脚踝都被固定住,连晃动脑袋都做不到。
“啊咕!”
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一个金属制的开口器强行塞了进来。鼻子上被装上了挂钩,连低头都做不到。嘴巴被撑开到极限,我除了观察周围的情况外什么都做不了。
旁边整齐地排列着刚才被抓到的女性们。那个和我互相涂抹的女孩似乎还没被抓到,我能瞥见她躲在视野边缘的样子。
【20分钟已过。振动棒输出强度调整为强。】
“啊咕!哈啊…!”
终于到了难以抑制声音的程度。被塞着这种东西还要一动不动地忍耐,根本不可能吧。
“啊嘎!”
(别往那边去!!)
我看到有人朝我涂抹过的铜像走去,忍不住叫出了声。
“喂,那边是不是有人?被抓的家伙发出声音了。”
(糟了!)
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不知是出于恐惧还是快感,铜像的一部分颤抖了起来。
“哦,找到一个。”
“胸太大了,根本藏不住嘛。”
“不要…呀啊啊!!”
伴随着下流的笑声和对话,她的尖叫声响了起来。和我刚才一样,拘束台被架设起来,装上开口器和鼻钩的她被安置在了我的旁边。
“啊咕…”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发出的声音含糊不清,无法构成话语。我一边为自己的无力感到沮丧,一边只能祈祷剩下的人不要被抓到。
【25分钟已过。振动棒输出强度调整为最大。】
“啊嘎!哈啊!!啊啊啊!!”
难以忍受的快感冲击着我的身体。周围也开始漏出含糊的娇喘声。
“哈啊…!咔啊…!”
(不行,这种状况下竟然…!)
私处的刺激越来越强。身体动弹不得,连逃避快感都做不到,我很快就迎来了高潮。
“啊嘎啊啊!!”
视野被染成一片纯白,快感如同光芒般穿透身体。无论怎么挣扎,金属制的拘束具也只是哐当作响,徒劳无功。
“这些家伙太吵了,都听不清声音了。”
“喂,安静点!”
“咕噗!”
我好像无意识地发出了很大的声音,不耐烦的男人朝我的嘴发射了水枪。瞬间,口腔里充满了颜料的气味。
“呃咕咕!!”
因为鼻钩的缘故无法低头,我无法顺利吐出混着颜料的唾液。只能用舌头拼命将嘴里满满的苦涩液体往外吐。颜料流进了鼻腔深处,喉咙深处传来刺痛。
“啊…哈嘎…”
旁边传来了可爱的喘息声。她大概没什么经验吧,看起来在拼命压抑着溢出的声音。
“这边也有声音呢。给她来一发吧。”
“嘎哈!咳嗬!”
“哦,反应不错嘛。”
(住手!那孩子…!)
对她来说,只是自己把颜料含进嘴里就已经恶心得不行了,这种状况无异于拷问。男人们觉得有趣,对着正试图大声吐出颜料的她的嘴里,接连不断地灌入颜料。即使枷锁哐当作响,也只是成了男人们取乐的材料。
“咕噗噗!!呃!!”
“所以说给我安静点。”
“差不多不是玩闹的时候了。”
剩余时间迫近,慌张的男人们四散离开。脸已经完全被染得五颜六色的她,用混合着眼泪和唾液的液体弄湿了地板。
“咳嗬…呃…”
“哈啊,哈啊…”
(对不起,对不起…)
被自责驱使着,我至少祈祷剩下的人不要被抓。但这也没能持续多久。
强烈的快感似乎也同样影响着躲藏的一方,她们一个接一个被抓到,被运送到这边来。没花多少时间,最后一个人也被找到了。
【躲藏方全员被发现。鬼队获胜。】
“太好啦!”
“要是没提示的话就悬了。”
“奖金用来干嘛呢?”
听着男人们的声音,我陷入了绝望。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并没有人说明。
【接下来开始10分钟的奖励时间。鬼方可以自由行动。】
“好了,从哪个孩子开始欺负好呢——”
“每个身材都太好了吧。”
(不要!别过来…!)
一个男人站到了我面前。他从空中取出刷子,开始搔弄我的身体。
“啊咕!咔哈哈!”
