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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骑士埃莉诺~远征途中因男骑士骚扰屡失如厕机会,于觐见国王时盛大漏出~

リクエスト作品『美女騎士エレノア ~遠征の最中、男性騎士からの嫌がらせでトイレの機会を逃しに逃してきた美女騎士は、国王との謁見中に盛大に漏らす~
这是一部委托创作的作品。 能够描绘出自己意想不到的故事,正是接受委托的妙趣所在呢。 不过从委托内容来看,文字已经相当精雕细琢了。这位委托人绝对自己也能写吧。 但我能理解。让妄想止步于自己脑中,与交由他人具象化呈现,那份兴奋感终究是不同的。若只停留在自己的妄想里,最终难免陷入预期内的调和而兴致索然…… 以下是委托内容。 『憋尿的女骑士』 ・女骑士埃莉诺 一位从清晨起便无法排尿、随即攻打敌国要塞的女骑士。 在毫无如厕机会的情况下斩杀蛮族。 她的下腹仿佛塞着一个濒临爆裂的水球。 部分士兵获准返回王都。当她骑上被编入队伍的马匹时,每一次颠簸都带来难忍的煎熬。 埃莉诺发出了前所未闻的、既凄楚又惹人怜爱的呻吟声。 要出来了。真的快要出来了。求求你,慢一点……不,再快一点…… 埃莉诺用绞杀敌人般的力道,以双腿死死夹住马背。 不这样做的话,此刻就要喷涌而出了。距离王都尚有约半日路程。 行军约三小时后,队伍停下休整。 女战士的面色已超越苍白,宛若死人。 不行了。真的到极限了。 她踉踉跄跄地下马,朝陡峭的岩地走去。 试图寻找一处能勉强藏身的地方。 此刻的她每走一步都关乎生死,任何不慎的冲击都足以致命。 她终于挣扎着来到一处被岩石环绕的狭小空间。 但那里已有先客——一个壮汉正在酣畅淋漓地放水。 她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埃莉诺面色土灰,浑身颤抖,明明该坦白说“请让我小便”,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被壮汉嘲笑“想尿尿吗?” 埃莉诺大声否认,其他男人闻声聚拢过来。 这样一来,秘密行事已无可能。 埃莉诺不禁眼眶湿润。 正规军的凯旋部队终于抵达王都。 街道挤满市民,狂热地欢迎胜利归来。 在漫天飞舞的彩纸中,队伍向王宫行进。 马背上的女骑士面色已超越死人,宛如蜡像。她端坐马鞍,如雕塑般纹丝不动。 她的小便如今已是仅靠表面张力勉强留在杯中的水,稍一动弹便可能倾泻而出。 即便眼前就有厕所,也难以相信她能安然走到那里。 此刻她唯一能做的,或许就是让人将马引到无人之处,但在这人潮汹涌的街道上,这已无可能。 况且凯旋部队归城后须立即向国王禀报,单独行动绝不被允许。 尿意的浪潮化作层层涟漪,冲击着她那承载濒临崩溃水球的身躯,令她不住颤抖。
――皮奥妮骑士团。
那是琉尔克王国设立的仅限女性的魔法骑士团。
在这个女性歧视风气根深蒂固的王国里,基于魔法亲和性女性更高的最新研究结果,作为提升女性地位政策的一环而新设立的骑士团。

团员人数,包括见习生在内共十五名。
魔法更适合女性的研究结果虽然正确,但那终究只是关于“潜力”的说法。前提是“如果接受与男性同等的教育……”,这句话的存在,意味着它尚不足以颠覆男女教育差距。
再加上战斗并非仅靠魔法进行,还涉及剑术、格斗术、乃至体格和性格。
因此,从自幼在家中接受魔法或剑术教育的稀有贵族千金中募集志愿者,以五名初始成员的身份开始活动,然而……。

她们却又强,又强。
自成立之初便屡建奇功,在与琉尔克军第一骑士团选拔成员五人进行的御前比赛中,以三胜二平的成绩大获全胜。
女性骑士录用的有效性得到认可,通过不分身份的适应性测试的十人作为先行训练生加入,直至今日。

“――阿珂希、芙洛迪雅,别勉强,后退!”
埃莉诺·福特一边从马背上发出焦虑的喊声,一边抖动手中的缰绳。
为皮奥妮骑士团调教过的军马回应埃莉诺的意志,加速。下一刻,栗色马匹强壮的后躯肌肉隆起、紧绷、跃起。
以透过树荫的绿色天幕为背景,栗色军马一跃而起,高度足以越过两名见习骑士。然后,

――一闪。

跳跃途中,她以踩在马镫上的左脚和左手握住的缰绳支撑身体,探出身去,仅凭右手从马背上挥出的剑,斩断了射向见习骑士们的箭矢。
从中间被劈成两半的两支箭,落在苔藓丛生的地面上。
稍迟一拍,埃莉诺驾驭的军马落地。
尽管做出了如此高难度的动作,埃莉诺的身体却已若无其事地稳坐马鞍。
不对,
“……嗯、嘶……嗯”
不知为何发出似乎很痛苦的呻吟,在马鞍上扭动屁股的埃莉诺。
不过那只是一瞬间。
“快,先去后方随军修女那里接受一次治疗!快点!”
““是、是!””
她的视线锐利……但仔细看似乎又隐约泛着泪光,却始终面向前方,对身后的两人下达指示。
发色分别为嫩草色和茜色的两名少女见习骑士,互相护着伤口,匆忙向后方退去。

背对着感受到这一切,埃莉诺,
“哈!”
气合一闪,右手持剑摆好架势,左手挥动缰绳。
以大步幅向前奔驰的栗色军马。
其前方,是刚才射箭的两名男子。
赤裸着锻炼精悍的上半身,只披着毛皮背心的、典型的“暴徒”模样的男人们。男人们慌忙试图将新箭搭上弓弦,但
“太慢了!”
比那更快,骑在军马上的埃莉诺从两人之间穿过。就在交错而过的瞬间,仿佛有两道闪光疾驰而过,正要举起的弓被斩断,紧接着男人们便轰然倒地。

这是在距离琉尔克王国首都骑马约半日路程的贝尔迪亚山区发生的战斗。
数年前,邻国梅托德德国因内部分裂时,该国特殊部队的一部分逃至此地擅自定居,沦为盗匪。加上原本就以此地为据点的山贼们,甚至自称“山岳王国”。
自此,途经附近大道的商人和旅人屡遭袭击,久而久之便被琉尔克民众称为“蛮族王国”或“蛮族兵”。

当时琉尔克王国也因始于国王猝死的王位继承之争而陷入混乱,未能及时应对期间,“蛮族王国”日益壮大。弟弟诺德国王即位后,也因专注于对付兄长派系的残党,对讨伐“蛮族王国”一事踌躇不前。

而如今,现政权也终于开始稳定,诺德国王决心向佩尔迪亚山区派遣讨伐队。其中也包括了表现活跃的埃莉诺·福特率领的皮奥妮骑士团。

“哈!嗒!”
灵巧地操纵缰绳,尽管是在树木繁茂的山中,埃莉诺却毫不减速地策马奔驰。
化作栗色疾风的军马如同穿梭于林木之间般疾驰,数道银闪在其行进路线上绽放,每次都会响起“嘎啊!?”的蛮族兵惨叫。

确认扫清了周围的敌人后,埃莉诺勒住了马。
埃莉诺身着银色轻甲。165厘米的身高被黑色内衬服包裹,其上穿着银色胸甲、金边装饰的圆形肩甲,为重视用剑灵活性,手部并非覆盖至手的臂铠类型,而是覆盖从肘部到手腕的甲胄。下半身为了不妨碍骑马,只装配了左右腰垂,腿部也穿着覆盖从膝盖到脚踝的甲胄。脚踝以下为了方便操作马镫,仅穿着军靴。

她没有戴头盔,将年轻的美貌暴露在空气中。如同编织了斑驳阳光般的铂金色金发在脑后束起,流泻在轻甲背后,不输给任何嫩叶般莹润的绿眸镶嵌在睁大的双眸中。刚满二十岁的肌肤,如同尚未被任何人踏足过的新雪般白皙。
这样的埃莉诺在森林中策马挥剑的身姿,宛如森林妖精显灵。

展现出森林妖精亦或鬼神般战斗风采的埃莉诺,身上没有一丝溅回的血。
因为她如疾风般斩杀敌人奔驰而过,连溅回的血都追不上她。
只是,
“……嗯……”
一瞬间,埃莉诺的身体微微一颤,双眸紧紧闭上。发出痛苦呻吟的嘴唇,仿佛想要将其当作没发生过一般紧紧咬住。
仔细看去,明明呼吸并未紊乱,白皙的肌肤却异常地汗湿了。

扭动,扭动……。

骑在马鞍上的臀部,像是要调整坐姿般蠕动着。或许是因为战斗中的动作,被黑色内衬服包裹的臀部连带着内衣深深陷入了股沟,与纤细身材不相称的、已然熟透的两颗果实化作倒置的双丘,被马鞍挤压着。

扭啊扭……

它又令人烦恼地动了起来。
“……唔……嗯……”
再次,从埃莉诺粉色的唇瓣中,漏出灼热的吐息。
“呼——,呼——”
然后,像是要平复什么似的持续深呼吸,

“――埃莉诺!”
“诶⁉ 哈、呃、什么⁉”

突然被从后面叫到,埃莉诺做出了符合年龄的可爱反应。
向右看去,是皮奥妮骑士团初始成员之一,露莉琪德·贝里的身影。
她有着细长的眼睛,身材比埃莉诺更纤细,是皮奥妮骑士团的副队长之一。
她一边用手拂开与成熟的身材和面容不甚相称的淡粉色双马尾,
“周围的敌人大致压制住了。皮奥妮骑士团的伤员有五名训练生。其中四名正在后方接受治疗。能参与堡垒攻略的有十一人。”
“零阵亡就算不错了。好,就这样和其他部队一起,一口气冲向堡垒——”
埃莉诺有些心神不宁地将握着的剑尖指向堡垒方向,
“别着急。”
这次制止的声音,来自左边。
银色长发及肩的娇小少女,和露莉琪德一样骑着军马,停在了埃莉诺左侧。
银发银眼,年仅十七岁却与露莉琪德同为皮奥妮骑士团副队长的莉娜·帕塞尔,那张可爱却表情稀少的脸上没什么波动。
“刚才在外面的大概只是后来聚集的普通盗匪。构成‘蛮族王国’主力的梅托德德原特殊部队们,应该正在堡垒里严阵以待。从这里开始才是正戏。”
“……说、说得对。”
点头的埃莉诺,脸庞有些僵硬。
翡翠色的眼眸一瞬间,瞥向了自己的下腹部。
但左右的两人并未察觉埃莉诺的异样,反倒是露莉琪德,

“你们这些家伙,这样也算是正规骑士团吗?被我们女人超过了讨伐数,不觉得丢人吗?”

