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女宣言
那位大人出现在微暮时分,从过分华丽装饰的金色门扉对面走来。婚礼进行时始终覆面的面纱已被取下,展露着未经修饰的尊颜。眉眼清晰、鼻梁挺拔的俊美男子,就在那里。既然已显露面容,包裹着健壮身躯的衣物也轻薄如蝉翼。而我也只穿着同样单薄的衣物。
“嗯”
我垂首迎候,便被牵起手引导前行。
心脏吵嚷不休。
前方是焚香撒花的寝台。根本无法平静。这并非用于睡眠之物。
今日,我作为这位大人——神帝凯兰陛下的侧室出嫁。今日,亦即初夜。
这张宽敞的寝台便是为此用途而设。
但我之所以因剧烈紧张而心跳如鼓,并非因为身为初夜羞涩的新娘。
“!”
陛下察觉到我步履迟缓、踌躇踉跄,便将我轻轻抱起。受此一惊,身体再度僵硬。其间被迅速带到寝台放下,花瓣随之飞扬。
美丽的,微笑。
“身体很僵硬。比仪式时更紧张呢”
轻柔低语声落下。低沉优美的嗓音。指摘是正确的。婚礼时以及之后——虽然满脑子都是此刻的事,但尚且好些。未曾失态。
从现在起,无法预料。我或许会酿成大失态。
陛下的手掌抚上我的身体。毫不客气地抚摸胸脯与大腿,试图解开衣物。我被触碰得慌乱不堪,急忙开口:
“——请稍等!”
甚至紧紧抓住了手。虽属无礼,却无动怒迹象。反倒似乎有些欣喜。脸庞靠近。
“怎么了,害怕吗?不曾有人教导你交由余即可吗?”
宠溺的嗓音,搔痒般抚弄颐 ( 下颚)的手指。连呼吸都被掌控。
“听闻陛下喜爱处女……!”
话音刚落喉咙便猛地一哽。他笑了。
“啊。正是你这种初心 ( 纯真)之人呢”
我下定决心深吸一口气。
“那么我想保持处女之身!作为陛下的侧室,愿以清白之身侍奉,恳请您应允……!”
手停下了。
这是诡辩。既已出嫁却提出拒绝夜事。但我认为别无他法。仰视那双睁大的天蓝色眼眸,心怀谦卑几乎要将头颅沉入地面,孤注一掷。
我不想被拥抱!
片刻寂静。——哈哈哈!响起一阵大笑。
“不要余的宠爱?”
“并——并非如此!是不愿一夜便损毁!既然如此,保持原状,正如陛下所好,我是如此思量的!”
我立刻向低语的神帝陛下极力申辩。他眯起眼睛。
“纽,真是贪心呢。——合余心意。好吧。便不折枝只作赏玩吧……”
“啊——感激不尽……!”
听到这番宽宏之言,我一下子轻松了。这十来日的忧虑终于消散。视野似乎也骤然明亮起来。
但是。——真的吗?没问题吗?
陛下温柔地微笑着。然后牵起我冰冷的手,引导着。
隔着衣物也能感知到健壮体魄的手掌从胸腹抚下——直至其下。触到坚硬之物时我僵住了。
“但此物如何 ( 该当如何)。若为爱你而召他人前来未免不妥”
“诶。那……”
果然还是不行吗?无法逃脱吗?见我如此胆怯,陛下仍以温柔、近乎甜腻的嗓音说道:
“尚有此手。期待它稍作慰藉应当无妨?”
“——是的,当然,陛下……”
用手的话,嗯。
虽是初次,也只能做了。总比损毁处女之身好得多!
陛下微笑着等待,我下定决心。低头致歉“失礼了”并解开衣物——那里赫然耸立着极为雄伟之物。虽未曾见过多少他人的器物,但显然在大小、形状、气度上皆属顶尖。啊,伟大的神帝陛下……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放进屁股!幸好鼓起了勇气。可以的可以的,这种程度,用手解决的话,总比放进屁股——!事到如今反倒觉得神圣——!
轻……轻握住。炽热。战战兢兢摩擦时,传来一声叹息。
“啊,你的手真好,很柔滑”
怎么办要用双手捧着摩擦吗……
“真、真是雄伟之物呢,不愧是陛下”
想着沉默也不妥便脱口而出。合适吗?闺中该说什么?没人教过啊。不,或许略有耳闻。通常该倾诉爱意吧。
噗,他又笑了。
“哭着说这种东西进不去的样子也很可爱呢”
陛下感慨地说道。是在说至今嫁入的侧室吧。那该说可怜啊。您看到发抖的我了吗?但真的绝对进不去,所以我泪眼婆娑拼命用手侍奉。本就巨大的器物愈发坚硬挺翘。可怕。
“呼——很生涩呢。平时都这样触碰吗”
虽说生涩——或许正因为生涩,似乎颇合心意。陛下将手覆在我手上,催促加快动作。我竭力摩擦。手都累了还长时间抚弄,陛下终于满足。如展示雄风般精液喷涌,玷污了腹部。
我连呼吸都急促了。看向所示之处,备有清洁身体的布巾。浸入与寝台上同样浮着花瓣的芳香水盆,擦拭陛下的身体。陛下满足地梳理我的头发嬉戏。
这样,就结束了吗——?
刚这么想窥探时,对上目光的陛下动了起来。
“来,你也”
说着便被剥去衣物。一瞬间,虽不寒冷,肌肤却因感受到视线而起粟。裸体被检视着。虽曾多次被仆人看见裸身,但与此全然不同——感到了羞耻。
正想遮掩肌肤时已被推倒。毫无抵抗余地。被摆弄成更加不堪的姿态。
“啊,真好,颜色很漂亮”
双腿被分开。抱着膝盖被窥视。糟糕的姿势令人焦急。不是说过了吗?不拥抱的?
“陛、陛下——”
“这里也很漂亮,……可惜啊”
手指抚过臀穴。我畏缩蜷起。
“我想就这样保持漂亮,嘿,为了陛下……”
“啊,啊。姑念你这份心意吧。——不必如此畏惧。会变得有趣的”
又被轻柔抚摸。从臀部到腹部深处都紧绷用力。他似乎觉得有趣,仔细抚摸着褶皱,然后手离开了。
陛下的手接着握住了我的性器。虽自认寻常,但与陛下之物相比便显得贫弱。囊 ( 阴囊)被揉弄把玩,茎体被握住。
“可爱的纽。此刻便用此手抵达吧”
虽自觉并无此意。
“啊!?啊、嗯、啊、嗯嗯、嗯、啊、啊——!”
被巨大的手掌揉捏搓弄,试图逃开的腰身被压制。瞬间被找到弱点攻击。与自己稍作摩擦完全不同。高超的手法转眼间——或者说转眼就被迫喘息着吐出精液。随着那里如释重负般垂下,身体也瘫软了。
不曾记得有过令吐息颤抖的快感。被舔舐耳朵而蜷缩。低沉甜美的嗓音,连背脊都为之震颤。
“啊,真好呢,纽,相当敏感啊。很容易呢"
事之始末
——十天前。
“高兴吧纽!神帝陛下选中了你!你要成为妃子了!”
“哈?哈啊!?”
父亲突然冲进房间大喊,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明白何事之后,从心底发出了呐喊。
说到神帝凯兰陛下,乃是统治这常春国的伟大君王,虽是位卓越非凡、治世近千年的御身,却有一个恶癖。沉溺色欲。
不,确实是位出色的御身,政务也处理得妥妥当当,但在此基础上精力绝伦、荒淫性豪的传闻甚嚣尘上。
而且此外,喜好男色,喜爱处女。
或许会想男性哪有什么处女之身,但确实存在。既然陛下如此说,大家也都认同存在。陛下的处女嗜好便是如此周知的事实。
陛下迎娶了多少……几十……几百名男子入后宫。既然喜好处女,也就是说容易厌倦,别说每年,甚至数月便有一次婚嫁。
这些情况我也知晓。
但父亲将我推销出去之事,是那日事情决定后才首次得知。毫无商量。因为若能成事,便能在神帝陛下身边工作,对枝叶贵族一族而言,这比脚踏实地努力晋升更为快捷。我家想必也求之不得。只要对某一点——或者说前提闭目不见的话。
成为侧室自然有侧室的工作。侍奉喜好处女的陛下。妃子须美丽愉悦地平息其欲望。
那居然是,我!
“开什么玩笑!”
“不是玩笑!”
不开玩笑的是我的台词!心血来潮便行动不顾后果,以往虽也顺利,但这次终于搞大了,蠢老爹!
