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闭园时间仅剩片刻,此刻是19时50分。
在璀璨灯饰点缀夜幕的主题公园主广场上,仍有大约200名游客依依不舍地放慢了脚步。
为了引导他们前往出口,周围布置了10多名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正微笑着挥手。
在那片华丽喧嚣之中,作为园区演出工作人员站立的我,外表简直就是梦幻国度里完美的演员。
头戴藏青色帽子,同色领带端端正正地系好。
剪裁得体的纯白衬衫,一丝不苟地束进同样纯白的长裤里。
即便近距离观看,那白与深蓝的制服也毫无凌乱,凸显着我的职业素养与年轻清爽的气质。
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那时,从我口袋里响起的声响,与至今听过的任何来电音都不同。明明应该是静音模式。
那是一种仿佛吞噬了周围梦幻音乐般的、低沉却直击心脏深处的干涩电子音。
微笑着挥手的游客们,脚步像撞上无形界线一般齐刷刷停住。
我用颤抖的指尖掏出智能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MAI的纹章,以及一行用平淡字体写下的文字。
『通知:国家管理AI“MAI”已完成筛选。对象:山口沙良。请于现地待命』
“……咦?”
我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方。
此时,穿过喧闹游客的人潮,一名警官,以及两名身着灰色西装、隶属公有物管理局(PAM)的局员走了过来。
“现在进行身份确认。请保持不动。”
局员手中的平板传感器闪了闪,扫描起我的脸。
『――比对完成。生物数据、国民登记号4409-772一致。年龄19岁,确认为山口沙良本人』
“沙良小姐。您方才已被MAI筛选为公有物管理制度的第3种(一般框)。自此进入征收程序。”
“……征收?这是什么意思。我,是做了什么坏事吗……”
突如其来的灾祸让我脸色发白,瞬间变得惨白。
我声音沙哑地发问,但管理局的男人继续宣告。
“这不是惩罚。是抽签决定的。一旦接到MAI的征收指示,无论对象在何处、与谁在一起,都会立即执行。”
男人冷酷地说道。
“自此您的人权将被中止,身份将转为国家管理的公有备品。现在进行初始检品。请迅速脱去全部衣物。依据公有物管理法,被筛选出的个体一律不允许穿着衣物。”
“在这里……吗?那种事,我做不到。客人们都在看着……求求您,至少让我去后面再……”
我像幼童般“不要、不要……”地连连摇头。
然而,局员手中的电磁警棍发出滋滋的威吓声。
“五秒内开始。拒绝将被视为对国家资产的损毁行为。……五、四……”
倒计时冷酷地回响。
我颤抖的手指搭上领口的领带。
解开系得紧紧的结,一颗颗解开衬衫纽扣。
夜色照明下,纯白衬衫落地,接着长裤被褪下,最后剩下的内衣也落在沥青路上。
一丝不挂、彻底赤裸地僵立刹那,因恐惧而惨白的脸,又因羞耻从耳尖红到了根。
虽娇小却透着女性成熟韵味的身体线条,以及白得透亮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200多道视线之下。
“另,警告周围市民。允许记录该对象,但依据公有物管理法第24条,未经许可将公有物图像及视频发布至SNS等网络将严惩不贷。仅限个人观赏用途。”
局员用面前的扩音器公事公办地播报。
虽说学校里教过公有物的存在,但亲眼目睹征收现场的机会少之又少。
正因如此,游客们为在法律范围内饱览这活景,按下快门、开始录像。
“糟了,超色……录像开着没。回头慢慢看。”
与我同龄的年轻男人团伙,将手机镜头对准我的裸体。
“真家伙身材绝了。刚才还一脸正经引导来着,现在全裸发抖。娇小纤细,有肉的地方真有肉。”
“那么可爱的妹子成备品了啊。我也想用一回。……喂,腿再张开点!”
彻底当性对象消费的下流话语,直接刺进我赤裸的肌肤。
我拼命想缩起身子,局员却强行抓住我的胳膊,绕到身后。
“不许遮。检品结束前保持姿势。”
背后合拢的双腕戴上手铐,脚踝也连上30厘米的锁链。
脖颈装上金属项圈后,紧接着左右乳尖一阵锐痛,银色穿孔针穿透了乳头。
“啊……!”
