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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幸福人生的前跟踪受害者因恶心宅犯人的怨恨催眠而坠入地狱的故事

幸せな人生を歩み出した元ストーカー被害者がキモオタ犯人の逆恨み催眠で地獄に突き落とされる話
背徳亭無題deepseek-v3.2-nvfp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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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一年级的夏天。那无疑是我人生史上最糟糕的夏天。

那家伙是同一所大学的同级生。话虽如此,我们几乎没什么交集,只在一次小组课程的作业中交谈过几句。就是这种程度的关系。

他有点微胖,总是笑眯眯的。乍一看似乎很温和,但不知为何,他眼睛深处并没有笑意,让人害怕。

课程结束后,那家伙立刻要求交换联系方式。当时的我性格比现在开朗得多,对谁都表现得和蔼可亲。

所以……或许是我让他产生了奇怪的误会。

“脸,很可爱呢。”“身高多少?”

那家伙挂着笑眯眯的表情,抛出这样的问题,让我觉得无比恶心。我假装手机没电了,搪塞了过去。

那之后有一阵子,我没再见到那家伙。

——然而,那不过是前兆罢了。



过了些日子,某天午休。我正在学生食堂吃午饭,突然感觉到背后有动静。回头一看,那个家伙站在那里。

“我有点事,希望你能陪我一下。”

我虽然感到困惑,但还是跟在了他后面。

被带去的,是无人教学楼的后面。踏入那个昏暗空间的瞬间,我感觉到一种诡异的空气,心脏开始嘈杂地剧烈跳动。

“请和我交往。”

突然,一只手伸到了我面前。

大白天,校园里。就在不远处,其他学生三三两两地经过,在这样的地方。而且,我们才刚认识不久。

我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无法理解。但是,那家伙的眼神却无比认真。

我问“我们才刚认识吧?”,那家伙却高兴地说“是一见钟情”。

当我后退时,我察觉到了。那家伙的视线,正黏糊糊地粘在我的胸前。那露骨的视线,让我感到极度恶心。

但是,如果在这里大声喊叫或者过度拒绝,他可能会发飙。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被恐惧驱使的我,想着要尽量稳妥地处理这个场面。其实我本想尖叫着逃跑的,却这样说道:

“……先从朋友开始,怎么样?”

“……这样啊。”

那家伙这样低语后,又浮现出平时那种笑眯眯的表情。

啊,暂且让他放弃了吧。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的我实在是太乐观,也太愚蠢了。



进入八月,漫长的暑假开始了。

我是在单亲家庭长大的,所以很想多少帮妹妹贴补点学费,干劲十足地想打工。于是,我开始在家附近路边的一家便利店打工。

起初一切正常。在地方上悠闲的店铺里,我还悠哉地想着,这工作意外地轻松呢。

但是,那家伙出现了。

“啊,你果然在这里打工啊?”

当站在收银台前的他向我打招呼时,我的心脏冰冷地冻结了。几秒后才意识到是那个男人,厌恶的汗水湿漉漉地顺着后背流下。

但那时,我还试图相信这只是巧合。“啊,是啊。暑假结束后课堂上见哦。”就这样用不痛不痒的对话结束了。

但是,从那时起。那家伙开始每天都出现在便利店。

而且,每次都必定只在我轮班的时候。

不管其他收银台多么空闲,那家伙都固执地排在我的队伍,单方面地跟我搭话。我想“这个人不正常”。

又来了。今天也来了。

我害怕得不得了,硬着头皮请求店长临时更改了排班。可是——那家伙,又在我更改后的时间,站在了收银台前。

为什么?我明明好好拒绝过了啊?

完全不知道那家伙在想什么。恐惧感越来越膨胀。

想象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晚上也睡不着觉,我像逃跑一样辞掉了那份工作。



新选择的是,离便利店好几站远的一家卡拉OK店。制服很可爱,其实我一开始就有点心动的店。

面试时,我对店长说了辞掉上一份工作的原因,他同情地说“那可真是够呛啊,真可怜”。

离得这么远,那家伙应该不会来了。

这次一定要重新开始,好好努力。我这样告诉自己,那天是第一天上班。

自动门打开,看到进来的客人脸的瞬间,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哟,又见面了呢。”

那家伙站在那里,笑眯眯地笑着。

那天的记忆,我几乎不记得了。那家伙是自由计时消费,每隔几分钟就从房间里出来,向在前台的我搭话。

自己说了什么、怎么应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是,害怕,害怕得身体颤抖不止。

一切结束,深夜回到家时,我直接冲进厕所剧烈地呕吐起来。

察觉到异常的妹妹拍着我的背问“姐姐你没事吧!?”的瞬间,紧绷的弦断了,眼泪哗啦啦地涌出来止不住。

妈妈也被异样的哭声惊动,起床后脸色大变地担心我。

我抽泣着坦白了一切。那家伙执拗地出现在我打工的地方。即使换了地方也没用。

那家伙,是个跟踪狂。



之后,我去咨询了警察。

但是,当时的法律很宽松,警察的态度很冷淡。他们没认真受理,说首先请当事人之间协商解决。

我不知道那家伙的联系方式,也不想知道。必须自己去见那个笑得诡异的跟踪狂。

……为什么?为什么身为受害者的我,必须特意自己去见跟踪狂?

只有一位女警察,她很热心地帮助了我。但最终,男警察们没有受理。

最终,我放弃了向警方申诉。



那之后,我开始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哪怕踏出一步,那个家伙都可能从暗处跳出来。这种最坏的想象充斥脑海,我只能蜷缩在房间角落瑟瑟发抖。

妹妹的学费,妈妈通过增加工作班次想办法解决了。

本应该由我来打工支撑家庭,却什么都做不到的自己,既可怜又懊悔。

“这样下去不行。”

被危机感推动着,我开始进行出门的康复训练。

但是,每一步都是与恐惧的战斗。电线杆的阴影、拐角——所有地方都仿佛能看到那家伙的幻影。

家附近的便利店再也无法靠近,有时只是绕着家周围转圈,就气喘吁吁地回家。

就在那样的一天,我鼓起勇气,决定试着去大学校园。

换乘车站,在电车上摇晃了几十分钟。

老实说,一路上心脏怦怦直跳,感觉快要疯了。觉得所有乘客都像那家伙,多次慌张地环顾四周。

但是——。

“……!”

到达那个校园,仰望着被夏日阳光照耀的教学楼的瞬间,感觉世界的色彩完全变了。

啊,我,真的能来大学了。暑假结束后,就能回到普通的、正常的校园生活了。

堵在胸口的沉重块垒消失了,心情一下子舒缓下来,是一种清爽的感觉。

结果,我立刻掉头回家了,但在回去的路上,奇怪的是已经不再在意那家伙的视线了。

和刚才还胆怯的自己相比,简直判若两人。感觉干劲正从身体深处不断涌出。

但是。那实在是太过天真的判断。



到家,打开玄关的门,跨出一步的瞬间。

仿佛心脏被冰冷的手抓住一般,强烈的违和感汹涌袭来。

妈妈还在工作。妹妹也在学校。所以,这个家里应该没有人。

但是——有人在。

“………”

一瞬间血色尽失,心脏再次狂跳起来。小偷?还是……。

虽然全身被无法言喻的恐惧支配,我还是蹑手蹑脚地沿着走廊前进。途中转向厨房,握紧了菜刀。为了在发生什么时保护自己。

窸窸窣窣……窸窣,窸窣。

听到微弱声响的地方,不是别处,正是我的房间里。那家伙,在我的房间里。

我,把手放在了门把手上。

推开未上锁的门的瞬间,我因恐惧而瞪大了眼睛。

“啊……小美……小美……”

那里,有那家伙。

那个跟踪我、破坏我生活、将我打入恐惧深渊的男人,正站在我房间的正中央。

那家伙把裤子褪到了膝盖附近。并且,用手摆弄着自己的性器……。

我被那景象钉住了视线,连声音都发不出,僵住了。

——然后,几秒后才意识到。

那家伙紧握着、缠绕在自己阴茎上的那块布,是我的,内衣。

“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撕裂喉咙冲了出来。

那家伙肩膀一抖,慢慢地转过身来。我已经眼泪汪汪,剧烈地颤抖着,原本握着的菜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看着我吓得腿软、几乎要瘫倒的样子,那家伙——浮现出了那种令人不快的笑容。

