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暑之中,美铃伫立在门前。在这足以将人晒杀的日光下,无风的环境里,哪怕是再强韧的妖怪也难免感到难受。汗水从她身上不断涌出,几乎要将衣物浸透,泪珠也滑入了眼眶。
季节是盛夏。幻想乡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酷热。连日的高温令人不忍目睹,主人甚至开恩表示:“这么热得要死的天气,外敌也不会来吧。你可以待在门卫小屋里哦。”然而唯独今天不行。因为今天是物资送达的日子。
即便是恶魔之馆,只要生活其中就总少不了各种必需品。这些物资每月一次,由人类村庄的商人负责运送。将送达的物品搬入馆内是美铃的工作;况且即便不是她的职责,若有客人来访时门卫却不在岗,也实在说不过去。
于是就这样苦等着,约定的时间已过,又过去了十分钟。送货人终于来了。
“哎呀真不好意思!本来应该能在约定时间前到的……”
送货人是个看起来就很不耐热、体型发福的中年男人。美铃也已是满身大汗,但这男人简直可以说是湿透了。稀疏的头发像海藻一样贴在额头上,衣服甚至都变了颜色。这也难怪。在这般酷热中,独自一人将装载着一个月物资的推车从人类村庄运来,即便是身强力壮的年轻人也会叫苦不迭。他能坚持到中途没有倒下已经很难得了。
美铃递出手巾,微笑着。
“辛苦了。真是热呢。这种时候还麻烦您过来,实在抱歉。”
“哎~呀,没关系的啦。毕竟是为了我们关系这么好的主顾嘛。”
他擦拭着深陷在肉里的脖颈和宽阔的额头,腹部过多的赘肉随之晃动。虽然他的语气和动作都夸张做作,是个轻浮的男人,但美铃却颇为喜欢这位每月来一次的送货人。虽然谈不上容貌俊秀,但他的笑容和声音都挺招人喜欢。
男人拧了两次手巾擦汗,大概是意识到这只是杯水车薪,便像是改变主意般说道:
“好了好了,那么门卫小姐。我们赶紧开始搬运吧。天这么热,快点干完得了。”
他虽然这么说,但看着他像拧湿棉花一样不断淌汗的样子,总让人觉得他会在工作中被热浪击倒。美铃看不下去,提议道:
“在那之前,要不要先在门卫小屋里稍微休息一下?……嗯,我也想稍微凉快一会儿再开始。”
“那可太感谢了!恭敬不如从命啦。说实话,这么热的天,光是走到这儿就已经够呛了。啊,当然您家是我们重要的客户,我们很乐意做生意。但即便如此,我都想哪怕多花点钱雇个脚夫来算了。”
“请不要说这么见外的话嘛。难得我们这样一起工作。好啦好啦,总之先休息一下吧。工作之后再做也来得及的。”
以“客户”而言略显过于亲昵的态度,她拉着送货人的胳膊,带他走向门卫小屋。
小屋里除了床和橱柜外没什么像样的家具,与馆内相比甚至可说是简陋。没有空调,室温很高,但总比外面好些,至少没有日晒。
将送货人请进小屋后,美铃从里面锁上了门。仅仅是“休息”的话,这行为显然多余,送货人见状咧嘴一笑。他一手搂住她的腰,用一种不同于外面那爽快态度的、黏腻的声音搭话道:
“嘿嘿,平时的话,都是搬运完之后的‘休息’对吧。可今天是怎么了?甚至还特意锁上门不让别人打扰……看来是实在忍不住了啊。”
“因为嘛……都憋了一个月了嘛。稍微提前一点点也没关系吧?”
对于那只有些过分的、来回抚摸的手,她不仅没有拒绝,反倒像是欣然接受。紧贴的身体传来汗水的味道和下腹坚硬的触感。
美铃能感觉到送货人下流的视线在自己肢体上游走。她不觉得讨厌。也不感到羞耻。有的只是喜悦。
送货人以鉴赏商品般的目光将美铃从脚尖打量到头顶,眼角垂了下来,露出猥琐的笑容。
“嗯嗯,那件衣服,果然很适合你啊。特意找村里的工匠定制送给你,也算值了。”
“真的吗?咲夜小姐可是说我‘能不能穿得更有节操一点’呢。”
“节操啊。那位严肃的女仆长会这么说也不奇怪。怎么看这打扮都是在勾引人嘛……是啊,简直就像是花街的游女。”
美铃的和服,正如他所说,是煽情的款式。基本设计与平时那套相同,领口也好好地系着,但胸前大开的口子,将她丰满的乳沟暴露无遗。开衩也很高,直到腰际,稍微一动,健康紧实的小麦色大腿就会露出来。再加上她肌肤本身的美貌,更营造出一种迎合男性喜好的淫靡感。
美铃撅起嘴,像是闹别扭般浮现出淘气的笑容反驳道:
“说什么游女嘛。那样的话,我岂不是成了跟谁都能睡的女人了吗?”
