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我,大概运气糟透了吧。
“哈啊、哈、哈啊……!”
右手上下往复运动。作为十几岁的男性,这已是再熟悉不过的运动。来到迦勒底后,这习惯也未曾改变。
……不,要说完全没变倒也不尽然。在日本、身处理所当然的和平中时,和迦勒底不同,可以随时自慰。在这里,频率不可避免地变得不规律。
“唔、呜、呜呜…………”
所以我拼命享受着此刻的时光。用右手上下摩擦包皮。全身心沉浸在这行为中。
“呼——、呼————!”
要说和那时相比的另一个不同点……大概就是左手吧。在日本时握着手机的那只手,现在,攥着一块布。
“呼、呜呜呜……!哈、哈……呼、呜呜呜~~~~~~!”
将那块布按压在口鼻上,深深地,吸气。
“……呼、呜呜……、嗯……哦”
注重活动性和保暖性的面料。曾紧紧包裹着某人上半身的内衣,在吸收汗水又干透后,黑色的布料上斑驳地浮现出白色的部分。
腋下的部分尤其发白。我把鼻子抵在汗盐渍上,使劲地嗅闻。
“呼呜~~~~……咻……、哈、哈啊……好浓……♡”
虽不至于说浓烈,但从本该干燥的内衣上散发出的,是一种黏糊糊的汗臭味。
“呼呜呜呜呜…………、咻呜呜~~~♡ 嗅、嗅……哈、啊啊……♡”
会上瘾。更多、更多地,抽动鼻子吸入那气味。右手无意识地加快了速度。残留着体味的内衣,仿佛激活了我的睾丸。
“卡多……、克……!咻、哈啊……哈、啊……卡多克……”
情不自禁地喊出那内衣主人的名字。卡多克的脸浮现在脑海。罪恶感,以及远超其上的兴奋。明明长着那样一张漂亮的脸,内衣上却凝聚着如此雄性的气味。
臭、好臭、停不下来。紧握着卡多克的内衣,无论是嗅闻气味、上下活动右手、还是呼唤他的名字,我一样都停不下来。
“……要、要射了……!卡多克、要射了……♡ 要射了……要射了♡ 咻呜呜~~~、哈啊、哈啊、卡多克、卡多……克、呜……呜嗯、呜嗯……♡”
噗啾、噗噜……♡ 右手握着的阴茎微微一颤,接着浓稠的精液穿过尿道喷射而出。
用着令人兴奋的配菜,达到了舒服射精的我,在那之后瞬间脸色煞白。
“……姑且,我是按了门铃的”
像是辩解般低声说出的,是卡多克。
(……啊,完了)
门锁,忘关了?还是说自慰得太投入连门铃都没注意到?自我厌恶也好反省也罢,此刻全都失去了意义。
“啊、那个、这、这是…………”
而且也没有辩解的余地。
右手握着沾满精液的阴茎,左手拿着卡多克的内衣,更糟的是,在射精的瞬间还喊了他的名字。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一幅用别人内衣当配菜自慰的变态混蛋的景象。
“啊——,所以…………那个、对、对不起啊啊啊啊啊”
我能做的只有全力道歉。俯首帖耳……不,已经是土下座了。
这种情况下根本没法面对卡多克,只能一味盯着地板重复着对不起。
“真、真的很抱歉……!我知道这很过分,但、但是,没、没能忍住……”
卡多克沉默地听着我的道歉。他一定觉得非常恶心吧,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还有,今后在迦勒底会被怎样看待,这些念头在脑子里不停打转。
“我再也不会做了!我也会尽、尽量不和卡多克你接触……那、那个真的、非常抱歉……对、对不起、对不起……所以,那个,如果可以的话…………”
请不要告诉大家。我说出了满是自保的请求。对自己这种因自私而要求受害者封口的行为感到厌恶。
但是,在这种无处可逃也无处可去的闭塞环境里,如果被揭发用同伴的内衣当配菜自慰这种变态事实,那就没法待下去了,绝对待不下去。
“……你的说辞,我明白了”
听到卡多克的话,我慢慢抬起头。他有些尴尬地移开了视线。也是啊,真的对不起。
“倒也不会……特意去告诉别人”
听到这句话,我从心底松了口气。
“……只是,我的内衣被擅自偷走,心情也不会好”
确实如此。我正要再次低头说“我发誓再也不做了,绝对……”的时候,卡多克有些结巴地,提出了一个惊人的建议。
“所以,今后……那个,想自慰的时候,叫我过来”
“………诶?”
