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耀眼的阳光从杉树林的缝隙间洒落,将湿润的绿意小径照得斑驳陆离。
“遥香,感觉怎么样?节奏会不会太快?”
领先一步轻快奔跑的悠人回过头来,露出洁白的牙齿。额头上渗出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没问题!感觉超级舒服!”
遥香用雀跃的声音回应着,追赶着悠人的背影。
在大学社团相遇已有半年。这是开始交往后第一次正式的户外约会。
受喜欢运动的悠人邀请,遥香似乎是那种注重仪式感的人,为了这一天特意换上了新买的淡粉色越野跑鞋,以及紧贴合身的轻量背包。
山间的空气清新得惊人,感觉连肺腑深处都被洗涤一新。只有鸟儿的啁啾和两人鞋子踩踏泥土的干燥声响舒适地传入耳中。
“看,遥香!那边,城市看起来好小啊!”
悠人停下脚步,指向树林间隙展现出的全景。山脚下的街景像微缩模型般铺展开来,更远处是连绵的、染着淡淡青色的山脉。
“哇……太厉害了!我们真的跑到这么高的地方了呢!”
遥香一边调整着急促的呼吸,一边在悠人身旁用力挥了挥手。吹拂而过的风,让发热的身体感到一阵清凉舒爽。
越野跑和公路跑完全不同。
不是仅仅在平坦的柏油路上前进,而是有节奏地跳过不规则出现的树根,感受着蓬松腐叶土的缓冲,与自然融为一体地冲下斜坡。那种惊险和速度感,让遥香彻底着迷了。
最重要的是,能和最喜欢的悠人这样看着同样的景色,感受同样的风一起奔跑,这段时间让她感到无比珍贵。
“遥香,你真的很擅长啊。下坡的步法,简直不像是第一次,非常流畅。”
“真的吗?被悠人夸奖,我会得意忘形的哦。”
“啊哈哈,那接下来我们试着稍微提速跑过那段平缓的山脊吧。不用勉强自己哦。”
“嗯,我跟上!”
望着悠人的背影,遥香心中雀跃不已。分享彼此的爱好,在自然中健康地挥洒汗水。这正是她理想中描绘的、最闪亮的约会。一切都应该完美而顺利地进行着。
然而,这份“完美时光”开始悄然被不祥的阴影笼罩,是在经过第一个补水点大约三十分钟后。
(……咦?好像,有点积起来了)
她感觉到小腹深处、膀胱附近,一个带着热意的小块正在形成。
为了今天这个日子,遥香从早上开始就摄入了非同寻常的水分。从清晨的第一杯咖啡开始,在集合地点的车站,悠人“为了预防中暑”而买来的冰凉运动饮料,她也因太过开心而一口气喝掉了大半瓶。
而且,每当山间寒冷的山脊风从运动服的缝隙钻入,遥香的身体就被悄然、确实地冷却着。本该作为汗水排出的水分,因受冷而全部转化为了尿意。
(是因为体温急剧下降了……不过,还没关系。应该能坚持到下一个厕所。)
一边这样告诉自己,遥香一边迈步向前。
然而,越野跑特有的“剧烈的上下颠簸”,毫不留情地刺激着遥香的膀胱。
哒哒哒,每当脚步踏在地面上,满载的小腹便随之物理性地晃动,从内部受到压迫。每一次,都有一股尖锐的刺痛感袭来,遥香不由自主地收紧小腹的肌肉。
(跑步,可能有点不妙……振动直接传过来了……)
作为“女大学生”的自尊,让遥香紧闭双唇。对悠人说“想去小便”这种话,她羞死也说不出口。交往才半年,正是最想展现美好形象的时期。
“遥香,从这前面开始坡度会有点陡,我们调整好呼吸再走吧。”
“嗯,知道了……!”
回应悠人温柔声音的遥香,嗓音微微有些发尖。
随着上坡开始,情况急剧恶化。
为了攀登斜坡,需要抬高大腿,前倾骨盆。这每一个动作,都从外侧将已接近极限的膀胱紧紧挤压。
一步。又一步。
每抬起一次脚,温热的液体就涌到尿道口附近,又在即将决堤的边缘退回,这种令人心惊肉跳的折磨袭击着遥香。
(不行,一用力……真的,会漏出来的!)
