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注意到天花板不对劲,是在睁开眼睛好一会儿之后。
越看越觉得,总觉得哪里和平常完全不同。
是质感还是高度……。
「……颜色?」
有这么纯白吗?不是应该更偏米色一点吗?
明明应该每天都看到的,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脑子完全转不动。
是因为刚才一直在睡觉吗?不,说到底我真的睡着了吗……?感觉上,不像是刚睡醒。至少现在,一点都不困。
说起来,我理所当然地盖着被子,这点很清楚。我的床不是这种白色。完全是相反的纯黑,统一成雅致的黑色……。
「……呃……哈!?」
想看看周围,把头转向一边。
「谁、是谁……」
就在我旁边,躺着一个女人。
我慌忙从床上跳起来,但她没有动静,不过也不是死了,这时我才第一次知道,我以为是环境音的这细微声响,其实是女人的呼吸声。
「什、什么啊……这家伙是谁……」
脸,没见过。
她躺着,脸正对着上方,毫不知情地安稳地把头靠在枕头上。
怎么回事?我,昨天和这个女人……?难道是搭讪了?
有可能……有可能。
但为什么我还穿着西装?而且完全没有印象。
不、不对,在那之前,这里是哪里?不是我的房间。还有现在几点了……?话说,今天是几号?星期几?啊咧?
「公、公司呢?!糟了?!」
这感觉,有点像睡过头的时候。可能搞砸了。
但找不到钟。
手机……也没有。不在口袋里。明明一直放这里的。那可能在包里,但那个包不见了。
孑然一身。下班后,直接这样。已经搞不清状况了。
「……那,出口呢?」
总之先试试从这个房间出去吧。事情从那里开始。
反正这里是酒店吧。那样的话去前台问问,应该能搞清楚一些事。不是紧急情况。只是酒喝多了点吧。
不用找也知道门大概在哪里。
房间角落。毫不犹豫地跑过去,正要伸手去开门,然后,不知所措了。
没有门把手。
是推拉门……?试着横向拉动,纹丝不动,以为是卷帘门想往上抬,但下面没有缝隙,手指伸不进去。
这到底怎么回事?看起来也没有窗户,难道不是从这里出去的吗?难道……不会吧。
「……嗯?」
因为着急完全没注意到,目光停留在了门上那个似乎是方形显示器的东西上。上面写着一些日文。
一段相当长的文字,以及上面显眼地写着的一句话。
「不……哈?」
读一遍,完全无法理解的内容。
读第二遍时,自然而然地念出了声。
「"这里是,除非其中一方堕落为受虐狂否则无法出去的房间"……?」
堕落为受虐狂……?
诶????
什、什么意思?
再读一遍下面详细的后续说明。
"只有在这个房间里的两人中,有人觉醒了受虐倾向时,这扇门才会打开"
"方法不限"
"判断由我方独断进行"
"另外,现实生活中的空缺已妥善填补"
「……哈……呃……哈……」
手突然开始发抖。
这到底是什么。
心想是某种整人节目吧,但另一方面,这过于冰冷的无机质感,这精心的布置让人无法理解。而且,
"判断由我方独断进行"
这个"我方",是谁啊。
一直刻意不去想的可能性掠过脑海。
不可能吧,我可是成年人了啊?那个……。
「难、难道是……被绑架了……?」
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细弱得连自己都吃惊,撞在门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呃……喂!!!开门啊!!!喂啊啊啊啊啊!!!」
用尽全力踢了好几次门,当然纹丝不动。想用肩膀冲撞,但还是作罢了。
脚很痛。这钝痛反而让我稍微冷静了一点。
冷静点。不可能打破的。总之先确认现状。
先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除了刚才踢门的痛,没有其他疼痛,似乎也没有被做什么手脚。这类电影里常见的项圈或手铐也没有,行动是自由的。
其次。
环视整个房间。看起来也不是不像酒店的一个房间,但有很多异常之处。
除了没有窗户,首先异常宽敞。一个很大的单间。有沙发,前面还有一块谜之空间。只有那里的地板质感不同。摸上去有像道场地板那样的轻微弹性。这是什么……。
甚至连厕所和冰箱都有,里面有没标签的塑料瓶,以及意外地备齐了食材。当然不会去碰……但看到熟悉的东西,稍微松了口气。
另外在意的就是这房间一片令人害怕的纯白。
墙纸不用说,刚才的门、沙发、地板、这个冰箱,还有那张我睡过的床也是……
「啊」
说起来与其说是忘了,不如说是没空去想……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她可能知道些什么……不,说不定就是她干的。
看向床铺头部那边,她惊人地一动不动,怎么看都还在睡着。悠闲得很。所以说女人啊。
我消去脚步声悄悄靠近枕边,仔细窥视她的脸,果然还是没见过。
这种感觉,大概比我年长,怎么办?