对卡多克的发言,我只能发出这样傻愣愣的声音。什么意思呢?如果按字面意思理解,就是那样,但是,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事……?
“啊、那个、卡多克……?刚才那句话,以我的脑子,只能往奇怪的方向想……”
“……大概就是你想的那样。与其偷内衣,不如叫我过来。直接闻的话,你肯定……会更兴奋吧,虽然我不太懂。”
“诶、啊……嗯、嗯。那、那倒是,可能,不、不过,为什么……”
“……我的职责是支援你。只要能让身为最后御主的你身心保持最佳状态,这点羞耻我还是能舍弃掉来支援你的。”
卡多克一边搔着脖子一边说道。对我来说,是该觉得得救了,还是该感激,或者该婉拒说“不必做到那种地步”?总之不太明白。虽然不明白,但是……
“啊、谢、谢谢……?”
总之,先道了谢。
“嗯……。那、那么,那个,有兴致的时候,就叫我吧”
“啊、嗯……。知、知道了”
彼此都感到一种微妙的尴尬,那天就这样解散了。
“请、请多指教……”
“干嘛用敬语啊”
自慰暴露四天后。
我经过一番苦恼,把卡多克叫到了房间。……或者说,
『还没好吗……?』
『你该不会在硬撑吧』
『都做了那种事,现在客气也太迟了吧』
每次见面,卡多克都会说些煽动性的话。这怎么可能忍得住。
“呃、那个…………”
因无法抑制青春期的欲望而把人叫来房间,却不知该如何应对,说不出第二句话。只是保持着尴尬的距离,观察对方的反应。
“………………”
“………………”
“………………”
“………………哈啊”
在持续的沉默中,先行动起来的是卡多克。他在床边坐下,脱掉靴子,然后……
“……嗯”
抬起脚,将袜底展示出来。
“!?”
突然展露的袜底。
原本大概是纯白的布料,却像在煤灰遍布的地板上走过一样变得乌黑肮脏。纤维也处处绽开,光是看着就觉得不得了,
“……哇……好、好像很臭……”
我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视觉冲击力就是如此强烈。
“……!没、没办法吧!为了你,我本来打算一天不换袜子等你开口,结果你一直不来!就错过换的时机了!”
对于我失礼的感想,卡多克满脸通红地辩解道。
诶,什么?也就是说……这双袜子,穿了四天?
“……呜…………哈、哈、哈啊…………”
“喂、喂……藤丸?”
呼吸变得粗重。心跳也加剧。仿佛被发黑的袜子引诱着,我摇摇晃晃地靠近卡多克,屈膝跪下。
“笨蛋……!靠这么近……!”
“呜嗯…………”
不顾卡多克的制止,我把脸凑近了脚底。
我确实好几次借过卡多克身上的东西当配菜。但是,至今用过的都是衬衫或手套这类上半身的衣物……
也就是说,我从没闻过卡多克的脚味,
“好……臭……♡”
感想,仅此一言。
因为在抽动鼻子之前,我就明白了那会有多臭。
卡多克的脚底。从袜子纤维中渗出的气味,污染了周围的空气。甚至无需深深吸气,仅仅是把脸凑近。皮肤就被一股黏腻、闷热的臭气笼罩。那东西有多臭,一瞬间就理解了。
“……啊”
因为实在太臭,内裤里漏出了一点先走液。
“呼、呜呜嗯……!嗅……嗅……呜、呼、哈……啊♡”
我首先联想到的是“纳豆”。兴奋得不得了。比衬衫的味道浓烈得多,是一种闷闷的发酵气味。
与白皙的、漂亮脸蛋完全无法联系起来的,强烈、恶臭、属于男性的黏腻脚臭。
“呼呜~~~、呼呜呜~~~、呼呜呜……♡”
脸仍贴着脚底,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我那被束缚着的阴茎弹了出来,立刻被我握住。
已经被先走液濡湿的阴茎,摩擦时发出黏腻的声响。
“咻呜呜……哈啊啊啊…………♡ 超、级、臭、啊……♡ 呼呜呜~~~~、嗯、呼、呜呜……♡ 好臭……啊♡”
“唔……你、你这家伙,别——一说出来!”
