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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船 - 三姐妹乳胶巡航

奴隷船 - 三姉妹クルーズ(日文翻譯版)
奴隶船——三姐妹的巡航之旅 高桥三姐妹为了庆祝升学和就业,报名参加了为期48天、环太平洋的“奴隶船”巡航旅行。 她们起初以为这只是场刺激的真人角色扮演,却在首日夜晚醒来时,发现自己全身赤裸、脖子上戴着不锈钢项圈,手脚也被镣铐锁住。 她们被拖进地下四层的地牢,成了真正的女奴。 长女真由美被严厉的女主人调教,成了专属的脚奴兼便器;次女丽乃被粗暴的肌肉男主人征服,化作发情的母狗;三女结衣被关进监狱客房,作为重罪囚徒日夜承受残酷的器具调教。 在地下牢狱的刺目灯光与无数视线中,三姐妹被迫在彼此面前自慰,并被命令互相舔舐最私密的部位。连姐妹之间最后的禁忌界线也随之崩塌。 羞耻与快感、屈辱与扭曲的幸福交织之中,她们渐渐醒悟——自己从一开始就并非普通乘客,而是生来便该被锁链束缚、当作牲畜对待的雌畜。 48天的旅程结束时,她们主动报名了下一趟更漫长残酷的“雌畜牧场”主题邮轮旅行…… 而长女真由美,则被两个妹妹用新买的犬笼关在家中的浴室里,等待下一次出发。
[b:奴隶船 - 三姐妹巡航]

(本作是将台湾繁体中文原创小说通过AI翻译为日语的版本。若翻译质量有不尽如人意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希望日本的朋友们会喜欢这样的小说。

作者:普普之人

奴隶船巡航

我叫高桥真由美。是一家法律事务所的高级律师,也是这次旅行中同行两个妹妹的长姐。这次旅行,是为了庆祝小妹由衣考上心仪的大学,以及二妹玲乃被录用为大学教师。玲乃三个月后就将正式站上讲台,手握教鞭授课。

这趟48天的横渡太平洋巡航,是我特意为我们三姐妹安排的、迄今为止最长的一次旅行。巡航旅行向来是我们偏爱的出游方式,此前也参加过各式各样的国际巡航。去年我们才刚从地中海巡航回来。

好不容易结掉一个案子后,我向事务所社长请了长假。社长十分宽厚地批准了我的休假,还说让我好好休息,回来后继续帮事务所做事。

“大姐,这次真能休满48天吗?”在东京羽田机场的VIP休息室里,由衣抱着枕头,看着手机屏幕,不安地问道。

“是绕太平洋一周、长达48天的长途巡航,终点在新西兰。机票、住宿加巡航船票,比上回欧洲旅行还便宜了20%呢。很划算吧?”我推了推细框眼镜,露出淡淡的笑意答道。

“我查了下,这艘船……”巡航船“海之星号”限时活动满满,据说还有变装秀。说明写着“这趟旅程将彻底揭开奴隶船的传说”,夸张得不得了。这文案“看起来挺有意思!”葵把长发往后一拨,露出诱人的笑说道。

“又来了……你们两个每次旅行都净瞎闹。我这回只想安安静静待着,睡个懒觉,吃饱喝足,再读读书而已。”我轻轻敲了下妹妹的额头,无奈地说。

“可是……要是奴隶船,上了船以后,难道得在船底划桨吗……”由衣小声补了一句。

“那当然,我们戴着手枷锁链,男人们站在一旁拿鞭子抽我们。不然怎么叫奴隶船?嘿嘿嘿。”玲乃笑着接话。

我们三姐妹同时大笑起来。父亲因车祸过世后,我几乎成了撑起这个家的人。二妹玲乃边做家教兼职边读书,勉强挣出生活费。最小的由衣,是我们三人一同守护的小公主。

我们远赴美国迈阿密,搭飞机抵达。登船那天,阳光灿烂。我们三姐妹穿了同色系的白裙。这是我们的传统,象征“姐妹羁绊”。

在栈桥上,我的裙子最长最正式,葵的裙摆开衩最深,结衣的裙子缀着最可爱的褶边。她们牵手上舷梯的模样,宛如三朵盛放的白花,引来无数目光。

“欢迎来到星光之海号。这是48天横渡太平洋的奴隶船航程。”登船柜台那位漂亮的女职员边微笑着扫描我们的登船券边说。

“诶……你刚才说什么?”真由美微微皱眉,困惑地问。

“是角色扮演啦!这船的卖点就是沉浸式体验。别担心,我们三个已经报名了‘新手奴隶套装’。”葵笑道。

“玲乃!!”由衣和我同时哼了一声。

我们被领进一间面朝无垠大海、带阳台的豪华三人海景套房。房间宽敞非常,十分洁净,连抽屉都整理得妥妥帖帖。只是,最底下的抽屉里,放着三种不同样式的不锈钢项圈。

“这是……道具?”由衣小心拿起那只带精致银扣、刻着“K-03”数字的白项圈。

“应该是吧……明天再问客房部一次。”真由美边把项圈放回原处边说。

巡航船缓缓离港,朝无垠大海、朝我们的目的地新西兰驶去。途中不靠港。首夜,我们三姐妹在主餐厅享用了顶级龙虾自助,喝了红酒后,冲过澡便沉沉睡去。海面极静,天气稳定,船几乎不晃。宛如待在五星级酒店。这样的旅行,实属人生至乐之一!

“咦……天亮了?睡了多久啊?”

“再睡会儿也没事吧。反正休假嘛!”

被窗光唤醒。脖颈处有种被勒紧的感觉,但困意未散。想轻轻翻身,手脚却不听使唤,像被扯着。这时,听见锁链声,接着……肌肤传来仿佛赤裸的触感。

“赤裸的肌肤触感??”困意瞬间消散,彻底清醒。睁眼才知自己还在巡航船客舱。我的房带阳台,窗外海景一览无余。目的地新西兰,正要启程这48天旅程。

在床上坐起,脖子像被什么箍着。那紧箍感,正来自颈部。伸手一摸,滑如金属。

“这是什么?”我的手拽住绕颈铁环连着的粗铁链。彻底醒了,掀开毛毯看自己身体。

“我……光着身子,怎么还戴这么重锁链?”脚戴足枷,手被金属手铐拘住,双手与铐以链相连。

“到底怎么了?有人闯进我们房?睡前明明锁了门?”我还未理清,身旁姐姐们也惊叫。她们掀被看自己,基本与我无异。

“大姐!!怎么回事?”由衣惊恐看我,又看自己身子叫道。

“这是船内活动?”玲乃盯着自己手铐,面带兴味地问。

“喂!客房服务吗?到底什么情况?我们被脱光戴了手铐。请马上派人来解开……”我拿起房内电话拨向前台,带怒说明,盼速派人“解决”现状。

若真船上活动,是不是过了?今日船“奴隶之夜”活动,宾客虽有着装要求,但被扒光,太可怕!

“是高桥女士吗?”电话那头声线平稳。

“是。”

“她们是同行三姐妹?”对方继续确认信息。

“是。”

“高桥女士,您如今是这船的奴隶。会派人带您去奴隶该待的地牢。奴隶……该在地牢吧?”对方用我听不懂的话说着,毫无解决之意。

“奴隶!?地牢!?我们是48天航程乘客,不是奴隶!而且!派人解开枷锁,叫他们好好道歉!”

“哼……奴隶的口气真差……高桥女士,到地牢就懂了。这是奴隶巡航船。旅行宣传册记得?广告明晃晃写了船各项特色,您也签了同意书。来吧……习惯奴隶身份。”言毕对方挂断。我满心困惑,气得发抖。

“咔嚓”

门被猛推开,三名穿齐整深蓝船员制服的女者进套房。她们高个沉稳,各带黑电击枪、腰缠细铁链,极似训练有素。

领头短发女扫我们三人一眼,目光在裸身与手枷上停了停,浮出职业笑。

“早安,高桥真由美(K-01)、高桥葵(K-02)、高桥由衣(K-03)。确认完毕。三位正式进入奴隶模式。”

“你在犯罪!我是律师。会告到贵司破产!立刻解开!”我气得颤声,锁链随动作哗啦响。

短发女纹丝不动。她从袋掏平板,转屏向我。屏上“完全沉浸式角色扮演体验”项有我签名,旁有玲乃可爱笔迹“和三姐妹玩,请升级版本”。

“大姐……就开玩笑说的,没想到真成……”玲乃在旁噗嗤笑。

“玲乃!!闭嘴!”由衣哭到喘不上气。雪白脖上白项圈分外显眼。缩腿遮身,却因手枷只能并拢分开腿。

“来,新奴们。牢笼备好了。今日首课——学认自己已非人。”短发女弹指,另两女即上前各抓铁链。

我们三人如链拴三犬,被擒颈拖出裸身。廊上,数队戴项圈手枷被押女客。目光相触,彼此眼里的恐惧羞辱清晰可见。

电梯降至“员工专用层 - 地下4层”。门开刹那,女体味、机油与淡咸潮混成的冲鼻味扑来。

眼前是真地牢。铁栅排开,中央亮灯榻榻米空地,铺“训练垫”,中竖厚长凹凸假阳具,底嵌镜。

“不……不……”由衣抽泣彻底垮掉。

“办不到!这是绑架!”我欲抗,链愈紧,黑项圈深陷肉里。
「欢迎来到星海地下城,新来的姐妹们。接下来的47天里,你们将接受训练,成为合格的女奴隶。若敢反抗……只会尝到更深的痛苦。若忠实服从命令……或许能得到奖赏」挂着写有「李」名牌的短发女子拿起麦克风,向地下城中所有的新奴 slave 们说道。

「那么,就从这三朵『姐妹之花』开始吧。请把最上面的花装饰好。」她回头看向我们三人,尤其对我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两名女子将我拖到榻榻米中央,高高抬起我的双手,把铐着手铐的锁链挂到天花板垂下的钩子上。我被吊得只剩脚尖勉强触地,胸部完全裸露,性器正对着按摩棒。

「姐姐!!」由依喊道。

玲奈不得不跪在她身旁,不锈钢项圈下脸颊微微泛红。

「高桥真由美,身为长女的你该先做个示范。自己坐下去,把那根肉棒放进你的小穴里。让你两个妹妹看清楚,长女是怎样被调教的」李小姐说着,抽出黑色皮鞭在空中啪地一甩。

「我……绝对不做……」我咬紧牙关,声音发颤地说。

*啪!*

第一鞭狠狠抽在我大腿内侧,灼烧般的疼痛让我剧烈地打了个寒颤。

「啊——!!」

「第二鞭,就打你妹妹了。」

「想看你可爱的医学生妹妹被鞭子抽吗?」

李小姐冷冷地说。我回头看去,由依吓得几乎要晕过去。玲野跪在地上,眼中混杂着恐惧与难以抑制的兴奋,神情复杂。

「啊……啊,我坐……」我深吸一口气说道。双腿发抖,几乎站不住。眼里噙着泪,缓缓蹲下,冰冷的按摩棒顶端抵上了因恐惧而有些湿润的入口。

「插进去了……啊……」按摩棒进入阴道时,我漏出一声轻呼。

「姐姐……不行……」由依哭着摇头。

「嗯嗯……啊……好深……」终于那粗硬的东西缓缓顶进身体深处,压抑不住的羞耻呻吟在地下牢回荡。镜中清楚映出被插入撑开的性器,以及因屈辱而扭曲的表情。

「姐姐……你好淫荡……」玲野小声嘀咕。

「太棒了!!这才第一天。往后的47天,你们三姐妹要学着在彼此面前达到高潮的方法、互相舔舐清理的方法,还有为服侍主人而彼此竞争的方法……」她俯身在我耳边低语。

「律师小姐,欢迎来到真正的法庭。这里只适用『主人』的规则。」李小姐满意地点头,然后俯身在我耳边呢喃。

锁链摇晃声、姐妹们的悲鸣与喘息,还有我自己压抑不住的呻吟,响彻地下四间牢房。作为奴隶的48天之旅,才刚刚开始。

李小姐满意地看着我蹲坐在粗按摩棒上的模样。锁链哗啦作响,我的身体微微颤抖。镜子毫不留情地映出我的私处全貌。沾满爱液的阴茎深埋体内,阴唇绷紧微微痉挛。

「做得好。K-01(真由美)的示范结束。来,轮到你们妹妹了……」李小姐转向玲野和由依说道。

她一示意,另外两名女子也将她的妹妹玲野和由依拽到榻榻米区域。三张训练垫排开,每张上面立着同形状的按摩棒。

我们三姐妹被剥光跪成一排,脖子上戴着铁链相连的项圈。因此一人动,另两人也会被带着扯动。

二十多名新奴隶聚在地下牢。他们全被按跪在铁栅栏后,明亮的光照着我们三人,宛若舞台上的演员。

「规则很简单……」李小姐拿起鞭子空中一甩。

「你们都坐上去,至少抽插五十次。不准停。也不准小声。要让所有人听到你的高潮声。敢反抗的……」她扬起鞭子,直接抽在由依白皙的大腿上。

"啪!"

「好痛!!」由依疼得跳起,泪从脸上滑落。

「由依……忍着点……姐姐在……」心像要裂开,却只能咬牙这么说。身旁的妹妹玲野喘着气。她看着被我自己体液弄湿的性器,眼神空洞。

「可恶……」我是律师,是保护妹妹的姐姐……现在却当着众人被插入按摩棒,还得带头给妹妹做示范。

理性崩塌,身体却……好烫。稍稍一动,那物体就蹭过我最敏感的地方。羞耻如火烧,我却越来越湿。不想让姐姐们看到这副模样……却停不下来。

「我……我先来……」玲奈突然开口,沙哑声里渗着兴奋。她跨上垫子,不锈钢项圈下乳首早已硬挺。

「嗯……!」玲野一坐下就漏出诱惑的呻吟。她的腰肢柔软,像跳舞般上下摇。按摩棒在她体内进出,发出猥琐水声。

「好……好粗……姐姐……看……插得好深……」

「啊……好羞……可是……为什么这么舒服……?」玲野转向我。她开口时眼神已迷离,心却早乱了,完全被阴道里的按摩棒压垮。

「本来只想稍微玩玩……没想到会出这种事。被那么多人看着,锁着链子,像母狗一样被强行插入……该害怕的吧。」

「可是……好兴奋。像等这一天很久了。姐姐悲伤的表情,妹妹快哭出来的脸……看着这些,我更湿了。我……生来就是奴隶吗?」

姐姐与妹妹、绑住自己的锁链、周遭视线、令人兴奋的热气,还有深刺体内的按摩棒。只在四楼地下牢待了几个小时,她心里的念头已变成自己想不到的形状。

「五十次……到此结束!」李小姐冷冷数完。

葵迎来高潮,全身颤抖,发出压抑不住的尖叫。她前倾,臀部无意识扭着,身体抖,脸颊红烫。在场谁都看得清清楚楚。

「不要……不要……讨厌……姐姐救我……」由依哭着,脸上泪痕,不锈钢项圈湿透。两名女子硬把她抬起按倒在垫上。粗按摩棒缓缓撑开她紧闭未被人碰过的阴道。

「啊——!好痛……好大……拔出去……!」由依剧烈发抖喊道。

看着心爱妹妹被强行自慰,我的心像被撕开般痛。竟是自己把妹妹逼进这境地,作为姐姐的我必须负最大责任。可是……随着妹妹的动作我的性器也一抽一抽。看两个妹妹放荡兴奋得像发情母兽,我也……是这样。

「好怕……还是处女……为什么要在最尊敬的两个姐姐面前做这种事?好痛……可是……为什么下半身越来越烫?」

「姐姐们都看着我……现在的我,看起来很淫荡吧?好不容易考上梦中的大学,却当众像发情动物般扭动……我的人生……完了……可是……为什么……身体还想要更多?」由依扭着身子想,望向我。

「真由美,继续。你是长女,得给两个妹妹当好榜样!」李小姐绕到我身后,抓着我的项链往后拉,让我坐得更深。

「唔……啊……哈……」咬紧唇,泪终于溢出。却不是自然滑落便停。作为律师的自尊与尊严,像崩塌的山壁,此刻消散。

「嗯……啊……哈……」每坐下便顶到最深处,撞上子宫。羞、怒、护妹的责任……律师的一切心理混在一起,变成扭曲的快感。

「姐姐……你也……你也搬过来了……」由依看着我哭出来。

「对不起……由依……姐姐……姐姐忍不住了……」我喘着答。声音全变了样,喘息像妓女。

「姐姐……我们……三人……一起……好吗?反正……逃不掉了……」玲野红着脸低语。还没从高潮恢复,就被命令继续第二轮。她用更热的眼神盯着我与由依。

我们三人锁在一起,同时抽插。年龄性格各异的三姐妹,在亮光下众人眼前,发出不同音高的呻吟。

我输了……作为律师,作为长女……彻底输给这按摩棒,这羞辱。本该护妹,现在却领着头在妹妹面前当轻浮女。可是……好舒服……尊严被夺个精光的感觉……大概……有点明白了。

而且……这是游轮,外面是茫茫海。就算逃出,海上能活多久?没希望没机会。现在只能想办法在这游轮活下去。而这游轮……会把我们变成真奴隶,我……其实……有点……

我们三人几乎同时高潮时,地下四楼响起尖叫。直到昨天还是这游轮VIP乘客、丢了尊严自尊的这些女客,如今关在地下四楼受奴训,不久后……

「很好。三姐妹通过了首次公开自慰训练。来,准备下一阶段,互相清洗」李小姐鼓掌鼓励道。

「用嘴把姐姐的爱液舔干净。一滴都不许浪费」她微笑拿出三条狗绳。我们三人瘫在地上喘着互望。女人的羞耻过了极限,但眼底同时浮起难以言说的病态期待。

高潮余韵未消,我们被锁链拖着跪到榻榻米上。按摩棒还插在体内,呼吸间微微痉挛。体液顺大腿流下,在镜上留清晰痕。地下牢诡异地静。二十多名新奴隶像看现场性爱秀般盯着我们三姐妹。

