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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爵夫人的奴隶

子爵夫人の奴隷(日文翻譯版)
在贵族华丽的礼服与社交表象之下,究竟有多少人隐藏着难以启齿的阴暗欲望? 伍斯特伯爵夫人本只是出于礼节,打算应丽莎子爵夫人的邀请前往赴约。然而在子爵宅邸的客厅里,她亲眼目睹两名出身贵族的女性戴着鲜亮的红项圈、套着沉重的脚镣,像真正的狗一样被牵绳拖拽着爬行。丽莎子爵夫人微笑着说:“这是我新买的奴隶。我把她们当狗养。”那一刻,伯爵夫人心跳剧烈,双腿发颤,私处灼热刺痛。 她偷偷将脚镣带回家,半夜独自套上自己的脚踝。每当拖着沉重的双腿在房间里行走,金属摩擦地板的声响与冰凉铁器的重量,都给她带来前所未有的安心与兴奋。她开始怀疑,自己或许生来就适合这样卑贱的身份。 第二次拜访时,她主动提出想深入参观奴隶的居所。换上粗陋的囚衣、戴上大腿枷与颈枷后,她与忠心的侍女珍一同被关进牢房。丽莎子爵夫人平静宣告:“从今往后,你们便是姐妹奴隶。”伯爵夫人被赐名“安”,必须跪在珍脚边趴下,用舌舔舐侍女脚趾与趾缝。那一刻的羞耻与背德感令她彻底崩溃,却发现自己身体早已湿润。她开始迷恋被侍女支配的感觉。 然而命运更为残酷——丈夫战死沙场,爵位遭剥夺。她彻底失去贵族身份,成为子爵宅邸永恒的犬奴。在其他贵族面前,她被牵绳驱赶爬行、伸舌舔足,承受鞭笞与公开羞辱。地下牢房的黑暗中,与珍以锁链相连的她终于察觉最可怕的事实——她竟喜欢成为奴隶。 从风光无限的伯爵夫人,到戴着项圈脚镣的“安奴隶”。这是一条无法回头的堕落之途。你想见证她如何在铁链声响中丧失尊严、沉沦为人形女犬吗?请走入故事,与她一同体味冰冷金属带来的羞耻与快感。
子爵夫人的奴隶

(本作是将台湾繁体中文原创小说通过AI翻译为日语的版本。若翻译质量有不尽如人意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希望日本的朋友们会喜欢这样的小说。

作者:普普之人

其实,我已经婉拒了莉莎子爵夫人三次邀约,但作为伍尔斯特伯爵夫人,我对子爵夫人还是有些顾虑。毕竟,她父亲的兄长是约翰三世国王陛下。若有什么事传到陛下耳中,可就不得了了。
据说喜好蓄养奴隶的莉莎子爵夫人拥有数百名奴隶,这在贵族之间是人尽皆知的事实。我已无法再拒绝她三次的邀请,便安排马车前往莉莎子爵夫人的宅邸。然而,我只想尽早结束这次拜访,并无意久留于莉莎子爵夫人的府邸。
我们家距莉莎子爵的宅邸乘马车约一小时路程,不过听说首都已有更快速的蒸汽机车行驶。真希望能有机会亲眼看看。话说回来,马车缓缓停在莉莎子爵宅邸门前。子爵家的仆人们已在门口等候,准备搀扶我下车。我在专属女仆简的帮助下,踩着木质踏脚板下了马车。莉莎子爵早已在门口迎候。依礼法,身为伍德伯爵夫人的莉莎作为子爵,有义务向我低头行礼。她身着粉色礼裙,腰身收得极美,裙摆是巴黎最流行的样式。褶皱与蕾丝滚边十分高雅精致。她提起裙摆两侧,微曲双膝向我低头。我则轻轻颔首回礼。
餐桌上前菜、主菜、水果与葡萄酒接连端上,四周只有寻常仆从,与其他贵族宅邸并无二致,没什么特别。或许,我误会莉莎子爵夫人了。用餐近一小时,我已困意袭来。因倦意浓重,只得强撑着不睡。
晚饭后,我们移至另一间摆着大沙发与椅子的房间。相对而坐,聊起丈夫与巴黎最新时装。
“夫人,已将犬只带至。”仆人向莉莎夫人微微低头低语。我们离得极近,故我仍听到了他的声音。
“瞧,来了,快带过来……夫人,抱歉,请您看看我家的犬!”莉莎夫人用配得上高贵出身的、完美沉静的嗓音柔声对我说。
“好,请便。”我端起热红茶抿了一口,淡淡茶香撩过鼻腔。我定定望着两“犬”从走廊被领入客厅。那不是犬,而是人形的犬。两名梳着整齐发髻辫子、肌肤细腻的女子,颈上戴着鲜红项圈。她们如高贵犬只般被牵着绳索,匍匐爬行。
“这?这是犬?”我放下红茶,转向莉莎夫人。
“嗯,这两名是我近日买的奴隶。我把这两名奴隶当犬养呢。”莉莎夫人轻描淡写地说。
“像狗一样养着?”我惊问莉莎。背脊窜上一股寒意。难道“人”真能像狗一样被养?
“是的,即在姿态、爬行、动作、进食、排泄等方方面面,将人当犬养育,并如犬一般训练。”莉莎夫人语气平静。
“爬着……排泄?”想象莉莎夫人描述的情景,我惊住了。女子……像犬一样排泄?脸颊发烫,心跳咚咚,暗自思忖,身体反应却古怪。腿微微发颤。或许……该换掉这条紧绷的裤子了。
“嗯……连如厕也得像犬一般呢!”莉莎夫人用牵引绳拉来一只母犬。这两只母犬并不年轻,已颇上年纪,但与寻常女孩不同,肌肤十分细腻。
“母犬……”盯着眼前两只“母犬”,心脏越跳越快。裸身狼狈,戴只配犬用的皮项圈,被绳牵着。真如犬一般。
莉莎夫人浮起奇异笑意,我却未察觉。心思全被眼前两只母犬勾去。莉莎夫人果真嗜买奴隶。这便是奴隶的身份么。
“夫人,这两只母犬血统极好。其父曾是贵族,然系久远的身份,因获罪被夺爵,乖巧的两女遂为奴。我趁势将她们买下。容貌、肌肤、身形乃至仪态皆佳。”莉莎夫人抚一只母犬的头与胸,我羞得用丝扇遮眼。极羞,却也胸口发敏。所穿束胸紧勒,敏后体感不适。乳尖定硬挺更敏了。
“下次,带您去她们饲养之所。今日尚在清扫,下次定邀您。”莉莎夫人含笑说。
“知道了,改日再来。”我点头微笑回,却浑然不知自己脸热通红,更不知莉莎夫人已目睹我这羞态。

