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汤的淫虫 ―潜藏于废弃旅馆的水栖蚯蚓与神乐坂舞的乳辱受难―
第一章「咕咚涌出的腐坏之汤」
任务单上写着“难度:C”。
神乐坂舞只看了一眼,便轻轻笑了。
「这不是轻轻松松吗」
也不知是对谁说的。不过是句自言自语。即便如此,她还是想出声说出来——因为游刃有余。
退魔师学园高等部二年级的秋天。傍晚的任务公告栏上只剩这一张案子。是上面的学长学姐把B难度以上的案子一扫而空之后,最后剩下的一张。
难度:C
种类:水栖型妖虫(蚯蚓型)
预估个体数:不明(多数)
任务内容:山间废弃温泉旅馆・地下大浴场的妖虫巢净化
预估个体数写“不明”有点在意。不过,既然种类是“蚯蚓型”,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水栖杂鱼。用带着魔力的指尖一根就能消灭的格外害虫。数量再多,只要不停手净化就好——就是这样的任务。
神乐坂舞,十七岁。退魔师学园高等部二年级。成绩中上,战斗评价也平常。若问有没有出众的才华,她会老实回答“也算不上”。
只是,有一点。
魔力的储藏量与释放量,远超常人。
而且——尤其来自胸部。
一百零三厘米。K罩杯。
作为退魔师,操控正之魔力者的乳房,会依其操控的精度与量而发育。学术上就是这么解释的。但舞的情况,用“发育”一词太温和了。不如说该形容为“长过头了”。制服拉链拉到最上面时,胸前的布料绷得紧紧的,稍微前倾布料就像在悲鸣。走起来会晃。跑起来反作用力几乎要把上半身带飞。
胸,太大了。
同性几乎每天拿她打趣。
「小舞,今天看起来也很重呢」
「呐,这到底是几罩杯?让我摸一下好不好?」
「不当退魔师去当写真偶像多好」
全都是带着玩笑的笑声说出来的。并非真心恶意。这点她明白。正因明白,没法强硬回嘴,只能浮起微妙的苦笑蒙混过去。
每次视线投来,舞就对自己的乳房有点火大。只是大,又和退魔本事没直接关系——她这么想。
这么想。
……不过,说真的。
舞几乎每天睡前,都用自己的胸自慰。
把媚药乳液倒进掌心,用双手缓缓揉弄白而大的乳肉。花上一个小时,细细来。轻巧的高潮反复数次,最后把被吊足瘾头的乳尖狠狠搓上去——以喷乳高潮收尾。那是舞夜里的习惯。
胸有感觉。乳尖过于敏感。连自己都知道。可是,这种事不可能对谁说。于是她笑眯眯地一句“真拿你们没办法”,把性骚扰挡回去。闷骚的真面目,不给任何人看。
这样的女孩——接过“水栖杂鱼型妖虫巢净化”的案子,独自朝深山去了。
◆
电车加徒步合计三小时。山间的废弃温泉街一片死寂。
似乎曾是个小观光地。萧条旅馆街的旧址上,锈掉的招牌将朽未朽地留着。最深处——顺着细碎石子路往前,就是目标废弃旅馆。
「汤元 花鸟庄」
老木造建筑。外墙发黑,部分窗玻璃碎了。但深处——漂着热气。温泉至今仍咕咚涌着。即便停业,从地底涌出的热水也不停。那汤,一直温着妖虫的巢。
舞推了推玄关木门。铰链吱呀。霉味、硫磺味——还有一股甜腻发腐的什么味,一并涌进鼻腔。
(……妖液。相当浓)
寻常妖气,微微发甜带腥。但这里的空气不同。那甜沉到了腐败的底里——长年堆积的妖虫分泌液溶进空气,特有的沉重。
她打开手电。然后确认任务单。
写着:从前台延伸的下楼梯尽头,有地下一层大浴场。
舞迈步。前台的木板吱嘎下沉。走廊深处。暗洞洞的下楼梯张着口。
踏下去的瞬间——啪嗒,一声。
是水。
从楼梯中段起就已积水。该是地下渗出的温泉水吧。舞照了照脚下。水的颜色——不正常。不透明,是带黄的白浊。看着像有黏度。混了妖液的温泉水从地下一层地面溢出,淹了半截楼梯,荡漾着。
再往下。淹到膝盖的地下一层走廊,在手电光里铺开。
黏在墙上——。
无数的、细长的影。
水生蚯蚓型妖虫。
大的体长约五厘米。哑光灰,体表滑溜溜发亮。在水里扭动,慢慢往墙上爬。数量——一百、两百、更多?直到走廊那头,爬满整面墙。
恶心。
那是老实的第一印象。
但——不怕。这是“格外”。退魔师评价基准里的最低等。够不到舞的魔力。脚边爬上来几只,指尖聚魔轻拂,白光一闪五只齐散成雾。
(……轻松,轻松)
左手维持术式,右手手电照前。走廊深处。“混浴大浴场”的木牌斜歪着。
舞在淹到膝的薄黄温泉水里,哗啦哗啦往前。
缠脚来的妖虫,拂、拂、拂——。
渐渐,察觉了。
这些妖虫。每次爬过脚踝、每到膝盖——都冲上头来。舞的腰、腹、还有胸——冲着一百零三厘米的K罩杯,凭本能往上再往上爬。
(……那当然。早知道)
舞的K罩杯里宿着的魔力密度,年级里也数一数二。指导教员说过“从腺体漏得太厉害”的正之魔力,常从胸里缓缓渗。对妖虫而言那等于——顶级饵食的气味。
不停拂。不停消。
水里,前再前——。
距“混浴大浴场”门,还有三十米。
第二章「拉下了,拉链」
最先觉出身体异样,是走过走廊中段时。
汗。
出得离谱。
退魔制服是紧身衣型特殊纤维制,专为防妖虫与辅助术式展开设计。优秀是优秀——但单看散热近乎最糟。没逃热机构。紧贴型,热直接闷体内。
加之——废温泉环境补一刀。
蒸汽。
地下一层走廊近密闭,咕咚不停的温泉冒上的蒸汽无处去,充满。气温恐超四十度。湿度不下九十%。这种地方维持术式还动身体。
舞的额、颈、锁骨,汗滴落。
一道汗,从胸沟流下。
(……好热……)
边祓脚边爬的妖虫,舞咬唇。意识,有点——恍。视焦像隔了层薄雾膜定不住。身重。臂动,钝了。
(中暑……?)
