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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自我肯定感全身贞操带管理少女之向往

自己肯定感ゼロ全身貞操帯管理少女に憧れ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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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拔科与矫正科。 少女所就读的全寄宿制女子学园,从入学开始就会被分配到这两个学科。 纯白的制服,是优秀选拔科学员的象征。 身穿那白色的学生,在学园内享有各种权力,并且荣耀的未来也得到保障。 在它的阴影下俯身行动的,身着黯淡深蓝色制服的少女。 那身制服作为校服来说过于暴露,从缝隙中可以看到覆盖全身的金属内衣与锁链。 少女是矫正科的学生。与选拔科完全相反,是被蔑视、被疏远、连自身性欲都无法控制的、理应被矫正的学生。 虽然谁都希望自己不要变成那样,是那样被人指指点点的存在。 在那片纯白中更为洁白的少女,却憧憬着那更为污浊的一位少女。 * 让各位久等了! 这是上层阶级优等生选拔科少女,对全身被贞操带管理的下层阶级矫正科少女“心生憧憬”的故事!! 因矫正科少女的一句话,憧憬她的少女便自行放弃了一切权利,堕入矫正科,沦为劣等生。 比起柔软的床铺。比起安稳的未来。比起美味的餐食。 对少女而言,能靠近她身边,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敬请放心,这是幸福结局走向的故事!
充满对未来期待的入学典礼。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然而,赋予我们的却是破旧的制服与剥夺快乐的贞操带。
等待着少女们的,是如同对待囚犯般的监视与规则、体罚与管教充斥的校园生活。

众人皆在叹息、尖叫、乞求援助之中,唯独一人。
我第一次……找到了“真实”。

每天早上六点,脖颈传来的刺痛让我眉头紧皱地醒来。
必须立刻起床。虽这么想着,却无法抗拒再睡一会儿的诱惑。
再次静静地闭上眼时……啪嗒一声巨响,疼痛再次袭来。

“好痛。啊,好吧好吧。这就起,马上就起。”

虽然这样小声抱怨着,我还是慢慢撑起身子。
同时,无意识地向疼痛的脖颈伸出手去……又是啪的一声。
指尖触碰到冰冷铁器的瞬间,又一次“管教”击打在脖子上。

“哈……总是这样……呜、咿!”

这样一抱怨,又是啪的一声。
仿佛在告诫连怀疑都不被允许一般,惩戒性地抑制着反抗的念头。

动作怠惰便会“管教”。
未按规定的动作行事便会“管教”。
采取反抗的态度便会“管教”。

项圈上搭载的“矫正用AI”,时刻监视着我们的行为。
只要这项圈还在,我们就必须始终按照指示行动,保持顺从。

不容丝毫违规的生活。真的,令人厌恶。
只是我们,无法逃脱这种“管教”。

抬起视线,尽管是在宿舍房间里,监控摄像头却窥视着我们。
不仅房间如此,校园各处,甚至卫生间里,都遍布着能时刻监视我们行为的摄像头。
这些摄像头相互联动,持续记录个人的位置与言行,一旦行为触犯管教条款,这项圈的矫正用AI便会施以电击。

假设万一出了差错,系统停止。
即便如此,我们也无法逃脱。
因为,女孩们重要的部位,已被扣作人质。

视线向下移动,那里并非衣物或肤色,而是铁制沉重的内衣。
我们身体上所佩戴的,乃是所谓的全身贞操带。
胸部与胯部。如同要夺走重要性器般佩戴的贞操带上,厚重的挂锁摇晃着。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探入、深深嵌入肌肤的贞操带,更与颈部、手腕、大腿上佩戴的枷锁及锁链相连,莫说脱卸,连挪动数毫米都难以做到。

即使能够逃脱,这遍布全身的枷锁,也无法卸下。
性器被封禁,一生被剥夺快感……不仅如此。
无法进行维护的贞操带之下,将逐渐闷热、溃烂、化脓、糜烂不堪。
若不加维护任其放置,恐怕不出一个月便会令人发狂。
只要被这全身贞操带束缚着,我们就只能在此地生存。

如此非人道的束缚,与近乎调教的管教被强加于身。
然而,外界却视此行为为不得已,理所当然地接受。
因为……我们就是若不如此“管理”便无法生存的人类。

我们无能、怠惰,若不加以矫正,连自身的欲望也无法控制。
患有这般精神“疾病”的、可怜的少女们。
被囚禁于这“学园”、被分配至“矫正科”的学生们,便是如此不适应社会的群体。

学园“保护”这些可怜的学生,“指导”他们过上最低限度的生活。
这在世人看来,乃是学园方的慈善事业。

……不过,真正相信这番话的,大概只有学园外的人吧。
至少我,明白这完全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因为我,清楚地理解。
做什么会遭到管教。
以及,若做了“正确的事”,又会变成怎样。

“哈……好想偷懒……呜、咿啊……”

仿佛要指导如此怠惰抱怨的我,疼痛再次窜过颈间。
身体因从未习惯的要害处的电击而颤抖,“无可奈何地”开始准备上学。
话虽如此,要做的也只是极其普通的晨间准备。

吃早餐、刷牙、洗脸、穿制服。
那真的是极其寻常的行为,但对矫正科的学生而言,这些寻常之事被“设定为”做不到。

吃早餐,碎屑会从口中掉落。刷牙,会有没刷干净的地方。洗脸水会滴落,地板早已满是水渍。

啪嗒,啪嗒。
每次犯错,电击指导便打在脖子上。
忍着疼痛,却只能让地板被自己弄湿。

因为我们不成器。因为我们生病了。因为我们不被允许做好。
多次接受管教后,终于离开洗脸台,来到镜子前。

制服。称之为制服都觉汗颜,伸手触及我们唯一的衣物。
那件恐怕是历经多代循环使用的、残留着许多“管教”痕迹的藏青色水手服。

首先正常穿上那条布满层层污渍的百褶裙,啪嗒。
裙长,过长了。
我们矫正科的学生,有义务将裙子提到大腿枷锁可见的位置,以便让人明白自己是管教对象。

“到底,是什么样的变态趣味啊。”

边因这变态的规则与电击而蹙眉,边多次折叠提起。大腿的枷锁几乎高至胯下亦无妨,如此一来裙子短得与其说是裙子,更近乎腰卷,电击终于停止了。

接着是上衣。长袖水手服两侧配有侧拉链,呈敞开状态。因为腕环与胸部的束缚以锁链相连,我们无法穿着腋下有布料的衣服。其形状近似绳内裤吧。披上前后分离的水手服,用腰部的绳子从后面系紧。

绳结松了会啪嗒。但若系得太紧,这次又适用与裙子相同的理论,啪嗒。
在反复多次的指导中,最后在胸前敷衍地配上蝴蝶结。
望向镜中,那里映出的身影,与学生相去甚远,乃是变态的模样。

裙子短得稍一晃动便会露出胯部。
手臂稍一晃动,水手服的缝隙间便露出肌肤,贞操带隐约可见。
对着如此变态的自身模样抱怨,颈间便又会受到管教。

这仿制服,也是这学园的规则之一。

矫正科学生能穿着的衣物,仅此无耻的仿制服。
这是为了让贞操带始终可见,以监视我们矫正科学生是否佩戴贞操带所必需之物。

然而,实际情况无论怎么想,都是别的原因吧。
因为,这全身贞操带,佩戴者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自行卸下。

大家,当然都明白……但这制服却是这般形状。
换言之,这纯粹只是为了羞辱穿着者而存在。

在剥夺自由甚至快乐的同时,羞辱其姿态,加以玩弄。
为什么。为何要如此必要地虐待矫正科的学生。
我们,也知道那理由。
不,或许用亲身感受来描述才更准确。

“哈……哈……好热……”

我们始终暴露在好奇的目光下,因羞耻而身心灼烧。
体内涌起的热度,总是让人意识到这贞操带。

意识到始终被囚禁着。
意识到快感被剥夺了。
意识到这姿态是如此悲惨而羞耻……

变得无法分辨。逐渐交融。
伴随热度持续糜烂的青春期强烈性欲。
唯有一个流向,那被指定的发泄口。

“啊……流出来了……”

那便是,将虐待视为愉悦。
那便是……将受虐转化为快乐。
被羞辱……感觉很舒服。

“哈、哈……真的,最差劲了……”

每次被注视便感到燥热,子宫因羞耻而灼热潮红……
然后,黏腻地。从裙下,丝状的爱液垂落。

变得因被注视而兴奋。变成无论何处都会流淌爱液的身体。
堕落为那种若非贞操带管理不可的、如此变态的存在。

“全……全都反了啊……”

矫正科的学生,被课以诸多为正常生活而设的规则。
只是其中几乎全部,既是必须遵守的规则,又是不可遵守的规则。

在这之中,赋予我们真正的规则,唯有一条。
持续接受管教。成为不受管教便无法生存的人类。
然后……堕落为那种受管教而感到喜悦的、如此的受虐狂。

“真的……尽是些最差劲的人……”

抱怨停不下来。电击停不下来。
即使明白这是管教的对象,也停不下来。无法停下。
因为,若非如此持续接受定期“管教”的不成器学生,便不被允许。
倘若,遵守了规则。成为了正常的学生。

……那样的矫正科学生,将不复存在。

所以我们,必须变差。自行犯错,堕落下去。
原本我们,并非需要矫正的学生。
而是为了今后成为需要矫正的学生,此刻,正被矫正着。

“被骗了啊,我们……”

当然,我们并非自愿接受这般境遇。
我们所向往的,是这学园中的另一学科。
名为选拔科的,特殊学科。
与这般破旧的藏青色变态服不同,身着纯白制服的学生们。
那纯白,正如科名所示,是精挑细选的优秀者的证明。