「不错嘛。三姐妹第一次公开自慰就全员高潮,真棒。来……进下一阶段」李小姐用鞭柄抬起我下巴,冷笑又带点趣味地说。
她一发出信号,三名女性便发出“咕啵”一声从我身上抽出了假阳具,我的性器瞬间空落落地感到疼痛,蜜液止不住地滴落下来。
“把腿张开……用嘴,把姐姐身上的蜜液全都舔干净。一滴都不许浪费。”李小姐冷酷且毫不留情地命令道。
我僵住了……舔?舔妹妹的性器?那是尤伊和玲乃,是我从小守护到大的孩子啊……我们可是血脉相连的亲姐妹啊!
这不只是耻辱,是乱伦……真正的乱伦!我明明是个律师,怎么会做这种事?理性在尖叫,可身体却……还在高潮中痉挛,忍不住想要被触碰。不行!!!不行!!!!做不到……绝对不行……
“不要……不行!那太过分了!我们是姐妹啊!求求你……换别的惩罚吧!”我猛烈摇晃着勒得脖子生疼的不锈钢项圈,虚弱地哀求道。
作为律师活动这几年里,我经手过一百多起诉讼。虽不是每场都胜诉,但败诉时的屈辱,比起我现在经历的痛苦根本不值一提。
“姐姐……真的……想互相……那样吗……?”站在她身旁的玲乃也罕见地露出犹豫,红着脸说道。
“不要……姐姐……我不要……我还是处女……别那样对我……”尤伊哭得几乎要晕倒。脖子上缠着的不锈钢项圈被泪水浸得湿透。她蜷缩着身体,拼命想并拢双腿,这样说道。
“啪!啪!啪!”李小姐冷笑着,连续挥下三鞭,分别抽在我们的胸口。
“啊——!!”
“好痛……好痛……!”火烧般的疼痛让我们同时叫出声。那里是女性乳房和乳头、阴蒂之外最敏感的部位。三姐妹因疼痛同时高声尖叫,一旁看着我们“命运”的其他女性们,也渐渐变得顺从。地下四层整层都被女人的呻吟、鞭打声和恳求声填满。
“这里不存在什么‘姐妹’……你们只是没被训练过的母狗。母狗只听主人的话,只知道舔,只知道被侵犯,只知道感受高潮。”李小姐蹲下身,揪住尤伊的头发往后拉,强迫她抬起脸说道。
“高桥真由美,你最擅长保护妹妹了吧?来,你有两个选择。一是舔干净两个妹妹的阴部,减少鞭打次数;还是现在就把你们三个吊起来,一人五十鞭,打到你们哭着求着互相舔为止。”她转向我,用刀子般冷酷的眼神盯着我。她说的每个字都让我全身发抖。守护妹妹的责任感,和对乱伦的道德恐惧,在我心中激烈冲撞。
“如果我不做,尤伊会被逼到崩溃边缘……玲乃看起来也许兴奋,但其实只是在逞强。我是姐姐……必须保护她们……哪怕……哪怕只能这样做……只要能稍微减轻她们的痛苦……我……我……必须做……”不安揪紧胸口,思绪完全混乱,法庭上那种冷静的判断力早已丧失。我只想救两个妹妹……我已不是律师,只是个想救妹妹的姐姐。
“我……我……先……让我舔吧……”我的声音抖得几乎听不见,连自己都听不清,却清楚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很好。那就开始吧……”李小姐露出满意的笑容说。
被锁链拽着爬到玲乃面前。玲乃的私处在高潮后仍在微微痉挛,覆着发亮的蜜液,散发出浓烈的女人香。我也是女人,知道女性私处该是什么样,可这是妹妹的私处……现在,必须用舌头去舔。
“这是玲乃……我看着长大的妹妹……我怎么能把舌头伸进她里面……?太肮脏了……太下流了……可是……我不做,她们会更痛苦……这是为了保护她们……只是使命……只是……”我闭上眼,伸出舌尖,轻轻触到玲乃的阴唇。
“嗯嗯……!”玲乃浑身一颤,漏出羞耻的呻吟。甜腻刺激的气味瞬间在口中扩散,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玲乃死死盯着姐姐的胯间。视线钉在姐姐的性器,也就是阴部,不,准确说是阴核上。羞耻向她袭来。被自己姐姐,还是个女人看着,何等屈辱!
“姐姐的舌头……好烫……好软……本该觉得厌恶,为什么……会起鸡皮疙瘩?我们是姐妹……这是乱伦……可是……好舒服……我坏掉了吗?从登上船那一刻起,就暗暗盼着这个……现在真的发生了,其实……想让姐姐舔得更深……”
“姐姐……还要……还要……”玲乃无意识扭腰,把自家的性器往我嘴上蹭。我心中最后一丝理性彻底崩塌,主动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并吞下玲乃高潮后的体液。
接着,我的三妹尤伊爬了过来。这是我看着长大的小妹。爬到妹妹跟前,尤伊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发不出声,浑身发抖。
刚考上心仪大学的尤伊,本该享受舒适放松的邮轮旅行。可如今,她在阴暗的地下牢里,看着躺在自己两腿间的姐姐。姐姐的视线钉在尤伊的胯间,也就是排尿的地方。
“姐姐的脸……要埋进我裤裆里了……不是梦……我最尊敬的姐姐……要舔我……最宝贵的地方……想死……想消失……可是……为什么下半身在烧?身体真的在期待……我不再是人了吗?可现在……连控制自己都做不到……”
“啊啊啊!!姐姐……不要……啊……呜呜……!”尤伊叫着,叫声里混着压不住的呻吟。
眼里含泪,我轻轻分开尤伊的腿,将舌头滑进仍缩着的蜜壶。尤伊的味道……比玲乃更甜,更纯净……我正尝着自己妹妹的汁液……我彻底堕落了……作为律师的尊严,作为姐姐的责任……都被这舌头玷污了……然而……为什么我越来越兴奋?这极度的罪恶感……又让我湿了起来……
“继续。接下来轮到妹妹们舔姐姐了……”李小姐看着我们满意地点头。
玲乃和尤伊被锁链连着,两人的脸被按在我的私处。玲乃先伸出舌头,尤伊却犹豫了很久。终于,扛不住李老师的鞭吓,尤伊哭着凑近。两张看似熟悉又陌生的嘴同时含住我的阴唇和阴核时,我彻底失去理性。
“啊……啊……!尤伊……玲乃……你们……在舔我的妹妹……啊……
“我还是她们的长姐吗?还有那个资格吗?……我已经不是她们的长姐了吧?……我们三人……一起越过了最禁忌的那条线……以后,我们回不去那时天真的三姐妹了……可是……好舒服……被自己妹妹弄到高潮的感觉……一定……没这个活不下去……”
我们三人被锁链连在牢中央,轮流用嘴舔彼此的性器,叫声、喘息和舔舐声交织。
“记住这一刻,三姐妹。从今天起你们不是普通姐妹。是彼此的奴隶,是厕所,是玩具。”李小姐通过麦克风向整间牢房宣告。
我们三人只能瘫倒在地。脸上覆着精液和泪,却再无法否认。我们已踏上堕落之途。三姐妹谁都无法确信那个事实。
地下牢的亮灯终于熄灭,中央区只剩微黄的常夜灯照着。一整天在人前自慰训练加互相清理后,我们三姐妹累垮了。
李小姐带我们到牢最深处一排铁笼。每个笼高约90厘米、宽约60厘米,窄得像狗窝。笼门挂着姓名牌,写着K-01(真由美)、K-02(玲乃)、K-03(结衣)。
K-01、K-02、K-03是我们三姐妹的编号。在这艘邮轮四楼的地下牢,留给我们的只剩编号。
作为律师,从没想过自己会被关进笼子。而且那笼子本是养狗养猫养家畜用的。
“今晚起你睡这儿。不许仰躺,只能蜷着睡。手铐不准解。想上厕所就在笼里解决。明早有人打扫。”李小姐打开并排三个小笼门说道。语气冷硬,毫不留情。
“咔嗒!咔嗒!咔嗒!”寂静的牢里,三把挂锁同时落锁的声音格外刺耳。别的房间也传来落锁声和几个女人的尖叫。
笼里只能跪着,脖上不锈钢项圈被短链拽着,勉强低头。双手反铐,腿也伸不直。冷铁栅压在胸和大腿,性器还在微微跳。
玲乃在我左,尤伊在我右。三个笼挨得近,隔着铁栅肌肤相贴,被紧紧挤着。
“好好想今天发生的事。明天有更刺激的课程等着,我的奴隶们。”李小姐最后说完,熄了大部分灯离开。
牢陷黑暗,只闻我们三人呼吸和偶尔锁响。随时间流逝,粗喘渐变正常呼吸。那夜,没人安眠吧。
“姐姐,今天……真做了那种事吧?”久沉默后,玲乃终于开口。声低哑,有点喘。
“嗯……”喉头哽堵,闭眼喃道。其实不想想今天一切。若醒来发现只是噩梦多好。
“我……还以为是噩梦……姐姐的舌头……在我里面……玲乃姐也是……我们三个……互相舔……想死……”尤伊突然说,憋着抽泣。
听尤伊哭,我心如刀绞。从小到长大,这妹妹一直是我最珍视的,从任何苦难里护着……可今天,我玷污了她最纯净的部分。作为姐姐,我……彻底失败了。
“尤伊……对不起……没护住你……该拒绝的……可……我不那样,你会更惨……”我颤声说。
「姐姐,你不用这么责怪自己……其实……达到高潮的时候……脑袋变得一片空白……明明知道这是近亲相奸,却舒服得腿都发抖了……我是不是有病?」蕾娜在旁边哧哧地笑,却带着自嘲的语气说道。

「二姐……你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今天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被强迫……互相舔了彼此……我们以后还能当医生吗?」由依更加激烈地哭了起来。

「唉……活过这48天吧……船已经出航了,没法回头了。等到了港口……一切也许就结束了……就当这只是……一场极度的噩梦吧……」我深吸一口气,试着用姐姐般的口吻安慰她们,却感觉到自己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大概连我自己也不愿意相信所说的话吧……

「可是姐姐……你不觉得身体也慢慢习惯了吗?这锁链的重量……项圈触感……还有……刚才姐姐舔我的时候……下面又湿了……」蕾诺把脸贴着铁栅栏,在昏暗的光里眼睛泛着奇异的光。

我咬紧下唇,什么也没回答。虽不愿承认,但正如莉娜所说。被关在这狭窄的狗笼里动弹不得的状态,竟带来了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此刻回想起白天尊严被彻底剥光的屈辱……竟又觉得私处热了起来。我明明是个律师……这种事该怎么应对才好……我真的……在慢慢变成他们想要的那种婊子吗?

「姐姐……我……现在好想小便……可是……好怕在笼子里尿出来……」由依突然低声说道。

「笨蛋,忍着只会让情况更糟。而且……我们已经不是人了吧,对不对?」二姐蕾诺立刻噗嗤笑了起来。

「由依……去上厕所吧……我陪你一起去……一起吧……」胸口像被揪紧一样难受,却只能温柔地这么说。

昏暗灯光中,传来由依止不住的抽泣声,以及尿液落在金属板上细微的声响。接着是蕾诺,然后是我的声音。当狗笼里我们三人几乎同时失去膀胱控制时,在那温暖又羞耻的感觉中,我们都不约而同地轻轻倒吸了一口气。

「我……在姐姐们面前在笼子里尿出来了……好丢人……可是……不知为什么觉得轻松了些。就好像……把尊严彻底扔掉,就不用再痛苦了……难道说……是习惯了吗?」由依倚着铁笼的栅栏,这样想着。

「姐姐……其实……如果每天都是这样……也不是完全无法接受……至少我们三个还能在一起」蕾诺说着,在锁链哗啦作响中,尽量把身体贴向我的笼子。

「嗯,我们三姐妹……一起生活。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在一起」长久的沉默后,我轻声说道。

夜渐深,我完全分不清现在几点了。三姐妹在狭窄的狗笼里依偎着,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手铐和项圈的冰冷触感渐渐习惯,白天那极度的羞辱与快感,像种子般悄悄在我们心里扎了根。

明天,会有更可怕的事等着吗?本该害怕的……却隐隐地……有点期待。

而身旁蕾诺和由依,似乎也和我一样,在黑暗中安静地呼吸着。慢慢地,慢慢地,适应这崭新而彻底堕落的身份。

牢狱彻底安静后,只剩远处隐约的引擎震动声,以及其他奴隶翻身时偶尔响起的锁链声。我们三人被关在相邻的窄狗笼里,已经两个多小时了。

因长时间跪着身体发麻,白天的高潮和彼此舔弄让下身还黏糊糊的。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尿骚味——是刚才在笼里忍不住排尿留下的气味。

闭眼强迫自己睡,却无法忽视下身的空虚和瘙痒。突然,左侧笼子传来细微的锁链摩擦声。

是蕾诺……她在动吗?

她尽量把身体转向这边,膝盖抵着铁栅栏,腰在笼底铁板边缘缓缓前后磨蹭。那里还留着她之前失禁时的温热湿意。

「嗯……哈啊……」葵像怕被发现的小动物般,发出极轻的闷鼻音。

「忍不住了……白天被姐姐和由依舔过的地方还一跳一跳地疼……刚才都高潮好几次了,现在却更想要了……我们可是姐妹啊,这太变态了……可是……在这狗笼里像母狗一样偷偷蹭自己……真的兴奋得发抖……」黑暗中,蕾诺倚着铁笼,自慰起来。

我不由得睁开了眼。透过昏暗夜光,看见莉娜的臀部微微起伏,不锈钢项圈随动作轻晃。还有锁链轻碰铁笼的细微声。

「蕾诺……你……」我颤抖着低声问。我明知她在做什么,却怕听到真实回答。那份恐惧让我浑身发抖。

「姐姐……好痒……没办法……姐姐你呢?……还疼吗?」莉娜咬着下唇,转向我,眼里含着泪说道。

我还没回答,右边由依也悄悄喘起了气。她哭了一整天,此刻却笨拙地一会并拢一会张开腿,白领子下小脸涨得通红。

「明明该觉得厌恶的……白天被逼做那种事时哭得那么惨……可现在躺在狗笼里,闻着自己的尿味,却想起姐姐的舌头探进来的感觉……好烫……下面又湿了……我坏掉了吗?居然想在狗笼里自慰……多下流啊……」由依听着二姐自慰的声响,在心里如此低语。

蕾娜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她把阴蒂对准铁棒末端,缓缓偷偷磨蹭,发出极轻的「滋滋……滋滋……」声。

「姐姐……由依……一起……来吧……好不好?反正……周围没人……可以偷偷的……不会被发现……」蕾诺喘着粗气低声说。这提议近乎荒唐……却直抵我心底。

心跳如鼓。作为长女本该制止……可随着蕾娜的喘息,我的胯下也一抽一抽地动了。要怎么面对两个妹妹?难道一起自慰?

「不行……我是姐姐啊……怎能在狗笼里带头做这种事?可是……白天在众目睽睽下自慰、被妹妹舔到高潮的事……像毒药般在脑中循环播放……这窄笼、冷手铐、紧勒脖子的项圈……一切都让我觉得自己只是只母狗……发情的母狗……我……好想要……」听着两个妹妹自慰,我在心里批判又坦白着自己的道德。

「嗯……」我终于轻轻应了声。吐出这字时,像输了官司的律师。输了。输给了自己的欲望。

我侧过身,用大腿夹住铁棒,把肿起的阴唇尽量用力压上冷铁棒。然后缓缓前后磨。双手被反铐在身后,根本碰不到。只能以这屈辱的方式,我才得满足。

由依见我们都动了,终于也忍不住。她哭着把脸埋进胳膊,却翘起小屁股,偷偷把阴蒂往笼底蹭。

「啊……啊……姐姐……我……感觉好奇怪……」由依压着抽泣嘟囔。

被铁栅栏隔开的我们三人,各自在狗笼里偷偷自慰。动作渐快,喘息也压不住了。突然蕾娜伸手,从栅栏缝里抓住我的胸,用力握紧。

「啊!」我不禁漏出轻哼。

「姐姐……你的乳头……好硬……白天……你舔我的时候……好舒服……现在……想再被舔……」蕾诺喘着说,思绪却已被兴奋的身体占据。

「我彻底沉溺了……居然在狗笼里对妹妹说这种话……可是……我真的……想我们三个一起做母狗……想在这船上一起被调教……」蕾诺自慰时在心里低语。

「姐姐……我也……想摸……」由依哭着,蹭动不停。她颤抖的手触上我大腿内侧,轻轻抚弄。

摸着姐姐的大腿内侧,由依心里满是思绪、道德与欲望的漩涡,却再无力抵抗。

「讨厌这样的自己……可是……姐妹们都在做……只我忍着更孤单……在狗笼偷偷自慰的感觉……竟像和我们三人的羁绊更深了……像真正的……婊子姐妹般……」由依只能这样劝自己。

「蕾诺……由依……再……再用力点……」我终于忍不住,低声哀求。

三人隔着铁栅栏相触,身体厮磨,喘息与低吟交织,手铐相碰的轻响成了极致淫靡的BGM。终于莉娜先到了高潮,脸埋进胳膊压住叫声,全身剧烈颤抖。

接着是我。如海啸的强烈快感冲上脑顶。我咬住胳膊不让自己叫出。然后由依也到了。她哭着高潮,小身子在笼里痉挛,不小心漏了点尿。高潮后,我们三人汗涔涔、下身狼藉地瘫在各自狗笼里。

「我们……真的变成母狗了呢……」长久沉默后,蕾诺沙哑却满足地轻笑。

「嗯……至少……我们还在了一起」我闭眼安静回答。这对我是最安全的答案,也是仅剩的答案。

「姐姐……二姐……明天……会更惨吗?」由依带着鼻音小声说。

我没回答,把脸尽量凑近铁栅栏。在这尿味弥漫、狭窄屈辱的狗笼里,今夜秘密自慰后,三姐妹的心前所未有地奇妙紧系。

我们三姐妹偷偷自慰刚结束,地下牢深处其他笼子传来细微声响。左深处的铁笼里是一对年轻母女。

母亲四十出头,脖上深棕色项圈。女儿像二十出头,戴粉色不锈钢项圈。两人关在同一大狗笼里,脖子被锁链牢牢相连。

「妈妈……还在流血……」女儿抽泣着低声说。

「乖……忍忍……妈妈也一样……白天在你面前被逼着高潮了……妈妈……以你母亲的身份好羞耻……」母亲抱住女儿,赤裸身体紧贴,胸口相磨着说。

「妈妈……再……摸我一次……」女儿埋脸母亲胸前,轻轻吮起乳头。
母亲叹了口气,但手指顺着女儿的大腿滑下,探入湿润的裂缝,开始缓缓抽插。母女俩在狭窄的狗窝里,偷偷进行着禁忌的行为。锁链声逐渐加快,终于两人漏出了抑制不住的呻吟。

「昨天还是公司的课长……今天却在狗窝里尿在裤子上自慰……我真是……多下作啊……多下作啊……」另一边,一个像是白领的短发女性(三十岁左右)被关在单人牢房里。她把额头抵在铁栅栏上,高高翘起屁股,把性器在笼底铁板上磨蹭,一边碎碎念地嘟囔着。
她的巅峰来得突然且剧烈,失禁的尿液和阴道液混在一起流了满地,但她却露出了近似安心的微笑。整个地牢就像一口缓缓沸腾的大锅,在每个笼子里,尊严崩坏与欲望觉醒的故事正上演着。

上午6点30分,地牢里所有的照明突然亮起。
「好啦,起来吧,你们几个。今天可是正式训练的第二天哦」李小姐带着四名女船员走了进来。她们手里拿着电击枪和鞭子。打开所有狗窝的门,命令全员到外面去。
因为昨晚偷偷自慰,我们三姐妹身体发虚,从笼子里爬出来时动作有些迟钝。锁链哗啦哗啦的声响回荡开来,二十多名裸女跪成三排。
「K-01、K-02、K-03,昨晚好像没睡好?在笼子里偷偷发情了?」李小姐走近我们,用鞭柄一个个抬起下巴,仿佛昨晚亲眼目睹般自信满满地说。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没勇气回答。蕾诺微微脸红低下头,由衣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地板。
「不用掩饰。地牢里有监控摄像头。昨晚你们三姐妹在笼子里互相触碰,偷偷迎来高潮,我可全都看得一清二楚」李小姐冷笑着答道。旁边的由衣顿时哭瘫在地。
果然,地牢里有监控摄像头,监视着所有人的一举一动。而且还是带夜视功能的高端摄像机。昨晚发生的事全暴露了……昨晚在笼子里像母狗一样自慰的事也……其实一直被监视着……作为长女的我是彻底失败了……可是,为什么……她说那些话时,我的阴茎又热了起来?
「早上的课程是『犬的基础训练』。先从四脚爬行的爬法和姿势矫正开始吧」李小姐挥着手说。
「屁股抬高!耷拉下去!像发情期的母狗求交配那样!」她用长锁链把我们三个串起来,像遛狗一样,让我们在牢中央的榻榻米上爬着走。
我们三个被高高翘起屁股,膝盖和手掌贴地,被项圈勒着脖子只能看前方。每爬一步手铐就互相碰撞,发出咔嚓咔嚓的尖响。
「姐姐……这样爬……好害羞……可是……下面好空好寂寞……」莉娜在我身后爬着小声说。
「我、我不想当狗的……可是,身体……好热……奇怪的感觉……」由衣用沙哑的声音说着,在最后面爬着。
「腰再放低!让大家都看看你的小穴!」李小姐用认真而冷淡的语气说,用短鞭轻轻抽我们的屁股来矫正姿势。
爬行和姿势训练结束后,下一步是「犬的喂食训练」。我们面前摆了三个狗碗,里面是拌了肉末的温热白粥。不能用手,只能像狗一样低头用舌头舔食。刚吃一口,眼泪就直接掉进了碗里。
像我这种地位的律师……如今像狗一样在地上爬,在二十多个奴隶面前舔食……我的尊严被粉碎得无法修复……可是,为什么……这种极度的屈辱反而让我安心?就像彻底抛弃「人」的身份,就能不那么为昨天的事感到罪恶似的……
蕾诺舔得最快,像要讨李小姐欢心似的摇着屁股。由衣起初在哭,后来慢慢低下头认真舔起来,舌头越伸越长。
「那么,接下来开始『膀胱控制训练』。全员按顺序带到中央排水口,在大家面前排尿。禁止用手遮掩。高高翘起屁股,像母狗一样排尿。」吃完饭,李小姐公布了训练课程的下一阶段。
「那么,开始『膀胱控制训练』。一人接一人带到中央排水口,在大家面前排尿。禁止用手忍着。高高翘起屁股,像母狗一样排尿。」
第一次被带到排水沟时,我浑身发抖。在这么多人面前小便,比昨天的自慰更羞耻……可是无处可逃。昨晚已经在笼子里尿过了……事到如今……翘着屁股,在地牢奴隶们面前喷出温热尿液,抵触感已经淡了。
蕾诺和由衣也被同样对待。由衣排完尿,已经叫不出声了。只是瘫软地躺在地板上,眼里满是混乱与顺从。
「不错。今天下午,你们三姐妹会被送到『师傅候选室』,由真正的男性客人来挑选侍奉对象。记住——越顺从,越可能得到更好的待遇哦」李小姐满意地说,眼睛发亮得像从矿石里发现了宝石。
蕾诺、由衣,还有我三姐妹,浑身是汗飘着尿骚味,并排跪在地上。但我们的眼里已没有昨天的抗拒之色。李小姐眼中,反倒映着顺从而受虐的欲望。

硕士生的房间
李小姐满意地望着我们三个躺在榻榻米上,浮起冷笑。她一拍手,三名女工作人员立刻上前,各自拿起颜色不同的狗绳。
「『初期服务评估』从今天下午开始。你们三姐妹会被分别带往不同的VIP等候室,接受真正主人的评估。」她亲自把狗绳扣上我们的项圈,拉了拉确认松紧。
「守规矩的,今晚留宿主人房间,往后得主人宠爱。不守规矩的……乖乖回地牢……成为这艘游轮最低等的奴隶。」
我们三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三根狗绳拽着。禁止站立和走路,只能跪地四脚爬行。那是艰难而可耻的行径。
「真由美(K-01),这边。」高个女船员把我脖子上黑色狗绳紧了紧。
「蕾诺(K-02),这边哦。」另一名船员抓住了蕾诺酒红色的狗绳。
「由衣(K-03),跟我来。」最后一名船员态度温柔却坚决,握住了由衣纯白的狗绳。
我们三姐妹被拉向不同方向,走廊里锁链声格外刺耳。我被带往电梯。本该高兴不用待地牢了,却越来越不安。
为什么只带我上楼?两个妹妹会怎样……?连作为姐姐的我都不知她们被带去哪。最后回头时,蕾诺被带往右侧通道,由衣被带往左侧通道。目光交汇的刹那,我们彼此眼里都浮着恐惧与无力。
「姐姐……」由衣微弱地喊了声,声音很快消失在走廊深处。蕾诺咬紧下唇想装平静,却藏不住微微发抖的肩膀。

我被带进VIP房间A-7后,李小姐恭敬离开,门静静关上,像从一开始就不在般消失了。
站在落地窗前的女人转过身。她三十五六岁,身材修长。穿深紫丝质衬衫配黑紧裙,长黑发挽成雅致发髻,戴细金边眼镜。气质冷艳高贵,像收鞘的利刃……但没戴项圈也没手铐,明显不是奴隶。
「高桥真由美,28岁,资深律师……有趣……」她低头看手里的平板,声音沉稳却透着压迫与傲慢。
房间里只剩她和我。她缓缓走近跪地的我,俯视只戴着不锈钢项圈和手铐、别无一物的我。
「为什么……是女人?这船主不该是男的吗?她看我的眼神……像在品鉴高档玩具……她也是女人为何那样俯视我……这屈辱比被男人辱更深的……」
她伸出穿薄黑丝的脚,轻轻踩上我左肩。慢慢加力,脚滑落,最终整个踩在我脸上。
「舔!」她语气冷酷无情,比李小姐还可怕。
「叫你舔啊!」
我还没反应,她猛地踩下,把我的脸压进地毯。脚趾捏住鼻子,脚跟压住嘴唇。
「啪!」她突然狠踩我的脸,俯身狠狠扇了我一耳光。我一阵晕眩,却同时闻到她身上贵族独有的自然体香。
「专心点,你这律师家伙。还当在法庭吗?」
好痛……她也是女人却能这样打我踩我……讨厌生为女人……是男的至少还多点尊严……现在只是她脚下的垫子……不,连垫子都不如。
「吸!像舔阴茎一样舔我的脚趾!」她脱掉丝袜,再次赤脚踩我的脸,这次把脚趾直接捅进我嘴里。
“看着我!!”
我被狠踩动弹不得,只能含泪仰视她。我自己也是女性,不懂男性珍视女性的喜悦,只感恐惧。女性面对女性奴隶,只会遭遇更甚的残酷与屈辱。
「咱们都是女人,你却只能跪在我脚下舔脚趾。不难堪吗,真由美?」她俯身,用温柔却满含恶意的声说。
她突然转身,撩起紧身裙,直接坐到我脸上。她丰满柔软的臀瞬间埋住我的脸,温热湿润的阴部紧贴我的嘴鼻。我一时喘不过气,只能拼命伸舌贪婪舔她的阴唇和阴蒂。她开始缓慢有力地扭腰,拿我的脸当自慰道具前后磨蹭。
「嗯…对,就是那…把舌头伸进去…」
她的爱液流进我的嘴里,我因太过感动而泪流满面。可是,我只能更加激烈地舔舐她那娇嫩的部位、阴唇,还有阴蒂。我自己也是女性,所以知道女人敏感的地方在哪里。经过了昨晚的“试炼”,我更深地理解了如何用舌头让别的女人满足。

喘不过气。女人把胯下压在我的脸上……我明明是个职业律师,现在却被另一个女人当成人肉椅子使用。何等的屈辱……何等的厌恶……

可是,为什么……那里会渐渐湿掉?我们两个都是女人,她却那么嚣张地摆布,用自己的性器欺负我。我只是个卑贱的性玩具,被她压在身下……真的好后悔……后悔自己生为女人……

她突然抬起屁股,给了我一瞬喘息的余地后,“啪啪啪”接连扇了我三个耳光。每一记耳光都又重又响,我的脸已经肿了起来。

“把我的屁眼舔干净,你这婊子……”她这么说完后重新坐下,这次把肛门直直顶到我的嘴前。我哭瘫在地,却还是伸出舌头舔了她最羞耻的地方。

“你不是最擅长保护妹妹吗?现在却像最低级的便器一样舔女人的屁眼……喂,真由美,你配叫人家姐姐吗?”她用冷酷的话语不断羞辱我,看起来却很享受。

不……我已经没有资格了……身为长女的我……不但没护住妹妹,还在别的女人面前彻底堕落了……作为女人,她是高贵的主人,我是玩具,连狗都不如的存在……这种身份之差……我绝望至极,却同时兴奋得发抖……真的……开始渴望被她彻底毁掉……

她终于站起身,把我拖到床上,摆成高高撅起屁股的跪趴姿势。她戴上黑色皮手套,毫不留情地将两根手指插进我那几乎溢出的蜜穴,飞快而熟练地抽插,另一只手狠狠拍打我的屁股。

“啪啪啪啪!”尖锐响亮的耳光声回荡,每一下都留下清晰的红痕。

“说!现在最想要什么,告诉我!”