剧痛令脸扭曲,我身子一弹。
胸前,穿孔环上吊着的金属识别牌叮铃作响。
痛楚、恐惧与羞耻,让我眼眶涌出大颗泪珠。
沙良泛红的双颊与泪湿的神情,讽刺般将美貌衬得愈发妖冶、惹人怜碎。
“经员工休息室,向停车场移动。走。”
短促扯动的牵引绳冲击传至脖颈,我踉跄迈出第一步。
哗啦、哗啦,锁链声回响。
但30厘米限制的步幅,与数百视线的羞辱,让我的步履异常迟缓。
“妈妈,那个姐姐为什么没穿衣服?像狗狗一样戴着项圈耶。”
天真幼童的声音响起。
“不能看!那已经不是人了。成了国家的东西了。”
母亲慌忙捂住孩子的眼,快步离去。
毫无恶意的纯粹疑问,无情戳破我已被人尊严剥夺的事实。
“对象,步行速度低于规定。不许拖延。前进。”
局员毫无同情,看了眼手中平板的时间,公事公办地猛拽牵引绳。
“呃啊……!”
脖颈陷进金属的冰冷触感,我呛着向前栽去。
对局员而言这只是日常业务,连杀鸡儆猴的意图都没有,满脑子只按MAI指示迅速回收。
对待方式完全像对待出栏家畜,或难搬的大件货。
那时,员工队列里与我相熟的年长女员工正要喊“沙良酱”般惊叫着冲来。
但身旁资深女员工用力攥住她手腕,硬拽了回去。
“傻啊!碍了征收,你也要重罚的!”
资深女员低语间,年轻员工捂脸哭倒。
“说了不许停。”
牵引绳再被粗暴一扯,屁股挨了鞭。
哗啦,锁链响。
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极限紧张、持续赤裸暴露于夜冷的肉体生理极限,以及机械拽颈的恐惧与震动,袭向我下腹。
(……不行,至少……这里……!)
拼命摇头,括约肌用力。
但被公事公办催促拖拽的肉体,无情粉碎了我最后的抵抗。
一步,又一步。
温液混着锁链声,顺大腿内侧滑落。
“啊……”
公园装饰砖上,小水洼点点留痕。
“哇,真的假的!那家伙现在漏了!边走边漏!”
“牛,边掉泪边排尿。”
方才年轻男人们狂喜,更近距离狂按快门。
无礼嘲笑与闪光灯倾泻中,我因羞耻绝望脑中空白,只由着尿湿腿被拖着走。
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那凄惨光景,周围员工反应不一。
一男员工不忍看般痛楚偏脸。
另名员工难以置信地失语,双手掩嘴。
列尾我的上司,像咬碎自身无力般,只哀怜地望着我背。
被催着入后台,我拖至昏暗员工停车场。
如冷铁块的公有物管理局装甲运输车,沉重引擎声中等我。
我绝望润瞳,仰看那黑车体。
生于西历2060年的我,13岁修完MAI义务教育程序。
只因比人稍快一点学,结果15岁完了大学课程。生物研究需更环境,为自挣学费,14岁起在主题公园打工。
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起初,只是跑遍大场地的微小员工一員。即便如此,眼前游客稍露笑颜我便欢喜,总对眼前接待倾尽全力。
承蒙认可得正采,于我是幸。
娇小灵巧的我,先穿角色玩偶服,担游行通路表演。
声颜皆藏,只以动娱客。
那经验中,学了如何传心予人。
后凭动作准,得露脸台词秀台机。
特忆深者,绿衣妖精役冒险秀出演事。
不惯飞激动作连,身常瘀,但台施魔瞬客显惊欢声,有难代辉。
严练酷本,皆我无代验。
重演中,台演评,一度情报志写名载。
然,彼止园演角役,我自非特。
如此为梦贮学,今3月,得愿难大院9月入许。
终新始思。
……然,其全今,入目前MAI通,呆中断。
夸大型巴巨躯移送车,沉员工停车场暗。
后重观开扉,伸断文光无铁廊。
