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 领主宅邸中
"哦,这就是那位知名工匠打造的剑与盾吗,塞德里克?"
"是的,瓦利亚公。这是正式契约前的试作品,作为亲卫队用的单手剑与前臂用小型盾的套装下单的。
最终我们商量着打算订购我专用的长枪以及队员们用的这种装备共十二套,这是先于正式委托、暂且以一套的形式让他们交付的样品。"
"嗯,这确实精美……剑的平衡性很好。这小圆盾也着实轻巧,做得不错……"
"是的,让试用的队员们摸过,评价也都很好。无论是易用性、锋利度还是耐久性,都相当出色。"
这是座虽朴素却气势恢宏的宅邸。
在其中一室交谈的,是身为该地区领主、被称为明君的瓦利亚公及其亲卫队队长塞德里克。
领主瓦利亚公大约四十后半。
年轻时曾亲自以军人身份站在开拓疆土的最前线,挥舞过大型双手剑的躯体至今仍保有坚实的核心。蓄着胡须的严厉面容与敦实的体格,让人感觉他拥有与年龄不相称的膂力。
继承父亲之位的如今,毕竟是到了年龄,已无法隐藏应有的腹部赘肉,但这也可换言之为"威严"二字。
漂亮的光头与圆瞪的双眼,以及从胸口窥见的浓密乌黑的体毛,都带着一股热气,仿佛其中蕴藏的野心与精力正向四周蒸腾弥漫。
与之相对的亲卫队长塞德里克,看起来比瓦利亚公年长,同时也展现出作为守护领主的最精干者,其锻炼成果堪称完美的躯体。
身高186厘米、体重128公斤的这具肉感丰盈的巨躯,一旦挥剑便足以令对手颤抖,而若论以擒抱为主的近身战,也令人窥见其散发的热量,足以让人怀疑有多少人能对抗他那膂力。
那沉稳的容貌让人难以察觉其52岁的年龄,仿佛让人联想到自先代领主时代起,他作为从基层干起的亲卫队员所度过的岁月。
如今,作为统领着从领邦精锐中选拔而出、一骑当千的十二名勇猛刚健的亲卫队员的队长,其能力与漫长的历史,赫然镌刻在他那雄伟坚实的下颌上。
置于两人之间桌面的,是一把展现了精湛加工与完成度的长剑,以及为从肘部至手腕抵挡对手攻击而设计的小型盾牌(小圆盾)。
在考虑为守护领主的亲卫队员们全面更新装备的这个时期,有一位工匠被选中了。
"那位名叫多尔夫的矮人,听说技术确实有定评,但是……里克兄长。"
"瓦利亚公,用那个令人怀念的旧称呼,在下实不敢当,若被旁人听见,有失体统啊。"
对于年轻领主的"兄长"称呼,塞德里克笑着谏言。
"哈哈,一旦只剩我们两人,就不由得……这是自幼年时就养成的习惯了,见谅。"
"遵命。在先代令尊麾下共度的那些日子,确实令人怀念……"
二人过去曾同为军人,在先代瓦利亚公麾下如兄弟般交往甚密。
对现任领主而言,那是自十多岁后半就开始的交情,即便如此,这份友情与信赖也已累积近三十年。
他们对彼此的内心想法,甚至那强壮躯体的每一处都了如指掌,以至于作为彼此性欲的发泄对象,也是卓越的"伙伴"。
在这瓦利亚公的领地内,不,在整个这地区,强健的雄性们肌肤相亲之事并无任何禁忌。
更何况在精力过剩的雄性们结成"群体"的军队,尤其是亲卫队中,为了防止其过度导向暴力,甚至鼓励队员们相互解决欲望。
"那位叫多尔夫的矮人,从这个试作品也能看出其手艺精湛,颇受好评,但听说他嗜酒成性,经常无法遵守委托的交货期限。"
"嗯,这可如何是好……虽不能干涉个人嗜好,但我领的优秀人才若沉溺于酒,也是可惜之事啊……"
若领地内的优秀技工因此而埋没,这对领主与领民而言绝非好事,这种考量或许也是这位领主被称为明君的一个指标吧。
自先代、乃至上上一代统治时期以来,并非盲目追求扩张领土,而是同时充实内政的领主一族,是深得地区领民信赖的雄主们。
"诚如您所言……不妨以此事为契机,这边也考虑一下对策吧,瓦利亚公。"
"啊,是啊,塞德里克。过去我们曾将兽人族的暴力性'重新植入'为对雄肉的嗜好,对吧?那一手不能用吗?"
"您是指'教导'他们,通过肉体交合能获得比暴力更深沉愉悦的那件事吧。确实与本能不同,但这家伙的情况,或许也能将酒与色欲置换。"
在与亲卫队种族构成不同的领邦军中,是由多种族与人类混编的部队,包括体格体力占优的兽人族与兽人类、敏捷的侏儒、膂力与武具运用方面出色的矮人,以及作为魔导部队的精灵族等。
尤其在利用兽人军事力量时,如何将其过度的暴力性转化为集体纪律,是各领地都苦心的问题,而在仅由雄性个体构成的军队内部,将这种倾向从暴力转化为队员间肉欲交合的、本领地特有的"锤炼方式",其事实正逐渐被周边领地带着不可思议的心情所知。
"嗯。沉溺于色欲若过度自然也有其问题,但这一点由你和队员们应能应对。实际上,色欲总不至于像酒那样毁坏身体。
我也尽可能考虑一下那种'调教'方式吧。
总之,若要缔结正式契约,事前的背景调查就照旧进行。"
"遵命。
嗯……关于契约,这个如何?
据说这位矮人,承接工作时几乎不看文件就开工。考虑到他嗜酒的习性,略施惩戒,我觉得这样或许可行……"
那本该正式签订的契约文件。
塞德里克与瓦利亚公一同审视着这份试拟稿。
领主浏览着亲卫队长流畅写下的数条条款,咧嘴一笑。
"嗯,这个嘛,看来对我亲卫队员们缓解欲求不满也有用处。那位多尔夫若是被这样对待,恐怕连酒的事也得认真对待,不得不严肃面对委托了吧。"
"若能不走到那一步自是最好不过……"
"你和我一样,都是十足的嗜好者啊。你那胯下,是不是已经在期待这家伙违约了呢?"
淫靡的气息悄然渗入两位壮年的对话中。
瓦利亚公与队长塞德里克交换着炽热的目光,投向彼此那已开始膨胀的胯间。
"哈哈,得知这些条款内容的队员们中,恐怕也会有人期待违约时的'处罚'吧。
当然,表面上我会嘱咐他们,归根结底还是希望装备能早日完成。"
"作为支付了相应报酬的'工作',若能老老实实接受并完成,那便最好……不过,总之先用这个去签契约吧。之后的监督也拜托你了,塞德里克。"
"毕竟事关亲卫队必备的武器防具。这方面,队员们都会谨慎盯着的。"
虽年长却不失礼数的塞德里克。
虽是领主却对年长部下保有敬意的瓦利亚公。
精力充沛的两位雄主。
他们二人的存在,正是守护并发展这片领地的不争事实。
两人间的对话本应仅限于武具制造及其契约事宜,但其中却弥漫着实实在在、湿润而淫靡的空气。
"但是,若发现违约,需按条款执行时,万一那家伙抵抗怎么办?
据说矮人体力比人类更强,更何况身为工匠,其膂力想必更是惊人。
若是演变为拳脚相向,即便多名队员围捕,我方恐怕也会遭受相当损失,而那家伙本人也难以安然无恙吧……"
瓦利亚公的担忧不无道理。
在这个时代,种族间物理性的"差距"依然存在,人类唯有凭借高品质的武具装备以及不懈锻炼,才能获得与其他种族抗衡的肉体。
过去似乎也曾接纳兽人族为队员,但或许受近年财政紧缩浪潮影响,为降低装备采购费用,近来亲卫队仅由人类组成。
"听说与精灵族或侏儒族不同,矮人对魔导的抗性相当低。依在下这点魔导力,施展简单的'束缚'或许可行。"
"与魔导军不同,纯从领邦军升上来的队员们可能有些吃力,但有你这多少修习过魔导的人在真是太好了,塞德里克。"
"或许只要拿出契约书的内容,基于他们种族理应重视契约的特性,应该不会抵抗……但以防万一,作为'保险'吧……"
咧嘴交换着笑容的雄主们手中的羊皮纸上,排列着相应的条文。
然而,关键在于这些条款最终能否被矮人工匠注意到,这似乎正是这份"契约"的关键所在。
之二 违约
"话说回来,酒味真重。一大早就这样,唉,看来他就是那种人了。"
"塞德里克队长说得对……炉火倒是还勉强维持着,虽然很小……话说,他还在睡吗?门就这么开着,太不小心了……"
两名亲卫队员来到了村外的多尔夫工坊。
他们是奉领主之命,携带了正式契约书的使者,此前领主看过试制的武具防具成品后下达了指示,然而即便推开造访的工坊大门,其主人也未现身。
"喂,工匠多尔夫!奉瓦利亚公之命,带来正式制作委托的文件。在的话就应一声!"
虽有"擅自深入毕竟不妥"的念头,但领主与队长塞德里克指示必须'务必让工匠看过契约书,并带回签署的一份'。
那雄性就在酒气与壮年矮人独特的、带着某种肉感的体味弥漫的寝室里。
"果然还在睡……喂,工匠多尔夫!起来,快起来!有新工作的委托来了!"
被称为金属加工、锻造高手的矮人工匠'多尔夫'。
年龄近一百四十岁的这雄性,外表看来大概相当于人类五十岁左右吧。
在矮人族中应算是体格较大的。
身高136厘米、体重98公斤的躯体,其特征是如酒桶般的厚实与圆润,覆盖全身的红褐色硬毛与其种族引以为傲的编结胡须的色泽相得益彰。
或许是睡前嫌麻烦,穿着脏污工作服躺在床上的矮人,半睁着惺忪睡眼,正抓挠着自己那圆鼓鼓的肚子。
"嗯嗯,老夫脑子清醒要等到下午,不是常说嘛……嗯嗯嗯?尔等,是哪位?"
"奉领主瓦利亚公之命前来的亲卫队员。前些日子,不是请您试制了剑和盾吗?"
我带来了那家伙队员份的套组以及队长用的长枪正式委托契约书。喂,给我好好起来看一遍!」
「唔唔唔……只要钱给够,做多少都行。文件放那儿吧。昨天的酒还没醒呢。等我起来就慢慢给你做,有定金就放下走吧!」
既没有将走进房间的两人赶出去的意思,总算抬起头的矮人用一副嫌麻烦的样子随口回应道。
虽然两人强行叫醒了又要开始打鼾的矮人,总算让他签了字,但多尔夫究竟有没有理解契约书的内容实在令人怀疑。
不过,队员们也并非不知道塞德里克和瓦利亚公爵预料到这一点而设下的计谋。
「哎呀呀,总之签字是拿到了。多尔夫那家伙,大概压根没想过要是赶不上工期自己会怎么样吧。」
「其他委托人好像也有被晾在一边等了很久的情况,这应该是个不错的『惩罚』吧。瓦利亚公爵和队长,还有咱们,都挺『喜欢』这种事的。」
「嘛,那两位才是最喜欢这种事的人。不然的话,也没法在这片地区生存下来吧。而且这次似乎也能分给咱们相当『肥美的好处』,我鸡巴都要翘起来了。」
「看到了吗,那个睡相邋遢的矮人的身体。看着胖墩墩的,那家伙肌肉也挺结实的。屁股也翘得厉害,我觉得那里面藏着很深的『洞』。这可真让人期待啊。」
队员们也已经知晓了领主和亲卫队长的计谋。
他们虽然朗读了自己作为使者送来的契约书内容,但明显还残留着昨夜酒意的多尔夫是否在理解的基础上签的字呢?
