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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日常的规矩

非日常の作法
这是《万事屋商店·小说版》的改写之作。 与MMD版略有不同,因此全新诞生了“原作酱”这个角色w 我也在NOCTURNE NOVELS上投稿了相同的内容。
「我的故事就说到这儿吧」

她把手搭在我的夹克上,开始解開衣领。绕到我身后轻轻抓住我的胳膊帮我脱下夹克,又转到前面用双手解開衬衫的纽扣。她每动一下,从鼻环垂下的链条就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链条的另一端则钻进了她的内裤里。

她跪在我的脚边,就这么抬起眼睛从下往上望着我。解開夹克的纽扣,又解開裤子的皮带。虽然利落地帮我脱着衣服,也没忘记绕到身后把下巴搁在我肩上,夹杂些撩人的小动作。她每帮我脱下一件衣服,就勤快地把手和衬衫挂上衣架,把裤子啪地拍平防止起皱,再收进衣柜。把我剥得只剩一条内裤赶到床沿,让我坐下。

「啊,稍等一下」她小跑着出了房间,随即传来水声。
很快「抱歉啦——」她回来了,带着漱口水的气味。

「因为啪咔完之后聊得起劲,所以漱了口弄干净哟」

说着她抱住我,把脸埋进胸口像撒娇似的蹭来蹭去摇着头。明明最初是让她含住我脏兮兮的地方,却觉得过意不去。

我一直抚摸着撒娇的她的头时,侧腹感到一阵湿热。她伸出舌头,开始执拗地舔那里。柔软舌头的触感,以及刺入其中的鸡巴形耳钉的坚硬触感——。那将肉的柔软与金属的坚硬运用自如的刺激,和我爱抚她鸡巴时完全一样。
她像撒娇般顺着我的身体游移,不久停在胸口。半眯着眼,呼吸紊乱地攻击我的乳头。伸出舌头,从大张的嘴里有些刻意地漏出「啊、啊」的声息。圆起舌尖顶弄,或张开压上耳钉。那熟练的手法,只让我感到压迫。她毫不理会这种困惑,理所当然地摆弄着。时而天真,时而灵巧得惊人。简直像那里原本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似的。

大肆攻击乳头后,她的嘴又从侧腹移向颈窝。偶尔把脸贴上来,将鼻环及相连的链条蹭在我身上。虽听说取不下来实在不便,我却总忍不住觉得那锁链在伤害她。和口交时一样,她想让我握住那链条。向右拉她就转向右,向左拉就转向左。向上拉她就从下往上抬眼舔来。宛如家畜的缰绳,她却几乎在对我说"我是家畜",积极地让我实践。

「不做色色的事吗?」

说着,她从下往上新奇地窥视我的脸。大眼睛莫名显得幼小。纯真无邪的那个动作。与胸口刺着的『用嘴为您服务』字样对比,实在不衬得奇妙。
接下来的『我会吞下去』应是饮精之意,『我会清理』明示残液处理也自不待言。这些屈辱的文句,是她自己想刺的吗。即便穿普通衣服,领口开合也立刻读得到的位置。

自己刺这种字?
用终生不褪的刺青?

正常想来,是被谁强迫硬刺的。这么想才说得通。但我从她那毫无阴霾的眼眸里,感受不到那种阴暗背景。

她一瞬眯眼笑,手绕到我背后将我推倒在床。立刻自己也上床,跨坐俯视我。她用右手支撑确认我的身体,左手避开缠绕的链条引导。就此落腰,缓缓迎入自己体内。被忍耐汁润湿的它,滑溜溜沉进带热的内里。

她柔软用膝上下动起。不是无谓的大幅。龟头将将拔出穴口时她停腰,又带些势头下降。内里到最后都含住我不放。她为不卷进连向股间的链条,不时用手指调整位置。那对她应是驾轻就熟。毫不犹豫,宛如理顺头发般自然。对她这不是异物,本就在那里。即便如此,肌肤相击的阴影里链条仍咔嗒咔嗒响着主张存在。