“不行不行被陛下拥抱什么的!要插进屁股里啊!?”
“别说这种黄花闺女般的话!忍耐几次就能获得地位!很划算吧!”
“就是黄花闺女啊!?所以才卖掉的吧!?”
“纽!好好想想!事到如今还能撤回吗!?”
明知故犯吧,总是这样,混蛋老爹!以为是别人的事吗!
那确实是容貌稍好的男子都会一度考虑的道路。以为是出人头地的捷径。我也考虑过。结论是,不行。我虽容貌尚可,但不想被拥抱。理由是——因为不行。不行。肯定不行吧。
屁股不是放入之处而是排出之处。天生如此。我的屁股并非多才多艺。世上有些事就是说不行就是不行。
所以不行就是不行!
如此怒吼与父亲大吵一架。但一旦拒绝与神帝定下之事后果可怕,我屈服了——虽装作如此,但随着婚嫁准备,绝不可能的决心也愈发坚定。进不去就是进不去。不行就是不行!
那么该如何拒绝,绞尽脑汁。思考程度堪比文官国试。甚至想过发烧能否延期婚嫁,但我一向健康。连同此次招致灾难的美貌,正是我的长处。
逃跑万万不可。拒绝万万不可。我家会断绝。但是不行啊。我想守护处女之身!
于是想出诡辩。
——我想守护处女之身。陛下喜爱处女。那么,保持处女之身岂非更佳?
……我赌了一把。然后——似乎赢了。陛下似乎中意了我。保持处女之身……因为是处女?不明白,总之。
我总算以处女之身度过了初夜。
陛下在一旁安详入睡。我的后宫生活便如此开始了。
与烦躁的我相对,安睡一夜神清气爽醒来的陛下共进早餐——非常美味——穿上与昨夜不同、层层叠叠的正装,前往朝议。陛下就座后立刻有人呈上冠冕。金与玉 ( 玉)枝装饰头顶,映衬美丽的黑发,如白雾般的面纱垂下。同在的男子骤然化为神秘的王。瞬间浑身紧绷。
“神帝陛下御前,朝阳升起。谨致问候”
齐聚的众人垂首问候,我也随之附和,但因仍在陛下身旁感觉奇妙。一夜之间似乎尊贵了许多。
“陛下万福。——丰盈卷曲的乳茶色秀发,澄澈如石榴 ( 石榴)般的眼眸,新妃真是娇俏可人呢。”
本以为会立刻谈公事,谁知迎面而来的却是这般话语。被众人齐刷刷注视,我不禁紧张起来。
……容貌出众本是我的一大卖点,但即便如此,这朝廷里的美男也太多了。陛下偏好收集美貌的侧室,并从中选拔优秀者委以重任,才会如此。即便被用诗歌般华丽的辞藻称赞,我也只觉得在这群人里不过是泯然众人罢了。事实上,说出这话的那位,正是一位拥有令人目眩神迷的黑发的美男子。
“初夜如何?”
“这个嘛,尚未。”
被这样的人毫无顾忌地询问,陛下却愉快地回应,让我脸上发烫。但我也在意其他人的反应。
他们并未表现出预想中的惊讶,反而弥漫开一种“啊,果然如此”的了然氛围。
“这次是要慢慢享受呢。”
“那么或许会花些时日……”
“时间长些也无妨,是好事。”
看来——暂时不临幸胆怯的侧室,似乎也是有的。我并非特例……这反而更让人无法掉以轻心。
还不能松懈——!
我要就这样逃走,守护贞操……!
“尼乌。”
“——在!”
“命你辅佐。用你的声音,将今日的议案念给朕听。”
正在倾听臣下们窃窃私语而微笑的陛下唤了我的名字,我端正姿势。朝廷的闲谈似乎到此为止,转向了政务话题。议案书从旁边递了过来。
“……那么,开始吧。”
我比以往担任文官时更加郑重其事、一丝不苟地处理工作。
陛下就宣读的议案进行询问,听取众人的回答后,果断做出决定,然后进入下一项。没花多少时间就处理完毕。真是帅气。这就是千年王朝的大君……
夜晚是变态——荒淫——……总之是那样的陛下,但处理公务时却威风凛凛,令人倾倒。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尼乌大人。您已经回来了啊。”
“啊,很快就处理完了,之后可以随意……”
独自回到分配给我的房间,正在整理房间的侍从精灵斯抬起了头。他帮我利落地脱下沉重的外套,引导我走向椅子。一坐下,便舒适地陷了进去。
虽然很快就结束了,但毕竟紧张,还是感到疲惫。
“我这就去准备午膳。请您好好休息。——还有其他吩咐吗?”
“不,暂时没有。”
在这里一切都有条不紊。饭菜真的很快就会送来吧。我决定等待,目送他退下。
果然,饭菜很快就送来了。从汤 ( 汤)到肉菜蒸物、炸物、热腾腾的馒头,乃至水润香醇的茘枝 ( 荔枝),作为午餐实在是过于豪华。
非常美味……房间宽敞家具锃亮……气味芬芳……眺望的庭院广阔美丽,令人向往的喷泉流水潺潺……侍从体贴周到不惹人烦……茶也美味香气极其馥郁……配上点缀的绽开花朵形状的可爱点心,实在是优雅……
我虽也算出身良家的男儿,但根本无法相比。所有东西都是一流、特别、超乎想象。太过舒适惬意了。
啊——……真厉害啊像做梦一样啊——……这种生活太棒了……
只要我能对“侧室”这个最大的缺点视而不见的话。
——不,正因为是这样的身份才能如此。既然如此……无论如何也要巧妙地保住这个地位,继续啜饮这蜜糖。被临幸是绝对不行的,但既然已经嫁进来了,也只能如此了。
初次赏赐
那晚,陛下也来到了我的房间。神帝驾临侧室之处。唯有此时,金色的门扉才会连接通道,供其通行。
我低头迎接,陛下挥手示意“好了”。
“不必如此拘礼。今后便是日常之事了。抬起头迎接即可。”
“是。”
我只能感激地点头。抬起头来,便能看到摘下面纱的容颜。真是端正的美貌,天空般的眼眸。唇边勾勒着笑意。
“房间如何。可还喜欢?”
“是。”
“哈哈。”
他露出牙齿笑了。
“心神不宁呢。”
见他的手抬起,我挺直了背脊。相反,却被轻柔地揽住了腰。被引向床榻。
“别这么僵硬。朕已决定要慢慢疼爱你了。安心即可。——上酒。”
他向待命的斯下令。很快,精美的玻璃酒器和芬芳的御酒 ( 御酒)便被送到设在床榻前的桌案上。
侍从退至帐幔之外,由我来斟酒。
“朕虽也喜青 ( 未熟)涩的果实,但等待其成熟也别有一番乐趣呢。”
陛下一边说着,一边倾杯饮酒。我也喝下。——好喝。非常美味。即使紧张也觉得美味。
“喜欢酒吗?适量饮些,别醉倒即可。”
“是。多谢陛下。”
……是不是被看出来了?不过在家里可很少能喝到这种酒。就算能喝,也是小口珍惜地品尝。能像喝水一样随意饮用,真是件美事。
“若有其他喜好之物,尽管提出。当然,过度的话朕也会稍加提醒——但既然成了朕的妃子,就该让你过得快活。”
陛下心情甚佳。以如画般的姿态饮酒——目光与我相遇。正注视着我。
“尽情享乐,多展笑颜。朕也欢喜。”
“——是,谨记在心。”
——当然,我也正有此意。虽非本愿,但既已得此位份,便不会做暴殄天物之事。定要尽情品味这甘美滋味。
“也让你弹奏乐器如何?”
“是。”
今日不似昨日那般急切。陛下显得颇为悠闲。若能就这样安然度过便好,至少也想拖延些时间,我急切地点头。
隔着帐幔,斯取来了二胡。舒展悦耳的音色响起。精灵擅长乐器。我一边饮酒一边倾听。真是奢侈。
一曲,两曲。沉浸其中,品味着美酒。
突然,陛下靠近。手揽住了我的肩膀。那手掌虽温和,却让我意识到其后的意图,带着撩人的气息。
“又僵硬了呢。”
虽被指出,却无法放松。之后会做什么,昨天已经领教过了。
要在守护贞操的同时,让陛下满意。
“这样吧,今夜朕便承诺,不碰腰部以下。”
耳语。指尖抚过嘴唇。明明是嘴,却传来酥痒的异样感觉。正恍惚间,脸庞靠近了。
“!”
嘴唇被含住舔舐。正不知所措时,似被察觉,下巴被捏住,嘴唇被撬开。湿滑的舌头探了进来。
“嗯、嗯……!”