入选选拔科的学生,一切皆被许诺。
校园内的自由生活。优雅的餐食,豪华的单人房。甚至配有专属的仆人。
在校园内拥有近乎教师的地位……不,或许可说位于教师之上。
其生活状态,宛如公主般备受优待。

此外其优秀之名亦广为人知,仅凭选拔科毕业生身份,未来便可安稳无忧。
对这个国家的人们而言,那纯白是理所当然众所周知的“憧憬”本身。

当然,不可能不对这般生活扎根的“憧憬”心焦。
许多学生,都梦想着选拔科而报考了这所学园。

如此说来的我,也是被那纯白荣耀吸引的其中一人。
不,那并非仅限于我。
如今,身在矫正科的所有学生,原本都是报考选拔科的女孩。

至于这些学生为何会进入矫正科……
说是需要保护般地、不成器。这是对外的说辞。
至少,除我以外的被选中的少女们,看起来并不那么不成器。
倒不如说,在考生中,她们个个都显得格外优秀。

如此学生们竟需要矫正,是选拔科的水平太高吗?
不,究竟是何等学生,能比这些优秀的少女更为优秀?
那答案……是极其残酷的……

“并不存在啊。在这所学园,优秀的学生什么的。”

入学典礼那天。
被告知入选矫正科的我们,在没有任何说明的情况下被强行剥去衣物,戴上束缚具。制服的色彩,并非梦想的白色,而是污浊的藏青色。束缚,是一目了然的劣等生证明。

即使无法进入选拔科,也不该沦为矫正科,那绝不可能。
源于此念而溢出的抵抗之声、暴力的尖叫、悲痛的哭泣、道歉的话语。
各种悲鸣在山林间回荡,我只是一边承受着束缚,一边凝视着浮现的疑问前方。
在四处逃窜、流泪的学生们的对面。如同嘲笑着我们一般冷眼旁观的,选拔科的学生们。

本该优秀的少女们的笑容……极其丑陋,却又“习以为常”。
那曾令人向往的纯白色,少女们理所当然地穿着。
最重要的是,她们对于这样嘲笑他人,毫无抵触。
少女们,已经习惯了身居上位……但是……多么可悲啊。
那习惯了俯视他人的姿态里,感觉不到丝毫威严,也没有任何才能。

比起她们,矫正科的学生们反而更有气质。
为什么,那样丑陋的少女们,会被选入选拔科呢。

说起来……对啊。这些少女们,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

矫正科的学生们,当然,全都参加了入学考试。
但是,被选入选拔科的学生们,我一个也没见过。
如果只有一个人,或许是我看漏了。但,并非如此。
所有人。现在入选选拔科的学生,所有人,我都是今天第一次见到。

这些少女们,到底在哪里参加考试,又是因何被看中而入选选拔科的呢。
答案,在看到围绕在选拔科少女们身边的人时,在最糟糕的情况下明白了。

如同对待易碎品一般,谨慎应对的教师们。
以及注视着这些教师们的,选拔科学生的“家长”们。
他们每个人都身着高级服装、佩戴珠宝……而且,全都是似曾相识的面孔。

每一个人,都是知名的富豪或实业家。
如果进一步限制条件,其中半数以上,都是原本毕业于选拔科的校友。
优秀之人的孩子,也理应优秀。
但是,看起来符合那种条件的学生,连屈指可数的几个都没有。

那么……为什么……
这样想着,最终抵达的答案。
深深叹息的同时,伴随着奔涌的疼痛和拘束具的重量,那个推测变成了确信。

「原来从一开始,我们就根本不可能进入选拔科啊」

全身穿着贞操带,从裙下滴落蜜液的自己这副模样。
凝视着与想象中截然不同的外表,低声吐出悔恨的话语。

那个被认为是狭窄之门的地方,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有敞开。
如果非要找出我们缺少的东西,那既不是才能也不是努力,而是一开始就决定好的“出身”差异。

说得难听点,或许该称之为“父荫”吧。
简单来说,就是选拔科的学生们从出生起就注定在选拔科,而无论我们如何挣扎,都无法穿上那身纯白。

那么,为什么要特意让优秀的学生参加考试呢。
为什么要把那样的学生们,打入矫正科并加以羞辱呢。

「简单的道理。选拔科的学生,必须是这个国家最优秀的学生。但是,优秀之人的孩子,也并非一定优秀……可如果他们想要一直依附于那身纯白……贬低他们就好了」

比起让自己往上爬,更简单得多的事。
只要把上面的人全部,都拉到自己下面就行了。
选拔科,是谁都向往的学科。
当然,越是优秀的人,就越会以这里为目标。
于是,将那些自己送上门来的优秀学生,“矫正”成不堪的学生。
这样一来,选拔科的学生们就能一直是这个国家最优秀的学生。

「腐烂了。真的,完蛋了」

因为大人们自私的算计,校园生活也好,今后的人生也好,都被摧毁了。
选拔科作为荣耀的象征,同时矫正科作为不合格者的象征,在世间广为人知。即使从这所学园毕业之后,曾在矫正科待过的事实,也会与深深烙印的拘束痕一起,持续残留下去吧。身体上、记录上,以及内心也是如此。无法接受像样的教育而被夺走的三年时光。取而代之被灌输的,作为不合格者的言行举止。

名副其实地变成了不合格者的我们,没有人会把我们当作“人”来看待。
即使揭露学园的真相,告诉别人根本不是那样,也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倾听。

说到底,我们甚至连有没有毕业都不知道。
因为我们都知道选拔科学生们光辉的前途,却从未听说过任何矫正科学生的后续。

「连这身束缚能否被解开都不知道。根本上,连能否平安毕业都不清楚。即使能毕业,也无法过上正常的人生。真的完蛋了……腐烂了……唯一的慰藉大概就是那身纯白,不久之后也会褪色吧」

这种方式,肯定持续不了太久。
会腐烂。不只是被羞辱的学生们,羞辱别人的学生们也一样。
淘汰优秀的,只留下不优秀的。
选拔科的水平会逐渐下降。需要处理掉的人会越来越多。
甚至不需要我们亲自动手,这套制度迟早会崩溃的吧。

这并不是我,这个持续承受着严格管束之人的愿望,甚至算不上推理。
这是即使想移开目光也会被摆在眼前的,确凿无疑的事实。

「已经,能看到征兆了。因为,你看……像我这样的,都混进来了」

我说过,优秀的“我们”被骗了。但其实,有一点不同。
准确地说,是“除我之外”的优秀少女们,被骗了。

这并非意味着我没有被骗,而是我并不在“优秀”的范畴内。

「真是,笨蛋呢。这样的我,居然和那些孩子被同等看待」

我和少女们相比,并非在某种才能上出众的人。
内向,不擅沟通……仅仅只是,考试分数很高而已。
不,就连那点擅长学习的特长,也并非有什么卓越的才能。
只是,因为没有朋友。既没有偷懒的理由,也没有想做点什么的愿望。

只是因为被老师期望,要努力学习,所以就学了,仅此而已。
只是比别人花了更多时间学习,仅此而已的凡人。

「凡人……不……这样说或许对凡人失礼了。因为我是这矫正科里唯一的,“冒牌货”啊」

决定报考这所学园,也是因为没能拒绝班主任老师的劝说。
连自己的前途都无法自己决定的,这种真正的不合格者。
而且,还是矫正科表面目的所必须保护的,患有疾病的人。

「你看……我的样子……」

毫无意义熬夜形成的,深深的黑眼圈。
因自然卷而扭曲打卷的,短发。
不知不觉间自然变成的,缺乏自信般弯曲的,驼背。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接连不断溢出的自言自语。
那样子真是懒惰,真是凄惨。但是……很合适。

「大家,都绝望了。但是呢……我,不一样……」

入学典礼那天。除我之外的所有人,都浮现出绝望的表情。
但我,拿到这身深蓝色制服时,老实说松了口气。
因为,像我这样的人,不该成为被选中的学生。

衣服被脱下,枷锁被套上。本应想逃,脚却动弹不得。
一切都被管理、被强制的生活,非常、令人窒息。
但是……已经回不到那个时候了。

「疼痛也好,痛苦也好,难受得难受得,快要哭出来了……但是,“轻松”啊」

不需要和任何人说话。也不需要思考任何事情。
只需按照指示,反复进行自我调教,向着无用之人,逐渐腐朽。

大家,都无法适应那样的生活,多次因惩罚而哭泣。
但我,很快就习惯了。
不,与其说是习惯,不如说是“回去了”更贴切吧。

因为至今为止,一直都在勉强自己。
一个懒惰的凡人,为了回应周围的期望,一直假装优秀。
坠落到这矫正科,才明白。原本的我,是这边的人。

「被欺凌,被虐待,胆怯,卑躬屈膝……那才是,真实的我」

矫正科的学生,决不能违抗教师,以及选拔科的学生。
无论那是多么无理取闹的指责,多么荒谬的要求。

眼神对上了。仅此而已,就要保持跪伏在地的姿势,持续面朝地面被放置不管。
从前面经过了。仅此而已,手脚就会被折叠起来,变成再也无法行走的四足野兽。
甚至于,因为对方无聊。仅仅因为这种理由,就会被剥去衣服、捆住手脚,遭受羞辱。

矫正科的大家,每次被暴露在这种无理对待之下时,内心都会扭曲,因耻辱而流泪。
但我……只是顺从地,侍奉了。
不……不是顺从……渗入我眼眸的泪水,是按照“主人们”期望的那样……主动渴求着受虐。

