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在地面的垫子上,全裸的少女正四肢着地趴着。
黛冬优子。
脖子上套着黑色皮革项圈,标牌微微发亮。
高高撅起臀部、微微分开大腿的姿势,已不似人类所有。
黑发铺散在地,曾经带着腼腆笑容作为偶像站在摄像机前的少女模样,几乎荡然无存。
(……居然以这副模样,接受采访……)
冬优子的脑海里,浮起一丝抗拒。
以前,她曾在制作人和粉丝面前开朗地回答“小冬会努力的!”。
如今,她全裸戴着项圈,被公狗的肉棒顶到最深处含住,跪在镜头之前。
(小冬……已经不是偶像了……只是一只……母狗……)
这份认知,让胸口深处泛起波澜。
然而同时,下腹部灼热刺痛。
狗那滚烫的肉棒缓缓搅弄她内壁的感觉,渗进了理性的每一处角落。
“从上次拍摄到现在,过了多久?”
采访者的声音静静响起。
冬优子试图调整呼吸。
可就在那一瞬,狗的腰开始前后摆动。
滋啾……滋啾……!
“嗯啊……!”
滚烫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剜挖她的雌穴。
结块虽还未完全进入,却已顶到子宫口般深插进来。
冬优子的身体细微颤抖,丰满的臀部每次被狗腰撞上便噗噜噜地泛起波浪。
(……身体,擅自……有了感觉……)
她拼命寻找话语。
声音沙哑,却仍努力维持“小冬”的腔调。
“哈啊……从上次起……已经,一直……和这孩子……在一起……度过了……”
(不是谎话……真的,每天就这样……被侵犯……)
狗的活塞运动稍稍加快。
滋啾、滋啾、滋啾——!
爱液飞溅,顺着冬优子的大腿滴落在地。
她的乳房哆嗦摇晃,乳头硬挺翘起。
“上次的调教里……小冬……彻底……成了母狗……
戴上项圈……四肢着地……每天,这样被……侵犯……哈啊!嗯嗯!”
每说一句,羞辱便绞紧胸口。
她想起曾经的自己。
那个装作清纯、为讨人喜欢而堆起笑容的“小冬”。
如今那副假面,正被狗的肉棒贯穿的同时,一片片剥落溃散。
(……以前,这种事……绝对无法想象……
可是现在……没有这项圈……就静不下来……)
狗进一步顶腰,扑哧扑哧沉到最深处。
冬优子张大嘴,舌头微微吐出。
瞳孔开始涣散失神。
“舒服吗?”
采访者的声音平淡继续。
冬优子的眼珠微微游移。
“是、是的……!小冬的……小穴……已经,没有狗的鸡巴……就寂寞得……受不了了……”
(其实……并不讨厌……
明明这种事,应该讨厌的……身体却……在欢喜……)
“以前是偶像……现在……只是……母狗了……汪!”
最后的话被狗的猛烈顶弄打断。
滋啾、滋啾、滋啾——!
狗的阴囊撞上她的阴蒂,爱液拉丝滴落地面。
冬优子的大腿细颤,乳房哆嗦摇曳。
她的内壁擅自绞紧狗的肉棒。
上次调教埋下的条件反射,毫不留情地发动。
痛与快的界限模糊,狗每次狠顶,甜麻便窜上脊髓。
“这次的新作里,您要完成作为对魔忍的任务……以这副身体,真觉得能胜任吗?”
冬优子垂着涎水,拼命抬起脸。
然而狗插得更深,结块开始一点点胀大。
“啊……啊……!小、小冬会……好好……执行任务……
哪怕这副身体……哪怕戴着这项圈……作为对魔忍……潜入工厂……”
(真的……能行吗……
用这副身体……任务中要是……又被这样……
小冬……就停不下来了……)
狗的活塞运动濒临极限。
狗的抽插更迅疾。
冬优子的声音渐离人语。
“汪……!嗯啊……!小、小穴……被搅到最里面……小冬的脑袋……要坏掉了……
可是……任务……会好好……做的!所以……哈啊……!汪……!”
狗使出最后力气顶腰。
扑哧……咕哩……!
结块完全胀开,从内侧大大撑开冬优子的雌穴。
同时,滚烫精液咚咚地直接灌进子宫。
“嗯啊啊啊……!要、要去了……!汪……!肚子里面……好烫……!去了……!去唔唔唔……!”