全身的神经,都集中到了小腹那一点上。
“遥香?姿势有点垮了哦。腰下沉的话容易疲劳,挺起胸来。”
悠人回过头,亲切地纠正着她的姿势。
“啊,好——!可能是有点累了。”
遥香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勉强挺直了上身。
然而,挺直上身的瞬间,腹部被拉伸,对膀胱的压迫反而更强了。
(呜……!)
遥香差点当场停下脚步,拼命忍住了。她将尿道括约肌绷紧到极限,物理性地“关闭出口”。连深呼吸都感到恐惧。因为横膈膜下降腹部鼓起的话,那股压力就会导致决堤。只能反复进行浅而细的呼吸。
“我说,悠人。下一个厕所,大概还要多久?”
她尽可能装作若无其事,用随意的语气问道。为了让声音不颤抖,喉咙深处都在用力。
“嗯……我记得爬上前面那个陡坡后有个山间小屋,那里应该有公共厕所。看地图的话……大概还有1.5公里吧。”
“1.5公里……”
这是个令人绝望的数字。平时转眼就能到的距离,对现在的遥香来说却如同永恒的沙漠。
(还要再忍受1.5公里的这种颠簸……?)
冷汗从额头流下,渗入眼睛。然而,就连抬手擦拭都感到可怕。仅仅是摆动手臂的振动,似乎都会刺激到下腹。
遥香的步幅越来越小,变成了尽量不动髋关节、不自然地内八字搓步的走法。必须用力夹紧大腿内侧,物理性地夹紧并压迫尿道,否则一步也迈不出去。
一股温热的感觉,仿佛真的只有一滴、仅仅一滴,穿过了出口的门闸——这种错觉攫住了她。
(不,不行,等等,求你了……!)
脑海中一片空白,一种令全身毛孔都骤然收缩的恐惧掠过。
遥香无意识地将双手交叉在身前,紧紧夹住大腿,拼命掩饰着想停下来的冲动,继续走着。
“遥香,别勉强啊。如果难受的话,走着也行。”
悠人担心地放慢速度,想走到遥香身边。
“没事,没事!比起走路,我更想就这样跑过去!”
如果让他走到旁边,就会被他看到自己的膝盖在微微发抖。而且,现在的我光是说一句话,下腹的“闸门”都好像要松动了,已经到极限了。
(神啊,求求你,让时间停止吧。拜托了,再让我坚持一会儿……!)
每踏出一步地面,尿道深处就传来尖锐强烈的刺激,每一次全身都猛地僵直。每当冷风吹过,膀胱就更加紧缩,进一步压迫已达极限的容量。
视野忽明忽暗地闪烁,耳膜深处自己心脏的跳动声怦怦作响,令人不安。
“遥香,就是那里!那栋建筑后面有厕所!”
悠人指着前方。
树林对面,可以看到一座木造的小山间小屋,以及旁边并排的公共厕所白色外墙。
(找到了……!)
那一瞬间,遥香紧绷的神经之弦,仿佛就要啪地一声断裂。
“太好了……!我先过去一下哦!”
遥香紧紧夹着内八字腿,迈着细碎却又拼命的快步,滑向厕所。每一步,都用全身的力量压制着那即将发出极限呐喊的尿道。
(拜托,赶得上……!)
她用被冷汗浸湿的手,伸向厕所的门。
然而,遥香还不知道。
那扇门前,正等待着一块无情的“故障中”告示牌——
“……诶?”
遥香的指尖在即将触碰到冰冷门把手的瞬间冻结了。
眼前悬挂的白色告示牌上,用粗记号笔写着不容分说的文字。
『目前因供水泵故障,无法冲水。暂时禁止使用。』
那一瞬间,遥香的脑海一片空白,甚至能感觉到血液正唰地一下褪去。
心脏像敲响警钟般剧烈地怦怦跳动。
“骗人……假的,假的,假的……!”
不愿相信,抱着抓住救命稻草的心情用力拧动门把,但铁门无情地锁着,只发出咔嗒咔嗒空洞的金属声响。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这种时候……!)
迄今为止一步步支撑着自己、紧绷着神经和肌肉的唯一心灵支柱,如同瓦砾般瞬间崩塌。充斥脑海的,只剩下“绝望”二字。正是因为确信“到达这里就能得到解放”,才能忍着全身冷汗,强忍羞耻,甚至屏住呼吸坚持下来。而这绝对的目标,却被坚固的锁和一张冰冷的告示彻底堵死了。
“怎、么会……这种事,难以置信……”
颤抖的嘴唇间,漏出嘶哑的声音。
身后不远处,传来悠人“遥香,没事吧?”的担忧声音和沙沙的脚步声正在靠近。
每听到那声音,遥香的心跳就以可怕的速度飙升。
(会被看到……被悠人看到,这样扒着厕所门、一副快要尿出来的样子颤抖着的身影——!)