卡多克羞愤地斥责道。但这也怪不得我吧,谁让它这么臭。
“哈、啊啊……好臭♡ 咻……、咻呜呜~~~~~♡”
“喂!别吸那么深!”
“好……臭……♡ 嗯嗯呜~~~、呼、呜呜……♡”
“听着!喂,藤丸!”
卡多克的声音当然听得见。但是,无论被说什么都停不下来。在靴子里闷蒸出的气味、郁积的热气,让我无法离开。
“呼呜~~♡ 呼呜~~♡”
有一阵子,房间里只回响着我的鼻息和摩擦阴茎的咕啾声。卡多克似乎也意识到再怎么劝说也是徒劳。
他沉默地等待着我自慰结束。
“……呜……!呼呜、咻……呜呜、呜、嗯……♡”
这也没让他等太久。因为总之就是厉害。总之就是臭。
那种混合了黏腻纳豆臭和霉味的味道,每次吸入都扩散到大脑,让我愈发兴奋。
在靴子和袜子里繁殖了四天的细菌,仿佛正通过我的鼻子,直接向大脑下达着“射精吧射精吧”的命令。
“呜……、啊……!呼、咕……呜、呜……呜!”
被推挤着一般,噗噜!地射出精液。黏稠的精液弄脏了迦勒底的制服。
“哈啊……哈啊……哈啊…………”
“………真的,这样就能兴奋起来啊”
“啊……嗯、嗯…………”
刚射出的精液被盯着看还听到这种话,加上射精后的倦怠感,实在相当尴尬。
“……虽然自己这么说有点那个,但我现在的袜子……味道相当重哦。”
“呜、嗯……太棒了。”
听到我坦率的感想,卡多克露出复杂的表情。哎呀,确实呢,被人说臭袜子很棒,该作何反应才好呢。
“迦勒底,来之前就在弄了吗?”
“……诶?”
“就是说,那个……用男性朋友的内衣之类的打飞机了吗?”
“没、没有!才没有!”
我慌忙否认。没有那回事。绝对没有。我发誓。
“是真的啦!再、再说了,以前我明明喜欢的是普通的女孩子……也不是什么气味控之类的。”
哇,卡多克一脸“骗谁呢”的表情。嘛,虽然刚用那双闷热恶臭的袜子射精的家伙这么说也没什么说服力就是了。
“我说,从者们啊,果然因为生活的时代不同……洗澡的习惯什么的也不一样吧?就算不是这样,在特异点的时候也可能连洗澡的时间都没有……”
“嘛,确实呢。”
“在这种状况下,大家浑身是汗地就勾肩搭背什么的,一开始我还挺受不了的……但不知怎么的,不知不觉间,男人的那种气味,就上瘾了……”
对于我的告白,卡多克只回了句“嘿”,就从床上站了起来。
“……啊,要回去了……?”
“……都射精了,够了吧。”
“不,话是这么说,但是…………”
“什么啊,吞吞吐吐的。”
“………那双袜子,能借我吗?”
想到那双穿了四天的卡多克的袜子就这么没了太可惜,我不由得提出了这么恶心的请求。
卡多克一瞬间,像是犹豫般用手指勾住袜子边缘后,
“………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被闻什么的还是免了。”
想闻的话再叫我。这么说着,他离开了房间。
“呼、呼、呼、呼呜……!”
从那之后,每当我想自慰的时候,都会叫卡多克来房间。
因为一旦记住了那么强烈的气味,就不可能离得开它了。
“喂,喘气声好重啊。”
“呜咕……?!嗯、呼、呜呜、呼、呜呜♡”
一开始只是尴尬地抬起脚、只给我看袜子底面的卡多克,重复几次后也习惯了,开始把脚底按在我脸上。
“呼……嗯嗯、呼、呜♡ 好、好臭……♡”
脸上的皮肤,渗透进了繁殖的气味细菌。普通人只会觉得不舒服吧。不,连我自己都觉得有点过分的闷热臭气。
被这种满是杂菌的发酵脚底气味做着脸部面膜,我无可救药地硬了。
“呜……呜、咿……咕♡ 嘶呜……哈、啊啊啊♡ 要、要去了……!”
