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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话 阳光下的阴影

第1話 陽だまりに落ちる影
駒形千住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通往天国的路标》(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878667)续篇、作为系列第二部的《囚狱残滓》第一话在此呈现。 本系列始于我对赛迪和里昂这对笨蛋情侣的喜爱,并打算将正篇中未能充分展开的桥段及个人创作欲念以续作形式延续下去。 标题中的“囚狱”象征着赛迪过往人生中背负的种种枷锁与囚困。 “残滓”意指残留的渣滓,既暗喻赛迪内心的创伤,也指涉里昂因与赛迪产生交集而经历、今后必须直面的人生课题。 因此在本作中,虽然并不擅长,我仍希望能着力描绘二人的内心世界及其蜕变轨迹。 正如标题所暗示的,这部续作预计将延续剖析赛迪与里昂内心的沉重暗黑风格。 至少在第一话中,我尝试挑战了自己并不擅长的甜蜜描写,希望能稍稍展现这对幸福笨蛋情侣的相处日常。 由于着重刻画这对纵情爱欲的笨蛋情侣经历的各种“初次”及其心路历程,首话篇幅远超预期。原计划控制在两万字以内,但最终未能达成。 此外,个人感觉本作的亲密戏份相对清淡(以本系列标准而言),与前作系列每回皆以多样玩法折磨赛迪的基调不同——虽然尚未最终确定——本作整体情爱描写可能较前作更为节制。 但“每话必含亲密戏份”仍是本作力求延续的创作目标。 值得一提的是,作为本话前日谈的外传篇《乐园灯火》(novel/28380343)亦已完稿,诚邀各位配合阅读。
[chapter:囚狱的残滓[通往天国的路标2]
第一话:阳光下坠落的影子]




作为人间界 ( 埃雷乌特利亚)与精灵保护领地门户的米德福斯特共和国首都特尔西拉,是一座高楼林立的繁华都市。然而,在这座堪称功能美典范、直线型高层建筑林立的城市中,每隔一定距离必定会规划出绿地,均衡的城市规划使其尤为重视与自然的和谐共生。正如东部城市尼莫伊所代表的那样,丰富的森林资源象征着这个以国名“米德福斯特”(中森林)为源头的国家的丰饶。
为了提议组建解决新问题的机构,里奥涅斯瓦尔德·诺瓦克造访了位于特尔西拉的参谋统括监理府。这座建筑虽然外观粗犷,是米德福斯特陆海空三军总司令部所在地,但监理府自古以来就被亲切地称为“格林”。其得名于府内那以鲜亮绿意愉悦着职员与访客目光的庭院。
身着黑色南布雷亚军服的里奥,正眺望着参谋统括监理府 ( 格林)那精致的庭院。这里巧妙地利用了原有的森林,稍加修整点缀以美丽的花圃,四周环绕着回廊。时节正从初夏转向盛夏,阳光日益强烈,但此地被绿荫与色彩鲜艳的花朵环绕,正是寻求清凉的绝佳去处。
曾经,由米德福斯特陆军与北布雷亚精锐组成的特别治安维持队成立过。这是为了防备屡次发生的兽人袭击,以击退或歼灭为目的组建的特殊部队。一方是虽无魔法师但运用最新锐兵器作战的米德福斯特陆军,另一方则是以盛产强大魔法师闻名的北布雷亚,尤其派遣了魔力强大的暗精灵魔法师军团参与,共同承担此任。而里奥涅斯瓦尔德·诺瓦克当时化名尼古拉·费奥多罗维奇·亚历山德罗夫,以中将身份率领着这支队伍。
“您似乎很疲惫呢,殿下。”
从身后打招呼的,是里奥的亲信之一——罗兰·纳瓦尔泰助理。他虽非军人,却是侍奉南布雷亚王族成员里奥的得力右臂,在事业和军事任务等广泛领域辅佐里奥,是深受现任国王器重的能干文官。他也是里奥少年时代起便交往的朋友。
“是罗兰啊。我没想到,尼古拉·费奥多罗维奇·亚历山德罗夫就是里奥涅斯瓦尔德·诺瓦克这件事,会引起那么大的纠纷。”
“您和他们谈过了吗?”
“因为杰涅西斯那件事,兄长开了记者会什么的,我的身份彻底暴露了。不过,即使我是南布雷亚国籍,也拥有在北布雷亚和米德福斯特工作的权利,所以包括身份证件在内都没问题……”
说到这里,里奥轻轻叹了口气。
“米德福斯特军高层中似乎有一部分人对南布雷亚王族抱有戒心。”
“所以才会拖延那么久啊。”
纳瓦尔泰助理微微一笑。
在米德福斯特执行任务期间,里奥的身份证件用的是亚历山德罗夫的名义,但军人或政府高官在执行任务时使用别名活动有一定规则,只要遵守规则便无妨。实际上,在里奥指挥的北布雷亚军中,亚历山德罗夫就是里奥是众所周知的事,只是米德福斯特那边有些不知情的人对此感到不快罢了。
“邻近三国中,北布雷亚魔法师众多,与南布雷亚王室关系深厚。南布雷亚自然对王室怀有忠诚。但是,对于实行共和制、注重实力的米德福斯特来说,他们不愿意被南布雷亚王室套上缰绳。”
“话虽如此,在特别治安维持队时,他们应该是信任化名亚历山德罗夫的您的吧。”
“如果知道是王族成员,恐怕就不会信任了。父王对我的所作所为不加干涉,王室也不会介入,如果对我担任指挥不满,换个人选便是。但更重要的是——”
里奥撩起长长的黑发。
“他们似乎觉得我与兽人勾结,因而感到不快。”
“兽人?是指拉夫拉佐斯新族长吗?怎么会……”
“拉夫拉佐斯与父王也是旧相识。在南布雷亚特意让兽人住院治疗的事也被大肆报道过。米德福斯特和北布雷亚曾联合讨伐兽人,因此与兽人正面交锋的牺牲者众多。即便拉夫拉佐斯是明事理的族长,如今正为压制兽人其他部族而奔走,但只要还有兽人族在大肆作乱,情感上难以原谅的部分恐怕还是占主导吧。”
听说拉夫拉佐斯在杰涅西斯大越狱事件后回到了部族,夺回了新族长的地位。目前正忙于牵制袭击精灵的同胞们。
“正因如此,他们才想说不能轻易信任南布雷亚吧。真是麻烦。”
“那么,殿下所考虑的……关于摧毁人口贩卖组织的同盟一事——”
纳瓦尔泰带着遗憾的表情询问里奥。
“精灵的人口贩卖是威胁种族生存、关乎安全保障的问题,各国理应协力应对,这点他们应该明白。但眼下,恐怕只能由我的直属部队单独推进了。在米德福斯特国内活动的许可已经取得,但要获得米德福斯特军的协助还需一些时间。我计划让芙拉娜潜入,迟早能获取情报。”
前景实在不明朗。但里奥无意让自己该做的事半途而废。
纳瓦尔泰似乎理解了里奥的苦心,轻轻叹了口气后,取出了怀表。
“殿下,要不要去转换一下心情?去塞迪大人那里如何?”
“是啊……”
里奥做了个类似伸懒腰的动作,舒展了一下僵硬的全身肌肉。在耗费心神的会议之后,他想看看心爱之人的面容来获得治愈。里奥按捺住急切的心情,但允许自己的步伐略显轻快,坐上了罗兰·纳瓦尔泰助理的自动驾驶车。