身体颤抖。舌头交缠的陌生触感意外地并不令人讨厌——反而伴随着快感袭来。酒香依然浓郁芬芳,在吮吸之间,呼吸变得困难,眼前阵阵发黑。
光是应付嘴就已竭尽全力,手却也开始游走。抓住胸部揉弄。手指,勾住了什么。
“唔、呼、嗯嗯”
乳头被玩弄——
那种地方连自己都未曾触碰过,在被吸吮嘴唇的同时又被来回摩擦,变得酥痒难耐。想要逃脱,但被抱着根本无法抵抗。
被捏了一下,身体弹跳起来。
“噫!”
那处变得灼热敏感,再次被摩擦。胸部,在意起来了。
嘴唇终于离开了。看到了青色的眼眸。
“你这里很敏感呢。”
乳头还有强弱之分吗!?
“亦可称之为有天赋。”
天赋什么的更没有了!?没有啦!
就说没有,啊——
“啊——嗯、嗯嗯……”
又被抚摸,发出了甜腻的怪声。慌忙用双手捂住嘴。陛下放声笑了。
乐声,如退潮般戛然而止。相反,意识到帐幔那边有人 ( 人)在。不,初夜时也是如此,但那时根本顾不上这些。
并非普通的幽会,而是神帝临幸,虽说是无可奈何,但被听到这样的声音,还是羞得脸上要喷火。
但陛下毫不留情。虽说今日不碰下身,但其他方面似乎并不打算客气。
嘴唇沿着颈项游走。连吐息都像在抚摸。同时,手指又开始探寻胸部。
“嗯……”
这次则挑开衣襟,触碰到肌肤。然后抚摸着乳头的边缘,似触非触地来回摩挲。
唰,指甲轻轻掠过。仅仅这点细微的刺激,身体就猛地一跳。勉强忍住声音,但实在太羞耻了。笑着,颈项被吸吮。
手指,触碰到了。
“啊……?啊、等等、啊”
被搂住,连另一只手也触碰过来。两侧都被玩弄。理所当然地,双倍的异样感袭来。
痒痒的,奇怪,——舒服?怎么可能!
“唔、嗯、嗯、——!”
陛下执着地玩弄着那里。偶尔捏一下,被用力挤压时,奇妙的感受一直传到腰部。被摩擦得愈发灼热的那处所摆布,我不停扭动着身体。
“……看吧。”
不久,陛下松开手,指着被掀起的衣摆。那红肿挺立的乳头已是陌生的模样,而其下的情形,更令我愕然。
“未曾触碰,却已显露征兆。”
“骗人……”
是假的。这太奇怪了。不可能。
“就这样在这里达到顶点也是可以的哦,尼乌。人体真是有趣。”
不可能,怎么会。没有吧?
“再玩一会儿吧。试试看能否坚持到顶点。”
是没看到我害怕的样子吗,甜蜜的低语宣告着更多的折磨。灼热的胸部被揉捏,颈项被湿漉漉地舔过。颤抖。
“不、不行、不要,”
即使抗拒着陛下凑近的脸,当然也无法做出推开的举动。那样轻易就会被压制。
“啊!啊啊——!”
舌头挤压着乳头,向上舔舐,不同的刺激让腰部颤抖。
最终并未达到顶点,只是陷入难以置信的高涨与焦躁之中。另外,乳头很痛。
侍从斯以平静的态度告知早晨来临。对他们而言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泰然自若。我也必须泰然自若。若在意起来,就太过羞耻了。
但还是在意的。残留着昨夜痕迹的身体,在穿衣时感受到摩擦的触感,不禁屏息。
“在意胸部吗?”
“……嗯,算是吧。”
我蜷缩着身体,陛下从旁边说道。是因为陛下执拗地玩弄了吧。
“疼爱之下便会如此。但想必难受吧,在朝议上心不在焉也是问题。故此赐你此物。”
不知何时,陛下从放置着的金盘上取来了东西。
丝绸的光泽。是极细的带子。陛下将那纯白的带子灵巧地绕到我背后——我依言抬起手臂——然后带子压住胸部——压住红肿的乳头,在中央穿过玉 ( 玉)质搭扣固定住。乳头……被保护起来了。
“这样就好了。——啊,真是好景致。”
总觉得有点下流不是吗?
我这么想着,但如果说出来,至少在我自己看来会变成更下流的事,所以没能说出口。
“啊、多谢陛下……”
毕竟是赏赐之物,我道了谢,匆匆穿好衣服。
结果就那样戴着它参加了朝议。确实不再摩擦了,但这样反而……总觉得有点在意,好像在做着羞耻的事……会意识到胸部,而一旦意识到,又觉得它肿起来了。
“尼乌。”
“在、在!”
“宣读下一项。”
感觉面纱之下投来了视线。陛下一定知道我为胸部的事心神不宁。这就是羞辱。变态!说什么不碰下身——说得好像很温柔似的!
其他人大概没察觉吧——不,他们知道陛下临幸过我,也知道陛下是变态,或许能猜到……讨厌!
“来自约卡州的堤防建设请求——”
我绷紧神经,竭尽全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来,妮乌大人,今天请穿这件。”
“……”
夜晚。泡完澡后,我仍有些在意胸口微微肿胀的感觉,斯递给我一条细带。和第一次穿的那条一样,也是放在金盘里的内衣,只是颜色不同,是红色的替换装。据说是觉得两种颜色都很适合,难以抉择之类的。
要说不需要吗……其实胸部的状况确实还让我有些在意刺激感。但现在已经入夜,是陛下即将驾临的时间了。
特意在这个时候穿上这个——
“这是陛下赏赐之物,穿戴整齐迎接,陛下会更高兴吧。”
斯轻描淡写地说道。我觉得这应该是指衣服或者珠宝首饰吧。
高兴……话是没错。
那这不还是件下流的东西嘛!?
说出来感觉就输了,而且也能看到它从衣服下凸显出来,无奈只好试着穿上。虽然穿是穿上了……
但这次内衣又透了出来。感觉好下流。果然还是脱掉吧。然而就在我磨蹭的时候,金色的大门已经打开,我只能慌忙起身迎接。
羞得低下头——却映入眼帘。糟透了。陛下当然立刻察觉,眯起了眼睛。
“不错,很相称。”
被夸奖了也高兴不起来。重新想想,作为侧室从神帝陛下那里得到的第一件东西竟然是这个,真是羞耻……!
正当我不知如何回答时,手伸了过来。隔着布料,轻轻搔刮了一下。
“嗯!”
乳头被精准地攻击了。隔着布料,修剪整齐的指甲,即便如此,刺激感却异常强烈。
“白天一直很在意吧。让你好好感受一下。”
“啊,不,不用了,请、请放过我,陛下。”
这种哀求当然不会奏效。被戏弄玩弄着,试图逃跑的终点却是床榻。被推倒。
隔着布料被长时间把玩,在这种状态下又起了反应,被处理着,同时被舌头舔舐。几乎喘不过气来。
---
滴湿
在朝议前后闲聊时,也会谈及前晚的事。反复提到我,还是,处女这件事。
看来大家都知道我是那样 ( ,,)。
太羞耻了。不是因为得不到宠爱而感到羞耻……不是那种事,单纯就是。
在随意应付这些话题时,其中一位侧室,罗米兹大人邀请我喝茶。她从最初就一直对我很亲切,我们是比单纯问候更亲近的关系,所以我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在罗米兹大人的房间里,准备了茶和点心。摆上了她最近很喜欢的、使用北方稀有炼乳制成的点心。相当美味。
“妮乌大人,真的还……和陛下,还,没有对吧?”
罗米兹大人有着接近黑色的茶色头发和眼眸,外表看起来比我年轻,大约十七八岁,是入宫第十五年的侧室。尤其身材娇小,面容可爱,说话又很含蓄,给人一种像被采摘的花朵或笼中小鸟 ( ことり)般需要珍视的氛围。
据说刚入宫时,也曾颇得陛下宠爱。
“嗯,这个嘛……虽然被碰触了各种地方,但所谓的,处女。”
屁股安然无恙。这种说法说不出口。……也需要试探一下对方的想法。
“呵呵呵,别看这样,我这边可是老手了呢。总觉得您看起来更可爱了。”
“啊,是这样呢……”
完全看不出来。不过,我看上去也不像老手吧,就算比较了又能怎样。
“陛下也喜欢我们之间嬉戏呢。”
正想着这些,她突然把脸凑近,对我微笑。传来柔软甜美的香气。
诶?嬉戏是指……
“还没被陛下品尝过的东西,可不能偷吃哦。”
是那种事!?妃子之间!?