而且,那封预料到『大概会这样』而加入了『特殊条款』的已签署『契约书』的一份副本,正揣在返回宅邸的两人的怀里。
「嘛,没体力的话也干不了锻造的活儿吧,不管赶不赶得上工期,对咱们来说应该都是『好事连连』才对。」
「姑且下次访问日是两周后,但交货期本身是三个月吧。希望下次来的时候,有一部分已经完成了。」
「剑和盾某种意义上属于量产,只要认真干应该能一口气完成,但听说队长用的枪因为长度关系相当费功夫。但愿那家伙能在这些地方认真起来,不过会怎么样呢……」
「嘛,那家伙的技术可是独一无二的。瓦利亚公爵也是为了这个才砸下重金的。要是做不出来,那下场凄惨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两位壮年的亲卫队员。
他们的背影不知为何显得雀跃不已,简直像要飘起来似的。
……………………。
两周后。
「喂,多尔夫?多尔夫?」
「呜……酒臭……这不光是麦酒啊……话说,去看工房那边,好像什么都没完成啊,该不会……」
「再怎么说也……难道完全没动手?」
「喂,起来!多尔夫!我们订的剑和盾呢?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面对一如既往的睡姿,亲卫队员们大声怒喝。
「唔唔唔……什么啊,是你们啊……唔,干劲总是不太够呢……嘛,再等会儿,慢慢来,我会做的……」
面面相觑的两人。
互相点头的队员们各自伸出手臂,用力把锻造师拽了起来。
「这、这是干什么!俺还在睡觉的时间呢!不是说了中午再来吗!」
「要运走了。」
「啊,就这么抱着走吧。反正也『好拿』。」
虽然是接近一百公斤的矮人,但与人类相比身材矮小的矮人族,对于膂力强健的两名队员来说似乎是便于搬运的『行李』。
两人返回瓦利亚公爵的宅邸,将多尔夫咚地一声放在领主和队长面前。
「干、干什么,喂。让我回工房去!俺还没喝够呢!」
「都到这时候了……喂,塞德里克,这家伙,从早上就开始喝了吗?」
「听队员们的说法,好像昨晚的酒劲还没过。似乎不是从早上开始喝的酒。」
「嗯,先泼点水什么的,让他好好清醒过来。带着酒臭的衣服也全给扒了。一丝不挂的话,多少会清醒点吧。」
「明白!遵命,瓦利亚公爵!」
「干、干什么!住、住手啊,喂!你们这些家伙!!!」
队员们扒掉衣服,强制矮人恢复出生时的模样,往他全身泼洒冷水。
那似乎除了让他清醒之外,还以『醒酒,先好好洗干净』为目的。
被泼了多次冷水后,从多毛的躯体散发出的独特体臭和沾染的酒精味也渐渐淡去,展现出强健的矮人裸体。
「瓦利亚公爵!队长!这家伙的胸和阳具上,沾着奇怪的东西!」
「嗯,这是……两边乳头和龟头前端、马眼上都穿着金环啊……听说西方诸国有穿刺肉体装饰品的风俗,指的就是这个吧……」
「是啊,我本以为他手艺高超理应攒下了相应的报酬,但工房里没怎么看到那种迹象。没想到他以这种方式穿戴在身上,真是意外。」
「话说回来,被环穿过的乳头和鸡巴真是漂亮。这能让『惩罚』更有干劲吧。对吧?塞德里克?」
「完全同意。这乳头和鸡巴,让人忍不住想用手去碰,用嘴去含。
这饱满鼓胀的乳头,若用我的舌头、嘴唇去舔舐吸吮,反复轻轻啃咬,想必会发出悦耳的呻吟吧。」
多尔夫在自己的作品上,进行了相当于现代的乳头穿刺、龟头尿道口和敏感系带穿刺的装饰。
正如塞德里克所料,大概是他考虑到工房的维持费、酒钱等开销后,用多余的来自各委托人的报酬,琢磨出这么个『穿戴在身上』的主意。
不过,其粗细与重量,以及那令人忍不住伸手去触碰的刺激感,被穿刺的乳头和阳具,也确实展现了『发育良好』的姿态。
「呜、呜呜……住、住手啊,你们……你们对俺做这种事,以为能就这么算了吗,你们……」
「总算清醒点了吗,多尔夫?」
或许是确认到那道目光中恢复了一丝气力,领主瓦利亚公爵站到了被要求全裸坐着的多尔夫面前。
即便在领主宅邸内也算相当宽敞的房间。
瓦利亚公爵和塞德里克,再加上十二名亲卫队员。包括多尔夫在内,这间只有雄性肉体的宽广厅堂里,除了浓重的雄性体臭和汗味,似乎还飘荡着某种鲜活甚至带点腥膻的气味。
被要求赤裸坐在简易床榻和椅子前的多尔夫面前,宅邸的主人、领主瓦利亚公爵威严地站立着,他手中握着的是一卷纸质文件。
「多尔夫,你明白自己为什么『变成这样』了吗?」
「什、什么……到底说俺,干了什么……」
「果然没好好看契约书吧,你……」
那是与残留酒意时判若两人的、甚至带着一丝虚弱的矮人低语。
瓦利亚公在矮人眼前展开的卷纸,正是那份『契约书』。
瓦利亚公朗读着在原用于领地内公文书的模板上,由塞德里克和自己添加的条款。
● 交货期确定后,若在每两周一次的检查日未见进展,则改为在身心受拘束的状态下,于宅邸内的工房作业。届时,无论身心遭受何种惩罚,不得抵抗。
● 在宅邸内的作业期间,由亲卫队进行进度和肉体的监视,届时,无论遭受何种惩罚,不得抵抗。
「你,沉醉于酒中签订契约,想必也没仔细看条款吧?
我听闻你们矮人族所谓的『契约』,是相当有分量的。
根据我听到的关于你的种种传闻,虽然会延迟但未曾听闻有无法交货的情况,我判断这正是你认真『履行契约』之故。
对于你现在身处这般境况,你有什么要说的吗?矮人多尔夫?」
「那、那种事写了吗……」
「喂喂,我们可是在你面前,好好朗读了内容的啊。事到如今再说『不知道』,不合适吧?」
应该是送来契约书的队员吧。
两人像是惊呆了一般,打量着矮人健美的裸体。
「正如这些家伙所说啊,多尔夫。可不是一句不知道就能了事的,这是有你的签名、正式签订的契约。
我再问一次。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矮人锻造师多尔夫?」
瓦利亚公那蓄着胡须的面容,观看着部下与全裸矮人的互动,尽管宣告的内容严肃,但眼眸中却充满了某种享受当前状况的光芒。
「呜、呜……俺、俺该怎么做……」
「嘛,最终不完成委托的东西确实不行,但首先得对最初两周完全没动手一事进行『惩罚』。
我听闻矮人族相比人族,精力更强。
首先打算用你的肉体,来消解我亲卫队积压已久的欲望。
十二名队员,以及名闻邻近诸国的队长塞德里克。
全都是毫不逊色的强健且精力充沛的猛男。
虽然没人持有像兽人那么巨大的家伙,但阳具的充实度也不输给任何种族。
我这边嘛,就先好好观赏一番吧。」
包围多尔夫的亲卫队员们。
在将淫猥目光投向矮人裸体的强壮雄体中,被缚全裸的矮人多毛的躯体微微颤抖着。
「果然矮人全身覆盖的硬毛真厉害。抱着那感觉肯定很舒服吧。」
「不过那阳具的粗细怎么样?没勃起就那样了,兴奋起来会变成什么样?矮人那边大多是又粗又短的类型,但那么粗的鸡巴还是第一次见。」
「包皮也好好地覆盖着,但勃起后感觉会滑溜溜地剥开呢。含起来可能也会塞满嘴巴,但流出来的东西说不定味道不错。」
这个时代,彼此性欲的消解通常不分种族·性别。
当然其中个人的『喜好』影响很大,各自的『嗜好』也多种多样。
领主瓦利亚公的发言,对于喜好此类行为的人来说,或许不是『惩罚』而是『奖赏』,但这大概也得益于被称为明君的公爵及其麾下亲卫队员高超的情报收集能力。
眼前展露粗野裸体的矮人,比起雄性个体更偏好雌性个体,并且比起情事更嗜好饮酒这一点,是已调查明确的既定事项。
亲卫队员们虽然知道这一点,但为了解决自身的肉欲,队内·领军的同性之间进行『那种事』已是常态,因此用那种『眼光』去看全裸的矮人也实属『理所当然』。
「那么,塞德里克。
开始执行亲卫队对多尔夫违反契约条款的『惩罚』吧。」
瓦利亚公的宣言让亲卫队员们骚动起来。
「遵命。」
根据契约书的规定,针对我方亲卫队员违反装备铸造契约的行为,将开始执行『惩罚』。
你们,开始准备!」
“是,队长! 瓦里亚公爵! 我等亲卫队员全体,现将对这名矮人执行『惩罚』!”
用“强壮”来形容或许太过平凡了。
正如瓦里亚公爵介绍的那样,每一位队员那庞大的身躯,即使是与同年龄的本领地的男性相比,身高和体重也都出类拔萃。
这些每日锻炼、饮食讲究营养均衡,并且拥有充分休息和娱乐的男性,虽然各自的身高和肌肉量有所不同,但都由足以环抱的粗壮大腿支撑着原木般的躯干,饱满发达的胸肌前端那圆润的隆起将柔软的布料高高顶起。
从小山般隆起的斜方肌延续下来的颈部,其粗壮程度都发育到与头部宽度相当,即使清晨刮过胡子,到了下午覆盖下颌的胡须的浓密(粗硬)程度也显示出雄性激素的大量分泌能力。
向外大幅扩张的臀肉与沉甸甸的腰身。
以其基部为基础的胯间隆起,显示出非同寻常的饱满程度。
或许是预感到了即将开始的、由我等参与的『行为』,其中一些人的那个部位已经开始变得更加凸起了。
“你、你们想做什么……”
“首先,给你施加一个咒语以防你乱动。没什么,只是让手脚使不上力气而已。不会危及性命,不用担心。”
“咒、咒语吗……”
看来他终究是知道自己种族魔法抗性较低的,但或许在他这位著名工匠的人生中,很少有机会从外界『承受』这种影响。
矮人注视着亲卫队长的手印和咒语的吟唱,眼中流露出恐惧的神色。
『四肢不动! 束缚手臂!
紧接着,高级暗示自我! 催眠术!!』
一个令四肢力量消失的咒语,以及一个令人不得不服从他人命令的咒语。
虽然并非魔法专家的塞德里克所施展,但或许是因为种族魔法抗性低的缘故,对于剥夺眼前暴露着健壮全裸身躯的矮人的行动能力,似乎有着充分的『效果』。
“看来我算不上强大的咒语也相当有效呢。你已无法凭自己的意志自主活动身体,但对于来自周围的命令,只要是轻微的就可以接受。
好了,大家。这家伙的身体,你们可以自由享用!”
队员们解开了对矮人的束缚,让他那双酒桶般毛茸茸的裸体巨腿张开着坐在椅子上。
覆盖着茶褐色硬毛的健壮手脚使不上力气,这从矮人唯唯诺诺顺从的样子就可以明显看出。
“你、你们到底想怎样。要把我、要把我怎么样……”
“没什么,这是契约上的『惩罚』,同时也能解决我们的性欲,一举两得的主意。我想到最后你肯定也会觉得『舒服』的。”
“住、住手……。男、男人之间做那种事,我、我没有经验啊。我、我什么都做,唯独那个、唯独那个不要……”
“放弃吧。我们只是按你『签下的契约内容』办事而已。你没有拒绝的『权利』这一点,你自己应该最清楚吧?”
矮人束手无策,任由亲卫队员们摆弄他的身体。
也无法责备矮人惊恐的声音。
逼近的男性们充满情欲的目光,也在精神上步步紧逼着这位名匠。
“你们,给这家伙看看接下来『惩罚』要用到的宝贝!”
“是,队长! 我光是看到这家伙的裸体,还有那乳头和马眼环,就已经忍不住了!”
“我也是,早就已经硬得不行了!”
随着塞德里克一声令下,队员们开始纷纷脱掉衣服。
不仅是被锻炼过的双手双腿的肌肉,发达的大胸肌以及填充着脂肪和肌肉的腹部。
从肩膀到斜方肌隆起都相当出色的男性裸体们排列开来。
矮人只能用混杂着恐惧的眼神看着这一切,大概也明白了它们将『如何』被『使用』在自己的身体上吧。
或许是知道,或许是不知道这异族所感受到的恐惧,这些强壮的队员们从下腹部挺立而出的十二根阳具,其顶端的裂缝已经开始滴落透明的露珠,并用滑溜溜的润滑液开始润湿那略微上提的阴囊。
“虽说是我的亲卫队,但这么多健壮的裸体并排而立,还真是壮观啊,塞德里克。
把你的也展示给这家伙看看。让他好好明白接下来是什么东西要贯穿他的嘴和屁股,这也算是体贴吧。”
“遵命,瓦里亚公爵。我的宝贝也已经饥渴难耐,想要尽快惩罚这家伙的屁股了。”
塞德里克粗暴地脱掉了衣服。
与身为主君的瓦里亚公爵毛茸茸的肉体不同,他那被晒成古铜色的紧绷肌肤反射着光滑的红铜色光泽。
在列队的男性中身为最年长者的亲卫队长塞德里克那经过锻炼的肉体,肌肉之上覆盖着具有重量感的厚实脂肪,实实在在地在众人眼前呈现出一副『肉感』的景象。
“队长的还是那么大啊……”
“是啊,真想含住,也想让他干我的屁股,但今天不是那样呢……”
“哈哈,那就尽情看看我这根要贯穿这铁匠屁股的宝贝过过眼瘾吧。射过几发之后,大家互相搞就行了。”
塞德里克大方地、仿佛很舒服似地撸动着自己的阳具。
那举止中没有丝毫羞耻感,如实反映了在这个领地内,即使是领主也从不将自己的身体暴露于人前的氛围。
当然,在『看着』这一切的矮人眼里,它或许就像一件『必定会被使用』在自己身体上的凶器。
塞德里克胯间屹立的巨大肉棒。超过30厘米的全长,即使在人类族中也称得上是超乎寻常的巨大尺寸。
虽然比不上成年体平均勃起长度接近60厘米的半兽人族,但这件兼具足够『长度』和『粗度』的利器,要贯穿大多数种族的屁股都绰绰有余。
这棵熟知包括瓦里亚公爵在内、所有亲卫队员屁股的『巨木』,面对着矮胖结实、肌肉饱满的矮人,将更多的血液输送到其全长各处。
“哎呀,这个也真让人怀念啊,瓦里亚公爵。过去奉令尊之命,经常在领地和队伍成员面前进行打飞机比赛什么的。”
“父君也喜欢那种事呢。塞德里克,割开我屁股的,最初也是你那根粗大的东西,现在想起来也很怀念啊。”
“真是令人怀念啊。瓦里亚公爵的初臀,实在是柔软、紧致,不愧是名器。”
“可别用过去式来说啊,塞德里克。我现在前面后面,可都还在享受着呢。”
“真是失礼了。一说到令尊的事,不知不觉就变成回忆了。”
听到两人的对话,接下来将要进行的『行为』也容易推测了。
或许即使没有契约之类的约束,在这领主宅邸中,男性之间的种种『行为』,在领主一族及其亲近者之间似乎也『理所当然』地进行着。
这在群体性上或许与市井之徒有所不同,但作为个人选择的『行为』,既不被特别看待,也不被视为禁忌。
当然,仅仅听到对话就忍不住兴奋起来,这点和已经『被调教过』的队员们不同,对于性取向对象主要是本族同龄雌性的矮人来说,异族异性的这种行为,强烈地带来了『因未曾经验而产生的今日与不适感』。
完全无视矮人本人的意愿,队员们的对话继续着。
“最开始怎么来? 让他含,还是直接干屁股?”