把她打醒?
打醒她,不由分说地逼问,让她说出这里是哪里。最坏情况就算用痛楚也要……
「……呃!?」
就在这时,时机不好……不,正好,女人的眼皮睁开了。
「……嗯……唔…………诶?」
嘴巴含糊地慢慢动了动之后,女人的视线焦点,落在了我的脸上。
「……诶!?谁、谁啊……!?」
女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坐起,把被子拉到脖子处,明明退无可退却还是把背靠向床头板缩成一团。这一切,仅仅几秒。
「啊,不,是我」
「什、什么!?谁!!?朋广 ( ともひろ)先生……救、救命……」
「……」
怎么回事。怎么搞得好像是我不好似的?话说朋广是谁。
「等等等等,我是」
「不要啊!别过来变态!我、我要踢你了哦!!」
「等、等一下冷静点,喂」
「朋广先生……朋广先生在哪里……?有奇怪的男人……」
「……」
「他看过来了好恶心救命啊……」
这、这家伙……是在害怕还是在威吓还是在耍我啊?
「……不是变态」
「胡、胡说!就是你把我绑架到这种地方的吧……这、这里是哪里啊!」
「所以说我也不知道啊……」
「哈?!我、我不信!」
……真不该先醒的。真的。要是我后醒,就能占据那个立场了吗……
「是冲着身体来的吧!差劲。男人的渣滓!因为没有堂堂正正搭讪的勇气就做这种事……呜……太过分了……为什么这种事……一、一直……呜……」
想哭的是我这边好吧。说实话快发火了。男人的渣滓是什么啊。初次见面诶。
「好了先冷静下来。我也搞不清这里是怎么回事」
不过,也有点感谢的地方。看到比自己更慌乱的人,反而会冷静下来——就是那种情况。现在就是。
「我真的没袭击你。检查一下你自己的衣服。没乱对吧」
「……说不定是手法非常高明地给我穿好的呢」
「那为什么手法非常高明地穿好之后我还在这里啊。想隐瞒的话就该逃走吧」
「……说不定是逃跑晚了。正好我醒了之类的」
「那应该醒得更早啊。在你穿衣服的时候」
「你看,果然是你给我穿的衣服吧!变、变态!绑架犯!差劲!」
「不对!我是说如果衣服是你穿的话!」
不行。完全没法沟通。
「……你去看一下门。这个房间的。我保证不动」
「说那种话……是想从背后袭击我吧」
「不会的。拜托了。而且如果门开了你也能逃走啊」
「……绝对不要从那里动哦」
「知道了啦」
她特意从与我相反的一侧下床,面朝我这边,一点一点地向后退去。
到这份上反而觉得有趣了。被狠狠地瞪着。刚才还哭了,完全搞不清她是强势还是软弱。
「……好痛」随着撞到门的一声小小悲鸣,最后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女人终于开始看门了。我真的一步也没动。一步也没。
「诶……什么怎么回事?」
听到这半是预料之中的声音几分钟后,大概反复读了好几遍的女人,烦躁地踢了一脚门,走了回来。心情可以理解。
「……除非其中一方堕落为受虐狂否则打不开的房间是什么」
「不知道啊」
「打不开就出不去是吗?」
「那个……大概吧」
「……那你也和我处境一样?」
「对啊」
终于。
终于到这里了。
「那你就该这么说啊。为什么不早点说?」
「……我一直都在说啊」
「我绝对以为你是盯上我的卑鄙搭讪男了」