“莉莎大人,为何给这些奴隶戴足枷?是做了什么坏事么?”我望眼前二奴。其足戴枷,纤踝上金属枷于我倒显美。女足华枷,令我移不开眼。
“此为奴隶。母犬必不可缺。虽不会逃,却是身份象征。奴隶卑微,自当与吾等高贵血统区分。而手枷,正强彰此别。”莉莎夫人侃侃道。
“卑贱奴隶……”我点头应,然二母犬现而思乱,暂无其他念。
“嗯……戴手枷者,恒觉己身极卑。今日斗胆言,若您戴手枷,亦同感。”莉莎夫人低头致歉道。
“嘿嘿,莉莎,你这比方,真有趣。”我笑对莉莎。其间裙下双足相蹭,自不被莉莎见。
“夫人,今日定乏了!今夜宿此,明归可好?”莉莎夫人躬身言。
“方便么?”我问莉莎。
“自当,岂敢!”莉莎夫人满面笑答。
“速清扫东栋主客室。伍兹伯爵夫人今夜入住。”莉莎对旁仆言。
“是,夫人。”其身侧仆利落应,壁边仆回首离去。子爵家仆众,果皆训有素。
暮色中,我由仆引至东栋主客室。室极宽敞,府中最阔客室。 king尺寸双人床,前有小起居处与换鞋椅、小茶几,壁悬雅画,愈显堂皇。
我有早睡习惯,正换睡衣欲寝,闻叩门声。仆往开门。
“夫人,莉莎夫人到。”
“咦?这般迟?开门。”
“是……”
“这般晚扰您,抱歉。”着简裙平底鞋的莉莎夫人入言。
“无妨,请进。我也未睡……”刚换长裙衬衫的我対莉莎言。
“今日……夫人似对手铐有兴趣……携一付来,望夫人一观。”莉莎夫人后仆持咖啡色木托盘。乃寻常家用或仆间用之木托盘。
“呋呋……莉莎,你也留意了。亲见此铐用于囚者,初见,不禁再看。”我对莉莎言。

“嗯……故送夫人观,颇显兴趣。”
“确稍兴趣。此乃囚者拘用之物。初见,稍在意耳。”我言,眸光似被莉莎察。
“此类甚多。若喜,赠您罚仆用……”莉莎夫人接木盘,玩其上手枷与钥。
“重么?”我望铐问。
“夫人,极重。欲观?”莉莎夫人递铐。我伸手接,立感金属铐重。
“这般重,怎挂足上?”我持重足枷问。
“奴隶如此禁锢,方认己身。给您仆试戴如何?”莉莎夫人微笑言。
“好主意,简,试戴。”我言,转向己仆。
“啊……夫人!!是……是。”简低头应,莉莎夫人之仆亦来助简戴枷。
“咔!”“咔!”铐闭锐响彻室,我心亦随猛跳。不知何故,我对此声敏。
“简,何感?”我问简。
“夫人,足极重,动艰。”
“真?走几步看看?”我对简言。
“啊……行真苦……”简苦答。我见其枷未解,极缓移。
“真那般重?”我大疑于简怪表情反应。
“夫人,极重行艰……幸我非奴。”简对我答。
莉莎夫人之仆速至,解简枷,置枷钥木盆上。
“迟,当回。夫人,请安歇。”莉莎夫人一礼,留木盆铐于桌,欲去。
“莉莎夫人意欲何为?”此疑浮我脑。
简·几乎没有注意桌子上的手枷,就那样任它放着。到了夜里我也没能入睡。大概是因为床和平时不一样吧。我翻了好几次身,确认衣服是否还整齐地穿着。必须保持这份优雅。那是作为高贵的伍尔斯特伯爵夫人,我理应怀有的自觉。

