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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完毕【夏五・W教师IF・乳头责罚・拳交・尿道责罚】

確認済みにつき【夏五・W教師IF・乳首責め・フィストファック・尿道責め】
夏油杰发现了五条悟的出轨。 本该仅此而已。 愤怒、嫉妒、失望,以及十四年间积累的情感。 背负着这一切,杰开始质问悟。 无处可逃的密室。恳求原谅的悟。逐渐被揭露的真相。 想要相信,却又无法相信。 如果最爱的人选择了除自己以外的其他人。 如果即便如此依然无法放手,深爱至此。 这是一个关于名为夏油杰的男人,那份略显沉重的爱情确认的故事。 ※独占欲较强 ※嫉妒心较多 ※悟将遭遇严重对待
昏暗的卧室里弥漫的沉默,早已不是“寂静”这种轻飘飘的词汇所能形容。那是一种吞噬了所有光与声、仿佛要从内部碾碎肉体的、带着质量的冰冷压力。
时值十一月中旬的深夜,位于地上百米高空的这个房间被绝对的无声所隔绝。高层公寓特有的极高气密性,以及特殊三层结构的坚固隔音玻璃性能,使得外部世界的任何杂音都无法传入一丝一毫。这个连一丝缝隙风都没有的封闭空间,宛如一艘被强行从世界本身的运转中剥离出来的冰冷宇宙飞船。
然而,正是因为这过于完美的寂静,室内充斥的细微声响,才得以带着如同用针直接刺穿鼓膜般的鲜明轮廓,回荡开来。
衣物从床沿滑落至地板时,布料相互摩擦的微弱声响。
床单轻微摩擦的干涩声音。
以及,被我压制在身下的悟,那浅促、惊惧、潮湿的呼吸声。
所有这些环境音,都如同将浓黑的墨水泼洒在寂静这片纯白画布上一般,以异样的存在感支配着空间。空气沉重,每次吸入肺中,都让人错觉胸腔深处被灼烧般刺痛。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我用刻意剔除了所有温度、干涩的声音低语道。明明是从自己唇间滑落的声音,却感到一种奇异的游离感,仿佛它正从某个遥远的深渊底部,或是无法仰望的深邃地狱裂隙中传来。
在我身下,悟的双手手腕被牢牢固定在床头的床板上。
麻绳毫不留情地勒紧他白皙的皮肤,打着一种既巧妙到不阻碍血流、却又绝对无法挣脱的牢固绳结。没有发动任何术式、任何无下限的这具躯体,仅仅作为一团白皙柔韧的质量,被完全缝钉、压制在我的身下。
双手被夺至头顶,胸口门户大开的姿势,剥夺了他所有反击的手段。无法抓挠,无法推拒,唯一剩下的自由,便是承受我的视线。
这个曾经君临现代咒术界顶点,将世界握于掌中,傲慢地认为无人能与之比肩的男人,如今却作为一个无力的存在,暴露在我的怒火面前。仅仅这一事实,就让房间的空气仿佛又下降了几度,紧绷得快要冻结。
俯视之处,借着遮光窗帘缝隙间渗入的冰冷都市灯光,悟的脸上已满是泪水和汗水,显得凄惨不堪。
长长的睫毛不堪泪水的重量沉重地低垂,那双本该傲然俯视世间万物的美丽六眼,此刻却在恐惧、难以言喻的焦躁以及被剥夺自由的困惑中激烈地明灭着。
头顶的绳索吱嘎作响,仅仅扭动身躯数厘米,便是此刻被允许的他所能做出的最大抵抗。
皮肤表面细小却持续不断地起着鸡皮疙瘩。映在他瞳孔中的我,在他眼中一定是个前所未见的、冷酷而骇人的怪物吧。但是,做出选择的不是我。是他自己。
“口口声声说多么喜欢我、每晚都要赖在我怀里撒娇的你,如今却背负着另一个男人的影子站在我面前。你本该在我身下,却似乎轻易就从我手中溜走了呢。你是自己主动投入那个男人怀抱的吗?”
从我唇间滑落的每一句话,都充满了被至爱之人背叛的男人那近乎撕裂的绝望。
背叛。丧失。扰乱我大脑的,是过于惨烈的绝望滋味。那个曾经只对我撒娇、只对我托付一切的可爱悟,如今却接纳了另一个男人,拒绝了我。面对这无法挽回的最恶劣现实,我的身体正从内部被扭曲的、近乎燃烧殆尽的兴奋所填满。
“唔!不是……不是的!杰! 我、和那家伙……唔!已经……!会分手的……!”
悟只是猛烈地摇着头,挤出悲痛的话语。
他颤抖的吐息伴随着潮湿的、可怜的声音,消融在空气中。这个身心都被我以外的男人沾染、在一切暴露的此刻才像乞求饶命般向我祈求原谅的不忠男人。他那怯懦的辩解,正最大限度地刺激着我的耳朵,以及我那已然敏锐到极致的大脑。
“分手?说得真轻巧啊,悟。”
我故意不动声色地将这句话挡了回去。面对我冷淡的态度,悟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恐惧的色彩愈发浓重。
“你是要和那男人分手还是继续,这种事对现在的我来说根本无关紧要。问题在于,明明有我在,你却对另一个男人敞开了身体这个事实本身。你以为分手了,你那被玷污的肌肤就能恢复原状吗?你以为留存在你体内的那个男人的残渣就会消失吗?”
“没……没想过那种事……!我只是,希望杰能……原谅我……”
悟痛苦地扭动着被固定在头顶麻绳上的手腕,试图别过脸去逃避我的视线。然而,就连这个动作,也被我强行用手掌固定住他脸颊而轻易地封锁了。
“原谅?你以为我会原谅你吗?无论你如何哭喊,如何祈求原谅,你所犯下的罪孽都不会消失。你连同那个男人一起,践踏了我的独占欲、我的自尊,以及我们共同建立的一切。”
我缓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感,将手撑在束缚于床上、躺倒的悟的脸颊旁。我的身躯挡住了他的视野。
“话可以随便说,悟。说分手,你以为我就会把你的不忠一笔勾销吗?太天真了。你这身体已经尝过我以外男人的滋味了。无论你如何用言语否认,你这双惊恐的眼睛就是最好的证据。好了,告诉我吧,悟。那个男人,伏黑甚尔,是怎么碰你、碰了哪里,才让你变成这样的?是用什么肮脏手段玷污了你这么漂亮的肌肤?一五一十从你嘴里交代出来吧。”
面对我的质问,悟的胸膛剧烈起伏,因缺氧而激烈喘息,身体痛苦地扭动。
“说说看,悟。每次你呼唤那个男人的名字,每次你回忆起与他的行为,我的心被撕裂成什么样,你根本无法想象吧。不,正因为无法想象,你才能做出那样的背叛。”
“不是的杰……!那家伙……甚尔他,只是,那个……”
“只是,什么?你是想说身不由己被他抱了?还是说,我无法满足你,所以你委身于那个男人的粗暴暴力?无论哪一种,你背叛了我的事实都不会改变。好了,别沉默,看着我。”
我抓住他下巴的手,更加用力了。指尖传来的悟的颤抖,雄辩地诉说着他被逼到了何等境地。