“哎呀失礼失礼。不过,你可是游女中顶尖的极品啊。”
“真是的~”
她鼓起脸颊,但并非真的生气。男人也心知肚明,并没有改变态度。这些或许有些失礼的言辞,反而是对话中的趣味所在。
原本只是在衣服外抚摸的手,不知不觉间已经侵入开衩之中,直接触碰着她的肌肤。摸到内衣时,手指隔着布料在她私密的花朵上滑动。
“哦嚯。连内衣也是我送的那件吗?呜~自己挑选的性感内衣穿在极品美女身上!这可是男人的梦想场景之一啊。让我这老骨头也不由得想加把劲了。”
那内衣面积实在太小,要称之为“内衣”都有些勉强。被称为G弦裤的它,除了最低限度地遮住阴部外,几乎就是细绳状。至于臀部,与其说是遮盖,倒不如说是用细绳将其轮廓更加鲜明地强调出来。
他声音中流露出喜悦,同时手指的动作微微加重。美铃的身体因这久违的被人触碰的甜蜜感觉而颤抖,一边发出娇媚的声音抗议道:
“嗯嗯……等、等一下嘛,至少等洗完澡再说啦……浑身是汗就做这种事什么的。”
“所以才要这样嘛。而且门卫小姐哟,最开始引诱我的可是你哦,看起来也不像是完全不愿意嘛?”
“因为嘛,被那样抚摸的话,任谁都会脑子一片空白的啦。”
在男人抚摸柔软肌肤的间隙,美铃主动抱住了他,腰身紧密贴合。湿黏的汗味——雄性的气息弥漫开来,隔着衣物也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的膨胀。想必自己也正散发着雌性的气味吧。
手指顺势滑向她的后方,开始抚摸那柔软却富有张力和弹性的臀部。
“呜嗯,还、还是一如既往,下流的屁股啊。像水煮蛋一样光滑,让人想一直摸下去。”
啪,他单手拍打了一下那如橡胶球般的半边臀肉。
“声音真好听。真是的,这副身体,难道就是为了引诱男人而生的吗?这种啊,就叫作轻浮的身体啦。”
“喂,你这不就是拐着弯说我是轻浮的女人吗?那个。”
“嗯?对于一个被得手当天就自己扭动腰身的女人说的话,我可听不进去哦?”
“那是因为,你弄得实在太舒服了嘛。”
开始和这个送货人交易大约半年左右,是在一个严冬寒冷的日子吧。那时美铃第一次把他邀请到了小屋里。物资搬运结束时,外面刮起了无法回去的暴风雪,于是就想让他留宿一晚。纯粹是出于善意。
当美铃泡好红茶时,送货人说那是上等蜂蜜,并下了药。送货人将瘫软的她推倒在床上,玩弄她的身体。说着下流的话语,摸索着她的身躯,舔舐,吸吮……然后用他的阴茎,夺走了她这个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的女子的处女。
强暴。那是足以被称为暴行的行为。然而,被强行撑开肉体、子宫被顶撞的行为,非但没有让她绝望,反而唤醒了她体内的雌性。结果,仅仅一夜之间,美铃就和夺取了自己纯洁的男人,成为了“恋人”。
从那以后,美铃便一直期待着每月一次的密会。他不是强暴的犯人,而是恋人。期待与恋人相见,佩戴他赠送的礼物,这些都毫无不自然之处。通过每月的欢愉,她现在——
“看吧”
“嗯呜~”
送货人又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她现在,被这样对待时,比起疼痛,更多的是其他的反应。
“好了好了,被说‘弄得实在太舒服了’,作为男人可真是无上的幸福啊。心情大好,就送你件礼物吧。”
“礼物?——嗯呜~”
在她疑惑是否又准备了什么不知廉耻的东西时,男人的舌头趁隙侵入了她的口中。她仿佛受惊般身体僵硬,却还是接受了。舌头与舌头交缠,互相爱抚着对方的牙龈和口腔内壁。
“嗯嗯……嗯呜,咕噗,唔噜~”
在唇齿交合的过程中,他的手指仍在继续玩弄美铃光滑的臀肉。抚摸,揉捏,用力拉扯G弦的细绳。她不仅没有拒绝,反而扭动着腰肢贴近,像是在撒娇。
“嗯呜~”
唾液被送入美铃的口腔。她接受了。美铃也同样将自己的体液送入男人的口腔。
“呼~。这份礼物还合您心意吗?”
“啊哈~,当然啦。……呐,再多亲亲……嗯呜!”
“啊~不用你说我也明白。肯定是合您心意了吧。证据就是已经湿成这样了。仅仅是一点爱抚,一点点亲吻。如果这还不算淫荡的话,那到底什么才叫淫荡,我真想请教请教。”
送货人放开美铃的臀部,这次将手指探入内衣之中,直接玩弄那柔软的花朵。那里除了汗水还沾染了另一种蜜液,发出微小的、黏腻的水声。
“嗯呜~,真是的。我也要反击了哦。”
腰肢因从下半身升起的阵阵快感而颤抖着,她将白皙的手滑入男人的衣物中。屡次侵犯她的他那玩意儿已经坚硬地膨胀起来,如同初次被贯穿的那天一样——不,是变成了比那时更加凶恶的凶器。她的手指缠绕上那在内裤中蒸腾着湿气、充满热度的东西,开始温柔地套弄起来。
“啊啊,好厉害,已经这么大了……”
汗水的湿气成了润滑剂,毫无阻力——心理上的抗拒,更是不言而喻。
“嘿嘿,红魔馆的门卫小姐也彻底懂得闺房之乐了呢。对对,这样主动侍奉的话,男人会很开心的。”
将黏腻的私语倾泻在她的耳边,男人也开始更加投入地爱抚。手指浅浅侵入她的肉门,空闲的手指则拨弄着那颗敏感的肉粒。
几乎要被甜蜜的感觉引领而去,美铃试图扭动腰肢逃离,但他的另一只手牢牢按住,不容许她逃脱。男人将脸凑近美铃的脖颈,用舌头舐取顺着颈项流下的汗水。
“哈啊……啊呜~,这样太……”
她也毫不示弱地活动指尖,抚弄那如巨蟒般的男人的东西,但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她的动作像处女般生涩笨拙。
“这样也别有一番青涩的感觉,倒也不坏。”
送货人小声嘀咕道。
“话虽如此,磨磨蹭蹭的就没完没了了啊。”
说完,他猛然加快了手指的抽动。两根手指悄悄探入隐秘的裂缝,随着水声搅动圣地,逐一暴露隐藏的褶皱。随后,拇指指腹开始碾压般折磨那颗红宝石般的阴核。
下半身突如其来的风暴让美铃腰肢瘫软,但男人用另一只手紧抱住她的身体,不让她倒下。她的体温急剧上升,汗水渗出,与炎热无关。
“啊啊,不行,再、再慢一点……”
“嗯?这话可真奇怪。都这么享受了,哪还有慢慢来、减弱力度的道理。”
“才没有……啊哈啊……!”
