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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与女刺客 最后的呼吸控制是乳胶人偶

令嬢と女暗殺者 最後の呼吸制御は黒革人形になって
田中まさみdeepseek-v3.2-nvfp4
“呜、嗯……” 克莱尔发出一声低吟,醒了过来。 然而,即使睁开双眼,她也什么都看不见。 身体躺在类似硬质长椅的物体上,无法起身。 似乎是在被蒙住双眼后,双臂被绕到座面下方反手铐上手铐,并被固定在长椅上。 从身体各处感受到的压迫感来看,不仅是双手,似乎还有锁链般坚硬的物体将身体的各个部位缝合在座面之上。 “我、我这是……” 被绑架,并遭到严密拘束—— 这是关于被掳走的大小姐与掳走她的女刺客的故事。 感谢您的委托。
在这个国家最大的商业都市——路格斯特,这座城市被光明与黑暗的势力一分为二。
光明的一方,是作为名门资产家而闻名的特拉特家族。黑暗的一方,则是最大的犯罪组织萨拉莫克家族。
在路格斯特,特拉特家族与萨拉莫克家族的势力范围被完全分隔开来。
尽管如此,光明与黑暗相接之处、白昼与黑夜的交界、薄暮的部分依然存在。
而在路格斯特,也有生活在薄暮领域的人,也有只能在那里生存的人——。

克莱尔·特拉特,是特拉特家族的大小姐。
身高或许比女性平均值稍低一些。长长的黑发,端正的容貌。尽管克莱尔是一副完全符合大小姐身份的柔和举止,但实际上她并非特拉特家族当家的正妻所生。
当家让妾 ( 情妇)——在历来重视血缘与婚姻的特拉特家族中,这与侧室含义相同——生下的女儿入了特拉特家的户籍。
这是为了将庶出的女儿用作政治联姻的棋子。
这样的克莱尔迎来成年年龄几个月后,被身为其父亲的当家叫到办公室告知。
“克莱尔,你的婚事已经决定了。”
当家的话,仅此而已。
“是,父亲大人。”
克莱尔的回答,也同样简短。
“好了,退下吧。”
“是。”
她顺从地接受了这句冷漠的命令,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哈啊……”
美丽的容貌上浮现出一丝阴翳 ( 阴影),克莱尔轻轻地叹了口气。

吉内特·阿勒,是路格斯特黑社会中知名的女暗杀者 ( 杀手)。
因其冷酷而完美的工作作风,得来的绰号是冷血的吉内特,或是完美杀手。
这么一听会给人像是资深杀手的印象,但实际年龄很轻,还只有二十多岁中段。
作为女性而言算是高挑的身材。红褐色的短发,以及包裹着柔韧肌肉的修长四肢。
即使被说是模特也说得过去的吉内特,此刻正面对着萨拉莫克家族的女性干部。
“这就是下一个目标。”
随着这句话,女干部放在桌上的照片里,映照出的正是一位完全是大小姐模样的黑发美少女。
“特拉特家大小姐,克莱尔·特拉特。”
“这个女孩?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妨碍你们的那种类型啊?”
“没错,如果只是这个女孩的话。问题在于,大小姐的未婚夫。”
仅仅如此,吉内特便大致理解了。
大小姐的婚姻,恐怕是政治联姻。对于萨拉莫克家族来说,碍事的不是女孩本人,而是通过这场婚姻建立起来的关系。
“请尽可能让这位小姐痛苦,并以能传达其痛苦的方式杀死她。然后,请详细地录下那个样子。”
也就是说,他们打算通过寄送这段录像,来作为对特拉特家族的警告:不要侵犯黑暗的领域。
只要明白这一点,作为专业人士,要完成工作就足够了。
“期限是?”
“在婚姻成立之前,没有特别要求。”
“尸体呢?”
“和往常一样,请处理得不留痕迹。”
“报酬呢?”
“会在通常的金额上,加上拍摄费用。”
简短地确认了必要事项后,吉内特将大小姐的照片收进了口袋。

