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场继承物语
(本作是将台湾繁体中文原创小说通过AI翻译为日语的版本。若翻译质量有不尽如人意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作者:普普的人
第1章 我所继承的牧场究竟是个怎样的牧场?
一位你从未谋面的外婆去世了。外婆将北海道的牧场托付给了你。请务必在4月30日之前前往人形町牧场。田仓夫妇会为你引路。此后,牧场便归你所有!请好好珍惜。正在塔希提度假的母亲留。
看着母亲留下的字条,此刻我正坐上前往北海道的新干线。原本计划和好友们去夏威夷旅行,却不得不前往一个名为“人形町牧场”的地方,大好的休假心情全毁了,我郁闷极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人都去了塔希提……还被告知了4月30日这个期限……人形町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气死我了,我的夏威夷旅行……全泡汤了!”望着窗外逐渐由街景变为农田、森林乃至海滩,我茫然地滑动着手机。好友们这会儿怕是已经在夏威夷的海滩上晒太阳了!
新干线停靠在北海道的新干线北斗站,但人形町牧场远在离那儿很远的圆溪町,远离城镇与商铺。不过,本该接我的田仓夫妇早已在旭川站等候了。
“真奇怪,为什么人形町牧场不在人形町,而在圆吉呢?”在巴士上我一路都在琢磨这事。上网查了查关于人形町的牧场,却完全搜不到任何信息。
一出旭川站,便见站外站着一对夫妇,朝我鞠躬打招呼。周围没有其他乘客,站外等人的也只有他们,想必就是田仓夫妇了。
我穿着米色连衣裙和米色低跟鞋,拉着一个小行李箱。这身明显是外人的打扮,他们应该一眼就能认出我!
“这位是……冢田诗织小姐吧?”田仓先生看着我,摘下帽子露出有些稀疏的头顶,微微低头问道。
“是的,我叫冢田诗织。您是田仓先生吧……”我向田仓夫妇回礼鞠躬。
“长途旅行辛苦了。这是我妻子, Jinji。”田仓先生将身旁的女性介绍给我。她大概比母亲小几岁,但对刚满30岁的我来说仍是长辈。
“您好, Jinji阿姨……”我低头向 Jinji阿姨打招呼。
“冢田小姐,关于牧场继承的事,律师明天早上会到。先回牧场好好休息吧。明早律师办完公证手续,再正式带您看看继承的牧场。想必……天国的凉子社长也会欣慰的。”
“良子?”
“那是两个月前去世的您外婆呀……冢田凉子,我们都叫她‘老社长’。”金子阿姨一边提着我的行李一边看着我说。
“原来如此!”我点头应道。
“不过……外婆是公司社长吗?”我困惑地又问了一遍。
“嗯,也就是说……从明天起,冢田小姐,您就是我们的社长了。”田仓先生微微低头,将我引向正确的方向。
上了他们的面包车,那并非我想象中的豪车,只是辆很普通的厢型车。一辆能同时装行李和乘客的简易迷你面包车,车门外侧贴着印有“冢田人形町牧场”标语的海报。
“田仓先生,您目前是这座牧场的管理负责人吗?”上车后,我望着风景,随口问田仓先生。
“啊……是的,冢田小姐。”田仓先生说着将车开上高速,正式朝人形町牧场出发。
“田仓先生,叫我诗织就好……”我对田仓先生说。
“嘿嘿……知道了,知道了。”天苍先生笑着答道。
“诗织小姐真是生在好人家呢。您母亲一定把您教得很好吧……”金子阿姨微笑着补充道。
“嗯……她对我很好,所以才自己去塔希提度假,把我留在这儿了。”我苦笑着说。
“嘿嘿嘿……”车内传出笑声,我与天苍夫妇间的生疏感渐渐消散。
推开车门踏入牧场的那一刻,首先感受到的是带着凉风与草香的的空气。真的到北海道了……这里是北海道!和东京被污染的空气截然不同。在东京长大的我,切身明白这区别。从小被母亲宠着长大,虽算所谓千金小姐,却没有那种被惯坏的脾气。只是,我真的最爱出国旅行。
牧场入口处有一栋主屋,旁边还有一栋附楼。主屋和附楼相距约50步。在田仓先生带领下,我被安排到主屋二楼的客房。田仓夫妇住在一楼房间,说这样便于运营和作业。
我的房间带独立浴室和卫生间。据祖母遗嘱,往后我就住这间。可为什么我想住这儿?当然是为了办完继承交给田仓夫妇啊。但我更想回东京那繁华世界!夜里数不清的夜店,朋友生日派对,随处可享的高级下午茶咖啡馆。多棒的世界啊?
好了!抱怨到此为止。听说这是祖母以前来玩时住过的房间。所以这房间安静整洁,还有独立浴室卫生间,不必和楼下塔格拉夫妇共用。房间虽好,可比起之后夏威夷的高级酒店,简直天差地别。
“叩叩!”轻轻的敲门声。我已起身,正准备换下睡衣。
“田仓先生吗?我起着呢,在换衣服。马上下楼。”我朝门答道。
“是我,金子阿姨。想告诉你律师来了。那我先下楼找田仓先生聊了。”金子阿姨隔着木门答道。
“明白了,多谢您。”我答。
收拾妥当,伸了个懒腰。昨晚是这几年睡得最香的一夜。虽还有些疲累,但这儿极静,几乎无声,睡眠质量很好。真不愧北海道之名。
换好衣服急忙下楼。律师已到,握住我的手,宣读祖母遗嘱。确凿无疑,祖母要将这牧场继承给我经营。可我从未见过的外婆,为何偏要传我这牧场,理由我好奇得不行。
“牧场占地77公顷,有主屋(两层木造建筑,即我家)、附楼(平房木造建筑,含室内外饲养场),以及35名人员和家畜。经农业协同组合JA、农业委员会、税务局联合估价,价值15亿日元。这一切归继承人冢田诗织所有。我们继承相关者在此,于公证人田仓先生见证下,确认身份证件无误。”
按规定,律师古林太一先生须当众宣读祖母遗嘱,并出示遗嘱原件以证无伪。于我不过乡下牧场,无甚要紧。那时我只盼继承手续快些办完,今夜回东京,免得在这晦气地方多待。
“冢田小姐,能出示下身份证和印章吗?”古林律师对我说。
“啊,好的。”我从手袋取出文件,递给桌对面站着的律师顾林。
“文件核实无误。确为冢田诗织小姐!那么,推进所有权转移及用印手续……”古林律师说着,启动土地、房屋、财产继承的盖章程序。这些文件将由律师提交土地管理局、管理局、畜产管理科,完成所有者变更。
“稍等。抱歉……人和动物是什么?”我小声问身旁田仓夫妇,却无人应答。想来作为主人,手续完再问合适,便暂压好奇。
“好,印花贴妥,关税亦预付定。冢田小姐,您已是牧场正式经营者。今日下午办完相关转让手续。税务方面,外婆已定应缴税额,勿忧。”古林律师低头对我说。
“顾林律师,辛苦了……”我向顾林律师低头回礼。
“那么……我先告辞……”说罢,格林律师拎起公文包,往市公所去办完手续。
目送顾林律师车离牧场,我与田苍夫妇被留在门边。我望他们,他们望我。
“诗织…啊…冢田社长。带社长逛牧场。一块儿走!金子,去拿高尔夫球车。”田仓先生说,指示金子取车。
“知道了。” Jinji点头离去。片刻,她骑着高尔夫球车又出现。
我们上了球车。毕竟77公顷大牧场,步行应也不久。车穿过辽阔室外农地,那却寸草不生,空荡一片。律师方才“人和家畜”一词又浮脑海,我疑窦愈深。
“社长…方才您问的人和家畜……这儿是饲养人和家畜的室内区。”
球车停在一长排木造建筑前。田仓先生转向我,用介绍普通牛棚般冷淡口气说。
“难道…家畜全在室内?可…人和动物?”我疑着问。
田仓先生不多言,只推开沉重木门,催我入内。他那表情我至今难忘。脸上浮着神秘,金子阿姨亦然。似要在我眼前揭世界最大谜,我极不安。像藏着什么恶人。
我深呼吸,强压不安入内。一脚踏入,便被女性体香、乳汁与淡淡费洛蒙交混的温热浓香包裹。室内光柔却亮,地铺特殊浅色木材,洁净惊人。
宽敞的内部用让人联想到马厩的木质栅栏分隔开来。每处栅栏上都装有粗重的金属锁链,锁链的另一端牢牢系在每只“人类动物”黑色的金属项圈上。他们全都赤身裸体。每处栅栏内侧都贴着他们成为人类动物之前的照片、基本资料以及与牧场的契约内容。
“她们全都是……乳牛奴隶……大总统之前问过的……人类与动物的混血奴隶……不过,我们并不称她们为人类与动物的混血奴隶,而是叫女性奴隶。”田仓先生一个接一个地向我说明着。
“挤奶奴隶?雌性的动物……”我带着惊愕的表情注视着房间里的一切。简直就像误闯进了另一个世界。这里到底是哪里?这些女人……为什么一点也不像人类?简直像是变态AV电影里出现的女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几名少女被绑在挤奶台上。她们趴跪着,膝盖和手肘垫在柔软的垫子上,两台自动挤奶机剧烈地吮吸着丰满的乳房,乳白色的牛奶从透明管子里咕嘟咕嘟地响着流出来。她们的脸颊泛红,嘴巴微张,时不时漏出压抑不住的呻吟,腰部无意识地微微痉挛。显然正迎来强烈的发情期。
“这六名女性都曾是富裕男性的妻子。由于是有过生育经验的已婚女性,产后的身体最适合成为乳牛奴隶。她们并不缺钱,却迫切渴望成为家畜,不分昼夜地用身体分泌乳汁。即便胸部像球一样胀大,她们也乐意如此。”金子介绍了这六名女性乳牛奴隶。
“这位是乳牛奴隶一号,本名佐藤美咲,32岁。婚前是东京著名房地产大王佐藤家的长女。婚后成为大型建筑公司社长夫人,曾是社交界的名媛。三年前,美咲小姐偶然造访这座牧场,当场决定留下。然后在两年前的2024年4月15日,亲自签署了终身乳牛奴隶契约。来到牧场后已被挤奶六百多次,如今每天能稳定产出四升以上的高品质牛奶。”她指向最左边那位气喘吁吁的女性。
“二号——本名:高桥由佳,34岁。婚前是日本最大化妆品集团高桥家的独女。与著名投资基金的合伙人结婚。2024年6月8日签署终身契约。目前胸围已发育到G罩杯以上,发情期尤其明显,若要安抚几乎每天都需要用手刺激。”金子大婶移到右边,指向第二位女性——她胸部特别大,因乳头被吮吸而红肿。
“三号——本名:山田玲佳,31岁。婚前是经营大型百货店的山田家小姐。丈夫是著名律师。2024年9月12日签署契约。来到这里后特别享受被锁链拴住的感觉。目前一天挤奶三次,因乳质极为浓稠,已成为本牧场最顶级的一头牛。”第三名女性发出大声呻吟,腰部剧烈扭动。
“四号——本名:铃木惠美,33岁。婚前是汽车制造商铃木家的媳妇,作为杂志常客活跃的社交界名媛。2025年1月20日签署终身契约。目前处于第二次发情期,一天产奶量超过五升。”四号乳牛奴隶的乳房尤其肿胀浑圆,皮肤绷得发亮。
“五号——本名:伊藤千惠,35岁。婚前是制药公司伊藤家的长女。婚后与大型银行高管结婚。2025年3月5日签署终身契约。六人之中乳房最为敏感,挤奶机一启动便立刻进入发情期。”
“六号——本名:渡边香织,30岁。婚前是名门酒店集团渡边家的幺女。婚后成为IT企业CEO的妻子。她最后签署契约书,于2025年11月18日正式成为乳牛奴隶。不过她适应能力极强。短短几个月,胸部便发育得极为丰满。目前一天产奶量稳定在约4.5升。”
“社长,这六名女性原本都是令人羡慕的富裕妻子,如今却只有‘乳牛奴隶’这一身份。她们主动舍弃姓名、地位与尊严,只愿像牛一样被饲养、被挤奶、被锁链拴住。是否增加挤奶频率、让她们繁殖受孕,或给予特别奖赏与惩罚,随时都由社长您决定。”金子婶婶微微含笑望着我说道。
另一排台子上,几名少女被锁链强行按跪在地,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腿大张,湿润的性器暴露在外。透明的阴道液缓缓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她们眼神空洞,呼吸急促,却无人有勇气出声,只垂着头等待下一次“管理”。
角落里那几只被锁链拴在饲料桶旁,像狗一样舔食特制的营养膏。它们高高撅起屁股,形如尾巴的肛门塞随动作轻轻摇晃。其中看起来最年轻的一只正经历强烈发情期,双腿不住颤抖,却只能漏出细微的抽泣。
我踏入房间的瞬间,这些“类人兽”全都停下手中之事,齐刷刷转过脸,用彻底驯服的顺从目光盯着我。那眼神里已丝毫感觉不到它们自己的意志。
“这……这到底……?!”他僵立在门口,双腿发抖,脑中一片空白。
“这边是本牧场的‘人类与动物’。目前有三十五名。均为富裕的年轻女性,凭本人意愿来到此处。她们签署了终身有效且不可撤销的契约,自踏入此地的那一刻起,便主动放弃了所有人权、尊严与姓名。”
“如今它们与真正的家畜毫无二致。进食、睡眠、排泄、排尿、发情、交配、产奶,全都一模一样。”天苍先生在我身后平静说道。那语气自然得仿佛在介绍牧场里的乳牛。
“而且这座牧场……其实是社长凉子创立的。她年轻时发现,在富裕年轻女性当中,有人心底里渴望彻底抛弃人类身份、成为家畜。”
“凉子社长为了将此地打造成日本最与世隔绝的顶级‘人型牧场’,耗费了人生大半光阴。起初她希望由您母亲继承经营,但您母亲完全无法接受,至今逃离在外。”
“因此,凉子理事长在遗嘱中明言:‘能继承这一切的,唯有您,冢田诗织小姐。你们虽素未谋面,但理事长从您幼时的照片与成长记录中,感到您也与理事长一样,背负着适合此地的命运。’”
“社长,您如今是这里的主人。这些动物的命运、发情周期、挤奶次数,乃至是否令其受孕产奶……全凭您定夺。”田仓先生点头继续说道。
我呆望着眼前这群裸体女性,脑子一片空白。人鱼町牧场……“人鱼”二字并未写错。这里真是把人当作家畜般对待的牧场,而我……正式继承了祖母最引以为傲的“遗产”。
“那么……其他的……人或家畜呢?”数了一下……这房间里竟只有六头乳牛。
“社长,目前牧场共有三十五名雇员与家畜。家畜依职责分为几类。”田仓先生向我说明。
“其中数量最多、构成牧场主要收入的,其实是被称为‘宠物奴隶’的二十头。她们皆是富裕家庭最美丽的千金。经过严苛训练后,作为终身宠物高价售往全国各地乃至海外富豪客户。此项销售收入占牧场总收入七成以上。训练完毕的纯种宠物奴隶通常售价五千万至两亿日元。”田仓先生继续解释。
“如果……卖不出去呢?”我困惑地问。
“我们确保有渠道将她们低价转售给其他牧场或劳工。过去二十年的记录显示,这些富裕继承人多会成为劳工的宠物,或牧场的繁殖家畜。主要用作繁殖家畜。”田仓先生向我说明。
“接着是十一名‘乳牛奴隶’。方才您所见的一号至六号是最成熟稳定的已婚牛。她们负责不分昼夜生产高品质人乳,供给重要客户或款待VIP。当前目标是将这六头高级乳牛增至目标的十一名,以提高乳牛协会代销的产量。”天苍先生对我说。
“也就是说……乳牛奴隶只有六人还不够?”我问。
“是的,大总统。”田仓先生对我说。
“那算算看……宠物奴隶二十人,加乳牛奴隶十一人,共三十一人。剩下四名奴隶在哪?”我问田仓先生。
“社长记性真好。确实还有四头。两头是本牧场的普通繁殖用动物,剩下两头是牧场专属作业用动物。”田仓先生向我说明。
“作业用动物?繁殖用动物?”我问。
“役用家畜即在牧场承担重劳力的动物。繁殖家畜顾名思义,用于生育后代。”田仓先生答道。
“交配吗?有雄性家畜吗?”我问田仓先生。
“本牧场无雄性家畜,只有雌性。有时丈夫须来牧场取精,但大多由乳农协会委托各地健康男性来场提供精子。”金子大婶向我说明。
“也就是说……你们觉得这一切都很正常?”我问田仓夫妇。
“这个……我们只是遵照前社长指示经营牧场……诗织小姐……或许您需要些时间消化这充满震惊与恐惧的事。请相信,我十八年前与田仓结婚时,也和您今天一样受到巨大冲击。我……甚至想从这儿逃走……”
“但是……这里的家畜全都是自愿前来,无人胁迫。所以我留了下来。我想知道原因。”金子大婶对我说。
“那……原因是什么?”我问金子大婶。
“我……现在无法好好说明,她们都和大总统一样出身富裕人家。或许……大总统,您该多花些时间理解她们为何自愿为畜。您不想知道原因吗?”
“我听老理事长说过,一百多年前,在欧洲某个遥远的岛国,阶级分明的时代,曾有贵妇主动前往远方庄园,被当作家畜饲养。她们想借此体验截然不同的生活,当时还颇为流行。”金子婶婶说道。
“啊,累了……回主屋吧。”我对田仓夫妇说完,便走出家门坐上了高尔夫球车。田仓夫妇也从后面出来跟上,一起坐上车,回到了主屋。
下了车,我上到二楼,开始收拾行李,做起出发的准备。然而,我的脑海里全是刚才的景象,以及仁阿姨说的话。如果现在我就此离开,是不是就会变成和那时候的母亲一样?
我打开行李箱,把衣服一件件重新挂回衣架,然后收好了行李箱。我已经下定决心。我决定留在这里。我想知道,为什么人会自动放弃个人的权利,变成卑贱的牲畜。我想亲自解开这个谜团。而我最想知道的,是祖母托付给我的牧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第2章:留下与理解
我在二楼的客房床上躺了三个多小时,盯着天花板。窗外被北海道夜晚的寂静包裹,偶尔只能听见低低的呻吟声。到现在我才明白,那是夜里被挤奶的挤奶奴隶们的声音。
下午发生的事在脑海里反复重演。佐藤美咲沉重摇晃的胸部被机器强行吸上去,牛奶流进管子的声音。趴在地上的宠物奴隶们,项圈锁链哗啦哗啦响的声音。还有,她们转向我时,那完全空洞而顺从的表情。
“为什么……”
她们都和我一样,是出身优渥家庭的富裕女儿。其中甚至有人比我更有钱、更有权力。为什么她们会主动脱光,戴上项圈,像牛一样被挤奶,像狗一样被锁链拴着?甚至像商品一样被买卖?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这么一想,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刚才想象佐藤美咲被吸乳头的场面时,胸口微微发热,小腹有些收紧。我红着脸,猛地坐了起来。
“冢田诗织,你到底在想什么……”我小声嘟囔。
“你只是想知道理由而已,只是有好奇心而已……对,只是有好奇心而已。”
那是个失眠的夜晚。对田仓夫妇来说,那或许是非常煎熬的一夜吧。在他们眼里,女社长会不会像母亲那样放弃遗产逃跑。这是他们最大的噩梦。因为曾经还有老社长作为继承人,可现在呢?一个人都没有……除了那天刚来到牧场的女人……
“诗织小姐……不,社长,昨晚睡得好吗?看起来好像没睡太好。”第二天早上,我下楼时,田仓夫妇已经准备好了简单的早餐。看到我,金子阿姨朝我露出了温柔体贴的笑容。
“不太好……没睡好。”我老实回答完,深吸了一口气。
“但是……我决定留在这里了。不过有一个条件。我想亲自去理解这些动物。想知道过着舒适生活的女人们,为什么会主动变成牲畜……”
田仓先生和金子舅母对视一眼,露出了安心的表情。两人像是放下了心头重担,长舒了一口气。少女没有逃走,留下来了。围绕继承人的“危机”,暂时……解决了……应该是……?!
“那么,社长,今天从哪儿开始呢?”田仓先生点头问道。
“今天先从奶牛奴隶们开始吧。昨天见过她们,那是我最想问的一群人。”我看着田仓夫妇,笃定地说。
“好的,总统阁下。”田仓先生点头答道。
吃完简单的早餐,我们坐上高尔夫球车,朝昨天那座木造室内饲养场去了。这次不像昨天那么动摇,可心脏还是怦怦直跳。
一进屋,体臭、牛奶的香气、浓重的信息素味又飘了过来。6头奶牛奴隶为了早上的例行挤奶,已经被绑在了挤奶台上。透明的管子里牛奶很有节奏地流着,她们压抑的呻吟声叠在上面。
“社长,您跟她们说说话吧。最近她们少用难懂的词了,不过还是能听懂,也乐意回答问题。因为……对她们来说,社长现在可是至高无上的存在。”金子阿姨一边说,一边把我带到了1号佐藤美咲面前。
我蹲下盯着佐藤美咲。她趴在地上,乳房被机器猛烈吸引着。泛红的脸颊、空洞的眼、顺着锁骨流的汗,还有被吸盘拉得红肿的乳头。在我眼里,她仍像个成年的女人……可那姿势……那模样,已经像是投身挤奶与生产的真奶牛奴隶了。
“总统阁下……早上好……”她用沙哑却甜腻的声音温柔说道。那声音因喜悦微微发颤。我注视着她,看着她被挤奶器前后摩擦的胸,和她漏出的呻吟。
“美咲……不,1号,我想知道……你原本是佐藤家的长女,婚后作为建筑公司社长的妻子,过着谁都羡慕的生活。为什么会签那种终身契约?为什么丢掉自己的名字、地位和人格,来这里变成只被挤奶的奶牛?”我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干地问她。
“变成奶牛奴隶?有什么不好?只是用神赐的身体生产牛奶而已……从小像宝石一样被娇惯长大。大家都听我的,可……没人知道我的愿望?”
“我……非常感谢前任总统阁下……那位亲切的老妇人。因为她告诉了我想要什么……成为奶牛奴隶后,我就不再是人了……没人听我的话,只是个牲畜……这种被剥夺一切权力的感觉,正是我想要的……现在……我在栅栏里,哪儿也去不了,可对我来说非常自由。因为,我在做自己该做的事……”
听着美咲的话,我突然生出敬畏之心。为什么会被美咲的心情如此强烈地吸引?也许是因为,我也从小一路被大家娇惯长大。
美咲那句“非常自由”,像刀一样刺进我心里。我想起过去30年,自己一直在演“完美的冢田诗织”。名校毕业,得体社交,绝不让家族蒙羞,映在母亲……慈爱眼眸里的那个我。
“那么……后悔过吗?”理清思绪后,我问。
“被机器挤奶胸口肿起来,每天跪在地上才能出母乳时,有没有想过回到佐藤美咲的时候?回到那时轻松舒适的生活……”我不自觉放软了声音,继续问。
“绝对……这里……才有真正的我……外面的美咲……只是……空壳。”她摇了摇头。项圈锁链咔嗒响了一声,唇边却浮着近乎至福的微笑。那答案,像心里早定了,纹丝不动。
“社长,佐藤小姐来牧场时,刚生完第二个孩子。她说豪宅里什么都有,却觉得自己像个空壳。可看到这里奶牛被当牲畜对待,才第一次……终于感到从一切重担里解放了。或许,这种生活才合她本来的样子。”
“而且……女人的欲望是压不住的。压得越久,爆发时反噬越强。”仁仁阿姨在旁边轻轻补了一句。
“欲望……压不住……这……这是自我救赎的一种吗?”听了美咲的回答,我开始想,对这里的女人来说这是不是自我救赎的法子。
此刻看着美咲,我因兴奋身体微微发颤。美咲好像察觉了我的反应。她微笑着看我,没再多说。
我转向2号高桥由佳。她因强烈兴奋扭着丰润的腰,乳头被吸得红肿,透明爱液从大腿内侧缓缓滴落。
“由香……你呢?一样的心情?”我声音微颤地问。
“你原本是化妆品大企业的独女,嫁给了投资基金的合伙人吧。一定过得很优渥?”
“从小……就梦见变成牛猪一样的牲畜……生在富裕家庭,什么都不缺地长大,可我的身体……渴望成为卑贱的存在。被锁链拴住,身体发烫,被拘束、受屈辱的感觉让我快感。”
“胸鼓起来时,我悟了……我是奶牛……我不是人,该是牲畜……”高桥由佳漏出压不住的呻吟,然后用细弱几乎发抖的声音回答我。
“你从小一直……那么讨厌做人吗?”由香回这样的答案,我有点惊讶。
我感觉呼吸和思考都快失控。想象有一天从“冢田家千金”的位置解放,从没完没了的聚会和必须维持的形象里解放,会过什么样的生活。然后,变成只被锁着挤奶的、单纯的生活……那种感觉真会成瘾吗?