冬优子的身体猛然弹起。
保持着四肢着地,反弓后背,臀部剧烈颤抖着迎来高潮。
爱液与狗精混合,顺着她的大腿溢落地面。
她大张着嘴,吐出舌头,眼珠上翻,以彻底的母狗脸貌疯狂高潮。
“哈啊……哈啊……小冬会……好好……执行任务的……”
(……不行了……小冬的……脑袋……一片空白……可是……任务……会好好……)
在阵阵高潮波涌中,冬优子用沙哑嗓音,织出最后的话语。
“哈啊……哈啊……小冬会……好好……执行任务的……
所以……这部新作也……请多关照……汪……”
摄影棚里,只余狗的粗重喘息与冬优子的甜腻吐息。
项圈标牌在她颈边轻摇。
拍摄,才要开始。
对魔忍冬优子的任务 ~本以为只是简单的工作~
拍摄刚结束,冬优子仍浑身发颤。
在摄影棚角落,她终于从四肢着地姿势撑起身子。
臀缝间,公狗滚烫的精液缓缓溢出,顺大腿落向地面。
项圈未被取下。
黑皮勒进她白皙脖颈,标牌轻晃。
(……小冬……好好回答了吗……)
她恍惚地想。
采访途中,虽被狗深顶到最里,仍拼命以“小冬”之声应答。
可最后彻底崩声,只如吠般“汪”地疯狂高潮。
(不过……这样,就能去执行任务了……)
冬优子轻吐一口气。
他交付的这次任务,很简单。
“调查那间传闻会让偶像消失的工厂”
作为对魔忍的潜入·调查·取证。
听说危险度偏低。
(是简单的工作……吧。
不会像以前那样,发生激烈战斗……
小冬……哪怕这副身体,也该能好好做到……)
她如此劝慰自己。
体内仍灼热,残在子宫深处的狗精徐徐温着。
但冬优子想把它当作“上回的余韵”撇开。
她相信,这任务是要证明自己还“能用”。
穿上对魔忍制服。
泛光黑料贴住汗与爱液濡湿的肌肤。
胯部单薄,已渗出的汁水湿了制服内侧。
臀深处,依旧埋着粗尾型肛塞。
每走一步,便缓缓剜着肠内。
“嗯……”
冬优子咬唇。
肛塞触感,唤起方才狗肉棒的记忆。
但她立刻甩开。
(……现在任务中。
因这种事乱了专注……不行……
小冬……是对魔忍……)
夜里的工厂区,万籁俱寂。
如锈铁块的建筑投下黑影。
冬优子影移影潜,靠近工厂。
制服蹭肤,胸尖微刺。
但她当“只是违和”无视了。
(这工厂……真像废墟……
虽说地下有东西……应该不大……
偶像消失……是诱拐,还是非法什么……
小冬一人,足够查……)
她原这般想。
自知上次调教后身体敏感。
却大意以为“忍忍便过”的程度。
正信任务简单,她少了些许谨慎。
后门铁闸轻易开了。
冬优子伴锈声滑入。
内里尘锈味弥漫,只滚着机械残骸。
她环视,微微松肩。
(……真是,废工厂而已……
也没人味……
这样,或许很快查完,就能回……)
冬优子走向深处。
放轻脚步,却比先前少了几分警戒。
肛塞随步而动,下腹漫开甜热。
她拿“任务紧张所致”搪塞自己。
(小冬……会好好……干的……
这任务完了……他或许,也会夸我……)
这甜念浮她脑角。
不久便发现楼梯。
通地下之阶。
冬优子顿了一瞬。
却立刻“简单工作”劝己,踏步而下。
(地下纵有啥……
小冬,是对魔忍。
这种潜入……没问题……)
她如此信。
连制服内狗精仍丝丝漏出,也未足戒。
冬优子藏身暗影,缓缓降入地下。
(……这任务,肯定马上完……
小冬……会好好,遂行任务……)
那声,无人达。
唯工厂深处,低沉机械轰鸣,渐响。
地下的搏动与低语 ~松懈的开端~
踏下楼梯瞬间,冬优子止步。地下空间,与地上废墟明显不同。壁面等距灯落冷白光,最下层无数机械铁管错综低鸣。空气温热,油、金属与某处甜腻味交混。
(……这等設備……真是,只是非法工厂……?)
冬优子微窒。她想的那“简单调查”,规模显然不对。但她立刻警己。
(……不过,小冬是对魔忍。这种程度……能查好。虽不能松懈……也不必慌……)
她藏影缓进。对魔忍制服贴汗湿肌,臀深肛塞因重力微沉,缓刺肠内。
“嗯……”
冬优子咬唇。体内残狗精随步丝漏之感,绊住意识。但她压作“任务中不适”闷杀。
(……现在,不是想那种事的时候。小冬……会好好,干……)
趋最下层中央,异景撞入眼。
传送带运着近裸女。手足拘具,无力抗,没入机械深。其中,分明有偶像脸。
——芹泽朝日。
——和泉爱依。
冬优子的胸口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旭……爱依……!)
两人是Straylight的成员。是和她同属一个组合、日常经常见面的伙伴。旭总是自信满满,爱依本该是挂着温和柔顺笑容的两人。如今却被束缚了双手双脚,意识朦胧地横躺在传送带上。
冬优子的指甲深深掐进了墙壁里。
(……为什么……旭和爱依会……在这里……?
