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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与女儿,沦为软弱怕痒的奴隶

婦人警官、娘と共によわよわあんよくすぐり奴隷になる
这是应请求而写的小说。讲述一名女警的脚底被狠狠挠痒,最终与女儿一同沦为脚底怕痒奴隶的故事。故事部分承接了并川道场妈妈篇的内容,但即使没读过前作也能享受其中。 我觉得自己写出了一个令人愤怒的故事,喜欢这类题材的读者若能喜欢就太好了。感谢您的委托! 本周末(7/5)将参加SunCre展览!新刊也提供通贩销售,若能购买将非常荣幸! DLsite;https://www.dlsite.com/maniax/work/=/product_id/RJ01646047.html FANZA; https://www.dmm.co.jp/dc/doujin/-/detail/=/cid=d_776977/?utm_source=twitter&utm_medium=social_tpost&utm_campaign=start&utm_term=d_776977&utm_content=doujin Melonbooks:https://www.melonbooks.co.jp/detail/detail.php?product_id=3667264 BOOTH:https://shoseido.booth.pm/items/8461231

第1章


“并川道场,真是怀念啊。”

伫立在道场门前的女性——丽可美保,望着曾经受过关照的地方,怀念般地低语着。身为警官的美保,穿着裤装套装,前来观看女儿的练习。因为正好轮休,想看看女儿干劲十足的样子,心里多少有些按捺不住的兴奋。
她身高156厘米,作为警官来说略矮,但紧身的着装更衬托出身体的曲线。丰满的胸部与紧实的臀部,让路过的男性几乎要被夺去视线。
因为是道场的毕业生,美保向门下的学生们说明了情况,几乎是刷脸就进来了。

“和以前一点没变啊。贵江老师身体还好吗?”

美保一边想着师父贵江,一边感慨万千地低语。
认真勤奋的美保,深受贵江的喜爱。在贵江的锻炼下,美保拥有了不输男性的实力,进入了警察厅。之后一路顺利晋升,如今有了独生女爱夕。
正一边回忆着当初练习时的情景一边在场地内走着,忽然传来一声尖厉的喊叫。而且,那不是痛苦的声音,而是近乎惨叫的笑声。还是女儿爱夕的声音——

“……贵江老师还在做那个吗?”

美保想起过去被贵江做过的事,开始坐立不安地扭动身体。
美保也是被贵江挠痒痒养大的门下生之一。表情总是有些严肃的美保,每次在模拟战中落败,都会被贵江以惩罚游戏为名,挠脚心和身体其他部位,笑得满地打滚。因为她反应实在太有趣,贵江兴致大发,据说有时甚至挠脚心挠到日落西山。
离开道场之后,再也没被人碰过身体,但贵江的挠痒对美保来说印象如此深刻,直到现在那感觉仍历历在目。沉浸在回忆中,脚底不由发痒起来,为了分散注意,美保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爱夕也像我一样,怕痒吗……”

美保虽然觉得母女体质相似有些可怜,但想到贵江能疼爱爱夕,嘴角又不由松了下来。而当她走到声音传出的道场内时,眼前惨烈的景象让她瞪大双眼,呆立当场。

“呀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脚底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好痒啊啊————嘻嘻嘻嘻嘻!!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嘻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呀、脚、脚啊啊————嘻嘻嘻嘻嘻!!脚、要坏掉了啊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映入眼帘的,是爱女和师父的女儿——幸子,两人流着泪,扭曲着脸笑着。而且,左右脚踝被夹在腋下,脚底被剧烈地抓挠着,甚至能听到抓挠的声响。

“爱、爱夕……!?幸子酱也是……!!”

面对难以置信的光景,美保瞠目结舌,呆立原地。
挠爱夕和幸子的不是贵江,而是几个不良少女。美保当然不认识她们。
不良们注意到美保的视线,停下手中的动作,朝美保围了过来。

“大姐姐,你怎么在这里呀~~?”
“这里除了门下生以外禁止入内的哦?”
“随便进道场是不行的,难道不明白吗?”

美保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们,睁大了眼睛。她怎么也没想到,欺负女儿们的竟是并川道场的门下生,一时说不出话来。
贵江不可能放任做出这种行径的人不管。察觉到女儿们正处在危机中的美保,想取出藏在口袋里的手机,手腕却被一个不良少女一把按住。

“唔……!?放手……!!”
“这里禁止拍照的哦~~?”

趁美保无法动弹,另一个不良少女锁上了道场的门,堵住了逃路。看来她们丝毫没有放走进来的人的意思。
完全被断绝退路的美保。被挠到痉挛的爱夕,用空洞的双眸望向母亲,寻求着帮助。
下定决心后,美保取出胸前的警察证件,向不良们宣告。

“你们这种卑鄙的行为,我不能坐视不管。乖乖束手就擒吧。”

要是这样能让她们安静下来就好了,但欺负女儿们的不良们似乎并不打算乖乖听话。反而嗤嗤地嘲笑着开口。

“你在说什么呀?我们只是作为前辈在管教她们而已呀~~?”
“这种说法不是冤枉人吗?是滥用职权吧?这样好吗?”
“喂,你们也说句话啊。就说被温柔的前辈疼爱过了嘛。”

处于优势地位的不良们,爱夕和幸子无法反抗。圆圆的眼眸里含着悔恨的泪水,被逼着按照不良们所说,说出“只是玩玩而已”的虚假证词。
面对女儿遭受的暴行,美保作为警官,更是作为母亲,怒发冲冠。冷静的语气一转,变得充满怒气、尖锐刺耳。

“如果我赢了你们,就放了那两个孩子。”
“诶~~?以为自己是什么正义使者?嘛,因为是警官嘛~~?”
“不过你确定吗?我们可是挺能打的哦?没错……能打赢这里的大妈那种程度。”

所谓大妈,大概是指贵江吧。那个贵江不可能输给这种人。一定是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暗算了贵江。

“……那有什么关系。我来当你们的对手。放马过来吧。”

美保进入临战状态,空气顿时紧张起来。
实战经验丰富的美保,散发出如狩猎猛兽般不同寻常的气场,威压着不良们。仅凭那股气场,不良们的腿就软了,但既然放出了大话,不迎战也说不过去。

“后悔了可别怪我们。”
“好。这句话我原样奉还。”

***

胜负在一瞬间就分出了。
美保脚边,倒下的不良们呻吟着。认真起来的美保面前,不良们似乎毫无还手之力。

“这、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按约定,把这几个孩子还给我。”
“唔……!!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擅自在这道场胡作非为的是你们吧?”