塞迪斯菲尔德·阿斯特拉克大约两个月前开始在“多丽丝的蓝宝石俱乐部”帮忙做些侍应生等工作。这家店是给予塞迪第二次人生的恩人兼养母多丽丝开设的。多丽丝大约两年前去世了,在塞迪无家可归、在街头从事类似男娼的营生被她收养直至入伍期间,这家店一直是他心灵的寄托。
这家店原本位于远离米德福斯特首都的欢乐街,但因周边城市再开发需要搬迁。新址位于特尔西拉市郊,但与之前可疑的街区不同,这里是优雅店铺林立的一角,地段相当不错。搬迁资金由市政府提供,且新址的安排相当灵活,因此作为店长兼主厨的塞迪的朋友埃多尔没有理由拒绝。
塞迪身着休闲半袖衬衫和修身长裤,站在新店铺前,抬头打量着它的风貌。几天来,因搬迁作业,他一直忙于搬运各种行李、在原店铺分拣处理物品,如今总算告一段落。
原店铺几个月后将被拆除,这令人十分感伤,但养母多丽丝的心意,已由继承店铺的主厨、如今负责经营的埃多尔全部传承下来。在新店铺里,他也一定能以出色的料理和待客之道令顾客满意,将这里打造成口碑店铺。埃多尔曾对这栋崭新、或许过于雅致的新建筑感到惶恐,但塞迪鼓励他说这是获取新顾客的良机。
“好了,大体上都收拾完了。正式开业前那些零碎活儿,我来搞定就行。”
埃多尔晃动着圆鼓鼓的肚子从店里走出来,拍了拍手。这位讨人喜欢的店主一看到塞迪就说:
“你也是从今天开始在新居生活吧?这里没问题了,今天先回去吧。”
“我的行李也就两个衣箱,已经搬进去了。”
“是吗。”
埃多尔感慨万千地凝视着塞迪的脸。
“感觉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独立一样。多丽丝和我,会一直守护着你的未来。要幸福啊。”
“真是的~。在店员熟悉工作之前,我还会帮忙一阵子呢,别这么伤感地说这种话啦。”
“所以才想现在说啊。开业后肯定会忙乱一阵子。给,乔迁贺礼,拿着。”
埃多尔递过来的手上挂着一个纸提袋。
“诶?谢谢。其实不用这么费心的。”
“没什么,喜事嘛别在意。我考虑过餐具、毛巾、浴袍什么的,但感觉你好像什么都不缺,而且里奥先生也有他的品味,再说这类东西你们应该有很多吧。”
“是葡萄酒吗?”
从埃多尔那里接过来的是个竖长的提袋,分量不轻。
“答对了。里奥先生好像很喜欢上次的葡萄酒。为了让你们俩能搭配菜肴享用,我放了一红一白各一瓶。记得告诉他这次要慢慢喝哦。”
埃多尔笑着说道。
重逢那天,里奥以惊人的势头喝光了葡萄酒。结果还像不懂事的孩子一样说了些任性的话。
“谢谢。我们会珍惜着喝的。”
塞迪略带羞涩地笑着道谢。
“哦。说曹操曹操到。是里奥先生。”
埃多尔这么一说,塞迪回过头。只见对面路边停着一辆政府高官等乘坐的自动驾驶车型,身着南布雷亚军装的里奥和他的助理纳瓦尔泰正从车上下来。
“里奥!”
塞迪向恋人挥手。看到那张天真笑容的脸,里奥展露笑颜,这从身后也能看出来,纳瓦尔泰助理微微一笑。
“哟,里奥先生!”
埃多尔也挥了挥手,里奥点头致意。塞迪像小狗一样跑了过来,
“我想着工作差不多该告一段落了,就顺路过来看看。”
里奥说着,观察着恋人的样子。
“来得正好。我也正打算要回去了呢。”
塞迪这么一说,
“我送您到新居吧。”
纳瓦尔泰助理催促塞迪上车,塞迪回头看向埃多尔。
“我跟他说了,今天开始同居,早点回去吧。行了塞迪,赶紧回去吧。”
埃多尔在身后挥手,做出驱赶的手势喊道。
“谢谢。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下周见,埃多尔。”
塞迪笑着向埃多尔挥手,在里奥的陪同下坐进了车里。





“纳瓦尔泰助理,特意让您绕路来店里,不好意思。不过谢谢您。”
塞迪从后座探身向前,对正在前座查看导航面板的纳瓦尔泰道谢。纳瓦尔泰摇摇头,
“这也是我的工作,请不必在意。保护要人及其家人固然是职责所在,但作为朋友,我也想好好送您一程,这是我个人的心意。”
与里昂同样被称为琥珀种的暗精灵纳瓦尔忒,因拥有金色眼瞳与褐色肌肤,加上一头编成玉米垄辫的黑发以及凶悍的面容,给人非常难以亲近的印象,但实际上他非常沉静且举止温和。由于长年跟随里昂,深受里昂信任,对塞迪来说也是容易相处的对象。

“开始了呢。纳瓦尔忒助理和里昂都太过度保护啦。从店里走回家,根本花不了多少时间嘛。”

塞迪在后座伸着懒腰说道。纳瓦尔忒轻轻笑了笑,但里昂却板着张脸。对里昂而言,他想彻底确保塞迪的人身安全。

“对了纳瓦尔忒助理,你知道这附近有能进行射击训练的地方吗?我和里昂对特尔希拉市区都不太熟。”

“射击,是吗?”

“塞迪,你在想什么。是考虑重返米德森林陆军的事吗?”

里昂插嘴道,

“我不会回军队的。现在再说这个也太迟了,而且我也不想待在那种全是男人、无处可逃的地方。单纯作为兴趣兼自保,我不想让射击的手艺生疏而已。”

塞迪像是要说服里昂般说道。不想只被保护着——这是塞迪从“创世纪”事件后常挂在嘴边的话。

“有一处退役军人可以优惠使用的射击训练场,我来为您介绍吧。既然塞迪大人您持有持枪和射击许可证,应该没问题。”

纳瓦尔忒这么说后,

“那个‘塞迪大人’的称呼,能不能别再用了?叫我塞迪就好。总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对我而言,您是长官的家属,这点分寸我还是想把握的。”

“反过来,我直接叫你‘罗兰’也没关系吗?”

“您这样称呼我就好。每次都加上‘助理’不是很麻烦吗?”

“加‘大人’不也一样麻烦嘛。”

里昂哧哧地笑着。罗兰·纳瓦尔忒这个男人在这种事情上大概就是这种性格 ( 秉性)吧。早已习惯和军中战友互称昵称的塞迪,对这种拘谨的措辞和称呼方式感到不适应,但心想或许过阵子就会习惯。

不久,自动驾驶汽车停在了宁静住宅区的一角。

在米德森林,建筑时鼓励每个街区之间设置绿地。但特尔希拉人口众多,在土地划分上费尽心思后,集合住宅增多了,不过这一带是排列着占地面积较大的独栋房屋的街区。从公道进入,有一条穿过小树林的私家路,经过门前迎接的精致小庭院,深处建有一栋平房独栋。这是近来在收入较高的年轻家庭中较受欢迎的风格。

“那么里昂大人,明天下午我再来接您。”

纳瓦尔忒说着欠身致意,里昂点了点头,塞迪则轻轻挥手。纳瓦尔忒在正式场合称里昂为“殿下”,但在这样的街市上则区分使用“里昂大人”。

目送纳瓦尔忒的车离开后,里昂打开门锁,催促塞迪前行。穿过铺着尚显稚嫩的草坪的小庭院,便是玄关,打开那扇门,踏入一步后,里昂回头看向塞迪,

“塞迪。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说着伸出手。

“嗯。虽然来过好几次了,但还是没什么实感。真的,要在这里生活了呢。”

