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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俘公主与不痛的拷问

捕虜姫と痛くない拷問
フレデリックdeepseek-v4-flash
这次是全新设定下的故事。为了国家间的交涉事宜,“被俘公主”在交涉对象国遭受拷问。既然是交涉,拷问手段自然是不痛的拷问——这么想着,突然联想到“恐高症·幽闭恐惧症·黑暗恐惧症”这些词汇,便尝试融入了小说中。被束缚的公主被迫体验蹦极、被关进黑暗狭小的箱子,当然,也少不了惯例的“挠痒拷问”。虽然部分内容略显沉重,但按惯例仍是Happy End。
位于大陆中部的联合王国,顾名思义是由众多小国联合而成的国家,由联合王国的中央政府统治。另一方面,组成联合王国的各个小国也有自己的国家运营方式,因此时常发生对立。

这种对立若引发军事冲突,对联合王国而言绝非好事,因此由中央政府主导制定了解决纷争的机制。这项制度通称为“俘虏姬制度”,即向谈判对象国献上作为俘虏的女性,若该女性能忍受一周的拷问,则视为谈判成立。由于是国家间的谈判,成为俘虏的女性会从王族、高位贵族、政府高官的相关人员中,根据当时的谈判内容进行选拔。

这项拷问规定,一周的拷问期结束后,肉体上不得留下拷问的影响。同时,暴行或使用药物也不被允许,其结果必须由中央政府确认。因此,针对俘虏女性的拷问被称为“不痛的拷问”。

拷问内容允许各国自行设计,但实际上多为搔痒拷问。随着这项制度的普及,各国也开始各自准备俘虏姬与拷问官。

在这样的背景下,组成联合王国的两个小国之间,决定采用“俘虏姬制度”进行谈判。

莱因哈特王国:
希塞尔尼亚·莱因哈特:俘虏姬

海兰王国:
塞菲利亚·雷格纳特:俘虏姬
雷格尼斯·亚克莱特:拷问官

◆◆◆ 俘虏姬与拷问官

塞菲利亚·雷格纳特被拘束在床上,四肢伸展成X字形。

她穿着一件淡粉色、布料滑顺的短小吊带背心,长度只到心口下方。下身则穿着同布料制成的短裤。她身上只有这些衣物,这就是在这个国家拷问俘虏姬时的服装。即将被拷问的塞菲利亚,脸上却没有恐惧或紧张,反而流露出一种仿佛期待着拷问的氛围。

俯视着以煽情姿态被拘束的塞菲利亚的,是这个国家的拷问官雷格尼斯·亚克莱特。

雷格尼斯对塞菲利亚打了声招呼后,便将指尖伸向她那大大暴露出的双腋下,然后开始了搔痒。

“呜呼!啊嗯,好痒~,啊哈,啊哈哈哈哈哈”

被雷格尼斯搔痒而可爱地笑着的塞菲利亚,渐渐地,搔弄她指尖的动作变得激烈起来,塞菲利亚的笑声也随之变大。

“啊啊~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哇~,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雷格尼斯的指尖在塞菲利亚的身体表面跳跃。他那轻快地穿梭在塞菲利亚美丽腋下的指尖。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久,雷格尼斯的指尖改变了目标,移动到塞菲利亚美丽的侧腹,咕妞咕妞地搔弄着。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那里是……,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搔得发笑的塞菲利亚果然很可爱,原本打算轻轻带过就好,但雷格尼斯不知何时已经沉迷其中。 塞菲利亚在被拘束的身体上激烈挣扎后变得瘫软无力,雷格尼斯的搔痒停了下来。 塞菲利亚仍在喘息不止。

“真是的,雷格尼斯君,你搔痒的技术太好了啦。” “因为我已经充分掌握了塞菲利亚的弱点啊。” “话虽如此,我还以为被这样搔痒也会习惯呢~” “不让对方习惯,这正是拷问官的技巧啊。”

就这样,今天塞菲利亚和雷格尼斯的拷问训练结束了。 虽说是训练,但塞菲利亚很享受被雷格尼斯拷问的时间,而雷格尼斯也喜欢拷问塞菲利亚。

◆◆◆ 俘虏姬与不痛的拷问:第一天

莱因哈特王国的俘虏姬希塞尔尼亚·莱因哈特,被这个国家的外交官带领着,来到了自己将要接受一周拷问的设施。希塞尔尼亚一边看着那位外交官的背影,一边回想着自己作为俘虏姬来到这个国家的经过。

希塞尔尼亚是莱因哈特王国王族的一员,但母亲是平民,是国王一夜风流后生下的孩子,而且她在出生后不久母亲就去世了,因此她一直受到蔑视和欺凌。随着成长,希塞尔尼亚变得美丽,这引起了周围人的嫉妒,欺凌也变得更加严重。不仅是王族,就连官僚和佣人,所有围绕希塞尔尼亚的人都以各种形式对她进行刁难,有时甚至做出近乎拷问的事情。

有一天,希塞尔尼亚被铐住双手,吊在庭院的树枝上。然后,她的兄弟们围住她,开始搔弄无法放下双手的希塞尔尼亚的身体。 “你们做什么,请住手……,啊,啊呜……,请住手吧”

站在她身后的长兄搔弄着她的腋下,站在正面的二哥搔弄着她的侧腹。 “喂,怎么了,很痒吧。平时总是板着脸,我来教你怎么笑。” “唔,住手……,啊嗯,够了,请住手……,呜呼,呜咕~……”

被前后夹击搔弄而无法逃脱的希塞尔尼亚,一旁伸手过来的末兄揉弄着她的肚子。 “喂,既然觉得痒,就给我笑得更灿烂点。难道连笑都不会吗?” “啊……,啊哈!求求你们,请住手……,唔,呜呼……”

被三个兄弟包围着搔弄毫无抵抗的身体,即便如此,希塞尔尼亚还是忍住笑意坚持着。因为她知道,如果在这里笑出来,得寸进尺的兄弟们会更猛烈地搔她……所以,希塞尔尼亚咬紧牙关,忍耐着搔痒的拷问。然而,这似乎让期待看到她被搔得边笑边哭的兄弟们感到无趣。