不妙,她想。
退魔师任务中中暑倒下,笑话都不算。且这地方是淹到膝、混妖液的温泉水地下空间。失神就直接淹了。
(该暂退?不,可大浴场就差一点……)
犹豫着走。咕吱,地滑了。湿瓷砖上——慌忙正姿。脚边妖虫抓隙爬上小腿。咂嘴祓掉。
汗,不止。
鬓角一滴要进眼。舞急用手擦。视界糊。
(这样……不行……)
制服胸前。前开拉链从喉到腹一条。为防护拉死的它——舞用右手捏住。
只一点。只一点点拉下——就能散点热。
理由仅此。
滋……。
拉链,落到肚脐上头。
啪——,制服布料左右裂。
那瞬——“舒了口气”。
不止热逃掉的物理解放感。另种“舒”,从胸底漏出。那是什么,舞没马上懂。只莫名“做了不该做”的感觉,从皮内缓缓渗。
制服开了。
沾汗的一百零三厘米K罩杯——露了。
没内衣。收K罩杯的胸罩不特订就没像样货。任务次次花这钱供不起,便制服一件包胸——今制服开了。
白大乳,晒在走廊蒸汽里。
汗里——滑溜溜发亮。
锁骨下起膨,丰张乳面汗成薄膜。被制服贴出的左右一解放,自然摊开,松垂。手电照下,汗膜——柔、淫,反着光。
沟深。
乳下半稍垂,下乳折处落细影。乳晕不大,肿胖的粉乳尖托着乳首,尖——触汗蒸微凉空气,极微硬了。
不妙。
知道不妙。
(露胸……在妖虫前……)
做退魔师,这失态不能有。妖虫标的是正魔力——把最大源裸给,专业不能想。
懂。懂却。
拉回链的选项,不知去了哪。
热感——压了那。不,真只此?热昏意识底,什么——微“就这样好”呢喃。
那什么声。
舞不懂。
哗啦哗啦——又一步。
那瞬。脚妖蠕法——变。
方才到踝就停,今——过膝迫大腿,齐速上。
觉了乳在。
裸白乳肌放的正魔力气。舞K罩杯晒蒸汽瞬,那香——倍浓满廊。下等无识。只凭本能向魔力最浓处——齐去。
(……!来!)
舞速展净祝词。扫过大腿的。又爬。又扫。比先快。比先多。
(为啥……?不关制服……)
右手抓链。
但——左手维持术式,右手拉链上提还净,这多工热昏识做不来。
术式晃。
那晃瞬,膝三妖齐过大腿。
(啧……!)
弃链,专净。
汗亮一百零三K罩杯,白晒廊汽里——距大浴场,十五米。
汽浓。
硫磺味强。
舞擦去汗水,调整着呼吸,向前走去。
大浴场的门,在黑暗中隐隐约约地出现了。
第三章「四足着地的爆乳」
推开大门——世界变了。
是蒸汽。
和走廊里完全不同。混浴大浴场内部,视野已经白茫茫一片。蒸汽充斥到天花板,手电筒的光被雾气吞没,十米开外只能看见轮廓。硫磺的气味直刺鼻腔深处。脚下的积水没过了膝盖,泛着淡黄色的浑浊温泉水从左右浴槽溢出,覆盖了整个大浴场的地面。
而且——妖虫的数量,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墙面。浴槽边缘。贴在天花板上的排气口。水中。到处都是——水生蚯蚓型妖虫在蠕动。如果说走廊里有一两百只,那这里轻轻松松超过一千。细长的灰色身躯不停地交错、重叠,在水面扭动着前进。
(……呜,好多。任务单上写的「不明(多数)」,是指这个吗……)
舞倒吸一口凉气。
即便如此——她没有逃。
还能做。术式还维持着。K罩杯的魔力储量在年级里数一数二。一只一只消去,就算数量多——
她将魔力汇聚在右手指尖,放出净化波。一扫。五十只雾散。
又涌出来。
再一扫。又涌出来。
从脚边,到大腿。从大腿,到腰。
妖虫们不知悔改地向上、再向上爬来。魔力最浓的地方——那裸露在外的百三厘米K罩杯——它们仅凭本能便朝那里而去。
继续净化。向前推进。继续净化。向前推进。
十分钟过去了。
舞的呼吸,变得急促。
体力的消耗——比想象中剧烈。高温与湿气,以及不间断的术式展开。没过膝盖的黏稠温泉水让脚步沉重。从胸部渗出的魔力持续吸引妖虫,脚边的密度降不下来。
(……推不回去了……?)