别太看得起自己了……想这么狠狠说一句,但又怕把事情搞得更僵。
而且这女人,外表倒是配得上她那份自我意识。气人的是。
细长的眼睛配上稍细的直眉,锐利的轮廓和勾勒脸型的深棕色中长发。
身高大概165左右吧。
苗条,是标准的美人类型,但内在却这么脱线。
「那我们先自我介绍一下吧?从你开始怎么样?来嘛」
「……嗯,好吧,知道了」
这对很多男人来说大概是很好的反差萌吧。但不是我的菜。我更喜欢,无懈可击的女人。攻略无懈可击的女人,让她沦陷。
「……田代 贤磨 ( たしろ けんま)。27岁公司职员」
虽然用假名也可以,但还是用了本名。
感觉告诉她应该没问题。
「贤磨?什么汉字?」
「贤能的贤,打磨的磨」
「嘿——」
「你呢?」
「秘密」
「喂」
「骗你的」
明明刚才还警戒心MAX,现在却这么松懈。节奏全乱了。
「那个,滝泽 由瑠 ( たきざわ ゆうる)……。家庭主妇,27岁。同岁呢」
「……朋广先生是?你一直在喊」
「我丈夫。大我三岁」
难怪,系着围裙。
而且这张脸居然是家庭主妇。明明长着一张女强人的脸。
「据说是一见钟情呢。对当时是部下的我。唉,他啊,真的像学生一样」
我又没问。看来以前是在工作的。只是听到是家庭主妇,更偏离我的好球区了。
这种活得轻松的感觉让人不爽。而且还是同岁。轻松逃避的家伙。真是好命啊。所以才会因为这点事就慌乱成那样吧。连丈夫的名字都喊出来了。
工作上这种程度的情况很普通的好吗。
「那么,怎么办?从这里。虽说现实生活的空缺会填补,但也不可能相信吧」
再说了,我的工作怎么可能填补得了。虽说远程办公比较多,但我是销售啊。这个月的指标还没完成呢。
「那倒也是。不给玛珑自己喂食我不放心。朋广先生可能会搞错分量」
「玛珑?」
「猫咪」
「……原来如此」
真是轻松得让人羡慕。
「我们都得赶紧离开这里才行」
「嗯,所以快点搞定吧」
「……嗯?搞定什么」
「诶,你没读吗?那扇门上写的东西」
「不,读了……」
「那不是明摆着吗」
女人不知为何得意洋洋地说道,仿佛已经忘记了刚才的慌乱。
“我们之中有一个要变成M,对吧?”
“……”
确实上面是这么写的。
“你相信那种东西吗?”
“谈不上信不信,只能试试看不是吗?”
话是这么说,但她说得这么轻巧,真的明白吗?这家伙。
“……要是失败了怎么办?”
“到时候再试试别的办法呗”
不,这种感觉……她根本没懂。所以说社会经验浅薄的人就是这样。
“那?我们俩谁会觉醒M属性?你还是我?”
我当然是不愿意的——
“当然是你啦。我才不要。我可是人妻。话说你女朋友呢?有吗?”
“……现在没有”
“那就试试嘛。又不会有人困扰”
“不会有人困扰”,说得倒是轻巧。不过,
“……行吧,无所谓”
我决定接受这个提议。
当然,并不是真的想变成M。
谁会心甘情愿变成那种丢人的状态啊。
但是,看着这家伙惊慌失措的样子,我冷静下来时,确实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好,就这么定了。谢谢你”
“嘛,要是因为我做了什么碰了你又被你大吵大闹,我也很困扰”
“没礼貌。我是会吵啦”
我在想……
现在要求的“变成M”,就算只是“假装”也行吧?