冬优子……完全没察觉到……)
机器的轰鸣巧妙淹没了她们的悲鸣。冬优子贴着墙阴影,屏住了呼吸。她心底深处,强烈的动摇与罪恶感开始打着旋。
(……冬优子……大意了……
以为只是个工厂……觉得能轻松调查……
居然变成了这样……)
就在这时——
呜゛……救……救我……
冬优子脑海深处,响起了诡异的“声音”。
没有距离感、模糊不清的娇喘。那并非通过鼓膜,而是直接抵达脑髓的可怕音色。
(……什么……?)
冬优子不由得轻轻摇了摇头。环顾四周也找不到声音的主人。她以为是混在机械声里的某人的惨叫。
(……是错觉吧……是回声,是错觉……冬优子……没事的……)
然而,声音没有消失。
呜゛呜゛……姆呜゛……救……救我……
这次,感觉离得近了一点。仿佛就在耳边低语般、没有距离的声音。冬优子无意识地做出了捂住耳朵的动作。
(……奇怪……这声音……在脑海深处……直接……到底是什么……)
她的身体微微僵硬。每次塞子一动,下腹部便漫开热度,恐惧与奇妙的兴奋交织在一起。她的理性开始一点点动摇。
冬优子向更深处走去。她的大意,确实开始崩塌了。
从机器阴影探出头,她看到了更可怕的光景。
移动的传送带上载着被拘束的女性,正被运向巨大的装置。装置发出轰鸣的瞬间,女性的声音一瞬放大。
咕扭咕咕咕咕——
「哦゛……姆呜゛!……」
然后——从装置的另一侧,吐出了什么。
冬优子屏住了呼吸。
粉色的、柔软的某物。虽是让人联想到女性躯干的轮廓,却没有手脚、胖乎乎形状的物体,被放上另一条传送带运走了。
(……把人……变成了……奇怪的东西……?)
她的脑中再次响起声音。
呜゛呜゛……舒……服……咿咿……
这次,冬优子本能地理解到,那是刚才被装置吞没的女性的声音。而且——那是“活着的”。
冬优子的瞳孔猛地睁大。
(……这……飞机杯……?
把人类女孩……加工成飞机杯……?
意识……还残留着……?)
脑海深处低语的声音,突然让她觉得像是伙伴们的声音。旭的、爱依的、被加工前的声音,甜腻而痛苦地在脑内回响的错觉。
冬优子的指甲深深掐进墙壁,握紧到指甲发白。
(……旭……爱依……遭到这种事……
冬优子……完全没察觉……
这任务……真以为“简单”……
)
她的心跳大声鼓动。“简单的任务”这一自己的大意,此刻正要崩落。身体发烫,塞子的刺激让蜜液进一步溢出,沾湿了制服内侧。恐惧、奇妙的兴奋,以及强烈的罪恶感交织,冬优子的理性剧烈摇晃着。
(……冬优子……必须好好……调查……
可是……这样继续往里走……真的……可能会危险……)
即便如此,她还是动了。
藏身于阴影,缓缓向装置中央靠近。脑中回响的声音逐渐变大,在她头里甜腻而执拗地不断低语。
呜゛呜゛……姆呜゛……救……救我……
呜゛……从这儿……放我……出去……诶……
冬优子嘴唇颤抖着,用沙哑的声音低语。
「冬优子……没事的……
会好好……完成任务的……」
声音没有传达给任何人。
只有工厂的机器低沉地、仿佛嘲笑着般持续轰鸣。
赤い光の罠 ~ラバーパッキングと四肢の消滅~
冬优子仍藏身阴影,向更深处走去。脑海深处回响的声音确实变大了。仿佛被加工过的某人的意识如今仍充斥在这工厂里。旭的声音、爱依的声音,以及陌生偶像们痛苦的娇喘,重叠着在她脑中不断低语。
(……旭……爱依……真的……变成了这样……)
冬优子胸口作痛。她曾大意地以为任务“简单”。曾武断地觉得这工厂不过是做点非法东西的地方。如今,这先入为主拖累了她的脚步。
她手扶墙壁,缓缓调整呼吸。对魔忍制服内侧,塞子微微动着,持续刺激肠内。前次调教的残滓与恐惧混杂,在下腹部积起热度。
(……冬优子……必须好好调查……可是……或许该回头了……再这样往里走……真的……)
就在这时。
头顶落下一道细红的光。
鲜红的一点光。仿佛锁定目标般,捕捉着冬优子胸口中央。哪怕她稍稍动身,那红光也绝不离开。
(……什么……这是……?)
冬优子一瞬停住动作。以对魔忍的经验,她明白这明显是“捕捉到目标”的状态。
(……陷阱……? 难道……都走到这了……)
下一瞬,一切同时发生。
啪嗞!