“又见面了呢,小美。”

他用黏腻的声音低语道,一边正面迎上我的视线,一边再次激烈地扭动腰部,手上的动作又开始了。

哈,哈,哈。野兽般粗重的喘息声响彻整个房间。

大脑被一片空白的恐慌占据,全身的细胞都在尖叫“快逃”,但双脚却像被缝在地上一样一步也动不了。

“啊,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噗哧,噗噜噗噜。

我那宝贵的内衣上,溅满了那家伙浑浊的液体。

呼……那家伙舒服地吐了口气。

……之后的记忆,至今仍被涂抹覆盖,什么都想不起来。



警察来了,那家伙被逮捕了。直到接受审讯的事我还记得。

刚才那位女警察听了我的陈述。真的非常抱歉,说一定会把他送进监狱。她似乎为我做了很多努力。

在调查过程中,发现那家伙曾非法登录了我的社交账号。

所以,一切都被他知道了。更改排班的事,更换打工地点的事。

那家伙被关进了监狱,然后就放心了……并非如此。明明已经知道他被逮捕了,却总觉得那家伙在某个地方看着。

最终,我的校园生活彻底毁了。



“那真是痛苦的经历啊。”

男人这样说着,同情地垂下了眉梢。
自那个夏天起,十年光阴荏苒。在丈夫购入的梦寐以求的自家住宅客厅里,我正接受着某位人士的采访。

我与这位自称在影像制作公司从事纪录片节目制作的男子,是在常去的酒馆里偶然邻座而相识的。

借着酒意,我谈及了昔日曾遭受严重跟踪狂侵害的经历,以及将我从绝望深渊中拯救出来、并一直支持着我的正是现在的丈夫。

丈夫原本是之前那位女警官介绍认识的,他温柔体贴、性情善良,最重要的是总是优先为我着想。

他向我求婚,不久后我们又有了可爱的女儿,如今一家三口过着平静的生活——我讲述了这般寻常的恩爱往事。

『能否请您允许我详细采访一下这个故事呢?』

当场,男子便身体前倾地提出了这个建议。

起初这过于突兀的话语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但男子热情地阐述道,他目前正在制作一部以“现代社会跟踪狂受害事件”为主题的纪录片,非常希望我能作为当事人的真实声音提供协助。

当然无需露脸,声音和画面也会彻底进行马赛克处理。老实说,对于重新揭开过去的创伤我有所犹豫,但被男子的热忱所打动,加之丈夫也表示可以陪同,于是我下定决心接受了采访。

就这样,迎来了今天这个日子。

“总之……关于跟踪狂的事情,就说到这里。”

我一口气讲完这些,然后“呼”地深深吐了口气。

虽然十年漫长的岁月过去,自以为早已完全克服,但一旦用语言追溯当时的记忆,那种可怕的压力依然侵蚀着身心。

尽管丈夫就在身旁,但这仍是极度消耗体力的过程,我全身已渗出密密的冷汗。

“那个……接下来,是不是该谈谈和丈夫的相遇了?”

“啊,不不。在那之前,有个人务必想介绍给您。”

男子这么说着,取出身边的智能手机,以熟练的手法开始输入什么信息。

想介绍的人?怎么回事呢?我交替看着桌上放置的三脚架相机和男子的脸,困惑地眨巴着眼睛。

我将视线投向身旁的丈夫,但他不知为何仍面不改色地直视前方。难道是什么惊喜环节吗——正当我如此猜想时。

咔嚓一声,客厅的门开了。

“……咦?”

看到走进来的那个男人的身影的瞬间,我的思考完全冻结了。

略显肥胖的体型。穿着脏兮兮的背心,以及松垮变形的短裤。

那个男人以极其坦然自若的步伐踏入客厅,朝我们这边的桌子走近。

男人闪烁着贪婪的目光,毫不留情地穿透我的身体。从被压在椅子上的臀部,到腰部、胸部,再到脸庞,如同品鉴般上下打量着。

终于,男人的嘴唇慢慢向上吊起。

与十年前完全相同的扭曲微笑。

“总算见到你了呢,小美。”

“……!!!!!”

我绝不会忘记。那黏腻的声调,那个称呼。

一瞬间,脑海中一片空白炸开。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呼吸变得粗浅,我发出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肝田豚男。那个将我推入地狱深渊的跟踪狂男人——此刻,正站在眼前。

“肝田先生,您忘了催眠应用。”

“啊,抱歉抱歉。”

导演男子以公事公办的语气指出,肝田这才想起什么似的把手伸进裤袋。然后取出智能手机,将屏幕朝我这边举起。

液晶屏幕上显示着的,是邪异蠕动的紫色漩涡图案。那诡异的明灭映入眼帘的瞬间,我的头脑急剧麻痹起来……

“好了,可以了。”

导演男子始终以公事公办的口吻低语,随即快步走到桌上的相机旁,将此前为遮挡我脸部而设置的镜头角度,猛地推向了正前方。

那冷酷的动作仿佛在宣告:这场拙劣的闹剧到此为止。我的心因剧烈的恐慌而动摇,几乎要哭喊出来。

但是,不知为何我的身体完全瘫软,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好久不见呢,小美。”

肝田嘿嘿笑着,朝我这边靠近。

粗壮的手臂环住我的腰际,以无法挣脱的力量将我拉向他油腻的身体。胸部被紧紧挤压,被迫强行拥抱。

(……?!?!?!)

我想尖叫。想把他打飞。想立刻远离这个男人逃到外面去,但肉体却纹丝不动。

更令人恐惧的是,就坐在旁边桌旁的丈夫的身影。丈夫保持着冷静漠然的表情,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妻子被曾经的跟踪狂紧紧拥抱的场景。

“那么,请先入座吧。”

导演男子清了清嗓子,催促我们坐下。

于是我的身体无视自己的意志开始行动,缓缓走向椅子。

“呵,呵呵。一起坐吧。”

肝田浮现出黏腻的笑容,绕到我面前,一屁股坐在我刚才坐过的椅子上。

然后,啪啪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这是无声的命令:坐到这里来。

我的身体顺从地点了点头,随即如同覆盖般坐到了那家伙的膝盖上,自行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呜哈……这肉感也太色了吧……”

肝田鼻孔扩张,漏出令人恶心的吐息,将脸埋在我的颈后,咻咻地嗅着气味。

接着,男人的双手从前方环抱,毫不留情地狠狠抓住了我的胸部。揉捏着,搓弄着,乳房被强行肆意地揉搓,仿佛在践踏一般。

能感觉到臀部抵着的那家伙的性器,正热乎乎地膨胀起来。我的精神几乎要崩溃了。

“那么,我重新说明一下本次企划。”

看着我们这副样子,导演男子冷淡地宣告。

递到桌上的是一份打印件。似乎是电视节目的企划书之类的东西。

节目名称是《再来一次,臭女人!》。设计采用了燃烧的火焰与流行风格。右下角的署名处写着“弱势男性救济委员会”。

“那边的肝田先生,在大学时代受到了深刻的心灵创伤。因为他拼命接近,却被您无视了。”

导演男子如同在陈述一件普通的事情般说道。

肝田受到了伤害?不是我?面对这疯狂而自以为是的解释,我的头脑产生了抗拒反应。

“呜哦……好软……真的要勃起了……”

其间,肝田仍从背后伸手过来,用力揉捏着我的胸部。脊背一阵阵发凉,但身体却纹丝不动。就是如此异常的状况。

“接下来,请您出演一部旨在治愈肝田先生心灵创伤的纪录片节目。这并非普通的故事。而是以您的人生为素材的真实秀。”

看来,我是被骗了。直到现在才重新意识到这一点。眼前的男子,从一开始就是肝田的同谋。

旁边的丈夫一边嗯嗯地点头,一边垂目看着手头的资料。但仔细看,他的眼睛根本没有聚焦,如同玻璃珠般空洞。

……我这才终于意识到正在发生的事情的真相。他一定也是被那道紫光照射,心智被夺走了。如果是这样,我们心爱的女儿,恐怕也已经——

“我们接受了催眠应用开发公司的赞助,制作这档节目。通过您出演节目,来治愈肝田先生的心灵创伤。这就是我们的目的。”

这么说着,导演男子再次将智能手机屏幕展示给我看。那是绘制着诡异漩涡图案的奇妙界面。

“为您设置的催眠有两个。一是无条件服从我们工作人员和肝田先生的命令。其次是绝对遵从剧本所写的内容。”

男子说完,因为是第一天所以用纸质版给您,又递给我另一份文件。

上面排列着我和肝田的台词及舞台指示。违背我的意志,身体自行翻动着纸页。

然后——我哑口无言。

“……!!!”