然后今天也轻易地射精了。
“呜……嗯噗!嗯、嗯呜、嗯♡”
卡多克用脚底在我脸上碾磨着,我保持着射精后的姿势因快感而颤抖。
这也成了固定流程的一部分。他坐在床上,碾磨着我的脸,尤其是把鼻孔都压扁了。这里面包含的是轻蔑,还是以为我会高兴的善意,不得而知。
只有一点是确定的……
(卡多克……又勃起了……)
没错,因为坐在床上所以有点难看出来,但裤子那里鼓起来了。注意到这个已经是好几次之前的事了,但今天,今天一定要指出来试试看吧。
“……真是的,居然这样也能射精啊……”
碾磨着面部的脚底。我一边留恋着这充满魅力的蹂躏,一边移开脸。
“呼呜呜、呜咕……呼呜、呜……!说这种话……哈啊、哈啊……卡多克,你不也……兴奋着吗”
用视线示意他勃起的胯间,卡多克嘴巴一张一合之后,
“呜、烦死了!是、是你摆着白痴脸射精,所以、那个、被传染了!”
“真的?只是这样……?”
我早就心存疑问。
再怎么说,会陪我做到这种地步也太异常了。他这种偏向常识人的人,居然多次配合这种变态的事情,甚至特意减少洗澡和换衣服的频率,太奇怪了。
所以,说不定卡多克也……。
我几乎是确信着,将他仰面推倒在床上。
“突然干什么……?”
“如果是我误会了,之后会道歉的……”
打了声招呼后,我用脚踩住了卡多克的脸。
“呃!?!藤、藤丸、你、呃……!? 呼、咕……!咕、啊、啊……!嗯、咕、呜……!”
卡多克慌忙屏住呼吸。这也难怪。一般来说,谁都不想闻男性朋友的脚臭吧。
“……!嗯、嗯嗯……!”
他抓住我的脚踝挣扎着想掰开。虽然有点可怜,但如果我的猜测正确的话……
“呼、呜咕……呜……!咕、呜、呜、呜……!”
渐渐地,卡多克的抵抗变弱了。抓住我脚踝的手也松开了。
“……嗯、呼咕……呜……咕、呜、呜!”
虽然不像卡多克那样连续穿那么多天,但我的脚也蛮有味道的。确认到被闷热袜子压迫着脸的卡多克,咔、咔地不自然地抬起腰后,我移开了脚。
“呜……♡ 呼、哦哦……哦♡ 呼——、呼呜呜……呜咕、哦♡”
从我的脚底解放出来的卡多克。他的脸简直惨不忍睹。翻着白眼,眼泪和鼻涕流了下来。
“哦……♡ 呜、呜呜……♡”
“卡多克,稍微去了吧?”
帐篷般勃起的胯间顶点正微微湿润着。果然如我所料。
“和我一样呢……”
对我的低语,卡多克立刻想说“不是”,但想起自己的现状,用手背遮住了脸。
“本来没到这种地步的……。虽然多少有点容易被气味吸引的体质,但变成这种、这种样子就会射精……都是你的错。”
大概,是为了我而减少换衣和洗澡,自己的气味变浓,才变得这么变态的吧。
虽然感觉有点、相当抱歉,但就像有了同伴一样,我很高兴。不,说得更直白点,我很兴奋。
“呐,以后啊……卡多克也一起做吧”
“哈、啊…………?”
“就是自慰。难得有同样的兴趣嘛……那样各方面不都更好吗?”
连我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对劲的理论劝说。但卡多克把手背稍微移开一点,窥视了我的脸之后,
“……那个,藤丸也要,存着气味……是吗……?”