带头进行搔痒拷问的长兄,说出了不得了的话。 “哦,希塞尔尼亚你很能忍搔痒拷问嘛。那好,就让你为国立功,去别的国家当俘虏姬接受拷问吧。” 其他兄弟也随声附和。 “这主意不错,如果希塞尔尼亚能熬过拷问,我们国家就能在谈判中占据有利地位了。” “对啊,希塞尔尼亚。你这么不怕痒,肯定能行。加油顶住啊。”

在那之后,希塞尔尼亚当然没有反驳的自由,参与虐待希塞尔尼亚的阁僚们便推动了“俘虏姬制度”的流程。于是今天,希塞尔尼亚作为莱因哈特王国的俘虏姬,站在了这个异国建筑前。

***
希塞尔尼亚将意识转回现实,和带领自己的外交官一起走进了建筑物。 一进建筑物就被命令换上拷问服的希塞尔尼亚,穿着淡粉色、布料顺滑的短小吊带背心和短裤,是一身暴露度很高的服装。当然,希塞尔尼亚无从知晓,这与不久之前塞菲利亚身着的是同一种衣服,是这个国家俘虏姬的拷问服。

换上拷问服后,带着希塞尔尼亚的外交官在一个房间前停下脚步,按下通报来访的门铃,门打开后,一名女性走了出来。一直带着希塞尔尼亚的外交官与那位女性简单交谈了几句,递过文件后便离开了现场。然后,那位女性向着困惑的希塞尔尼亚,露出温柔的微笑开口说道。

“是希塞尔尼亚小姐吧。我叫塞菲利亚·雷格纳特。接下来的一周,由我来照顾希塞尔尼亚小姐,请多多关照。” “啊,好的,那个……” “哎呀,就算被说‘请多关照’要接受拷问,也会很困扰吧。总之,请先进来吧。”

在塞菲利亚的引导下进入房间的希塞尔尼亚,看到房间里有一组对放的沙发,中间隔着一张矮桌,里面则放着一张大小约等于大号床铺的拘束床。 希塞尔尼亚被带到了拘束床更里面的另一个房间。 “这里就是希塞尔尼亚小姐在拷问时间以外使用的单人牢房。有床铺、浴室和厕所。外面会上锁,但你可以自由地在里面活动。另外,离开这个房间时,我会用绳子拘束你的上半身。” “是……” “那么,我们就立刻开始吧,我得先绑住你。” “诶?”

在一连串流畅的说明之后,希塞尔尼亚被塞菲利亚反绑住了双手。还没充分整理好心情的希塞尔尼亚,继续被塞菲利亚用绳子紧紧捆缚。转眼之间,希塞尔尼亚的上半身就被绑得无法反抗了。

然后,上半身被绳子绑住的希塞尔尼亚被塞菲利亚带出单人牢房,来到拷问房间,只见拘束床旁边站着一名年轻男性。 “你好,公主殿下。我叫雷格尼斯·亚克莱特。接下来的一周,由我负责拷问公主殿下。请多关照。” “啊,是吗……?” “哎呀,就算被说‘请多关照’要接受拷问,也会很困扰吧。”

塞菲利亚和雷格尼斯,说的都是几乎一样的话啊……希塞尔尼亚心里想着这些。 然后,希塞尔尼亚还没能产生实感,第一天的拷问就开始了。

雷格尼斯对塞菲利亚搭话。 “今天是第一天,就轻轻搔一下试试吧?塞菲,你帮她准备一下。” “了解,雷格尼斯君。那么,希塞尔尼亚小姐,我会解开绳子,但请你不要抵抗。”

刚才才被绑起来……这么想的希塞尔尼亚,塞菲利亚向她解释道。 “刚才绑你,是为了说明在这里的生活方式,所以不必在意。” 被绑了还让我别在意……我该怎么做才好? 依然跟不上状况的希塞尔尼亚,解完绳子的塞菲利亚向她搭话。

“那么,希塞尔尼亚小姐。请躺上这台拷问台。” “这样……躺上去四肢就会被固定了吧?” “是啊,毕竟是拷问嘛。”

虽然不太明白,但觉得只能顺其自然的希塞尔尼亚,自己主动躺上了拘束床。 然后,塞菲利亚用附带的枷锁将希塞尔尼亚的四肢牢牢固定住。 站在稍远处的雷格尼斯,注视着希塞尔尼亚被固定起来的样子。 雷格尼斯与希塞尔尼亚四目相对,雷格尼斯说明了情况。

“公主殿下,姑且说明一下,公主的拘束由塞菲负责,公主的拷问由我负责。”

塞菲利亚称呼希塞尔尼亚为“希塞尔尼亚小姐”,但雷格尼斯似乎叫她“公主殿下”。 说起来,这两人互相称呼“雷格尼斯君”和“塞菲”。 两人态度都很温和,看起来很温柔,这与“拷问”一词带来的印象大不相同。 希塞尔尼亚胡思乱想着这些,期间她的拘束完成了。 在拘束床上四肢伸展成X字形,希塞尔尼亚已经无法动弹。

“好了,拘束完成,接下来就交给雷格尼斯君了。” “谢谢,塞菲。那么,公主殿下,我要开始搔痒拷问了。”

“啊,是,我知道了……”
看来不像要开始拷问,这样轻松地交谈了一番后,雷格尼斯走近了无法动弹的希塞尔尼亚。
接下来,对希塞尔尼亚来说,并非欺凌的延伸,而是她人生第一次的拷问,即将开始。

雷格尼斯的手指轻轻触碰她的腋下,那指尖的动作让希塞尔尼亚的身体像弹跳般剧烈反应。
“啊!?哎,干什么呀!?”
咦,明明只是被轻轻碰了一下……我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呀!啊,好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