塞迪握住里昂的手,露出有些困扰的微笑。里昂也微笑着,

“这是你和我,两个人一起住的家。欢迎回家,塞迪。”

“嗯……我回来了,里昂。”

塞迪藏不住喜悦,露出少年般的表情灿烂地笑着,被里昂搂着肩膀穿过了门。

房间里弥漫着新家具的气味。虽然还残留着少许搬来的行李堆,但大部分已被先搬过来的里昂收拾好了。塞迪偶尔也来帮忙,而且塞迪自己的行李很少,很快就能整理完。今晚开始的吃饭睡觉完全没问题。

里昂脱下军服换上家居服。塞迪在餐桌上摆开两瓶已拆包装的葡萄酒,对恋人说道:

“这个,是埃德尔作为新居贺礼送给我的两瓶葡萄酒。晚饭怎么办?出去吃也行,不然就去采购食材准备。”

“随便点了外卖。应该快到了。”

“谢谢。那晚饭时就用这个干杯吧。白的和红的,选哪个好呢。就两个人,估计很快都会喝完吧。”

说着塞迪转向里昂,伸出手指指着他说:

“今天不许喝太多哦!”

“我平时也没喝那么多吧。”

“要是像在店里重逢那天那样耍赖可不行。”

“明明你并不讨厌。”

里昂低声说道,塞迪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那是!那个房间既不是我的也不是你的,是埃德尔店里的东西……只是有点遗憾在那里被硬扯上结婚证明啊仪式啊什么的做了羞人的事。而且……在那个房间里发生的事……”

塞迪语塞了。

在简易旅馆的浴室里被强制排泄、被淋浴灌肠,最后还在那里被结肠责罚、体内放尿。之后,想象着塞迪被其他男人夺走的里昂忍不住,激烈地抽打了塞迪的性器。塞迪虽然也希望被里昂支配,但在借来的房间里浑身污物地做爱、被以仪式之名鞭打,总之让他感到非常难堪。

“回想起在那个房间里发生的事,在见不到的日子里身体燥热得不行吗?所以从第二周开始就变得积极了?”

“才不是啦!”

确实,第二周休假的前一天里昂又来了,那晚塞迪激烈地失控了。塞迪回想起那事脸更红了,只能全力否认。

“放心吧。在这个家里我们可以毫无顾虑地相爱了。以前住在这里的年轻夫妇好像是音乐家,所有房间都完全隔音!”

里昂得意地用拳头敲了敲墙壁。

“就算你发出女人般的哭喊、被鞭打发出悲鸣,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里昂无畏地笑着,但塞迪却一脸平静地应对。

“好啦好啦。话说,那对夫妇为什么搬走了?”

“听说离婚了。”

“真不吉利!”

塞迪啪地打了里昂的手臂一下。里昂愉快地笑着,搂着塞迪的肩膀示意他环视房间,

“不过,希望你感谢一下我为了能和你两个人生活,买下这房子后还费了不少心思的关怀。要我给你介绍一下吗?公主殿下。”

“都说了别叫我公主殿下啦。”

虽然这么说,塞迪还是被里昂催促着走向浴室。不像塞迪在米德森林陆军时期的宿舍或埃德尔店的二楼那样,并非嵌入简易单元。等待他们的是从大窗户透进阳光的宽敞浴室。

“壁架上有备好的润滑啫喱,随时可以取用。你珍藏的淋浴头也挂在墙上了。”

一看,壁架上确实在沐浴露、洗发水等物品中放着润滑啫喱,毛巾、刷子等旁边墙上还挂着淋浴灌肠用的喷头,塞迪脸涨得通红,朝里昂咬去。

“你傻啊!要是有人来住怎么办!”

“藏起来不就行了。再说,会看到那个并察觉的人怎么可能来这里住嘛。”

“话是这么说……”

“这么宽敞的话,我也可以泡在浴缸里好好欣赏你做准备的样子了。”

“你傻吗!?为什么那么想看啊!?那种事就像女性化妆准备一样,不想被人看到的啦!”

“明明很想被排泄管理。”

里昂又低声说道,塞迪满脸通红,一时语塞。

“好了,接下来是连你也瞒着的事。”

里昂再次搂着塞迪的肩膀回到客厅。

“有个用作仓库的地下室,还记得吧?”

里昂指着客厅角落的门,带着塞迪走近。打开门,是一段通往半地下空间的短楼梯,里昂轻轻推了推塞迪的背示意他下去。塞迪不情愿地走下楼梯。

“这什么啊!”

塞迪果然如预料般发出惊愕的声音,里昂在他身后漏出恶作剧的笑声。

“只有内部装修委托了专业人士,其他可费了不少功夫。为了不让你发现,把材料运进来,一点一点自己动手。我觉得做得相当不错呢。”

本该是毫无情趣的仓库地下室,如今被树脂地板和墙壁包围,里面摆放着像分娩台一样的椅子、带很多栅栏的床铺、带有猥亵突起的木马、像磔刑台一样的东西等等。

“这什么拷问室啊。”

塞迪愕然地回头看向恋人的暗精灵。

“是爱的仪式室哦。参考了老哥的别邸,还加了坚固的支柱以便能从天花板上悬挂,鞭子和拘束具等责罚工具也备齐了。还计划购入更多东西呢。”

里昂摇晃着从天花板上垂下的锁链,调整着鞭子和拍打板的角度,非常开心地说着。大概是想被夸奖吧,但塞迪深深叹了口气。

“你这人,还真是勤快啊……”

当然是带着讽刺的意味,用黏糊糊的眼神瞪着里昂。

“那是当然。本来就是个受虐狂支配着施虐狂嘛。实现受虐狂想要的一切,殷勤地照顾也是仆人的职责。”

“知道了知道了。啊,门铃?是不是外卖来了。”

塞迪轻巧地避开话题跑上楼梯,里昂深深叹了口气。

“里昂!送到了!好丰盛!哇啊!这么多吃不完啦!”

楼梯上方传来塞迪兴奋的声音,里昂微微一笑,决定自己也上楼去。

之后,两人在餐桌上陆续摆好盘子,将送到的菜肴装盘或重新加热。色彩缤纷的餐桌逐渐就绪,两人举起斟满那奢侈葡萄酒的酒杯,为在这个家的新生活干杯。塞迪和里昂的第一顿晚餐即将开始。





用餐完毕,小口啜饮着葡萄酒,塞迪和里昂交谈着。关于家附近的公共设施、市场推荐店铺等,虽然是新生活所需,但只是不经意的日常对话。像这样谈论生活相关的话题还是第一次。

“怎么了塞迪。醉了吗?”

“嗯……”

塞迪用手指拨弄着酒杯,凝视着杯中的葡萄酒。

“真的,这样好吗……”

“什么?”

“在米德森林这么好的地方买了房子。你是南布雷亚的……王室的人,不是应该住在南布雷亚吗……”

“这里对你来说也算故乡吧。我住在这个国家没有任何问题。倒不如说,我觉得在你亲近的人所在的地方更方便……你不喜欢吗?”