“嗯、嗯。那是,当然。”
“……会比现在的,还要……臭哦”
卡多克像自言自语般反复嘟囔着。足足烦恼了三十秒左右后,卡多克,
“……做。一起。”
回答道。
“啊……嗯。那、那么,以后请多关照。”
“啊。”
“还有……突然踩脸,对不起。”
“……没什么。也不坏。”
“准备,做好了哦。”
“真是个夸张的家伙。不就是尽量不洗澡而已嘛。”
这是约定好一起自慰后的第一次集合。对我来说,光是日渐浓郁的自己的气味就让我发情得不行,但卡多克不是这样吗?
“傻站着干嘛。……快点开始吧。”
我放心了。看他焦躁地催促的样子,看来卡多克也抱着同样的期待。
“那么……开始咯。”
“啊。”
面对面站着,我们卷起了反复吸汗又干掉的衬衫。
“………”
一股闷热的难闻空气传到鼻子。本以为自己的鼻子已经习惯了积累的气味,但混入他人的体臭后又变得强烈起来。
“糟了……超勃起…………”
“呼呜……呼——,我也是……”
把衬衫下摆挂在脖子后面露出上半身的我们。光是闻到彼此皮肤上升起的黏腻油脂气味,兴奋就停不下来。
“呼——、呼——、呼——”
把鼻子凑近卡多克的颈窝,汗味立刻冲了上来。不可能忍住。我开始咔哒咔哒地解开皮带。
“……呼、呜……!哈啊、哈啊、好厉害……好臭……”
卡多克也和我一样把鼻子凑近颈窝。正焦躁地拉开拉链。
“嘶、呜呜呜……!嗯、哈啊、哈啊……”
“呼呜……!呼呜呜呜……!”
我们互相倚靠着,把鼻子靠在对方的颈窝。一边反复深呼吸,一边玩弄着胯间。
“哈啊、哈啊……好、好臭……♡ 卡多克,太臭了……”
“你、你才是……哈啊……到底几天,没洗澡了啊……”
我们像是在互相抱怨般地赞美着。光是颈窝就有这么让人上瘾的气味,其他地方该有多厉害啊。
“喂……把手臂,举起来”
先开口的是卡多克。光是这一句话就明白他在要求什么。
“……先说好,相当糟糕哦。”
“没关系,快点……”
被卡多克催促着举起手臂。仅仅是这个简单的动作,闷——的臭气又扩散开来。是更酸、更黏腻的气味。
“呜……♡ 好……厉害、呜!”
这么说着,卡多克被我的腋下吸引过去。白皙的脸埋进了被汗水浸湿、毛发黏腻纠缠的漆黑凹陷处。
“嘶、呜……!噗、呼……!哦诶……♡ 糟、了……这个、糟了……♡”
因为太过恶臭而干呕着。但即便如此,呛到之后又把鼻子埋进了湿漉漉的腋毛里。
“呼、呜咕♡ 呜哦、诶诶……♡ 咕、哈……!哦哦、噗、呼————♡”
他移开脸咳嗽,然后又噗嗤噗嗤地抽动鼻子。其间卡多克也没有停止手淫。
“呜、呜……哦♡ 臭、好臭、诶……♡ 哦哦、呜♡ 呜呼、哦……哦哦、哦♡!”
一阵闷哼之后,卡多克的鸡巴发射了精液。
“……♡ 呼♡ 哦哦、哦……♡ 好、好厉害……♡ 好舒服、……♡”
在我的腋下回味着射精后余韵的卡多克。以一定的节奏前后摆动腰部,诉说着刚才的射精有多么舒服。
“卡多克,喂我也要……”
羡慕得不行,我催促着贤者时间的卡多克展示腋下。
“呼……呜、呜……♡ ……给,这样行了吧”
卡多克抬起手臂的瞬间,黏——腻的气味散发开来。比头发颜色稍深一点的灰色腋毛,生长在有点不健康的皮肤凹陷处。
“卡多克也……挺浓密的呢……”
“啰嗦。闭嘴好好闻。”
只是因为毛色不太显眼,但确实是卷曲浓密的腋毛。被汗水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散发着令人难以抗拒的气味。
“呼、呜呜呜~~~~~~~~!!呜噗……!哦……♡ 哦哦……好酸、啊……♡ 呜哦、诶、诶诶……”
强烈的酸味腋臭让我眼泪鼻涕直流。强烈,太强烈了。袜子的气味也很厉害,但这个更是直刺鼻腔般的臭。
“呜……唔……!呼咕、呼咕……咕♡ 呼、呜咕…………呃、呃呃呃……!呼——呜、呼呜呜——♡ 呼咕、咕♡”
大概和刚才卡多克做的事差不多。闻一闻,呕吐,离开,再凑近闻。
“藤丸……♡ 哈啊、哈啊……别客气啊♡”
刚听到卡多克那兴奋的、带着恶意的声音,我的后脑就被抓住,腋下被锁住。
“唔咕、嘎……!?! 噗、噗咕……呜、嗯呜呜——!! 嗯噗呃、咕噗、嗯呜、嗯呜——!”