希塞尔尼亚很惊讶,被挠痒痒居然会这么难受……
而且,雷格尼斯看上去仍然只是用指尖轻轻触碰着希塞尔尼亚的身体。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开始只是在腋下轻轻搔挠的雷格尼斯的指尖,现在却转而戳着胸口侧面肋骨附近的位置。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逗得说不出话,被笑得难受……

雷格尼斯的指尖移动到侧腹,像揉捏一样咕扭咕扭地挠着,脚底被沙沙地搔着,大腿内侧像抚摸一样被轻轻挠过。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笑着好难受,明明只是被轻轻搔着,为什么会这样?
雷格尼斯的指尖戳进了希塞尔尼亚的肚脐,在那里咕噜咕噜地挠着……啊,这下不行了……
就在她觉得再也无法忍受下去的时候,雷格尼斯的指尖离开了。

“公主殿下,今天毕竟是第一天,就到此为止吧。您辛苦了。”
这么说着,雷格尼斯离开了拘束台。取而代之,塞菲利亚走近了。

塞菲利亚一边解开希塞尔尼亚手脚的束缚,一边搭话。
“感觉怎么样,希塞尔尼亚小姐?今天只是轻度的体验。从明天开始拷问会继续,请加油哦。”
“是,非常感谢。”

塞菲利亚把解开束缚后获得自由的希塞尔尼亚的双手,重新在背后交叉起来。
“其实按理说应该绑得更结实,不过这次只是稍微移动一下,所以就简单绑一下吧……”
塞菲利亚一边说着,一边用绳子绑住了希塞尔尼亚的双手。

被反绑着双手的希塞尔尼亚,被转移到接下来要度过一周的独室,在那里绳子被解开了。
“那么,明天早上我会来接您,在此之前请自由地放松休息吧。房间里的东西可以随便吃哦。”

留下这句话,塞菲利亚离开了独室,希塞尔尼亚第一天的拷问结束了。
希塞尔尼亚试着推了推独室的门,但当然,纹丝不动。

◆◆◆ 俘虏公主与不痛的拷问:第二天

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餐的希塞尔尼亚被塞菲利亚从背后反绑了双手。
不仅是手腕,牢牢绑在胸部上下的绳子上,还施加了结实的竖向交叉绳结,上半身完全无法动弹。
这种完全剥夺身体自由的绳子,本身并不是勒得很紧,相反地,让人感觉是一种温柔细致的紧缚。
对希塞尔尼亚来说,之前虽然被金属手铐和锁链束缚过,但被绳子绑住,昨天还是第一次。而且,今天的紧缚比昨天更严密了。

希塞尔尼亚被塞菲利亚带出去,就这样被扶上车。驾驶座上坐着雷格尼斯,确认两人都上车后,他便发动了车子。
*今天的拷问要在别的地方进行啊……* 希塞尔尼亚一边想着,一边透过车窗眺望外面的景色。载着被束缚的希塞尔尼亚的车行驶了大约三十分钟后停了下来。然后,在下车前,塞菲利亚把希塞尔尼亚的双腿在脚踝和膝盖上方结实地绑了起来。

全身被绑住的希塞尔尼亚的身体,被从驾驶座下来的雷格尼斯横抱了起来。
希塞尔尼亚在下了车的雷格尼斯怀里环视周围的景色,眼前是一片深邃的峡谷,距离谷底流淌的河流大约有两百米高。两边是陡峭崖壁的峡谷,到对岸的距离大概有五十米吧。
眼前有一座横跨峡谷、宽度大约两米的桥,塞菲利亚走在最前面,抱着希塞尔尼亚的雷格尼斯跟在后面。

*“过了这座桥就是目的地吗?”*

希塞尔尼亚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环顾四周,只见离这座桥大约五十米远的地方,平行地架着另一座桥。正好在两座桥长度的大约中间位置,有一根粗绳连接着两座桥。

当横抱着希塞尔尼亚的雷格尼斯到达桥中央时,走在前面的塞菲利亚正好将连接两座桥的绳子前端的钩子从桥的栏杆上取下。

*“咦,这根绳子是可以取下来的啊。”*

希塞尔尼亚正这么想着,塞菲利亚就把绳子前端的钩子挂在了绑着希塞尔尼亚上半身的绳子背面部分,并固定住。
“哎,这是要做什么?”
“嗯,这根绳子很结实,是不会断的,所以不用担心哦。”
“诶,不会断是什么意思?”
“好了,请认命吧。为了让您即使害怕也逃不掉,我可是把您的腿也好好绑上了哦。”

然后,确认塞菲利亚将钩子固定在希塞尔尼亚背后的绳子上后,雷格尼斯将希塞尔尼亚的身体高高举过头顶。
希塞尔尼亚的视线变高了,明明只是这一点点差别,俯视峡谷的景象却让人害怕。
峡谷谷底的高度让人双腿发软……虽然她的双腿被绑着,并没有踩在地上……一边这么想着,果然还是很害怕。
就这样被扔到峡谷底怎么办……话说回来,背后连着的这根绳子是?

雷格尼斯托起希塞尔尼亚的背部和臀部,直接移动到桥的栏杆旁。
“哎,你要干什么?等等,我好害怕!”
慌乱的希塞尔尼亚,面对快要因恐惧而陷入恐慌的希塞尔尼亚,塞菲利亚开口了。
“希塞尔尼亚小姐,没关系的。绳子已经好好绑住了哦。”
“那也就是说,你打算把我从桥上扔下去对吧!不要,快停下!”

“公主殿下,请好好享受大峡谷的空中秋千吧。”
雷格尼斯无视希塞尔尼亚的尖叫,大声说道。
“那么,我数到信号就把你扔到峡谷里去哦。十——九——八——”
“等等,不要,啊——!”
“七——六,嘿!啊,扔出去了。”
“呀——!好可怕——!”

被从桥上抛入峡谷的希塞尔尼亚的身体在空中短暂飞舞,然后向着谷底坠落下去。
“呀——!”
从桥上被抛出的希塞尔尼亚的身体,被连接在五十米外另一座桥延伸出的绳子上,不是垂直向下,而是向着斜下方的方向猛力坠落。
“啊——————!!”