“不是啦!真的很高兴!只是,那个……”

里昂以为塞迪是因忙碌的日子而混乱,但他明白塞迪并非感到困扰。

“果然还是没什么实感呢。和你两个人,普通地在家里吃饭聊天,以前从没有过。”

塞迪说着举起酒杯,注视着杯中晃动的液体。
「陆军时代,都是和一大群伙伴热热闹闹地吃饭。偶尔休假外出,就在店里大吵大闹喝得烂醉。军队的伙伴就像家人一样相处很开心,但和安静的用餐可是无缘呢。」
塞迪一边哧哧地笑着回忆一边说道。
「艾朵儿的……当时是多莉丝的店。营业时是轮流吃饭,但休息日也经常和多莉丝以及员工们一起用餐。大多是艾朵儿喝醉了大声说着无关紧要的话,大家插嘴调侃她呢。」
「热闹点更好吗?要不要叫上芙拉娜和阿尔德?」
里昂带着些许困惑的表情笑了。那样子看起来非常寂寞,塞迪慌忙否定。
「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和你两个人一起吃饭这种事以前从来没有过……该说是难为情还是……」
「在埃利奥斯那件事救了你之后,在尼莫伊不是也一起待过吗?」
「嗯……那时候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感觉又有点不一样。」
塞迪似乎在寻找措辞,低头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
「我明白了。这是一种非常开心的心情。我啊,很期待今后能和你两个人普通地住在同一个家里,普通地一起吃饭,这将成为理所当然的事,并且一直持续下去,心里充满了期待。」
塞迪这么说着,对里昂微笑。
或许是因为浸染了军队生活,他偶尔会口出秽言,也会说些强硬的话,但塞迪不太会把开心或快乐这类感情表露出来。里昂认为,由于从小长期受到压抑,喜悦和快乐这类感情比同龄人更受阻碍。
但他此刻的表情。里昂感觉他全身都感受到了被爱的喜悦,那喜悦从内部迸发出来,让他端正的容貌熠熠生辉。一阵心酸涌上心头。
「虽然在泽伦家也给我庆祝过,但不太记得了,也不想回忆起来。入学、生日这些节点,父亲和兄长总是以奖励为名强行……」
「塞迪。忘了吧。他们已经不在了。」
里昂打断了塞迪的话。应该阻止塞迪陷入过去那些可怕的经历。
「嗯,我知道。这种用餐是第一次。能和称之为恋人的人一起坐在餐桌旁,置身于时光静静流逝的氛围中。所以,和你的『第一次』,今后想增加很多很多。」
塞迪害羞地这么说,里昂便让他放开对面的酒杯,紧紧握住他的手。塞迪在恋人温柔的笑容和温暖的手掌中,紫水晶色的眼眸湿润了,
「前段时间,第一次和你两个人在特尔西拉的餐厅吃了午餐。之后,第一次和你散步去了植物园。然后第一次两个人去了书店聊了书的话题。之后,在你常去的店第一次共进了晚餐。或许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我真的,非常开心。」
塞迪仿佛在细细品味般一件件诉说着。
「然后,今天的这个……第一次的新居,第一次的同居,第一次在家里的晚餐,第一次的沐浴时间,第一次的新卧室,第一次的新床和寝具。第一次的……」
说到这里,塞迪自嘲地笑了。
「很傻吧。又不是女孩子。」
「没那回事。对我来说,这也是第一次两个人单独开始的新生活。再开心不过了。」
「对我来说,还有更重要的意义。我的身体……从五岁被父亲强奸,之后兄长也加入开始……」
「塞迪,别再说那个了。」
里昂再次打断塞迪,但塞迪大幅度地摇了摇头,
「不是的,听我说。之后也被很多男人强行打开身体,被迫做了难以置信的行为。十六岁时第一次和你结合,对我来说也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在杰涅西斯甚至被异形之物……我的身体几乎没有一处不被玷污,连内脏都被侵犯殆尽。对我来说,几乎等于没有第一次的性行为,但是」
说到这里,塞迪抬起了头。塞迪美丽的紫罗兰色眼眸开始因泪水而湿润,但表情却明亮得令人神清气爽。
「我想在这个家里,和你两个人,经历很多『第一次』。只要不断覆盖上和你在一起的『第一次』,总有一天我的身体,或许能重生吧。」
里昂被所爱之人这迫切的愿望,以及那双残留着少年般纯真无邪的眼眸揪紧了心,用双手覆住了握着的手。爱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嗯,很多的『第一次』,让我们积累下去吧。在这个家里,两个人一起。」
「嗯。因为从今天起,在这个家里你对我做的一切都将成为『第一次』,我很开心,也非常期待。那个……之后,第一次被你……」
塞迪抬起眼睛偷看里昂。里昂理解了塞迪的意图,站起身,亲吻了心爱恋人柔软的金发。
「塞迪」
里昂握着塞迪的双手,跪在他面前,牢牢注视着塞迪的眼睛。那双如琥珀般闪耀着金光、瞳孔细长的猫一样的眼睛正炽热地凝视着自己,塞迪感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
「十年前,我第一次爱上了你,但如今看着你时,仍像第一次爱上你时的心情,今后也会继续爱着你。你在这个家所做的一切,对我来说也都会是『第一次』。」
然后里昂温柔地撩起塞迪柔软的头发,擦去他脸颊上流下的泪痕。
「塞迪。今天是我们真正的初夜。」
「嗯……今晚,能成为我的丈夫吗?」
「当然,我亲爱的『新娘』?」
里昂这么说着,轻轻触碰了心爱青年小巧的嘴唇,试探般地温柔确认着那唇的触感。
「这是我给你的『第一次』的吻。」
里昂轻声笑了,塞迪也跟着笑了。然后塞迪自己也把嘴唇贴上了里昂的唇。
「这是,我给你的『第一次』的吻哦。」
塞迪哧哧地笑着,里昂以此为信号,贪婪地吻上了恋人的嘴唇。塞迪主动将手臂环上里昂的脖子,紧紧拉近身体,迎接着心爱的黑暗精灵激烈的亲吻,自己也笨拙地活动舌头,用舌尖探寻着里昂的口腔。
「嗯……唔……啊……嗯呜」
塞迪的声音变得甜腻,随着喘息开始高亢地溢出。在几乎无法呼吸的亲吻交锋中,塞迪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纽扣,里昂也同样脱去了衣服。两人一边反复亲吻,很快就变得一丝不挂。
里昂的嘴唇从唇边向下移动,在塞迪的颈侧游走,然后仿佛此刻才注意到塞迪胸前的凸起般,小心翼翼地触碰。
「啊……」
敏感的前端被触碰,塞迪发出了更加甜腻的声音。
「今天,在这个家里触碰这里也是『第一次』呢。已经流出这么多母乳了吗?今天也是用那种类似运动胸衣的东西防止渗出来吗?」
「笨蛋……!明明是你让乳头变成这样的……!」
比女性大得多的乳晕,上面顶着拇指尖大小的肥大乳头,正因渴望里昂的触碰而颤动。那里被开发得只要一点刺激就有反应,已经流出了白色的乳汁。里昂用手指拭去那滴落的痕迹,
「你的身体上有这样的乳头,艾朵儿和店里的客人们也不知道吧。」
「笨、笨蛋……所以我才在背心里面贴上液体吸收垫穿着啊……!」
「这是为了我而存在的身体。不会让任何人碰。不过,回家后可以脱掉哦。甚至全裸迎接我也行。」
「胡说什么!要是流出来就没法做家务了。」
「家务不用做。你只要为了我喘息就好。」
「那怎么、行……哈啊……!」
塞迪发出急促的声音,是因为里昂将那硕大的乳头含入口中轻轻啃咬。
「今天,来到这个家『第一次』,品尝你的乳头。我会好好吸的。」
里昂这么说着,用力吸吮塞迪的乳晕,用嘴唇像是要揉开整个乳晕般吸吮着。每次吸吮,母乳都满溢出来,里昂用舌尖在口腔中滚动品尝着那扩散开来的味道。