“我会耐心等待妮乌大人被宠爱的。——即使不亲密接触,也能好好相处对吧!”
“啊,啊,就这么办吧!我们就那样好好相处吧!”
她的脸移开,笑容变得明亮开朗。我像弹簧一样点了点头。
……总之,看来她并不是羡慕现在正得陛下宠幸的我。倒不如说,是听到了已经度过那个阶段的侧室的样子……那氛围不像是玩笑。和其他人也要小心别发生奇怪的事。我想各位大人应该都像罗米兹大人一样有分寸……
“来这里之后,应该有不少空闲时间吧,妮乌大人在做些什么呢?”
话题也平缓地转向了普通的方向。
“嗯,目前就是看看庭院、喝喝茶什么的……因为非常美。”
“真不错呢。海棠 ( カイドウ)之类的……从您房间能看到吗?”
“是的。而且我,一直很向往家里有喷泉的庭院。正好在我房间附近,所以很开心。”
“啊。很气派呢。雅致,声音也很悦耳。天热的时候很凉爽,很好呢。”
“对,对,声音很好听。莲池什么的也不错,但有喷泉或小溪的话,潺潺水声很治愈。”
设备自不必说,水的运用也极尽奢华。这是富裕家庭的特权。曾梦想在自己家里建造——没想到以这种形式实现了。
房间离得近也很幸运呢。
“——那个,话说回来。关于消磨时间的话题。小说之类的有兴趣吗?”
聊了一会儿庭院的花,以及那个时节在宫外举行的活动后,她接着这样问道。
“啊。偶尔会读。”
“有一本非常有趣的书,叫做《藤物语》,您读过……?”
“没有——”
“那要不要读读看呢?我可以借给您——啊,当然,等您有空的时候就行!”
哦,这才是正题吗?
罗米兹大人虽然显得客气,但有点向前倾身。那姿态也着实可爱。让人想顺着她。我轻轻点了点头。
“是啊,读读看吧。在这里也没什么杂务,新人也没被分配什么工作,应该很闲吧。以后和罗米兹大人聊天也能多个话题。”
“好的,请务必!我、我去拿来!”
比起被谈论什么处女啦之类的艳情话题,聊聊小说评论还更轻松些。
被呼唤的罗米兹大人的使役精灵立刻把书拿了过来。——没想到是长达十卷的大作,不过,用来消磨时间正好吧。
之后,话题转向了至今读过的书籍。罗米兹大人是个博览群书的读书家,我读过的书她几乎都知道。而且读得很深入,思考很多。她热烈地谈论着登场人物如何、表现手法巧妙、世间的评价等等。我也说了不少。是一段愉快的时光。看来,我也能很好地相处下去。
每天勤于朝议,按照要求宣读议案或呈递文书。午前就回到房间,变得空闲。白天看看庭院,读读借来的小说。确实有趣,开始在意后续发展了。
接连几天有宴会,陛下没有驾临,但一旦没有预定安排,很快就又传召了我。
在宴席上比平时更克制地陪陛下饮酒 ( ごしゅ),让身体暖和起来。放下酒杯的手搭到了我的大腿上。
“前些日子只玩了胸部。下面寂寞了吧?今天好好陪你玩玩。”
“不……”
没关系。没问题。感谢陛下宽宏大量的关怀,不必费心……
说不出口。最终只是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被流畅地抚摸,衣服被剥下。一如既往,投向裸身的视线感觉像是刺在皮肤上。
然后目光落到了无法隐藏的腿间。
“你这里很可爱呢。像果实一样。想含在嘴里。”
陛下握着柔软垂下的性器,若无其事地说着羞耻的话。含、含在嘴里?那太惶恐了。可怕。
“嗯……那个就留作以后的乐趣吧。想先好好揉一会儿。——有感觉了呢。”
我明明应该很害怕,但陛下的触碰手法娴熟,被低语的声音氛围所吞没,身体立刻就有了反应。在宽大的手掌中开始膨胀。被轻柔地揉弄、摩擦。
“嗯!”
指尖也掠过了胸部。仅仅如此,身体和声音就夸张地弹跳起来。陛下笑了。
——之后简直惨不忍睹。
被摩擦,被玩弄,轻易地达到了一次高潮。虽是惊人的快感,但如果到此为止还算早,得救了,接下来只要服侍陛下——刚这么想,手却依旧继续触碰我的身体。再次带着意图,手上下动作。
轻而易举地,第二次射精了。
——还没结束。
“不——已、经、够、了——!”
已经到了 ( イ)!都说已经到了!
没有休息,又被继续摩擦。是因为前几天的份吗,被推向了第三次高潮。可怜地流出了精液。
腰肢颤抖不已,陛下却像要弄坏我似的停不下来——
被摩擦、变得敏感的顶端被捏住。拇指一来就画着圈,那种刺激的强烈程度。
“呃!”
指腹像要涂抹开精液般摩擦着。追逐着试图逃跑的身体。
“来,这里也——”
甚至连陛下黑发掠过肌肤的触感都清晰地感受到了。
乳头被含入口中。变硬的乳粒被濡湿地舔舐,那感觉传到腰部。肿胀明明好不容易才消退,身体却似乎还记得那晚的事。试图逃跑,舌头却更用力地压上来舔舐——被咬住时后仰。
明明应该痛的,但连那也——
“啊啊啊——!”
被不停的手指逼到绝境,眼前啪地炸开白光。腿间迸出水来。不是精液,是飞溅出来的。
叫喊着让身体起伏,调整粗重的呼吸。高潮后仍因快感扭动呻吟。
……面对这夸张的失禁,陛下的手终于停下了。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终于意识到这一点。
弄湿了被褥和陛下的衣服。茫然地——陛下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脸色发青。
“非、非常抱……”
“——闺房之事 ( ねやごと),很舒服吧?不仅你这身子,连余都弄湿了。欲望满溢呢。”
打断我的道歉,陛下微笑了。美得令人战栗。
“如此还不让抱,真是顽固啊。”
“不、不行……!”
对那句话我立刻回答。即使被逼到这种地步,那也不行。
“我还想为陛下效力——请让我保持处子之身。”
为了守护处女而找的借口,让陛下眯起了眼睛。
“真拿你没办法。”
陛下没有生气。反而用甜腻的声音低语。
“可爱的倔强。姑且原谅——……啊,但是,停不下来啊。”
像是自言自语般说道。手挥动,又有什么东西淋在了湿漉的腿间。——是油。转眼间被仰面按倒,膝盖被抓住。
“陛下……!”
“不插进去。害怕的话就好好看着。在被做什么……”
双腿被并拢夹紧。看不见,我慌了。被涂抹、抚摸臀部的物体的热度让我一哆嗦。
抚摸着臀缝,但滑腻的触感却向前。分开紧闭的双腿,看到那雄伟的器物前端从腹部一侧露出来。不是在用臀部,而是在用腿。
“啊……”
被侵犯了——
即使不是臀部也有这种感觉。身体被征服了。肌肤相合的声音回响。好热,好热的身体。被如此强烈地触碰。无法抵抗。
不久被猛地一顶,精液洒了出来。像我自己达到高潮一样,阴囊 ( ふくろ)、性器、腹部都被弄湿,陛下呼出一口气。又看着茫然的我,露出满足的微笑。
陛下稍作品味后,被召唤来的斯支撑着我擦拭身体。将因情事而发热濡湿的身体暴露在人前极为羞耻,但那样也无法入睡。被褥也更换了。
陛下也清洁身体更衣。虽然不敢对视,但还是上了床。
一同躺下后,我被轻轻拥入怀中。温柔地、仿佛要将我包裹起来。我能感觉到身体深处残留着余烬般的热度。
——说不定,已经不算处女了……
——不,屁股还完好无损。今天也成功逃脱了!如果陛下这样就满足的话,倒也不难……!……真的不难吗?虽然刚才真的很煎熬……
——总之,我能行,我要以处女之身完成侧室的职责!
陛下的嘴唇碰到了我的头顶。我紧张起来,但接下来只有气息拂过。然后,我被重新搂紧。
就这样睡着了。
日日夜夜
除了那件令人难堪的内衣,陛下还赐予我衣物、宝石和香料。
当然,每一样都是极品。其外观、触感、光泽与香气都令人赞叹,穿戴起来便飘飘然。
啊——!要是没有侧室这身份该多好!
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再次眺望庭院。鲜花常开不败。喷泉,流过精美岩石的水流闪闪发光,美不胜收。
……算了,总有一天陛下也会厌倦的吧。大家都是这样失宠,然后新的侧室被不断迎入。我之后的下一位,大概也快来了吧。几个月……虽然有点长,但忍到那时就好了。
一定要守住,处女之身!
