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自由研究是憋尿吗? 结果,尿裤子了……

自由研究はおしっこ我慢? 結果は、おもらし・・・
みずもれぼたんdeepseek-v3.2-nvfp4
X(原Twitter)账号已开通 ▼ https://x.com/mizumore_botan
高中一年级的暑假,就在假期正中间的那一天。
作业早已没了干劲,朋友们不是参加社团活动就是和男朋友约会。我在开着空调的房间里百无聊赖。

在床上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滑动手机屏幕,刷出来的净是些无关紧要的网络汇总文章。就在这时,有一篇文章忽然吸引了我的目光。

『人类膀胱的极限容量,成人在500~800毫升之间』

躺着没动,我试着把手放在自己的下腹部。500毫升。也就是一瓶塑料瓶装饮料的量。那对于我的身体来说,也是极限吗?不,以我的潜力,两升什么的,应该能装更多吧?
一旦冒出的疑问,瞬间激活了无聊透顶的大脑。

“好,来测测看吧。我膀胱的极限容量!”

说不定,还能用在暑假的自由研究上。冰箱里应该有两升的麦茶。
而且,家人都出门了,晚上之前不会回来。绝佳的实验天气。

我的计划是这样的。首先在房间里尽量喝完麦茶,忍耐到极限,把尿液在体内储存到极限。然后,等到真的快要决堤的时候再去厕所,用事先准备好的、做饭用的量杯,精确测量到底储存了多少杯。

目标是,得出一个超越人类极限的数值。我大概能储存2升吧?一股莫名的自信涌了上来。
测量的地点,仅限于厕所。一开始就没有弄脏自己房间的风险,而且就算到了极限,应该也能正常走到厕所——那是何等天真的计算。

从冰箱里拿出大塑料瓶,往杯子里倒满麦茶。冰冷的液体以一定的节奏流进胃里。

喝光了近两升的水分,剩下的就是等待那一刻的到来。轻轻拍拍肚子,里面传来被填得满满的、沉重的水声。还早,还早,没问题。我在房间里看着手机,等待极限的浪潮袭来。这时,我还丝毫没有想到,最糟糕的地狱正在等着我。

计时器显示过了两个半小时的时候。世界的颜色,瞬间改变了。

“……啊,这个,不妙”

声音在颤抖。下腹部的最深处,骨盆的缝隙间,传来仿佛被一个胀得硬邦邦的铁球塞进去般的惊人压迫感。
想要从床上站起来的瞬间,自重带来的冲击直接击中了我的下腹部。

“咚”的一下,像是直接刺中腹部的疼痛。我当场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僵住了。只要动一步,那份振动就会让体内的水气球破裂。我有这样的确信。但是,一种奇怪的、想要再拖延一点、再拖延几分钟的自尊心,将我的双脚束缚在了房间的地板上。我把下腹部用力抵在床角,试图用自重来抵消压力。
就在我这么想的下一秒。趁着大脑警戒心一松懈的间隙。

『——滴答』

“呃啊!”

与我的意志无关,一滴温热的液体意外地溢了出来。顺着皮肤流下的、微温的触感。

慢慢、湿湿地……。

内裤的裆部,局部变得沉重湿透。搞砸了。尿出来了。但是,还没关系。只是内裤做出了一点牺牲。我把大腿交叉到极限,用枕头以猛烈的力量夹在两腿之间。紧紧地、慢慢地。我浅吸着气,拼命等待浪潮退去。

然而,物理的极限是无情的。这次我完全没有掉以轻心。尽管如此。

咻……。

感觉体内深处,原本应该紧紧关闭的“盖子”,被从内侧擅自推开了。

『滋、滋泊泊……!』

“不要,等等,停下……!”

