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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束缚乳胶女仆的邂逅

緊縛メイドさんとの邂逅
サニーレタス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7月8日,适逢绳之日,本想更新女间谍系列或少女系列,但两者均未完成……于是便本着偷偷把囤积的稿子稍作修改润色就发表的精神,来了一篇。 一直想尝试写写DID×奇幻风格的作品,因此个人还算满意。希望各位能享受这个故事。 最近我学会了在工作间隙和休息时间写作的技巧,比起以前进度快了不少。只要现在的创作热情能维持,至少想保持每月一更的节奏。不过,这股热情能持续多久可就说不准了…… 7/11 追记 时隔许久似乎又上榜了呢! 非常感谢! [pixiv小说] 您的作品上榜了! 这里是pixiv排行榜办公室。 您的作品进入了2026/07/09的[小说] 男性人气排行榜! 敬请确认。 45 位 作品标题《与乳胶紧缚女仆的邂逅》
“……诶!?”

打工归来,我正要把外套放进步入式衣柜时,一打开门,突如其来的非日常景象便扑面而来。

“呼……呼……”

里面有一位素未谋面的少女。她正规律地打着鼾。首先引人注目的是扎成双马尾的明亮水蓝色头发。还有一件平时根本不会穿、只有在动漫或秋叶原才会看到的蓬蓬的侍女服。这位怎么看都只像是角色扮演的少女,最与众不同的地方在于——

(为什么……被绑起来了!?)

包裹着她的侍女服外面,缠绕着近乎夸张的绳索,将她全身都捆绑了起来。被反剪到背后的双手,在背部高处以上下重叠的姿态被牢牢固定住手腕。此外,连接着捆绑上臂和胸部上下的绳索——虽不足以强调她不算丰满、颇为含蓄的胸部尺寸——但依然勒得深深陷入肌肤。手臂和身体之间,左右两侧都纵向贯穿了另一根绳索,这进一步拉紧并强化了对胸部绳索的束缚。从手腕处又延伸出另一根绳索,像交叉背带一样绕过双肩,在身体前后水平收紧,并在背后打结固定。这根绳索使得她那含蓄的胸部,除了上下方向的胸绳外,又从左右两侧被夹紧。像体育坐姿般弯曲的双脚脚踝上也缠绕着绳索,两脚之间同样纵向穿过另一根绳索,使得束缚更加牢固。视线移向仍在发出鼾声的少女脸庞,只见鼻子以下完全被布覆盖,只能看到眼睛。从不及大腿长度的迷你裙下,白色的内裤若隐若现。

“…………”

面对有生以来第一次亲眼目睹的完美“紧缚”,我——高桥瑞希——完全看呆了。这个春天刚升入大学开始独居的我,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爱好。从小时候起,看到动漫或电视剧里被束缚的女主角就会心跳加速,后来才知道那是一种叫做DID的性癖。虽然大学生活和打工让我终日忙碌,但在为数不多的休息日里,我会偷偷用买来的绳子绑住自己的脚,或者戴上手铐,使用按摩棒……这就是我那不为人知的自缚兴趣。

(……不对,现在不是看入迷的时候!得救她!)

我慌忙摇头,抓住眼前少女的肩膀摇晃着她的身体,同时出声询问。

“喂,你没事吧!?”

少女似乎恢复了意识,微微睁开眼睛,视线捕捉到了我。

“等一下,我马上给你解开。”

我首先着手解开塞住她嘴巴的布条的结。

“呜,不会吧……太过分了,竟然……”

布条下面,还有银色的胶带封着少女的嘴。而且不止一张,是好几张。
瞬间,我和少女目光相接,她没有惊慌失措也没有动摇,只是用眼睛对我露出了微笑。

“我来撕掉胶带。再稍微忍耐一下。”

为了不弄疼她,我慢慢地撕下胶带。一张,两张,三张……小心翼翼地撕下第四张胶带后,终于看到了少女的嘴唇。

“嗯嗯……”