「和周围的孩子相比,我明白了。我果然,是被蔑视的那一方的人」

并非不感到羞耻。也并非不觉得懊悔。
但是……能把那样的耻辱当作“没办法”而接受。
不仅如此,甚至还存在一个自己,觉得展示凄惨的姿态能取悦他人,是一件开心的事。

「我生来就是侍奉的一方,被使用的一方,被榨取的一方……」

这样的生物,出于某种错误,混入了优秀的人群中。
当然不可能融入……或许是在无意识之中,一直勉强着自己吧。
坠入矫正科后,我比任何人都更快地,连眨眼的机会都没有,就以学园期望的姿态堕落了。

不,这里还是应该说,回归了原本的我。
那已经,说是“调教”都显得避讳,变成了这所学园随心所欲所期望的样子。

生活节奏,很快就崩溃了。学习的习惯,入学第二天就消失了。
曾经戒掉的自言自语又接连不断地溢出,勉强挺直的腰背很快就弯曲了。
就这样,曾经努力的我,转瞬间就变回了那个没用的我。

在周围连枷锁都还不适应的时候,我比任何人都更早地适应。
然后,不到一周,我就成了模范的矫正科学生。

「在这所学园终于意识到了。真实的我……是“雌性”」

雌性。这不是生物学的表达……是的,是性意味上的雌性。
被使用、侍奉、从而获得喜悦。那种被动的,或者说受虐的性取向。
比起自由,不自由要轻松得多。被使用的生活,不知为何很舒适。
而且最重要的是……被掠夺、被束缚、被榨取……会兴奋起来。
我所拥有的才能,是那种变态般的受虐狂才能。

「自己是“受虐狂”这种事,并不知道。至今为止,对色情之类的事几乎没什么兴趣」

或者说,是因为一直勉强自己,连那种理所当然的东西都无法关心吗?
至今为止连自慰,都没有好好做过的我。
却在这所学园,因贞操带,被剥夺了性感带。
当然,至今为止都没碰过所以应该没什么问题。本该如此……
我被剥夺了,意识到这是性行为之后,第一次……感到了强烈的快感。

「我……嗯,是受虐狂,是变态……对“没用”的自己,产生性兴奋的变态……」

啪嗒。啪嗒。仅仅是有意识,从未使用过的女性器官,就接连渗出爱液。
未经人事的阴道火热发烫,处女膜的深处,本应毫无意识的子宫剧烈疼痛。
本应不知勃起为何物的乳头,渴求着被虐待,开始用尖端轻抚着铁质表面。

「哈啊……哈啊……变成这样……明明不行……不行的事却让人舒服」

难受得,难受得,无法忍受……变得只能思考色情的事情。
手自然地,被吸引向坚硬冰冷的内衣。

「啊……啊……嗯」
隔着金属抚摸另一侧的乳头,动作笨拙,弄得水手服起了皱。
隔着裙子触碰大腿,溢出的爱液在裙子上又添新的污渍。
当然,贞操带阻隔着性敏感带,无法直接触碰,得不到直接的快感。反而越是把玩,越是凄惨、可悲,欲火只是不断升腾。

可是……这种苦闷感……不知为何,“很舒服”。

「啊……好痛……嗯啊……对不起……」

仿佛在谴责自慰的变态,项圈传来电击。
起初很痛,但现在……却有点……甜蜜。
我的指尖,渴求着甜蜜的疼痛般,持续敲击着贞操带。

「制服……就这么一件……连弄湿的地方……都被看到了……啊……」

裙子皱起,污渍扩散开来。
脏污、破旧,这件制服恐怕也是矫正科前辈传下来的旧衣服。
特别是裆部和胸部,磨损脏污,想必吸收过无数蜜液的地方,如今又浸染上新的蜜液。

「大家一定都会变得和我一样。被大量地管教,大量地调教……但我啊,在被管教之前,就已经只是个变态了。」

被管理,理所当然地改变。对受人驱使、受人欺凌,感到快乐。
停止自我磨练,堕落并顺从他人,变得很舒服。

被送到这个矫正科的学生们,宝贵的三年青春,连一项学业都无法学习,只被要求成为受虐狂。无论曾经是多么优秀的学生,在快乐与恐惧中变得疯狂的头脑,也不可能挽回这三年的时光。

花费三年进行的、碍事之人的“懒惰受虐化”。
学园所进行的管教,一定就是那样的教育吧。

但我却在仅仅一周内就完成了这个过程,是学园唯一的、虚假的、赝品。

「啊……嗯……呜……」

看到枷锁和选拔科学生的样子,立刻就察觉到了学园的意图。
那么至少,本该通知大家才对。
但我却……选择了服从。因为我不想疼。所以……习惯了。
明明知道这样不行,懒惰的我,却像是逃避罪恶感般沉溺于扭曲的快感。

「嗯、要去了。去了……去了……」

身体猛地一抽。颤抖。
贞操带的缝隙处,失去力道的、可悲的蜜液滴落下来,濡湿了大腿。
那是没有伴随性敏感带刺激的、空高潮,或者说因受虐而高潮、受虐高潮。
只是助长身体渴求的、不完整的绝顶,让身体颤抖了许多次。

「啊……嗯……去了……」

这种毫无意义的绝顶越是反复,大脑就越会记住。
即便如此我还是无法停止,一边呢喃着「去了」,一边沉浸于快感。
一边自己咒骂着自己的懒惰,一边却觉得那更加舒服。

真是懒惰又变态又可悲,我无可救药地是个受虐狂。
毕业后一定也会委身于这种快感,消失在夜晚的街头吧。

「啊……呼……呼…………呼……」

数次空高潮结束后,我深深叹了口气。
真是毫无任何生产性的行为。而欣然进行这种行为的我,也是毫无意义的存在。
我自己最清楚。我是比任何人都没有魅力的、只是只雌兽。
过去如此,将来也如此。无法留在任何人的记忆中,悄然消失。
只是如此的人生,自己持续走着那条路,那是毫无故事性的一生。
只是活着而已,那正是寥寥数行便会终结般的人生。

「我真的是,毫无价值的人……明明……」

本该如此的。
然而……本该如此。
我的故事,却有续篇被书写着。


「嗯?已经完成今天的功课了吗?」

没有被任何人发现。一直保持着被要求形态的“好孩子”。
本该如此乏味、本该没有登场人物的我的人生中,传来了声音。

到底为什么。我明明不想和任何人扯上关系。
毫无压力地结束人生,不掀起一丝波澜地消失。
明明不想为任何人的人生负责。
尽管如此……为什么。偏偏还是“她”。

「真的……为什么……」

我抱着头,视线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在那里的是,令人憧憬、同时又该厌恶的纯白制服。
想必经过精心保养的、通透的肌肤,以及丝绸般摇曳的金色长发。
那身姿,简直像是妄想中、某个国家的公主。

而且,她的出身,也在纯白中属于更高的地位。
她出生于自古留名的真正贵族,更是学园创始成员的子孙。
虽然听说如今已不参与学园经营,但即便如此也是不能随便对待的存在。

真真正正,真正的公主,真正的权力者。
更麻烦的是,她……是此地唯一的“真品”。

光彩夺目。那不仅是衣着与身份,连内在也是。
在选拔科的学生中,唯有她一人,是适合“真品”纯白的选拔科学生。

才智也好,知识也好,甚至其存在方式也好。在我至今遇见的人中,是最有才华的女子。
那份才华甚至受到教师们的认可,谁都确信她就是这所学园下一任的学生会长。

不知何故,她出现在了这所学园里最大的赝品——我的房间里。
然后……正看着我这变态又懒惰的自慰。
而且,脸颊微红,看起来很高兴,还有点羡慕的样子。

「为什么……这个嘛,如果是喜欢的人的自慰,会想看看吧?」

喜欢。是的,不知哪里搞错了,这位才女,竟然“喜欢”最不成器的我。
怎么可能。对于这句话,想反驳的地方如泉水般涌现。

为什么像你这样的真品,会喜欢上我?
为什么像你这样的选拔科学生,会来到这么脏乱的宿舍?
为什么像你这样清纯的少女,看着如此异常的自慰会脸红?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看着少女,疑问一个接一个浮现,脑子发疼。
在这众多的“为什么”中,此刻想问的,是最不明白的部分。

「为什么……能那样,一如既往?」

不……不仅如此,为什么还能显得那么开心?
少女也应该见过矫正科学生的末路。
现在应该就在眼前,看到了这可怜的自慰。

可是,为什么还能保持那样若无其事的表情呢?
明明你接下来,也要变成这副凄惨的模样。

在我的人生中,唯一有名有姓的少女。
真正的才女,“四凤院 香织”,今天……被决定了转入矫正科。


「要转入矫正科,是认真的吗?」

迄今为止,这所学园不存在关于转科的规定。
那也是理所当然,因为转科这种事本就不可能发生。

选拔科与矫正科学生的真正区别,是与生俱来的身份。
矫正科的学生绝不可能升入选拔科。
选拔科的学生自己希望进入矫正科,那更是不可能。

看着矫正科学生的待遇,体验着自己优渥的环境。
即便如此还主动想要堕入那种境地,根本不可能发生。
但是,那种不可能,实际上却发生了。

『老师……我,四凰院 香织,申请转入矫正科』

如此宣告的,大约是一周前。
学园创始者的女儿。现任学生会干部,下一任学生会长的才女。
这样的少女……成了首个实例。

无心的玩笑。或者,青春期特有的暂时性糊涂。
谁都这么想。
但香织的意愿,直到今天都没有改变。

「是的。我不是说了好几次了吗。我要转入矫正科。」

在我看来真的,只觉得是糊涂了。
那个决定,以及,想转科的理由也是。

「这样一来,就能和“美香小姐”更多待在一起了呢。」

说着这人生中几乎没被叫过的名字,香织说道。
想和这样的我在一起。仅凭这一个理由,就主动堕入矫正科。
产生那种扭曲想法的缘由,是我无意中脱口而出的一句话。

『选拔科的香织大人是不会明白的。变成矫正科后我的心情什么的。身份不同、待遇不同、其他全部也都不同。那样的选拔科学生和矫正科学生,怎么可能相爱呢。』

总是伴随疼痛的生活。娱乐与快乐都被剥夺的灰色日常。
我们仅仅待在选拔科学生附近就会被认为不自量力,遭受疼痛。
对于连我的辛苦都不知道、每天都对我诉说爱意的少女,我忍不住,说了狠话。