“唔,嗯……”
低声呻吟着,克莱尔醒了过来。
但是,即使睁开眼睛也什么都看不见。
她无法让躺在一块像是硬长凳上的身体坐起来。
看来是在被蒙住眼睛的情况下,双手被绕到凳面下方反铐上手铐,并且被绑在了长凳上。
从身体各处感受到的压迫感来看,不只是手,像是用锁链一类的硬物将身体各处都固定在了凳面上。
“我、我这是……”
被绑架了,并被严密地束缚着。
“可是,为什么……”
无需多想。那是因为克莱尔是特拉特家的大小姐。
话虽如此,犯人的目的恐怕不是赎金。
自从决定了与素未谋面、连长相都不知道的对象进行政治联姻以来,克莱尔身边就一直有护卫。
如果犯人的目的仅仅是金钱,那么应该会瞄准尚未决定婚事的妹妹们,而不是有护卫跟随的克莱尔。
即使目标是克莱尔个人,也肯定会在政治联姻决定、护卫配备之前就动手。
“父亲大人他……”
除了作为继承人的长兄之外,他不会对家人详谈工作上的事。
尽管如此,克莱尔还是听到了传闻。
据说,作为路格斯特光明统治者的特拉特家族,正试图将势力延伸到黑暗的部分。
如果这个传闻属实,那么克莱尔政治联姻的对象,应该是在黑暗世界拥有影响力的人物吧。
而如果特拉特家族在黑暗世界也掌握了力量,相应地,黑暗世界中就会出现力量被削弱的人。
很容易想象,此人为了阻止政治联姻而绑架了克莱尔。
“但、但是……”
如果真是这样,犯人为何要活捉克莱尔呢?
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倒护卫的警卫之后,当场立刻杀死克莱尔的话,目的不就达成了吗——。
“看来您醒了呢,大小姐。”
就在这时,从不合常理的方向传来了女性的声音,克莱尔紧张得身体僵硬了。

(这个丫头 ( 女孩)……)
对于醒来的克莱尔如此冷静,吉内特·阿勒感到相当惊讶。
在被击晕后遭捕获、严密束缚的状态下醒来,大多数女性都会陷入恐慌。更何况,如果被蒙住眼睛剥夺了视觉,就更是如此。
尽管如此,特拉特家的大小姐连一声尖叫都没有发出。甚至在还没察觉到吉内特就在此处的情况下,试图冷静地分析状况。
而且她的分析,大体上是正确的。
(克莱尔·特拉特……)
这女孩极为聪慧,这点毫无疑问。
(但是……)
不知道她是否胆识过人。吉内特知道有些人天生缺乏恐惧这种情感。
(如果,是后者的话……)
会稍微有点麻烦。
萨拉莫克家族女干部的委托是:尽可能让克莱尔痛苦,以能传达其痛苦的方式杀死她,并录下那个样子。
让人痛苦然后杀死很容易,但要以能从画面上传达出来的形式,记录下缺乏恐惧情感之人的痛苦,却很困难。
(首先,必须确认这一点才行呢。)
这样想着,吉内特对克莱尔开口了。
“看来您醒了呢,大小姐。”
然后确认到大小姐紧张、身体僵硬,便剥下了蒙住她眼睛的那块黑布。