“我想先让这家伙含含我的。半兽人的大号虽然也不错,但这家伙的看起来也相当粗呢。”
“让他含或者撸都没关系,但别让他射出来。不然就不算『惩罚』了。”
听到这番对话,接下来要开始的『惩罚』内容,显然是以性方面的严厉对待为目的的。
“啊,就是要尽情玩弄他,但不让他射出来对吧! 要是换我被那样搞,我立马就会求饶让人家射出来了吧……”
“一直勃起不让射,感觉虽然也不错,但总有个限度啊……”
“总之就是要把这矮人彻底玩个够对吧? 嘴和屁股都可以用,那就玩得热闹点吧!”
“互相口交、互相肛交,今天是不是禁止啊?”
“就像队长说的,第一轮过后就可以自由行动了吧? 要是谁在调教那家伙,周围人也不用一直等着吧?”
“啊,我想一边看着队长用那根大的干那家伙,一边互相口,或者让那家伙给我们口……”
“哦,能和队长一起搞也不错啊,那样!”
看来队员们之间、队员与队长级人物之间,平日里『那种行为』也早已是家常便饭。
既然队员们连瓦里亚公爵和塞德里克露骨的对话都能稀松平常地听完,那么他们平日对性接触毫无犹豫也就显而易见了。
“喂,矮人。先挨个含我们的鸡巴。这可是要劈开你屁股的重要的鸡巴大人。敢用牙咬的话绝饶不了你。”
“让、让我、去含、人类的、男人的、你们的那东西……”
“啊,你看过契约书了吧。上面清楚地写着,无论受到何种惩罚都不能抵抗。你该不会说,事到如今对签下的契约有什么意见吧,矮人先生?”
队员们开始了明知这位本该与各种委托人打过交道的矮人无法拒绝的『玩弄』。
虽然矮人至今也多次被容忍了交货延迟,但最终总能完成交货这一点,也通过塞德里克等亲卫队员的『身体检查』得以明了。
这其中,恐怕存在着矮人或侏儒等擅长工艺品的种族关于最低限度『遵守契约』的概念,而这正是塞德里克和瓦里亚公爵此次『在契约书中设下必然惩罚』的依据。
“呜、呜呜……男、男人之间的、交、交合什么的……住、住手……。
我、我竟然……我这样的人、竟然要、去含、人类的、你们的那东西,居然、居然……”
“喂! 别啰嗦了,把嘴张开! 从我开始!”
是要先从年轻人开始开路吗?
走到矮人面前的,是还不到三十岁的最年轻的队员。
从他下腹部勃起、仿佛怒视着眼前矮人的那根宝贝,或许是由于对快感的期待,前端涨得通红,包皮已经将其充分润湿,并且已经以仿佛射精前的脉动摇晃着全长。
他用强壮的腹肌、以及那仿佛要戳穿肚脐般气势汹汹坚硬勃起的宝贝,强行用右手按下,对准了铁匠矮人的嘴边。
“呜、呜呜……!”
“啊……爽死了……。这简直受不了……”
队员们羡慕地看着那个按住矮人的头,一边缓缓前后摆动腰部一边仰望着天花板的男人的样子。
“有那么爽吗? 什么感觉? 和跟我做的时候不一样吗?”
“爽爆了,这家伙的嘴……。比起我们互相之间做的时候,可能是因为脑袋大小不同,喉咙的包裹感更靠前。龟头咕啾咕啾地戳着喉咙,爽得不得了……”
“啊,真是的,快点射出来一发啊。这边也等不及了!”
“等一下!马上就、马上就射了!”
彼此将那种嘴与屁股的交欢视为日常、乃至极致享乐的队员们。
对于因在领军中的活跃表现及其强健体魄而被推荐来的亲卫队员们来说,用多余的体力与性欲互相纾解早已是常态,从队长塞德里克开始,他们对彼此肉棒的“互舔”和“臀穴的互插”都毫不介意。
他们不顾矮人痛苦呻吟的言行,正是因为亲身用自己的身体充分了解,自己所做的事“即使痛苦,也不会到呼吸困难的地步”。
“啊,要射了……!喂,你!要射了,好好吞下去哦!因为是今天第一发,应该相当‘浓稠’。要是堵在喉咙里可就不好继续了,好好喝下去!”
“咕呜、呜呜、咕哈……!要、要射的话,要射在咱嘴里的话,就、就快点射出来啊……。已经、已经、好、好紧,受不了了啊……!”
“哦,既然你这么说!啊啊,要射了,射了!射进你嘴里,要射了!!!”
对于认识到状况无法改善的矮人来说,为了尽早从痛苦中解脱而恳求,或许是无可奈何的吧。
他也是深知自己签署的“契约”本身分量的雄性。
既然如此,为什么没有遵守交期这一“契约”呢——尽管塞德里克和队员们有种说不出的想法,但无疑问题出在矮人自己无意识地将“契约内容本身”和“实际进展状况”区别对待了。
或许正因为矮人自己也意识到这一点,对陷入困境的自己开始萌生出某种近乎“放弃”的心情。
其三 惩罚
队员将嘴唇贴近矮人的脸——那脸上、胡须上,都黏糊糊地沾满了溢出的自己的精液,反复进行着甜腻的吻。
或许单方面的发泄,加上尝到射出的自己的雄汁,都成了兴奋的缘由,队员将厚实的舌尖探入矮人口中,舔舐上颚,眼中因更深的情欲而湿润。
“啊,这样就能切实感受到‘射进你嘴里’了呢……。怎么样,我的汁液,好喝吧?”
“那、那种事……。光是那股腥膻的汁液,就在咱嘴里射了那么多……。你对咱这雄性做这种事,会感到兴奋吗……?”
“那不是当然的吗。没什么,你迟早也会‘习惯’,甚至一想到能含住鸡巴,就会把自己的家伙挺得硬邦邦的。
就像我被队长和前辈们‘调教’一样,接下来就轮到我们‘调教’你了。”
“什、什么,胡说八道……”
“果然,你的家伙还是缩着的啊……。等着瞧吧,迟早你那根粗家伙会怎么‘高兴地勃起’起来。”
说是无忧无虑,或许也不为过。
矮人只是对那雄性的笑容感到困惑,对于自己的阳具会在这种“惩罚”中“表现出兴奋”,他现在还无从知晓。
“总之全员,先用这家伙的嘴把上头那部分解决掉吧。这样也能更从容地享受开发他的屁股。”
矮人望着似乎相当愉快、活泼发言的塞德里克,眼中已然染上了认命的色彩。
契约内容和魔导的束缚。
在这两者,再加上自己的“放弃”混杂的矮人脑海中,正如塞德里克所料,连“抵抗”的念头都没有浮现。
“矮人,你这家伙,用过屁股吗?”
“那、那种事,咱怎么可能有过……”
“哦哦,果然是第一次吗!这下可来劲了,对吧,喂,大家!”
正因是尝遍彼此的口、手、屁股的队员们,才会对颇为罕见的“初体验”抱有更高的期待吧,而对此情景报以淡淡苦笑的,是瓦里亚公和塞德里克。
对于身为对领军和亲卫队员们进行“调教”的“实施方”的两人来说,他们口中的“初体验”经验值也早已丰富过头了。
“呜呜,这家伙的嘴,真厉害!要射了,要射了,哦啦,要射了,射了!!”
“等的时候都快到极限了!抱歉没能让他多舔一会儿,马上就要射了!啊啊,出来了,要出来了,来了,来了,射了啊——!!”
“喂,等剩下大概三个人的时候,先用了嘴的家伙就去解开这家伙的屁股吧。一轮过后,大家都会想立刻继续吧?”
“明白,队长!会用足润滑剂,好好揉开到松软!”
与雌性个体的阴道不同,对于来自外部的异物插入,臀部肌肉的处理方式与其原本功能相异,队员们也从自身和彼此的经验中熟知这一点。
而且他们也明白,今天这场“惩罚”的目的并非旨在造成肉体损伤,而是在给予承受方的矮人些许“快感”的同时,针对其无视契约的“意志”进行的“责罚”。
“呜啊、啊、那、那里是……。住、住手,快停下……。咱、咱那里是、第一次啊……”
“什么事都有‘第一次’嘛。交给我们的话,会巧妙地‘使用’,让你感觉不到疼痛的。”
矮人被迫含着异种族的雄性性器,同时自己的臀穴也被咕啾咕啾地玩弄着。
拨开矮人族特有的、浓密硬直的体毛,揉开厚实臀部的皱褶的指尖动作,意外地细腻而温柔,展现出一种与暴力凌辱截然相反的蠕动。
因此,矮人甚至对队员那最优先考虑“目的”的“意志”感到恐惧,但不知是否了解他的心情,那缓缓地、滑腻地将润滑剂涂进穴道深处的指尖动作始终没有停止。
“果然,一个完全没有那方面意思的家伙,光是手指玩弄,还不会突然勃起啊……。不过你看,你的屁股。就算在含我们的同时,也已经松弛了不少哦。”
“呜、呜呜、住、住手,能不能停下啊……。那里、只有那里……”
“不不,正因为如此,‘那里’才值得责罚不是吗。等大家的嘴都轮过一遍,接下来就轮到我们好好开发你的‘这里’了。”
“啊呜、咕呼、呜、呜呜……”
或许是根据阳具的大小来决定“使用顺序”,队员们的次序越靠后,矮人口中承受肉棒的粗细长短就越困难,到了最后三人时,似乎光是含住一半就已竭尽全力。
“哦哦,要射了,射了!喝下去,矮人!我的汁液,全部,全部喝下去!啊啊,射了,射了,射了!!!!!!”
十二人中的最后一位,亲卫队中体格仅次于塞德里克、拥有超过27厘米硕大阳具的队员,将白浊的雄汁喷溅进了矮人的喉咙深处。
矮人勉力吞咽着从那根光是含住就已竭尽全力的肉棒前端汩汩排出的粘稠液体,他的眼中仿佛已经浮现出疲惫的字样。
被当作肉穴使用的口中及周围茶褐色的胡须上,大量黏稠的雄汁牢牢附着,伴随着从胃部涌上的独特气味,让人切实感受到此处的行为乃是“雄性之间特有的交合”。
“看来第一轮算是结束了。怎么样,矮人。我等强壮队员们的精液,味道不错吧?”
“说、说什么呢……。咱、咱竟然、被迫喝下这些家伙的精液……”
“嗯,对于我和队员们来说是甘露的雄汁滋味,你还未能体会吗……
不过,自作自受这话说得真好呢,矮人锻冶师。
但好戏这才开始。你那臀肉,那初次开苞,就让我等队员的雄壮阳具来好好搅乱吧。”
领主瓦里亚公的话语中,甚至透着某种欢快的气氛。
原本就是在雄性之间的肉体交欢中发现极致乐趣的领主。
最重要的是,与年轻的塞德里克等人一同,在已故父亲的熏陶下,与前辈和同伴们相处时,自己从未感受到过“强迫”的概念,如今却能享受这种单方面的“责罚”,本人似乎也感到些许惊讶。
“这样总该放过咱了吧……。你们也充分享受过咱的嘴了吧?”
“说什么呢。对于我强壮的队员们来说,最初的两三发不过是开胃菜罢了。我刚才就说了,现在才是正戏。
连我也期待着,听到你那强壮的臀部被我队员们粗壮的肉棒贯穿时的声音呢。”
对矮人而言,这无异于绝望宣告的瓦里亚公的话语。
“就按照用嘴的顺序来好了。你们几个,看来是稀有的矮人初体验啊。尽情享用这家伙的屁股吧!”
“瓦里亚公!塞德里克队长!非常感谢!我们一定会尽情享用这家伙的屁股!”
对于将矮人的意志视若无物般编织话语的领主和亲卫队长,队员们也毫不掩饰喜悦之色地回答。
正如瓦里亚公所说,仅仅一两次射精绝不会减少、反而可能增加其分量的队员们的阳具,各自从下腹部的茂密毛发中雄赳赳地昂扬起前端。
“那个,公爵和队长,那个,‘不参与’也可以吗?”
“嗯,我和塞德里克打算等你们享用完后,再好好品尝这‘熟透了’的家伙的臀穴和嘴。首先把乐趣让给你们。相应地,好好‘揉开’它,我的亲卫队员们。”
“是!非常感谢!确实,以瓦里亚公的‘粗度’和队长的‘长度’,若未经我们开辟通道,或许会有些勉强。那么,就让我们‘先’来侵犯了!”
队员对矮人下了带有魔导的‘命令’,让他趴上大厅中准备好的寝台、高高抬起臀肉,随后瞄准了自己阳具的前端。
或许是由于种族间身高的差异,队员们似乎采取了站立姿势,从后方‘侵犯’趴在寝台上撅起臀部的矮人的体位。
“已经好好揉开了,应该不会痛。我会从一开始就全力冲刺,你就用我的肉棒好好感受吧。”
“住、住手,快停下……。唯、唯独那个,唯独那个,请停下……”
平常——甚至若有酒在,便会放声高歌到让周围觉得扰民的矮人,到了这场合,喉咙里似乎也只能发出呻吟般的声音。
队员爱怜地抚摸着覆盖着硬毛的矮人臀肉,仿佛将那恳求的声音反向理解了一般,将因兴奋而坚挺的阳具前端滑腻地蹭向厚实的皱褶。
“啊啊,这屁股。这重量和硬毛的触感真让人受不了。用手指揉开时的触感,既有缠附力又有柔软度,感觉真棒。好了,明白了吗,矮人。老子的大鸡巴,这就插进去了!”
似乎完全没在意承受方的心情,年轻队员挺直腰杆,滑溜溜地将前端沉入皱褶之中。
“嗯嗯、呜啊……!”
“哦哦,插进去了!这、这感觉太棒了!紧致度和柔软的包裹感,两边都感觉超棒!”
对于锻炼有素的队员们来说,近百公斤的矮人体魄,是否因其身高而“便于使用”呢?
队员用双手抱住腰部控制着动作,正是将远比自己年长的矮人的臀肉当作“肉穴”来“使用”。
“那、那么舒服吗,这家伙的穴?”