那是我未曾想象过的最糟糕的故事。

如果真如导演男子所说,我的身体无法违背这个剧本,那么这将是无论如何都必须拒绝的最恶劣的未来。”

“唔嘻嘻……合为一体吧……”

肝田在我耳边窸窸窣窣地低语。

我的身体倏地站起,走向客厅中央。为了走向剧本中指定的位置。

丈夫和肝田也紧随其后。相机镜头捕捉着我们,如同操控的人偶。

隔着电视柜前的桌子,我与肝田、丈夫正面相对——这景象过于诡异。

“现在还只是身体被强制行动的状态。但是,数到三,您的认知将被完全改写。将灌输‘我们和剧本才是绝对正确’这一‘常识’。”

说完,导演男子朝我竖起三根手指。

(不要……!不要啊……!)

内心狂乱,想要流泪,但连一块表情肌都无法动弹。

“三。”

一根手指弯下。

大脑深处隐隐发热。一种恐慌急剧平息的诡异感觉。

“二。”

第二根手指弯下。

此前那般强烈的对现实的抗拒感迅速消退。某种难以名状的东西侵蚀着大脑。

“一。”

我正常的精神以可怕的速度变得浑浊。明明必须逃离。明明绝对不要这样。

“……开拍。”

导演男子平淡宣告的瞬间。

我的认知,彻底改变了。




“到……到底怎么回事!夏海!”

丈夫呼唤着我的名字,惊慌失措地看向这边。

隔着桌子,我与肝田。两人并排的诡异景象。我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出满面笑容。

没有理会眼前慌乱的丈夫,而是主动抱住身旁肝田粗壮的手臂,抬眼凝视着肝田。然后向丈夫投去妖艳的目光,如此宣告:

“我……有了比你更喜欢的人哦♡”

流畅无误地说出剧本上印刷的台词。

在曾经将我从跟踪狂手中拯救出来的丈夫面前,主动贴近那个跟踪狂本人。这绝非神志清醒之人所能为,是令人作呕的疯狂情境。

但是,这是“剧本”。那里所写的内容才是世界的规则,才是我的常识。如此彻底说服自己,我一刻也不曾让演技崩溃。

“噗嘻,噗嘻嘻。嘛,就是这么回事啦。”

肝田令人恶心地鼓动着鼻孔笑着,手环住我的腰——不,是臀部一带,俨然以主人姿态搂抱过来。

背心纤维上浸染的浓烈体臭,猛然刺入鼻腔。

此刻真想激烈扭动身体挣脱,这种本能的冲动掠过脑海,但我继续着表演。
丈夫用难以置信的表情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当然,他也和我一样,只是在照着剧本走。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戏码。

“……离婚吧。”

丈夫冷冷地注视着我,只说了这么简短的一句就转过身去。

啊,我直到今天早上都做梦也没想到,最糟糕的瞬间会这样降临。我明明只是为了讲述过去的遭遇,才待在这个客厅里的。

但是,我的右臂已经开始了下一个动作。

“该说这句台词啦♡ 来,快点签了吧?♡”

我接过肝田递来的一张纸,滑到两人之间的玻璃茶几上。

离婚协议书。一份绿色的文件,用以永远切断夫妻关系的纽带。这不是什么电视道具。是真实的、提交给政府的正式文件。

丈夫懊恼地扭曲着脸,握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不要。我不想和你分开。我用力压抑着真实的心情,继续浮现出妖艳的笑容。

“唔嘻嘻。美酱……亲亲哟……”

肝田一边嘟嘟囔囔,一边把他那张油腻的脸凑近我的嘴唇。

这是剧本上没有写的,肝田的即兴发挥。但是,工作人员和肝田的话是绝对的。

所以我没有拒绝,而是主动迎上去,重叠了嘴唇。

“啾♡ 嗯啾♡ 滋噜噜♡”

伴随着令人作呕的声音,两人的粘膜交缠在一起。

我拼命忍住想要吐出流入嘴里的男人唾液的冲动,就像真正的恋人一样热烈地亲吻了无数次。

我将手掌贴在肝田的脸颊上,我们静静地凝视着彼此的双眼。

明明就在旁边,我的丈夫正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而我们却像世界上只剩下两个人一样,继续着愚蠢的亲吻。

“可恶!赶紧滚出去!”

签完名的丈夫,砰的一声把离婚协议书拍在桌子上。

终于松开嘴唇的肝田,回头看向丈夫,脸上浮现出充满优越感的扭曲笑容。

“来,美酱也快点!”

“好的♡”

我愉快地微笑着,在丈夫旁边流畅地运笔,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啊,如果这一切都是梦就好了。在被某种丧失现实感的、轻飘飘的感觉侵袭的同时,我脑海里孤零零地冒出了这样的念头。

但是,剧本的命令是必须绝对服从的,所以没办法。

“那么,再见啦♡ 亲·爱·的♡”

我带着讽刺的语气说完,从桌上收回离婚协议书,和肝田并肩走了出去。

走出客厅,穿过走廊。难道,我再也不会和丈夫在这个家见面了吗?

我、肝田,以及一直拍摄着的导演男人,径直走向玄关。告别这个家。那就是剧本里准备好的情节。

“……妈妈?”

就在那一刻,我的脚猛地停住了。

回头一看,从走廊昏暗的角落,一张小脸倏地探了出来。

是我们的,心爱的女儿。

“……啊”

伴随着如同头部被击打的冲击,一种脑海中的迷雾被撕裂的感觉掠过。

对了。我在做什么啊。

剧本?什么剧本。这太奇怪了,绝对很奇怪。

我要在这个家,和丈夫,和这个孩子幸福地生活下去。我的人生被跟踪狂搞得一团糟,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抓住了幸福。

怎么能,怎么能被这些怪物夺走——。

“啧。又要重拍吗。”

导演男人厌恶地咂了下舌,把智能手机的终端伸到我面前。

屏幕上释放出的,那不详的紫色漩涡。

那光芒射入视网膜的瞬间,理智顷刻间被抹消,刚才感受到的强烈违和感,也再次消失在深雾的彼方。

“……呵呵♡ 我们走吧,肝田先生♡”
“噗嘻嘻!”

我怜爱地朝身旁的肝田微笑,仿佛彻底忘记了孩子的存在一般,迈着轻快的步伐打开了玄关的门。

剧本的命令是绝对的。即使那意味着,字面意义上终结我的人生。即使意味着,亲手永远失去心爱的丈夫和女儿。

这场将我的人生卷入其中的、令人作呕的纪录片秀,就这样拉开了序幕。



日期变更,次日中午。

我按照剧本的指示,来到了那个地方。

“辛……辛苦了”

自动门打开,我踏入了那里。

娘家附近的便利店。我第一次被跟踪狂肝田纠缠的地方。

从那天起,我就一直避而远之。有什么事的时候,甚至会特意跑到远处另一家便利店。

“今天也请多关照哦,美酱!”

肝田笑眯眯地走近我。还是和昨天一样,不变的背心和短裤。

那之后,剧本里安排我去肝田家,但似乎需要做些准备,所以暂时回娘家住了。

当然,妈妈和妹妹都已经被催眠了。顺便一提,现在便利店里的所有人也都被催眠了,真是彻底。

“那么,开始拍摄咯——”

对顾客施加了催眠应用的导演男人,事务性地淡淡通知我们。

今天的拍摄地是这家便利店内部。我们要在那里,拍摄剧本指定的场景。

“夏海小姐,这是服装。”
“啊……谢谢。”

店员递过来的,是和那时一样的便利店制服。还没开始拍摄的我,现在是素颜状态。

手臂穿过短袖,整理好布料。有种回到了那时的感觉,有点开心。

“那么,正式开拍。”

导演男人说完,我们回到了指定的位置。

我走进收银台,在那里作为接待顾客的兼职工作。重现我们第一次相遇那天的场景。

“从那天开始全部……重新来过哟……”

肝田一边不知嘟囔着什么,一边走了过去。

然后,导演发出了拍摄开始的信号。



午间的便利店。

我依次处理着顾客的结账。

多久没做过收银了?带着些许怀念的感慨,我平淡地完成着工作。

“谢谢惠顾~”

送走顾客,呼地吐了口气。正好过了高峰期,现在是没什么人的时段。我稍微放松了肩膀。

对了。那时候也是这种感觉。

然后,那家伙出现了——

“啊,果然在这里工作啊。”

那家伙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

那一瞬间,强烈的创伤闪回。明明刚才进店时还没什么感觉。

那天,那时,那个情境。因为完全重现,我的大脑发出了强烈的危险信号。

“喂”
“……”
“喂!”