“唔嗯!?”
强光刺眼,克莱尔因炫目而呻吟。
反射性地闭上眼睛,一边意识到是声音的主人剥下了自己的眼罩,一边让眼睛适应光线。
然后睁开眼睛,在毫无情调的白色灯光照明器具背景下,一位女性正窥视着克莱尔的脸。
被绑架时,对方穿着毫无皮肤暴露的全身黑色套装,甚至还戴着面罩,所以没有注意到,但意外地有着端正的容貌。
表情也很平静,应该不至于立刻遭到粗暴对待吧。
就在克莱尔如此判断时,那位女性开口了。
“我是吉内特·阿勒。”
不仅展露了真面目,甚至还告知了姓名。
这表明,她并不打算让克莱尔活着回去。
不过,即使知道这一点,克莱尔心中也没有涌起多大的恐惧。
她甚至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某个地方反而感到了安心。
“嗯哼……”
就在这时,抓住并束缚克莱尔的女性——吉内特·阿勒,像是佩服似地开口了。
“你是个聪明的女孩。我露脸并报上名字的意味,你是明白的吧?”
“是、是的……”
“但是,醒来后我立刻出声的瞬间,你紧张得身体僵硬了。也就是说,也并非缺乏恐惧的情感。”
自己并不清楚,但恐怕确实如此。
“那么,为什么不害怕呢?不,不仅仅是不害怕,你甚至露出了像是安心的表情。那是为什么?”
“那、那是因为……”
一瞬间开口却又语塞,接着,克莱尔说出了与真实想法不同的话。
“我……已经,无所谓了。随你便吧。”
于是吉内特一瞬间瞪大了眼睛,然后嘴角上扬,取出了一个将乳胶球用皮带连接固定的工具。
“口球,把这个乳胶球塞进嘴里,在后脑勺处用皮带系紧固定。是用来堵住佩戴者的嘴、剥夺其言语的禁声器具。”
手持那个装置的乳胶球,吉内特逼近克莱尔。
“把嘴张开。”
明知服从就会被堵住嘴,克莱尔还是战战兢兢地张开了嘴。
乳胶球被塞进了主动暴露黏膜的大小姐口中。
“啊,嘎……”
克莱尔的眼睛翻白,接受着对她来说过大的乳胶球,随即被吉内特抬起头部,在后脑勺处扣紧了皮带。
熟练的操作。她肯定精通这类处理方式。
刚意识到这一点,吉内特便看向了克莱尔的脸。
“知道我的工作是干什么的吗?”
不知道。
起初,以为是来杀自己的。
但是,吉内特明明有过很多次机会,克莱尔却还活着。身体被手铐和锁链严密束缚,嘴巴被口球堵住,还让她活着。
因此,当克莱尔沉默时,吉内特眯起眼睛笑了。
“暗杀者 ( 杀手),说得更直白点,就是杀手哦。”
果然,是这样。
“我接受的委托是,尽可能让你痛苦然后杀死你,并录下那个样子。”
女杀手活捉克莱尔,正是为了这个。
意识到这一点的克莱尔身旁,吉内特架设好摄像机,开始了录像。
“那么,开始执行你的处刑。”
然而,如此宣告的吉内特取出的,却是一件怎么看都不像是杀人工具的东西。
那是尼龙制的薄布料,以及园艺等用途的喷雾瓶。
(用这种东西……)
能进行处刑吗?
克莱尔心中刚产生疑问,闪着微光的尼龙布料便被盖在了脸上。
仅仅如此,倒也没什么。
薄薄的化纤布料很轻,光是鼻子呼吸就会上下起伏。如果没有被戴上口球,或许一口气就能吹飞它。
然而——。
嘶——
当喷雾瓶将水喷到脸上布料上的刹那,轻薄尼龙的重量增加了。
嘶——
第二次喷洒后,布料更加沉重,仅靠鼻呼吸已经无法撼动它了。
嘶——嘶——
被进一步喷上水后,变得湿润的薄尼龙布,紧紧地贴在了脸上。
“……!?”
瞬间,被吸了水、失去透气性的布料剥夺了呼吸。
“……!?”
无论用鼻子吸气,还是用嘴呼吸。湿润的尼龙都只是紧贴在鼻孔和嘴上。
“……!?”
即使试图在口球的乳胶球和嘴之间制造缝隙来吸气,也完全无法吸入空气。
“……!、!、!”
因难以忍受的痛苦而摇头想甩掉布料,但吸了水的尼龙紧密贴合、紧贴着脸,无法分离。
收回前言。薄薄的尼龙布和园艺用喷雾瓶,足以成为处刑工具。
在被难以忍受的痛苦侵袭时,她意识到了这一点。
“……!、!、!”
好难受,好难受。已经到极限了。
“……!、!、!”
好难受,好难受。已经到了危险的领域。
就在这时,湿润的尼龙布被揭开了。
“嗯呼……呼、呼……”
鼻翼翕张,拼命地吸气和呼气。
“呼、呼、呼……”
但是,在呼吸完全恢复之前,湿润的布料再次覆盖了克莱尔的脸。
湿漉的薄尼龙瞬间贴在脸上,让人无法呼吸。
“嗯……嗯……嗯!”
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
“嗯……嗯……嗯!”
好难受,好难受,太难受了。
就在快要窒息的时候,布料被揭开了。
“唔呼……嗯……”
终于,能喘气了。
“呼……呼……呼……”
贪婪地渴求着空气时,吉内特俯视着克莱尔开了口。
“就算是只要想要什么都能得到的特拉科特家大小姐,没了连平民都能免费获得的空气也会难受呢?”
不对。虽然吸不到空气确实难受,但一直只被家族当作政治联姻棋子的克莱尔,并非想要什么都能得到。倒不如说,真正强烈渴望的东西,她从未得到。
带着这样的思绪,她仰望着吉内特。
(可是……)
嘴里塞着口球,她无法传达这份心意。
再说了,就算传达了也没有意义。
因为吉内特的目的,就是尽可能折磨她然后杀死她。
想到这里,克莱尔轻轻移开了视线。