前后有什么以强烈力量夹住了她的身体。是艳粉色薄薄的乳胶膜。仿佛包装重要商品般,从前后猛烈压迫冬优子的身体。
「啪阿噗!?」
冬优子不由得出声。两侧逼来的乳胶一瞬裹住她身体,夺走了退路。她本能想挣扎,乳胶却已完全擒住她的躯干。
叽吱……叽! 吱、吱、吱咿!
乳胶缓缓收缩。冬优子身体被强制固定。大大张开手脚般的轮廓浮现在乳胶表面。
然而——冬优子立刻察觉异样。
(……手……脚……动不了……? 不……更……奇怪……)
从乳胶外侧看,她的四肢已像“不存在”般消失。如色键处理般被视觉消除,乳胶塑形成只强调她躯干的样子。手脚在乳胶内侧被强制折叠,作为产品不需要的部分在视觉上正被完全排除。
(……四肢……被消除了……? 这是……做成飞机杯的……处理……?)
冬优子瞳孔因恐惧睁大。她终于理解了。这工厂加工人类的“产品”究竟是何种形态。
(……旭也……爱依也……这样被……做成肉团子……)
乳胶的压迫更强了。冬优子身体被胖乎乎地压缩。对魔忍制服布料在乳胶内侧开始发出吱嘎声。
滑溜……尼溜呜!
乳胶内侧漫开黏糊的液体。它包覆冬优子身体,减少摩擦的同时,缓缓溶起制服。
「姆哦!……? 什、什么这……!」
冬优子拼命出声,但乳胶压到她嘴边,声音闷住了。制服布料滑溜溶落的触感直接传到肌肤。
此时,冬优子身体出现了意料外的反应。
乳胶的压迫感与黏滑液体的触感,刺激了她受虐的性质。被勒紧的感觉生出仿佛全身被支配的甜美屈辱,滑液爬过肌肤每回都让她背脊酥麻。本该恐惧的处境,下腹部却热痛起来。
(……什么……这……
被乳胶……勒紧……滑溜液体……舒服……?
不……这种……不对……
冬优子……不该有感觉……明明应该没有……身体却……擅自……)
她的理性拼命抵抗。
但身体很诚实。塞子因乳胶压迫沉得更深,每强刺激肠内,甜麻便窜上下半身。
滑溜……尼溜……滑噜噜……
液体进一步漫开,开始覆盖冬优子全身。同时,她身体跑过灼热麻感。异常提升感官的药物,透过滑液从她皮肤被吸收。
(……什么……这……身体……好热……
有什么……进来了……?
不行……奇怪的东西……进来了……)
药效迅速显现。
冬优子的感官眼看着暴涨。乳胶的每次压迫都变成仿佛全身被爱抚的强烈快感。滑液触感不再是滑腻,生出被热舌舔遍全身的错觉。
(……啊……嗯……
不行……身体……不对……
被勒紧……滑溜的……舒服……
不……不……这种……不对……
冬优子……是对魔忍啊……
必须……完成任务啊……
想要肉棒……
想要肉棒……肉棒……想要肉棒……
停下……那种事……不能想……
可是……想要肉棒……肉棒……给我……)
脑中迅速被玷污。
“必须完成任务”的念头眼看着淡去。取而代之,卑猥下流的欲望开始涂满她脑髓。
冬优子拼命抵抗,却明白思考正脱离自己意志擅自扭曲。
(……不……停下……
冬优子的头……坏掉了……
旭和爱依……也被这样对待了……
可是……想要肉棒……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冬优子……还在……任务中啊……
肉棒……肉棒大人……给我……)
叽吱!
乳胶进一步收缩。冬优子胖乎乎的臀与丰胸清晰浮在乳胶表面。四肢完全从视觉消失,只留下被情色强调的肉团子型轮廓,残在乳胶上。
冬优子拼命抵抗。但乳胶完美固定她身体,别说逃,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冬优子……不能在这种地方……结束……任务……还……
可是……想要肉棒……
谁……给我肉棒……
不行……已经……脑中……变空白……
肉棒……肉棒……肉棒……)
脑海深处,声音再次响起。
呜゛呜゛……姆呜゛……救……救我……
这次听来完全不同。
(……不是救……救我……
给我肉棒……
肉棒大人……给我……
姆呜゛……肉棒……想……要……)
冬优子瞳孔滑落泪滴。
她明白了。被加工的旭和爱依的声音,如今不再只是喊“救我”,而是听来变成了求雄肉棒的淫乱恳求。并且,自己的脑中也在同样被玷污。
乳胶内侧,她身体仍热痛不止。
恐怖与经过调整的肉体反应,以及被药物逐渐抹去的理性,残酷地交织在一起。
浮现在乳胶表面的、丰满的女性轮廓,正安静而确凿地持续收缩着。
身体加工与强制绝顶的漩涡 ~理性的崩坏~
在乳胶内部,冬优子的身体正逐渐不再属于自己。每当乳胶缓慢地重复收缩与振动,一股灼热的麻痹感便窜遍她的全身。被提升至3000倍敏感度的肉体,将乳胶的每一次压迫都感受为强烈的爱抚。每当滑腻的液体爬过肌肤,她的背脊便阵阵发颤,小腹深处隐隐作痛。
(……肉棒……想要……
肉棒……请给我……
不行……不能……想这种事……
冬优子……还在……任务中呢……
但是……肉棒……肉棒大人……想要……)
她的思绪,已经无法凭自己的意志停止。
每当“必须执行任务”这句话在脑中重复,立刻就被“但是想要肉棒”的欲望所覆盖。
咕噜噜……滋滋滋……
从乳胶内部,细微的振动直接传导至她的身体。
那不仅仅是振动。从乳尖、阴蒂,到深处仍埋着塞子的臀部深处,精准地送来刺激。
“嗯啊……!啊……啊……!”
