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好不容易考进这所高中,演剧部可不能不留意一下哦。”
“为什么?”
“因为那可是全国大赛的常客校哦?全国级别的经验者,听说就职的时候也很吃香,既然如此,入部也不吃亏吧?”
“你对演剧有兴趣?”
“完全没有。”
新生参观社团的那天,在朋友的邀请下,哈姆去了演剧部的练习场地参观。看着成员们在专职讲师的严格演技指导下认真排练的样子,确实很帅气,哈姆自己对这个叫演剧的世界也涌起了兴趣。但是,朋友的话屡次在脑海里闪过,她担心自己想要当演员的心情会不会因此动摇。
“找工作什么的,想那么远的事干嘛啊。”
哈姆开始和朋友分开行动,去各个社团转了转。然而,要在这种对未来的不安中度过的社团,她却怎么也定不下来。
契机是在路过的烹饪社里,一位前辈说的话。
“接下来要去裁缝社吗?”
“是的!我对手工做衣服什么的很感兴趣!”
“我劝你别去比较好哦,那边的那个叫九蘭的家伙,是被赶出来的孩子。”
“什么……意思?”
“她原来在演剧部,结果精神崩溃了,明明是主角,却在重要的全国大赛上忘了台词,把舞台搞得一团糟哦。”
“……”
“所以才会被赶到裁缝社去的呀。一个没有部员的、幽灵社团。也不知道她在那里到底成天干什么。”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对着这个话题窃窃发笑,哈姆觉得非常不舒服。
哈姆下定决心,去了裁缝社。在那里,九蘭正专注到完全没有察觉哈姆的到来,神情专注地做着衣服。哈姆轻轻拉上门,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时不时的,长发轻轻飘动,目光认真到忘了眨眼的九蘭,那副凝视作品的模样,让哈姆一瞬间就被她吸引住了。为什么呢?为什么这个人的身影,让人移不开眼呢?
轻轻舒了口气的九蘭,这才注意到哈姆的存在,顿时慌乱起来。
“对不起,我没注意到!”
“啊,不!”
“难道说,你是来参观的……? 不,怎么可能……!”
九蘭皱着眉头,凑近看着哈姆的脸,露出一副探究的神情,似乎在打探她是什么人。
“您刚才在做什么?”
“……这个?啊,这是演剧部的服装!把旧了的衣服这样重新改造翻新呢!”
她剪断缝纫机上的线,然后“唰”地一下把衣服展开给哈姆看。那是一件民族风格的服装,缝线细密到几乎看不出针脚。九蘭满怀着“快看快看”的自信,张开双手展示着,一边偷瞄哈姆的表情。哈姆露出赞许的神情,但同时也无意识地在脸上流露出一丝对九蘭的违和感。
“……”
“……这个表情……看来,你是从谁那里听说了我的事吧。不过,其实不是那样的哦。”
“是、这样吗?”
“我只是不当演员了而已。就只是这样而已。”
“那您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呢?”
“唔,为什么呢。你是在想,我该去参加练习才对吧?”
“嗯。”
“有很多很多……没办法用语言表达的事情,仅此而已……”
那个表情,是夹杂着害羞、难为情、抱歉,各种感情的复杂笑容。
房间里装饰着大会优胜时纪念拍摄的照片。照片中央,九蘭坐在正中间,满脸笑容地拿着奖状。哈姆一想到,她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露出那样的表情,胸口就隐隐作痛。
九蘭静静地放下衣服,关掉缝纫机的电源,把那件没有一丝褶皱的衣服挂到衣架上。背负着想说却说不出口的寂寞,九蘭背对着哈姆,用开朗的声音说道。
“就算你留在这里,我也总是光顾着发呆,很安静的,进来也只会觉得无聊哦!我不想让你宝贵的高中三年白白浪费,听我的准没错,去别的社团……”
“不,我决定了!我要加入这里!!!”
“为什么!?”
哈姆露出一副自信满满的表情回答。
“各种原因!”
哈姆没有犹豫。就是这里,非这里不可,我要在这里度过我的三年。答案自然地脱口而出。一股绝对不能丢下九蘭这个人的想法,涌上了心头。
面对哈姆出乎意料的回答,九蘭虽有些发呆,却也露出一副稍显为难的表情,微微笑了。
窗外是社团活动此起彼伏的热闹操场,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这间只回响着安静缝纫机声的部室。
朋友说,你可真选了个无聊的社团啊。哈姆回答,是啊。然后补充道,比你更无聊。在这个有趣事寥寥的世界里,和九蘭一起度过的每一天,成了哈姆世界的全部。
“话说回来,这件衣服一直挂着呢,是什么?”