作为女大学生的自尊,作为最后的壁垒在心中激烈抵抗。在心爱的人面前,她一直想保持可爱、聪慧、洁净的形象。为了这一天挑选的心爱运动服,直到刚才还在清爽地奔跑越野的闪亮时光,仿佛都如遥远的往事般消散了。
现在的遥香,不过是一个只能拼命压制住寄居在自己下腹的丑陋爆炸物的、无力的人类。
“那、那个……”
回过头来的遥香的脸,因冷汗和恐惧完全扭曲了。声音颤抖着,拼命忍住快要掉下来的眼泪。
“厕、厕所……坏了……锁着的……”
“诶!?”
悠人目光扫向告示牌。他的脸上也瞬间浮现出焦急的神色。
“真的假的……居然有这种事……”
“悠人,我真的……已经,不行了。从刚才起,就一直忍着……真的,现在,就要出来了……!”
终于,遥香抛弃了所有的自尊坦白道。已经到极限了。现在,这一刻,只要大腿的力量稍微松懈一点,崭新的淡粉色运动服就会被温热的液体凄惨地浸湿。那样的话,作为女大学生的遥香的尊严,将在这丹泽的山中彻底终结。
“抱歉!我马上找简易厕所……!”
悠人猛地将背着的背包摔在地上,迅速拉开拉链。
“昨天打包的时候明明绝对放在桌子上了……啊,不对,那个是别的……遥香,对不起!便携厕所,忘在家里了……!!”
悠人的话语,无情地吹熄了最后一丝希望之光。
那句话传入耳中的瞬间,遥香的视野扭曲了。
全身再次冒出冰冷的汗水,手脚末端急剧变冷。一种仿佛血液循环全部停止般的、难以形容的漂浮感袭击了大脑。
(真的,已经无处可逃了……)
迄今为止她所培养的“社会性滤镜”,正被恐慌的洪流一层又一层地剥落。
这里是大自然的深山之中,既没有可以遮蔽自己的坚固墙壁,也没有洁净的冲水厕所。眼前只有无边无际延伸的树木,以及掩饰不住动摇的悠人站在那里。
“怎么会这样……”
遥香的膝盖开始咯咯地颤抖。
她将大腿内侧紧紧贴合到不能再紧的程度,腰部不自然地弯成“く”字形,双手用力压在下腹部,才勉强守住了最后一道防线。
(不要……!我不想漏出来……!可是,肚子已经不听使唤了!)
膀胱在物理上被拉伸到了极限,那个气球般的器官像波浪一样痉挛着,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清楚地感觉到。尿意的传感器早已突破极限,转变成了“疼痛”。整个下腹部一阵阵刺痛,仿佛被灼热的针从内部反复刺穿。
只要意识焦点从下腹部移开哪怕一瞬间,括约肌的控制就会失效,当场就会有大量液体喷涌而出,这是显而易见的。
“啊,头、头晕……悠人,我该怎么办……?”
“冷静点,遥香。总之,没事的。有我在呢。”
悠人似乎正在拼命转动脑筋。他的视线从遥香的脚边,移向周围茂密的森林。
“遥香,这附近没有人。从刚才开始就没遇到任何人,现在这里只有我们。那边,公共厕所的后面。那里有块大岩石,再往里面是茂密的树丛。那里的话,从登山道看绝对是死角。”
“要在外面……!?我……?”
这句话,进一步猛烈地冲击了已达极限的遥香理性。
在户外排泄。这种行为,在文明社会长大的遥香的价值观里,是最为忌讳、野蛮且可耻的行为。如果被人看见的话。如果被悠人看到自己像野生动物一样的样子,就再也没脸出现在他面前了。
然而,另一方面,赤裸裸的野生生存本能正在脑海中尖叫。
(现在不是谈什么自尊的时候!再这样下去,就要穿着衣服,真的在他面前失禁了!?)