美保瞪着趴在地上的不良们,一瞬间就让她们闭了嘴。现役警官的实力果然不是盖的。

“还有,报上名字。视情况我可能要带你们去做笔录。”
“你这……!!别太得意了……!!”
“是吗。那要再打一场吗?这次我可要动真格了。”

被美保的气势震慑,不良们老老实实报上了自己的名字。被贸然闯入的警官彻底制服的不良们正咬牙切齿时,门外传来脚步声,门被打开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呀,这不是美保酱嘛!”
“贵、贵江老师!”

进到房间里的是美保的师父——贵江,和一位眼神锐利的女性。美保因与师父的意外重逢而瞪圆了眼睛,那位女性快步走到美保面前,深深低下了头。

“我们的学生做出了失礼的事,实在抱歉……”

与锐利的目光相反,她的措辞十分礼貌,鞠躬也很端正。从贵江也一同鞠躬来看,大概是道场的相关人员。那位女性表达歉意时,贵江也跟着一起道歉。

“这几个孩子的指导我会负责进行的……!”
“……让爱夕酱受了委屈,对不起。”

美保被那位仍不停深深鞠躬的女性所打动,释放了不良们,将人交了出去。
这次只是以普通人的身份介入了事件。若插手太深,有可能构成职权滥用。更重要的是,让贵江再继续低头,作为曾经的弟子实在过意不去。
话虽如此,心爱的女儿遭到那样的对待是不争的事实。
美保用干脆的语气说完,向累到几乎站不起来的爱夕伸出手,询问道。

“爱夕,今天怎么办?要回去了吗?”

面对温柔询问的美保,爱夕轻轻摇了摇头。用双手擦去泪水,她用力地说道。

“……今天我想让妈妈看到我帅气的一面。”

爱夕说这话时,眼中确实蕴含着力量。不知是不是被爱夕的样子所感染,刚才还蔫蔫的幸子也慢慢撑起身体,站了起来。两人看起来都斗志满满。

“……贵江老师,我也想看看孩子们的练习。拜托了。”

美保也向贵江深深低下头。
贵江一边说着“别低头啦”,一边缓缓开口。

“既然是来自豪的学生们的练习,那就慢慢看吧。”
“唔……!!是!爱夕、幸子酱。让我看看你们练习的成果吧!”

听到美保的话,爱夕和幸子元气地应了一声,两人面对面重新开始了练习。
看着爱女充满活力的样子,贵江带着抱歉的表情对美保说道。

“……对不起。都是我无能。”
“不是贵江老师的错。而且,我已经解决了!”
“可是……!”

贵江把涌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然后带着温和的笑容,温柔地对曾经的得意门生说道。

“谢谢你,美保酱。你真的变得很坚强了呢。”

贵江脸上,浮现出如父母般既为孩子成长而欣慰,又带一丝寂寞的表情。被尊敬的师父当面夸奖,美保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注意到美保害羞的爱夕,明明在练习中,却指着她咧嘴一笑。

“啊——妈妈害羞了!”
“喂,专心练习!”

笑声回荡的道场,一时间笼罩在祥和的气氛中。
谁也没有注意到,那个说要去收拾不良们善后的女性——千秋,嘴角浮现的冷笑。

***

那天的练习平安结束,美保近距离看到了爱夕努力的样子。
然而,当她们调查那些门下生时,她们令人无法忽视的行径逐渐浮出水面。而且,不良们的头目似乎就在并川道场——
身为警官,美保无法一直守在爱夕身边,她向贵江打了招呼,暗中开始收集不良团伙的情报。
既然没有上升为刑事案件,就不能以警官身份行动。因此,美保为了探查深植于这座小镇的黑暗,独自展开了证据搜集。为了能在关键时刻,保护好自己深爱的女儿——

“爱夕,好慢啊……平时这个时间早就该回来了……”

正当此时,轮休的美保担心着去练习的爱夕迟迟未归。
一想到爱夕可能出了什么事,她就坐立不安。联系贵江后,只收到一条“我去看看留下来加练的孩子”的消息,之后便再无回音。
不祥的预感掠过脑海。因为在独自调查中,得知今天是门下生们互相加练的日子。一想到之前被自己狠狠教训的那群不良,会不会又在折磨女儿们,她就无法冷静。

“……只能去了。”
美保换上了便于活动的衣服,从并川道场的后门潜入了道场内。
之前贵江告诉过她后门没有上锁,考虑到不良们可能正门有看守,她选择了这条路线。按理说后门是禁止入内的,但女儿可能正面临危险的时候,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道场内安静得令人毛骨悚然。上次那种尖叫声也听不到。但曾经亲眼目睹过女儿被凌辱场面的美保,反而对这死寂的氛围提高了警惕。
她将用于取证的录音笔和相机揣入怀中,正要开始隐蔽行动之时,一道闪光灯照在了美保身上。

“这种时候闯进来,胆子不小啊。警察小姐?”
“什……!!你是……!!”

美保向侦查线上浮出的不良头目——千秋投去充满敌意的目光。看来千秋预料到美保会从后门潜入,一直在此守株待兔。

“在职警察深夜擅自闯入道场……这可是妥妥的侵入建筑物罪啊。要是报到署里会怎样呢?”
“……我得到了这里主人的许可”
“那就把证据拿出来看看呗?说不定是撒谎呢?”

这种情况下,美保处于劣势。
贵江的许可仅仅是口头约定。而千秋手中握有美保从后门潜入的物证。如果千秋把数据拿出来,美保的处境必定岌岌可危。

“从一开始就打算设套害我吗”
“你不也在偷偷调查我们吗”

搜查是在极秘状态下进行的,按理说没人知道。唯一知情的是美保的师父——贵江。一瞬间,背叛的可能性掠过美保脑海,但她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怀疑师父,作为弟子是大逆不道。
美保深吸一口气,开始冷静地与千秋交涉。

“不过你说的也没错。被怀疑的我也有责任”
“哦?我还以为你更死脑筋呢,没想到还挺聪明的嘛”
“所以,现在我们来比试一场。你赢了的话,之前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怎么样?”