当然,这种拘束、疼痛和不自由,都不是香织的错。
但是,那份纯真太过耀眼,忍不住溢了出来。
说出口的理由,真的只是那样。
那真的只是偶然脱口而出的、没什么实质内容的话语。
本该被当作耳边风的一句话。

『这样啊。那么反过来,我如果也进入矫正科,就能相爱了,可以这么理解吗?』

对于我那样的话语,真的毫不犹豫,香织这样说道。
不,刚才那只是随口一说,不是那个意思。
但她却在我修正话语之前,早已用那双脚去向老师宣告了。

「不,香织大人。真的可以吗?如果变成矫正科,就会受到和“这个”一样的待遇哦?」

我指着自己说“这个”,展示那凄惨的模样。
被拘束、穿着如同痴女般服装的自己的身体。

除此之外,能展示的也都展示了。
狭小肮脏的、如同单人牢房的房间。
只考虑营养的、简陋的饮食。
毫无任何自由、受限的生活。
甚至连这样、连快感都无法充分获得的自慰,也都让她看了。

「嗯,能体验喜欢的人同样的生活对吧?从现在开始就很期待了呢。」

即使看到了这一切,香织仍无意改变想法。
不仅如此,看起来反而兴致勃勃、很开心的样子。

「不对,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呜咕……」

展示给她看,即便如此香织也无法充分理解。
不对。不对啊。这种拘束,比香织所想的,要严酷得多啊。
试图用语言传达时,声音还没从喉咙漏出,啪啦的电击就摇晃了身体。

「咕……啊……对、对不起……」

一瞬间,内脏停止了活动。疼痛让身体蜷缩。
连指尖都发麻,连呼吸都感到害怕。
那是与刚才能忍受的电击不同的、真正疼痛的“惩罚”。

「嗯?怎么了?」

对于因痛苦而表情扭曲的我,香织奇怪地看着。
一定,在想吧。
为什么,明明没有做不认真的行为,项圈却有反应呢?

选拔科的学生们,并不知道。
不认真的行为会招致“管教”。但那是学园所期望的行为。
如果做出了学园真正不期望的行为,就会有更痛的“惩罚”等待着。

如果是不良学生,就是管教。如果想当普通学生,就是惩罚。
我们从日常起,无论做什么,都会受到惩罚。
能选择的,只是受到什么样的惩罚,仅此而已。

明明能做到普通,却必须故意持续犯错。
即便如此,疼痛也丝毫没有减轻。
每一次行动,每一次选择,痛苦都在侵蚀身体,精神也在逐渐衰竭。
我们所接受的调教,就是如此无可救药的东西。

向他人传达这样的事实,同样也被包含在惩罚的对象中。
行动、甚至言语,都被限制、被强制、被矫正。
我们矫正科的学生,比起她们选拔科的学生所想象的,还要不自由、还要悲惨、还要痛苦、虽想死却连死的自由都未被给予。就是过着这样严酷的日常。

当然,像香织所描绘的那种同学之间的校园生活,根本不存在。
生活的一切都被管理着,即使是矫正科学生之间,连交谈都不被允许。

像这样,能和香织哪怕是形式上地进行对话,也是因为她……选拔科的学生,希望交谈。如果她堕落成矫正科学生,就连那样的权利也会丧失。

而且……香织是这所学园唯一真实的存在。
她真的,一无所知。
甚至连“优秀”会招致多大的嫉妒,都不知道。

香织所期望的那种理想,哪里都不存在。
所以,绝不能让她变成矫正科学生。

「……没……没什么……」

明明知道,我却无论如何都怯懦、卑躬屈膝、是糟糕透顶的生物。
因恐惧疼痛而颤抖的喉咙,依照指示,只顾着保全自己。

「是吗?那就好……那么,我们走吧」

接下来香织要接受的,和我们曾经历过的相同,是入科教育。
不,与其说是教育,或许更应该称之为杀鸡儆猴吧。
为了让再也不会有人想要转科。
这次的教育,肯定比我们所经历过的,要惨烈得多吧。

对那样的未来也毫无察觉,她担忧地窥视着这边。
必须阻止。不然的话,她就会遭遇很惨的事情。
必须阻止。现在能阻止香织的,只有我了。

必须阻止。是的,明明应该知道的。

站起身,背对着我的香织的背影。
作为矫正科学生的我,若是出声叫她,触碰她,等待着的就是惩罚。
我连哪怕一丝爱恋都无法表达,仅凭这样,就无法阻止香织。


转科手续,在全校学生面前进行。
学园的中庭。放置在中央的,是为愚昧少女准备的全身贞操带。
自愿选择矫正科的少女,被命令亲手戴上那副枷锁。

开阔的中庭,自然也没有藏身之处。
暴露在周围的视线下,少女不得不袒露自己赤裸的肌肤。

将自身的裸肤暴露给他人。对我们这些被贞操带管理的人来说,已是日常的一部分。
但对作为淑女养育长大的少女而言,这是焚身般的耻辱,是不可饶恕的行为。

朝着中央静置的贞操带,一步一步靠近。
脚步沉重,而且随着靠近,能看到耳尖逐渐染红。
来到贞操带前的少女的身体,看起来也在微微颤抖。

那副模样,被最前排环绕着的、身着纯白的学生们嗤笑。
变态。异常者。不知羞耻。
种种轻蔑的话语,传入少女的耳中。

稍靠后方。从外围窥视的、身着被弄脏的深蓝制服的学生们,困惑地低语。
为什么,要自己主动呢。奇怪。不对劲。
即将成为同伴的人们之中,质疑的声音也未曾停歇。

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人能接受少女的行为。
少女在孤独中……亲手脱下了本该人人向往的“白”。

脱去每日想必都被擦拭得一尘不染的纯白鞋子,白色紧身裤踏上泥土。
连紧身裤也脱下后,与衣物同样白皙的裸腿,被泥土的颜色弄脏。

选拔科的证明,纯白的制服。
拉下那中央的拉链,亲手脱下象征。
丰满的胸部。绣着精致刺绣的胸罩。毫无瑕疵的肌肤。
明明应该脱下了制服,那里却有着毫无瑕疵的白皙。

周围,一片寂静。
有的人,因她真的袒露肌肤而惊讶。
还有的人,为那站立的姿态而看得入迷。
面对虽然微微颤抖,却毫无羞涩地袒露肌肤的少女的身姿,谁都发不出声音。

饰有多重荷叶边的裙子。
从少女身上滑落,沾染泥土。
健康苗条的腰身,以及柔韧的小腹。
上下都已露出内衣姿态,展现裸肤的少女身姿,简直像人偶一样鲜明夺目。

在日光下,在众多视线前袒露肌肤。
只要是女孩子,谁都会对此感到抗拒。
那些被强行剥去衣物的少女们,也曾因羞耻而浑身颤抖。

但是少女们,是大家一起。而可怜的少女,却是独自一人。
承受着周围的视线,不可能不感到羞耻。
证据就是,能看到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少女还有机会逃走。只要重新穿上脱下的白色,还能回去。
只要立刻重新拾起那份洁白,仅此而已。
然而少女,却继续着她的行为。
没有弯曲那挺直的脊背,终于将手伸向自己的内衣。

解开背后的搭扣,轻轻一扬。胸罩飘落地面。
被支撑着的丰满乳房,噗噜一声摇晃起来。
即使不戴胸罩也形状姣好的胸部,其顶端是小小的乳头。
那与这般猥亵的羞辱无缘、想必曾被珍视的淡粉色乳头,在光线下灼灼发亮。

紧接着,毫不犹豫地将手指勾在内裤上。
滑溜溜地,经过健康的大腿后,看到的是一道缝隙。
一根毛发也无的漂亮私处,紧紧地闭合着。

少女,变得赤裸了。
那女性的躯体,即使是女性也会看得入迷,那般可爱,而且……纯洁无瑕。
令人怀疑她别说性交了,恐怕连自慰都未曾有过,完全感觉不到性的气息。
这般少女的处女性,将在未能履行其使命的情况下,从此转变为永恒的东西。

少女凭自己的意志,拿起了贞操带。
打开贞操带,跨过裆部,将带子绕回。
纤细的腰肢被带上束缚,再吐一口气,带子才终于重叠。
仅仅是吸气,就能听到细微的摩擦声。
少女已经无法深呼吸,也无法让肚子感到满足。

「嗯……呜……」

至今未曾发出一声的少女,发出了小小的呻吟。
对于至今不知疼痛为何物、成长起来的大小姐而言,这是初次品尝的痛苦。
以及,切身感受到的,初次的不自由。
无论内心多么想保持平静,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表现出抗拒。

将贞操带垂下的裆部,向上提起。
铁器劈开臀部嵌入的触感,让腰部颤抖。
被推开皮肉裸露出来的肛门,总有挥之不去的异物感。
想要合拢双腿,仅仅是移动就会让贞操带深深嵌入大腿。