随着肉穴被揉捏翻搅,她的鸣啭逐渐变为甜美的、女性化的娇声。那声音越来越高亢,攀上顶峰。“报复回去”的爱抚,此刻已无法继续。大脑火花四射,身体阵阵痉挛。
“要、要去了……”
“那可太好了。来吧,尽情去吧。”
对她的恳求充耳不闻,业者用指尖更加用力地摩擦着那片他已了如指掌的、美铃迷宫内的粗糙黏膜。如同忒修斯对抗弥诺陶洛斯的那一击,这对她而言,同样是简单明了的一击。
“呃……去、去了——!”
背脊如竖琴般反弓,从脚尖到头顶仿佛脱离了自身掌控般绷紧。悸动的子宫内壁吸附着男人的手指,紧密贴合的同时分泌出黏液。美铃紧紧抱住男人的腰,发出一声如钢琴般清透、又如鼓点般焦灼的尖叫,达到了高潮。
业者眼泛血丝,心满意足地凝视着她的痴态,然后放开了她。她双膝一软,瘫倒在地。
“嘿嘿嘿,高潮得真棒。和你这身体一样,叫床的功夫也很出色嘛。……话说回来,只有你一个人去了可不太公平吧。”
说着,男人在旁边的椅子上深深坐下,双腿微微分开。在他胯间,他的图腾已隔着布料隆起成丘。
美铃喘息着,注视着他——不,是注视着他的那话儿。目光无法移开。那刺穿她肉体、唤醒她本性的东西,即使隔着衣物这层滤网,依然散发着强烈的存在感。
“我说的话,明白了吧?”
“……是。”
她四肢着地,蹭到男人身边,将脸埋入他的胯间。嗅觉被汗水、男人和雄性的气息占据,让她晕眩。
她用嘴唇衔住裤子和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他的“步枪”因此被勾住,弹了回来——在她终于将其褪下的瞬间,它如击铁般猛然弹起,彰显着自己的强悍。
“啊——”
粗长而反曲,宛如猛牛的犄角。龟头和茎身上镶嵌着珠子,让这根令女人呻吟的“铁棒”显得愈发凶悍。被汗水与热气蒸腾过的它,散发着远非隔布感受所能比拟的浓烈雄性气息,瞬间俘虏了美铃。
可以说,这正是“男人”的象征。她陶然地凝视着它。不知不觉间将柔软的脸颊贴上去摩擦,感受到了它的温热与有力的脉动。
“呵呵,门卫小姐啊,你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吗?”
业者用手指划过美铃的下巴,让她转向自己。他的眼中,充满了随心所欲支配女人的愉悦。
“?”
“要告诉你吗?你现在这副样子,是女人的脸——不,是雌性的脸。而雌性呢,有适合雌性的工作。说不定比当门卫更适合你哦。来——”
他得意地说着,将伞状深色的龟头抵在她的唇上。意思是让她含住。美铃凝视着他,
“是,我开动了……”
说着,将威猛的枪尖含入口中。粗糙龟头的触感传到她的舌头上。咸味、苦味、腥味,这些混合而成的浓烈滋味,通过味觉直接向她的大脑输送官能刺激。
“嗯呣……呜呜……”
当然,这感觉很糟。本应感觉很糟才对,但此刻她脑海中笼罩着一层淡粉色的薄雾,让这糟糕感显得充满魅力,并且命令着她去寻求更多这种糟糕。
她无法——或者说,不愿——抗拒本能的渴望。伸出舌头,仔细舔舐着腮部鼓胀的冠状沟,舔去浓稠的汗水。嵌埋的珠子触感舒服。
但是,仅此男人并不满足,她自己也得不到满足。她向前探出脖颈,主动深深含入。如同死刑犯打磨即将刺穿自己的剑一般,一种倒错的行为。
这是性交。不是用阴道,而是用味觉和嗅觉进行的性交。口——这个用于进食、呼吸、发声的器官,在此刻成为了性器,是被雄性侵犯的器官。
证据就是,她的舌头、口腔内壁、牙龈,都因这被赐予的“雄性”而欢愉,向她的神经输送快乐的信号。曾经盈满蜜液的子宫,再次灼热地悸动起来。
“啊,对了。以后可要多靠这家伙照顾你了,所以好好侍奉吧。”
“嗯咕……好……”
业者的话语如同雾中传来的呼唤般模糊不清。那声音深入她意识的底层,提醒着她业者与自己、以及与这怪物之间的上下关系。
下属需侍奉上司。理所当然的规则。
这条规则在此地同样有效,正因如此,美铃必须侍奉。她用嘴唇缠绕着肉茎,将他迎入那因期待而濡湿的口腔。鼻尖触到男人的密林,蒸腾的汗味如茂盛草丛的热气般升腾,浓郁的香气充满了她的嗅觉。
忠诚心强烈的她,自然不会仅止于此等程度的侍奉。她伸出手指,玩弄着自己口腔所含巨木的根部、那两枚湿润的果实。如同握住两颗核桃,但动作远比那更轻柔、更仔细。
“哦嚯——不错嘛。对,那里可是在制造你喜欢的‘果汁’呢,好好爱抚吧。”
每一次触碰,那鹌鹑蛋大小的球体便充血发热。内部咕嘟咕嘟地,制造着精子——那为了让母胎孕育雄性分身而准备的种子。