「嗯,啊,啊啊……好、好舒服……乳头,好舒服啊……!再、再用力吸,再用力咬,啊啊!那里,被咬到好舒服……!」
一边吮吸着乳头,里昂的手抚摸着塞迪的侧腹和肚脐周围,最终抵达了塞迪下腹部膨胀的男性器官。
「呀……那里,别……!」
塞迪腰身一颤,里昂便用手掌覆盖住整个阴茎,然后沾着从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开始上下缓慢地滑动。
「啊,啊啊……那、那里,别……龟、龟头也,被那样弄的话……」
里昂一边灵巧地玩弄着塞迪的阴茎,一边凝视着在自己手中颤抖的它,
「那个药,看来很适合你的体质呢。以前的药或许因为副作用导致包皮过长变小了,但大小恢复了不少。」
「笨蛋!这种事不用一一说出来啦!」
「今天,在这个家『第一次』看到你的阴茎,没办法吧。而且」
里昂说到这里停下了手,轻轻亲吻了塞迪阴茎的侧面和阴囊。
「曾经刻在这里的可恨印记,也随着NEXUS ( 涅克萨斯)·BIND ( 拜因德)的启动完全消失了。」
曾经塞迪的阴茎和阴囊上刻着好几个可怕的印记。里昂同父异母的弟弟埃利奥斯烙下的、意为性奴隶的埃诺克语烙印,塞迪同父异母的兄长纳迪恩·泽伦用线香烧灼的、表示成为纳迪恩所有物的文字列。
「那么,来爱你崭新无垢的阴茎,『第一次』的口交。」
「诶,啊,不、不要!身体,又出汗了……!」
塞迪又表现出抗拒的样子,但里昂毫不在意地将恋人的阴茎含入口中,怜爱地用舌尖舔舐顶端,或是上下移动头部用唇边刺激着。塞迪因温暖黏膜带来的快感而身体颤抖,插在心爱男人黑发中的手指变得僵硬,痴迷地将上下移动的头按向自己的下半身。
「咿!啊,啊啊,好、好舒服……!太、太厉害了,这、这么舒服!里昂的『第一次』口交,好舒服啊……!」
塞迪因为「第一次」这个词而异常兴奋。虽然之前也和里昂贪欢过,更被众多男人侵犯过身体,但今天在这个家里发生的一切都如此新鲜。仿佛初夜的新娘,第一次感受到将成为丈夫的男人的欲望施加在自己身上,些许的困惑,与另一方面膨胀到无法忍受、想要解放自己的肉欲交替涌来。
「啊,不行了,要、要去了,要射了,要射了!射精 ( 要)出来了!射精 ( 要)射出来了!!啊,啊啊啊!」
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塞迪的身体痉挛着。塞迪将年轻的喷发倾泻在心爱男人的口中,发出仿佛感动至极的娇声达到了顶点。里昂全部接住了恋人量多的精液,怜爱地将其咽入喉中。
「里昂,吻我。把我的精液,用嘴对嘴喂给我喝。」
塞迪一边怜爱地用手指缠绕着恋人的头发,一边如此恳求。里昂抬起头,就这样吻上了塞迪的嘴唇。炽热的舌头探入塞迪口腔的同时,塞迪大量吐出的精液也缠上了他的舌头。
“嗯呜……啊呜……哈啊……精液……更多……嗯呜……在我的嘴里搅动……!”
两人交缠着舌头,品味着因酒精而苦味增加的塞迪的精液,沉醉于行为本身,反复亲吻。
“呵呵,今天也出汗了,散发着淫靡的气味呢。爱出汗的新娘。”
“这种羞人的事……嗯呜,啊呜……”
在互相舔舐散发着淫靡气味的前列腺液和精液残渣、缠绕舌头、交换唾液的过程中,塞迪再次感到一种淫猥的情绪从大脑深处开始高涨。
“里昂的小鸡鸡,让我舔。我也……想做‘第一次’的口交。”
里昂的下半身也傲然挺立,从那 grotesque 般膨胀的暗红色阴茎尖端,正滴落着止不住的口水。塞迪向它伸出手,
“剩下的去浴室。在这里结束太可惜了。”
里昂这么说着站起身,横抱起塞迪的身体。就是所谓的公主抱,以前塞迪在埃多尔的店里也被里昂这样抱过,但那时因为害羞而激烈抵抗过。然而在今天这个日子,被他这样抱起,让他感到非常幸福和舒适。
进入浴室后,这对恋人依然从头顶淋着热水,互相拥抱,持续接吻。塞迪看着被水淋湿后光泽更显的褐色肌肤、强壮的肩膀和手臂、紧贴在胸肌上的里昂那乌黑长发的光泽,以及他自身强健肌肉的隆起,感受到一股色香,发出甜美的声音,索求着继续接吻。
用涂满肥皂的手摸索彼此的肌肤,仿佛爱抚般互相清洗着挺立的下半身,塞迪便情绪激昂地让声音响彻浴室。
“里昂,喜欢,最喜欢了。呐,我要把屁股里面洗干净,看着我。我的手指进到屁股深处,把脏东西掏出来的地方。”
看着一副受不了样子的塞迪,里昂轻声笑了。
“是醉了吗?明明以前那么抗拒的。”
“因为是‘第一次’在这个浴室里做,对我来说是第一次的事。希望丈夫好好看着,我羞耻的样子……”
塞迪这么说着,暂时关掉淋浴,换上了挂在墙上的灌肠用花洒头。然后双手撑在浴室墙上背对着里昂,
“润滑啫喱,涂在屁股上。屁股里面也要涂满。然后把这个放进去。”
里昂对恋人的恳求微微一笑,从背后抱紧塞迪。
“知道了。帮你洗干净。这也是‘第一次’呢。在埃多尔的店上面,可没做过这种事。”
“笨蛋。”
在埃多尔店搬迁前,塞迪楼上的房间里,喝醉的里昂曾说要自己帮塞迪做接纳准备,纠缠不休过,但那件事似乎已经被当作没发生过了。
“在那之前……别动哦,塞迪?”
话音刚落,阴茎被抓住,塞迪惊讶地看向下半身,感受到冰冷的金属触感,更加吃惊了。里昂右手握着一根金属制的长尿道探条,正抵在左手抓住的塞迪的阴茎前端。
“你很快就射精,还会漏出来。得用这个堵上才行。来,别动。危险哦。”
“骗人……那种东西……”
“不愿意吗?我还以为会是‘第一次’的尿道责呢。”
这是明知从背后被抱住就无法抵抗的塞迪才说的话。塞迪只转过脸,轻轻吻上爱人的嘴唇,
“好啊。做吧。‘第一次’的尿道责,好开心。想让丈夫好好欺负小鸡鸡的洞。快点插进来。像尿道自慰那样动起来。”
塞迪的呼吸粗重。或许有恐惧,但更多的是对异物插入狭窄尿道的背德喜悦,以及随之而来的、迫不及待的快感。
涂满润滑啫喱的探条被压向塞迪的尿道口。在杰涅西斯时,因哥哥的命令被迫进行尿道扩张,强制要求一直插入带孔的粗探条。如今由心爱之人亲手进行,对塞迪来说,这确实是“第一次”。
“啊呜……嗯、痛!呜、呜诶!”
感受着探条被慢慢推入尿道的感觉,塞迪的身体颤抖起来。金属冰冷的触感从中穿过,实在是奇妙的感受,能感觉到为了通过狭窄处而产生的抽搐般的、钩挂般的细微疼痛,但不像以前被哥哥做时那么痛。反而,因为逐渐接近前列腺,快感在不断累积。
“开始勃起了呢。本想说你一勃起会更痛的。看,进去了哦。”
“呜诶!”
里昂用手指咚咚地按压从尿道突出的探条头部,塞迪不得不发出细微的悲鸣。
“动一动……小鸡鸡的洞……用探条侵犯……”
塞迪用粗重的呼吸恳求着,里昂轻叹一声笑了。
“打算连尿道自慰都学会吗?真是个坏孩子。”
里昂窃笑着,捏住从尿道露出的探条头部。慢慢地上下移动它,塞迪发出了高亢的声音。
“呜咿咿咿!嗯、好!这个,好舒服!呜咿!呜咿咿!!”
所谓“呜咿呜咿”说的正是如此,塞迪因阴茎内侧的奇妙刺激和传至前列腺的震动,不得不持续发出悲鸣。每当探条进出,混着润滑啫喱和塞迪前列腺液的透明液体便淫靡地泛起泡沫,从尖端滴落。
“呜咿咿!!要去了!要去了!再用力摩擦!求你了!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哎呀,我可是为了不让你射精才准备了探条,到此为止哦。”
里昂坏笑着停下了手。
“为什么?不要停。还要。再多侵犯小鸡鸡的洞。求你了。”
被情欲冲昏头的塞迪抓住里昂捏着探条的手上下移动,但坏心眼的恋人甩开了他的手。
“不·行。好了,盖子也盖上了,接下来只要从后面出来就行了。好好出来吧。”
在呼吸粗重、仿佛要舔嘴唇的塞迪的脸颊上吻了一下,里昂将涂满润滑啫喱的灌肠用花洒头抵住了塞迪的肛门。塞迪发出期盼已久的高亢欢愉声,两人第一次的灌肠开始了。