“啊,感觉好烫,体温可能比我们还要高一点呢。这可是天生名器的料子,太带劲了!”
“快点射啊!大家都在等着呢!”
也许是站姿的缘故,那腰胯动作的“幅度”比躺着交合时的自由度要大得多。
往深处、纵向,或是横向。
那简直是纵横驰骋、四处冲撞的肉棒动作,带着一种让人难以相信对方是“第一次”的强劲力道。
“嗯、呜、啊、啊、啊、啊啊……”
“呻吟声里开始混入情欲的色彩了呢。毕竟是来自屁股内侧的刺激,这家伙也开始有感觉了吗……?”
一旁一边慢条斯理地摆弄着自己的家伙、一边观战的队员,耳朵确实很灵。
在此之前,那或许并非出于痛苦,而是源于异物插入的不适感所发出的呻吟声中,开始混入了一种湿漉漉的声响。
不过,那距离“雄伟粗壮巨根的昂扬”还差得远呢。
被按在床单上的矮人的家伙。
插着金色粗大环的前端似乎渗出些许先走液,但距离伴随射精的勃起和脉动还远得很。
“我们不也这样过吗。被好好开发之后,几乎都会变成那种当天只要被操就会立刻勃起的家伙吧?”
“确实啊……我那时候被队长和瓦利亚公爵轮流搞,到最后都喊着‘快让我射’了呢。”
“我也是啊……说起来,那说到底,还是因为队长和瓦利亚公爵‘技术好’吧?”
“嘛,那倒也是,但我们也希望被我们这些受过他们‘调教’的人侵犯的这家伙,能有同样的感觉啊……”
这简直是“随心所欲”的评论吧。
虽然之前的口交效果显著,队员们的肉棒尚未达到“光是看着就漏”的昂扬程度,但都保持着“随时想射就能立刻射”的临战状态,将即将品尝到的愉悦时刻,以“热量”的形式作为“等待”状态包裹着自身。
“怎么样,赌这家伙第几个人会说出‘让我射’?”
“哦哦,这个好。不过,第一次应该不行吧,估计要第二轮或第三轮?”
“喂喂,你们。别忘了我们不是为了让他爽才这么做的。就算这家伙勃起了,也不是为了让他射才做的。”
“啊,说得对。一不小心就把队长教导我们养成的‘互相取悦’给忘了。”
“不必勉强说客套话。这是我们乐意做的事。”
这对话内容实在过于粗俗,但对于能“听到”队员们对话的矮人来说,那是“令人胆寒”的话题。
对于这个矮人来说,他开始觉得,比起确实被口含、被吮吸,甚至被迫“喝下”那浓稠的汁液,这种“后面”被“使用”的感觉,多少要“轻松”一些。
这完全是开始感受到作为“承受方”安乐的征兆,但知道这一点的,仅限于已有经验的人,对于这个“第一次”的矮人来说,他根本不可能预测接下来“之后”究竟会发生什么。
“唔唔,一开始就这样的话,等他熟透了,这家伙的穴到底会变得多厉害?入口的紧致感和收缩,中段的缠绕,深处的柔软和刺激龟头的厚实肉壁。
全部,真的全部,这家伙,太厉害了!”
“嘎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住、住手、给我住手!呜、别、别动、等一下、等一下!”
“嗯?我觉得你并不觉得痛,你到底想‘等’什么?”
“那、那个、我的、我的身体、已经、已经……!”
“哼嗯,终于吗,差不多吗。你的身体也终于开始记得‘舒服’的感觉了啊……”
一旦度过了人生中从未经历过的“被插入该出的地方”这最初的不适感,从身体内侧涌起的、由摩擦产生的“灼热感”和粘膜之间加入了润滑液的“接触”,就会带来物理上的“舒适感”。
更进一步,由于体型差异,相较于人族位置“更浅”的雄性个体特有内部器官(对读者诸君而言,或许用“前列腺”这个器官名更容易理解),持续承受的抽插带来的“压力”,开始一点一点地影响矮人的五感和勃起中枢。
“要射了,矮人!射在你的‘里面’,要射了、出来了、啊啊、要射了!!”
队员们恐怕比矮人自己更准确地预测了他身体的“变化”吧。
但他们所有人,都如赛德里克所言,并非以“给予愉悦”为目的,而是化作了只以解决自身肉欲为目的、反复进行抽插的“雄性”。
“唔唔、夹得真紧!已经忍不住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呜呜呜呜!”
“你们的汁液让里面更滑溜了,感觉好强烈。啊啊、好棒、好棒!这家伙的屁股,太棒了!!”
“哇啊、这家伙的屁股,要把我的夹出来了!什么、这是什么、太厉害了、太厉害了!啊啊、要射了、要射了、要射出来了、射啊————!!!”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十个、十一个。
被队员们粗壮而漂亮的家伙持续侵犯的矮人的臀肉,正含住第十二根巨木。
继赛德里克之后最长的那个家伙,此刻简直像凿岩机、打桩机一样的气势,捣入矮人的屁股。
啪啪、噗嗤噗嗤地撞击着腰肉和臀肉的湿漉漉声响。
稍稍后垂的睾丸和会阴部相互撞击的声音。
超出肉壁吸收能力、每次突刺都噗嗤噗嗤溢出的、多次释放的浓白浊液发出淫猥的水声。
“啊啊,前面的人射的汁液真的粘糊糊的,感觉太棒了……怎么样,作为队员中最后一个的我这根家伙,还算‘不错’吧?矮人先生?”
“呜、呜、快点、快点、已经、已经让我射吧……!已经、已经受不了了。我的、我的屁股、已经、已经、感觉要坏掉了……”
是因为大脑在拒绝承认自己身体开始发生的“变化与变形”吗?
矮人像看到什么恶心东西一样,时不时瞥向自己开始增粗的家伙。每当那开始抬起的尖端蠕动时,仿佛手指般粗细的金色环饰就沉重地晃动着。
最后那名队员,对从被侵犯的腰深处传来的、肉径开始增粗的矮人肉棒那微弱的昂扬感毫不在意,只是一心专注于追寻自己的快感。
当那昂扬感达到顶点,终于,今天第十二次的汁液,注入了矮人的肉腔内。
“啊啊啊啊、要射了、要射了!矮人!射在你的屁股里、我的汁液、出来了、出来了、要射了、射啊——————!!”
剧烈地、突突地,向上顶撞着矮人的“最深处”,并从尖端射出大量精液的肉棒。
根据以家伙大小决定与矮人“顺序”的盘算,随着人员更换,那肉棒越来越“深”、越来越“广”地向上顶撞着“最深处”。
“真是相当不错的景色啊……
虽说矮人的身体比人族强健,但连续十二个人,下半身也该相当‘够呛’了吧。虽然是表面的,但也稍微给你缓解一下肉体疲劳吧。好了,转过来,矮人的矮人。”
遵照赛德里克的“命令”,转动那毛茸茸的全身,将“前面”暴露在队员们眼前的矮人。
如同酒桶、如同圆木般敦实的、独属于矮人的肉感身躯,茶褐色的硬毛覆盖全身,郁郁葱葱的毛丛间窥见的胯下之物,呈现出比人族远为粗壮的“直径”感。
双乳顶端、家伙尖端闪耀的金色装饰品,沾染着矮人的汗水和队员们的雄汁,散发出鲜艳的光泽。
“嚯,终于勃起了吗。
本以为光是勃起的话会更早些呢,倒是相当能忍嘛,不,还是说只是单纯地‘没那个意思’呢。
嗯,那么‘肉体回复,治愈,等级二!’”
将右手的印记指向矮人下腹部的赛德里克。
那“咒术”是分解积累的乳酸的“原理”吗?矮人确实感觉到腰深处的“疲劳”消退了。
其四 瓦利亚公爵与赛德里克
“魔导力并非只用于战斗,竟然还能有这样的用法……”
“不愧是(对魔导)生疏的矮人才有的感想。嘛,说到底应该只是转移了与疲劳相关的物质罢了。是通过促进代谢暂时减轻疲劳感,并非根本性地恢复生命力,这点还请见谅。后者需要专精僧侣职业才能做到,以我的力量还远远不够。”
“不,即便如此也感谢你。就连我这把硬骨头,都觉得腿脚快要不听使唤了呢……”
矮人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了然。
或许是“误以为”从最初的“队员们的惩罚”告一段落了,赛德里克进一步加重了话语。
“嗯?你该不会以为这就结束了吧,矮人?”
“还、还有、还要继续吗?!尝过了口和屁股,还有我的‘第一次’,难道还有比这更‘过分’的吗?”
“当然。按契约规定,这次的‘惩罚’将持续到你完成委托品,并将其全部完好交付为止!
接下来,将由我本人,亲卫队长赛德里克,以及瓦利亚公爵亲自进行‘收尾’!”
愕然,茫然。
大概是接连遭受队员们过于激烈的口和臀肉的凌辱,刚才赛德里克和瓦利亚公爵的对话内容被“抛到脑后”了吧。
总共承受了二十四次射精,被粘稠的汁液、汗水、雄性们的唾液弄得全身湿透的矮人,脸上露出了空虚、恐惧、绝望、战栗的表情。
“喂,你们!给这家伙终于勃起的胯下,把准备好的‘那个’装上去!”
“遵命!喂,矮人。转过来。给你‘装上’个好东西!”
根据确认勃起的瓦利亚公爵的指示,队员准备的是一个由鞣制黑皮革和许多相连的金属环制成的“东西”。
“什、什么、那是什么、那是……?”
“该称呼这个给雄性戴的东西为什么好呢……是我和赛德里克精心设计、以适应矮人族家伙的,嘛,俗称‘贞操带’的东西。
用皮绳勒紧你的家伙和睾丸,双球根部、肉棒及其尖端则由相连的环构成,让你无法自慰、无法摆弄。
并非参考你个人的尺寸,所以以你的粗度恐怕没什么余裕,但相应的,被紧缚的家伙所传来的快感也会相当不错吧。
被你自己贯穿的金环和我们准备的贞操带的环夹住的龟头,想必也会流出欢喜的眼泪吧。
不过,虽然可以从环的缝隙间用手指稍稍触碰到龟头和肉棒,但制作上让你无法进行为了射精的套弄。
你就好好品味发情的家伙无法射精的痛苦吧。
啊,当然,只要按契约交付委托品就会给你解开,在那之前能否忍耐,就全看矮人你自己了。”
赛德里克注视着瓦利亚公爵那张英武的面容被笑容瓦解,一边咧嘴笑一边宣告,自己则以某种渗出色情意味的声线开口。
“矮人啊。你平时至今为止,一天要射精几次?”
“呜、呜……最多也就四五次左右……”
“听说矮人族日均射精次数超过两位数。嘛,虽说你大概因此沉溺于酒,但想射却射不出来,对生为雄性之身来说想必很痛苦吧。
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的反噬。想解脱的话,就尽早完成委托的物品。”
虽谈不上生死予夺,但为了强制引导至那句“对生为雄性者而言难以忍受的状态”的“物品”,被安装在了矮人的胯间。
环绕丰腴腰肉、分开双臀丘壑的皮带,连接至“前部”的金属环链。
关于臀缝部分,此前呈带状的黑色皮革拥有了特定面积,可以推断那是为了支撑内部的“某物”而准备的。
环链的内径或许正如瓦利亚公爵所言被估算得有些“偏小”,正如同要将矮人那雄壮勃起的器物压入连环内径般紧紧勒束。
从环间缝隙中,龟头、紧绷的冠状沟、布满隆动血脉的肉棒鼓胀勃起,充血的它们使湿润的皮肤与黏膜愈发沦为淫乐的器官。
“来,稍微碰一下试试。”
“呜哈啊、嘎、感觉到了!感觉得到!!”
“是吧……毕竟勒着那么大的东西。光是轻轻触摸凸出的部分,就能尝到升天般的快感吧。
不过,光是这样无论多舒服都无法射精,你身为一个雄性也该很明白。
为了将积攒再积攒的雄汁从尖端喷涌而出,必须做什么、怎么做,你现在也该充分理解了吧?矮人族的矮人啊?”
对于瓦利亚公爵那看似好心的训诫,矮人只能绷紧表情。
“那么,接下来开始今日份的‘收尾’吧。由我和瓦利亚公爵两人进行。你们可以边看边互相口交或手淫。最后配合我和公爵的射精,将大家的汁液都淋在这家伙身上。
被雄性的气味包围,这家伙也能品尝不射精而勃起的快感吧!”
“是!队长和瓦利亚公爵的责罚,我们也来尽情享受!喂,矮人!能被这两人侵犯,可是我们也不常体验的极乐啊。用心品味吧!”
