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感与乳胶口罩

这是几个月前去看电影约会之前的故事。

我和青梅竹马的姫香从幼儿园时期就相识了。
因为我们父母在同一个公司工作，所以从员工宿舍时期就是剪不断的缘分。
正因如此，当我们告诉父母开始交往时，比起惊讶，他们先说出的是“终于在一起了啊”。
姫香的妈妈也很喜欢我，我也经常去她家玩。


某个晴朗的冬日，学校里不见姫香的身影。
早上的班会上接到通知，说她得了流感，要休息一周左右。
确实今年流感大流行，班里几乎所有人都戴着口罩。
作为气味控的我，这景象可谓眼福，但流感毕竟还是很可怕。


和往常一样上完课，回家后通过我妈妈接到了姫香妈妈的联络。

姫香母：“好久不见。突然打扰真不好意思，能拜托你照顾一下姫香吗？”

我：“当然可以……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姫香母：“突然有件无论如何都推不掉的事情，我得离家几天。”

我：“原来是这样。大概要多久呢？”

姫香母：“只要一周里的后三天就可以了。”

我：“三天是吧，明白了。

我：“对了，叔叔呢？”

姫香母：“他因为工作晚上会回来。所以只要从早上到傍晚陪着她就够了。”

我：“了解。我会负起责任照顾好她的！”

姫香母：“真是帮大忙了。不过，可别因为家里没别人就做什么奇怪的事哦？”

我：“好过分啊，您把我想成什么人了？笑”

姫香母：“青梅竹马的男孩子。”

我：“……这不是最不被信任的头衔吗”

姫香母：“啊哈哈，开玩笑的啦笑笑。是你的话我可以放心拜托哦。”

我：“您能这么说，我一定会让姫香好起来的！”

姫香母：“那就拜托你啦！”

我：“（等姫香的流感好了，得好好报告我们在交往的事才行）”



〜照顾当天〜

“咔嚓”

用拿到的玄关钥匙打开门
我：“打扰啦~”

在玄关脱鞋，走过走廊，上楼敲了敲二楼姫香的房门。

（咚咚）

我：“我进来了哦。”

没有回应。

我：“姫香？”

姫香：“……呜……”

传来了微弱的声音。

打开门，只见床上裹着羽绒被的姫香软绵绵地躺着。
房间里空气混浊，弥漫着些许汗味和姫香的体味。
她那又长又漂亮的头发到处翘着睡乱的痕迹，刘海被汗水粘在额头上，脸上则一如既往地戴着口罩，从鼻子贴合到下巴。

我：“身体状况怎么样？”

走近姫香看她的脸，她流着汗，口罩可能好几天没换了，各处起了褶皱和污渍，使用痕迹明显。
老实说，光是看到这副模样，我的下半身就起了反应。

姫香：“……谁？”

我：“是我啊。”

姫香：“……‘我’是谁？”

我：“烧得连记忆都烧没了吗？”

姫香恍惚地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儿，然后睁大了眼睛。

姫香：“啊，健二”

我：“谁啊那是”

姫香：“武志”

我：“武。连名字都对不上”

姫香：“嗯……”

我：“不用想了，还发着烧呢，躺着吧”


我拉开窗帘，把窗户全打开了。
冬日刺骨的寒风灌进房间。

我：“就换气5分钟”

姫香：“好冷……”

姫香：“咳咳，咳，哈——啾！”

姫香：“口罩好难受……”

她似乎在交替咳嗽和打喷嚏，但都被紧紧贴合的口罩挡住了。
那里面现在是什么情况呢，臭不臭，黏不黏，我不禁浮想联翩。

我：“忍着点。这房间空气不流通，都闷着了”

姫香：“你想说我臭是吗？”

我：“对，臭”

姫香：“差劲……”

我：“是姫香味”

姫香：“变态”

我：“玩笑归玩笑，烧大概多少度？要是没那么厉害的话，冲个澡怎么样？”

姫香：“哈——啾！啊啾！”

打喷嚏的一瞬间，从口罩微小的缝隙里漏出了像肉桂般刺激的气味
某种类似中药的、搔弄鼻腔的余味。

姫香：“38.0℃……呜……”