“真的有那么重吗?”在简睡得正熟的时候,我这样想道。我撑起身子,望向桌上那件“东西”。悄悄下床,拿起木盘坐回床上。我伸手触碰了那件从未见过的物事。

“这些囚徒和奴隶不分昼夜地被关着,被迫做卑贱的活计,一整天都被束缚,身上还戴着这种东西。还有今天见过的那只母狗……真是个特别的存在。”我盯着那副手枷,低声自语道。我卸下铁环,将手铐扣在脚上,套好环并上了锁。

“咔嗒!”声音稍大了些,但我没在意,继续锁上了第二个镣铐。

“咔嗒!”另一只脚也被锁上,双脚都被手铐连在了一起。

“我……是奴隶吗?”我盯着脚镣,小心翼翼地把脚垂下床沿。

“好沉啊,多么沉重的拘束具。”脚镣的重量压在脚上。简直像脚被钉在了地上。连迈出一步都极为困难,脚镣擦过地面时,金属声便响了起来。

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我又向前挪了两步,转过身面向床铺。费了好大劲才把脚抬回床上,用丝绸羊毛毯盖住了身体和脚。脚无意识地蹭着毯子,想张开些,却被手枷短短的锁链挡住了。这感觉真是奇妙。打出生起,我还是头一回有这种体验。

我渐渐懒得去解脚镣了。钻进毯子后,稍微安心了些。不过,明天总得回去,作为伍尔斯特伯爵夫人的威仪也不可缺。我必须摘下这些本不属于我的东西。把东西放回桌上后,我再次入睡。

因前一晚没睡好,向莉萨夫人道别坐上马车后,我仍有些困倦。再睁眼时,已回到了自己的宅邸。简把我送回房间,我便把手枷收进储物间,并吩咐她不要对伍尔斯特伯爵说我收下了。简是我信得过的侍女,对我极为忠心,自然妥妥地把手枷藏好了。

这几日,屋外常有工人进出。伍尔斯特伯爵身在宫殿,尚未归家。据管家说,东侧正在修建贵族专用的电报室。据说只要对方也备有电报机,用这机器便能迅速收讯,把想说的话发给对方。

电报室落成后收的第一封电报,来自远在宫殿的伍尔斯特伯爵。以往用快马送信,抵达到少要整整一天,如今却能瞬间送达。这电报室真是极好的东西。

“伍尔斯特伯爵夫人,自上次一别常感寂寞。务请再度光临寒舍。莉萨”电文如此写道。看来子爵家也设了电报室。这类设备,恐怕只有贵族才置办得起。

“亲爱的莉萨大人,我将于两日后上午九时抵达。”我吩咐仆人回复了电报。

两日后,我的马车再度停在子爵宅邸前。门前仆从已候着,两三个人扶我下车,莉萨夫人再次出迎。

“欢迎,夫人。许久未见了。”莉萨大人温言相迎。随她回到客厅,仆人奉上上等红茶与精美糕点。离用餐尚早,只得与莉萨大人闲谈。其实我本想问她前些时候说要带我看的那间奴隶房,却羞于启齿,只能接着聊。

“夫人,可要看看奴隶们的房间?便是上次说的那间……如今已打扫干净了。不看一眼吗?”莉萨夫人竟说中了我所想。或许只是凑巧罢了。

不觉间,我的脚步快了些。跟在莉萨身后走到东侧那排屋子。外观与其他房舍无异,一进去却是另一番天地。里面一排排囚室,各关着一名女奴。她们皆戴颈圈,如犬般以链拴着,困在铁栅中。楼高五层,每层十五间囚室,共收容七十五名奴隶。

“夫人,您弄错了。不是七十五人,是一百人。况且,还有间地牢关着二十五名犯过错的女奴,称她们为囚徒也不为过。”莉萨略带得意地答道。

“地牢?!囚徒们?”我惊望着莉萨大人,又往下走了几步。地牢阴暗潮湿,更多奴隶挤在同一处。

“这些犯错的女奴作为囚徒受罚,此处却是不见天日的惩戒室。空间更窄,漆黑一片。若关得久了,她们只怕全然失了时间之感。很是严厉的刑罚呢。”莉萨夫人对我说道。

“怎么会……”我惊望着地牢里一个个女奴。她们皆美,却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手脚以枷锁相连,链子固定在壁上,绝无逃脱可能。她们被囚多久,我无从知晓。

“夫人……您可是戴上了自己取回的那副手枷?”莉萨夫人屏退周遭仆从后,凑近我耳畔轻声问。

“你?!怎会知道?”我惊问莉萨。

“那日您的神色,便知您对手铐起了兴趣。况且今日也盼着吧?”莉萨夫人追问。

“盼着?”