这自然是带揶揄的队员台词,但对已“被调教、驯化”的队员们来说,也是发自真心的话语。
以整体“长度”见长的队长赛德里克的巨物,以及“粗细”不逊于眼前矮人、同样拥有巨物的两人。
能“品尝”这两人的巨物,对这些在领主与队长麾下“被培养”的队员们而言,绝非“惩罚”,简直是“奖赏”“恩赐”。
“呣,两人……还要、还要更进一步玩弄老夫吗……给老夫戴上这‘贞操带’,还要用那嘴、那屁股,继续玩弄到底吗……”
“嘛,若是我们队员的话,可不会说是‘玩弄’,而是‘欢欣’呢……你早点‘变成那样’或许也好。不,那样一来就不再是‘惩罚’了,对我们来说倒是有些棘手……”
对于瓦利亚公爵有些偏离的嘀咕,队员们无人出声,虽有身为部下的立场,但恐怕也因那想象而进一步催高了肉欲。
“虽然晚了点,我也该脱了。让你们看着我的,早就已经流了像尿那么多的前列腺液了。”
“啊,瓦利亚公爵的裸体也好久没……能和队长的一起看到,这真是眼福啊……”
“瓦利亚公爵的粗壮程度,和矮人的差不多吧。我们谁都比不上那粗细,让两位最后上,也是对你的温情啊,矮人先生。”
用嘴、用臀,持续承受了十二名雄性精液的矮人。
在最后最后,自己的巨物勃起到体积最大化的这种“状况”尚未被理解之时,事态肃然推进。
被环链与皮带勒束的自己的巨物,承受这两人的“玩弄”会获得怎样的“触感”。因无法预测——不,因已能隐隐预感到的“恐惧”,窜上了壮年矮人的脊梁。
(老夫、老夫的身体到底怎么了……被这些家伙用嘴和屁股侵犯,虽不觉得疼痛,但那里“还未”感受到快乐、快感才对。可老夫的巨物为何会兴奋,只要触碰从环中凸出的部分,甚至会有快感到龟头流液的程度。
这、这是、老夫的、老夫的身体,被这些家伙的‘那东西’搞成‘这样’的体现吗……
老夫、老夫的身体,到底今后、今后会变成‘怎样’……)
在重复着无法成言的扪心自问中,瓦利亚公爵的全身终于展露出其健壮威严的裸体。
那如濡湿般发亮的秃顶将其精力毫无保留地传向四周,粗犷的面容连同粗壮的颈项,展现了他本人亦未安于领主地位而持续锻炼的成果。
圆睁的双眸也以其强光,放射出那充满野心与精力、达成愿望的能力与自信、渡过人生波澜的“雄性”本身的光辉。
虽不及全身被与胡须同色茶褐色刚毛覆盖的矮人那般,但瓦利亚公爵丰腴的肉体,在人类中也算是相当“多毛”的吧。
从丰密覆盖下半张脸的络腮胡到一度剃净的颈项。从胸到肩、后背,黝黑的毛发如底层植被般朦胧覆盖肌肤,在触感柔软的胸腹上化作了华丽的地毯。
手脚的茂密也因郁郁黑毛所致,但值得特书的果然还是其胯间吧。
屹立肉棒的根部与巨大的睾丸本应拥有茂密到令人厌烦的黑毛毛囊。但或许是为了更强烈感受用嘴、臀乃至手的爱抚,该部位被剃净到能清晰确认皮肤表面,这更进一步强调了肉棒那罕见的“粗度”。
长度虽不及赛德里克及部分队员,但其全长超过18厘米,粗度上则自豪于成人手掌都无法让手指环绕的肉径。
中部最粗部分直径可达8厘米的这巨木,甚至超越了种族上应以“粗度”著称的矮人那器物。
隔着矮人所坐的卧榻,与瓦利亚公爵并肩而立的是亲卫队长赛德里克同样魁梧壮年的肉体。
从那看不出已过五十的锻炼全身,内在隐藏的膂力与精力伴随蒸腾热气升起,较之主君更为光滑的皮肤以紧致的张力与光泽反射周围光线。
近190厘米的身高与128公斤的显眼体重,即使在由锻炼雄肉之躯者聚集的亲卫队中也以尤为突出的巨体为傲,粗如孩童躯干的手臂与双腿,预示着作为从任何危机中守护领主瓦利亚公爵的“盾牌”的功用。
与已有近三十年交情的领主,肉体间的性交亦不计其数,通过互相将对方体液纳入己身而培育出更深情爱的两人。
但那绝非仅限于“个体对个体”的范畴,终究是意识着在“队与君主”或“队员之间”这一“群体”中的“交往”。
关于队员们、矮人眼前展露的赛德里克的裸体,值得特书的果然还是从其胯间展现凶恶般上翘姿态的肉棒吧。
那宛如臂肉、甚至如拳头般巨大的器物,是贯穿众多雄性“后方”、以其巨硕带来超乎想象的“愉悦”的凶器。
鼓胀的、光泽甚至足以映出此方面容的龟头隆起。
那锐利上扬的马眼,具备常人小指似乎都能深深插入的“深度”。
抽插时仿佛要将对方肉壁“拖拽而出”的冠状沟凸起,以指节般的高度环绕肉棒与龟头的交界处。
如虬结血管缠绕的肉棒,在根部与龟头下方两处呈现出有力的“弯曲”,恐怕是极为适合责罚“被插入者”最大啼叫点的“形状”。
“你们二人,要联手责罚老夫、老夫的身体吗……”
“啊啊,被十二名雄性持续侵犯,你的‘后方’也该充分‘松软’了吧。我与赛德里克,想让你品尝粗细与长短,在你身体里植入我等的‘记忆’。
放心,你那充分‘熟成’的屁股,应该已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就用我们的肉茎,只去感受那升天般的舒适吧。
当然那样还达不到‘射精’,但这才称得上是‘惩罚’啊。”
瓦利亚公爵的分析,恐怕是极为准确的“推断”。
由锤炼雄肉们进行的、堪称凄惨的对臀肉的连续“玩弄”,伴随着对雄性个体皆有的、与肠壁内部相邻的分泌器官的强烈刺激。
由此引发的神经反应,基于两人以往众多实例的经验,其结果易于预料,实际上在不同种族的矮人肉体上也引发了“因血液流入雄性性器导致的勃起”。
继续如此“开发”下去,两人预测即使不手动刺激也可能实现“射精”,但根据他们自身的“经验”认为,要达到那一步还存在“绝对经验数的不足”。
两人虽认为通过接下来的、有意与以往队员“区别”的两人同时“责罚”,最终必然会让其感受到“愉悦”,但对于作为过程的“维持对肉茎无刺激状态下的射精”,预测至少需要持续数周的“玩弄”。
“至今为止一味让你‘从后面’承受,接下来要稍作‘变化’。
首先我躺到卧榻上,矮人,你来跨坐我的腰,从上将我的肉茎导入你臀中。”
“要老夫亲手将你的肉茎插入自己屁股吗?”
“啊啊,正是。拒绝也无济于事,我想你十分清楚吧,矮人?
我不太想使用魔导的‘命令’。希望你亲手握住我的肉茎,用你的臀部迎接,如何?”
“呵……瓦利亚公也真够坏心眼的……”
对动弹不得的矮人视若无睹、低声嘀咕的是赛德里克。
屈服于魔导之力。
那确实给这位矮人锻造师的内心带来了一定的「绝望」,但瓦尔亚公爵在理解其内心的情况下,仍刻意用言语命令「主动」接纳肉棒,从某种意义上说,或许比用魔导施加「束缚」的塞德里克更为残忍。
不过,或许正因如此,才正是那种能驾驭「领土维持扩张与内政充实」这「治世双轮」的「明君」所具备的资质吧。
「来吧,多瓦尔夫。握住我的肉棒,引导它进入你的臀部。若你动弹不得,我便当作是「许可」了,如何?矮人多瓦尔夫啊?」
「唔……真没想到,我竟要亲手将这雄性巨物导向自己的臀部……」
多瓦尔夫的话语听起来似乎掺杂着些许不甘,但他那覆盖着浓密体毛的右手,却温柔而有力地紧握着瓦尔亚公爵那「器物」,仿佛生怕伤到那甚至胜过自己巨物的家伙。
「确实,这『粗度』堪比我等种族。以人族之身而言,已算相当了得。
但瓦尔亚公爵,传闻您男女皆可。坦白说,对人族女性而言,这不会有点『太粗』了吗?」
「你在担心我吗,多瓦尔夫?嗯,这点确实无法否认,所以我总会做足前戏、用够润滑剂,再行使用。
与亡父不同,在继承问题上,我本就不太在意血脉相连。有能力者继任即可,若无人能担此任,那不过是我治世无方罢了。
正因有此想法,近来我才愈发沉溺于与雄性个体的交合,即便此刻,我也自觉如此。」
这对话实在不像是发生在被握住自己滚烫巨物的人,与即将握住那要贯穿自己肛门的肉棒的人之间。
即便如此,领主的这番话,似乎对促使多瓦尔夫「下定决心」起了作用。
此前在「玩弄」中充分松弛、被众多雄性的精液与润滑剂灌满的多瓦尔夫的「穴」,仿佛伴随着湿润的声响,缓缓吞入了瓦尔亚公爵的那器物。
「咕呜、哈啊、插进来了……!」
「噢,队员们所言果然不虚。这温暖感,实在太过舒适。这紧致度,这缠绕感,真是顶级的臀肉啊,多瓦尔夫!」
「你、你说什么……被你们强行侵犯的我的臀部,竟如此『美妙』吗……」
绝望,与一丝、极其细微的对快感的期待。
意识到这两者正在自己内心混杂并存,这种恐惧。
「嗯,虽有体温差异,但你的肠壁似乎因与队员们的交合而变得温热了。我的巨物正被灼热的肉壁包裹着。如何?这还算匹配的『粗度』,对你那已然熟透的臀部也很舒服吧?」
「舒、舒服什么的,谁会……」
「在被雄性贯穿臀部时,不必要的矜持毫无意义。若能坦率承认自己的快感,便能获取更深、更强的愉悦。」
「你、你说什么……你以为我会承认被雄性插屁股很舒服吗……」
是矜持呢,还是固执呢?
瓦尔亚公爵虽未刻意追问,但他那双睁得滚圆的眼睛,正注视着在自己「上方」颤抖着身躯的矮人。
「呼……也罢。多瓦尔夫,你就那样倒伏上身,侧过身体,仿佛抱住我的胸膛。不过,别让插在你臀部的我的巨物滑出来。」
「反正我也无法拒绝,是吧?」
「嗯,说来确实如此。如何,把你的身体交到我臂弯里来吧。」
连反抗都变得无法想象,这是持续不断的凌辱所致吗?
锻造师依言将上身倒在瓦尔亚公爵的胸腹之间。
身高差异使他们无法面对面,多瓦尔夫的脸埋在领主那覆盖着黑毛的丰满胸肌上。
虽未言明,但那感受到的、带着些许怀念的温暖,恐怕并非只是矮人自己的错觉。
臀部感受到的极粗肉桩。
由此蔓延开来的体温交换,以及从厚实胸肌升腾而起的人族汗味。
这明显与己族「不同」的气味,仿佛带着某种诱发兴奋的费洛蒙作用。
「塞德里克,这家伙的臀部差不多也适应我的巨物了。你的也来,与我的巨物一同。」
「遵命。那么,接下来——」
或许是片刻的温暖已享受够,瓦尔亚公爵向全裸待命的亲卫队长出声。
互相拥抱的毛茸茸领主与矮人的肉体。
在他们脚边,塞德里克将他那丰硕的巨躯运送到多瓦尔夫的「后方」。
「不、等、等一下……难道……!」
「呵呵,正是那个难道。我要让塞德里克的肉棒,吱嘎作响地插入你那已经含住我巨物的臀部。
粗度与长度。能同时品尝我们两人的巨物,你应该能体验到连我亲卫队员都未曾经历过的愉悦吧。」
「住、住手!双根插入什么的,唔、不可能……!」
「被12名队员持续开发过的你的臀部,早已熟透。润滑剂也会用足,不必担心。」
「蠢、蠢货……!住、住手!住手啊!!」
按常理思考,多瓦尔夫感到的危机感才是正当的吧。
在初夜被开苞的当天,就要承受极粗与超长巨根的双根插入,即便是被充分「调教」过的队员们,也难以做到。
相比人族这一种族,他那远为强健的肉体。
被多位雄性逐渐扩张开来的括约肌韧度。
能凭借身体感觉完全理解彼此动作与肉棒尺寸的塞德里克与瓦尔亚公爵这对组合。
正是领主与亲卫队长在综合考量了所有这些因素后,判断接下来的行为是「可行」的。
「喂,有谁体验过被瓦尔亚公爵和塞德里克队长双根插入吗?」
「不,头一回听说!真是羡慕死人了。好想代替他啊。」
「就是啊。光是看着,光是听着声音,我就要射出来了。」
对于周围观赏这场「表演」的队员们来说,似乎也是意料之外的发展。
难道两人是预料到这点才这样安排的?
在瓦尔亚公爵与塞德里克相视而笑的视线之间,多瓦尔夫那如同圆木般的肉体正细微地颤抖着。
「噢,含住瓦尔亚公爵巨根的多瓦尔夫的臀部,淫靡地高高隆起。啊,窥见的肉壁泛着红潮,真够淫荡。若将我的巨物插入此处,将会是何等愉悦啊,多瓦尔夫。」
「唔、不行!光是他这根,我的屁股就已经满满当当了!哪里还有余地再容纳另一根!」
「你只需在瓦尔亚公爵身上放松身体即可。我会好好插进去的,张开嘴,放松臀部的紧张。」
「住、住手……那、那种事,放过我吧……」
「反正你也不认为说『住手』就真的会被放过吧。乖乖被干就好。等适应了,前所未有的愉悦将会震撼你的身体。」
仰面躺着的瓦尔亚公爵。
臀部容纳着他的巨物,仿佛被公爵拥抱般倒伏上身的的多瓦尔夫。
从根部含住瓦尔亚公爵巨物的多瓦尔夫肛门。塞德里克那坚硬滚烫的肉竿瞄准此处,压向两人的「上方」。
「啊、不、不行!那里、那里已经不行了……!」
「别慌,多瓦尔夫。我会慢慢插进去的,好好感受你『穴』的扩张吧!」
吱嘎——
仿佛能听到声音般,塞德里克的尖端沿着瓦尔亚公爵粗根的嵌入,缓缓插入。
吱嘎作响、仿佛摩擦挤压般的声音,想象中的肉与粘膜摩擦,却比预想的更为顺畅地允许了入侵。
被充分使用的润滑剂,以及连续被12名雄性开拓过的上下左右方向,多瓦尔夫的肉腔最大限度地发挥其肉体的可塑性,出色地容纳着被赋予的肉块。
「哈啊、插进来了……蠢、蠢货……我、我的屁股里,竟然插着两根、巨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噢,塞德里克。被你的肉棒推挤,我的巨物也被紧紧箍住。这、这可真是、受不了。」
「瓦尔亚公爵。被您的粗度填满的多瓦尔夫的『穴』,正出色地接纳着我的巨物。啊,公爵肉棒的硬度,与此人臀穴的柔软。这、这实在是难以忍受啊……」
如同蜗牛爬行,如同蛞蝓蠕动。
缓慢到让旁观者焦躁、却又确实无疑的『入侵』,正切实地扩张、推入、顶撞着多瓦尔夫——矮人锻造师的『穴』。
「呜呜、在扩张……我的、我的屁股在扩张……」
「状态很好啊,多瓦尔夫。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就到根部了,多瓦尔夫。」
「厉害……队长的那个大家伙,整个吞进去了。都撑得那么大了,居然也不喊疼……!」
「啊,光是看着就受不了了!求你们,谁来帮我含一下!」
「哦,用我的嘴吧!我才射了两次。看着队长和瓦尔亚公爵与那矮人交合,尽情射出来吧。让我喝下你满满射出的精液!」
相对于床上静静进行的三人,本应只是观摩的队员们那边,动作却愈发激烈。
目睹、耳闻这静谧而炽热的交合,唤起了更强烈的射精欲望,他们开始互相使用嘴巴、手、乃至臀肉进行交合。
「噢、插进去了,多瓦尔夫!瓦尔亚公爵!多瓦尔夫的臀部,出色地容纳了我和瓦尔亚公爵的肉棒,紧紧地填满了!」
「啊、腰、我的腰、要撑开了!要坏掉了!」
「你的腰和臀部都没坏掉,多瓦尔夫!证据就是,你那里明明毫不疼痛,却完整吞下了我和塞德里克——在我国人族中也堪称极品的、两根完整的巨物!