被肝田的声音叫到,我终于回过神来。

导演男人喊了停,重新开始。我过于动摇,跳过了台词。

“非……非常抱歉。”

我隔着收银台向肝田低头道歉。

没能按照剧本演是我的失误。即使肝田是加害者,我是受害者。现在剧本才是绝对的。

“啧。好好干啊。所以说蠢女人就是……”

肝田明显地改变了态度,露出不高兴的表情。

那和平时笑眯眯的他完全不同,我感到脊背一阵发凉。

“那么,就用巴掌原谅你吧。”
“……诶?”
“快点。把脸伸过来。”

肝田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厌烦态度命令道。

巴掌?我被肝田打巴掌?一瞬间,强烈的恐惧和愤怒袭来,但又像露水一样消失了。

我慢慢地把脸探出收银台,闭上眼睛。肝田的命令是绝对的。

“嘿!!!”

啪的一声,肝田的手用力扇了过来。那威力与其说是巴掌,更接近拳头,我身体失衡倒在了地上。

肝田再次回到指定位置,又变回了平时的表情,笑眯眯地看着我。

“对……对不起……”

我用手捂着红肿的脸颊,这样告诉肝田。肝田笑眯眯地笑着,举起了手。

那里已经完全没有刚才暴力的影子了。



“啊,果然在这里工作啊。”

重新开始,肝田的台词。我的脑海里差点又浮现出创伤,但在最后一刻压了回去,装出平静的样子。

深吸一口气,然后切换成满面笑容。

“诶???♡ 肝田君♡ 你怎么来了!?♡”

我用近乎虚假的夸张反应应对。刚才才打了我巴掌的肝田,饶有兴致地、笑嘻嘻地看着我。

十年前的我,对突然出现的肝田感到害怕,只是勉强进行着不痛不痒的对话。但是,剧本不同。我是发自内心地欢迎肝田的来访。

“哎呀,只是碰巧路过附近啦……”
“真的吗!♡ 太高兴了!♡ 肝田君竟然路过我家附近……♡ 呜呜♡ 好感动啊♡”
“太夸张啦,噗嘻嘻!!”

明明是自己写的剧本,肝田却笑嘻嘻地很开心。

居然能写出这么羞耻的台词。我感到一阵莫名的不适,一边将商品扫过收银机。

“可乐,薯片,周刊少年Jump……”

我依次扫描着商品。

肝田来便利店时,总是买同样的商品。可乐,薯片,周刊杂志……然后还有一样。今天,就在这里重现了。

从眼前的肝田身上,隐隐感觉到某种执着,心情变得有些发毛。

然后——

“肝田君……?♡ 有东西忘了买哦?♡”
“诶?有吗……?”

肝田故意歪着头,笑嘻嘻地说。

我哒哒地跑到卖场,拿到目标商品,又回到了收银台。

“这个♡ 忘了重要的东西哟?♡”

我边说边扫描的,是一个红色包装的避孕套。

只用指尖捏着,猥亵地举起来,我黏腻地注视着肝田。

薯片,可乐,周刊杂志,避孕套。那是那家伙固定的四样东西。这种近乎性骚扰的组合,总是让我脊背发凉。

“是马上就用吗?还是……♡♡”

我妖艳地问道,将手贴到肝田的脸颊上。那是剧本的情节。

肝田的答案不言而喻。



“啊嗯♡ 啊♡ 啊、啊、啊、啊……♡♡”

我丢人的喘息声,响彻午间的便利店店内。

身体探出收银台,胸部激烈地摇晃着。

在我身后的是肝田。戴着避孕套的那家伙的肉棒,啪啪地毫不留情地贯穿我的阴道。

“啊♡ 谢……谢"♡ 惠顾……啊♡♡”

我拼命挤出污浊的呻吟声,告诉刚刚结完账的顾客。

收银的便利店店员,在顾客眼前被男人强奸。如此疯狂、只能称之为异常的光景正在上演。
当然,被催眠应用影响的顾客们,并不会察觉到眼前的异常。他们的大脑将这一切当作寻常平静的景象处理,若无其事地离开了店铺。

“啊……好舒服……这个小穴太棒了……!”

肝田一边发出令人不快的声音,一边不断挺动腰部。啪啪、噗哧噗哧的,肉体碰撞的淫靡水声在收银台周围回荡。

肝田剧烈的腰部动作简直像在撞击墙壁,丝毫没有顾及我的余地。这只是一场为了他自己爽快而进行的、自私且暴力的性爱。

但是——。

“唔咕……♡ 嗯咿……♡ 呼♡ 呼、呼呼呼……♡”

我无法抑制地漏出声音,喘息起来。剧本上并没有“喘息”的指示。所以这里由我自由发挥。

但是,那家伙的性器大得离谱,而且丑陋怪异。而我,其实非常喜欢这样被粗暴地深入。

无法抗拒本能的快感,甚至放弃了压抑声音,我只是放任自己沉溺于那家伙无情的侵犯中。

“啊,姐姐!”

听到那个声音,我的身体猛地一震。

站在那里的是我的妹妹美柑。她穿着和那时一样的深蓝色水手服。

虽然早已过了二十岁,但这身打扮不知为何依然很适合她,她是我引以为傲的漂亮妹妹。

“今天也要努力工作哦!来,这个拜托了!”

说着,美柑把冰淇淋递到柜台上。

便利店离娘家很近,所以家人经常这样来买东西。美柑的出现,正如剧本所安排的那样。

“呜……♡ 美……柑♡ 说了不能吃甜食的……啊♡”

我被肝田从后面猛烈抽插着,勉强念出台词。

美柑“诶嘿嘿”地害羞笑着。她也同样被催眠了,并没有觉得姐姐在收银台被侵犯这种最糟糕的情况有什么不对劲。

“那个,你后面的人是?”

美柑呆呆地歪着头,天真无邪地问道。语气听起来只是单纯感到好奇。

“我……我叫肝田哦……呼……呼嘿嘿!是你姐姐诱惑我的啦……现在正在教训她呢……”

“诶~?是吗?我家姐姐真是不好意思呢~”

美柑笑眯眯地,对肝田露出亲切的笑容。

我能感觉到,呼、哈,肝田的鼻息变得粗重起来。美柑和我长得很像,是个美人,而且最重要的是胸部很大。

“我……我也知道你哦……。是美柑酱对吧?”

“是的!我是美柑!姐姐一直承蒙您照顾了~”

“呼……呼嘿!看姐姐的社交账号时看到了你……呼嘿。你、你胸部也很大呢?什么罩杯?”