第一次,焦躁浮现出来。
就在这时——右脚,滑了。
那是向浴槽边缘伸出的石砌地面部分。被妖虫黏液打湿的瓷砖,将重心的些微偏移直接变成了崩塌。
「——!」
她下意识双手撑地。膝盖沉了下去。手电筒掉进水面,橙色的光在水中扭曲。
变成了——四足着地。
双手抓着浴槽边缘的凸起。位置比地面稍高。多亏这样,脸才没浸到水。膝盖泡着。手也泡着。只是——
那对奶子。
百三厘米的K罩杯——在水面上微微浮着。
因为变成四足着地,被重力拉拽的乳房就那样垂了下去。向下,沉甸甸地。K罩杯的自重顺从地服从重力,从胸根处画出弧线垂下,乳尖在水面若即若离的地方摇晃。
晃……嗯。
身体每摇一下,乳房就晃一下。
晃嗯,晃嗯——。
在水面上方几厘米处,一大团白色乳肉,悠悠地晃着。
(……站起来……不站起来不行……!)
她想撑起膝盖。脚下滑。又沉下去。姿势稳不住。脚边的妖虫爬上手腕、膝盖,想要往上爬。一边展开术式一边维持姿势的余裕——没有。
只能保持四足着地,继续净化。
右手放出白光。消去爬上手腕的妖虫。又爬上来。消去左手边的膝盖处的。又爬上来。
这期间——垂下的K罩杯,还在摇啊摇地晃个不停。
水面之下。
泛黄浑浊的温泉水中,无数细长的影子打着旋。
妖虫们——察觉到了。
在水面上方仅仅几厘米摇晃的,白色巨大的乳肉块。正的魔力气息,透过水面一直传到水中。甜美、浓烈、过于丰沛的,食物的味道——本能如此命令。上面。在那里。吃掉那个。
水中的影子,开始密集。
咕噜咕噜转着,加速。蹬着水,蓄势——
咻!
一只冲破水面飞了出来。
逆着重力画弧——啪地落在垂下乳房的下侧。
「咿——!」
舞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小小的悲鸣。
乳房下方,最垂软的部分。下胸围的凹痕正下方。那里——啪嗒一声黏糊冰凉的什么东西,紧紧贴了上来。
妖虫体表分泌的黏液,在那薄白的乳肌上,渗了出来。
「……呜,好恶心——擦掉,不擦掉不行——」
她想把右手伸向乳房。
那一刻。脚边十只一口气越过了膝盖。
「啧——!」
不得已集中精神净化。贴在乳房上的一只——就那样开始爬了。
滑溜,滑溜。
沿着下胸围的曲面,缓缓往上爬。从乳房下方到侧面。体表整体渗出的分泌液,薄薄地涂满了白皙乳肌。
又一只,从水面飞起。落在乳房侧面。
又一只。这次落在乳沟入口,左右乳肉靠拢的斜面上。
咻、咻、咻——。
渐渐飞出的数量增多。水中的妖虫争先恐后地跳跃,开始聚向垂下的K罩杯。每次落在乳房表面,噗嗒一声湿响,以及冰凉黏液的触感,便玷污着乳肌。
原本雪白的乳肌上——泛黄的污渍,点点蔓延开来。
「不要……别……别过来……!」
舞忍着泪喊道。但双手现在光对付脚边的妖虫就已竭尽全力。没余裕伸向胸口。垂下的K罩杯毫无防备地——接连接住了飞来的妖虫。
◆
过了多久呢。
乳肌的污染——在进展。
起初是点点的污渍,如今已蔓延到覆盖乳房下半部分。泛黄黏液在乳肉表面张起薄膜,反射着手电筒的光——油亮油亮地发着光。洁净的白皙乳肌,被妖虫的分泌液缓缓一层层涂盖。
而且——感觉,开始变了。
起初只有「冰凉」「恶心」。但妖虫的黏液有媚毒效果。单体顶多诱发瘙痒的东西——如今几十只个体贴在乳房表面,不间断地持续分泌。
乳肌——发烫。
「……呜,啊……什么……这个……」
乳房内侧,缓缓漫开热度。乳腺受刺激时的疼痒——每晚自慰时很熟悉的那种感觉,从乳房深处慢慢沸起。
不妙。这个不妙。
(媚毒……从乳肌渗透了……?)