冬优子的身体在乳胶内剧烈地弹跳起来。
然而她的四肢在视觉上已被消除,她能做的只是让躯干微微痉挛。
(……不行……要去了……
这样……不行……
但是……好舒服……
肉棒……想要……想被肉棒……侵犯……)
就在这时,她的视野边缘,出现了别的东西。
乳胶外侧,传送带上,排列着数个看似已完成加工的自慰套。
其中几个,明显是冬优子所熟悉的体型。
丰满巨大的爆乳。
从纤细腰肢急剧扩张开的淫靡臀部。
没有手脚、仅为躯干形状的粉色自慰套。
(……那是……朝日……?爱依……?)
冬优子的瞳孔因恐惧而骤然放大。
她立刻明白了。那两人已经接受了相同的加工,作为成品陈列在那里。
即使隔着乳胶,她也能清晰地听到。
哦哦……唔哦……肉棒……想要……
唔哦……肉棒大人……请给我……
朝日的……小穴……请侵犯……哦……
爱依的声音也甜蜜而淫靡地回响着。
唔哦……爱依的……爆乳……请揉……
肉棒……肉棒大人……请使用……爱依……哦……
冬优子的理性,剧烈地动摇了。
(……朝日……爱依……
用那种声音……在索求肉棒……
用那么……淫靡的声音……
冬优子……也会……变得一样……?)
乳胶的振动,逐渐增强。
冬优子的胸部,开始灼热地疼痛。最初只是疼痛,转眼间变成了膨胀的感觉。
咕……嗯……咕呜……
(……胸口……好热……
什么……这是……
胸口……在变大……?)
她的乳房,正被强制地开始生长。
原本就丰满的胸部,肉眼可见地膨胀起来。原本手掌大小的,仅凭呼吸就会弹动的巨乳,进而朝着更甚的方向发展。乳胶表面,清晰地浮现出她胸部大幅隆起的形状。
咕噜咕……嗯……波波……
“唔哦……!这、这是什么……!胸口……不对劲……!”
冬优子的理性,拼命地呐喊着。
然而那声音,立刻被别的思绪所吞没。
(……好大……胸口……好大……
想被肉棒……揉……
变得这么大……肉棒大人……会尽情玩弄……
好……好……再……变大……)
她的思绪,已经开始完全崩坏。
尽管恐惧与羞耻还残留着些许,但正被药物与快感不断覆盖。
乳胶的振动,变得更加剧烈。
咕噜噜噜……嗯……咚咚噗呜呜嗯……
冬优子的身体,猛地弹起一次。
然后——
“嗯啊啊……!去……去了……!”
强烈的绝顶,袭击了她。
敏感度提升3000倍的身体,承受着与普通绝顶无法相比的、毫不留情的快感冲击。在乳胶内部,冬优子的身体剧烈痉挛,爱液大量涌出。
(……去了……去了……
明明……没有肉棒……却去了……
朝日……爱依……也是这样……被弄到高潮……
冬优子……也会……一样……变得一样……)
然而绝顶,并未就此结束。
乳胶的振动没有停止。
反而,对刚刚绝顶后变得敏感的肉体,继续进行着执拗的刺激。
咕噜噜噜……嗯……咕噜噜……
“嗯啊……!不行……明明……还在高潮……!啊……啊……又……又去了……去了呜呜……!”