面对美保的提议,千秋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当没发生过……我做了什么吗?”
“别装傻。我是警察。我可以把你们交出去”
“那才叫滥用职权吧。再说了,我有什么好处?我觉得没必要接受你的挑战”
“那就这样吧。你赢了的话,我就任你摆布。什么都听你的”

美保毫不犹豫地说完,千秋滔滔不绝地回应。看到美保如此大胆的发言,千秋似乎心情变得很好。

“哦?警察小姐要是成为我方的人,那倒是挺方便的。好啊,我就接下这场比试”

千秋摆好架势,两人之间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千秋和那些普通不良不同,素身的战斗力也相当了得。而且她还是贵江曾经的弟子。即便几乎没什么交情的美保也能看出,她是个相当厉害的练家子。
美保也绷紧了神经,稳稳地摆好架势随时准备应对攻击。看着严阵以待的美保,千秋仿佛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

“说起来你女儿……叫爱夕来着?听说今天练到很晚呢。说不定正被那些人好好‘疼爱’着呢”

看到千秋露出卑劣的笑容,美保脑海中浮现出最坏的画面。她握紧的拳头颤抖着,显露着愤怒,对嬉皮笑脸的千秋说道。

“……你要是敢动我女儿,我决不轻饶”
“哦?警察小姐说这种话好吗?算了,赶紧开始吧”

千秋举着“女儿的安全”和“非法侵入的证据”这两面盾牌,美保毫不犹豫地迈步上前。

***

向千秋发起正面挑战的美保,轻而易举就被压制在地了。

“怎么了怎么了!”
“唔、啊……!!”

千秋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轻易制伏的美保,嘲弄着她。美保在地上挣扎着想翻盘,但对千秋的劣势已无法扭转,只能狼狈地挥舞着手脚。

“放那么大的狠话结果就这样啊。真让人扫兴”

千秋虽然为了击垮对手不择手段,但本身的实力也很高,有参加全国大赛的经验。加之美保因为人质被拿捏而动作迟缓,千秋便以体格差强行压制住了美保。

“好了,我赢了。乖乖听我摆布吧。警察小姐总不会食言吧?”

美保今天休息,指望不上其他警察的帮助。而且如果被人知道警察违反了禁止进入的规定,美保作为警察的社会地位必将一落千丈。

“……我知道了,要我做什么?”
“那就跟我来吧。要是中途逃跑的话,你知道后果的吧?”

面对以社会性抹杀和女儿的人身安全相威胁的千秋,美保无法反抗,只能跟了上去。

第二章

“你要做什么……!?放开我……!!”

被千秋带进道场内的美保,被按坐在中央威严矗立的拘束椅上,只穿着内衣被绑住了身体。
上半身自不必说,下半身的束缚尤其严密。脚踝被脚枷固定,脚趾一根根穿过环扣向左右分开。被撑到极限的脚趾使趾球凸出,脚底部的每一条褶皱都清晰浮现。
如此不堪姿态的美保,被千秋为首的不良们从四面八方围观着。占据门生过半数的这些不良,让美保真切地看到了这座道场的腐败。面对被逼直视现实的美保,千秋走近她,在毫无防备的脚底前蹲下。

“被大家看着,你很开心吧?嗯?”
“怎么可能……!!”
“是吗?可你的脚趾可是在不停地扭动呢?”

千秋的视线不在美保脸上,而是盯着她的脚底。说话的时候也是对着不停动弹的脚底说话。千秋这种态度仿佛在嘲讽败北的自己根本不值一提,美保越发怒火中烧。

“话说回来,这脚底板可真大啊。跟你那嚣张的态度倒是很配”
“……”
“哦?脚趾又开始扭了。果然是高兴了吧”

千秋这样嘲弄着,不良们也都窃窃私语地笑出声来。
美保的脚底有二十五厘米,以女性平均值来说偏大。与丰满的身材不同,脚底平时不会暴露在人前,被这样羞辱时的屈辱感想必格外强烈吧——仿佛诉说着她的愤怒一般,她的脚趾不停地张开又合拢。

“而且脚底还出着汗,真脏啊。来,看好了”

千秋将食指贴在被汗水闷湿的美保脚底上,从趾根一路滑到脚跟。突然被触碰肌肤的美保,弄得拘束具哐当哐当响,发出了难听的声音。

“叽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刺耳的笑声让不良们纷纷用手捂住耳朵躲避噪音。
另一个自卑之处被暴露的美保,满脸通红,眼眶中盈满了泪水。

“喂喂,刚才那什么笑声。吵死了。你真的是女人吗?”

那太过粗俗的笑声连千秋都忍不住拍手大笑起来。
美保不仅表情僵硬,笑起来时也会发出扭曲的声音。为了掩饰这一点,她在女儿爱夕面前也一直努力不笑出声来。
然而,那番苦心经营此刻化为了泡影。因为不良们之中,爱夕和幸子也在这里——

“你女儿也听到了吧?被听到那么难听的笑声,感觉如何?”
“唔、呜、呜呜……!!”

满腔的屈辱仿佛要将全身烧焦,美保紧紧咬着臼齿,涨红了脸。
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爱夕和幸子仍然相信美保,注视着这一切。为了不再让爱夕和幸子担心,美保努力表现得坚强。

“哦?表情变得不错了嘛?为了女儿要加油吗?”
“那是当然。我不会在女儿面前认输的。绝对……!!”

美保的话既不是虚张声势也不是逞强。她注视着千秋的眼眸中带着决心。仿佛刚才的丑态只是一场幻觉——

“那好,现在开始脚底破坏之刑。尽管挣扎吧”

脚底破坏——
听到这危险的字眼,美保一瞬间表情僵了僵,但随即恢复了凛然的神色。
然后,为迎接千秋的暴虐,她全身绷紧了力气。

***

“嗯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嗯唔、嗯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唔、咕呜呜~~~~~~呜呜呜呜……!!”
“怎么了怎么了?现在才不过是用食指在画线呢~?”

每当千秋的指尖划过闷热的脚底,美保就像松鼠一样鼓起脸颊、低下头去。美保大概是打算这样忍耐,但离爆笑出来已经只差一口气了,明眼人一看便知。
低着头的美保因为憋着气,整张脸红得充血。那副模样实在没法在人前展示,丑陋不堪。看着浑身微微颤抖、拼命忍耐的美保,千秋坏笑着轻巧地滑动指尖。

“脚掌大就是好挠啊。来,被这样划线很难受吧?”
“嗯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唔、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嗯唔、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发出那么难听的声音很羞耻吧?看,你女儿正担心地看着你呢?让她看看你拼命忍耐的样子如何?”