视野中大峡谷的风景飞速流过,希塞尔尼亚的身体划出一道巨大的弧线冲向谷底。
一开始向下坠落的身体,在加快移动速度的同时变为斜向坠落,然后速度进一步加快。
“不要啊———!快停下,好可怕——!”
长达五十米的钟摆,被绑在其末端的希塞尔尼亚的身体最终到达最低点,以惊人的速度水平地穿过去。
风声被抛在身后,景色在希塞尔尼亚的视野中转瞬即逝,身体仿佛要被那势头抛向远方,却被绳子拉着,无视重力般高高扬起。

“不要啊———!好可怕啊——————!”

身体被抬升到几乎与作为钟摆绳子起点的桥相同的高度,视线前方,能看到更远处自己被抛下的那座桥。
身体在空中静止了一瞬,然后,坠落再次开始。

“唔哇——————!求求你了~,快停下~——————!”

被连在巨大钟摆末端的希塞尔尼亚的身体持续大幅摇摆。在钟摆的两端,她因距离峡谷底的高度而恐惧,在中间,她因骇人的速度而恐惧,希塞尔尼亚的惨叫声徒然消散在峡谷中。

“呀~~~~~~~,好可怕啊~~~~,啊啊~~,快停下,救命啊~~~~~~”

希塞尔尼亚的悲鸣响彻峡谷。
希塞尔尼亚因恐惧而陷入恐慌,但巨大钟摆毫不理会,以固定的周期大幅摇摆着。只是,它的振幅随时间推移逐渐变小,最终,希塞尔尼亚的身体垂挂在桥正下方静止了。

在钟摆完全静止的时间里,塞菲利亚和雷格尼斯已经从把希塞尔尼亚扔下的那座桥,移动到了作为钟摆起点的这座桥。然后,他们开始拉起从桥上垂下的绳子末端、正悠悠晃动的希塞尔尼亚的身体。
被悬吊在峡谷桥下,因恐惧而茫然失神的希塞尔尼亚。最终,绳子被缓缓拉起,希塞尔尼亚的身体被平放在桥面上。等在桥上的塞菲利亚,解开了系在灵魂出窍般无法动弹的希塞尔尼亚背上的钩子。
在希塞尔尼亚呆滞的视线前方,塞菲利亚将另一个钩子前端挂在了绑住希塞尔尼亚脚踝的绳子上,并牢牢固定住。

终于从恐惧中解脱出来的希塞尔尼亚,低头看着自己脚踝上新连上的钩子。
“诶,这是……什么?”
“连在希塞尔尼亚小姐脚踝上的,是非常结实的橡胶绳哦。”
塞菲利亚一边说着,一边把希塞尔尼亚的身体推向边缘。躺在桥上的希塞尔尼亚,身体比栏杆扶手还要低。也就是说,如果就这样一直被推下去,难道会从栏杆下面掉落到谷底?
“哎,等等,你该不会又想把我从桥上推下去吧?骗人的吧?”
“嘿咻!”
“呀啊!”

希塞尔尼亚的身体被推下了桥,但从膝盖开始弯曲的部分还留在桥上,雷格尼斯按着她的脚踝。
然后,从膝盖以上被倒吊着的希塞尔尼亚的身体,开始晃晃悠悠地摇摆。
希塞尔尼亚视野中的天空和大地变成了颠倒的世界,远远的下方能看到大峡谷的底部。
“好可怕……”
桥上传来雷格尼斯的声音,传到希塞尔尼亚耳中。
“那么,接下来我要松开你的脚,让你头朝下掉下去哦。”
“哎,不要!住手!”

希塞尔尼亚的身体头朝下向着峡谷谷底坠落。与刚才不同,希塞尔尼亚是垂直向下坠落,眼前的景色一瞬间向脚下流去。

“啊——————!哇——————!”

希塞尔尼亚的身体向着谷底加速坠落,远远下方看到的谷底一下子逼近,再差一点点就要撞上峡谷底部流淌的河水表面死掉了。
正为此陷入恐慌时,身体传来“嘎噔”一声冲击,感觉坠落速度稍微减缓了一点。
只是,坠落的势头仍未停止,水面越来越近。不过,越是接近谷底的河流,坠落速度就越是放缓。
最终,坠落停止了,她就那样倒吊着静止在空中。

“咦?什么啊……”
没等希塞尔尼亚细想,拉紧的粗绳开始收缩,希塞尔尼亚的身体一下子被向上拽去。
“诶,呀——————!”
与坠落时完全相反,西西尔尼亚被倒吊着的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脚尖向上拉拽,像被从峡谷谷底深处弹射出去一般向上弹起。

谷底在遥远的下方可见,西西尔尼亚的身体被拉拽到仅差一点就抵达桥面高度的地方,然后静止了。
“呜哇啊啊啊啊啊~~~~~,快停下来啊~~~~~!”
接着,在重力的牵引下,她再次向谷底坠落。

在高架于溪谷的桥下大幅上下弹跳的西西尔尼亚的身体,其摇摆幅度逐渐变小,最终,在从桥上垂下的长橡胶绳吊挂状态下,于空中保持着倒吊的姿势静止了。

不久,西西尔尼亚的身体被缓缓向上拉起。
刚才被系在大钟摆的前端,这次又被橡胶绳吊着,太可怕了……
再差一点就能被拉上桥了,终于能从恐惧中逃脱了——她正是这样想的瞬间。
从桥上传来雷格尼斯的声音。

“那么,我们继续,来第二次了哦。”
“哎?等等,你在说什么?呜哇,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差一点点就能到达桥面,就在这种状态下,西西尔尼亚再次头朝下向谷底坠落。
“我已经受够了啊啊啊——!好可怕啊啊啊——!救命啊——!”