“怎么了。为什么沉默?平时的你,面对我的提问,总会回以多得令人惊讶的伶牙俐齿,现在却只能如此凄惨地颤抖吗?还是说,在我面前回想起与那个男人的情事,对你而言都舍不得?”
“啊……不、不是那样的……我……我,只是杰一个人的……”
悟绷紧被束缚的手臂,拼命地扭开胸膛,编织着话语。然而,就连这句话也只会触怒我。
“别撒谎!!”
我的怒吼在室内爆发般响起,悟的身体猛地一缩。
“只是我一个人的?亏你说得出口。你这身体的哪里,还留有能断言属于我的证据?被那个男人拥抱的时候,你有哪怕一瞬间想起过我吗?不,不可能想起。如果还记得我一丝一毫的存在,你就不可能染指那种不忠。”
我缓缓将脸凑近悟,在几乎鼻尖相触的距离,凝视着他美丽的六眼。那双瞳孔深处,罪恶感与失去我的真实绝望正扭曲地翻涌。俯视着这被夺去手腕自由、一切抵抗皆无可能的无力躯体,愤怒与骇人的支配欲一同涌上心头。
“你给予那个男人的,以及从他那里接收的,所有一切,就在这里还给我吧。既然你不肯用言语坦白,那我就直接拷问你的肉体好了。你那傲慢的自尊也好,尝过我以外滋味的背叛的黏膜也好,全部都要在我面前暴露无遗。”
悟只是被我的视线钉在原地,流着泪喘息。
“好了,开始吧,悟。让你再也无法呼唤我以外男人的名字的,真正的惩罚。”
我的手缓慢而确凿地伸向他毫无防备的上半身。目标,是因恐惧和室内紧绷的空气,已在胸口上方微微发硬收缩的左右突起。双手腕被绳索固定在头顶的悟,只能用抗拒的眼神注视着爱抚的开始。
“杰、等等……真的等等。我、心理准备还……”
悟喉咙深处发出呜咽,因本能的恐惧而试图扭动身体。然而,束缚手腕的绳索与床头板摩擦发出沉重的吱嘎声,无情地阻止了他微小的逃避。纤维相互摩擦的那微小的摩擦声,也如同即将执行的惩罚那冰冷的倒计时一般回响着。
“心理准备?真是自私的说法啊,悟。向那个男人敞开身体的时候,你也说过这样撒娇的话吗?”
“不……不是那样的……!”
“闭嘴。”
我冷酷宣告的同时,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毫不留情地捏起了他左边的乳头。
用指腹狠狠夹住皮肤最薄、无数神经集中的敏感尖端。仅仅是这个动作,悟白皙的身体就猛地一弹,床垫下沉的潮湿声响回荡在房间里。头顶的绳索吱嘎作响,将他手腕的皮肤摩擦得通红。
“嗯咿……啊呜……!”
“只是这样就发出这样的声音吗?明明什么都还没开始做。”
我依旧用不带感情的声音说着,指尖施加着近乎极限的强大压力,顺时针狠狠地拧转。如同拧抹布般毫不留情的力道。原本光滑的皮肤被拉伸到极限,从根部开始充血变得通红,即使在遮光的昏暗中也清晰可见。
“痛、好痛!杰!别拧了!嗯啊!呜啊啊!!”
“那个男人更粗暴吧?别以为这点疼痛就能让我原谅你。”
我进一步加深了虐待的程度。用拇指指甲狠狠弹了一下左边的乳头,再用指腹紧紧压迫那因充血而肿胀的尖端。尖锐的痛觉直接贯穿悟的脊髓,无处可逃的上半身在床铺上狼狈地起伏。
但是,这还没完。我用空着的左手,用手掌整个儿地、用力覆盖上尚未触碰的右边乳头。然后,如同要将其碾在胸骨上一般,粗暴地、画着圆圈地按压、碾磨。
左边是撕裂般的尖锐指甲痛楚,右边是碾碎血肉般的钝重压力。左右两侧同时袭来的不同暴力刺激,让这位本该是世界顶点的咒术师的大脑,瞬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咿……!呜……啊、……啊啊……啊咿啊!杰!杰呜……!”
悟的呼吸瞬间变得灼热而激烈紊乱。只有通过被伤害、被践踏才能获得的至高愉悦。潜藏在他体内的本能,开始将我施加的愤怒暴力全部转化为极致的快感。虽然言语上拒绝,但他的胸口在我的手指下,却以非同寻常的硬度挺立着。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地硬起来了呢。真是淫荡的身体。对那个男人也是这样被玩弄到兴奋的吗?」
「不是的!那家伙……!那家伙才不会做这种事……啊!呜啊啊啊!」
「那家伙没做过这种事,是吗。原来如此,果然和我享受的是不同的待遇呢」
我故意抛出加深误解的话语,将手指暂时抽离。解放的瞬间,悟似乎要漏出安心的叹息,但那实在是愚蠢的错觉。我毫不迟疑地,将自己的嘴唇凑向那红肿的右端。
「啊……不……不要……!那里不行……!」
短暂的拒绝,在这无声的牢笼里毫无力量。我用门牙深深嵌入那尖端,仿佛要将其咬断一般。咔嚓一声,锐利的牙齿深深刺入。
「咿呀……!? 呜啊!啊啊啊啊——!!」
悲痛的惨叫几乎要刺破鼓膜。剧烈的疼痛让六眼失去焦点,眼白上翻,胸部大幅度向后弓起。被束缚的手腕几乎要扯断绳索般拉扯着,但那挣扎反而将胸口更推向我的方向。
但我依旧将牙齿刺入,将那团软肉深深吸入口中,用舌尖猛烈搅动,从下方弹拨而上。被吸起的惊人负压与牙齿嵌入的剧痛双重奏。口中充满的,是悟皮肤渗出的汗水味道,以及一点点皮肤撕裂带来的铁锈味。
「嗯、呜……呜、啊、啊啊……哈、啊……杰、那里、不行、脑袋、要、坏掉了……」
脸庞染得通红,白皙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出灼热的气息。悟纤细的腰肢开始微微颤抖。明明阴茎还未被触碰,仅仅胸口的激烈刺激,就让他中心已经溢出透明的爱液,弄脏了下腹。
「被粗暴对待反而有感觉,真是变态呢」
我暂时移开嘴唇,向被唾液浸湿、如石榴般暗红肿胀的乳头投去冰冷的视线。房间的冷空气急速冷却湿润的尖端,温差进一步将悟逼向疯狂。
「接下来是左边。就用这份痛楚,覆盖掉那个男人的记忆吧」
我立刻咬住左边的乳头,用比刚才更强的力道,连同深处的软肉一起紧紧咬住。
「啊……!嘎……!咿呜!呜啊啊啊——! 杰、杰、不行了、要、要去了、要去了啊!!」
「去就好了。就在我的手中,以这副从未被充分爱过的狼狈模样结束吧」
双手用力抓住他的胸膛,用指尖同时拉扯、弹拨、执拗地抠挖左右乳头,仿佛要将它们扯断。痛觉与快感的极限被彻底突破的悟,身体在床上剧烈颤抖,六眼中泪水止不住地涌出。
「啊、啊……咿呜、啊啊啊啊——!!」
伴随着不成言语的尖叫,悟纤细的腰肢猛然向上弹起。尚未被插入的身体,仅仅因为乳头被彻底蹂躏所带来的压倒性快感暴力所压垮,在纯白的绝顶泡沫猛烈洒向下腹的同时,仿佛被一滴不剩地榨干般,迎来了华丽的顶峰。
我冷冷地俯视着那无力的姿态,将视线移向他的中心。
因被强制抛入绝顶的余韵而仍在微微脉动的那根阴茎,正是那据说记住了其他男人滋味的、不忠的象征。潜藏在我内心的阴暗独占欲,正寻求着下一个凶器,以从他肉体中夺走所有快感的出口。
