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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丝边女搜查官落败物语~高潮过后她的人生终结!篇~

レ○ビアン女捜査官チン負け物語〜絶頂したらカノジョの人生終了!編〜
背徳亭無題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这是应约创作的作品! 女搜查官篇至此完结。 ▼pixiv应约请点击此处 https://www.pixiv.net/request/plans/163448 ▼Skeb应约请点击此处 https://skeb.jp/@ptmnws
我和美咲在鹭泽手下,一直被当作性玩具般对待。

从警署回家后,每天都是做爱、做爱、做爱。被催眠应用玩弄人格,有时变得神魂颠倒,有时又保持清醒,身上每一个孔穴都被彻底侵犯了个遍。

但是,突然——鹭泽对我这样宣告:

“从明天开始的3天里,如果能一次都不高潮地度过,我就把你们从这里完全解放。”

解放我们……?而且,仅仅是“不要高潮就行”这么简单的条件。

肯定有什么阴谋。但是,如果错过这次机会,美咲的自我就会被抹消。

“喂,美咲……”

“……嗯。”

那天晚上,入睡前的床上。我轻声呼唤最爱的她。

“我绝对会加油的。”

“绫香……”

“不管那家伙使出多么卑鄙的手段,我都绝对会忍耐到底的。”

我这么说着,对不安颤抖的美咲露出微笑。现在的我们,除了抓住这微小的希望之外别无他法。

“……我爱你。”

美咲仿佛回应我的决心一般,紧紧地、温柔地抱住了我。从那温暖中,美咲的爱意痛切地传递过来。

然后,第一天的早晨——



“嗯"〜♡ 嗯"〜〜〜♡♡♡”

被绳子绑在椅子上,双腿大张的姿势,泪眼婆娑、痛苦挣扎的女人的身影。

她的胯间安装着冰冷的活塞机器,嗡嗡的机械声响彻房间,持续不断地激烈撞击着阴道内部。

正在承受那种拷问的女人真身——不是我。正是我最爱的妻子,美咲本人。

她被蒙着眼睛,半张的嘴里,不断流淌出喘息声。

“怎么样?从早上开始就是不错的绝景吧。”

鹭泽斜靠在卧室门上,朝这边浮现出猥琐的嗤笑。

把美咲逼到这种地步的正是这个男人,这自不必说。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又没说过一根手指都不碰这家伙吧?喂,快点去做上班的准备。”

这么说着,鹭泽耸耸肩,转身朝客厅走去。

确实,那家伙提出的条件仅仅是“如果我忍耐3天就解放”。从最初开始,就没有任何不碰美咲的保证。

“咕……♡ 呼呜♡ 咿啊……!♡”

在此期间,美咲仍被无情的抽插摆布,身体剧烈痉挛,泄出声音。仔细一看,她耳朵上戴着耳机,似乎完全听不到外界的声音。

到底要卑鄙到什么地步——。我紧握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手心,同时死死咬紧后槽牙。

就在这期间,去警署上班的时间临近了。无论身处何等地狱的中心,作为那家伙表面上的部下,我都必须维持正常的生活。

“美咲……我一定会救你的。等着我。”

勉强喊出这句誓言,我离开了卧室。无论如何,只能面对那家伙恶趣味的试炼。

话虽如此——

(为什么那家伙,不选我而是美咲……?)

这个疑问萦绕不去。极端地说,如果把我绑在那张椅子上用机器攻击弱点,让我立刻高潮应该是易如反掌。

塞进吐司,冲个澡,穿上西装整理好早晨的装束。

终于要出门了,在玄关前,鹭泽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开口了。

“啊,对了……”

这么说着,那家伙窸窸窣窣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东西。

“今天戴着这个去工作。”

鹭泽窥视着我的脸,咧嘴一笑。听到“试炼”这个词,我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鹭泽递过来的,是毫不起眼的无线耳机。以及——一个远程控制的粉色跳蛋。



工作结束,终于到了下班时间。我脚步踉跄、摇摇晃晃地走向那家伙的车。

头脑一片空白,无法正常思考事情。虽然偶尔会被要求带着插入的跳蛋工作,但今天的情况完全不同。

因为,耳机里一直传来——

“哟。辛苦了。看起来挺有精神嘛。”

那家伙打开驾驶座车门下车,带着胜券在握的表情与我对峙。

鹭泽看着我呼吸急促、几乎无法直立的样子,满意地咧嘴一笑,喉咙里发出声响。

说到底,我无论走到哪里,都只是在这个恶魔的手掌上打滚罢了。

“喂。让我看看你的小穴。”

“哈啊……?! 你说什……”

“可以吧。周围已经没人了。”

遵从鹭泽无情的命令,我环顾四周。确实,夜晚的停车场空无一人。或者说,我本来就无法违抗这家伙的命令。

虽然狠狠瞪着他,我的指尖还是解开了裤装西服的腰带。手搭上拉链,滑溜地拉下,一直褪到膝盖以下。

夜风吹过的黑暗中,我的那里暴露无遗。

“哈哈! 看起来相当难受嘛。”

在最恶劣的男人面前完全暴露私处,我僵立着与他对峙。

我的那里,正含着粉色跳蛋的圆润部分,滴滴答答地朝地面流淌着大量爱液。

而且——

『不要……♡ 啊……♡ 嗯啊啊……♡ 咿呜!♡』

从耳机里传来的,是淫靡放荡、近乎疯狂的女声。那正是,我深爱的美咲的娇喘。

“怎么样?一边听着那家伙的喘息声一边工作的感觉不错吧。”

“……人渣。人类的垃圾。”