开始挑衅后方跟随的正规骑士团。
迄今为止女性从未成为过骑士,因此皮奥妮骑士团不仅是首个纯女性骑士团,其成员也是琉尔克王国首批女性骑士。
也就是说其他骑士团全是男性。
“等、等一下,露莉。”
埃莉诺用昵称称呼露莉琪德并加以劝阻。她自己也对那些傲慢的男骑士们感到没出息,但在共同战线期间产生摩擦没有任何好处。
(而、而且现在要是引发争执,有点……)
为了分散下腹的焦躁感,调整了在马鞍上臀部位置的埃莉诺,环视了一下四周。

果然,其他部队的男人们,正用苦涩的眼神看着埃莉诺她们。
在迄今为止一直是男性社会的琉尔克王国,突然男女平等的风气高涨,纯女性骑士团成立,并且取得了比他们更高的功绩。
地位可能被夺走的焦虑、嫉妒、至今未变的蔑视、对被自己轻视者与自己同等甚至更高地位的憎恶,种种负面情感都指向了埃莉诺她们。
再加上,在御前比赛中战胜男人们三场的,是埃莉诺、露莉琪德、莉娜三人。
自那时招致反感已过去许久,但积怨丝毫未得宣泄,敌意反而与日俱增。

(嗯,我想,他们应该不至于对我们动手吧……)

埃莉诺、露莉琪德和莉娜,加上另外两人的初始成员虽然很强,但终究只是讨伐队的一支部队。如果发生正面冲突,寡不敌众。
而且训练生组还远未成熟。考虑到她们的人身安全,实在不想主动惹出事端。

幸运的是,虽然露莉琪德的话让气氛变得紧张,但并未发生什么冲突,露莉琪德也之后便谨言慎行,堡垒攻略得以顺利开始。
皮奥妮骑士团打头阵,埃莉诺策马奔驰。
紧随其后的露莉琪德、莉娜等皮奥妮骑士团成员。

而在她们更后方——保持着安全距离策马行进的,骑士团的大人物们却……,

“喂,确定没错吧?”
“啊,错不了,那女人,绝对没法去上厕所啦。”

尽管在与皮奥妮骑士团的功劳竞争中屈居下风,他们却浮现出窃笑,互相低声嘀咕着什么。
仿佛如今这样被当作女性骑士的陪衬,反而是极佳的调味料一般。
“嘿嘿,真的耶。那屁股,时不时就扭来扭去的。”
“不管再怎么强,终究是贵族大小姐嘛。在营地的厕所,而且还是周围有很多男人的情况下,能安心方便的时机当然有限啦。”
男人们视线前方存在的,是埃莉诺那即使在马背上也美丽匀称的背影。
更准确地说,是战斗中不断深深陷入股沟的、被黑色内衬服包裹的美臀。

并非从远征开始前就计划好的。

但在这场远征期间,他们一直对表现活跃、态度嚣张的皮奥妮骑士团进行着小小的刁难。
男女比例严重偏向男性一方。而皮奥妮骑士团虽然接受过剑术或魔法教育,却未接受过男女混合的军事行动训练。
极端地说,她们只是稍微强一些,内心方面不过是“正值妙龄的少女”。
虽然野营的帐篷确实是皮奥妮骑士团专用的,但周围却用其他骑士团的帐篷包围了起来。

目的就是为了小小的报复,进行精神上的骚扰。

结果如何呢,她们开始暴露出排泄方面的问题了。
换衣服之类的事情大概能在帐篷里解决。但排泄就没那么容易了。
当然,似乎准备了排泄用的壶。但被周围的男人们包围着,连去倒掉里面的东西都显得犹豫不决。
虽然总算没到溢出来的地步,但总在快憋不住的时候才由训练生去倒,每次都被周围的男人们嘲笑,一副懊恼的样子。
这也算有趣,但自从昨天在堡垒附近扎营以来,我注意到一个事实……

皮奥尼骑士团,排泄问题还没解决。

显然壶不够用。
等待数量有限的壶轮到自己,等不及想出去解决,又因为周围有其他男人的目光而难以成行(当然男人们也心知肚明地在捣乱)。
更何况这次,连能使用恢复术的教会修女们也随行了。显然女人们的排泄场所不足。
即使想为忍耐着的同伴们去倒掉用过的壶,连这也会被煽动羞耻心。
扎营时,我见到好几个在帐篷前扭扭捏捏的训练生。
一想到其他训练生被男人们嘲笑,把空壶拿回帐篷,扭捏的训练生就急忙钻进帐篷。
再说,刚才还嚣张地挑衅我们的露莉奎德·贝里也曾扭动腰肢,莉娜·帕塞尔也有一段时间面无表情却不停地跺着脚。

然后,在大多数男人翘首以盼的时刻——埃莉诺·福德开始坐立不安,是在今天临近清晨的时候。
她钻进帐篷又一脸难受地出来,一副“壶还没好吗”的样子眺望树林那边。
男人们毕竟还是害怕,不太敢轻易嘲笑,但一边发挥想象力想着“她到底忍了多久”,一边远远观察她的举止时,一个训练生拿着倒空的壶回来还帐篷。
埃莉诺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正要进帐篷——就在那时——

营地外放哨的骑士传来了敌袭的消息。

埃莉诺恋恋不舍地望着帐篷的方向,跨上军马准备迎敌。
就这样迎击敌人,顺势向堡垒方向进军,成功清剿了周围的敌人。紧接着,堡垒的攻略战即将开始。
虽然也有战斗对我方有利的因素……但在讨伐数被皮奥尼骑士团夺走的同时,男人们却轮番注视着埃莉诺。
当然,她根本没机会去厕所。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开始漏出痛苦的叹息,屁股也扭动起来。

其他皮奥尼骑士团的成员没有察觉到埃莉诺的异样。
而埃莉诺,或许是因为良好的教养使然,又或者是过于要强、不擅长向他人吐露自己弱点的类型,似乎没有向任何人倾诉她正被排泄需求折磨。

与此同时,男人们之间交换着情报。
埃莉诺·福德,正在憋尿……
并且,为了报复平日里的积怨,一个计划正在酝酿:借此机会彻底捉弄她。

“呀啊啊啊啊啊——!!”
埃莉诺英勇的呐喊在堡垒通道中回响,军马的蹄铁刻下疾驰的脚步声。
银色的弧线从蛮族兵的右肩口划过,贯穿右胸板和左腹。
被砍倒的蛮族兵轰然倒地。
那时军马已奔出近六米,接近通道尽头。埃莉诺娴熟地操纵缰绳,军马后蹄打滑右转同时急停。
“嗯嗯……呜……”
埃莉诺口中漏出痛苦的呻吟,但马匹本身没有丝毫迟滞,向右冲过尽头。
军马有力的每一步,都摇动着埃莉诺膀胱里的内容物。
水气球……这个词在埃莉诺脑海中浮现后便不曾消失。
感觉自己的膀胱里塞了个水气球,每分每秒都在膨胀。而且,它还在不断敲打着埃莉诺的那个地方。
噗通。
(……呜……)
噗通。
(……嗯呜……)
埃莉诺的脸上渗着汗却一片苍白。娇艳的嘴唇也显得有些发青。
(啊啊……停一下……好想停一下。不然的话,尿要……)
埃莉诺泪眼汪汪地承受着摇晃的膀胱内容物,哪怕只有一小会儿也好,她想把尿意从意识中赶走,于是拉动缰绳试图减缓军马的速度。
但是,就在这时,
“呀啊啊啊,埃莉诺大人!”
“埃莉诺大人!!”
后方传来悲鸣,训练生们向她求救的声音。
和她一起攻打堡垒右侧通道的五名训练生,不知何时已与出现的蛮族兵陷入混战。
埃莉诺对军马紧急制动。
结果虽然让马停了下来,
“……呜啊……嗯……”
却远非她所期望的小憩方式。
急剧的减速让鼓胀的水气球般的膀胱剧烈摇晃,从略显苍白的红唇中漏出了娇艳的叹息。
幸好,混战中没人注意到埃莉诺的窘态,但被消耗的精神力、疲惫不堪的尿道括约肌。
然而现在顾不上这些。
(……嗯啊……呜、这些家伙,到、到底从哪里来的?)
泪眼朦胧的埃莉诺在上方视野中发现了它。这里是利用封闭矿山建成的堡垒,但在凿穿的岩壁用木材加固的上部,一个横洞张开着黑暗的口。
隐藏通道——即便不是,大概也是在袭击时用来潜伏士兵,或是占领后增设的吧。
“呜……”
埃莉诺为自己的失策咬牙切齿。
因为太想小便,不仅没注意到与后续部队的距离拉得太开,还让这样的奇袭得逞了。
“咕啊!”
训练生被蛮族兵的斧头击中倒下。虽非致命伤,但在接受治疗前恐怕无法重返战线。不愧是梅托德德的原特殊部队。明显比外面的家伙强。
“你们的对手是我,埃莉诺·福德!”
为了吸引蛮族兵的注意,埃莉诺气势十足地报上名号,从马上跃下。通道并不宽敞,陷入混战,骑马无法冲入。
但、但是,
“啊呜!?”
埃莉诺的膀胱,比她想象的更需要尽快排泄。
咚的一声落地瞬间,埃莉诺的那个地方压力骤增。膀胱内部像被针扎一样钝痛,无法从弯腰状态挺直身子。夹着内裤勒进臀缝的屁股撅着,两腿紧紧并拢,反而支援了括约肌。
“???”
埃莉诺不自然地停下动作,不明情况的蛮族兵歪着头。
然后看向埃莉诺的胯下,看着互相摩擦的大腿,猥琐地咧嘴一笑。
“呜……呀啊啊啊啊——!”
被识破想小便,羞耻心折磨着埃莉诺。她发出仿佛要掩盖这一切的咆哮,无预备动作地全力疾驰。