接着,我按顺序问了3号到6号。每个人的回答像镜子,照出他们过去的空虚,也照出我从未面对过的自己的内心。
他们的回答让我吃惊,生出各种念头,可看着他们听着声音,下半身有了生理反应。那湿润感不舒服,却也舒服。
“我丈夫是知名律师,可我每天活在‘不能让丈夫失望’的压力里……来这儿,遇见冢田社长那位温柔的老奶奶。第一次觉得,自己可以完全谦卑、毫无用处。那对我最安心。”山田玲佳(3号)说。
“以前超爱买设计师品牌衣服、去派对……回家却总空虚……现在每天只想,怎么把胸变大、挤得更顺……那样能多出卖给牧场的奶,这就够了……多亏前社长冢田老奶奶。没她就没现在的我。”铃木惠美(4号)喘着气说。
每听一段,我的心更重更乱。她们和我一样优渥长大,却选了完全相反的路。
他们不是被逼的,是打心底渴望“彻底放弃做人”的自由。而且他们无一例外提到的,是两个月前去世的我的祖母。
“她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怎么能让那些富裕千金丢掉高贵生活,变成这种卑贱动物?”已故祖母,带着更深的疑念和更大的好奇,这样自问自答。
漫长的交谈结束时,已经到了正午。回过神来,我发现内衣已经湿透了。看着她们、听着她们说话的过程中,我惊讶地意识到,自己也曾是类似的女性。我也一样,虽然生活优渥,却过着自我克制的生活。而她们的处境,让我更加兴奋了。
因为内衣湿了,我想回主屋换衣服,便中断了参观,回到主屋吃了饭、换了衣物。
「会长……」金子阿姨温柔地唤我。
「怎么了?」我转向她问道。
「回来后还是换一下内衣比较好吧?」仁阿姨用着与年龄毫不相称的调皮笑容问我。
「仁志阿姨……」我带着又气又惊的表情回头看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内衣湿了这件事。方才目睹的对话与光景,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见到。我们二人虽都出身富裕家庭,却能选择这样的生活。
女性的乳头成了榨乳的场所,乳房成了牧场创造财富的工具,她们的身体已不再属于自己,如同家畜般在此生活。即便如此,她们都说自己毫无悔意。宛如在大海中寻得浮木,找到了自我的救赎。那么,我呢?我找到这块浮木了吗?我寻得自我的救赎了吗?
简单用过午餐、换上洁净内衣后,我再次坐上高尔夫球车,前往室内繁育区东侧的房间。那里被称为「宠物家畜区」,是训练女性成为母宠物犬的地方。
下午,田仓先生带我去了另一间更小的木造训练室。那是专门用于宠物奴隶训练的房间。二十名宠物奴隶中,几乎所有人都在这里接受日常训练。室内弥漫着比酪农区更浓的女性费洛蒙与皮革气味。看着眼前正接受训练的三名女性,我的心几乎要跳出来。
「社长,这三人是在至今训练中最有成果的宠物奴隶。她们的身份基本保密,请允许我逐一介绍。她们已做好觉悟,只要能成为仅以四足爬行、服从命令的宠物,便不惜牺牲一切。将来,她们会被卖往世界各地,永远成为笼中之宠。」田仓先生低声对我说。
「这位是宠物奴隶7号,本名藤原由奈,28岁。婚前是日本屈指可数的名门政治家族藤原家独女。父亲是前大臣,丈夫是现任国会议员。曾被誉为社交界最耀眼的政经之花,25岁便已担任多个慈善团体理事长、登上杂志封面,以『完美千金』之名闻名。」
「是她!!真的是她……」我对眼前女性惊愕凝视。我认识她。也在电视上见过。她只比我小两岁。藤原由奈除了一条漂亮的粉色皮革项圈和铃铛外,身无他物。她四足着地,微微抬起臀部,按训练师指示缓缓前行。每走一步,项圈上的铃铛便叮铃叮铃作响。她眼神清亮却空洞,唇边浮着满足的笑意。彻底沦为家犬的她,甚至能在我面前坦然分开双腿排尿。
「她初次来到这座牧场是两年前的事。最初只是陪同丈夫来访。然而,看到宠物奴隶们戴着项圈爬来爬去,被主人抚摸头顶、加以夸奖,她突然僵住了。之后,她连续三晚偷偷来训练室窥探。其中一晚,偶然遇上了前总统。」金子阿姨讲述道。
「我的……我的外婆?」我问道。
「是的,是前总统哦。」金子阿姨笑着回答。
「最终,她亲自写了一份长达二十页的『志愿书』,其中这样写道:『我一直以完美为目标演戏,却从未真正活过。我渴望的不是掌声,而是被彻底当作宠物对待,被喂食、被命令、被剥夺一切尊严……唯有如此,我才能感觉到真正的自己。』签约那天,她跪伏于地,用嘴将合约书递给前社长。前社长亲手为她戴上项圈,象征她正式成为牧场一员。」田仓先生继续向我说明。
看着藤原由奈被训练师温柔抚摸头顶、听到「好孩子」的夸奖时,她微微颤抖,漏出细小而幸福的呜咽声。那渗入骨髓般的安宁,揪紧了我的胸口。
「她……真的不后悔吗?」我声音沙哑地问。
「为何要后悔?她现在最爱的训练项目是『拴着牵引绳散步』和『像狗一样吠叫』。她说,当自己忘记曾是藤原由奈、只是被饲养的宠物时,是人生中最自由的瞬间。」田仓先生答道。
「这位是宠物奴隶12号,本名黑川美绪,31岁。婚前是日本顶尖律所的合伙人律师,也是最年轻的女性合伙人,专攻国际并购,年收入超过一亿日元。因在法庭从未败诉,被媒体称为『铁血女律师』。」田仓先生接着指向中间那位被命令「坐下」的女性。
黑川美绪跪在坐垫上,双手规矩地置于膝头。听到「坐下」的口令,她立刻挺直背脊坐正,定定望向训练师。以她修长体态而论,本该是兼具威严与知性的美人,可如今脸上只有顺从与期待的神情。
「她来到牧场,实非寻常!我记得……她负责一桩大型并购案时,在会议室突然崩溃痛哭。那时她说:『越是成功,越觉得自己像被编程的机器。』
「她渴求的并非掌控一切,而是被完全支配、被剥夺选择之权。她在合约书上写道:『至今我作为人、作为律师、作为强者活了下来……我累了。我想成为只需摇尾、无须思考的宠物。请让我忘掉黑川美绪这个名字。』」签约后,她为象征与过去彻底决裂,主动剃去阴毛,并提议焚毁所有文件。
看着黑川美绪被训练师抚摸头顶、夸赞「好孩子」,她那纯粹的喜悦与放松神情,令我浮想联翩。若有一天,我也如她一般,失去延续三十年的「冢田诗织」这一身份痕迹,只剩被饲养的宠物之身……那……当真会感到解放吗?还是……会生出别样知觉?
「这位是宠物奴隶19号,本名白石葵,29岁。婚前是SNS粉丝超三百万的人气女演员·模特,以『国民女神』之名为人所知。出演过多部破纪录的热门剧集,收入与人气皆处巅峰。」最后,田仓先生指向右侧正受训「可爱卖乖」的女性。
「汪……主人……小葵,很乖的……摸摸我……」白石葵四足着地仰视训练师,用柔软带鼻音的声线说道。
她的动作柔媚迷人,令人无法想象她曾沐浴璀璨聚光灯。曾是媒体宠儿、频登新闻的她,如今不过是牧场中静默度日的寻常宠物。
「三人是其中变化最剧烈的……身为女演员自是必然……她趁拍摄间隙偷溜来牧场,初见戴项圈被牵着的宠物奴隶时,当场哭了出来。」
「她后来对前总统说:『我总得笑着、完美着,在镜头前讨所有人喜欢……可我真正渴望的,是无需说话、不必演戏、只求被当作宠爱之宠的人。』」签约当天,她主动解除全部出演合约,公开宣布「退出演艺圈」后,跪行穿过牧场大门。
看着白石葵被训练师摸头、获赠小零食为奖,她那纯粹近乎天真的喜悦,深深打动了我。
这三名女性,原立于社会顶端,独揽权力、声名、财富与大众崇拜。却主动退下高位,裸身戴圈,四足爬行,摇尾服从,蜕为宠物。她们非遭强迫,而是切盼自「彻底客体化」中解放。我久立原地,胸底那难以名状的热意,悄然再度涌起。
然而,这些女性看似当真享受被物化、被夺尊严之感?被当作物,究竟是何滋味?被当作家畜,又是何滋味?对女性而言,被夺个人权利,究竟是何滋味?实在有趣,这念头在我心中缓缓扎根。
第三章:外婆的指引手册
那天傍晚回到主屋,四周已全然暗下。淋浴后换上朴素睡衣,却怎么也无法入睡。当日所见光景,在脑中反复回放。佐藤美咲被榨乳时近似安心的喘息,藤原由奈爬行时项圈铃铛的温柔轻响,以及曾被称为「国之女神」的白石葵,如今只余纯粹幸福、满是爱意的神情。
「这位是宠物奴隶19号,本名白石葵,29岁。婚前是SNS粉丝超三百万的人气女演员·模特,以『国民女神』之名为人所知。出演过多部破纪录的热门剧集,收入与人气皆处巅峰。」
田仓先生的话仍萦耳畔。聚光灯下熠熠生辉的那名女性,与今日四足着地、扭腰轻哼「汪……主人……请摸摸我……」的宠物奴隶,无论如何也无法重叠。她明明已得众人梦寐以求的一切,却亲手摧毁,跪爬入此牧场。
为何?为何会这样?我坐于床沿,抱膝而坐,觉体内似有火缓缓燃起,却不明其为何物。
「社长,是我,金子阿姨。」此时,门外传来轻微叩声。
开门见仁志阿姨手持一本封面微黄、厚实的皮革笔记。她双手递来,其姿态可见对此笔记珍视非常。
「这是……账号吗?」我困惑地看着仁志阿姨问道。
“呋呋呋……社长若是想看账本,随时都可以看哦。这是前任社长留下的笔记本。我想大概是两个月以前的事了。我在医院探望前任社长时,社长亲自交到我手里,拜托我转交给继承牧场的下一位您。也叮嘱我要直接交给您。”金治婶姨一边这么说,一边把笔记本递给我,向后退了一步。
“好!我的任务完成了,总统大人。请您慢慢看。若有任何疑问,尽管问我就好。只要是我知道的,都会毫不犹豫地回答您。请您好好休息吧!”金治婶姨这么说完,握了握我的手,静静下楼去了。
“知道了……知道了。”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握手我虽感惊讶,但同时心里也涌起一阵暖意。
“致诗织,在你准备好继承我最爱的牧场的那一天。”我用颤抖的手指接过日记。封面上用有力而堂堂正正的笔迹写着字。
我深吸一口气,在床头灯下坐下,打开了祖母的笔记本。第一页上写的日期是23年前。
“今天,我又看到一个在哭泣的女孩。她是一家大企业的千金,26岁。美貌、财力,还有出色的未婚夫,所有人都羡慕的一切她全都有。然而,她跪在我的办公室里,哭着说:‘社长,我真的已经累了……我一直扮演着周围人期待的角色活着。我想消失。想变成什么都不用想的动物……求您,不管是牛也好,宠物也好,什么都行,请让我彻底忘记自己是谁……’可是,她来过我的牧场一次之后,就找到了救赎。”
那时我忽然意识到。这世上,有许许多多表面看起来光鲜亮丽,内心却被“做人”这一沉重枷锁束缚着的人。他们渴望的并非自由,而是被彻底剥夺自由之后,另一种形式的解放。成为家畜或动物,也可能成为女性的一项选择。
人形町牧场,并非为了填满扭曲的欲望而存在。它的目的,是为在“人类”世界里感到窒息的灵魂提供安息之地,为他们提供一个被彻底解放、被填满、并被完全利用的场所。这里不是牢狱,而是他们自己选择的乐园。
继续翻页的过程中,我的心跳不已。接下来的几页里,详细记载着祖母如何将原本只是小型实验设施的牧场,改造成如今这般正式的“人形町牧场”的经过。也讲述了佐藤美咲、白石葵那样,原本拥有耀眼个性的许多女性,在初次来访后彻底改变的样子。
继续翻页时,我目光忽然停在一篇标着“3年前”日期的长篇日记上。那是祖母自己所写中最详尽的一段记述。
“今天,发生了一件令我永生难忘的事。御手洗玲佳小姐(28岁),是御手洗财阀的长女。御手洗财阀是日本屈指可数的综合商社。她本人也是国际知名的慈善家、社交界的明珠,频繁出席巴黎、米兰的时装周以及联合国的慈善晚宴。媒体称她为‘永远披着优雅的千金’。”
她原本是随父亲的业务伙伴来北海道商讨投资事宜,想放松一下,便想走访一处“普通的牧场”。她误以为那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奶牛场,笑着说“我最喜欢看小动物了”。然而,当她踏进宠物奴隶的训练室那一刻,彻底呆住了。
她看到一名如同母宠犬般被训练的少女。少女四肢着地,戴着狗耳,将尾巴缩进体内,在短短的锁链上爬行,听到“坐”的指令便立刻坐下,用撒娇的声音轻轻“汪”了一声。那一刻,李华脸色发青,双腿发抖,差点当场跪倒。眼前的少女与自己同岁,同样曾是千金,年龄相仿,但这少女浑身洋溢着幸福与满足,那笑容深深夺走了李华的心。
她起初一言不发,整整四十分钟伫立不动,眼睛渐渐泛红。自那日起,她并未立刻离开北海道,而是找各种借口又逗留了三天。每天,她都悄悄来到牧场附近,远远望着训练室的窗。到了第四天,她终于鼓起勇气,正式请求再次来访。
她满脸通红,口齿不清,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即便如此,她还是来见我了。只为了拜访我的牧场。经营这座牧场真是件愉快的事!
作为牧场主,我自然由衷欢迎李华的归来。并指示牧场众人,准备盛大迎接这位特别的少女。
第二次来访时,我陪着她。她看到母宠犬被牵着绳子散步,作为奖励被摸头,被命令做出各种顺从举动,微微发着抖。
“不……只是……这么自由,还是第一次……”我问她是否觉得不适,她横着摇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
我知道,她心底某种念头正开始萌芽、生长。而那些念头,会变得越来越强,直到她再也无法压抑。
从那天起她频繁来访,我也始终温暖相迎。只要得空,都由我亲自接待。我发给她特别许可证以延长停留时间,取消时限,让她能和小母狗们自由交谈闲聊。
最初一个月,她几乎每周都找借口来北海道,有时说是工作,有时说是休假。她绝不直接进训练室,只远远守望着,但那目光一日比一日炽热。
第二个月,她终于鼓起勇气走进训练室,近距离接触了几只受训的母犬。训练师温柔摸头轻声说“好孩子呀”,看到狗脸上浮起幸福神情,她当场落泪。
那晚,她第一次来到我的办公室。此前她从未说过想来。这是头一回,大概也是最重要的机会。我没让她在外久等。立刻让金治请她进办公室等候。那天我恰从东京回来,催司机尽快赶到。即便我迟到了两小时,李华也毫无离去之意,就在我办公室等着。
“会长……我从出生起就一直作为御手洗玲佳活着。总要优雅,总要微笑,总得完美……快要喘不过气了。”
“不想再当人了……想做狗,想做彻底的宠物母犬……您买下我也好,卖掉我也好……只求把我当作一只不会说话、只能摇尾巴的母犬对待。”
这是我们重逢后李华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没有问候,没有特别措辞,没有客套言语。我知道李华长久压抑着自己的欲望。而今天,她再也压不住了。
“我明白了……我做好了等的准备。也做好了先受考验的准备……只求您让我慢慢变成真正的母宠物犬。”我没立刻同意。问她是否真明白后果,她久久哭泣,抽噎着回答。
那天起,她进入一个半月的试用期。我安排她住进主屋外的小房间。那小屋里,既没有东京别墅般的豪华装饰,没有水晶吊灯,也没有高档床铺。只有一块小床板,但她依旧过得幸福。
她每天主动参加基础训练。起初只能跪着听从简单指令,渐渐主动要求戴沉重项圈、尾塞插入、被带去“散步”。训练师每次摸头夸“好孩子呀”,她便浑身颤抖,泪流不止。
为何她们乐于被当作物件、如宠物般对待?或许这世道给女孩的东西太少,又或许对她们束缚太深。成为家畜、享受被束缚之感、享受个性被剥除之感、享受不再被当作女性——那对她们而言是最好的选择。而我的牧场,正是让这选择成真的地方。
在训犬师眼里,她既不是富家千金,也不是卑微母犬。只是个需要鼓励与夸奖的小女孩。在这牧场,她得到了最渴望的东西。不,她早已得到了。
“社长……终于懂了……当人的时候总在演戏……成了狗,就不用演了……只是只……宠物狗……这就是我想要的人生。”训练后,她跪在我面前,声音沙哑却欣喜地说。
那之后两个月,她终于亲手签下“任意出售契约书”。契约写明,她将自身永久卖予人形町牧场,成为第24号宠物犬,牧场有权将她转售给任意买家。
“谢谢您,主人……莉华终于……不再是人了。”训练中她比谁都积极。训练师头回摸她头叫“好孩子呀”时,她竟真的迎来高潮,浑身颤抖流泪说道。
三个月后,她被卖给一位住在东南亚、专收高档母宠物犬的极富中国男性。他要求她永远四肢着地爬行,只以吠叫沟通,只从狗用食盆吃食。
被私人飞机带走那天,她爬到我跟前,额头抵着我的鞋,轻轻“汪”了一声。那是她用人类语言之外的声音,与我作的最后的告别。
目送她离去,我胸口翻涌。这,正是人形町牧场存在的意义。我们并非毁灭他们,而是助他们过上真心渴望的人生。
“我常对自己说:绝不能忘了,这世上有许多女孩盼着成为宠物母犬或牛的奴隶。她们要的并非富裕生活。那便是人形町牧场的目的。”
“不……只是……我不过想试着理解祖母的想法罢了。”看到这里,我不禁想:如果……如果有一天自己也变成他们那样……我猛摇头,想把那念头赶出脑海。
“诗织,当你读到这本日记的时候,我大概已经不在这里了。多年来,我一直暗中观察着你。正因如此,我才这么频繁地来东京。你外表温和、彬彬有礼,内心却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疲惫与欲望。或许,你和你母亲并不一样。你有面对这个地方的力量,或许……也能理解这里真正的美。不要急着逃离,也不要急着否定。花一点时间,好好看看那些少女,也好好审视一下你自己。”
当你真正理解“为什么有人想成为家畜”时,或许你也会开始明白,自己心底真正渴望的究竟是什么。我再次翻开日记,翻到了祖母留给我信息的最后几页。
“到底想干什么……”我茫然地盯着最后一行。这时,窗外远处传来微弱的呻吟声。那是半夜乳牛奴隶们被挤奶的声音。
这一次,我没有立刻把脑海里浮现的画面压下去。只是轻轻把手放在脖子上,确认着光滑肌肤的触感。于是,一种仿佛冰冷衣领勒紧的感觉突然掠过脑海,心脏忽然急促而不规则地跳动起来。我慌忙放下手,反复做了几次深呼吸。
“只是有点兴趣而已……只是想理解外婆和那些姑娘们……仅此而已。”
我把日记紧紧抱在胸前,关掉了床头灯。躺在黑暗中,我心里清楚——有什么东西正悄悄在我心底萌芽。
明天也想继续看下去。关于牧场的事,关于那些女孩的事,还有……想更了解自己。
第4章:好孩子呀!!
第二天早晨醒来时,北海道澄澈的天空上太阳已经升得很高。我坐在床沿,怀里还抱着外婆那本厚厚的日记。昨晚几乎没睡。脑海里全是那个曾被称作“永远的优雅千金”的御手洗玲佳的故事。仅仅两个月间,她从只在远处守望的存在,变成跪在地上哭着恳求外婆买下自己,最终主动成为第24号宠物犬,被卖到东南亚,只能四肢着地行走、只会汪汪叫的生活——她的故事一直在我脑中盘旋。
轻轻碰了碰脖子,肌肤依旧光滑温暖。可是……不知为何,一闭眼,就会无意识地想象,要是那里戴上冰冷项圈会是什么感觉。我猛摇头,硬是从床上爬了起来。
“够了,冢田诗织。你只是有点好奇心……只是想多了解这个牧场而已。我继承了这座牧场,当然该多了解,这不是理所当然吗!!别想太多了!!”我不断这样对自己说。
早餐时,田仓先生和金子阿姨没怎么问昨晚的事。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默默把味噌汤和米饭放在我面前。不过金子阿姨的表情有点奇怪。像是想问什么,又因我是社长而不好意思开口。
“会长……日记看完了吗?”金子阿姨终于问我。
“还在看……御手洗玲香的事……挺冲击的……”我喝了一口咖啡答道。
“玲佳……她的事我现在也记得……如今在东南亚,生了好些孩子呢……”金子阿姨微笑着说。
“社长若方便,今天也可以再去见见那些人和动物。您也能直接参与日常管理。当然,只参观也行。绝不勉强。若社长想回东京,车我们也备好了。”田仓先生问我。
“知道了……想回牧场全看一遍……”我犹豫了几秒,最终点了头。
这次没直接去乳牛区,先去了宠物奴隶训练室。踏进训练室那刻,心跳快了起来。昨天的景象还鲜明留在记忆里,今天却莫名觉得怀念。
“这是15号。原本是大银行会长的女儿。来这儿四个月了,现在接受‘长时间爬行姿势’、‘可爱举止的正确方式’,以及忘记自己是人类的教育。正该学这些呢。”田仓先生指着一只接受基础服从训练的宠物奴隶说。
我站在栏外,望着15号马儿四肢着地,膝和手压在软垫上。项圈挂着小铃,一动就喀嗒响。驯养师令“坐”,马儿立刻坐正,上半身挺直,满眼期待地仰视驯养师。
训练师伸手轻触她头,低语“好孩子呀”,15号的眼顿时亮了,全身微颤,漏出满足般柔软的鼻音。
看着这幕,那股怀念的温暖又涌上胸口。这次没立刻压下去,只静静想。若自己……若哪天,也被用像她那般温柔又毅然的语气唤作“好孩子呀”……我也会露出和她一样的表情吗?
“会长,要不您也给他们下个指令?很简单的就行。”金子阿姨似乎察觉我的异样,轻声问。
“可以吗……?”一瞬失语,心跳咚咚起。
“当然,现在您是这儿的主人呀。”金子阿姨笑着说。
“……坐下。”我深呼吸靠近扶手说道。声有些颤。
听我声,15号立刻转向我。视线由平和变为紧张与期待交织。她毫不犹豫摆出更完美姿势,仰视我。
那瞬间,心脏怦地一跳,脊背窜过奇异近乎战栗的感觉。像被什么附身,我伸手轻触她发。
“……好孩子呀!”
15号身明显颤了,嘴角微扬,仿佛回应我的夸奖,漏出极轻的鼻音。我慌忙缩手。心跳剧烈得像要跳出喉咙。这只是……只是测试,为弄清她们为何这么喜欢被这样对待的测试。
那天剩下时间,我在研修室和乳牛饲养场间来回。田仓夫妇不催,静静陪着,偶尔答我问。
傍晚回主屋,我又拿出外婆日记。这次没读从前故事。抱日记躺床上。
窗外风静,远处偶尔传来乳牛奴隶低沉呻吟。我闭眼,没再强行压画面。慢慢轻轻想,若有一天自己戴了项圈会怎样。若我像15号那样被摸头,被说“好孩子呀”……那感觉……真的……舒服吗?