「仅仅乳头就能高潮,真是被调教成了下贱的身体呢。……干脆堵住,让你再也无法高潮好了」
我冷酷的宣告,在隔绝一切外界声音的寂静中回荡。
理解那句话含义的瞬间,悟美丽的六眼因恐惧而大大睁开。被固定在头顶的手腕绳索拼命作响,他扭动身体,试图将刚刚高潮过的腰肢向后挪动。
我的身旁,已准备好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尿道栓。
那是用金属异物压迫尿道内壁,永远堵住高潮瞬间、持续焦灼等待的,过于凄惨的惩戒具现。
「不要……杰、那个、不行……! 放过我、求你了、只有那个……不要!!」
声音嘶哑、泪水横流的悟猛烈摇头。但我对他的哀求不屑一顾,将尿道栓的尖端抵向他阴茎前端、微微张开的尿道口。
我开始将那金属轴体,在他敏感的尿道口边缘摩擦着进出。
「咿呜……呜啊……! 好痛……!不要……!别抠……!杰……!」
金属毫不留情地摩擦着脆弱的黏膜。尿道栓浅浅侵入,每次拔出,内壁的摩擦声都带着湿漉漉的声响回荡在寂静中。我将那尿道栓再推进数厘米,强行撑开黏膜壁,直抵其后方最脆弱的据点——前列腺的隆起处,粗暴地刮擦。
「喜欢从尿道被顶到前列腺吧。……也被那家伙开发过这里吗?是不是已经能容纳手指了?」
我的质问,直接灼烧着悟的脑髓。
名为背叛的疑念,以及从内侧被削刮肉体的异物痛感。这些同时袭来,他的精神完全陷入了恐慌。
「不对!那种事、没有做过……! 杰!杰啊……!!」
「别撒谎。否则,为什么能如此轻易地接纳异物到深处」
我暂时拔出尿道栓,这次将自己小指的指尖,抵向他那已带上了润滑的尿道口。
将男人的指尖,强行塞入那本不该接纳任何东西的狭窄管道,以几乎要撕裂肉壁的势头,蛮横地插入到第一关节。
「咿呀……!? 呜啊、啊啊啊啊——!!」
几乎要震裂卧室墙壁的、破碎的悲鸣从悟口中迸发。
从内侧被撕裂肉体的恐惧,让他的六眼完全失去焦点,眼白上翻,胸部大幅度向后弓起。
指尖每次刮擦尿道内壁,悟都像疯了一样哭喊挣扎。然而,无处可逃的身体只能全盘接受我手指的侵入,从内侧被蹂躏最敏感的神经,在屈辱与剧痛中只能不断流泪、反复尖叫。
将扩张到极限的指尖从黏膜深处拔出时,肉壁试图闭合,发出湿漉漉的声音蠢动。但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我再次拿起了刚才还在玩弄其边缘的、散发着银色光泽的金属尿道栓。
将那细长而确实坚硬的金属棒,毫不留情地抵向依旧红肿张开的尿道口。
「咿、啊……不要、不要杰、够了、不要啊啊……!」
悟双手腕扭动着几乎要扯断头顶的麻绳,声音嘶哑地发出拒绝的尖叫。但我的手掌已将他腰部完全钉在床上。我将尿道栓的尖端,连同无情的质量,一口气滑入他的尿道。
噗嗤噗嗤,黏膜仿佛因金属的冰冷而发出悲鸣,尿道栓割开他的管道前进。金属轴刺入手指绝无法到达的更深处,肉体最脆弱的领域。
「————!!」
过度的快感让悟的背部猛然弹起,美丽的六眼完全失焦,仰望着空中。但我没有停手。紧紧握住尿道栓的手柄,用金属尖端毫不留情地仿佛要敲碎位于最深处的前列腺般,激烈而执拗地开始前后移动。
肉体内侧,金属直接殴打神经块的、令人发指的冲击直击悟的脑髓。
「呜啊哈啊! 杰!要坏掉了!要坏掉了啊!」
「坏掉就好了。那个寄宿着其他男人身影的不忠之处,就让我亲手彻底摧毁吧」
一边泼洒着冰冷的话语,我将尿道栓更深地刺入,用金属尖端粗暴地刮擦前列腺最敏感的中心。无处可逃的暴力下,悟的肉体陷入恐慌,眼泪和口水滴落在床单上,疯狂地哭喊。
但我的独占欲与施虐之火,远未平息。将他哭叫、闷绝的大腿根部进一步大大分开,我将空出的另一只手的手指,伸向依旧紧闭的后穴。
涂抹润滑液,将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根手指,一口气插入紧窄的深处。
「啊!呜……呜啊啊啊——!!」
三根手指强行撑开狭窄的黏膜,滑过后穴的壁面,侵入最深处。然后,正好抵达从尿道侧正被金属尿道栓敲击着的、那个前列腺的背面。
「咿、咿呜、啊……那个、前后同时……!啊、啊啊啊!!」
「就用我的手指和尿道栓,夹住你身体最淫荡的核心吧」
我用从尿道插入的金属尿道栓激烈敲击前列腺,同时,用从后穴插入的三根手指指腹,猛烈向上顶撞前列腺的背面。
前、后。金属与肉指。从两个不同的方向,他那最敏感的神经块,被完全夹击、同时敲碎、蹂躏。
「咿啊啊啊——! 杰、杰啊!不行了!要死了!脑袋、要坏掉了啊!!」
过度的快感饱和,悟发出仿佛喉咙完全撕裂般的尖叫,剧烈地扭动腰肢。
从尿道口直接重击前列腺的冲击,将他的本能唤醒到极限,从后穴执拗的三指搅动,将他的肉体彻底转变为雌性。明明尚未被插入,他仅仅因为前列腺被上下蹂躏,就疯狂地一次又一次重复着雌性高潮。
「呜啊、啊、嘎……要、要去了……!又要、要去了啊!呜啊啊啊——!!」
剧烈的痉挛袭击他全身,绝顶的浪潮冲击他的下腹。
但是,他的阴茎并未射出纯白的精液。
尿道深处,粗大的尿道栓依然严阵以待,堵住了快感的出口。因绝顶而试图释放的精液撞上尿道栓冰冷的壁垒,失去去处,在尿道内部激烈逆流,以几乎要从内侧撑破前列腺的力量压迫着它。
「咿呜……!? 啊、出不来、射不出来、杰!好痛苦……求你了……拔出来!让我射出来啊!!」
「不会允许你射的。你那淫荡的精液,就全部在那不忠的身体内侧,连同痛苦一起承受吧」
想要抵达终点却无法抵达。达到绝顶顶峰的同时,物理上被限制射精的、地狱般的拷问。
我对因无法射精而充血通红、几乎要涨裂到极限的他的阴茎不屑一顾,再次开始了上下同时的蹂躏。用尿道栓嘎吱嘎吱地敲碎尿道内的前列腺,用后穴的三根手指抠挖其背面。
「呜啊啊啊! 咿、啊、要去了、明明射不出来、又要去了啊!要去了!呜咿咿——!!」
因射精被限制而产生的疯狂焦躁感,与无处可逃的对前列腺的直接施虐。在这双重疯狂下,悟被强制一次又一次地经历着不射出白色液体的绝顶,在快感的浊流中只是凄惨地哭喊、崩溃。
我凑近因上下惨烈蹂躏而完全丧失肉体主导权、沦为只会啼哭的肉块的他耳边。正因这是外界声音一丝也无法传入的无声空间,我的声音才如无处可逃的宣告般,冷酷地响彻他暴露的鼓膜。
「那家伙的阴茎,比我大吗?」
我的质问,尖锐地刺入寂静之中。
但现在,悟已经没有余裕去正确理解这句话,并用逻辑思考组织回应了。由于对前列腺施加的双重拷问如同直接灼烧脑髓,他的意识已经失去了现实的边界,即将飞向纯白的快感彼岸。