埃莉诺与蛮族兵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抹消。

——物理爆发。

这场战斗中看似一次魔法都没使用的埃莉诺,其实一直维持着身体强化魔法的发动。
虽然不擅长火焰或冰霜那种从远处轰击的魔法,但这种身体强化却是她的拿手好戏。那极高的强化倍率,正是比剑术和马术更能让她成为强者的原因。
下马后提升了物理爆发等级的埃莉诺,一口气冲过,剑光横向一闪。高举斧头的蛮族兵,未被允许挥下便倒下了。
一刀先解决一人的埃莉诺,然而,

——滴答。

“呜、呀!”
付出的代价也很大。急加速后挥剑一闪,再急制动。被摇晃的下腹水气球,加剧了对出口的攻势。面对激增的排泄需求,埃莉诺的括约肌终于允许少量尿液通过。
内裤上渗入温热的触感。
“哈、呜呜……”
尿意激增导致漏尿了。为了避免进一步排尿,埃莉诺拼命重新收紧括约肌。为了稍微分散憋住尿意的痛苦,她试图夹紧双腿,但,
“你就是指挥官吧!!”
一个向训练生挥刀的蛮族兵,朝埃莉诺砍来。
将与小便的战斗全权交给括约肌,她稳稳分开双腿,从上段接住了斧击。

金属与金属碰撞的声音,尖锐得如同埃莉诺内心的悲鸣。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精良的长剑连斧击都挡住了,但从手臂传来的冲击却窜遍埃莉诺全身直至脚尖。当然,也包括鼓胀如气球般的膀胱。
颤抖的膝盖,渗出泪水的眼角。想夹紧腿,想交叉双腿,难受得要命。
(忘、忘掉……想、想小便的事……嗯啊,忘掉啊啊啊!)
连分散尿意的动作都来不及做,埃莉诺一记中段回旋踢。
“咕哈啊!”
侧腹被踢中,蛮族兵发出痛苦的呻吟。在那声音的掩盖下,

——滋滋

埃莉诺的胯下,发出了闷响。
黑色内裤深处,纯白内裤上又渗出了黄色污渍。
“呜呀啊啊啊啊啊——!!”
那声音听起来既像诅咒自己不幸的恸哭,又像自暴自弃的雄叫。
漏尿的余波未平,再次漏尿。尿意在刺激下愈发强烈,但既不能按住胯下也不能撅起屁股,埃莉诺为了同伴冲向敌人。

“埃、埃莉诺大人,对不起……”
受伤的训练生们懊悔地跪着。
多亏埃莉诺的活跃,奇袭的敌部队被清剿了,但己方部队除埃莉诺外所有训练生都负伤了。幸好似乎没有生命危险,也有人只需应急处理就能跟上,但埃莉诺指示她们撤退到堡垒入口的临时据点。
(……呜……嗯嗯、咿呜……)
与原特殊部队的战斗,给埃莉诺的膀胱带来了更大负担,但凭借坚韧的精神力,她没有表露出尿意。
对想跟上的一部分训练生,她果断下令撤退。
因为自己注意力被尿意分散,才让奇袭得逞。责任感强的埃莉诺,非但没想到先解决小便,反而决心更要用自己的力量迅速结束镇压战。

当然,这里是敌阵正中央,眼下激战正酣。
根本没有去小便的时间和场所。

拼命忍住想按住胯下扭动身体的冲动,埃莉诺再次跨上军马的马鞍。鞍座压迫下内裤的潮湿程度,让她再次意识到自己憋着足以漏尿的尿量。
(得、得快点结束这场战斗,去小便……啊、不,得保护团员们的安全……)
连内心的话语都一板一眼地修正,埃莉诺收紧括约肌,加快了摇晃膀胱的军马速度。

之后,由于右侧通道残留的蛮族兵也已所剩无几——
埃莉诺单骑与从中路突破的其他骑士团男人们会合。露莉奎德、莉娜指挥的别动队也压制了左侧通道,从三方向夹击中央舞台并击破敌人。
集合全军挑战最深处的敌部队,凭借数量优势,最终局面轻易结束。

即便如此,事后处理仍堆积如山。
伤员的救治。彻底搜查堡垒内的房间,将重伤者安置在看似能用作诊疗所的场所,由能够使用治愈魔法的随军修女进行照料。
敌军俘虏则被关进深处发现的类似牢房的地方(大概是占领后增设的吧)。原本就是梅托德德的逃亡部队沦为盗匪袭击了琉尔克国民。或许能作为与梅托德德进行损害赔偿谈判的材料吧。

“——她们的情况如何?”埃莱诺亚问道。
被临时用作医务室的大空间,大概是许多蛮族士兵曾杂乱躺卧的地方吧。数十张床铺和草席被子杂乱地摆放着。幸运的是,我方无人死亡,也没有生命垂危者。即使将重伤和轻伤者都算上,床铺的数量也勉强够用。
随军修女们在床铺间匆忙奔走,施展神圣魔法,用药剂消毒,再缠上绷带。
魔法……尤其是治愈魔法并非万能。即使魔法能让深伤口在一定程度上恢复,但要瞬间治愈是不可能的。
埃莱诺亚向身为医疗和治愈魔法使用者的修女们询问部下的状况。
“五名重伤者需要暂时静养。其他八名只要定期施加神圣魔法,两三天就能痊愈吧。”
“……这样啊。”
埃莱诺亚垂下眼帘。结果,所有训练生都受伤了。其中也包括因埃莱诺亚疏忽而遭遇突袭受伤的团员。正式团员中,除了埃莱诺亚、莉娜、露莉琪德之外的两人也受了轻伤,正在接受治疗。
虽然无人死亡是好事,但大家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兴奋感,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临时医务室里,尽管忙乱,却弥漫着庆祝胜利的氛围。

……但是,她有所思考。

这个房间里大半是男性骑士。然而,相对于团员人数的伤员比例,皮奥尼骑士团却占了压倒性多数(虽然也有只有她们带着训练生这一面因素)。
这说明她们被置于了激战区域。

而且,竟然没有考虑到让受伤的皮奥尼骑士们和其他男性在同一房间接受治疗这种不体贴的安排。

作为统率队伍的团长,她此刻真想立刻冲到其他骑士团长那里去大声理论……

(……呜、嗯呜)
埃莱诺亚勉强咽下了那样烦恼的呻吟。
虽说战斗中未曾饮水,但埃莱诺亚“水坝”的水量只增不减。
再加上,骑马疾驰,以及接连不断的战斗。从清晨起就忍耐着上厕所的埃莱诺亚的膀胱,在近五个小时的战斗中饱受摇晃之苦。
膀胱里的尿液,不停地向埃莱诺亚强调着它的存在。
那温热的水在膀胱里折磨着埃莱诺亚,让她甚至觉得排泄物已是异物。

即便如此仍未决堤,这也是魔法的恩赐。
——物理强化。
由于战斗结束,能够将原本均匀强化身体的魔法集中到一点使用,埃莱诺亚才得以避免决堤。

即,尿道括约肌。

被魔法力量提升了肌力和肌耐力的括约肌,即使是女性较短的尿道,也牢牢地堵住了满溢的尿液。
但这终究只是强行抑制了本应屈服便意的程度。即使括约肌方面恢复了余力,但堵截的时间越长,尿意就会越发高涨到令人发狂的地步。
事实上现在,她已忍不住想按住那里。如果交叉双腿,撅起屁股,扭动全身,哭喊着“想尿尿~!”,或许能稍微分散一下尿意吧……。

……唉,就这样怀着下腹部的弱点,她实在没心情去和其他骑士团的男人们进行不知何时才能结束的争论。
(首先,得解决尿意……)
当然,她虽挂念着受伤的部下,但在试图寻找堡垒的厕所时,
“埃莱诺亚。”
幸运的是,最可靠的战友呼唤了她的名字。
是露莉琪德·贝里。
她负责攻占左侧通道,成功与主力部队形成夹击,自然毫发无伤。埃莱诺亚以严肃的表情迎向摇晃着粉色双马尾跑来的她。
“露莉,正好有点事想和你说——”
“嗯,我知道。是关于这个房间的事吧。必须去跟那些家伙抱怨才行呢,埃莱诺亚。”
“呜、嗯,是这样没错,但我现在有点……”
埃莱诺亚正想向同为女性的她坦白自己所处的窘境——

——咕噜噜!

简直像是言灵作祟。刚想提尿意,意识就被拉了过去,埃莱诺亚背脊一颤。她紧紧夹住双腿,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但幸运的是,露莉琪德正因男人们中间接受治疗的皮奥尼骑士们而怒火中烧,并未注意到埃莱诺亚的“波动”。
不,这或许该说是不幸而非幸运。

如果此刻露莉琪德注意到了埃莱诺亚的状况,她一定会出手相助吧。

露莉琪德看着埃莱诺亚,又瞪向床上那些对着皮奥尼骑士们嘿嘿坏笑的男人们,说道:
“话虽如此,分开房间也会给修女们增加负担。这里就由我们这些没受伤的人把皮奥尼骑士们集中到一处,用隔断保护起来吧。”
“当、当然,我赞成这点……”
埃莱诺亚一边担心刚才强忍“波动”的举动是否被男人们察觉,一边凑近露莉琪德的耳边。
“露莉,其、其实我,想上厕所——”
作为贵族千金长大的埃莱诺亚,虽历经魔法与剑术的锻炼,内心本质上仍只是个正义感稍强的普通女孩。仅仅向同性传达自己的排泄需求,也会感到无比羞耻。
但此刻情况紧急。她迫切想尽快处理掉膀胱里那折磨人的黄色液体,于是鼓起勇气寻求帮助,然而,
“对了,厕所!”
“……诶?”
露莉琪德本就微微上挑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抢话般回应道。
“那个也是个大问题呢!必须想办法解决!”
“诶?诶?”
听到这不明所以的回答,埃莱诺亚困惑了。看到她这样,露莉琪德说道:
“哎呀,你还不知道吗?那过来这边!”
说着,拉起埃莱诺亚的手,快步将她拖向某处。
“诶,等、等等,露莉!?等等,等一下,啊!?”
突然被迫进行的剧烈动作。原本平静的膀胱内容物再次开始晃动,埃莱诺亚发出了娇媚的悲鸣。
露莉琪德并未察觉这些,只是使劲拉着埃莱诺亚前进。