这个天平,在遥香脑中剧烈地摇摆着。
“可是……可是……!”她语无伦次,体内争分夺秒的倒计时,正以疯狂的节奏持续进行。
大腿肌肉已经在发出悲鸣。继续用力夹紧双腿所需的乳酸极限正在逼近。髋关节周围颤抖、痉挛,膝盖眼看就要被迫张开。
“没事的。没必要觉得羞耻。在山里这很正常,而且遥香的身体要重要一百倍。虽然没有便携厕所,但我的背包里有便利店收银袋,还有包过蛋白棒的大号塑料袋。另外,还有一整包可冲散的纸巾。把袋子套两层,里面铺上纸巾。把它放在地上,然后蹲在上面解决。这样就不会弄脏地面,用完把袋子扎好,我会放进自己的背包里带回去。”
悠人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认真,而且难以置信地温柔。
“那样……不要……!会被悠人讨厌的……!”
眼泪终于顺着遥香的脸颊流了下来。
把自己排泄的东西交给他。让他接收。面对这种终极的耻辱,她的心被撕得粉碎。在刚刚开始交往的甜蜜关系中,本不该向对方展示的“最肮脏、最真实的人性一面”,此刻正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暴露无遗。
悠人向遥香走近一步,紧紧握住了她冰冷彻骨的双手。
“怎么可能讨厌你。遥香你一直努力忍着,我没注意到,真的对不起。现在把自尊什么的都丢掉,依靠我吧。好吗?我站在这条登山道中间,要是有人来,我一定会拦住。所以,放心去吧。”
这句话,让遥香紧绷的心防开始决堤。
悠人温暖的手掌温度,稍稍缓解了她紧张的同时,却也成了致命的导火索。
悠人迅速从背包里取出塑料袋,开始在手上打开准备套成双层。
“我现在就准备,遥香,你先到那个树丛后面去把衣服——”
“啊……!”
就在那时,遥香的下腹部,有什么重要的线“噗嗤”一声断掉了。
紧绷到极限的肌肉,或许是在听到悠人“准备”的声音时感到了安心,有那么一瞬间,真的只是一瞬间,松弛了。
(啊,骗人……动起来了……不行……!)
那一瞬间,封锁着尿道深处的严密闸门,与遥香的意志无关地,微微地,但确实地被撬开了。
大脑疯狂地发出“停下!”的命令,但过度使用的神经拒绝了那个信号。
滋……
温暖,而且残酷地清晰无比的液体触感,直接在敏感区域的裆部扩散开来。
“骗人……不要……!”
遥香眼中涌出泪水的同时,紧紧夹住大腿的紧身裤裆部,正缓缓吸入温热的液体,变得沉重。
那已经不是一滴两滴的程度了。
一旦开始决堤的尿意急流,伴随着可怕的压力,正从内部强行撬开尿道的闸门。
(不行,真的要全出来了……!在这里,穿着衣服……!)
恐慌达到顶点,遥香本能地用双手紧紧按住胯下,但温热的尿液还是穿透手掌,慢慢浸染着紧身裤的纤维。
已经连一步都走不动了。连躲到树丛阴影里的余裕,连一秒都没有剩下。
“遥香!?”
“悠人,对不起,已经停不住了……!要漏出来了……!”
羞耻和自尊完全被抛到九霄云外的遥香,哭喊着,像瘫软一样蹲了下去。
然后,她用颤抖的手,一口气用力将眼看就要彻底决堤的淡粉色运动短裤和运动紧身裤、内裤,猛地拽了下来。
“我、我知道了!别动,我把袋子递过去——!”