除了我,谁都不会知道。
虽然不知道会怎么判断,但把我们关在这里的家伙,当然还有这个叫由瑠的女人。
根本不用细想,这个状况对我只有好处。
“但是怎么办好呢。变成M……具体要怎么做?我大概能明白意思”
首先说这女人。算上内在的话完全不行,但只看脸和身材的话无可挑剔。
恐怕包括我在内,大多数男人的及格线她都轻松超越。单论容貌,绝对是模特级别的人妻——
“要怎么做才能变成M呢?你”
“……用手,吧”
也就是说,我可以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来引导。
当然是免费的。没有任何损失。
“用手?碰就行了吗?怎么碰?姿势呢?”
“姿势嘛……普通的”
“普通是?”
“诶?那个……抱着?那种?”
“抱着?嘿,想被我抱啊。难道已经变成M了?”
“不、不是啦!”
“那要怎么样?我不太明白耶”
“那个……就是啊”
只是被她这样当面直接问,实在很难说出口。一般人问的时候会更委婉点吧。教养啊。是教养不够。
“嗯——,算了。实际做做看就知道了”
“过来”,由瑠像在叫自己的宠物猫一样对我招呼了一声,爬上了床。
像刚才那样背靠着床头板坐下,一脸好奇地看着这边。
那张脸仿佛在说“还不快点过来?害怕了吗?”,好像在挑衅一样,我也跟着跳上了床。
“然后呢?到底什么姿势比较好?”
“……”
“我就这样坐着,你自己来摆弄好吗?还是我躺下比较好?”
“……不,就这样坐着就行”
“这样啊。那请吧”
瞬间,声音,噗地消失了。感觉到视线。感觉脸被窥视着。毫无体贴之心。我不去看她的眼睛。转而凝视着那淡蓝色的围裙,以及其下丰满的隆起。视线索性从那里悄悄向下移动,一直看到脚尖。
不像家居服。是修身的、裤脚略宽的裤子。如果没有围裙,单看这双脚,可能会误以为是个干练的女强人。
她随意把腿交叉放在被子上,完全是放松的状态。之前警戒着我的样子早已消失。
倒也没错。因为我不是敌人。……只是莫名地,让我有点不爽。
视线移回她身上,抓住她那看起来闲闲抱着的胳膊。
让她一只手臂在身前微微伸直,我则靠上去,把背倚在上面。实际靠上去,由瑠的手臂立刻环住我的肩膀,反而把我更紧地搂向她的胸前。
我本来还注意着保持一点距离,现在却完全贴上了。围裙、衣服、胸罩……应该隔着好几层吧,却依然能感觉到那份柔软。是打算提供服务吗?这反而让我有点不痛快。
还有她从上往下看的眼神,以及一言不发。
我向上瞪了一眼,正好看到她将头发撩到耳后,“干嘛?”她歪着头问。
“没、没什么!别看我!”
“因为害羞吗?另一只手,放哪里?”
“那、那是……”
“好啦好啦我不看,你随便放吧”
一只手像要捧住我的脸一样伸了过来。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整齐。像是米色的、细细的美甲。手掌轻轻擦过我的鼻尖,我强行抓住它,一口气往下拽。敢小看我。
我反而瞪着她。刚才一直没看她的眼睛。由瑠也回看着我,我们沉默地对视着。
趁这间隙,我抓住的由瑠的右手,从胸口慢慢向下移动,经过肚脐,滑向腰部。心跳得厉害。我将由瑠的脸,烙印在眼中。我现在要随心所欲地对待这家伙。……还有,只差最后几厘米了。
“真是的,急死人了”
“…………啊”
由瑠的手挣脱了我的手,迅速下移,毫不犹豫地抓住了我的胯下。
“嘿,喜欢这种姿势啊?”
一瞬间,我的腰向后缩。由瑠的膝盖反而把我的臀部抬了起来。
“像婴儿抱抱一样?真特别呢”
“……才、才不喜欢。因为要变成M才故意这样……放、放开我!”