严丝合缝地贴在身上,却还够不到带子的搭扣。
用力、再用力地向上提,向上提,一直提到嵌入股间。
终于咔哒一声,搭扣相互重叠锁住。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仅仅是布料变成了铁,竟有如此大的不同。
明明双脚没有被绑住,却感到行动极其困难。
一直被吊起般的异物感,让她自然而然地踮起了脚尖。
比赤裸着,更让人感到自己穿着这副贞操带的样子,非常羞耻,无法思考其他事情。

这个状态,会一直持续下去。至少3年。或许,之后也是……永远……
少女初次体会到束缚。少女初次体会到被剥夺。
然后直到被剥夺,才初次意识到。不去做,和不能做,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诶?为什么?」

那对少女自身而言,也是未曾预料到的事情。
咔哒,从胯下传来声音。指尖,感受到了冰冷的铁器触感。
低头一看,自己的指尖,正在敲打着贞操带的自慰防止板。

「为什么……明明……我……」

那里,曾是随时可以触碰的地方。所以,一直可以留到以后。
但是,被剥夺了。变成了不能触碰的地方。变成了特别的地方。
少女的身体,为了夺回被剥夺的东西,不停地用指尖咔哒咔哒地敲击着。

「不对……不是的……这种事情……不对……」

少女的纯粹,仅仅是因为真的未曾意识到快感。
或者即便知道,也只是用那坚强的意志压抑住了。
但是少女,并非克服了性的圣母,而是人的孩子。
或许再也无法得到快感了。
身体感到了这样的危机感,呻吟着想要,无法忍受。

「不对的……这个……是因为……」

少女靠着自己的意志,握紧拳头设法忍耐。
猥亵的自慰行为,在短短几秒内就以未遂告终。
大多数人,恐怕连究竟发生了什么都无法分辨吧。
但对少女本人而言,那无疑是性冲动,是自慰,是羞耻的事情。

啊啊。洁白……正在被玷污。
纯白的肌肤上混杂进红色的斑点。堂堂站立的姿态,无力地委顿下去。
被初次体验到的羞耻,以及被剥夺的感觉所囚禁。
那具躯体,开始散发出邪魅的热度。

「啊啊……我……不是……这样的」

无论怎么否定,身体还是有了反应。
呼出的气息,变得异常灼热。体表,开始有细小的汗珠滴落。

这本身,并没有什么不可思议的。
裸露的身体被人看见。本来仅仅是这一点,就非常羞耻。
身体发热,也可以说是极其普通的生理现象吧。

触碰贞操带,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穿上那样的东西感到异物感,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普通的事。

但是少女,没有那种普通。
羞耻也能克服。束缚带来的不快感,也能压制下去。
那对少女而言才是普通。这次,也应该如此。

可是……这身体……却无法控制地……开始焦躁难耐。

「不对……应该……不是这样的……」

为什么。明明只是,戴上了贞操带,仅此而已。
倒不如说,还遮住了女性器官。可是,为什么。

「不对……不对……不对的……」

一边低语,一边给自己增添枷锁。将丰满的乳房,收进贞操胸罩中。
冰冷的金属抚过灼热的乳头,如同冰块融化般,寒冷很快转变为燥热。

大腿和脚踝。上臂和手腕。各自都被戴上枷锁。
咔哒。咔哒。枷锁每重叠一次,伴随而来的是些许疼痛和不安。
以及,响亮到几乎要将这些掩盖过去的,心脏的鼓动声。

「为什么……怎么会……」

将各个枷锁,用锁链连接起来。
大腿之间。贞操带与大腿。贞操胸罩与上臂。
明明已经,连手脚都无法自如活动了。
每次动作都会响起的锁链声,让腹部深处揪紧、揪紧地疼得无法忍受。

「不要……怎么会……这样……」

最后,拿起项圈,举到视线的高度。
那是服从的象征。一旦戴上,就再也无法反抗任何人。
少女已经,多次目睹过人们遭受电击的狼狈模样。
那份蛮不讲理,那份泪水,明明应该知道很多,很多。

「可是……为什么我,会想要……这种东西?」

视线前方,打磨光亮的项圈上反射出的少女的脸……意乱神迷。
脸颊染红,眼神慵懒地低垂,正对着这即将连自己的人权都要剥夺的项圈,看得出神。
至今为止从未见过的、自身的雌体。初次体验的、无法抑制的兴奋。
虽然困惑,但身体却随着冲动而行动起来。

解开项圈。将比自己的脖颈更小的项圈,套向她的脖子。
颈部的血管被微微压迫,呼吸困难。但是,比这更……令人兴奋。
怦怦。怦怦。怦怦。怦怦。随着兴奋而响动的心跳声,直接撼动着大脑。

将项圈,“咔哒”一声锁上。这样一来,少女也无法再从这地方逃脱了。
那前方等待着的,是无理的欺辱,以及为了破坏人格而进行的调教。
少女理应也明白这一点才对……然而,却炽热地、炽热地,直到耳尖都染得通红。

“我其实和那孩子是……同一种……”

一边小声呢喃,一边为自己戴上的枷锁,自己锁上锁。
咔哒。挂上挂锁,拔出钥匙。
一个,又一个,自身的自由,化作小小的棒状碎片。
只要这小小的钥匙丢失一把,就将永远如此,被囚禁下去。
指尖颤抖个不停……但是……还想……

叮铃。叮铃。拔出的众多钥匙,从掌心散落。
本该珍贵的自由,滚落到地板上,啊……啊啊……。

教师,走近了。朝着被施加了枷锁的少女。
明明必须阻止才行。少女的身体,却动弹不得。

眼前的钥匙,被教师一把一把地回收。
等等,不要拿走。明明应该想这样恳求才对,可是。
啪嗒,啪嗒。声音未能成形,取而代之溢出的是,蜜汁。
从防自慰板的缝隙间,大量的泪水发出声响不断滴落。

“是一样的啊。我……和实佳小姐一样……是M……啊。”

少女脑海中浮现的,是先前看到的M的姿态。
被贞操带囚禁着,却一脸舒爽地进行自慰的“真货”的姿态。
少女误认为自己也是同样的变态,如此“误认”着,进一步堕向深处。

“误认”……是的。这是,“误认”。
侵蚀少女身体的炽热。那真面目绝非少女怀有的M属性。
侵犯着少女身体的,那是拘束具背面厚厚涂抹的媚药。
而且那还不是普通的媚药。是效力非常强力,却又起效迟缓的那种。
会因少女的体温或汗水而反应,慢慢溶化渗出的,那般最低劣的媚药。

越是兴奋就越渗透身体,进一步助长兴奋。
起初,是任何人都拥有的小小的羞耻之热。之后,就只是媚药的效果而已。
但从外表看,并非如此。
周围的人们,甚至本人自己,都仿佛每次被拘束就会兴奋一般,如此误认。

在这样不断灌输的过程中,本应是暂时的M属性,变成了真实的东西。
现在被灌输的,是羞耻与不自由的快乐。

而且,这转科的仪式,还连一半都没结束。
不如说,从这里开始才是前戏……听……听到了吗。

真没想到,香织大人竟然是这样的变态。

不知从何处,传来了声音。
从前同班同学的口中,漏出了那样的话语。
以那句话为契机,疑问的声音接二连三地涌出。
从疑问转变为别的东西,并没有花费太多时间。

我从一开始就看她不顺眼。果然那孩子,和我们不一样。
渐渐从四周传来的,轻蔑的声音。刺痛肌肤的,蔑视的视线。

被背叛了。居然和那种人在一起。
疑问化作嫉妒,然后流畅地转变为愤怒。

有人,说道。要惩罚她。
这样说着拿出来的,是只有选拔科学生才配发的一根手杖。
它对普通人来说只是根树枝,但在这地方却是使雌性服从的魔杖。

“啊……呀……唔……啊啊……”

将杖尖,对准少女。
仅仅如此,少女便发出如同踩扁青蛙般的惨叫,痛苦起来。
仿佛从那尖端真的发出了魔法一般,被笼罩的少女身体,有电流窜过。

引导矫正科学生走向正确方向,也是选拔科学生的职责。
以那种名义配发的它,是为了让矫正科学生服从的,调教道具。

只要将其尖端对准矫正科学生,就能施予惩罚的电击。
反抗的话,电击。惹人不快的话,电击。看不顺眼的话,电击。毫无理由地,电击。
原谅、道歉、忏悔,全都毫无意义,只是一味强加的,暴力。
选拔科的学生们,被赋予了施加这种无理行为的自由。

然后,在承受了大量无理行为的同时,矫正科的学生们,逐渐变成失去意志的人偶。
无论曾经是多么优秀的人,或是多么高洁的人。
一旦被套上项圈,就不再被允许逃离那样的命运。

接下来要进行的,是那种近似人格破坏的行为的第一次。
将绝对不能反抗选拔科学生这一点,深深烙印进肉体的仪式。

挥下手杖的声音。嘲笑痛苦挣扎模样的学生们的笑声。从上方俯视的视线。
这一切的一切,都会不断重复,直到它们都成为创伤,使那精神萎缩为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毫不留情的电击贯穿少女的身体,那身体在泥土地上翻滚扭动。
这是成为矫正科学生后,必定最先接受的洗礼。
少女也不例外……不,少女所承受的,远比我们的要更加、更加残酷。

“呜……哦……呃啊……啊……”

