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基娜大人的耳朵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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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b:(人物介绍)]____________________
[b:明]・・・传说中的代理人。与凛搭档,取得了诸多成就。
为了治疗,来到了罗斯卡利法。
[b:德拉基娜大人]・・・全名是德拉基娜·桑布林格。
三位桑布林格之一,其实・・・。
[b:↓※德拉基娜大人的形象]
____________________
(1.)
这是明访问罗斯卡利法,接受德拉基娜参与的治疗之后的事情__。
“德拉基娜大人。今天是什么事,
让您来到这种地方?”
对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宿舍 ( 寮)自己房间的德拉基娜,
明整理好坐姿问道。
虽然没放什么不合适的东西,
但他还是把可能遮挡 ( 遮)视线的东西挪到了边上。
“突然闯进来真抱歉,小明。
今天我是来检查你耳朵健康的。”
“诶?”
“虽然你想说这太突然了吧,
残留以太对身体的影响可是多方面 ( 多岐)的。
你的情况是眼睛的智能晶状体
成为直接原因,
但被省略的治疗中,
也包括了耳朵的健康检查哦。”
“也就是说要做听力检查吗?”
只见她拿着一个像是手提 ( 手提)箱的东西。
大概是便携式检查套装之类的吧。
考虑到他的耳朵检查
并非通过直接的外务计策局渠道,
这或许是为了避免繁琐 ( 煩雑)手续
而做的考虑。
“嗯~⋯⋯。
嘛,差不多吧。
检查由我亲自 ( 直々)进行,
小明你不用想得太复杂。
不过,检查中要好好听从我的指示哦。”
虽然措辞有些含糊不清,
但即便是简单的检查,
对于原本是外人的明来说,
要办妥正式手续
想必也会非常耗时吧。
眼睛的异常姑且解决了,
但如果耳朵也受到影响,确实有必要检查一下。
在耽误之前省略手续的意义他很明白,
所以毫无怀疑的明,
在德拉基娜的指示下,
决定在这间自己的房间里进行耳朵检查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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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_准备就绪⋯⋯“⋯⋯那个,德拉基娜大人。”
“怎么了?小明。”
“不管怎么说这个姿势,
是不是不太妙⋯⋯。”
虽然遵照德拉基娜的指示,顺其自然地
接受了耳朵检查,但是,
不知何时,明已经躺在床上,
头枕在了不像是智能构造体的、
富有弹性的德拉基娜的大腿 ( フトモモ)上。
“哎呀?这可是罗斯卡利法正式的耳朵检查哦?
难道你害羞了?”
“那个,这⋯⋯倒也不是没有,
就我们两个人这样,
要是有人进来这里,恐怕会引起误会吧。”
他仰头直视的德拉基娜
显得非常平静,
但虽说她比自己年长不少,
她的容貌看起来却像少女一样稚嫩,
而且是在与世隔绝的罗斯卡利法备受尊敬的
三位桑布林格之一。
不知为何,此刻被她膝枕 ( ひざまくら)着,
原本听说是耳朵检查的明,
对这极其异常的状况难掩困惑。
_滴溜溜,滴溜溜。
而仰面躺着、头部与坐着的德拉基娜膝盖呈直角交叠的明,
虽然正对着上方的她,
却不停地用眼角余光窥视 ( 窺)着周围。
“误会?哎呀!小明你啊,
原来在担心那种 ( そういう)事呢。
不过这个时间段走动的人很少,
也不会有人特意进来,
所以不用担心啦。
而且只是检查耳朵健康而已,
就算被看到了,
也没什么会引起误会的事哦。”
“⋯⋯。”
(真的是这样吗?
虽然觉得她是特意选了没人的时间段,
但这个姿势果然还是觉得不太妙啊。
要是被凛或者诺尔姆看到了,会怎么说呢⋯⋯)
这乍看之下只像是普通膝枕的姿势,
是否真是罗斯卡利法风格,令人怀疑。
明心中浮现出种种担忧 ( 懸念),
但后脑勺感受到的大腿触感,
却让他难以立刻从她身边离开。
“⋯⋯讨厌我的膝盖吗?”