我狠狠瞪上去,只吐出这句话。

今天一整天,我都被迫在强制听着美咲声音的情况下工作。

伴随着嗡嗡的冰冷机器声,她毫无反抗之力地被一次次送上高潮。在空无一人的那个客厅里,孤独挣扎的女人的鲜活声音。

那声音被直接灌入脑海,同时性器又被持续给予轻微的振动。我已经快要发疯了。

『啊……要去了♡ 去了去了去了,已经不行了啊啊啊!♡』

耳机那头的美咲开始格外高亢地尖叫,我猛地全身僵硬。耳机里传来的机器活塞声变得激烈起来。

然后,我阴道内跳蛋的振动也一下子飙升。不知为何,美咲高潮的波动,和我跳蛋的输出强度是同步的。

鹭泽脸上浮现出猥琐的笑容。

『去了——!!!♡♡♡』

“嗯……!! 咕呜呜♡♡♡”

从耳机那头,传来美咲激烈后仰、噗嗤噗嗤地潮吹并达到顶峰的水声。

与此同时,我的跳蛋达到几乎要撕裂般的最大振动,将大脑烧成一片空白。我大腿内侧用力摩擦,腰部使尽全身力气拼命试图抵抗快感。

冰冷的夜风吹拂在变得敏感的胯间,进一步刺激着神经。不行。忍住。如果我在这里高潮就全完了。

“呼……♡ 呼……♡ 呼呜……♡”

不久,美咲高潮的余韵消退,跳蛋的振动减弱,我瘫软在原地。忍住了。又活下来了。这样的安心感充斥脑海。

但是——

“你也想和美咲一样高潮……对吧?”

“!!!!!”

鹭泽仿佛看穿核心般嘲笑着,点击了手边智能手机的屏幕,暂时停止了跳蛋的动作。

“才、才不是! 怎么可能……?”

“哈哈。算了,差不多该回去了。”

那家伙转过身坐上驾驶座,我勉强挪动颤抖的身体重新穿好裤装,坐上了副驾驶座。

正如那家伙所说。耳机那头的美咲一次次享受着快感,却只有我被禁止高潮。这种异常的不平等,再次让我头脑发狂。

这就是鹭泽的目的吗——

“喂。到家之前,看看这个吧。”

这么说着,那家伙把一个平板终端扔到了副驾驶座上我的膝盖上。

液晶屏幕亮起,上面实时显示的是——在客厅椅子上被拘束着、污浊不堪、达到极限的美咲的身影。

“当然,要戴着这个看。”

鹭泽递过来的,是闪着乌黑光泽的超粗硅胶假阳具。接下来车内会发生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诡异摇晃的夜间车内。我在副驾驶座上,被迫看着最爱的恋人疯狂重复高潮的实时直播画面,同时一味忍耐着高潮。

我全身颤抖着,度过了这无底地狱般的时光。



第二天的星期六。我们被塞进了那家伙的车里。

不是往常的副驾驶座,而是并排坐在后座。被蒙着眼睛,嘴里含着假阳具的状态。

服装是兔女郎装。红黑两色不同款,我被强迫穿上了红色。

“嗯嗯……!♡”

每次车辆剧烈颠簸,无情的刺激就袭击我的胯间。结果,昨晚因为身体的燥热,连像样的睡眠都没能得到。

全身肉体如同熟透的果实般悸动,在即将高潮的边缘僵持着。

拼命试图让身体冷静下来——却仍被无法平息的燥热所困,最后像昏厥般坠入睡眠。

“去了……♡ 去了呜……♡ 咿啊啊啊!♡♡”

就在我身旁,达到极限的美咲忍不住发出高潮的尖叫。噗嗤噗嗤弄湿座椅、激烈潮吹的热气,透过眼罩鲜明地传到肌肤上。

“喂喂,待会儿记得打扫干净啊?”

鹭泽握着方向盘,通过后视镜窥视着我们狼狈的样子并嘲笑。

一边拼命忍耐假阳具的刺激,我一边在脑海里反复想象将那家伙大卸八块。

“对……对不起……♡ 绫香……♡”

在高潮余韵中气息奄奄,美咲用细若游丝的声音说出道歉的话。

她无论高潮多少次都没有惩罚。这道歉大概是出于罪恶感吧,在我拼命忍耐的旁边,只有她自己先一步多次享受了快感。

昨天,她可是被那台机器折磨了整整一天。也难怪。她的肉体已经被彻底调教,轻易就能高潮。

但是——是我的错觉吗。

现在,从眼罩那头听到的她的话音里,似乎感到一丝违和……

“——喂,到了。”

鹭泽宣告的同时,车停了下来。眼罩被摘下,胯间的超粗假阳具被无情地拔出。

后座车门打开,我们被催促着踏出车外。车停在了东京都内首屈一指的高级住宅区的路边。是艺人、大企业经营者居住的幽静区域。

穿着兔女郎装在这样的黄金地段行走的屈辱。不久,我们到达了一栋格外像要塞般耸立的独栋房屋前。

鹭泽按响门铃,我们静静等待。

“……!”