(拜、拜托,啊,再稍微,慢、慢一点,走慢点啊……)

“哈……啊、啊啊……啊……嗯嗯……嗯啊……”
像浮出水面的鲤鱼般嘴巴一开一合,脸色铁青地被拖走的埃莱诺亚。走在前面的露莉琪德并未注意到她的异状。
“呜、哈啊、哈啊……”
似乎到达了目的地,露莉琪德终于放开了埃莱诺亚。由于最后阶段几乎是屏住呼吸强忍,埃莱诺亚双手撑膝,呼吸紊乱。她的屁股扭动着,紧身的连体衣明显勾勒出她下体正用力紧绷的状态。
她勉强调整呼吸,凭借天生的精神力让身体直立起来,与此同时,
“就是这个,埃莱诺亚。这里就是厕所。”
“诶,厕所?”
听到内心渴望的词语,埃莱诺亚脸上顿时焕发光彩。
但是,

“……啊啊,怎么会……”

那张脸,愕然失色。
双开式简易弹簧门的对面,是一个纵向的宽敞空间。
大概是蛮族士兵占领采掘场后,作为排泄场所建造的吧。每隔约一米留下作为隔断的墙壁,挖出方形坑洞,形成了许多隔间。而隔间深处,是一条贯穿各个隔间的沟渠。大概是在隔间内向那条沟渠排泄,再定期用水魔法集中冲走吧。沟渠延伸到厕所最深处消失,想必是直接流向河流。空间内弥漫着刺鼻的异味。
但最大的问题是,各个隔间甚至连弹簧门都没有。

一览无余。
完全地。
每个隔间有“横向”隔断,但从后面看则完全暴露。

更进一步说,期待皮奥尼骑士们使用的男性骑士们正聚集在此。
这里当然并非“女厕所”。即使埃莱诺亚她们在使用时被从后面看到,也无法以犯罪论处。
厕所内的一个男人注意到埃莱诺亚她们,脸上露出坏笑。
“哎呀呀,这不是这次胜利的大功臣嘛。来小解的?来来来,请随意使用,不用客气。”
然后,他完全没有要从厕所里出来的意思。当然,周围的其他男人也一样。

露莉琪德瞪着他,说道:
“啧,这群色狼……必须尽快确保团员们的排泄场所才行。”
向埃莱诺亚分享团员们面临的问题点。她脸上因厌恶而扭曲,大概是因为在这次远征中,露莉琪德自己也多次因排泄问题而扭捏不安过吧。
她深知女性在排泄这一弱点上容易被人趁虚而入的麻烦。
“嘛,我早上好好解决过了,之后就只有战斗,所以现在还完全不想尿尿啦。”
这时,她突然转向埃莱诺亚,
“你尿尿什么的没问题吧?”
露莉琪德若无其事地问道。
(拜、拜托露莉,别……别那么大声问啊……)
埃莱诺亚移开视线。厕所里的男人们正笑嘻嘻地盯着这边。其中一个甚至一边看着埃莱诺亚的胯下一边舔嘴唇。仿佛知道埃莱诺亚一直在憋尿一样。
“没、没问题哦。我早上也好好解决过了。”
无法在异性面前说出排泄需求的埃莱诺亚,勉强挤出笑容。因为她看着露莉琪德的脸,所以没注意到听到对话的男人们加深了邪恶的笑容。
如果露莉琪德是避开男人们的听力来询问的话,埃莱诺亚一定会这样回答吧。

帮帮我,露莉。我从早上一直憋尿到现在,已经到极限了。求你了,把那些男人赶走,让我在这里尿尿。

……之类的。

这样的愿望未能传达,反而其中一个男人说着“我去方便一下”,走向一个隔间,

——哗啦啦啦啦啦

(呼啊啊啊啊啊啊——!?)
畅快的排尿声冲击着埃莱诺亚的耳膜。无论用强化魔法将括约肌收紧到何种程度,一旦心神倾向于排尿,便无计可施。强忍着排泄欲望的埃莱诺亚的花瓣,在紧闭的胯间深处蠢蠢欲动,仿佛在说“我也要我也要”。
“真是的,有女孩子在还这么没品。”
露莉琪德像是看到了不堪入目的东西般移开视线。埃莱诺亚也移开了视线,但当然是因为别的原因不想看。
(已、已经不行了,到极限了……)
括约肌靠身体强化魔法还绰绰有余,但忍耐排泄欲望的精神却已接近极限。她迫不及待地想尽快满足这个需求。
“露莉,到那边去,有点事想和你说……”
即便如此,她仍无法在男人面前产生“虽然憋尿憋得受不了,但有男人看着做不到”的想法,于是将露莉琪德拉到无人注意的地方。
“怎么了,什么事?”
露莉琪德疑惑地歪着头,就在埃莱诺亚下定决心要说出自己的弱点时。
“哦——,找到了找到了。”
从与厕所相反的方向,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那显然是针对露莉奎德和艾蕾诺亚的,从咔嗒作响的铠甲摩擦声逐渐靠近就能明白。
(咦、什、什么呀这种时候……)
远征队中最强的艾蕾诺亚,转过头时脸上几乎要哭出来。
从对面走来的是三个男人。他们是参加这次远征的、除皮奥尼骑士团外的另外三个骑士团的团长。
艾蕾诺亚正要对露莉奎德坦白尿意之事,她挺直了原本微微前倾的身体。
经过魔法强化的尿道括约肌,正持续阻挡着顺应重力而压力渐增的尿液,但排泄欲望的增强却无法避免。
“正好,我们也有话要跟你们说。”
露莉奎德挑衅地挺起胸膛,但对方却用谜一般的回应方式打断:
“啊——,如果是那种事的话,之后跟副团长谈吧。”
艾蕾诺亚感觉其中一个男人似乎偷瞄了一眼她的胯下,但还没来得及在意,第一个男人就继续说道:
“决定让凯旋部队立刻返回王都。战胜报告已经派快马先行送出,但各骑士团的代表数人必须马上出发,因为到王都还有半天的路程。你们那边派谁当代表?根据地位和是否受伤来定,艾蕾诺亚、露莉奎德、莉娜……这样,可以吗?”
虽然这位骑士团长这么说,但他的表情却像是早已知道刚才提到的皮奥尼骑士团三人全都无法加入凯旋部队。
不知不觉间,艾蕾诺亚用力收紧了她胯下深处的尿道括约肌。

◇◇◇

“嗯……哈啊、哈啊……”
太阳升至正空,时间已近正午。
树梢形成的天篷柔和了春日的阳光,森林里凉风习习。昆虫奏响春之曲,潮湿的空气中混合着浓郁的树木香气。
阳光斑驳的森林本应是非常舒适的环境,然而——

“——怎么了艾蕾诺亚,你不是在流汗吗?很热吗?”
被选入凯旋部队的一个男人,带着黏腻的笑容向艾蕾诺亚搭话。
“没、没事的。……嗯、别、别管我……”
骑在栗色军马上的艾蕾诺亚一口回绝,但她的脸正如男人所说,正渗出细密的汗珠。明明早已不再战斗,只是在凉爽的森林中骑马前行而已。

被选入凯旋部队的十几名骑士,正骑马行进在森林中。
其中皮奥尼骑士团只有艾蕾诺亚一人。
自然而然地,她作为唯一的女性,被十几名男性包围着骑马前行。

——而且是在没能排尿的状态下。

从战果来看,皮奥尼骑士团本应有更多人入选凯旋部队。
事实上,最初艾蕾诺亚、莉娜、露莉奎德的名字都被提出来了。
但就在那时,看穿了男人们意图的露莉奎德,提出自己和莉娜要留下来。

她的判断可能是对的。
虽说皮奥尼骑士团很强,但远超其他男性骑士的只有艾蕾诺亚、露莉奎德、莉娜三人。另外两人大约只相当于王牌级别的男性骑士。
而且那两人也受了伤正在治疗,其余十名训练生则全部负伤。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艾蕾诺亚她们三人作为凯旋部队离开皮奥尼骑士团……

被平日就怀恨在心的男性骑士们包围,她们会遭遇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此外,皮奥尼骑士团还受雇于拥有随军修女的教会司祭,负有保护修女们贞操的委托。
全是女性的随军修女,在战场上偶尔会成为男人们的玩物。这次皮奥尼骑士团同行,也是因为教会期待她们能以同为女性的立场起到威慑作用。
因此,凯旋部队只由团长艾蕾诺亚作为代表参加,露莉奎德和莉娜则作为她们的护卫留在堡垒。
这安排是正确的。
露莉奎德的提议,以及同意此提议的艾蕾诺亚的判断,都没有错。

如果男人们不知道艾蕾诺亚正强忍着排尿的话……

库嘻嘻嘻嘻
咿嘻嘻嘻嘻嘻
……男性骑士们露出蛮族般的淫笑,偷瞄着艾蕾诺亚。

是的,男人们的策略从一开始就是双重的。
如果莉娜和露莉奎德跟着凯旋部队,那么堡垒的部队就会对留下的负伤的皮奥尼骑士团成员进行平日的报复。

而如果露莉奎德和莉娜留在堡垒……

那么就一直妨碍孤立无援、强忍着尿意的艾蕾诺亚排泄,尽情享受她的丑态,直到她崩溃为止。

如今,身负尿意这一弱点的艾蕾诺亚,正试图独自承受男性骑士们平日的积怨和不满……
到王都的时间,还很充裕。

“喂艾蕾诺亚,热的话我给你扇扇风。”
“咿呜!?”
艾蕾诺亚正拼命保持平静,反复深呼吸试图压下尿意,侧旁却袭来一阵冷风。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她背脊一阵发凉,汗毛倒竖,胯下热流几乎要涌出。原来是来到她正侧方的高大骑士,脱下披着的斗篷为她扇风。
森林里的冷空气,正冷却着强忍尿意的女性的身体。
“等、别、别这样!我、我根本不热!”
艾蕾诺亚瞪视着男性骑士,但她的眼角已泛起泪光。声音里渗着恳求的成分,说话间还夹杂着痛苦的喘息声。确信艾蕾诺亚已陷入窘境,男人们的胯下膨胀起来。
“啊——是吗是吗。”
男性骑士爽快地退开。他脸上挂着施虐般的笑容,而无暇顾及的艾蕾诺亚并未察觉。