“啊,那个啊,是我最后一次登台时穿的衣服。”
这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问题。九蘭伸手拿起那件衣服,凑近脸,开始闻上面的味道。
“嘶……果然,还是消不掉啊。”
“味道……吗?”
“嗯,你不觉得讨厌吗?要让你自己那股渗进衣服里的味道被别人穿在身上。”
“我还挺常买古着的,但从来不会在意之前穿的人是谁呢。”
“确实也有那样的人……但我不喜欢那样。”
哈姆觉得这有点奇怪。毕竟九蘭离开演剧部已经半年了,不管味道多顽固,也该淡得差不多了才对。
有一天,趁着九蘭不在部室,哈姆把那件衣服凑到了鼻子前。
“……”
坦白说,味道其实一点也不剩了。但是,哈姆却隐约地,微弱到难以量化地,感受到了九蘭的味道。在感叹这味道不会消失的同时,哈姆又莫名被这味道治愈了,下意识地嗅了又嗅。
“九蘭前辈的……各种各样的味道……”
在那味道的另一端,浮现出九蘭笑容满面,认真凝视的样子,因为搞砸了事情而低落的样子,因为一直被我折腾而露着困扰却又很高兴的样子的——各种各样的九蘭。和九蘭有关的一切都装在里面。而最先浮现在脑海里的,还是那个在舞台上比任何人都耀眼的她的身影。那简直,就像一座记忆的宝箱。
哈姆闭上眼,沉溺其中。同时也感到恐惧,害怕这味道有朝一日会从世界上消失,成为过去。总有一天,这件衣服上九蘭的味道会消失的瞬间必然会到来。那,是否就像是离别与死亡的代名词呢?也许是想多了,但哈姆就是恐惧到会产生这般感伤的、没有九蘭的世界。
“我只是不当演员了而已。就只是这样而已。”
九蘭忘记台词的那一刻——哈姆不禁想,九蘭是不是对无法成为“舞台”这个小小世界一员的那个瞬间,感到后悔了呢?不是因为让带着自己打进全国大赛的演剧部伙伴们失望了,不是那样。九蘭怨恨的是她自己。那个脱离世界,既不是观众也不是演员,什么都不是了的瞬间的自己。
“所以她才离开了演剧的世界吧。”
“给我更喜欢自己一点啊,九蘭前辈。”
我来做衣服吧,哈姆下定了决心。我想再看到前辈作为演员重新站上舞台,为了那个目的,我要亲手做衣服——将那变淡了的味道,将那些过往的一切都覆盖掉的、为了在舞台上闪耀而做的衣服。
“(……嗯?啊咧?我在干什么……)”
从梦中醒来的哈姆,一时无法理解自己当下的状况。
这里是新人女仆九蘭的房间,哈姆正以被捆绑的状态站着。被反绑在身后的手腕被勒得死紧,怎么挣扎也纹丝不动。一只脚的小腿则被绳子系住,通过天花板上的固定扣吊起。长长的裙子被卷起,在稚气的纯白内衣的股间,穿着一根连着她手臂上绳子的绳索。
“唔啊……!? 唔唔唔!?”
意识一清醒,哈姆便惊叫出声。但声音却被堵住了,因为哈姆嘴里被塞了口球,小小一个球状口枷让她说不出话,只能吐出含混的呜咽。更离谱的是,那口球外还套了个皮制面具扣住了她大半张脸,哈姆的呼出的热气与止不住的口水迅速浸透了面具内衬,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息。
“唔……当然不好……”
把九蘭臭熏了再捆着丢着,然后自己一睡几个小时。哈姆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起变成这样的。只有那透过蒙住口鼻的面具传来的气味,残忍地告知她时间的流逝。
就在她拼命挣扎,试图挣脱束缚却徒劳无功时,眼前出现了一个没有被绑着的、身着女仆装的九蘭。
“早上好呀!哈姆前辈!”
“九、兰!? 你、你这是什么!!”
“哎?什么事呀?我听不太清楚你说什么呢~?”
奇怪……我明明应该把她绑得很紧的才对。为什么她现在安然无恙,反而是我被绑着……!哈姆狠狠地瞪向那个用手掩着嘴微笑的九蘭。
“你给我适可而止!”
“啊啦啦,一早就这么有精神呢。不过,就你这样还能说这么多话,没问题吗?”
“少废话!”
“从刚才开始,你的口水就从那个面罩里滴出来了哦?难道你没发现,就是因为你一直说话,才会变成这样的吗?”