或许是因为心有犹豫,
在德拉基娜膝盖上显得不安的明,
让至今表情未变的她也
用有些低沉的语调低语 ( 呟)道。
“不,没那回事。”
秒答。直觉在脑中推动他,
告诉他不能就此停下。
他需要勇气,坦然接受这一切
作为耳朵检查。
“是吗?那就好⋯⋯
其实林德维尔努更擅长这个,
你就将就一下我吧。”
(诶!什么!
还没见过的林德维尔努大人更擅长?
⋯⋯嗯?但是,擅长耳朵检查到底是⋯⋯。
这么说来,埃尔达大人又是什么样呢,有点在意啊。)
“⋯⋯差点忘了重要的事。
先来看看耳朵里面吧。”
在明胡思乱想的当口,
德拉基娜似乎终于要开始耳朵检查了。
她俯身凑近明,
窥视他耳洞入口附近。
(德、德拉基娜大人的脸好近⋯⋯。)
她在耳边说话时,
经过静电消除的细微气息轻柔地拂过耳朵。
“嗯。好像比预想的积 ( 溜)得多呢。
小明。你自己有好好清理吗?”
“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最近完全没做过
掏耳朵这种事,
想到耳垢堆积的情况
被她窥见,
一股羞耻感涌上心头。
“不用那么害羞啦。
你太紧张的话,我也难办呢⋯⋯。”
“对、对不起。”
(这种情况下,让人别紧张根本不可能。)
反而德拉基娜露出了困扰的神情,
诚惶诚恐 ( 畏)的明
努力试图放松,
但意识到这个空间的存在,实在难以做到。
“呵呵,没关系啦。
接下来要擦拭 ( 拭)耳朵了,放轻松哦小明。”
德拉基娜抬起上半身,
伸手拿过带来的手提箱,
用事先预 ( 予)先蒸过的温暖柔软的毛巾,
开始仔细擦拭他的耳朵。
布表面的超细纤维贴合耳朵形状,
通过她从背后伸出的纤细手指,
从耳廓边缘到耳后,
都能感觉到被均匀 ( 満遍)地擦拭 ( 拭)着。
_唰唰,唰噜噜,唰唰唰_。
大概只是像姐姐照顾年下者那样的心情吧。
用毛巾擦拭明耳朵的德拉基娜,
对于他开始前的担忧
似乎不太在意,其真意难以揣测。
(没想到会变成这样⋯⋯。不过,算了__)
即便如此,他还是想道。
虽说照顾人,
平时自己也没怎么做过,
但被年长者这样照顾,
或许至今为止都很少有过。
_唰唰,唰噜,唰,唰噜噜,噜⋯⋯
(啊,在沿着沟壑描摹⋯⋯。)
描摹耳廓 ( 耳介)的她的食指,
按住耳垂的拇指,
它们流畅地移动着,
产生了适度的指压效果。
这大概是在罗斯卡利法培养 ( 培)出来的
传统穴位按压吧。
传递到耳朵神经系统的刺激,
甚至传达到了平时因操作手机而过度使用的眼球,
感觉头脑都清醒了一些,
这时,先前的紧张也稍微缓和 ( 和)了。
“这里也意外地残留着污垢呢。”
“诶?有那么脏吗?”
毛巾上只沾了一点点污垢,
但德拉基娜为了不让明太在意,
将擦拭过的毛巾放到了他视线之外。
“不必太在意啦。
这是新陈代谢旺盛的证据哦。”
“说明我还年轻吗。”
“是啊。至少比我年轻呢。”
因此,明被德拉基娜膝枕着,
已经放松到能开玩笑了,
就在这样那样的时候_
“擦拭就到这里,
开始耳朵检查吧。
嗯~,对了。先从右耳开始吧。
就那样把左耳朝下试试看,小明。”
“好的。”
_咕噜。
耳朵检查的准备工作结束,
按照德拉基娜的指示,
明在她的膝盖上,将左侧头部朝下。
“啊!⋯⋯。”
“怎么了?”