然而,胶带深处隐约可见塞得满满当当的布条。看来她无法自己吐出来,少女无力地发出声音。

“……再忍耐一下哦。”

我抓住从嘴边露出的布条,轻轻地向外拉。取出第一块后有了空间,少女得以吐出塞在嘴更里面的布条。

“咳咳……咳……啊、啊呜好呼呀……”

恐怕一直被塞着口球吧,少女虽然还说不利索,但还是努力表达着感谢。

“已经没事了,慢慢来就好。我要解开绳子了,你能转过去吗?”
“啊,呃呜……呼咦哈嗯嘿呼……”

少女似乎说了些什么,但我先开始着手解开她上半身的绳索。

“咦,这是什么……?”

无论我怎么尝试解开绳结,那如钻石般坚硬的绳结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

“没办法了,用剪刀……”

我从抽屉里拿出剪刀,将刀尖对准捆绑着少女的绳索。但是……

“这……剪不断……怎么会!?”

无论怎么用剪刀夹绳索,都完全没有要断开的迹象。不管用多大力气,刀尖都无法切入,坚硬无比。正在我不知所措时,似乎恢复了一些的少女开口了。

“对、对不起……这根绳子,用普通方法是弄不断的。”

少女保持着被捆绑的状态,灵巧地将身体转向我这边。

“嘿咻……”

少女绑着双脚站起来,像轻轻跳跃般“蹦蹦”地移动,然后啪嗒一声坐在地毯上。

“对不起。吓到您了。”
“嗯、嗯……你说弄不断……是什么意思?”
“我想您一定有很多想问的事情,包括这个在内,请允许我向您说明一切。关于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件事。”
“好……好吧。”

完全无法理解现状的我,咕嘟地咽了口唾沫。



“我叫哈尔·杰贝诺斯·阿斯特利亚。隶属于希尔维恩塔玛吉亚学院,18岁。请叫我哈尔就好。”
“嗯、嗯。哈尔小姐……咦?等等,你18岁?”

这位做着令人陌生的自我介绍的女孩,怎么看都只有11、12岁左右的外貌。
圆溜溜的眼睛,端正的五官——简直像人偶一样。

“啊哈哈,经常有人这么说。我身高140厘米。”

自称哈尔的少女露出了苦笑。

“那么,你为什么在我家的衣柜里?而且还是被绑着的状态……还有这绳子,为什么解不开?啊,对了,我是……”
“高桥瑞希小姐,对吧。我知晓您的大名。”
“诶,你怎么会……?”

被叫出名字,我不禁眨了眨眼睛。

“用这个世界的话来说,我是从异世界来的。用转移魔法来到了这里。”
“异、异世界?转移魔法?”

这孩子,该不会是脑子有点问题吧……我正这么怀疑着,哈尔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想法。

“我知道就算说‘请相信我’也是强人所难。实际展示一下会更快吧。”

哈尔说完,目光投向桌上放着的剪刀。就是刚才试图剪断捆绑哈尔绳索的那把剪刀。

“不会吧!?”

我惊呆了。剪刀离开桌面,轻飘飘地浮在空中。而且,就像在切割空无一物的空气一样,剪刀张开,合上,又张开……如此反复。

“这就是魔法。虽然还有其他很多种类,但首先,您能相信了吗?”

剪刀缓缓落下,降落在原本的桌子上。我慌忙拿起剪刀查看,但并没有发现什么机关。

“真、真的是魔法?”
“是的,真的是魔法。”

哈尔静静地微笑着。虽然我还是半信半疑,

“好厉害……”

但不禁坦率地感叹道。

“刚才那个是浮游的初级魔法。我在异世界的……平实地说是类似培养会使用魔法的女仆的学校就读。”
“所以你穿着女仆装啊……”
“是的……前几天那所学校举行了毕业考试,我,说起来很惭愧,在毕业考试那天早上去上学的路上,华丽地和一只鸟撞上了……失去了意识,没能参加考试。”
“和鸟撞上了……?”
“是的,四年级以上的学生允许骑扫帚飞着去上学。按这边的世界……日本的说法,相当于从高中一年级开始。”