狭通两,家畜槛想室整并。
“拘此个”
严颜领命,事手老局颈拖,一人立极室押。
“此女也可爱。小腰紧绝”
尾チャラ新全裸肢舐ニヤ。
彼,乳下远揉。
未男生手感,身缩。
“无口。急,次征残”
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在组长的斥责下,新人耸了耸肩,松开手,利落地开始了拘束作业。
背后一侧的手铐被解开的瞬间,我的身体被固定到了嵌在墙壁上的皮革束带拘束具上。
这间单人牢房的墙面,是能完全吸收冲击的特殊凝胶墙面。
无论车子怎么摇晃,还是里面的人怎么挣扎,都是为了不伤及作为备品的我的肉体而设计的精密且冷酷的结构。
背脊陷入凝胶之中,双臂被吊在头顶上方,双腿以M字形张开的状态被绑在墙上。
彻底失去退路的我,嘴里被深深塞入红色的口枷,连呜咽声都被封住了。
此外,臀部传来冰冷的金属触感,作为无法逃脱的隶属证明,肛钩被深深固定。
而在其前方,私处则被极粗的假阳具无视我的意志,毫不留情地刺入。
「……唔、嗯嗯——!!」
被从内侧强行撑开的异物感与钝重的冲击中,我咬紧口枷,翻着白眼向后仰倒。
乳头的识别标签、项圈,以及包含假阳具在内的拘束具各处,都接上了来自控制终端的线缆。
「好,系统启动。从此切换至自动调节模式」
组长敲了敲终端的面板,局员们便彻底松了手。
此后不经人手,由AI读取我的反应,管理直至抵达为止。
「敏感度最大化,阻止高潮自动循环开始」
伴随系统的播报,我的身体被暴露在快感的浪潮中。
从识别标签与假阳具直接送入脑中的电信号,将我的意识强行推上高潮的边缘。
然而,在差一步就要迸发白光的瞬间,回路自动切断,只留下猛烈的饥渴感。
兴奋,然后中断。
机械以完美时机进行的刁难。
被起伏的热潮玩弄,在即将高潮时被推落的地狱循环。
10次、20次……在局员们开始商量下一项任务的身旁,我娇小的身体已经重复了超过50次未遂。
「嗯、啊、啊……」
羞耻心早已模糊,本应清醒的我的思考已融解为一片空白。
自己现在正被做什么,为何身体如此灼热,连这些都不甚明了。
只是,对占据内侧的极粗异物感,以及无处可逃的快感残滓,全身仍在止不住地颤抖。
我的大脑,如今已作为单纯的快感处理装置彻底短路。
「反应不错嘛。这样的话,在第4支部的调教中心调教也轻松吧」
听到组长的话,方才的新人再次将手伸向我的白皙肌肤。
「别碰。那是国家的备品。我说过严禁私占吧」
被老手训斥,新人「啧」地咂了下舌退开身。
门被关上,单人牢房再次被冰冷的黑暗包裹。
嘎当,伴随着剧烈震动,车辆启动了。
——————
特殊的凝胶墙面完美吸收车的震动,柔软地包裹着我的身体。
但是,牢房内设置的传感器连我细微的动作都不允许。
每次因快感余韵动下指尖,项圈与拘束具便窜过尖锐电击,被强制矫正回正确姿势。
全裸着,站着,在黑暗中一次又一次,被机械地持续阻止高潮,唯有欲望不断膨胀。
直到抵达第4支部的调教中心,这无休止的调节一直苛责着我。
我流下滚烫的泪水,以麻木的身体领悟到自己已踏入无法挽回的领域。
不知经过了多久。
被推上高潮边缘又落下的机械调节循环。
我的意识被无处可逃的快感饥渴,与持续占据内侧的异物感涂抹殆尽,仿佛只是沉入灼热泥沼。
不久,车辆的震动停了。
————————
随着噗嗤的排气声,单人牢房的门打开,强光再次射入。
「让全员下车」
伴随事务性的声音,全身的拘束带被解开。
但是,并非重获自由。
被吊起的双臂放下的瞬间,失去知觉的双腿无力弯折,我瘫倒在地。