“不……还太早……还……在认识中……”突然睁眼,脸发烫,心跳剧烈。
我翻身把脸埋进枕头,却清楚知道那颗小小隐藏的种子已悄悄扎根。
“叩叩!”敲门声。很轻,但声音耳熟。是金子阿姨的声音和那力道。
“请进……”我躺着,怀里仍抱外婆笔记本。
“会长……还是,让我叫您诗织可以吗?”金子阿姨进屋,缓步靠近,态度拘谨。
“叫我诗织吧……怎么了?这么晚,怎不休息?”我抱日记躺床答。
“诗……诗织……”金子阿姨唤我,仍有些紧。
“怎么了?”金子阿姨压抑的样子让我全神贯注。我起身问。
“诗织……今天在训练室给15号下指令摸头时……我一直看着。您的心……像是被触动了。”金子阿姨站床边,双手轻合,像鼓起勇气说。
“信我,这牧场我干了18年,像诗织这样的女孩见太多了……”金子阿姨补了句。
“只是……想多了解他们。”心脏怦跳,不由更紧抱日记。
“若方便……今夜,再近点体验下如何?顺便……不是以主人身份……暂当会儿‘宠物’?戴项圈,爬几步,听几个命令……随时可停,没人强逼。怎样?”金子阿姨温柔又直率,浅笑。
房突静,只余心跳。我望金子阿姨,脑闪神崎丽华跪地哭求外婆买下自己、15号被摸头近乎至福的颤。胸口温暖更涌。比以往更强。
“真的……没事?”声太小几乎听不见。
“嗯,您已是主人,随您。”金子阿姨柔声答。
“这牧场本就是让人安全探心底欲望的地方。凉子社长当年也常这样……她说,自己不试,就难真懂那些女孩为何那么投入。”
“……知道了!只……一次,就今夜,而且……随时停,行?”久默,终深呼吸,声微颤说。
金子阿姨不多言,只静点头出房。几分钟后,拿回简致却精巧的黑皮项圈。内衬软天鹅绒,挂小银铃。
“这是新备的,没用过。戴了颈或稍紧,但定舒适。”
“要我帮戴吗?”她放项圈于床前。我盯数秒。心跳似炸。终点头。
金子阿姨轻步至我后。动作极柔。拨我长发一侧,冷皮缓触颈。“咔嗒”轻响,扣上。那刻,颈至尾椎窜过奇异如触电感。
我不禁伸手触颈。冷皮、暖绒、小铃……皆真。
“这就是戴项圈的感觉?”不由手触颈间皮制犬圈。
「感觉怎么样?」阿津阿姨温柔地问道。
「有点……喘不上气……但是……好舒服……」我已经用有些虚弱的声音老实回答道。
「慢慢呼吸……这种感觉是一时的,很快就能习惯的……乖孩子。」听着金子阿姨的话,我受到了冲击,全身颤抖起来。那是兴奋的颤抖。
「我……想爬一下……」30秒后,我咬着下唇,小声说道。
「那么……请趴下四肢着地,诗织小姐」金子舅妈点着头说,并从床边取来一根细短的链子,轻轻系在我的项圈上。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从床上滑下来,手和膝盖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完全变成四肢着地的瞬间,那种感觉比想象中更强烈。因为姿势的缘故,项圈勒得稍紧了一些,铃铛随着我的动作叮铃叮铃地响。地面的触感、重心的改变,还有「简直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的强烈自觉……这一切全都一下子涌了上来。
「乖孩子……慢慢往前爬三步」阿津阿姨拿着链子的另一端温柔地说,但那声音里有着不可动摇的毅然回响。
「乖孩子。」我的身体微微颤抖。当这三个字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一种从未感受过的令人发麻的感觉袭来了。铃铛叮铃叮铃地响。每迈出一步,睡衣下胸口微微晃动,腰自然抬起,脖子上项圈随动作被轻轻拉扯的感觉都清晰可感……那种羞辱、那种无力感,以及……奇妙的解放感交织在一起,我的脑中一片空白。
「坐下!」阿津阿姨走上第三段台阶,轻轻拉了拉链子,温柔地说。
我几乎在无意识中停住脚,靠在椅背上,抬头望着她。那一刻,我看到阿津舅妈眼中浮起了温柔的微笑。
「乖孩子……诗织真是个乖孩子呢。」她伸出手,轻轻触碰我的头发。她的指尖碰到我头顶的瞬间,我像触电般剧烈颤抖,下腹部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燥热。
「别……等一下……」我声音发颤,喘着粗气,脸颊泛红地说道。
「没事的,诗织。已经够了。」金子阿姨立刻松了链子,蹲下身,轻轻扶住我的肩膀。
她轻轻从我脖子上取下项圈。皮项圈被摘下的瞬间,一种奇妙的丧失感袭来。我坐倒在地,抱住膝盖,喘息急促。
「这种感觉……也就是说……她们每天都会经历这些?」阿津阿姨没有再多问,只是静静地陪在我身边。过了一会儿,我才用沙哑的声音开口。
「不止如此。她们简直像真正的母狗一样,被彻底地对待、训练,得到奖励,得到喂食。而且她们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阿津阿姨静静地点头说道。那语气不像我的下属,倒像是真诚教导我、将年轻一代引向正途的年长者、智者。」
「诗织,如果你真想加深理解……今晚,我带你去『狗窝』。那是专门给新养的母狗用的私人空间,没人会打扰你。在那里……你可以作为新母狗接受正式训练……田仓先生可不知道这事哦」金子阿姨问我道。
「狗窝……?」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是的。有专职训练师。他是新人,只负责新母狗的基础训练。他不认识你,也不知道你是俱乐部的会长。他会把你当作其他新母狗,也就是第25号狗来对待。」
「当然,一切看你。随时可以中止。我在外面等你。」阿津阿姨稍作停顿,用更温柔的声音说道。
盯着地面的地毯,神崎丽华跪地哭着哀求的样子、15号被摸头时恍惚的颤抖……还有刚才稍微爬了一下时感受到的、从未有过的酥麻感觉,在脑海里苏醒。胸中的燥热猛烈燃起,几乎什么都无法思考。
「……知道了,我试试看」我终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
阿津阿姨什么也没问。只是扶我站起来,给我披上薄睡袍,带我走出主屋,引着我来到牧场深处一座不显眼的小木屋。
那就是「狗窝」。推开门的瞬间,皮革与费洛蒙的温热香气飘了过来。房间不算大,却正是名副其实的狗窝模样。地上铺着柔软厚实的垫子,角落放着大型犬笼,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项圈、链子、尾塞和训练用具。中央摆着低矮的食盆和水盆。
一位四十岁左右的男性正在屋里检查道具。体格结实,神情认真且职业感很强。我们进屋时,他立刻轻轻低头。
「今天带来的新母狗,暂定25号。因为是初次体验,请按照新狗的标准训练流程,帮忙做基础训练。我在外面等」阿津阿姨用沉稳的声音对他说。
训练师点点头,用像是看普通新母狗般专业的目光打量我。他完全没察觉我是俱乐部会长。
「明白了。25号,请脱了衣服四肢着地爬进来。」
阿津阿姨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走出房间关上门,屋里只剩我和陌生的训练师。我深吸一口气,用发抖的手脱掉睡袍和内衣,在他面前彻底赤裸站着。冷空气抚过肌肤,我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在别人面前、而且是完全陌生的人面前裸体,是第一次。究竟哪来的这种勇气,连我自己都不明白。
「四肢着地!」训练师声音平和,却毫无抗拒余地。
我慢慢跪下,双手双膝放上柔软垫子。训练师走上前,拿起比刚才更宽更重的黑色皮项圈。项圈上刻着「25」的数字。
「从今天起你就是最新的母宠物狗,25号。没有名字、没有个性、没有权利。只是一只需要训练的母狗。明白吗?」
「……明白了。」我咬紧下唇,用几乎听不见的小声说。
伴随「咔嗒」一声,他给我戴上了项圈。比刚才阿津阿姨给戴的更紧更重,铃铛声也更大了。
「好。来,跟我一起爬吧。」他拿起短链系在我项圈上,慢慢向前走。
我四肢着地跟在他身后。每步项圈轻扯脖子,铃铛叮铃叮铃,胸口在身下晃,屁股自然翘起……被当狗对待的羞辱如海啸般袭来。
「姿势放低,弯腰,屁股稍抬起……对,就这样。母狗爬的时候,主人应当能清楚看到包括肛门和阴道在内的生殖器……」训练师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乖狗狗。第一次能做到这样很不错。」他停下,伸手摸我的头。
听到「乖狗狗」的瞬间,浑身脱力,下腹涌上强烈燥热,忍不住从鼻子里漏出一声轻哼。
「啊……原来你喜欢被这样夸奖?明白了。只要以后继续保持好成绩,就会给你这种夸奖。」训练师颇为满意,又带我转了几圈后,命令我写字。
「坐下」听他这么说,我立刻坐回椅子,抬头看他。
「25号,你天生就是个骚母狗。真不知道新总统从哪找来你。而且你眼睛很可爱,姿势也完美。接下来练『拥抱』。」他蹲下,用手指轻轻抬起我的下巴。他眼中满是职业感,却也浮着些许认可的神色。
「是表达爱意」他说着,取出一点特制狗零食在我眼前晃。我脑中空白,却本能模仿今天看到的15号的行为,轻轻扭腰,发出柔媚的鼻音。
「……嗯……汪……」训练师满意微笑,伸手摸我的头,然后把零食放进我嘴里。
「来,吃吧!!这是给你的奖励!!」
我张开嘴含住零食,用舌轻轻舔他的手指。那一刻,前所未有的、彻底被当作物件般的羞耻与快感同时袭来,全身微微发颤。
「今天就到这。25号,干得好。回去休息吧。明天继续『服从指令』和『弯尾』训练。」训练师站起,语气平静地说。
「乖孩子,回去吧。」他解开我的链子,温柔摸头。顿时全身漫开温暖与喜悦,我很清楚自己真的喜欢这感觉。
我四肢着地爬到玄关,阿津阿姨已在等。阿姨帮我穿好睡袍、解开衣领,什么也没问,温柔带我回主屋。
回到自己房间,我倒进床里。腿还微微发抖。项圈触感犹在,训练师那句「乖孩子」在耳中回响。我双手捂脸,心脏剧烈跳动。
虽只体验了短短20分钟,我却清楚明白,再装不下去「在学习」了。
昨晚的「事件」,成了我和金子阿姨之间的「秘密」。而且,田仓先生为了去青森的工厂采购牧场所需的手铐和拘束具,要出差4天。这4天,对我和金子阿姨成了「玩乐时间」。
望着天苍氏开着牧场唯一的车离去,金子舅妈和我交换了眼神。舅妈对我微笑,无言却一切尽在不言中。
「牧场里……只剩社长和我了!」金子阿姨像按下游戏开关般看着我说。
「那个……阿津阿姨,能再带我逛一次牧场吗?」我向阿津阿姨提议。
「知道了,社长。不过……高尔夫球车好像坏了,只能走路呢……」金子阿姨有些费力地对我说。
「阿津阿姨,要走路去……?那我……?」我混乱地问。我不太懂阿津阿姨到底在说什么。
「对呀!我得走路……诗织,你爬着去?」金子阿姨问我。她不再叫我会长,像秘密暗号般直呼我名字。
「啊……为什么……突然发生这种事……」有些惊讶,但与其说惊,不如说是开心的提议。
「戴上项圈……25号……」阿津阿姨叫我「25号」,我浑身一震,兴奋得发抖。
「那是我的……家畜编号……」我自言自语。
「是的,诗织,这就是你的家畜编号哦……会长」金子阿姨用不同以往的眼神看我,叫了声会长。
“嗯……嗯。”我一边陷入沉思一边回答。回到主屋时, Jinji 叔母也跟了过来。她手里拿着那条能把变成家畜25号的我套上的项圈。
“要我帮您戴上吗,诗织小姐?”金子小姐的声音温柔而柔和,对我来说是非常有魅力的女声。
“好……好的,谢谢你帮忙。”我点了点头,主动采取了行动。闭上眼睛,自然地用双手把长发拢起,好让 Jin 阿姨能清楚地看到我的后颈。
皮革的气味,以及接触到皮肤时的光滑感。而那份光滑,慢慢转变成了束缚感,那束缚感让我放松,给予我安心。
“咔嗒!”扣上皮革带扣后, Jinji 阿姨不知为何今天特别加上了一把相当大的挂锁,而且是金色的沉重挂锁。钥匙被放进主屋空着的杯子里,看来不打算拿出来。
“今天,在回到25号本宅之前,项圈可不能摘哦。” Jinji 阿姨一边摆弄着我眼前的钥匙,一边把杯子放在客厅的咖啡桌上。
“是……我明白了。”这是我唯一能说出的回答。
脱光身子这是第二次了。因为是25号,所以不能穿衣服。项圈已经戴上了,就像昨晚待在“狗窝”里时一样,撅起屁股四肢着地,熟练地侧身趴下。
“昨天的训犬师已经在等你了哦。别让人家等太久。” Jin 阿姨一边取下挂在墙上的狗绳一边说。
“咔嗒!”狗绳被牢牢固定,准备就绪。我跟着 Jinji 阿姨后面,爬着出去了。
“今天有点凉,得动动身子别感冒了。” Jinji 阿姨穿着跑鞋,做着起跑的准备。我只能跟在她身后。
因为没有高尔夫球车,平时5分钟就能到的狗窝,今天走着去花了整整20分钟,而且中途还歇了3分钟,一路跑着去了20分钟。
好不容易爬到狗窝门口时,我已经微微出汗,膝盖和掌心有点发红。项圈因为长时间爬行变得有点紧了。每次呼吸,铃铛就叮铃叮铃轻柔地响。 Jinji 阿姨打开门,训犬师已经在里面等着了。看到四肢着地爬进来的我,他的眼睛亮了。
“25号,你在这里啊。昨天的基本表现非常好。今天继续吧……”
“昨天只训了20分钟,你就已经牢牢弯着背、把后腿抬得够高,掌握了完美的爬行姿势。性器和肛门也几乎完全露出来了……老实说,初次训练就有这种天赋的母狗很少见。你有成为出色母狗的资质。”训练师走上前,熟练地把短链子装到我项圈上。那语气很专业,却明显是夸奖。
“昨天,只训了20分钟后,你就已经掌握了完美的爬行方式。背优美地反成弓形,后腿抬得够高。性器和肛门几乎完全露出来……说实话,初次训练就发挥这种天赋的母狗很少见。你有着成为出色母狗的可能。”
被他的话冲击到,身体微微发颤。脸颊发热,低下头,却不由得漏出鼻音。
“腰再弯一点……对,就这样。母狗爬行时,主人随时都该清楚看到你最羞耻的部分。很好……25号,你很顺从。”训犬师一副满意的样子。他拉起狗绳,让我绕着场地爬了两圈,不断纠正我的姿势。
“好孩子,25号。你的反应比训了一个月的母狗还敏锐。你仿佛生来就该被当母狗养。”我的头已经有点发懵,只能本能地服从他的命令。
训练途中,训犬师突然中断,从墙上取下一个精致却沉重的金属拘束具。手铐和脚镣用短链连着,被训者只能在极有限范围内保持爬行姿势。
“25号,接下来是手铐训练。束缚手脚,只留极少活动范围。这样能让你快点习惯‘彻底无力感’。今天你的表现非常棒,可以开始长期手铐拘束训练了。”
“不行!!今天还太早了。25号才第二次正式体验,用手铐不合适。” Jin 阿姨脸色一变,立刻上前,干脆地说。
“金子小姐,这是新犬训练的标准流程。很多母狗在这阶段早点习惯被链子拴着。这狗明显有天赋,为何突然停训?”训犬师追问金子阿姨介入的理由。因为这次金的介入和以往不同,特别直接,像藏着什么。
“我说了不行。就这么定。今天只做基本爬行和指令训练。手铐的事以后再说。” Jinji 阿姨的声音明显毅然,甚至透着点紧张。
我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听着两人围着我争辩,心跳越来越快。脖子上缠着的项圈、蹭着膝盖的触感,还有刚才训犬师那句“你有成为优秀母兽繁殖犬的资质”……这一切混在一起,我的心彻底乱了。
“……我……我想试试。”争辩中,我的声音瞬间让两人沉默。
“诗织……不行哦,25号,不用勉强的。”金子阿姨用惊异又担忧交杂的眼神看我,猛地转头说道。
“没强迫我……只是……想知道被完全关起来、动弹不得是什么感觉……”我咬着下唇,声音很柔,却带着连自己都不知的强烈意志。
“不行!至少今天不行。你还没准备好。” Jin 阿姨摇着头,神情更认真了。
“金子小姐……冒昧问一下……这25号到底是谁?”
“我干这行五年了,从没见过你这样亲自陪着、还这么强硬介入训练过程的新母狗。连手铐这种基本拘束都不让试……莫非……是特别客人?还是说……她不只是普通母狗?”
Jin 阿姨的脸一下子绷紧。她明显不想答,却又不能完全避开。
“25号,能告诉我吗?你是谁?金子小姐为何这样护着你?”气氛瞬间紧绷。我跪在地上,低着头。项圈铃铛随呼吸轻响。一瞬,不知怎么答。
“你没必要知道她的身份。今天的拘束训练取消。这是命令。”几秒后, Jinji 叔母深呼吸,断然说道。
看着 Jinji 阿姨充满决意的表情,训犬师终于叹了口气。虽还有犹豫,还是放弃了。他把上手铐回墙边,从旁取出更轻的皮革拘束具。那是能固定在腰上的皮腰带,带两根短链。能限制手脚动作,却不像手铐那样完全动不了。
“好吧,金子小姐坚持,今天就用这‘简易拘束腰带’吧。没手铐有效,但也能让25号有被拘束的感觉。”
他走近我,把腰带缠我腰上,再把短链连到我手腕脚踝。链长让我只能低姿爬行,没法完全站起或伸手脚。
“25号,手脚受限了。爬几步,看看能适应多少。”
刚往前爬,链子立刻发出细微金属声。动作比之前困难,我的动作越来越小、越来越受限。
被限制动作的感觉,让我更深陷其中,也就是说,我正要变成背负重担的兽。
Jinji 叔母站在一旁,虽没说停我的话,表情却明显担忧。我四肢着地低着头。腰上的皮腰带和短链,不停提醒我现在的正体——训练中的母狗,编号25号。
不过,我打心底确信,这回的经历比昨晚深得多,更让人忘不了。
白天训练结束,和 Jinji 阿姨回主屋路上,她一句话没说,但我知道在担心白天的事。训犬师们不会特意去查母狗真实身份,但她怕真相终会露。
“诗织……真的……想被链子拴着?像牧场其他家畜那样?”一回主屋,金子阿姨关上门就问我。
“金子阿姨……抱歉……我就是想体验被手枷拘束的感觉。”
“我懂,诗织。可是……一旦上了链子,没那么容易摘。牧场里只有训犬师和田仓先生有解链子的钥匙。戴链子又摘,牧场的人会奇怪,也显眼。我刚才那么坚决反对,是想护住牧场和诗织啊。”金子阿姨带着怒气对我说。
“Jinji 阿姨……抱歉,我没想那么深。”我歉疚地对 Jinji 阿姨说。
“不过……看栞小姐这么拗……想起以前的御手洗玲香了……”金子阿姨看着我说。
“御手洗……丽华?”
“嗯,诗织,你真像丽花呢。”金子阿姨若有所思地答。
“可是……一旦被链子拴上……就回不了头了……诗织……你的正体是……会长啊。”金子叔母露出深深担忧说道。
“所以……关于上手铐的事……你只能听我的……” Jinji 补了一句。
“那是……金子阿姨说了什么吗?”我问。
“看刚才诗织那么强烈的愿望,我就不完全否自己的决断了……有几副想扔的旧手铐,钥匙也有。行的话,就戴这个试试……”
“Jinji 阿姨……你要给我上手铐?”我的声音因藏不住的兴奋紧张发颤。
“嗯……不过,一旦戴上枷,可能就变不回栞了哦,诗织。真想戴?”金子阿姨对我说。
Jinji 叔母用担忧、悲伤又无可奈何的眼神望着我。她沉默片刻,终于轻叹,从主屋储物间深处取出旧木箱。
打开箱,里面是两副稍旧却结实银色金属手铐。手铐和脚镣用短铁链连着,常年使用表面微微发黑。
“这是牧场初期使用过的旧式脚镣。因为太重,后来就不用了。只有我一个人有这副旧脚镣的钥匙。奶奶说让我扔掉,可我舍不得放手这么旧的东西,就一直留着。没想到今天,竟会用在奶奶的孙女身上。”金治阿姨感慨万千地说道。
“诗织……这只能在主屋里面戴,而且只能戴到明天早上田仓回来为止。要是被别的什么人看见了,我会立刻给你摘下来的。明白吗?”
“……明白了。”我戴着项圈跪在地上,听着她的话,心跳却越来越剧烈。
“诗织……要戴手铐吗?”金子舅妈握住我的手,定定地望着我问道。简直像是在做最后确认。在手铐真正锁上我的手脚之前,还有扭转局面的机会。她在等我的回答。
“好,麻烦您了……阿伊子舅妈,请给我戴上手铐,可以吗?”我的回答并非她最期望的那个,可我还是这么说了。一切都将如同离弦之箭,成为再也回不来的箭。
“哐啷、哐啷”,金治阿姨蹲下身,先给我的左右脚踝各戴上一副沉重的手铐。金属哐当一声响,全身都震了一下。接着是手铐。她把我的双手拉到身前,扣上手铐,又用短链把我的手腕和脚踝连了起来。金治阿姨的动作,简直像每天给家畜戴手铐一样,十分麻利。
最后,她把一条稍长些的链子穿在手铐中央,固定到了我的皮带上。所有搭扣都扣好之后,我稍微动了一下。
手铐比之前的皮制束缚具重得多,也冷得多。因为链子长度有限,我不得不以低姿态爬行,手臂没法完全伸直,腿也只能挪动一点点。每动一下,就传来沉闷的金属声。那种被彻底束缚、几乎失去自由的感觉,比待在狗窝里时强烈了好几倍。链子也限制了我的活动范围,身形看上去简直像只真正的母狗。
“这种感觉……比之前的皮带更让人心生敬畏……冰冷,却又更加魅惑……”
我试着爬着往前挪了两步。手铐蹭着皮肤,冰冷的金属紧紧扣住了手脚。铃铛声和链子声交织在一起,奏出奇异的节奏。
“……25号,你现在这副模样……真让我想起那时候的李华。第一次戴上手铐时,她和你现在一模一样。眼睛发着光,但同时也充满了恐惧。”金子舅妈满含复杂情绪地望着我说道。她伸手轻轻碰了碰我的头发,声音微微发颤。
“金治阿姨……这种感觉……好重……好……真实……这就是家畜必须背负的枷锁吗?大家都是这样生活的吗?”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几乎令人羞耻的喜悦,我颤抖着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
“诗织……不,25号,今晚你就以这个状态住主屋。以这副身子,你只能吃喝和上厕所。到明天早上之前不会一直绑着你的。”金子舅妈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看着爬行的我。沉默了一会儿后,她凑近我低声说。
“不过……这只是个人体验。绝对不能让训犬师,也不能让其他任何人知道。你可是总统,这一点绝不能忘。”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警告的意味。
“是……”我四脚着地缓缓点了点头,手铐发出沉甸甸的声响。
“你真的……和李华太像了……表情和演技都特别像,简直像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金治阿姨看着完全动弹不得、只能像母狗一样低姿爬行的我,轻轻叹了口气。
“啪嗒……”从主屋客厅角落里,阿伊子舅妈拖出了一个黑布盖着的大物件。她在我眼前掀开黑布,露出一座巨大的狗窝。那是不锈钢制的狗窝,不是养宠物狗的玩具,而是货真价实的牢笼。
“狗……狗窝……”面对眼前的巨物,我惊呆了。从没想过会被关进狗窝,可胸口却怦怦直跳。仿佛这狗窝唤醒了我的欲望。看向金治阿姨,她正对我微笑。为什么笑,我完全猜不透,那是一种不可思议的微笑。
“这狗窝……曾经……有人……逃走过……这狗窝,是考验一个女人是否真正接纳自己命运的真实试炼。一旦进去,你的心和愿望才会被认可。”
“来……诗织……要进去吗?”金子舅妈打开了笼门。门边挂着一把金色挂锁,随时可以锁上。那锁看起来结实得不可思议,一旦锁上没钥匙就打不开。我兴奋得几乎觉得局促。
也许有一天,我会像那些富家千金一样,为自己而活,成为这座牧场的一员,被关进这狗窝,像家畜一样被对待,然后度过一生。
跪在主屋的木地板上,沉重的银手铐紧紧箍住我的手腕和脚踝。听着短铁链喀嗒喀嗒地发出低响,我感到了一种快感与催眠般的效果。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让我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现状。我已不再是冢田诗织,而是即将被关进笼里的母狗,25号。
金治阿姨站在狗窝前,手里拿着那把结实的金色挂锁。她眼中交织着担忧、悲伤,以及一丝淡淡的释然等复杂情绪。
“诗织……最后再问你一次。真的想进去吗?这笼子一旦上锁,从今晚到明天早上,你就只能以25号的身份待在这里。不能说话,不能站立,也不能作为人活着……明白吗?”
我低着头,项圈的铃铛随着呼吸轻轻响着。皮革勒住脖子的感觉、手铐冰冷的份量、膝盖和掌心压在地板上的触感,一切都让我的心脏剧烈跳动。下腹那熟悉的温热悄悄再次涌起,已经能感觉到有些湿润了。
“……明白了。”我的声音虚弱发颤,却满是抑制不住的期待。
“求您……请锁上25号的锁吧,舅妈。”
金治阿姨轻轻叹了口气。这次她没有要拦我。她打开了狗窝的铁门。门微微吱呀响了一声。笼里铺着薄而软的垫子,角落里有两个不锈钢碗。一个装着水,另一个是空的食盆。里面不算宽敞,进去后只能勉强蜷起身子,手脚没法完全伸开。
我四脚着地爬进笼里,手铐拖着沉重的链子。冰冷的金属栅格碰到皮肤,我不由得微微一抖。全身进笼后,我眼睁睁看着金治阿姨轻轻关上门。我已经没有拒绝的权利了。我现在是25号饲养犬。
钥匙咔嗒一声锁上的响动,让我的心跳猛然加速。金色挂锁牢牢固定,我彻底被关在了里面。
“从今往后,你就是25号,一只受训中再普通不过的母狗。”金治阿姨蹲下身,隔着栅栏望着我。声音很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今晚就像狗一样待在这儿。想喝水就用舌头舔。想上厕所就在垫子上尿。实在忍不住想发出人的声音……就咬着嘴唇忍住,明白吗?”