“不是说盼着看上次提过的奴隶居所么?”莉萨夫人问我。

“嗯……确有些期待。手铐之事如您所料,我试戴过了。”我老实答了。可被子爵夫人说中心思,我甚是紧张,甚至有些羞赧。

“夫人,可要再体验一回戴手枷之感?”莉萨夫人提议。

“不……这不合礼数,莉萨。”我立刻回绝。

“抱歉,可是……咱们在单间里,谁也……谁也瞧不见的。”莉萨夫人低语。

“单间?不会被人瞧见?”我应声前略一迟疑。

“嗯,单间嘛,没人会看见您。”莉萨夫人对我说。听她这话,我全然被勾了心去。

“那……好吧。”我虽仍有些犹豫,却也点头应了。

随莉萨夫人引路,我到了西侧房间。果如她所言,实是个极私密之处。仆从几不见,也无旁人露面。莉萨夫人屏退众人,连她私人仆从也去了,只剩简、莉萨夫人与我。

踏进房便被其中陈设惊住。许多唯囚徒用之具,整齐吊挂或摆放,皆擦得极净。触脚的Metal制手枷也装得意外顺滑,改了我对囚徒所用拘束具的看法。

“夫人,欢迎。此处拘束具专为贵族阶层特制。如夫人这般,许多贵族大人甚是喜爱,特地来此体验。故此间手枷锁链皆属订制。前日交予您的手枷,便是从这儿取下的。可还合意?”莉萨夫人对我说。

“唔。”我简声应了莉萨夫人。

“不过……上流人也喜好这些?”我好奇问道。

“嗯,为数不少呢。”莉萨夫人说,我则打量房中诸物。

“这手铐,挺有意思。”我望着其中一副说。它泛着光,不显沉重,看着轻巧。

“自然,这是大腿环。可藏入裙中束住大腿。行走时极静,却能觉出束紧之感。”莉萨夫人说。

“夫人,不试试?”莉萨夫人殷勤劝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微赧点头。

“夫人可有吩咐?”莉萨夫人问。

“知道了……多谢相助。简,也来帮我。”我对简与莉萨说。

“是,夫人。”简点头应道。

“简……你也试试?”莉萨夫人问简。

“夫人……可好?”简从旁答。

“嗯,莉萨夫人既已问你。”

“是……是,莉萨大人。”简从旁羞笑。

“真是的……这丫头。”我摇头笑道。

“来,请替夫人脱了这礼服!”莉萨夫人对简说。

“嗯,嗯。”简绕到我身后,落下礼服背链替我脱下。我只剩衬衫、内衣与长袜。莉萨夫人取来大腿环。环为革制,用了特殊皮革以防滑落。革扣固定在大腿,两股革间嵌着铁环。铁环以长约十厘米的短链相连。戴上后,我只能碎步而行。

“好了,夫人,简的也备好了。二位不走几步试试?”莉萨夫人对我与简说。

“知道了……”我答时,同样戴了大腿手铐的简,尽着私人侍女之责,一路扶着我。

每迈一步,便觉大腿上拘束具束紧,步幅肉眼可见地小了。简紧贴我身侧,一步不差地跟着。

“夫人,这感觉真奇。”身侧简低声对我说。

“可是……很安心呢……”简又对我说。

“简也这么想?”我抬头问简。

“夫人也如此么?”简看我答。

“夫人与简姑娘心思相同呢。”莉萨夫人从旁道。

“这是何物?”我指了桌上金属环问。环高约两英寸,单环大小,似可固定大腿或小腿。

“这是颈圈,用以束颈。夫人请看,铁环上不是有小铁环么?”莉萨夫人指了铁环上的小环。

“唔。”我点头应。

“那是固定锁链用的,多为女囚备着。夫人试试?”莉萨夫人问。

“可好?”我问。

“简也想试试么?”莉萨夫人问。
“夫人若愿意的话,可以的。”简羞涩地回答道。
“嗯,当然啦,简,你也试试看吧?”我回答简道。
“好,还有一样东西。应该适合简。”丽莎夫人先替我解开项圈,戴到我的脖子上。项圈是金属制的,非常冰凉,但戴上一会儿就习惯了。能清楚地感觉到项圈的重量。
“好重啊!”这就是看到这个铁制颈枷时的第一印象。
“是啊,夫人,真的好重呢。”简戴上之后对我说。
“这是给犯下过错的奴隶用的,为了让人感受到正在受罚,必须做得重才行。”丽莎夫人就像平时常对人说明那样,随口说道。简和我戴着脖子和大腿的枷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感觉简直像卑贱的奴隶或囚犯。对从小被娇生惯养长大的我来说,这是前所未有的感觉。而且,尽管我身为高贵的伍尔斯特伯爵夫人,却不得不承认自己竟喜欢上了这种感觉。但是……绝不能让丽莎夫人知道。
“现在夫人和简还缺了点什么,看起来越来越像奴隶和囚犯了!”丽莎夫人说。
“有什么缺少的东西吗?”我问丽莎夫人。