这种姿势,我喜欢。
自从被前女友这样对待过以后,就彻底迷上了。
莫名地安心,而且从下面看女人也不错。
尤其是从下巴到脖子的,那流畅的线条。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来回扫视那里。
这女人也是。她绝对不可能有双下巴吧。
“我也是……迫不得已的”
“嗯——。不过看你已经精神起来了嘛。贤磨是吧?你或许有M的潜质哦”
“……啰、啰嗦”
我一点那种潜质都没有,但勃起了这点无法否认。
“那就快点让你变成M吧”
“……嗯……唔”
这女人,太熟练了。
明明隔着裤子,我却已经这副德性。
她抓住后沿着茎身向下按压,裤子被顶成帐篷状时,立刻用手指包裹住顶端。毫不拖沓。让内裤紧贴在龟头上,用手指细细地上下摩擦布料。
明显是熟练的手法。真不愧是别人老婆。
大概,是被那个叫朋广的丈夫命令着做过吧。
本来想着如果她技术太差,我反过来把她变成M好了,现在看来没那个必要了。
“咦?怎么已经不吭哧吭哧地抱怨了?”
“……是、是吗?”
“绝对在忍着。这种事自己感觉不到吗?”
我知道。所以把身体更贴近女人,把脸埋进她的胸口。
虽然姿势上还谈不上完全埋没,但足以覆盖口鼻。
嘴唇向前突出,在厚实而有弹性的阻力下凹陷成它的形状,张开嘴,则微微陷入其中,用舌头玩弄。
香味全是围裙上散发出的柔顺剂气味,能感觉到洗得很干净,这点让我有好感。虽然有点脱线,但这方面的细致倒不坏。
现在才想,如果是以另一种方式相遇的话。或许我会去搭讪然后勾搭上,一开始虽然对她的内在幻灭,但或许会在她某些女性化的举止中,看到可能性。
“……啊”
“嗯?怎么了?”
“要、要射了……”
“诶,这么快?”
她那发自内心惊讶的样子让我不爽,但从由瑠的水平来看,这绝对不算快。倒不如说我坚持得够久了。
其实真想让她脱掉内裤直接用手,但果然还是做不到那一步。
接下来只要随便装成变成M的样子,随心所欲地发泄出来就行了。
“要射了……要变成M了……”
这真是赚到了。
喜欢的女人,喜欢的姿势,让她帮我弄出来。
……啊,真的要出来了。
伸直腿。笑声漏了出来。
“……唔……嗯……”
“……”
好,射了啊啊啊啊啊啊……
“喂”
“……嗯……哈!?”
本该随着手的动作向上挺起的腰却什么也没碰到,划了个空,无论挺起多少次,那里都没有由瑠的手指。
取而代之的是,埋在胸前的脸被拉开,她的脸从正上方窥视着我。
“你、你……干什么……”
“我说你啊”
我用力发出的声音,被由瑠冰冷的声音盖过了。
“该不会只是想让我帮你打出来吧?”
“……!”
背脊,挺直了。在由瑠的手臂中。
“哈……哈?怎、怎么可能。我真的要变成M了……”
“……很可疑哦”
为了避开这刺人的俯视目光,我又把脸埋进由瑠的胸口。
比刚才更深。不让她的视线滑入。
“我、我……马上、马上就要变成M了……快、快弄啊!”
“……”
“你、你不想离开这个房间吗……喂”
我用环在她腰上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她长叹一口气后,手指再次握住了肉棒。
“真是的。要变成的时候说一声啊”
“噢……唔……”
一如既往,抓握的位置太过精妙。冠状沟下方。手指像要扼住脖子一样环绕,感觉要拔出来似的向上拉伸,又向下撸动直到完全埋没顶端。
腰,不由自主地抬起。
手,不由自主地伸向。
皮带。
什么也看不见。只有胸中柔软的景象。
我胡乱地强行解开皮带扣,把手搭在裤子和内裤上,一起,停住了。
“呼……嗯……唔嗯”
可以吗。脱掉。是不是不太好。果然。让这女人全看到?对方什么都没脱?
……对了,先脱掉她不就行了。让这家伙一丝不挂,然后再用这个姿势。我把脸埋进赤裸的胸部,闻着原生的气味,反过来尽情享用女人的身体。不错嘛。
那、那首先,用嘴解开女人的围裙……嗯,往上……
“喂,要脱就脱啊?”