知道。明明知道——乳根却哔噗一颤。
乳头,还没被妖虫碰到。只是周围乳晕的外缘,有细长的身体爬来爬去。即便如此——乳头,擅自起了反应。从根部向尖端,像有什么鼓胀起来——硬了。
晃嗯,晃嗯——。
四足着地姿势下垂着的K罩杯,因乳头的重量微妙地晃着。
「……啊……」
声,出来了。
没能控制住。被乳房内侧涌起的甜痒——喉咙反应了。
不妙。非常不妙。
(净化……集中……祝词……)
嘴唇动了。想唱祝词。但是——
「大祓之事……其一……其二……其三……」
乳尖,被什么舔了。
「——呀啊!」
飞来的一只,精准落在乳尖上——就那样贴着身体涂满黏液。虽只一秒便离开——但那一瞬。
祝词,彻底断了。
「……啊……奶゛子……啊……」
毫无意义的声音,从舞的唇间漏出。
◆
焦躁,变成了恐惧。
脚边的净化还在继续。但术式精度在下降。K罩杯因媚毒开始阵阵发热,削磨着专注力。乳头违背自己意志地疼痒着——每晚自慰感受到的,那乳快感的入口,如今正要打开。
(不妙……真的糟了……再这样……得退……)
暂时撤退。现在立刻站起,退回走廊。恢复体力和专注力之后再——
她想站起来。
右脚,滑了。
「——!」
左膝狠狠撞上浴槽边缘的石阶。剧痛窜过。姿势崩坏。手电筒摇晃,光的方向一瞬跳向天花板。
趁这一瞬的无防备——妖虫乘虚而入。
双臂上,一齐爬上来。十只、二十只——越过手肘,往大臂去。
「呀——!」
边叫边将净化光通到双臂。消去。又来。消去。又来。
从脚边到达腰部的个体——从趴着的舞的腹部,滑进了敞开的制服内侧。
「——!?」
腹部皮肤上爬过的冰凉触感。然后——往上。溜进乳房内侧下方。
下胸围的折缝部分——K罩杯垂下产生的,乳房与腹部边界的狭窄缝隙。钻进去的一只,从乳肌内侧开始爬。与外侧不同——直接密着皮肤的,黏液的冰凉,从乳房内侧漫开。
「不要……不要,别……! 那里是……奶子里面是……」
拼命伸手。够不到。姿势稳不住。
滑溜……滑溜……。
从乳房内侧往外侧,爬过K罩杯曲面的触感——在乳腺近旁蠢动。
◆
那之后——过了多久。
舞保持四足着地,流着泪继续净化。
脚边的妖虫推得回去。手腕、手肘——臂上的妖虫也勉强持续消去。但乳房上——已数不清贴了多少十只。乳房大部分表面积,都被泛黄黏液膜覆盖。侧面。下乳。乳沟。——全脏了。洁净的白皙乳肌,因妖虫体液发着光。
然后是乳晕。
围着鲑鱼粉皱粒乳头的乳晕边缘,几只执拗地绕了又绕。从乳晕外缘徐徐往内。将黏液涂进乳晕薄皮上极细的沟里,缓缓画着螺旋。
噗啾……噗啾啾……
「……啊゛……啊……不要……乳晕……好烫……」
乳晕——肿了。
因媚毒渗透,像淤血般泛红,比平时更鼓更胀。鲑鱼粉的色泽,带着像煮过般的深红。妖虫每绕那肿起的乳晕舔几圈——电流般刺激,便从乳晕整体窜向乳头。
乳头——已经,完全硬了。
虽没被外侧碰到,根部却哔啵抽搐。尖端乳孔渗出透明魔力水滴,垂向水面。
啪嗒……
啪嗒,啪嗒……
是忍耐汁。乳头敏感度飙到极限时,从乳腺渗出的。每晚自慰见过多次的那个——此刻就在这里,在妖虫眼前垂着。
「……讨厌……这种事……明明讨厌……为什么……」
讨厌。真的讨厌。被这种下等杂鱼,在这种地方——
可乳头、乳晕——痒得不行。
被摩擦过几百次的乳头。每晚花一小时揉个不停的K罩杯。此刻在这里,被媚毒弄得软烂——却喊着「还要」。
「……不要……不撤退不行……可是……腿……」
站不起。脚下滑。不停消去臂上妖虫否则就被爬上来。只能四足着地动弹不得。垂下的K罩杯,摇啊摇地晃个不停。
咻——!
又一只,猛地从水面飞出。这次落在乳头,正旁边。身体压上乳晕内缘,蹭着黏液,开始舔乳根周围。
「啊……啊……!」
从乳根,窜过电流。每晚撸到高潮的地方——乳头根部最敏感的那道凹痕,被妖虫身体直接摩擦。
膝盖——抖了。
「……啊啊……奶子……好舒服……」
声音,漏了出来。
连自己都没察觉。等察觉到的时候——已经漏出来了。
她四脚着地流着泪,代替祝词说出了“奶子好舒服”。
羞耻灼烧到了脑髓深处。
“不对……不对,我……必须净化……祝词……大祓的事……一个……两个……连乳头……也……弄脏了……!”
中途开始,已经不算祝词了。
连自己都注意到了。乳头刺痛,乳晕发烫,忍耐的汁水正往下淌——理性已经快要崩塌。
◆
到极限了。
术式的精度在下降。脚边的妖虫净化已经跟不上。爬到大腿上的个体,开始抵达腰部附近。持续舔舐乳头根部的妖虫,终于将前端缓缓吸附到了乳头尖上。
“——!啊啊……!!”
被吸了。乳头被吸住了。
啾……啾啾……
很弱。单体的吸力很弱。可尽管如此——因为乳头已将敏感度提升到极限,那微弱的吸引竟化作直抵脊髓的快感狠狠刺入。
“啊……啊啊……乳头……不行……那里不行……!”