第二次绝顶,立刻连接上了第三次。
冬优子的思绪,完全碎片化了。
(……去了……去了……
肉棒……想要……
想被肉棒……侵犯……弄到高潮……
朝日……爱依……也在索求肉棒……
冬优子……也一样……用同样的声音……说……请给我肉棒……
不行……不行不行……
冬优子……已经……要坏掉了……)
在乳胶内部,她的胸部仍在继续生长。
如今在乳胶表面,明显异常巨大的爆乳,大大地隆起着。乳尖的部分,将乳胶顶起,清晰地浮现出来。
咕……嗯……咕呜呜呜呜嗯……
冬优子的脑海中,声音再次响起。
哦哦……唔哦……肉棒……想要……
唔哦……肉棒大人……请给我……
救救我……不对……请侵犯我……哦……
如今那声音,已完全从“救救我”,变成了恳求“请侵犯我”的声音。
冬优子觉得,那听起来也像是自己的声音。
(……我也……一样……
肉棒……想要……
谁来……肉棒大人……请给我……
冬优子……已经……只是……自慰套了……)
乳胶的振动,变得更加强烈。
冬优子的身体,已完全被卷入连续绝顶的漩涡之中。
作为肉达磨的完成
乳胶的振动,逐渐减弱。冬优子的身体,已反复经历无数次绝顶,感觉几乎麻木。
被提升至3000倍敏感度的肉体,被连续的强制绝顶逼至极限。
然而——唯有她的意识,清晰地残留着。
(……动不了……手……脚……没有了……
身体……好重……这就是……我的身体……?)
冬优子在模糊的视野中,准确地理解着自己当前的状态。
被运出乳胶外的她的身体,已完全失去了人类的形态。手脚不复存在,只剩下丰满的躯干。只有异常巨大的爆乳和淫靡扩张的臀部被强调,呈现出作为下流肉达磨的形状。
(……这就是……完成形态……
不是人类……只是自慰套……
只有意识……残留着……)
她清晰地意识到恐惧。
身体已完全无法凭自己的意志移动。
然而,头脑却完全清醒。恐惧、羞耻、绝望,以及无法抑制的欲望,所有一切都作为清晰的思绪持续存在着。
被运出乳胶的瞬间,她的意识中,再次传来了声音。
哦哦……唔哦……肉棒……想要……
唔哦……朝日的……小穴……请侵犯……哦……
放置在附近的朝日型自慰套,正甜蜜而淫靡地喘息着。
旁边并列着爱依型的自慰套,同样发出索求肉棒的声音。
冬优子清晰地辨认出它们。
(……朝日……爱依……
你们也……一样……
已经没有手脚……只是自慰套……
意识残留着……索求着肉棒……
我……也会变得一样……)
她明白了。
自己也已成为同样的存在。
身体再也无法变回人类,只能作为肉达磨、作为自慰套,永远被他人使用的命运。
然而,意识却持续残留着。
(……动不了……
逃不掉……
已经……不是冬优子了……只是自慰套……
但是……头脑里……很清醒……
这会……永远持续下去……
永远……索求着肉棒……
用这种声音……持续恳求……)
在冬优子的意识中,声音泄露出来。
(……肉棒……想要……
谁来……肉棒大人……请给我……
冬优子的……爆乳……请揉……
小穴……请侵犯……)
那已几乎不再有作为“冬优子”的抵抗。
只剩下作为被加工的肉达磨,索求雄性肉棒的声音,充满了她的意识。
冬优子清晰地意识到。
这份意识,从今往后,也将永远残留下去。
即使身体沦为工具,唯有头脑清醒,必须永远背负这淫秽的欲望。
(……已经……回不去了……
我……已经……只是自慰套……
但是……意识……不会消失……
永远……索求着肉棒……
用这种声音……持续呐喊……)
被运出乳胶外的冬优子的身体,静静地横躺着。
然而,唯有她的意识,清晰而残酷地,继续存活下去。
作为肉达磨的,永恒之声。
冬优子感到满足。
售出与新的主人 ~肉达磨的满足~
加工完全结束的冬优子,被放置在传送带上,缓慢地移动着。她的身体,已完全调整为肉达磨(躯干自慰套)的形态。
只有异常巨大的爆乳和丰满紧实的臀部被强调的、单纯的躯干。手脚不复存在,粉色的光滑肌肤反射着光芒。
然而,冬优子的意识却清晰地残留着。
(……这样……就好……)
她冷静地理解着自己当前所处的状态。
身体已不再是人类,只是性具。没有手脚,只是供雄性使用的肉块。
即便如此,冬优子的心中,却蔓延着一种奇妙的满足感。
(……这里……就是我的归宿……
不用动……
不用思考……
只要……被肉棒大人使用……那样就好……)
她的思绪,已完全浸染了作为“肉达磨”的价值观。
曾经作为“冬优子”的骄傲,或是作为对魔忍的使命感,都像遥远的记忆般模糊不清。
传送带停止的地方,已排列着其他完成加工的自慰套。
其中,有两个明显是冬优子所熟悉的体型。
拥有丰满巨大爆乳与淫靡扩张臀部的躯干。
一个是基于芹沢朝日的身体,另一个是基于和泉爱依的身体,完成的肉达磨。
冬优子看着它们,静静地想道。
(……朝日……爱依……
你们也……一样……
这样……我们三个人……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她的意识中,蔓延着奇妙的幸福感。
作为Straylight成员活动时的记忆,微微复苏。
然而现在,那份记忆已变成了“我们已成为同样的存在”这种扭曲的满足感。
(……这样就好……
三人一起……被鸡巴大人使用……
这就是……我们的新职责……)