“啊、……啊、嘎……呃、啊…、噫、……呜……”

被长睫毛勾勒的六眼无法聚焦,只是凝视着虚空微微闪烁。从唇边溢出的只有不成言语的、嘶哑的呼气,混着唾液滴落在床单上,被头上绳索固定的手腕,也只是随着他微弱的痉挛无力地轻轻摇晃。

沉默。那不过是因为濒临失去意识而产生的空白,但我将其当作肯定的回答接受了。

“是吗。果然,你是心甘情愿地将那身体交付给比我质量更大的存在啊。”

我的声音失去了所有抑扬顿挫,深不可测的支配欲将室内的空气压得更加沉重。

“好啊。那么,我现在就在这里,把你改造成再也无法对其他男人的阴茎感到满足的身体吧。”

我没有抽回插在肛门里的食指、中指、无名指这三根手指,而是在它们旁边,又让自己的小指爬了进去。

已经被三根手指的质量拉伸到极限、鲜红充血、发出悲鸣的粘膜窄隙。我毫不留情地将第四根质量挤进那微小的缝隙。

“噫、……啊、嘎……!? 啊啊、啊啊啊啊——!!”

嘎噔一声,悟纤细的身体在床上猛地弹跳起来。

四根手指并排横列,强行撬开他最神圣的入口。肉壁被超越极限地撑开,发出咯吱咯吱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摩擦冲击。本该快要失去意识的悟的大脑,被这过于暴力、毫不留情的扩张剧痛,强行拉回了现实。

“痛呃、呜啊啊啊!要裂……开了!进不、去了!不要!不要啊啊!……咿呀啊啊啊啊!!”

头上的绳索发出嘎吱嘎吱仿佛要绷断的声音,手腕的皮肤被磨得通红。然而,我无视那痛苦的抗拒,将四根手指的第一关节、第二关节,向他最深处更深地推进。

但是,我不会就此停手。将四根手指埋入根部,在悟的粘膜仿佛要被我的拳背厚度撕裂般翻涌之时,我将剩下的最后一根手指——大拇指,也对准了那窄隙的边缘。

“不要!不要啊!杰!不行了!不行了啦!……呃!不能再继续了……!饶了我吧!杰!杰呜!!”