“我……我是主人的奴隶……求您了,主人……请狠狠地干我……干了这个没用的女人……彻底弄坏我……!我没有资格……没有资格当这个姐姐!”在剧烈的快感与屈辱中,我彻底崩溃,放声哭喊。

“干得好。从今天起给我记好了——女人之间也有阶级。而你,高桥真由美……这接下来的48天,你就是趴在我脚下舔我小穴的母狗。”

她的手指每次猛烈抽插,我都剧烈高潮,体液溅得满床都是。高潮之后,我像被玩弄的母狗般瘫软在床上,脸上糊满了泪水、唾液和她的体液。

“第一天就哭成这样……真可爱呢。接下来的47天,我会慢慢把你这个优秀律师,调教成只懂舔女人脚和阴部的、独属于你的性玩具。”情人交叠着腿坐在沙发高处,俯视躺在地毯上的我,这样说道。

“谢谢您……谢谢您,主人。”我说不出别的,只是静静点头,眼神已全然表示服从。

“有意思呢……你有两个选择。一是回地牢继续受训,二是留在这里陪我,在这48天的旅程中当我的玩物兼宠物……你觉得你会选对的吧,嗯,真由美?”妓女掏出薄荷烟,在沙发上点燃,空气开始弥漫薄荷香味,她如此说道。

另一层楼里,次女玲乃被带到了特别客房。那是没有窗的房间,若是我就绝不会在邮轮旅行里选这种房型,可也有人偏挑这样的房间。

进“B-19狂野主题套房”前,玲乃不由抬头看了看房名。有些害怕的她,几乎是爬着进了屋。

站在房间中央的男人,身高近一百九十公分,肌肉结实,留着浓密胡须。上半身赤裸,披着皮背心,下穿宽松军裤。裤裆明显鼓起。他用饿狼般的眼睛,把只戴着不锈钢项圈和手铐、别无一物的玲乃从头到脚扫视一遍。

“这长相……不赖嘛,骚货……老师?有意思……”他低哑着嗓子收紧牵引绳,把玲乃拽向自己。他的动作粗暴残忍,没有半分慈悲。他把女人当牲畜对待,谁会在乎牲畜的心情?

“是老师吧?身材绝佳,胸也又大又有弹性。”男人用粗鲁的手直接抓住玲乃的胸,用力揉捏,拇指粗暴地按弄乳头。

“啪!”他突然狠狠扇了她一记耳光。玲乃出生以来第一次挨打,也是第一次被男人打。他的力气与体格成正比。娇小的玲乃栽进地毯,却……自然生出一种被征服的感觉。仿佛生来弱小的自己,就是为了服从这样强壮有力的男人。对玲乃而言,这一巴掌不光是痛,也带来了强烈的快感。

“看我!你这臭婊子……”玲乃的脸被横着扇了一记,火辣辣的疼让她眼泪涌出。

“先把我鸡巴弄硬,深喉伺候。别让我失望啊……老师。”他揪住玲乃的头发强行按跪,拉下裤链,把粗长、青筋暴起的鸡巴直接抵上她的脸。

“咕呜!咳咳……咕呜……咕呜……”不容玲乃反应,男人按住她后脑,把整根阴茎强行塞进她口中。粗大的龟头顶到喉咙深处,玲乃泪流满面,嘴角淌下口水。男人毫不留情抓着她的头,像插穴一样猛捅她的嘴。

“对,就这样……再用力吸!你这嘴还真会吸……”

“这么粗,这么烫……嘴要裂了……本该当指导学生老师的我,现在却像廉价口交娼妇般被陌生男人插嘴……多屈辱,多下贱……可为什么……下身这么湿、这么爽?我真的……是为被这样粗暴对待而生的吗?”在痛与快感中煎熬,玲乃尝到身为这船奴隶的无助,同时也感到身体正强烈享受这份压迫。

男人抽插数十下后,突然拔出阴茎,抓着狗绳把玲乃拖到床边,强行按跪、高高撅起屁股。

“啊——!!叫大声点!让隔壁房间的人听听你是怎么变成娼妇的!”

“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十几下鞭打后,玲乃的臀腿布满红肿条痕。她浑身发抖,却忍不住漏出痛快感混杂的呻吟。她的性器也开始流出淫液。

男人从身后握住自己粗硬的阴茎,对准已湿的阴道直插到底。像畜牲交媾般,侵犯着玲乃的穴。

“啊——!!好深……!要坏了……!”被男人干着,玲乃叫出了从未说过的淫词秽语。

“靠,这小穴真紧!”男人的脏话加上粗暴抓她腰的动作,令他如打桩机般猛捅,每下都撞到子宫颈,发出淫靡的“啪叽啪叽啪叽”声。

“说!你现在是个什么货?!”他边干边用鞭子抽她背和臀。

“我……我是婊子……!啊……啊……我是婊子玲乃……!”

“再大声点!”

“我是高桥玲乃……主人的……发情母狗——!!啊……!”

“这么粗暴的对待把我彻底打垮……本该憎恨这种粗暴……可是……好舒服……被这么狠干、狠抽、当母狗……居然,高潮了……比想的还堕落……真的……越来越喜欢这感觉了。”

男人突然加速,玲乃体内阴茎剧烈搏动。终于,伴着低吼,浓精射进她子宫深处。射精瞬间,玲乃迎来那天最猛的高潮。她痉挛着前倒,失禁的尿与阴液混溅床上。

在学术环境长大、不久将为人师的玲乃,竟对眼前无礼暴虐下流的男人意外心动。因为他,是她从未遇过的男人。

“不赖,这女人有潜力。今晚留这,继续伺候我……”男人拔出阴茎,拍了拍鼓胀的臀,满意笑道。

他看来成了那夜玲乃的 patron。而玲乃,成了这卖淫船上的头牌娼妇,终获主人认可。今夜……不……或许余下旅程,她都不必回地牢了。玲乃满是成就与安心。只要不回那阴暗郁沉之地,她什么都会做。

“姐姐……由衣……对不起……已经……回不去了……我……真的好喜欢被这样粗暴地干……”玲乃浑身汗精尿,瘫在床上,眼神已开始空洞。

船尾的特别舱房里,三女由衣被带了去,那里又冷又静。但这静,闷得人喘不上气。

由衣被带往船腹深处的特制“C-17重监舱”。这不是普通豪华套房,正是如牢狱般的 VIP 舱。

全屋统一冷灰黑金属色调。一侧是厚重铁栏,另一侧是单向镜墙(外看清内,内看不清外)。

屋中央有张固定于地的铁制“惩床”,四角装着沉重金属拘束环。墙上鞭、手铐、脚镣、劈腿架、电棍、冲洗管等刑具挤满。角落还有小“洗身室”,金属地漏,方便冲“囚”身。

天花与四角设高清屏,闪红点示录影中。冷酷看守立于铁床边。

他约四十岁,一百九十公分,肌肉体格。穿改装船制服的黑警服,胸别“看守”徽。短发方脸,目如永不融冰山,冷厉。

“庆应义塾大学一年级,高桥结衣(K-03)……她颈上不锈钢项圈……正配这舱。”声低,机械。

“今起,你为此狱第十七号重囚。”他盯着被押来的由衣,面无表情道。
「这里是…这里是哪里?这里…不是什么房间…这里是真正的监狱…好冷…好可怕…我只是来这里旅行的…为什么要对我做这种事…」唯因恐惧而向后退去,但背后是冰冷的墙壁,无处可逃。
「开始囚犯收监手续。你已经脱完衣服了。那么,进行身体检查,并分配编号。」所长亲自拿起狗绳,用力一拉,将唯拖到了铁栅栏前。
他用冰冷的金属手铐将唯的双手反铐在身后,将她推倒在铁床旁,让她撅着屁股、面朝下趴在冰冷的金属床上。
「把腿张开…」
唯哭着发抖,他却踢开她的腿强行让她摆出极具羞辱的姿势。唯看着他戴上黑手套,先用手指粗暴地掰开她的阴唇,然后直接将两根手指插入,毫不留情地检查她。
「还这么紧呢…处女膜破了哦,是因为昨天被假阳具碰过吗?」

「他的手指又粗…又冷…就像被监狱的看守一样的男人检查着…我明明是医学生,却像真正的囚犯一样被检查…好羞耻…想死…」随着男人的手指侵入她敏感的部位,唯一边盯着那个冷酷无情的男人,一边在心里反复念叨。
「呜…!好痛…好冷…求求你拿出来…求你了…」看守突然强行抽出手指,拿起冰冷的金属阴道窥器,涂上润滑剂后直接插入唯的身体,缓缓撑开。
「囚犯需要学会闭嘴」他冷冷地说完,拿起电击枪,几乎不加思索地轻轻碰了一下唯的大腿内侧。
"滋——!"
在微弱的电击下,唯剧烈颤抖并发出悲鸣。可怕的声音与电击的痛楚交织,唯不由得大叫出来。然而,这里隔音性能极好,外面谁也听不到她的惨叫。即便听到,这里也在茫茫大海上,绝不会有人来救她。
「这是警告。如果再求饶,就加大电流。」

「囚犯编号17,阴道极度敏感,G点明显…适合长期训练」他继续用阴道窥器撑开,一边用阴道镜仔细观察,一边用毫无起伏的声音录音。
「我已经不是人了…变成囚犯编号17了…他像对待囚犯一样对待我…好害怕…可是为什么…被这样对待,下半身却越来越湿…好讨厌这样的自己…」
看守终于取下扩张器,把唯翻过来按在铁床上。双手被吊起用手铐锁在床头,双腿被大大张开固定在床架上。铁床像冰一样冷。肌肤碰到铁床的瞬间,唯又差点叫出声,但惧怕电击枪,只能强忍着恐惧。
「囚犯,来,开始『监狱刑罚插入』」他说着拉下裤子拉链,露出粗长坚硬的阴茎,抵在已经微微张开的唯的阴道口上。
「啊啊啊啊啊…
他挺直腰背,一插到底。看守像机器般猛烈地扭动腰肢,仿佛在执行毫不留情的任务,每一击都深重有力。铁床发出规律而沉重的声响。
「叫得再大声点,这样监控里才能好好记录下来!」他边说边用双掌用力拍打唯的胸和脸颊。
「说!你现在是什麼东西?!」
「我…我是17号…重罪犯…啊…啊…我是主人的…淫荡囚犯…!」唯奄奄一息地哭喊,却在猛烈的顶撞中被逼着大声回答。
「我被打垮了…真的变成牢狱的囚犯了…被这个冷酷的男人当作性奴隶利用…我最坏的预感成真了…可是…我的身体背叛了我…已经抑制不住高潮了…讨厌自己…恨自己生为这么软弱女人…」
看守加快速度,伴着最后一阵低吼,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唯子宫深处。唯在被插入的瞬间达到高潮,全身痉挛,在铁床上漏了尿。

「囚犯编号17,入所初期你的态度良好。今夜起,你将在本牢房接受为期48天的『严罚更生』。记住——在这里你没有名字,只有编号。」所长抽出阴茎,用毫无感情的语调冷冷注视着瘫软的唯。
「欢迎来到真正的监狱,高桥唯」他俯身凑近唯耳边低语。
「我…不用回地下城了吗?可是…这里…简直像另一个地下城…就算留在地下城,对我有什么不同吗?」唯茫然望着天花板上的监控,流着泪。