他转回头,视线前方,
是德拉基娜的腹部。
躺着的他视线上下
有好几处三叶草装饰,
但在那下方(左)的前端,
正好是她衣服的边缘,
起初把头枕上去时,
他是枕在大腿靠前的位置,
所以这样转向她的时候,
下方穿 ( 穿)着的深蓝色内裤
处于一种若隐若现的位置。
“⋯⋯。”
_盯————⋯⋯
明本没有特意去窥视那里的意思,
但只要有缝隙,视线自然会飘过去,
现在正好正对着那个边界,
因再次涌起的紧张,
他的瞳孔像被糊住 ( 糊付)了一样固定住了。
“⋯⋯小明。再稍微靠近我一点。”
注意到他视线的德拉基娜,
稍稍向后挪了挪臀部,拉直了衣边,
轻轻触碰明的侧头部,示意 ( 促)他移动。
“啊,啊啊⋯⋯。”
从目前的处境,明额头上渗出了薄薄的油汗,
他看着德拉基娜并拢的大腿,
在视线前方微微起伏,
就这样将膝上的头靠向了她。
因为是以卷入衣边的形式枕上去的,
所以不会再看到内裤了,
但这样一来⋯⋯,
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
在那狭窄的空间内反复多次,
渐渐地,那个部位开始积聚 ( 籠)起热量。
“哎呀?肚子附近暖暖的呢。
小明,你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那样的⋯⋯。”
于是德拉基娜担心明是不是突然身体不适,
窥视他的脸,
但这事没法说出口,
他只好含糊其辞,显得心神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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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是吗?那就开始咯。”德拉基娜并未深究此事,
她从手提袋中取出工具,开始为他检查耳朵。
_咝……
这次检查耳朵所用的
她那已消毒的挖耳勺轻轻触碰到他的耳朵。
沿着刚才用毛巾擦拭过的
耳廓 ( 耳廓)沟壑_咯哩咯哩,咯哩咯哩。
“啊,啊啊……”
被刮下的是表层薄薄的污垢 ( 污垢)。
多亏之前用毛巾稍微敷过,
浮出的污垢聚集成块。
即便如此,她挖耳的力度
也只是如抚摸般微 ( 微)微触及皮肤,并不疼痛,
耳垢剥落的过程
反而带来一种舒适的感触。
不过,这里还只是耳廓。
真正的目标在耳洞深处,
这份舒适感将如何变化,
明的心中萌生出期待,
当挖耳勺转到耳廓约三分之二的位置时,
他已开始感到焦躁。
(啊,时间感觉变得好漫长__。)
在这份被急 ( 急)切催促的心情驱使下,
他忽然将_意识从耳朵转向下方垫着的
她那柔软的大腿,
_软绵绵……
(糟,这可不行__。)
那同样会考验他的自制力,
夹在上下两处传来的舒适感之间,
他找不到折中的心态,
最终只好凝视着正前方她的腹部,
连呼吸都刻意抑制,
以免去想那些不轨 ( 不轨)的念头。
而一旦稍有差池失控,
就必定无法留在洛斯加里法的明,
正忍耐着堪称隐忍的时光时,
她已清除完耳廓的污垢,
“接下来是外耳道 ( 外耳道),也就是耳洞的部分咯。
我会很小心,但如果痛了要马上告诉我哦?”