远处路过的行人投来刺骨的轻蔑视线,令人刺痛。拜托了,什么都好,请快一点把我们藏进这栋房子里——。
就在那样悲惨的恳求即将支配脑海时,玄关的门咔嚓一声打开了。

“来了来了。恭候多时了,鹭泽先生”

看到迎接的男人的脸的瞬间,我瞪大了眼睛。

在那里的人,竟是那场可恶的“莉莉·克拉什”暗拍会上,发出下流欢呼声的——富豪男人们中的一员。

“突然上门打扰,真是不好意思”

“哪里哪里!既然是老板的请求。我们热烈欢迎”

男人虽然殷勤地回应着,但他的视线却像蛇一样,死死地舔舐着我和美咲近乎全裸的身体。

从头顶的兔耳,到几乎要溢出的胸口,再到高叉泳装般的胯下。仿佛在评估我们被调教得多么优质的雌性肉体。

“马上带你们去调教室。请这边走”

仿佛响应男人的引导,我们走在寂静无声的走廊上。

每个角落都打扫得完美无瑕、大理石风格的美丽走廊。沿途排列着外行人也看得出是一流品质的精美家具,天花板上悬挂着豪华的枝形吊灯。

这清楚表明了他是个相当富有的人。但其本质,却和鹭泽一样,是个以剥夺他人尊严为乐的蕾丝边奴隶爱好者——最恶劣的人渣。

“——这边,就是我家奴隶们所在的房间”

男人咔嚓一声打开了走廊的隔音门。

那一瞬间,浓郁的“雌性气味”从深处扑面而来。那是直到今天早上还弥漫在我和美咲卧室里的、爱液与汗水混合的特有气味。

“——!!!”

视线捕捉到室内景象的瞬间,我屏住了呼吸。

在那里的是,两个女孩子。一个是和我年龄相仿、气质成熟的端庄女性。另一个是,还残留着稚气、像女高中生般年纪的少女。

“嗯嗯♡ 嗯嗯嗯……♡”

她们被剥得精光,以双腿大开的蹲踞姿势——正以拼命的表情,激烈地折磨着自己的胯下。

天花板上垂下一条粗绳般的东西,其末端绑着一条像是这家主人用过的、陈旧的男式内裤。

“嗯嗯……♡ 嗯……♡♡”

她们把脸埋进那条悬挂着的男式布料里,让那股气味直接烙印在脑中,同时用手指激烈地玩弄着自己的私处。

过于扭曲怪异的光景,在眼前展开。

“哎呀,每次看都觉得壮观啊”

“谢谢夸奖。她们被我调教成只要一闻到我的体味或内衣气味,就会强制发情”

男人得意地向鹭泽展示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着催眠应用的设置界面。

鹭泽用冷静的目光审视着那些项目,低声说了句“原来如此”。

“我也想给这些雌性植入同样的催眠”

“哦?这是吹的什么风?”

“嘛,我和她们中的一个,打了个小赌……”

一边闲聊一边嘎嘎大笑的两个恶魔。我能感觉到男人们那灼热的目光,正死死地刺向我们。



“哎呀,真是学到了不少呢”

鹭泽充满愉悦的声音,从驾驶座方向传来。

结果,在那之后,我们被迫在近在咫尺的地方,仔细观看了她们像野兽一样被调教的样子。

一旦在俱乐部被买下,就再也无法作为正常的人、作为女人的人生了。

在特等席上被展示了这样的现实,我心中的绝望又加深了。

然后——。

“呼咕……♡ 嗯嗯……♡ 呼嘎……♡”

后座。我们穿着兔女郎服,又一次被粗大的假阳具搅弄着胯下。

但是,和刚才不同的是,我们的头上被施加了别的东西。那并非遮住视线的眼罩,而是被强行套上的、鹭泽的内裤。

“哎呀,碰巧昨天那条忘在车里了”

面朝前方、浮现出扭曲奸笑的家伙那邪恶的微笑,鲜明地浮现在脑海。

骗人。不可能是碰巧。那家伙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让我们参观那个调教室,为了对我施加这个催眠,才准备了这条脏内裤。

“嘶——……♡ 呼——……♡ 嗯咕……♡”

即使想要抗拒,但为了生存,每一次呼吸,透过布料,那家伙肮脏的雄性体臭都直接循环到我的脑髓。

“啊……♡ 要去了,要去啦啊啊啊!!!♡♡”

旁边的美咲超越了忍耐的极限,疯狂地尖叫着,噗嗤噗嗤地发出声响,将大量爱液喷洒在座椅上。

越是嗅闻这股气味,我们的敏感度就成几十倍地飙升。

仅仅是插入的假阳具的震动,都化作如同承受着激烈活塞运动的、汹涌的猛烈快感浊流袭来。

“嗯——————♡ 咕呜呜呜……!!!♡♡”

我忍不住弓起身体痛苦挣扎,同时咬紧牙关,牙齿咯咯作响,腰部用力,拼死试图阻挡住高潮的浪潮。

必须忍住。必须忍住。怎么能,怎么能输给这种、这种愚蠢的催眠——。

尽管如此,接近极限的肺部渴求着氧气,又一次深深地吸入了那家伙的气味。

“好了,下一个目的地是……”

鹭泽一边操作着导航,一边带着笑意低语。

然后我们遵照那家伙的命令,被迫接连拜访了那些将灵魂卖给恶魔俱乐部“莉莉·克拉什”的、形形色色的富豪们的家。

并且,在每一个地方,我们都被追加了催眠——。



然后,是命运的第三天。

醒来时,我被绑在椅子上。

和第一天美咲被施加的完全一样,胯下难堪地暴露着的屈辱姿势。

在那敞开的私处面前,活塞机器正精确地瞄准着我的阴道。

『要去了要去了♡ 要去了啦~♡』

耳机里被迫听到厌烦的美咲的娇声在脑海中闪回。这次轮到我了,坐在那个绝望的特等席上。

“哟。醒了吗,一宫”

听到低俗的声音,我转向前面。在那里的是,正摆弄着智能手机屏幕的鹭泽。

他的身旁,美咲已经被他搂在怀里,脸上带着陶醉的神情,看来大脑已经被重新烧写成痴迷模式了。

我反射性地想挣脱椅子的束缚挣扎起来,但拘束具只是深深勒进肉里,动弹不得。

“和你的赌局今天也是最后了。在日期变更之前,只要你能一次高潮都不达到地忍耐下来,就按约定解放你”