“关于服装……当然,身披昂贵礼裙、华丽的伍尔斯特伯爵夫人不可能看起来像奴隶或囚犯。奴隶和囚犯该穿粗陋的衣服。若是简倒也罢了,阁下……阁下这般尊贵的身子,穿成这样实在太可惜了。这件事我们就放弃吧!”丽莎夫人说。
“什么样的衣服合适?”我问丽莎小姐。
“就是这个。”丽莎夫人说着,指向后面桌上放着的两套衣服。它们其实是棉和麻做的,虽有些旧,但还算干净。
“没关系的,我一定没问题的。”我回答丽莎夫人。
“真的吗?您要换上吗,夫人?”丽莎夫人问。
“当然啦,简。快帮忙换衣服。你也换上,一起换吧。”我对简说。简非常高兴地跑过去拿那两套衣服,开始帮我换。
“全换好啦。”简帮我换好衬衫后,开心地说。
“就算扮成奴隶或囚犯,她依然真美!我地牢里的女奴中,没有谁比得上伍德斯塔夫伯爵夫人。”丽莎夫人凑到我耳边低语。
“夫人,我也换好啦。”简在旁边对我和丽莎夫人说。
“你们简直都像囚犯。囚犯是該被关进单人牢房的。”丽莎夫人说。
“而且……碰巧这房间里就有牢房哦。”丽莎夫人边说边拉开深处墙上黑色的天鹅绒帘子,露出一排排牢房。
“真的有单人牢房!”我吃惊地叫道。
“夫人,真的有牢房呢。”坐在我旁边的简说。
“夫人,不试试看吗?”丽莎问我。
“太棒了!都到这一步了,不试一下太可惜了。”我对简说。
“就是呀!”简出声应道。
“那,一人一间吧!”丽莎夫人说。
“那怎么行。我要和夫人同间,还必须照顾夫人呢。”简说。
“唔,知道了!那你们俩就同一间吧!”丽莎夫人说。
“不过……”丽莎夫人欲言又止,又继续说。
“可是,什么?”我问丽莎夫人。
“可是……进单人牢房,就意味着体验囚犯的身份。你的身份会变成囚犯。你既不是伍尔斯特伯爵夫人,也不是她的侍女。现在只是卑贱的奴隶和囚犯而已。”丽莎夫人对我和简说。
“怎么会有这种事?”简略显动摇地回答。
“没事的,简。只是体验而已。”我对简说。
“明白了!夫人既然这么说。”简低头答道。
“牢房里有手铐。进去时必须自己上锁哦。”丽莎夫人指着牢房说。
牢房其实相当宽敞,两人共用足够,但床和椅子都只有各一张。
“锁上了。”把掉在地上的脚镣套上脚,连同大腿的手铐,彻底动弹不得。墙上挂着长长的铁链,似乎是固定颈枷用的。果然,那链子也挂到了自己脖子上。
“全都锁好了吗?”丽莎夫人在牢房外问。
“是的,全部完成了。”我点点头回答。
“那么,简虽也是囚犯和奴隶,但她的惩罚比您轻,夫人的惩罚更重。这牢房里简的地位比您高,自然该睡床。夫人,请坐到地上吧。可以吗?”丽莎夫人说。
“怎么会有这种事?”简有些动摇地说。
“没关系,坐这儿吧。”我边点头边对简说。
“夫人……”简唤我。她的眼里写着想要保护主人的强烈愿望。
“没事的。”我轻拍简的肩,又说了一遍。
坐在地上,望着坐在床上的简。简直像她成了高贵存在,而我沦落为卑贱奴隶。一瞬间,觉得主仆立场颠倒了。
丽莎夫人关上牢房的铁门上了锁。然后隔着门伸出手,看着里面的简和我。她脸上浮起奇怪的笑。看着牢房外的丽莎夫人,我竟错觉自己成了丽莎夫人的奴隶或囚犯。
“夫人,感觉好怪。就像我们成了丽莎夫人的奴隶一样。”简对我说。她恰好说出了我想的事。丽莎和简仿佛能轻易看穿我的想法,这种奇妙的感觉,却因这偶然的一致更驱使我行动。
环顾铜铁打造的牢狱墙壁,我和简无路可逃。脚镣和脖链被冰冷的锁牢牢锁住,根本飞不出去。一瞬之间,我觉得自己从高贵的伍尔斯特伯爵夫人跌成了囚犯、卑贱奴隶。虽是暂时的,却被深深的绝望侵袭。那情绪至今仍强烈残留。从优雅丝绸礼裙换成的粗陋囚服。真是奇妙的感觉。当我还身为伍尔斯特伯爵夫人时,竟感觉到自己的私处难以置信地湿润了。