美铃幻想着那精液在口中满溢的瞬间。
这口交即是性交。既然如此,口内射精便等同于阴道内射精。喉咙深处将被刻下雄性的印记,被征服。自己将细细品味那释放出的灼热激流,然后吞下。食道、然后是胃袋将被雄汁染白——正如污浊射入阴道,欢愉的子宫贪婪地将其吞没一般。
就在她沉浸于这样的想象时,她的一只手,不知不觉间向下、再向下探去。她将手指探入那如剥皮葡萄般湿润的裂缝,开始自我折磨。
“嗯……呜……”
不久前才刚抵达极乐的乐园,此刻仍欣然接纳着刺激,反馈给她自身快感。漏出的声音,被占领口腔的“大炮”所阻,变成了甜腻的鼻音。
业者看着她这副模样,脸上浮现出嘲弄而又兴致盎然的表情。
“哈哈!怎么回事,这么喜欢含着吗?还是说,一边幻想着被这家伙插入的场景,一边就忍不住了?不管怎样……也好。那就稍微换换口味吧。”
“嗯咕?”
“来,跪起来。”
虽然感到疑惑,美铃还是照做了,解放了男根后跪了起来。房间很热,身体发烫。与是否夏天无关。
看着双颊绯红、呼出甜热气息的美铃,男人缓缓站起身。
“那个……我该做什么?”
“嗯?啊,硬要说的话,就用双手这样,抱住你那对讨男人喜欢的胸部吧。”
“哈……?”
她虽然困惑却还是顺从了,男人则一边撸动着自己的“枪”,一边靠近,将枪尖对准了一点——她衣服胸口处开着的那个洞。
“嘿嘿,有这么一对巨乳,可以插入的地方就多了一个嘛。哎呀哎呀,这身体简直像是为了鸡巴而生的一样啊。”
业者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钻头”侵入美铃那对肉球所创造的、几欲涨裂的峡谷。肉茎上涂抹着她的唾液,以及峡谷间积聚的黏腻汗水充当了润滑剂,几乎毫无阻力。
“嗯嗯……诶?这个洞,原来是为此而开的吗?”
“不,倒也不是,想看乳沟只是出于好色心罢了,不过,实际看到你穿着的样子,就觉得似乎可行。真是愉快的误算啊……哦哦,不过话说回来,这可真是……”
她的一对乳房柔软光滑且富有弹性,紧紧包裹住肉棒,而衣物的压迫更增添了刺激。
那里在汗水和唾液的润滑下湿滑黏腻,如今已化身为与口和阴道并列的、全新的性处理孔穴。
“连乳肉都这样缠着鸡巴……啧啧,你到底是有多淫荡啊。”
“不、不是的,这跟我的意愿无关吧?”
“哦?那这个,你又怎么解释呢?”
说着,他玩弄起美铃的胸口。那对丰硕白桃的尖端,即使隔着衣物也清晰可见、膨起的两颗莓果。他拉扯般捏住它们,质问她。
“嘴上说不淫荡,这对巨乳,乳头却硬挺起来了。‘嘴上不承认,身体却很诚实’嘛。没法狡辩了吧,嗯?”
“这是……嗯啊!”
男人开始摆动腰部。柔软的双峰随着侵入的木桩而微妙地改变形状,接纳着它。与用手或用口的爱抚不同的刺激,断断续续地折磨着她。其中,龟头伞缘排列的数颗珠子,带来了坚实的爱抚。
他似乎尝到了甜头,亲手抓住她那母性丰盈的山峰,揉捏挤压着自己的“东西”。在这双管齐下的、其他穴道无法体验的同时进攻下,美铃无法抑制声音。
“刚才说了雌性有适合雌性的工作,这‘身姿仪容’方面也是一样。比起平时朴素的衣服,现在穿着的这件可更适合你得多。不过‘身姿仪容’可不止是服装。比如香水就是如此。散发着好闻香气的女人,可是让人受不了的。但是——”
业者在此停顿了一下,眯起眼睛,嘴角上扬——形成了一个笑容。但是,如果仔细观察他的眼眸,就会发现其中浮现出对对方的轻蔑之色。那是嘲笑。不过,现在的美铃可没有余力看穿这一点。
“雌性该散发的香气,说到底,还得是豢养她的雄性的气味才行啊。”
“啊……呀、啊、这个太……”
说着,他继续用自己粗野的“太刀”凌辱着美铃丰满的肉房。仿佛是要将那雄性气息,深深浸染到她这放纵的哺乳器官上。
丝绸般的肌肤、胸间峡谷积聚的汗水、以及男人阴茎渗出的欲望先兆,在她胸口创造出一个诱惑的小宇宙。而他,正随心所欲地支配着它。
在胸谷被湿滑地侵犯的过程中,她自己的想法也在改变。对未知行为的惊讶已然过去,好奇心和期待填补了那个空洞。不知不觉间,她将手放在自己胸前,亲自挤压着他的肉刃。
“唔……哦,很好。来,夹得更紧点,让鸡巴的味道渗进你这淫荡的奶子里去。”
“是……用我的奶子记住你的鸡巴的味道……呃啊……噗呲噗呲,好棒……”
“嘿嘿嘿,膝盖都站不稳啦。真是跟主人一样,淫乱的巨乳妹呢。——门卫大人呀,既然您坚持说自己不淫乱的话,这点程度,总不至于达到高潮吧,嗯?”