腰肢扭动。垂下的K罩杯大幅摇晃。随着晃动,吸着乳头的妖虫吸附得更深了。咕啾——传来一声湿濡的声响。
已经不行了。
舞明白过来。这样继续净化下去——乳头的刺激会让术式不断中断。脚边的妖虫只会越来越多。体力已经见底。乳房的敏感度也已被折腾得千疮百孔。
这样继续战斗——做不到。
但也无法退却。站不起来。
那么——怎么办。
答案早已从乳房深处叫喊而出。
“……已经……不行……忍不下去了……”
舞的嘴唇,动了。
“……奶子……交出去……所以……”
双臂的力气——卸掉了。
姿势微微前倾,垂下的K罩杯——就那样,沉入了水面。
噗恰……嗯。
一百零三厘米的乳肉,浸入了淡黄色的温泉水中。
水生蚯蚓型妖虫——一拥而上。
第四章「对极品肉果实的报复乳辱」
她把奶子奉上了。
献给下等生物。献给只想着掠夺魔力的、仅凭生殖本能行动的、格外的杂鱼们。作为退魔师,绝不该如此。作为专业人士,绝不可能。
即便如此——还是奉上了。
自己卸去膝盖力气,将K罩杯沉入水面。
这一事实——充盈为灼烧舞后脑的羞耻。但已经太迟。水生蚯蚓型妖虫仿佛嘲笑着那份羞耻——一齐贴在了K罩杯的表面。
噗嗒。噗嗒噗嗒。咕喳。
数十只吸附在白色乳肌上,扭动着细长身躯开始爬行。
“咿呀……奶子上……好多……”
声音变高了。被媚毒提升敏感度的乳肌上,直接压着身子爬动的触感——细密、执拗地摩擦着乳肉的每一寸表面。
乳沟被填满。
左右乳肉贴合的深谷中,妖虫滑溜溜地钻入。钻进乳沟最深处——乳肉彼此紧贴、平时连空气都不曾触碰的部位,扭着身子涂满粘液来回往复。姆扭……姆扭姆扭……谷底深处传来湿濡的声响。
下乳被爬。
因重力垂落的乳房下缘——从下胸围的折痕到下乳的曲面,十余只争相爬上。在乳房自重软软压扁的部位蹭着身子,涂满大量粘液。
侧面也被爬。
从左乳外缘到侧腹,几只扭着长躯沿乳肉轮廓爬动。乳房被外侧推挤微微变形,变形的波传遍整乳——咕扭——地摇曳。
姆扭……姆扭姆扭……咕啾咕啾……
K罩杯的软肉被无数身躯压迫不断变形。推压又回弹,推压又回弹——这反复在乳房内侧一点点蓄积起温热与刺痛。
“……啊……啊……奶子……全都……”
乳肉的整个表面都被妖虫覆盖。白皙的乳肌已看不见。只剩灰色的扭动身躯,与泛黄粘液的油光。
◆
对乳晕的攻击——开始了。
鲑粉色的膨起乳晕。数只贴向圆顶状隆起的乳晕边缘。
第一只——沿乳晕外缘,爬了起来。
慢悠悠地。仔细地。乳晕外缘一周、两周。细长身躯抚过乳晕边缘,将体表粘液蹭入。
啾噗……啾噗……
下一只从反方向爬起。两只逆向绕着乳晕外缘,每次交错的粘液混在一起,形成更浓的污液膜。
“……啊……乳晕……”
乳晕外缘——发烫。被媚毒过敏的乳晕皮肤,遭妖虫精密舔舐。乳晕表面排列着细小突起——蒙哥马利腺的小隆起。妖虫将身子压上每一颗,涂入粘液通过。
噗啾……噗啾噗啾……舔舔……
蒙哥马利腺的一粒被吸住。
“啊——!”
远超想象的刺激窜过。乳晕表面那平时毫不留意的小突起。被吸起的瞬间,电流般的快感从乳晕整体直窜乳头。
又被吸了。另一粒。
“啊……啊……!”
一粒又一粒。蒙哥马利腺的突起,接连被妖虫吸起。绕爬乳晕的身躯每碰上突起,便重复吸引——舔舐——再吸引。
乳晕——肿了起来。
像淤血般鼓胀,泛起红晕。比刚才更烫。比刚才更敏感。从外缘攻起的妖虫们,如今已画着螺旋逼近内缘——乳头根旁。
啾噗啾噗……噗嗒噗嗒……舔舔舔……
特浓粘液涂进乳晕沟纹,鲑粉色的乳晕——被泛黄污液弄得油光发亮。
“……乳晕……好烫……被弄脏了……啊……啊……”
舞仍四脚着地扭着腰。想继续脚下净化,术式却已没了精度。意识的六成——被乳晕的知觉夺走。
◆
乳头戏弄——已然开始。
乳头,还未被直接攻击。
但妖虫们来到乳晕内缘——停住了。在乳头根部的凹陷、与乳晕交界之前,执拗地绕了又绕不停舔舐。碰不到乳头。碰不到——可每次被攻乳晕内缘,乳头根部便哔噗、哔噗地颤栗。
尖端——又滴落了水珠。
透明的忍耐汁从乳头尖的乳孔渗出,朝水面拉出细丝。
啪嗒……啪嗒……
“……嗯……啊啊……为什么乳头……没碰到却……”
没被碰——却已到极限。乳房的芯热得仿佛烂成一滩泥。乳晕肿起,那鼓胀的表面被妖虫执拗舔舐时,乳头便哔噗哔噗地反应。每晚花一小时戏弄再收尾,那戏弄的快感——此刻正被妖虫给予,一模一样。
(……不要……奶子……变得舒服了……被妖虫……)
好羞耻。羞耻得难以置信。
可乳头仍在刺痛。想被碰。想被直接攻乳头。每晚揉硬的那颗乳头——戏弄到底后,想被直接吸起。
这般念头——从乳房深处,渗了出来。
“……还要……奶子……”
嘴唇动了。
“……还要……奶子……欺负我……”
说出口了。
对谁说的。对下等害虫。对只想着掠夺魔力的、格外的妖虫们——退魔师说了“再多欺负我”。
话语震颤空气的瞬间——
数只一齐吸住了乳头。
咕噗——。
“——咿呀啊啊啊啊!!”