这说法简直让人晕头转向。但是,哈尔看起来不像在说谎。

“因为这个原因我留级了……本来甚至有被退学的可能,但我得到了补考的机会。”
“原、原来如此”

虽然听得相当吃力,不,应该说根本没跟上,总之我先附和着,倾听哈尔的讲述。

“我隶属于学院的地球科,判决结果是,我必须在地球的某户人家作为女仆服务一年,只有在被家主认可为独当一面的女仆时,才能参加毕业补考。”
“地球科……有这样的学科?”
“有的,还有很多地球的各位尚未发现的其他星球的专业。基本上,都是有生物建立起文明的星球。”
“规模大到有点……等等,也就是说哈尔小姐想在我家服务一年……那个,作为女仆住下来?”
“是的,如果您允许的话……是否可以让我为您服务……”

哈尔歉疚地低下头。

“说服务……但一年也太……而且我们是初次见面……我也付不起钱,有点……”
“钱什么的千万别提……!反而,该由我来支付才对,无论如何……可以拜托您吗……?”

片刻,尴尬的沉默流过。

“现在突然让我决定有点困难呢……顺便问一下,如果拒绝的话,哈尔小姐会怎么样?”
“实际上,在来瑞希小姐这里之前,我已经辗转了两处。第一次是一位男士的家,他连口球都不肯帮我取下,还想袭击我……不得已用转移魔法逃走了。第二次是转移到一位年长女性的家里,她看到突然出现的我,也立刻报了警……”
“嗯,一般人都会这样吧……”
“对之前两位屋主,我都进行了记忆消除,而且由于一些复杂的原因,转移的机会只有三次。也就是说,对我来说瑞希小姐的府上是最后的机会……我这次转移之前,父亲对我说过。如果无法参加毕业考试就断绝关系,如果再给家族招牌抹黑,就把我卖给奴隶商人……”
“太、太过分了……”

或许是回想起了当时的情景,哈尔的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呜……对不起,我失态了……”
“没事没事,不要紧。稍微平静点了吗?”
“是、是的……”

我紧紧地从背后抱住了呜咽哭泣的哈尔。

“呐,再问一个问题。为什么哈尔是被绑着的?而且这绳子还解不开……难道说”
“正如您所料,是魔法。”
“果然……是这样啊。”
“学院的学生无一例外都有魔法师傅,我的师傅也是,那个,听说了这件事后勃然大怒……”
“撞到鸟那件事,罪孽那么深重吗……”

我叹了口气。

“那也是一部分,但最主要还是无法从学院毕业这件事。起初,就连这次补考的机会也没得到师傅的允许……但经过妥协,师傅同意我以背负惩罚的状态进行。”
“那个惩罚,就、就是被绑着的状态?”

我差点脱口而出“紧缚”,慌忙改口。

“是的,是师傅强大的魔法,我无法解除。正如刚才所说,无法普通地解开或切断,所以我基本上必须维持被捆绑的状态度过一年。本来,一直被这样绑着可能会损伤神经或引发血液循环障碍,但师傅的魔法保护着我,身体不会承受负担或伤害。只是单纯地感到拘束,就是这样。”
“怎么会……那正常生活不就不可能了吗?”
“不,我有魔法,所以虽然绳子解不开,但可以用魔法做饭、打扫,那个……上厕所也可以用魔法脱下内裤解决。”

哈尔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

“这、这样啊……”
「只是有一个问题……那个,我被绑着所以没法脱衣服。所以洗澡的时候会很困扰……」

「这不是大问题吗!那个,不能用魔法把衣服变没吗?」

「消失魔法是非常高级的魔法……我无法使用。不过,只有一个解开绳索的方法。」

哈尔顿了顿。

「能做到吗!?只要我能帮忙,我会协助的!」

「但是……」

「快,说说看!」

「需要有其他人代替我被绑才行。」

「……咦?」

也就是说,只要我代替她被绑就行了吗?诶?真的吗?