她没有余力反驳。正如男人所指出的,她的身体已经开始痉挛,顶峰已然临近。更重要的是,她的精神也渴望着登顶那座山峰,以及随之而来的自由坠落。
“啊、对不起,不行了,我不行了啦!”
“不行?唔,这话是什么意思呢。麻烦您说得再具体点儿。”
“要、要去了,快要去了啊!”
“嗯嗯?要去了?哎呀,那您是承认自己是母畜咯?不不不,这不可能吧。刚才不还拼命否认来着吗?怎么说的来着。‘说什么妓女。那我不就成了谁都可以睡的女人了吗’,刚才好像有人这么说过吧,嗯——?啊呀,那是谁说的话来着呀?”
“假的、都是假的啊。对不起,我是个光是胸部就要去了的婊子啊,我不是门卫,是只淫荡的母狗啊!”
面对她抛开理性、赤裸裸的告白,他大笑起来,觉得正中自己下怀。他展露野兽的本性,开始冲刺。
“哈哈!终于露出本性了嘛,你这个荡妇!来,这就如你所愿让你去,给我使劲叫出声来啊!”
随即,男人像是要用指尖碾碎美铃紧绷的乳尖般掐捏着,以几乎要用巨枪贯穿美铃胸腔般的势头挺腰。黏稠的浊液从肉欲的珠串通过尿道释放而出。
“啊、飞了、飞了呜呜呜!”
美铃一边用力双手加压,好让长矛不从乳鞘中滑脱,一边抵达了快感的终点。全身剧烈反弓后脱力,眼看就要那样瘫软着向后倒下,但男人强行摁住了她,没有允许。
谷底被注入灼热岩浆的感觉,正是那根刺入的火山脉动,她感受得真切。尽管已是这般炎热,她却还想要品尝更多的炽热。
“……哈啊——。射了射了。真是的,这身体,明明是个外行,挤出来的量却比街边窑子里的娘们儿还多。爽死人了。”
一阵射精之后,男人终于放开了她的乳房,从衣服上那蛊惑的孔洞中抽身而出。他的那话儿,因两人的汗水、一人的唾液以及白色的欲望而变得湿滑黏腻。
“好啦,来看看究竟射了多少,开箱验货咯。”
他将失神的美铃放倒在床上,伸手解开她的衣物,褪下领口,让双乳完全袒露。从压迫中解放的两团软肉,猛地剧烈颤动起来。他喃喃着“眼福眼福”,分开那肉感的沟壑。大量射出的浓精,黏腻地拉出丝线。他满意地点点头,对美铃说道:
“瞧,给你涂了满满的香水。这样一来,你那母畜味儿也能再升一级啦。”
“啊哈……谢、谢谢您。”
对于这充满侮辱的话语,美铃却献上了由衷的感谢。浓郁的雄性气息从胸口蒸腾而起,充斥了她的嗅觉。那感觉麻醉着脑髓,将思考连根拔起。她的眼眸因快感而浑浊,她的子宫正不断分泌着浓稠的汁液。
“不过啊,这香水,可惜有点儿不方便呢。光涂在奶子上,可还不够充分哦。——你明白的吧?”
“是的,……母畜这里,也必须被涂上满满的香味才行,是这个意思吧?”
说着,她分开了双腿。挪开前襟,解开内衣,将那已显露出蜜意的泉眼,朝着他大大地敞开展示。
女人,是为了接纳雄根、取悦其主、承接精种、孕育后代而存在的。重获新生的红美铃,此刻正要将自己投入这崭新的使命之中。
面对这样的她,男人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却摇了摇手指。
“不愧是天赋异禀的娼妇,倒是很懂嘛,不过灵活应变还差得远呐。嘛,这方面今后再慢慢调教——哦不,学习吧。门卫大人哟,下属向上级请求的时候,总得拿出点儿相应的诚意来才行啊。”
“诚意……”
“这情况嘛,就是说,得让咱看看你想成为一只合格母畜的决心啊。这么说吧,我刚才慷慨赐予的那些,你得把它们好好地抹遍全身,让香味渗进皮肤里才行呀。”
他的眼神,在如此命令着。美铃无法违抗。那个冬日,她的身体与心灵被套上了项圈。当乳房被侵犯、承认了自己作为母狗的本性时,她想起了那一刻。
说什么恋人。暂且不论曾经的“门卫·红美铃”,对于“淫雌·红美铃”而言,他的存在远不止那种程度。他是主人。而红美铃,无论是之前的职务还是现在的“职务”,都是侍奉主人的忠义者。
“嗯嗯,黏糊糊的,滑溜溜的……好厉害,好浓……”
她用指尖舀起一捧积聚在胸口的白色浓浆,哧溜一声舔入口中。咀嚼着,用全部的味蕾细细品尝。即便是再优秀的厨师花费多少岁月钻研,也绝不可能做出如此滋味深邃的汤羹。
她用手掌将那浆液在自己整个双峰上涂抹开来。汗水晶莹闪烁的山峦棱线,逐渐被另一种滑腻的光泽所覆盖。“属于雄性之物”这崭新的定义,正被添写进她存在的意义之中。
“哈……呜、啊啊……”
从根部到顶端,无一遗漏。手指抚弄着刚刚抵达过巅峰的部位,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再次有了反应。空虚发疼的肉田花园无处安放,柔韧的大腿相互摩擦着。
“怎么反应像个雏儿似的。来,就让你好好看着自己是怎么湿透的吧——哦呀哦呀?”