爱夕看着被一根手指就逼入绝境的母亲,露出了绝望的表情。
在爱夕心中,美保是无人能敌的正义英雄。那被神化的偶像正在出现裂痕,即将崩塌。尽管如此,爱夕依然坚信美保会获胜。她合掌祈祷般,小声不断呢喃着“加油”。
如果辜负了女儿的期待,那就不配再自称母亲了。美保抱着这份执着,咬紧嘴唇抵抗千秋阴湿的折磨。即使牙齿嵌入下唇渗出血来,她依然全身用力不肯屈服于千秋的折磨。

“唔、呼……!!唔嘻、嘻嘻……!!嗯唔咕呜呜呜呜呜呜……!!呼————、呼————……!!噗、噗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虽然鼻水和汗水把端正的面容弄得一塌糊涂,但美保还是在最后一刻忍住了没有笑出来。每当千秋的指甲划过那如岩石般粗糙硬化的表皮时,美保都会把脚枷晃得咣当咣当响,但凭着做母亲的骨气,她依然坚强地扛着。

“从上到下、来来回回……皮肤绷得紧紧的,所以很敏感吧?”
“嗯咿“嗯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呼————、呼————……!!嗯呜呜————!!呼咕咿咿咿咿咿咿……!!”
“早点笑出来才轻松哦~?忍着对身体可不好啊~?”

千秋不断用言语撼动美保,试图让她放弃抵抗。一次次嘲弄她难听的笑声、皱成一团扭曲的笑脸、浑身颤抖不止的模样,给美保种下羞耻心。
即便如此,美保仍不愿在女儿们面前出丑,全身每一处肌肉都绷紧发力,拼命压抑着从腹腔深处涌上的笑声。多年承受警察工作磨砺的她,展现出超乎想象的忍耐力。

话虽如此,千秋也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她。况且,千秋的手下在这道场内多得是。从现在起,美保必须独自面对这道场内所有的敌人。

“好了,热身运动结束,换个花样玩玩吧。”

说罢,千秋松开手指,与一旁等候的几个不良少年换位。
得到片刻喘息的美保,贪婪地大口呼吸着面前的空气,仿佛要将氧气吸尽一般。汗水聚成豆大的液滴浮在小腹上,她将腹部凹陷下去,似乎在为下一轮折磨做着准备。

“千秋姐说得没错,这脚真够大的。你到底是不是女的啊~~?”
“你这双满是臭汗的脏脚底板,现在就让姐几个来给你好好打磨打磨,就感恩戴德吧~~?”

即便被不良们侮辱,美保非但没有畏惧,脸上反倒是一副尽管放马过来的神情。

“哦?刚才还死命忍着呢,现在倒摆出这副让人火大的表情。”
“不过嘛,这样才更有摧毁的价值,倒也不错。”

不良们将带凸点的指套套上食指,在美保的脚掌前蹲下身来。然后,将套着指套的食指轻轻插入被指枷向左右撑开的脚趾缝隙之间。

“脚趾缝可是脏得很呢?姐几个这就给你擦得锃光瓦亮。”

说着,不良们哧哧笑着,将凸点指套在脚趾侧面用力蹭来蹭去,在这处对刺激异常敏感的部位上不紧不慢地折磨起来。

“噗唔唔~~~~~~~~~呜噗呼噗噗噗噗噗噗……!?咕嘻、嘻咿嘻嘻嘻嘻……!!呜咕、呜噗噗噗噗噗噗、咿~~~~~~~~~嘻咿、嘻咿嘻嘻嘻嘻嘻……!!”
“怎么样?脏兮兮的脚趾头这就给你擦得干干净净的哦~~?”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哇靠,这脚趾也太粗了吧,真脏。”

每当带凸起的指套擦过趾侧,美保口中便喷涌出粗鄙的笑声。肩膀剧烈耸动,口水四溅,嘴角向上扭曲,狼狈不堪的模样彻底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连脚趾之间、趾甲边缘这些敏感地带都被指尖爬过,美保下半身剧烈抖动,几乎要把脚镣踢飞。随着震动,被黑色运动型内衣包裹的、形状优美的碗状乳房上下晃动,让这幅丑态更为扎眼。

“脚趾扭来扭去的,很痒对吧~~?姐几个就陪你好好玩玩,咯吱咯吱地~”
“呃噗、咕嘻嘻、噗唔~~噗噗噗噗噗噗……!!嗯唔、咕嘻、呜嘻咿咿咿咿咿咿……!!呜咕、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这么难听的笑声,可不能让老公听见哦~~?”

这句直戳痛处的话让美保扭曲了面孔,别开了视线。
两年前,美保和丈夫离了婚。原因在于从不表露情绪的美保让人猜不透心思,夫妻间的争吵便从未停歇。经此一事后,美保暗藏的心结愈发根深蒂固,即使在女儿面前也很少出声大笑了。
被嘲弄笑声变得粗俗的毛病,无处宣泄的屈辱感灼烧着美保的全身。若不是爱夕被人质要挟在手,这些货色她轻易就能一扫而空。被束缚得毫无还手之力不说,还被儿戏般玩弄不休,她为自己的无能感到羞耻,满腔不甘在身体里翻涌沸腾。

“喂喂,倒是说句话啊。你这么不吭声可太没劲了。”

见美保沉默不语,不良们想引出她的反应,便将凸点指套按在脚趾肚上用力蹭磨起来。被鞋袜密不透风地包裹着、积了汗水的脚趾,越擦越有趾垢簌簌落下。

“咿~~~~~~~……!?唔咕嘻~~咿咿咿咿咿咿咿……!!呃咿、呜哈哈哈哈!!啊嘎、咕哈啊啊哈哈哈哈哈……!!”
“哇,口水都流下来了,真恶心。这副样子你就不觉得丢人吗~~?”
“换我的话这副脸,死也不让人看见。而且一把年纪了,就不知道多忍忍吗~~?你家小姑娘可比你能忍多了~~?”

不良们毫不留情的言语攻击,一点一点消磨着美保的斗志。当年当见习警察时虽然也被长官严厉训斥过,但那带着关爱,跟眼前这纯粹的辱骂截然不同。像美保这样强悍的女人,被同性嘲笑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无异于将自尊心撕得粉碎。
美保试图稍微分散一下刺激,便将脚趾蜷曲起来,想要护住脚掌不让不良们的指尖碰到。但在连脚趾都被牢牢固定住的状态下完全徒劳无功,只能发出哐当哐当的空虚声响。

“啊哈哈,再怎么反抗也没用的,小笨蛋~~?”
“别乱动行不行。你这大粗脚趾头都不好擦了~~?”
“嗯呃、嗯嘻~~咿咿咿咿咿咿……!!啊呃、啊哈、嘎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嘻呀哈、呜啊啊~~~~~~~哈啊、哈啊、哈哈哈!!”