“姐姐身材真好啊。胸这么大,躲起来很辛苦吧。”
空敞的腋下和腹部周围被搔弄得痒痒的。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被染成了什么颜色。
“乳头也这么挺立,相当变态嘛。”
“啊咕…哈啊…”
被滑溜溜的刷子反复摩擦,每一次都忍不住溢出甜腻的声音。男人似乎搔弄了一会儿感到满足了,转向了旁边的她。
“这边的孩子刚才叫得很大声,是不喜欢颜料吗?”
“让她好好尝尝,喜欢上它吧。”
“咕噗噗嗬!咳嗬!”
“啊嘎嘎!”
(住手!要弄就冲我来!!)
我想保护她而大声喊叫,但这反而起了反作用。
“旁边的姐姐在叫呢,不过这孩子好像不擅长嘴里被放东西。”
“那就更应该给她放进去。”
“咕噗!!”
水枪接连不断地发射。回过神来,男人们已经围在她身边,享受着她抗拒的反应。
身体被来自四面八方的刷子搔弄,嘴里被源源不断地灌入颜料。我只能在一旁听着她发出痛苦的呻吟,扭动着身体。
(又是因为我…)
眼角渗出的泪水,与涂抹的颜料混合,视野逐渐变黑。
“这边的家伙们,涂了也完全没反应啊。”
“那些是不参加组啦。还是来这边吧!”
对陌生的词语感到疑惑。是指那些从一开始就以色彩鲜艳的状态被放置的女性们吧。我想起她们身上仿佛被反复涂抹过多次的质感。
【奖励时间结束。辛苦了。】
“啊——真开心!”
“下次还会参加,请多关照啦!”
吵闹的男人们消失了,只剩下被拘束的我们。每个人都浑身颜料,狼狈不堪,奄奄一息。我用勉强能映出的彩色视野环顾四周。
“啊嘎…咳嗬…”
旁边的她尤其严重,被涂抹得黏糊糊的,已经看不出原本的脸型了。只有勉强可见的眼角和大大张开的嘴,以及依稀可辨的女性身体轮廓,证明着这还是个人类。
【您希望参加下一场游戏吗?若拒绝参加,将直接开始下一场游戏。】
广播声响起。这次没有人抵抗或发出声音。也就是说,那些从一开始就站在那里、浑身颜料的女性们,似乎是放弃了游戏的人的下场。
虽然对这种荒唐的游戏感到愤怒,但也不能就这样下去。我在心中表达了参加的意愿。
【希望参加的各位,接下来将进入清洗时间。同时,本游戏的记忆也将被重置。】
记忆重置?
对这陌生的词汇感到困惑时,空间突然发生了转移。不知不觉间,头部以下已浸泡在透明的液体中。
水中响起机械音,姿势不变的我,身体的清洗开始了。
“呃咕咕!咕嗬嗬嗬!!”
(不要啊啊!别搔那种地方啊啊啊!!)
就像被赤裸着送进洗车机一样,海绵和刷子把我的身体弄得乱七八糟。是在被清洗,还是在被搔痒?无法抵抗的我只能扭动身体。
【开始清洗面部。请屏住呼吸,等待。】
“啊咕?!咕噗噗噗!!”
根本来不及对突然的广播做出反应,还没来得及屏住呼吸就被拖入水中。张开的嘴里连仅存的空气也漏了出来,变成气泡升上水面。面对接踵而至的刷子群,我的意识逐渐远去。然后,在逐渐模糊的视野中,我想起了一切。
为了偿还债务,我被提议并接受了这个游戏。相同的景象,相似的场景,我一次又一次地躲藏,被弄脏。每一次游戏,我都试图帮助某人,而每一次失败的光景,都在脑海中无尽地循环。
(我,好像又搞砸了。)
在绝望中,脑海里再次响起了广播声。
【最终确认。您要参加下一场游戏吗?】
在回答什么之前,我失去了意识。
参加乳胶彩绘躲藏死亡游戏的故事
ボディペイントで隠れるデスゲームに参加した話
纯白房间里聚集的女性们。在被全身涂白后,她们被迫参加一场拟态成物品或风景的捉迷藏死亡游戏……?
感谢您的阅读。最近看到流行的捉迷藏游戏时,脑海中浮现出各种灵感,于是将其具象化。希望您能享受其中。
这真是汇集了个人最喜爱情境的绝佳游戏……衷心期待它能越来越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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