“汪……”我试着用带鼻音的细小声音应答。在笼里跪着,涨红了脸,轻轻点了点头。
“好孩子!”那三个字像电流一样窜过我的脊背。身体剧烈颤抖,下半身猛烈痉挛,温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下来。我喘着粗气,额头抵在冰冷的栅栏上,脑子里一片空白。笼外的金治阿姨什么也没说,只往我的食盆里添了水,便站起身。
“我在外面守着你。真要是撑不住了,敲敲栅栏我就马上开。不过……今晚还是希望能熬过去。”
“因为,那些姑娘们……天天都是这么过的呀。”她顿了顿,声音渐渐柔和、温柔起来。
她说完,关掉了屋里主灯,只留下床边昏黄的夜灯。房间笼在柔和的微暗里。金治阿姨的脚步声渐远,接着传来在沙发上静静坐下的声响。她真的在外头等着,还没回去。
金治阿姨一手端着刚从瓶里斟满的红酒杯,挑了一本书。浅浅抿了一口后,把酒杯搁在咖啡桌上。简直像连轴转了好多天的公司职员,终于能在家休假一般。那光景,恰如现实本身,精准映出了她的心境。
留在笼里的只有我。金治阿姨连目光都不与我相接,只静静看书。窗外偶尔有风声,笼里的静谧却很舒服,安下了我的心。方才的兴奋也渐渐平复,像笼中犬一样缩着身子静静待着。金治阿姨宛若我的主人,总在我身旁。只要她在,我就安心。她每次起身走动,我就抬头伸长脖子,定定盯着她的动作。
想正正姿势,手铐的链子立刻闷响。空间太窄,只能把膝缩到胸前、屁股微抬蜷着身子。项圈绕在脖上,每吐气铃铛就轻响。手铐的重压压在手脚上,几乎动弹不得。
窗外北海道的夜风轻拂,远处隐约传来夜间被挤奶的乳牛奴隶们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听惯的、甜美却又似破碎的声音,如潮水般涌进我耳里。
一闭眼,各种画面自然浮上心头。被挤奶机用力吸着奶子的佐藤美咲,跟着铃响四脚爬行打转的藤原由奈,被摸头就高兴发抖的15号……而现在,我也成了其中一员。仿佛第一次真正与牧场的家畜们连在了一起,真的成了他们的一部分。
时间一点点流过。膝盖开始疼,手铐磨过的手腕有些发红,喉咙也渴了。低下头把脸凑近水碗,笨拙地用舌舔水。冰一样的水滑过喉咙,像动物般喝水的羞耻让脸更烫。更糟的是……尿意上来了。
起初想忍,可手铐加窄笼根本没法换姿势。膀胱的痛越来越强,我咬紧下唇,全身发抖。终于忍不住,在强烈的羞耻与屈辱中,稍稍抬腰在垫子上排了尿。
温热的液体顺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垫子。那刺鼻的气味混进我的体味,瞬间充斥整个笼子。我把脸埋进双臂,泪止不住地落。
「我……我真的在狗窝里尿了……我……已经变成一只母狗了……」不可思议的是,在这强烈的羞辱之后,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与解放感涌上心头。
外面的世界,已经没有人要求我必须做个完美的冢田诗织了。没有派对,没有形象,也没有期待。只是待在这逼仄的牢笼里,被锁链和项圈束缚着,像真正的动物一样等待明天。远处传来的呻吟声渐渐变得清晰。冰冷的空气里,乳头悄悄硬了起来,下半身也慢慢再次变得湿润。
我轻轻扭动身体,手铐的锁链发出轻微的咔嗒声。金子阿姨那句“好孩子呢”在我脑海里反复回响。无意识间,被手铐限制只能微微活动的手指,悄悄滑进大腿内侧,轻轻碰了碰早已湿透的地方。
“嗯……”我咬紧嘴唇,压住了差点漏出来的呻吟。
“25号小姐……您还好吗?要和阿姨说说话吗?”就在我快要到达高潮的那一刻,忽然从外面传来了金子阿姨温柔的声音。
“知道了……”我浑身一颤,急忙缩回手,额头抵在栏杆上喘着气,声音沙哑又带着鼻音。
“好孩子呢……25号今晚很努力了。待在这里哦。阿姨陪着你。”她的手指轻轻挠着我的头皮。明明被温柔对待,却同时被困在牢笼里,这种矛盾的感觉让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的身体剧烈颤抖,从下腹直冲头顶的强烈快感窜过。我身在狗窝中,戴着上手铐和项圈,被自己的尿液弄湿了一点,但金子阿姨抚摸我的头时,我在那一晚第一次达到了高潮。
“这种感觉,说不定很喜欢……”我的脑海里,只有这一句话反复回响。
“给你讲讲关于这个狗窝的事吧……想听吗?”金子阿姨端着红酒杯,踉跄着走到狗窝旁,盘腿坐在地上,看着我问。
“想听。”我点点头回答。
“大约30年前……有个女孩来到了这个牧场。她也害怕牧场里的家畜,但没有逃走。她留了下来。当时她怀着孕,却坚持说无论如何都要待在这里。她克服了许多考验,和外面照顾宠物狗和奶牛的奴隶们一起生活。”阿伊古阿姨顿了顿,拿起酒杯,把剩下的红酒一口气倒进高脚杯里。
“然后呢?”我问。
“她对此非常着迷……连你的祖母都被她的样子打动,想让她住进主屋来着……可有一天晚上,她和你一样,看到了主屋里的狗窝。那时她的表情和你不同。她是真的害怕。害怕失去自由,害怕被监禁。”
“她心里明明还有所期盼,却还是选择了离开。她离开了牧场,再也没回来……”金子阿姨再次停住话,打开酒瓶往杯里倒酒。这次我没插嘴。静静看着金子阿姨这么做。她在我面前深呼吸后,继续说。
“她……她算是女孩们里最让人惋惜的孩子了……”金子阿姨叹了口气说。
“她……还和你有联系吗?”我问。
“嗯,但她不想回牧场。原因不明,她也不肯告诉我……不过今晚,你的表情和眼神虽像那姑娘,却做了不同的选择。我真高兴,特别高兴。”金子阿姨又喝了一口红酒说。
“今晚我睡客厅……田仓先生明早回来……你知道该怎么做吧,诗织。”金子阿姨对我说。
“嗯,我知道。”我点点头回答。
上午10点,我在食堂吃早饭时,田仓先生的车正好回到牧场门口。看到被放回原处的狗窝和重新盖上的黑布,我喝了一口热咖啡。今天有点凉。这才是北海道啊!
“早上好,社长!稍等一下,我也一起去看看宠物狗。金子小姐,辛苦了。好好休息吧!”田仓先生正忙着把采购的商品搬进仓库,之后进主屋来跟我打了招呼。
“若拙荆招待不周,我代她向您赔罪。她不过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女人……请您原谅,总裁。”田仓先生一回来就低头对我说。
“哪里……金子阿姨是非常好的女性。这几天教了我许多牧场的事,真是帮了大忙!我真的很感谢金子阿姨。”我喝着咖啡,笑着回答。
以前……
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时,我在狗窝里很久没睡着。身体僵硬,发疼。锁链整晚勒进皮肤,留下淡淡红痕。项圈也戴了太久,脖子肿得发烫。前夜尿过的垫子底下痕迹干了,却还留着淡淡气味,不断提醒我昨晚的事。
我像真狗一样抱膝蜷在笼里,腰微微抬起。呼吸间铃铛轻响。一动,短链立刻扯住手脚,发出低沉金属声。清晨寂静的主屋里,那声音格外清晰,也格外……屈辱。
“早啊,25号小姐。”她的声音温柔,略带疲惫,却没有责怪的意思。金子阿姨的脚步声从沙发那边传来。昨晚,她确实整晚照看我。
“睡得好吗?”
“还行……”我简短回答。
“出来吧,诗织。田仓先生快回来了,得把你变回社长的本来模样。”金子叔母走近笼子,蹲下,用钥匙打开金锁。
“咔嗒”一声笼门开了,我爬着走出狗窝。手铐在地上拖出沉重声响。
每迈出一步,昨晚的记忆就鲜明复苏。像动物一样喝水,在垫子上排尿,金子阿姨碰我头时感到高潮……那些画面掠过脑海,脸颊顿时发烫。
金子阿姨解开项圈。皮革绳离开脖子的瞬间,我被强烈的虚无与失落袭住。
忽然觉得脖子异常轻,却也像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无意识伸手摸颈,只剩带痕和微温。
接着,手铐脚镣被卸下。她一个个解开。冷金属离肤,我不禁一颤。彻底被缚的沉重消失,从未有过的……自由的虚无包裹了我。终于能站起。
脚发飘,跪了一夜的膝盖红肿。靠墙站起时身体晃了下。低头见裸身、大腿内侧干痕、狗窝旁干尿渍,羞耻涌上。
“我……我真的……昨晚在狗窝尿了……而且……在阿姨面前……”我双手抱胸,眼眶发热,泪将落。
我是冢田诗织!东京长大30岁的大小姐,昨天还在和朋友计划夏威夷旅行……为何像母狗般关在笼里,整夜戴手铐项圈,活得像动物?
可是……为何我心里有盼望那感觉的部分?什么都不用想,不用伪装,完全被关,当25号……那感觉竟让我异常放松,甚至幸福。
“先去冲澡。田仓先生快到了。得全恢复原样。”金子阿姨静静拿来干净浴袍,帮我穿上。没催促,没问昨晚细节,只轻声说。
我进浴室,站镜前。镜中女人颈有淡红痕,手腕脚踝浅留铐痕。发乱,眼下有黑眼圈,但眼神迥异昨日。那里有说不清的……混乱与渴念交织。
开淋浴,热水浇遍全身。水顺脖颈流下,无意识又摸颈。没项圈的感觉,忽而奇异空虚。闭眼,昨晚事不由浮现。
金子阿姨唤“好孩子呢”的温柔触碰、锁链咔嗒声、困笼中无可救药的安心、高潮时几乎落泪的解放……
“不行……不行……不能这样……”手指滑向乳头,才发现它不知何时硬了。下半身也泛起那熟悉湿润。
我缩头埋脸水中,热水冲泪。对自己说:“这只是体验,为懂少女们为何志愿。我是俱乐部会长,只想知牧场真相。不当第25个牺牲品……”
但洗完换上干净内衣和米色连衣裙,镜前理发的我,视线总落自己颈后。那里清清爽爽,什么也没覆。
金子叔母在客厅等我。她已把狗窝推回角落,重新盖黑布,收好手铐项圈。主屋如昨夜无事,恢复洁净安静。
“诗织,早饭好了。想喝热咖啡吧!”她微笑,语气回到温柔长辈。
“是啊!咖啡香……真好闻。”我点头笑答。
我坐下喝味噌汤吃白饭,尝不出味。拿筷,优雅进食——恰是这30年养成的“冢田诗织”做派。可心底知道,那戴链如母狗喝水排尿的25号没消失。她暂隐,藏我身深处,静静呼吸。
我瞥金子阿姨。她低头喝咖啡,嘴角浮淡笑。事后我忽觉,再装“只是好奇”不行了。那小种子,昨夜已在狗窝里悄悄扎根。
早上田仓先生回来,我得若无其事,继续演刚继承牧场的社长。然而……我的脖子,开始朦胧预感再被项圈缚住的感觉。
“社长?社长?该走了!”田仓先生唤我,拉回晨思。如今我是社长,冢田诗织……人形町牧场的真正经营者。
第5章 樱井家 母与女
从那晚到天亮,又经历了夜里驯犬师所给的训练,如今这些记忆我只能深锁在心底。
我坐上了运转完美的观光高尔夫球车。上车后,我看向金子阿姨,她朝我回以微笑。即便没有言语,我们的心意也彼此相通。
宠物犬区和牧牛区里有大量破损的栅栏和喂食设备。我请田仓先生汇报情况,并动用牧场的运营资金开始修缮。田仓先生似乎采纳了我不少提议,但实际上那些大多来自金子阿姨。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我渐渐发觉,牧场的经营上金子阿姨会大有帮助,而实务方面田仓先生恐怕最为合适。
遵照祖母的遗愿,我正在学习这座牧场的经营方式。仅仅几天前我还在感叹去不了夏威夷,如今却已不想离开这里。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牧场宠物区将迎来一位特殊宾客,她愿出高价购买母宠物犬。这笔商机,是田仓先生去年在东京偶遇一位女企业家得来的。经过数月的邀约与日程协调,终于定在今天,由她亲临牧场直接挑选心仪的宠物犬。
作为社长,我自然需要亲自迎接。正巧田仓先生告诉我牧场有大笔交易有望达成,我十分欣喜。那正是我接管牧场所需的机会。
黑色轿车停在牧场入口。车门打开,一位优雅女性走下车。她身着传统留袖和服,明显是高级货。发黑如漆,梳理得一丝不苟。她下车后,接着下来的是个少女——不,是年轻女子。身着米色连衣裙,佩着精细珍珠项链。她同样优雅迷人。母女并肩而行,仿佛熠熠生辉。
“樱井女士,樱井女士,欢迎光临。为您介绍,这位是人形町牧场的社长,冢田诗织小姐。”田仓先生站到我面前,向母女引荐道。
“您好,樱井女士,我姓冢田。欢迎。”我伸出手向樱井女士问候。
“我的时间很宝贵……这种乡下牧场的老板,我可不会握手。让我看看宠物犬就行了。”樱井夫人连手都不伸,态度傲慢地转向田仓先生,让现场气氛有些尴尬。
“啊……那么,田仓先生,您陪夫人尽快挑选一位吧!”我收起僵硬的笑容,对田仓先生说道。
“啊!好的,夫人,请上高尔夫球车……”田仓先生慌忙插话打圆场。
“社长?您不一起去吗?”樱井夫人回头问我。
“啊!好的,请备第二辆高尔夫球车。”我立刻点头答道。
东京有不少像樱井女士这样有钱又傲慢的女性,屡见不鲜。但像今天这般傲慢无礼的,还是头一回见。
我坐上第二辆高尔夫球车,跟在田仓先生他们后面。金子阿姨坐在我身旁,凑近耳边低语:“社长,那位樱井女士……好像有点不对劲。”
我轻轻点头,视线投向后面的车。樱井夫人端坐在副驾,背挺得笔直;身旁二十六岁的樱井美优穿着米色连衣裙,胸前佩着精细珍珠项链。可她微微低头,双手交叠在膝上,指尖轻攥,像在压抑着什么。
木造的宠物训练场很快映入眼帘。一进去,那股熟悉的浓烈气味便将我们包裹:皮革、雌性的费洛蒙、淡淡的乳白馨香,还有甜腻的尿味。心脏怦怦直跳,昨夜戴在颈上的项圈凉意,仿佛此刻就能感觉到。
“夫人,这边请。先为您介绍几件本店的得意之作。”田仓先生彬彬有礼地说着,引两位客人入内。
他吩咐驯养师,将最出色的三头母犬——7号藤原由奈、12号黑川美绪、19号白石葵,带往中央展示区。三头皆全副武装:纤巧犬耳、尾饰、厚重皮项圈、短脚镣,只能以极低的姿势爬行。
藤原由奈率先上前,巧妙抬高臀部,粉尾轻摇,发出柔柔的“汪……”声。
黑川美绪将脸贴地,双腿大张,湿漉漉的私处与肛门暴露无遗。最为驯顺的白石葵则把脸颊蹭在地上,眼神恍惚。
“她素质还行……像是前女演员,腰线不错。”樱井夫人冷冷丢下一句,鞋尖轻叩白石葵的下巴。我维持着社长般的笑容立在旁侧,内心却怒火中烧。每次见她们被如此彻底当作物件,就忍不住想起昨夜待在那狗舍里的自己……
那时,我注意到樱井美优的神情变了。起初她静静立在母亲身后,盯着爬行的母犬,面无表情。可数秒后,她呼吸渐促,胸口微起伏,拎手包的手指关节都发白了。
藤原由奈被驯养师抚头,满意地哼出鼻音,微微一颤,美优的视线便彻底钉在她身上。美优无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移不开眼。脸颊泛起微红,连耳根都红了。
“社长……您看她的腿……”金子阿姨轻碰我手肘,低声道。如她所说,美优的反应有些异样,不像典型千金小姐该有的反应。
低头看去,美优的双腿微微并拢磨蹭,大腿内侧的裙料像被轻轻绞紧。仿佛正忍受着难以言说的苦楚。
樱井夫人对女儿的怪异举动浑然不觉,依旧冷着脸跟田仓先生讨价还价。而美优的眼越发光亮,瞳孔微微放大。
她死盯着黑川美绪奉命“坐下”时的驯顺姿态、随动作晃悠的尾塞、项圈上清脆的铃音。想说什么似的微启唇,却狠狠咬住下唇。
为做示范,驯养师轻扯白石葵的尾巴,葵便漏出抑不住的甜腻呻吟。美优身子明显一颤,慌忙移开视线,却又立刻转回。那一瞬,她瞳中混杂着惊愕、好奇,以及……我所熟稔的渴盼。
“莫非,美优小姐……?”我心里涌起奇异的感受。说不定,美优小姐会让我生出特别的情绪!她总引着我注意。
“这三只价格分别为八千万、一亿两千万、一亿五千万。夫人,若想要更特别的,还有……”田仓先生继续报价。
“抱歉……”这时,美优忽然用蚊翅般几不可闻的声问道。
“嗯?”我恰巧就站在美优身旁。
“在这里的女孩子,都是出于自己意愿来的吗?”美优眼神有些茫然,可这问题很要紧——因几乎所有来买母宠物犬的买家都会问。
“是的,美优小姐,都是自愿来的。本牧场的家畜皆出于自愿,绝无强迫或违法之事。每只动物都有签名的同意书。”金子阿姨补作说明。
樱井夫人与田仓先生全没留意我们和美优的对话,仍在聊犬的素质、品种和价钱。
“我知道……都知道是自愿的……可是……为什么?女孩子为何甘愿做卑贱动物,弃人权与尊严?因为贫穷?”美优困惑地问。她举了几个可想的理由,却勾起了我的兴趣。
“不!美优小姐,这些母犬和你一样,皆是富家千金,出身不愁吃穿、有权有势的门第。”我望远处,逐一看向栏中犬,说道。
“全都……是富家千金,和我一样……?怎可能?为何会这样?”美优满眼惊愕,我们却毫不惊讶。这反应再普通不过。
“是的……”我点头道。
立在一旁的金子阿姨,讲起各犬的身世与原主。其中竟也有与樱井家有过往来的大商社、当地富户之犬。
“为什么?为何要这样?”美优反应仍有些激烈。她难以置信地盯着栏中母犬。她们皆裸身,颈戴象征宠物家畜的项圈。再不被当女性、甚至“人”看待,可眼与神却满是满足幸福。
“美优小姐,您这问题真妙。依我看……像您这样的女孩子可不少。”金子阿姨走近美优,说道。语调神色如与友客闲谈,松弛而舒然。
“和我一样?”美优像被人说中心事,更惊。
“嗯,同您一般,她们自幼被娇养,可那种日子谁都会腻,会变得麻木。人生总有出口,欲望亦是。”金子阿姨不似师长长篇说教,倒像长者讲故事。
“………………”美优没答,却从神色看出她还想听。
“纵然腻了这般生活,若能遇见前所未有之另一种,受全然不同的对待……而后,同样被娇养。不觉得妙吗?富家千金中,不少人就在这种环境寻得所欲。本牧场正是那样的地方。”金子阿姨对美优说。
“这日子早受够了……”美优自语,神情却有些古怪。
“多谢!!樱井女士……签完约,白石葵您直接带回家养便好。您在找宠物笼厂商吗?若需,可介绍几家……”田仓先生似与樱井女士谈妥,伸手欲握,热切说道。
“一亿三千万……”金子阿姨在我耳边低语。
“若我是……社长,您觉得我值多少?”美优立我身侧,静静问,语气却像玩笑。
“美优小姐?呵呵……她绝对比那更贵哟……”我含笑答,实则确感其贵。樱井美优气质异于寻常富家女,那适合为宠的味儿……连我也嗅得到。
“真的吗?为什么?”美央小姐一脸惊讶地看着我,仿佛在问我是不是为了夸她而故意贬低她似的。
“美优小姐,您似乎觉得自己挺适合当宠物的……不过,这种可能性不太高吧?”我注视着美优小姐。她的眼眸里,仿佛带着些许悲伤与无力感。
“唔……没关系的……没关系的。”美优小姐点点头答道。
“那么……我们回办公室签合同吧!”田仓先生对大家说道。
“妈妈,我可以在这里再待一会儿吗?”美优小姐说着,拉了拉樱井小姐和服的袖子。
“大家都要回家的呀……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可不行。”樱井夫人用不满的眼神答道。
“夫人,那么社长和我就陪美优小姐在这里再待一会儿。第二辆高尔夫球车稍后一起回去。不会花太多时间的。而且,签合同盖章也需要时间。”金子舅妈对樱井夫人说道。
“知道了……别找太久哦,美优。”樱井夫人有些不耐烦地对美优说道。说罢,她和田仓先生坐上同一辆高尔夫球车,返回了本馆的办公室。
樱井夫人和田仓先生的车渐渐远去,在牧场林道的尽头引擎声消失后,宠物训练场的木造建筑里只剩下我们三人。
四周突然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项圈铃声,以及母狗们平稳的呼吸声回荡着。美优小姐呆立在那里,双手紧紧攥着礼服的下摆,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谢谢您……金子舅妈,冢田社长。”她轻声说道。
“只是……我想看得更仔细一些。”
“当然可以呀,美优小姐。您靠近喜欢的狗狗也没关系。我们不会阻止的。”金子舅妈温柔地微笑着,朝我投来一个只有我和她才懂的眼神。
美优小姐犹豫了几秒后,缓缓走向展示区中央的白石葵(19号)。那位曾是国民女神的爱犬,如今正趴在地上,轻轻摇晃着粉色的尾巴,眼神空洞又满足。
美优跪在她面前,将米色礼服的下摆铺在洁净的木地板上。她缓缓伸出手,指尖在空中悬停片刻后,终于轻轻触碰了白石葵的头发。
“我明白了……好孩子呢。”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喃喃道。
白石葵像被雷劈中般微微一颤,发出一声轻哼,不由自主地将脸颊贴向美优的手心。那完全信任与依赖的神情,让美优的呼吸瞬间乱了。
“美优小姐的妈妈,好像养了只好狗狗呢。白石葵,好像喜欢你哦!”金子舅妈笑着说道。
我站在两步之外,却清楚地看见美优小姐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大腿内侧无意识地互相磨蹭着。她蹲在那里,仿佛在忍受着某种强烈的感受。
“她……真的很幸福呢?”美优小姐没有转头,这样问我。声音很小,像在自言自语。
“嗯……她曾经拥有三百万粉丝、聚光灯、数不清的合约和掌声。但是,她说那些都没让她感受到‘活着’的真实感。”
“在这里,被当作什么都不用想的宠物狗,只是被抚摸、被夸奖的时候,她才第一次……感觉到了自由。”我平静地回答。
美优小姐稍稍用力握紧手指,抓住了白石葵柔软的头发。白石葵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把腰抬得更高,尾巴摇得更欢,仿佛在邀请她更进一步。
“自由……”美优喃喃着,眼中的焦点越来越模糊。
“美优小姐,您知道吗?第一次来这里的女孩子,都和您一样,会害怕、好奇、目不转睛地盯着看。然后,会问我同样的问题……为什么有钱人家的小姐会想当家畜?”