行军继续,
“嗯、啊啊……啊、呀……啊、啊啊嗯……”
马背上的颠簸,正一分一秒地侵蚀着艾蕾诺亚的精神力。
“啊、啊啊……”
膀胱早已满溢。正因仅靠魔法强化的尿道括约肌强行阻挡,排泄欲望已高涨到疯狂的程度。
如此窘迫的艾蕾诺亚的精神力,被马匹一步一步地消磨着。
不想在男人面前显露排泄欲望的艾蕾诺亚,正发出无人听过的、哀切而可爱的声音。

(啊、不行……真的、快要出来了……)

周围全是男人。被从保护自己的同伴身边拉开、陷入孤立的艾蕾诺亚,无人可求助,只能一味忍受骑马的颠簸。
艾蕾诺亚用颤抖的手触碰军马的脖颈,抚摸它的栗色鬃毛。

(拜、拜托、再慢一点……)

布鲁噜噜——又一波尿意袭来。

“……呼啊嗯……”
虽然她极力压抑那可爱的苦闷声,但它确实传入了男人们的耳中,让他们脸上的笑意更浓。

紧闭双眼忍耐着的艾蕾诺亚并未察觉,
(可、可是……再快点……)
她向军马提出了矛盾的要求。

如此汹涌的尿意。
艾蕾诺亚那丰满的两条大腿,正以仿佛要绞杀敌人般的架势,隔着马鞍紧紧夹住军马的背部。
“嗯、啊、啊、啊”
她将因体能爆发而收紧的尿道口,如同自慰般在马鞍上摩擦。不这样做的话,那股几乎要喷涌而出的尿意就无法抵挡。这不是括约肌的极限,而是艾蕾诺亚的心对地狱般的排泄欲望的屈服。
虽然因尿意煎熬而稍微分散了些排泄欲望,但——

“嘶咿咿咿咿咿咿——!!”

夹得过紧的军马腹部。由于被排泄欲望折磨而无法很好地集中体能爆发,强化后的肌力勒紧了马腹,受惊的军马扬起前蹄,后仰起来。

“呜啊⁉ 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
栗色的军马暴跳如雷,试图甩落艾蕾诺亚。剧烈摇晃的膀胱内容物。本就憋不住的热流,声势浩大地加强了自我主张。
“怎、怎么!怎、嗯啊啊!尿、尿……嗯啊嗯嗯”
突然开始的驯马表演,将强忍尿意的女性推入地狱般的痛苦。高涨的尿意妨碍着安抚马匹,而这又进一步加剧尿意,形成恶性循环。
“怎、怎么!咿呜啊、不行、要漏了…怎么、怎么!怎么、停下来!拜、拜托,不然我、要尿……怎么怎么!”
艾蕾诺亚已不是在驾驭马匹,而是一味恳求。平日优雅骑马的她的丑态,让男人们心满意足。
“喂怎么了,皮奥尼骑士团连马都骑不好吗?”
“马上枪术比赛不是成绩很好吗?莫非是作弊了?”
尽管遭受嘲笑,在尿意折磨下无法展示正常马术的艾蕾诺亚,仍设法成功控制了马匹。

“哈啊、哈啊、哈啊……嗯……啊啊……”

当军马恢复平缓步伐时,她已经气喘吁吁。

(还、还有多远……?)

艾蕾诺亚用泪眼朦胧的视线望向远方。
但森林只是延续着相似的景色,丝毫没有到达的迹象。
理所当然。到王都骑马要半天。现在,走了多久?1小时?2小时?
(拜托了,但愿已经走了一半……)
她在马鞍上扭动臀部,摩擦尿道口,试图减轻哪怕一点负担。

“啊、不行……拜托、不要出来……嗯啊嗯……”

其间,仍漏出本不该让不喜欢女孩子的人听到的声音。

男人们骑马围住艾蕾诺亚,有人在一旁侧耳倾听那类似喘息的痛苦呻吟,有人从正后方视奸她扭动的臀部,他们轮流变换位置,享受着艾蕾诺亚强忍尿意的窘态,但艾蕾诺亚本人却无暇察觉。

就这样,她只是怀抱着地狱般的排泄欲望,在马背上颠簸,又过了1个多小时……

“好——,就在这里暂时休息一下。”
骑士团的代表向凯旋部队下令。
“……咦?”
艾蕾诺亚带着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回头看向那位男性骑士。
“怎么了艾蕾诺亚?差不多到一半路程了。是时候让马休息一下了吧。还是说休息会有什么不便吗?”
“不、没、没有异议,但是……”
她的话语间,夹杂着呜、呜啊、嗯的哀切喘息,一边用胯部摩擦马鞍,一边摇晃着肩膀。如果她以为这样还没被发现强忍着尿意,那她果然是个相当深闺的大小姐吧。

男人们下马,各自找地方坐下。
而艾蕾诺亚,却迟迟无法动弹。
“还有一半……不过,总算一半……”
下腹部承载着濒临破裂、装满热水的膀胱,连下马的动作都让她犹豫。作为这个世界强者的共同点,即使魔力耗尽,最低限度的身体强化也会持续生效,所以无论憋了多少尿,膀胱都不会破裂。但排泄欲望却无可奈何,胀满的膀胱从内侧撑开下腹部的皮肤,带来仿佛要被撕裂的疼痛,催促着艾蕾诺亚排泄。
阵阵刺痛的膀胱,稍一松懈就可能放松的括约肌。体能爆发强化的尿道括约肌也几乎要被冲破的突发性“大浪”。
虽然知道已经走了一半,但就在这期间,尿意的浪潮间隔缩短,即使没有补充水分,尿液仍在积聚。

(……拜托、不要休息啊……)

艾蕾诺亚怨恨地,从马上瞪视着其中一个男人。
正随便坐在岩石上的男人,正要点燃骑士团配发的燃烧剂。他将铁制三脚架架在火上,把带嘴的壶放在上面,
“怎么了埃莱诺。别在那儿发呆了,你也下马一起喝点吧”
他咧嘴一笑——不知为何那笑容显得下流——将皮袋里的水倒进壶中。

咕嘟咕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呜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能将这声悲鸣仅仅压抑在心中,或许已是奇迹。
但那仿佛排尿声的声响,让埃莱诺股间的埃莱诺自身,噗哈地绽开了花瓣。
(不行,不对,这里不是厕所。不要尿出来啊啊啊)
就在埃莱诺如此告诫自己的同时,

咕噜噜噜噜噜噜——

男性骑士将烧开的热水,注入放了干燥研磨咖啡豆的杯中。

咕噜噜噜噜噜噜噜——

而且,是每人一份。
(呜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那声音对埃莱诺而言是毒药。绽开的花瓣深处,仅靠尿道括约肌苦苦拦截着积攒又积攒的尿液。
“嗯嗯,啊啊,呜啊啊嗯……”
她眼眶含泪,将那里紧紧抵在马鞍上以堵住尿道口。声音促使埃莱诺的身体想要排泄,若不如此做,此刻仿佛就要喷涌而出。

(已经不行了,到极限了……)

“喏,埃莱诺”
男性骑士将杯子递给这样的埃莱诺。里面满满地盛着热气腾腾的咖啡。
“这个时节的森林还很冷吧。喝这个暖暖身子”

此刻在埃莱诺眼中,男性骑士挂着的笑容仿佛恶魔的微笑。

不,实际上男人们全都知道埃莱诺正在憋尿,所以那毫无疑问就是恶魔的微笑,他们递来咖啡……。
但坚信自己憋尿之事尚未暴露的埃莱诺,以为这是排泄欲求带来的幻觉。

然而,无论有无恶意,在现在这种状态下喝下利尿作用强的饮料,必然撑不到王都。
埃莱诺在马背上颤抖着手伸向杯子,同时环顾四周,思索着能否设法回避饮用。
其他男人们各自随意地下马,坐在合适的岩石或倒下的树木上,笑嘻嘻地看着埃莱诺。

……咦,下马?

忽然注意到某件事,埃莱诺收回了即将触碰到杯子的手。
男人们现在全都下了马,只有埃莱诺还跨坐在马鞍上。

也就是说,能抢占先机。
当天启般的灵光降临埃莱诺时,她已经付诸行动了。

“说、说不定哪里有蛮族王国的漏网之鱼。我、……嗯,我去,侦察一下”
她一边喘息于尿意一边快速说完,不给对方回答的时间便调转马头,像逃跑般猛挥缰绳的埃莱诺。
栗毛军马响应埃莱诺的意志,以最快速度奔驰起来。

搞不清发生了什么,目瞪口呆的男人们。
“……啊”
“糟、糟了!”
“那女人,是想躲起来撒尿啊”
“快找,追上去!绝对不能让她尿出来!”
当他们察觉埃莱诺的意图时,她的背影已完全从视野中消失了。

“哈、嗯嗯、啊啊、不行、不要、啊啊啊……!”
在马背上,埃莱诺尽可能扭动身体,痛苦挣扎。与此同时,马匹以最快速度迈动四蹄,穿行于森林中。踢开苔藓覆盖的大地,跃过倒木,溅起飞泥。
每一次颠簸都摇晃着埃莱诺的膀胱。尿意激增,强迫忍耐的少女身体产生恼人的波动。

——滋滋
——滋滋滋

即使被魔法力量强化的括约肌,也在埃莱诺的心屈服于尿意、力量减弱时允许尿液迸出,而当埃莱诺回过神来,又以地狱般的排泄欲求为代价再次收紧。
“想尿尿,要尿出来了,啊啊不行,真的不行!”
右手握住缰绳,左手滑入股间与马鞍之间,拼命握住那里。因远离了男人们,她不顾形象地哭喊着排泄欲求。
说出尿意让排泄欲求得到些许满足,但终究是杯水车薪。
(哪、哪里,哪里快点,能尿尿的地方……哪里……啊)
濒临哭泣的双眼拼命左右张望,寻找能躲开男人们的地方。准确地说,是能躲开男人们慢慢尿尿的地方。
但无情的是,连绵不断的只有树木,连埃莱诺纤细身体都藏不住的地方哪里都没有。
然而,

“——呀!?”