“F罩杯哦!呵呵。比姐姐稍微大一点呢~”

美柑身体微微晃动,回答着剧本里没有的、肝田即兴的提问。我感到一阵寒意窜上脊背。

这个跟踪狂男人,不仅在性方面瞄准了我,连美柑也不放过。而且,就在他当面强奸亲姐姐的此时此刻。

肝田的话是绝对的。所以我既无法拒绝他,也无法为了救妹妹而阻止他。

然后——。

“啊♡”

肝田的手从美柑的水手服上方,陷进了她柔软的胸部隆起之中。

美柑舒服地眯起眼睛,抬头看着面前的肝田,然后微微一笑。

“呼♡ 咕呜♡ 啊、啊、啊♡ 哦呜♡”

肝田的腰部动作进一步加速,我忍不住发出闷绝的呻吟。

几乎要翻白眼,整个人完全趴在柜台上,只能沉溺于快感之中。

“嗯啾♡ 吸溜噜噜♡ 噗诶诶♡”

从头顶传来的是肝田和美柑深吻的声音。能听到他们交换着湿漉漉的肮脏唾液,那生动而淫靡的声音。

在那之下,是被疯狂持续抽插的我。不久,那家伙的腰部动作变得更快,能感觉到他快要射精了。

那一瞬间,啪的一声,我的臀部传来强烈的冲击。

“咿嘎!!!♡♡”

我忍不住发出短促的悲鸣。那家伙像是在宣告接下来要内射一样,用力地拍打着我的屁股。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以目不暇接的速度,如同对待肉玩偶般的猛烈撞击,我只是被彻底压倒。

然后——。

“呜嘎咿咿咿?!!!!♡♡♡♡”

噗噜噗噜。噗啾噗啾。

在我被顶到最深处迎来高潮的同时,那家伙浓稠的性液猛烈地喷射出来。

鲜活的热量充满了我的体内。被丈夫以外的精液注入——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的感觉。

“噗哈……♡ 呼呼♡ 姐姐看起来好舒服呢~♡”

美柑从与肝田的亲吻中移开嘴唇,俯视着如此不堪地达到高潮的我。

不要。不想让妹妹看到这副样子。无论心中如何祈求,我的身体都纹丝不动。

“那么肝田先生♡ 接下来要用我吗?♡”

“呜、呜嘿嘿嘿!”

美柑调皮地引诱着下一步行为,肝田满足地发出令人恶心的笑声。

噗哧一声,性器从我的身体里拔出,我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倒在地。

在我们初次相遇的地方,肝田不仅占有了我,连我重要的妹妹美柑也一并收入了囊中。



“预备,开拍”

导演男人的信号响起,摄像机对准了我。

这里是卡拉OK店。是在便利店患上神经衰弱、换了打工地点后,肝田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的地方。

我穿着和那时一样的围裙制服,微笑着站在接待台。

“欢迎光……啊!♡”

自动门打开出现的男人,让我瞬间眼睛一亮。

脏兮兮的背心和短裤。脸上挂着猥琐笑容的肝田,正盯着这边。

“哟,又见面了”

“肝田君?♡ 你怎么会在这里?!♡♡”

“没什么,又刚好路过啦”

“啊♡ 这难道是命运吗……♡ 一想到肝田君,我的心跳就停不下来呢♡”

双手捧着脸颊做出陶醉的表情,频频向肝田投去视线。

看到那家伙得意的脸,创伤记忆又要涌上来,但我强行贴上笑容压了下去。

这几天的拍摄,让我完全掌握了压抑恐惧的技巧。只不过,代价是我在厕所吐得很厉害。

“要不我用空闲时间进去吧”

“好的♡ 明白了♡♡”

我扭动着身体,活泼地办理着手续。

“呼、呼嘿。美酱,看到你昨天在ins上的帖子了”

“诶?!♡ 真的吗!♡ 真是太荣幸了♡”

“嗯、嗯。不错呢,那件泳衣。乳沟那里很色哦”

“谢谢♡ 能被肝田君喜欢,我好开心!♡”

一边进行着剧本规定的对话,我一边利落地打印着单据。

这样演着演着,当时的记忆清晰地复苏了。没错,那天也是这样,被抛来了近乎性骚扰的话题。

我强忍着恶心,勉强挤出敷衍的讨好笑容。

然后——。

“呐。如果可以的话,美酱也一起来唱吗?”

他就这样邀请了我。

当时的我,搬出正在值班啦、必须早点回家啦等等能想到的所有借口拒绝了他。

然后逃也似的回了家,向家人坦白了一切,从此就再也无法出门了。

但是,现在的我不同。

“好的♡ 如果是肝田君的邀请,我很乐意♡♡”

我微笑着,答应了肝田的邀请。

我当场脱下了制服的围裙。身体紧紧贴住肝田,那家伙“唔吼吼!”地漏出恶心的喘息。

“你、你这样诱惑我。真是个色女啊!”

“诶~?♡ 都怪肝田君太有魅力了嘛~♡”

连说出来都觉得恶心的台词,从我口中流畅地吐出。

就这样身体紧贴的状态下,我们和导演男人打开了指定的卡拉OK包间的门。

咔嚓,门静静地打开。

坐在室内沙发上的——是一位穿着警服的女性。

“……是肝田豚男先生吧”

唰地站起身,那位女警官向我们走来。

室内弥漫着紧张感。能隐约听到有人咽口水的声音。但是,下一秒——。

“十年前的事,真的非常抱歉!”

女警官深深地低下了头。

肝田一边搂着我,一边得意地咧嘴笑了。

葛城小姐。十年前,肝田非法侵入我家时,负责调查的警官之一。

比我稍年长一些,短发很适合她,面容英气的美人。那天,她是第一个亲切对待恐惧的我的。她的登场,也同样是这个剧本的安排。

“……土下座”
“……哈?”
“土下座!立刻!”

肝田突然激动起来,对葛城小姐怒吼道。

剧本上应该只写了“低头”。大概是肝田兴奋得忘了剧本吧。

“失、失礼了!”

葛城小姐慌忙当场跪下,额头咚地磕在地板上。

警官的土下座。而且,是在自己曾经逮捕的跟踪狂罪犯面前。

“对。这样就好”

肝田终于恢复了心情,得意地笑着,将自己的脚踩在了伏在地上的葛城小姐的头上。

“……!”

葛城小姐口中漏出压抑的短促呻吟。但是,她绝不抵抗。在这个世界里,肝田和剧本的命令是绝对的。

不久,他像是满足了似的移开脚,肝田深深地仰靠在沙发上。在他旁边,我的身体紧紧依偎着。

“那,你觉得哪里做错了?”
“那个……那、那是……”

被命令正坐的葛城小姐语塞了。这也是肝田的即兴发挥,葛城小姐没有任何准备好的答案。

她眼神游移,仿佛在拼命寻找话语,但无论怎么想,也不可能想出理由。无论谁怎么看,十年前该被逮捕的都应该是肝田。

并非她的正义感在作祟。只是单纯地,她想不到自己成为坏人的理由。

“啧。算了。反正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像是唾弃般说完,肝田仿佛忍不住似的开始嘎嘎大笑。我配合着他的笑声,发出像摇铃般欢快的声音。

在曾经将绝望深渊中的我拯救出来的恩人面前。

我一边彻底无视内心回响的自我厌恶,一边继续着表演。



几分钟后,卡拉OK的单间里回荡着异样的叫喊。

“女人是笨蛋!男人大人万岁!女人是垃圾!男人大人万岁!”

用麦克风放声歌唱的,是我的恩人葛城小姐。她将警官制服整齐叠好,全身赤裸地踏着舞步。

这首疯狂的歌词曲子,是肝田作词的原创新歌。是一首不断重复蔑视女性词句的、令人作呕的曲子。
“痴汉!偷拍!内衣小偷!全~部都是女人的错!女人诱惑就是犯罪!!”

简直像是为了肯定肝田而创作的、邪恶至极的歌词罗列着。

而且,葛城小姐不仅仅是裸体而已。她的腹部还被画上了惨不忍睹的涂鸦。

『臭女人』『活该被强奸』『向男性大人道歉』『请把我当作手冲素材』。这些疯狂的语句被用油性马克笔写了上去。

而且——。

“噗、噗嘿。这真是宝藏影像啊……”

肝田一边嘿嘿笑着,一边用手机拍摄葛城小姐。而且,这还不是普通的摄像拍摄。此刻,他的手机正在进行网络直播。

导演男负责在网上扩散,同时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一万。评论区里,令人作呕的文字串正飞速滚动。

『这女人太搞笑了www』
『人生完蛋了吧』
『好像是〇〇署的葛城』
『这身材正常撸完全没问题啊』

肝田继续嘿嘿笑着,镜头依然对准葛城小姐。因为简介栏里贴了个人信息,她瞬间就被锁定了身份。

“哇……♡ 反应好厉害呢♡”

我一边窥视着手机,一边像是事不关己似的发出感叹。

紧紧依偎在肝田身上,用手温柔地抚弄着他的性器,和他一起嘲笑葛城小姐。这就是我被赋予的角色。

“小穴!小穴!我是小穴!小穴思考的蠢女人!从警官人生坠落!从今天起就是网民的玩具!!”