_咯哩,咯哩。
对视线固定的明说完后,
她便开始处理耳洞。
然而,即使在这里___。
_咯哩,咯哩。咯哩,咯哩。
她依旧谨慎地进行着耳部检查……
“唔,唔唔……”
有些人光是耳朵被轻轻触碰就不行,
有些人只要触碰外露部位就没事,
耳朵的敏感度因人而异。
明倒不算特别敏感,
但当挖耳勺触到耳洞口时,
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酥痒。
虽不难受,
却如同耳廓时那般焦躁,
那种急切的感觉再度涌现。
_刮哩……咯哩,咯哩。
入口处的耳垢
或许因汗水或其他原因结成了块,
阻碍着挖耳勺向深处探入。
这无法一次刮出,
她的刮拭极为谨慎,
以免将其推入深处。
_咯哩,咯哩,咯哩。
“唔……唔…………”
他希望能尽快刮到深处,
但只要这块耳垢未被清除,
她恐怕不会将挖耳勺再往前推进。
_咯哩咯哩,咯哩,咯哩___。
“嗯……真不容易弄掉。”
虽然力度比处理耳廓时稍强一些,
但动作依然轻柔,并不疼痛。
不过即便是德拉基娜,
似乎也对这块耳垢束手无策。
“呼……”
于是她暂时抽出挖耳勺,
将手搭在明的额头附近,
将他的头更拉近自己,
眯起眼睛窥视耳洞后,
再次对付起那顽固的耳垢。
_呼沙___。
或许是因为束成两股的头发
从肩头滑落的缘故,
此刻靠近的她身上的香气
轻轻搔弄着他的鼻腔。
“唔……唔唔,唔…………”
(这香气是……?)
而且越是集中精神,
就越能嗅到从近乎紧贴的她身上传来的、
如同树木般的甜美气息。
“唔,哈啊……哈啊……”
(室温明明不高,却觉得热_。)
德拉基娜这般带来的香气
在明发热的鼻尖停留了片刻,
随着每一次刮拭而加剧的焦躁感,
也因此爆炸性地加速。
他原本觉得就算力度再大些也无妨,
或许是身体反应使然,
他对正在头顶上方挖耳的她
微微偏过头,
全身开始不住地颤抖。
“哎呀,不可以乱动哦。”
他一动,她便举起了悬空的挖耳勺。
“快点……唔唔,
再用力点也可以的……快点……”
“真是的,别着急嘛明。
那样会弄痛的哦?”
德拉基娜带着姐姐般
温和的微笑,
看着急躁 ( 急躁)的明,
像安抚闹别扭的弟弟般
梳理着他的头发,轻抚他的额头。
“而且不先把积在这里的东西
好好清除掉的话……对吧?”
_戳戳……
“啊,啊啊……”
她的手指就这样从脸颊 ( 脸颊)滑到下巴 ( 下巴),
在她光滑的手指移动
与耳畔温柔的低语 ( 低语)中,心神被俘获,
那曾令他兴奋 ( 兴奋)的香气,
此刻却产生了截然相反的效果,
从她触碰之处蔓延开来,
随着僵硬 ( 僵硬)的身体逐渐放松,
能感觉到情绪也缓缓平复。
“要继续咯。配合我的节奏
再稍微忍耐一下哦。”
_咯哩咯哩。
就这样让明平静下来,
将膝上的耳朵恢复原位的德拉基娜,
再次尝试刮出残留的顽固耳垢时,
终于有一部分开始剥离 ( 剥离),
以该处为起点,
薄皮般的块状物被逐渐剥落。
_剥……剥哩剥哩剥哩___。
而方才还高涨的情绪,
也随着她一刮 ( 一刮)、又一刮,
与剩余的耳垢一同被刮走,
她那轻柔的力度,
或许也因为之前紧张的反作用,
渐渐将他诱向 ( 诱向)睡梦。
“哈啊……”
被睡意搅浑意识的明
在她近在咫尺的香气中
打着哈欠 ( 打着哈欠)放松了身体,
_咯哩咯哩,咯哩咯哩……
“困了吗?就快好了___。”
“嗯…………”
德拉基娜说话的声音渐渐远去,
当右耳洞内的耳垢全部清除时,
他几乎已沉入梦乡,只余幸福。
_。
____________________
(4.)
_。“差不多就这样吧。”
当最后一块耳垢被放在纸巾上,
德拉基娜将脸凑近刚清理干净的耳朵,
轻轻吸气___呼呜呜呜呜……地,
“_呜嘿!”