悠人慌忙展开袋子,试图靠近塞到遥香臀部下方,就在那一瞬间。
将紧身裤褪到大腿、张开膝盖蹲下的遥香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透过树叶的阳光中。
低着头、抽泣着的遥香的胯间。
经过打理、但还残留着稚嫩的遥香的敏感区域——覆盖着平缓丘陵的黑色阴毛缝隙间,温热清澈的金黄色液体,划出一道细而锐利的抛物线,有力地喷射出来。
就在眼前的悠人的视线,像被吸住一样固定在那一点上。
掠过阴毛柔软的发梢,溅起细小水花,强劲而有力地喷涌而出的尿液。
它哗啦啦地……带着鲜活温热的声音,直接倾注进了悠人展开的塑料袋里。
“啊……、啊啊……”
遥香意识到,自己最不想被人看到的私密部位,正大量喷涌出尿液的这一瞬间,正被最喜欢的男友从正上方凝视着。
但是,要停止排尿,对现在的遥香来说是不可能的。
仿佛要将体内所有毒素全部排出一般,从阴毛间激烈、持续不断喷出的温热尿液淋浴。
悠人拿着的袋子,以遥香体温尚存的液体,眼看着迅速变得沉甸甸的。
时间上,或许只有短短几十秒。
但对遥香而言,却是感觉无比漫长、羞耻、且毁灭性的时间。
不久,抛物线逐渐失去势头,变成了从阴毛尖端滴答滴答落下的水滴。
完全排空了一切,遥香的膀胱变得空空如也。
过于强烈的解放感,让遥香几乎要瘫坐在没有铺任何垫子的地上。
寂静的森林中,只回响着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遥香无法抬起头。排尿结束后的安心感过后,是几乎想让她希望地球裂开把自己吞没的羞耻心涌了上来。她忘记遮掩被阴毛遮挡、还有些湿润的敏感区域,用双手捂住脸嚎啕大哭。
“对不起……对不起,悠人……我,那样……被看到了……已经,完蛋了……”
悠人沉默了片刻。
双手捧着盛满了遥香“鲜活证据”的温热袋子,他静静地深呼吸了一下。
然后,他极其冷静地、仔细地将袋口紧紧扎好,把它塞进了自己背包深处。
悠人单膝跪地,在捂着脸哭泣的遥香面前弯下腰。
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已取出了一包可冲散的纸巾。
“遥香,抬起头来。”
“不要……!我已经没脸看悠人了……!”
“不看也行,别动。我来擦。”
“诶……?”
当遥香从指缝间睁大眼睛时,悠人温柔的手已经伸向了她的私处。
冰冷的、同时又变得敏感的遥香柔嫩肌肤上,沙沙地触到了纸巾。悠人手指的体温,透过纸巾直接传来。
就在那一刻。
“呀呜……!”
过于突然,对纤细部位的热烈刺激,让遥香的身体猛地大幅度弹跳了一下。
反射性地,腹部猛地用力收紧。
于是,本应排空的膀胱深处残留的最后一滴——“残尿”,因那冲击和刺激,意外地、有力地被挤了出来。
咻——!
“啊,”
遥香甚至来不及出声。
温热的最后一点尿液,朝着正准备擦拭而迫近的悠人的手背,以及递出的白色纸巾,有力地飞溅开来。
悠人看着被弄湿的手背,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对、对不起!悠人,我不是故意的,吓到了……!”
遥香在羞耻的顶点,这次真的完全陷入了恐慌,满脸通红地喊道。
悠人一瞬间,茫然地盯着手背上沾着的温热水滴,但随即轻轻地噗嗤笑了出来。
“啊哈哈,吓到你了对不起。不过,原来还留了一点啊。有精神是好事。”
悠人一边用新的纸巾擦掉自己手上的水滴,一边轻轻拍了拍遥香的脑袋。
“真是的……别取笑我了啦……”
遥香泪眼汪汪地瞪着悠人,但那表情里已没有了先前的绝望感,某种撒娇似的光彩回到了脸上。
悠人迅速而温柔地擦拭完剩余部分,站起身,温柔地帮遥香提起紧身裤和短裤,仔细地重新系好腰间的绳子。
一切结束,遥香缩成一团,在地上抱膝坐着。
悠人轻轻地将这样的遥香拥入怀中。
“遥香,真的对不起。都怪我忘了带便携厕所,让你经历了这么羞耻的事。”
“悠人,你……没有讨厌我吗……?”
“怎么可能讨厌你。倒不如说,能看到遥香那么可爱的地方,我还有点心跳加速呢。快要失禁的样子,还有最后的突袭也是。”
悠人恶作剧般地笑着,用拇指擦去遥香湿润的脸颊。
“笨蛋……!”
遥香把脸埋进悠人的胸膛。
那胸膛的心跳,并非仅仅因为奔跑,正以确实快速的节奏搏动着。
最糟糕的、同时也是最淫靡而充满生存感的麻烦。
跨越了它的两人之间,一种远超羞耻、无法言喻的浓厚“羁绊”,已被牢牢地系紧。
斑驳阳光与决堤的小径
木漏れ日と決壊のトレイル
投稿第三作!
我深深着迷于女孩子忍耐小便到极限的模样,尤其能近距离目睹这种情境。
希望您务必体验第二人称故事独有的“仿佛身临其境的沉浸感”(请务必感受到这份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