美优小姐什么也没说,耳朵虽红着,却神色镇定地轻轻咬住下唇。偶尔皱下眉,但很快又恢复了一贯冷淡的态度。
“她们在外面‘做人’做得太久了……其中也有些女孩子是作为家畜出生的。也许是遗传问题吧……科学上目前还没法解决……但是……她们骗不了自己。大家都舍弃一切想当家畜,只是没说出口罢了。”金子舅妈伸出手,轻轻抚摸白石葵的背。
“作为家畜出生……想当家畜的愿望……”美优小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些许鼻音。
“美优小姐,如果愿意的话……可以试试‘摸头’以外的方式哦。”金子舅妈突然转向我,用鼓励的眼神说道。我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对美优低语。
“您自己把这个链子扣在项圈上,带她散散步也可以……就当是试用期吧……因为这狗狗已经是您的了。”我从训练员那里接过一条细短的项圈链,缓缓递给她。
“真的……可以吗?”美优小姐盯着闪亮的银链,胸口剧烈起伏。她伸出手,指尖悬在半空十秒左右,像在做最后的挣扎。最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我。
金属扣在白石葵的脖颈上“咔嗒”一声扣好的瞬间,美优小姐的身体明显一颤。双腿几乎要瘫软,大腿内侧的礼服布料微微收紧,起了细小的褶皱。美优轻轻一拉链子,白石葵立刻顺从地爬了出来。铃铛“叮铃”一响。
美优小姐低头看着被自己牵着的女人。那位曾被千万人崇拜的女神,如今像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足着地跟在她身后……美优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是我很熟悉的表情。羞耻、恐惧,以及几乎绝望又无法压抑的憧憬混杂在一起。我站在她身旁,心跳却比她更快。
因为,我突然意识到,这位樱井美优小姐不只是今天的客人,或许会成为我在这牧场里最初的“灵魂之友”。
美优小姐低头看着那位曾被千万人崇拜的女神少女,如今像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足着地跟在自己身后。她的眼神彻底变了。那是我很熟悉的表情——羞耻、恐惧,以及无法压抑、近乎绝望的憧憬。美优牵着白石葵走了五六步便停下,呼吸明显急促,脸颊通红。
“身体还好吗?”金子舅妈温柔地问。
“这样拉着牵引绳牵着项圈……她却……一点都不不开心。为什么……戴上项圈后,脖子应该是被束缚着的呀?为什么一脸这么幸福的样子?”美优咬紧下唇,许久没有回答。只是盯着白石葵那融化般的幸福表情。过了一会儿,用沙哑的声音问。
“……………………”金子舅妈看了我一眼,又转向美优,什么也没说。
“美优小姐……要不试试戴项圈?您就知道是什么感觉了。说不定,没您想得那么难受。”我对美优小姐说。
“试戴一下吧……社长,您不试戴一下吗?”美优仍带着戒备,却这样问我。
“美优小姐……其实我以前也戴过……也戴着牵引绳走过。作为会长,戴项圈体验当宠物狗的心情,是会长的使命……”我干脆地答道。
“会长……也戴过吗?”美优的表情从平静变为惊讶。她似乎在想,身为会长的我,为何要戴项圈被狗绳牵着走。
“是的,美优小姐,这是我们社长的习惯……而且,只是戴戴项圈……没什么特别含义。再说,美优小姐已经是白石葵的主人了。主人戴项圈体验宠物的心情,对以后照顾白石葵肯定有帮助。”金子舅妈没沉默,补充道。
美优小姐茫然地看着我,表情从惊讶渐渐变得复杂。她张嘴想说什么,却立刻咽了回去。
她的视线在我脖颈上停留片刻。如今虽没留下项圈痕迹,她却仿佛能想象我戴着项圈像猫一样被牵着的样子。
“总统……真的……走错路了吗?”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说话时却明显在发抖。
“嗯。只是一次体验……但那时的心情,至今难忘。”我没有避开她的视线,轻轻点头。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白石葵脖颈上的铃铛随呼吸轻微“叮铃叮铃”响着。美优双手在胸前紧紧交握,指节发白。而她的大腿内侧,又无意识地开始互相磨蹭。
她低下头,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颊,可我却看得出她耳朵红得要滴血,呼吸越来越乱。
紫舅妈没有催她。只是将崭新的黑皮项圈握在掌心,缓缓走向美优。项圈内侧的柔软天鹅绒映着光温暖发亮,小银铃轻轻摇曳。那精巧的美与某种禁断的氛围,令见者心动。
“美优小姐……我们该回办公室了吧?”金子舅妈瞥了眼手表,对美优说。
“对,田仓先生应该已经签好合同了!不能让樱井小姐等太久。”我看着表插嘴道。
“等等……等等……”美优小姐突然看向我们,脸涨得通红,呼吸急促地说道。
“美优小姐?”金子舅妈问。
“我也……可以戴一下项圈吗?我……只是……想知道是什么感觉……”她终于气喘吁吁地,用快要哭出来的声音说道。
“好,差不多了哦。美优小姐,您就戴一小会儿,马上就能摘下来的。”我对美优小姐说。
“这项圈是新的,谁都没戴过。不喜欢随时能摘。不勉强,也不会告诉包括您妈妈在内的任何人。这只是……很私人的体验。樱井小姐买了我们的狗,作为谢礼,您试戴后这项圈就送给您。就当是白石葵的替代项圈吧!”金子舅妈像哄孩子般温柔地说。
“可以吗?我能要吗?”美优看着我们,开心地问。
“当然可以呀……”金子舅妈微笑着答道。
“只是……就一小会儿……”美优小姐看着我们说道。
金子叔母微微一笑,走到美优身后。那动作极其温柔。她先用手指轻轻拨开美优那长而顺滑的黑发,将美丽的黑发拢到一侧,露出通透般的纤细脖颈。美优的身体微微僵硬,肩膀轻轻颤抖。
「啊……」她漏出一声像是压抑不住的呻吟般、非常小且带鼻音的声音。
金子叔母的动作,简直像在进行神圣的仪式一般,非常缓慢。她缓缓将项圈绕到美优的脖子上,内侧柔软的天鹅绒轻轻摩擦着她细腻的肌肤,逐渐收紧,但绝没有收得太紧。
美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米色连衣裙下,乳尖在布料上留下了两个小痕迹。
「咔嗒!」搭扣最后一声清脆的响声回荡开来,项圈完全固定了。银铃随着美优急促的呼吸,奏出柔和清亮的音色。在安静的训练室里,那音色格外清澄,魅惑动人。
美优无意识地抬起手,用颤抖的指尖触碰脖子。轻轻抚过黑色皮革的带子,感受到那虽凉却带温热的触感,以及它温柔勒紧脖颈的重量。她的目光有些失焦,瞳孔放大,双腿夹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连衣裙布料上明显起了皱褶。
「感觉如何……?」我轻声问道。
「……好奇怪……脖子被……绑着却……好安心……」美优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着头,似乎想慢慢习惯这全新的感觉。过了十多秒,才用沙哑、几乎断断续续、发着颤的音调安静开口。
「这大概就是给白石葵戴项圈时的感觉吧?」美优自言自语道。
「嗯……」那只是美优在自言自语,但还是被听见了,一旁的金子叔母应了一声。
她的手指仍温柔地抚着项圈,仿佛在确认这一切都是现实。铃随她的动作轻响,每次响,她的身体便微微一颤。
她脖子上戴着的项圈,和昨晚我戴过的那枚一模一样。而她脸上,浮起混杂着羞辱、惊讶与掩不住的憧憬的表情。我的心脏,跳得比她还快。
「美优,时间差不多了哦……」金子叔母又看了眼表,不安地说。
「知道了……先回办公室吧……」美优脸上明显浮着失落,那失落的语气说明了一切。
金子叔母亲自从美优脖子上解下皮革项圈,将它递给美优,作为樱井家今天购买宠物犬白石葵的谢礼。
「金子,为防万一,要不要也给白石葵备一副备用手铐?万一之后想换呢。」我对金子叔母说。
「是,社长,正如您所说。已经准备好了。稍后交接。」金子叔母回答我。不过美优不知道的是,这种东西根本不存在。
签字手续刚完成,我们就坐着第二辆高尔夫球车回了办公室。田仓先生正准备卡车和犬笼以便出发,之后打算用私家车把它们送到位于札幌的樱井家别墅。
「社长,款项已准确入账。」金子叔母看着电脑屏幕对我说。
「樱井先生,有空时欢迎再来。」我对樱井先生说。不过吸引我目光的,是脸上浮着失落神情的女儿美优。然而,金子叔母却把一个存放手铐和项圈的木箱递给了美优。
「樱井家的别墅在札幌?挺近的呢。」望着樱井家高档的黑漆车离开牧场,我对金子叔母说。
「是的,不过听说札幌只是观光地。樱井家其实住在东京都品川区。做身份确认的合同书上是这么写的。」金子叔母望着樱井家的车队渐行渐远,说道。
之后的一周,美优几乎每天都找些借口来牧场。有时说「想来确认白石葵的适应情况」,有时说「想学怎么正确照顾宠物犬」,有时则毫无理由,只是在傍晚静静开车过来。
她总挑母亲不在东京的日子来,每次只待两三小时,但回去时脖子上总会淡淡留着项圈的痕迹。
那天下午六点半,暮色将近,金子叔母和我正在主屋商量下月的牛奶供应合同,训练室忽然传来熟悉的铃音,夹杂着压抑的鼻音和柔软的「汪汪」声。
「又是美优呢……今天她说想试『塞尾+爬行』。」金子叔母瞥了我一眼,低声说。
我们悄悄走近,推开训练室旁的门。眼前光景让我屏息。
美优脱光了上衣,只穿着卷到腰间的薄训练裙。四足着地,脖子上戴着我给的黑色项圈。粉色狗耳微微抽动,毛茸茸的白色尾巴型塞子插在肛门里。每迈出一步,尾巴轻轻摇晃。她被短链拴着,正努力按训练员指示在屋里转圈。
她脸颊泛红,眼含泪光,却几乎是沉醉般的幸福表情。训练员低语「好孩子,抬起屁股」,美优立刻将腰沉得更低、屁股抬高,把尾巴和湿润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里,漏出柔软断断续续的鼻音。
「看……她多幸福……」金子叔母看着我说。
实际上,从樱井夫人和田仓先生的车离开的第二天起,美优就彻底变了。第一晚,她给金子叔母发消息说「想去看望白石葵的身体情况」。第二天正午,就一个人悄悄开车到了牧场。那天只待了四十分钟,却强烈要求再试一次「牵绳散步」。
当我亲自在她那枚黑色颈环上接上短链时,她微微一颤,却露出前所未有的安心神情。
第三天,她说约了客户在札幌见面,却在下午六点出现在训练室。这回她要求戴狗耳和尾巴塞子。她四足爬行的动作比前一天自然,腰弯得更深,屁股抬得更高,简直像要完全变成母犬。
第四天,她没找借口,只发了条短讯「我在」。那晚,我牵着她在屋里转了一小时。训练员说「表示亲昵」,她自然地摇起尾巴,轻轻「汪汪」叫起来。她眼里已无羞涩,只有纯粹的安心。
她每次离开,脖上总留淡痕,目光却越来越亮。金子叔母和我既不阻止也不催促,只是默默守着。我们备好她下一步要的小道具,等她越陷越深于自己布下的陷阱。
金子叔母递来的文件摊在我办公室桌上。叔母吩咐,至少为了了解情况、免得日后无法收拾,务必过目。她为这事催了我好几天,我也一直拖着。而今天,终于打算翻开它。
「宠物奴隶7号,藤原优奈的母亲藤原雪子,曾在牧场当过宠物奴隶?」
「母女宠物奴隶?」
「金子叔母,马上来办公室!现在立刻!!」我翻着文件,拿起桌上电话打给金子叔母,让她马上过来。
「是……是,社长。还有……社长,请看下一页。」金子叔母说着,指向下一页。
「藤原由纪子婚前旧姓岛原……岛原由纪子」
「樱井夫人为樱井麻美……出嫁前旧姓……岛原……岛原麻美。」
「登记住址……东京……」
「同一个住址?」我吃惊地看着文件。金子叔母的调查能力堪比侦探。
「对呀!这里曾是岛原家住址,现在是樱井商会名下资产之一!社长藤原由纪子和樱井夫人是姐妹。后来由纪子成了咱牧场的狗,姐妹断了联系。七年前,藤原由纪子被前任社长高价卖掉。四年后,由纪子的女儿优奈也成了咱家的狗。真是命运的恶作剧呢……」金子叔母继续分析这复杂关系的缘由。
「那,咱家第七只宠物犬优奈,是樱井美优的表妹……是表姐妹?」脑子里理清二人血缘,我吃惊地问。
「是的,社长!」金子叔母看着我说。
「这到底什么意思?」我困惑地问。
「基因……社长……这一家的基因,也就是适合当宠物犬的基因,藏在这家女性的深处……」金子叔母一脸认真地对我说。
「可能有这种事?那照这么说……樱井夫人也带这基因?嘿嘿嘿」我不禁笑着答道。
「……」金子叔母没答话。只沉默地盯着我,那沉默像给心脏来了电击……
「也就是说…!?!?樱井夫人只是没表露?只藏在心底?而女儿美优,一方面却完全表露出来了,是这意思?」此刻才发觉,惊得从椅子跳起来说。
「嗯,社长,正是如此。」金子叔母对我点头说。
车灯照亮牧场事务所入口,金子叔母和我望了过去。两辆黑色高档车。樱井夫人在保镖开门后下车,朝事务所走来!
「我女儿在哪?!」办公室门一开,樱井夫人便用极为凛然的怒腔说。
「在训练室……美优很疼爱自己买的白石葵,总来牧场学养宠物犬的方法。」金子叔母安抚般对樱井夫人说。
「带我去那里!!」樱井夫人话里还隐隐带着怒色。
金子叔母和我都知道,摊牌的时候到了……但牧场方当然要护着宠物犬。我们现在该做的,是把美优真实的心意传达给樱井夫人。
「美优!!!」
身着深色高档西装的樱井夫人脸色发白,紧攥手机站在训练室入口。身后跟着两名保镖,明显是一路跟女儿来的。
她本该在东京开重要会议,却不知为何已回北海道。看着跪地、戴狗耳和尾巴、被训练员用牵绳拉着走的女儿,她瞪圆了眼,像遭雷劈般呆立当场。
美优小姐像是刚从梦中惊醒一般猛地弹了起来。她缓缓转动脖颈,一眼看到母亲的身影,脸色顿时变得像死人一样苍白,但却没有立刻起身。
她只是继续低着头,项圈上的铃铛随着身体的颤抖发出细微的叮铃叮铃声,大腿内侧依旧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此刻,训练室里静得可怕。
樱井夫人张了张嘴,那几乎要爆发出来的怒吼却堵在了喉咙里。她注视着女儿脖子上套着的黑色项圈、女儿眼中泛起的喜悦泪光,以及女儿明明已经彻底抛弃了做人的尊严、却仍一副融化般幸福表情的模样……
“美优露出这种表情,真是好久没有了呢……”樱井夫人忽然自言自语道。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却依旧固执地坚持着自己的想法。
“美优,我们回去吧……忘了吗?明天必须去澳大利亚的呀……那里不是有你想做的事吗?”樱井夫人的语气变成了想要带女儿回家的温柔母亲的样子。
“妈妈……我回不去了……我……我想留在这里……想成为……”
美优还想说下去,却被樱井夫人打断了。
“美优……这里,有什么东西是你想要成为的吗?你不是说想当音乐家吗?你不是说想去澳大利亚留学吗?嗯?全都忘了吗?来,我们回去吧……妈妈帮你实现梦想……”樱井夫人用温柔的声音对女儿说道。
“那不是我的梦想……我并不是想成为音乐家……想去澳大利亚……是想从你身边逃走……想逃离你的掌控……”美优向樱井夫人残酷地说出了真心话。那些话既尖锐,又是毫无虚假的心声。
“看来……美优酱,已经下定决心了呢……对吧?”樱井夫人盯着女儿美优酱说道。
“变成家畜有什么好的?”
“妈妈……我现在真的好幸福!!真的!”美优说着,跪倒在地,望向樱井女士。
“我、我知道了……可是……我想知道理由……”樱井夫人看了看美优,又看了看金子阿姨,然后看着我说道。
“夫人……您也试着体验一下如何?像美优酱那样戴上项圈。这样的话,您就能明白女儿为什么那么想要,以及现在为什么露出那么开心的表情了。”金子舅妈站在我身旁,温柔而清晰地说道。
樱井夫人猛地转过脸,瞪着我们。她的眼中满是愤怒与惊愕,但同时也透出难以掩饰的困惑与动摇。她看向女儿,又将目光投向训练室里其他母狗们那无比满足的表情……
那一刻,我清楚地意识到,这位一直以来掌控着一切的骄傲女性,她内心深处的裂痕已经彻底裂开了。
“开什么玩笑!?让我戴这种动物的项圈?”樱井夫人断然拒绝了女儿美优的提议。她的傲慢给在场所有人留下了强烈印象,那是不可能改变的。
“妈妈……就一次……随时都可以摘下来的。”美优对樱井女士说道。语气谦卑,像小狗仰视母亲般抬眼望着母亲。
“就一次……然后,你就跟我回家!明白吗?”樱井夫人的态度在女儿拼命的恳求下缓和了。多年来母女之间隔着一道高墙,而今,在美优谦卑的愿望面前,那道墙仿佛消失了。
“社长,求您了……请给我戴上项圈……”樱井夫人依旧用傲慢自大的语气看着我说道。
“知道了……”我点头答应,金子阿姨立刻取出备用的项圈递给我。
“失礼了,夫人。”我向樱井夫人点头说道。
我在樱井夫人面前用双手解开了黑色皮革项圈。松开带子后,绕到樱井夫人脑后,再绕到前面。将带子扣进金属扣环,稍稍收紧到最合适的位置,把金属扣插入带子的孔中,最后整理好带子。
“好了,夫人……”看到已经戴上项圈的樱井夫人,我吃了一惊。樱井夫人原本就气质高雅,戴上这黑色项圈后,更添光彩。
“夫人……非常漂亮……真的很适合您……”我望着樱井夫人说道。
“诶,是吗?”樱井夫人浮起害羞的神情说道。
“夫人,会不会太紧?戴着不舒服吗?”站在近旁的金子阿姨也一边询问,一边帮着确认。
“不……不……不紧。”樱井夫人触摸着脖子上缠着的皮革项圈,体味着被束缚的感觉,以及自己地位被剥夺的感觉。
“妈妈……最喜欢现在的妈妈了……”美优从一旁望着樱井夫人说道。
“别胡说……”樱井夫人摇着头说道,但语气已没了先前的怒气,反倒温和了许多。
“好……我戴上了……来……美优,一起回家吧!!”樱井夫人话音刚落,就开始去解脖子上缠着的黑色皮革项圈。
“妈妈……”身旁的美优唤道。
“夫人,您妹妹雪子小姐的女儿……目前作为宠物犬养在牧场里。不见见吗?”我对樱井女士说道。金子阿姨给我看那份文件,我万万没想到竟是为了这个。一切都是为了今天而准备的。
“雪子的……女儿?”樱井夫人的表情和眼神,从惊愕转为不安。
“是的,夫人。雪子以前也是在这牧场被当作宠物犬饲养,后来被当作宠物卖掉了。现在,雪子的女儿,也就是夫人的侄女,生活在这牧场里。不见见吗?”我再次向樱井女士提议。
“哎……由奈……我一直以为她远在国外……在牧场?还成了宠物犬?”樱井夫人吃惊地用双手抓住我的肩膀,剧烈地摇晃着我。
“请快点让我见她……求您了。”樱井夫人向我恳求道。因我的提议,她忘了摘下项圈。此时,她已不再生气。只是一个想见多年未见的侄女的阿姨。
“快让我见她……”樱井夫人轻轻抓着我的肩膀,声音里混杂着惊愕、不安,以及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她似乎完全忘了刚戴上的黑色皮革项圈,小小的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叮铃叮铃声。
“好的,夫人。这边请。”金子舅妈和我交换了眼神,我们都看出了她眼中急速蔓延的裂痕。
樱井夫人跟在我身后。高跟鞋声在木地板上回响,有些嘈杂。美优酱还跪在地上,项圈和尾巴塞子原样未动。她用混杂着期待与紧张的眼神仰望着母亲。推开深处厚重的木门,更浓烈的皮革与女性费洛蒙的香气飘了过来。室内灯光柔和,却有些刺眼。
宠物奴隶7号,藤原由奈,被短链拴在中央展示台上。她除了一条精致的粉色皮革项圈和铃铛外完全赤裸,四肢着地,腰深深弯下,臀部高高翘起。
她粉色的耳朵微微抽动,尾巴随着呼吸轻轻摇摆。她接受过“长时间保持后腿高举状态”的训练。驯养师轻轻拉扯尾巴,她便发出压抑的甜腻鼻音,身体微颤,爱液缓缓顺着大腿内侧滴落。
她原本是名门政治家族完美的继承人,如今却被彻底驯化,成了极其顺从的母狗。樱井夫人像被冻住一般,呆立在门前。
“由奈……?”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脸上却溢满了强烈的兴奋。
听到熟悉的声音,藤原优奈缓缓转过脸。曾登上杂志封面、被称为“完美千金”的她,脸上如今只浮着空洞而充满至福的微笑。
她认清来者后,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亮了起来。像找到主人的狗一般,把脸贴在地上“汪……”地轻鸣一声,尾巴摇得更剧烈了。
“这……怎么可能……”她踉跄着向前两步,凝视着由奈脖上的项圈、被拉扯得红肿的乳头,以及她体内轻轻晃动的尾巴型塞子。
“妈妈……由奈姐姐来了……好开心……看,看她的表情……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美优酱爬到母亲身边,轻轻把脸颊蹭在母亲小腿上,用谦卑而凄楚的声音说道。
樱井夫人俯视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女儿,接着望着正接受训练、胸口剧烈起伏的侄女。平日骄傲而叛逆的她脸上,浮起了痛苦与困惑的神色。
“为什么……为什么雪子离家时决心那么坚定……结果还是把女儿送到了这里……还有你……美优也是……”她像自言自语般低声说道。
她的手无意识地再次伸向项圈。这次没有立刻松开,而是轻轻握紧皮革,像是要确认那冰冷紧束的感觉。
“夫人……基因这种东西,有时真是不可思议呢。岛原家的女性,似乎天生……就怀有被彻底养育的愿望。夫人的妹妹、侄女,还有女儿……都是如此。”金子舅妈挑准时机轻声说道。
“我的母亲也是那样……”樱井夫人望着金子舅妈说道。
“她以前也是兽女……生下我和雪子之后……成了兽女,离开了岛原家。”樱井夫人静静说道。但此时的她已没了先前的傲慢。现在只是一个继承了岛原家野兽基因普通女性。
她只是站在那里,望着被驯养师摸头夸奖“好孩子”的由奈,感受到骨髓深处颤抖般的幸福感。
樱井夫人俯视着跪在脚边的女儿,又抬头望向由奈。平日骄傲叛逆的她脸上,此刻浮着淡淡的苦闷与困惑。她伸出手,用颤抖的指尖轻轻触碰由奈的狗耳。由奈像被微弱电流击中般一颤,漏出满足的鼻音,欢喜地把头深深抵在阿姨掌心。
“好孩子呢……好孩子……”樱井夫人无意识地喃喃道。声音沙哑得厉害,简直不像她自己的。
由奈身体剧烈颤抖,尾巴摇得更快,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木地板上。她用恍惚而完全空洞的眼望向阿姨,仿佛在邀请对方更进一步。
樱井夫人的呼吸渐渐紊乱。她看了看由奈,又看向身旁跪着的女儿美优。美优的胸口也剧烈起伏,米色高领套装下隐约露出乳头。
“真的……这样就是幸福吗?”过了一会儿,樱井夫人用低哑的声音问道。
“是的,母亲……我从未感受过如此幸福……”美优小姐温柔地点头,铃铛发出清脆声响。樱井夫人沉默良久。看着由奈那无比满足的神情,以及美优小姐眼中幸福的泪光,她忽然深深吸了一口气。
「社长……」樱井夫人转过头看向我。那语气里还残留着些许傲慢,但明显已经柔和了许多。她看了看跪在脚边的女儿,又看向展示台上正在接受训练的侄女由奈。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米色高领套装下的乳头隐约浮起两道小小的痕迹。她伸出手,用颤抖的指尖轻轻触碰由奈粉色的狗耳朵。
由奈像被轻微电流击中般立刻颤抖起来,发出满足的鼻音,主动把脸更深地埋进伯母的掌心,尾巴摇得更快,爱液缓缓顺着大腿内侧滴落。
「好孩子……好孩子……」樱井夫人无意识地喃喃道。那声音沙哑得厉害,简直让人不敢相信是她自己的声音。
那一刻,她似乎对自己的声音感到惊讶,慌忙缩回手。强烈的自我厌恶与困惑浮上她的脸。她突然后退半步,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却并没有立刻转身离去。
「够了……我们走吧」她低声对美优说。那声音里,显然少了方才的威严与傲慢。
然而美优没有动。只是用谦卑又带着哀伤的眼神仰望着母亲。仿佛一只等待主人抚摸脑袋的小狗。
樱井夫人凝视着女儿的眼睛,又看向由奈那充满至福与满足的神情。喉头滚动,几次咽下唾沫。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走出了训练室。
目送樱井夫人离开,美优与由奈面面相觑。这对表姐妹在此相逢,想必已是多年未见!