鹭泽咧嘴扭曲了嘴唇,冷酷地丢下这句话。

然后那家伙,将美咲的身体粗暴地扔到我面前的床上,像野兽一样压了上去。

“主人……♡ 来吧……?♡”

美咲不仅没有抵抗,反而高兴地张开四肢。

鹭泽一边奸笑着凝视我,一边猛地将他那粗大的肉棒噗嗤一声贯穿了她的最深处。

“——!?♡♡”

伴随着美咲仿佛悲鸣般的欢叫声,我胯下的活塞机器,突然开始激烈地运作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与鹭泽撞击美咲肉体的节奏联动,无机质的机器尖端,噗嗤噗嗤地搅弄着我的阴道内部。

绝非偶然。如果鹭泽放缓动作,机器也会变成微弱的震动;如果那家伙激烈地向上顶,机器也会疯狂地试图破坏阴道内部。

“这是向那家俱乐部的赞助商特别定制的机器。一边享受美咲的身体,一边把你打入地狱”

一边这么说着,鹭泽故意炫耀般地夸张地、啪啪地发出下流的声音撞击着美咲的腰部。

“呀啊♡ 啊、啊啊啊啊♡ 主人啊!♡♡”

美咲无力反抗地被男人抽插着腰部,大脑被染成粉色,放荡地回响着喘息声。

每当那心爱恋人的淫荡声音传入耳中,机器的快感,便以相乘的效果袭来,试图摧毁我的理智。

不行,忍住。眼前的美咲是假的。如果我在这里达到高潮,美咲就会一辈子成为那家伙的玩具。

感受着仿佛要灼烧大脑的爱液溢出,我含着泪咬紧后槽牙。

然后那家伙,直到日落,都在重复着与美咲的性交。

“啊嗯♡ 主人♡ 最喜欢了♡ 再…再激烈点嘛♡”

两人嘴唇相贴交换着热吻,身体浓密地交缠在一起。房间里持续回响着啪啪啪啪、不绝于耳的肉体碰撞的下流声响。

正常位、后入位,然后是美咲自己摆动腰部的骑乘位。不断变换着姿势,有时甚至换上警察制服或动漫角色的cosplay,那家伙简直是在贪婪地吞噬着已经痴迷的美咲。

“绫香酱,加油哦~♡ 呼呼♡”

美咲一边带着恍惚的笑容说着,一边在正被那家伙抽插的过程中,将内裤揉成一团盖到我脸上。

通过鼻腔,那家伙浓烈的雄性气味直击脑髓,昨天设定的发情催眠被点燃了。

在联动的活塞机器的冲击下,我的阴道内部被迫持续疯狂地悸动。

“呼呼♡ 追加的玩具哦~♡♡”

“嗯咕!?♡”

美咲这么说着,用金属制的晾衣夹夹住了我的乳头。嘎吱嘎吱、近似疼痛的刺激,狠狠地钳住了我的乳头。

但是,那疼痛渐渐转化为了快感。都是因为昨天给我设定的【疼痛越强敏感度越飙升的催眠】。

“咿呀♡ 好舒服……♡”

我翻着白眼,咬紧牙关,拼命试图忍耐。阴道内部阵阵收缩,感觉变得可怕地敏锐。

看着我泪眼朦胧痛苦挣扎的样子,美咲哧哧地坏笑着。

那结束后——。

“主人啊♡ 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被那家伙从后面激烈侵犯着,摇晃着身体,美咲将脸凑近到几乎贴上我的脸,持续低语着爱意。

为了触发昨天设置的【每当恋人向别的男人低语爱意时就会感到舒服的催眠】,她主动编织着那些话语。

“嗯哦"♡ 哦"哦"哦"♡♡♡”

每当美咲在耳边叫着“主人啊♡ 我爱你……♡”,我的那里就会遭到仿佛通电般的强烈刺激,身体弓起弹跳。

我不由自主地缩起嘴,发出丢人的“哦呼”声。偏偏在这种时候,那家伙总会激烈地加速活塞运动,不遗余力地逼我。

“嘶——♡ 哈——♡ 嘶呜——……♡”

到底有多少次,我曾希望抛弃一切获得解脱呢。在这三天里,我被迫近距离看着最重要的美咲疯狂欢愉的样子。

我也想变得和美咲一样疯狂。想快点达到高潮,逃离这份痛苦。达到极限的肉体如此渴望,已经是无法抑制的本能了。

“去吧♡ 去吧♡ 绫香酱去吧~♡”

一边被那家伙抽插着腰部,美咲一边嘲弄般地命令道。

想认输。想向这个男人屈服,想作为奴隶变得疯狂。灵魂有多少次被这诱惑动摇呢。

但是——。

『绫香酱。最喜欢你了。要一直在一起哦』

在大脑仿佛要被快感烧毁的刹那,婚礼的记忆鲜明地复苏。
被白色头纱笼罩的、曾是这世上最美之人的她。带着羞涩笑容向我倾诉真挚爱意的那一天,那闪耀夺目的日子。

那时,我向神明起誓。为了她我愿做任何事,要守护她的一切。即便为此粉身碎骨、灵魂破碎也在所不惜——

“嗯咕啊……!?♡♡♡”

就在我拼命想抓住过往羁绊的瞬间,美咲突然毫不留情地扯动了夹在我乳头上的金属晾衣夹。

撕裂般的剧痛冲击让大脑一片空白炸裂,脑髓被强烈的快感侵袭。

我几乎要被拖入高潮的深渊。美咲只是听着我狼狈的惨叫,恶作剧般哧哧地、愉快地笑着。

冷静。别被骗了。在眼前笑着的她,不过是催眠应用导致大脑失常的“冒牌货”。只是那家伙制造出来、为了击垮我心灵的幻影。

只要闭上眼睛就会浮现的、身着纯白婚纱对我微笑的她,才是真正的、即使付出生命也该守护的美咲。

(不能去。不能去。绝对不可以去……!!)