声音嘶哑,泪水止不住地涌出,悟试图逃避,痛苦地扭动着身体。

我,将四根手指在那窄隙中一度蜷曲起来,从内侧强行撑开他最深处的空间。然后,将我的大拇指也完全滑入那撑开的微小缝隙。

五根手指全部,作为一个肉块,完全嵌入他窄隙的深处。手掌,以及手腕的粗大质量,咯吱咯吱地挤开他的肉壁,将一切都吞没进去。

“咿噫……!? 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悟的口中迸发出仿佛要剧烈震动卧室坚固墙壁的、不似此世之物的凄厉绝叫。

五根手指,以及手腕的质量,完全压溃了前列腺的背面,与盘踞在尿道的插头相碰撞。被上下夹击的绝对质量挤压的前列腺,如今已被蹂躏到不成形状,悟翻着白眼,在永无止境的冲击中,只是像疯了一样哭喊,在那压倒性的支配下逐渐崩坏。

曾经接纳男性阴茎的狭窄粘膜管道,如今正被人类的拳头这不可能的质量从内侧撑开到极限。被拉伸的皮肤鲜红充血,仿佛在拒绝进一步的侵略般剧烈痉挛,但我的独占欲并不会因这点抵抗而放慢速度。

我,将完全嵌入他最深处的五根手指,在那肉的内部,缓慢而确实地紧紧攥成拳。

“噫……啊、嘎……!? 杰!里面、在干什么……!”

从悟的喉咙里,溢出撕裂般的悲鸣。

在肉体内部,我的手变换为拳头的形状。那是为了从正面压溃前列腺背面、强行突破结肠口狭窄缝隙的、无情的破坏性质量。我完全舍弃了怜悯,将那紧握的拳头,朝着他的最深处一口气推出。

“咿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与单纯的插入或活塞运动无法比拟的、仿佛从内侧殴打肉体的压倒性冲击。深深盘踞在尿道的金属插头轴,与从肛门侧突进的我的拳头,以完全夹击他最脆弱据点前列腺的形式,同时将其捣碎。

“啊啊啊啊啊!!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啊啊啊——!!”

“坏掉吧,悟。你那接纳了除我之外质量的不忠之处,就用我的拳头彻底粉碎,让你再也无法接受其他男人的东西。”

我冷酷地宣告,并进一步加快了拳头的速度。

不拔出,而是在他体内激烈地左右拧转拳头,毫不留情地殴打前列腺核心,像挖掘般向上顶撞。每当肉壁从内侧遭到重击,悟的腹部就从内侧鼓起,嘎噔、嘎噔地在床上难看地弹跳。

由于尿道插头在物理上完全封锁了快感的出口,每次前列腺被殴打所产生的凄绝高潮压力,全部在他体内激烈地逆流。肿胀得发黑充血的阴茎连一滴精液都释放不出,正被仿佛要从内侧爆裂开来的热度所侵蚀。

“呃、啊、嘎……要去了…、出不来…啊…、又要、去了…、咿噫噫————!!”

在前列腺被殴打到几乎要坏掉、结肠深处也被拳头蹂躏的凄绝虐待中,悟的意识迅速变得浑浊。

过于过剩的快感,与肉体从内侧被撕裂的剧痛达到饱和。六眼完全失焦向上翻起,翻着白眼,连不成言语的嘶哑呼气也从他唇边消失。手臂完全脱力,他的头无力地垂落在床单上。

在过剩快感的尽头,是完全的意识丧失。他仿佛要逃离现实的地狱,彻底坠入了纯白的昏睡深渊。

但是,我不允许。背叛了我,背负着其他男人的影子,竟想在我的执行途中睡去,这绝对无法容忍。

我让埋在肛门里的拳头保持原状,伸出空着的另一只手,抓住俯卧在床单上的悟的白发,从发根处用力向上提起。

咕噜,用强力强行拉起他的头部。

头皮被拉扯的剧痛,将濒临失去意识的他强行拉回现实。被提起的脸庞,被泪水、汗水和唾液浸染得凄惨不堪,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啊、……咕……呃、杰……?”

“别擅自睡着,悟。我说过,对你背信的惩罚,还没结束呢。来,好好睁开眼睛,看着我。用你的眼睛牢牢记住,正在摧毁你的是谁的手。”

我抓着他的头发,强行将他的脸固定在我眼前。

无法聚焦的美丽六眼,在恐惧与快感的余韵中颤抖着,缓缓映出我的身影。当埋入肉体内部的我的拳头,再次像挖掘前列腺般微微蠕动时,悟的身体又一次剧烈地颤抖,从他的唇边,即将挤出新的悲鸣。

被用力抓住头发、强行将意识拉回现实的悟的六眼,在泪膜的另一侧只是恐惧地游移着。

仰面朝天、双手腕被绳索固定在头顶床头板的他,因头皮被拉扯的剧痛,被迫从正面直视我的脸。在他毫无防备敞开的股间深处,填满他肛门的我的拳头,在那肉的内部保持着不祥的质量,仿佛在等待下一次蹂躏的信号,静静地脉动着。

我,将抓住的头发进一步收紧,把嘴唇凑到他耳边。

“你就是喜欢被这样激烈对待、做到坏掉吧?看星浆体任务时那家伙的样子,他根本不会温柔地抱你。你是喜欢被搞得乱七八糟、喝下肮脏猴子的精液才高兴吧?嗯,悟?老实说。”

那话语触及鼓膜的瞬间,悟的喉咙微微抽动了一下。

曾经将自己逼至死亡边缘的那个名叫伏黑甚尔的男人的质量,以及自己主动向那个男人敞开身体、在蹂躏中寻求愉悦的最恶劣事实,被我的声音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远超肉体拷问的精神凌辱,让他端正的脸庞染上了屈辱与快感交织的扭曲表情。仰躺的姿势下,他颤抖着嘴唇试图寻找辩解的话语,但他的大脑已经达到极限,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咽。

我仿佛要打破他的沉默,开始缓慢地、但以非比寻常的压力,移动埋在肛门的拳头。

从正面朝他的耻骨后方按压,利用拳头的关节,隔着肉壁强行揉捏前列腺最敏感的那团神经。与此同时,盘踞在尿道深处的金属插头,冰冷而牢固地压迫着前列腺的正面。在仰面固定的肉体内部,核心部位同时被上下两面执拗地揉捏。

“噫、啊、……啊啊啊!? 杰、那个…!不行、要去了、咿噫噫————!!”