被酸臭腋毛群囚禁的我的脸。刚才还能定期呼吸到新鲜空气,但因为被束缚着,只能吸入混杂着闷热腋汗的氧气。
“噗噗咕……哦♡ 哦、呜……咕、噫……! 要、要死、了呜、哦……呃……♡ 嗯呜、呼、呼咕、哦~~~~♡”
即使拼命挣扎也无法逃脱束缚。我已经连股间的手也松开了,只是拼命反复用鼻子呼吸。是为了活下去,还是为了闻这气味,连我自己也快分不清的时候,
“哦……哦哦、哦♡ 哦呼、哦哦……呼咕、哦哦……♡”
噗咻、噗咻、噗噜噜——♡!射精了。是无手射精。被锁在卡多克的腋下,我张着腿噗哧噗哧地射出精液。
“哦……♡ 呼……啊、嘿、嘿嘿……♡”
即使从腋下解放出来,我也依然张着腿颤抖了好一会儿。大概表情超级糟糕吧。
“哈,你也完蛋了啊。无手射精♡”
听到卡多克那胜券在握的声音。啊,原来是对那时候的报复啊,我明白了。是我踩着他的脸,仅凭脚底的气味就让他射精的时候。确实那时候的卡多克,也是没用手碰鸡巴就射了。
“哈啊、哈啊…………还没满足吧?”
吸入普通空气十几秒。气息平复下来的我,一边看着卡多克的股间一边确认。
他的鸡巴在射精后依然保持着硬度。长度是稍微输一点,但粗细大概是我的更胜一筹,他那边的也包着皮,鸡巴的优劣似乎没什么差别……想着这种事。
大概卡多克也在同样比较着这边的吧。视线固定在彼此的股间,我们不分先后地在床上坐了下来。
“这个,画面是不是太变态了……?”
“现在才说这个…………来,预备”
在床上相邻盘腿坐下的我们手里都拿着鞋子。我手里是卡多克的短靴,卡多克手里是我的运动鞋。
当然是没有洗过的连穿鞋,随着口号同时凑到鼻子前。
““呜……哦♡ 好、好臭♡””
感想完全一致。
从刚脱下、还带着温热状态的鞋子里飘来的浓烈臭气。卡多克的袜子虽然已经让我闻过好几次了,但这又有点不同,是一种闷着的馊臭味。
“呜……呼、哦哦♡ 嘶呜呜……哈、哈、哈……♡”
“呼、咻呜呜呜♡ 嘶、呜~~~~~、哈、啊啊啊♡”
恍惚的吐息从旁边传来。我们离得这么近却也不交谈,只是吸入彼此的鞋臭。
“呼、呼、呼……咕、哦哦♡ 呼呜呜——、呼呜呜——♡”
“哈啊、哈啊……嘶呜、呜~~~~♡ 呼、呜呜、哼、呼咕、呼咕……!”