“唔……”
“面罩的颜色都变了那么多……你一直在闻那个味道,闻了那么久,很难受吧?呵呵。”
从哈姆嘴里流出的口水,已经多到无法被吸收,顺着面罩边缘滴落,在她的脚边汇成一小滩水。因为单脚被吊起的姿势难以控制平衡,她想要抬头,却因为羞耻被绳子牵引着,怎么也使不上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口水因为动作滴得更多。
“在那之后,主人过来了,把我给放了哦。我說明情况之后,主人告诉我,未经主人许可,女仆擅自调教其他女仆是违反规定的。本来呢,哈姆前辈是应该受鞭刑的,不过因为我的提议呐,主人恩准了由我来“调教”回去哦!真是太好了,不用受皮肉之苦了呢~!”
九蘭手里拿着一根带绳子的工具,在哈姆面前慢悠悠地转着。
“那么,虽说这所谓的‘调教’不过是报复而已,但我想,你应该也明白要做些什么了吧?如果是我的话,我会再加一点料哦!”
她递到哈姆面前的,是一个带两个细小钩子的道具。哈姆瞬间就明白了那是什么,立刻出声想要挣扎反对,但当然,根本逃不掉。九蘭伸手搭在哈姆的耳朵上,缓缓地,摘下了她的面罩。那沉重的面罩上,沾着连接着嘴里口球的、拉扯成丝的唾液。那景象让九蘭和哈姆都面红耳赤。紧接着,哈姆只能顺从地任由那新道具被安装在自己重获自由的鼻孔上。
“呵呵……真合适呢,鼻钩♡”
绳子与后脑勺上口球的皮带连在一起。哈姆被九蘭在正面直视着鼻子。鼻孔被向上下两侧撑开,上唇被拉起,表情滑稽极了。哈姆羞耻地扭动着被绑住的双臂,只能狼狈地流着口水。羞耻感几乎摧毁了她的最后一丝理智,眼眶发热,生理性泪水夺眶而出,同时,她没控制住的鼻水也跟着一起流了下来。
“很屈辱吧……您恐怕做梦都没想到主人会站在我这边吧。所以说呀,人还是要诚实道歉才最重要哦!”
“唔……”
“当然,如果前辈把对我做的那些事全都道歉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原谅您。不过,那么高傲的哈姆前辈,怎么可能跟我道歉呢。真是太有调教的价值了!关于要给您什么样的调教,我想了很多种方案。不过,有道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们还是沿用一句老电视剧里的台词好了!”
九蘭一面这么说,一面脱下自己穿着的白色连裤袜,然后把它套在了自己手臂上。
“看呀看,哈姆前辈,这条可是被您捆在身边,一整天都没脱下来的連裤袜哦……要不要试着闻一闻看看?”
九蘭把食指凑到火腿的鼻子前。被汗水和污渍浸得有些发黑的裤袜脚尖,散发着仿佛凝聚了各种不适感的臭味,火腿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随即又像是无法忍受似的紧紧闭上了眼。
“哎呀~?自己明明大肆进行过气味惩罚,却没有这种耐性吗~?”
“唔~~~~~!”
“好了好了,再不躲的话,这次可要把中指和无名指也一起摁上去了哦~!”
刚才进行的气味惩罚使用的是已经消过毒的,但这次,正是九蘭在拍摄期间一直穿着的裤袜的真实气味。从平时九蘭身上完全无法想象的强烈气味,肆无忌惮地侵入被迫张开的鼻腔,火腿难受得几乎忘记了演戏这件事。
“好——的,呼……吸……呼……吸……♡”
绕到火腿身后的九蘭,一只手心捂住火腿的鼻子,另一只手则挑逗地搔弄着火腿的身体。因搔痒而呼吸变得急促,由此渴求氧气的鼻子,将裤袜的气味一波接一波地吸了进去。火花的脑中一片混乱,即使哀求停下,嘴巴却被口枷封住,垂流而下的唾液被裤袜吸收,不断加剧着气味的浓度。
“前辈已经到极限了吗~?很难受吧,但是中途停下的话,可就不能称之为调教了呢~!”
自己那曾被认为是自卑之处的脚臭,要是被人闻到的话还不如死了算了。这样的想法,一旦深入表演的世界就全部忘掉了。从背后紧紧抱住小小的火腿的身体,只是,只是让她拼命地吸入那个被凝聚起来的“我”。就像当初破坏了青梅竹马的性癖一样,火腿是不是也会变成,没有这个气味就活不下去的身体呢,就算重蹈覆辙,如果不认真创作出那样的作品,将来一定会留下巨大的遗憾吧。
想再见一次,想把我存在于“属于我自己的地方”这个事实,化为形态。
“从主人那里得到了很多建议哦,哪种方法,才能更有效地把火腿前辈变成气味的奴隶呢。既然您这么喜欢我的气味,那就一定要让您好好品尝最棒、最上等的东西哦♡”
说着,她递到火腿眼前的,是九蘭之前穿着的高跟鞋。火腿立刻在脑海中浮现出九蘭接下来想做什么,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正如我刚才所说,这双鞋是被火腿前辈绑住、被穿着走了整整一天的鞋子,所以已经被大量的汗水浸透了……”
“唔!唔唔!!!”