男人强行分开了她紧闭的膝盖。内衣早已浸透了她的蜜汁,那景象甚至连“湿透”一词都不足以形容。
“哎呀呀,这东西已经没法用了嘛。不过,你也没必要再穿这种玩意儿了。喏,我就替你收下好了——嗯~,红魔馆的美人门卫,浸满雌汁的色情内衣。能值几个钱呢?”
说着,男人解开系绳,将其揣入怀中。接着,他将侵略者的视线投向那抽动着的、她的伊甸园。被注视的兴奋,让乐园的泉眼滴落出愈加甜美的蜜露。
她那被散发着气味的精液薄薄涂层的果实,其存在意义已从哺育婴儿的所在,转变为榨取男人乳汁的场所。
用甜美而妩媚的声音,美铃报告着“工作”的结束。用的,是过去向咲夜汇报庭院花草打理完毕时,相同的言辞。
“这样……可以了吗……?”
“嗯。”
男人满意地点点头,将他那如历经千年风化仍不腐朽的方尖碑般的顶端,抵在了美铃宫殿的门扉上。
终于要——她如此期待着,但期盼的快感并未降临。男人只是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用攻城槌在门扉上摩擦着。
“怎么这样,我、我不是已经很认真了吗……”
“不,当然,那点我不否认。不过啊,精液这东西很珍贵的,会用完,制造也需要时间。就算是可爱宠物的请求,也不能随随便便就给嘛……当然啦,要是撒娇撒得特别厉害的话,那也没办法呢,是吧?”
硬挺的尖端蹭弄着那紧绷的小小花蕾,如同龟头上镶嵌的珠子在摩擦。每次碰触都给她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但那种程度,就像是用长柄勺给湖泊注水,远远不够填满。她别无选择。那燃烧的情欲之火内部,没有任何能够将其熄灭的因素。
美铃用手指开拓着自己的花蕊,向他“恳求”。
“我红美铃啊,是个光被玩弄胸部就不行了的、没用的见习母畜,是您的奴仆啊。为了让您能更多地教会我取悦男人的方法,求求您用您的那根肉棒,好好地调教我、标记我吧!”
男人笑了。他已不再维持最低限度的体面。毫不掩饰自己蔑视女人的本性。因为他知道,即便被美铃看穿,也毫无妨碍。
“嘿嘿嘿,不错不错。好吧,既然你这么求我,那就没办法了。如你所愿狠狠插进去,给我把每一条肉褶怎么伺候肉棒的方法都好好记清楚,你这个卖春女!”
被赐予的灼热金棒,一击便贯穿了她的秘穴。龟头和冠状沟毫不留情地翻开肉褶,顶端重重地叩击在最深处圣域的门扉上。
“啊啊——!来了、好厉害、啊哈、顶到了——!”
“嘿嘿,刚插进去就这样?真是个肉棒狂、色情狂。来,从现在开始操到你腰都直不起来为止!”
说罢,男人开始了腰部的活塞运动。为了加深她肉体与精神的隶属,他穿刺着作为女人最应守护的、至关重要的隐秘之处。噗嗤、噗嗤的肉体碰撞声在狭小的屋内回响,与美铃那铃音般美妙的声音和谐共鸣。她的乳房像水球一样摇晃着。
沾满汗水的身体湿滑地相互撞击,二人贪婪地享受着快感。
“啊、顶到了、我在飞、飞起来了——!”
被撞击,便浮起。被抽离,便沉落。 她仿佛感觉自己在翱翔天际。说是飞翔,却并非幻想乡少女们那般平稳悠然的飞行。而是急加速、急减速、急升、急降、盘旋之后失速。她正体验着脱离自身控制、近乎极限的、杂技般的飞行。
刚硬的阴茎,正侵犯着她的阴道深处。这种关系,正近乎于侵略者与被侵略者。唯一不同的是,被侵略的一方自己渴望着、接受着、并以此为乐。白皙的手臂环上汗湿的脊背,修长而锻炼有素的双腿,如同停驻花上的蝴蝶——又或是捕获猎物的蜘蛛,主动缠绕上了他的腰际。
“嘿嘿,这么搞的话,就没法射在外面啦。那种事儿,就算你求我,我也不打算做哦。”
“不行、不行啊、体外不行、射在里面、全部射进美铃的母狗小穴里吧!”
“果然是个不得了的变态呢。嘛,不过要不是这样,也不会这么勾引男人吧。来来来,你这个淫荡女,给我夹得更紧点,好好伺候老子!”
“哈嘻、哈嘻!我会努力工作的,肉棒请再用力摩擦摩擦吧呜——!”
男人辱骂着展现痴态的美铃,如鹰爪般抓住她那沾满浓精的乳房,揉捏拍打。无论是屈辱还是疼痛,对此刻的她而言都是快感的同类。淫裂灼热,紧拥着暴虐的主人。那正是她崭新的工作,亦是雌性应有的姿态。
爱液无止境地分泌,随着抽送飞溅四射。床单上,点点斑痕逐渐晕染开来。
男人已不再掩饰其本性。此刻在腰间驰骋的,是披着人皮、涂满欲望的野兽。但美铃亦是如此。他与她,在侵犯与被侵犯之中,转瞬间攀上了极乐的高峰。
“好,要射了,射精了,全部灌进你子宫里,给我好好怀上啊!”