「美优小姐,恕我直言,现在还不能将您纳为牧场的一员,但您可以暂住于此」我对美优说。
「明白了……听从总裁的安排」美优点点头说道。
送走坐车离去的樱井夫人后,金子阿姨与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直到车子远去看不见了,我们才一同走回办公室。
「社长,樱井夫人还戴着项圈没摘呢!」金子阿姨走进办公室对我说。
「哎!你也注意到了?」我笑着点头答道。
当樱井夫人一个月后回到牧场时,她已不再是昔日那个傲慢专横的女人,只是一个思念女儿的母亲。
「夫人……不进去看看吗?」金子阿姨从门口向樱井夫人招呼道。
「不行……我不进去了……我来过的事请对美优保密……」樱井夫人神色微变,但说到底,她只是放心不下女儿。稍聊之后,得知从前养的宠物犬白石葵被转卖到澳大利亚,在那里作为看门狗过得幸福。
「金子小姐……回来后,其实我想知道美优会是何种心情,就试戴了那项圈……说来惭愧,身为樱井家当家,竟戴上了只有家畜才戴的项圈」樱井夫人自嘲地对我和金子阿姨说。
「这没什么可耻的,夫人……社长觉得您真是位了不起的母亲」金子阿姨对我说。
「是啊,夫人真是位了不起的母亲……」我点头附和。
「戴上项链后,您是什么心情,夫人?」我注视着她问道。
「唔……脖子那里有些被勒紧的感觉……但说不清是一种什么感觉……」樱井夫人怀着难以言表的感觉。
「安心感?」金子阿姨从旁补充。
「金?!您怎么知道的?」樱井夫人满脸惊愕。她用手掩住因惊讶而张开的嘴,但姿态依旧优雅端庄。
「夫人……我们经营的是牧场呀」金子阿姨笑着答道。
「夫人,您可以再戴一阵子项圈……下次来时,别客气,戴着来就好。我们什么也不会说」我从旁插话。
「好主意……会长……夫人,下次来看美优时,请戴着它来……美优若知道了,定会非常高兴」金子阿姨听了我的话接口道。
「说不定半年内都回不来了……」樱井夫人对我和金子阿姨说。
「真是好久不见了……夫人定是工作十分繁忙吧」金子阿姨点头应道。
送走樱井夫人后,金子阿姨与我开始专注于美优的训练。这段时间的美优还有些内向怯懦。已融入牧场的美优,渐渐完全习惯了与牧场家畜们的生活。并且,戴上了心爱的黑色项圈。
我亲自带她进训练室,让她做最基础的爬行练习。起初,她总把腰弯得不够低,臀抬得不够低,但动作里仍残留着富家少女特有的优雅。
「好孩子,腰再放低些」我低语,她微微颤抖着,缓缓俯身至最谦卑的姿势。训练后,她脸总是通红,眼眸却愈发闪亮。
随着时间推移,她开始要求更高难度的训练。主动戴上狗耳、尾巴塞与短脚镣,在训练员面前学会了「可爱地撒娇」乃至「翘臀排便」。
有一次,我带她在林中小径走了约一小时。夜风拂过她裸裸的肌肤,她发出满足的鼻音。那声音宛如呜咽。
「总裁……我……感觉再也回不去了」回到主屋,她跪在我脚边低语。
「美优,若这是你想要的路……还有回去的必要吗?」我对美优说。
「母狗之路向来单行,身为母宠犬的我,必须走到这条路尽头」我对美优说。
「可是……还没得到母亲的许可……」美优不安的神情,道出了她不安的根源。
数月后,她的蜕变开始加速。金子阿姨为她安排了特别的「长期拘束课程」,她被旧式手枷束缚,在偏屋狗窝里度过了整整三晚。
初次在笼中排尿时,她像孩子般哭喊,第二天却请求再多待些时候。她的眼神愈发神秘,动作也愈发自然。仿佛真正的家犬,仿佛她表嫂由奈一般。
如今她已完全融入牧场生活。白天以「见习繁殖员」名义帮忙照料其他宠犬,入夜便主动成为训练对象,公然接受训练员调教。
她学会了当众摇尾、像狗般吠叫,甚至学会在姐姐由奈身旁爬行。项圈从未摘下,那痕迹已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与樱井夫人重逢时,她没穿威严贵重的和服,而是一袭素简米色连衣裙。虽未化妆,心情却似乎不错。颈上戴着黑色皮革颈环。这便是她出现在我们办公室时的模样。
「夫人?」金子阿姨正开门进办公室,看见樱井夫人便问道。
「我……来了……」樱井夫人站在办公室入口,对我和金子阿姨说。
「欢迎……夫人……」我起身快步走到门边,牵起她的手迎入。
「夫人这次,是想见美优小姐吗?」金子阿姨从旁问。
「嗯,正是」樱井夫人点头,似有千言万语,却一句也说不出。
见此,金子阿姨与我预感今夜将有大事发生。我们已做好觉悟。因樱井夫人也可能为夺回爱女而动武。
黄昏时,我们乘高尔夫球车抵达犬舍。推开厚重木门,皮革香、雌性激素与淡淡尿味交混的温甜气息瞬间将我们包裹。
成为牧场饲犬编号「26」的美优,正趴在中央软垫上。她全身赤裸,仅戴纤巧粉色狗耳、沉黑项圈与尾塞。短镣铐住手足,她不得不以低姿爬行。腰深弯,后腿高抬,尾巴随呼吸轻摇,银铃发出柔媚轻响。
听见开门声,她抬头望见母亲立在门口。她愣了一瞬,随即像走失许久的小狗寻见主人般眼泛光彩。她发出带鼻音的「汪汪」声,身子不禁一颤。尾巴摇得更烈,透明液体缓缓顺大腿内侧流下。
樱井夫人如遭雷击般僵立门口。曾优雅端庄、总挂完美微笑的女儿,此刻全无表情,只剩仿佛要融化般的幸福神采。
她凝视女儿颈上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黑项圈、被尾巴撑开的肛门、翘起的臀与微颤的大腿……那一瞬,时间仿若静止。
樱井夫人唇瓣轻颤,喉头数度滚动,却发不出声。手无意识抬起又落下,终紧攥米色裙摆,指节泛白。
「汪……妈妈……欢迎回来……」美优缓缓爬近,短手枷铿锵作响。她把脸贴向母亲脚背,轻蹭母亲小腿。声柔而谦,却满溢难抑的欢喜。
那声「妈妈」,如细针般刺入樱井夫人心头。她缓缓蹲下,动作笨拙得像随时会倒。然后以颤指尖轻抚女儿发丝。
美优像被轻电流击中般立刻颤抖,漏出表极满足的鼻音,把脸更深埋进母亲掌心。
「美优……」
「你……真的……这么幸福吗?」樱井夫人用沙哑、几近断续的声音问。
「嗯……妈妈……现在什么都不用想……我只是被养育的狗……可是……生来第一次……觉得像活过来了……」美优以全然空茫幸福的眼望向母亲,轻轻点头,项圈铃响清脆,如此说道。
樱井夫人见女儿眸中喜泪盈眶,望见那抛却一切尊严的满足神情,胸口剧跳。她忽然想起这半年来,在海外酒店房间偷偷戴同款项圈入眠的夜,以及会议中无意识摸向颈间时,那份隐秘的安心。
她的手指无意识再次触向颈上黑颈环。这次没有立刻松开,仿佛借那束缚为支撑,轻轻握住了皮革。
「……总裁」她久违地以极平静却异于平日的坚决声对我说。
「总统,我也……想和女儿一起成为这个地方的成员……可以吗?」她转过头看向我。那双眼睛里已没有了往日的傲慢与抵触,只是漾着深沉、近乎释然的宁静。
听到母亲的话,美优的眼里顿时溢满了泪水。那是无比喜悦的泪。美优走上前,把脸颊贴在母亲的脖颈上蹭了蹭。两只项圈轻轻相触,清亮的铃音响起。仿佛是在庆祝母女重逢,奏出无比温柔的旋律。
「樱井女士,欢迎来到牧场。请成为我们牧场的一员。呃……金会用永远解不开的锁链把你束缚住,那样可以吗?」看着这位曾经傲慢的贵妇如今谦卑地恳求我让她成为此地一员,我如此想道。
「辛苦了……我乐意像女儿、像家畜一样,被永远解不开的锁链拴住也无妨……」樱井夫人点了点头,神情平和地望着我答道。
「仁慈阿姨,谢谢你帮我们。」我看着仁慈阿姨说道。
「好的,总统。」金子叔母答道。
仁慈阿姨很快备好了两套装备。除了两个少女脖子上已戴着的黑色皮项圈,还装上了粉色狗耳、毛茸茸的白尾巴尾根,以及轻量的短脚镣。手腕与脚踝用短链相连,好让她们能以低姿态爬行。
樱井夫人低头看着女儿,温柔地将她搂入怀中。在牧场里,她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母爱的微笑。那微笑柔和,却又透着几分坚毅。那一刻,母女的项圈在夕阳残照中泛着同样的光,熠熠生辉。
那么,原本横在母女之间的高墙去了哪里?樱井夫人一松手,那高墙便踪影全无,母女之间再无任何隔阂。
听到母亲的话,美优酱眼里涌出喜悦的泪。她走上前,把脸颊贴在母亲脖颈上蹭了蹭。两只相同的黑色项圈轻轻相撞,清亮优美的铃声响起。
仁慈叔母与我相视,同时点了点头。
「是的,夫人。今夜……您与令嫒将一同作为正式的母女犬,成为我们牧场的一员。」我轻声说道。
准备就绪后,樱井夫人与美优并排跪在软垫上。两人都赤身裸体,戴着相同的项圈与狗耳,尾巴撑开了肛门,高高翘起臀部。
「那么……你是宠物犬27号。」我对跪伏在地、戴着手铐、被勒得几乎喘不过气的樱井夫人说道。
「是……对……是27号犬……明白了,谢谢您,总统。」27号犬跪在地上对我说道。
西沉夕阳的最后一道光从窗中射入,照亮她们白皙的肌肤,映出两道几乎一模一样、带着禁忌之美的剪影。我拿起两根短短的、闪闪发亮的银链,系在了母女的项圈上。
「从今往后,你们就是母女的宠物犬了。今晚我带你们一起去散步。」我温柔而清晰地说道。
樱井夫人微微颤抖。她低头看着身旁跪着的女儿,深吸一口气,缓缓屈下腰,高高翘起臀部。这曾是从不肯做的屈辱姿势,如今却做得十分自然。
「妈妈,一起做吧。」美优小姐眼中含着兴奋与欢喜,转头看向母亲,用肩轻轻碰了碰她。
「来,乖孩子。」我说着,紧紧握住两根链子,温柔地向前一拉。母女同时爬动起来,铃儿发出清脆声响。一左一右,两人缓缓并肩挪过木地板。
樱井小姐的动作起初有些生硬,高贵的身躯本能地想守住最后一丝威严。可每爬几步,动作便渐自然,腰低低弯下,臀高高翘起,尾巴随动作轻轻摇摆。
短手铐限制了她的行动,逼她以最顺从的姿态前行。她的性器与肛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不过美优小姐对此已十分熟练。她故意放慢动作配合母亲,两人真如一对母女家犬般并肩匍匐,项圈铃铛奏出和谐的清音。我带着她们在训练室里绕了好几圈。
「乖,再抬高一点。」我温柔地说,母女同时抬高屁股,尾巴摆得更欢。樱井夫人发出鼻音,脸颊涨得通红,却没停下动作。
「妈妈,看!我们变得一样了哦。」美优小姐满眼欢喜与骄傲,转头对母亲说。
走到第十圈时,樱井夫人的呼吸彻底乱了,大腿内侧明显湿濡,爱液滴落在地板上。
「美优……妈妈……要……疯掉了……脖子被勒着……身体被困住……可是……我……好安心……」
「妈妈终于……明白我说『感受』是什么意思了。」
她忽然停住,把脸埋进女儿肩头,用沙哑发颤的声音说。
「妈妈……这就是……我们一直想要的感觉……」美优小姐轻轻把脸埋进妈妈脸颊,安静地答道。
「来,继续,乖母女犬们……」我站到她们面前,轻轻拉着牵引绳,静声说道。
母女再次并肩爬起。这一次,两人动作更同步了。腰同样低弯,臀同样高翘,尾巴也几乎同节奏摇摆。铃音如只属母女的音律,高低起伏。
夕阳最后的光照进训练室,照亮并肩爬行的两只母女犬。那一刻,她们不再是疏离的樱井夫人与樱井美优。
「欢迎来到牧场……这里才是真正的家。」我温柔出声,望着两只说道。两只恰如母犬与女犬,寻到了真正的家,被喂得饱饱的。
金子叔母立在一旁,再没说什么。也没必要说。因为我们都清楚:樱井一家,母与女,终于在牧场寻到了真正想要的家,此后将并肩走下去。
第六章:过去的秘密
「真不敢信樱井家这么快就找到了买主!」金子叔母手拿买主资料搁在桌上,正与我商量新交易。
「嗯……买主是澳大利亚矿业公司的老板?」我看着买主信息说道。
「樱井一家,母女俩,还真跟澳大利亚有极深的渊源呢……」金子叔母笑道。
「嗯……不过……她们被买下后,会当作矿工们的性奴宠物使。樱井家知道这事吗?」我翻着买主资料,对金子阿姨说。
「知道的,会长。问过樱井家母女,两人都说已做好接受命运的打算。」金子叔母点头答道。
「那傲慢的女实业家樱井夫人,竟要带女儿在肮脏矿山过完余生……想都没想过……可终归是她自己的选择。」我叹着气说,想起樱井夫人初来牧场时的模样,与如今彻底变成宠物犬的模样。
「她现在可比女儿更乐意当雌牧畜犬呢!」金子阿姨翻着27号的训练记录说。
我回头看向训练室的监控画面。27号女性正趴在房中央软垫上。曾优雅的身躯,除雪白脖颈上紧勒的厚重黑皮项圈外,一丝不挂。项圈正面嵌着刻「27」的显眼金属牌,下方悬着小银铃。每次呼吸,铃便尖厉而羞辱地「铃铃……」作响。
她头戴粉色狗耳,毛茸白尾型塞子深插进肛门。短手铐锁住手腕脚踝,逼她以极低姿态爬行。
「嗯,嗯……听说樱井女士以前只喝高档进口矿泉水,现在……喝咱牧场的地下水……起初拉肚子,如今倒是习惯了。」金子阿姨翻着文件说。
那位曾受人敬重、连握手都觉污秽的女性,如今坦然用舌舔地、拿脸蹭人小腿,甚至当众翘臀,从狗用水壶喝水,如真动物般在垫上小便。
她比女儿更早抛掉为人最后尊严,比女儿更深地浸在「彻底成为宠物」的欢喜里。
「说起来……母女能一起当家畜看护员,对咱牧场岂不是美事?」我说。见樱井女士与女儿美优小姐在狗舍受训的模样,由衷觉得这结果最理想。
「嗯……总统说得是……」金子阿姨说。
「咦?社长刚说你母亲去塔希提度假了?已经回来了?」金子叔母遮住樱井女士的文件,推了推老花镜问我。
「唔?我也不清楚。按说早该回了!有一阵没通电话了。」我摇着头说。
「不如邀母亲来牧场?至少让她看看继承自外婆的牧场是个什么样。」我想。
「要是妈知道我想当这个……会什么反应?肯定吓一跳吧!」想象母亲惊容,却羡慕起樱井母女成宠物犬后结下的紧密羁绊,脸红了。
忽地,一股冲动攫住我:想让母亲看自己作为母犬的模样,看自己被绑手脚、裸身跪爬的模样。光想象被母亲瞧见这副样,便兴奋得发抖。
「总统?怎么了?脸通红。」仁慈叔母察觉我异样神色,担忧地问。
「没……没什么。就忽然……想万一妈来牧场会怎么想。」我回过神慌忙摇头,声音微哑地说。
「若总统真想让您母亲来……我能安排。当然,全看您意愿。」金子叔母瞬地看我,眼底似藏着了然的光。
她微微笑,压低声。我没立刻答,只把双腿紧紧并拢。一股压不住、满含罪念的欲望,在我心底愈烧愈烈。
「志织,既有这念头……不如邀她?继承牧场都快两个月了,该让她看看你如今模样。」金子叔母默了一会儿,将文件夹妥放一旁,转向我,平和而直率地问。
我咬紧下唇,搁在桌沿的指尖微颤。优雅威严的母亲身影,屡屡掠过脑海。母亲总把我护得紧,其间自去塔希提休假。若见如今的我……。
脖子上残留的项圈痕迹、被锁链绑着四肢着地爬来爬去的自己那可耻的模样、一听到“好孩子呢”这句话就发抖、失去膀胱控制力的自己……那种强烈的背德感与兴奋交织在一起,抑制不住的热意与湿润在下半身窜过。
“金子阿姨,那个……我想邀请她来家里。”我深吸一口气,低声说道。
“明白了,社长。我马上调整日程。让她见多久……就交给社长了。”金子阿姨这么说完,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嘴角浮起满足的笑意。
那天傍晚,我回到二楼的自己房间,坐在床上盯着手机看了很久,在通讯录里迷茫了十多分钟后,终于拨通了母亲的号码。
“喂?诗织~怎么突然给妈妈打电话了?夏威夷好玩吗?”电话响三声后,那边传来熟悉的、慵懒的声音。
“夏威夷?妈,你以为我去夏威夷了?”电话里母亲这么问,明明我清楚说了去北海道,她却好像真以为我去夏威夷度假了。
“……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已经在北海道了……外婆留给我的牧场我正式接手了。”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常地说道。
“真去了啊……我还以为你会像我一样逃走呢……嘿嘿嘿。”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母亲的声音里明显渗着惊讶。
“我……没有逃。我在这里过得很开心,也慢慢明白了外婆把牧场留给我的理由……所以想让你也来看看。”我紧握手机,心脏越跳越快。连自己也不明白为何这么紧张。
“去北海道?现在?我刚从塔希提回来,时差都还没倒过来呢……”母亲犹豫地说道。
“就当是来见女儿吧。而且……这里真是特别的地方。我想让你亲眼确认我现在的状态。”我咬着下唇,无意识地把声音放软了说道。
“知道了,你这么说的话……妈妈就去。什么时候方便?”电话那头沉默几秒,最后母亲叹了口气,带着为难的笑意说道。电话里母亲的声音透着些许犹豫,我好奇母亲那时为何逃走。
“下周怎么样?下周五?我会让田仓先生去机场接您。”
“知道了。那就下周五……诗织,真的没问题吗?声音……有点怪。”母亲稍顿一下,担心地问道。
“没事……真的没事。”我脸颊发红,低声说道。
挂掉电话后,我倒在了床上。心脏还在剧烈跳动。脑海里开始接连闪回画面……母亲走进训练室时,我戴着项圈,四肢着地站在母亲面前。母亲看到我被长锁链拴着,撅着屁股爬行。
母亲听到我小小的“汪汪”声,金子阿姨摸着我的头说“好孩子呢”时,我不禁因高潮而颤抖……我把脸埋进枕头,无意识并紧双腿,感到羞耻却又甜美的兴奋窜过全身。
“社长……已经定好了吗?”金子阿姨敲门进来时,我还把脸埋在枕头里。阿姨轻轻走到床边,伸手抚我的头发,像安抚不安的小母狗般用温柔声音说道。
“嗯……下周五来。”我红着脸,用与平时不同、充满决意的眼神抬起脸说道。
“那这周……得好好准备,让夫人来的时候,看到最爱的女儿……真正幸福的样子呢。”金子阿姨微笑着,眼里浮起期待之色说道。
下周五下午三点,田仓先生的面包车静静停在牧场主家门前。我穿着米色连衣裙站在玄关,等着心脏狂跳得像要从喉咙蹦出来。脖子上虽没戴什么,却感到看不见的项圈在勒紧我。
车门打开,母亲塚田美咲先下了车。她穿着简单却高雅的白衬衫与长裤,戴着墨镜,姿态优雅沉静。就是那个总小心翼翼护着我的当年的母亲。
“诗织酱,瘦了点呢。”她摘下墨镜,对我微笑道。
我上前一步抱住她,却不自觉轻轻嗅了嗅她熟悉的香水味。那一瞬,我突然被疏离与羞耻击中。现在她抱着的女儿,和几天前在狗屋垫子上小便、被金阿姨摸头说“好孩子呢”时达到高潮的那个女儿,是同一个。
“妈,欢迎来人形町牧场。”我尽量不让声音发颤地说道。
田仓先生和金子阿姨出来迎接。简单寒暄后,母亲由我带着开始参观牧场。先带她看了主屋、附属建筑、广阔的室外牧草地,以及看似极普通的乳牛舍。母亲对牧场规模惊讶,连连夸外婆当年的经营手腕。
“没想到外婆竟留这么大块地给你……诗织,真打算留在这里继续做下去?”我笑了笑,没直接回答。
先带母亲看了主屋、附属建筑,以及像酪农场的地方。母亲心情似乎不错,不时夸牧场大且干净,也问了几个经营问题。室内的训练场我有意避开。眼下在母亲眼里,这牧场还是“普通”牧场。
但母亲的眼神非但没安心,随着日子过去反倒越来越犹豫。我不明原因,只能慢慢试探。
下午,我们回主屋休息。金子阿姨备了红茶点心,气氛像典型母女聚会般温暖舒服。可当母亲视线无意扫到客厅角落用黑布盖着的大物件时,表情骤变。
“……那是什么?”母亲看我问道,声音忽然有点干,眼里再浮犹豫。
“只是旧狗屋,用来训新狗的,现在已收拾好了。”心脏一紧,我装作随意地说。
“诗织……你打算什么时候带我去雌宠物犬的训练场?”母亲在沙发上挺直背,看着我问。她眼里还留着方才的震惊,却仍这么说了。
“妈……你知道?”我抬眼看母亲。
“我知道的……你身后那盖黑布的狗屋也是……”母亲点头看我说道。那神情像在说全都知道,希望我别对她隐瞒什么。
“20年……我害怕就逃了……没想过自己还有回这里的日子。”母亲说。声音沙哑几乎听不清,却流畅地对我说着。
“20年前……外婆……金子阿姨说……离家出走的女孩是妈妈吧?”我看着站在一边的金子阿姨说道。
“那……金子阿姨也知道这事?”我惊讶地问金子阿姨。
“是的……会长,很早以前就知道了。”金子阿姨点头答道。
“那时,外婆想把我留在这里。说我有才能……说是做这里家畜的才能。我曾被戴上项圈,像牧场女孩们那样跪爬过。”
“爬了不到十分钟,我就怕得抖个不停。怕自己会像那些女孩一样堕落……怕哪天被关进狗屋卖掉,当母狗养大。于是那晚,趁外婆睡着我偷偷逃了……回东京,再没想回来。”她苦笑,眼有点红。20年的事,她如此说道。
“我以为你会像母亲一样从这牧场逃走,没想到你……比母亲勇敢,竟接手了牧场。”母亲凝视我说道。
“真是好久不见……塚田美咲小姐……20年过去了,您看来依旧硬朗,甚好。”金子阿姨对母亲点头说道。
“好久不见……金子小姐……那时……您送到车站……谢谢您……”母亲微红着脸说。
“哪里的话。您女儿……非常能干……把前主人的牧场打理得很好……”金子阿姨微笑着说,我们聊了近来主屋发生的一切。
主屋那盖黑布的狗屋,正是外婆当年硬逼母亲进去的同一间。20年后再见,母亲心里的恐惧一丝未减。
“其实……前会长说过这事……她说……自己太心急,若对美咲更耐心些,美咲就不会逃,也正因美咲逃了,自己再没能见孙女一面。”金子阿姨娓娓道来。
“外婆说过这种话?”我问金子阿姨。
“是的,会长……”金子阿姨看着我答道。
今晚只属母亲与金子阿姨两人。她们一见如故,像多年未见的旧友,话停不下。依金子阿姨引导与母亲强烈愿望,我们参观了宠物犬与乳牛饲养场。
室内柔光照明,二十多只母犬正受日常训练。项圈铃响、锁链声、压抑鼻息与吠声回荡。母亲脚步在门口突停,脸青如死人。
她看见藤原由奈(7号)被短链拴着撅臀爬行;也看见黑川美绪(12号)在食盆前跪着像真母狗般舔食,与长链同拴,撅臀并列,得训练员摸头奖赏。
“诗织……你……看这光景不害怕?”母亲惊得不敢信,转向我。她当年因太过恐惧而逃。我见此景不惧,反留此经营,她或许难信。
“………………”我没直接答。母亲知我不答,便不再问。
“那时的冲击,至今忘不了……”母亲盯着眼前母犬,如自语般极温柔地低喃。
“可是……我心里……那胸口狂跳……对我们女性,依旧很有吸引力……”母亲望着室内繁殖区,如自语般低喃。
“不早了,回主屋歇吧……”金子阿姨提议。
“知道了,知道了……”母亲点头答道。
我们回到了主屋,不过让母亲睡在我的卧室里,我则决定在办公室后面那张小床上休息。
“美咲小姐……睡了吗?”金子阿姨瞥了眼二楼,问我。
“嗯,她好像有点累。应该已经睡了。房间里没传出一点动静。”我点点头回答。
“诗织……想念衣领上的触感了?”金子阿姨手里拿着一个我眼熟的小木箱,这样问我。
“………………”我对金子阿姨微微一笑。即便什么都不说,心意也已相通。
脖子上熟悉的束缚感,手腕和脚踝上分别戴着手铐和脚镣,拖在地上发出怪响的铁链,连在项圈上的狗绳,以及牵着狗的金子阿姨。
黑布被掀开,狗窝被拉出来,门打开,金子阿姨牵着绳子让我趴到地上。今天我格外兴奋。一定是因为母亲要来吧!