就在这样的日子里,陛下白天也来到了我的房间。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我有些紧张。不过,即便是那位精力过人的变态陛下,似乎也不至于大白天就想做那种事,看来是来聊天的。
而且也不是什么特别严肃的话题。只是漫无边际的闲聊。
“生活还习惯吗?”
看到我用赏赐的物品装扮起来迎接他,陛下放松了脸颊,比起处理政务时,语气显得悠闲许多。
“是的,承蒙陛下关怀,生活得很安稳。”
——虽然心里想着:不,晚上可一点都不安稳。不过,这点陛下应该知道吧。
“和其他妃子相处得还好吗?”
“嗯。罗密茨大人邀请过我几次,一起喝茶、下棋……其他各位对我也很友善。”
“后宫事务都交给诗绪了。我希望没有不和之事。若有什么问题,立刻禀报。”
“是。”
后宫关系和睦。据说先帝时代因继承权之争,各种意图交织如同魔窟,但如今已全无那种氛围。
毕竟陛下是喜欢处女的男性。所有侧室都不会怀孕生子,因此没有这方面的竞争;陛下的宠爱不会长久集中于一人,与其说是被其他妃子夺走,不如说被看作是世间的常理。大家都清楚陛下对处女的癖好才嫁过来的,比起追求爱情或感情,她们更看重侧室——乃至在朝廷中任职的身份,许多人觉得能在这里生活就已十分满足——这是我切身感受到的,但首先是被详细告知的。由目前统管后宫、刚才提到名字的侧室主管诗绪大人告知。就是那位美丽的人。
之后,进行了和罗密茨大人聊天时那种不痛不痒的对话。
陛下在早朝时也是如此,像这样普通交谈时,显得是一位极好的人。甚至会让人觉得嫁给这位陛下的人是幸运的。虽然那个人就是我,但一想到夜晚的陛下,评价就变得犹豫……
“——嗯,还有些闲暇。余也来下盘棋吧。”
“那么,我来陪您。”
“要巧妙地输掉哦。”
陛下笑了。我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要求,但直接说“是”又觉得奇怪。稍一迟疑,陛下便提高了声音。
“开玩笑的。能赢的话就赢给我看。那样更有意思。”
……总之我努力想下得好一点,但感觉像是让陛下在配合我。陛下技艺高超,而我被他牵着鼻子走。就是这种感觉。
分别时,陛下低声说晚上会再来,当然他来了。
“那么……今天碰哪里好呢?”
遗憾的是,已经是夜晚的那副面孔了。他愉快地说道。
“敏感的你很可爱,但高潮太多次身体会吃不消吧。今天稍微延长一点如何?”
让我高潮的明明是陛下您啊?
……听起来像是体贴,但说法让人不安……而且距离已经近得让人窒息了,真的。
“要忍住哦?——快高潮的时候要说出来。我会放慢的。”
今天是要温柔点的意思吗?
陛下温柔地撩起下摆,握住了性器。一开始陛下还缓慢克制地触碰,但指尖渐渐开始玩弄起敏感的顶端。身体一颤,腰向后缩。
不,完全,和往常一样。一点都不温柔啊……!
“已经湿了呢。”
“呃啊。”
吹入耳中的声音让我颤抖。虽然已是常态……但身为神帝,声音里也蕴含着力量吗?非常、某种、直击身体核心。
“湿漉漉的,好像绽开了呢。看来还能再坚持一下,尼乌。”
“呜……嗯,”
美丽的手指沿着边缘滑动,搔弄着最敏感的顶端。回想起前几天的惨烈折磨,身体僵硬起来。被抚摸着,啊,已经——
“陛下!”
“嗯?”
制止的声音被反问回来。手没有停。啊,不行——
“要、要去了,要去了……呜”
害怕又要被高潮 ( イ)弄到,我出声恳求,手立刻停了下来。强忍着,吐出憋住的气息。
“好,好,说得好。还要继续这样忍着哦。”
像是哄孩子般的声调,抚摸着我的耳朵。
之后,陛下又抚摸了一会儿大腿和腹部等地方。那也是种让人心痒难耐的摸法,但紧绷的性器稍微放松了一些。然后,手又握了上来。
以“咚、咚”般的节奏被玩弄着。仅仅如此,但或许是握法绝妙,感觉异常舒服。当手指关节碰到敏感点时,已经不行了。
忍着。忍着。
“呜、啊!要去了,要射了,陛、下!”
忍不住叫出声来。于是,手停了下来。哈,在喘息的间隙,手又抚摸着其他地方,像是在安抚。
“就这样。”
这样稍微平复后,又被握住——
如此反复了许多次。
被摩擦,快要高潮时手就离开,被慢悠悠地抚摸全身,然后又被握住摩擦。重复着。黏腻流出的液体让滑动变得更加顺畅,又感觉舒服得不行。最后仅凭手掌的压迫感就能感受到快感。
“这个……果然,好难受……!不要……!”
被不断弄到高潮时也很难受,但这种有它的、难受。好煎熬!
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想高潮,想射出来……!
“呜、啊、啊——”
已经忍不住,说不出话了。
——然而,手却离开了。
“啊……”
再摩擦一下就能高潮了的!
“尼乌。”
责备的声音,嘴唇掠过耳朵。仅仅如此,脊背就一阵酥麻,像是高潮了。性器已经软不下来了。
“陛下,已经……”
手指滑过大腿。
“请让我去吧……”
抚摸腹部。深处蠢蠢欲动。阴茎的背面,只被轻轻一抚。
“想去了,已经,啊,啊啊啊!”
手离开了。
“陛下啊……”
发出了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恳求声。真丢脸。但是忍不住。
身体被放倒。硬挺的东西朝上竖立着,滴下露珠。
那里,同样昂扬的物体贴了上来。
“啊……”
这样一来真的天差地别。这个事实,又让我感到一种被胁迫的心情。和那坚硬火热的东西一起,被握住。
“啊、啊啊——!”
全身被扩散开的冲击感侵袭。全身颤抖发热。飞沫溅到脸上。稍后,腹部也滴落黏腻的液体。像是被全部榨取般紧握着,最后,陛下灼热的精液喷洒而出。
“呜啊、哈啊、呜呼、啊……”
泪水被舌头舔去。嘴唇印在眼角。
“没有石榴 ( ザクロ)的味道呢。”
浑身无力,意识沉了下去。身体还没擦拭,明明不知道睡着后会被怎样,却疲惫不堪地睡着了。
侧室主管的鼓励
今天,我被侧室主管诗绪大人邀请去喝茶。和罗密茨大人像是闲聊,但和诗绪大人总觉得有种面谈的氛围。虽然也准备了美味的茶和茶点。作为两百年资历的侧室,并且还在陛下身边侍奉朝廷,有这种风范也是理所当然。
“你和陛下相处得似乎不错。非常可喜。”
诗绪大人不仅容貌美丽,声音也很美。她用沉稳的语气说着。
“如你所知,后宫人员进出频繁。……既然是陛下的意愿,我等自然不便多言……但如果很快就厌倦、迎来下一位的话……会让人觉得选人不够慎重呢。”
语气平淡。
“不过话说回来,我也是没能做出陛下所喜好的反应的人之一。”
她说道,露出了自嘲般的微笑。
“作为臣子,本想为陛下保持初心 ( うぶ)而努力,却被说不对。虽然那样也被说可爱,陛下也来过一阵子,但果然只是最初而已。”
呼,她叹了口气,喝了口茶。不知不觉听得入神了。美妙的声音真是优势。
然而,虽没有激烈到算是哀叹,但似乎有种未能达标的遗憾。对比我这个在守卫处女之身的人,她是多么献身啊。这份心意真想学习。
“……抱歉,我总是这样。常被人说太过认真。我想陛下也是因此觉得无趣吧。”
“我觉得您这样的人很可爱。”
说完觉得自己是不是口气太大了,但诗绪大人看起来眉眼柔和了一些。
“是吗,谢谢。”
被劝着喝了口茶。清爽易饮。将来我可能也会邀请别人喝茶,决定记住这个喜好。
“你也为陛下好好努力吧。祈愿你能长久获得陛下的宠爱。为陛下守护自身这种事,可是谁都没想到的。”
诗绪大人似乎是这样理解我的抵抗的。真认真。不,我也是认真的。
说是为陛下,其实根本就是为了我自己……不,果然是双赢吗?