坦然承认自己臀部的深度与贪欲吧,将身体交给从臀穴深处升腾而起的快感,多瓦尔夫!」
从如同圆木般的多瓦尔夫「下方」,瓦尔亚公爵开始了缓慢的向上顶撞。
从被肉块紧紧填塞的多瓦尔夫「上方」,塞德里克也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两根罕见的巨大肉棒,刻意错开抽插的节奏,开始在矮人肉腔的「内部」运动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何,舒服吗?有感觉吗?多瓦尔夫?」
「被我的肉棒和瓦尔亚公爵的两根顶着,不可能毫无感觉吧,多瓦尔夫。瓦尔亚公爵的粗度,与我的长度。开凿肉穴、贯穿最深处的巨物滋味如何,多瓦尔夫?」
面对上下夹击自己肉体的雄性们的质问,矮人无言以对。
半张着喘息的嘴边触碰到瓦尔亚公爵的黑毛,隆起的胸肌前端、鼓胀的乳头正抵着他的嘴唇。
「分散注意力来缓解压力吧,多瓦尔夫。吮吸我的乳头,哪怕稍微转移一下意识也行。甚至可以用牙齿咬碎它,我不介意。
被你咬伤、流血的我胸膛,也应该会涌起快感。」
最初似乎纹丝不动地堵塞着臀部的肉棒,逐渐加强着它们的动作。
配合默契、不、像是故意那般『错开』动作的上下两根粗大肉棍,将肉腔内壁、渗出的肠液与润滑油、以及早已灌满其中的队员们所留下的白浊液弄得湿滑的肉壁缠绕、纠缠、拖拽而出、并推入的动作,全部同时进行着。
不知该如何应对由此涌起的、直接刺激内脏之感的杜瓦夫,只能如瓦利亚公所言,通过舔吮那发达的领主胸肌、以及耸立于其顶点、膨大如指尖大小的乳头,才能勉强将自己的意识『错开』。
「我之下腹也已满溢出汝的先走液了呢。被贞操带压制着的汝之逸物,是否也差不多开始感到欢愉了?」
「那、那种事、绝、绝对、没、没有……」
「呼呼,逞强亦甚是可爱。来吧,接下来一段时间,便尽情享受我与塞德里克的逸物吧,矮人铁匠杜瓦夫哟」
虽因彼此肉体重叠而无法进入视野,但杜瓦夫那粗大的肉棒确确实实地在无视贞操带环圈的束缚下,正增加着它的体积。
相应地,从环圈之间被挤出的龟头与肉棒表面,则被自己的腹肉与瓦利亚公茂密的腹毛所夹紧,受到了更强烈的刺激。
对臀肉的异物插入。由此引发的、因血液流入逸物而导致的勃起现象。
对于互相侵犯对方臀部、隔着肠壁感知到核桃大小之『器官』存在的亲卫队员或军属的雄肉们而言,这是『理所当然』的反应。
因不惯于同性间后穴交合,杜瓦夫对自己逸物的这种变化究竟由何引起毫无头绪,这出乎意料的反应使他陷入了困惑迷乱的境地。
「嘎啊、呜、好粗的、东、东西分、分开了、在、在我的屁股里、屁股里面……!」
「如何?如何?也能感受到这样吧?是不是受不了了?」
「咕啊、住手、停下啊!再、再继续下去、不、不行了!快、快停下!」
「再继续下去,汝以为会如何?嗯?说说看,杜瓦夫哟?」
「住、住手!够了、够了、快停下!!!!」
判断已无需顾虑适应过程的上下两人,同时、或是交错着挺动腰部,向上顶入矮人的深处。
近一百公斤的杜瓦夫肉体,被身材更高的人族两人夹在中间,再加上塞德里克128公斤的巨躯从上方压覆,其姿态犹如被风暴玩弄的小舟般『摇晃』着。
「啊,受不了了,双龙入洞……」
「要不咱俩也试试?」
「唔——嗯,听起来确实很舒服,不过感觉得有体型差才行吧?而且要是没有队长那么粗大的家伙,不是很容易滑出来吗?」
「啊,确实……。正因为瓦利亚公的粗壮和队长的长度,如此完美地嵌合在一起,才会有那种效果啊……」
围观席的亲卫队员们虽看不见结合部位,但从杜瓦夫的呻吟、塞德里克的腰部动作,足以充分想象三人所感受的愉悦吧。
他们互相抚弄、吮吸着彼此的逸物,视线却未曾从摇晃的床铺上移开。
「换个体位如何,塞德里克?」
「说得是,瓦利亚公。杜瓦夫,把上身抬起来。这次我和瓦利亚公从汝的『下方』,向上顶入。」
夹住杜瓦夫上下的瓦利亚公和塞德里克开始变换腰部的位置。
被猛地拉起上半身的杜瓦夫。
微微屈起双腿,将塞德里克的臀肉从下方滑入的瓦利亚公。
一边抬起原本压覆着的上半身,一边将粗壮的腰身紧贴瓦利亚公的臀部,配合着将自己的逸物从瓦利亚公的那根一起,由『上方』压入改为从『下方』顶入,从而确立兜状体位的塞德里克。
「啊、碰、碰到的地方、变、变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喏,我的粗壮和塞德里克的长度。是否更添一分深切的滋味?杜瓦夫哟?」
「啊,根部被瓦利亚公的肉棒压迫着,这种感受亦是难以言喻的欢愉。瓦利亚公的尖端顶着囊袋内侧,我的逸物则深入深处。如何,感受如何?矮人铁匠杜瓦夫?」
「已、已经、停下吧……。求你了、求你了……」
上半身如同痉挛般剧烈颤抖的杜瓦夫。
这究竟是因为下半身承受的快感,还是臀部感受到的过于强烈的异物感所致?
「太厉害了!被贞操带环圈压着的他那家伙,露出来的部分变得不得了了!」
「那个,虽然应该也挺难受的,但感觉肯定超爽吧。毕竟不是被手弄的,和直接射应该不一样,但露出来的龟头,肯定一直在瓦利亚公的肚子上摩擦吧?」
「光是看着被那金环和贞操带环压着的马眼,我这边都要射了。说真的,他那根粗大的家伙,那湿漉漉的样子,我超想舔啊……」
「我也是,我也是。然后等我好好舔过之后,能不能就那么直接插进我的屁股里……」
「那么粗的,你受得了吗,你小子?」
「嘛,稍微适应一下的话,应该可以吧……」
某种意义上谈论着轻松话题的队员们,但对于实际正『被插入』的杜瓦夫而言,听到这些也绝非什么令人宽慰的事。
来自肉体『下方』的猛烈顶撞。
贯穿尿道的环圈从肉棒内侧、贞操带的环圈从外侧施加强烈压力的自己的逸物。
被这一切玩弄的『体感』,正开始以某种情绪填满矮人那肌肉饱满的身躯。
「啊、啊、什么……!汁、汁液、从我的肉棒、啊啊、要、要漏出来了……!为何如此,被雄性侵犯、臀部被贯穿的我的肉棒!这、这是什么、这、这是?我、我的、我的肉棒到底怎么了……!」
对于熟悉这类后穴行为的队员们、瓦利亚公或塞德里克而言,在臀部受责的同时无摩擦射精或许是可预料的;但初次使用后穴、且在连续责罚的初日便达到如此『境界』,即使对瓦利亚公和塞德里克而言,也完全出乎意料。
明显预感到射精的杜瓦夫的话语,让正为自己射精做准备却又不免焦躁的领主与亲卫队长。
「唔?!这家伙,是要射了吗?」
「没想到初日便能『适应』至此……。既然如此……。喂,你们几个,靠近我们打手枪!如果这家伙要射了,就在那一瞬间把雄汁泼上去,让他呛在你们的气味中达到高潮!」
或许是判断同为雄性无法阻止射精预感,又或者索性让他在队员们精液的浸染中,强制性地感受其气味与滋味的同时迎来射精瞬间——这是塞德里克瞬间的判断。
这亦是瓦利亚公与塞德里克所追求的『从酒到雄肉的嗜好替换』这一目标,强行拉近的新一步棋。
队员们将自己的逸物加热滚烫,向着床上三人靠拢过去。
凝视着被敬爱的领主和队长侵犯的矮人,他们的眼中也为眼前展开的肉宴燃起了情欲之火。
「咕唔、要漏了、要出来了、要射了、要射出来了!!明明没有被抚摸、也没有被插入、我的肉棒、却有汁液要出来了!!」
「好!射出来吧,杜瓦夫!在我和塞德里克的逸物挖掘你臀部的同时,漂亮地发射出来吧!」
「哦哦!我也、我也要射了!杜瓦夫、在你的屁股里、在你里面、我要射了、要射了!!」
感受着顶撞自己臀肉的两根肉棒,被贞操带环圈紧缚的杜瓦夫尖端,从堵塞马眼的金色环圈缝隙间,喷涌出大量的汁液。
「啊啊啊啊、要出来了!被雄性们、贯穿了我的臀部、我要射了!被雄性们、泼洒着汁液、我要射了!」
「我也要射了!杜瓦夫、在你的臀部里、和塞德里克一起、一起射了!」
「啊啊、出来了、已经、忍不住了!瓦利亚公、杜瓦夫!我要射了、我要射了、啊啊、射了、射了、射了!!!」
「我也、我也要射了!杜瓦夫、要泼在你身上了!喝吧、喝下去吧、我的汁液、一边喝一边射吧!!」
「我也要射了、射了!看着三人交合的样子、看着杜瓦夫射的样子、射了、射了、要射了、射了啊——————!!!」
用日常锻炼出的厚实坚硬的手掌抚弄抽送的逸物,从其尖端喷涌而出的雄汁,被队员们接连泼洒向杜瓦夫。
在矮人的臀肉、其深处感受着彼此逸物脉动的同时,注入精液的塞德里克与瓦利亚公。
未被握住、也未被抚摸。仅仅是在承受双龙入洞的臀肉与己身圆木般的肉体被不断摇晃的过程中,杜瓦夫那被贞操带与自行施加的穿孔式装饰环圈压扁的粗大肉棒,漏出了大量的汁液。
十五名雄性。
他们精液的气味、汗水与唾液与性臭,覆盖了宅邸的大厅。
其五 开花
自对矮人铁匠杜瓦夫的契约性『惩罚』开始以来,那位名匠的人身便被禁止离开瓦利亚公的宅邸,在亲卫队员们的监视下,被强制驱使去制造委托品——剑与小盾。
原本,瓦利亚公领在领营工房也拥有铁匠,因此对于这次需要相当数量的委托,反而比杜瓦夫个人的工房更容易处理吧。
对于至今自由随性、独自制作的杜瓦夫而言,某种意义上的『束缚感』是无可避免的。
「从那之后制造进展如何了,塞德里克?」
「已收到报告,开始着手第二套了。我们本以为会按剑归剑、盾归盾的方式打造,但或许不愧是被称为名匠的缘故,他似乎连队员们的体型体格也预先考虑,制造过程近乎量身定制一般。」
「嗯,该做时便全力以赴,故而才有此名声吧……。即便是对我们施加了那般凌辱的他,在那一点上的『怨恨』又如何了?」
「那方面他似乎并未感到不解。毕竟他也是矮人族的一员,想必在某种程度上被缔结的『契约』紧紧束缚着吧……。这也可谓是度过了比我们多一倍以上人生的证明吧。」
瓦利亚公与塞德里克的对话,作为领主对承包工作的询问,是极为平常的吧。
那日队员们与自己进行的种种『责罚』,形式上终究也只是基于彼此交换的『契约书』内容而已。
「那么,那之后的『惩罚与调教』进行得如何了?队员们那边,首先对此颇为『期待』吧?」
「是,那边也毫无疏漏。从那之后,杜瓦夫那肌肉饱满的身躯逐渐『调教完成』的过程,队员们似乎也在『享受』着。」
「嗯,详细说与我听。以汝的风格,想必也做了些相当过火的『安排』吧。」
旺盛精力透亮的秃头与胡须覆盖的坚实下巴得意地歪曲,瓦利亚公的表情完美地展现了权力者无意识中持有的『施虐性』。
深知若能巧妙驾驭,此亦将成为领主权威象征的塞德里克,也回以好色的笑容。
「自那日起,我们便让近卫队员一直负责监视任务。白天作业时可由其他工坊人员协助监视,故安排一人;作业结束后则派两人跟随,即便是上厕所或洗澡,也绝不能让他独自一人。」
「当然,不只是监视那么简单吧?尤其是夜间还派两名队员侍寝,这待遇相当不错啊?」
「哈哈,毕竟他也算是将来要承担领地工艺重任的人才嘛。」
「那么,『调教』方面进展如何?」
瓦里亚公爵的提问,自然是建立在「那种事」正在进行的前提下。
「首先在肛门开发方面,白天会让他一直佩戴与公爵您那话儿同样粗细、长度的巨大假阳具。这是为了夜间让队员们反复『使用』那个洞穴而取下的,但据说无论是假阳具还是真人的肉棒,只要插入,他就会像那天最后那样,自己的那话儿会勃起,最近更是开始流出大量前列腺液了。」
「嗯,看来朝着相当不错的『完成度』进展着呢。不过,我以为他体会到肛门的快感还要更晚一些……」
「我也没料到第一天他竟然没被碰就漏了出来。自那以后似乎就成了习惯,虽然还没说出口,但看来就连那矮人自己也开始像当时那样不再抗拒,无论是队员们的肉棒还是假阳具,似乎都『乐在其中』了。」
那份契约书中巧妙设计了一旦违约就会触发持续『惩罚』的条款,而提出这一点的正是塞德里克本人。