“……啊”
“想让我用手直接弄对吧?”
一瞬间,我把手重新环到女人腰上,碰到臀部,立刻。
连同裤子和内裤,一口气拽了下去。
没什么,被看到私处,也没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没什么好害羞的。
“哇……小鸡鸡硬邦邦的,好色”
“闭、闭嘴……!”
混蛋。这家伙。
“太好了,我不是被弄的那一方”
我沉默着,用比刚才更重的力道拍了拍她的腰,催促她快点碰我……在那之前。由瑠的手指已经理所当然地握住了肉棒。
整个握住。
接触空气的部分很少。
赤裸的手掌。
吸附着。一点也不粗糙。没有干裂。绝对是做过保湿护理的手。
“不过果然有水声呢。顶端湿湿的,在反光哦”
“呜……啊啊……啊……”
“而且声音也漏出来了。变成M是这种感觉吗”
又要射了。
马上就要出来了。
“……嗯……唔……嗯嗯……”
忍住声音。
这次一定要……
“……唔……唔啊”
“……”
“为……为、为什么……啊”
由瑠的手又停了,什么也没射出来。
脸也同样,从胸口被拉开。
“我说了变成的时候要告诉我吧?忘了?”
“唔……我、我变成M了……刚、刚才变成M了”
“……真的?”
被窥视着。
从正上方。
仿佛要看穿脑髓。
下巴被抬起。
抬起的同时,手掌让我靠得更近。
就在那里。由瑠的脸。
“……感觉像在说谎”
“啊……啊……”
“对说谎的人,要这样”
腰,弹了起来。
“——龟头责罚之刑”
那锐利的、由瑠的美甲。细长又时尚,一眼就能看出非常合适……
“好好反省”
“噫……咿……呜……紧、紧了”
龟头被浅浅地勾住,细细地弹弄。只用指尖。不止一根。
“哈……反、反省……呜……哦”
“……”
腰肢,弹跳着停不下来。
想逃。力道很强。上下地,左右地。
“别动嘛。还没反省够吧”
由瑠将那只腰肢搂近,压制住。
“啊……已、已经……要、要出来了”
“不——行”
啪地离开的手指顺势,用手背抚过我的脸颊。
“不觉得是我堕落了的话,就不让你射哦”
“呜……你、你这……呜……”
“不是你堕落,而是我让你堕落的对吧?不是吗?”
手指再次,搔刮着前端。
……仅仅,几下。
“啊……不、不是……啊……”
“好了,寸止。已经开始明白了吧”
“……这……这家伙……”
“想射的话,就得为我堕落才行。来,继续”
美甲带来的锐利、搔刮般的刺激,与偶尔混杂的指尖温柔“捏弄”。
屁股深处,在里面隐隐作痛。收紧穴口。并拢,双腿。
“谁、谁要……啊……呜……你、你这……啊”
“啊,莫非已经快要到了?”
“哪……完、完全……”
什么都没到。没有效果。
用尽全力摆动腰肢。
头。肩膀。
……从摆动的地方开始,准确无误地,被由瑠的身体紧紧贴住。
“啊——啊,开始抵抗了呢”
“当、当然会……呜……嗯”
“明明刚才还是一副想M堕落的样子呢。为什么呢”
“……呜……啊……呀”
……啊,咦?
由瑠说得对。
我、我为什么,要抵抗……?
“……呜……啊……”
突然间全身都感到羞耻。
这种撒娇般的拥抱姿势。
“呜……别、别看……啊”
再次把脸埋进胸部。
非常,巨大的胸部。
承受着冲击,轻轻包裹住整张脸,将其隐藏起来。像软绵绵的甜年糕一样。
“喂。禁止再逃到胸里”
“……嗯……呜啊”
一次反而被深深按进去后,由瑠的手指从后面搭上额头。温柔地,有力地,被剥离开来。
看到了围裙。藏青色的。
感觉上面留下了我脸的形状。那里是鼻子,是嘴巴,是牙齿……
“那,接下来是这个哦。喜欢的对吧?这个姿势”
绕到后脑勺的手臂,让脸的角度达到极限。已经看不到围裙了。天花板,照明。
“我不会移开视线哦。你也不准移开视线?”