从身体最深处迸发出强烈的热流,悟几乎要扯断头上的绳索般发出声响,仰面激烈地挺起胸膛。在射精被封禁的状态下前列腺被执拗揉捏的冲击,将他的本能逼至疯狂的极限,将理性的最后防线碾得粉碎。

“来,怎么了。回答我的问题啊,悟。对于那个男人暴力的质量,你那淫荡的身体究竟有多么欢喜呢?”

我将拳头的动作变得更加冷酷、缓慢,转变为仿佛要磨碎前列腺核心的节奏。沉溺在从内侧烧尽大脑的快感浊流中,悟终于连同泪水,从喉咙里挤出了自己隐藏的最丑恶、最甜美的告白。

“我……、对杰温柔的做爱无法满足……、被甚尔……、乱七八糟地抱了……、把那里当作玩具……、我很高兴……!”

从自己口中说出的、最低劣的背叛证明。说出这件事本身,对仰躺的他而言,就成为了进一步高潮的导火索。

“对不起……、对不起……、杰,对不起……! 但是、那里、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咿啊啊啊啊————!!”

道歉的话语,立刻被疯狂的绝叫所淹没。

每当前列腺被毫不留情地揉捏、碾碎,悟纤细的腰肢就在床上嘎哒嘎哒地痉挛,一滴精液也释放不出的高潮一次次袭击他的肉体。无法释放的快感压力在体内逆流,在仿佛要爆裂的苦闷中,他只是发出雌兽般的鸣叫,在永无止境的高潮牢笼中被残忍地送上顶峰,彻底坏掉。

在迫使他坦白所有不忠与倒错本能、榨取出泪水的道歉之后,我毫不犹豫地一口气拔出了埋在他肛门的拳头。

滋溜,肉壁从内侧被强行刮擦,压倒性质量离去的冲击。仰面朝天、双腿被掰开到极限、空间被撑开的窄隙,承受不住急剧解放的压力,构成内壁的红色肠壁凄惨地向外翻卷。内侧最柔软的粘膜裸露出来,在昏暗的室内空气中,如同湿润的石榴般赤黑糜烂地颤抖着,从正面完全暴露无遗。