肠道粘膜被多次清洗,塞迪的身体痉挛到无法自行站立,只能委身于爱人强壮的手臂中。长时间忍耐排泄是理所当然的,在花洒头被推进的同时,肠道内的敏感点被摩擦,或被手指搅弄,塞迪在排泄时好几次经历了不伴随射精的 dry orgasm,备受煎熬。
“塞迪。”
里昂温柔地搂过塞迪的身体,用淋浴冲掉他下半身的污秽。从头发、出汗的腋下、流淌着母乳的胸部,到胯下,里昂细致地清洗着他的全身,实在是照顾得无微不至。说施虐狂实际上是受虐狂的仆人,这种见解在某种意义上或许是正确的。
然后,他抱起瘫软的塞迪的身体,伸手探向他的下半身。依然插着尿道探条的塞迪的阴茎,也和塞迪一样软软地耷拉着。慢慢拔出探条,可以看到从与尿道的缝隙中,白浊液以仿佛要发出噗嗤声的势头涌出、滴落。
“射精了吗。仅仅靠灌肠。”
在耳边被询问,塞迪扭动身体。炽热的吐息仿佛要重新点燃身体的燥热。
“而且……”
探条完全拔出后不久,无力的阴茎前端迸发出泛黄的激流。那是塞迪的小便。
“啊、不、不要,尿、漏出来了……”
塞迪似乎也没想到自己会漏尿。
看来,或许真的在羞耻度高、刺激强烈的行为后射精,然后失禁,已经成了习惯。里昂这样想着,对羞辱恋人、施加惩罚的机会增多,感到一种倒错的喜悦。
“在浴室‘第一次’射精和失禁吗?真是个忍不住的坏孩子。”
“对不起……射精也……尿也……都没忍住……”
塞迪泪流满面地回过头,但那脸上却充满了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的期待。
“真是的。本想就这样从后面侵犯你的,这下得暂缓一次了。”
“对不起……我来舔小鸡鸡,射在嘴里。不然的话,就把这个放进屁股里。”
塞迪反手玩弄着里昂勃起的阴茎,但里昂故意甩开他的手。
“那样就成了奖励了吧。塞迪,坏孩子需要什么?”
“是的,丈夫……请惩罚……这样的坏孩子……求您,在那个房间里折磨我……”
里昂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明显是塞迪那醉意朦胧、湿润的双眼让里昂兴奋了起来。但是,里昂在那里用力闭上眼睛,再次将水淋在自己和塞迪的头上。
“虽然很想好好折磨你,让你哭喊……但今天想用新的花样来惩罚你。”
里昂说着,再次横抱起塞迪的身体,连湿漉漉的身体都没擦干就走出浴室,径直前往卧室。一刻都等不及了。被抱起的塞迪用陶醉的眼神凝视着心爱的男人,但他的身体散发的热度并非仅仅来自淋浴,异常亢奋的心跳直接传递到里昂湿润的胸膛。
卧室里已经搬入了特大号床,被子被掀开但床铺整理得很整齐,大概是里昂做的。塞迪被轻轻地放在了上面。
“新的花样……?”
混合着期待与不安的紫水晶般的眼眸问道。
“期待着鞭打吗?”
“那种事……”
塞迪为自己可耻的期待染红了脸颊。
“我在市井间听说……”
里昂在床头柜抽屉里翻找着什么。
“润滑纱布。”
里昂用异常兴奋的语气说道,将取出的布状物浸满了润滑液。似乎是网眼细密的薄布,弹性相当好。
“用这个摩擦龟头的话,快感强烈但刺激太大反而射不出来什么的。难得的新婚之夜。让你尝尝想射却射不出来的快乐地狱吧。”
“诶、等等、你在哪里学到这种……啊、不、不要啊!!”
里昂将滴着润滑液的纱布盖在塞迪的龟头上,
“这是对擅自射精的坏孩子的惩罚。”
说着,里昂抓住布料的边缘,左右拉扯着,开始摩擦塞迪的龟头。
“呜咿咿咿咿咿————!!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啊啊啊啊————!!!”
塞迪的身体立刻弓起,原本耷拉的阴茎昂起了头。塞迪似乎只能僵硬着背脊和手脚,激烈地喘息。
“啊!啊啊啊!啊咿咿!停、停下!这个,好厉害!刺、刺激,太强了,呜咿咿!!要、要去了!要去了呜!呜啊啊啊!!”
伸缩性良好的面料似乎是类似女性丝袜的材质,略带摩擦感。极细纤维之间能充分容纳润滑液,看来很适合这类玩法。
“刺激、太强了!停下!停下啊!!好难受!小鸡鸡舒服得受不了了啊啊!!噫呀呀呀!!”
“真厉害,只是稍微摩擦几下就成这样了”
“要去了!要去了!不要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啊!小鸡鸡、好难受!想射精啊啊!让我去!求求你让我去吧啊啊!啊噫呀呀!咿呀!咿嘎呀呀呀呀——!!”
“这么敏感也是个问题。给我好好享受一番苦闷吧”
里昂进一步加快手的动作,增强对龟头的刺激。塞迪无力抵抗汹涌而来的强烈快感,只是泪流满面地哭叫着,从吐出舌头的唇边淌下唾液。那对挺立的乳头也不断喷涌出母乳。
“想高潮!让我去!让我射精!不行了!太不行了!不行了、好难受!脑袋要坏掉了!对不起!饶了我!快饶了我!让我射精啊!小鸡鸡要坏掉了!小鸡鸡要坏掉了!想射精想射精!小鸡鸡想射精啊啊啊啊——!!快饶了我啊啊啊——!!!”
噗嗤一声爆裂般的声响,液体从塞迪的阴茎前端喷涌而出。并非精液,而是透明的液体。塞迪似乎已经完全神志不清,像野兽般发出粗野的喘息声,全身僵硬持续痉挛,最终像断线的木偶般一动不动了。
塞迪的尿道里,残留的尿液淅淅沥沥地漏了出来。大概是反复被中断射精,连忍耐都做不到了吧。尿液沿着会阴部流向臀部,里昂苦笑着用毛巾为他擦拭。
“塞迪?没事吧?”
里昂将手贴上塞迪的脸颊——那张被汗水、泪水和唾液浸湿、沉浸在快感中呼吸着的脸庞。塞迪眼睛上翻,似乎已半昏迷。里昂用手背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威力真惊人……不让射精却能让人疯狂到这种地步”
里昂满足地说道,塞迪似乎这才恢复意识,瞪视着眼前这个带着担忧又半是兴致勃勃看着自己的里昂。
“过分……这么过分的拷问,还是第一次……”
虽然塞迪对拷问的定义也相当扭曲,但里昂嘴角浮现出坏笑,
“很舒服吧?连潮吹都体验到了快感地狱。而且最后还失禁了”
“不能高潮差点让我疯掉……再继续下去的话会死的……”
塞迪吸着鼻子,仍用怨恨的眼神瞪着里昂,
“下次,趁你睡觉的时候用润滑液纱布让你也发狂”
“那说明你感觉不错嘛。要不干脆趁热打铁,下次来抱我试试?”
“……有点……感兴趣,也许?”
“好奇心真旺盛啊。不过。你在我身下喘息的样子最可爱了”
说着,里昂压上塞迪的身体,亲吻他的脸颊。
“‘第一次’的润滑液纱布让你欲仙欲死,在这间卧室里‘第一次’潮吹,还展示了失禁的你真是太棒了。这里也是”
里昂用手指弹了弹塞迪的乳头,摇晃的乳头上又渗出了新的母乳。
“是我‘第一次’把你的身体变成这样的。比女性更大的乳晕和肥大的乳头,不知羞耻地流淌母乳……对吧”
“嗯……不要……别碰……现在很敏感……”
“‘第一次’将阴茎插入你结肠的也是我。用鞭子责罚达到高潮的倒错快感,也是我‘第一次’教给你的。是我改变了你的身体,教会了你新的快乐”
听到里昂的话,塞迪感到脑海深处一阵麻痹般的触感,快感让皮肤起了鸡皮疙瘩。里昂在这具身体上刻下的一切回忆涌上心头,让他无法自拔。
接着里昂撑起身体,俯视着塞迪。塞迪被爱人健壮的裸体吸引目光,发出赞叹的叹息。自己正被如此美丽的人拥抱着啊。
明明是魔法师却锻炼得如此完美的肉体。如同古代雕像般优美的肌肉,宽阔的肩膀,能将自己完全拥入怀中的体格——被这样充满热情地俯视着,塞迪感到下半身深处一阵悸动。
“接下来,是努力过后的奖励时间”
看到里昂握住自己勃起的阴茎开始撸动,塞迪倒吸一口气。多次撬开自己身体的淫猥肉茎。暗精灵褐色的肌肤因充血而变得暗红肿胀,凸起的猥亵血管搏动着,前端巨大的铃口张开滴下涎液。那根一直忍耐着想要进入自己体内的楔子,此刻正散发着令人脸红心跳的雄性气息。
“啊……好帅的小鸡鸡……好大……这样的东西一直在我里面……”
塞迪撑起身体变成四肢着地的姿势,亲吻了那可爱的尖端。
“这根强壮的小鸡鸡,好想舔……想让你的雄性气息充满我的口腔……”
塞迪不等许可就将里昂的勃起含入口中。那张小嘴难以容纳全部,但他用笨拙的舌技努力想让心爱的主人感到舒服。
“又甜又咸的猥亵味道,非常下流的雄性气息。小鸡鸡、好好吃,小鸡鸡好可爱,喜欢得不得了,真的太棒了……!”
“你真是可爱啊塞迪……呜、咕……!”