我在心中对自己的肉体低语,双手拼命按住防波堤般,死命地持续忍耐。

就这样,夜色渐深——



“恭喜啊,一宫。真有你的。”

鹭泽一边悠悠吐着烟圈,一边不屑地说道。

“……诶?”

一瞬间,我没能理解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发出了愚蠢的声音。与此同时,活塞机器的驱动声噗地中断,我终于获得解放。

咔嚓、咔嚓,椅子的束缚带自动解开,我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软绵绵地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腰深处仿佛完全脱力,连一根手指都无法自如动弹。抬头看向墙上的时钟,指针正指向午夜零点。

我在地上趴了好一会儿,只能茫然地呆坐着。

“这……不是梦……?”

“啊。是现实哦。没想到你真的撑过了三天。哎呀,真让我感动啊。”

说着,鹭泽夸张地张开双臂,啪嗒、啪嗒地鼓起掌来。

赢了?我战胜那家伙了吗?

但鹭泽那游刃有余到诡异的姿态,仿佛一盆冷水浇在我心头。

“你……你要遵守约定……!放了我们!”

“是啊。赌约的结果是绝对的。现在就来彻底解除你们的催眠吧。”

鹭泽连一丝懊恼的样子都没有,若无其事地拿起手机流畅地操作起来。

屏幕点击结束,几秒过去。那时,我感到一种仿佛重力从大脑核心轻盈浮起的错觉。

意识急速变得清晰,身体底层系统仿佛被改写一般,被一种奇妙的解放感包裹。

“一宫,现在立刻在那儿比个V字手势。”

“……?????”

“看吧。我的命令已经对你无效了哦。”

被鹭泽一说,我猛地回过神来。

确实,之前的我无法违抗那家伙的命令。但现在,我没有比V字手势。

我试着凭自己的意志握紧拳头,张开,再用力握紧。我的身体,回来了。自由了。真的,催眠解除了。

“太……太好了……!!”

那一瞬间,我感到真正的血液流遍全身般的温暖,整个人一下子脱了力。

这三天来,一步踏错就会失去一切、足以碾碎精神的压力终于撑过去的安心感。

它如海啸般涌来,我紧贴着地面,流下眼泪。

“哎呀,爱的力量真伟大啊。来,美咲。你也自由了哦。去抱抱她吧。”

说着,鹭泽随意推了推身旁美咲的后背,让她朝我走来。

对了。美咲。我最爱的、这世上独一无二的重要伴侣。

从那个人的束缚中解放出来,终于取回原本心智的她,此刻就站在我面前。

我鞭策着颤抖不已的双膝,迫不及待地站起身,紧紧抱住了心爱的她。

“做到了……!做到了哦美咲……!我、我努力了!我守护住美咲了……!!”

现实感尚未完全跟上,心中仍有些许不安定的空洞感,但我仍将脸埋进美咲怀中,仿佛要确认她的存在。

被鹭泽肆意侵犯、当作玩具的她,肌肤上沾满了黏腻的爱液与污浊的汗水,湿漉不堪。但对此刻的我来说,这些都无所谓。

她平安无事,这就够了。

但是——

“……美咲?”

从紧抱的手臂间,爬升起一股奇异的违和感,我对着耳边的美咲轻声问道。

不对劲。美咲的手,像幽灵般无力地垂着。不仅如此,对我带着泪水的呼唤,她没有任何回应。

“美咲……?怎么了?已经没事了哦……?”

无论我怎么呼唤,她都没有丝毫反应。在那诡异的寂静中,令人不适的冷汗顺着我的脊背爬下,全身仿佛冻结成冰。

我将紧抱着的她的身体稍稍推开,窥视她的脸。

就在这时——

“别碰我,你这个变态女同。”

美咲用看虫子般的冰冷眼神俯视着我,轻轻推开了我的胸口。

“……诶?”

被推开的力道让我一屁股狼狈地跌坐在地。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只能目瞪口呆。

她明确地拒绝了我。而且,竟然称呼我为“变态女同”。

这是去年在婚礼上发誓永恒爱意的最爱伴侣——不,是任何热爱同性的人都绝不会说出口的、充满歧视与恶意的侮辱性词汇。

偏偏从美咲口中吐出这个事实,刺痛了我的心。

“呵呵♡ 主人♡ 我的演技怎么样呀?成功骗到你了哦?”

美咲态度骤变,用甜腻的声音说着,依偎进鹭泽的怀里。

然后,她无比欢喜地、用痴迷的上目线仰望着那家伙的脸。

啊,是吗。她的催眠还没解除。鹭泽只对我进行了催眠解除操作,美咲还是奴隶状态。

如此理解后,我正要出声谴责那家伙——就在那一瞬间。咕咚一声闷响,那家伙的智能手机被扔到了我面前的地板上。

“哎呀,手滑了。”

鹭泽刻意说着,将依偎在怀的美咲的细腰搂近,炫耀般地开始与她接吻。

我的视线被吸引到地上滚落的智能手机液晶屏幕上。

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应用程序界面的瞬间,我瞪大了眼睛。

【春日井美咲:催眠已解除(20xx/11/15 14:22)】

“骗人……的吧……?”