乳头——被口腔包住了。
K罩杯的顶端,被戏弄许久的乳头,被多只妖虫同时吸住。单体吸力虽弱。可数只一齐——而且吸在敏感度至极的乳头上——那瞬间的冲击。
“啊啊啊……啊啊啊……!!”
腰——浮起了。
四脚着地姿势下,腰反弓起来。K罩杯剧烈摇晃。妖虫吸着乳头被拉扯,乳头绷直伸长。
咕噗咕噗……啾噜噜噜……!
乳头皮肤的每道褶皱都被涂入粘液,强烈吸引反复不停。乳头被拉得笔直,从根到尖,在满是媚毒的口腔里被蹂躏得点滴不剩。
“啊啊……乳头……乳头……!!”
语尾——化成了无意义之声。
羞耻、自尊、退魔师的骄傲——全被乳头的快感烧尽。
汗光闪烁的爆乳剧烈摇曳,在废温泉的浊汤中——终于被正式的乳辱漩涡吞没——
第五章「完全屈服・允侵乳的绝望极乳」
祝词——早已,没在唱了。
何时停的,自己也不知。回过神时,嘴唇已不是祝词的形状,而是化作了甜腻崩坏的娇声。那样就好。不必再净化。无需维持术式。双手已不为驱赶妖虫,而是用来自己抱住摇曳的乳房。
彻底,堕了。
不再是退魔师的自己——只剩沉溺乳头快感的、雌的自己。
对乳头的吸引,仍在继续。
多只妖虫吸住左右乳头,交替反复吸引与放开。每被吸乳头便伸长,每放开便弹回,那振动传至乳房之芯。肿起的乳晕边缘过于敏感,妖虫身子一碰便过电。
咕噗咕噗……啾噜噜……咕噗……
“啊……啊啊……乳头……还要……吸我……♡”
自己说出了口。已不觉羞耻。乳头刺痛得受不了。被媚毒与吸引开发殆尽的乳头——颤抖着渴求更强刺激、更深侵蚀。
那时——妖虫们的动作变了。
停了对乳头的吸引。
“……啊……? 为什么……别停……”
舞本能地前倾想奉上乳头。可妖虫们停了吸附——转而集中向乳头尖端。
数只将身子压上乳头尖端。
尖端——乳孔,是。
乳头顶端的极细小孔。通常非指尖用力绞紧便难看清的微开处。在至今吸引与媚毒下软烂的乳头尖端——妖虫们将身前端抵上,试图撬开。
“……咦、等等……那里……是……”
直觉,窜过。那里被犯——便回不去了,这直觉。
“……不行……唯独那里……停下……”
乳头哔噗,一颤。
——滋噗。
“——啊啊啊啊啊!!”
进来了。
乳孔中,妖虫的前端——被拧了进去。
不过数毫米。可这数毫米——从乳头内侧直接撑开了乳管壁。与外侧吸引不同维度的冲击,从乳头根直贯乳房之芯。
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
“咿呀……咿呀啊啊啊……!! 进来了……奶子里面……进来了……!!”
细长身躯一点点撑开乳孔——钻入乳管内侧。
和从外侧被咕啾咕啾揉捏乳房的感觉完全不同。乳管这种内侧的管道,被异物直接穿过的感觉——乳管的黏膜被异物撑开的同时遭到摩擦,为了逃离那种摩擦而收缩,那又变成了新的摩擦。
扭动着,翻滚着。
深,更深——。
「啊啊……乳管……乳管里面……妖虫小姐……啊啊……!!」
后背反弓。四肢着地的手臂颤抖着。垂下的K罩杯剧烈地起伏。乳房的表面——明显能从外面看出——正从内侧咕涌咕涌地变形蠕动着。
◆
另一只钻进了右边的乳孔。
「啊……啊啊啊……!!」
左右同时——乳管被侵犯。
左右的乳管里,妖虫各自向着深处、更深处前进。在乳管的分岔点扭动身体,试图钻进细小的支管。钻进去之后,从体表榨出淫液,仔细地一层层涂满乳管内壁。
乳腺——燃烧起来。
媚毒从乳管内壁直接渗透。和从外侧糊在乳肌上的黏液根本不能比。直接接触内侧黏膜的淫液——以悬殊的速度侵蚀整个乳腺。乳腺细胞异常活跃,乳汁分泌急剧加速。
乳房,越来越重。
「……啊……奶子……好重……?为什么……鼓起来了……?」
从内侧——压力在升高。
妖虫开始展开产卵管。把体内保存的微小幼体,像是压在乳管内壁上的方式开始产卵。幼体咬住乳管的黏膜,微微蠕动。那种蠕动——直接传达到乳管壁。
「啊……啊啊……奶子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
乳房表面泛起波浪。
因内侧的压力,乳肉咕隆地鼓起,又沉下。
咕隆……咕隆咕隆……。
每当幼体们在乳管深处蠕动,乳房外侧就哔嗒哔嗒地动。舞的视野里——映出自己的K罩杯像是从内侧活过来一样在动。
K→L。
乳房的尺寸,肉眼可见地变大。
因幼体定居和淫液充满,乳腺急速膨胀。乳房皮肤被从内侧撑开,紧绷的感觉——哪怕是每晚自慰把K罩杯揉烂也绝没感受过的、来自内侧的胀爆压力。
L罩杯→M。
「……奶子……变大了……?为什么……妖虫们……在乳内产卵……」
她是理解的。但已经——无所谓了。
乳内蠕动着。乳管深处幼体在动。那蠕动,听起来像是从乳房内侧在爱抚。每晚花一小时揉弄,好不容易才抵达的乳快感深处——此刻,妖虫的幼体们,正从乳房内侧直接触碰着那里。
M→N。
乳房表面绷紧,渐渐胀得平平的。皮肤透亮,内侧乳腺的网眼都淡淡浮起。
舞——慢慢屈起双膝。
摔倒的危险、脚边的妖虫,都已经无所谓了。
站了起来。
膨胀到N罩杯的爆乳,顺着重力摇晃着垂下。沾满妖虫的污水里,胀得平平的白皙乳肉被提了起来。