向着遥远谷底坠落的西西尔尼亚,她的喊叫声渐渐变小,不久,被橡胶绳拉回上来的西西尔尼亚的哭喊声又变得清晰可闻。
并排站在桥上的塞菲利亚和雷格尼斯,俯视着在溪谷空中上下弹跳的西西尔尼亚,商量了起来。

“嗯~,我本来想着今天大概做五次,但看来不行呢……塞菲你怎么看?”
“我也和雷格尼斯君想法一样。感觉有点勉强了。再观察一下情况吧?”

于是,在第二次蹦极之后,西西尔尼亚的身体被拉上桥面,溪谷的拷问就此结束。
只解开了脚部绳索的西西尔尼亚,保持着与来时相同的上半身被捆绑的状态,被载上车,离开了溪谷。

***

结束了一天的拷问,西西尔尼亚被塞菲利亚带回了拷问室深处的单人牢房。
通常,塞菲利亚会在这里解开西西尔尼亚的绳索,然后离开牢房并从外面锁上门。但今天,由于未能从拷问的打击中恢复过来,西西尔尼亚带着一种茫然若失的表情,整体状态也依然不对劲。

看到西西尔尼亚这副模样,塞菲利亚开了口。
“没办法呢,我陪您这样待一会儿吧。”
她让仍被绳索捆绑着的西西尔尼亚坐在床上,然后自己在西西尔尼亚身旁坐下。
接着,她轻轻抱住西西尔尼亚,一只手抚摸着西西尔尼亚的头发,另一只手轻抚着西西尔尼亚的后背。
“唔……唔……”
从将脸埋在塞菲利亚胸口的西西尔尼亚嘴里,传出了抽泣般的声音。
“真的……好可怕……我以为要死了……”

“没关系的,不会因为拷问就死掉的。安全性已经确认过了。”
“是这样吗?”
“是的,因为是我亲自做的实验。”
“哎?塞菲利亚小姐,你也接受过今天的拷问吗?”
“嗯,我是这个国家的俘虏公主,为了应对交涉时的状况,我接受过拷问训练哦。像今天的蹦极,我连续接受过二十次。”
“哎?二十次?”
“是的,如果只是几次的话,仅仅是可怕而已,算不上拷问。真正的拷问存在于恐惧的更深处,今天,不过是到了那一步之前而已。”

听着塞菲利亚的话,西西尔尼亚思索了起来……真正的俘虏公主,是认真接受过拷问训练的。
相比之下,西西尔尼亚仅仅是在接受名为拷问的欺凌,根本不知道真正的拷问是什么……
然后,她问出了在意的事情。

“塞菲利亚小姐和雷格尼斯先生,是什么关系呢?”
“我和雷格尼斯君,都出生在这个国家的侯爵家。因为年龄和立场相近,从小就一直在一起,嗯,算是青梅竹马吧。”
“所以才会那么亲近吗?”
“因为雷格尼斯君很温柔啊。当初,因为侯爵家的立场,决定由我担任俘虏公主时,雷格尼斯君为了我,决定成为一名拷问官呢。”

这样说着,在确认了西西尔尼亚已经平静下来后,塞菲利亚解开了捆绑西西尔尼亚的绳索,离开了单人牢房。
然后,在从外面锁上关押西西尔尼亚的牢房门时,塞菲利亚思考着西西尔尼亚的处境。

***

在离开单人牢房后的拷问室里,雷格尼斯正坐在沙发上等着塞菲利亚。
塞菲利亚挨着雷格尼斯坐下,开始说起刚才关于西西尔尼亚的感想。

“雷格尼斯君,我感觉西西尔尼亚小姐,好像没有接受过作为俘虏公主的拷问训练呢。”
“是啊,我也和塞菲想到了同样的事情。而且,总觉得她作为俘虏公主,氛围有点不一样……”
“是有什么隐情吗?”
“我去稍微调查一下吧。如果拜托的话,应该能收集到情报。”

在谈完了关于白天西西尔尼亚拷问的事情后,塞菲利亚对雷格尼斯说道。
“嗯,西西尔尼亚小姐的事就拜托你了……稍微一点点就好,我也想让你拷问我。”
“色色的拷问也行吗?”
“真是的,雷格尼斯君你真是的!倒也不是不行啦……”

预料到这件事的雷格尼斯从口袋里取出了准备好的手铐。
然后,他解开了被反手铐上手铐的塞菲利亚的衣服。
这间拷问室的深处有关押着西西尔尼亚的单人牢房,但塞菲利亚的呻吟声是传不到那里的。
然后,各自的夜晚悄然流逝。

◆◆◆ 俘虏公主与不痛的拷问:第三天

西西尔尼亚在第三天的早晨,也在拷问室的单人牢房里吃完早餐后,被塞菲利亚用绳索将上半身捆绑了起来。
在离开单人牢房后的拷问室里,放着一张约束台,上面摆着一个昨天还没有的、盖子已经打开的、看起来像黑色棺材的箱子。
那个箱子的内部大小正好能容纳西西尔尼亚的身体,箱底积着大约二十厘米深的水。

正当上半身被紧紧捆绑的西西尔尼亚看着那个棺材般的箱子时,塞菲利亚从背后靠近,用左手环抱住她,贴了上来。
“西西尔尼亚小姐,为了准备拷问,请您稍微睡一会儿哦。”
“哎?睡觉?……”
西西尔尼亚话没说完,塞菲利亚就用右手拿着的一块布捂住了西西尔尼亚的口鼻。
“别乱动,西西尔尼亚小姐。没关系,只是让您睡着而已。”
即使想挣扎,上半身被牢牢捆绑,又被紧紧抱着压制住身体,根本无法抵抗。吸入布上浸透药剂的西西尔尼亚的意识沉入了黑暗之中。

塞菲利亚俯视着陷入沉睡的西西尔尼亚,开始解开捆绑着她的绳索。等这项工作结束时,雷格尼斯走进了房间。
塞菲利亚和雷格尼斯两人一起抬起西西尔尼亚的身体,将她放入黑色的箱子中躺好,盖上箱盖后,锁上了锁。

