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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的憋尿对决 - 极限尽头

放課後のおしっこ我慢対決 - 限界の果て
みずもれぼたんdeepseek-v3.2-nvfp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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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的黄昏公园。小学五年级的我(葵)正和三位同班朋友在公园长椅上玩卡牌游戏。

“等等,宁宁!刚才那绝对是作弊!你出牌顺序错了啦!”
“才没有错!宁宁明明是按规则来的!”

然而,我和宁宁的争执愈演愈烈。虽然我们经常吵架,但活泼健谈的宁宁和性格普通却有点要强的我,一旦争执起来就谁也不肯退让。

“那你说怎么决出胜负嘛!”

宁宁涨红了脸大声喊道。就在我正要回嘴时,一直静静看牌的希真理用悠闲的声音插话了。

“……那这样吧,用憋尿比赛来决定好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僵住了。这突如其来的提议,让我和宁宁的争吵瞬间停止。

“坚持到最后、没有漏出来的人获胜。赢了的人说的话,无论是什么都必须无条件听从一件。……正好大家,午休之后都没去过厕所吧?”

希真理带着些许愉悦的神情,静静地微笑着。

“啊哈!有意思嘛,我奉陪啦!”

不服输的宁宁咧嘴一笑答应了,我也无法退缩,便说:“好啊,来就来呗!”
说实话,我对憋尿很有自信。因为自从上小学以来,我还从没尿湿过裤子,而且,如果真的到了极限,只要跑进公园的厕所就行了。

在一旁看着的腼腆的伊吕波慌张地说“诶诶,那样不行啦……”,但这是多数决定的。已经无法逃避了。

就这样,以希真理的话为契机,一场“去厕所就算输,当场漏出来也算输”的游戏开始了。

开始大约一小时后,长椅周围的氛围已经完全变了。所有人从午休开始积攒的水分都达到了极限。

“啊——!糟了!现在宁宁的膀胱里正涌来超级巨浪!看,你看这个,大腿自己在抖个不停!”

活泼的宁宁明明已经接近极限,却还在喋喋不休地想转移注意力。

“只要稍微一收腹,出口那里就有种‘刺!’一下被戳的感觉!大家是什么感觉!?”
“喂宁宁,别说话……!”

我一边拼命按住前面,一边瞪着宁宁。光是说话就会让腹部用力,太危险了。

在她旁边,伊吕波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腼腆的她把双膝紧紧并拢成内八字,用力攥着裙摆,身体扭来扭去地微微摇晃。脸涨得通红,眼看就要哭出来了。

相反,最让人觉得不对劲的,是发起人希真理。她优雅地交叉着双腿,表情平静得惊人。但是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她呼吸急促,耳朵也有些泛红。

(……哈、呼……厉害,肚子胀得鼓鼓的……大家扭来扭去的样子,也有点棒呢……)

其实希真理有过一段过去:和家人旅行时在高速公路上遭遇大堵车,结果彻底尿湿了裤子。正是这件事让她对憋尿到极限的刺激感、以及小腹快要撑裂的感觉上了瘾,成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她利用我和宁宁的争吵,故意制造了类似的情境。

打破寂静的是宁宁短促的惊叫。

“咿呀呜……!?”

突然,喋喋不休的声音戛然而止。宁宁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那双大眼睛睁得更圆了。

(啊、啊咧……?本想靠说话分散注意力的,结果吸气时肚子一缩……本应关得最紧的出口那里,一瞬间松动了……!?)

“呜、骗人……刚才,说话的时候,漏出来了一点点……热热的,在大腿根,慢慢渗开……”

刚才还滔滔不绝的宁宁,因为自己的身体背叛了自己而开始剧烈颤抖。终于出现了第一次“小漏”。

“啊、呜……嗯……”

或许是受到这生动告白的冲击,一直扭捏不安的伊吕波也濒临崩溃。

(宁宁酱都漏了,是不是伊吕波也可以漏了……?不、不行啊,可是脑子里已经全是尿尿的事,都不知道该哪里用力了……!)

超出极限的压力让大脑陷入恐慌,就在她猛地缩紧身体的瞬间,心理防线裂开了一道缝。

——滋、滋哇……

“呜呀啊啊嗯……!伊吕波也,漏出来了一点点……要、要尿出来了啦……!”