舞把双手托到自己奶子下面。
像捧起一样——双手从下托起N罩杯,向前挺出。
把乳头——朝向妖虫们。
上半身大幅向后反弓。腰往前送。后背弯成弓形。膨胀到N罩杯的爆乳,被用力向前挺出。
那是每晚喷乳高潮前必摆的那个姿势。
乳腺绷紧、再忍下去哪里就要炸开的瞬间——上半身后仰,乳头向前挺出,双手从下托起乳房——这样做,喷乳的势头最猛。每晚自慰,重复了几百次的、只属于自己的「最舒服喷乳姿势」。
而现在——在废温泉的污水里。
把沾满妖虫的乳头,朝向妖虫们挺出去——做着那个姿势。
「……舞的奶子……弄坏也可以……在乳内……再多产点……♡」
舞的声音——响彻废温泉的浴场。
◆
妖虫们,一齐回应。
在乳管内活动的个体们,加快了乳交的节奏。扭动往返的速度增加,激烈地擦刮乳管内壁。
噗滋噗滋噗滋——!
「啊啊啊……啊啊啊啊……!!!」
乳管内的内压——急剧升高。被产下的幼体蠕动。妖虫糊上的淫液。还有乳腺异常分泌的大量乳汁——全部充斥乳管内,内压冲向临界点。
乳头绷得紧紧的。前端的乳孔被内压顶开了一点。妖虫每在乳管里活塞运动,白色液体就从前端一点点漏出。
噗咻……噗咻……噗咻……。
「啊……出来了……奶子……已经……忍不住了……♡」
想忍。越忍,乳管内的妖虫越兴奋,以难以想象于其体积的量为乳内射精。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乳管深处,被灌入妖虫的白浊射精液。滴答,那种沉重的声响,像是在乳房内侧回荡。射精液充满乳管,把原本因大量乳汁而绷紧的乳管内压——一气推到即将爆炸的边缘。
「不行……不行……奶子……要裂开了……♡♡♡」
上半身更向后反弓。双手从下用力托起N罩杯。乳头高高挺出。
极限——。
噗咻呜呜呜呜~~~!!!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喷乳了。
从N罩杯的乳头——白浊液体以爆炸之势喷出。不只是母乳。是妖虫射精液、幼体和乳汁混合的灰白浊液。那不是雨滴,而是像水流,从乳头直线喷出。
嘟咻噜噜噜噜! 咻咻咻咻!! 噗咻呜!!
舞的后背反弓到极限,全身痉挛。翻白眼到一半的绝顶,一口气窜上脊髓。腰剧烈前后颤抖,N罩杯爆乳激烈摇晃,把喷乳液体甩向四方。
「呀啊啊啊啊啊啊!!!」
已经不成声。只是喉咙漏出声响,已不成语句。
舞——在喷乳高潮的漩涡中,初次迎来了妖虫乳辱的极致。
废温泉的浴场里,白浊液体画着弧线落下。
第六章「进化的颚与,再赴宴席」
这样过了多久。
舞——背靠浴槽边缘,屈膝坐倒。
身体,动不了。
绝顶的余韵,渗进全身细胞。仍膨胀着N罩杯的爆乳,像脉搏般哔嗒哔嗒颤抖。乳头的乳孔还微张着,噗噗地断断续续漏出细液。喷乳高潮后乳房特有的、被榨干后的绷紧感——仍支配着全身。
意识——遥远。
闭着眼。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只是——乳内,还在蠕动。
被产下的幼体,在乳腺深处活着。一边少许吸着母乳,一边蠕动。那蠕动,传到绝顶后变敏感的乳腺。像挠痒、像爱抚——又像后遗症的快感,丝丝缕缕持续着。
(……好舒服……)
意识深处,这么想。
羞耻也好、不妙也好——那种感情已不再浮现。只觉乳内温暖,蠕动着,好舒服。
◆
有声音。
水面,起了波。
慢慢抬起眼皮。
薄黄色污水里——有影。
和刚才不同。明显,形状不同。
体表——浮起了瘤。
舞喷乳的、含大量正之玛娜的混合液溶进污水,降淋在妖虫们身上。吸收了正之玛娜的妖虫——急速进化。
体长,一点五倍以上。曾是五厘米左右的身体,膨胀到近八厘米。还有体表——灰色光滑的皮肤上,丑陋的不规则瘤密密麻麻浮起。大小不一的瘤,尤其密集在身体前半,形成粗糙凹凸的表面。
像长满疙瘩的按摩棒——的形状,舞脑中浮现。
「……进化……了……」
出了声。沙哑的声音。
一只,靠近水面。像从水面那头仰望舞的N罩杯。
(……又……来了)
明白。早就明白。
可——舞,没逃。
仍背靠浴槽边缘,慢慢把身体前倾。
膨胀N罩杯的爆乳,顺重力垂下。绝顶余韵里敏感至极的乳房,触到污水表面。
噗恰……。
自己,递了出去。
又——选了「给」。
「……来……可以哦……♡」
像耳语,说道。
◆
进化后的妖虫——一拥而上。
和先前攻击不同。速度不同。执拗不同。并非智能提升——只是本能强化。夺取玛娜的本能,更强、更精密、更残酷。
长满疙瘩的身体压上乳肌的瞬间——触感不同。
不是方才光滑体表,而是无数小突起嵌进乳肌的触感。整片乳肌同时被疙疙瘩瘩的凹凸摩擦,和之前完全不同的刺激。
「呀……不对……触感……完全……啊啊……!」
抵达乳晕的个体,把长疙瘩的身体压向乳晕边缘。肿起的乳晕蒙哥马利腺,被一个个瘤摩擦——比刚才强得无法比拟的电流窜过。
「啊!! 乳晕……乳晕啊……!!!」
然后乳头——进化个体前端抵上。
乳孔——还微张着。喷乳后遗症,没完全闭合。那里——长满疙瘩的身体前端——。
噗滋——!!