但陛下如果不早点厌倦我,身体会撑不住的……
说到陛下,就是玩弄性器、玩弄乳头、摩擦腹部、摩擦臀部。用手、用口触碰我。
我也算是习惯了——虽然想这么说,但虽然学会了察言观色感知节奏,对那种刺激却完全习惯不了。陛下不愧是精力绝伦、荒淫无度的性豪,技巧极为高超,我每晚都被弄得嗯嗯啊啊。
胸部也是——那件内衣已经离不开了。穿着虽然羞耻,但不穿又会摩擦而且会晃动。总觉得外观也和以前不一样了。虽然守着处女之身,但如果身体变了就可怕了。我真的守住了身体吗……?
“今天让你在上面吧。”
今天被这么说了。虽说学会了察言观色,但这种新花样让人困扰。在上面……但应该不会插入吧,到底打算让我做什么?
陛下一边脱衣服躺下,一边招手。我战战兢兢地靠近。正要失礼地跨坐上去时,啊,发出了声音。
“反了。”
反了?
“屁股朝这边,交错着。”
被轻描淡写地一说,我受到了冲击。
屁、屁股对着别人……神帝陛下的脸……!?
“来。——虽然那样也不错,但位置正好合适呢?”
犹豫间衣服被脱下。腰部被推压。即使不站在屁股后面,也能感觉到那个巨大的物体。我窘迫地、无奈地,改变了身体的朝向。然后把屁股——
“啊啊,好景色。你那羞涩的小穴看得一清二楚呢。”
变、变态!变态——!
“呜咿。”
被抚摸了一下。勉强克制住了跳开的冲动,但身体向上逃去。被轻轻抓住了腰。
“看着固然好,但不碰可不行。你也——别客气,把身体交给我试试。”
果然,是这样对吧?
屁股被沙沙地揉弄着。边缘被手指掠过,又是一阵颤抖。那雄伟的器物就在眼前,手指也随时能碰到的距离。只是,手指离开了,转而揉捏起茎身。
“呜啊。”
湿润的触感触及的瞬间,我发出了声音。陛下的嘴,竟然在做这种事。虽然听说过会有这种事,但实际经历还是第一次。
前端被轻轻含住,陛下似乎笑了。吐息拂过。
“让朕好好疼爱你吧。——朕也准许你侍奉朕。”
那是命令。在再次被陛下含住的颤抖中,我也将脸凑了过去。这种事,简直太荒唐了。
但是,又怎么可能违抗神帝陛下。我哭哭啼啼地伸出舌头。看来是没法含住的。只是吧唧吧唧地舔舐。陛下含了进去。湿润的体温让我身体僵硬,腰部后缩。却被陛下的手按住。嘴柔软地吞入,吸吮。腰肢酥软,几乎要毫无顾忌地倚靠过去。虽说有陛下恩准,但那样做终究还是有所顾忌。
舔舐时嘴巴无法合拢,声音也难以抑制。
“哈……”
好舒服,明明在做这种事,不可能且羞耻,却好舒服。
舌头动作也逐渐变得笨拙、迟钝。
“尼乌……”
这时,传来了呼唤。
“在朕达到之前继续。明白意思吗?”
——我拼命地,试图想办法含住前端。嘴巴被堵住。有种奇怪的味道。
是会被达 ( イ)个不停,还是不被允许达到,我不清楚,但两者肯定都很可怕。必须想办法让陛下立刻达到才行。
一边用手抚弄,一边拼命寻找似乎能让陛下舒服的地方。隆起,凹陷,用舌头探寻——对于我这样笨拙的动作,陛下却用绝妙的舌技玩弄着,让我腰都快软了。这样一来,反而变成了不是逃避,而是向陛下贴近的姿势。
“嗯、……嗯、呼、嗯……”
仿佛整个被吞入的动作。不愿承认的、极致的快感。呼吸变得困难,心神涣散。
仿佛受到激励般勃起的性器顶到了上颚。陛下也将腰贴近,仿佛在使用我的嘴。那种触感也让肌肤起栗。就像被吸吮嘴巴时一样,连口腔内部都感觉很舒服。
那种感觉也被冲刷而去。
“嗯、——!”
一次挺腰,腰部弹跳起来。向陛下的口中释放了精华。声音不成声,只是收紧口中的东西——这奏效了吗?陛下也达到了。有东西有力地濡湿了舌头。
“哈——!”
抬起脸吸气。
味道很冲。根本不想知道是什么味道。当我正从嘴边滴滴答答地流下时,腰部被慰劳般地摩擦着。仅是这样,就从身体深处感到舒服。加上精液的气味,感觉相当有态 ( てい)情事的氛围。
“作为第一次来说,做得不错。相当好。”
是吗……
“那个,漱漱口吧。喝点茶或者酒,清清口比较好。”
神帝珍贵的子嗣就这样被随意对待……
陛下或许是厌倦了对着臀部说话,示意我挪开身子。对着嘴角濡湿、气息仍乱的我,优雅地投来目光。
“我去拿擦拭的东西……”
“嗯。”
暂且,那应该是首要的。即使态度从容,胯下也是一片狼藉。或许是我技术太差,但这种事的方法,我怎么可能知道。
关于新妃入宫
大约三个月后,发布了将迎娶新妃的宣告。
——我的任务结束了!?
我内心雀跃不已。拼命不表现出来,但我想脸上肯定显露出来了。
陛下终于厌倦了无法抱的处女了吧。所以才寻求新的妃子。
妃子的家世、入宫的日期、迎入哪个房间都顺利告知了。大概已经习惯了吧。就像我十天就入宫时那样,只考虑了不与其他礼仪冲突、选个吉利的日子,是最早的日期。
这对我来说是求之不得的事。能早点获得解放。我翘首期盼着那一天。
“在迎接下一位妃子之前,朕想先抱抱你。”
“呃!”
还有这种情况——!
我完全大意了。我是被陛下选择的一方。虽然一直逃到现在,但那也只是在神帝允许的嬉戏范围内,一旦陛下认真起来,那就结束了。当被来访的陛下告知时,我才意识到这一点。
不行!把靠过来的身体推开。既然到了这一步,就要逃到最后!就差一点了!!
“不、不可以陛下!我还想保持处女之身!是为了陛下啊!”
但是,巧妙的逃脱方法一时想不出来。我只能像每次一样恳求。
陛下静静地凝视着我。白天被面纱遮蔽的双眸,充满力量。或许正因如此才要遮蔽。我觉得逃不掉了。
“果然,不行吗?”
“是的!”
我斩钉截铁地回答。不行!不行就是不行!
“是吗——”
形状优美的嘴唇低语。——变成了微笑的形状。
“那么,没办法了。还是,那样做吧。”
说着,在颈项上落下一吻。想要推开时,却像初夜那样被抱了起来。身体僵住。事已至此,只能祈祷了。看来陛下意外地轻易让步了,相信刚才的话吧。
陛下看起来意外地心情好——尽管被拒绝了。……因为被拒绝了?和初夜一样吗?
我总算,那晚也守住了处女之身。直到新的侧室到来,还有一段时间。
“小麦色的肌肤,白色的头发,东方的五官。又是位可爱的妃子呢。”
“初夜也很享受,一看就知道了。”
“确实。可爱又很尽心尽力。”
下一位妃子,侧室莉绮大人,在初夜奉献了身体。那是正常的。她出身东方部族,深色肌肤和白色头发,即使在美人云集的场合也很显眼。当然,如果把后宫所有人聚集起来,各种容貌的人都有。
她非常美丽,谦逊而羞怯。像我当初那样,在朝议时站在陛下身旁,因其容貌和举止受到称赞而脸红低头。
——看起来不错。
我这么想。看她的样子,不是相当有处女的感觉吗?陛下似乎也非常满意,应该能持续一段时间吧……虽然没说出口,我也像以前被评价的那样考虑了这些。
从那天起,按照陛下的宠爱,莉绮大人站在陛下身边辅佐。看到她紧张的样子,我也怀念起自己当初是否也是那样。
对莉绮大人的临幸持续着,每晚都过着平静的夜晚。喝酒、赏庭院的奢侈夜晚。点燃篝火的夜晚庭院也很美。
今天稍微读点书吧。借了洛蜜兹大人的藤蔓物语外传,有点在意。啊,不过,也该写回信了。……还是快点写好吧。
晚餐后正悠闲地想着,苏静静地走了过来。大概是来泡茶的吧。
“尼乌大人,今晚陛下会临幸。请准备。”
突然被告知,我“呃”地一下坐起身。
“诶,为什么”
“没有什么为什么,是陛下选择的。”
“莉绮大人她——?”