一度涌出的暖流似乎勉强止住了,但伊吕波的内裤已经超出极限,变得湿漉漉沉甸甸的。

(现在不是担心别人的时候……!)

我的膀胱也正像气球一样随时会“啪”地爆开。听到伊吕波哭声的瞬间,小腹底部猛地一跳。

(绝对不能漏,唯独不想输给宁宁……!可是,能感觉到大腿根按着的手的缝隙间,有热热的东西正一点点涌上来……必须止住,止住……)

无论怎么命令,我的身体都不听使唤。

——滴答,滋哇哇哇……

“呜咕……!”

能感觉到,与自己的意志无关,短裤裆部的位置变得潮湿沉重。我也“小漏”了。完蛋了。
但是,只能告诉自己,只要不松开堵住主流的手就还算安全。

与此同时,只有希真理一个人眯着眼睛,仿佛在主动享受着小漏的瞬间。

(大家都好着急,快要哭出来,一点点地漏着……。啊啊,我也快不行了,再这样下去要爆了。……稍微放松一点点那里的话,该有多舒服啊……?)

希真理故意,稍稍松开了“闸门”的力量。

——滴溜溜,滋哇啊……

“嗯……!”

(哈啊……好热……!正慢慢渗进内裤里。但是,还没全放出来。这种濒临极限的忍耐,才是最让人心跳加速的呢……)

所有人都经历了几次小漏,在内裤已湿的状态下进行最终决战。已经完全没有余地了。

就在这时,或许是破罐子破摔了,宁宁大喊一声“算了,爱怎样怎样吧——!”,故意拧开眼前水龙头的水龙头,开始恶作剧地让“哗————,沙啊啊啊”的冷水哗哗流出来。

“你、你这个叛徒……!”

激烈的水声,毫不留情地加速了剩下我们几个的尿意。

“嗯、呜、咕……!”

最先彻底绷断极限之弦的,是伊吕波。

“不行了啦……停不下来了啦……!”

——滋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温热的液体从伊吕波薄薄的裙摆下汩汩涌出,蔓延到干燥的公园地面上。褐色的地面眼看着变成深色,发出“噗滋噗滋噗滋”的巨大声响被吸收进去。

“哇!伊吕波尿出来了!……啊,咿呀啊啊!宁宁也要出来了啊啊啊!”

终于,宁宁在看到伊吕波激烈的放水声和那看起来热气腾腾的景象的瞬间,头脑中的开关彻底飞走了。
大脑接受“投降”的瞬间,一直堵住的堤坝一口气崩溃。

——沙啊啊啊——!咚啵咚啵咚啵,滋啵啵啵啵啵啵啵,哗沙沙沙沙沙——!

“啊哈哈!出来了!停不住!超级大洪水——!”

宁宁泪眼汪汪地笑着,短裤里猛烈地喷出尿液,把她脚下的土地变成泥泞的泥水。大决堤。一旦打开的塞子,没那么容易关上。

——滴答滴答滴答……滋————

大概持续放了一分多钟吧。迎来决堤的伊吕波和宁宁,在自己制造出的水洼上,茫然失神。

剩下的,只有我和希真理两个人了。

“哈啊、哈啊……希真理,你、为什么还能那么镇定……”

我用更大力气把按着前面的手往里压,用颤抖的声音问道,希真理终于露出了妖艳的微笑。

“才不镇定哦……?哈啊、哈啊……早就、已经、超过极限了哦……啊哈,肚子要变轻了……”

希真理在心中,咔哒一声解开了加在自己身上的最后一道锁。

(宁宁酱和伊吕波酱的表情,都棒极了……。我的肚子也快要爆了。干脆,去到极限的另一边吧……)

下一秒,希真理的身体,猛地大幅度弹跳了一下。

(啊、啊啊啊……!骗人,比想象中势头更猛……!比那次还要厉害……!肚子、好热……!)

——噗沙啊啊啊啊啊啊啊——!!!滋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

“嗯、啊、啊啊啊……!全部、都要出来了……!”