“难道……我对当囚犯或奴隶感到着迷?”不由得这么想,但越想越敏感,身体变得奇怪,想要被触碰、被玩弄。多奇妙的感受。连我私人的侍女地位都比我高了。
“戴了枷的人,总会觉得自己身份很低。”初次来访时丽莎夫人对我说过的话忽然想起,深深体会到那话的含义。我开始觉得,自己或许真身份低微,或许那是与生俱来的宿命,所以才接受了这体验,并对自己说喜欢这体验。我想我的专属女仆简也喜欢。
“或许,试试当奴隶也挺有趣。”那样刺激又大胆的念头,在我心中萌芽。
“夫人,您好像真享受这种感觉呢?”丽莎夫人问我。
“丽莎,这感觉或许值得一试。非常特别,却说不清。”我对着牢房外穿华丽礼裙的丽莎夫人说。
“那就请叫我丽莎夫人……”丽莎夫人对我说。
“啊……是丽莎小姐,我说错了。”我慌忙对丽莎小姐说。
“夫人,您喜欢当奴隶吧?”丽莎夫人问我。
“是……是的,夫人……非常喜欢。”我低头回答丽莎夫人。
“夫人……”站近旁的简听到我的回答,似乎吃了一惊。
“简,你呢?”丽莎夫人继续问简。
“夫人若喜欢,那我便如此……”简答道。
“那你们俩成姐妹奴隶?!怎样?”
“是……是的,丽莎小姐。”我和简同时答道。
“该给你们起名字了。安怎么样?是‘简’和‘安’组合的名字。”丽莎夫人说。
“谢谢您,夫人……赐我名字。”我答道。
“以后叫我安吧,简。”我对旁边的简说。
“夫人……”简犹豫着说。
“没事的。”我对简点头。
“嗯……安……”简略带羞涩地唤我的奴隶名。
“简,安,你们现在是奴隶姐妹了!”丽莎夫人说。
“简的地位比安高一级,安,必须叫简‘姐姐’哦。”丽莎夫人接着说。
“是……夫人。”我对长年专属女仆简羞涩地说。
“姐姐……”我羞涩地唤简的名字。身为伍尔斯特伯爵夫人的我,竟成了侍女和奴隶的妹妹。这身份转变,对我全是崭新感觉。
“呃……”简有些尴尬地看着我答道。
“安,简是你的妹妹。来,舔你妹妹的脚……以表奴隶的忠诚。”丽莎夫人命令我。但那是耻辱的命令。身为伍尔斯特伯爵夫人的我,竟要跪下舔自己侍女的脚?平常绝不可能。然而,大腿的枷、脚镣和项圈,让我痛感此刻立场不同。这感觉令我沉溺奴隶角色,渐渐喜欢上了。
“是……夫人,姐姐,安来侍奉了。”我跪下,伏在简脚边,望着她还穿着女仆鞋、稍显脏的脚。我从没注意过简的鞋。很干净,反倒更撩起舔她脚的欲望。我伸出舌,舔她脚背。简脱了鞋,让我舔脚趾和脚底。我仰视简。她俯视我。被俯视的感觉刺激五感。另一只手不由伸向自己私处。再无法伪装或隐藏这欲望。我喜欢被这样对待,喜欢当侍女的奴隶。爱上这新身份,甚至憎恶上流生活。无聊日子虽奢华,却远不及这般刺激。
“哈……那高贵的伍尔斯特伯爵夫人,舔侍女的脚,摸自己胯下,实在卑劣。和街妓没两样!”丽莎夫人在牢门外大笑。或许这正是她如愿的结果。而实际,确实如此。
然而,丽莎夫人越羞辱我,我就越发激烈地舔舐。我伸出舌头舔过她指缝之间,连边角都仔细舔遍。简也被我舔她时弄得害羞起来。她涨红了脸,闭上眼睛,享受着身为伍尔斯特伯爵夫人的我被她舔脚。我渐渐顺从了简,甚至盼望简成为我的姐妹与主人,而丽莎夫人成为我和简共同的主人。我发觉做奴隶竟是这般美妙。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与兴奋。