光是跪着爬行,股间就有液体漏了出来。遵照金阿姨的指示,我在地上转着圈爬。兴奋得身体发抖,羞耻得脸颊通红,耳朵烫得厉害。还要,还要……我渴望着屈辱。
“诗织……今晚要乖乖的……要做一只顺从的母狗,知道吗?乖孩子……”金子阿姨的“乖孩子”对我来说宛如催眠术。我无法反抗,只能顺从、服从。
“………………”我点点头,蹲在地上张开腿,让金子阿姨将我的私密处看得一清二楚。
“来……乖孩子……把我的脚……给你弄干净。”金子阿姨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跷起腿伸出右脚。脱下一整天穿着的鞋和白袜,露出白皙的脚尖。我跪在她脚边,低头看着那只脚,伸出舌头舔了舔大拇指。一切都让人羞耻难当。
金子阿姨既是我的下属,也是长辈。她总叫我“社长”。我是她的后辈,但出于社长这层身份,她总对我毕恭毕敬。可此刻,我跪在她脚下,含弄着她的大拇指。
吸吮别人的大拇指,于我并非屈辱,而是向对方臣服、承认自己从属地位的方式。社长这重公司身份,也因这耻辱为我带来快感。
我跪在她右脚尖前,金阿姨把左脚搭在我背上。被脚踩踏的快感蔓延全身。
那时,二楼房间的门无声地缓缓开了。二楼的客人赤着脚悄悄踩过地板,朝一楼楼梯走去。她蹲在楼梯上,将楼下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惊得她双手掩嘴,不敢出声。金子阿姨和我都没察觉,二楼她被动静弄醒,正默默看着楼下发生的事。
“Gold……不……主人……”
“舔!连脚趾缝都舔干净……若不想当母狗,母狗就该这么做。”
“是……主人。”对我而言,金子阿姨确是此刻我的主人。
“咔嗒!”金子阿姨关上狗窝的门,金属锁扣咔嗒一声锁上。
“今晚请待在这里直到早上……会长。”金子阿姨隔着笼门对我说。然后她把笼子推回原角落,重新用黑布盖好,若无其事起来。
被脚步声惊得睁眼,我还在笼里。但笼子蒙着黑布,看不见外面的钟。一动身子铁链就哗啦作响,没法大动。
“这脚步声,真听得见……妈妈正下楼梯呢。”我只能在笼里静静不动,一丝不挪地等着。
“啊……冢田小姐,早上好。”金子阿姨的声音从办公室门口传来。我也听到了办公室门被推开的声响。
“诗织在哪?今早没见着她。”远处,母亲的声音从办公室门边传来。母亲正和金子阿姨说话,同时找着我。
“那个……冢田小姐,我去狗吧转转。要是见到社长,马上转告您找她。”金子舅妈对母亲说。
“好,谢你帮忙。”母亲在门口对金子舅妈说。
办公室门关上,脚步声,尤其是母亲的,渐渐近了……忽而到了笼边,忽而远了,大概在沙发附近踱步吧。接着一片寂静。
“妈妈……去二楼了?不会吧……没听见上二楼的脚步声啊……”我心中嘀咕。极度不安,可我似乎只能等妈妈自己上二楼,然后等金子阿姨来开笼门。
“还是说……她就站在笼子边?”心脏猛地一跳,戒备拉到顶点。屏住了呼吸。那时只盼母亲快些上二楼来……可事与愿违。
“咦?光?”我抬头看盖着笼子的大黑布。它正缓缓动,眼前笼上那块大黑布慢慢掀开。
“....................”
母亲稍稍掀起黑布一角,清清楚楚看见了我的模样,此刻的我。我也看见了母亲。目光相遇,她倒不太惊,微微笑着看我,神色复杂。明知是强笑。随后她再次用黑布盖住我,上二楼关了门。
这结果让我更消沉。若母亲好好训我一顿,或许心里轻松些。可母亲的反应不像揭开纸后真相,对这事的态度越发暧昧。
“妈妈竟看到我这副样子……关在笼里,戴项圈,赤身,手脚戴枷的母狗……那是妈妈疼爱的女儿。”心脏狂跳,血直涌,觉着情绪与耻辱到了极限,却无能为力。
不久,金子舅妈从办公室门进来。脚步声耳熟。她似有些急,步子极快进了办公室。
“社长,快出来……”狗窝门开,金子阿姨不安地说。
“知道了……”借金子阿姨的力,我哗啦作响地从笼里爬出。金子阿姨接连飞快解开我手铐、脚镣、项圈的锁。看她慌慌张张收拾,我真想说:妈妈都看全了,不用这么赶着收。
“妈妈那眼神,我一辈子忘不了……”换好衣,我和金子舅妈、母亲在餐桌用早饭。母亲若无其事,我却低着头,全无勇气抬眼望她。
筷子在指间微颤,每扒一口饭像吞了火。项圈勒痕还在,手铐脚镣印留于腕踝,隐隐作痛。母亲坐我对面,优雅啜着味噌汤。神情平静得可怕。
她……真看见了。黑布盖着的狗窝里,我赤身跪着,身系铁链,只能蜷体,脸因耻辱快感泛红。她全看见了。
金子舅妈觉出气氛不对,轻咳想缓和,却被母亲平静却不容情的目光拦下。
“诗织,跟妈妈来一下。”早饭毕,母亲放筷柔声道。
声虽柔,却如锤击胸。我腿发抖,跟她进了起居室。狗窝仍蒙黑布,像沉睡的野兽。
母亲久立笼前。而后弯腰,缓缓亲手掀了黑布。狗窝铁栏沐着阳光,冷冷发亮。
昨夜残尿与体味的淡腥,未散尽。母亲盯着空笼,眸中却像见着可怖又魅惑之物。她紧攥黑布,指节发白。
“诗织,今早……妈妈掀黑布时,看见你关在这里。你也……看见我了吧?”母亲声极哑,几不可闻。她回身,泪盈于眶却忍住。
“你赤着身,绑得紧……颈上项圈……背里夹着尾巴……脸贴栏杆,眼湿着泪,活像真母狗。”母亲呼吸急了,似怕失衡,伸手抓旁沙发稳住。
“那瞬,我脑中空白……20年前,我怕自己变成那样逃了。可今……我最爱的女儿自发困进那笼……而我……竟懂那心情。”
“诗织……妈妈多苦,你知吗?”她忽哽住,声颤着说。
“妈妈……对不起……辜负了您……”我跪她面前,垂头落泪。
“失望了?”母亲忽苦笑。那笑里,深藏自厌与心痛。
“妈妈没失望……妈妈是怕……怕那时我逃了,伤了你……我更怕的……是发现自己也……极渴望那个。”她久默,始以几难闻之声说。
母蹲下与我平视,颤指尖轻触我颈上未消的勒痕。痕未全褪,如永久污迹。
“20年前,外婆给我戴项圈时……我只爬了十分钟,就吓得失禁发抖。可那十分钟……我尝到从未有过的安稳。众人的期许、完美的形象、冢田美咲该背的……全没了。”
“我怕陷这陷阱才逃。以为护着你,你就不走这路……哪想你非但没逃,比那时妈妈更深、更彻底踏了进来……”
“诗织……说给妈妈听好吗?”母忽紧抱我,似要嵌进身里。耳畔低语,颤着20年压下的痛。
“关笼里时……金子阿姨叫你‘乖孩子’时……你真……觉着幸福?”
“嗯……妈妈……这般……自由,头一回……”我说。全身剧颤,泪滑脸,语无伦次。
母亲久久地将我紧紧抱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能感觉到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正与二十岁时的自己、对女儿的爱,以及深埋心底多年的欲望,展开着激烈的搏斗。不久,母亲轻轻放开我,用双手捧住我的脸,用拇指替我擦去眼泪。那双眸子里寄宿着悲伤、纠葛与犹豫,但同时,一种从未见过的、透着温柔与理解的微光,正缓缓浮现。
「你这傻孩子……」母亲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可那声音里却饱含着前所未有的温柔。
「如果这真是你的心愿……妈妈就再也不拦你了……」
「或许……你戴着镣铐和项圈,堂堂正正地出现在我面前也可以哦……妈妈不会介意的。你没必要对妈妈隐瞒什么。不过妈妈也需要一点时间……为了去面对当年那个逃走的自己……可以吗?」
她将额头贴着我的额头,低声倾诉着许多事,关于她的压抑,以及对我的包容。也许,她需要时间去改变、去适应。这一次……我绝不会再重蹈当年祖母的覆辙。
那一刻,主屋静悄悄的,能听到的只有我和女儿的呼吸声。被掀开黑布的狗窝,宛如历经二十年岁月终于被开启的秘密,静静地伫立在角落。那是我和女儿之间的秘密。
第七章:母亲的蜕变
之后的几天里,牧场表面上看似平静,水面下却暗潮汹涌。她绝口不提那个早晨发生的事,表现得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每天早晨,她陪我一起吃早餐,下午跟着我巡视牧场草地,傍晚则和金子舅妈聊起二十年前的往事。她挂着优雅的微笑,用平和的语调说话,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将目光落在我颈后那道渐渐淡去的伤痕上。
那天早上,金子舅妈准备了丰盛的早餐。我坐在桌边,等着母亲下楼一起来吃,因为母亲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我,我心里十分不安。脖子上戴着项圈,手腕上戴着没有链条的光滑金属枷,脚踝上也戴着没有链条的光滑金属枷。穿着及膝的裙子,所以这些东西都格外显眼。
金子舅妈看到了我的打扮,却没多问。她不动声色地露出「干得好!」的神情,像是在认可我的勇气。不过她不知道的是,母亲已经知晓此事,并且说这样也无妨。
二楼传来了母亲的脚步声。母亲正沿着楼梯走向主餐厅。我的心跳咚咚直响,手心冒汗,呼吸也急促起来。
端到我面前的早餐,是香喷喷的白米饭、烤三文鱼、味噌汤,还有从市场买来的腌菜。尽管早餐很丰盛,我却因不安和紧张早已没了胃口。
「早安……早安。」母亲看到我,顿了一下,随即微笑着在我身旁坐下。她的视线牢牢钉在我脖子上显眼的项圈,以及手腕上那泛着光泽的光滑手枷上。她若无其事地吃起了早餐。
金子舅妈和田仓先生也落了座,一起开始用餐。渐渐地,我们四人聊了起来。气氛十分轻松,我甚至忘了自己身上还戴着这些「东西」。
母亲拿起筷子,将三文鱼夹进饭碗,以一贯优雅的姿态吃了起来。她吃得很慢,目光却不停落在我戴着的项圈,以及被手枷束缚的手腕上。
「那个……吃饭时戴着不会不方便吗?」她突然开口,语气平静淡然,仿佛在聊天气。
「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发颤,我小声回答。
「嗯,过阵子就习惯了呀……」母亲没再追问。然而,当我伸手去夹腌菜时,手腕上的手枷轻轻磕在碗沿,金属发出「咔」的一声。母亲听到那声响,眸光微亮,仿佛心底有什么被轻轻撩动。
田仓先生忙着修狗窝的栅栏,金子舅妈也去帮忙了。夫妻俩匆匆吃完早饭,餐厅里便只剩我和母亲慢悠悠地用着餐。
「诗织……这几天你一直都是这副打扮吗?」母亲温柔地问。
「……是的。明天早上起来就戴上。」我微微涨红脸,低声答道。
「除了出门见人的时候,都想一直戴着……」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手铐发出细微的声响,握筷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嗯。」母亲点点头,拿起勺子,缓缓搅动着味噌汤。母亲的视线黏在我领口处,小小的银铃随我的呼吸轻轻摇晃,在朝阳下熠熠生辉。
「那时候……外婆给的,也和这个很像呢……」母亲沉默片刻,忽然轻声说道。
「才戴了不到十分钟……脖子就快断了。可奇怪的是……当我跪下去时,并不只是害怕。」母亲像自言自语般继续着,声音平稳,却带着细微的颤抖。
「诗织,告诉妈妈……像这样被束缚着的时候,你最强烈的感受是什么?羞耻?还是……」她放下勺子,转向我。那双眼睛如同风中摇曳的湖面,复杂难辨。最后两个词她没有说出口,只是用那看似熟悉却又透着陌生的眼神,静静注视着我。
「安心感……还有被需要的感觉。只要戴着这个,我就觉得自己不再是人类。是被剥夺了女性一切权利的野兽……不被当人看待……也不被当人去爱……而且……我喜欢这种感觉。」我深吸一口气,用几乎要被自己心跳声淹没的细微声音说道。
「不被当人看待……不被当人去爱……被剥夺女性的一切权利……被当作家畜。」母亲静静喃喃着。
「原来如此……」她无意识地轻叩了两下桌沿,像在压抑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她像说给自己听般,用极轻的声音开了口。神情内敛,却像是明白了什么。
她忽然伸手,隔着桌子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我手腕上的手铐。冰冷的金属与她温热的指尖形成鲜明对比,我浑身微微一颤。
「妈妈……在摸我的手枷……」我看着母亲伸出手,用指尖触碰到我的手枷。
「那个……戴久了,皮肤不会磨得疼吗?」她的声音很柔,却藏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淡淡担忧与好奇。
「有一点……但我喜欢那种感觉。像被牢牢抱住,永远逃不掉似的……」我红着脸,轻轻摇了摇头答道。
「看来我以前对手铐的偏见太深了……一直以为手铐只是会弄伤女人皮肤的肮脏东西。」母亲像是不经意间说道。
「诗织……你真的长大了呀……」母亲的手指在那手枷上停留得稍久,仿佛在确认它的重量与冰冷。她的眼神愈发深邃,胸口微微起伏,终于松开手,轻轻叹了口气,唇角浮起一丝笑意。那笑里,带着无可奈何的无力感,与某种隐秘的战栗。
「妈妈……」我看着母亲说。
「诗织……你想让妈妈也戴上手铐吗?」母亲打破沉默,眼里有光,神色却困惑,这样问我。
「我这样期盼……但更希望,是妈妈自己选择戴上……而不是因为我。」我点点头答道。
她没再追问,只拿起筷子,优雅地继续吃早餐。然而,她低头的瞬间,我清楚地看见,她无意识地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脖子。
那动作极小,几乎难以察觉,却在我心头掠过一阵苦涩的兴奋。母亲……正缓缓地、怯怯地,走向那扇二十年前逃开的大门。
「诗织……还没睡吗?」那夜,母亲敲门时,我疑心自己听错了。她的声音极柔,却飘着一种极度压抑的静。
我开门让母亲进来。母亲穿着米色睡裙,长发散开,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她没坐下,立在房间中央,目光死死盯着那个抽屉——里面放着我曾偷偷收起的颈圈。
「妈妈……?怎么了?脸色不好……不舒服吗?」心跳如鼓,我不安地问。
「诗织……妈妈今晚睡不着。」母亲立在房间当中,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看着我,那眼神如深不见底的湖,复杂难辨。过了一会儿,她用沙哑低沉的声音轻轻摇了摇头。
「从那个早晨起……从看见你被关在狗窝里起,那画面就在我脑海里反复播放……」母亲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怕一说出口便无法收回。
「你乖巧得很,静静蜷着……脖戴项圈,手足戴枷……可偏偏,露出了从未见过的幸福神情。」
「诗织……告诉妈妈」她忽然抬头,紧盯着我的眼睛。那目光里满是痛楚、纠葛,以及——尤其灼烈的欲望。
「被关在狗窝里时……彻底失去人的身份,只被当母狗养着时……你……当真再也不想出去了吗?」她的声音开始发颤,却仍执拗地问着。
「嗯,妈妈。那时我完全忘了自己是人,只想做一只被主人用链子拴着养的母狗。」我静静点头,老实回答,却不知这是不是母亲想听的。
母亲的身体剧烈一抖。她咬紧下唇,眼瞬间红了,却忍着泪。呼吸越发凌乱,胸口剧烈起伏。仿佛正与心底潜藏的、强烈而可怕的欲望拼命厮杀。
「妈妈……你也想体会那种感觉吗?」我温柔却坚决地说。
「我……觉得必须去真正面对二十年前该面对的事……」像被我的话深深刺中,母亲忽然闭眼。几次深呼吸后,用极小、极痛苦的声音答道:
「我害怕……怕真的变成狗。怕失去女性独有的尊严。二十年前太怕了,所以逃了。」
「二十年里,都没能跨过那夜的事。一直压着心里的欲望和念头……」母亲抚着脖颈,时而目光坚毅,时而神色不安地说着。
「被压抑的欲望和念头……」我看着母亲说。
「嗯……是想当母狗的念头和欲望呀。」母亲看着我答道。
“妈妈,你想变成母狗吗?……你的愿望和想法是什么?那么……是和牧场里那些宠物狗一样吗?”我困惑地询问母亲。
“也不完全是那样……妈妈是希望彻底变成动物……”
“彻底……变成动物……”我看着母亲重复着她说的话。
“但是……妈妈……如果是那样的话……为什么二十年前要那么做……?”
“为什么逃出去了?你想问的是这个吧,诗织?”母亲在我床边坐下,凝视着我这样问道。
“二十年……是很长的时间。人的想法也会改变。二十年前,你还是个孩子。你需要有母亲,我也需要你。那时候……来到这个牧场时,我体验过母狗的生活。很感动……真的感动,想着不管发生什么都想留在这里。但是……害怕。被关在楼下的狗屋里时,真的很恐惧。”
“害怕失去你……害怕失去很多东西。那时候虽然有很多想做的事,但已经过了二十年了……或许也该去面对那不得不面对的欲望了。”母亲凝视着我,神情认真地说道。
“妈妈……她想变成动物吗?”
她几乎是拼尽全部意志力,挤出了“真的,真的想被完全驯养”这句话。
“我想被当作狗一样对待,永远关在狗屋里,被束缚,被喂狗吃的食物,被强迫像狗一样爬行,连站立都被禁止……哪怕……我的手被切断,永远失去手的功能也无所谓。”
“这二十年里,这样的念头和愿望从未消失。一直藏在心底,但在牧场里,再次看到你带我去过的那个地方时……”母亲低下头,仿佛要将内心全部吐露般对我说道。
“我想被剥夺名字,关在狗屋里,用永远摘不下来的锁链拴住……我想被卖掉,永远四脚着地摇着尾巴,只在发情期被当作母狗对待……我……想彻底变成家畜……”
“彻底被当作家畜一样……”心脏猛地一跳,全身窜过一阵兴奋。那是一种相对地被剥夺人权的感觉,非常强烈,非常迷人。
母亲说完,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能听到的只有母亲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母亲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半边脸,肩膀微微颤抖。仿佛从心底挖出了最阴暗可耻的秘密,摊在了我的面前。
“妈妈,真的……想彻底变成家畜吗?像现在的我一样……不只是戴着项圈和手铐……彻底地,永远地……想变成母狗吗?”我跪在她面前,心脏跳得像要爆炸,却依然温柔安静地问道。
“嗯。”母亲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她紧紧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用断断续续沙哑的声音回答。
“真的,真的想被完全驯养。”她终于抬起脸,眼睛红肿充血,却用近乎拼命般坦诚的目光注视着我。
“我想被剥夺所有权利……想忘记冢田美咲这个名字……想过着关在狗屋里、只能用舌头喝水、只能在垫子上排泄的生活……想被永远摘不下来的锁链拴住……想被卖掉,卖到再也回不来的地方……”
“我想被当作彻底的母狗对待……只需迎来发情期,只需摇尾巴,只需被摸头说‘好孩子’……我想永远失去站起来的权利……连我的手也想变得不灵活……只留下四脚爬行到处爬的命运……”她说完,仿佛为了不再哭崩,突然紧紧抱住了自己。
“诗织……你知道吗?这二十年,我每晚都做同样的梦……梦见被关在狗屋里,拴着锁链,被带出去散步……每次醒来,都遭到强烈的虚无感侵袭。”
母亲终于抑制不住泪水。她用颤抖的指尖轻轻触碰我的项圈,仿佛在确认心中愿望已成现实般,触碰着我。
“我以为只要守护着你,就能忘掉这件事……可是,看到现在的你……我才发觉自己从未忘记过。”她苦笑着,用充满自嘲与痛苦的声音说。
“我比你还……更贪婪。不只是想当个母狗……想彻底毁灭……想连人类尊严的最后碎片都失去……想变成卑贱的、被彻底利用的动物……”
“诗织……妈妈……是变态吗?”母亲将额头抵在我肩上,声音完全在发抖。
“不会,妈妈……一点都不奇怪。”我流着泪,却在妈妈耳边用温柔而坚定的声音紧紧抱住了她。
“会讨厌这样的妈妈吗?”母亲抱住我,仿佛生怕我突然消失般,几乎用上了全身的力气紧紧抱着。
“不行……绝对不会有这种事……不但如此……诗织会……和你在一起就彻底变成野兽哦,好吗?让女儿和你一起……”我用尽全力向母亲倾诉。
“我们……母女一起被卖到远方,侍奉同一个主人,一起被关进笼子……那不是……很美好的事吗?”母亲反问我。
“嗯——”我没再多说什么。女儿和我只是紧紧互相拥抱。因为害怕另一方又会从我们身边消失。
在我臂弯里,母亲的身体剧烈颤抖。仿佛二十年被压抑的洪水,终于找到裂缝即将决堤而出。母亲一言不发,只是将我抱得越来越紧。仿佛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不见。而我清楚地领悟到……那扇封闭了二十年的母亲心门,终于完全敞开了。
母女俩久久紧紧相拥。抱得实在太久,两人的泪水混在一起,已分不出彼此。不久母亲放开我,用双手温柔捧住我的脸,用拇指替我擦去眼泪。她的眼睛虽还未聚焦,却透着难得一见的宁静。
“诗织……这件事先别告诉金子阿姨。”她轻声说。眼中浮着不安与担忧,我确切明白那份不安从何而来。
“妈妈还……没做好传达如今我这份心情的准备。”
“好,我知道了。”我用力点头回答。
翌日清晨,早餐席上的气氛依旧平和,却莫名透着一丝奇妙。金子阿姨端来冒着热气的味噌汤时,视线在母亲和我之间来回游移。毕竟她已在牧场生活了十八年,那样的锐利观察力几乎成了本能。
“美咲小姐,今天看起来不太有精神呢。昨晚没睡好吗?”金子阿姨微笑着,将盛汤的碗放在母亲面前。
“想起些旧事,有点感伤起来了……”母亲微笑着,优雅地侧头回答。
“听说昨晚和栞小姐聊到很晚?”金子阿姨应了声“啊”,却没立刻换话题,坐下后随口问道。
“嗯,聊了二十年前的事……还有外婆的事……真的好寂寞。”母亲叹着气回答。
“老爷子……真是!半夜我也常想起从前呢。美咲小姐,像我们这岁数的女人都这样吧?呵呵呵。”金子阿姨自嘲般笑了。
“是啊……”母亲微笑回答。
“最近,总统戴着项圈和手铐吃早餐的样子,看着越来越自然了。美咲小姐怎么看?”金子婶婶点点头,却像察觉了什么异样般微微眯眼。忽然转向我,用轻快却犹疑的语气问道。
“一开始……真的很冲击。但后来想想,这孩子自己找到了真正能安心的方式,其实是很好的事。”母亲拿起勺子,缓缓搅动碗里的汤。声音平稳,近乎完美。
“嗯,前社长总说美咲小姐其实很有才华……不过当时太年轻,待不久……”金子阿姨眼中泛光,嘴角微扬,却没再多问,只静静说道。
“金子小姐,长年留在牧场,后悔过吗?”母亲的指尖在勺上顿了顿,随即恢复。她微笑着,将同样的问题抛了回去。
“后悔?怎么会呢?和天苍结婚时,这地方怕得要命……后来才发觉,也有人注定生在这里。”金子婶婶略顿,咯咯笑着答。
“有些人啊,表面越看优雅坚强,其实越渴望被彻底束缚。”金子婶婶说着,有意无意地将视线扫过母亲的后颈。
“和某种人一样,表面越看优雅坚强,实则越渴望被彻底束缚……”
“……大概……嗯……今天的汤……味道正好!”母亲没立刻答,低头喝口味噌汤,半晌才轻声回。
金子婶婶没再追问,只温柔微笑换了话题。但那一刻,金子婶婶的眼神深得仿佛看透一切,我看得真切。
午后,田仓先生去了本州的盛冈,说至少半天不回。牧场无事可做,难得悠闲的下午。金子阿姨趁只剩我们三人,在正屋客厅喝了茶。
“美咲小姐……能冒昧问一句吗?”她忽然将茶杯推近母亲。
“请说。”母亲浅笑,拿起眼前热茶杯点头答。杯上蒸汽一瞬遮了她的表情与眼。
“这几天看着栞戴着项圈和手铐……有点……被诱惑到了吗?”金子婶婶望着母亲,温柔却直率地问。
或许稍显直接,但金子婶婶非外人。二十年前帮母亲离开牧场的也是她。二人不算亲昵,也非全然陌生。正因这层关系,金子婶婶才直问母亲。
“一点点……”母亲的指在茶杯上轻停。沉默片刻,静静答。