美保的笑声中毫无淑女之风,若要说的话,简直就像魔王般放荡的狂笑。口水四处飞溅,嘴巴张得大到能看见喉咙深处,豪放地大笑着的美保——她的女儿爱夕,此时会作何感想呢。

“妈妈……!!”

希望又在心中碎裂一角的爱夕,脸上血色尽失。

***

“这鼓鼓囊囊、全是破绽的软乎乎的大拇指球,给你搔搔~~”
“被精准攻击那里很要命吧?会特别在意那个地方的~~”
“嗯叽~~嘻咿咿咿咿咿咿咿!?呜叽嘻呀哈啊啊哈哈哈!!啊咕、呜嘻咿咿咿咿咿!!别搔了、嘻得——哈哈哈哈!!”

下一个被攻击的目标,是美保脚趾的根部。
由于脚掌被固定成反弓姿势,拇指根部——即拇指球便毫无防备。满是汗水泡得发白的皮肤上,不良们将挖耳勺的硬杆部分抵在上面,执拗地刮来刮去。每当因摩擦地面榻榻米而变得硬实的拇指球遭到粗暴抓挠,美保便剧烈地上下摆动脚掌,浑身扭动。

“嘎哈哈哈哈、嘻嘻、咕嘻~嘻咿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呃、太执拗了、嘻咿咿咿咿!!啊嘎、呜嘻~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脚趾根部被汗水泡得皱巴巴的,臭死了呢~”
“要不咱把污垢全刮干净,一直刮到看见骨头吧?”
“呜嘻、啊啊啊哈啊啊哈哈……!!啊嘻、呜呜呜呜呜……!!嘻嘻、咕哈啊哈哈哈哈……!!啊嘎、啊啊哈啊啊哈哈!!”

美保试图挪动脚掌逃离刺激,但在被束缚的状态下,想靠移动脚掌来躲开挖耳勺简直是痴心妄想。
而且,不良们还美其名曰“乱动脚掌的惩罚”,将挖耳勺以几乎要刮下一层皮的力道动起来。美保忍无可忍,仰起头仰到几乎露出喉咙,以连屋外都能听见的音量放声大笑。

“呜嘻、咕嘻~嘻呀啊啊哈哈!!哒哈、咕嘻呀哈啊啊哈哈……!!咕嘻呀嘻、脚、太执拗了、嘻咿咿咿咿咿!!呜嘻~咿咿咿咿咿!!”

多次撞上脚枷木板的美保小腿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淤青。然而此刻她根本没有余裕去感受淤青的疼痛。
仿佛无数只小蚂蚁在全身爬来爬去的、可怖的痒意让她无计可施,只能拼命挣扎。脑子里明白被束缚着动不了,可身体却本能地想要远离刺激而不受控制地反应。美保每挣扎一次,刺耳的、令人不快的大笑声和束缚具发出的冰冷声响便充满整个房间,令空气为之变色。
不良们看着美保的激烈挣扎笑得前仰后合,嘲弄不休。但对爱夕和幸子而言,唯一的同伴正在被折磨的景象摆在眼前,实在不是滋味。只能颤抖着,眼睁睁看着美保英气的面容被扭曲成狼狈的笑容——

“喂,你们俩。别缩在角落里,过来这边。”

不良们朝在房间角落相互依偎、瑟瑟发抖的爱夕和幸子招了招手,示意她们到美保这边来。与美保一样脚掌被狠狠折磨过的爱夕她们怎么可能违抗,只得战战兢兢地走向不良们。

“正好。你俩来搔这女人的脚底板。”
“虽然已经丢了不少脸,不过总不能在女儿们面前露出蠢样吧?”

听到不良们的提议,爱夕她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要她们给已经奄奄一息的美保落井下石?爱夕像一个快要散架的机器人般僵硬地想要摇头,不良们却咧着嘴角笑着继续说下去。

“你们要说不要也行,但会有什么后果,自己清楚吧?”
“回头你们俩,也会像她一样被我们好好疼爱一番的。”

不良们淫笑着,爱夕和幸子脚掌受虐的创伤记忆再度涌现,脸色刷地惨白。不想做出背叛美保的事,可也不想自己遭遇同样的下场。出于生存本能,幸子颤抖着身体,点了点头。

“好了,你呢,打算怎么办?”

被不良们质问的爱夕,哭丧着脸望向美保。看着美保被口水和汗水糊得乱七八糟的脸,爱夕的颤抖无法止息。就在她对向母亲下手犹豫不决之际,美保缓缓抬起头,对爱夕开了口。

“妈妈……?”

爱夕从美保那暗沉浑浊的眼眸中,感受到了要守护自己孩子的意志。
如果在这里拒绝,美保拼命想要守护自己的心意一定会付诸东流。爱夕握紧颤抖的拳头,静静吞下了不良们的提议。

“这就对了嘛。”
“爱夕负责右脚,幸子负责左脚。可不许偷懒啊~~”

对不起——爱夕和幸子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道歉,蹲在美保脚掌前。
然后,将颤抖不已的美保脚掌上,将她们那细小的手指轻轻凑了上去。

***

“呜嘻、咕嘻嘻嘻嘻嘻……!!爱夕、不行、咕嘻咿咿咿咿!!噗噗、幸子酱也——噗哦哦哦哦!!啊嘻呀、呜嘻嘻、咕嘻~咿咿咿咿!!”

在拘束台上挣扎不休的美保无济于事,爱夕和幸子用指尖把玩着她左右两只脚掌。
如果直视美保笑得扭曲的面孔,眼泪一定会止不住地涌出来吧。她们压抑着内心,意识上刻意不去看美保的脸,面无表情地持续拨弄着指尖。

“喂喂,这么一声不吭的可没意思啊?”
“对、对不起……!”

