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地方,有一位被称为“爱之女神”的神明。她以温柔守护着为爱迷茫的人们,轻轻推他们一把,以此为乐,助他们成就恋情。
某个夜晚。一对男女在长年单恋彼此之后,终于迎来了结合的那一刻。
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中,两人激烈地、如饥似渴地交缠在一起。不久,伴随着高亢的娇喘,巅峰的浪潮涌来,两具裸体汗涔涔地倒在了床上。悄悄目睹这一幕的女神满意地微笑了。
“祝你们长久幸福。”
她温柔地低语着,轻飘飘地从窗边离去了。
“——让人家在一起到底花了几年啊。还是这么磨蹭,看得我都打哈欠了。”
在夜空中升起的女神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她猛地停下,一脸厌烦地回头。
背靠满月浮现的,是扇动着漆黑翅膀的“色欲之恶魔”。她会让男女的肉欲高涨到理性的枷锁脱落,引发一夜之错或意外怀孕之类乱七八糟的性事麻烦。
“哎呀,并不是越快越好哦。我尊重你喜欢早泄的癖好啦。”
女神面带平和的表情,却毒舌相向。那冰冷的微笑里,隐隐透出作为爱之女神的高贵骄傲。
“彼此相思却无法相拥。那样痛苦却又惹人怜爱的日子。这才是于灵魂深处孕育爱之极致香料。”
面对悠然诉说的女神,恶魔浮起一抹冷笑,毫不客气地说道:
“那种东西,不过是你的自我满足吧?赶紧让他们滚上床造成既成事实,不用浪费时间才叫幸福吧?”
两人自古便如水火不容。被月光映照的云端上,老一套的口角开始了。恶魔撩起长长的黑发,挑衅地笑道。
“说得冠冕堂皇,其实是因为作为女神的力量衰退了,才拖这么久的吧?”
“……你说什么?”
女神端正的额角,猛地蹦出一条青筋。
“哎呀?戳中痛处了?老是生气会长皱纹哦,大妈。”
恶魔嗤地一声笑里,女神丰满的胸脯因愤怒微微颤抖。
“我、我若是认真,立刻就能让男女结合!但是────”
“哼哼,嘴硬。身为爱之女神,却连我这种小恶魔都不如,不觉得丢人吗?”
连女神也到了压抑怒火的极限。涨红着脸发抖的她,终于失去了冷静。
“……你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真正的实力。”
“哦!那敢情好。顺便和我打一架怎样?趁这机会分清谁的力量更强吧。”
两人的视线噼啪相撞,一触即发的气氛弥漫开来。
“那场赌局,我接了。”
“这才对嘛!那就说好了,谁先让那俩人快点性交谁赢!”
恶魔咧嘴一笑,用指甲伸长了的手指指向地面。街灯下,走着两个像是补习回家的高中生男女。
“满君。那、那个,像这样一起回去的话……不对,抱歉。没什么。”
“别、别误会啊,雪!这不是想一起回去什么的,只是走这边回去比较快而已!”
不即不离、令人焦急的距离感。两人频频偷瞄对方,视线却从不相交。满君和雪酱互相抱有好感,任谁来看都一目了然。
女神浮起不悦的笑,对恶魔说:
“知道了。你先来也行。”
“哼!装得真从容。那我就不客气咯!”
恶魔摆开双手,从满君和雪酱身后射出紫色光线。这是“色欲波动”。如同猛烈北风般以蛮力剥去理性,唤起难以抗拒的冲动。
那一刻,平和月夜的空气骤变。
“…哈呜!?”
雪酱突然被全身由内而外燃起般的热度袭扰。脸颊染得苹果般通红,大腿内侧滋滋作痛。在底裤迅速湿润的不快与快感中,她感到眩晕,扭捏着拖起脚步。
“…哦嗯!?”
另一边的满君也被猛烈冲动搅得混乱。裤裆前头像活物般猛然顶起。他的阳物硬得几乎要撕裂布料,狂暴地勃发了。
填满脑海的,是雪酱裸体的妄想。现在就想剥掉她的衣服。想抱紧那白皙肌肤,用自身的分身凶猛地刺入。被如此暴力的欲望驱赶着。
然而────两人还都是青涩的高中生。
太过突然、太过激烈的身体与心神异变,让他们别说感受恋爱浪漫,直接被击落恐惧深渊。那简直像被冷北风裹挟的旅人,反而把衣领紧紧系牢。
“……对、对不起!我、我想起急事了!跑着回去了!”
雪酱怯于自己胯下飘出的甜熟气味,慌慌张张跑走了。
“哦、哦!?小、小心点啊!”
满君也弓着身子遮掩胯下帐篷,用变调的声音应道。为逃离欲望,两人背过身各自回家了。
“呜…开玩笑吧……!?”
这展开对恶魔而言完全出乎意料。她焦躁地加强波动,但为时已晚。两人含着泪眼、忍着胯下剧痛与快要炸开的躁动,缩进了各自房间。
“怎么会……明明想用强让他们上床的……”
看着呆住的恶魔,女神哼地挺起丰满胸脯,投去蔑视目光。
“哎呀哎呀,明明嚣张成那样就这点能耐?想靠蛮力脱人衣服,反而让人防备更严。完全是童话里的北风嘛。”
“吵死了!俩人都回家了,你也不可能让他们做爱了吧!”