这时,附近传来了男人们的声音。
「这就是传说中的Straylight套装啊。做得相当不错嘛」
「是三人一组的套装销售。毕竟原本就是同一个组合,相性似乎也很好」
「尤其是这个粉色的爆乳躯干,在最近的加工品里也是上游水平。敏感度也无可挑剔」
冬优子清楚地理解了那段对话。
理解了自己三人正作为套装被摆上货架出售。
(……三人一起……套装……
好……
这样……就不用分开了……
永远……在一起……渴求着鸡巴……)
她的意识,越来越被满足感填满。
身体无法动弹,但内心深处,正蔓延着静谧的喜悦。
不久,一个男人拿起了冬优子的肉陀螺。
他轻轻揉捏着冬优子的爆乳,用手指捏住了乳头的部分。
「嗯……敏感度不错。反应也很老实」
「这套,我买下了」
「三人一组的肉陀螺,收下了」
冬优子听到这话,感受到了更深的满足。
(……新的鸡巴大人……
今后……会被这个人……使用……
朝日和小爱也……在一起……
好……这样……就好……)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作为肉陀螺完成了。
然而,仅存的意识却清晰而扭曲地,对这新的处境感到满足。
冬优子静静地想。
(……这就是……我的幸福……
被鸡巴大人……疼爱……
除此以外……别无他求……)
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染上了作为肉陀螺的价值观。
三个肉陀螺被搬进了新主人的房间。
那是胖乎乎的粉色躯干型飞机杯。
只强调异常巨大化了的爆乳,以及淫靡地向外凸出的屁股,仅仅是一具躯体。
没有手脚,光润的肌肤反射着光线。
其中之一个,便是黛冬优子。
冬优子仅清晰地保留着意识,静静地横躺着。
身体已经完全无法凭自己的意志活动。
但是,脑中却很清醒,准确地理解着状况。
(……这里……是新的鸡巴大人的地方……
朝日和小爱也……在一起……
好……这样三人一起……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她的意识里,已经充满了强烈的满足感。
作为人类时的记忆已然遥远,只觉得「作为肉陀螺被使用」才是自己的价值。
不久,走进房间的男人缓缓环视了三个肉陀螺。
「嗯……Straylight的肉陀螺套装吗。做得相当好啊」
男人拿起冬优子的肉陀螺,用双手揉捏起巨大的爆乳。
柔软得手指深深陷进去,但核心部分似乎被加工得敏感地反应着。
「嗯……敏感度很好。在这三个里反应最老实」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冬优子的意识里清晰地蔓延开了优越感。
(……最棒……我……在这三人之中……反应最好……
比朝日……比小爱……我都更胜一筹……)
她一边理解着自己如今只是个肉陀螺,一边沉浸于那份优越感中。
曾经同在一个组合活动的朝日和小爱相比,自己作为更优秀的「产品」被评价的事实,甜美地填满了她濒临崩溃的理性的缝隙。
男人把冬优子的肉陀螺放在床上,将另外两个放在稍远的地方。然后,再次用力揉捏起冬优子的爆乳。
「先从这孩子开始,试试吧」
冬优子的意识,安静却清晰地欢喜起来。
(……我……最先……
朝日和小爱……还没被使用……
我……在这三人之中……被最先选中……
我更……优秀……)
她一边理解着自己如今只是个肉陀螺,一边沉浸于扭曲的优越感中。
朝日和小爱尚未被使用的事实,甜美地填满了她的意识。
男人像从正面抱住般托起冬优子的肉陀螺,将巨大的肉棒抵在了她的穴上。
滋噗……!
「嗯啊……!」
被提升到3000倍敏感度的冬优子的身体,从被插入的瞬间起便被剧烈的快感袭击。
仅仅肉棒进入其中,便有仿佛被顶到子宫深处般的强烈感觉窜过全身。
(……啊……啊……!
进来了……鸡巴……进来了……
好厉害……好厉害……!
敏感度……太高了……脑子……要坏掉了……)
冬优子的意识,虽被剧烈的快感暴晒着,却仍抱着优越感。
(……朝日和小爱都……还没……
我……被最先……被上了……
我更……被鸡巴大人看中了……
好开心……好开心……
比朝日和小爱……更早……被搞到高潮……)
男人开始激烈地摆动腰身。冬优子巨大的爆乳剧烈摇晃,乳头尖端已经一点点渗出了母乳。3000倍敏感度的身体,毫不留情地被灌入常人数倍的快感,冬优子的意识眼看就要迎来极限。
(……要去了……要去了……
被鸡巴……上了……马上就要去了……
比朝日和小爱……更早……被搞到高潮……
我更……敏感……是好飞机杯……
被鸡巴大人……最先……疼爱着……)
男人更加剧烈地顶弄,将冬优子的肉陀螺反复侵犯。
「嗯咕……! 啊……啊……!」
冬优子的意识,被染成了空白。
(……去了……去了……
被鸡巴大人的……鸡巴……搞到高潮了……
朝日和小爱也……看着……
我……被最先……搞到高潮了哦……看着……)
绝顶的浪潮数次袭来之中,冬优子的意识仍沉浸于扭曲的优越感。
(……这样就好……
我……是最棒的……
被鸡巴大人……最先使用……
这就是……我的幸福……)
男人最后深深刺入,将大量的精液注入冬优子的子宫。
嘟咕咕……嘟咕……!