「奴隶安,感觉如何?喜欢吗?喜欢当奴隶吗?」丽莎大人从牢外问我。

「我喜欢那样。奴隶们都喜欢那样。就是那种身为奴隶的感觉啊」我回答丽莎夫人,沉浸于背德行径的刺激中。

「简,听到了吗?你的女主人,伍尔斯特伯爵夫人,是个享受当奴隶的女人哦」丽莎夫人对简说。这话于我也是侮辱,我却丝毫不觉愤怒,只感到深深的耻辱。在自家侍女面前,我是否已丧失了女主人的资格?

「听到了……安,你真是个下贱的女人」简对我说。这话出自我的专属女仆之口,令屈辱感更甚。我的私处早已湿透。舔着她的脚时,我还在抚摸自己的私处。而且,还是在专属女仆面前做的。脚镣束缚着我,却同时放大了我的受虐欲。我享受着被拘束的双脚传来的刺激。这就是脚镣吗——何等迷人!丽莎夫人喜欢养奴隶也不无道理。

「成为丽莎夫人的奴隶?」这般念头与欲望在我心中涌起。

「也想让其他奴隶看看如今的我……」这般想法也在我心里萌芽。

「丽莎夫人,求求您……放我出去,让大家看看如今的我,这奴隶的模样」我向丽莎夫人恳求。

「明白了……我是想给大家看,不过伯爵邸来了电报。说是伍尔斯特伯爵今日午后回邸。伍尔斯特伯爵夫人,请先回府!」丽莎夫人对简和我说。

「啊……伍尔斯特伯爵回来了?!」我问丽莎夫人。

「嗯,快准备回府!伍尔斯特伯爵夫人,我们盼着您下次再来。」丽莎夫人打开牢门,解下我和简的锁链与手枷。我从幸福的梦中暂醒,变回伍尔斯特伯爵夫人的自己。简也变回作为我侍女的自己。

换回原本漂亮的礼服,全身却不安稳,仿佛仍恋着脚镣与颈枷。简帮我上了马车,我向莉迪·丽莎挥手后踏上归途。

「听府里人说,近来你常出入子爵邸?」伯爵一边整理远方寄来的信一边问。

「嗯,亲爱的,我刚从子爵邸回来呢」我整着衣装答道。

「哈……子爵家的丽莎夫人养了许多奴隶,你是知道的吧?」伯爵对我说。

「嗯,知道的,亲爱的」我答。

「若陛下察觉我们与子爵过从甚密,可就麻烦了。虽说子爵现下身份低于我,将来如何谁也难料。况且陛下不喜贵族广拥奴隶」伍尔斯特伯爵对我说。

「这几日与丽莎夫人相处下来,发现她并非传闻中养那么多奴隶,也不是世人所说那种人。实则她是非常端庄的贵妇,有教养,出身良家,是极好的朋友」我对伍尔斯特伯爵说。

「是的,阁下。这几日丽莎夫人待我们温暖,举止甚为彬彬有礼」简从旁插话。

「嗯,简也这么说」我微笑着对简说。

「是吗?总之与丽莎大人交往须万分留意,不可染上蓄奴的恶习」伯爵警告我。

「嗯,我明白」我向伯爵点头。

「呐,近期还要外出吗?」我问伯爵。

「啊,三日后往北征战。归来或需三四月。家事托付于你」伯爵对我说。

「伍尔斯特卿,陛下电报到了。请往电报室」老管家鲍勃自外进来道。

「知道了!」伯爵转向我,走近吻了下,才转身往电信室去。

伯爵接了电报,较预定早两日出发北线。目送伯爵马车远去,我给子爵的丈夫拍了电报,鲍勃将回电交我。

「奉M夫人郑重请求,子爵邸已备妥,随时恭候伍尔斯特伯爵夫人驾临」电报道。

「鲍勃,备马车!」我转向鲍勃说。

「是,夫人。」

「简,快准备」我转向简说。

「是,夫人」简兴奋地点头答。

马车在子爵邸口急停。丽莎夫人仍来迎我,简优雅地扶我下车。但我已悟自己将成子爵邸奴隶之一,念及此身兴奋发颤。

「夫人,欢迎」丽莎夫人对我问候。

「丽莎,多谢款待。请快带我去」我兴奋地说,攥住丽莎的手。

「那么,这边请」丽莎夫人点头答。她遣退大多女仆佣人后,引我与简至我所熟识的房间。

丽莎夫人待我越恭,我越兴奋。我快步向前,兴奋地进了宅中房。

锁链擦地声断续响。我的脚再度被枷相连。这回,身着子爵的奴隶服,胸与私处裸露。我与简成了子爵家奴隶,亦是囚徒。颈枷紧束至极,手亦枷连。我颈枷的链与简颈枷的链相系。因我们是姐妹奴隶。丽莎夫人的侍女爱丽丝拽链,跟在丽莎夫人其后。我与简被爱丽丝拽着一步步向前。我们的身份已是子爵家奴隶。正往那有地牢的房间去。往后数日将居于此。

我与简被关进分间牢房,以链系墙,无从逃。爱丽丝开牢门,在简面前吻了我。我的手被按墙上,她褪去我余衣,手抚我胸。我的私处已湿,渴求她的屈辱。我挨了数记巴掌。连伍尔斯特伯爵都未打过我,这竟是初次挨打。且是子爵家的女佣。她越打,我越兴奋。

子爵邸的佣人以为我与简是新逮来的奴隶,一路盯看。实则我们本就是新奴,佣人想必也习惯了。

我与简在子爵邸为新生奴隶,启了奴隶生涯。丽莎夫人成了我们共主。那夜,我因打翻茶杯受罚。奴隶们聚我周,双手高缚。乳首夹了夹子与铃,叮当作响。爱丽丝挥马鞭,反复抽我臀。我痛叫,无人来助。简只能旁观。