一阵节奏上下后她灵巧扭腰,让二人下腹紧贴。硬链夹进软肤间,她用耻骨咕噜咕噜碾转,让我意识到与她的相连。起初噼啪噼啪如轻拍手的干音,渐带湿意。

跨着我动了一阵,她又揉起我乳头。

「听说男生乳头也舒服呢——」

用打趣腔调抚乳头。再抬腰上下动,刺激龟头。虽中途休息,她绝不以体重压我,如蹲踞大开双腿用腿力撑身。纤细大腿、画美丽曲线的屁股,究竟哪里潜着锻炼的肌肉。

按链的手松开,她股间垂下的鸡巴在我鸡巴上乱晃。金色、做得偏大的链节前端,挂着妖紫的鸡巴形吊饰。另一端已潜进她似颇湿润的体内。她上下动时紫鸡巴垂在我腹上,被链扯得左右啪嗒乱甩。垂自鼻环的链与带鸡巴的链相撞,又咔嗒作响。比看去轻吧,甩成这样她也不在意。

不过,说是取不下来。一整天,吃饭洗澡睡觉,她都从鼻环垂这链,穴里晃荡吊着鸡巴。光侧身翻身也碍事吧。
我怎么也想不通。不碍事吗。不不便吗。日常里常在那的异物,能接受到多自然。
可她不当特别。穿衣也不过无意识拢链。从何时起,把这当「自己一部分」而非「不自然」。

她沉迷弄我乳头。紧致褶层执拗蹭刮龟头段差。其上还被弄乳头。刚口射过,又要去了。
设法移视线。腹上紫鸡巴吊饰随她腰动啪嗒乱甩。不像固定她身的异物,倒像怪生物。在意地指尖轻夹稍引。曲腕,鸡巴吊饰与穴间链绷直。

「吡哎!」

她发出不明叫声,圆眼顿停腰。方才不在意的链,唯那瞬真被猝袭。身停,腿却抖着撑干。

「那直接连阴蒂,按住就动不了」
「有感觉?」
「说有也算…不如更烈,从那到脚尖哔——像过电。乱弄腰就软」
「嘿——」

这么敏?半信半疑,我又只稍引指尖。她又哔地抖。

她耐不住抬腰欲离。但我按着鸡巴吊饰。也没用力紧按。只指尖轻捏。能腿撑身的她,从我指摘下易如反掌。可她不向链使力。犹疑蓄力,只望我脸。

「求您。放开」

她下半身练得实。仍不扯鸡巴吊饰。那拼命表情,我不禁笑。

「嘿嘿。咋办呢——」

稍坏心说。她屏息,一动不能。按鸡巴吊饰的手与鸡巴上,感温物。渐滴,忽决堤喷涌。

「对不起对不起」

她双手捂脸,屡重复「对不起」谢。连着我,不,被按鸡巴链逃不得,腹上失禁。或以为「潮吹」。可她狼狈非彼。终是尿吧。

此乃「啥都能做店」,客愿(且付足金)则此类亦「玩法」一。但我未点那服务。至少于她非演出非玩,纯失敗。稍沾犹可,腹上大尿,暂明灯洗身立淋浴。她言自洗,然过意拒。
淋浴备贵洗发沐浴,尿冲用怯。但唤则又「自洗」。稍谨用,余大量淋勤洗。
回,明室她如蛙匍地。虽她失敗,因我恶作剧。求放鸡巴饰时乖放则不至斯。未想被尿,然谢至此反我尴。抱肩坐床,听那链何物。

给她戴此物的客,旧财阀分家资产家。溯江户大店,史家宽行。强趣最恶类,表宽大,客访不贪。然她客非只彼,此店好事者聚。有野蛮如画客。
别客趣鸡巴链。半裸拽出,众行前逼尿。她自不能。客拽链至能。每拽力脱腰碎,快痛混刺。终尿。公前尿之耻,不敌鸡巴链刺。
那位客人还带她去了各种各样的地方。一次并没有结束。每到一处都强迫她排尿,要是排不出来,就摆弄阴链直到她能排出来为止。结果,一被拉阴链就会排尿的反应就刻进了身体里。平时她会有意识地去忍住,但要是面对那种客人,有时也会当作“一种噱头”来配合。