被不良们一威胁,爱夕的肩膀猛地一颤。幸子更是不消说,眼眶中已经蓄满了泪水,几乎要哭出来。

“爱夕,你来详细解说一下搔她脚掌时她的反应。”
“作为女儿的你肯定能做到吧。”
“幸子待会儿也让你亲身体验一下,好好看着学着点。嘎哈哈哈。”

被迫逐一观察报告母亲的弱点,爱夕的罪恶感恐怕也已到了极点。
但一旦反抗,接下来自己必定会顶替美保的位置,这是明摆着的事。爱夕嘴角嗫嚅着,开始详细描述美保的反应。

“这、这里——”
“这里是哪里?说清楚点!”
“呜……!!用指甲轻轻刮足弓这里的话,就会发出很大的笑声……”

爱夕用纤细的指尖在美保的足弓处轻轻抓挠,随即美保那刺耳的大笑声便回应了过来。
「呜嘻、那里啊哈啊哈哈哈哈哈!! 嘎哈、咕嘻嘻嘻嘻、爱夕不行啊啊!!」
「对、对不起妈妈……!!」

看到母亲痛苦的样子,爱夕不由得别过脸去,但不良们强迫爱夕继续实况解说。无法反抗的爱夕,一边抽抽搭搭地流着泪,一边抚摸着母亲的脚底。

「呜嘻嘻嘻、咕哈哈、嘎哈、嘎啊哈啊哈哈哈哈!! 不行、不行哎嘿嘿嘿嘿嘿嘿!! 呀、嘎嘻嘻、呜嘻哈啊哈哈哈哈!! 因为会起鸡皮疙瘩啊哈哈哈!!」
「这、这样用手指把整个脚底摸来摸去也不行的、样子……」

每当用自己的手指发现美保的弱点时,爱夕都痛苦地皱眉、露出难受的表情。
但是,她不能停下手指,只能伸手触碰美保脚底的每一处,不停地解说美保的弱点。

「嘻嘻、咕嘻嘻嘻嘻!! 啊、爱夕、不要、嘎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脚、脚跟好像用力抓挠比较好……的样子」
「嘿,这不是能做嘛。托你的福,能轻松弄垮这家伙了」
「话说回来,在女儿面前哭得稀里哗啦的,真丢人啊」

曾经引以为傲的母亲被人嘲弄。而且,还是因为自己——
无尽的悔恨与愤怒让小小的身躯一直颤抖着,但此刻没有遭受折磨,是因为美保替她承受了这一切。为了不辜负这份牺牲,爱夕让自己的心归于虚无,继续听从不良们的指示。连幸子也被卷入其中,她亲手玷污了自己引以为傲的母亲。

「妈妈,对不起,对不起……!!」

爱夕用不良们听不到的音量,不断地低语着忏悔的话语。

***

「唔,哈啊……哈啊……!!」

被爱夕和幸子无死角触碰过的脚底,因汗水泛着淫靡的光泽。蒸发出来的汗液散发出醋般强烈的酸味,飘散在四周。也许是脚趾不停地动来动去的缘故,即使没有被触碰也一刻不停地抽搐着,套在脚趾上的束缚具发出咔嗒咔嗒的响声。

「流了这么多汗,这样太滑了都不好挠了呢」
「那就用这个爽身粉吧。那股臭味儿也能顺便解决一下」
「好主意,那就把粉扑扑地撒上去吧……」

从脚尖开始被撒上大量带有花香味的婴儿爽身粉,美保的脚底像裹了面包糠的油炸食物一样变得雪白。细小的颗粒仅仅是在皮肤上滑落就让她觉得痒,每次粉撒下来,她的脚底就剧烈抖动,发出抽搐的笑声。

「喂喂,还没碰到呢~~」
「就是说啊,光是撒粉就笑成这样,接下来会变成什么样呢~~?」

然后,当笑杀美保的“准备工作”完成后,不良们纷纷将锐利的人造指甲套上手指,炫耀似地在美保面前展示。
尖利的指尖划过皮肤会是什么感觉呢。美保在被触碰之前就开始想象,全身泛起鸡皮疙瘩。不良们看到美保已经露出僵硬的笑容,纷纷嘲笑她,窃窃私语地笑起来。

「要是那么害怕,把眼睛蒙上不就好了?」
「啊~~这主意不错!来,这个给你戴上」

一个不良悄悄绕到美保身后,将眼罩戴在她脸上。视野突然陷入一片漆黑的美保慌乱起来,手脚胡乱扑腾。

「你、你们要干什么……呜咿!?」

脚底传来金属的冰冷触感,美保浑身一阵颤抖,猛地弹起。
指尖轻轻贴上脚底,美保在手指动起来之前就已经笑出声来。那种仿佛渗入皮肤褶皱的恐惧感,让美保无法抑制全身的颤抖。

「好了,我数三秒就开始」

无情地宣告了死亡前的倒计时,美保的脸色变得苍白。
因为指尖紧紧贴着脚底,她无法将注意力从脚底移开。如果是要折磨她,她甚至希望干脆一下挠个痛快。

「呜嘻、咕嘻嘻……!! 快、快点……!!」

等美保回过神来时,她已经说出了这句话。她不知道,这句话会成为招来地狱的扳机——

「呜唔、咕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嘻!? 啊嘎、嘎啊啊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啊唧、别挠啊哎哎哎哎哎哎哎哎!? 呜嘻、嘎哈、啊嘎啊哈啊啊哈哈哈哈!! 嗒啊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贴在脚底上的无数指尖同时开始舞动,对刺激脆弱不堪的美保的脚底被蹂躏着。脚心、脚跟、侧面、脚背——不良们用指甲一下一下地挠着被爱夕暴露出来的美保的弱点,将她的脚底玩弄折磨至深。

「被女儿把弱点全都暴露出来了呢~~?」
「这样下去可能会笑死过去哦。不过也没办法对吧?」
「来来,被挠脚底挠到坏掉吧」

面对被精准击中的弱点,美保只能忘我地扭动身体、剧烈地翻滚挣扎。

「啊、咕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哈嘎、呜咿咿咿咿嘻嘻嘻嘻!! 不行、脚底再这样下去啊啊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呜嘎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嘎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足以撼动墙壁的惨叫充满了道场的房间。
有人起哄、有人嘲笑、有人目瞪口呆……爱夕和幸子恐惧得浑身发抖。美保的狂笑成为触发器,房间里弥漫出异样的气氛。

「哎呀呀,这张脸真惨。要是把视频传上去会怎样呢?」
「呜唔、咕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呜、不要哎哎哎哎哎哎哎!! 噗嘻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啊、嘎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呜哎、咕嘻嘻嘻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啊唔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嘻嘎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面对仿佛直接刺激脚底神经的猛烈攻击,美保连正常说话都做不到了。她以要挣脱束缚具的气势拼命挥动手脚,将丰满的大桃子臀部砰砰地砸在座椅上,展现出自己凄惨的模样。