“没听说有什么事……或许是今天心情不同吧。来,请准备。”
难道已经厌倦了——?不。不对。不不不不……
陛下以前,在我嫁过来后,也偶尔会去其他妃子那里。虽说已经不是处女,但完全置之不理——毕竟有一百多人,不可能雨露均沾——似乎也没有过。陛下宠爱过各种妃子。所以,确实,陛下临幸我,也并不奇怪。
但我完全沉浸在解放感中。至少,我以为陛下还会迷恋莉绮大人一段时间。心理准备还没做好啊!
说话间就被剥去衣服,被吩咐沐浴,出来后又被穿上那件薄薄的睡衣,头发被擦干梳理。身体准备万全。然后,时间到了。金色的门扉泛起光辉。
铃铃的铃声。安静的气息靠近。
我不由自主地低头迎接。
“怎么,已经变得生分了。”
声音落下。还没到忘记的程度,是熟悉的声音。
“但想起初夜也不错。”
被捏住下巴抬起脸。蓝色的眼眸,美丽的黑发,英挺的容貌。正是那天也见过的,神帝陛下的尊容。
“今夜,朕要好好享受你。”
临幸持续了两次、三次。大概这种感觉,以后还会有。
“这也是,值得高兴的事。”
诗绪大人看起来真的很高兴地说道。她最优先考虑陛下的事。或许,也认真地考虑了我的事。
“呵呵呵,总觉得有点心跳加速呢。”
洛蜜兹大人含蓄地微笑着。或许她把神帝和侧室的互动想象成小说恋爱故事般的对话。她似乎也喜欢读那种书。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莉绮大人低着头,几乎要哭出来。对此,我和大家都安慰了她。毕竟陛下原本就是那种感觉,完全不必放在心上。
……既然是那种感觉,那我这是怎么回事?
继续保持处女不好吗?从陛下的角度看,光是处女就很有趣吗?
……要失去宠爱,难道必须脱离处女吗?
但是——但是!那不是本末倒置吗!我绝对想保持处女!要以处女之身享受后宫生活,在朝廷持续掌握实权!
不知是否知晓我这样的内心,临幸恢复到原来的频率,在陛下身边的工作也回来了。……从这里看出去的景色,感觉变得伟大了,格外特别。想到自己是作为神帝的辅佐在做,感到很自豪。即使夜晚是那样,每当早晨来临,就会涌起努力的动力。
之后
就这样过了一年。
两个月前又有别的美人入宫,但或许已经没了处女的感觉,又回到了我这里。
是的,我的宠爱,还在继续——!
仍是处女。这前所未有的记录让后宫有些骚动。大家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说我巧妙地驯服了陛下。不,这说法毕竟有不敬之嫌,没人明说,但大致是那种感觉。
处女侧室。开始被外部的人这样称呼。不,虽然大家都是这种宣传,但也没办法,如今我是特别的处女了。
“尼乌大人还要继续等待呢。”
洛蜜兹大人有些遗憾地嘀咕着这种事。
“实在是值得高兴的事。请就那样努力下去。”
被诗绪大人鼓励。
“要获得陛下的欢心,有什么秘诀吗……?”
莉绮大人也很认真。说到秘诀,就是保持处女,仅此而已。
今夜陛下也来临幸,一边喝酒一边被剥去衣服。陛下隔着淫靡的内衣玩弄乳头,让我呻吟了一阵后,陛下的兴趣转向了下身。
“你一直保持初心 ( うぶ)也好。不过朕渐渐又想看看更显初心的地方了。”
舔舐起摩擦后挺立的器物。舌尖挑弄前端的孔洞。鲜明的快感让我呼吸紊乱。似乎又要做什么新的事情。久违地感到不安。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和内衣同样光滑的绸带,却绑得很紧,不会松开。似乎施加了某种法术。
接着,不知从哪里取出一根像是玻璃或水晶的、透明的棒子。极其纤细——看起来像精致的簪子。使用道具更让人不安。被绑、被套、被涂抹,都没什么好回忆。
正注视着这东西要怎么用——棒子浸入了油中。手回到了胯下——那一瞬间我明白了意图,血色尽失。
“等、等等,难道说”
“啊,不是后面,放心吧。”
那哪里!?这里!?这边的洞也要进去吗!?那里也是出来的地方啊!?
“请、请等一下陛下!陛下!凯兰大人!”
用尽全力喊道。陛下稍微停了一下。
“放进去的话不就糟糕了吗!?”
「余としては大丈夫だ。余が許すならば当然この世の規則と言えよう。そなたは処女のまま。大丈夫大丈夫」
这样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吧!?
我挣扎着被压倒,即使脚踢到陛下的身体也被柔软地按住。他看起来并不生气,很平静,但我只是感到无比恐惧——
「不要,不要,请停下,放过我……」
我这次蜷缩了起来。棒状物抚过前端。坚硬的触感让我浑身发抖。恐惧让我彻底萎靡。陛下虽然微笑着让我安心,却并没有停下。
「不要,陛下,不要啊」
噗——地插了进来。
「呜——」
慢慢地撑开肉壁,被填满。好痛。好可怕,好可怕。
——可是。
「啊——」
被撞击着,疼痛让身体僵硬,但在那深处,可怕的是,我竟感到了快感。
瞄准了似的,陛下缓缓地、摩擦着。身体的内部。动作甚至可以说得上细致。和往常的爱抚一样。因为有油所以很滑润。尽管我抵抗和恐惧,动作却依然顺畅。
似乎不是因为含着那根棒子,我的性器自己开始挺立了。
「呜啊,嗯……!」
被玩弄着。执拗地。我以为至今已被充分教导过的快乐,其新的深处被撬开了。
好痛,应该很痛才对。才不舒服……!
明明不该舒服的——!
「呀,啊,」
棒子缓缓地持续贯穿我。反复抽插之间,感觉小腹深处有种膨胀感。
「看吧,只要放松身体就好。会舒服的。」
「——嗯,呜,」
那声音成了推动力。棒子被扭转着抽出——再次深深刺入。
我忍不住,腰肢弹跳了一下。全身紧绷,我达到了高潮。身体汗湿发热。
「啊……呜……」
棒子拔出后,精液随之溢出。竟然因为这种事被弄成这样,被征服了,挫败感让泪水涌出。
大腿很痛。被这样对待,我觉得自己已经不是处女了。好想得到原谅。
但是,但是被拥抱还是讨厌。绝对不行。比什么都更不行。
「你哭泣的脸实在可爱。」
我强忍着不哭,眼泪却还是流了下来。对无法起身的我,亲吻如雨点般落下。我感到臀部被一个坚硬的东西抵住。
「若放入这里,——想必会很舒服吧。」
低沉的声音甜美而厚重。
——我以为要被侵犯了。
「啊,别那么哭。……虽然可爱但有点困扰呢。」
陛下就这样抱起我,在大腿间摩擦着发泄了欲望。
「纽,别生气了。」
我和陛下分开睡了。因为睡着的时候不会碰我,我就假装睡着了。早上到来,不得已起床时,被这样搭话了。
我无礼地瞪视着陛下。
「请别再那样做了。」
「啊,知道了。抱歉,玩笑开过头了。」
陛下拿起那根可恨的棒子。
握紧。啪地一声粉碎。散落在托盘上。陛下甩甩手,转向我。
「我来赔罪吧。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不需要。」
我立刻斩钉截铁地说。虽然只是被做了讨厌的事,没有奖赏可能有点亏。但如果拿了什么东西,每次看到都会想起昨天的事。我不愿意。
陛下低声说,这样啊,然后沉默了片刻。最后,又低语道。
「……——被妃子讨厌真难受。」
那样——至今为止,做了那么多事。
怒火涌上心头,但至今为止,某种程度上也是我同意了的。是尽了侧室的义务。抱怨是不对的。我把话咽了回去。
陛下似乎在等待我说些什么,但意识到我沉默不语,不久便站了起来。
「这次的事真的很抱歉。……等你怒气平息了,再来找我吧。在那之前,我会避免与你见面。」
说完,他独自穿过了金色的门。我又过了一会儿,才从普通的门出去,前去参加朝议。另一个人被叫到王座旁时,周围的人面面相觑,窃窃私语的声音传入耳中。陛下的脸被面纱遮住,看不见。
那天的工作很不顺利。议事间隙,昨夜和今早的事不断浮现脑海,每次都让我烦躁。
……我想,就这样分开就好了。那样正合适。如果和人相处不好,就应该保持距离。既然是陛下提出的,分开两三天也好,十天也好,半年也好试试看。那样的话,说不定一年就过去了。虽然至今持续了一年,但可以轻易地……那样就轻松了。
……。
但是,总觉得,那种像吵架分手一样的感觉,让人不舒服——