那夜,姐妹奴隶我与简同受罚。被送进阴沉地牢。前回来时,我是高贵的伍尔斯特伯爵夫人作客。再踏此地,竟是受罚奴隶。

远仅见烛光,光不及我牢。简在邻牢。壁皆石砌,唯见门隙漏光。冷气中,我拖脚镣动。镣啷啷响。颈圈亦被链扯,挨不到门隙。

「安……没事吧?」简自门隙问我。

「没事,简。别担心我」我答。

「我会一直关在这吗?」简问我。

「若可能,愿一直如此」我答。

「那我便陪你在此,一同被关也无妨」简答,我深为所动。

长时独囚,予我大安。脱了旧贵胄生活,全囚此小牢,得全满。尚有比此更重的事么?

爱丽丝入牢,开我壁链锁,以短链系我颈。她命我如犬匍匐,不可立行。以我现况无步行之权,她再警我身份。

我是森之伯爵夫人,今唯能贴地爬。宛如初访子爵邸所见母犬,沦犬奴。只是,今那母犬是我自身。

爱丽丝引我至房门。门外仆从见爱丽丝与我,旋身入内。未几,爱丽丝被唤,我如犬奴,唯能爬随其后入。

「丽莎,犬带来了」爱丽丝对丽莎说。

「他们来了?!快带过来!」丽莎夫人甚悦道。

「嗯……」爱丽丝答,拽手中链,示我向前爬。我爬至丽莎前,做那日母犬之动。抬头,岔腿蹲,双手举至肩高握拳,吐舌如犬。

然我前之客乃熟识。肯特公爵夫人亚历山德拉,亦女王陛下表亲。她几度见我,却未认出。只当我卑贱母犬。

「奴隶,此乃公爵夫人。快舔公爵夫人之足。公爵夫人最爱奴隶服侍其足」丽莎夫人命我。

「是!是!」我急爬卧地,舔起公爵夫人足。上月方与亚历山德拉公爵夫人饮茶。焉料一月后跪地舔足的母犬奴,想及此极辱,唯更勤舔。

「这奴隶舔得颇好,丽莎。调教得不错」公爵夫人微笑道。惜我未见其容。若见,或更惨然吧。
「最近,您好像和乌斯特伯爵夫人见过了?」丽莎夫人在公爵夫人面前提到了我。

「是啊!一起喝完茶后,她依然那么高贵优雅。真可谓是王室的典范。」公爵夫人这样夸赞了我。

「是啊……像伯爵夫人那样高贵优雅的人物,即便如我这般的贵族也高攀不上。更别提眼前这种奴隶了。」丽莎夫人说着,仿佛故意说给我听似的,瞥了我一眼。

「嗯,不过丽莎,你怎么拿这种身份低贱的奴隶和伯爵夫人比呢?」公爵夫人也瞥了我一眼答道。那目光让我更加羞愧。我就站在她面前,却被当作母狗一般对待。

「是,是,都是我的错啦。」丽莎夫人笑着说道。

「公爵夫人,您上次说想看的奴隶房已经打扫好了。待会儿要不要去看看?」丽莎夫人向公爵夫人问道。

「好,那就去看看吧。」公爵夫人对丽莎夫人说。

「把狗还回来!」丽莎夫人转向爱丽丝说道。

在爱丽丝的带领下,我再次被带上地下牢。爱丽丝关上地下牢的门后,对我说:

「奴隶安,干得不错。夫人会赏你的。」爱丽丝说。

「能让夫人开心,是我的荣幸。」我点头答道。

「干得好~,继续保持这股劲头努力吧。」爱丽丝点点头,锁上了牢门。这一次连一根蜡烛都没点,我的世界再次被黑暗包裹。

不知过了多少天,连日期和时间都分辨不清的时候,牢门再次打开,丽莎夫人出现在我面前。

「安,有消息说伯爵战死了。国王陛下已下令废除爵位。你不再是伯爵夫人了。从现在起,你永远都是子爵家的奴隶。恭喜你!」丽莎夫人蹲在地上,微笑着对我说。

「怎么会这样……」我瘫坐在地上,惊讶地说道。

「子爵也被授予了伯爵的称号。」丽莎夫人高兴地说。

「而你……将永远成为伯爵府的奴隶。等伯爵回来,你会作为礼物被送进他的寝房,他一定会非常满意。」丽莎夫人微笑着说。

「咦!?是伍德斯塔夫伯爵大人吗!?」隔壁牢房传来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她兴奋地叫道。她是公爵夫人,如今也是丽莎大人的奴隶。几天前被送进地下牢,正要成为积累经验的奴隶之一。不久的将来,她也会像我一样,成为丽莎大人的奴隶只是时间问题。既然我也没有选择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