突然,森林豁然开朗。
展现在埃莱诺翡翠色双眸前方的,是澄澈的午后蓝天。眼前出现了陡峭的悬崖。
“嗯啊啊啊啊啊!?”
埃莱诺紧急勒马。G力压迫着埃莱诺的膀胱,从她可爱的口中发出痛苦而急切的悲鸣。
在即将坠落悬崖前马匹停了下来,她将双手插入马鞍下方,紧紧握住那里。
“呼啊啊啊啊,不行,啊啊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在马背上紧握女孩的重要部位,扭动身体,发出绝不能让男人们听到的苦恼声音的埃莱诺。
但就在这过程中,翡翠色的双眸发现了某物。

左手侧是陡峭的岩石阻挡,但仔细看,悬崖与岩石之间,突出着约一步宽的立足点。其前方,陡峭的岩石突向悬崖,看不清楚。
但反过来说,若能到达那里,就能从这个位置隐藏身形。

若能沿着这狭窄的立足点,渡过这断崖绝壁的话。
在不得不扭动身体的尿意驱使下。

“只、只能做了……”
为尽早解除尿意这一少女的弱点,埃莱诺下了马。栗毛军马必须留在此处,男人们可能会发现并察觉埃莱诺就在附近,但若不渡过那个悬崖就无法追来。

正因为是赌上性命的道路,才是能独自尿尿的机会。

“呼呜,啊啊啊……”
抱着如同即将破裂的水气球状态的膀胱的身体。她将其伸展至直立状态,背靠悬崖,侧身沿着狭窄道路移动的埃莱诺。
即使是琉尔克王国最强的魔法骑士,若从此处坠落也性命难保的断崖绝壁。但让她身体颤抖的,并非性命危机,而是尿意的浪潮。

——滋滋滋

从黑色内衣深处传来闷响。在阳光下细看,会发现股间附近比其他部位略微加深了颜色。漏出的尿液仅靠内衣无法吸收,已侵蚀至外衣。

当然漏尿的原因并非恐高,而是超越了极限的排泄欲求。

一边漏尿一边侧身走过断崖绝壁,终于渡过。
到达突出岩石另一侧的埃莱诺,终于踏上了宽阔的立足点。果然那里,确实是她期望的场所。
三面被岩石包围,剩下一边是断崖绝壁。是隐藏身形、处理少女私事的绝佳场所。
但那也是……

——哗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在没有先到者的情况下的话。
“呀啊啊啊!”
本以为拼死越过了断崖绝壁,跃入埃莱诺眼帘的,却是背对断崖侧的大汉背影。那肮脏的半边屁股。
即使强大也仍是纯洁处女的埃莱诺,不由得发出悲鸣。
“嗯?怎么了?”
听到悲鸣,身体仍对着岩石,仅转过头来的大汉。
此时埃莱诺才终于察觉。
大汉正对着岩石大肆放尿。仔细看大汉的前方……岩石之间,升腾着仿佛很舒服的热气。

——哗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确凿无疑的放尿声侵入耳中,直达大脑,让埃莱诺的身体产生反应。
(骗人的吧,别这样,居然已经有人先来了……)
心中哀叹自己的不幸,当她看着男人舒服的样子咕噜咽下口水时,

——噗噜噜!

直面放尿场景的刺激,引发了尿意的大浪。
“啊、呜嗯啊啊啊!”
目睹放尿现场的视觉信息,放尿声的听觉信息。三面被围的岩场弥漫的氨气味这一嗅觉信息。这一切都让膀胱满胀的少女产生来到了厕所的错觉,股间深处的花瓣绽开。
“啊、不、漏、漏出来了……呜嗯……”
双手握住股间,撅起臀部,扭动身体的埃莱诺。那双被泪水濡湿的翡翠色眼眸,虽无法直视放尿的男人,却不由自主地频频向放尿处投去渴望的目光。

身穿兽皮衣服的大汉,面对突然的来访者虽显困惑,
“什么嘛,小姑娘,按着那种地方啊”
看着埃莱诺的丑态,他似乎察觉了她所面临的窘境。
“那铠甲,是这个国家的骑士吗?看来你是从那么窄的立足点过来的,有什么事吗?”
结束放尿的男人。一边穿裤子一边回头,却丝毫没有要离开此地的意思。他笑嘻嘻地,浮现下流的笑容俯视着埃莱诺。
“那、那个……”
对自己口中说出的话语如此软弱无力,埃莱诺不禁感到懊悔。若不是想尿尿,这不过是微不足道的遭遇。
“嗯,怎么了?”
大汉将耳朵凑近。

……请让我尿尿。

那句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说出来就会让对方知道自己有弱点。会被抓住把柄。明明已经通过声音、举止、土色的脸和颤抖的状态明显表现出抱有排泄欲求,却什么也说不出。
就在这时,

——滋滋滋

“嗯嗯嗯!?”
不幸被浪潮袭击,少量尿液从埃莱诺的股间迸出。那闷响确实回荡在三面环岩的空间,也传入了男人的耳中。埃莱诺内衣的股间部分,因新的水分而颜色更深。
比言语更雄辩的“尿尿已经到极限了”这一视觉听觉信息。

“噗哈哈哈,这么想撒尿吗小姑娘!刚才不是漏出来了吗!”
“不、不是,我才不想尿尿……呜啊啊!?”
——滋滋滋

或许是在忍耐浪潮时猛地探出身体,埃莱诺又放松了括约肌的力量。她发出苦恼的悲鸣,拼命拦截趁机喷出的尿液,为了忍耐激增的排泄欲求而左右摆动臀部。

“啊哈哈哈,果然是这样啊!这么大年纪的女人还按着〇〇摇屁股!”
大声嘲笑的男人。或许是被这声音吸引,

“嗯,怎么了怎么了?”
“什么啊,那女人?”
“咦,从那么窄的立足点过来的?真的?”

埃莱诺来的另一侧,虽然是陡峭的断崖,但连接着约三米宽的立足点。
从那一侧,疑似大汉同伴的男人们络绎不绝地走了过来。

(骗人的吧,别再,嗯啊,增加了……啊,不行……)

眼眶含泪的埃莱诺。
男人们与大汉相同,身穿大量使用兽皮的衣服,背负着弓和箭筒。不像是蛮族大国的残党,恐怕是此地的猎人吧。
……而且,是极其粗野的那种。

大汉用下巴指了指埃莱诺,大声嘲笑。
“那边的小姑娘,憋尿憋得受不了啦”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埃莉诺身上。那里站着一位面色土黄、渗出油汗的美丽骑士,双手紧紧捂住女孩的重要部位,臀部扭来扭去地乱晃。

一阵哄笑声爆发开来。

“嘎哈哈哈,真的耶!脸都青透了!”
“居然按着那种地方,已经到极限了吧!?”
“喂喂,别客气就在这儿解决吧小姑娘!”

男人们大笑着,最初的大块头也离开原地回到同伴身边,但所有人丝毫没有要离开岩场的意思。
他们只是咧嘴笑着,一边膨胀着胯下,一边盯着扭捏不安的埃莉诺。

最初的大块头作为代表开口:
“喂小姑娘,轮到你了哦。就在那儿解决吧。”
“……啊,怎么这样……”
埃莉诺陷入绝望。
男人们打算在亲眼看到埃莉诺脱衣服小便,或者力竭失禁之前,绝不离开这里。

这里并非女厕所。
埃莉诺没有强行驱赶他们的权利,男人们也没有义务离开这里。
她只能恳求“请让我一个人小便”。而显然,那么做只会点燃男人们的施虐心。

“唔、唔……”
拼命忍住即将涌出的泪水,拼命堵住即将喷涌的小便,埃莉诺转过身。

又一阵哄笑声爆发开来。

“嘎哈哈哈哈哈哈,要去哪儿啊小姑娘!?”
“不用小便了吗~!?”
“不在这儿解决的话会漏出来哦——!”

在嘲笑与起哄声中,膀胱里的黄金水一滴也未能排出,埃莉诺沿着狭窄的立足点往回走。
在此期间,大块头们的嘲笑仍未停止。
看来他们不至于拼命追上来,但埃莉诺的步履也如牛步般缓慢。
被尿意的浪潮冲击着,时而可怜兮兮地捂住胯下,又因此被大块头们嘲笑,埃莉诺侧着身子往回挪动。屈辱至极,她的脸眼看就要哭出来了。

(只要小便……嗯呜,只要小便,想,嗯啊,不行……)
抱着微微鼓起的小腹,好不容易沿着狭窄的立足点回到栗毛军马旁的埃莉诺。
(不行了,已经到极限了。随便找棵树,将就一下……)
徒劳无功的悬崖行军,以及来自大块头们的嘲笑。精力与耐力都已耗尽的埃莉诺,终于决心在此地方便。
趁其他骑士团员们,不在的时候……

……但是,

“你去哪儿了,埃莉诺~?”
凯旋部队的全体成员,迎接了这样的埃莉诺。
“啊,骗人,怎么会……”
试图偷偷进行隐秘之事的尝试,以失败告终——这残酷的事实。不,远不止如此。
“嗯?怎么了,按着那种地方”
“啊,不是,这是,这是——!”
在男性骑士目光的催促下,埃莉诺终于意识到自己仍用双手紧按着尿道口。慌忙松开手,却因此又差点失禁,“嗯呜”一声痛苦地呻吟着交叉双腿,苦恼地扭动臀部。

然后终于,她惧怕的话语从男性骑士口中吐出:
“难不成埃莉诺,一直都想小便吧?”
因这句话,因那表情,埃莉诺终于察觉了。

这名男性骑士,不,凯旋部队的所有男人,早就知道埃莉诺在憋尿。
明明知道,却一直恶意地、施虐地观察着憋尿憋得难受的埃莉诺,并加以妨碍。

而且,这仍在持续。

他们不打算停止。也没理由停止。

他们打算持续到埃莉诺屈服,可怜地失禁,或者在他们面前脱下内裤小便为止。

“怎么不说话?不是想小便吗?”
毫不掩饰笑容中的施虐心,男性骑士戏弄般地询问。
绝不能承认这个。
一旦承认想小便,男人们绝不会让埃莉诺独处。正如多次面对的那样,这里不是女厕所。男人们没有让埃莉诺独处的法律义务,埃莉诺也没有强制驱赶男人们的权利。