抚摸着用嘴侍奉肉茎的心爱青年的头发,里昂似乎在忍耐最初的射精感。说起来今天他还一次都没射精过。差不多该到极限了吧。
“射出来吧,射在塞迪嘴里。想喝下老爷的精液,好多好多……!”
“居然、用这种表情、说这种、可爱的话……!”
里昂猛地抓住塞迪的头按向自己下半身,塞迪察觉到这是在催促他饮精,便张开了喉咙深处。被推进的阴茎尖端进入喉咙时引发了呕吐反射,呼吸被堵住也很痛苦,但塞迪愿意为恋人做任何事。难以置信的大量精液喷涌而出,缠绕在喉咙里流淌下去。塞迪虽然痛苦得眼眶含泪,还是将大量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
“好多……‘第一次’口交,好开心……这么浓的话,会怀孕的啦……”
看着用朦胧眼神清理着阴茎还说出这种话的塞迪,里昂的下半身再次恢复了力量。
“诶!?骗人,又变大了!?”
“塞迪,我也想让你给我‘第一次’”
里昂面色潮红地多次抚摸塞迪的头发,像安抚小动物般说道。
“骑乘位。是‘第一次’吧?能骑到我身上来吗”
里昂抱着塞迪调换了姿势。这次里昂躺在床上,让塞迪坐在自己大腿上。
“试着随意动动看?”
被这样催促的塞迪显得有些困惑,但战战兢兢地调整腰部位置,用手指支撑着里昂勃起的尖端,缓缓沉下腰身。
“嗯……啊、啊啊……!好、好厉害、慢慢来的话、形状能清楚感觉到……咿呀!!”
“咕!”
完全沉下腰将里昂牢牢含入的肉壁淫靡地蠕动压迫着自身,里昂似乎难以忍受地低声呻吟。这让塞迪很高兴,他像是探索着自己和里昂的舒适点般,用缓慢的动作上下摆动腰部。结合处传来啾啾的淫猥声响,拉出丝线。
“啊、啊啊、这个、好舒服……!超级舒服……!好像、在侵犯你、一样……哈、啊啊啊!”
“好表情啊,塞迪。非常下流又可爱哦”
“不要说、可爱、会、没力气、的……!”
无论是被里昂辱骂还是夸奖,对塞迪来说都是无比开心的事。
“舒服吗?老爷?感觉到我的屁股里面了吗?”
“啊,很舒服哦塞迪。受不了了”
“好、好棒、啊、啊啊啊、哈啊啊啊!”
里昂低声细语的声音让身体核心都要融化了,塞迪终于无法再摆动腰部,将身体靠在被汗水浸冷的褐色肌肤上。
“已经没力气了?”
“因、因为……一直被你欺负……还被那种声音低语……已经没力气了……”
“真拿你没办法”
很快里昂的腰部从下方开始向上顶撞。塞迪被这股势头仰起身体,因被深深插入而发出高亢的悲鸣。
“咿嘎呀呀呀呀——!!”
“新发现。骑乘位也能责罚到结肠呢”
“不要!太深了!不要!要坏掉了!拔出去!拔出去啊——!!”
“怎么可能拔出去。我说过这次轮到我了”
“啊嘎!啊嘎啊啊啊啊啊!!”
咚地一声猛烈顶入的瞬间,塞迪像虾子般反弓身体发出尖叫。里昂巨大的阴茎敲开了变得容易进入的结肠入口,宣告着向更深处的侵入。
“饶了我!快饶了我!里面不要!马上要去了!要去了!要坏掉了、脑袋要坏掉了!!”
“很好塞迪,坏掉吧。今天是初夜嘛。初次骑乘位就变成白痴,会成为美好的纪念哦”
“喜欢、最喜欢老爷了!喜欢!喜欢!喜欢啊啊啊!”
“哎呀呀”
里昂浮现坏笑用无奈的语气说着,但实际上非常开心。他专注于向上顶撞欺负塞迪,而塞莱斯蒂亚的青年已经只能扭曲着被泪水和唾液弄脏的脸庞咆哮了。
“快饶了我!饶了我啊!又要去了!要去了!要去啊啊啊——!!”
塞迪身体颤抖的同时,里昂也在青年体内大量、长时间地倾泻了热流。接住倒下的塞迪的身体,里昂将青年拉近自己胸前,两人暂时重叠着汗湿的身体调整呼吸。两人如破钟般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随着汗水带走体温,能感觉到搏动的全身血液和脏器逐渐平静下来。
里昂缓缓从塞迪体内拔出楔子。从张开的洞口,自己射出的惊人量的白浊液倒流而出,看到这一幕里昂皱起脸,
“哎呀……连我自己都觉得太多了,我到底积攒了多少啊”
如此自言自语着,重新抱起塞迪让他枕在枕头上,用附近的浴巾擦拭他的身体。正想用手指掏出肠内的精液时,塞迪似乎醒了过来。
“……不要拿出来。就那样放着”
“会弄坏肚子的。之前不是吃过苦头吗?”
“嗯……但是,今天是‘第一次’、被你射进去的精液……想再感受一会儿、在体内……”
里昂拨开被汗水浸湿的塞迪的白金色头发,温柔地亲吻他的额头。塞迪也欣然接受,用陶醉的眼神看着里昂,却突然像是想起什么般睁大眼睛。
“比起那个,床和寝具都弄得一团糟……对不起……”
“别在意。为了你这只水分多到会失禁的小家伙,我铺了吸水垫。其实本来是宠物用的”
里昂一边说着,一边扯下铺在他们身下的宠物垫,卷起来扔到地上。塞迪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幕。
“我是在宠物垫上被抱的吗?”
“床单和床罩虽然都有备用的,但每天洗的话太麻烦了。”
“每天……每晚都走不动路的话,会影响工作的。”
“我会手下留情的。”
“你明明从来没手下留情过。”
“我会努力手下留情的。”
里昂一边说着,一边抚平床单的褶皱整理床铺,自己也躺到塞迪旁边,抱紧了青年的身体。塞迪依偎着那湿润的肌肤,似乎因所爱之人的心跳声而感到安心。
“我爱你,塞迪。从明天开始,我们也要继续创造属于我们俩的‘第一次’。”
“嗯……我也爱你,里昂。”
说完这句,塞迪沉默了好一会儿。里昂以为他睡着了,却感觉到怀里的他似乎在哭泣,便窥探他的脸。
“怎么了?”
“嗯……我每天都想,如果这是梦该怎么办……”
塞迪的紫罗兰色眼眸中涌出大颗泪珠,但他似乎不想被人看见,立刻把脸颊贴紧里昂的胸膛。经历了那么多痛苦的塞迪,或许还需要时间来认清自己现在的处境。也就是说,自己从此可以和所爱的男人幸福地生活了。
“喜欢,里昂,最喜欢了。明明这么喜欢……怎么办,即使这么喜欢,喜欢到不知该如何是好……”
塞迪压低声音继续哭泣。里昂温柔地抚摸着他颤抖的脑袋,怜爱地拨弄着一缕柔软的金发。
“什么都不用做。你只要待在我身边就够了。”
“嗯……”
塞迪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凝视着心爱的伴侣。
“真的……你这是什么表情看着我啊?用那种温柔、怜爱、悲伤又幸福的眼神一直看着我,太狡猾了……”
里昂苦笑着叹了口气,将嘴唇贴近塞迪的眼角,为他拭去泪水。
“都是因为你,我已经变成了没有你就活不下去的身体了。你必须负起这个责任。”
听他这么说,塞迪终于笑了。
“责任,比如说?”
“这个嘛……”
里昂稍微想了想。
“如果你要离开我,我就拉着你殉情。像爱情小说一样很美吧?”
“傻瓜一样。我们俩都是不老不死的,这么做没意义,而且我哪里都不会去。”
“那倒也是。不过……”
里昂又轻轻吻了塞迪一下,将嘴唇滑落到他的颈项,用舌头舔舐。
“痛!”
塞迪小声惊叫。里昂咬住了塞迪的脖子。
“要是你真的离开我……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里昂睁大的瞳孔,仿佛要刺穿塞迪般凝视着他。
那双有着琥珀般光泽的虹膜自不必说,里昂那如同猛禽或猫科动物般的细长瞳孔的眼睛本就十分迷人,在光线昏暗的室内瞳孔放大,塞迪也见过许多次。但今天,塞迪对那瞳孔的大小感到了恐惧。因为里昂的手指正搭在他的脖子上,那力道仿佛随时会扼紧。
但这只是一瞬间的事。里昂很快轻笑了一声,塞迪松了口气,暗自庆幸心思没被看穿。
“笨、笨蛋才会那么说。那要是你和别人睡了,我就隔着你把那家伙打成蜂窝。”
塞迪做出举枪瞄准的动作,里昂愉快地笑了。
“好了,接下来让我从后面‘第一次’吧。”
里昂撑起身体,想把塞迪的身体转过去。
“还要来啊!”
“当然!这可是初夜!这么点怎么可能满足!连正常位都还没做呢!”
里昂抱起塞迪的身体让他四肢着地。塞迪对着这个精力过剩的恋人叹了口气,认命地撅起臀部。
“你这家伙,很喜欢狗爬式嘛。”
“因为像在强奸你一样让我兴奋。而且男男之间这个体位最容易插入。”
说着,他覆上塞迪的背,身体紧密贴合,在他耳边低语。
“喜欢吧?有种被支配的感觉。”
“笨、蛋……啊……!”
低沉的嗓音搔刮着鼓膜,塞迪仿佛被那热度蒸腾般颤抖着,小声喘息。