第12天「奴隶之日」与幕间
这是星海号航程中最大的活动,「奴隶之日」。这一天,所有受训中的奴隶(包括犬奴隶、性奴隶、见习母犬)都必须离开各自的主人室,来到船中央的「室内观景甲板」。
这里有一面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的玻璃墙,可一览无垠的太平洋。阳光透过玻璃洒在甲板上,同时也将一切耻辱暴露无遗。今天,所有奴隶都必须以最能代表自身身份的姿态出现,接受船主与乘客的检查。
「尊敬的主人们,欢迎来到『奴隶之日』第12天。请尽情欣赏诸位悉心调教的成果。」上午10点,沉重庄严的钟声透过扩音器回荡开来。
门打开,我被女主人带了出去。我除了一双极细的高跟鞋外什么也没穿,女主人手中握着的黑色项圈连着一条纤细的银链。
双手被反铐在身后,乳头上挂着纤细的银铃,每走一步就叮地响一声。屁股上鞭痕仍清晰可见,一条细银链穿过性器,连着阴核上挂着的小铃铛。
女主人身着高雅的深紫色礼服,高跟鞋在甲板上踩出喀嗒喀嗒的声响。她像展示珍贵艺术品般牵着真由美的手走,我只能红着脸,丝毫没有反抗的勇气,只得低头。
「这么多人…都在看我…我曾经是律师,现在却被别的女人这样牵着…在日光下裸身行走…真的好后悔…后悔成了女人…」
看到熟悉的两人身影被带过来的一瞬,我眼中顿时溢满泪水。但同时,惊愕与恐惧也涌上心头。本该是船上最熟识的两人,如今却成了我最陌生的两人。
右侧门打开,莉娜几乎是被拖出来的。她的饲主是个壮硕肌肉男,上半身赤裸只穿军用长裤。他直接将沉重的铁链连在莉娜的不锈钢项圈上,像遛凶猛母犬般牵着。
玲乃四肢着地爬行,屁股高高翘起,尾塞在日光下摇晃。曾经雪白的背、臀、大腿,新旧鞭痕交错。乳头夹着沉重金属坠,走一步就剧烈晃。嘴里塞着口枷,嘴角不停滴落唾液。
「好羞耻…可是好兴奋…现在真的像母犬…被这样牵着…大家都盯着我不停流水的性器…已经彻底被打垮了…」
她登上中央,看到真由美与结衣身影的瞬间,眼睛顿时亮了,但很快被羞耻淹没。怀念的情感涌上胸口,却与此刻的耻辱混在一起。
终于唯出现了。冷酷的看守一身黑色警服,牵着沉甸甸的黑链。唯的纯白项圈上挂着刻有「囚犯编号17」的金属铭牌。
她穿着破烂的白色囚服上衣(只看到腰以上),下半身全裸,双手在前铐着,拖着沉重脚镣。
她必须慢慢移动。锁链声格外刺耳。她的阴部被撑开,用透明扩张器固定着。里面插着小型不停震动按摩棒。
「那是…我的妹妹们?她们也…还有我也…像真正囚犯一样被关牢房十多天…现在还得让大家看这副样子…想消失…可是…看到妹妹们…想哭…」
三姐妹被各自饲主牵到甲板中央聚拢时,厅内响起一片惊低的叹息。真由美、玲乃、结衣同时抬头,视线交汇。
那一刻,仿佛时间停止。真由美脸上顿时滑落泪水。想冲过去抱住两个妹妹,却被女主人猛拉银链,只能跪在地上微微发抖。
玲乃想说话,却因口枷只发出「呜呜」声,眼睛红了。唯哭得最凶。手铐哗啦作响,她拼命想靠近姐妹,却被看守踩住链子强行跪下。三姐妹以赤裸凌乱之姿,在相隔仅几米处彼此凝望。
室内观景甲板中,从地到天的巨大窗户透进阳光,将整个空间照得明亮而残酷。三姐妹之后登场的,是船上最引人注目的「共享犬奴隶的母女」——佐藤惠美与佐藤爱里。
喇叭里传来低沉嘲弄的声音。
「接下来,为主人们介绍特别节目。『第9弹:母女共同饲养犬奴隶』。」
门缓缓打开,两名女性出现在众客与奴隶面前。不,准确说,是母女,即真正的母女奴隶。
最先现身的是母亲佐藤惠美(42岁),颈上戴着刻有「母9-A」的深棕色项圈。除乳头与阴唇挂小银环外全裸,细银链从中伸出。她像完全驯化的母犬般熟练地四肢着地爬行。
紧跟其后的是女儿佐藤爱里(19岁)。她戴着刻有「女性9-B」的粉色项圈。她也全裸,肛门插着粉色尾型肛塞,爬动时不停摇。
母女项圈用仅30厘米的短铁链牢牢相连,女儿的脸几乎总被压在母亲臀部后侧。
链两端握在同一中年男手中。黑西装的他像遛高价宠物犬般满意地牵着母女。
母女被逼以标准犬奴隶姿势爬行,母亲惠美在前,女儿爱里在后,爱里的鼻尖几乎碰到母亲的性器与臀部。
每上一级台阶短链就被拉扯,女儿的脸不断触到母亲最私密处。抵达甲板中央,人群间泛起低叹与私语。
惠美脸涨红,眼底深藏屈辱与绝望。曾是百货楼面的她,如今也得翘臀如母犬爬行,还得照顾自己女儿。
“来吧,表演时间到了。让大家看看母女俩感情有多好。”男主持人说道,在甲板中央停下脚步,用靴尖轻轻踢了踢菲梅的屁股。
慧梅全身发抖,却没有反抗的勇气。她回过头,跪到女儿爱里身下,用舌头开始舔舐女儿的私处。几乎同时,爱里低下头,将母亲的阴唇含入口中。两人在数百名观众面前、阳光下,以六九姿势彼此舔弄起来。母女的喘息声与锁链碰撞的尖锐声响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慧梅的眼泪不断流下,却无法停下舌头的动作。爱里发出甜腻的娇喘,将臀部压在母亲脸上。
“这对母女从登船第一天起就一起堕落,如今离了彼此就活不下去。各位怎么看?”男主持人满意地微笑着,对周围的主人们说道。母女共用犬奴的表演结束后,现场响起了兴奋的窃窃私语。
“接下来,为大家介绍今晚最受瞩目的‘原关西社交界之花’、藤原家第十七位千金,藤原沙也加小姐!”广播再次响起,这次明显语调高昂,带着嘲弄与讽刺的意味。
门缓缓打开,藤原沙也加以极其屈辱的姿态登场。她的出场不输高桥姐妹,引得宾客们纷纷注目。
她被女主人牵引着,但不是用狗绳,而是用直接连在乳首上两只银环的细银链拴着。双手反绑在身后,脖子上戴着刻有“高级足台No.1”字样的、装饰华丽却厚重的玫瑰金项圈。
最令人震惊的是她的姿势。虽被迫四肢着地,背部却被压得极低,简直像真正的人体足置台。
她的腰大幅下垂,臀部高高翘起,私处完全暴露在日光下。女主人将脚踩在她背上,优雅地步入会场。
沙也加雪白的肌肤上,残留着无数不同年龄高跟鞋的鞋印。尤其是胸部、背部、大腿内侧,鲜明的红色鞋印清晰可见。脸颊因被踩而微微肿起,嘴角残留着干掉的唾液与泪痕。
“各位,别看我……我是藤原沙也加……关西藤原家的女儿……以前哪怕被男人碰一下手都觉得脏,可现在却像活足台一样,被别的女人踩在脚下……在这么多人面前……最羞耻的部分被暴露出来,想去死……可是,她每次踩我……下半身就会感到高潮……我……彻底坏掉了……”身为富家千金的沙也加内心也与三姐妹起了冲突。她想活着下这艘游轮,心底里却享受着这份屈辱。
穿着细黑细高跟的女主人优雅地踩上沙也加的背,缓缓走向甲板中央。每一步高跟都嵌进沙也加柔软的背部肌肉,她忍不住漏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到了三姐妹附近,女主人故意停下,用高跟鞋尖踩住沙也加的脸,慢慢碾过。
“抬起脸,让大家都看看曾经的继承者现在成了什么样子。”
含着泪,沙也加勉强抬起红肿的脸。她眼中已无昔日的傲慢,只有深深的屈辱与绝望。
“这位藤原家的千金登船前还抱怨船上的服务不够高级,如今每天给我当足台成了她最大的工作。你们觉得现在的她配得上‘高级’二字吗?”女主人笑着对周围的客人说道。
笑声与掌声响彻全场。终于,富家千金沙也加止不住泪水,在甲板上泪流满面。稍远处,她看到同样被牵着走的三姐妹,眼中浮起复杂的同情神色。
“那些姑娘也……和我一样……曾经那么高傲,如今却成了这样……我以前觉得自己和她们不同……可现在明白了……在这艘船上,所有女人最终都会变成一样……唯一的区别,不过是母狗和足台的区别……”望着三姐妹,沙也加深深觉得自己是这船上最底层的人。
“看什么?足台就该把脸贴在地上跪好。还是说……你也想加入那三姐妹,当母狗?”女主人似乎察觉了她的视线,故意用鞋跟狠狠压住她的脸颊,温柔地问道。
“哼……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沙也加浑身一颤,羞耻与恐惧令臀部微微发抖,慌忙将脸贴向冰冷的甲板。女主人满意地微笑,一边继续踩着前千金,一边走向甲板中央。
在阳光与人群视线的交错中,曾经上流社会的千金藤原沙也加,如今不过是个会呼吸、会哭泣、会迎来高潮的,单纯的人体足台。
藤原沙也加被当足台踩踏的一幕过后,会场气氛更加高涨。
“接下来,为各位呈上今晚最‘实用’的表演。原外资金融公司高级分析师、年薪数千万日元的精英职业女性,长谷川玲奈小姐!她现在的职业是……全船的高级性玩具!”广播再次响起,这次明显带着嘲讽与期待的语调,全场宾客被兴奋的笑声与掌声包围。
长谷川玲奈以极屈辱的方式被推出来,固定在一台特制的透明亚克力“便携厕所台”上。
带轮框架由两名船员推着向前。玲奈被完全拘束,被迫跪姿。双手背后上手铐,双腿大幅张开用金属固定具锁住,腰被皮带勒紧,上半身整体前倾,因此脸与嘴完全朝上。
她的嘴被特制O形口环强行撑开,无法闭合。舌头微微伸出,嘴角不断滴落唾液。脖子上绕着刻有“公众性交厕所07号”的黑不锈钢项圈。
最可耻的是她的下半身。阴唇被拉开,用两个小夹子固定,性器完全暴露。内部插着透明震动按摩棒,爱液滴落在大腿内侧。
她脸上用粗体红字写着“请随意使用”,那象征着她现在的身份。
“求求你们……别再看了……我曾经……在会议室给几百人做演示……年薪一千两百万美元……曾是受人尊敬的精英,现在却……这样被放在推车上,张着嘴,敞着腿……让大家看我最卑贱的样子,我彻底完了……我只是个……会呼吸的公厕。”美绪屈辱地发抖,望着满屋人群,心中如此想到。
推车缓缓推向甲板中央,绅士淑女们围拢过来。有人已拉开裤链,有人端着葡萄酒杯,津津有味地盯着这位前 office lady。
最先靠近的是个中年男人。他站在玲奈脸正上方,掏出阴茎,对准被迫张开的嘴,将温热的尿直接射进她口中。玲奈无法闭嘴,喉咙发出咕噜咕噜声,只能拼命吞咽。尿从嘴角溢出,顺着脸颊与脖颈流下。
“好苦……好烫……在这么多人面前喝了尿……以前被男人亲都觉得脏……现在却……得把陌生人的尿全喝下去……真的……已经不是人了……”如今沦为“便器”的美绪,只能带着“怀念”回想起昔日的高贵地位。
第一个人的尿喝完后,第二、第三个很快接上。有人直接将阴茎插进她嘴里射精,也有人射在脸与胸口。玲奈的脸、头发、胸口转眼被各种体液覆盖,黏腻发亮。
推车缓缓转向,在场所有人都能清楚看到被用过后她凌乱的模样。车经过三姐妹面前时,玲奈勉强抬起被体液糊住的眼,与我的视线相遇……。
“那姑娘……她也是律师吗……看那眼神……和以前的我一样傲慢……可几天后……就会和我一样……变成只喝尿吞精的性玩具……这船上……没有例外……”望着三姐妹之一的真由美,玲奈早已察觉。她眼中再无反抗之光,只剩全然的顺从与麻木。
“这只前精英犬如今是船上最受欢迎的公厕,平均一天有二十人以上使用。各位不来试试?保证干净顺从。”矮壮的中年商人饲主满意地抚摸她脸颊,对周围人说道。听着饲主介绍,美绪的眼神彻底空洞。
长达一小时的“奴隶秀”过后,室内观景甲板气氛达到顶点。母女共用犬奴的六九表演、原社交界女性被当足台踩踏、前 office lady 当众被作性玩具使用……接连上演的耻辱表演,让在场主人们难掩兴奋。
“各位主人,现在给予所有奴隶十分钟‘姐妹/友人’短暂交流时间。这是今日的特别奖赏,请好好珍惜。”最后一名奴隶被推出来后,扩音器传来这段广播。
三名饲主几乎同时解开牵引绳与锁链,真由美、玲乃、结衣终于在甲板中央跪下,迎来短暂的十分钟重逢。三姐妹几乎同时朝彼此扑去。
“玲乃……结衣……没事吧……?”我先抱住了两个妹妹。不锈钢项圈与手枷喀嚓作响。我的脸被泪浸湿,声音抖得几乎说不出话。
“姐姐……我……被好狠地侵犯……每天直到失去膀胱控制都被侵犯……光闻到男人味就湿了……我……坏掉了吗?”我的二妹李奈满身鞭痕与咬痕,酒红项圈下的脖子上密布吻痕与齿印。她紧紧抱住我,用沙哑却莫名兴奋的声音说道。
“姐姐……好害怕……被关进单人牢房……每天被机器检查……被迫叫‘看守爸爸’……昨天被侵犯到连续七次高潮……好像不是人了……”三妹结衣哭得最凶。囚服破烂,雪白衣领上挂着写有“重罪犯17号”的金属牌。结衣把脸埋进真由美胸口,浑身发抖地哭个不停。
听着两个妹妹的诉说,我的心像要裂开,却只能紧紧抱住她们。我的乳首还挂着铃铛,背上留着女主人高跟鞋踩出的红痕。
看着她们……胸口像要炸开……。玲乃曾经那么奔放,如今却像母狗一样。结衣曾经那么纯粹,如今却被当重罪犯受惩罚。而我……被别的女人踩在脚下……。我们三人……再也回不去了……。
「可是…我…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被残酷地侵犯、被鞭打、被像母狗一样对待…虽然很羞耻…但感受到高潮的时候…真的非常舒服…姐姐你呢?姐姐的女主人对你做了什么?」蕾诺突然抬起头,用复杂的眼神望着两位姐姐,低声说道。
「她…让我舔她的脚、舔她的性器…坐在我的脸上…用高跟鞋踩我的脸和胸…我每天都被她施加屈辱…讨厌自己是个女人…但是…每次她踩我的时候…我其实…感受到了高潮…」我的脸颊顿时红了,讲述过去十天情感和经历的声音变得像蚊翅般细微。
「我也…非常害怕…可是看守先生用器具帮我扩张之后…其实…忍不住一直潮吹了…」唯听到后全身颤抖,却红着脸小声补充道。
「我们…我们真的变成三只母狗了…」三人面面相觑,突然沉默下来。一阵沉默之后,最先笑出来的是蕾诺。那笑声里混着泪水。
「不管发生什么…我们在一起…那就够了…」我温柔地抚摸着唯的头,声音柔和却有力。
「唔…将来不管沦落得多惨…我们都在一起哦…」唯把脸埋进我的胸口,流着泪点了点头。
「好了,时间到了」三个饲主同时说道,走上前各自紧紧拽住了牵绳。
女主人(米斯特·马泽)拽着我身上的银链,魁梧男人(壮硕男)拽着蕾诺(蕾诺)的粗铁链,看守(基帕)拽着唯(唯)沉重的手枷。我们三姐妹被强行拉开,却在最后一刻伸出手,指尖在空中微微相触。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望着被饲主带走的俩妹妹,我在心里祈祷能很快再相聚。

作为奴隶的一天结束后,我被女主人用银链带到了顶层的总统套房。我身上还留着那天的屈辱痕迹。乳头上挂的铃铛随步伐轻响,脸和胸前仍沾着泪与唾液的痕迹。我像累瘫的母狗般垂着头,跟在女主人身后。
「等等!!」电梯门即将关闭的瞬间,身后传来一道耳熟却冰冷的声音。
我猛地抬头。稍远处站着的女人,身着深红礼服。她姿态优雅,却同时透着令人发毛的气息。年纪约三十八岁,五官精致,眼神却如刀般锐利。
「…不可能…是她…不该是这样的。」看到她的刹那,我浑身冻结。
七年前,我在法庭上将对方光田美咲女士彻底击溃。当时她是对方委任的财务负责人。因我出示的决定性证据,她不仅败诉,还被追讨巨额赔偿并负刑事责任。法庭上她瞪视我的那道目光,我永生难忘。
「难道…那位当年坚毅的律师,高桥女士?咦?现在成了女奴隶?呵…」
「真没想到你会变成这副模样」她伸手,指尖轻轻抬起我的下巴,逼我仰脸。
「你认识我的母狗?」女人皱眉,似预感到了什么有趣之事,向峰田美咲问道。
「不只是熟人以上!七年前,因她之故我丢了工作、失了名声,半生攒下的存款也没了。今日…偶然乘上这船,竟见她如狗般被牵着走…这简直是奇迹。」
「能否将此母狗借我三日?当然,会支付令您满意的酬金」她说着,转向真由美的饲主,露出交涉神色。
「你想借她三天?」女主人兴趣盎然地微笑问道。
「嗯。三天足够。这张卡里有三千万日元作租赁费。三日后必完好归还…不过,也可能彻底破损」峰田美咲从手袋取出黑卡说道。
「不行!!」女人说了句「不行」。
「咦?」峰田美咲惊问女主人。她难以置信地听着对方的回复。三千万该是笔巨款。
「五十日元便够…这很有趣呢…白送我也乐得收下…但我们命定相遇…五十日元…」女主人点头答道。
「嘿嘿…黑崎女士,真有意思,成交!」峰田美咲笑着,从钱包掏出五十日元硬币,递到我眼前这位女主人手中。
「不…不…为何偏偏是她…宁可一直被您踩在脚下,也好过落入这女人手里…她绝对…会彻底毁了我…」我惊看着他们的对话。一瞬似得救,下一瞬却被推入地狱。
「高桥真由美…这三天,我会让你后悔生为律师…更后悔生为女人。」峰田美咲紧拉银链,将我拖到身前,附耳低语。
峰田美咲带我去了她顶层的私人套房。房中央已备好一座似十字架、却专为逼人跪伏而制的「惩罚台」。
她先抓起我双手吊起,令我仅能脚尖点地,再取出当年判决副本,一张张贴到眼前全身镜上。
「看清楚!高桥,这都是那时你让我失去的东西。」峰田美咲脱下高跟鞋,赤足踩上我的脸,缓慢用力碾压。
「啪!啪!啪!」十余记耳光毫不留情落在我脸上,每记都沉闷作响。
「那时在法庭上那么得意…现在呢?」
「咻!咻!咻!咻!」她拿起粗长皮鞭,抽打真由美的胸、背与大腿内侧。
「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锁链中的身体剧烈颤抖,我发出谢罪尖叫。峰田美咲笑得更残忍。她放我落地,逼我跪于面前,抬脚直接踩进我口中。
「舔干净。那时你让法庭上的我跪地道歉,现在轮到你。」
「好恨自己…好恨自己…那时不过履行律师职责…如今却要付这般惨痛代价…真的…又坠地狱…且比待在情妇身边更甚…」望着她脚底,我唯有深悔。
「三天…我会让你彻底忘掉当过律师。你会变成最下贱的母狗,求我侵犯你、求我往你嘴里撒尿、求我当便器般待你…」峰田美咲说着,看跪地哭泣的我,眼泛喜色。
「欢迎回来,高桥真由美。这三天真如地狱」她毒语低喃,俯身揪住我的头发。
「抱歉…峰田女士…我只是履行律师职务…」她毫不留情鞭打我的胸、大腿内侧与背。一击比一击重而准。我求饶尖叫,声渐颤。
「职务?我如今不过在履『复仇』之务」她冷笑,鞭再落我肿起的乳头。
「当年法庭那般傲慢…如今被我踩在脚下,什么滋味?」
泪盈于睫,我伸出舌,拼命舔她脚底与趾缝…屈辱几乎令我崩塌。曾为律师的我,如今被宿敌踩踏舔舐,沦为最贱母狗。
「今日不过热身。明起,让你彻底忘掉自己是人。」首日终了,我遍体鞭痕,哭至失声。峰田美咲将我掷地,冷冷道。
翌晨,我被绑在透明便携厕台上。峰田女士先用扩张器完全撑开我性器,再让我坐上大号假阳具,反复上下顶弄。
「别停!直到我满意为止。」
每番起伏、每回顶入都直抵深处,体液止不住滴落,我哭叫着。正临绝顶,她踩住我的脸,令我停。
「禁止高潮。未经我许!」
随后她待我如性玩具。坐我脸上,缓将温尿注我口中。尝到异性排泄物,我作为人的权利尽失。
「全喝光。一滴也不许洒。」
几乎窒息,只能拼命咽。苦臭漫口,呛至泪流,却无吐出之勇。
「我…我真成了便器…曾立法庭、满怀正义控诉他人…今饮敌尿…恨己不已…恨昔日之胜…若那时败的为我…今是否不至如此…?」

「我是峰田美咲的复仇性玩具…那时伤了主人…受此报应理所当然…」那夜,她将我绑成M字开脚,用各道具拷问六小时。末了,逼我在高潮中大声重复此语。那般高潮里,我叫喊,十余回绝顶,彻底崩溃。
第三日她弃了器具,却更令我惧。因不知她还会以何法辱我,而我无权拒绝。
「说,现在最想要什么?」她令我跪前,轻抚我发,忽柔声问。
「我…我…想要高潮…求您…让我感受高潮…」我全溃,颤声恳求。
「那,用最卑贱的法子求我…」峰田美咲微笑,却未即触我。
「求您…矿场主大人…踩我的小穴…让我高潮…做您永远的性玩具也行…永远忘掉我是律师也行…只愿做您的母狗…」我瘫倒在地,脸压她脚底,哭求。
「来,在我眼前高潮」她满意微笑,趁我吮她另一足,巧以脚趾拨弄我阴蒂。
我…彻底输了…不再是高桥真由美…只是峰田美咲的婊子…仅为被报复、踩碾、玩弄而存的哀婊子…

回来了 ― 忠实的母犬敬上

三日拷问终了。被峰田美咲拖至女主人套房的门前时,我几乎忘了自己是谁。
她身上密密麻麻地残留着鞭痕、咬痕,以及干掉的尿液与精液的污渍。双腿虚弱得厉害,只能勉强站立,只能被银链拽着才能移动。

峰田美咲一敲门,女主人便亲自开了门。她穿着深紫色的丝绸睡衣,优雅地倚在门框上,俯视着我。

“给,狗还给您了。”峰田美咲满脸满意地笑着,一边将银链递给那名女性一边说道。

“这三天,您玩得挺开心吧。您那位律师婊子……如今已经彻底学乖了。”

女主人接过银链,微微挑眉,俯视着跪伏在地的我。那一刻,我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塌。

我已经不是高桥真由美了。不是律师,也不是姐姐……只是一只彻底堕落的母狗。我爬了两步,将肿胀火辣的脸贴在主人的鞋上。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伸出舌头,虔诚而卑屈地舔舐那双昂贵的黑色高跟鞋。

舌尖划过冰冷的鞋面,皮革的气味与淡淡的香水味飘散开来。舔舐间,压抑不住的呜咽漏出声来,泪水和唾液混在一起,滴落在她鞋尖上。

“主人……我回来了……”我的声音嘶哑得厉害,简直不像是人能发出的,但夫人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仿佛在观察一件有趣的玩具。

“主人……求您了……别再把我去借给别的人了……我受不了了……再受那种对待我撑不住了……我只想待在主人身边……我只想做主人的母狗……我只想被主人踩在脚下……求您了……请把我永远留在身边……别再把我借出去了……我什么都愿意做……”我将额头死死抵在她的鞋后跟,浑身发抖,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却用最谦卑下贱的声音哀求着。

说着,我像一条恳求主人别抛弃自己的狗,更加激烈地舔她的鞋。鞋尖、鞋面,连鞋跟的缝隙都用舌头滑过,拼命想取悦她。

我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垮掉了。三天前,我还守着作为律师的最后一点尊严。如今却跪在别的女人脚下,舔着鞋,哭着哀求别再把我借出去……丢人……卑劣至极。可我怕得不行。与其落到峰田美咲那种敌人手里,不如永远被主人踩在脚下。我只想成为主人的所有物……只想做主人的母狗……只要主人不抛弃我……我什么都做……

“那三天……真像是和你这优秀的律师小姐玩了一场呢。”女主人最后轻轻笑了一声。她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被泪水和唾液弄湿的脸。

“而且……你就像一条摇着尾巴乞命的野狗,打定主意要跟着我了……”

“明白了,你这么乖的话……现在就不把你借出去了……不过……”

“往后,你要用更屈辱的方式,向我证明你值得被我占有。听清楚了吗?我私人的性玩具!”

她突然狠狠踩上我肿起的胸口,鞋跟深深陷进肉里,我痛得倒抽一口气。

“是……主人……我……无论多下贱的方式都会伺候您……求您了……主人……千万别抛弃我……”我哭着用力点头,脸贴着她的鞋,声音发颤却满是依赖。我像一条终于找到家的野狗,彻底舍弃尊严,跪伏在女主人脚下。

女主人把我收回的那晚,她开始了更深彻的调教。她不再把我吊起来鞭打,也不再立刻逼我去舔她的私处。

取而代之,她坐在沙发上,优雅地交叠双腿,俯视着跪在她脚边的我。我身上还留着峰田美咲留下的鞭痕和尿渍。

“从今天起,你不再只是我的奴隶了……”她用诡异地温柔的声音低语。

“你于我不过是一件东西,一个会呼吸、会哭泣、会感受高潮的生物……即便如此……你也是心甘情愿的吧?”

“是……主人……我只是……主人的所有物……”我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鞋,声音微微发颤地回答。

“你自然是想要的吧……”女主人微笑着说。

翌日清晨,她把我关进摆在床边一只特制的、低矮透明的亚克力箱里。箱子矮得我只能勉强跪着,头被可调式框架固定,嘴被一个大号O形环强行撑开,合不拢。箱子顶部、正对着我嘴的位置,有一个漏斗状的开口。

“咕咚……咕咚……”刷完牙的女主人走到箱边,俯下身,将满含漱口水混着牙膏泡沫的液体吐进我嘴里。我只能拼命咽下,混着她唾液、咸涩的牙膏味顺着喉咙滑落。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专属痰盂了。”她微笑着说,轻轻擦去我嘴角溢出的泡沫。

“无论我吐出什么,你都得全接住咽下去。明白吗?”

“我……我连做母狗都不配了。现在只是件家具……承接主人唾液的容器……从前好歹是个律师……如今连一滴唾液都得小心翼翼咽下……多下贱……多丢人……可是……只要不再把我借出去,我乐意……”听着主人的命令,我有意识地将被她吐出的水全咽进了胃里。

一整天,她只要想吐痰,就来我这儿,把浓痰直接吐进我鼓起的嘴里。有时混着咖啡、红葡萄酒或吃剩的东西,我也原样吞下。

第三天,她把我从痰盂里放了出来,这回把我关进浴室角落一只透明的便器椅里。我的头被固定在椅子下方,嘴朝上张着。女主人一坐下,透过透明亚克力能看见她优雅地撩起裙子,然后……温热的尿直接喷进我嘴里。

“全喝光。”她安静地排尿着说道。

一滴都不许浪费。

我咽了口唾沫。苦涩的尿流过喉咙,灌进胃里。稍有洒出,顺着脸和脖子淌下。她排完尿,把私处压在我嘴上,命令我用舌头把最后一滴也仔细舔净。

“我已经不算人了……连便器都不如……只是主人的活便器……每次喝下她的尿,屈辱感就越发强烈……可奇怪的是……被填满时,竟生出一种被彻底需要的扭曲满足感。从那天起,她早晚都拿我当普通便器用,有时甚至招来别的女客一起用。”

第五天,她开始了最倒错的训练。她把用过的卫生巾直接塞进我嘴里。那是她生理期最后一天用的,覆着深褐色的经血和体液,气味浓烈刺鼻。

“吸。”她命令道。

“不许咬,也不许吐。好好尝尝我的味道。”

我跪在她脚下,嘴里塞着她用过的卫生巾,舌头不得不和黏稠的经血搅在一起。

我……其实在吸别的女人的经血……以前,光是男人射在嘴里都会反感……如今却甘愿吸主人的卫生巾……极度厌恶……心情卑劣到了极点……可为什么……下半身却越来越湿……开始喜欢上这味道了……

发现我含着卫生巾发愣后,她每天都会留一片用过的卫生巾给我。有时刚换下还带着体温和血腥味,有时已经干硬。她要我在咽下前,先用舌头轻轻舔软。

她把我养成了“卫生巾爱好者”。每次她换下卫生巾,我就跪到她面前,张大嘴接住,一直含在嘴里,直到她允许咽下。

“乖孩子。”她温柔地摸着我的头说。

“现在你最宝贝的,是我用过的卫生巾吧?”