仿佛头部遭受重击般的冲击袭来,视野扭曲晃动。
应用程序日志上清晰记录的文字。

美咲的状态是“已解除”。而且,上面记录的日期——竟是我们被这个男人绑架、开始调教之前的日子。

不可能。因为她昨天、直到刚才,应该还在被那家伙当作玩具。她应该为我流泪,乞求帮助才对。

如果催眠真的已经解除,那刚才的样子又算什么。

混乱与恐惧引发恐慌,我颤抖着,目光在屏幕和她之间来回游移。

美咲从鹭泽唇上移开自己的嘴,美丽的脸上浮现扭曲的笑容。

“啊哈哈!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呢♡ 臭女同♡ 好吧,善良的我来给你解释一下♡”

被那家伙搂在怀里,美咲用胜利者的姿态俯视着我。

从她口中开始讲述的过于残酷的真相,将我拼命相信至今的一切,彻底粉碎。

◆◆◆

呃——。该从哪里说起呢?

首先,我从什么时候开始“清醒”的。结论就是,从我失踪、你拼命寻找的那天起,我就一直清醒着哦。

向你哭诉求救也好,假装被主人侵犯而抗拒也好,全——都是假的。

……没错。你拼命想守护的那个女同性恋的我才是冒牌货。真正的我呀,是向主人的大肉棒献媚的、最下贱的烂女人哦?

我初次遇见主人,是在大学二年级的时候。那时的我呀,深信不疑自己是个女同性恋,现在想想真是可悲的女人啊。真是黑历史呢~。

有一天,我在女同酒吧装模作样地喝酒,被店里的人下了安眠药。醒来的时候,就已经作为商品被陈列在那个人口贩卖俱乐部里了。

所以,和你一起在那里被陈列,对我来说是第二次。为了陷害你,我表演了初次被陈列的新人的样子,这样说更准确吧?

第一次被陈列时,拍下我的就是这位主人。之后作为宠物被驯养,身心都被调教得体无完肤、彻底摧毁……。

然后——我终于觉醒了。我根本不是什么女同性恋。其实是个没有男人的鸡巴就活不下去的、卑贱的母狗而已。

意识到这点之后,即使催眠解除,深爱主人的人格也成了我的默认状态。

那之后,我还为了主人,帮忙引诱女同性恋者,把她们弄到那个俱乐部去陈列呢。我果然还是很受女孩子欢迎嘛。尤其是像你这样的变态臭女同。

但是——主人中途觉得腻了,为了打发时间尝试了一个有趣的实验。

他故意把我“最初的人格”恢复,再放回社会会怎样呢。于是,我被施加了恢复女同性恋人格的催眠,回到了以往的生活。

变回了深信自己是女同性恋的、那个可悲的臭女人。呜哇,光是回想起来就让人打寒颤。

然后,有一天,我遇见了你。主人喜欢的苗条身材、王子系长相、内在却是个十足母狗的你。

我们发誓相爱,举行了婚礼对吧。还说什么彼此深爱之类的。但是,你拼命想守护的,不过是主人催眠下的冒牌货的我哦。

主人听到我结婚的传闻,又联系了我。知道结婚对象是你的时候,主人好像笑得停不下来呢?

总是在警署摆出一副正义感爆棚的样子、反抗主人的烦人女后辈,居然和我结婚了。后来我知道真相,也笑得肚子疼呢。

于是,主人想出了一个计划。首先,解除我的催眠让我变回母狗的我,伪装成被人口贩卖俱乐部绑架的样子。然后引诱出来的你被催眠,像这样变成一对奴隶。

嘛,其实本来可以用更粗暴的方式,一开始就让你明白的,但那样就没意思了对吧?

为了最大限度地享受你拼命的反应,才特意让我表演深爱绫香的美咲,演了这么一出戏。这三天就是那场终幕。
绫香啊~救救我~这样下去我的人格会消失的啦~……什么的,连假哭都用上了呢。明明那个人格早就消失了吧?

唉——。全说出来了真痛快。好了绫香,知道了你最喜欢的御崎的本性,明白自己拼命忍耐全都白费了……你打算怎么办?

◆◆◆

“啊……啊啊……”

我蜷缩在原地,抱住了头。

此刻,御崎口中道出的种种过于残酷的真相,将我的精神彻底击垮了。

那即是说,我赌上性命去爱、拼死想要守护的、身为女同性恋的御崎,不过是鹭泽为了打发时间用应用程序创造出来的、虚假的人格罢了。

“骗人……骗人的……不可能……”

我只能像说胡话般喃喃自语。御崎俯视着如此可悲的败者,轻飘飘地笑着否认道:“不是骗人哦~”,那口气简直像在说别人的事。

啊。对了。回想起来,这三天——不,自从在那个贩卖人口俱乐部中标后的一个月里,我的内心深处一直有种奇异的违和感。

总觉得眼前御崎的言行,有种扭曲的不自然。尤其是进入痴迷模式时,感觉那像是精心编排的戏码。

如今御崎带着嘲笑的解释,与那一个月的违和感完美吻合。最重要的是,催眠应用程序的解除记录,印证了那最糟糕的答案。

“啊……啊啊啊啊啊……!!!!!!!”