「那个……不能强行进行,需要得到替代者的同意才行……绑着我的这根绳子被施加了这样的魔法。师父说过:『会为你付出如此自我牺牲的人,才配得上你去侍奉。』」

「也就是说,为了让哈尔获得自由,只要我代替就行了吧。」

「是的,那个……除了洗澡和换衣服的时候,即使被绑着,用魔法也可以应对,不会不方便的,但是……」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又是一阵沉默。

老实说,我对突然出现在眼前、被绑住的同龄人——看起来完全更年轻——的女孩子感到心跳不已。我也想这样被绑起来看看……自己无法实现的多年梦想,此刻就出现在眼前。

不久,哈尔打破了沉默。


「那个,我刚才也提到过,我已经两次交涉失败了,这是最后的机会。首先男性不行……即使是女性,我想如果不是同龄人的话,对方也不会听我说话。然后那个……水希小姐,您有被绑起来的兴趣对吧?」

「啥!?你怎么知道的!?」

我感到脸上唰地一下红了。


「……那个,用魔法。」

「魔法也太方便了吧!!突然连顶级秘密的兴趣都被发现了,简直是前所未闻啊!!」

看着同样脸红并移开视线、小声嘀咕的哈尔,我不由得吐槽起来。

「……但是,如果我不答应的话,你就会被卖给奴隶商人吧?」

我再次确认道。


「是的,虽然取决于父亲的决定,但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如果能被当作女仆买走还算好的,但被当作展示品或玩物也……啊哈哈。」

哈尔露出绝望的表情,干笑了几声。

「我必须说明的事情都已经向您说明完毕了。因此,我的说明到此为止。虽然净是些非常无礼的请求,那个,能否请您考虑一下……!」


哈尔依然被绑着,深深地低下了头。

看着这样的哈尔,我下定了决心。哈尔真的被逼到绝境了。如果我不帮她,哈尔的未来真的会一片漆黑吧。


「好吧,我答应你的请求。你可以作为女仆在我家待一年。」

就这样,与被绑住的女仆之间奇妙的同居生活开始了。



「那么,你说要服侍我……既然你是女仆,是不是可以帮忙做家务之类的?」

「是的,当然可以,水希小姐。如果还有其他任何我能帮忙的事情,也请您尽管吩咐。我会全力以赴完成一切的。」

「不是,那个……能不能别叫我水希小姐?我也18岁了,我们是同龄人。叫水希就好。」

「但、但是,对主人直呼其名……」

「那至少加个‘さん’吧。请别用‘様’。家务之类的你会帮我做对吧?我只是稍微被绑一会儿,哈尔小姐在那期间就能获得自由。双赢对吧?从今天起我们是朋友。没有什么主从关系。好吗?」

「呜……水希……谢谢您……」

「啊——真是的,别马上就哭啊!」


虽说我是主人,但我其实什么也没做,而且这是我的真心话。而且对于我被绑这件事,我甚至有点期待。然而,对于我这样的安慰,哈尔又哭了起来。眼前是一位看起来像小学生、被五花大绑、哭得稀里哗啦的美少女迷你裙女仆。从字面上看这完全是犯罪。


「呜,对不起……」

「好啦好啦,擦擦眼泪。我时间不早了,先去洗澡了。哈尔洗澡晚点再说可以吗?」

「是、是的……但是真的可以吗?一天不洗澡也……」

「那怎么行,女孩子嘛。对了,想喝点什么的话,冰箱里有水,可以喝哦。」

「那、那怎么好意思……我不能如此……」

对想要拒绝的哈尔,我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进一步催促。

「对了,用魔法能做到打开冰箱、拿出水、倒进杯子里吗?我想看看。算是第一项工作吧。」

「好、好的……」

看着坏笑的我,既然说是工作也没办法,哈尔一脸不情愿地看向冰箱。接着,冰箱自动打开,装有水的塑料瓶轻飘飘地浮起,和洗碗池边的杯子一起飞到桌子上。瓶盖发出声音自动打开,水咕咚咕咚地注入杯子。