朝着明的耳洞温柔地吹了口气,
完成了耳部检查的收尾。
沉浸于涅槃 ( 涅槃)般舒适中的他,
因她这突如其来的吐息
漏出一声怪叫,再度回归现实 ( 现实)。
他眨巴着眼睛眨眼 ( 眨眼),
不由自主地抬眼看向正前方,
只见她正窥视着他的模样_。
“醒了?”
“……啊,看来我是不小心睡着了。”
“不过多亏你乖乖没动,
进行得很顺利哦。好孩子。”
_抚摸抚摸。
对在自己膝上表情变化的明,
德拉基娜显得有些满意,
像疼爱年幼的弟弟般抚摸着他。
“哈哈,真拿你没办法……”
早已成年的他,
露出尴尬的表情,
虽然仍感到酥痒,
但被她这样对待,
不可思议地并不觉得讨厌,
只是还有件事让他在意。
“另外,德拉基娜大人。
这真的只是耳部检查吗?”
事到如今,
这或许已无关紧要,
但刚才的耳部检查,
总觉得只是普通的掏耳朵,
这疑问仍残留心中。
“是哦。有什么问题吗?”
“不,倒不是说有问题……”
又被她以惯常的表情反问,
倒也觉得并非真有什么问题。
“对了。瞧我这记性……
得给明看看清理干净的证明才行__”
接着像是想起什么似的,
德拉基娜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再次将脸凑近他的耳朵……
“____啊呜。”
“噢!”
她微微探出红舌,那张小嘴
_啵啊啊啊___地,纵向张开,
突然含住 ( 含住)了他的耳垂。
“嗯呼呼(__啾噗啾噗。)”
今天是第几次露出惊讶的表情了?
看着明那副模样,她眉眼愈发柔和,
用舌尖逗弄着含入口中的耳朵,
湿漉漉地轻轻啃咬着。
_啾呜啾呜,啵,啾呜啾呜。
虽听说她是智能构造体,
但这舌头柔软而温暖,
缠绕 ( 缠绕)的黏滑感也很像,简直近乎人类……
“嗯啊,(_吧嗒吧嗒)啊_____。”
惊异的呻吟 ( 呻吟)卡在喉头,说不出更多话,
即便试图揣测她的心情,
此刻意识也比挖耳时更为清醒,
但在耳朵被含住的触感面前,
他仿佛全身的主心骨被抽走般,
使不上力也无法思考,
手脚彻底瘫软伸展。
_啾啪。
“这 literally 是封口哦。
因为害羞,要对大家保密。
你是外计局重要的客人,
暴露的话可能会被艾尔达或薇莉娜骂哦……”
“哈,啊,啊啊……明白了。
只属于我们的秘密。我答应你……”
从发出骨头酥软般高亢声音的明的耳边
移开嘴唇的德拉基娜,
表情已恢复往常的平静,
但轻轻使眼色的样子,
总让人觉得像是蓄意而为。
不过唯一明白的是,
不能再进一步追问了。
面对她首次向明展露的那种表情,
他此刻甚至将
“这恐怕只是流程所需吧”
这类不解风情的想法排除在外,
承诺会保守这个秘密。
“呵呵,谢谢。
这也算是我和明之间
某种『约定』呢。
剩下的左耳也想处理,
但好像有公务召唤来了。
那么,下次有机会再继续咯。__啊呜,啾。”
明同意封口后,
因公务召唤
不得不离开房间的德拉基娜,
最后又轻咬了一次他的耳朵,
用手帕擦拭湿润的耳朵,离开了这间私人房间_。
“……。(看来不是梦呢。)
呼呜呜呜呜_____。”
就这样被留在房间的明,
仍有些恍惚如梦,
用手触碰刚才被含咬的耳垂,
还残留着她啃咬后的温热与湿气,
从床上留下的甜美余香和体温中,
也切实感受到刚才的一切都是现实。
而后察觉到心中持续闷烧 ( 持续闷烧)的冲动,
他深深叹了口气,
反刍 ( 反刍)着触碰她的感觉,
一时间,独自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