精神无法承受,我一边抓挠着自己的头一边发出尖叫。

身披纯白头纱,羞涩地握住我的手、曾是世界上最美的她。

在蜜月旅行的海滩上,像孩子般笑着互相泼水、惹人怜爱的她。

共度了无数个日夜,在床上依偎着,畅谈幸福的未来——

为了她我什么都愿意做。哪怕粉身碎骨,我也什么都愿意尝试。我曾发自内心向神如此起誓,她曾是我世界的全部。

那样的她,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于这世上的任何地方。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彻底像个疯子一样,多次发出意义不明的尖叫,响彻整个房间。

与她相遇、相恋、培育爱情的那些日子,全都是白费。是毫无意义的虚无。

不过是为了将我诱入这个房间而准备的、精巧的剧场罢了。

我人生的全部,自始至终,都在那家伙的掌心里翻滚。

“没事吧?绫香酱?”

在绝望的深渊里激烈抽泣的我,背上被一只温暖柔软的手掌轻轻触碰。

我猛地抬起被泪水浸湿的脸,看到的是凑近俯视我的御崎的脸。她跪在那里,脸上依然是我曾从心底爱着、只对我诉说爱意的、那温柔而美丽的笑容。

那一瞬间,我感到自己那颗被撕扯得支离破碎的心,竟如假象般被缓缓填满。

“就是这么回事。嘛,算你赢了。好了,赶紧从我面前消失吧。你最喜欢的这家伙,会继续作为我顺从的狗留在这里。”

那个操纵着所有丝线的最恶劣的黑幕,一边弹落烟灰,一边像吐口水般说道。

此刻,我心中甚至连对那家伙的愤怒或憎恨这类情感都无法涌起。

只有一种压倒性的失落感——那个曾是我灵魂一半的、名为御崎的存在,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于这个世界——正将我的一切冲刷得污浊不堪。

已经没有催眠了。现在的我并未被那家伙的命令束缚。只要站起来打开这扇门,现在立刻就能重获自由的人生。

然而,我的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无论如何也无法向外面的世界迈出一步。

没有御崎、没有她那耀眼笑容的世界,哪里都不存在。今后的人生,究竟还有什么意义?

我的世界,已经在这里结束了。

“呐……绫香酱?我有个特别的提议哦。”

“……………”

“再一次,凭绫香酱自己的意志,成为主人的奴隶怎么样?”

顶着御崎脸庞的她,将嘴唇轻轻凑近我的耳边,用甜得化不开的声音低语道。那与我曾对我诉说永恒爱意时、分毫不差的惹人怜爱的嗓音。

“成为主人的奴隶的话,绫香酱就能定期从我这里得到‘奖励’哦。”

说着,她用双手怜爱地捧住我的脸,就那样猛地向上抬起——

然后,温柔地吸吮般吻上了我的唇。

“嗯啾……♡ 舔舔……♡ 唔啊……♡”

她毫不犹豫地将滚烫的舌头滑入我的口腔,黏腻地交换着彼此的唾液。那是曾经在新婚房间里交换过无数次的、恋人间炽热的吻。

‘绫香酱。最喜欢你了。永远爱你哦。’

闭上眼睛,往昔的话语便回荡起来。那家伙的实验创造出的虚假的她,留给我的爱的幻影。它在我破碎的精神中反复回响。

她带着恋爱少女般炽热的表情凝视了我一会儿,随即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芒,嘴角浮现出施虐般的笑容。

“……好了,结束。想要继续的话,就乖乖成为主人的奴隶之后再说哦?”

啪嗒,她冰冷的手离开了我的脸,她的温暖迅速远去。

御崎再次缠上鹭泽的手臂,露出谄媚的上挑眼神,仿佛在讨好那家伙。

我早已心知肚明,那就是催眠解除后她的“真心”。

就连刚才那一瞬间将我带入天堂的极致之吻,也不过是为了让我自愿成为这个渣男的奴隶、取悦鹭泽的、冷酷的算计和演技。

这些,我全都明白。是陷阱。只是在引诱我走向无底的地狱。

但是——。

“主……主人……大人……呜……”

本该已获自由的我的嘴唇,却凭自己的意志,漏出了最糟糕的话语。

不行。要是屈服于这家伙就完了。催眠应用已经解除,我已经自由了。

冷静下来,我是刑警,那家伙是罪犯,眼前的是背叛了我的女人。必须立刻从这里逃走。

“我……把我……再一次……”

然而,我的身体却开始做出相反的动作。三指撑地,慢慢地、像是被无法抗拒的引力牵引着低下头。

还能回头。现在还来得及。应该就这样猛地冲出去,逃离这所可憎的房子。但是——。

“主……主人大人……的……”

额头轻轻、静静地触到地面。我主动摆出了跪拜的姿势。

再一次,哪怕那是催眠应用创造的短暂梦境也好。只要能遇见那个温柔地爱着我的“她”。

只要能触碰到那份温暖——其他的选择,我已经不需要了。

“请让我……成为主人大人……的奴隶!!!”



“哦咕哦哦哦哦哦哦哦?!?!♡♡♡”

男性器官插入阴道的瞬间,我发出了不似人类的、凄惨的悲鸣。

保持着后入的姿势,我像虾一样激烈地反弓起背,脊柱吱嘎作响,疯狂地喷溅出爱液,弄湿了床单。

“喂喂。这才刚插进去而已哦?”

鹭泽——不,主人大人,像是从心底嘲笑我狼狈的反应,对着我的后背冷酷地甩出这句话。

旁边围观着的御崎那“哧哧”的、带着轻蔑的笑声也传入耳中。

经过这三天的煎熬,早已熟透到极限的身体,仅仅因为接纳了肉棒这一个刺激,瞬间就被打落至高潮的彼岸。

“呜啊♡ 咿呜……♡ 啊啊……♡♡”

肉壁像抽搐般一紧一紧地收缩,以无以复加的强烈力道绞紧主人大人的东西。

凭自己的意志志愿成为奴隶,凭自己的意志沉溺于这快感。那压倒性的背德感,化作脑内麻药,将我的理性碾得粉碎。

“啊哈哈!真的变成下贱的母狗了呢,绫香酱。很想念主人大人的大鸡巴大人吧?”