“请给我、请给美铃您的精子吧,我会拼命全部喝下去的呜——!”
一方的野兽,瞄准了雌性最深最深的所在,将长枪刺向那里。另一方的野兽渴望着它,主动献上了自己的圣域。
“噢喔……、极品小穴内大量中出……!”
“呜啊——、啊哈啊——!”
一方低吼,一方尖叫,一同飞升至极乐。如间歇泉般喷发的雄性激流,将她最深处的孕育器官填满。她反弓如虾,撒下法悦之泪,狼嗥般的娇声在小屋中四散。抵达女性愉悦顶峰的阴道,噗咻地喷出雌汁,弄脏了业者松弛的肚子,在床单上留下飞沫的痕迹。
「啊、啊啊啊、好厉害、好热……」
她能感觉到浓稠的污浊泥浆正汩汩注入胎内。精虫凌辱并征服了每一个细胞。她的王国被征服,被业者这个男人所支配。这一点,她自己也清楚地明白了。
「嘿、嘿嘿……啊~真是,最、棒的女人……这居然能免费干,简直受不了。大热天运那么重的货也算值了……」
男人将根部的残留物也彻底处理,连尿道里剩下的下流汁液都好好地留在了她体内,然后拔出了履行完职责的金刚,从美铃身上抽出。龟头被拔出的瞬间,尚在欢愉中震颤的肉褶,仿佛惜别般发出了“啾噗”的声响。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汁液,使它带着湿滑的光泽。
她横躺着张开双腿,沉溺在高潮的余韵中。丘上的草丛被爱液浸湿,秘裂处溢出白色浊流。柔软的半球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微微颤抖。男人看着这副景象,咕噜地咽了口唾沫。
「……嘿嘿,只干一发可就太浪费了……」
开始萎靡的东西,再次恢复了灼铁般的硬度。此刻已无人阻止,他遂顺从欲望行动起来。
「喂。还远远没结束呢」
尽管语调里多少恢复了理性的面具,但行动本身仍是野兽所为。他嘀咕着狗哪需要穿衣服,便将仍处于失神状态的美铃的衣服全部剥下。随即让她俯身,撅起那淫荡的白桃。
「哎呀呀,真是绝景啊」
他凝视着一边滴落着精种汁液一边痉挛的淫靡沟壑,以及反复收缩的花蕾,不禁感叹。对男人而言,这是至福的景色。
从激情的狂奔中落地,终于回过神来的美铃,喘着粗气乞求道。
「让、让我休息一下……刚才那样我、去了好厉害……求你了」
「哈啊?说什么梦话呢。不是说过了嘛,『要干到你腰都直不起来为止』。还没结束呢,喂,把腿张开」
「不要……哈呜」
她清晰地感觉到那炽热的触感,再次抵住了自己的入口。刚抵达高潮的神经,变得比先前敏感得多。在这种状态下,再被贯穿的话?她心中涌起的,是期待和恐惧。
仿佛要拒绝似的,她左右摇摆腰肢试图逃离。但男人用双手牢牢抓住她的臀部,锁定了位置。
「嘿,说到底是你自己先诱惑的,想逃可没那么容易。不过话说回来,刚才摇屁股的样子看着也像在诱惑呢……嘛,怎样都无所谓。要干的事又不会变」
即便如此,美铃仍因那前所未有的快感带来的恐惧而扑腾着双腿,但这种程度不足以让男人放弃。灼热的长桩再次抵住了那无处可逃的泥泞肉穴——然后,打了进去。
「呃、呀啊啊啊!!?」
「呜噢,吵死了」
被雄雌浊液弄得滑腻的洞穴,毫无抵抗地接受了剑刃。每一个敏感的褶皱,都对归来的入侵者感到惊愕,同时向脑髓叩击着信号。它们虽全是快感,但过度的感受也是一种暴力。
是的,此刻她所承受的,正是名为快感的暴力。她睁大双眼,发出了尖叫。并非娇声,而是悲鸣。
男人反射性地捂住耳朵,随后露出厌烦的表情,
「叫床也是女人的工作,但这有点太吵了。射一发之前就这样吧」
「嗯咕」
他抓住她的头,按在了床单上。美铃发出了含糊的声音,但他毫不在意。
「不过话说回来,被内射过一次的小穴还真是别有风味啊。被精液弄得滑溜溜的,还会紧紧缠上来」
他就这样开始了抽送。白浊的钟乳洞被激烈地搅动,亲吻着那连形状都已彻底记住的钻头。由于被猛烈插入,无法容纳的精液从入口处冒着泡溢出。
每被插入一次,被抽出一次,她便品尝一次地狱。官能的地狱。头和屁股被按住,连逃跑都做不到,只能发出呻吟。
「嘿嘿嘿,好景色。真有种征服的感觉啊。喂,再夹紧点」
「嗯呜!?」
如同将生肉拍在案板上的、干涩的声音响起。同时感到尖锐的疼痛,她反射性地绷紧了身体。
「噢,夹紧了夹紧了。切,这骚货,被打屁股居然有感觉?那想要多少都给你,嘿再来一下!再来一下!」
刚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又被拍打了一下。再来一下,再来一下。再来一下。年糕般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枫叶般的红色痕迹。男人或许乐在其中,微妙地错开了节奏。无法预测何时袭来,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所迷惑。
单是拍打男人不可能满足,其间他的阴茎仍如烈马般践踏着她的花田。在愉悦与痛苦的夹缝中,她逐渐混淆了二者。疼痛被摩擦转化成了快感。