“是……主人……我……喜欢主人用得最多的卫生巾……”我满嘴经血,哭着用力点头。

不敢相信自己竟变成这样。在浴室对着镜子,看见自己嘴里正含着女主人刚换下的卫生巾。我真的丧失了为人的权利。即便有机会活着逃下这艘游轮,往后漫长黑暗的夜,我要怎么面对自己。

那晚,女主人说房里有贵客,浴室门一开,我的心几乎停跳。

蕾诺、由依,还有她们的女主人走了进来。我被绑在透明便座上,嘴被O形环完全撑开,头固定只能仰着,腿大敞,下身完全暴露。她们没察觉我已彻底被改造成女主人的专用便器。

“不……这种样子不想被妹妹们看见……不如死了……姐姐成了活便器……要是被妹妹们知道……”

蕾诺和由依起初没注意到我。两人被领进浴室,还当是普通客用洗手间。

“主人……想尿……”蕾诺小声说。

“我也……”由依红着脸,低着头跟在后面。

“请用,这儿厕所很干净好用,别客气!不用忍着。”女主人像溺爱侄女的姨妈,用与平日不同的温柔语气说道。

蕾娜先走过去,撩起裙子要蹲下。低头一眼看见便器椅上那张熟悉的面孔,她瞬间僵住。

躲不掉了!蕾娜已经看见我。我是她即将使用的“便器”。尤其得了女主人许可,我不能拒用。

“……大……大姐……?!”

“姐姐……你怎么……会在这儿……?而且……嘴被……强行撑开了……”由依从她身后跟来,同时看见了我。泪水立刻涌出,声音发抖地说。

我说不出话,被O形环勒住的嘴只漏出细微的抽泣。嘴角不停滴着唾液,眼里满是屈辱与绝望的泪。

“你这长女如今是我的专用厕所。今天,轮到她好好‘伺候’妹妹们了。”女主人从旁笑着补了一句。

蕾诺和由依都僵住了。望着两个妹妹混杂恐惧与悲伤的眼,我心中最后一丝尊严也被彻底粉碎。
「蕾诺……由衣……用我吧……我是……姐姐……现在……是有资格的厕所……求你们……把尿撒进姐姐的嘴里……不要害羞……全部……都进到里面……」我强行把被掰开的嘴自己朝上仰起,眼泪溢出眼眶,尽管喉咙里声音模糊,仍拼尽全力挤出清晰的话语。

「我知道自己已经疯了……居然对自己的妹妹……提出让我当厕所的请求……作为长女的我……居然求妹妹把尿撒进嘴里……多么卑劣……多么恶心……可是,我什么都做不到……总之,我想让这份屈辱尽早结束……而且,我也想彻底沉入堕落的深渊。」

「听妹妹的话」粗犷的男人低声命令道。蕾娜浑身发抖,流着泪,但主人从身后按住她的肩膀,让她无法逃开。

蕾娜哭着撩起裙子,颤抖着跪在我脸上。温热的尿液一点点喷进大张的我的嘴里。那是蕾娜的味道……是从小守护至今的、我二姐的尿……我呛着,流着泪,大口吞下,却没有吐出一滴的勇气。

「姐姐……对不起……对不起……」蕾诺一边哭一边撒尿道歉。

「你们真蠢。用了厕所还道歉……回去可是会后悔的」蕾诺身后的男人手叉腰说道。

接下来是由衣。她哭得厉害,几乎站不住。看守抱起她,让她蹲在我上方。带着淡淡甜味的她纯净的尿,流进我的嘴里。

「姐姐……不想这样……不想做这种事啊,姐姐……」由衣哭喊着,却无法停止排泄。我拼命吞下两个妹妹的尿,泪和尿混在一起顺着脸流下。

「我已经没有作为姐姐的资格了……只是个……妹妹们的厕所……忍着她们的尿……吞下体液……可是……却感到扭曲的亲密……我真的……变成厕所了。」

「好孩子,今天很好地服侍了妹妹们呢。以后随时都可以来这里用厕所哦」两个妹妹用完我之后,女主人满意地说。

脸上被姐姐们的尿和自己的泪覆盖,嘴被强行张开,连合上都做不到,只能抽泣。那一刻,我作为高桥真由美,彻底明白自己已不再是姐姐们的长女。我只不过……是个必须喝光自己姐姐们所有尿的、卑贱的性玩具罢了。

黑崎蕾香

成为女主人私人厕所管理员第18天,她决定带我去船内其他特别客舱“参观”。

「想看看其他奴隶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吗?」握着我银链的的女主人优雅地走在走廊上。

「今天给你看些新东西。」

我只能四脚着地,跟在她脚边。她黑色项圈上的铃铛每动一下就轻微叮铃叮铃响,乳头上的小环也微微摇晃。我已习惯这个姿势——低头、撅臀,宛如真母狗的姿势。

女人推开第一扇门,房间像扩建的狗窝,铁笼已变成舒适却透着扭曲的“母女巢穴”。

佐藤惠美女士和女儿佐藤爱里小姐被短链拴在一起。母亲四脚着地,女儿固定在母亲背上。就像小狗骑在大狗身上。两人项圈用约30厘米的短链相连,女儿的脸被压在母亲臀部后侧。

两人互相舔舐。惠美用舌仔细舔女儿的性器和肛门,爱里把脸埋进母亲湿润的阴部,漏出甜腻的喘息。

「这母女现在完全片刻不离了。每晚都这样睡成习惯」女人窃笑着说道。

「太可怕了……母女竟被训练到这种地步……至少我还保着‘姐姐’的身份……可她们连血统最后的尊严都被剥夺了……看着惠美眼底浮起的绝望,我竟感到自己还算幸运……」看着眼前母女,我甚至觉得幸福。

接着,女主人带我去了隔壁房间。那里极尽豪华,却塞满各类“人形家具”。

前社交名媛藤原沙耶香被拘束成完美的“跪垫”。背被极度下压,手脚用细皮绳绑固,头被强行抬起,嘴张开,舌伸出,成了“鞋拔”状。

几名女客踩踏她的背和脸,甚至把高跟鞋塞进嘴逼她舔鞋底。沙耶香眼神空洞,仅剩服从之念。她身上满是鞋跟印,尤其胸和大腿肿得厉害。

「她以前可是连包脏了都不让人碰的娇惯小姐,现在每天被几十人踩踏。你怎么看?」女主人用鞋尖轻踢沙耶香的脸对我说。

「我也……我也差点变成那样……若被女主人腻了,我或许会成为踩脚的垫脚台……太可怕了……太可悲了……」看着沙耶香,恐惧袭来……这种人生太凄惨。沙耶香还能回到普通人的生活吗?我会怎样?我能回去吗?我根本有那种资格吗?

最后到了最下层僻静小屋,那里像迷你版“厕所生产线”。

年薪千万日元的原高薪OL长谷川玲奈,被固定在可动透明厕所台上。嘴用固定O形环撑开,下半身也用扩张器固定,无法闭嘴。

那时,五六名男客正轮流用她。有人直接往她嘴中小便,有人射精进她嘴,还有人把用过的卫生纸塞进大张的嘴。蕾娜的眼像吞咽机般完全麻痹。她脸、发、胸被各种体液覆盖,散发强烈腥臭。

「她一天接待三十多客人,已经完全习惯了。若你哪天规矩坏了……就把你送到这儿」老板娘弯腰在我耳边低语。

看着蕾娜……再次觉得自己还算幸运。至少我只是那女主人一人的。若我被送这儿……会彻底崩坏……连最后的自我都消失吧。

检查完,女主人带我回房,让我坐沙发,伸脚到我面前。我立刻低头,虔诚舔她鞋面。

「好孩子」她摸着我的头说。

「这下明白了吧?这船上,你们三姐妹的命运其实很相似。」我含住她鞋尖,静静点头,泪悄滑脸颊。

嗯……明白了……无论母女、富家继承人还是前精英……这奴隶船上,所有女性最终都被训练成同种物,只是用途不同……母狗、脚垫、便器,而我完全接受这事实。

女主人坐沙发,优雅交腿,望着如犬般跪脚的我说,鞋尖轻抚我脸颊。我低头,舌继续轻舔她鞋面。

「真由美,你一直好奇我是什么人吧?」突然,她用冷而稳的声音说。我微颤抬眼看她。

「我叫黑崎玲香」她窃笑,抽脚出我嘴,鞋尖抬起我下巴,逼我看她眼。

「同时……我也是这‘星之海’受邀的VIP客人。凭这身份,上船后不当奴隶也能享乐。但是……我也曾和你一样……是这游船的奴隶,真由美。」

我睁大眼,全身颤起。黑崎玲香看我反应,嘴角微扬,却带自嘲。

「吓到了?其实……十年前,我也和你一样是这船奴隶。戴不锈钢项圈,被吊起逼当众自慰,狗窝里逼自慰,当厕所用……全经历过。」

「那时比现在的你更溃败。曾是名企法务部长,在这船受训48天……结果成了只知舔女脚喝尿的母狗。」她低头,缓将鞋尖抵我唇,低声说起,像讲故事的李华女士。

「但这船有规则。奴隶在航程结束前可下船一次。最后一天在主人前说‘想下船’,船公司给自由……当然,代价是忘掉48天全部。选下船的人,再不想起这儿任何事……」

「那时,我选留下。跪主人脚边哭着说‘不想下船,想永远当主人奴隶’。」

「主人让我下船了。他病逝前长居西班牙陪我。临终前,他把游船VIP客身份让给我。同时,我继承他大半财产,成了这游船受邀VIP客。」

「所以,真由美48天结束那天,你也有选。重获自由忘一切回原生活,还是如我当年,永留这儿,当我永恒奴隶?」

「原来如此……谁都只有一次机会……最后那天说出那话……一切就结束……可是……玲香选了留下……她选了成为主人。」

「好好想。若选留这儿……我就把你和两个妹妹永弃这船。」

我跪她脚边,浑身颤,流泪。曾以离船为活动力,现陷三十余天后留或去的纠结。

「不必急。还有三十多天……慢慢想的时间够足。」

「来,先舔净我专用厕所。」含泪,我伸舌更勤舔她鞋面。然后,初次心浮可怕念头。或许……我也会如她,选留这儿。

旅程第23天,每早我被关床边透明亚克力便器,嘴用O形环撑开。黑崎玲香刷完牙就来,把漱口水、牙膏泡和浓痰混着,一口口吐进我嘴。

「吞下去」

其实,李华师傅并未说话或下令,但我已惯这生活,心中浮师傅声。
我学会了在不呛到的情况下,巧妙地将黏稠的液体咽下喉咙的窍门。有时她会把吃剩的东西吐出来,而我就像一台训练有素的厨余处理机一样,乖乖地吞下去。

到了正午,她把我从箱子里放出来,让我坐在浴室的马桶椅上。我被迫仰面躺着,头被固定,嘴被掰得大大的。她一坐下,温热的尿液就直接喷进我嘴里。我必须一滴不漏地咕噜咕噜咽下去。偶尔她心情好时,还会让我用舌头把她的性器舔干净。

其实,我已经感觉不到厌恶了……被灌入滚烫的尿液时,我甚至体会到一种“被主人需要”的扭曲满足感……曾经明明是个律师,如今却必须一滴不剩、珍重地喝光主人的尿……我竟变得如此卑劣……继而想到……我明白的……我已经迷恋上了这种感觉。

航程进入第30天左右时,我已完全接受了自己作为“专用马桶”的身份。如今对喝女主人的尿毫无抵触,被当痰盂使用也觉不出屈辱。

她每次把热尿洒进我嘴里,我都会主动伸出舌头把它舔净;她每次把浓痰吐进我口中,我都像台被彻底驯服的机器般顺从咽下。李华似乎对我的变化十分满意。

“好孩子,这几天你比我想的还要乖。本来还想再观察一阵的……不过你这么顺从,就给你点小奖励吧。”那天晚上,她把我从便器上放下来,难得温柔地用手指抚了抚我的脸颊,用夸奖的语气对我说。

爱人李华拉着我的银链,把我带往走廊深处一处隐蔽的休息室。若不是她带路,我绝不可能知道还有这样隐秘的厅室。

“让你和两个妹妹见十分钟。”她停在门口,饶有兴致地微笑着说。

“不过,这不是出于同情。我只是想看看你们三姐妹重逢后是副什么表情……是继续互相愧疚,还是已经一起享受起这堕落了?”

“也就是说……这也是李华的实验啊……她想确认我们三人是否彻底崩坏……可是……我一点都不怕。反倒期待见到她们……我是真的……病入膏肓了……”望着李华,我在心里早已如此说道。

门一开,蕾诺和由依已经跪在里头,身上各自留着主人的痕迹。蕾诺的脖颈和胸口印着粗暴的吻痕与齿印,由依的大腿内侧还隐隐泛红,留着被阴道扩张器撑开的痕迹。

“姐姐……”由依抱住我,声音不再因哭泣而发颤,反倒出奇地平静,红着脸这么唤道。

“由依,你还好吗?”我担心她身上的伤,开口问道。

“这是所长给我的惩罚,是应有的报应……”由依语气十分平和,不再像从前那样哭喊。这女孩似乎彻底长大了。

“那……你没事吧?”我又问了一遍。

“嗯……我……也许真的喜欢这种生活,被当作女囚整天关着受虐的生活……姐姐……我好像爱上看守了。”由依红着脸,结结巴巴地对我说。我有些惊讶,却也在意料之中。

“一开始,每天被冷冰冰地绑在铁床上检查、扩张、用机器插入,真的好怕。可渐渐我发现,彻底被当‘囚犯’对待的感觉,总让我安心……不想再当学生了……只想被关进他的单人牢房,永远做他第17号重刑犯。他说在长崎老家有座私人监狱,在那里我能一直当他的女囚。”由依望着我和蕾诺,认真地说。

“莉娜,你没事吧?”我转向二妹莉娜问道。

“一开始……觉得他粗鄙又暴力……可时间久了就习惯了……爱上了被完全征服、被踩在男人脚下、被鞭打掌掴、像发情母狗一样被干的感觉。觉得那才是真实的自己,再也不想回去……只想永远当他专属的母狗。”蕾娜的回答更让我吃惊。我听过她说那人粗鄙,却万没料到她会喜欢那种男人和那种生活。

“会被那家伙揍的……”我看着蕾诺说。

“嗯……我活该被揍。也喜欢被他罚、被鞭、被揍的感觉……那是被征服的味道,我有服从他、渴望他的心愿。姐姐你呢?和夫人相处得好吗?”蕾诺说着转过身,抱住了我。

“她们……彻底迷上了这种生活……由依恋上那冷酷的看守,蕾诺恋上那残忍的男人,而我……不被女主人当马桶用就活不下去。我们三姐妹……彻底恋上了被支配、被当物件的感觉……已经……回不去了……”

“我也……我也……成了马桶,被你使用……我也喜欢这种生活……”提起上回的事,我低下头,羞赧地说。

接着,我们三人相拥。没有眼泪,只有压不住的喘息,和扭曲的幸福感。仅仅十分钟,我们互相亲吻,舔舐彼此身上的痕迹,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

“看来……你们三个都找到自己的位置了。”黑崎玲香在门再次打开时立于门口,看着瘫软在地的我们,满意地说。

“你们既然这么想念彼此,今晚就三姐妹一起服侍我吧。”

李华坐在大沙发上,优雅地交叠双腿。我们三姐妹戴着项圈,被一根铁链串在一起,奉命跪在她面前。只要一人动弹,另两人也会被拽倒。

“那就开始吧……让我看看你们俩能配合得多好。”

我率先上前,低头虔诚地舔起主人脚背;蕾诺从另一侧含住另一只脚尖;由依跪在蕾诺与我之间,伸出舌头舔主人的小腿。

我们三姐妹……此刻正跪在同一个女人脚下……身为长姐本该护着妹妹,却带头舔起了女主人的脚……何其耻辱……可看着两个妹妹与我一同侍奉同一位女主人,心底竟涌起一种奇异的安宁……

“真由美,你是长姐,先给两个妹妹示范一下!”李华突然喝道,伸脚压住我的脸,缓缓用力蹭着,毫不在意我在妹妹们面前的模样。

我被狠狠踩住抬不起头,只能含泪吐舌,更用力地舔她脚底和趾缝。蕾诺和由依见状也凑近脸,三人同时舔起了她的脚。

“轮到你坐那儿了。”李华嗤笑着挪开踩在我脸上的脚,直接坐到沙发边,撩起裙子。

我们三人同时爬过去。我跪在中间,吐舌舔女主人的阴唇;蕾诺从旁含住阴蒂;由依低头舔她大腿内侧最敏感处。三人同侍一女,屋里只剩黏腻水声与我们压抑的呼吸。

其实……我和两个妹妹正一起舔着同一个女人的性器。这已非耻辱,我们三姐妹彻底成了同一位主人的性玩具……可……为什么我越来越湿?看着蕾诺和由依拼命侍奉,我真的……觉得我们此刻真正合为了一体。

李华缓缓扭腰,拿我的脸当主要自慰工具。她的爱液流进我嘴,我拼命咽下。其间,李华与由依从旁不停舔她的阴核和大腿。

“嗯……不赖嘛……”李华轻喘,揪住我和由依的头发,把三张脸更紧地压向她的性器。

“一起……再深点……”

我们三姐妹同时把舌探入夫人身体,缠绕着互舔。李华的呻吟渐大,终于浑身微颤,将大量爱液喷在我们三人脸上。

“多美的光景……你们三姐妹,如今彻底是我的了。”高潮后她靠向沙发,看着跪在脚边、脸上糊满精液、衣衫凌乱的我们,轻声笑了。

“是……主人……”我低头把脸贴在她脚背,小声答道。

侍奉女主人的翌晨,黑崎丽华把我们三人唤进浴室。她披着绸袍,优雅地坐在特制的宽便器上,含笑饶有兴致地望着跪在面前的我们。

“昨晚你们表现得都很棒。所以今天……想交给你们一个特别任务。”

“从今天起,你们三姐妹暂作我的‘全天候私物’,轮流当痰盂、便器、脚垫,直到我满意为止。”

“来吧……我虽习惯了被当厕所用,这回连妹妹们也一起使了……我们三人真成主人的私物了?”

“终于能体验姐姐的人生了?”蕾诺自语道。

“等不及了!”三女由依满含欢喜与期待地喊。

“真由美,你先当痰盂。”李华的主人指着我下令。

我被拖进她左侧的低矮透明箱,O形口环把嘴撑到最大,头被固定朝上。李华刷完牙走到我跟前,把混着牙膏泡的浓痰缓缓吐进我口中。

“咕咚……咕咚……”我熟练地咽下。

接着是莉娜。她作为“垫脚兼清洁奴隶”摆在女主人右侧。女主人李华把裸足踩上莉娜的脸,逼她用舌仔细舔脚底和趾缝。

“轮到你了,小囚犯。”由依被绑在女主人正对的便器上,嘴也被强行撑开。李华一坐,温热尿液直接喷进由依嘴里。由依漏出细微呻吟,却拼命吞咽。

“三女由依被当便器饮尿,次女蕾诺被踩着舔脚,而我含着主人的痰——看着三姐妹同时化作女主人私物,这极度的羞辱反倒让我下身热了起来。说真的,这种生活岂不相当至福?”