在杂菌大量繁殖的不洁鞋子里反复呼吸,同时忘我地撸着鸡巴。从旁边看的话,可能只会觉得像在嗑危险的药。
“好臭……好臭……♡ 呼呜呜、呜呜、哦♡ 好臭、好臭……呃♡”
卡多克一边几乎要捏扁我的运动鞋侧面,一边重复着“好臭、好臭♡”。
“呼、呜呜♡ 呼——、嘶呜呜……哦哦♡ 糟了……♡ 呼——、好臭、哈啊、哈啊……好臭、好臭♡”
虽然不是对着干,但我也跟着连呼起来。或者说,真的臭。大概因为这是靴子,但肯定比我的更臭,卡多克的。
“噫……咕、嘶呜呜……哈啊、哈啊……♡ 噫咕、噫咕……好臭、好臭……♡ 哦、呜呜……呼、呜呜”
卡多克开始宣告射精。盘腿坐着,像某种成瘾者一样反复用鼻子呼吸,同时释放着蛋蛋里的内容物。
“呼————、呼呜呜……♡ 嘶、呃……♡ 哈啊、哈啊…………嘶呜呜呜、哈、啊啊……♡”
用眼角看着卡多克射精,我也快到极限了。
“呜……呜、哦♡ 呼——、呼——、呼——♡ 糟了……♡ 好臭、好厉害♡ 噫咕、噫、噫咕……”
吸入靴子里充满的空气,同时加快手上的速度。感受着连脑髓都被这闷热的臭味侵蚀,射精了。
“呜……哦、哦哦♡ 噫、咕……噫咕……好厉害、哦、哦呼……呜哦♡”
插进靴子里的嘴唇不由自主地撅起。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现在肯定是一副超级丑的射精脸。
“哈……哈啊……♡ 哈啊…………好厉害……♡”
“哈啊……呜、哦…………哦、好、好爽……♡”
盘腿坐着,像猴子一样撸着的我们,连感想都相似。
“呐…………这个,还会再做的吧……?”
卡多克喘着粗气,试探地看过来。
“当然,啦…………一个人的自慰什么的,已经不行了吧,学会了这个之后……♡”
““呼呜呜呜呜♡ 呼呜————、呼呜呜呜呜————♡♡””
对互助自慰深深着迷的我们,简直变成了猴子。当然,在会发生特异点、需要撰写报告、遭遇突发事件的迦勒底,不可能每天都……但即便如此,只要一有空,我就会和卡多克碰头,撸鸡巴。
“呼呜呜呜呜——♡ 呼咕、呼咕……咕……♡”
“哼、哼……嘶呜呜~~♡ 呼咕、呼咕咕♡”
每次做,我们的行为都在升级。原本只是以对方的雄性气味作为配菜的关系,在相当早的阶段就对直接触碰彼此的肌肤不再犹豫。
“呼、呼、呼、哼……♡!”
现在,全裸着勾肩搭背自慰,简直是家常便饭。那时候的配菜主要是彼此的鞋子。
“呜……哦哦♡ 呼——、呼——♡”
调整到鞋口对准鼻子的位置,然后用带子固定。腾出的手和对方勾肩搭背。最初是用另一只手撸自己的鸡巴,但最近连这个也不做了。
“呜哦……好厉害、好厉害♡ 呼——、哼、哼、呼咕……哦♡”
“糟了、糟了……♡ 哈——、好臭、好臭♡”
汗水黏腻的肩膀勾在一起,腰前后挺动。本来就散发着雄性气味的身体紧贴在一起,还闻着鞋子的臭味,再加上这个挺腰动作,加速了我们鸡巴猴子的程度。
“呼呜呜呜呜♡ 噫咕、噫咕……好臭♡ 卡多克的……臭鞋子……噫咕……!被、被干、哦、哦哦♡”
“我、我也是……♡ 哈啊、哈啊……♡ 挺腰、糟了♡ 哈啊、哈、脚好臭……♡ 挺腰糟了、好臭……♡ 哦、噫咕……呜、呜哦♡”
混杂了汗水、皮脂、灰尘和泥土变得臭烘烘的鞋子。被那已经渗透到洗也洗不掉程度的气味所催促,两人一起挺腰射精。
““呜…………哦啊♡ ……哈、啊啊……啊♡””
勾着的肩膀上下起伏,品味着快感。但是还不够。完全没射够。
“卡、多克…………♡”
我可怜兮兮地一开口,卡多克的嘴角就扬了起来。松开勾着的肩膀,卡多克抬起右脚脱掉了袜子。
“是你喜欢的那个,对吧”
炫耀了一下刚脱下还温热……不如说湿漉漉黏糊糊的袜子后,卡多克把它套在了我的鸡巴上。
“真的……是变态啊♡”
发黑的袜子掩盖了我的鸡巴。简直像肮脏的袜子从股间长出来一样。
“拜、拜托了…………♡”
仅仅被这仿佛要发出噗嗡声般不卫生的袜子的微温包裹着就快要不行了,但我还是渴求着更进一步,向卡多克恳求。
“来……给我升天♡”
连带着像足球袜一样的厚袜子一起被握住鸡巴,被撸动。多亏第一次射精后滑溜溜的鸡巴杆,很容易地又让我变成了猴子。
“袜子打飞机什么的,你真是没救了啊♡ 来,我的臭袜子怎么样?被这种发黑的脏东西撸着,嗯?”