西西尔尼亚醒来时,周围一片漆黑。
“这里是哪里?”
她想要坐起身来,可刚一抬头,额头就立刻撞到了什么东西。
她想要去摸额头,但动起来的手也碰到了什么东西。
下意识地动了动脚,微微弯曲的膝盖也立刻撞到了什么东西。
在什么都看不见的完全黑暗中,仅仅稍微移动身体,就会撞上看不见的墙壁。

“咦?难道说……”
西西尔尼亚想起了自己是被迷昏的,那时她面前那个像黑色棺材一样的箱子……对了,自己被关在那个箱子里了。
那个箱子非常狭窄……于是,她再次试着活动身体,确认了自己几乎没有活动的余地。
“这是……又窄又动不了,说起来……”
虽然箱子底部积着浅浅的水……这样想着并确认了一下,西西尔尼亚的身体似乎漂浮在水面上。但是,那水似乎不是普通的水,而是密度很高的特殊液体?
西西尔尼亚试图将手掌沉入自己漂浮的液体中,但感觉到了巨大的阻力,手立刻被弹出了水面。这是无法沉下去的液体,西西尔尼亚正躺在它上面。

“哎?这……又窄又动不了,还什么都看不见……哎?我不要这样,好可怕……”
对于西西尔尼亚来说,被关在狭窄到无法动弹的地方,以及被关在什么也看不见的黑暗中,都是完全未曾有过的经历。
幽闭恐惧症……黑暗恐惧症……虽然听说过这些词汇,但真的好可怕……

“不要,求求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啊啊——!”
一旦意识到了恐惧,就再也无法控制。
想从这个狭窄黑暗的地方出去,救命,放我出去……西西尔尼亚的话语,只是在黑暗中徒劳地回响。

“求求你了……让我从这里出去……好可怕……我已经受不了了……”
憔悴不已,小声嘟囔着的西西尔尼亚……她的低语徒劳地回响着,仿佛要被这声音中的恐惧压垮。
“放我出去!把我从这里放出去啊啊啊——!”
然后,西西尔尼亚竭尽全力地尖叫着,只是,没有任何人来回应她的呼喊。

一片漆黑的视野中,透进一丝细小的光线,不久,那光线覆盖了整个视野。
那刺眼的光芒让西西尔尼亚意识到,囚禁自己的箱子的盖子被打开了。
接着,塞菲利亚和雷格尼斯两人一起将西西尔尼亚的身体从箱子里抬了出来。

“比预想的状况还要糟糕啊……”
听着雷格尼斯的低语,塞菲利亚开始捆绑西西尔尼亚的双臂。
“是啊,有点担心接下来的发展呢……”
一边捆绑好西西尔尼亚的上半身并让她坐到沙发上,塞菲利亚一边回答雷格尼斯。

雷格尼斯坐到西西尔尼亚对面的沙发上,开始说道。
“公主殿下,您已经体验过了,这个箱子可以隔绝人类的感觉。”
“隔绝……感觉?”
“是的,里面是完全的黑暗,也听不到声音。因为是漂浮在高密度液体上,所以重力和触感也会很难感觉到。”
“是……”
看着依然茫然的西西尔尼亚,雷格尼斯心中不安她是否理解了自己所说的内容,但还是继续说明。

“接下来,我们会往这个箱子里注入一种不易传导振动的特殊气体。这样一来,声音就无法传播,公主殿下您也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了。而且,混入这种气体会导致氧气浓度变低。所以您会感到呼吸困难,但只要冷静下来缓慢呼吸就没问题,请不要恐慌。”
“……我明白了……?”
“箱子里的液体和空气,再加上箱子内侧的墙壁,我们都会将它们调整到与公主殿下体温相同的温度。这样,感觉上就像是什么都没有接触到身体一样。墙壁内侧是柔软的缓冲垫,而且声音也传不出去,所以即使敲打墙壁,既感觉不到什么,也不会发出声音。”
“…………”
“在那个箱子里,无法动弹,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感觉不到,当然,也闻不到气味,尝不出味道。因此,所有的感觉都会被隔绝。”
说到这里,雷格尼斯闭上了嘴。

坐在雷格尼斯身边的塞菲利亚,一边将手中的布浸上药剂,一边对西西尔尼亚说道。
“当什么都感觉不到的时候,存在于那里的就不是恐惧了。当肉体消失,只剩下精神的时候,人就会坏掉。”
西西尔尼亚茫然地思考着塞菲利亚话语的内容。
很快,当意识到那竟是自己正承受的酷刑时,坐在对面沙发上的雷格尼斯和塞菲利亚站起身,朝她走了过来。

“哎,不,住手——”

她想起了不久之前被关进那个狭小箱子里的事。可是,这一次等待着她的,却是比那更残酷的折磨。

上半身被捆绑着坐在沙发上的希瑟尔妮亚,根本不可能逃走。从正面靠近的雷格尼斯按住了她的双肩。

然后,绕到沙发背后的塞菲利亚,从后方用浸透了安眠药的布捂住了希瑟尔妮亚的口鼻。

“啊,不要,别让我睡着……”

希瑟尔妮亚的话语实际上已不成字句。伴随着一股刺鼻的气味,她的意识坠入了黑暗之中。

希瑟尔妮亚瘫软下来。塞菲利亚解开捆绑她身体的绳索,然后,和雷格尼斯两人一起将希瑟尔妮亚的身体放进一个棺材般的黑色箱子里,并上了锁。

俯视着那紧闭的箱子,塞菲利亚对雷格尼斯说道:

“喂,是不是有点吓过头了?呐,雷格尼斯君,你觉得希瑟尔妮亚小姐没事吗?”

“嗯——我希望是这样,不过有点担心,要不要早点放她出来?”

两人这样商量着,离开了拷问室。

再次缓缓恢复意识的希瑟尔妮亚,察觉到自己正处于一片黑暗的空间之中。

“啊,这里是……”

然后,回想起被弄晕之前的对话,希瑟尔妮亚不由得尖叫起来。

“求你了,放我出去,救命啊——!”