少女的呻吟声,变了。从叫喊,变成了人类不应发出的那种临终哀嚎。
身体向着不应弯曲的方向,扭曲。
她的双手,为了取下放电的项圈,开始深深伤害自己的脖颈。

施予少女的电击,其输出功率正在提高。
那电击爆裂的声音,开始不断升高,直到会泄漏到外面为止。

同时增加的,是笑声。
与少女的呜咽成正比地,嘲笑其丑态的卑劣声音不断增加。
然后,增加。接连不断地,新的杖尖向着少女的身体抽打下去。

为什么?
向着欣喜地将手杖对准她的昔日同学们,投去那样疑问的视线。
少女,大概不明白吧。因为,她一直处在最顶端。
过度的“优秀”,曾招致了多少嫉妒与怨恨。

我却,能够明白。
因为我也是,和她们一样,懒惰却又傲慢的“伪物”。

少女,是真货……而且是太过名副其实的真货。
作为选拔科学生力量象征的手杖,少女一次都未曾使用。
为了让人服从,根本不需要使用手杖这种只是被赋予的“伪物”道具。

依靠道具,给予多次疼痛之后,才终于强行让人服从的旁边。
只有不持手杖的少女一人,从奴隶们那里获得了真正的尊敬与顺从。

没有人会责备她们。但是,她们自己,最清楚不过。
我们,比少女要低劣。这一点,每次使用手杖时都会被提醒。
当然少女,是在无意识中这么做的,但对于她们这种仿佛自尊心穿着衣服在走路的人来说,那又变得无法容忍。

可恨。羡慕。烦人。对于在一直被给予的环境中长大的她们来说,萌生的不是努力去靠近的心情,甚至连羡慕都不是,只是纯粹的懒惰而傲慢的,嫉妒心。

将那样膨胀的负面感情压制下去的,也是身为真货的力量。
教养、才智,乃至她们唯一能引以为傲的“出身”地位。
一切都优秀,什么都无法匹敌。

暴戾般的优秀,对于伪物来说,太过刺眼。
超越了尊敬与羡慕,懒惰的嫉妒只是不断地,持续膨胀。

“啊……哦诶……哦哦……”

但是,那样的少女,如今,堕落了。
沦为无论怎么殴打都不会反击的,可以随意虐待的雌性。
起初犹豫的学生们,在得知少女无法反击后,也一个、又一个地拔出手杖,一边给少女带来痛苦,一边沉浸于优越感中。

“啊……不是……的……啊……”

就这样承受着大量的电击与嘲笑,少女的一只手,“咔哒”一声,敲击着贞操带。
在感受着痛苦的此刻,媚药也在溶出,侵犯着她的身体。
每次因疼痛而动身体,媚药就溶出。每次体液滴落,就更深地渗透。
痛苦与轻蔑,唤起兴奋。兴奋,缓解无法逃脱的痛苦。

“啊……我……真正的……变态……”

不知不觉间,抓着项圈的另一只手,也开始抚过贞操胸罩的表面。
在众人面前,一边承受电击,一边继续着绝不可能感到舒服的自慰。
她未能察觉,那都是因为媚药。或者说,即使察觉也无法停止。

“啊……嗯……啊……痛……但是……嗯……”

身体被泥土弄脏,体液不断滴落,在众人的眼前。
那姿态正是变态本身,曾经少女的面貌已荡然无存。

“啊……啊…………啊?”

然后,少女猛地一抽动。在最后一次剧烈的痉挛后,无力地倒向地面。
溢出眼泪、流下口水,从贞操带的缝隙间滴滴答答地漏出尿液,仅仅重复着微小痉挛的人偶。

同时,滋滋作响的电击声,也戛然而止。
选拔科的学生们,虽然疑惑地挥动手杖,但电击不再迸发。
如果对象的意识消失,电击就会停止。
为了让不知分寸的选拔科学生也能使用,而附加的保护功能。

选拔科的学生们,露出些许不满的表情,觉得还不够。
但是,看到少女的狼狈模样,又显得十分满足地放下了手杖。

“啊……嗯……”

少女是在痛苦中,承受了足以使自身意识中断的电击的少女。
只是她的双手,即使失去了意识,仍在继续着狼狈的自慰。

暴露出那般凄惨的模样,少女大概再也不会反抗我们了吧。
看着以那种方式、因“自身之力”而彻底改变的少女的姿态,沉浸于优越感与安心感之中,他们离开了那里。

曾经憧憬的少女,已不复存在。
仿佛追随那些选拔科学生一般,矫正科的学生们也移开视线,消失在建筑物中。

那已经是,没有价值的学生了。
就连教师们,也将藏青色制服扔向少女,留下少女,回归了日常。

留下的,是空无一人的中庭。
不,是只剩下“少女”和“我”的那个地方。
我走近倒在地上的少女,不由自主地漏出这句话。
“……真是……笨蛋呢。”

话语漏出的同时,“噼啪”,项圈漏出微小的电击。
但那痛楚微小,是管教用的电击。
并非向选拔科搭话时会触发的“惩罚用”……
啊,真的变成了呢。变得和我们一样了……明明如此。

“笨蛋……真的真的是,笨蛋哦。”

噼啪。脖颈再次感受到烦人的痛楚,即便如此也无法不低语。
笨蛋。真的,是笨蛋。少女也是我也是。而最甚的,是当时在场的所有人。

“明明应该已经变得和我们一样了……果然,“香织”还是,真货啊。”

带着愤慨,说出口。香织果然,是与我不同的真货。
香织,成了矫正科的学生。沦落为与我们相同的、无法言语的奴隶。
选拔科的学生,矫正科的学生,教师,甚至控制这项圈的AI。
想必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吧。

真的,是笨蛋啊。为什么香织,在他们眼里会和我们一样呢?
被媚药侵犯到这般地步,被虐待到这般地步,被侮辱到这般地步。
尽管如此,薰却一次都没有屈服过。

我们到底喊了多少次呢。
对不起,请原谅我,救救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但薰承受着比我们多几倍的痛苦,却连一句求饶的话都没有,不道歉也不乞求。

明明已经如此不堪,丑态毕露。
明明和我们一样穿着全身贞操带,沦落到被蔑视的立场。
薰却丝毫未变,一点都没有失去她的光芒。
就连她这样沉溺于自慰的样子,在我看来也无比美丽。

“嗯……啊……嗯啊……”

至少,我是这么感觉的。
用手指摆弄着贞操带包裹的性器,发出轻微的喘息。
怎么看都像是变态的行为,可我却丝毫没有对薰感到幻灭。

“……只有我这么想。为什么呢?”
所有人都抛弃了薰。
但我完全不觉得薰变了。
倒不如说,看着她那副丑态,我反而觉得她更平易近人了。

为什么?我一直非常在意。
在意到让我停下了迄今为止一直低调行事的脚步。
在意到让我能够忍受一直想要逃避的疼痛。

为什么?在意得不得了。
第一次,我主动走向了薰。

啊……原来是这样。
我们明明是截然相反的,但在某一点上却是同类。
比这所学校里的任何人都……更是个大笨蛋。

“……薰大人。您已经醒了吧?”
啪嚓。伴随着对话的声音响起。
从我的颈边,以及另一个地方——本应昏过去的薰的颈边。
而且,最重要的是,变化发生了。她的脸颊上,又微微泛起了红晕。

“已经不用加‘大人’了哦,美香。”
像是恶作剧被发现似的,薰微微吐出舌头,睁开了她的一只眼睛。
啊,真的。或许真的没必要再对薰用“大人”这个称呼了。
不,从一开始就是。我在心里,从一开始就没对薰用过“大人”这个称呼。

“是吗?那……薰。你是故意一直装晕的吧?”
很自然地,没用敬称的话语脱口而出。
这个少女,和我不同。是我唯一憧憬的、真正的人。
是我尊敬、崇拜、奉为神明的存在。
这样的少女,竟为了我这种人心意,遭受了这样的对待。
明明如此,我却对直呼薰的名字,没有罪恶感,甚至没有一丝犹豫。

“嗯。因为美香能主动过来找我,我真的很开心……想着说不定你会就这样抱住我……就忍不住……”
仅仅为了这个,薰明知被看着,却继续自慰。
只是抚弄着贞操带、凄惨的自慰。忍着项圈传来的疼痛。
现在也是,这样。每次对话,都有电击流过。薰贞操带上涂抹的媚药,似乎还没有完全溶解,再次将她的身体染红。

不……这红色真的只是媚药的效果吗?
每次电击流过,红色就会加深。只是速度比刚才快得多。
那简直就像,对电击本身感到了真正的快感一样。

……不对。让薰情欲高涨的,既不是媚药,也不是电击。
哈。这女人,到底要到什么地步。到底为什么……

“真的,你……只有‘这次’哦。”
一搭话,红色又加深了。
矫正科的学生,不能超过一定距离接近。
每靠近一步,电击的疼痛就会加剧。

一步。又靠近一步,啊,痛得受不了。
薰应该也一样才对……她却看起来非常舒服地露出了微笑。

每靠近一步就更红,承受着唯一一个人的视线,变得比刚才更红。
从本应干涸的贞操带缝隙中,溢出满溢的蜜汁。

身体重叠在一起。咔嚓一声,彼此的贞操带相互碰触,已经无法触及性器。
尽管如此,薰却一脸满足地闭上眼睛,微微噘起了嘴唇。

被吸引过去。朝着那柔软的唇。
无论变得多么污秽,那依然令人憧憬的肌肤。
靠近些,再靠近些。
想要靠近。更想,更想,更想靠近薰。

嘴唇与嘴唇之间,只剩下几厘米。
即使重叠,也好。我想重叠,我是这么想的。
但是……为什么呢。只有一点点……想要为难她一下。

“……使坏。”
我避开了那噘起的嘴唇,吻上了她柔软的脸颊。
好像和她期待的不一样,她的脸颊微微鼓了起来。
真的,为什么呢。迄今为止,我从来没有做过别人不希望的事。
怦怦。心跳声,吵得不得了。