“舒服极了……三人同时服侍,真是妙不可言。”李华大人沉浸快感,低吟道。

她排完尿站起,换了姿势,把我当成了她的厕所。
我被关在马桶下面。李华一坐下,就直接把尿射进了我的嘴里。我咕噜咕噜地全咽了下去。那熟悉的气味,给了我一种病态的安心感。
期间,レイノ爬到女主人脚边,被命令继续当脚垫伺候,ユイ则被拖过去,含住女主人吐出的漱口水,当痰盂使。我们三姐妹就这样轮流分担角色。有时我当马桶,姐妹俩分别当痰盂和脚垫;有时ユイ当马桶,我和レイ诺分别负责舔脚、接吐回来的东西。整个上午,浴室里只听见我们三人吞咽、舔舐的声音,偶尔夹杂女主人满足的叹息。
已经彻底习惯了……喝主人的尿、吞主人的痰、被主人踩在脚下。而且,看着两个姐姐对我做同样下作的事,一种扭曲的幸福感在我心里涌了上来。我们早已不是独立的三姐妹。我们现在是女主人手底下“活工具”的集合体。正午,李华把我们三个并排关进三张透明马桶椅下面。她挨个坐到我们脸上,把尿灌进我们嘴里。
“主人……还想喝……”她坐在我脸上时,听见旁边レナ在小声嘀咕。
“我也是……”ユイ红着脸,低声说。
“你们三个,好像真觉得被当厕所用很开心呢。”李华大人听了咯咯笑起来。她故意慢慢反复使用我们,直到三人肚子都微微鼓起、嘴里全都是她的味道才罢休。
“今天干得不错。你们三个一起伺候的样子……比我想的还有趣。”最后,李华大人深深陷进沙发,满意地叹了口气,俯视瘫坐在地上的我们三姐妹。
“不过,这只是暂时的奖赏罢了……レイ诺和ユイ终究不是我的东西。”她轻轻拍手,三名女船员进来,分别从レイ诺和ユイ手里接过了狗绳。
“来,把她们俩送还原主!”李华优雅地交叠双腿,语气平静地说。
“不出所料,那只是暂时的。女主人不过想看我们三个一起崩坏。而现在,她又把她们赶走,留我孤零零一人。”
“姐姐……我现在要回去了……”船员拉她起来时,レイ诺回头望向我。她眼里满是不舍,却又似乎有点期待回到那残忍主人身边。她轻声说。
“姐……会寂寞的……”ユイ也被拽了起来。她因高潮还红着脸,看着我低语。
我跪在地上,只能无力地目送两个妹妹被狗绳牵走。锁链声在走廊深处渐消,房间陡然安静,只剩我和女主人李华。
“咦?舍不得她们走?”她俯视我,轻抚我的头发说道。
“是,主人……可我想留在您身边……”我把脸埋进她大腿,安静回答。
“可以呀,那以后就当我的私人脚奴吧……我知道你乐意。”リフア咯咯笑着,把脚伸到我嘴边。
她们很快会回到原本的地方。一个是发情期的母狗,另一个是凶犯。我含住她脚趾认真舔,却总想起两个姐姐被各自主人领走的画面。
レイ诺回那残忍男人那儿,每天被干到失禁。ユイ回冷酷看守那儿,当17号囚犯,继续受重刑和惩罚。而我……留在这里。当女主人私人的痰盂兼马桶。三姐妹又散了,可怪的是,我不觉得多糟。至少,各自都找到了“家”。
“明天起,你正式归我二十四小时私用。痰盂、马桶、脚凳,全你包了。”リフア看我认真舔脚,满意微笑。

DAY 37 人偶犬之日
今天对レイ诺和ユイ来说,大概是上船除首日外最开心的一天!原本阳台舱的行李被搬来她俩那儿。两人久违换上连衣裙。虽还戴手铐、不准穿内衣,但今天她俩是比我高级的“奴隶”,而我……今天是在她俩餐桌下当人形犬。
不只リーカ和ユイ,我怕的峰田美咲、佐藤和女儿也被邀来。今天主人小屋好热闹。大圆桌摆满海鲜。七八人豪吃时,我跪爬桌下观察桌上人。偶尔吃剩的虾壳被扔地,我就用嘴捡起,运到旁边狗食盆。
“来,マユミ,张嘴。”
桌上传来レイナ的声音,带着从前没有的轻快。今天她穿深红大开领裙,没穿内衣,下摆易掀。她用脚尖把奶油蚝推到桌边,故意落我眼前。
我立刻爬近,把滑溜蚝连地灰吞下。浓醇奶味混灰,在舌上化开。
“嘿嘿……姐姐,吃得真干净。”ユイ笑说。她今天纯白蕾丝裙,像上船时可爱新生。只是此刻用脚压我头,狠撞地。“蟹壳也给你,嚼碎哦。”
我含泪咬有客牙印的蟹壳。桌下咀嚼声特清,像雌兽般被辱感猛袭我。
“高桥律师,以前法庭威严,现在桌下像狗吃我们剩的?来,接好。那回‘好心’得谢!”桌对面峰田美咲笑说。她今天特兴奋。
被吸净的虾头带她唾液落我眼前。我刚要咬,峰田忽用高跟跟碾碎虾头。
“先舔净鞋底再吃!”我浑身抖,仍伸舌舔她鞋底灰和海鲜渣。桌只传笑声。
“多脏……但没权拒。”看脏碎虾头,我唯想这个。
“今就人型犬,别客气。随便用。”黑崎レイカ主人优雅切龙虾身说。
饭间渐嗨,佐藤母女也准我“被用”。
“喝吧,这狗律师。”佐藤母エミ把冰酒倒地,液滴我脸。
我低头喝干。酒混地味晕。喝半,ユイ忽把脚塞我嘴,趾夹我舌。
“姐姐……今天好乖……以前护我们,现在……我们喂你。”ユイ兴奋颤声说。
“张嘴!”リナ更放。她掀裙至腰,移椅沿,湿处对我:“嗯,爽……姐姐嘴真越来越像我专用厕所。”温尿直喷我嘴。听桌レイナ满意叹,我咕噜吞。
“这厕真便!桌下就有!”佐藤桌说。
“女儿,想尿别忍。”佐藤对旁女说。
“知了,妈。”佐藤女答。
“真由美,你那时让我失一切,今看你妹对你嘴尿……绝了!”峰田美咲笑岔气说。
饮完玲乃尿喘气时,佐藤愛里忽钻桌下,跪我旁。她今也稍“解放”,却自凑我脸。
“一起……”她低语,凑我狗碗,同舔地。地散残食尿。像真犬,舌缠唾交。
“这么热闹,让人型犬表演?”座上リフア主人说。
“以后你只能用嘴伺候两妹。到她俩高潮。”她响指,两女船员速给我颈圈短链,另端分别系レイ诺ユイ踝。
レイ诺ユイ对视,复杂混兴奋。她俩拉椅掀裙,滑下身凑我。
链拉,我跪俩间,只能交替舌探两姐蜜穴。レイ诺已湿透,ユイ溢。我舔,听桌俩抑喘起伏。
“啊……姐姐舌……好烫……”
“再深……对,那……”
峰田美咲和佐藤女傍看秀,偶踢我臀、塞残食我嘴。
“姐姐……我……好爱……”レイナ先高潮喷我脸,声断断续续。ユイ也颤,小身紧抱我头,末液注喉。我跪桌下,姐液覆脸,急喘。
“真由美,今咋样?被姐当甜品啥感?”黑崎玲香咯咯笑,鞋尖抬我下巴,自桌布缝逼我视。
“……主人……我只……人型犬……请续……让侍众……”
“好。各位红酒后劲大!下个……你人型犬当众公厕。”李华主人满意点头静说。
最先站起来的的是峰田美咲。她撩起黑色的包臀裙,随意地跨过了我的头。带着温热刺鼻气味的尿液,直接喷进了大张着的我的嘴里。我咕噜咕噜地咽了下去。苦涩得眼泪几乎要掉下来,但我拼命忍着,一滴也不肯漏出来。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那时候,在法庭上被迫喝了失败的苦水,今天终于轮到你了,高桥律师…」桌子底下清楚地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峰田一边小便一边嗤嗤地笑。

佐藤爱里在尿完之前,突然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这个已经和母亲有着堕落关系的十九岁少女,脸颊泛红,但眼睛却异常地发亮。

「峰田小姐…请等一下,主人…我也想参加。和高桥姐姐一起,成为大家的厕所可以吗?」爱里抬起头注视着黑崎丽华主人,用微微发颤却毅然的语气说道。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随后,更大的笑声和兴奋的窃窃私语沸腾了起来。

「哎呀?母女犬的饲主小姐,您女儿今天似乎自我认知相当高呢」黑崎玲佳得意地浮起笑容,放下葡萄酒杯,优雅地说道。

「爱里…你…」佐藤惠美(爱里的母亲)脸色有些发青,却没有反驳的勇气,只能小声嘟囔。

「高桥姐姐…一起吧,那样的话…就不会寂寞了」阿伊里温柔地说着,已经爬到我这边,跪在了我的身旁。然后,把脸凑近我的脸颊。

「那么,今天就来一场小小的『人与犬的饮尿比赛』吧。规则非常简单——」黑崎玲香这样说着,拍手笑了起来。

「真由美和爱里,十分钟内喝下最多尿液,并且把对方性器舔得最干净的一方获胜。输的一方…今晚要装上尾巴形的肛门塞,在甲板上走十分钟」李华师父指着我和另一人说道。

「姐姐…加油哦!」蕾诺和由依同时兴奋地叫道,由依还拍起了手。

「如果输了的话…大家都会看到我的屁股!…好羞耻!!」蕾诺浮起诱惑的笑容说道。

原本不存在的这场比赛,在这充满活力的氛围中实现了…。

最先走上前的是峰田美咲。她站在我们中间,把还在滴水的自己的性器塞进我的嘴里。我拼命吞咽、舔舐干净,直到最后一滴。她一结束,峰田立刻回头,把剩下的尿撒在了爱里脸上。

接下来是佐藤惠美。她用复杂的表情注视着女儿,却也撩起裙子,先对着女儿,然后对着我撒了尿。母女跪在她胯下同时舔舐的景象,让桌上的人们发出了感叹声。

蕾诺和由依也兴奋地参与进来,故意轮流把尿撒在我们脸上或嘴里,或是把混着尿的阴道液灌进我们口中。

「姐姐…再多喝点我的…尿…」莉娜一边这样说着尿出来,一边用脚趾玩弄我的乳头。

「姐姐…阿伊里姐姐…你们两个简直就像…争夺食物的两只母狗…」由依喘着气说道。

我一口气猛地喝干。肚子已经有些鼓起,嘴角漏出尿液,从下巴滴落到胸口。旁边的艾丽也不甘示弱,把脸埋得更深,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眼睛越来越迷离。

到了十分钟的时候,我们的脸已经湿透,头发黏在脸颊上,嘴里充满了各种女性的味道。

「那么…谁喝得更多?而且,谁会受罚?」黑崎丽华俯视着我们,安静地问道。

「佐藤爱梨选手喝了620ml,高桥真由美选手喝了580ml。佐藤爱梨选手获胜」峰田美咲选手手里拿着事先准备好的量杯,用冷淡的笑容注视着惊讶的我说道。

我输了。

「高桥姐姐…今晚一起走吧…戴着尾巴…爬过甲板…被大家看着…」阿伊里转向我,但脸上没有胜利者的昂扬。不如说,浮起了某种病态的同情与兴奋交杂的表情。她探出身在我耳边低语,但那愿望似乎被主人们无视了,也就是说她的愿望被拒绝了。

「太棒了!人形犬们今天都很乖呢。输了的真由美,今晚除了尾巴,还得用上『公开发情』震动棒哦」黑崎丽香的饲主满意地笑着,同时抚摸了我和阿伊里的头。

「好好享受吧,真由美。在被自己妹妹注视着的同时,在甲板上诱惑的感觉…今天甲板上可有不少人呢…」李华大人弯下身在我耳边低语。全身颤抖,却感到下半身再次溢出无法抑制的淫液。

我趴在客舱中央的地毯上,高高翘起屁股。冰凉的润滑剂涂在肛门上,粗大、长长、毛茸茸的黑狗尾巴缓缓被推入体内。尾巴根部埋着强力的震动珠。完全插入的瞬间,我不由得漏出无法抑制的呻吟。

接着,我的女主人李华,把遥控式的震动蛋插入已经满溢的我阴道里,设定为随机震动模式。最后,她把明亮的银色公共犬用牵引绳缠在我脖子上,把绳子另一端递给了妹妹莉娜。

「今晚,你们两个妹妹负责带真由美去散步!」李华大人向唯和玲乃下令。

「姐姐…尾巴好可爱…这样夹在屁股里很舒服吧?」蕾诺兴奋地握紧银链,由依红着脸轻轻抚摸着我手中摇晃的狗尾巴。

「啊……那里……很敏感」我小声呻吟。我的肛门是敏感部位,经不住由依的戏弄。

十分钟后,我们到达了星空海中最为热闹的夜间展望甲板。时间已过晚上九点,甲板被照得通明。许多还没睡的VIP客人三三两两地散步、喝酒、聊天。

我们踏出船舱的一步瞬间,整个甲板仿佛静止了一瞬。所有人的视线一齐投向我们,有人举着葡萄酒杯僵在半空,聊着天的人声突然止住,随后漏出抑制不住的叹息和窃语。

全身像燃烧般发热,膝盖和手掌蹭着冰凉的甲板,只能以匍匐姿势前进。脖上的银链被莉娜笔直地拉着,不得不压低腰、高高翘起屁股。

毛茸茸的狗尾巴随着爬行不断摇晃,每摇一下就深深刺激肛门,同时阴道内的震动蛋毫无规律地突然剧烈起来。

「唔…!哈啊…」咬住嘴唇,却还是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方才混着尿的大量阴道液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甲板上聚集了越来越多的客人。

「那不是…高桥真由美吗?东京以前很有名的律师…」

「天哪,这是真的吗?夹着狗尾巴在头发里,被自己妹妹牵着逛甲板…」

「看看她那里湿成什么样了…太下流了。」

「快,拍照!快,拍照!!这景象太难得了!」

「不行!禁止拍摄照片或视频!」

相机闪光灯接连亮起,其中也有人掏出手机开始拍。幸好李华的饲主制止了拍摄。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只能前进。像发情期的母狗一样,尾巴左右剧烈摆动。

「姐姐,屁股再抬高一点。这样大家就能看清姐姐的尾巴了…」蕾娜用甜美又残酷的声音说着,拉紧了链子。

「姐姐…好多人在看你的小穴哦…小穴的汁水滴在甲板上了哦…」由依走在我旁边,时不时用小脚尖轻踢我的内腿,低语道。

「啊……」

数十名客人的注视中,我突然在甲板中央剧烈痉挛。像触电般全身抽搐,尾巴被猛烈甩动,屁股无意识地抬起。高潮瞬间,大量阴道液和尿混合着失控喷出,在明亮照亮的甲板上留下闪闪发亮的水洼。周围的笑声和喧闹更大了。

「她真的在大家面前高潮了!」

「看看那尾巴甩的…肛门张得那么大…不疼吗?」

「这些才是真正的奴隶…」

「这是人类吗?」

「太卑劣了!」

「尾巴被塞进肛门,她肯定是享受被探索肛门的雌兽。」

蕾娜紧紧扯住银链,把我的脸压在冰凉甲板上。屁股高高地悬空,尾巴虚弱地摇着。

「姐姐,舔地板的水!这是姐姐的体液哦…要好好清理。咱家真由美是个懂规矩的母狗吧?」妹妹由依蹲下,伸手碰了碰我抽搐的性器。黏糊糊的阴道液覆上手,就那样按进我嘴里,这样说道。我忍着泪,伸出舌头,只能在众人面前乖乖舔掉姐姐手指上的体液。而由依已经不再叫我姐姐,而是叫真由美。

十分钟的小狗散步终于结束时,我浑身是汗、尿和精液,彻底筋疲力尽。狗尾巴还留在我体内,微微颤抖。

「姐姐,今天好可爱呢。下次再一起比赛吧」莉娜蹲下,轻轻抚我的发,在我耳边低语。

已无法正常说话,只能断断续续地抽泣。曾是站在法庭、作为正义化身受尊敬的律师,如今却在游轮甲板上,在几十个陌生人面前,被两个妹妹当母狗对待,在人前高潮到失去膀胱控制。更可怕的是,对这极度的耻辱,其实…开始习惯了。

第38天 暂时人格恢复之日

在甲板遛狗后,被带去饲主客舱时,我已筋疲力尽。几次高潮、失禁、以及众人的屈辱浪潮后,我只求饲主李华让我休息。然而,完全没料到会变成这样。

「各位还记得自己客舱在哪儿吗?」女招待李华坐在自己客舱沙发上,手拿红葡萄酒杯,看着我和两个妹妹问道。

「啊,那个,记得的,师父」我点头答道。
「明天是船上所有奴隶恢复权利的日子。你们将取回作为乘客的地位。回房间后,你们可以穿自己喜欢的衣服,但穿好衣服后,需要请船员帮忙重新戴好手铐。之后,你们可以在船内自由活动。对你们来说,我只是个客人。不过,过了午夜,就必须回到各自主人的舱室去汇报。来吧……你们可以回去了。」李华小姐对我们三姐妹说完,我们惊讶地望向李华小姐。她的语气听上去不像是开玩笑。

「我看起来像在开玩笑?」李华的主人抱着手臂,再次用轻蔑的眼神盯着我们问道。

「现在立刻从我小屋里出去!」见我们三姐妹还不动,李华师父不耐烦地说道。

李华的话简直像被人扇了一巴掌,但同时伴随着一种奇异的安心感。我们三姐妹低着头,戴着项圈,被锁链拴着,由船员带着离开了舱室。

回到原本的豪华三人海景套房,简直让人不敢相信那里曾是我们的「家」。房间一尘不染,衣柜里挂着三件白色连衣裙,就像我们刚上船时那样整齐地挂着。

船员们已经在房间里等着了。他们面带微笑,仿佛在帮三位高贵乘客换衣一般,帮我们换好了衣服。蕾娜的酒红色连衣裙、由依的纯白蕾丝裙,还有我最正式的長礼服,全都和以前一模一样。可是换好衣服后,他们利落地从抽屉里取出手铐,逐一戴到了我们身上。

脚镣藏在长裙下,冰冷的金属牢牢固定在我们的脚踝上。手铐藏在长袖里,只有细细的银链从袖口露出来。项圈则被丝巾巧妙地裹住,看上去像高级珠宝。

听到锁上的最后一声「咔嗒」,我猛地打了个寒颤。那熟悉的沉重感,那冰冷紧束的感觉——本该是「重获自由」的日子,可在那一瞬,我却叹了口气,感到安心。

「请于明天午夜前返回各自客舱。」船员微笑着离去,门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我们三人。

我站在镜前,注视着自己。曾是优雅的律师、两个妹妹的监护人、曾经活泼的高桥真由美。可是……为什么一切都让人觉得如此陌生?

李乃先开了口。她背挺直坐在沙发上,无意识地并拢又分开双腿,像在找什么。

「姐姐……这真的好怪。穿着衣服,却浑身发痒……像少了什么。」她低声说,无意识地用手指碰了碰袖下藏着的的手铐。

由依抱着膝,蜷在床角。纯白的蕾丝裙让她看上去像可爱的新生,可眼神却空洞得可怕。

「我……真的想在笼子里尿尿……」由依小声说,脸立刻红了。因为她把我们三姐妹都想做的事说出了口。

这天,我们暂时找回了自由和身份,看似「自由」了,可实际上,我们三姐妹却觉得失去了一切。

「不……我现在是乘客……得去厕所……可是……为什么去厕所这么麻烦……想在这里像狗一样拉屎……但不行吧?」由依失望又沮丧地补了一句。

「今天……就当是休息日过吧!吃好吃的,看演出,像普通人一样过……」我用往常姐姐的口气安慰,可声音虚弱,不知自己的话管不管用。

然而,我们三人一出房间踏入游轮公共区域,一切就开始崩塌。餐厅里,我点了以前最爱的顶级龙虾自助,如今却根本吃不下。

「你只是被允许穿衣服的母狗……」我坐在椅子上,长裙下脚踝上的手铐磨着皮肤,一动就提醒我这件事。

突然,莉娜放下叉子,眼神放空。她悄悄伸手到桌下,隔着裙子按住了胯间。动作很小,我却看得清清楚楚。

「莉娜……你在干什么?」我低声问。

「姐……忍不住了……没有主人的命令……下身空得要命……想被插入,想被骂。」她咬着下唇,脸红红地说。可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说的简直荒唐。

「姐姐……现在虽然是乘客……却有冲动想叫你主人……真的想跪下舔你的鞋。」由依坐在我旁边,忽然朝我倾过身。她把脸埋在我肩头,凑我耳边低语。

全身发抖。本该阻止的,可我也一样。悄悄夹紧大腿,感到裙下藏着的枷锁嵌进皮肤。冰冷触感给了安心,可同时下身湿得止不住。

但下一刻,我故意把脚伸到桌下,用脚尖轻轻碰了碰蕾诺的小腿。蕾诺一惊,却没躲。反倒把腿张得更开,让我的脚尖碰到她大腿内侧。坐我旁边的由依看红了脸,伸手隔着裙子抓住我的手腕,轻轻扯了扯袖口下的手铐。

「姐姐……偷偷……来吧?像狗窝那样……偷偷接触……偷偷到高潮……」她低语,眼神完全放空。

那一刻,我们彻底明白再也回不去了。哪怕穿上漂亮衣服,只被允许当一天「乘客」,我们的身、心、魂都已完全属于这艘船、那副枷锁,还有我们的主人们。

我低头看自己素白优雅的连衣裙,却在桌下故意把脚再伸出去,隔着布料蹭上莉娜的私处。

「姐……我们……真成母狗了……」蕾诺轻轻吐气,由依把脸埋得更深,凑我耳边低语。

「那个……我们……彻底……」我含泪,却因抑不住的兴奋与身为主人奴隶的骄傲,只能低声回答。

「姐……不行了……忍不住……要去了……要去了……!」蕾诺呼吸越来越急,忽然全身僵住,隔着裙子死死攥住我的脚尖,漏出忍不住的呻吟。她奇怪的举动也引了附近其他乘客的注意。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微微颤。高潮瞬间,温热的液体成细流顺着她大腿内侧,滴落在昂贵地毯上。

「二姐……在餐厅尿了……这么不知羞……可是……我也想……」见这景象,由依眼瞬间红了。她把脸埋进我胸口,带哭腔,却又用异于平日的兴奋声说。

「由依……摸……快……忍不住了……」感到胯间湿透,手铐每碰一下全身发烫。再也忍不了,抓过由依的手把手指按进她大腿内侧,隔着裙子让她碰。

我们三姐妹在高级餐厅桌下,像发情母狗般偷偷互相抚摸,沉溺快感。还没从高潮缓过来的莉娜,自己伸脚隔着裙子用脚趾碰我的私处。

「姐姐……好湿……好烫……像在狗窝偷偷自慰……与其待这不如回地牢……」由依哭着把手指滑进我裙下,熟练找到我最敏感的地方,边低语边搓。

我咬紧唇,却还是压不住细微喘息。正那时,服务生过来问要不要续饮。全身僵住,可那一瞬到了高潮,阴道液和尿混着顺椅子流到地上。服务生顿了一下,没说话,微微一笑走了。我们三人瘫坐椅上,脸通红,裙下一塌糊涂。

「姐……我们……已不是人了……」蕾诺屏息,声音沙哑,却带着病态满足的笑。

「姐姐……午夜……快去找主人……我等不及想被关狗窝了……」由依埋我胸口,又哭又笑地说。

我们三姐妹裙湿黏乱,这副模样出了餐厅。妹蕾诺脚下微颤,最小的由依像随时要跪,抓着我胳膊。我们慌张的样子引了其他旅客注意,我紧张又不安。

「那个……去观景台透口气吧……待这……不好吧?」我声颤,低声说。

甲板阳光明亮,海风带咸香。不少游客悠闲散步、拍照、聊天。我们三人穿素白礼服,看着和他们没两样。只是衣下藏的手铐,走一步就轻响「咔嗒」,像不断提醒我们的身份。

我们找到栏杆边长椅坐下。一坐,脚镣紧束脚踝。冰冷金属与拘束感,让下身又痉挛。

「姐……看……那,那……」蕾娜忽然不动,视线钉前方,又惊又喜地对我们说。声里带点兴奋。

顺着她视线,就近观景台站着狗主人黑崎玲佳小姐。她穿深紫连衣裙,优雅拿香槟杯,正和几位VIP谈笑。今天没牵绳也没鞭,只是个优雅女游客。可她视线偶然扫向我们时,我心几乎停跳。

那瞬间,血全冲头顶。膝发抖,差点从椅滑落跪她脚下。咬牙硬挺背,却发觉胯间又湿得止不住。

「姐……我想爬过去……想叫她主人……」蕾娜呼吸急,手指死抓我臂,指甲陷肉里说。因为她下流男主人在那。

「姐姐大人……看守大人……我的主人在那……」由依埋我肩,带泪颤声,却异样兴奋地拉我走。

回头,果然便装冷酷看守站在对侧栏边,冷眼望海。旁邊一个壮实肌肉男正大笑和旁人谈天。

三位主人同时出现在同一公共场所,我们三姐妹却穿着美衣,还装作「游客」,只能坐在这。
突然,李华的主人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步履优雅,仿佛只是在散步一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走来。当她走到离我们大约三米远时,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从椅子上滑下来,直接跪在甲板上。长裙铺展开来,遮住了手铐,但膝盖撞到地面的细微金属声,引来了周围乘客们充满好奇的目光。

“师父……”我用颤抖的声音低语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高桥律师,现在是客人的时间。请叫我‘莉芙亚小姐’……”莉芙亚顿了顿,像看着有趣的陌生人一般,优雅地俯视着我。她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但她故意将鞋尖向前探出一点,停在我前方十厘米处。一看到那双熟悉的细高跟鞋,泪水便止不住地涌出。我把脸压向地面,额头几乎要碰到她的鞋尖,却在千钧一发之际忍住了眼泪。

周围的乘客开始注意到我们跪在地面上的奇怪姿态。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人掏出手机想拍照,但被船上的工作人员制止,没能继续拍摄。

“你们这三个小丫头,看来连一天都装不了像个人类呢。”李华的主人轻笑着说道。声音温和,却透着令人恐惧的压迫感。

“到午夜之前,你们仍是这艘船的特别乘客……不过,请好好享受今天的一天吧。”她说着,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声音弯下身来。

丢下这句话,她优雅地转身离去。甲板上回响的她那尖细的高跟鞋声,仿佛用刀刺穿了我们的心脏。稍远处,那名结实健硕的男主人和冷酷的管理人,也同时望向了我们这边。

蕾娜一看到主人的身影,腿一软向前栽倒,额头磕在甲板上。臀部在无意识间微微翘起。

“姐姐……我忍不住了……想爬过去……想叫‘看守爸爸’,真的好想见他。”由依抓着我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我的皮肤说道。

女招待李华优雅地转身离去,但甲板上回响的她那尖细的高跟鞋声,仿佛被刀刺穿心脏一般。然而,她并没有走远。只是转过身,与VIP客人们一起,仿佛散步时偶遇旧友般,缓缓朝我们走来。

“哎呀,这不是高桥小姐吗?”李华在我前三步处停下,用宛如与普通乘客交谈的温柔声音说道。

“今天真漂亮呢。这身白裙,非常衬你!”她微微含笑,像看着有趣的事物般注视着我说道。

我跪在地上,额头几乎要碰到甲板。手铐让膝盖生疼。本该像普通乘客那样起身打招呼,但全身肌肉像被钉在地上,无论如何都站不起来。

“李小姐,李华小姐……我……”声音发颤,勉强挤出笑容,却无意识地攥紧裙摆,想把底下藏着的枷锁掩得更严实。

李华俯下身,假装替被风吹乱的我校整头发,但她的手指勾住了丝巾覆盖下我颈间的衣领。她猛地一扯布料,那熟悉的紧束感瞬间传遍全身。我险些发出呻吟。

“怎么了,高桥小姐?脸色不太好呢。”

“是衣领……不,是项链勒得太紧了?”