御崎窥视着我的脸,用陶醉的表情低语道。

不对。我不是变态。在我连这样否定的力气都没有时,主人大人开始了激烈的活塞运动。

“哦啦!给我高潮到死吧!!”

啪!啪!啪!啪!啪!啪!肉与肉激烈碰撞的沉重声响在房间内回荡。

每当被毫不留情地捅到最深处,我只能像疯了一样发出“哦嚯”的叫声,一次又一次地贪求着无尽的高潮。

“绫香酱♡ 别高潮♡ 忍住忍住♡ 为了我,不要高潮,加油♡”

御崎用演戏般的语调,在我耳边低语。

用着刚才接吻时、像曾经的御崎那样的声音,恳求我不要高潮。

接着,她又移到了另一侧耳边。轻轻吸了口气,这次换成了恶作剧般的声线。

“哦啦♡ 快点高潮啊♡ 你这变态臭女同♡”

低沉的嗓音不断响起,我颤抖着腰肢。噗嗤一声喷出爱液,她捧腹大笑。

御崎甜蜜的声音,和轻蔑的声音。我轻易就被这种反差撩拨得兴奋起来。

“喜欢♡ 最喜欢了♡ 爱死你了绫香酱♡”
“去死♡ 消失吧♡ 女同什么的恶心死了♡”

仿佛被完全相反的话语灌入双耳,我承受着主人大人的活塞运动。

每当主人大人毫不留情地撞击腰肢,内壁最脆弱的部分就被狠狠剐蹭,我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抽搐痉挛,超越极限地持续喷涌着爱液。

“啊哈哈♡ 主人大人♡ 这个臭女同……不管说爱她还是说她恶心,她都高兴得很呢♡”
“真是条无可救药的变态母狗。……好。差不多该射在里面了。”

主人大人粗暴地、毫不留情地抓住我的头发,保持着后入的狼狈姿势,以仿佛要捣碎子宫入口的势头,将肉棒更深地刺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主人大人的抽插越来越快,我难以忍受灼烧大脑的快感,忍不住将淫荡的“哦嚯”声响彻房间。

“哦"♡ 哦"♡ 哦"♡ 哦"♡ 哦"……!!♡♡”

只是对激烈活塞运动做出机械反应的、毫无尊严可言的声音。听着远处御崎痛快地哈哈大笑,我只能一味地在汹涌而来的快感中扭动身躯。

被男人内射。当然不可能负什么责任。只是为了这个男人舒服的、单方面而下流的活塞运动。

但是——那正是我在这地狱般的三天里,在肉体深处一直渴求不已的东西。

“差不多要射了!!”

主人大人像野兽般大声吼叫,啪啪地激烈撞击着腰肢。

与此联动般,我的阴道自动地、一阵阵愈发用力地收缩绞紧。

简直像是本能地渴求着男人的种子。像是主动想要怀上这个毁掉自己一切的家伙的孩子。
渴求着那个将我人生的一切都无情摧毁的男人的种子。这种疯狂的背德感,让我的兴奋愈发深入。已是无法回头、为时已晚的状态。

「呼……深、去了♡ 要来了♡ 要、去了啊啊啊!!♡♡」

我只能发出愚蠢至极的叫声。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被彻底耕耘、爱液满溢的阴道内那淫靡的刺痛感才是现实。

「要射了!!!!!」

在主人咆哮的瞬间,贯穿我阴道最深处的肉棒,又狠狠地、更深地刺入进来。

噗通噗通。咕啾咕啾。噗嗤噗嗤。

带着非同寻常热量的白浊液,直接、大量地喷洒进我的子宫。

男人的精液,正毫不留情地灌注进我最敏感之处的感觉。这一个月来已无数次体验过的感觉,这次却是最快乐的。

「噫呀♡ 咿咕呜呜呜呜呜!!!♡♡」

全身激烈地抽搐颤抖着,我发出不成言语的绝叫,迎来了今日最强烈、也是人生中最深的一次绝顶高潮。

我的阴道肉壁紧紧收缩,持续蠕动着,仿佛要贪婪地吸尽所有灌注进来的温热种汁,一滴不剩。

「主人♡ 我最喜欢您了♡」

带着恍惚的笑容说完,美咲窥视着四肢着地、已然失神的我的脸,缓缓地将自己的嘴唇叠上了我的唇。

将我的人生、爱情、尊严,所有一切破坏得体无完肤的最恶劣的男人。一边欢欣地呢喃着对那个男人的爱,她一边给了我一个浓烈的吻。

彼此的舌头深深交缠,吐着灼热的气息,却依然互相索求。即便是这般绝望的吻,也重叠上了昔日她的影子。

「嗯呜……嗯……♡ 嗯啊……♡」

不久,当主人将肉棒从我体内缓缓抽出时,黏稠的大量白浊液随之滴落,浸染了床单。

如同被迫正视自己已被彻底玷污的光景。然而,即便在这般凄惨的现实之中,我也只能向着眼前呈现的美咲那美丽的脸庞,一味地寻求救赎、紧紧依附。

并非依靠应用的力量,而是自己主动选择留在这地狱,志愿成为奴隶。那扭曲的服从姿态,或许比任何强力的催眠束缚都要牢固,绝对无法解开。

我已经,从真正的意义上无法违抗主人了。因为,不是别人,正是我自己,渴望着这毁灭、索求着这项圈。

「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在舒畅快感的微眠之中,凝视着最爱的她那美丽的脸庞,我缓缓地失去了意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