“但是美香的这一点,我也……喜欢哦。”
薰脸上浮现出带有一丝M属性的柔和微笑,如此说道。
看到薰那样的表情,心又猛地一跳……啊,果然。

喜欢。迄今为止从未想过的感情。我终于明白了,我喜欢薰。
被第一次感受到的好意巧妙地束缚。
即使贬低薰,我只是想和她在一起。

这样的“喜欢”,终于理解了。找到了薰那些怪异行为的答案。
薰也,喜欢。比我这样的人,更喜欢我这样的人。
而且,是病态地。甚至到了被使坏,也能将其当作奖励的程度。
和我共享同样的束缚与痛苦,就能兴奋起来的程度。

对于那种异常性,我隐隐约约察觉到了。
所以,我没有失望。无论四枫院薰沦落到多么变态的地步。
但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对薰抱有任何幻想。

薰在拟态。像我一样,完全扮演着优等生。
她是所有人都羡慕的真实存在,但实际上,却是会喜欢上我这种人的怪胎。
为了和我这种人在一起,她放弃了所有。就是这样的“笨蛋”。

然后……我,也和薰一样……不,是比薰更甚的,大笨蛋。

“但是,只有‘这次’哦。因为你看……这样一来,我们之间就没有‘墙壁’了哦。”
明明彼此连性器都无法重叠。
薰却炫耀般地展示着那种物理上的墙壁。

那个贞操带,是身为矫正科学生的证明。
对我而言是可憎的东西,但对薰来说,却是和我变得“相同”的证明。

如果同是矫正科学生,就可以相爱。
那只是我的失言,只是薰的臆想,甚至连约定都算不上。
只是薰擅自成了矫正科的学生,我没有任何责任。

尽管如此,我现在……却回应了她。
对她的行为,作出了改变。告诉她我的承诺是正确的。
如果在这里推开她,薰或许还能回去。
如果为薰着想,就应该那样做,我明明很清楚,本应如此的。

有过很多很多次那样的场面。
如果我认真拒绝,她的未来本会变得光明,本应是那样的。

我没能做到。其实,是因为不想分离。
成了孤独的我的,第一个“恋人”。
即使践踏她的幸福。即使忍受每次靠近时电击的疼痛。
即便如此,我也不想失去她。

和薰一样……但果然,还是不同。
我真是这所学校里最愚蠢的、与众不同的冒牌货、大笨蛋。
因为……对吧?
自己喜欢的人,明明被贞操带包裹着。
我却觉得那个样子“可爱”,会这么想。

如果说这所学校里最愚蠢的、与众不同的冒牌货、大笨蛋是谁的话。
至少对于“大笨蛋”这个称号,谁都会说出这个名字吧。

那就是,四枫院薰。

主动舍弃选拔科地位,堕落到矫正科的女人。
仅这一点就足以称得上是笨蛋了,但问题在于那之后的行为。

她并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但这正是问题所在。
是的,她没有改变。即使堕落到矫正科……她的态度,甚至连行为都没有变。

“为什么我需要让路?我们不是同一所学校的学生吗?”
今天在走廊上,又听到了这样的声音。
她昂首挺胸,仿佛理所当然一般,对选拔科的学生说道。
这在以前,是会被允许的行为。但现在她是矫正科的学生。
铁项圈。全身贞操带。身着深蓝色制服,应该被蔑视的存在。
这样的她,顶撞选拔科的学生,当然是不被允许的行为。

“嗯……呃……”

从发言的瞬间起,安装在薰颈部的项圈就迸发出讨厌的声音。
即使如此,忍受着的薰,被选拔科的学生取出魔杖,刺了过去。

“啊……啊啊……呜……啊啊啊……”

响彻校园的,薰的惨叫。
因疼痛而喘息,痛苦挣扎,身体倒在了地板上。

那是选拔科学生,对矫正科学生进行矫正的行为。
是这所学校常见的一幕。

是的……真的很常见……
但如果那是几乎每天。对同一个人进行的话,情况就不同了。

烧灼肉体般的疼痛。感觉自己的身体擅自扭曲。
内脏发出悲鸣,死亡多次掠过脑海。
因理性无法抑制的、刻入肉体的对矫正的恐惧,心灵随之萎缩。
无论多么优秀的学生,尝过三次,也该明白自己的立场了。

然而薰,却从未屈服。
即使违反规则遭受电击,即使被选拔科学生羞辱,第二天她仍若无其事地重复同样的事情。

最初的几次,谁都没觉得有什么异样。
选拔科的学生们饶有兴致地欺凌薰,想看她要再被整几次才会屈服。
看到即使如此也不屈服的薰,矫正科的学生有时也会投以羡慕的目光。

学生们开始注意到她行为异常,大概是薰成为矫正科学生正好一周左右的时候吧。

一周。接受了无数次矫正。反复惨叫昏厥多次。
即便如此,薰也没有改变。
真的,一丝一毫。简直让人怀疑这是不是第一天。

什么样的违规会成为惩罚对象。按理说应该很清楚。
尽管如此,薰却连躲避矫正都不尝试。
不过,要说她没事吗?倒也不是那样。
每次电击迸发,薰都同样地发出惨叫,伏倒在地。

采取什么样的态度会被魔杖刺。应该充分理解才对。
尽管如此,薰却一次次地顶撞。
每次薰都在地上爬行,丑态毕露,痛苦挣扎直至昏厥。
绝不屈服,但也绝不改善。
简直像在自讨苦吃,一次次重复同样的错误。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明知不行,却还是重复。

对于重复这种异常行为的薰,选拔科的学生们感到愤怒。
多次向校方请求,校方也采取了措施。
将电压提升到肉体能承受的极限。
贞操带内侧涂抹的媚药,也不知重新涂抹了多少次。

所有这些,并非没有效果。倒不如说,效果很快就显现了。
提升电压,悲鸣便愈发响彻校园。
春药溶入体内,渴望快感,爱液粘稠地滴落。

“啊……嗯啊……啊嗯……呜……”

不知不觉间,悲鸣中混入了娇媚的喘息。
痛苦与性欲交织,强制性的受虐改造正稳步推进。

然而,即便如此,香织的行为依然如故。
既不谄媚求欢,也不因畏惧痛苦而退缩。
明明香织成为矫正科学生,已经快两个月了。

“啊……嗯呜……去了……”

如今,香织的娇喘已如同晨间预备铃一般响彻四方。
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她的身体失力,不再动弹。
无人理会翻着白眼、身体微微抽搐的香织。

选拔科的学生也不再感到优越,只是像完成任务般收起魔杖,带着叹息离去。就连矫正科的学生们,也无人再将无数次同样匍匐在地的香织视为英雄。

在这两个月里,香织的悲鸣和异常行为,已然变成了这所学园的日常。
如今周围对她的评价是:什么都学不会的蠢货。
或者,是从痛苦中获得快感的、真正的变态。
那里已经丝毫不见曾经优等生香织的影子了。

“哈……真是笨蛋……呢。嗯,我真心觉得她是个大笨蛋。”

今天也望着精神十足地娇喘不已的香织,我用力点了点头。
真的,香织就是个笨蛋。明明那么优秀,所以才是个真正的大傻瓜。

以香织的能耐,明明可以很巧妙地周旋应对的。
甚至,她本可以不必沦落至矫正科,而是从外部去改变矫正科。
她的地位、家世、才能,所有这一切都让人确信她做得到。

然而,香织选择了成为矫正科学生的道路。
理由是……到头来也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吧。
因为香织……是个笨蛋。
明明有更多方法的。
更轻松、更不受伤的办法,应该能想到很多才对。

她却全然无视了那些可能性,优先考虑了我那句不谨慎的话。
就为了我这种人、就为了那一句真正不谨慎的话,香织轻易地放弃了一切。

又或者,是的。正因为香织太笨,也正因为她太优秀了。
所以,或许正是从我展现出的那一瞬间的“破绽”中,她找到了方法。
如何才能最快、最稳妥地……让我成为她的“所有物”。

“……真是的……你啊……”

这两个月来,香织一直在重复着同样的事。
对大多数人而言,那是毫无变化、徒劳无功的事。
但我却能看出香织的变化。

比如,对电击的耐性。
随着次数增加,她失去意识所需的时间变长了。
最近,她已经可以只靠装晕,而不会真的昏厥。
证据就是,只要靠近倒下的她,我的颈项就会感到疼痛。

肯定再过一个月,选拔科学生手中的魔杖,也将无法阻止香织的行动了吧。至少这项颈圈的管教,已经无法再限制香织的自由了。

即便如此,香织仍然保持倒地状态,是为了让我主动靠近她。
真的希望她别这样了。你或许没事,但我可是确确实实地感到痛啊。

“你……为什么……”

比如,香织和我之间的距离。
她倒下,我靠近,照顾她。她又倒下,我再靠近,再照顾她。
如此反复无数次,触碰她那柔滑肌肤,已不再有任何抗拒。

将脸凑近那张继续假装昏迷、不知廉耻的脸庞。
最初是手指,然后是脸颊,不知不觉间,是嘴唇。
唯独这次格外特别,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唇与唇相叠,接吻。

触碰的瞬间,电击袭遍全身,啊,好痛。
光是靠近就痛得受不了。
然而,每次,我都不得不负起责任。
啊啊,真讨厌如此顺从香织意愿的自己。

“嗯……啾……嗯啊……这种行为……啊……有什么好的?”