——然后,是由瑠的脸。
头发垂下,碰到鼻子。将它,吸入。一边被直直地,凝视着双眼。
“噫……呜……咿”
“好了停下。间隔变快了哦”
太近了,下巴后缩。但动不了,取而代之的是腿在动。
完全并拢,直直的,像棍子一样。
但被由瑠的腿缠住,分开了。脚底被用力顶在膝窝。粗鲁地,没品地。
“呜……呜……嗯”
“……”
第几次了。明明连声音都没发出。理所当然地被看穿,在最后一刻挥空。
“噫……呜……嗯”
“呐,告诉你件好事”
流畅的声音。
与慌乱时截然不同的,成熟女性的,低沉而清澈的声音。
“呜”
被手指用力弹开的肉棒大幅度弯曲又弹回,完全——回到了由瑠的手掌中。
“抵抗呢,是快要真正堕落的证明哦?”
只有龟头,被握住。
侧面也是,上面也是。用拇指像盖子一样按住。
“因为害怕无法挽回的感觉,因为被女人吞噬、自尊溶解是屈辱的,就像耍赖的孩子一样闹腾”
“哦……我、堕落……呜……诶……?”
“然后女人将其压制,明确地让其M堕落。嘛,算是某种形式美吧”
M、M堕落……?
“……诶……我、我……”
“你一开始不是没抵抗吗?所以我就知道了哦。你在说谎呢。真遗憾”
气息,呼过来。小小的唾液,滴落在鼻尖。
伸着舌头,却够不到的地方。
“看穿丈夫的企图。这也是妻子的职责哦。虽然你并不是丈夫。职业病吗?”
“啊,等、等一下……呜……等、等一下……”
“顺便说一句,已经不等了哦。来,给你最后一击”
支撑后脑勺的手臂抽走,反而来到脸上方。
头被像抱住一样夹住,一口气向上抬起。
只有眼睛看得见。斜视的由瑠,与我对视。
除此之外,都被覆盖了。
鼻子也是,嘴巴也是。
被覆盖,湿漉漉地……贴住了。
“闻”
——由瑠的,腋下。
“然后,舔”
贴着,陷入凹陷处。
无袖衫下的裸露腋窝。那里积聚的,黏腻热气。
“啊……哈……呜”
不对劲。
遵照命令,吸入一切。
“再用力点。腋下的褶皱也全部。用打扫的感觉来做哦”
“……哈……呜……是”
一味地,用舌头舀起腋窝的凹陷处,送往喉咙。
“……味道如何?”
“……呜……啊”
“我问你呢?”
“啊、甜……啊……”
“是吧”
身体,像棍子一样伸直了。
双腿被由瑠的腿大大分开,呈外八字将臀部的穴口暴露在床单上。
“怎么样?现在的心情”
“……这……呜……这”
“被这个女人打败了——,五感全部被迫认识到,大脑自动屈服了。这才是M堕落哦。真正的”
“好……好可怕……呜……啊”
糟了。好可怕。回不去了。
不对。不是这样的。我只是,稍微骗一下。
这个,只有外表是人妻的女人,随我喜欢地……
“救、救命……啊”
“已经晚了”
由瑠的眼睛,缓缓地锐利地,冰冷地眯起。
“——堕落吧。为我”
“……噫、咻……呜”
心底里,明明很害怕。
“射吧。给我M堕落着射”
“哈……是是是是是是是是是是是是是是是是是是是是ぅぅぅぅぅぅぅぅぅぅぅぅぅぅぅぅぅぅぅぅっ……ぶちゅぅぅぅぅぅぅぅぅぅぅぅぅ……ぅぅ"
"ひゃぁぁぁぁ……ぁぁ…………き、きもちぃ……ぃっ"
"还有空说话的话就舔。这是命令哦?"