仿佛在实况自己惨状的歌词。肝田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我也跟着哧哧地笑。

评论区也热闹非凡。看着同时在线人数不断增加,扩散显然仍在继续。

肝田要是认真起来,毁掉一个女人的生活简直轻而易举。她恐怕再也无法过上正常的人生了。

“啊——,满足了……”

笑了一阵之后,肝田关掉了手机直播,把手机扔到了沙发上。

“坏女人就得收拾掉才行啊……”

“呵呵♡ 肝田君太帅了!♡♡”

我对着一脸得意朝我微笑的肝田,回以满面笑容。

要是惹怒肝田,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我心中对他的恐惧,又加深了一层。

但是——。

“呐呐,肝田君♡”
“怎、怎么了?小美”
“你不想和我做爱吗?”

肝田脸上浮现出“唔呼呼!”的恶心笑容。

这也是剧本安排,由我来诱惑。但是,肝田的反应却像是真的被我渴求着一样。

“不知怎么兴奋起来了呢……♡”

一边说着,我轻轻撩起裙子,将自己那里展示给肝田看。

从沙发上站起身,坐到玻璃茶几上,张开双腿朝向肝田。

“噗哈”一声,湿润的那里显露出来。用自己的双手分开大腿,一副痴女的模样。

慢慢地,慢慢地。肝田喘着粗气,向我靠近。想逃。讨厌。对突然涌上的这种冲动,我拼死地压抑下去。

咔嚓咔嚓,滑溜。褪下裤子的阴茎显露出来。又粗又长,肝田那东西实在太过丑陋。

然后肝田猛地抓住我的腰,将自己的东西插入了中央。

“嗯呜……!!!♡♡♡”

我伸直双腿扭动着。自从便利店那件事之后,已经无数次接纳过肝田男性器官的那里,早已变得异常敏感。

“这个淫乱的女人!看、看我怎么教训你!”

肝田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用力地开始活塞运动。

啪,啪,啪,啪。每一次有力的插入,都伴随着水声。

“对了……♡ 麦克风……♡♡”

我想起剧本的指示,手在桌上摸索。

抓住另一支麦克风,凑近嘴边。接着,我的娇喘声开始在房间里响起。

“啊嗯♡ 啊♡ 嗯♡ 啊啊♡♡”

每一次被顶入,羞耻的喘息声都通过麦克风在房间里放大。手持麦克风,让喘息声回荡着进行诱惑。这就是剧本的要求。

“这个!!真是该死的色情女人啊!!!”

肝田声音格外颤抖,进一步加快了活塞运动的速度。

一如既往,丝毫不考虑女人感受、只顾自己爽的性爱。只是为了让自己舒服,一味用力地撞击着。

“嗯咕♡ 哦"哦"♡ 咿呀♡♡”

即便如此,我的阴道内还是无法抑制地感到了快感。

明明不想因为这个男人的鸡巴而产生感觉。明明至少想装得像演戏一样发出虚假的喘息。仿佛要抹去我这份忍耐似的,我被强烈的快感冲击得娇喘连连。

我已经无可救药地被彻底开发了身体。

“喂!警察臭女人!!你也给我做点什么!!”

“是……是!!!”

对着呆呆站着的葛城小姐,肝田发出了号令。

就算说要做点什么,该做什么才好呢。肝田给葛城小姐的指示,总是那么随意而粗糙。

认真的葛城小姐左思右想,不知所措。她注意到角落里有个铃鼓。她拿起来之后——。

“加、加油!加油!肝田大人!加油加油肝田大人!Fight!噢!!”

全裸着敲打铃鼓,葛城小姐开始发出这样疯狂的声援。

是她那种认真耿直的加油方式。但是,这种狼狈的样子,似乎正合肝田的心意。

“这些……无可救药的色情母狗们!!!”

肝田格外大声地喊道,然后像是要覆盖在我身上似的,开始激烈地摆动腰部。

冲击之下,麦克风从我手中滑落,“咔嚓”一声开关关闭,掉在了地上。

“嗯咕♡ 啊、啊、啊、啊……♡”

我一边细碎地喘息着,只能紧紧抱住肝田。

阴道内紧紧收缩着,我知道它在渴求着肝田的精液。没有戴套的,这个恶心男人的新鲜精液。

“干掉这个嚣张的女人!加油加油肝田大人!不要输不要输肝田大人!用不负责任的强奸干掉她!!”

葛城小姐用异常响亮的声音,为肝田的播种加油助威。

曾经被她逮捕的跟踪狂男人,正在对受害者实施二次强奸。而警察却在为此加油。

在这疯狂的构图之中,我只能痛苦地扭动身体。不久,肝田格外用力地撞击了一下,猛烈地射出了精液。

“要射了!!!!”

噗啾噗啾。噗嗤噗嗤。噗噜噜噜。

我能感觉到肝田的精子,没有避孕套的新鲜精液,正灌注进那里。

“嗯咿咿咿咿!!!♡♡♡♡”

与此同时,我身体剧烈地起伏,全身迎来了高潮。

明明是被跟踪狂的精液灌注着。明明是憎恨到喉咙冒火的男人。

——明明剧本上根本没写“要高潮”。

“肝田大人万岁!男性大人万岁!对瞧不起弱势男性的女人施行正义的内射!不负责任的播种是合法的!”

葛城小姐疯狂地叫喊着,直立不动地继续喊着莫名其妙的话。

之后,我们两人被迫换上各种cosplay服装,用自由活动时间让他享乐了一整夜。




“啊……♡ 肝田君……♡♡”

几天后的夜晚。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的我,正忘我地用手指搅动着私处。

抬头看向天花板,小小的镜头正凝视着这边。是导演男安装的,用于远程监视的小型摄像头。

非拍摄时间要用来手淫度过。这是肝田下达的命令。

而且——。

“嗅嗅♡ 吸吸♡”

我的脸上,盖着一条男式内裤。准确地说,是我自己盖上去的。

浸透了那家伙不洁体臭的布料。我一边拼命地、深深地吸入,一边忘我地持续动着手指。

为什么要让我做这种事,我自己也不明白。难道说,这是对偷内衣被抓这件事的报复吗——。

刚想到这点的头脑,被我拼命压了下去。不去想可能引发创伤的事情。这就是我的生存之道。

“啊啊……肝田君……♡”

脸上盖着内裤,左手搅动着阴道内部,空出的右手则探索着SNS。视线前方,是那家伙的SNS账号。

跟踪肝田的SNS。筛选关键词,最终锁定那家伙的家,然后前往那里。

这被赋予为我的目标,所以我才会像这样在深夜反复进行跟踪行为。

『又有臭女人出现了吗。女人真是垃圾啊』

肝田引用了一条帖子,发表了这样的言论。

被引用的原帖,是一位知名女演员控诉性骚扰受害的内容。肝田单方面断定是女人的错,并在那里一味地罗列着对女人的怨恨。

我看着那条帖子,拼命地折磨着自己的阴道。

然后点开自己的账号,打开发帖界面。发布了那家伙可能会喜欢的帖子。

『我也这么想呢。果然和喜欢的人意见一致很开心』

既不是引用也不是回复。在不知情的关注者看来,是意义不明的帖子。

在跟踪我的时候,那家伙曾在SNS上持续发布这样的帖子。在审讯室听到这些时,我吓得浑身发抖。

『啊。果然这就是命运吧』
『喜欢的人更新了就好幸福』
『最喜欢K君了。这份心意你察觉到了吗?』

那家伙当时发的帖子,现在由我发给他看。担心我发来消息的朋友,已经被我全部拉黑了。

和深爱的丈夫的帖子,和女儿的帖子,全都删掉了。因为不知道被那家伙看到会做出什么事。

现在我账号,只是一个专用的跟踪账号。在不知情的人看来,大概只会觉得是个精神有问题的人吧。

【关注者发布了新帖子】

这样的通知传来,我立刻跳转到肝田的页面。

似乎是在他家里拍摄的,一张平淡无奇的照片。配文写着“提示哦”,像是给我的留言。

我把那个画面截图,保存到手机的照片文件夹里。像这样保存下来的“提示”,已经多达几十张了。

“……♡ 差不多要去了……♡”

加快手指运动的速度,我逐渐攀上高潮。

脑海中浮现的并非肝田。而是和深爱的丈夫的性爱。

和肝田完全不同,体贴温柔的性爱。虽然我容易很快高潮,节奏总是不太合拍,但即便如此,它也填满了我的心。

即使剧本再怎么绝对,也无法窥视内心。一边想着丈夫一边做,是我仅存的唯一自由。

但是——。

『这些色情母狗们!!!』

脑海中,回响起肝田的喊叫声。

那种性爱明明是最差劲的。明明憎恨到想杀了他。

但是,那家伙的声音却无法从脑海中离去。

“要去了……♡♡♡”

我小声叫着,噗嗤噗嗤地喷出了爱液。
是因为深爱的丈夫而高潮的吗?还是因为那家伙的声音?又或者,是因为头上的乳胶内裤?