「关于射精呢?我本以为第一天不至于达到无摩擦射精的程度,所以预想的是通过贞操带无法射精的痛苦,来引导他转向履行契约以获得解放的意识……」
「确实不会像那天我们双插时那样了,目前看来,仅靠肛门刺激和贞操带的束缚,只会导致大量前列腺液的喷出。
厕所和洗澡时也一直让队员们监视和照看,所以也禁止他偷偷摸摸地进行手淫刺激。
他原本种族上射精欲望就应该相当强烈,软禁状态下的强制禁酒似乎让这种欲望变得更加强烈了。
虽然还没说出恳求的话,但已经有报告称,能明显看出他已经欲火焚身、按捺不住了。」
「嗯,这样的话,也得提醒那些侍寝的人,注意别让他仅凭肛门刺激就高潮才行啊。」
「那一点也已经下令了。命令他们如果他快要高潮了就立刻停止动作,绝对不许让他射出来。」
「不愧是您。队员们大概也乐在其中吧。」
亲眼目睹自己制定的计划(或者说计谋)推动事态发展,对于以预见性为乐的人来说,自然是件快事。
尽管这个计划的前提是,让那名矮人德瓦尔夫成为聚集在他肉体周围的雄性们发泄欲望的对象。
「另外,有件事是当初没有预料到的……」
「怎么,发生了什么吗?」
「就是关于他乳头和龟头顶端的金饰。起初我以为队员们是出于好玩才摆弄那些,但似乎他自己也因此开始强烈地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了。」
「什么?!装在那么敏感的部位,他自己竟然没有『碰』过吗?!」
瓦里亚公爵的惊讶也情有可原。
在这个追求性快感毫无禁忌的时代,佩戴那种贯穿身体的饰品的人或许不多,但一旦拥有,人们自然容易想象他们会『使用』它。这是当时的背景。
「我接到报告时也很惊讶。看来他虽然把报酬换成了金子是没错,但心思似乎全放在了如何管理这笔钱上。
而且,推测他沉迷于酒精的日子里,那些本该感受快感的神经功能也迟钝了。
从队员们的话来看,随着持续戒酒,他本人的反应也更好、更强烈了。不过,这一点倒是当初就预料到的……」
「现在正是让他从酒精转向雄性间快感的『嗜好切换』时期吧。当然,我们也必须考虑『那之后』的事。」
「那方面属于履行契约内容之后的事了,也有更充裕的时间来处理。
我也在逐步向队员们渗透关于『切换』的话题,当然,已经嘱咐过他们不要告诉本人。」
「交给你了,塞德里克。委托物品的完成以你的长枪为标志。在那之前的『调教』,我很期待。」
「遵命。我也会汇报进展,请瓦里亚公也『期待』并稍候。」
正如先前所述,这两人关于『惩罚』的对话带着某种隐秘的意味。
只要听听今天的交谈,就能明白领主与他效力多年的近卫队长之间,显然在预见到更远的『未来』后,怀有某种『想法』。
这其中当然存在着对他们统治的『领地』的某种『利益』,但更强烈的目的,似乎也在于『共享欢愉』。
「……看来连那种话题,也渐渐能和队员们『聊起来』了?」
「毕竟用他屁股侍寝的夜晚也不是一整晚都那样。在同卧一榻度过夜晚的人之间,产生些许『情愫』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他自己也必定感受到了每夜酗酒、失去记忆的日子与如今状况的巨大『变化』。
似乎也开始零零星星地、主动和队员们说起一些事了……」
两人的对话,似乎并非仅以肉欲、追求快感,或者根本的委托物品完成为目的。
在那前方,是否有他们所期望的『答案』,尚不得而知。
……………………。
「关于德瓦尔夫的事,值夜班的队员想直接报告,是发生了什么吗?」
「我也是听了之后又惊又喜,股间之物都兴奋起来了,所以让他一定要直接向瓦里亚公汇报。喂,你这家伙!把昨晚的事,禀报给公爵!」
「是,队长!瓦里亚公,我们是四天以来第一次轮到去他那里侍寝,所以相当兴奋,就爬到了躺在床上的那家伙身上……」
又过了大概十天左右吧。
委托物品中,队员们用的剑和盾已经完成了一半,剩下还未动工的则是另一半的六套武装装备,以及塞德里克的长枪。
已经听过大致情况的塞德里克咧嘴笑着,看着身体前倾、专注倾听队员报告的瓦里亚公爵。
德瓦尔夫已被脱去衣物,贞操带未被取下,但臀内的假阳具已被拔出。
两名同样全身赤裸的队员作为今夜『侍寝』的人员,正在一旁待命。
「喂,那个,你……」
「嗯,怎么了,德瓦尔夫?打算像往常一样,一个人玩弄你的乳头,我来干你的屁股吗?你现在也应该相当『享受』了吧?」
「就、就是那件事……。那个,今天,在、把你的那个、插、插进我的屁股、之前……」
「什么啊,说话吞吞吐吐的。有话就快点说。一想到要插进你屁股里,我从白天就开始兴奋,我自己都快忍不住了。」
负责监视、『责罚』和『惩罚』的队员们是轮班制的,在从前一天晚上详细交接后,便会投入自己的任务,这对队员们来说是家常便饭。
无论是瓦里亚公或要人的护卫警戒,还是夜间侍寝,他们都作为常规任务进行交接。在与德瓦尔夫相关的情况下,不仅作业进度,连侍寝时的体位、德瓦尔夫的反应,甚至队员责罚的内容以及(单方面的)射精次数和情形等,都会留下详细记录并传承下去。
最近的侍寝方式,是由两名队员分工:一人从下方抱住德瓦尔夫的上半身,另一人则从后方侵犯。
在这个过程中,从背后抱住的队员会用拇指腹持续刺激德瓦尔夫那因佩戴环饰而快感敏感度急剧增强的乳头,以及因贞操带环饰勒紧而挤出、被贯穿其内部的金环压住的铃口。
另一名队员则从『前方』尽情侵犯被抱起双腿的矮人的臀部,两名队员紧密配合,在不允许德瓦尔夫本人射精的同时,一次次将自己的精液打入德瓦尔夫那毛发浓密且深陷的臀肉深处。
「怎么了?有话要说就快点说?不过,想让我们取下贞操带、让你射出来可不行哦。」
「啊,我是很想取下来啊……。那个,呃,说这个,我也,那个,怎么说呢……」
「到底什么事啊?再磨磨蹭蹭的,我们可要开始了哦?」
对于习惯在彼此交媾前『取得同意』的队员们来说,这种询问本应是正常的,但对于理应『被压迫』的德瓦尔夫而言,却有些不可思议,只是队员们并未察觉到这种违和感。
「啊,那个……。那个,在侵犯我的屁股之前,能不能……把你的鸡巴、你的肉棒、让我、用我的嘴、啊、那个、舔、舔弄一下……」
「诶?!你、你以前不是厌恶雄性间的交媾吗?我记得第一天你也一直在喊停。
那天的最后,果然还是因为被瓦里亚公和队长那尺寸巨大的东西刺激到了吧。
我以为现在也只是因为被侵犯屁股的物理快感才勃起的……?」
雄性肉棒。
与早已将其视为肉欲对象并渴望的队员们不同,德瓦尔夫承认自身发生的『变化』,需要一定的时间。
同样,对于自军队时代起就熟悉此类行为的队员们而言,他那『试图逃避快感』的心情反而难以理解。但或许直到此刻,双方意识才开始寻求某种统一。
「是、是这样没错……。
但不知为何,那时被你们强迫口交、被迫吞下所有人精液的事,现在回想起来却变成了甜美的记忆。曾经那么厌恶那种行为、那种难以言喻的味道、恨不得把流下喉咙的精液吐出来的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自己完全不明白……。
那个,最近你们给我的刺激,那、实在太舒服了……。这种事,在变成现在这样之前的我,是绝对不会去想的……」
这种心情、对自己变化的吐露,也是通过每晚与队员们交谈的累积而实现的。
德瓦尔夫或许正在其人生中,重新开始学习相互认可对方为人、认可彼此的『变化』、并通过言语传达所带来的温暖。
「不,对我们来说这也很高兴,而且,能『共享欢愉』是好事……。
不过你知道的吧,就算你现在给我们口交,以现状而言,我们也不能取下你的贞操带、玩弄或吮吸你的肉棒?」
“当然。吾正是明知如此,明知道会如此,才这样、这样地拜托汝等……”
两名队员面面相觑。
二人判断继续这样交谈下去才是真正的无趣,便将自己早已勃起硬挺的肉棒朝着矮人“咚”地一挺。
“给我舔,矮人。用你的嘴,好好侍弄我的肉棒,润滑剂都不需要。”
“啊啊,明白了……吾会把汝等的肉棒,把汝等的孽根含进嘴里舔弄。待会要贯穿吾屁股的汝等的肉棒,吾会好好舔的……”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淫靡的水声从矮人嘴边不断传来。
队员们将他的头拉近,更深、更强地享用着他的喉头深处。
“啊啊,胡子刮蹭的感觉,真是太棒了……这、这真是受不了。”
“汝的孽根,在吾口中变得如此坚硬、粗壮,吾能感觉到呢。这、这样,侍弄的一方,也同样感到愉悦啊……”
……………………。
“……嗯——,你是说,那是他主动要求舔你们的肉棒,甚至还喝下了精液……”
“是的,瓦利亚公。我当时被他舔着就已经忍不住,射在那家伙嘴里了。甚至不需要我们这边下令,他就非常美味地、简直像贪婪一样喝下去了。
当然,之后我们又在他屁股里射了好几次,但唯独昨天在他嘴里射精、让他为我射出来那次,我觉得是最有感觉的。”
在场的所有男性的股间都像小山一样隆起,这对瓦利亚公、塞德里克,以及报告的队员来说,都是不言自明的事实。
听到如此生动详细的报告而兴奋勃起,对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男性来说,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看来我们的‘调教’,也差不多可以说是‘成了’呢,塞德里克。”
“遵命。属下推测,在他心中,对酒的嗜好与男肉之间的交合,恐怕已经完全替换了。剩下的,已经所剩无几了。”
“这‘所剩无几’或许才是最难的,不过,那就交给契约后的队员们去完成吧。
啊,但是,听了这话,我的孽根也躁动得受不了了。喂,你,让被矮人舔过的你的孽根,也让我舔一下好吗?我想喝你的汁,也希望你能喝我的汁?”
“当、当然可以,瓦利亚公!那、那个,我、我希望塞德里克队长也能一起来!”
“都到这份上了,那是当然的吧。连我在内,三个人一起玩!”
对于这意想不到的侥幸而感到兴奋,语气也变得惊慌失措的队员,谁也责怪不了他。
原本是进度报告的场合,不知不觉间就转变成了男肉们的性宴。
在场的所有人,都对那矛盾视而不见,只是各自期盼着从自己股间射出的白浊液所带来的快感。
“那、那个,我、想请两位,那个、对、对、上次对那个矮人做的,那个双龙入洞,能不能、能不能也对我做!
啊,那个,虽然轮流陪夜服务会轮到每个人,但两位同时的话,很少、很少有,那个……!”
“不用慌张,慢慢说。嗯,塞德里克。我们再两个人一起上他一次如何?”
“好啊,瓦利亚公。比起矮人上次的那个‘穴’,应该多少‘熟成’了一些吧。三个人一起,想必能获得更深入、更强烈的‘快乐’。”
“太好了!可以和队里那帮家伙炫耀了!拜托了!”
涌向卧室的男肉们。
从刚才起就各自兴奋勃起的股间,在这天夜里也毫无疲软地迎来了夜晚。
其六 完遂
“现在开始,展示由矮人锻造师·矮人为本领地瓦利亚公近卫队作为装备交付的武装器具,以及近卫队长专用武器‘矮人之长枪’。
近卫队员,上前!”
瓦利亚公官邸的大厅。
在作为领军的代表被选出的约三十名士兵的注视下,近卫队员们走向站在瓦利亚公身旁的矮人。
瓦利亚公、塞德里克、近卫队员与矮人,再加上军属人员,聚集在大厅的男肉,数量大约有四十五名吧。
率领着这十二名健壮的近卫队员的,当然是队长塞德里克的巨躯。
“那么现在开始,举行由锻造师矮人进行的武装器具着装仪式。
首先,十二名队员脱下轻装备,以赤裸之身佩上盾牌!”
听到瓦利亚公的指示而瞪大眼睛的,反而是这三个月来,一边与队员们共度一边完成委托品的矮人。
无论是剑还是盾,通常都是以装备轻装、轻甲为前提来‘打造’的。
这意思是要脱掉衣服、赤裸的状态下,只佩上剑和盾吗?