“若哪天你也想试试……一定要告诉我。我永远站你这边……”金子婶婶像哄受惊孩子般温柔说。
母亲抬头,看了金子婶婶,又看我,最后轻哼了声“唔”。那声几不可闻,却像门终于微启。
“总统整日戴着项圈手铐……今天让美咲小姐当第二十五号母畜的牵领人如何?”金子阿姨脑筋转得快,立刻提议。
「母兽……25号?」母亲不知道我已经有了母兽的编号。她看起来有些困惑,但并不怎么想追问。
「那个……是牧场里诗织的母性家畜编号哦。」金子阿姨一边用含糊的神情注视着我,一边说道。
「诗织……你已经有了女性牧场编号了吗?」母亲用混杂着羡慕与困惑的眼神看着我问道。
「嗯……嗯,妈妈……」已经只能承认了,我点点头回答。
「美咲小姐……能请您担任25号母兽的牵引人吗?」金子阿姨从旁边问道。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啦。」母亲像是同意般点了点头。
「今天天气真好呢,美咲小姐。带着咱家的母性家畜25号,去这片广阔的牧场散散步怎么样?」金子阿姨眺望着晴朗的天空问道。虽然过了正午,但并不太热,正是散步的好时间。
「太好了!金子,外面的天气,特别好呢!」妈妈看着窗外,高兴地点了点头。一连串的提问让气氛有些紧张,出去散散步呼吸新鲜空气或许是不错的选择。
「母兽25号……你不觉得你的服装不合适吗?」金子阿姨看着我,用不可思议的语气问道。
「啊……是……是的,对不起!」我低下头开始脱衣服。手腕和脚踝的枷锁不是用链子连着的,所以脱衣服很简单。转眼间,我就完全裸了。在母亲面前裸体还是第一次,今天格外觉得羞耻。
「咔嗒!」牵引绳连到了项圈上。这时,我四肢着地,撅起屁股,膝盖离地爬着。金子阿姨连完牵引绳,就交给了母亲。从现在起,我是牧场的家畜编号25号。
「如果您需要的话,可以让美咲小姐自己选一个喜欢的母兽编号哦!」出门散步前,金子阿姨故意用开玩笑的语气对母亲这么说,然后拉着母亲的手走了出去。
微风吹过广阔的室外饲养场,带来了青草的清新香气与泥土和太阳混合的味道。母亲拿着狗绳,和金子舅妈一起走在前面,我四肢着地跟在后面。
每迈出一步,项圈上的铃就叮铃叮铃地响。手枷虽没连在链子上,却仍沉沉地勒紧手腕和脚踝。阳光洒在裸露的肌肤上,让人感到一种异样的温暖。我故意压低腰,翘起屁股。好让身后的两人清清楚楚看见我最羞耻的部位。
母亲的视线几乎没离开过我。后背、腰,以及爬行时摇晃的臀部和性器,都能感到母亲那燃烧般的视线在上面游走。那视线里有着震惊、悲伤,而最重要的是我所熟悉的东西——被狠狠压抑着的欲望。
「美咲小姐,您看……诗织的姿势,很完美吧?腰低、屁股高……这样看起来就像真正的母兽了。」金子阿姨像是故意放慢了步调,好让母亲更清楚地看我爬行的姿势。她问得温柔,却不像故意发问,倒像朋友间的闲聊。
「嗯……看得出她很认真……」母亲顿了一下。她紧紧攥着狗绳,却努力不让声音发抖。
「在被前会长带领那会儿,您也差点就任这个职位呢。虽然只是很短一段时间……但我记得,那时候您的眼睛……有点像现在的诗织小姐。」金子阿姨微笑着补充道。虽说得刻意,却还是金子阿姨的风格。她不过是说起了二十年前的旧事。
母亲什么也没答,只是继续走。但我清楚地看见,她握着狗绳的手背上,青筋微微浮起。
「美咲小姐……像遛母狗一样遛女儿,是什么感觉?」金子舅妈走在美咲小姐身旁,温柔地问。
「……好奇怪,心脏跳得好快……脑子里一片空白……可是……松不开绳子。」母亲顿住话,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盯着高高翘起、湿漉漉的我的私处看。过了一会儿,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开口。
她说话时,突然伸出另一只手,用发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我撅着的屁股。碰得很轻,我却浑身剧烈一颤,忍不住漏出一声鼻音。
母亲像被自己的举动吓到,立刻缩回手,却又再次伸了过来。这次,母亲的手掌覆上了我湿润温热的屁股。
「诗织……你真的……喜欢被妈妈这样看着吗?」她的声音完全沙哑了,问道。
「……喜欢……妈妈……求您……看着我……」我把脸埋进草里,却把腰抬得更高,用软软的带鼻音的声音回答。
母亲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站在日光里,握狗绳的手微微发抖,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我光裸的屁股,像要确认这一切都是现实。
金子舅妈立在旁边,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地微笑,但我清楚地知道,母亲现在几乎要精神崩溃了。
母亲的手久久停在我撅起的臀上,一动不动。微风摇着草丛,送来我的汗与兴奋液的味道。母亲的手指微微发颤,像在感受那因兴奋而发红发烫的湿肌肤。她不说话,呼吸却渐渐粗重。
金子舅妈站在两步之外,不出一点扰乱场面的声响,只是静静带着些许意味深长的笑意,看着这副光景。
「诗织……」母亲终于开口。那声音低哑,低得简直不像她自己的。
「你……真的喜欢被亲妈这样看吗?喜欢被当母狗看吗?」
「……喜欢……妈妈……求您……再看清楚些……看看女儿现在成了什么样子,看清楚……」我把脸更深地埋进软草里,屁股却本能地稍抬起,让母亲的手更能清楚感受到我最私密的地方。我用带鼻音的、柔软而恭顺的声音答道。
母亲的指尖倏地收回,却没立刻离开,而是缓缓下滑,描过我湿漉漉的大腿内侧。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惩罚自己。
「你……已经这么湿了……」母亲的声音几乎在抖。
「只是被妈妈牵着……就兴奋成这样……」
「因为……妈妈在看……因为……妈妈握着我的手……」我低语,羞耻与欢喜交混的感觉让尾椎一阵酥麻。
母亲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突然蹲下,一只手攥狗绳,另一只手托住我的腰,让我保持翘腰的姿势。母亲离我很近,热的鼻息几乎吹到我私处。
「诗织……」她的声音剧烈发颤。
「妈妈……好羡慕……」她说着,像对自己做最后抵抗般,突然紧紧闭眼。
「我想被完全剥光……想和你一样,被当成卑贱的母狗对待……」说完,母亲像用尽了力气,全身微微一晃。
她突然缩回手,却像想用触碰压灭心头灼烧的欲望,不由得再次覆上我的臀。
「美咲小姐……不用再忍了,和诗织一起当家畜吧……可以吗?」金子舅妈凑身,在母亲耳边低语。
「……再让我看一会儿……」
「再看一小会儿……妈妈还没准备好……再看一小会儿……好吗?」过了很久,她终于用极小而痛苦的声音说。
我轻轻点头,把腰抬得更高些,好让母亲看得更清楚。想着母亲一定相当痛苦,我才抬的腰。在女人与母狗之间选,绝非易事。
日落时分,我们在室外饲养场的草坪上逛了快一小时。起初凉的微风渐渐让人觉得冷。三人走上回主屋的路。短短几分钟的路,却长得像过了半个世纪,且艰辛。一路无言,静静回了主屋。
散步后,我们三人静静回主屋。沉落夕阳的最后光芒从窗照进客厅,把地板染成温暖的橘色。我还光着,四肢着地爬进屋。项圈铃随动作叮铃叮铃响。母亲一直紧握牵引绳,直到金子阿姨轻轻关上门。
母亲立在起居室中央,攥狗绳的指关节有些发白。她俯视我,我顺从地跪在母亲脚边,脸颊贴冷木地板,爬着高高翘起屁股。长时间的暴露与视线,让我的私处已湿透。
「金子小姐……如果……如果我成了牧场的母兽……会是几号?」母亲剧烈起伏胸口好一阵后,突然用极沙哑的声音开口。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起居室静默。我忍不住抬头看母亲。金子舅妈眼睛微睁,很快恢复惯常的温柔微笑。
「数字?」金子舅妈有些讶异。一时没懂母亲说的「数字」意思。
「母兽的编号……诗织是……25号对吧?」母亲红着脸说。
「如果我……如果我也在牧场当母兽……我是几号?」母亲看着金子阿姨继续道。
「28号……美咲小姐,如果您是28号,那在这牧场,28号就是您一生的编号。」金子阿姨简洁而有力答道。
「一生的数字……28,那是我的数字?」母亲身体微颤。像吐出安心的叹息,她轻轻喃道。声音温柔轻快。她闭眼,喉头滚动,像要把二十年压着的欲望全咽下。再睁眼时,已无迷惘,只剩近乎疯狂的坦率与决意。
「是的,28号哦。」金子阿姨点头答。
「我,冢田美咲,正式申请成为人形町牧场的第二十八号母畜。我放弃自己的身份、名字、尊严与自由。」
「我完全被当作家畜也无妨。戴上永坏不了的枷,关进狗窝,只能爬,只吃狗食,只在牧场职员监视下排泄,成为牧场商品之一也无妨。」
「妈妈。」她说着深深低头,额抵地板,长发垂落。像真顺从的母狗。她肩剧烈抖,泪一滴滴落木地板,却一声不吭。
我跪她身旁,心里心脏狂跳。兴奋、悲伤与各样情绪交混。
「28号……欢迎回来。」
「今后你不再是冢田美咲……你是人形町牧场第二十八号母畜。」金子阿姨久久静看这幕,才轻轻蹲下,伸手柔抚母亲头发。那声音,像哄终于归家的孩子。
第8章:母犬与娘犬的诞生
母亲也和我一样,开始主动戴上冰冷的项圈以及手腕和脚踝的枷锁。虽然实际上并没有用锁链拴在一起,但它们已成为我们日常生活中最淫秽的象征。就连天苍先生看到我们这副模样,也忍不住露出惊讶与兴奋的表情,不过他似乎早已对这种堕落习以为常。
「手脚上这些沉重的东西……总觉得特别安心……一种非常淫荡的心情……」母亲微微泛红着脸颊,用手指缓缓抚摩着手腕上光滑的不锈钢手铐,轻声呢喃道。
本店的手枷全部采用高级不锈钢制成,表面和内侧都非常光滑。每次触碰肌肤,都会带来一阵冰凉、却又带着某种可耻快感的体验。据田仓先生说,这些手枷是专为女性奴隶打造的,从「田中商会」进货。田仓先生每次都要渡过津轻海峡,花上数日运到本州的盛冈。
那天,琴慈阿姨、母亲和我挨在一起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那里飘荡着一丝猥亵的气息。
「美咲……你真的想被卖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吗?像樱井家的母女那样……真的毫不抗拒成为满足他人欲望的性奴隶吗?」金子阿姨带着戏谑的眼神问道。
「嗯……没关系的……」母亲低下头,声音微微发颤,却抑制不住地透出兴奋。
「说起来,樱井家那位母亲和女儿……新主人寄来了照片哦」金子阿姨嘴角泛起笑意,拿出信封和照片。
「你看,她和她女儿都因为性交怀孕了。」
我看到那张照片的瞬间,心脏剧烈跳动。照片里的女人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端庄与优雅。凌乱的头发被汗水黏在脸上,她跪在一个肚皮圆鼓鼓的丑陋矿工胯下。她淫乱地吞入又吐出他那根粗黑阴茎,嘴角垂下黏糊糊的丝状唾液。
在她身旁,女儿美洋也赤裸跪着,把小脸深深埋进矿工多毛的屁股里,用粉色的舌头拼命舔着他的肛门。她的表情混杂着屈辱与恍惚。
「难以置信……她们竟变得如此卑劣……」我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胯下感到一阵微热。
下腹深处涌起强烈的期待与淫秽的兴奋。也许不久之后,母亲和我就会被卖到那种偏远的矿山或农场,被粗野的男人反复强奸致孕,像发情期的母狗一样被人玩弄……一想到这里,心跳越来越快,下身也微微湿润了。
「社长……你真有觉悟和美咲小姐一起当女奴隶,在众人面前被拍卖吗?」金子阿姨突然收起笑容,神情认真地看着母亲和我。
「是的,琴慈阿姨……有关于买主的消息吗?」我压抑着颤抖的声音,深呼吸后用力点头。
「因为是母女俩一起经营,价格上不去的……而且买主也不想再加价了。目前真的没人愿意接手……」琴慈阿姨叹了口气,露出为难的表情。
听了琴慈阿姨的话,我的心微微一沉,但同时也被更扭曲的兴奋撩拨起来。
「也就是说……现在没人愿意买我们母女?」我咬着下唇,有些喘不上气地说。「如果……价格稍微降一点呢?」
母亲听到我的话,身体明显一震。她伸手抓住我的大腿,无意识间指尖陷进我的肌肤,脸颊红得像要渗出血来。
「如果你们真这么急着被卖……条件我可以放宽一点。比如,对买主的职业没有限制,也不要求是个人持有。矿山也好农场也好,偏远的渔村也罢……只要肯出钱,谁都可以把你们母女一起带走,当成像随时能怀孕的牲畜一样对待。」琴慈阿姨看着我们混杂着期待与羞耻的表情,轻笑着说道。
「那时候,每天被十几个粗野男人干到腿软,母乳和阴道爱液混在一起也没人在意吧。美咲,你真的……想把你女儿拖到和你一样的境地吗?」她故意停顿,目光在我们胸口和下身来回扫视后说道。
「……乐意之至。如果要卖我……作为真正的雌性动物……女儿和我……什么都愿意做……」母亲低下头,呼吸越来越急促,紧闭的双腿间已经能看到一丝湿意。她的声音在发抖,却明显饱含情欲。
听到母亲那带着几分自嘲却又极度兴奋的回答,我下身不由得涌上一股热流,心脏在紧张与期待交织的情绪中震颤。
「如果……有买主出现想买下你们……但被买走后,你们会作为关在大笼子里的母女牲畜被展览,参观者买票入场,买票的人再付额外费用获得使用你们身体的权利,把你们变成像妓女一样的牲畜?即便如此你们也愿意吗?」琴慈阿姨带着意味深长的表情问母亲和我。
「就像牲畜一样,妓女们……为主人赚钱而出卖身体……」母亲自言自语道。
「像动物园的动物一样,被大家看得一清二楚……关在大笼子里……」听到这话我很惊讶。真的有那种买主吗?琴慈阿姨为什么不早点说呢?
「嗯,那么,你们还有那个意思吗?」琴慈阿姨看着母亲和我问道。
「真有那种买主吗?」我惊讶地问琴慈阿姨。她的提议太有吸引力了,我忍不住想知道那买主是谁。
「嗯……是夫妻哦……很久以前就说想买下你和美咲了」金子阿姨若有所思地回答。话里飘着某种异样的氛围,我却完全不懂那是什么。
「呃……那……他们打算出多少钱?」我问琴慈阿姨。
「他们能出的金额不高,说出口的话大家可能会生气哦」琴慈阿姨犹豫地说道。
「没关系。如果金额比当初定的1亿日元稍低一些,我们也可以再商量。」
「嗯……他们肯出的金额是……1日元」金子阿姨说道。
我说完,办公室陷入死寂。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个数字。我先看了琴慈阿姨,又把视线移回身旁的母亲。
「只有1元……1元?」母亲惊讶地问。确实,这个答案让母亲和我都深受冲击。那种价格实在离谱。而且我之所以要求高价,是因为想救祖母留下的牧场。
「琴慈阿姨……您怎么看?」我问琴慈阿姨。
「这价格……我觉得挺妥当的……」琴阿姨看着我们说。不过,她真觉得这价格妥当吗?
「琴慈阿姨……这位买主是谁?她的提议很有魅力,不如请到办公室来聊聊……」我认真问琴慈阿姨,母亲也紧张地附和。
「这位买主……是我……和我丈夫」琴慈阿姨看着母亲,缓缓坦白那对神秘的买主夫妻就是她自己。
而琴慈阿姨这个回答,显得实在合情合理。用1元买下两个女奴隶,正说明这两名女奴隶身份何等低下……
「……
「诗织和美咲,状态怎么样?」金子阿姨又问母亲和我。这次她是想听我们从心里给出的答案。
「如果你也觉得妥当,那你和你女儿就成为我们的牲畜,我刚说的『计划』马上就能实现……这难道不是对牧场最好的解决办法吗?」琴慈阿姨喝了一口红茶后对我说。
琴阿姨的话像被锤子重击,给母亲和我带来冲击。空气瞬间冻结,只剩母亲和我紊乱粗重的呼吸。
1日元……高贵母女二人,只值1日元。这数字荒唐又极尽屈辱,却像烧红的铁棒般刺入我最深的淫欲,让阴道不受控地痉挛,爱液缓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母亲的脸红到耳根。双手死死抓着沙发边缘,指节发白。下身早已湿透,隐约传来水声晃动。她垂着头,丰满的胸脯随粗重呼吸剧烈起伏。乳头像熟透的樱桃般硬挺。
「诗织……美咲……」金子阿姨用带着戏谑却稍显温柔的语气再次开口。
「这不是玩笑。我和丈夫一直想要你们这两只高级雌牲畜。用1元买下你们,是要让你们明白,从此以后你们连最便宜的妓女都不如,只是我们天苍家专用的肉便器兼摇钱树。」
「那个大笼子会设在牧场最显眼的地方,每天公开展览。想摸你胸的人、想插你阴道的人,或想让你舔他屁股的人,只要买票谁都能进。」
「而且涨价后……大家会当众轮流把精液射进你子宫。诗织,你想过吗?你和妈妈被陌生男人干到失禁,肚子一天天鼓起来,却还得为了吸引客人继续张开腿……」
她倾身伸手轻轻抬起我的下巴,让我直视她那充满欲望的眼眸,然后开口说道。
淫秽的画面掠过脑海。母亲和我赤裸着,被锁链拴在大笼子中央,项圈上挂着写有「廉价肉食动物,母女」的牌子。无数男人排着队,把欲望发泄在我们身上。羞辱、屈辱与强烈快感交织,我几乎当场高潮。
「啊……啊……对……」我看向母亲,点头回答。
「我也去……有诗织在……我也去……」母亲看着我点头。
「明白了……我来联系律师。法律问题他会处理……」琴慈阿姨对母亲和我说。
「在律师到之前……诗织和美咲……你们的名字暂时保留……签约仪式结束后,你们正式成为牧场的雌牲畜25号和28号,终生不可更改。接下来几天,作为适应新身份的第一步,先剥夺你们穿衣服的权利。怎么样?」金子阿姨说。
律师定于3天后来牧场,主持经营权转让仪式。但身为女性的我,要把自己手里的经营权转给身为部下的另一名女性,涉及转让税和高额税金,会给牧场运营带来很大影响。
「首先,作为牧场代理人,需要立高仓金子小姐为代理人,完成注册手续。接下来,需要完成诗织小姐放弃人权、成为雌性动物的手续。当经营者从人类变为雌性动物时,将被视为死亡(如同自然人死亡一样,需要注销户籍和财产权等)。这样一来,代理人便可以在不缴税的情况下继承经营权。」这是古林律师在电话里告诉金子舅妈的内容。
接下来的三天,成了作为人类的最后倒计时。从那天起,金子舅妈就禁止我们穿戴任何衣物。无论白天黑夜,我们只能戴着沉重的手铐和项圈,四肢着地爬来爬去地在牧场里爬行。
手铐相互碰撞的尖锐声响,成了我们的新背景音。其他雌性动物看到我们,还有前总统父女俩光着身子爬来爬去、胸部晃动、性器湿润的模样,忍不住停下脚步,好几次偷偷瞥上几眼。
白天,我们被命令爬进各种围栏,去清理其他雌性动物、给它们喂食;到了晚上则被带到办公室,金子舅妈会在那里轻轻鞭打我们的乳尖和阴唇。
「请多多关照我们。我们马上就要成为雌性家畜的母女了」被带往牧场室内繁殖区时,我对牧场里所有的雌性家畜这样说道。
每次我这么说,我的小穴就会无意识地收缩,体液滴落得满地都是。母亲比我还要凄惨。到第三天的夜里,母亲已经拼命高高翘起屁股,恳求金子舅妈把手指伸进她红肿兴奋的小穴里。
第三天下午,在牧场办公室里,顾林律师准时到了。他是个五十来岁、神情严肃的中年男子。田仓氏亲自迎接了他。在办公室中央,看到我和女儿赤身裸体跪着,脖子上戴着刻有「金子家准备周全的母女犬」字样的沉重项圈时,他脸上浮现出惊讶的神色。
金子舅妈优雅地坐在主位上,示意律师开始陈述。古林律师清了清嗓子,打开公文包,取出事先准备好的两份正式文件。
「基于上次电话里的商议,为规避过高的转让税与继承税,我们建议办理以下手续。首先,以金子小姐为代理人注册牧场;接着,推进诗织小姐的『自愿放弃人权并转为家畜』手续。法律上,当经营者由自然人变为『雌性动物』时,视为死亡,户籍注销,财产权冻结。此时,代理人无需支付转让税,即可无偿继承全部经营权。」律师的声音冰冷而专业,字字句句如刀,缓缓割裂我作为人类最后的尊严。听到「视为死亡」一词,下半身一阵燥热涌上。
「那么,我来宣读契约书。」
顾林律师先出声宣读了「牧场管理权代理注册表」,然后让我用嘴叼着笔签名。我刚签完,他便盖上了公证人的印章。
接下来重要的是「母女永久家畜饲养契约」。
律师一条接一条地念出极为严苛的条款。
「契约当事人冢田诗织(次期25号)与冢田美咲(次期28号),以1日元身价卖予金子田仓夫妇,自愿永久放弃自身人类身份与一切权利,成为金子田夫妇的私有家畜……她们身体的所有部位(口、阴道、肛门、乳房、子宫)均归所有者所有,付费后可向公众展示或由他人使用……所生后代亦全部归所有者所有……违约视为家畜脱逃,将以任何方式惩处……」
随着宣读进行,母亲的呼吸急促起来,阴道的液体顺着大腿不断滴落。宣读完毕后,律师将文件推到我们面前。母亲先上前,用嘴咬着笔,声音颤抖地签下「美咲」二字。轮到我时,虽感到浑身发烫,却仍紧紧咬住笔,一笔一划地签了名。
「契约正式生效。从此刻起,诗织与美咲不再是自然人。所有权归属牧场,由牧场所有者田仓夫妇经营」古林律师盖下最后一枚公证章,冷冷说道。
金子舅妈终于满意地微微一笑。她站起身,亲自拿起两只一生可用的、最重的不锈钢项圈。那些项圈上刻着「金子家雌犬25号」和「金子家雌犬28号」。
「咔嚓……咔嚓……」搭扣响了两声,新项圈紧紧勒在我们的脖子上。它比之前任何一项圈都更重、更冷。
「恭喜……」金子舅妈俯下身,抚摸我们凌乱的头发。
「从这一刻起,你们两只就正式成为牧场的25号和28号,母女犬了……同时,金子拓良正式就任牧场新社长。」
「想请您见证这最后阶段」她转向顾林律师说道。
田仓氏按下我的肩膀,我故意高高翘起雪白丰腴的屁股,示众一般露出。烧得通红的烙铁滋滋作响,狠狠压在我左臀上。剧烈的疼痛与极度的屈辱感让我叫出声,当场射精,全身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母亲身上也烙下了同样的金色家纹与「雌犬」印记。她高潮时叫出声,乳尖还微微喷出些透明的乳汁。
臀上两处鲜红烙印腾着热气,古林律师面无表情地收好文件离去。金子舅妈给我们脖子上拴了链子,像拽真雌犬一样让我们爬到她脚边,伸出舌头热切地舔她的鞋。
「栞……不,25号……美咲……28号……」
仰望天空,我终于明白祖母留给我和母亲的牧场是什么了。那不只是牧场,而是将来我和母亲能一起生活的家。
「你们作为母女犬的真正生活……从现在起正式开始」她低声说道,带着完全的掌控感。这一刻,金子舅妈才是真正的她。此前那温柔、亲切、懂礼、谦逊的态度,都不是真正的她。金子舅妈,正式成了我和母亲的主人。
「老社长,在天国能看到这光景吗?……母女成了牧场的一员了。我会好好照顾的……老社长」仪式后,金子舅妈独自站在牧场,仰望晴朗的天空,如此低语。
牧场继承记
牧場相続物語
30岁的冢田诗织继承了北海道人形町牧场,却得知那里是将富裕阶层女性自行变成“女畜”的秘密场所。被当作乳牛奴隶连接到挤奶机上、作为宠物奴隶戴上项圈四肢着地爬行的裸体女人们。诗织虽受冲击却留了下来,探寻她们为何主动舍弃人的身份。
通过与乳牛奴隶们的对话和祖母留下的手帐,诗织开始被“被剥夺权力后的自由”所吸引。在田仓金子阿姨的安排下,她作为“25号新进母犬”初次接受调教,戴上项圈因被夸“好孩子”的快感而颤抖。更反复体验戴上脚镣被关进狗屋笼子的生活,对畜生生活的渴望愈发强烈。
不久母亲美咲来访,坦白20年前自己也曾从这座牧场逃出。诗织在笼中被母亲发现。母亲看到女儿的模样,承认了自己一直压抑的“彻底畜化”的欲望。母女相拥,决心一同成为永久的女畜。
母女以1日元被卖给田仓金子夫妇,作为25号与28号母女犬签订终身契约,被打上烙印。故事描写了富家千金主动放弃人格、与母亲一同沦为家畜的心理蜕变,以及禁忌的母女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