我,朝着那微微露出的内壁肉,缓缓低下头。然后,在恐惧颤抖的他的眼前,用舌尖鲜活而执拗地舔舐那裸露的红色嫩肉。

“噫……、啊、……呃!? 杰、哪里、在舔……?”
过于异质的刺激让悟的喉咙漏出不成声的悲鸣。我更进一步,将那濡湿黏膜的边缘吸吮起来。
「啊、咿啊…!咿呜啊啊啊啊————!!」
仰躺着的悟身体激烈地弓起反曲,头顶上方的绳索发出近乎断裂的嘎吱声响。但我用自己那狂乱脉动到极限的阴茎,对着他那毫无防备敞开的臀瓣,啪嗒、啪嗒地一次次毫不留情地撞击捣入。
「呐,悟啊。这么松垮垮的,我的鸡巴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吧?」
一边洒下冰冷的话语,一边用阴茎的龟头强行抵住那依旧外翻的红色嫩肉最敏感的中心,咕噜咕噜地粗暴搅动。
「不要啊、杰的!嗯…!想要杰的…!想要悟的鸡巴……嗯!!」
悟脸上混杂着泪水与汗水,在仰躺的姿势下,疯狂地将自己的腰朝我这边挺出,索求着我的器物。
「给我好好夹紧」
我如此告知的同时,用自己硬挺阴茎的前端,强行将那外翻的肠壁向内推挤般,一举突刺到他穴内的最深处。
肉壁被撑开,随即响起仿佛交融般的激烈结合之声。
或许是因为此前被拳头彻底蹂躏、空间被强行拓宽之故吧。仰躺着被贯穿的悟的内部,难以置信地柔软蓬松,温柔包裹并拥抱着侵入的我那阴茎,充斥着某种缺乏紧致感的热度。
「看吧!好好夹紧!」
我从正面用双臂强行抱起他纤细的双腿,更用手掌狠狠拍打他那毫无防备的臀部。
「咿啊!!对不……!!对不起!!变得松松垮垮…了……!!对不……!!!」
面对伴随着响亮声响施加的肉体惩戒,悟在仰躺的状态下哭喊着,为了接纳并挽留我的阴茎,拼命用力收紧自己的内壁。但一度被扩张的肉体已无法随心所欲地动作。
我仿佛要加剧那份焦躁般,俯下身,用门牙狠狠咬住了正面暴露在眼前的、因刚才的惩戒而红肿的他的乳头。
「咿咿……!?啊、啊啊啊啊————!!」
就在悟喉咙里迸发出仿佛撕裂般的悲鸣的同时,与胸口传来的剧痛联动,他的肛门猛地强烈收缩,紧紧夹住了我的阴茎。
「把乳头变得又大又长,羞耻到没法给任何人看吧。要不要从乳头根部给你绑起来呢?」
面对我的低语,悟泪花四溅,疯狂摇头拒绝。
但我的执行不会停止。我用空着的手紧紧握住他那因尿道塞而快乐出口被完全堵塞、暗黑充血到近乎爆裂的阴茎,以毫不留情的速度激烈地套弄。与此同时,猛烈撞击腰身,用自己性器的前端,将他最脆弱的据点——前列腺一次次、无数次地捣毁到近乎破碎。
「不要啊!不要!要去了…!!要去了!!要坏掉了!!已经…嗯!!要坏掉了!!!」
「快点…嗯!坏掉吧,悟…!坏掉…嗯,变得哪儿也去不了吧…!」
「嗯哈…、悟…!!悟啊…!!」
在近乎因过饱和的快感而完全丧失意识的同时,悟仍用泪水濡湿的美丽六眼,拼命从正面追逐着我的身影。
被束缚的手腕因屡次抗拒的挣扎而与绳索激烈摩擦,皮肤红肿渗血。即便如此,他仍以仰躺的姿势,拼命试图将那被剥夺自由的手臂伸向我,超越绳索的极限挣扎着。
我凝视着他那令人痛心的炽热情念,拿起一旁的刀子,切断了他手腕上的束缚。
啪嗒一声,绳索弹开断裂。
获得自由的瞬间,悟白皙柔软的手臂,在仰躺的姿势下仿佛弹射般向前伸出,以疯狂的力量缠绕到我颈后。仿佛为了不让我逃走,为了将我完全禁锢于他体内。
「悟啊、悟啊……!!喜欢、最喜欢……!!只有杰!!!对我来说!!!只有杰……嗯!!」
他哭喊着,将自己的嘴唇压上我的嘴唇。
激烈的接吻。不顾交换的唾液从唇间滴落,舌头深深交缠,仿佛要确认彼此的存在,在疯狂的拥抱中我们一次次、无数次地贪婪索取着彼此的质量。
悟的手臂,仍残留着此前被绳索束缚的刺眼红痕,在我颈后如白色细链般紧紧缠绕。他的指尖,以仿佛要在我背上刻下洗礼般的力度,嵌入了我的背部。
「哈、啊……嗯、悟…、杰……嗯」
双唇分离的瞬间,银丝般的唾液在两人之间拉长,反射着昏暗室内的光线妖艳摇曳。悟的胸膛因剧烈的呼吸、绝顶的余韵以及胸口刻下的痛楚,大幅而不规则地起伏着。那双美丽的六眼,虽蒙着泪膜湿润,此刻却清晰地将我的身影捕捉于视网膜的中心。
我将自己的阴茎深深埋入他肛门的最深处,腰部的动作戛然而止。
「怎么了,悟。这么激烈地渴求我。刚才不还坦白说,被别的男人的质量弄到发狂吗?」
我故意使坏般,仿佛用指尖抚过他精神最敏感的伤口般低语。
但此刻的悟,连弹开这句话中尖刺的虚张声势都已不复存在。他只是以仰躺的姿势,更加用力地收紧环抱我脖颈的手臂,将自己的额头抵在我锁骨附近磨蹭。
「不、是……嗯、不是的,杰……!看着我……嗯、我里面有的啊…、只有杰的、只有杰啊……嗯」
伴随着这句话,他肛门的内壁,仿佛从内部恳求我的阴茎般,真切地开始蠢动。那此前被拳头蹂躏、完全超出容量被扩张的肉管,此刻只为挽留我这独一无二的存在,拼命唤醒其本能。
「我的、里面……、用悟的、填满……。那种、肮脏的猴子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杰、把我的、全部、破坏掉……嗯!!」
那浸透屈辱的恳求,正从我内心深处,满足着我那阴燃的黑暗独占欲。
「……好啊。既然说到这个份上,我就用我的质量,把你那淫荡身体的每个角落,彻底涂满吧。」
我双手抓住他纤细的腰肢,停止了动作的腰部再次以凶猛的速度开始抽动。
将阴茎几乎完全抽出至洞口,让外翻的肠壁再次激烈摩擦的声音响彻室内,同时一口气将自己的质量撞击向最深处的结肠口。
「咿啊啊啊啊————!!杰、悟啊!!」
仰躺着的悟身体大幅弹跳起来。
「啊、嘎…要、去了、又要、去了、呜啊————!!」
我紧紧握住他的阴茎,将套弄的刺激与从肛门而来的、对前列腺执拗的直接冲击,同时毫不留情地持续施加。
想要抵达终点却无法抵达。达到绝顶的顶点,却在物理上被限制射精,这地狱般的折磨。但那份焦躁感与剧痛,正转变为此刻对悟而言最佳的快乐调味料。
「看吧,再夹紧点,悟。为了让你的身体再也无法回忆起我以外的男人,我要在你最深处彻底烙下我的形状。」
「啊啊啊!咿、啊、要去了、射不出来、却又…!又要…去了————!!」
剧烈的痉挛袭击他全身,那紧绷到极限近乎爆裂的阴茎,因快乐的压迫感而暗黑脉动。
在那疯狂的凌辱之中,悟睁大泪水濡湿的美丽六眼到极限,只将我一个人、只将我这一存在,烙印于他瞳孔深处。
然后,在那凄绝的施虐风暴终于抵达极限的瞬间。
「悟……嗯、我、是、杰的、东西、所以……嗯、啊、啊啊啊啊———————!!」
悟的肉体,伴随着今日最剧烈的痉挛,完全僵直了。
仿佛要冲破尿道塞屏障的压倒性绝顶能量在他体内奔涌,将他的意识彻底吹飞。
与此同时,我也朝着他最深的前列腺核心,释放了自己全部的热量。
「哈、啊、……啊、……」
完全失去意识、脱力倒向床单的悟的脸上,泪水、汗水与唾液凄惨地濡湿一片,但那表情上,确实刻印着终于被我完全支配、破坏所带来的扭曲幸福迹象。