「真厉害啊,魔法……连开瓶盖都能做到呢。」

「那个,这个魔法的原理类似于用看不见的手移动物体。所以无法举起重到用手拿不动的东西。」

「嘿……那么,在我洗完澡之前,请把那杯水喝掉哦。这是第二项工作。」

「……!水希小姐,狡猾……!」

「啊哈哈,终于看到哈尔小姐真实的一面了吗?那——再见咯。」

我轻轻挥手,走向更衣室。

(糟了……!)


老实说,被绑着的哈尔可爱得不得了。我对今后能否用理性控制住自己的欲望毫无信心。

我仿佛要压抑住怦怦直跳的心脏,匆匆洗完了澡,换上T恤和运动裤这身轻松的装扮,用吹风机吹干头发后,走出了更衣室。

「久等了——」

「欢迎回来,水希小姐,我已经把碗洗好了。」

正如被绑着、端坐着的哈尔所说,看向水槽,之前堆积的一些餐具全都变得亮晶晶的。隐约感觉,水槽本身也变干净了。


「谢谢。不用太在意的。」

我道了谢,随即转向哈尔。

「好了,那你去洗澡吧。可以绑住我哦。」

「真、真的可以吗?」

「嗯。」

我坐到床上,故意夸张地背过手,转向另一边。

「不好意思,那么能请您咏唱咒语吗?」

「还有咒语啊,真像魔法呢~」

听到“咒语”这个词的瞬间,我不由得眼睛闪闪发光。

「那么……对不起,请跟着我咏唱。我乃哈尔·杰贝诺斯·阿斯特利亚之主。将束缚汝之绳索转移至我身。」

「呃……我乃哈尔·杰贝诺斯·阿斯特利亚之主。将束缚汝之绳索转移至我身。」

话音刚落,绑着哈尔的绳子瞬间化作光芒消失了。然后。

「哇哇!」

我感觉到绳索缠绕上我的手臂、身体和脚踝,绳索瞬间显现,我的身体被紧紧缚住。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呜哇……」


我不禁发出惊叹。试着用力挣扎,但魔法绳索纹丝不动。我被绑得和几秒钟前的哈尔完全一样。我用被绑住的双脚站起来,像刚才的哈尔一样,蹦蹦跳跳地移动到穿衣镜前。


「这个有点不妙呢,虽然知道会这样,但还挺羞耻的……」

因为我的胸部比哈尔丰满些,胸部的绳索和斜挂的绳索让胸部更加凸显。虽然自己说有点那个,但被绑着的我看起来挺性感的。

「嘿咻……哇哇哇!?」

再次想用双脚跳回床上时,我失去了平衡,差点摔倒。


「没、没事吧!?」

身旁的哈尔慌忙支撑住我的身体。


「嗯、嗯,没事没事。谢谢。」

「对不起,让水希小姐感到不便……」

「不用道歉啦,你快去洗澡吧?啊,对不起,你闲着也是闲着,能帮我播放前几天录的电影吗?」

「播放……呃……」

「按这里的按钮,对对,然后按‘确定’……」

代替被绑住的我,让哈尔操作录像播放,她显得有些吃力,我耐心地教着她。

「OK,能播放了。毛巾用这边抽屉里的吧。」


我用下巴示意了一下。

「对不起,方方面面都……谢谢您。我借用一下。」

说完,哈尔从抽屉里取出毛巾,消失在更衣室里。

「呼——,实际被绑成这样,还真是难受啊……」

我感受到远比自己绑自己时更强烈的压迫感和满足感,坐在床上,悠闲地开始欣赏播放的电影。

「啊,不能跳过广告,真不方便呢……」

想着要是我也能用魔法就好了,我躺在床上,望着电视里播放的广告。






「……糟糕,这下可能起不来了。」

随意躺下的我试着扭动身体,但因为手不能用,连起身的动作都很难做到。被紧紧绑住的上半身,只有手腕以下的手掌能啪嗒啪嗒地动,连稍微动一下身体都很难办到。尽管如此,我还是试着扭动身体,屈伸被绑住的膝盖,挣扎了一番。但是一点也不痛,正如哈尔所说,似乎是魔法机制让它不会对身体造成负担。