「——啊啊啊啊啊啊!!!」
比方才个体侵入时几倍的冲击。
长疙瘩的身体撬开乳孔侵入。每扭动,瘤就挖刮乳管内壁。若说前个体像干净游入,这家伙是硬撬乳管壁前进。
噗滋噗滋……! 噗滋噗滋噗滋……!!
「啊啊……乳管……被咕啾咕吱……挖刮着……!! 被捅到深处……侵犯了呜……♡♡♡」
在先前侵入变软扩张的乳管上,更强行撑进。乳管壁黏膜被疙瘩凹凸激烈摩擦。那摩擦是快感还是痛苦,已分不清。无论哪种——乳房颤抖,像腰要断的某种东西,奔窜脊髓。
右乳孔也——进来了。
左右同时,进化个体侵犯乳管。
◆
乳内——成了混沌。
进化个体每在乳管往返,长疙瘩的身体擦刮乳管壁,糊上强化的淫液。比上次浓度更高的淫液直接渗进乳腺,进一步催进分泌。然后——产卵。
边产幼体——边进。边往返——边产。
乳腺深处,幼体接连定居。各自蠕动。那集合的蠕动,成为从乳房内侧不绝的爱抚。
N罩杯——又胀起来。
「……啊啊……奶子……又变大了……♡ 乳内……好满……♡♡」
舞把手放上乳房。自己捧起奶子——调整递向妖虫的朝向。
上半身,自然向后反。
每晚自慰的那个姿势——上半身后仰,挺出乳头,双手托着——这次是自己主动,积极如此。
「……再……再深一点……全部生出来……我的乳房……可以变成妖虫先生的东西……♡」
话语,顺畅地吐露出来。
已经毫无犹豫,也毫无羞耻——哪里都不剩了。只是乳房很舒服,乳管在蠕动,只有一个盼着乳内射精的自己。
进化后的个体——一齐在乳管最深处颤抖起来。
噗嗒噗嗒噗嗒噗嗒——!!
「——啊!! 被乳内射精了……!! 乳房里面……全部……射进来……♡♡♡」
比上次多出不知多少的射精液,狠狠灌进乳管深处。带疣的身体每射精一次,乳管壁就剧烈震动。那震动传遍整个乳腺,把早已紧绷的内压——又一次推到了即将爆发的边缘。
乳头——已经停不下来了。
噗咻咻咻咻咻〜〜〜!!
比上次更猛烈的喷乳——炸裂开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舞的身体剧烈痉挛。巨乳大幅摇晃,喷乳的乳液像雨一样洒落在废温泉的浴场里。
那喷出的乳液——又淋到了妖虫们身上。
妖虫们——又吸收了正的魔力。
◆
之后——乳辱的宴席持续了数小时。
每喷一次乳,妖虫就被强化,被强化的妖虫再次侵犯乳管,再次引发喷乳。那循环——在废温泉夜里的浴场中,不断重复。
第二次绝顶。第三次乳内射精。第四次胀乳与喷乳。
舞倚着浴槽边缘,不停主动献出乳房。只有一次爬回四肢着地的姿势,把N罩杯垂进水面——又招来了妖虫。话语已经只剩娇喘。名字、任务、退魔师这个头衔——全部,都溶进了乳房深处。
废旅馆「汤元 花鸟庄」的地下一层。
混浴大浴场里——舞甜腻淫靡的绝叫、飞溅的喷乳声、妖虫粘液拍击水面的声音,通宵回荡。
当黎明的微光透进地下时,舞终于爬出了浴场。固定在N罩杯的乳房,乳头的乳孔微微张着,没能合上。乳管深处,幼体还在蠕动。
任务报告书写着「净化完成」。
可是——握笔的手,在发抖。
乳内幼体每蠕动一下,就又想起浴场热汤的触感。还想再去那里——这股冲动从乳房深处涌上来,停不下来。
退魔师,神乐坂舞,十七岁。
因初次妖虫乳辱而彻底解放——那作为退魔师的命运,从这夜起,开始大幅扭曲。
(完)
秘汤淫虫——废旅馆潜伏水栖蚯蚓与神乐坂舞的乳辱受难
秘湯の淫蟲 ―廃旅館に潜む水棲ミミズと神楽坂舞の乳辱受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