「喂,打起精神。才刚开始呢」
新人局员粗暴地将黑色遮光布——眼罩缠在我瘫软的脸上。
视野被完全剥夺,黑暗包裹了我。
项圈再次传来接上牵引绳的触感。
「站起来。走」
牵引绳被用力一拉,我伴着30厘米的锁链声,踉跄地被带出车外。
踏出车一步,那里是飘着冰冷干燥空气的场所。
足底传来的是建筑物瓷砖的冰冷。
刺鼻的消毒液气味,无言地宣告这里并非普通设施,而是将人改造成物品的地方。
「管理局第4支部,开始个体搬入」
局员事务性的报告响起。
周围传来想必与我同样被带来的其他征收者的气息。
蒙眼之下磨尖的听觉,拾起了从各处漏出的细小却充满绝望的声音。
「……呜、……咿咕……」
「谁、救救我」
重重交叠的,年轻女子的啜泣。
那仿佛是方才还在街上作为人生活的她们,最后的呐喊。
但那声音也立刻被噼啪的电击声,与局员冷酷的骂声淹没。
我的牵引绳被交到另一人手中。
「第3种,山口沙良。已检品。移交」
「了解。自此移送至饲育栋的临时保管区」
接手的新管理官的手,比方才的局员更用力且毫不留情。
咕咿,项圈被向上扯,我的喉咙被勒紧。
全裸蒙眼,以及身体内外残留的无尽兴奋余烓。
在啜泣合唱回响的走廊,我被拖着前行。
自己今后,将被改造成名为何种的工具。
在绝望颤抖的我耳畔,巨大设施的自动门沉重而无机质地关上了。
背着重厚自动门关闭声,我蒙着眼,被新管理官的手引导着。
敲击瓷砖的30厘米锁链声,无机质地回响于高耸天花板。
抵达的是飘着肥皂味的前期洗净室。
「好,辛苦了。从这里起由我负责哦」
搭话的是稳重而亲切的女声。
粗暴地取下眼罩,那里站着一位四十岁后半、穿着整洁作业服的女局员。
她浮着如邻居爱管闲事阿姨般的柔和笑容,但那瞳中栖居着将我这类个体作为物品淡然处理的、长年公务培养出的冷彻习惯。
「来,沙良小姐。真是漂亮的身子呢。虽娇小却很有女人味……。要进行作为管理基础的洗净,乖乖别动哦」
女局员的手将自天花板垂下的坚固链条,连到我背后绕过的双腕手铐上。
「会稍抬高些哦」声中绞盘启动,我娇小的肢体被吊至脚尖勉强触地。
全裸无路可逃地暴露,我的心脏因恐惧剧烈跳动。
「先弄干净外面吧」
毫不留情的冷水淋浴浇下,处于极限兴奋与恐惧的我身体剧烈颤抖。
局员拿起大刷子,将如被拖过主题公园广场而污脏的腿、腹部、大腿上流淌的排泄痕迹,宛如打磨脏污备品般,以效率优先的力道淡然擦去。
「啊,这个不需要了呢」
局员绕到我背后,拔出了移送车辆中嵌在臀部的金属制肛钩。
异物抽离的解放感让我轻泄一声的刹那,局员立刻取出带粗管的肛塞。
「接下来是内侧清扫。不好好塞进可不行哦」话音未落,涂了润滑剂的塞子毫不犹豫推入我的肛门。
塞子固定后,局员打开了墙面大型机械的开关。
「1.2升哦。作为公有物的初始义务」
机械低鸣,温热的洗净液开始注入。
「……!呼、咕、啊……!」
被口枷堵住的嘴漏出闷哑悲鸣。
管与机械密闭相连,无论我如何绷紧腹肌试图拒绝,液体都以一定压力强行送入体内。
足以目标研究院的理性,在这暴力般的生理侵犯前毫无意义。
用力也排不出,只是被灌入。
紧致的娇小腹部随注入推进自内侧被撑开,清晰地、异样地圆鼓起来。
「那么,好好保持15分钟哦。我有点事出去下。不许动」
局员不改亲切笑容,淡然离开房间。
寂静的洗净室中,我吊着与仿佛要爆炸的下腹重压抗争。
排出的阀被机械完全封闭,1.2升水分无情撑开我的肠壁。
15分钟后,回来的局员走近因苦闷而扭曲脸庞的我。
她准备热毛巾,以如闲聊般的轻快语调开口。
「……呐,沙良小姐。其实呢,我以前被管理局录用时的研修,也只接受过一次灌肠哦」