「不好意思,那个,我洗好澡了。」

「啊,欢迎回来~。抱歉,我起不来了……能拉我起来吗?」

对着战战兢兢从浴室出来、只围着一条浴巾的哈尔,放弃挣扎的我保持着俯卧姿势,爽快地请求道。


「好、好的!」

哈尔慌忙跑过来,把我抱了起来。


「谢谢~。果然还是挺难受的呢。」

「对不起……」

「嗯,没事啦。说起来,哈尔小姐不仅被魔法绳索绑着,还被戴着口塞对吧?那也是惩罚吗?」

「是的,师父说如果随时都能呼救的话就太简单了……」

「没必要弄得那么严格吧。」

真是的,我装出有点生气的样子。

「啊,换的衣服在毛巾旁边的抽屉里,你随便穿吧。」

「是、是……太不好意思了。」

哈尔转向一边,取下浴巾穿上内衣,然后将T恤从头上套进去,穿上短裤。


「水希小姐,谢谢您。让我们恢复原状吧。咏唱是……我乃哈尔·杰贝诺斯·阿斯特利亚之主。将束缚我之绳索转移至汝身。」

「和刚才的差不多呢。对不起啦,哈尔小姐,暂时让你恢复原状哦。我乃哈尔·杰贝诺斯·阿斯特利亚之主。将束缚我之绳索转移至汝身。」

我咏唱完毕,绑着我的绳索瞬间从身上消失。然后绳索回到哈尔那里,瞬间将她五花大绑。

「对不起啊,哈尔小姐,亲身感受过那种束缚的不适,我想一定很辛苦……」

「您别这么说,这本来就是我的错……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家里闭门思过,期间几乎都是处于这种状态下生活的。所以已经相当习惯了。」

「一直处于被绑的状态?多久了?」

「大概半年……」

哈尔露出困扰的笑容。


「哈尔小姐的师父,是不是太魔鬼了?」
"因为是个严厉的人……现在有魔法还算能应付,但刚开始谨慎期时连魔法都被禁止使用。"
"这么说来,就是我刚才那种状况对吧?哈尔先生真厉害,居然没垮掉……"

我轻轻抚摸着哈尔的头。

"瑞树小姐,这是……?"
"哈尔先生,很辛苦吧?我要开始了哦?我乃哈尔·杰贝诺斯·阿斯特利亚之主。将束缚汝之绳索移于我身。"
"等等……瑞树小姐!?"

我再次咏唱咒文,束缚着哈尔的绳索便消失了,瞬间转而束缚住了我的身体。

"反正睡觉时也没意识,身体不能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啦。"
"瑞树小姐,但是那样……!!"
"哈尔先生,这个咒文该不会只有我才能使用吧?"
"!!"
"果然是这样呢。没关系,别在意。我没问题的。不如说反而觉得安心……总之没问题的。好吗?"
"瑞树小姐啊……"

哈尔又一次眼眶含泪。

"别再哭啦!来,一起睡吧?过来?"
"嗯…………"
"啊,可以帮我盖下被子吗?"
"好、好的……"

虽然想抱住犹豫着钻进被窝的哈尔,但被束缚着的我现在做不到。

"呜、抽泣……瑞树小姐,真的很抱歉……"

(真是的,这样我可睡不着啊……)

感受着身旁啜泣的哈尔的体温,那一夜渐渐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