然而,她自己发出的叫喊声,竟连她自己的耳朵也完全听不到。

箱内的空气不会振动,原来就是指这种事啊……

希瑟尔妮亚回想起雷格尼斯的话。说起来,温度一样的话,是不是就像浮在水里一样?

确实,希瑟尔妮亚陷入了这样一种感觉:仿佛只有意识存在于一片虚无的空间中。

我的身体……在完全的黑暗中,一片死寂,身体也感觉不到任何触感,没有任何东西能用来确认自己的存在。

察觉到这一点的瞬间,希瑟尔妮亚的意识被恐惧填满——一种前所未有、难以名状的恐怖。

希瑟尔妮亚想起了塞菲利亚说过的话……当所有感觉被彻底隔绝时,感受到的不是恐惧,而是心灵会崩坏。

“不,不要啊——!”

希瑟尔妮亚的呐喊没有化为声音。想要一跃而起的身体被狭窄的墙壁阻挡,动弹不得,甚至连这一点她自己也感觉不到。

既然还能感觉到恐惧,那我的心也许还没有坏掉……这么想着的希瑟尔妮亚呼吸变得困难,心跳因恐惧而加速,但无论怎么吸气,都觉得空气进不了肺。

说起来,她记得说过,因为混入了不传递振动的气体,氧气浓度会变低……只要慢慢地、安静地待着就能呼吸……

呼吸不畅,憋得难受。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做缓慢的深呼吸,虽然会舒服一些,但与此同时,却感觉身体的知觉正在远去。

自己的意识变得模糊,精神仿佛与身体分离……然后,我要崩坏了吗?

“不要,我不要啊——求求你,放我出去——!”

希瑟尔妮亚的呐喊没有化为声音,甚至连她自己都听不到。

“放我出去……从这里放我出去……已经受不了了……我想离开这里……谁来救救我……”

在黑暗中呢喃的话语,连自己是否一直在重复这句话都变得模糊不清。

然后,希瑟尔妮亚想道:啊,我……坏掉了……

当神志不清的希瑟尔妮亚的眼睛适应了光亮时,映入眼帘的是雷格尼斯正担心地探头看着她的身影。

希瑟尔妮亚坐在拷问室的床上,旁边的塞菲利亚正抱着她的身体。

然后,希瑟尔妮亚的上半身被绳索捆绑着,不知为何,这绳索的触感让她感到安心。

我回来了……正迷迷糊糊地想着,身旁传来了塞菲利亚温柔的声音。

“没事的,希瑟尔妮亚小姐。希瑟尔妮亚小姐,没有坏掉哦。”

听了这句话,希瑟尔妮亚心想:是吗,我没有坏掉啊……

***

在拷问室的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希瑟尔妮亚和塞菲利亚回到了单人牢房。和昨天一样,塞菲利亚温柔地抱着仍被绑着的希瑟尔妮亚。

与昨天不同的是,两人都躺到了床上。这是因为塞菲利亚考虑到,相比昨天,希瑟尔妮亚的精神打击更为严重。

昨天,希瑟尔妮亚哭泣了出来,而今天,她被逼到了连哭的余力都没有的地步,身心俱疲。

当然,从拷问的角度来看这算是成功的,但塞菲利亚并不认为希瑟尔妮亚适合作为拷问对象。

“希瑟尔妮亚小姐。今天怎么样,还好吗?”

“嗯,我从来没有过这么可怕的经历……我,已经,撑不下去了……”

“是啊,今天的拷问对我来说也是相当严酷的呢。”

“塞菲利亚小姐也接受过这种拷问吗?”

“接受过哦。今天的塞菲利亚小姐是五小时,但我曾经被关过三天。毕竟是不吃不喝,所以那已经是极限了。然后,在神志不清的时候被补充营养,又被关了三天。那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要坏掉了。”

听到塞菲利亚的回答,希瑟尔妮亚觉得很不可思议,问道:

“为什么你能忍受那样的拷问呢?”

“因为我是俘虏公主,为此接受过拷问训练。而且,雷格尼斯君很温柔哦。特别是在拷问训练之后。就像我现在抱着希瑟尔妮亚小姐一样,雷格尼斯君也会抱着我。”

听到塞菲利亚的话,希瑟尔妮亚陷入了更深的沉思。

***

之后,塞菲利亚确认希瑟尔妮亚情绪稳定下来后,便离开了单人牢房。

然后,她从外面锁上单人牢房的门,回到拷问室,坐在沙发上等待雷格尼斯回来。

过了一会儿,雷格尼斯走进拷问室,径直坐到塞菲利亚旁边,开始说道:

“直说吧,公主殿下似乎是因其他王族的排挤,才被作为俘虏公主送来的。”

“那是……怎么回事?”

雷格尼斯向塞菲利亚说明了经由外交官获取的、关于希瑟尔妮亚境遇的情报。

“这也太过分了吧!喂,我们怎么办?”

“我已经协调好了,让她能在这个国家政治避难。公主殿下因无法承受拷问而投降,作为代价要求让她政治避难。用这个剧本的话,对方国家没有否决权。当然,这要看公主殿下的意思,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拷问公主殿下。”

“谢谢。当然,这要取决于希瑟尔妮亚小姐的意愿,明天我跟她谈谈。”

两人聊完这些,各自的夜晚便过去了。

◆◆◆ 俘虏公主与不痛的拷问:第四天

第二天早上,希瑟尔妮亚同样被塞菲利亚用绳索绑住上半身后,离开了单人牢房。那里,雷格尼斯坐在沙发上,而拷问室的束缚台上,并没有昨天那个棺材般的箱子。

看到这个,希瑟尔妮亚松了一口气。从背后靠近她的塞菲利亚,将浸满药物的布捂在了希瑟尔妮亚的口鼻上。

“抱歉呢,原则上这是规定动作。”