我喘着粗气,将这些令人作呕的疑问抛诸脑后。

我的心正试图改变。但此刻,我却选择逃避这个现实。



在重复着这样的夜晚时,从那个家伙那里得到的线索逐渐累积起来。窗边的风景。厨房的布局。附近的商店。

我将这些线索一一对照,简直就像——跟踪狂一样。

终于,我锁定了那家伙的住处。




位于东京都心黄金地段的高级公寓。我朝着顶层走去。
那里,就是那家伙的家。而只要传达我的心意——这个故事就会结束。

在入口处按下房间号码,门自动打开了。我确信这就是正确答案,和导演一起走进了电梯。

“……到此为止了。”

我不由自主地低声自语。

被摄像机追逐着,向那家伙传达虚假的爱意,践踏自己的尊严。今天,这种地狱般的日子就要画上句号了。

当然,仅仅因为剧本结束,并不意味着什么会改变。但是,我宁愿相信,脱离这个故事之后,前方存在着希望。

“…………”

导演一脸无聊地用摄像机对着我。

今天我穿的服装,是白色衬衫配喇叭裙。正是那天,我目睹那家伙偷内衣时穿的那套衣服。

穿这个也是那家伙指定的,是我从娘家翻出来的。

那家伙的意图,肯定令人作呕,但老实说,我也没有感到不快。我要穿着这套衣服,结束这个故事。

“……好了。”

电梯到达顶层,我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走廊尽头的那间房。那就是那家伙——肝田居住的房间。

按下门铃,等待那家伙的到来。传来哒哒的脚步声,咔嚓一声,那家伙的脸出现了。

“肝……肝田君……我来了……”

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我先这样告诉他。

我来到这里,并非受那家伙邀请。所以,虽然确实是按照那家伙写的剧本行事,但我其实是那家伙的跟踪狂。

根据网上的线索,调查对方现在是否在家。然后上门拜访。我被迫重复着十年前那家伙做过的事。

“咪……咪酱?怎么了呀,嘻嘻”

那家伙装模作样、夸张地回应道。

我深吸一口气,在脑海中重复接下来该说的话。

然后——。

“我……我呢?对肝田君你……最喜欢了……”

泪水涌了出来。即便如此,我仍继续说道。

“一想到肝田君……就停不下来……♡”

那一定是拒绝的泪水。向憎恨的对象传达爱意,这种违和感让内心发出悲鸣吧。

“所以……如果肝田君也有同样的心情……♡”

这时,我再次深吸一口气。

一边泪流不止,一边传达道。

“可以和我……交往吗?♡”




“哈?你在说什么?”

“……诶?”

然而,从那个家伙那里回来的,是这样冰冷的话语。

肝田脸上浮现出我曾见过的、令人恐惧的毫无表情,啪地抓住我一只手,强行把我拖进了他的家里。

“哇……?!”

我就这样被那股势头拖着,一直拖到铺着地板的走廊。身体狠狠撞上像是架子的东西,剧痛让我几乎昏厥。

但是,那家伙脸上并未恢复笑容,这次粗暴地抓住我的头发,毫不留情地在屋子里拖拽。

“好……好痛……!!”

无论怎么叫喊,那家伙都完全不予理会。

全身重量都压在每一根头发上的剧烈疼痛让我痛苦不堪,我只是难看地像爬行一样被拖拽着。

从视野边缘掠过的,是曾在那家伙的SNS上多次见过的房间景象。

穿过走廊,经过客厅、餐厅,然后卧室的门被粗暴地打开。

终于在那里,那家伙放开了我,轻而易举地抱起我的身体,直接扔到了床上。

“呃!!”

全身遭受撞击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发出这样的声音。

从娘家翻出来的、充满回忆的衬衫,在摩擦和暴力之下已经破烂不堪。我在剧痛中几乎昏厥,却只能狠狠地瞪着那家伙。

这时——。

“喂喂肝田大人。这家伙是新来的?”

“啊!这孩子就是传闻中的咪酱吗?”

传来女人的声音,我肩膀微微一颤。

然后我终于抬起头,倒吸一口凉气。那里,除了我之外的女孩子们,正赤裸着身体注视着我。

“你们,自我介绍一下。”

肝田冷冷地命令道。

“好——的”

说着,她们在床上并排躺下,正对着我。

首先是第一个,坐在右边的女孩开口了。



我是肝田大人的奴隶1号。32岁,D罩杯的骚穴哦。

成为奴隶之前呢,我和肝田大人在同一个职场工作。我是上司,肝田大人是部下。

肝田大人工作上失误很多,但即便如此,他性格很好,所以我也信任他,一起出去喝酒了。

在那里,肝田大人对我展开了追求。假装照顾喝醉的我,揉我的胸,玩弄我的屁股。

最后甚至把我带到了酒店,肝田大人想要和我做爱。但是,我在中途清醒过来,拒绝了他。

从那天起,我开始疏远肝田大人。因为影响工作,我向上司提出,把肝田大人调到了别的部门。

于是肝田大人受到了深深的伤害。好像因为我身为女人却这么嚣张,让他非常痛心。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的我,完全无法理解弱势男性大人纯粹的心意。

说到底,什么非同意性交之类的,最近的世界真是奇怪。除了强奸之外,怎么可能有确认对方好意的方法呢。

之后的事,和你大致相同啦。被迫拍摄重现那次创伤的剧集,然后被叫到这里来。

然后正式成为了他的奴隶。



我是肝田大人的奴隶2号。29岁,B罩杯的骚穴哦。

成为奴隶之前呢,我和肝田大人是隔壁邻居。啊,这是在他搬到这高级公寓之前,住在老旧公寓时的事啦。

肝田大人给人的感觉是和善的邻居,虽然有点介意他老是盯着看,但也没有公开做过什么奇怪的事。

但是呢,有一天我发现了。仔细看浴室的洗发水瓶,发现安装了小型摄像头。

我一下子慌了,叫来了当时的男朋友。发疯似的在家里到处找。结果,从各种缝隙里都找到了摄像头。

到底是谁安装了这些东西呢,我把其中一个摄像头的数据导入电脑调查。

结果,清清楚楚地拍到了在我外出期间潜入房间,勤快地安装摄像头的肝田大人的身影。

我立刻和男朋友一起,闯进了肝田大人的房间。要把他交给警察!我们怒气冲冲,气势汹汹。

但是,肝田大人真的是个宽容的人。面对愤怒的我们,他微笑着,迅速给我们看了手机屏幕。之后的事——不用我多说你也明白了吧?

那时的我,真是太不成熟了。毕竟是弱势男性大人嘛。用正常的方法根本看不到女孩子的裸体,所以偷拍来取乐也是没办法的事吧?