我轻轻抚摸他手腕上的绳痕,在那濡湿的额头上,静静落下一吻。
如潮水退去般,疯狂的热量从两人的肉体中消退。
从解除结合的悟那收缩的穴口,那铭记着我形状的红色黏膜无力地收缩,无法完全容纳的乳白色温热液体,黏糊糊地溢出到床单上,弄脏了白皙的大腿。
隔绝了外界一切噪音的密室中,只剩下超越极限、被无数次破坏的男人的微弱却规律的呼吸声回归。此前那震动墙壁的绝叫、肉体激烈碰撞的破裂般沉闷声响,仿佛从未存在过般,消散在冰冷的空气中。
我在床边坐下,慢慢整理自己的衣物,静静俯视着身旁躺卧的悟。
从头顶绳索解放的双臂无力地摊在床单上。手腕白皙的皮肤上,绳索的纹路深深烙印为暗红色的淤血痕迹,如实诉说着他激烈挣扎的冲击。触碰之下仍有余温的伤痕,正是他在我怒火前完全屈服、哭喊着坦白自己不忠的最佳证据。
从遮光窗帘的缝隙间,黎明前街道的青白光线爬入房间地板。
那光线渐渐照亮了被汗水与泪水濡湿的悟的脸庞。长长的睫毛仍因泪水的重量而湿漉成束,暗红肿胀的左右乳头,在逐渐冷却的室温中可怜地硬挺着。
我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开他额上黏附的白发。
指尖传来的他肌肤的温度,仿佛方才的异常狂热是谎言般,正渐渐冷却。从内部遭受肉体冲击的震撼,以及尿道塞带来的凄绝射精限制。从这双重地狱中存活下来的他的肉体,此刻正陷入深沉的昏睡,仿佛要让受伤的神经得以休憩。
「……真是,一副不堪的身体呢。」
我对自己唇间滑落的低沉声音,感到些许惊讶。
那声音中,已不再残留此前试图破坏他时的冷酷施虐回响。沉淀在胸中的骇人独占欲,已被他那哭喊的道歉与疯狂索求我的激烈亲吻完全满足,归于平静。
我缓缓起身,拾起床边滚落的、曾束缚手腕的绳索断端。
然后,将手伸向那依旧深深刺入他尿道深处、在物理上封锁快乐出口的冰冷金属尿道塞的握柄。
「咿……啊、嗯……」
仅仅是指尖触碰金属的微小振动,就让沉睡在昏睡深处的悟身体微微一颤,喉咙深处漏出嘶哑的呼气。我缓缓地、谨慎而安静地,将那金属轴从他变得敏感的黏膜壁中抽出,以免造成伤害。
滑溜溜地,银色的质量离去。
在塞子前端完全脱离尿道口的瞬间,被堵塞的他的透明爱液与少量混合的乳白浊液,从暗黑脉动的阴茎前端滴落到床单上。至此,束缚他肉体的物理牢笼已全部解除。
向房间角落的照明开关迈步走去。
指尖按下冰冷塑料按钮的瞬间,咔嗒——撕裂寂静的硬质声响在室内回荡。
与此同时,昏暗寝室的一切,都被天花板上LED灯散发出的无机质、毫不留情的白光瞬间照亮。
暴露在光下的世界,显得过于鲜活而又凄惨。
凌乱不堪的高级寝具、四处飞溅的白色浊痕,以及被我的双手彻底蹂躏、肌肤各处刻满暗红指痕与绳痕的现代最强咒术师那惨不忍睹的姿态。这一切,都在不容隐瞒的光线下暴露无遗。
那强光的刺激,让悟的长睫毛猛地剧烈颤动了一下。
从昏迷的深渊,他的意识正缓缓爬向现实的边界。在泪膜的另一侧,那双反复明灭的美丽六眼似乎因眩目而微眯,正逐渐地、却确切地将房间的天花板,以及伫立其旁的我,烙印在他的视网膜上。
激烈之夜的终结。以及,一切曝露于光下的清晨开端。
在紧绷的沉默中,即将苏醒的悟的嘴唇,开始微微翕动。
沐浴着自天花板倾泻而下的光线,悟正从深沉的昏迷深渊里,慢慢拾回现实的意识。
他急促地眨动被泪膜濡湿的长睫毛,因眩目而眯起苍蓝的眼眸。在他视野逐渐聚焦的前方,是衣着端正、已卸下冷漠审讯者面具的我。
“……嗯……杰……啊……”
从悟的喉咙深处,漏出一丝嘶哑、却明显不同于方才那般悲痛惨叫的、某种脱力又愕然的声音。
他保持着仰卧的姿势,缓缓抬起从绳索中解放的双手手腕,凝神注视那刻着暗红淤血痕迹的皮肤。接着,他深深叹了口气,将头靠回枕头,不满地撅起了嘴唇。
“喂,杰……就算是因为你的请求,今天的也实在太过分了点吧。我真以为自己要彻底坏掉了哦。”
那话语中,已不留丝毫遭我背叛的绝望,亦无对冷酷的我的恐惧。
不仅如此,他一边用视线追随着自己红肿的乳尖、以及刚被拔除尿道栓的下腹部,一边朝我呼出一口混杂着“真拿你没办法”般愕然的叹息。
“抱歉,悟。我有点……不,是相当投入过头了呢。”
我站在床边,将束缚过他的绳索残段丢进垃圾桶,把冰冷的金属尿道栓收进塑料盒,同时让声音恢复为平日的温和,苦笑着。
是的,在这数百米高空的无音密室里上演的、那场惨烈的拷打、言语责难乃至拳脚相加的所有地狱,不过是我央求悟无论如何都要配合完成的、极致“被他人夺走”的扮演游戏。
“配合杰那个‘我是不是被别的男人抱了’的扭曲妄想,可不容易啊。连星浆体任务时那家伙的名字都搬出来了……。我啊,中途真的觉得脑子都要融化、意识都要飞走了哦?”
悟依旧仰躺着,咕噜一下侧过身,像要抱住被汗水弄脏的床单般仰望着我。
那双六眼的深处,并非恐惧,而是盈满了能将我深不见底的独占欲与嫉妒心也全部包容的、无底的深沉爱意,正化作摇曳的光辉。
作为现代最强的咒术师,比任何人都更傲然俯瞰世界的五条悟。这样的他,仅仅为了满足我“想将你据为己有”的自私欲望,被剥夺了全部物理上的自由,为我扮演了遭受最恶劣背叛者身份而被严酷执行的角色。
“不过……如果杰能因此满足的话,那就好了。你是想把我弄得乱七八糟,想确认我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东西,对吧?”
“嗯。能让你那样哭泣的,全世界只有我一人吧。谢谢你陪我,悟。……话说回来,有件事。”
我停下轻抚他白发的手,拿起一旁桌上放着的几枚用订书钉装订好的A4打印纸。然后,像是滑入般递到仍瘫软在床上的悟的面前。
“虽然在你满足之后提起,实在很难开口……。但接下来,希望你能配合这个。”
“嗯?这是什么?”
悟困惑地皱起眉头,视线落在我递出的打印纸上。
那里用一丝不苟的字体,印着新企划书的标题。
“哈?年龄差热恋。夏油老师和学生悟?”
目光触及跃然纸上的这行文字瞬间,悟完全僵住了一刹那,随后用难以置信的眼神凝视着我。
“……我说,杰。这是要让设定为17岁的我,被身为老师的你利用地位强行占有的意思?你啊,到底想把我怎么样?”
“设定是精心构思过的。下次也要毫不妥协、完美演到底哦,悟。”
我以极其认真的表情微笑着,如此告诉他。
悟“哈啊——”地,发出了这一天最夸张的一声叹息,用打印纸盖住脸,沉进了床里。那样子完全是彻底无语了,却哪里也找不到拒绝我的神色。
我那深不见底的独占欲与一厢情愿的种种扭曲妄想。这癖好,全世界唯有一人、唯有最强的男人能以他无底的爱来接纳,并饶有兴致地予以满足。
这样的他,尽管对我唐突的要求大为愕然,但日后仍完美做好角色准备,陪我玩了老师和学生的游戏——这自是不必多言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