我真的有资格获得幸福吗。
每天早上醒来后,我都会无数次确认,这幸福的生活,会不会其实是我在杰尼西斯里看到的梦。
有时我也会想,或许连在杰尼西斯发生的事都是梦,我依然还是那个软弱无力的少年,过着被父亲和哥哥凌辱的日子。
不想失去。这小小的幸福,这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只属于我的阳光角落,我不想失去。不想被任何人夺走。

——塞迪,你是我的。无论你逃到哪里,躲到哪里,我都一定会找到你——!

——你那淫荡的肛门容纳过几十个男人,事到如今还想和所爱之人两人幸福生活?做梦——!

——我要强行扒开你那只知贪婪低俗肉欲的排泄器官,侵犯、毁掉你所有的内脏——!

——直到你失去语言和理智,被侵犯殆尽,作为没有自由意志的性爱人偶永远活下去。看啊,你那淫荡喘息、狂乱欢愉的样子,我可不会让你忘记——!

我捂住耳朵,隔绝脑海中回响嘲笑的那些声音。
不要。不想看。并没有那样一个我,在被异形怪物侵犯的同时,露出那样不堪的表情流着口水发出喘息,因快乐而颤抖。
并没有那样一个我,在如同酷刑般的性行为中哭喊,却又追寻其中潜藏的快乐而喘息。
对吧?里昂?

……里昂……?

里昂……在哪里?明明应该睡在旁边的……里昂……!

我知道。这是那个常做的噩梦的开端。在梦里,我被许多亚人和男人们轮奸,之后,视野一定会染上鲜血般的赤红。
因为这个梦,我不被抱紧就无法正常入睡。即使能睡着,也因为害怕噩梦而多次惊醒。
这种事,不可能告诉里昂。如果说了,他一定会露出非常悲伤的表情担心我。
只有里昂……只有我这小小的阳光角落……我不想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