嗯,就是这样,经过和你差不多啦。被迫拍摄我偷拍肝田大人的剧集,直到现在。



我是肝田大人的奴隶3号。25岁的C罩杯骚穴。

成为奴隶之前,只是个普通的OL。碰巧每天通勤的电车和肝田大人是同一班。

所以,在此之前完全没有见过面也没说过话……有一天,肝田大人,在车内对一名女高中生进行了痴汉行为。

在拥挤的电车里,蹭着女孩的屁股。我这种性格,无论如何都无法容忍。

当场紧紧抓住了肝田大人的手,大喊“这个人是痴汉!”。大声叫喊着,抓住他,在下一站立刻下了车。

车站工作人员立刻赶了过来,我和受害者的女孩一起去了车站办公室。但是,在去的路上,我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误会。

弱势男性大人的痴汉行为,根本不是什么犯罪。那是为了触摸平时绝对无法触碰的女孩子的肌肤,不得已而为之的正当手段。

受害者的女孩中途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说了句“给您添麻烦了”就回去了。但是,肝田大人却没有原谅我。

作为企图诬陷无辜之罪的惩罚,被迫拍摄重现当时痴汉场景的剧集。之后,就和你经历了相同的经过。

话说,你接下来也要成为奴隶吗?嗯,既然你来到了这里,应该就是这么回事吧。



听着她们的说明,我的心跳无法停止。

不止我一个。掉入肝田和导演男人的陷阱,被迫拍摄违背本意的视频的。

而且,这些女孩们都来到了这里。然后,成为了那家伙的奴隶——。

“真是遗憾啊,咪酱。”

脸上浮现出笑嘻嘻的笑容,那家伙这样说道。

我不由自主地向后退,试图逃离这个地方。

但是——。

“呵呵。不会让你逃掉的哦?”

女孩子们紧紧抓住我的身体不放。

她们的脖子上挂着项圈,上面挂着的名牌分别写着1号、2号、3号。

“噫……!”

那种写法,简直就像她们的名字根本不存在一样。背脊一阵发凉,冻结了。

我不明白“奴隶”意味着什么。但是,我明白,一旦走到那一步,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那家伙慢悠悠地、慢悠悠地靠近过来。跪在床上,探出身子,猛地把脸凑近。

然后,开始对我说。

“我想听的,是你的真心话。‘和我交往’这种话可不行。因为,你的真心话是——”

说着,他紧紧抓住我的胸,用力捏了下去。带着令人疼痛的锐利感。带着足以扭曲面孔的力量。

被掌控性命的恐惧,让心跳无法停止。想要逃离此地的念头无限放大。

然后,肝田断言道。

“我想听的是,‘我想成为你的奴隶’这句话。”

我睁大了眼睛,凝视着眼前的肝田。

不正常。这家伙。已经不仅仅是脑子有问题了。

我原本就知道。但是,某种程度上也轻视了他。想着这家伙说不定意外地能沟通呢。

但是——。
“那么,再来一次。传达你的‘真实心意’吧。”

脑海中响起“叮”的一声,清脆而刺耳。

向肝田重新告白。当然,这不是爱的告白。理解了该做什么的身体,开始做出正坐的动作。

不要。我不想说。如果说了,我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把我……”

尽管内心如此抗拒,我的身体却缓缓下沉。

颤抖着,大颗泪珠滚落。即便如此,仍遵从那家伙的命令,试图传达所谓的真实心意。

“肝、肝田大人……”

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我的内心深处在拼命呐喊。

现在还来得及。或许还能回到爱我的丈夫和女儿身边,回到那幸福的生活。

但是——我的意志实在太薄弱了。

“请让我……成为肝田大人的奴隶!!!”

而且,他们的催眠术,实在太强大了。

我毫无办法地低下头,向肝田臣服了。

“……噗嘿嘿!”

最后听到的,是那家伙这样的笑声。

然后,我心中残存的理智,彻底消失了。



“嗯呜……♡ 舔舐♡ 舔……♡”

沙发上。我与肝田大人唇舌交缠。

交换舌头,交换唾液的深吻。这本该只有恋人间才会做的事,我们却像真正的恋人一样反复进行。

在宣告成为奴隶的瞬间——此前折磨着我的、对肝田大人的厌恶感,如同谎言般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爱慕之情,充满了整个心灵。

为了肝田大人,我什么都愿意做。无论被命令什么,都会最优先完成。

我的精神已彻底改变。甚至到了想不起从前生活的地步。

“啾噜噜♡ 咕噗咕噗♡ 啾吧♡”

我以外的奴隶们,正在肝田大人的腿间侍奉着小弟弟大人。

现在是早上10点。奴隶们正合力安抚刚刚醒来、坚硬勃起的小弟弟大人。

“哦,4号的视频更新了。”

听到肝田大人的话,我将目光转向电视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是成为奴隶之前的我。在被编号称呼之前,在房间里穿着衣服时,那个曾经被称为“夏海”的我。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电视上特写播放着刚见到肝田大人不久的我。

像是被什么创伤刺激到了一样,我吓得瑟瑟发抖、浑身颤抖的样子。咦……为什么那时候我会抖得这么厉害呢?

而且,好不容易能见到肝田大人,那时的我却非常失礼。作为女人,本该立刻容光焕发,马上献出小穴才对。

“喂,4号。你怎么看待跟踪狂?”

“跟踪狂……吗?”

“嗯。男人和女人,哪一方更恶劣呢?”

肝田大人转向我这样问道。依然是那张英气勃勃的脸呢,我不禁心跳加速。

话说回来,为什么要问这种理所当然的事呢?跟踪狂是男人还是女人更恶劣,这不是明摆着吗。

“那当然是女人恶劣。诱惑男人的女人才是坏的。现在的法律对男人太严苛了。”

“噗、噗嘿嘿。是啊。咪酱……4号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哦。”

“谢谢您♡”

咪酱?虽然不太明白,但我还是露出了微笑。

肝田大人的话语充满智慧,我这个笨女人有很多不懂的地方。所以,像这样附和对话已是极限。

“好。今天就给4号吧。”

“遵命♡”

其他奴隶们退下,换我坐到了肝田大人的腿间。

要把今天早晨的第一发精液射给我。喜悦充满了全身,眼看着活力就涌了上来。

“啊♡ 嗯♡♡ 啊、啊、啊……♡”

一边发出细碎的喘息,我保持着骑乘位,对肝田大人的小弟弟进行着打桩般的活塞运动。

想象着阴道就像飞机杯一样,让它的褶皱热情地缠绕、紧紧地刺激。

啪嗒、啪嗒。有节奏地撞击着腰部,稳步将肝田大人推向高潮。

那是与往常无异的、幸福的早晨景象。

『……妈妈?』

突然,电视里传来了这样的声音。

我的身体猛地停住了。

缓缓转过头,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小小的、可爱的女孩身影。

脸上打着马赛克,完全看不清面容。画面下方用字幕写着“亲子感动的离别场景”。

脑海深处,有人在拼命呼喊着什么。但是,那声音太过微弱,现在的我无法听清。

“肝田大人,那个孩子是谁?”

“谁、谁知道呢。噗嘿嘿!”

嗯。原来也有肝田大人不知道的事啊。虽然沉浸在这样的感慨中,我还是立刻重新开始了腰部的打桩运动。

不久,肝田大人的脸开始扭曲,看来快要射精了。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我以惊人的速度撞击着腰部。

射出来吧。快点射出来吧。把肝田大人的精液,浪费在我这个垃圾小穴里。

仿佛这样诉说着,我紧紧凝视着肝田大人的眼睛。

“要射了!!!”

肝田大人喊道,双手紧紧抓住了我的腰。

吱嘎、吱嘎。沙发在两人体重下剧烈摇晃,发出声响。

啊,受不了了。这样的幸福真的可以吗。

能被最喜欢的肝田大人当作飞机杯使用。我实在无法想象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

“要……去了♡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一边激烈地摆动腰部,我在朦胧的意识中发出声音。肝田大人也痛苦地扭曲着脸,看来终于要到极限了。

然后——

“射了!!!!”

噗嗤、噗噜噗噜、噗咻噗咻噗咻。

早晨第一发浓稠的精液,猛烈地注入我的体内。

“咦咕呜?!?!♡♡♡”

与此同时,我也迎来了剧烈的高潮。

身体颤抖着,像坏掉的机器一样当场瘫软倒下。

最喜欢的肝田大人新鲜榨出的精液。那些充满活力、意图让我怀孕的精子们,在我体内火热地游动。

被这样的幸福感包围着,我露出了不堪的阿嘿颜,获得了肝田大人的嘲笑。

『我……喜欢肝田君!!』

电视里,过去的我正在向肝田大人告白。

但是,那是错的。不是肝田君,而是肝田大人,而且男女能够平等交往这种事,说到底不过是幻想。

一边转动着这样的念头,我缓缓沉入了舒适的意识黑暗之中。

就这样,我的,以及肝田大人的“创伤”,漂亮地迎来了克服。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