比如,快感。
本应被全身贞操带剥夺的快感。
反过来说,也多亏了全身贞操带,我的身体本应受到保护。
但香织,却通过将自己也包裹进贞操带,从而克服了贞操带。

双唇重叠的同时,舌头深入其中。
吧唧吧唧地搅动着黏液,舔舐牙龈,轻轻戳刺喉咙深处。
窒息难受,恶心……却又,有那么一点点舒服。

身体逐渐脱力。
趴伏在她身上时,贞操带相互碰撞,发出“叩”的一声。
是的,只要这全身贞操带还在,我们就无法结合。
我本以为……是这样。
却让我明白了,能感受快感的部位,并不仅仅是性器。

香织的手脚,如同要吞噬我般缠绕上来。
双腿交缠让我无法起身,双手则像拥抱般环到背后。
当指尖抚摸背脊,身体猛地一颤,起了反应。
被贞操带托起的臀部被温柔揉捏,能感到粘稠的爱液溢流而出。

啊,融化了。
被贞操带强迫禁欲的身体,贪婪地渴求着新的快感。

口中,被搅得一塌糊涂。
每当呼吸困难时,脑中便涌现快感,舒服极了。
背部,被轻轻拍打。
与脊髓相连的下腹部传来微弱的振动,摇晃着子宫,感觉舒畅。
臀部被反复抚摸。
每次手触碰到,都有微小的快感渗出。偶尔,“啪”地被打一下,快感直冲深处,舒服得不行。

这些都远不及性器带来的快感。
正因如此,才更想要。想变得更舒服。想更多地交合。

我未曾知晓。因为一直,都是孤身一人。
原来快感,并非仅仅通过刺激性敏感带来获得。

“啊嗯……啾……舔……嗯啾……”

本应是被单方面侵入的舌头,开始与自己的舌头交缠。
彼此的口中,进进出出。彼此的唾液,交融混合。
被侵犯,然后,侵犯。
看着香织那愉悦地晃动着双眸的样子,心臟“咚”地悸动起来。

身体开始摇晃。贞操带相互摩擦,彼此滴落的爱液混合在一起。
模拟性交。无法获得快感、毫无生产效率的行为。
然而,每次摩擦贞操带,感受到香织满溢的爱液。
腹底便一阵紧揪、疼痛,难以忍受。

“啊……嗯啊……被看着……啊……”

大白天,人来人往的走廊正中央。
雌性与雌性相拥,没有性器参与的、异样的性行为。
谁都在蔑视着从这过于异常的行为中感受到快感的我们。

羞耻得受不了。但身体被香织缠住,动弹不得。
不被允许逃离羞耻,身体发烫,仿佛燃烧。
渴求快感、雌化的我的大脑,甚至将这羞耻也误认为舒服。

“啊……明明好羞耻……明明好痛……”

肌肤相贴,颈圈噼啪作响。
惩戒用的电击,痛得难以忍受。明明应该立刻就想逃走。
但就连这痛楚,如今也不知为何,感觉舒服了起来。

“啊……全都是……嗯……嗯啾……香织的错……对吧?”

没错。全部全部,都是香织的错。
因为香织,无数次,强行与我肌肤相亲。
因为香织,开发了我许多新的敏感带。
因为香织,每次我将身体托付给她时……她都笑得那么开心。

是的,全部全部全部,都是香织的错。
我只是,一如既往,随波逐流而已。

每次唇瓣相叠,每次肌肤相亲,每次感到羞耻,每次感到疼痛。
看着香织那副极其舒服、仿佛融化的模样,我也会误以为自己很舒服。

所以,真的全部,都是香织的错。
不知不觉间,自己的舌头也在侵犯香织这件事。
本应被缠绕的四肢,反而缠绕在她身上这件事。
看着她那被侵犯得融化的脸庞,觉得可爱这件事。

“……啊……要去……香织……一起……”

紧紧堵住早已遍体鳞伤的香织的嘴唇。
用力、紧紧地抱住那持续微微抽搐的身体。
感受着她那仿佛很舒服而鸣响的心跳,快感缓缓满溢而出。

“去了……去了……哦……哦哦哦……”

未被触碰的子宫呻吟,阴道蠕动,潮水涌出。
香织的贞操带。在那里面,注入已然湿滑黏腻的阴道,再次达到高潮。

好痛。颈项迸发电击。束缚一次次嵌入肌肤。
好羞耻。在谁都穿着鞋行走的走廊上匍匐,重叠贞操带的性行为,被所有人看见。好难受。持续接吻,无法呼吸。身体过热,氧气不足。

“咿呜……啊……啊……”

啊啊,好难受。明明难受得不得了,真的受不了。
但看到香织舒服得颤抖的样子,一切就都变成了舒服。

一切都如香织所愿。只有一点点不甘……但果然,很舒服。
我果然,无论到哪里都是个冒牌货……这样被某人使用着的感觉真好。

“哈……哈…………哈”

深深深深交融、以及空高潮结束后。
我的身体,仿佛要与香织融为一体般,瘫软倒下。

高潮了,很多次高潮。但是,啊啊,身体还在发热。明明已经丑态百出,子宫却热得受不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无论获得多少快感,终究性器一次都没被触碰过。无论堆积多少快感,终究只是空高潮。无法填满性器。

所以,又会开始渴求。
明明知道越是获得快感,就越会深陷其中。
若是没有这副贞操带,我或许不会如此依赖香织。
或许香织,正是计算到了这一步,才选择了留下这副贞操带的路。

“呐,香织……为什么?”

香织舍弃了一切,选择将我变成她的所有物。
被众人羡慕的优等生盯上,我这种人根本无力抗衡。
实际上,调教进展得相当顺利。
在不远的将来,我大概会变成没有香织就活不下去的身体吧。

“为什么……是我呢?”

还有许多的“为什么”残留着。
与香织多次交融后,大部分都解决了。
但是,即便如此还有一个。不明白。

为什么,是我呢?
在这聚集了如此多优秀少女的地方,为什么选择了我?

“这样、只会随波逐流、毫无价值的冒牌货,为什么你会喜欢上呢?”

我明白自己提出了一个极其麻烦的问题。
即便如此,还是不得不问。

我并没有能与香织所舍弃之物相匹配的价值。
既没有才能,外貌也不出众。
自卑、阴郁,只会听命行事。
就是这样一个,只会模仿的冒牌货。

“哈……哈……哈……哈……那个……呐……”

或许是电击带来的疲劳吧。
香织还在喘息着,却露出了些许像是无奈的微笑。

“哈……冒牌货……呢……哈……我啊,过了两个月……都还没习惯呢……”

两个月,指的是香织进入矫正科以来的天数。
确实,香织还没有完全成为矫正科的学生。
虽然……
“嗯?在说什么?”

可是,那并不是该悲观的事情才对。
香织究竟是在和谁、和什么比较呢?

“哈……真是的,美嘉小姐……嘛,算了。刚才问的是,为什么会喜欢来着,对吧”

真的像拿我没办法似的,一边深深叹息一边看着我。
这不是没办法嘛。天才在想什么,我怎么会懂呢。

“有很多啦。比如一见钟情啊、有调教的价值啊、在一起很开心啊……还有稍微有点坏心眼的地方……嗯,不过最主要的,还是那个吧……因为我是在那里第一次见到了‘真货’”

真货。她是在说,我是那里面唯一的、真货吗?
啊,确实是真的。
如果说优秀的她们是假货,那我就是真货。
是那里面唯一一个、必须被矫正的、真正的矫正科学生。

说白了,就是那个啦。越是让人费心的孩子越惹人怜爱那种。
果然,天才的喜好真是搞不懂。

“……那个表情,绝对是误会了什么吧。嘛,算了。不如说你再多误会一会儿,对我来说肯定更方便”

总觉得,好像被稍微小瞧了一点。
不过嘛,既然香织说保持原样就好,那我就保持原样吧。
我能做到的事,也就“那种程度”而已。

“嗯,明白了。不过如果讨厌的话,要马上说哦。我……会立刻配合的”

什么都做不到的我,这连自夸都算不上、可悲的优点。
仅仅是彻底变成被要求的样子。无论是优等生、受虐狂,还是变态。
因为我是假货。所以至少,只能做到“仅仅”变成某人所期望的样子。

“哈……真是的……那接下来一段时间,就请保持这样吧。不然的话,我好像会坏掉的……”

为什么,香织会坏掉呢?
明明她拥有的才能,多到和我根本没法比。

不过那个,也没有任何地方需要深思。
我只是随香织所愿,随波逐流而已。
虽然不愿意,却无法抗拒淫荡的事而被调教着。
就让我继续扮演香织所期望的那个“美嘉小姐”吧。

……嗯。所以,已经可以了吧。因为是香织,渴望着淫荡的我。
……没办法呢。都是香织的错。因为是香织期望的。

“呐,香织……再来一次,好不好”

因为这身体的燥热也好,焦渴也好,全都是香织的错。
因为是香织,不是别人,期望我这样。

“……美嘉小姐。我……已经……”

香织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噗通噗通。心脏再次开始悸动。
果然,是因为香织期望吧。
那脸颊上滑落的少许泪水,让胸口随之怦然一跳。
那张脸扭曲的模样,让腹中阵阵发热。
现在像这样,穿着相同的全身贞操带,也让我感到开心。

这些全都是因为香织期望。
真正的我,明明应该是感觉不到任何东西的假货才对。
明明其实对这个地方,想立刻逃出去想得不得了,本应如此才对。

可是,为什么呢。
映在少女泪水中的我,露出了从未见过的、无比幸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