「嘎哈哈,真的说不出话来了呢~~?」
「来来,我们可是人类,请好好用语言说话~~」
「话说回来,这笑声真够难听的。口水乱喷脏死了,把脚底弄坏好了」

不良们将指尖戳进美保的脚底,像要挖开皮肤一般剧烈地蠕动着。美保脚底的皮比较厚,即使受到强烈的刺激也非但不痛,反而只会觉得奇痒无比。

「呜嘎啊啊啊~~~~~~~~~~~~咿嘻嘻嘻嘻嘻嘻!! 嘎、啊唔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呜、呜哎哎哎哎哎哎哎哎!! 咿啊啊~~~~~~~咿咿咿咿咿咿咿!! 啊嘎、呜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美保的声音,简直就像野兽的嚎叫。即使喉咙的水分耗尽变得嘶哑,只要脚底被挠,她就忍不住要嚎叫。

「真的跟猴子一样嘛!这可不是女人该发出的声音」
「来,说声呜基基——试试看。傻猴子~~」
「来,把丑八怪的笑容给大家看看~~」

她低着的头被猛地抬起来,顺便还被撑大了鼻头,把不能给别人看的脸展示给了围观的人。
鼻子左右翕动、嘴巴大张豪放大笑的样子,丑到同为女性的旁观者都不忍直视。即便如此,美保也只能露出狼狈的笑脸。

「妈、妈妈……」

目睹了美保的惨状,爱夕瞳孔放大,牙齿咯咯作响。恐惧让她的膀胱不受控制,裤裆和脚下都湿了,但她目不转睛地盯着美保,根本没心思去憋尿。

「对、对不起……」

无论爱夕低语多少悔恨的话语,都无法传达给最想传达的人。
那个坚强无比、从不输给任何人的自豪的妈妈,正在眼前崩溃。被绝望压垮,她站不住脚,别开了目光不去看美保的惨状。
她不知道,在美保看来,这就像是遭到了心爱女儿的失望——

***

「好——现在开始对母女俩进行脚底挠痒公开处刑——」

惨剧还没有结束。不如说,现在才是正式上演,场内的气氛被狂热包裹。即将被折磨的幸子坐在美保面前,远远地望着和母亲一样被脚镣束缚的爱夕,浑身战栗。
作为处刑的准备,母女俩的赤脚上被大量浇上润滑液。仅仅是粘稠的液体顺着皮肤流下就让她们觉得痒,美保和爱夕都剧烈摇晃着脚底,发出抽搐的笑声。

「呜咕、咕呜呜呜呜呜呜呜……!! 唔咕、咕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啊呜、咕呼呜呜呜……!! 脚、好痒,咕嘻、嗯呜呜呜……!!」

与发出粗俗声音的美保形成对比,爱夕扭动着小小的身体,紧闭双眼,发出可爱的声音。

「爱夕和妈妈不一样,笑起来很可爱呢~~?」
「妈妈也向女儿学学,学会可爱地笑吧~~」

当脚底被润滑液浸透后,两名处刑人将横长的纱布紧紧贴在美保和爱夕的脚底根部。那块纱布也同样被润滑液浸得湿透。

「现在开始,两人将接受脚底润滑液纱布之刑——」
「这个据说很折磨人呢。之前对阿姨用的时候,最后她都哭了」

想象着连那位贵江都会哭出来的凄惨刑罚,美保和爱夕恐惧得身体颤抖不止。接着,脚弓处也被按上了发刷,处刑时刻一分一秒地逼近。

「等、等等——」

至少救救女儿吧。美保的哀求还没说出口,处刑就开始了。

「~~~~~~~~!? 啊嘎、呜哦哦哦~~~~~~~~嚯嚯嚯嚯嚯嚯!! 嘎、嘎啊啊哈哈哈哈哈!! 不行、不行啊啊啊啊嘻嘻嘻嘻嘻嘻嘻!!」
「啊~~~~~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脚底不行、好痒嘻嘻嘻嘻嘻嘻!! 嘻哈、嘻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润滑液纱布擦过脚趾根部凹陷处的瞬间,美保和爱夕在束缚椅上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开始剧烈挣扎。
纱布的网纹在零摩擦的皮肤上摩擦产生的痒感,超乎想象。本来就极痒的部位被滑动飞快、湿滑无比的纱布疯狂摩擦,美保和爱夕像被捞上岸的鱼一样在束缚椅上不断弹跳。

「呜嘎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脚趾、要掉了、呜啊啊哈啊哈哈哈哈!! 啊嘎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美保知道这股在全身奔涌的快感的真面目。每次脚趾根部被磨擦,敏感度就不断攀升,简直就像那里变成了敏感带一样。
但感受到的并不是舒服,而是猛烈的瘙痒。美保的身体虽然已经到了极限边缘,却总是在最后一步无法到达高潮,那种焦躁感让她快要疯掉。
另一方面,还年幼的爱夕感受到的,是眼前闪烁般剧烈的瘙痒感。等到这场处刑结束时,恐怕她连靠自己站立都做不到了。脚底润滑液纱布,似乎是一种足以摧毁人心身的恐怖玩法。
当然,不仅是润滑纱布。在脚底待命的发刷们,一齐对着美保和爱夕敏感的脚底刷刷地刮擦起来。神经仿佛要被烧焦般的刺激,让美保和爱夕忍不住发出惨叫——

“呜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不行,脚底要死了,啊叽嘻嘻嘻嘻嘻嘻!! 啊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不行,脚底好痒————嘻嘻嘻嘻嘻嘻!! 啊哈,呀诶,呀诶嘿嘿嘿嘿嘿嘿!! 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美保和爱夕,母女俩奏响的笑声二重奏充满了整个房间。
她们的脚底一定已经烙下了深深的创伤,今后只要脚底一接触地面就会瘙痒难忍,连走路都费劲吧。
一边想象着那绝望的未来,美保和爱夕一直笑到声音沙哑。

***

夜色渐深,对美保的残酷挠痒惩罚却仍未结束。
轮流换上不同的挠痒手,轮了好几圈之后,在一旁观望的千秋以“练习”为名,毫不留情地抓挠起美保的脚底。因为要连被挠到昏厥过去的爱夕的份一起承受,美保浑身大汗淋漓,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啊叽呀啊哈哈哈哈哈哈!! 对、对不起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啊啊————哈哈哈!! 饶、饶了我吧嘿嘿嘿嘿!! 叽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来来,在你能好好道歉之前可不会结束哦?再加把劲啊”

美保对着周围对准她的镜头,拼命想要吐出道歉的话语。她想要为明明比千秋弱却还嘴硬顶撞的事,以及非法入侵被抓住后,即使受了惩罚也没有反省的事而道歉。

“我、我错啦啊啊嘻嘻嘻嘻嘻嘻!! 警察,明明是警察却嘻嘻嘻嘻嘻嘻!! 啊嘻诶,呜嘻呀啊哈哈哈哈哈!! 做、做了坏事,对不起啊啊哈哈哈哈哈!! 对、对不起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喂喂,连小学生都能说对不起,你这当警察的却说不出来,不觉得丢人吗?要不别当社会人了,重新去上幼儿园怎么样?”
“可是啊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呀哈,叽呀啊哈哈哈哈哈!! 好痒,太痒了要坏掉啦哈哈哈哈哈哈!! 求求你了呀诶,呀诶嘿嘿嘿嘿嘿嘿!! 咕嘻,呜嘻呀啊哈哈哈哈哈!!”