我拼命收紧括约肌,却无法阻止溢出的温热急流。棉质内裤瞬间达到了极限,水分迅速被穿在外面的运动短裤吸收上去。

『滋滋……、湿漉漉』

大腿根部附近,手掌大小的、温热的、颜色清晰的深色污渍眼看着扩散开来。

现在在我体内狂暴翻涌的,是近两升的浊流。就算想用房间里的杯子去接,显然也会瞬间溢出,让房间的地毯变成地狱绘卷。那样,就跟尿裤子没区别了。唯独弄脏自己喜欢的房间这一点,17岁的自尊心、作为女孩子的尊严全力拒绝。

“不行……唯独在这里释放,绝对不行……! 必须去厕所……!”

短裤上已经渗出了从外面看也完全无法挽回的污渍,我在焦躁中,终于下定决心停下计时器,走出房间。

走出房间,前往一楼的厕所。
我尽可能紧紧地夹紧双腿,弓着身子,朝楼梯走去。

每前进一步,体内的堤坝就发出仿佛被吱吱嘎嘎、紧紧勒紧般的悲鸣。理性的墙壁上,布满了无数噼噼啪啪的裂痕。
然后,当我走下第一级台阶,踏上第二级的那个瞬间。下行的冲击,毫不留情地撼动了超越极限的膀胱。

『滴答、滋泊泊泊……』

“呜、啊、呜啊啊!”

第三次,最糟糕的尿裤子。比刚才的量要多得多。运动裤的布料已经无法再容纳液体了。

『滋巴巴巴、滴滴答答……』

从纤维中溢出的温热液体,如同决堤般,带着鲜活的热量,顺着大腿内侧、小腿流淌下去。

滋——、湿漉漉、啪嗒啪嗒。

液体甚至侵入袜子,变得湿透,每踏出一步,脚底都会渗出令人不快的水分。这种,被自己身体里流出的水分打湿脚下的感觉。
那一瞬间,最糟糕的记忆,如同浊流般在脑海中闪回。

小学三年级,春游。回程的观光巴士里。被卷入了大堵车,那时我也同样紧紧抓住座椅,拼命忍耐。

——没关系,我能忍住。因为我已经是姐姐了。

就在这样告诉自己之后,巴士剧烈摇晃,座椅变得湿透,化作泥沼的那个绝望瞬间。

“不要……像那时候那样的事,绝对不要……!”

过去的创伤,对现在的我露出了獠牙。极限容量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我只是一心不想再品尝那种绝望,泪水模糊了视线,几乎是爬着下完了楼梯。

“神明大人,求求你,求求你了……!”

一楼的走廊。目标厕所的门,已经就在眼前了。还差,仅仅两步。伸手就能够到的距离。
然而,我的身体里,甚至连踏出那两步的余力,都已经没有了。

下完楼梯的冲击,以及,最重要的是,看到厕所就在眼前这种视觉上的安心感,讽刺地,让绷紧到极限的最后一道保险,完全松开了。

“啊,”

噗嗤。

脑海中,响起了所有塞子都被拔掉的声音。就在手即将够到门把手的前一瞬间。

“——呃、啊啊啊啊!!”

恳求也好,自尊也罢,十七年人生的全部,都在那一瞬间烟消云散。

『滋泊泊泊泊泊泊、滋啰、滋啰……!!!』

完全无视我的意志,身体的锁被强制解除。温热的、过于温热的液体,如同瀑布般涌出,将运动短裤彻底浸透。

『滋泊泊泊泊、滋哇啊啊啊啊啊……』

在厕所门前瘫倒在地的我的脚下,无情地,巨大的水洼在冰冷的走廊地板上蔓延开来。
温热的感觉离开身体的压倒性解放感。与此同时,如同重击大脑般的、惊人的自我厌恶与绝望。事先放在厕所里的量杯,终究没能接住我极限的滴液。

寂静无声的家中,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和持续敲打着地板的液体声,异常清晰地回响着,令人毛骨悚然。

……暑假的正中间。我那无聊的好奇心,伴随着“无法测量”这个结果,以及走廊上的一大滩水洼,迎来了最糟糕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