“已经被我的气味彻底俘虏的火腿前辈,一定会,一定~会很喜欢的吧!”
缓缓地将鞋子靠近,当鞋子上的开口完全罩住火腿的鼻子和嘴巴的瞬间,一股让火腿意识一片空白的冲击袭来。裤袜的香气根本无法相比,日积月累的味道如同汹涌的波涛般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鼻腔,在这股冲击下,火腿只能用唯一自由的双眼向九蘭诉说着,但对方脸上的表情却像是陶醉在快感之中,完全没有要听进去的意思。
“最后的收尾工作……♡”
刚才还用来进行气味惩罚的裤袜,这次则作为将鞋子固定在脸上的布,缠在了脸上。为了防止脱落,缠了两圈,就这样,施虐道具完成了。
“唔咕……嗯……呼啊呼啊……”
“呼吸变急促了呢,简直就像是因为这个气味而感到兴奋,在主动渴求着一样不是吗?”
“嗯呀……!唔!嗯……!”
“这个,变态女仆……♡”
九蘭关掉了房间的灯光,仿佛融入到暗影中一般,女仆装的剪影单脚摇晃着挣扎。
九蘭按捺不住笑意,终于走到火腿脸旁,在耳边轻声低语道。
“晚安,我的气味奴隶小姐♡”
“呼啊啊啊啊啊~~~~~”
“对不起啊火腿酱!!!来,新鲜空气哦!给我满满一罐吸进去然后净化掉吧!!!”
拍摄结束,九蘭一边将氧气罐的吸管塞进筋疲力尽的火腿嘴里,一边像漫画人物一样流着豆大的泪珠,不停地向火腿道歉。虽然火腿看起来比想象中更受负担,眼神都有些空洞了,但看到九蘭这般无微不至的样子,火腿的眉眼也自然而然地柔和了下来。
“辛苦你们打持久战了!多亏了你们两人的配合,才能拍到这么有张力的画面啊!”
“真……真的吗……”
“啊啊!正因为有了最后的那个提议,我们才能拍到真正的气味惩罚啊!对你的那份觉悟表示敬佩!”
“太……太好了……”
九蘭拿着毛巾,擦拭着火腿额头的汗水,以那个打扮来说,看起来真像个货真价实的女仆,让人觉得有点好笑。虽然是影像作品,但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九蘭如此认真地对待表演,一种不同于感动或兴奋的特别情感,油然而生。果然,认真的前辈最帅气了,无论做什么都全情投入的九蘭,让火腿更加喜欢了。
同人活动当天,会场比上一次更大了,从开场前开始,影像社团前的摊位前就已经排起了长队。
“开始发售~!请排好队哦~!”
“三国同学!通常版和限定版各来一套!”
“好的好的,请不要推挤~!”
“想和出演者拍立得的客人请排到旁边的队伍!”
“米原前辈,库存只剩下一点点了!”
“没关系,认识的大姐姐刚开着轻型卡车到了会场。”
“所以说,到底是谁啊那个人!”
就在一片手忙脚乱之中,九蘭为一位想要购买限定版的客人准备着商品。
“让您久等了!这是满载特典影像的限定版!”
当九蘭看到那位客人的脸时,一瞬间,仿佛时间停止了一般。那个男人,连耳朵根都变得通红,直勾勾地盯着九蘭的脸。九蘭像是看穿了他眼中那无数翻涌的情绪似的,带着戏谑的眼神回望着他。
“果然,你还是来了啊……♡”
将DVD放进塑料袋里,九蘭在男人面前脱下了脚上的鞋子,然后又脱掉了一只袜子。她将刚脱下的袜子递到男人面前,然后轻巧地落进了同一个袋子里。她一边坏笑着看着男人惊讶的脸,一边用手托着袋底,恭敬地递了过去。
“感谢您的惠顾!请尽情享用吧♡”
《只是映照臭气责弄而已》后篇
『臭い責めを、ただ映すだけ』 後編
我思考了一下九兰与哈姆,两人究竟是以何种理由协助这次拍摄的,也试着深入探讨了其中的深层原因。那份意图深藏在自己心中,而他们以纯粹作为契机、认真面对拍摄的姿态,果然还是让人觉得帅气啊。
这是臭气责弄特化题材的作品,虽然是我第一次尝试如此大篇幅的内容,但果然表现手法上还是很有难度的。用文字描绘嗅觉,总有赖于读者的想象力,结果成了一件真正面向特殊嗜好的作品。不过,既然这个系列就是处理这种小众世界的,那就继续期待影像社团今后创作出的众多作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