(……好烫……
鸡巴大人的……精液……满满的……
好开心……好开心……
比朝日和小爱……更早……被灌得满满的……
我更……被鸡巴大人……最需要着……)
使用结束后,冬优子的肉陀螺仍被弃置在床上。
她的意识,在剧烈快感的余韵中,安静却清晰地满足着。
(……这样就好……
我……是最先的……
朝日和小爱……迟早也会被使用……
但最初……是我……
我更……是优秀的飞机杯……
这里就是……我的归宿……)
冬优子的意识,已经完全染上了作为肉陀螺的价值观。
拍摄结束与之后 ~不会结束的快感~
「卡!」
工作人员的声音响起的瞬间,摄影棚内的几盏灯熄灭了。
冬优子横躺在床上,反复喘着粗气。
拍摄中手脚被抠像处理完全消除,只是作为肉陀螺被持续侵犯。药物令手脚的感觉也近乎麻痹,在完全无力的状态下被数次送上绝顶。
然而,拍摄结束的现在——
手脚在视觉上已恢复如初。
只是,药物的效果还未完全消退。
「……嗯……啊……」
冬优子拼命想动右手。
但是,指尖只是小幅度痉挛,既无法好好握拳,也无法活动。左腿也是一样,想弯膝却使不上力,只能在床上无力地颤抖。
即便如此,全身的敏感度仍是3000倍。
「……鸡巴……」
沙哑的声音从唇间漏出。
拍摄中被数次注入的精液,如今仍从她的穴里缓缓溢出。
连那触感,在3000倍的敏感度下都成了强烈的刺激。
「……鸡巴……想要……」
冬优子咬紧牙关扭动身体。
但是,手脚几乎动不了,只能徒劳地抬起腰又落下。
每次那样,巨大的爆乳便激烈摇晃,变得敏感的乳头触到空气,甜美的麻痒窜过全身。
「……嗯啊……啊……!」
她的声音逐渐高昂。
因为手脚麻痹,既无法自己触碰,也无法磨蹭双腿,更无法将手指沉入穴中。
唯有3000倍的敏感度残留着,持续让她的全身火热地刺痛。
「……鸡巴……鸡巴……碰不到……明明自己碰不到……
身体……擅自……有感觉了……不要……不要不要……要坏掉了……」
冬优子的眼眸滑落了泪水。
拍摄已完全结束。摄像机已停转。工作人员也渐渐开始撤场。
即便如此,她的身体仍被放置于不会结束的快感与欲求不满之中。
「……鸡巴……给我……
谁来……鸡巴大人……给我……已经……忍不住了……
要疯了……想要鸡巴……要疯了……」
她的声音渐渐变成了哭喊般的模样。
冬优子拼命将右手伸向自己的胯间。
但是,麻木的手臂无法如愿活动,只能在床上无力地痉挛。
每次那样,胖乎乎的大腿便微微颤抖,穴里更加溢出爱液与精液。
「……嗯咕……啊……啊……!
动不了……手……动不了……没有鸡巴……
可是……穴……好疼……好疼……
想碰……想自己碰……却碰不到……
不要……不要啊……!」
她的声音彻底开始破碎。
巨大的爆乳剧烈上下晃动,乳头每次触到空气,便有强烈的快感窜过。
穴徒劳地反复收缩,只是垂流着精液。
「……鸡巴……鸡巴……谁来……上了我……吧……
已经……忍不住了……
想要鸡巴……脑子要坏掉了……
碰不到……自己碰不到……
身体……好烫……好烫……要疯了……」
冬优子垂着泪与涎,在床上剧烈扭动身体。
但是,手脚几乎动不了,只能无力地抬起腰又落下。
「……鸡巴……给我……
鸡巴大人……
求求你……上了我……上了我……
已经……什么都做……
鸡巴……给我……」
她的声音彻底疯了般沙哑,夹杂着呜咽。
拍摄结束了。
录像,已不再转动。
即便如此,冬优子的身体与意识,被弃置于不会结束的刺痛与欲求不满中,只是徒劳地扭动着。
「……鸡巴……鸡巴……鸡巴……」
最后残留的,只有像坏掉般反复着的,仅仅一句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