「咯咯咯,怎么会。比普通强奸时夹得紧多了嘛。第一次的时候也是这样,难道更喜欢被强奸?看来有受虐的潜质呢。是吧?美铃小姐」
「呼……呼。嗯~」
脸被按住的美铃,别说反驳,连从容都没有。虽然也有被肉欲的奔流玩弄的因素,但更重要的是,单纯地缺氧。
头被闷在床单里的现在,虽然能通过娇声呼气,却无法吸气。力量正从身体末端渐渐流失。这样下去,恐怕真要升天——并非绝顶的比喻,而是字面意义上的升天。
死亡的念头掠过脑海,但每当被染白的子宫入口遭到顶撞,这具雌性的身体便会顺从,回到“工作”中。
但男人似乎并未察觉,或是察觉了却故意无视,丝毫没有放开她的迹象。
思考、视野变得炽白,然后逐渐暗淡。同时,男人的骂声也变小了。并非他降低了音量,而是自己正在失去意识。
在这之中,唯独雄棒刮擦阴道褶皱的感觉,以及雌汁飞溅的水声,不可思议地比平时更加清晰。大脑为了让她远离痛苦,正强烈地感知与快感相关的事物。这也强化了从雌穴传来的电信号,给予了她前所未有的狂喜。
「……嗯、哼,这是第二发,在子宫里好好品尝吧!」
「噢……——!!」
紧接着,胎内火山再次喷发的那一瞬间,她全身的肌肉收缩了。她的肉穴如同咬住猎物的海鳗,紧紧箍住了男人的肉棒。
世界落下巨大的闪电。——粉红色的闪电。它强烈地击中了她,从脚尖到头顶贯穿全身,将其烧灼。落雷不止一次。每当自己的内部迸发熔岩,她便承受着吉格瓦特的直击。这足以破坏并重塑美铃的价值观。阴茎、阴道、以及性交。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这三样东西。
尽管被置于死亡的边缘,无法正常思考,或许正因为如此,她的身体变得连妖异的敏锐感官都无法企及的敏感,甚至能感知到阴道内每一次射精的精子。男人的分身不仅凌辱着美铃,更在她子宫内横冲直撞,意图凌辱她的卵子。
但美铃的身体,确实在享受这与死亡同义的绝顶高潮。证据就是,全身剧烈痉挛,阴道入口从根部紧紧拥抱着他的阴茎,试图榨取精液。男人发出长长的、野兽般的呻吟,将储藏库中积存的一切,都吐进了她的胎内。
「……啊~、哈啊。射了射了」
将欲望的储藏库清空后,男人终于放开了美铃,让她再次仰躺。然后,从耕耘过、播撒了种子的田地中退了出来。咻……地,从尿道拉出了白色的丝线,随后迟滞地、无法容纳的欲望溢了出来。
「噢哦。溢出来了呢。这是怀孕了吧。恭喜有喜啦。咯咯,请努力自己抚养哦」
紧绷着、痉挛着的她的身体,此刻反而因绝顶(爱欲)的快感与死亡边缘(塔纳托斯)的恍惚而松弛了。不,不仅是身体,思考也是。
很舒服。除此之外什么也无法思考。那样的体验无法通过其他事情获得。她窥见的生死边缘的快感,就是如此美妙。说得更通俗点,体力和精力都已耗尽。
「哎呀呀。漏出来了呢。这是失禁吗?就那么喜欢我的鸡巴吗?」
金黄色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溢出,与白浊混合,浸湿了床单。没有回应男人的话语。他嘀咕着是不是干过头了,但脸上并无反省之色。
「嘛算了,好了好了,收拾收拾」
他将污秽的阴茎塞入眼神空洞的美铃口中。失神的她毫无抵抗,啊呜地含住了它。尽管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刻印在体内的雌性本能,缓缓地侍奉着阴茎,清洁污秽。
将污物在口腔内充分涂抹后,他终于满意地结束了行为。
「好了门卫大人,来比个耶,耶……不可能呢。这下这次的照片要低价处理了」
他从带进小屋的商品包中取出相机,记录下从私处垂流着白色浊液、姿态凄惨的她。“纪念摄影”。美铃什么也没说。没有出声的气力。而且,让“主人”拍照,也没什么奇怪之处吧。
满足了的男人,隐藏起野兽般的本性,脸上再次戴上了那爽朗微笑的面具。……虽然投向美铃的那张脸上,混杂了几分嘲弄。
「哈啊~,好了,该干的都干了,我拿钱回去了。不好意思,这里的收拾和搬入就拜托了。不过嘛,你今天看起来是派不上用场了」
他用事务性的口吻说着,匆匆收拾行李离开了小屋。临走时忽然停下,回头看了眼仍躺在床上的她,说道。——同时闪过一丝野兽般的表情。
「对于被干是工作的雌性来说,内衣什么的不需要。从明天起……不,从今天起,可以不穿了。还有,总是让你休息也不好意思,下次来我家玩吧。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说完该说的,业者便迅速离开了。他没有看美铃的反应。或许,是因为确信她会如何反应。
「谢谢……您了」
对命令的点头,以及对行为的感谢之词。这恐怕与他预想的,完全一致吧。
门卫是雌性
門番がめすなら
汗流浃背的美铃,被同样满身汗水的肮脏下流大叔以性奴隶般的方式对待并侵犯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