“呼、呜哦♡ 好、好厉、害、噫……♡”
唰唰唰……!卡多克毫不留情地撸动着。他人的力量、他人的速度、无法预测的节奏,这是自慰中无法体会的快感。
“糟……了、啊♡ 好厉……害哦哦♡ 卡多克、的、臭袜子打飞机……哦、哦哦♡ 糟、糟了……马上、要、要射、射、了♡”
“射啊、射啊射啊♡ 给我射得乱七八糟啊♡”
“糟了、糟了……♡ 真、真的、要射、了、马上、要射……要出来了、出来了……♡”
“所以说射啊♡ 用我连穿的袜子♡ 给我内射进比纳豆还臭的发酵袜子里♡ 来射啊、射——啊♡”
在耳边,被故意强调“臭、脏”,射精感愈发高涨。被这样辅助自慰,不立刻射才奇怪。
“呼……呜、咕……♡ 呜、呼、呼、噫咕……噫咕、射精、要射精了……内、内射……♡ 内、射、了♡”
噗咕、噗咕咕、噗噜噜、噗咻、噗噜噜噜噜噜♡
在袜子里,射精了。一直没洗的袜子,布满杂菌的臭布,被内射了。
“呜哇……♡ 你这家伙,到底要射多少啊……这个,搞错了会不会怀孕啊♡”
卡多克从我鸡巴上脱下袜子,炫耀似的用一只手提起。那发黑的尖端,因为我的精液而显得有些沉重。
“呼——、呼呜呜——♡ 啰、嗦……太煽动的话,真的会让你怀孕哦……”
用揶揄的口吻说着,鸡巴却兴奋起来,不由得本能地回嘴。
“……呜、你、你嚣张什么啊,明明是藤丸……”
虽然装作不高兴,但明显兴奋了。我很清楚说这种话卡多克的鸡巴会变硬。
“嘴上这么说,不是超级兴奋吗?”
“啰、啰嗦的家伙! 下次轮到我了……快点”
这么说着仰躺在床上的卡多克。也解开了用带子固定的我的鞋子。那么,他想要的恐怕是…………
“这么想被踩? 我的蛋蛋按压♡”
“………不行吗”
是已经迫不及待想闻了吗,卡多克连多余的借口也不说了。我跨坐在他脸上。
“那么……如你所愿……!”
用不良蹲姿,将蛋蛋压下去堵住卡多克的鼻孔。
“~~~~~~~~~♡!!! 呜、噗咕……♡”
被汗水、尿液和精液浸得湿漉漉的我的睾丸。在其背面,鼻子被堵住的卡多克正抬起腰。
“要数到射精为止吗♡ 一——二————三…………”
“唔咕……噗叽、咿……♡! 咯、呼……哦、哦……♡”
按我的估计撑不过十秒。
等卡多克完成无手射精后,下次该让他闻哪里呢。虽然大部分地方都已经闻过了,但唯独还有一个双方都未曾闻过的部位。
(鸡巴……闻了的话,会变成什么样呢……♡)
总觉得那里对彼此而言是最后一道界线,至今尚未触及,但今天或许可以跨过去。
似乎要超越互相手淫的领域了,不过……
“嘛,现在说这些也太迟了吧……啊、六————七……♡”
“唔咕……!呼、呼咕……哦、呜哦、呼……嗯、嗯、呼呜呜呜♡!”
END
朋友汗臭内衣自慰被发现后演变成一起手淫的故事
【skeb】友達の汗臭インナーでシコってたらバレて連れオナまで発展する話
这是根据skeb委托创作的故事。讲述了藤丸和卡多克对脚与腋下气味兴奋不已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