听着耳边塞菲利亚的低语,希瑟尔妮亚的意识坠入了黑暗之中。

下次清醒时,希瑟尔妮亚被以四肢大张的X字型束缚在束缚台上。

雷格尼斯站在她旁边,低头看着被束缚的希瑟尔妮亚。

确认希瑟尔妮亚醒来后,雷格尼斯对她说道:

“公主殿下,接下来,我会进行十分钟的认真挠痒痒拷问。第一天我已经确认过公主殿下的弱点了,所以这十分钟恐怕会非常痛苦。”

“是……”

不明白雷格尼斯为何要说这些,还未掌握状况的希瑟尔妮亚听着雷格尼斯继续说下去。

“我认为公主殿下承受不了真正的拷问。毕竟还有三天。所以,我擅自调查了一下,为什么像公主殿下这样的人会成为俘虏公主。”

“啊……是这样啊……”

“接下来,我想塞菲利亚会在拷问后跟你谈,那时你可以当作参考材料。”

说着,雷格尼斯将双手的手指伸向了希瑟尔妮亚的侧腹。

“啊,好痒……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呀啊——,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希瑟尔妮亚叫喊着。这太要命了……挠痒痒,真的是拷问啊。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

雷格尼斯继续挠着希瑟尔妮亚的痒。用他的指尖,持续挠着希瑟尔妮亚的腋下、侧腹,以及那些她无法忍受的地方。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因为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已经要变得不正常了,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住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和兄弟们挠我痒痒时完全不是一个级别,这就是专业拷问官的挠痒痒……

身体无视自己的意志,擅自反应起来。明明痛苦得不想笑,却被迫笑出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好难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无法呼吸……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经不行了,好难受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希瑟尔妮亚发觉,不知何时自己已无法呼吸。每当想要吸气的时候,搔痒就会变得剧烈,使她无法吸入空气。这种状态持续着,意识开始模糊时,搔痒又会突然减弱,让她能够呼吸……

呼吸完全被控制了……所以,如果他愿意的话,甚至可以让我停止呼吸。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难受……啊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

身体剧烈地扭动。而且,从刚才开始就不让我呼吸了……我,是要笑着死掉吗?

就在意识即将模糊之际,雷格尼斯停止了搔痒拷问,对她说道:

“公主殿下,这是十分钟。之后塞菲利亚会来,请听听她的话,考虑一下。”

一边调整着因激烈搔痒拷问而紊乱的呼吸,希瑟尔妮亚一边凝视着拷问室的天花板。

不知何时,雷格尼斯似乎已经离开了房间,没有其他人。过了一会儿,塞菲利亚走进了拷问室。

“希瑟尔妮亚小姐,真正的拷问感觉如何?话虽如此,我想时间很短吧。”

“是的,我觉得自己绝对无法忍受。如果再继续下去,我肯定会……”

听到希瑟尔妮亚的回答后,塞菲利亚继续说道:

“希瑟尔妮亚小姐,要不要向拷问投降,然后在这个国家政治避难?”

“哎,政治避难吗?”

“当然,这要看您的意愿。我想您已经从雷格尼斯君那里听说了,我们调查了您的境遇。在这个国家,是不会遇到那种过分的事情的。如果您在您的国家已无牵无挂,我认为可以考虑在这个国家幸福地生活下去。”

“那是……”
“接下来,就要进入拷问期的后半段了。我们也必须认真地进行拷问了。不过,说实话,要拷问希塞尔尼亚小姐,我心里实在提不起劲。”
“……”
“今天,我会让你继续保持这样被束缚的状态,但不会再进行进一步的拷问了。请你好好考虑一下。”
说完这句话,塞菲利亚便离开了房间。

依然被束缚在拷问台上的希塞尔尼亚,再次仰望着拷问室的天花板。
她思考着塞菲利亚所说的话……接下来,我会……

◆◆◆ 俘虏公主们之后的事

坐在拷问室沙发上的塞菲利亚,向雷格尼斯询问道。
“雷格尼斯,那之后希塞尔尼亚小姐怎么样了?”
“嗯,由我们侯爵家接纳她在政治上好像不太好,所以请相熟的一位子爵家收留了她。虽然她似乎还有些地方不习惯,但大体上进展顺利。”
“那就好。希望她能在这个国家过得开心。”

听了塞菲利亚的话,雷格尼斯轻轻点了点头。
“果然,就算这是工作,拷问一个没受过正规训练的人,心里还是觉得沉重。还好不需要进行比那更进一步的拷问了。”
“因为雷格尼斯很温柔,所以才会这样想吧。这下我也放心了。”

接着,转换了心情的雷格尼斯对塞菲利亚说道。
“是啊。话说回来,又有关于俘虏公主制度的申请递过来了。而且,这次是两件都指名我当拷问官,是怎么回事呢?”
“是吗?让我看看……圣特雷亚王国的希奥妮小姐,她提出的拷问成功时的要求是‘和雷格尼斯约会一周的权利’,失败时的要求是‘拷问期延长一周’……这算什么啊!”

“还有这个……”
“圣马力诺王国的斯蒂菲娅小姐,她提出的拷问成功时的要求是‘拷问塞菲利亚小姐一周的权利’,失败时的要求是‘被塞菲利亚小姐拷问一周’……为什么又扯上我了!”

对于愤慨的塞菲利亚,雷格尼斯无奈地回答道。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俘虏公主制度就变成这样了呢?话说回来,我现在可以拷问一下塞菲吗?”
“雷格尼斯你也很突然呢。当然,可以啊。”
“哎呀哎呀,塞菲你自己不是已经穿着拷问服,做好准备了吗?”

塞菲利亚穿着质地轻薄光滑的淡粉色吊带衫和短裤……那是因为,只要穿成这样,雷格尼斯就会来拷问自己。
站起身的塞菲利亚,走向拷问台,然后躺在了上面。
雷格尼斯用枷锁将塞菲利亚在拷问台上大大张开的四肢固定住。

“今天,就给你做你喜欢的拷问哦。”
“真是的,雷格尼斯,你就是太好色了……”

就这样,俘虏公主与拷问官的日常,一天天流逝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