我：“还是很高啊，等降到37度多就去冲个澡，把衣服换了吧”

姫香：“想洗澡，身上黏糊糊的，嘴里也粘粘的……”

我：“难道说，口罩也一直没换？”

从进姫香房间开始我就一直兴奋着。
感冒了确实嘴里会黏黏的。是水分不足和口腔细菌造成的。
姫香黏糊糊的口腔。再加上口罩。绝对会有好闻的气味。

姫香：“四天没换了……”

大概是觉得不好意思了吧，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微弱声音嘟囔着。

我：“很难受吧，至少先把口罩换了吧”

取出放在桌上的备用口罩递给了姫香。

姫香：“嗯……”

她用几乎颤抖的手接过口罩，假装扔掉，却塞进了口袋里。
虽然不想得流感，但我怎么可能忍得住呢。
这是我最喜欢的青梅竹马，她戴了四天的口罩。接到手时，感觉比平时沉了好几倍。

姫香：“哈——，解放了。”

我：“有那么紧吗”

姫香：“……别让我说啊”

她抬眼望着我，脸红红地说道，这模样让我受不了。
感觉更喜欢她了。

我：“给，喝水吧。”

递过桌上那个大概能装一升的水壶。

姫香：“谢谢。”

她缓缓张开了嘴。
那一刻，上下牙齿之间静静拉出一条浑浊的白丝，断断续续地残留着。
大概有一阵子没喝水了吧。
光是看到这，就能明白她嘴里有多黏糊。

我：“饿了吧，想吃什么？”

姫香：“炒乌冬面”

我：“有这精神头就没问题了。稍等一下”

我下了楼，走向厨房。
已经得到了姫香妈妈的许可。
做饭之前先去了趟厕所
当然，是为了那个

毕竟是在姫香家的厕所，不能弄脏。
必须站着瞄准马桶来解决。
难度相当高。

一进厕所就立刻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口罩。
四天来，吸收了姫香汗水、唾液和鼻涕的口罩。
首先确认口罩外侧。
有好几道细小的褶皱，起了毛球。从鼻子到嘴边的位置，可能是因为鼻涕或唾液，形成了淡淡的污渍。
接着确认内侧。
反复湿干留下的鼻涕痕迹点点残留。嘴边是四天来持续承受呼出湿气的部分。
纤维像是被压扁了，只有一直被气息冲击的部分变得平整。
特征性的稍宽耳绳被汗水浸得软塌塌的，失去了弹性。

终于，屏住呼吸，将口罩从鼻子到下巴不留缝隙地戴上的瞬间，
如同刚出炉的水饺般湿润的口罩包裹住了脸。温热。能真切感受到直到刚才还包裹着姫香的温暖。还没闻，兴奋就停不下来。
那么，来闻气味吧。


——好臭
以往姫香的口罩最初都是柔顺剂或香水般的气味，但这次不同。
微温唾液充盈的气味，像肉桂又像蜂蜜、刺鼻的、类似中药的刺激性气味。
握着硬币般的金属味，渗入枕头的汗味和她发烧的气味。
所有这些都因她的口呼吸被多次加热，在无纺布内侧层层叠加，积蓄在口罩里。
仿佛直接沐浴着她口臭般的热气。
但却是最令人兴奋的香味。

想到那位美少女四天来都被困在这么臭的口罩里，我就无法忍受。
快要干掉的唾液被加热，再次变湿，又再次变干。
被困在口罩与口鼻之间的、四天份的呼气。
仿佛与流感搏斗的一切都呈现在那里。

脱下裤子和内裤，处理那前所未有地兴奋起来的家伙。
不到一分钟就发射了，立刻站了起来。
心跳加速。心脏怦怦直跳。
在她家做这种事的背德感让我兴奋。
弄了好几次。到最后膝盖发抖，靠着墙迎来了终结。

我：“……太臭了……但太棒了……”


现在这个湿漉漉的口罩，大概放一天就会干了吧。
唾液、汗水、鼻涕干透后会变得脆脆的吗，
干透后的气味也让人期待。


简直不像是第一天照顾病人，体力就消耗殆尽。

然后在照顾结束的第二天，我得了流感。

〜气味比例〜
唾液味：5
肉桂：3
金属：1
枕头汗味：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