温热的液体以惊人的势头从希真理的裙中喷涌而出,在她脚下蔓延开今天最大的水洼。来不及吸收的泥土上,形成了一个几乎能起波浪的大水坑。希真理带着一种超越了自身极限的快感和输掉比赛的不甘混杂在一起的复杂表情,瘫软在原地。

(赢了……是我、赢了……!)

我一边用力压住大腿根,一边在心中狂喜。大家都在原地决堤了,呆呆地看着我。
连提出游戏的始作俑者希真理都放弃了。胜利者是我。这样一来,我说的话无论什么,她们都必须听一件。

“那么……是我、赢了,所以呢……!”

我面向大家,勉强挤出颤抖的声音宣告胜利。

(赢了……我是最能忍的!接下来,只要去厕所就行……)

然而,或许是因为获胜的安心感,又或许是按着前面的力量稍微松懈了一点,这成了致命伤。

(啊,糟了——)

大脑完全误解了“比赛已经结束,可以全部放出来了”。抛下我“等等,还不行!”的绝望悲鸣,肉体擅自将出口完全敞开。

“等等、还、啊、啊啊啊啊啊!!!”

我慌忙把短裤和内裤猛地往下拉。被汗水和尿液浸透的大腿根暴露无遗。
在积攒再积攒的猛烈压力面前,连感到羞耻的余地都没有。
只要不弄脏衣服当场释放就应该算安全。“这、这不算尿裤子啦——!!!”

——滋啵滋啵滋啵,噗沙沙沙沙沙沙——!!!

——沙啊啊啊——!咚啵咚啵咚啵,滋啵啵啵啵啵啵啵,哗沙沙沙沙沙——!!!

朝向地面,如同决堤浊流般的液体从我的身体里奔涌而出。

“啊、呜啊、呜啊啊啊!”

(停下,停下来啊!剩下的要去厕所解决……!只放一点点!!!求求你停下来啊……!)

即使拼命想关闭出口,但身体的主导权早已被夺走,一毫米力气都用不上。完全无视我的意志,热流发出惊人的声响猛烈地喷涌着。

——滋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脚下眼看着蔓延开比任何人都巨大的水洼。我的水洼和其他人的水洼连成一片。卷起地面的沙子,混着泥的水“噗滋噗滋”、“啪嗒啪嗒”地灌进鞋里,弄湿了脚底。

——滴答滴答滴答……滋————

“哈啊……哈啊……”

终于全部放完了。没能止住。
仿佛内脏被紧紧挤压出来般,热流离开身体的压倒性解放感。
与此同时,明明比赛应该是赢了,却在大家面前最大规模地彻底失禁的这种、如同世界末日般的羞耻感席卷而来。

“……”
“……”
长椅周围,再次陷入一片寂静。
由于四个女孩都在原地失禁了,周围的地面变得像波浪起伏的水塘一样湿漉漉的。

我含着眼泪,一边整理衣服,一边依次看向瘫坐在地上的三人。大家都尴尬地移开视线,却又带着一种“彼此彼此”的表情。(虽然雏里看起来还有点恍惚)

我咕咚一声咽下口水,决定在此刻行使作为胜利者的权利。

“……喂。”
“呜、嗯?”

音音肩膀微微一颤。我指着自己脚下那片巨大的泥水坑,用五年级学生所能展现出的最威严的声音,大声宣布:

“既然是我赢了,我说什么你们都得听吧。这可是雏里定下的规则!”
“……啊,嗯。说好了嘛。毕竟葵坚持到了最后!”
“那么,我命令。今天对决的事,还有大家在这里尿裤子的事,绝对、绝对不许告诉任何人!明白了吗!?”

面对我拼命的命令,大家一时间都露出了目瞪口呆的表情。但很快,她们都带着些许开心的神色,深深点头道:“……知道了。这是我们的秘密。”
雏里也满足地笑道:“呼呼,好啊。毕竟是葵赢了嘛。”

胜利附带的特权,就这样被用来守护我们的自尊。

共享了这个不能告诉任何人的秘密后,我们在暮色渐浓的公园里,不知是谁先开始哧哧地笑了起来,最后大家一起用自来水冲洗了泥泞的地面和湿透的衣物。就跟妈妈说,是玩水弄得浑身湿透了吧。

衷心祈愿,从明天起,我们四个好朋友还能像往常一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