恶魔悔恨地瞪回去,女神却从容不改。
“是吗?让你也瞧瞧,那种让人自发想脱衣……如太阳般女神的慈爱。”
女神静静微笑,啪地打了个响指,瞬移了。
去的是雪酱家。安静浴室里只有哗啦哗啦的淋浴声。蒸汽中伫立的雪酱,背靠墙壁,咕噜滑坐下去。大概是恶魔波动的余韵吧。光是想起满君的脸,胸口心跳便加快,大腿间爱液止不住地溢出。
“哈昂,满君……!这种事……不行的。我到底、怎么了?”
雪酱含着罪恶感落泪,却仍让发抖的手指滑向自己的秘丘。轻轻爱抚发热肿胀的阴蒂,背脊便窜过电击般快感。手指咕溜沉入缝间,快要溺于快感的刹那,浴室白蒸汽里响起温柔声。
『思念心爱之人同时抚慰自己,绝非坏事。思念谁、祈愿结合。那份近乎疯狂的痛苦心情,正是爱啊。』
“诶……?”
突然响在浴室的声。雪酱惊得停了指。
紧接着,她连惨叫的空隙都没有,被令人目眩的光包裹。
光散去,那里已无少女身影。唯有冷瓷砖上,骨碌滚着一物。那是…将雪酱粉红上色的润泽裸体缩小、精巧仿制的飞机杯。其插入口垂着与她自身相同、黏糊温热的爱液拉丝。
『动不了……?不对我、变小了!?』
飞机杯里传来慌了神的雪酱声,如念力般响着。女神以慈悲笑容拾起,若无其事跳向下个目的地。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恶魔,在云上青着脸僵住。
“难道!?你……清醒吗?”
那时。满君在自家床上闷折腾。甩掉裤子,瞪着直刺苍穹般勃起的阴茎,满眼绝望。
“雪只是朋友,却满脑子那家伙的色事……我……最底的渣男……”
虽被自我厌恶折磨,右手却本能握上阴茎,咔哧咔哧撸动起来。摩擦的热与渗出的前列腺液滑腻,渐掀兴奋。
这时,女神悄悄现身。她于满君耳畔柔声低语。
“无妨的,满。你满溢对雪的爱,此刻便化作形吧。”
而后,女神将方才的雪酱飞机杯轻放他身旁。
“哇,这啥?难道……飞机杯?”
『咦!?骗人,满君!?等等!我、可是裸着的啊!?』
满君惊愕,可那飞机杯的形状、柔软触感、飘出的甜香,都唤起最爱的雪酱。
“总觉得……像雪?”
『满君的……好、好大……』
面对宛如最爱女孩的飞机杯,满君的忍耐已到极限。雪酱望着眼前浮起粗血管、堂堂的阴茎,困惑间也漏出热液。
“……抱歉,雪!不行了!!”
『咦!?等等!心里还没准备!?』
满君甩开理性,将自身阴茎一气插入那雪酱形的入口。
『呀啊啊啊嗯!满君热的,顶到最里面了呜呜!』
“库呜!好厉害,吸得超紧……!雪、喜欢你!爱你啊——!”
『我也!最最喜欢满君了,再、再猛点!』
窄而肉厚的硅胶绞紧阴茎,每次抽插都咕啵咕啵溅响润滑液声,响彻房间。满君加快腰动,雪酱也蠕着内壁款待他。
“咕哦哦!去了!雪!”
『满君!来、来了!来啊啊啊咿!?───』
两人爱吼娇喘达最高潮时,满君将阴茎撞进飞机杯最深处,噗咻噗咻注进滚烫精液至极限。雪酱也因全方位近乎碎身的压迫,遭猛烈快感袭卷。意识简直白光迸消────。
狂岚去过,满君浑身创痍倒床上。阴茎咕溜脱出后,那儿滚着惨不忍睹的硅胶残骸——因过酷活塞而各处裂烂,白白精液爱液滴滴答答溢着。
雪酱的声音,已听不见了。
见证惨剧的女神,朝恶魔得意洋洋赢了脸。
“瞧见没。不像北风般强夺,只要以太阳般爱包裹,两人便主动身心合一。这局,我赢了吧。”
恶魔浮起抽搐苦笑,冒冷汗指床上破烂物。
「……如今胜负已经怎样都无所谓了啦……那个,你打算怎么处理?」
「……那个,是指?」
视线投向床沿,那里滚落着完全破损、黏糊糊脏污的硅胶碎片。曾属于雪酱的那具美丽身体,早已荡然无存。
女神微微颤抖着,为了掩饰动摇而挤出不自然的笑容。恶魔看她这副模样,担忧地凑近追问。
「……呐…那孩子,能恢复原状的吧?总不会就这样像垃圾一样扔掉吧……对吧?」
沉默片刻后,女神脸色发青地笑着移开视线,小声嘀咕道。
「嘛、嘛啊……这份离别的痛苦,想必也会成为新爱的食粮吧。」
「………也就是说……」
恶魔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女神轻巧地退到窗边,挥着手说道。
「那、那么!祝君安好!」
「喂,等等!想跑!?这样根本分不清谁才是恶魔了吧!?」
恶魔拼死追着逃向夜空的女神而去。在她们离去后的安静房间里,满身包裹着腥臭气味的满君,正幸福地嘟囔着梦话。
「唔呀……雪……好可爱……永远在一起……」
无论满君如何倾吐爱意,这个世界上已经不再有雪酱了。唯愿他在从梦中醒来之前,还能看见与她相伴的幸福幻影。
回应着淫靡的梦境,肉棒再次强劲地勃起了。滚落在床边的被撕破的飞机杯,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那勇猛的姿态。
北风恶魔,太阳女神
北風の悪魔、太陽の女神
某天,爱之女神与色欲之恶魔决定比拼力量。两人偶遇路过的满君和雪酱,便以他们为对象展开一场较量,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