李华温柔地微笑,但那声音只有我们三人能听见。她的“问候”,像锋利的刀刺入我的心脏又立刻抽出,令我鲜血喷涌。

“嗯……嗯……不过……项链或许……该再系紧一点……戴着这‘项链’,总会让我想起自己的‘身份’。”借李华师父的搀扶,我好不容易站起如此说道,却仍低着头,不敢与她对视。在她面前,我绝无可能以平等友人之姿面对我的“师父”。这服从的念头深深刻入我心,永不消褪。

“那是你的本性吗?原来如此……高桥小姐似乎也喜欢宝石呢。关于项链我还想多聊,午夜来我房间吧……”李华笑着对我说。

“是……是,李华小姐,我一定准时到。”我强挤笑容说道。

“好,那我们在那儿见。可别失约哦……”莉芙亚小姐说道。

结实的肌肉男走上前,站在蕾娜面前。今天他穿着休闲衬衫,看似普通的大力士,却故意用靴尖轻轻戳了戳蕾娜裙下藏着的的手铐,发出细微的“咔”声。

“蕾诺小姐,今天真迷人……不过……脚下似乎不太稳,昨天运动过头了?”他像问候老友般爽朗一笑。

蕾娜的脸瞬间涨红。她咬紧嘴唇,却不自觉把双腿夹得更紧。裙下传来细微水声,她有些失禁了。

“没……没有……只是……海风有点凉……”她带哭腔,声音发颤,细声回答。

“话说回来,船上碰过几次,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丸山健一。在镰仓的高中当体育老师。丽乃小姐近期也要当老师了吧?真巧!”丸山粗野无礼的态度消失无踪,变得彬彬有礼。这变化让丽乃愈发被他吸引。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得知师父的名字。

看守走向由依。今天他一身偏黑的休闲装,像个正经的中年男人。他蹲下,假装担忧地摸由依的头,实则从蕾丝衣领处用指头轻抵由依颈间的衣领。

“由依酱,今天怎么这么乖?完全没乱跑嘛。”他声音低沉机械,像在和大学生说话。

“不过……你似乎真的很想跪呢。习惯了吗?”

“……嗯……真的……一旦成了习惯,就很难改掉呢!”

“好习惯不必改……我管的地方,首先得让很多人养成好习惯……对了……由依小姐,我是长崎更生中心所长,立山健二。下船后,来长崎玩吧。乐意接待。”所长名叫立山健二,也担任长崎更生中心所长。更生中心是让服刑人员改过自新的设施。

“立山所长……我会去拜访您。那时,为了改掉我的毛病,恐怕需要您帮忙。”

“当然,有空房。也帮您安排住宿。”立山先生恭敬答道。

我们周围聚了越来越多乘客,有人好奇地看着我们奇怪的“突然下跪”,但无人知晓真相。他们只当我们在向熟人礼貌问候。

“各位,今天是游客之日。请享受最后的自由时光。”女招待李华挺直背,朝周围客人优雅一笑,继而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声音说。

“今晚见,蕾诺小姐。别让我等太久。”结实男轻拍蕾诺肩头,像鼓励学生般说道,随即却攥住了她袖下藏着的的手铐。

“17号……不,结衣酱,今晚别忘了备好囚服。”立山先生冲结衣微微颔首,用念稿般无起伏的声音说道。

感到股间已湿透。手铐稍一碰触,全身便发烫。蕾诺呼吸愈发紊乱,由依哭着浑身颤抖,却仍不由自主朝我倾身。

“姐姐……我……现在就想爬回去……”莉娜满含痛苦与渴望地低语。

“我也是……我是乘客……可是……现在我只盼……被看守爸爸锁进铁床里……”由依说着,把脸埋进我胸口。

望着远处优雅散步的三位主人,我身为“乘客”的体面,在那一刻彻底崩塌。

我们上了九楼室内甲板。落地大窗透进阳光,辽阔蓝海一览无余。许多游客悠闲散步、拍照、聊天。身着素白礼裙的我们三人,除衣下藏着的的手铐,与他们并无二致。那手铐每走一步,便发出细微“咔”声。

正那时,我们亲眼看见了她们。最先是佐藤小姐和女儿。两人穿着同款浅色连衣裙,看似普通母女同游。

但走到观景台栏杆时,母亲惠美突然停步,腿抖着跪下。女儿爱莉跪在母亲身旁,脸贴母亲大腿,隔着裙子蹭身子。

“不……没什么……只是有点晕船。”周围乘客出声。有人以为不适想帮忙,但菲梅红着脸声音发颤地说。可连日风平浪静,晕船之说未免牵强。

然而,分明可见女儿艾莉把脸埋进母亲裙下,隔布舔弄母亲私处。母女领口覆着丝巾,却传来短铁链隐隐“咔啦咔啦”的轻响。

“姐姐……那俩孩子……在人前像狗一样呢。”由依小声抓我手臂,指甲深掐进皮肤。

“简直……像刚才餐厅发生的事。”蕾诺若有所思,扯了扯我的裙子。

“姐……那不是?关西社交界名媛,藤原沙也香?”由依忽然望见甲板那头熟识人影。正是上次奴隶日我们亲眼所见的女乘客们……

她身着雅致米白礼裙,淡妆,姿态高贵优雅。但经过我们身旁时,忽然停步,如人肉脚垫般弯腰俯身。于是她女主人(今日也穿休闲装)优雅踩上她后背,鞋尖轻抵她脸颊。

“求您……踩得更重些……”沙也香目光空洞,却透着病态满足。她低语时,周围乘客以为她在摆什么新颖瑜伽姿,有人笑有人鼓掌。

“姐姐……我也……我也想这样……想被主人踩在脚下……”蕾诺呼吸彻底乱了。她靠着我,隔裙紧夹我的腿低语。
终于,在甲板的另一侧找到了长谷川玲奈的身影。她曾经是年收入数千万日元的高收入职业女性。穿着剪裁得体的浅灰色西装,看起来就像一位享受假期的成功女性。
然而,她刚走到饮料柜台,突然双腿发软,从膝盖处瘫倒在地。嘴巴被O字型的唇环(巧妙地用丝巾遮住了)强行撑开,舌头微微伸出。
“谢谢……求求你……求求你用我……可以吗?”男性乘客以为她摔倒了,想扶她起来,但美绪自己凑近脸,隔着丝巾用舌头舔他的鞋尖,用陶醉的眼神这样说道。男性乘客一时呆住,以为她在开玩笑,便笑着走开了。
但是,那看得分明。美绪的眼里已经没有丝毫反抗的迹象,只有完全的服从与欲望。看着那副模样,我的胯下已经湿透了。每当手铐碰到身体,全身就发烫。我们三姐妹站在甲板上,穿着最漂亮的衣服,却简直像被穿上了人衣的三只母狗。我们的一切都是错的,充满了不安与不适感。
洒落在户外甲板上的阳光、高档美味的餐厅、能欣赏精彩演出的表演场、户外水上滑梯,以及船内所有的娱乐设施——我们三姐妹能安心的场所,不,倒不如说能让我们表达“个性”的场所,哪里都没有。三姐妹被不安与坐立难安侵袭,开始抱怨为何时间过得这么慢。
第42天 真由美为重建返回地下城
“大姐……我受不了了……明明才下午……却一直想……回狗窝……想被关起来……”玲奈的声音已经在抽泣中发颤,她的双腿紧紧并拢,裙下隐约传来水声。
“姐姐……我也……真的想跪下……真的想被师父踩在脚下……这里的一切……都好陌生。”由衣紧紧抱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我的皮肤里说道。
“来……回我们自己的小屋……至少那里……还……”我咬紧下唇,手铐轻轻碰触时浑身窜过一阵热流。终于,我不禁低声呢喃。
我们三人简直像逃离甲板一样,急忙退回原先那间豪华的三人海景套房。门一关上,世界就只剩我们三人。
我靠在门上,喘着气发出呻吟。玲奈和由衣也瘫倒在地毯上。穿着白裙的三人横躺在地,姿态混杂着华丽与滑稽。
“大姐……我……忍不住了……”最先打破沉默的是莉娜。她跪在我面前,用发抖的手撩起酒红色裙子,露出裙下藏着的枷锁。然后,把脸贴在那枷锁上,用舌头舔着冰冷的金属。
“这锁链和项圈……明明该恨的,可如今自由了,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幸福……可是……不被项圈束缚着……就觉得特别空虚。”玲奈接着说。
“姐姐……我……想叫你主人。想舔你,想被你舔……就像地牢里那样。”由衣也爬过来,把纯白蕾丝裙撩到腰间。她把脸埋进我大腿之间,隔着裙子用力蹭我的私处,哭着说。
“我们……已经不是姐妹了……只是……下贱淫乱的三只母畜罢了!”我浑身发抖地低语。
本该阻止的,我却……也做了同样的事。伸手把由衣的头按得更深,让她隔着布料舔我已经湿透的私处。
“我们不是人……现在是狗……该像狗那样做,姐姐……不……母狗姐姐……让我舔……像在地牢和狗窝里那样,让我舔母狗姐姐的小穴。”听了这话,玲奈的眼神瞬间变得近乎疯狂。她绕到我身后,从背后抱住我,喘着气,隔着连衣裙布料用手指搓我的乳头。
“来……玲奈……由衣……舔我……用舌头……好好服侍长姐……不……好好服侍母狗姐姐。”再也忍不住了。我自行掀开长裙,将手铐暴露在空中,跪在地毯上,大大张开双腿对玲奈说。
“嗯……好刺激的味儿……是姐姐的味道。”玲娜最先扑向我,把脸埋进我双腿间,隔着早已湿透的内裤猛烈舔舐,用舌头隔着布按压我的阴蒂。
“大姐……你的手铐……好冰……好重……可是,好喜欢……喜欢这样被戴上手铐的感觉。”由衣从旁边爬来,哭着把舌头伸进我胸沟,隔着裙子舔乳头,同时隔裙用手指扯手铐,发出“啪嗒”一声。
我们三人穿着最漂亮的白裙,待在原先的舱房里,却像发情期的三只母狗一样,互相舔舐、爱抚。
玲奈拨开我的内裤,将舌头探入几乎溢出的蜜穴,巧妙舔弄最敏感的部位。我把由衣拉到身前,让她跨坐在我脸上。隔着纯白蕾丝裙,我用舌头用力舔她娇嫩的部位。
“嗯……由衣……你的小穴……好甜好香……姐姐……姐姐舔到你崩溃为止哦……”
“姐姐……再用力……像母狗一样舔……我已经不是你妹妹了……只是玩具……”由衣说着扭腰,把胯下狠狠压在我脸上。
“大姐……我们三人……今后……一直在一起……永远当母狗……好吗……”莉娜从身后抱住我,手指插入我的肛门,用舌头进出着一直低语。
我已无法正常说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在两位姐姐的舌与指的爱抚下,我经历了剧烈高潮,阴道液与尿液混合的东西失控喷出,溅落在昂贵地毯上。

舱房门被粗暴推开时,我还跪在地毯上,长裙撩到腰间,双腿大张。玲奈的舌头埋进她湿润蜜壶的深处,由衣跨在她脸上。纯白蕾丝裙被汗与阴道液浸得湿透黏腻。我们三人同时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空气里满是女性体液的浓烈气味。我们沉浸于女同的爱抚,被快感与喜悦的氛围包裹。
“够了!”
“高桥真由美,你倒是位不错的领袖呢……”黑崎玲佳冰冷的声音,简直像被泼了冷水。李小姐和两名女船员站在门口,手中电击枪发出低沉嗡鸣。玲佳优雅交叠双腿,深紫色丝绸睡袍下露出雪白大腿,浮起冷笑开口。
我的心一沉。玲奈和由衣来不及反应,船员已将两人拉开。锁链声回荡,我们的项圈和手铐在裙子下再次被牢牢固定。
“不……主人……我们只是……”想解释,但高潮余韵让声音沙哑。本该保护她们,却在人格恢复日、这种日子,我自己掀裙辱没主人,让两个妹妹舔我、让我撒尿在她们身上,像母狗般互相爱抚。身为律师姐姐的我,如今成了近亲相奸的罪人。
主持人一举手,李小姐立刻上前,揪住我脖子上丝巾遮盖的不锈钢颈环,硬扯下来。
“K-01,你今日之举已非‘乘客’二字可形容。你策划姐妹近亲相奸。像发情期三头母狗,在舱房互舔性器,直至高潮……”主人声音冷静得可怕。“地牢再教育课程,专为与你这般‘还自以为是大姐’的奴隶而设。三天。好好想清自己究竟是什么。”
我不容求饶,两名船员强行抓我肩膀,手铐锐声“啪嗒”拖地。被拖出舱房时回头,见玲奈和由衣跪地,眼中混杂恐惧与隐约兴奋。
“大姐……对不起……”莉娜小声嘟囔。
“姐姐……等你回来……”由衣声音已发颤。
电梯降至地下四层,飘来熟悉的女人香混着机油与海水的气味。地牢无情的光,再次照亮我的裸体。我除不锈钢项圈手铐外,一无所有。K-01的编号在灯下冷冷发亮。
李小姐带我到中央榻榻米区。那里立着熟悉粗长假阳具于训练垫中央,镜面下映出我已湿润的私处。
“三天再教育,第一课:公开告白”李小姐拿麦,冷令地牢受训约二十名奴隶全跪。视线皆落我身。我双手吊空,脚尖勉强触地,胸全裸。那假阳具冷端已抵着我仍痉挛的肛门。
“说说看。你怎么唆使两妹妹近亲相奸?”
“我……我……”我咬牙,泪溢眼眶。
*啪!*
鞭首击我内腿,灼痛令全身剧震。鞭痕瞬起红肿蚯蚓包,剧痛伴随。
“说!否则叫你两妹来,亲眼瞧长姐怎失态!”
玲奈由衣脸闪过脑海,心似裂。同时,下体扭热上涌。
“我……我虽长姐……却自掀裙……让玲奈舔穴……让由衣坐脸……说已非人……只是三母狗……叫往嘴里撒尿……长姐我……彻底堕落两妹……我该死……该罚。”
李小姐每句令我缓蹲,促粗长假阳具渐插体内。镜映阴唇拉张开之猥态分明。
“好,继续。边说边动腰五十下……”
含泪,我始扭腰上下。铁链随动咔咔响,地牢奴隶皆闻。我大腿上下顶,忆人格恢复日近亲细节:自伸腿入玲奈裙下、拉由衣跨脸、高潮喊“三人同当母狗”……。
数至五十,我假阳具上彻底脱力,高潮体液流镜成洼。
“听好了,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长女了。你只是个K-01,和你的两个姐姐一样,是个无足轻重的母狗。明白了吗?”李小姐俯下身,在我耳边低语。

“嗯……我是……只是个K-01……母狗。”

第一天结束时,我被关进了那间熟悉的、高九十厘米的狗笼里。双手被手铐反剪在身后,脖子被短链勒着,只能低着头。我在笼中蜷缩着身体,性器还在微微抽搐,刚才坦白的内容在脑海里反复回放。

“我……我真的把妹妹们带坏了……我根本不配当姐姐……可是……为什么……会觉得安心呢……而且……这个地下牢……我又回到了这里……甚至感到像回到故乡般的怀念,手脚被束缚的感觉竟给了我莫大的安全感。”眼皮越来越沉,回过神来已被强烈的困意侵袭,无从抵抗。

地下牢的强光如冰冷的尖刀刺入我的眼睛。被两名女船员粗暴地拖拽着来到地下四层时,象征“乘客之日”的白裙早已被撕成碎片,裸肤上只牢牢缚着不锈钢项圈与手铐。K-01这串数字,宛如消不掉的烙印,在光下泛着冷光。

“接下来的三天再教育,你会彻底明白——你从来不是什么姐姐,不过是一条卑贱的母狗……”李小姐立于榻榻米中央,手执我熟识的黑皮鞭,嘴角挂着行家般的冷笑。我暗自渴求着,能再被那黑皮鞭抽打一次。

我的双手被高高吊起,脚尖仅勉强触地。那根粗长、表面凹凸的假阳具,已对准湿透的穴口再度逼近,镜面下方无情映出我的性器。阴唇肿起泛红,发亮的爱液已如丝垂落。

“不要……不要……不要……别那样……别……别放进我的小穴……别放进我的小穴……那里会坏掉的。”望着粗长的假阳具,我恐惧地摇头,但双手已被高吊,身体也微微离地。脚尖仍拼命寻着支撑。

“还以为你有反驳我们的权利?怕是从牢里出来太久,忘了自己的位置。”李小姐冷冷甩话,明示我并无拒绝之权。

“第一课:公开告白。在人格恢复的那天,你如何带着两个妹妹近亲相奸,详述一遍。讲述时,坐到她身上抽插五十次。不许停,也不许窃语。”李小姐拿起麦克风向全牢宣告。身侧皮鞭破空脆响。我浑身发抖,泪落。

“我、我、是高桥真由美……K-01……”我缓缓蹲下,任那冰冷粗硬的假阳具缓缓撑开仍在抽搐的蜜穴。

“唔——!”

“昨天……我人格恢复那天……我穿着白裙……本当是当游客……却在餐厅桌下……故意将脚滑进蕾诺的裙底……隔着布料蹭她的阴部……”

我开始上下扭腰,假阳具进出之际淫水声四起。镜中清晰映出被插入撑变的阴唇,与因极度羞辱而扭曲的脸。

“我把由衣的脸拉近……掀开带褶的裙子……让她坐在我脸上……隔着布舔她的私处……说‘我们已不是人……只是三个母狗……’”每说一句我便沉得更深,假阳具顶到宫颈时,忍不住泄出呻吟。

“我……我求她们……往我嘴里小便……张大嘴……喝下两个妹妹的尿……一滴不漏……身为长女的我……亲手让两个妹妹堕落……我不是姐姐……只是……只是K-01……主导近亲相奸的淫乱母狗……啊啊啊!不……啊啊啊!”第五十次终了时,我已连续三次高潮,浑身瘫在假阳具上,爱液流至镜面积成水洼。

“听好了,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长女。你只是个K-01,和你两个姐姐一样,是个无足轻重的母狗。”李小姐俯身耳语。

“……嗯……我只是……K-01的母狗……”我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声音,含泪轻点头。

被假阳具刺五十下后,我戴着手铐被扔进狗笼。那是我熟稔之处。每次扭身挪动,手铐与铁栏便吱呀作响。那声于我竟已悦耳。

铁笼中,我独对漆黑。虽感孤独,却实则享受被囚。登这游轮前,我从未入笼。事业有成的我本难接受牢笼。可如今……在这船上,我为奴,被断不开的枷锁所缚,夺去自由锁于笼中。我却觉舒坦。该谢这船么?