"呜……是、是っ"
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每次都由瑠的手都将其按下。
已经,就这样一直握着没放了。
不是咔哧咔哧地,恶意玩弄前端,而是像保护重要物品一样,从根部开始牢牢地紧握。
"那,变成M感觉如何?还害怕吗?"
眼神,已经完全缓和了。
微微笑着,交替地俯视着我。
"好、好可怕"
"太好了呢。顺利堕落了呢"
"啊、是、是っ"
由瑠的手还在动着,执拗地一直纠缠着。榨取出来,用手指舀起流出的残液,涂抹到整根肉棒上。
"舒服吗?"
"非、非常っ"
"是吧。因为是和丈夫做的嘛"
"……诶"
和丈夫,做这个?和朋广那家伙?
"怎么了。有意见吗?"
"……啊……那个……呜、好羡慕……っ"
"每天都能输吗?虽然输掉好像也很辛苦呢"
"呜……是、是"
以后也能继续被由瑠随意打败。虽然那无法实现,但稍微安心了。
由瑠,是有经验者。
和丈夫有过类似的事情,一定毫不留情地让他堕落了吧。
我虽然敌不过,但只是因为由瑠稍微更胜一筹而已。
"……啊、还在射。到底积攒了多少啊。去交个女朋友吧"
"……"
"我觉得可以哦?脸不差"
轻轻点头。被夸奖了,很开心。
"话说回来怎么样呢。虽然把这小子变成M堕落了……话说,门开着!"
覆盖着脸的腋下,握着肉棒的手也一瞬间离开,她猛地站起来。
"看!开着!能回去了!"
时隔许久看到的自己的样子,实在是凄惨,裤子和内裤都褪到脚踝,漆黑的茂密处到处溅着白色液体。
龟头通红,但想到它曾与由瑠的手指奋力战斗,就有点自豪。
"外面放着各种东西哦。包啊,手机啊。这是你的吧?"
由瑠拿着的包。确实是我的。
看来真的能回去了。
"名字,是贤磨……对吧?"
"……嗯"
"谢谢,贤磨。辛苦了吧?"
"……哪、哪里……谢谢……您……っ"
不由得,道了谢。在床上,用被子蹭着头。
"不,太夸张了。是两人合作的结果哦。啊,不过有点不一样"
把我们绑架到这里的人,老实说不想原谅……。
"是我认真让你堕落了的功劳吧?"
"……是、是っ!"
对于给予我这次经历,心怀感激。
"话说快点过来这边?好像写着什么哦"
能见到由瑠,太好了……我想。虽然不会成为我的东西,但是,即使无法企及她,只要能接近那个水平的人的话,总会有办法……。
这么一想,心情就变得非常轻松了。
在必须有一方沉沦受虐才能离开的房间里,与身着围裙的美人妻一同被困,于寸止地狱的尽头,从腋下舔舐到彻底败北后安然脱身的故事
どちらかがマゾ堕ちしないと出られない部屋で、エプロン姿の美女人妻と閉じ込められ、寸止め地獄の果てに腋舐め完全敗北かまして無事部屋を出た話
【不变成受虐狂就无法离开的房间】系列第1弹。
公司职员贤磨与身穿围裙的美丽人妻·由瑠,被以“变成受虐狂”这一疯狂条件关进了密室。
本系列描绘了在密室中对峙的男女被剥去尊严,在支配与屈服的尽头,抵达名为“变成受虐狂”的至高巅峰的姿态。
被游刃有余的人妻拆解全部感官,
用冰冷的话语与甜蜜的手法,连灵魂都被彻底重塑——
想彻底败给身穿围裙的支配者的人,必看!
【简介】
醒来时,身处一片纯白的密室。身旁是素不相识的人妻由瑠。门扉上写着“不变成受虐狂就无法离开”的疯狂文字。精于算计的我,为求脱身爽快答应成为受虐的一方,盘算着趁机捞取甜头。被她拥入怀中,将胯下交予她的手中。以我喜欢的姿势,被中意的美人侍奉至高潮——这一切,本都在我的算计之中。
○顺带一提也运营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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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作品纯属虚构。与现实存在的人物、团体、事件毫无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