琉尔克王国首个女性骑士团。由于此前从未有过男女骑士共同从军的情况,规则中未制定基于性别差异的条例——他们利用了这种纪律整备的疏漏,进行卑劣的攻击。

如同从安全距离用长棍戳弄笼中猛兽,男人们尽情享受着埃莉诺憋尿的模样。

“……没、没有”
“嗯?”
对埃莉诺微弱的话语,男性骑士歪了歪头。
内衬服的胯下部分已湿成一片漆黑,双腿交叉臀部翘起,即便如此,埃莉诺仍勉强说出了那句话。
“没在忍。小、小便什么的,才不想,嗯呜……”
一边扭动身体一边说出的,毫无说服力的话语。
(这、这样太卑鄙了……啊呜,只、只能这样说了不是吗……)
但不能承认。正如反复所说,即使承认了,男人们也没有让埃莉诺独处的义务。只会抓住“正在憋尿”的把柄,一味地欺负埃莉诺罢了。
留给埃莉诺的选择,只有在不承认憋尿的同时一味忍耐,抵达王都后,冲向女厕所。

“这样啊~,没在忍啊”
无需看那咧嘴的笑容,凯旋部队的男人们也知道那是谎言。
“嘿嘿,那差不多该出发了吧”
“喂埃莉诺,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扭屁股,快点上马怎么样”
“啊,不,不要,别碰我!”
岂有此理,男人们竟要拉着埃莉诺的手臂走。埃莉诺含着泪,勉强甩开那只手已是极限。

——滋滋

“嗯呜呀啊!?”
从胯下迸出的尿液。在浮现下流笑容的男性骑士们面前,埃莉诺更加扭动臀部。
“别、别拉我,别碰……”
变成内八字突出臀部,迈着蹒跚的步伐走向马匹。竭尽全力收紧括约肌骑上栗毛军马。因为张开了交叉的双腿,改为将那里紧压在马鞍上堵住尿道口。
“呼——,呼——”
做着深呼吸的埃莉诺脸上布满油汗,面色惨白。
“库哈哈,那我们走吧埃莉诺”
“到王都大概三小时”
“嘻嘻,好好观赏吧”
已不再掩饰恶意的男性骑士们,包围着埃莉诺开始行军。

(还、还有三小时……?)

到王都需半日。既然已走完一半路程,抵达时将是傍晚吧。
埃莉诺遥想着仍将持续的地狱时光,浑身一颤。

从那时起,接下来的路途彻底变成了埃莉诺的憋尿秀。
“咿呜……啊……啊、啊啊……”
即使能用魔力维持括约肌,排泄欲求造成的精神损耗也已超出极限。
“啊,不要,不行,不行,啊嗯……”
如同呓语般念叨着排泄欲求,鼓舞着即将屈服的自己,下一刻又痛苦地喘息。
为了哪怕稍微分散尿意而在马上扭动,将一只手伸进那里与马鞍之间按住尿道口。男人们立刻嘲笑。自尊心被撕得粉碎,出于少女的羞耻心,埃莉诺松开了手。

拼命憋尿的模样取悦了男人们,也剜割着她的自尊。那么,索性漏出来算了——这种念头曾多少次闪过脑海?但那也因贵族出身带来的矜持与教育、骑士的尊严而不被允许。
忍耐是屈辱,漏出也是屈辱。

“女骑士大人意想不到的弱点呢”

一名男性骑士说出的话,是在场男人们共同的想法。
排泄忍耐,莫非是可恶的皮奥尼骑士团的最大弱点?
也想对其他人试试……但首先,是眼前的埃莉诺。

丑态接连不断,数小时过去。
埃莉诺一边痛苦挣扎,一边以惊人的精神力持续抵抗着排泄欲求,终于抵达了王都。

……但是,一心憋尿的埃莉诺没有察觉。
若想轻松,若想结束地狱,本应在抵达王都前就下定决心失禁。

卫兵恭敬地打开城门的瞬间,声音的洪流迎接了凯旋部队。
(……啊啊,怎么会,不要……)
看到那景象,埃莉诺愕然。过于震惊,甚至一瞬间差点放松了括约肌的力量。
填满城下的是,人、人、人、人潮。
民众挤满了通往王宫的大道两侧,以掌声喝彩迎接埃莉诺他们。
(……哈呜啊……住、住手,这种声音,会、会响起来的……)
在飞舞的纸屑中含泪的埃莉诺,紧紧闭上了翡翠色的双眸。
仿佛在强调声音即是振动,回荡的掌声喝彩化作无数声浪,感觉像是摇晃着埃莉诺的膀胱。
对于处于憋尿极限的女性来说,如此大规模的欢呼声,无异于毒药。
而且,有多少人就有多少双眼睛。
那视线的数量,远非片刻前被凯旋部队包围时可比。
(在、在这种地方,漏出来的话……)
是的,埃莉诺的选择只剩下越来越努力地忍耐。
“喂,凯旋部队要立刻觐见国王。快点前往王宫”
“……诶”
男性骑士施虐般地说道,在游行队伍中前进。

(立刻、觐见国王陛下……?)

回想起的这个事实,削磨着误以为抵达王都就能立刻冲向厕所的埃莉诺的精神,令胯下的力量松懈。

——滋

(哈呜呜呜呜呜!?)
没有放过一瞬间掠过的放弃之心缝隙,数滴小便突破了括约肌。
埃莉诺立刻收紧。袭来的,是地狱般的排泄欲求。
(呼呜呜,嗯呜啊啊啊啊啊)
但收集起残存的精神力,埃莉诺仅止于浮现苦闷的表情。

周围人太多了。

在这种状况下,连因排泄欲求而痛苦挣扎,少女的羞耻心也不允许。
即使假装平静,丝毫无法分散尿意。

(呼,啊啊,啊嗯,啊啊不行,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在心中放声哭喊的同时,埃莉诺作为马上之人,在游行队伍中前进。
假装平静的埃莉诺脸色超越死人,已然如同蜡像。坐在马鞍上,像摆设般一动不动。一旦动了,要么在人前痛苦挣扎,要么就会漏出来。

至少,要是露莉姬德或莉娜在的话……

她们的话能把埃莉诺带到没人的地方……不,事到如今即便她们也救不了埃莉诺吧。在这人潮汹涌的街道上,那是不可能的。
连埃莉诺自己都只顾着想小便而忘记了,凯旋部队本就有规定在归国后需立即向国王报告。单独行动是禁忌。这一点连露莉姬德和莉娜也无法违抗。

走投无路的埃莉诺,被毫无恶意的掌声喝彩如怒涛般席卷。那声浪渗透进埃莉诺的膀胱,产生无数涟漪,震颤着她那承载濒临崩溃水球的身体。

即便如此,能抵达城门卫兵守护的城门,恐怕全凭埃莉诺那惊人的精神力吧。
“啊,不行,不行……小便,小便……”
当埃莉诺眼神空洞、如同梦呓般反复念叨时,一行人已穿过城门。
国民们的声音渐行渐远,穿过数道门后便彻底听不见了。
“喂,埃莉诺,站直点如何?”
正如一名男性骑士带着猥琐笑容所指出的那样,下马步行的埃莉诺完全是一副行尸走肉的模样。她面色如死人般惨白,反复呢喃着“尿尿……尿尿……”——若非凑近倾听根本听不清的呓语,步履蹒跚仿佛随时会倒下。不过,知晓内情的男性看来,这无疑是令人血脉贲张的景象。

“糟了,我硬得不行了”
“明明马上就能觐见国王陛下了”
“结束后得立刻回想这场景来一发”

淫秽的对话刻意传到埃莉诺耳中,但她已无余力去斥责。她抱着几乎要胀破的沉重膀胱,拼命向前挪步。
抵达白色三层楼的一行人面前,出现了一扇巨大的门扉。
门开后,一条铺着深红地毯的通道延伸向前,尽头处是一扇装饰尤为华丽的门。
通道两侧,排列着戴白手套、手持号角的军乐队。他们身着红色制服、头戴黑色军帽,齐声吹响了号角。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远超掌声欢呼的声浪,重重冲击着少女的身躯。
庄严的乐曲,那本为赞颂骑士团的音乐,此刻却震颤着强忍失禁的美女的膀胱。
“呜、啊啊、呜呀呀……!”
在声浪的暴力(对埃莉诺而言)中,埃莉诺步履蹒跚地前进。她眼角含泪,嘴角虚张仿佛要流下涎水,时而停下脚步毫不避讳地按住胯部。
在其他昂首挺胸的男性骑士中,她的姿态显得格格不入,不可避免地吸引了军乐队的目光。
军乐队中也有女性队员,她们明白埃莉诺正面临尿急的紧急状况,但这个国家男女平等口号才刚喊响不久。女性队员中无人敢为埃莉诺暂停演奏,也无人能提议“先让她去厕所”。无人相助的埃莉诺,只得与其他骑士一同抵达最后一道门。
可恨的女骑士在眼前痛苦挣扎,他们知道前方“等待着耻辱与屈辱的终章”,但事到如今,男性骑士们一半是愉悦,一半却也紧张起来。
觐见之地,终于近在眼前。

门扉庄重地开启,王座之间呈现眼前。
深红地毯从通道延续而入。两侧取代军乐队的是全副武装的近卫兵列队而立。
地毯尽头,地势高出一阶。高台深处并列着以军务大臣为首的四位国家重臣,中央安放着一把豪华座椅。
端坐其上的,自然是琉尔克国王。

“讨伐长年威胁我国的蛮族王国,尔等功不可没”
“承蒙国王陛下亲口褒奖,臣等荣幸之至”
一名男性骑士代表应答,行单膝跪地、另一膝立起的觐见礼。片刻后,其他骑士也整齐划一地优雅效仿。
——除了埃莉诺,她正拼命挺直身体,避免扭动。
“哈、……呀……!?”
即便如此,她仍发挥超凡反射神经,以勉强不显突兀的延迟,摆出与其他骑士相同的觐见姿势。
“……呼……呜、嗯……”
濒临爆裂的膀胱中尿液仿佛瞬间悬浮,又延迟一拍落下——这般错觉。借重力之势对尿道的一击,让埃莉诺拼命咬住悲鸣。她用跪地的右脚脚跟堵住尿道口强忍。