翌晨,我未及爬出狗笼,李小姐便带我去中央区。今日牢中颇有熟面:佐藤母女、藤原沙也加,及长谷川玲奈。她们皆奉命列队跪下。

“今日是‘混合清扫日’哟。”李小姐笑宣,“K-01,你带头。把大家的私处和屁眼舔净,尿一滴别浪费。”

我被按跪在佐藤惠美前。她与女儿爱里的项圈被约三十厘米短铁链紧系。母女同时撅臀,湿漉漉的性器与肛门直对 my face。

“母狗律师……来吧……”惠美的声沙哑却满不祥的期待。

我吐舌,先含住慧梅阴唇,再向上舔至她舒展的肛门。浓烈女香混昨尿残味瞬间盈口。猛舔时,旁侧传来艾莉甜喘。

接着是关西社交界昔日名媛藤原沙也加。今日如“人肉脚台”般姿势,背压极低,私处全露。我跪其下,如真母狗伸舌,舔尽阴唇干涸爱液与尿渍。

终至长谷川玲奈。她被绑于透明便台,口以O环大张。我钻入她腿间,脸埋满溢阴部,舌猛探入。

“咕咚……咕咚……”我咽下她高潮后体液,却同时觉自己下身再失控流溢。

“来,轮到她们喝你的份了……”李小姐忽拍手道。

五奴同时围我,强展我成M字腿。性器被扩张器拉至极开,小铃夹于阴核。

佐藤爱梨先蹲下,脸埋我大腿间,舌猛吸阴蒂。继而沙也加、玲奈……她们依次待我如公厕尿器,饮尽我高潮爱液与尿。全员毕时,我躺榻上浑身痉挛,只断续抽泣,连迎六次高潮。

“K-01……你已无饮尿资格……只剩被灌醉的资格……”李小姐以鞭柄抬起我下巴冷道。

“嗯……我只是……大家的……尿壶……的……母狗……”泪落轻点头。在母狗们前吐此言,至今仍羞辱刺心。

第三日,最残酷日,无荫暗牢中,李小姐将我吊于中央训练架,假阳具深插体内,续施低频振。忽牢灯暗,唯强光照我。

“今日有贵客。此地对他们如‘家’。欢迎回来……”李小姐笑启旁铁门。

蕾诺与由衣被主人以犬绳牵来。蕾诺颈缠重铁链,臀夹蓬犬尾。由衣着破囚衣,足拖重枷,性器以透明阴道镜撑开。

见我吊架贯假阳具抽搐,二人顿露复杂:悲、辱、隐不住的兴奋。

“姐姐……”由衣轻叫。

“大姐……”蕾诺声颤。

“K-01,在你两个姐姐前说最后的话。”李小姐执麦冷令。

“我……高桥真由美……K-01……”她泪言。

“我……不是你们长女……从未是……我只是……主导近亲相奸的卑贱母狗……”扭腰使假阳具更深更狠。

“人格恢复日……我自掀裙……求姐姐往嘴中小便……求姐姐舔私处……彻底带坏两姐姐……我不配为姐……只是……K-01……众人前……母狗。”

“啊——!!”

“何等变态!求自己妹妹往嘴小便,究竟何居心?”李小姐冷言。

两妹目光下,我迎当日最绝顶。爱液如泉喷镜,湿透榻。蕾诺由衣眼同红,却同夹紧大腿——下身已湿。

“做得好,K-01。三日再教育将毕。愿你真心悔过,成主人傲之雌兽。”李小姐优雅冷视道。

“你俩看清了?长姐已断缘。”她转向蕾诺由衣。

落地时我难起立,唯如真母狗匍匐至两妹足下,脸贴其鞋,伸舌热舔。

“蕾诺……由衣……对不起……姐姐……已不是姐姐了。”声沙却带安顿,“我只是……K-01……你们的……兽妹……”

“无妨,姐姐……我们三本就命中为雌兽相融。”蕾诺忽蹲下轻抚我发。声低哑却比常柔。默久的三女由衣亦跪,脸贴我颊。三颈圈相碰,链声清脆。
里德再次被狠狠拉扯,我的头被强行抬起。我四肢着地向前爬行,右手和右腿、左手和左腿交替迈出。当我的身体离地约50厘米高时,李小姐突然用鞭子抽打我的屁股,催促我离开地面、以狗一样的姿势跪爬。可是每被抽一下屁股就剧痛,腿直打晃,膝盖还是蹭到了地面。结果,鞭打的惩罚反而更多了。

一边爬着一步两步向前,我不由自主地把视线投向在一旁注视的蕾诺和由依。在两位妹妹面前以狗的姿态接受爬行训练时,她们的目光始终牵扯着我的注意力,同时也是我羞耻的源头。就这样被两个妹妹看着,从我股间溢出的淫液宛如小溪顺着大腿内侧淌落。

「被妹妹们那样看着……就觉得自己已经不配当姐姐了,有种劣等感……」

身为雌性动物、比她们还要低劣的存在所带来的羞辱与屈辱猛烈袭向我的五感,让我认清自己早已没有资格做她们的姐姐。每次担起姐姐的角色,都让我认清自己的现状……在俩妹妹面前学做狗,我还有什么资格教人?

「我已经没资格了!我……觉得我没资格了……」

蕾诺和由依都跪在地上,不过地上铺着榻榻米,比起正接受成为狗之训练的姐姐我,反倒显得她们地位更高。

「躺下,张开腿,面向蕾诺和由依,然后做该做的,说该说的」李小姐在旁边冷冷说道,而我明白李小姐指的是什么。

「汪!」我仰面倒在冰冷的地下牢地面上,面对两位妹妹,嘴里漏出狗叫。在这艘游轮上,我在妹妹们面前做过更多倒错的行为,但像这样大大张开腿、把自己的私处亮给妹妹们看的姿势,俩人独处还是第一次……

「蕾诺小姐、由依小姐,请看这只母狗的蜜穴……蜜穴……水流出来了」我张着腿凝视两位妹妹的眼睛,说得像在诱惑谁一样。

「姐姐……姐姐……」蕾诺看着我现在的样子,略显惊讶地说。

「大姐……蜜穴……好变态的词……」三妹由依红着脸说,却已偷偷把手伸向自己股间。

「你还觉得这只雌性动物是你妹妹?」李小姐站在我身边,缓缓蹲下,看着俩妹妹蕾诺和由依说。

「…………」两个妹妹低下头,对李小姐的问题完全没答。

「怎么想?」李小姐见我张开腿,轻轻拍了下我大腿内侧,又若无其事碰了碰我的阴唇问道。

「啊……」细微的呻吟、羞怯般的哼声,是她触到我娇嫩部位的声音。那是任何女性都会觉得羞的事。

「我……我已经没资格了……」我忍着被当动物触碰的刺激,勉强答了李小姐的问话。

「对吧?你早没资格了!这种女人……就算下船回原来的家,也再没脸在两个妹妹面前抬头。」李小姐把手指插进我湿润的私处,用拇指刺激阴蒂。果然女人最懂女人,女人最敏感的地方和感觉只有女人懂。

「正如李小姐所说。是我把妹妹们带上游轮的,才让她们变成这样。在这里她们经历了种种变态行为和近亲相奸。就算能回原本的人生,为了赎罪,我也得作为奴隶伺候俩妹妹。」看着现在的俩妹妹,我不禁这么想。若能回原本人生,我也得继续伺候被我带上船遭此境遇的俩妹妹吧。

「是……是,正如李小姐所说」我羞赧地点头答道。

「大姐……」俩妹妹齐声望着仍张着腿的我说道。她们羞得满脸通红,哭喊出来。

「有自我认知的雌性动物,是很好的雌性动物。今天到此为止。准备回笼子……」李小姐摸着我的腿说。

「大姐……你还想把她关笼子里?」次妹李奈忍不住问李小姐。

「当然!她是受罚的雌性动物,下令惩罚的是饲主李华小姐。关笼子理所当然,不过别担心!明早她就会被送回饲主李华小姐的VIP舱休息,你们也可以回去」李小姐说。

李小姐一拍手,三名船员上前,把我带去狗屋。我的两个妹妹也被带出地下牢。明天我预定被送回黑崎丽华大人的套房,可我恋这里,不想离开。或许……我不想离开的……是这艘游轮?

48天的游轮旅行临近结束,恐怕待在这地下牢是最后一次了!这铁笼屡次囚禁我,束缚我、夺走我自由的笼子,看着它,竟有点不想离开!而且涌起想永远留在这昏暗地下牢的强烈愿望。

会恋上这铁笼吧。这世上给我安心感的,大概只有这铁笼和加在身上的枷锁!

被送回客舱时,旅程已近尾声。旅行第45天,离回迈阿密港邮轮码头只剩3天。

「咔嗒……」船员们逐一卸下我手铐。我站在李华的师父面前,藏不住失落,泪止不住滑落脸颊。

「衣服送到了,快穿上!回舱里,别再丢人现眼了」客舱员的李华严厉盯我说。

「师父……师父……」我望着李华师父。跪在地上,手脚和脖子的项圈被卸下,虽觉安心,可她根本没打算解枷锁,我非常失望。我不想结束。

「你想要的『旅行』三天前就结束了。现在只是对等的旅人」李华看着我说。

「可是……我不想和师父对等……」我望着李华师父说。

「下船前让不留下是玩笑。邮轮三天后到迈阿密港,三姐妹可以下船回家。当然……务必来见我」女主人李华说。

「真的……真的?真能去师父家玩?」我混杂惊喜望着师父问。

「当然……」李华语气温柔,那温柔却让我失落。

结束?开始?

48天旅行这么快结束,难以置信。回我舱房,由依和蕾诺已在三人阳台舱。久违望广阔海,我们三姐妹比往常更静。我的心,填满那日下午地下牢的事和这四十多天的事。俩妹妹肯定也忘不了那些。

起初被强行带来,渐渐察觉自己欲望,最终投降自愿做奴隶、或邮轮上家畜。不再被当「人」对待的感觉,才最吸引这艘邮轮。

由依、蕾诺和我都饿了,决定去主餐厅吃饭。这种机会少,刚出地牢,真想吃好吃的。主餐厅是我们唯一选择。

这邮轮主餐厅,重逢许多「旧识」。大家都恢复「日常」,悠闲享美食。

室外甲板躺椅满晒太阳游客。泳池和水滑梯,许多人游泳、玩刺激水滑梯。赌场也人挤人。像过去40天什么都没发生。

「客人,旅行可好?荣幸见您」穿邮轮公司制服的女手拿本子站我们桌旁,亲切问三姐妹。

「李小姐……李小姐!!」我惊叫。站我们桌旁的,竟是那李小姐。那地下牢罚我、管我驯我的李小姐……

「是,我姓李,负责您客舱。过往若有不周,请原谅。祝旅行舒适。」李小姐语气平和恭敬,正是船司员工专业服务样。

「啊……」蕾诺和由依也望坐桌旁李小姐,惊出声。

「这是横滨港出航的本公司邮轮。目的地南美阿根廷。72天长途跨洋邮轮」李小姐对三姐妹说,从手账取出三 brochure,放一张桌上。

「这邮轮有主题?」我问李小姐。

「当然,本公司 lightship 邮轮皆有主题。赴阿根廷这艘主题是……」李小姐指给我们三册 brochure 说。

「含阿根廷外海离岛行,邮轮公司专用设施『女性专用牧场』住10天……这是……以『女性专用牧场』为主题的……主题邮轮?」看宣传资料,正是!

「如何?三个月后横滨港出发!你们参加过这旅行,报名打七折,三人免一人。不报亏了!」李小姐热忱劝。此刻我们不再是卑贱奴隶,她眼中是「客人」。语气态度与牢中迥异,可心底或许更喜牢中被她欺时。

「……………………」三姐妹都没应。静静对望,又对望,最后齐声大笑。

「想报名,李小姐!」我点头看李小姐答。

「好!登记表这。下船前交海关员。三个月后横滨港见!」李小姐递表便消失视线外。

「72天雌牛牧场主题邮轮……等不及!」蕾诺吃海鲜说。

「嗯!真期待……雌家畜牧场……」由依笑说。

三姐妹如常明快闲聊,气氛瞬间复原。像无事发生,餐厅享美食。
我们三姐妹在主餐厅里放声大笑,店里整体洋溢着欢快的气氛。李小姐离开后,桌上放着的三份印有“女性专属畜牧场主题巡航——72天南美横穿航海”的小册子,就像三张镀了金箔的请柬般静静摆在我们面前,勾起了我们的好奇心。
“女畜牧场……光是听到这个名字……就兴奋得发抖呢……”丽乃咬着下唇,把小册子翻了好几遍。她故意往前倾身,酒红色礼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方还留着没完全消退的鞭痕。
“姐姐,你看……上面写着‘阿根廷近海孤岛10天充实牧歌体验’,还附了照片呢……”
低头一看,是一张拍下辽阔草原的宣传海报照片。几十个戴着精致牛铃项圈、浑身赤裸的女人,被拿着长鞭、形如牧羊犬的男人们驱赶着,用四肢爬行。她们的乳房晃动,臀部高高翘起,长长的尾巴插在肛门里,但眼神却充满彻底的满足,空洞无神。
“想想看……我们三个……脖子上挂着写有‘高桥牧场 K-01、K-02、K-03’的牌子,被带到牧场中央……在其他雌兽面前被迫互相舔食彼此的泥和精液……”由衣探过身,兴奋地低声说道。
喉咙有种被扼住的感觉,却感到一股熟悉的暖流从下腹涌上来。虽是旅程的终点,我们却像嗅到新主人气味的三只母狗,兴奋得直想摇尾巴。
“总之,回家后再忍着吧……”我试图保持姐姐的口吻,却发现自己声音早已变得甜腻而谄媚。
“姐姐……只能在笼子里忍着对吧?”丽乃笑着对我说,那语气却不像玩笑,反倒透着认真。
“给姐姐准备个狗用笼子吧……回家就马上去商业街的宠物店买!”三妹由衣一脸正经地说。她说完,丽乃和由衣便等着我回答,听来却不像是开玩笑。
“知道了……知道了……我会在笼子里忍着的……都听你们的……因为,我已经……变成家畜了啊。”我低下头,羞赧地回应两位妹妹的提议。
“嘿嘿嘿……”我们三姐妹在餐厅里顿时放松下来,笑作一团。
“今晚去丽华小姐家……去道个别吧。”我笑着对由衣和丽乃说。
“啊……姐姐……嗯,绝对该去一趟的。”丽乃点头答道。
“姐姐……”由衣也点头应道。

穿着白礼服与白色高跟鞋,我优雅却紧张地迈向李华的VIP客房。心里满是不安。该怎样向李华道别,她会有什么反应,我全然没底。可我必须好好跟李华告别。
“叩叩叩!”屏住呼吸在门外站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敲了门。
“他们来了……”屋里传来女主人李华熟悉的声音,我的心脏瞬间紧绷。
“咔哒……”门开了,女老板李华开门瞥了我一眼。
“啊,是高桥小姐吧……找我有事吗?有什么事吧?”李华语气略显冷淡,令我有些失落。
“啊……是……是的,可以进去吗?”我挺直背脊对李华师父说。
“唔……快进来……”李华大人开门让我进了屋。
“啊……知道了……”我低头踏入屋内,走进那间曾经无比熟悉的房间。屋里的气味与芬芳一如往昔。
“高桥小姐,怎么了?”女主人李华依旧优雅威严。她穿着窄裙,交叠双腿坐在沙发上,望着我问。然而,她初为我女主人时那股压迫感已消散,如今只让人感到温柔的关切。
“啊……那个……”我本站在李华大人面前,却无法以这般无礼姿态相对。话未说完,我便跪了下去。跪伏在地反倒轻松许多。
“啊……跪着舒服些吧,高桥小姐……”李华师父望着我问。
“是……是的,师父深知……”我低头答道。
“主人,可否请您踩着我的头?”我如此说着,将脸完全压向舱内地毯,低下了头。
“高桥小姐……为何提这种奇怪要求?我们只是船上的乘客呀!”乘务员李华望着我说。
“啊……师父……”我惊得从地毯抬起脸答道。
“你的主人是谁?是高桥律师吗?”李华大人无视我的问话,冷冷答道。
巨大的黑影笼罩头顶。微微抬起的头顿时感到强烈压迫,被按进肮脏的地毯。
“唔……”我的头被狠狠压下,不,是被狠狠踩住。踩着我头的,是李华师父的脚。方才那巨大黑影,也正是李华师父右脚的影子。
熟悉的感觉,被踩踏的感觉,心灵的安宁——宛如置身美梦。一个不愿醒来的梦。
“高桥律师平时就靠这种官司取胜?”李华边说边将脚更用力压在我头上。
“唔……”我发不出声,只漏出细弱呻吟,身子微微扭动,李华大人的脚却依旧踩着我的头。
“舒服吧……?正因在我身边卑贱着,才得着你渴望的快感吧?”李华大人的脚,右脚左右碾转。
“是……”我好歹吐出此字。双手离开地毯,将头倚在李华脚上。腾出的双手绕到背后,重现仿佛戴了手铐的感觉。
“真顺从啊,双手自然就绕到背后了,可爱呢……高桥律师,还有这礼服,真把你之美衬得淋漓尽致……”李华调侃道。那调侃,仿佛按下我体内的某个开关。
身着最美礼服,我却做着最卑劣的事。被其他女人踩在脚下。不反抗,不厌恶,只一味享受。
“你当不了律师的……我家缺用人……”李华夫人低头俯视我,用轻蔑眼神如此说。
“乐意……乐意……做主人的奴隶……可是……”头被主人狠狠踩着。想快些应下主人要求……脑中却浮起未解之事。
“可是……你已订了3个月后的巡航对吧?”女主人右脚踏着我的头说。
“主人……已知我下单之事?”我困惑地问。这可是今天本店刚定下的,知晓的只有……李小姐……只她一人?!只她!对吧?李小姐向主人汇报自是理所当然——我忽然醒悟。
“当然知道……这横滨出发的巡航乃我所策划,参与者是谁我自当掌握。”女招待李华移开右脚,容我抬头以尊敬赞叹神情望她。
“是……是,师父。”我点头答道。
“3个月后在横滨见吧……”李华如此说,视线已移开,冷冷仿佛不愿看我。
“那么……关于用人之事……”我向主人问道。
“72天南美之行,期待你有何表现呢!”主持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那么……我这就回去了。”我低着头说。
“滚。”李华师父只二字便命我出去。
“是……是,那么师父……3个月后见……”我边点头边说,其实并不想离去。退后数步才回头,开门出了小屋。李华师父再无一语。
小屋门前,我深呼吸数次,理顺乱发,抚平皱礼服,平复心绪,穿好高跟鞋走向小屋。
我们三姐妹拖着行李踏上巡航船航站楼。我们在美国迈阿密。景致优美,加勒比海天气绝佳,我们心情却不明朗。
“姐姐……船上许多女性受了48天这般‘对待’,下船后既无骚乱,也无人报警,反倒尽是报名下趟巡航的女客。为何?”由衣拖着行李在我身侧问。
“那么……要叫警察吗?”丽乃从旁问。
“不……”由衣摇头答道。
“为何?”我接着问。
“我……觉着就该被这般对待……”由衣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船上女性怕都这般回答吧?”丽乃答道。
“我们女性……这船上的女性们……生来便是为被当作奴隶或家畜对待的,这便是答案。”我冷静答道。
我们三姐妹沉默了。这答案乃对女性的侮辱,却不得不承认它正确。
登机前,我向法律事务所社长口头递了辞呈。社长在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仍口头应允,并祝我今后顺遂。其后,我乘上去日本的飞机,打算办完法律事务所的交接。等我们三姐妹的……是72天南美牧场巡航。
飞机降落成田机场后,我们三姐妹回家收拾行李,便去宠物用品店挑了给我的笼子。对,给我的狗用笼子。
“这个,正合真由美呢……”由衣望我说道,仿佛我是宠物店店员。她已不把我当姐姐。她眼中,我不过是能在妹妹面前张腿露私处的卑微动物。
“就是!真由美,觉得呢?”丽乃望着不锈钢笼子问我。
“嗯……很配呢……那就这个吧!”我羞赧点头答道。
“好,这边请。先结账吧。”宠物店女店员亲切对我说。她不知那笼子是为我备的,眼前这女子正为关自家狗买笼呢。

3天后,笼子送到我家,搁在少用的浴室里。浴室灯具被丽乃拆下,窗用黑胶带封死。不开门便一丝光不透。丽乃和由衣将这浴室改成我的“地牢”。我虽不再戴手铐,却被许多长铁链与挂锁缚住。他们还为我做了简易手枷。
“真由美,在下趟巡航船出航前就待这儿吧……”丽乃打开笼门,指着已脱光的我说。
「那真是太棒了……麻由美……狗儿,来,进去吧。」由衣也这样对我说道。
「啪!」一记巴掌落在了我的屁股上。动手的是由衣。
「你在想什么呢?狗儿就该关在笼子里……」由衣拍完我的屁股后,这样说道。
我钻进笼中,看着蕾诺用新买的大号挂锁把锁锁上。钥匙挂在浴室最里侧的墙上,我的手够不着。蕾诺和由衣关上门后,房间里变得一片漆黑。我一动,锁链便撞上狗窝的不锈钢栅栏,发出熟悉的声音。
「好想李老师……还有,我的爱人李华小姐……两位现在过得怎么样呢?」
黑暗让我想起邮轮上那四十八天,许多回忆涌上心头,催人犯困。如今我哪儿也去不了,只能待在这狗窝里。
我被囚禁于此,被两个不再把我当姐姐对待的妹妹养育着。从今天起,到能逃出这笼子为止,还有两个多月。
这里本是浴室,理所当然要在这里淋浴。由衣和蕾诺轮流洗澡,我便失去了独自淋浴的权利。
关于排泄,笼子里备有猫砂盆,由衣和蕾诺每天都会清理和更换。经过四十八天的旅程,两人把我照顾得妥妥帖帖,简直像在养一只无需带出去遛的狗。
这四十八天的旅程,让我失去了作为人活下去的权利,也失去了作为姐妹活下去的权利。我被当作家畜般对待、被喂食、被监禁,但我的内心却充盈着幸福。
偶尔,浴室外传来蕾诺和由衣淫靡的娇喘声。我羡慕她们。我也想……舔姐姐们的私处,被她们的脚踩踏。不过,与即将开始的旅程相比,那种事根本算不了什么……。

关于那七十二天的南美邮轮之旅,那是另外一个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