美保舌头软软地垂着,快要翻白眼了,拼命向千秋乞求慈悲。明明怎么看都是千秋的错,却被对方用小孩的把戏如此愚弄,美保想必极其屈辱吧。那充满正义感、凛然的表情如今已荡然无存,完全融化成了一滩烂泥。
即便如此,在能说出投降宣言之前,美保是不会被原谅的。早已布满红痕的脚底剧烈颤抖着,她拼命向后仰起背脊,胸前丰硕的果实跟着上下晃动。再加上散乱的头发和崩溃的表情,高贵警察的颜面已经彻底扫地了。

“来来,能好好对着镜头道歉吧?还是说,你希望我把你女儿强行叫醒也无所谓?”
“呀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啊哈啊哈哈哈哈哈!! 小夕,只有小夕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 对不起,做了坏事对不、噗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突然加重啊——————嘿嘿嘿嘿!!”

夜晚的并川道场回荡着悲痛的叫喊声。
美保的道歉要结束,恐怕还要再等上一会儿——

第3章

被抓住了把柄的美保,迎来的是一段在千秋的命令下战战兢兢的日子。
她被命令每周一次,作为向千秋表示臣服的仪式,将自己挠自己脚底的视频发送过去。而且,就连具体的挠法都被详细指定了——

“呜,咕嘻嘻,我、我是,噗噗噗噗噗……!! 千秋大人的、脚底噗噢噢噢噢!! 啊嘻,脚底奴隶啊啊噗噗噗噗噗噗!! 噗噗,咕嘻嘻嘻嘻嘻嘻嘻!!”

今天的要求是,“展示洗完澡后用蛙手拉伸脚底,同时进行疑似自缚式脚底挠痒play的样子”。
所谓蛙手,是一种将橡胶球勾在脚趾上,用来锻炼脚底和大腿的训练工具。她还被命令用胶带把头部按摩器贴在绷紧的脚底上,向众人展示自己狼狈不堪的自挠丑态。

“呜嘻!我、我超大的脚底啊嗯!? 呜嘻嘻,二、25厘米嘿嘿嘿嘿嘿嘿!! 咕嘻,被挠痒就会感到舒服的废物脚底啊哈哈哈哈哈!! 废物脚丫子噗噗噗噗噗噗!! 虐、虐待我吧呀啊啊哈哈哈哈哈!!”

不仅让她自拍脚底挠痒的视频,还强迫她朗读屈辱的台词,以此将“自己是无力的‘废物脚丫挠痒奴隶’”这一观念不断灌输给她。
顺带一提,挠痒不仅让她自己做,有时也会被命令让爱夕来做。爱夕虽然多次拒绝,但因为她曾在近处亲眼见过母亲遭受惨不忍睹的折磨,所以最终还是无法反抗,除了挠美保的脚底别无选择。

***

此外,美保每月还要接受两次脚底公开处刑。当然,爱夕也会被一起执行。

“啊噶啊哈啊哈哈哈哈哈!!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脚底,被拉伸着挠太难受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噶啊啊哈哈哈哈哈!!”
“呀啊啊,住手,不要挠脚底啊嘿嘿嘿嘿嘿嘿!! 嗯咕咕,啊嘻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不行,不行啊啊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今天的项目是,查明“在拉伸脚底皮肤的状态下被挠痒,人会变成什么样”这个谜题。当然,解开谜题不过是用来将挠她们的行为正当化的表面理由罢了。

“不过话说回来,爱夕也跟她妈一样,笑声越来越豪放了啊”
“再这样下去,这母女俩以后是不是就只能发出下流的笑声了?”

对于心智还未成熟的小学生来说,不良们无心的话语深深刺痛了她们的心。
即便如此,别说反抗了,连露出悲伤的表情都不被允许。如果哭出来的话,就会被认定“还没露出笑容”,直到被承认露出“笑容”为止,惩罚都会一直等着——

“呜嘻,小夕,小夕住手,呜嘻,咕嘻嘻嘻嘻嘻嘻!? 别用牙刷蹭了嘿嘿嘿嘿!! 咕嘻嘻,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了好了,在顶嘴之前先让大家高兴高兴嘛~~?”
“话说回来,你脚底是不是变软了?自己在调教吗?”
“听说她得给千秋大人发挠脚底的视频呢”
“真的假的?好变态哦~~”

千秋的调教,确实在不断侵蚀着美保的身心。
虽然在外人面前美保依然扮演着帅气的妈妈,但每次收到千秋的邮件,她都会脚底发痒,当场瘫软在地。有一次被同事看到了那副模样,之后她便不敢再做容易被发现的举动,在旁人眼里的气质也稍微有些改变了。虽然有一部分人传言美保是不是再婚了,但职场里的人当然不可能知道美保的真实情况。

“妈妈!妈妈啊哈哈哈哈哈哈!! 妈妈不要啊,都是我的错啊啊哈哈哈哈哈!! 嘻哈,咕嘻嘻,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爱夕想要保护美保,但在挠痒面前毫无胜算,只能含着泪尖叫。母女之间的羁绊,在挠痒面前也脆弱地崩塌了。

“小夕!至少让小夕……噗噢噢噢噢!! 我随便你们怎么处置都行啊哈哈哈哈哈!! 呜嘻嘻,咕,咕嘻,咕嘻哈哈哈哈哈!! 咕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妈妈!救救妈、咕嘻呀啊哈哈哈哈哈!? 不要挠脚底,好痒————嘻嘻嘻嘻嘻!! 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

今后不仅美保,连女儿爱夕也必定难逃千秋她们的毒牙。爱夕那富有弹性、水嫩嫩的脚底大概也会被调教,最终变成只是被榻榻米蹭到就会倒下的孱弱身体吧。
美保和爱夕空洞的眼神,没有看向任何地方,只是茫然地凝视着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