——滋、滋滋

埃莉诺的私处与脚跟间发出声响,从紧身衣滴落的金黄液体沿脚跟流向脚尖,渗入地毯。
在埃莉诺身后行觐见礼的男性骑士们,夹在觐见国王的荣光与这令人血脉贲张的景象之间,心绪复杂。

但,事先知晓后续计划的男性骑士们,虽缓慢却逐渐地,将心从眼前荣光倾斜向了即将到来的终章。

“——为表彰尔等功绩,授予琉尔克十字勋章。戴达尔军务大臣”
被国王点名,军务大臣戴达尔走向埃莉诺等人所在处。他手捧长方形盒子,内装与人数相符的琉尔克十字勋章。

“勋章与奖赏,自当授予所有参战骑士,但请诸位代表先行领取”
军务大臣说罢,从盒中取出一枚十字勋章。看来是要逐一亲手颁发给凯旋部队全员。

(快、快点结束……求你了,快点……)

虽是难得的国王觐见,埃莉诺心中却只剩“尿尿”二字。
(呼、哈……不行,不能想尿尿的事,作为蔷薇骑士代表,要堂堂正正……啊不行,我体内的尿尿……别这么欺负我啊)
魔力强化的埃莉诺尿道括约肌。但忍耐的时间毕竟太长了。疲劳已逼近极限,埃莉诺的排泄欲求急剧飙升。从清晨到傍晚的忍耐。忍耐中的战斗、骑马、男人们的视线、嘲笑。花样少女的自尊被撕得粉碎,还要一直对抗排泄欲求。稍一松懈,仿佛就会败给尿意自行打开尿道口。
无人理会埃莉诺的苦战,“浪潮”仍定期袭来,冲击着少女的精神力。

“——代表蔷薇骑士团,埃莉诺·福德”
“诶?啊、是、是!”
正抵抗浪潮时,猝不及防被点名。
第一个被授予勋章的竟是埃莉诺。
军务大臣戴达尔俯视的目光与埃莉诺对上。

(……啧,还是老样子,这个男人……)

俯视埃莉诺的、毫不客气的视线。
这位军务大臣是彻头彻尾的男性至上主义者。是直到最后都反对创立蔷薇骑士团、反对女性涉足政治与军队的一员。
但因他长年为琉尔克军力做出贡献,如今已是无法撤换的存在。
埃莉诺等蔷薇骑士,不知受过这男人多少刁难。

——嗡

即便这种时刻仍袭击埃莉诺的浪潮。
(嗯呜呜呜呜)
她用紧咬的牙关压下娇媚的喘息。
(总、总之现在,快点从这家伙手里拿到勋章……啊嗯、啊啊啊)
本想瞪回军务大臣的眼眸虚弱湿润,埃莉诺颤抖着立起膝盖。尿液借重力之势,攻击着她的括约肌。
(站、站起来啊,我……然后快点结束,去尿尿……)
她以平日难以想象的迟缓动作终于站起,胯间因多次失禁已湿透黏腻。
即便如此,周围只是弥漫着窃窃私语的氛围,大概因为凯旋部队全员都是直接从战场归来吧。
包括埃莉诺在内的所有人,铠甲破损、多少带着包扎痕迹、衣着脏污。
虽未负伤,埃莉诺的白银铠甲同样脏污,胯部湿润并不算太显眼。若埃莉诺能就此撑过觐见,或许只会以“她当时憋着尿?”这类传闻收场。

……不,是“原本可能”收场。

埃莉诺不知道。
通报蛮族王国战报的快马信使,已将埃莉诺强忍尿意之事告知了这位女性排斥主义者的军务大臣。
若军务大臣事先得知此情报,仅凭观察埃莉诺此刻状态,便能轻易看穿她尚未排泄完毕。

“听闻蔷薇骑士团在讨伐蛮族王国中功勋卓著。实在辛苦”
军务大臣虽出言赞扬,眼中神色却与慰劳相去甚远。
他以折磨般的视线,从脚尖到头顶扫视拼命挺立的埃莉诺,目光回到少女胯间时,浮现出狞虐的笑容。

军务大臣的嘴角,无声地动了。

埃莉诺脊背一颤,打了个寒噤。

——就这么想尿尿吗,埃莉诺?

读唇术解读出的军务大臣唇语,确确实实如此说道。

(他知道我在忍着……?)
她几乎要退缩,但不容喘息,新的冲击袭向埃莉诺。
“——…………”
军务大臣的嘴唇,正喃喃念着什么。
听不清内容的她,再次用读唇术解读,

(诶,那是……?)

她明白军务大臣正低吟着“某个魔法”的咒文,一时忘了尿意皱起眉头。

为什么现在,用那种魔法……?

但当军务大臣吟唱完咒文,目光投向埃莉诺拼命封锁金黄液体的胯间,脸上刻下施虐性笑容时,埃莉诺察觉了他的意图。

“不、不会吧,别这样,不要……”

强撑的挺立姿态崩溃,埃莉诺交叉双腿撅起臀部哀求。但因激烈尿意的斗争与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恐惧,她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而后释放的,是“魔力吸收”魔法。

“啊、啊啊、啊……”
埃莉诺的魔力被军务大臣夺走。从清晨起便全开体能强化持续战斗,战斗结束后又对尿道括约肌进行超半日的集中强化维持,魔力已近枯竭,但她原以为能撑到觐见结束。

那所剩无几的残余魔力,被军务大臣尽数夺去。

埃莉诺的尿道括约肌,失去了魔力强化。
“啊、不要、啊……啊嗯、啊啊……!”
瞬间,埃莉诺的脸色苍白到令人怀疑人脸竟能青白至此。尽管如此,油汗仍不断渗出,散发出难以言喻的色气。

力量流失的括约肌。过度使用的尿道括约肌因魔力强化消失,疲劳感骤然袭来,堆积的乳酸带来刺痒。理所当然地,收缩力已衰弱至极——

——哗啦啦啦!

“呜呀啊啊啊啊啊!?”
几乎要从内部撑破膀胱的积尿,岂会放过这虚弱时刻。劣化的少女堤坝,容许了本应秘藏之水的突破。

——哗啦啦
——淅淅沥沥

“哈啊、不要啊!?”
断续喷出的尿液。尽管身处国王陛下面前,埃莉诺仍双手紧握私处,堵住尿口。

——滋、哗!

“呜嗯!啊、不行、啊、啊嗯、啊啊!”
浸湿按压胯间手掌的尿液。正当埃莉诺拼命紧握、扭动身体试图抑制排尿时,
“何等不成体统。在国王陛下御前,竟按压那种地方。身为骑士,不,身为女子难道不知羞耻吗?”
制造出现状的军务大臣,带着裂帛般的笑容责问。
“呜、都、都是你害的——”

——滴答

“啊呜嗯嗯嗯!”
连话都未能说完,又失禁了,她勉强按住,却因地狱般的排泄欲求慌乱地反复踏步。

“啊啊、不行、已经、不行……呃……”

仰天喘息般张合嘴唇的埃莉诺,领悟到自己的极限。

与其这样失禁,她终于吐露屈服之言。

“拜、拜托了,让我、呜啊嗯、先去、不要、去厕所、让我去、厕……”

但是,
仿佛要给予埃莉诺的屈服最后一击……,
或许,那巨大的“浪潮”正是与男人们合谋,要将埃莉诺引向悲剧。

“呜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哗啦啦啦
——哗哗哗哗哗

交叉的双腿用力,扭动臀部的埃莉诺股间,金色的液体喷涌而出。

——哗啦啦
“唔嗯嗯嗯嗯!”
她按住那里,全身扭动着在痛苦中挣扎,拼命试图忍住。

——哗哗哗哗
“咕啊啊啊啊啊啊!”
但尿液立刻撑开了早已不堪重负的括约肌。每一次,埃莉诺都用尽全力,在地狱般的折磨中扭动臀部,试图找到能忍耐的姿势。

——哗啦,哗哗

“太、太过分了……为什么啊……”
拼命忍耐尿意的埃莉诺,翡翠色的双眸中滑落了泪水。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啊……!”
从可爱的唇间溢出的是难以承受的情感。
“大家合起伙来,妨碍人家小便……欺负人……明明人家那么拼命,努力忍着,可是,这样,这样……”
——哗哗,哗哗
在埃莉诺悲叹之际,尿液仍在濡湿股间,宣告着悲剧的倒计时。

然后,

“太过分啦啊啊啊啊啊啊——!”

与这充满怨念的惨叫同时,

——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埃莉诺的股间,迎来了大决堤。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哗啊啊啊,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

“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停不下来啊啊啊——‼”
不知不觉间,怨念的叫声变成了仿佛在乞求失禁被原谅的哀鸣。

——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哗哗哗哗哗哗

“啊啊啊小便啊啊啊啊啊,小便停不下来啊啊啊啊啊!”
接着,那种情感也被持续了十个小时的憋尿后终于释放的快感所取代。

如今埃莉诺已松开了按在股间的双手,保持着铠甲装束反弓起腰,摆出突出股间便于排尿的姿势。她的身体随着涌来的快感一颤一颤地抖动、跳跃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愤怒、怨恨、屈服、恳求、快感,各种情感交织变化的排尿时间,足足持续了四分钟。

连魔法力量都用上了才忍住的尿量非同寻常,当埃莉诺结束排尿时,深红的地毯不仅浸湿了她的脚下,甚至覆盖到了军务大臣和其他凯旋部队所有人的脚下,变得一片湿黑。

“哈啊,哈啊……”

哐当一声,伴随着铠甲和剑的金属声响,埃莉诺一屁股坐倒在地。翡翠色的眼眸陶醉在解放感中仰望着天花板,但是,

“……啊……”

她很快想起了现实,眼中泛起恐惧的泪光,环顾四周。

军务大臣一副得逞的样子俯视着埃莉诺,凯旋部队的成员们股间勃起,周围的近卫兵对这突发状况不知所措,国王则依旧坐在椅子上,张大了嘴。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面对失禁现实的埃莉诺的尖叫,响彻了整个谒见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