“啊,你是第一次承接我领地的物品委托,所以不知道吧。
代代相传,在我领地,武装品或衣物、着装品的展示仪式,惯例是全裸进行,大家共同观察其与各自的肌肉、肉体的动作是否契合。
这也是‘常事’。理解成不必过于在意即可。”
无需提及古希腊的战士、罗马的竞技场,或是古代奥林匹亚的肉体运动庆典,自古以来,判断雄性个体、其肉体的适用性及可动性时,就被认为不需要穿着衣物。
就这点而言,在这一带区域进行的这类‘展示’,大概只是被视为重现古代习俗、终究是‘仪式’吧。
当然,在实际战斗(虽然近几十年没有大规模战斗发生)中,保护身体各部分的轻装备本身无疑是必须的,但终究在武装器具的‘展示’上,这一古老传统作为众人皆见的惯例被确定了下来。
脱去衣服、以赤裸之身站立的十二名队员。
锤炼有加的四肢和躯干。感觉到历经长期远征·战斗仍能承受的肌肉与脂肪积累精妙融合、富有分量的肉体。
尤其吸引军属士兵们目光的,恐怕是他们股间雄赳赳地勃起的十二根雄伟阳物吧。
那终究是为了‘礼仪’而勃起的,但大概是为了能在今天的‘展示’期间持续勃起,各人的肉茎和囊袋根部都用细皮带勒紧着。
虽有长短、大小的差异,但每根阳物轮廓分明的铃口都已渗出先走液,在皮带的勒缚下,略向前突出的饱满双丸也开始被润湿。
“真不愧是近卫队的人啊。男子汉引以为豪的雄物都精悍地直指天际,玉袋也从容地蠢动着。”
“演练之后,仪式之后,解开那条皮带时的射精,想必非常舒服吧。”
“看着这边的孽根也兴奋勃起了呢。听说今晚军中也好队里也好,都不拘礼节,想必也会相当激烈吧。”
军属的老兵们也一边隆起股间,一边接连发出赞美。
当然,注视着这一切的瓦利亚公和队长塞德里克那里,也高举着堪称他们之中最巨大的隆起物。
“来吧,矮人。用你的手,给他们装上小型盾牌。”
“遵命,瓦利亚公殿下。那么,先从你开始吧。”
矮人为一名队员的左手,从手肘到手腕部分,装上皮带和细绳制作的小型盾牌。
不仅是金属制的盾牌部分,连固定用具的部分也都是矮人亲手制作,堪称几乎是量身定做的这份‘做工’,完美地贴合了队员们的臂膀。
对于矮人来说,似乎也有想含住那一根根股间、屹立的雄物的念头,但他大概判断那终究不适合这个场合吧。
不过,从瓦利亚公往下,就算真的发生那种情况,大概也只是会豪爽大笑、并亲自参与的男性们吧。
“全员,持剑!”
队员们一齐拿起剑的动作,简直像能听到破风声般勇壮。
竖持、斜劈、上挑。
以左手的小型盾护住胸与头部的剑舞,动作整齐划一,精妙绝伦。
一丝不挂、任由自己的雄物勃起挺立的状态下,剑与盾、与肉体合而为一的队员们的动作,甚至引来了列席士兵们的叹息。
“队员,立正!接下来,举行由队长塞德里克进行的‘矮人之长枪’展示!”
这边也是在全裸的男人们面前展露全裸刚躯的塞德里克。
一百八十六厘米、一百二十八公斤、精力充沛的肉体,在午后的阳光下,描绘出肌肉与脂肪所创造的深邃而丰富的阴影。
从他股间屹立的雄性象征,虽终究比不上兽人族,但也远超三十厘米,是罕见的巨根。
从顶端睥睨四周的裂口,展现出仿佛能吞没指尖的深深缝隙,沉甸甸的双丸则让人预感到了从那满溢而出的白浊液惊人的‘量’与‘热度’。
“矮人啊。将你锻造的长枪,交到塞德里克手中!”
那沉甸甸的长枪,与士兵、近卫队员用的通用产品不同,特点是远为沉重、坚固、兼具柔韧的枪杆构造和银光闪闪的枪尖。
在详细调查了塞德里克的体格、臂长、动作平衡的基础上,由名匠完成的这份‘做工’,即便是看过多年武具的塞德里克和军中老兵们,也除了‘精妙’外无话可说。
从矮人手中接过枪的塞德里克,在外人看来显得轻而易举地用右手单手握起长物,举到自己头上。
闪烁的枪尖,修长的枪杆。再加上枪杆底部近石突处施以的精巧装饰,即便与任何领地的相比也毫不逊色,堪称名枪。
自己股间的雄枪与手中的长枪。
挥舞这两根勇武之物的动作所引来的掌声,既是对使用者塞德里克,也是对承接其锻造的矮人两者的赞扬。
“至此,我近卫队新武装器具的‘展示’到此为止。然后,还有一件事要告知大家。”
队员们和塞德里克以全裸之姿直立,正对瓦利亚公。
但他们的视线并非投向领主瓦利亚公,而是投向站在他身旁的矮人。
“今日,完成我领地委托契约、结束契约的矮人锻造师·矮人啊。
今日就此,终止先前缔结的‘契约’。
由此,这数月来,与你发生的一切,自今日起将获得‘解放’。
其中的含义,你明白吧,矮人?”
矮人点头。
自己的股间、下装内‘还’嵌着那条贞操带,但那也在今天结束了。
用自己的手,或是他人的手、口、体腔,来撸弄、舔舐、插入那粗壮雄物,自由地、尽情地射出雄汁精液。
从至今为止屈辱的、凌辱的日子里,从字面意义上获得‘解放’。
那里确实有对自由的渴望。
有解放的喜悦。
但同时,某种不安与寂寥感也涌上了这位被称为名匠的锻造师心头。
“嗯,是有些不安吧,矮人。对于这契约期间自身发生的‘变化’,感到困惑,同时也对此怀有某种期待吧,矮人?”
矮人缓缓地、带着不安,却又坚定地,点了点头。
“这也是为了消除那份不安,同时也能为我领地带来军事与文化两方面的‘土产’……”
这位矮人猜不出瓦利亚公爵接下来要说什么。
“诸位也听着!
多瓦尔夫,我希望你能在我领地担任支持你技艺的‘领工’。
当然,这并非否定你像以往一样接受我领地之外的其他委托,归根结底,只是希望你技艺的存续与提升能由我领地来支持。
为了保护这项技艺,我打算从我的亲卫队与领地军队中各派一名,共计两名护卫兼联络员给你,你愿意接受吗?”
“您、您这是在说什么啊,瓦利亚公爵……?”
多瓦尔夫无法理解瓦利亚公爵话语的真意。
如果照字面意思理解,似乎是能恢复以往自由的生活,甚至还能得到领地的支援与护卫。
再结合先前的提问来想,莫非还包含了针对自己所感受到的‘不安’,而由亲卫队与军士持续提供‘慰藉’之意吗?
自己真的有被如此对待的价值吗?回顾这几个月的事情,他正被一种自虐的念头笼罩——或许奴隶般的待遇才更适合自己。
“为、为什么……像我这样沉溺于酒的愚者,您、您为何要为我做到这种地步,瓦利亚公爵……。
确实,我自身也感觉到,这‘改变了’的肉体,对我来说变得可怕而又惹人怜爱。
但要把公爵的亲卫队员们、要为了保护领民而存在的军士们卷进来——不,说是‘赐予我这具肉体’这样的恩惠——这样、这样的我,这副丑态毕露的我,真的可以接受吗……”
多瓦尔夫的声音像是挤出来的。
就连这回答的内容,瓦利亚公爵也早已预料到了。
“这一切都是在我预见之下提出的建议——不,与其说是建议,不如说是我自负为能让我领地、士兵们以及你多瓦尔夫这三方都‘获益’的安排。
我领地能在一定程度上‘圈住’你这样一位技艺深厚精湛的承载者。
我军、我亲卫队,当然也包括我自己,能以你这‘名器’为媒介,彼此满足各自的肉欲、性欲、作为雄性的需求。
而对于你来说,这也一样,而且你的生活将得到一定的支援,像以往那样为财产和工坊管理烦心的情况也会减少。
如何,多瓦尔夫?
你愿意‘接受’我的这个提议、这番安排吗?你的答复是?稀世的矮人锻造师,多瓦尔夫啊?”
提问方瓦利亚公爵的眼中,除了对这局面感到几分有趣外,还隐藏着一种冷静观察的光芒——观察着眼前这位矮人经过这几个月与赛德里克一同‘调教’后的‘成品’将走向何方。
不过,此时此刻能理解这一点的,只有那赤身裸体手持长枪的赛德里克一人。
“像、像我这样的……竟、竟然能被如此‘厚待’……
我知道这很不相称……但我想心怀感激地接受……
可、可是,在这种场合说这些合适吗,我有些犹豫……”
听到多瓦尔夫的回答,赛德里克脸上浮现出安心的表情。
瓦利亚公爵瞥了他一眼。
“嗯嗯?在我领地里,‘需要顾忌言谈’的话题可不多见哦,多瓦尔夫?
即便是我昨夜吸吮了谁的巨根、饮下了谁的汁液、向谁的臀部倾注或接受了谁的精液,人人都可以谈论、传播,并因此而再次硬挺自己的胯下,我也认为这是好事。
你担心的,恐怕是那塞住你臀部的巨大张型具的事吧?
是那容纳你粗壮巨根的贞操带的事吧?
是队员们夜夜爱抚下变得肿胀不堪的、你自己的乳头的事吧?
嗯,不是吗?多瓦尔夫?”
无论是领主夜间的私事、性事、裸体之事,还是关于巨根、臀部、口、手、手指的事,在这片领地上都不存在‘言语化的禁忌’。
这正是居住在这片领地上的领民与历代领主之间慎重而又大胆缔结的‘社会契约’本身。
正因如此,领民才信任、托付、委身于领主。
领主也施行着信任民众的治理。
“您、您说得对……
正、正如瓦利亚公爵所言,即便有亲卫队员或军中的雄士们负责我的警卫,我还能像之前那样,让他们‘使用’我的臀部吗?”
提出这个问题似乎也需要相当大的勇气,但多瓦尔夫所怀有的‘不安’,恐怕已迫切到足以超越这份怯懦。
对着这赤裸而现实的提问,领主以轻松的神情回答道。
“当然,因为契约已经结束,我无法再向你下达‘命令’。
反过来,对于担任护卫的人们,你的‘命令’也同样行不通——这一点你能理解吗,多瓦尔夫?”
“这、这意思是……?”
多瓦尔夫感到疑惑,但这正是瓦利亚公爵与赛德里克两人在‘惩罚与调教’之‘后’所预见的情形。
“要‘交谈’啊,多瓦尔夫。每日相处的队员和士兵们,因为轮班制,人员每天都会更换。
正因如此,你要与每一个人面对面,彼此‘商量’、‘交流’想做的事和希望对方做的事,多瓦尔夫。
你和亲卫队员们或许已经有一定程度的熟稔,但与领地军队的人接触恐怕还是第一次。
与全是人类的亲卫队不同,军队里既有和你一样的矮人,也有开朗的地侏,还有拥有骇人巨根的兽人。
你要与这些种族各异、想法各异、各有好恶的众多人,日日夜夜,好好地交谈、对话,互相了解,互相熟悉彼此的身体。
我和赛德里克,还有军中的老兵们,都是这样建立起这片领地的团结与组织联系的。
建立起人与人之间的联系。
我希望你不要逃避到酒里,不要沉溺于酒,在未来的每一天都这样活下去。
并且我相信,这将成为我刚才所说的‘三方获益’,矮人锻造师多瓦尔夫啊。”
多瓦尔夫眼中蓄满泪水,溢出的泪水打湿了为了今天这个日子而精心编扎的茶褐色胡须。
谈话到此为止。
领主看出接下来是‘享乐’时间,便向大厅中聚集的雄士们高声宣布。
“诸位!从现在开始是无礼讲!
赛德里克他们已经脱光了。让我们一同褪去所有衣物,互相欣赏、舔舐彼此的内体、舌头、手指、臀部、巨根,互相吸吮、互相插入、互相交合,‘共享欢愉’吧。
军士们记住这份‘欢愉’已有多年,但这多瓦尔夫知晓它还不过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在这具壮硕肉体中积蓄的雄汁,想必已充分润泽了他的金玉,正焦急等待着射精的时刻到来吧。
既然已是戒了酒的矮人肉体,他积蓄的汁液恐怕足以与在场所有人交锋而有余。
让我们互相爱抚、互相吸吮、互相舔舐、互相插入、互相交合、共享欢愉吧,聚集于此的雄肉们!”
随着瓦利亚公爵的号令,一阵欢呼声中,四十五名赤裸的雄士们争先恐后地脱掉衣服,仿佛此前一直束缚着他们。
转眼间被扒光、拔出埋在臀部的张型具、解开紧束粗壮肉棒的贞操带的多瓦尔夫。
早已赤裸的亲卫队员们。
亲卫队长、领主,被卷入雄士们的肉堆之中。
领主瓦利亚公爵、赛德里克、亲卫队员们、多瓦尔夫,以及领地军队的精锐们。
各自挥舞着他们的巨根,飞溅着先走液,发出雄壮的吼叫。
这个聚集着因不同于军士、即来自文职方面的‘同伴’加入而感到巨根震颤般喜悦的雄肉们的领地,对今后的多瓦尔夫而言,无疑将成为真正的‘乐园’。
醉醺醺矮人铁匠完成订单前
酔いどれドワーフの鍛冶師が依頼品を仕上げるまでに
醉醺醺的矮人名匠。为纠正其借酒逃避的姿态,领主与亲卫队长暗中策划了一项计划——要让这副如圆木般粗壮的躯体接受“惩罚”,置身于雄性肉体的围困之中……
请尽情享受这位因贞操带而被迫禁精、臀肉遭尽狎弄的矮人锻冶师,与他被亲卫队员群聚贪享的肉体盛宴吧(^^)/
本作为Skeb委托小说。正文约五万三千字。
若能听到您的感想将不胜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