我微微竖起耳朵。
眼前女性也曾是与我同尝这苦痛的一人吗。
「管理侧的人不知被管理侧的痛苦可不好,是这教育方针呢。可是,我……丢脸地,仅500毫升就不行了。肚子像要裂开,脑中一片空白。哭着哀求管理官,中途叫停了哦。结果,认输被准,立刻解放了」
我心间萌生微茫希望。
这人也知道这痛楚。
那或许也会理解娇小的我的极限吧。
然而局员下一句话,冷酷碾碎了这微小期待。
「不过呢,沙良小姐。别误会哦。我能认输,是因为我是人。仅是因职务暂时体验,我的人权受国家保护呢」
局员轻轻柔柔将手贴上我膨胀至极限的腹部。
那手温,反令我的脊背冻结。
「你可是要成为公有物的。公有物打从一开始就连一片认输的权利都不存在哦。工具被清扫不会说讨厌吧?无论多苦,你都是国家重要资产……即物品。研修中的我被允许的投降,沙良小姐你绝对不被许可。那就是人与公有物的决定性差异哦」
局员操作阀门,一气排出洗净液。
「嗯嗯、呜……!!」
口枷深处泄声,腹部的胀紧解除同时,我被剧烈脱力感袭击。
接着局员用扩阴器严查内部。
「嗯,两边都干净。也无违规带入呢」
检查结束局员拔去器具,我自安心中鼻里深吐一气。
但局员 next 握住的,是比方才更精巧的肛钩。
「那么,收尾吧」
冰冷异物再次滑入肛门,局员握住泵。
肠内的气球膨至垒球大,钩子完全固定。
「嗯、嗯嗯——!!」
自内侧蛮力撑开内脏的感觉中,我哼声拼命抗议。
打扫结束后,我本以为至少能从下半身的异物中解脱出来。
「哎呀,你误会自己屁股自由了吗?公物啊,就是要随时在穴里塞着点什么东西生活的。吃饭时也好,睡觉时也好。……早点习惯吧。直到任期结束的那天为止,那都是你的新日常」
————————————
局员利落地用毛巾擦干我的身体,解开吊缚,再次把黑色遮光布缠到我的脸上。
连视野这最后的依凭都被剥夺后,我被交到黑制服管理官手里的项圈牵引绳牵着,只能在漫无止境的冰冷走廊里盲目地走着。
茫然的思考中,每迈出一步,屁股深处那只始终膨胀着的气球便压迫肠壁,带来无法逃脱的违和感。
屁股,一直……。
直到任期结束,都要一直塞着这个……?
那句“请习惯”的温柔宣告化作冰冷恐惧窜过脊背,对将被带往之处的黑暗的彻底畏惧如涟漪般在我心中扩散。
不久,我被推进某个狭窄的房间,牵绳的手强行将我按倒在地板上。
「明天一早进行精密检查和初期处置。在那之前好好休息」
从头顶传来的,是毫无感情碎片的男人声音。
根本没有反驳或插话的余地。
紧接着,厚重的金属门发出沉闷声响关上,电子锁扣死的冷酷声音响彻室内。
————————
被寂静包裹的黑暗中,我独自一人,全裸躺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
只要稍有挣扎或可疑动作,就会像那辆移送车里一样,从拘束具中流出毫不留情的电流。
因为被这样告知,我的身体因紧张而僵硬。
从脚趾到指尖全都绷紧,屏住呼吸,忍受着屁股深处那不断宣示存在的异物感。
在这么冷这么硬的地板上,塞着异物怎么可能睡得着。
我这样想着。
然而,肉体早已越过极限。
在众人面前全裸的征收、羞耻、恐惧、疼痛,还有清洗室里的蹂躏。
精神和肉体被削到极限的我,与僵硬的身体相反,无法抵抗泥一般的疲劳感,不久连冰冷地板的触感都变得模糊,坠入了意识的深处。
第一话 征收首日(调教中心首日)
1話 徴収初日(調教センター初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