「这种事,你总不想说自己是被‘调教’出来的吧?」

就连羞辱,她也当作工作的一部分,当作演好自己这个角色的工具。我当时还只是个初见的客人,她也在摸索和我相处的方式。她说,就在那种时候冷不防被扯了链子,才没忍住,于是又开始了道歉。

「这种事很多吗?」
「嗯……因为什么都能做,所以期待SM的客人,内容可能确实偏硬核。比如叼着假阳具用项圈固定在墙上,或者被地上的假阳具顶着活塞运动好几个小时。把跳蛋或按摩棒固定住连塞好几天,更是相当普遍。」
「呜哇」
「不过呢,玩具类其实没有看上去那么夸张。算是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忍吧。虽说体力上挺累,但意外能扛住。难受的是不懂力道的人。毫无顾忌的手抠进去刮到里面才辛苦吧?不过,啊——不过玩具也有不讲理的尺寸啊……」
「好、好辛苦啊」
「SM是玩具类、羞耻类和束缚类混在一起的。想做爱的比例反而感觉低了。如果做爱是最大目的,可能不会来这家店,但别家店会拉黑的那种‘饥渴做爱’,倒有可能有人专门来这儿搞。这也算在‘什么都能做’里面啦。」
「原来如此」
「我也不是为了普通做爱,而是想要非日常的强烈刺激才做这行的,但越来越升级,非日常反而成了日常。普通的不值一提的事,倒显得像非日常了。」
「你可爱,男人不是随你挑吗?」
「呵呵,谢谢。我开店前就纹了牡丹啦。这儿的客人倒是吃这套,普通男人会吓跑吧?或者说,因为这,普通恋爱和普通做爱,我可能没怎么经历过。现在想想是吧。再加上肉便器啦吞精啦,又多了些,所以‘普通’可能已经不可能了。」

俗语说“倾城无诚”。她的话是真心还是编的,不得而知。但她的身体不会说谎。
她的阴蒂环根部嵌着一圈环。因为戴了之后阴蒂肥大化,已经勒进肉里,横向穿过的杆部用铆钉状方式铆死了。本来就不是能取下的构造。
刺青自不必说,一事一物,她身上都是双重三重的机关,尽是再也回不去的不可逆痕迹。全是超出常人理解的东西,所以她那以非日常为日常的生活究竟怎样,深不可测。她可能只说了些普通人还能听懂的事。

她一边口交,一边让我扯住连着鼻环的链子。嘴里含着肉棒,把精液全吞了下去。会有客人想这么使唤她,不难想象。所以,像被扯鼻环的牲畜那样,像沉溺性欲的肉便器那样,主动把非日常当作赋予自己的角色去演,或许就是她和现实妥协的方式。
我脑中闪过这念头,从身后轻轻抱住了她。

「怎、怎么了?突然被从背后抱住,哥哥你是忍者吗?」

她打趣道。

「在前面怕你又尿我一身啊。」

我也打趣着回她。

手碰到那算不上丰满、开着红牡丹的含蓄胸口,她神色一变,双手包住我的手。像要让我感受胸的柔软,更用力地贴上来。掌心是柔软触感。还有那再也取不下的乳首上的穿孔和链子的硬质感,被压得变形的牡丹从指缝间露出来。

垂自鼻环的链子另一端。左手伸向胯间。她腹股沟由平缓曲线构成,正中央也开着那第一枚刺青的牡丹。
她垂下视线,用手指描着自己的小腹。

「就算是肉便器,里面也是又软又暖的哦?」

牡丹之上,竖着刻的“肉便器”几字,她略带自嘲地补了一句。和耻丘的牡丹不同,这字不是她自愿纹的。是和胸前的字一起,被人砸了钱逼着纹的。就算在性上放得开,谁会自称“肉便器”。若她私下敞开身体,胯间的字和胸前的字,都会不由自主映入眼帘。而且再也消不掉,终生刻在身上,不停暴露她是个怎样的人。这里容不下她的意志或好恶,只凭那字,就定义了她的存在和行为。

「比起口交,接吻的时候倒希望这鼻环能取下呢」

听她这么说,我轻轻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