而且,继续留在后宫享受甜蜜,也像是接受了道歉一样,我不喜欢。
处女之身不能让出,但我是陛下的侧室。做了一年,这点自尊还是有的。我想作为处女侧室,堂堂正正地生活。
「……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叫我。」
我在下午喝茶时下了决心,当天就请人传话给陛下。当天,陛下就来了。他似乎记得自己相当惹我生气了。
我轻轻推开亲吻。今天用轻微的力量拉开了距离。
「不能碰。」
「胸呢?」
「胸也不行,屁股也不行,今天虽然是我邀请您,但那种事不做!我还没有原谅您呢!」
虽然觉得让神帝陛下原谅之类的话很无礼,但我还是故意说了。我在生气,还没原谅。但是,是的,是我叫他来的。
「手呢?」
陛下凝视着,继续说道。
「可以握手吗,纽?」
「……只是手的话,可以吧……」
斯比平时更安静地守望着。
穿过帷帐,坐在床榻上,手被握住。轻轻地,仿佛在确认形状。
「……头发也可以吗?」
「头发的话……」
虽然有点贪心,但头发的话倒还好。
手指梳理着头发。怜爱的手势。和往常一样——比往常更甚。
一直握着手,反复多次,我这边反而有点不知所措了。偷看旁边,目光却对上了。
「……我也可以碰陛下的头发吗?」
「啊,当然可以。是你的话,碰哪里都可以,捧在手里怕化了。」
……说得太夸张了。
陛下放开手,等待着触碰,这次轮到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美丽修长的黑发,光泽亮丽,顺滑地从指间滑过。像丝线一样。我不禁叹了口气。
「果然黑发真好啊……」
「好吗?」
「应该是最棒的吧。」
虽然也有因为是神帝陛下的象征这个原因,但即使不是,黑发的人也是最美最帅的。真好啊。
让我触摸了一会儿。只是触摸而已。不需要努力取悦,以我的方式也做不出多么风情万种的动作。但似乎这样也不错。
「你的头发也保养得很好。颜色不错。」
陛下又用手指缠绕着我卷曲的头发,眯起眼睛。那眼神太过炽热,像最中 ( 、、)一样,今天能冷静看待的我感到有些害羞。平时根本没有余裕去为此感到羞怯。
从那以后,日子一天天过去,触碰的方式渐渐变得下流起来,明明只是手,却总觉得有些奇怪,慢慢地开始游走到各处,嘴唇也被吸了很多次,结果胸部被玩弄,性器被握住,不知不觉间又变得像以前一样亲密接触了。唉——,虽然这么想,但没拒绝的是我自己。
从那以后
陛下的宠爱持续了五年。
——这是第六年了。并非五年就结束,似乎仍在持续中。大概还会有赏赐吧。
千年王朝之中,五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难以判断,但以处女为由出嫁,承受着宠爱,却仍是处女之身过了五年……不得不说,很长吧。
是的,我还是处女。保持着处女之身。意味着没有被陛下贯穿。
陛下依然会触碰我身体的各处取乐,也让我触碰他并完成,但我的臀部安然无恙。感觉有过几次危险的场面,但都度过了。
五年。度过了。这么一想果然很长。
要说习惯了吗,好像习惯了又好像没习惯。
「你还真是不太熟练呢。」
让我触碰,让我舔舐,看着我下巴快要脱臼般勉强含住的样子。
陛下高兴地说道。按理说,熟练的话应该更舒服,但陛下大概是觉得生涩的样子更有处女的感觉,所以好吧。
果然不进入就无法完全满足吗?偶尔会听到陛下拥抱新嫁来的处女,或是其他侧室——比如洛密茨大人、利基大人——但最终还是会回到我身边。陛下的处女爱好真是让人佩服。
就这样,我作为处女侧室的地位变得稳固起来。在朝廷的发声权也增加了,作为枝叶贵族一员的我家地位提升了。宅邸也变大了,终于连庭院里都有了喷泉。笨蛋父亲得意洋洋,挺着胸脯,好像这地位是他自己争取来的一样,说着嫁过去真是太好了吧!我!你以为我!付出了多少努力吗!连乳头都达 ( イ)到了!笨蛋!!
总之,总算顺利地过着后宫生活。
我多次照了镜子。确认映出的黑发男子,试着整理刘海和发簪。
「嗯,虽然不常见,但效果不错吧?把金簪拿出来,现在说不定更配。」
「是。——平时也很适合您哦。」
「是吗?」
我试着染了头发。自己那淡红色的头发有点不顺眼,一直很向往黑发。连眉毛都染了的话,脸看起来都变了。不是挺好吗?虽然比不上希奥大人……
衣服和珠宝也试着稍微改变一下来玩。白天玩得很开心。即使陛下有赏赐,想到可以展示这个形象,心情也比平时积极。
本来是这么想的……
「你那头发是怎么回事?」
「是舶来的染发粉。听说染色效果很好,就订购了。怎么样?」
迎接陛下并展示给他看时,他罕见地皱起了眉头。
「……你是余的妃子。余是看中你这副容貌才娶你的,不要擅自改变。」
这番话让我一惊。……说来确实如此。真的,说得对。如果是普通夫婿也就罢了,但我嫁给了神帝陛下。陛下的意愿是比什么都更应尊重的。
必须道歉。低下头,……。
我不由自主地垂下了头。
「……非常抱歉,我没有考虑到……」
虽然一时得意,但可能并不适合吧。
「我一直向往像陛下这样的黑发……请您宽恕……」
比想象中更受打击,撅起了嘴。
——稍稍停顿后,陛下的手放到了我的肩上。轻轻抚摸。
「好吧,暂且原谅你。……这颜色也不差,在它恢复原样之前,就当余新纳了侧室吧。给你配支合适的簪子。」
「——感谢您的宽宏大量。谢谢您。」
……嗯。
今后这种事,一定要好好商量。这次是失败了。
从低头转为更深地鞠躬——也听到了令人高兴的话。想着一直道歉也会惹人厌烦,便一口气转换心情抬起头,稍微转移话题。
「说起来……最近没什么新人呢,是没找到合适的人选吗?」
这种时候我也能稍微熟练地说些话了。委婉地问道。
「等等。」
抚摸肩膀的手停了下来。蓝色的眼眸凝视着我的脸,似乎在揣测我的意思。
不是讽刺。没有那种不敬的事。但是?
「你……不明白最近妃子不增加的原因吗?」
「——……?」
被认真地反问回来了。又,被责备了什么。是什么。
「……是陛下没有中意的人选,还是想稍微安定一下,之类的……不是吗?」
我原以为事情本该如此普通。但大约快一年了吧,都没有新人加入——这时间有点长了。大家都说自从利希大人之后,间隔就变得有些长了。也就是说,是利希大人的功劳吧。他确实很热心。
正当我想说这些的时候,听到了一声叹息。
“你那个态度 ( 、、)如果不是装出来的,那可真了不起。真是的。明明在朝议上表现得相当锐气十足。”
陛下露出了无奈的表情——但这是在夸奖我吗?被陛下这么说,果然还是很开心。说不定这样下去还能升官呢。
正当我不知道该不该暗自窃喜而歪着头时,陛下的手动了。他掬起我的头发,吻了上去。即使是黑发也依旧如此,这熟悉的动作。
“难得你连容貌都为我改变了。就让我再多宠爱你一会儿吧。”
……结果看来,染发也不坏嘛。
看来陛下对我的宠爱还会继续。也就是说,守护处女之战还要持续下去。
处女侧室受宠记~常春国后宫艳话~
処女側室は愛でられる~常春国後宮艶話~
神帝凯兰既好男色又喜处女,后宫之中尽是被他染指之人。身为旁系贵族的纽,也因其父擅自举荐,以其美貌与清白之身被选中成为侧室。然而,纽无论如何都不愿献出处子之身。
“听闻陛下钟爱处女……!——既然如此,在下愿永保处子之身!”
初夜之际,他竟对神帝口出狂言,诡辩一番,从此便以“处子之身”被长久宠爱。
・这是一个仅限处女的承受方故事,虽无插入却备受蹂躏。除插入外无所不为。
・含后宫元素。会与其他承受方交谈、谈论其他承受方,或见其他承受方被宠幸。性描写仅限于主人公。承受方之间关系融洽。
我试图描绘这样一种困境:虽喜爱处子承受方,可一旦与其交合,对方便不再是处女(妙趣尽失)……
这是一位除处女之身外皆被肆意掠夺的承受方。还请多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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