揭下贴在克莱尔脸上湿漉漉的布料后,吉内特说出的话,是意识到正在录像而做的表演。她想让大小姐顽强反抗,以凸显随后窒息处决的残酷。
但克莱尔的反应出乎意料。
大小姐虽然一度用充满意志力的目光看向吉内特,却又立刻轻轻移开了视线。
这在女刺客的经验里,是默默接受了所有不合理之人的态度。
(为什么,这个女孩 ( こ)……)
如此年轻,却能有如顿悟修行僧般的态度?
这样想着,吉内特对克莱尔产生了强烈的兴趣。
(原本打算今天就这样反复限制呼吸直到她窒息而死的……)
不仅仅是感兴趣,吉内特想到。
(克莱尔·特拉科特……我想尽情地折磨这个女孩。用我喜欢的方式)
实际上,吉内特是个女同性恋施虐狂。
而且,是对施与对象施加过于严酷责罚、偏好硬核玩法的施虐性爱者。
因此,她很难遇到特定的伴侣。即使遇到了,也维持不久。虽然和黑社会的专业女性之间,有过片刻的性欲纾解。
此刻,吉内特那扭曲的特殊性爱癖好,正对准了被囚禁的大小姐。

“克莱尔……”
称呼从“你”变成了“克莱尔”,吉内特开口道。
“刚才说过的吧?无论变成怎样都行,随我喜欢?”
确实说过。
想到说出真实想法也无意义,克莱尔便那样回答了吉内特。
“自己说过的话,当然还记得吧?”
向克莱尔确认了这点后,吉内特重新宣告。
“那我就不客气,暂时随我喜欢了。”
接着,女刺客伸手去拿的,不是喷水瓶。
“好大的胸呢。即使被仰面放倒,也没有向两侧摊开,依然在强调着自己的存在。”
话音刚落,隔着衬衫和内衣,吉内特的手指触上了克莱尔丰满的胸部。
“嗯!?”
对这突如其来的侵犯感到吃惊,反射性地想挥开吉内特的手,却被长椅座面下铐住双腕的手铐阻挡。
“啊呃(不要)!”
想要要求停止,嘴里塞着口球发出的声音,却无法成言。
“嗯唔……”
即便如此仍扭动身子想从吉内特手中逃脱,但全身被缝在长椅上的锁链所困,只能微微蠕动。
“有趣的孩子呢。比起被夺去生命,更讨厌被触碰这里吗?”
那是源于出身经历、克莱尔特有的感性。
身为妾室所生的克莱尔,自幼便被当作政治联姻的棋子而存活。
因此,即便在家中,也被正室所生的兄弟姐妹们疏远。
即使在两大家族子女就读的名门学校里,当同学们谈论着前途光明的未来梦想时,唯有政治联姻一条路的克莱尔,感到自己是班级里格格不入的存在。
因此克莱尔某种程度上认为,自己的生命比周围人的更轻贱。
明白吉内特不打算放过自己时,她不感到恐惧,反而觉得安心,也是因为这个缘故。
反之,对于尚未让任何人触碰过的纯洁之处珍视并试图守护,则是少女的本能。
所以,当吉内特的手触碰到胸部时,克莱尔表现出了一种仿佛贞洁比生命更重要的态度。
总之,克莱尔的反应,对吉内特而言或许是新鲜的。
“像克莱尔这样的孩子,还是第一次遇到。”
妖艳地嗤笑着说完,吉内特开始抚摸克莱尔的胸部。
隔着衬衫和胸罩两层布料,缓慢地,用极轻柔的力道。
在反复抚摸的过程中,少女本能产生的厌恶感逐渐淡薄。
不仅如此,被吉内特手指爬过的部位,生出了妖异的感触。
随着持续的触碰,妖异的感触里混入了艳媚感。
(为、为什么……)
厌恶感变淡了吗?
那是因为吉内特是同性,且没有粗暴的碰触 ( さわ)方式。
(到、到底为什么……)
妖异的感觉带上了艳媚感?
那是因为吉内特的手指运用不仅谨慎,而且巧妙。
虽是有硬核施虐倾向的施虐者,但吉内特同时也是女同性恋。她亦深谙爱抚女性身体的技巧。
经验丰富的吉内特,对毫无性经验的大小姐不作任何说明,隔着衣服玩弄着她的胸部。
速度不快不慢,力道不强不弱,以最能让未经人事的克莱尔胸部兴奋的速度和力道。
胸部被触碰,克莱尔被妖异又艳媚的感触侵袭。
就在这时,湿润的尼龙布再次覆盖在克莱尔脸上。
不过,距离上次从脸上剥下已过了相当一段时间。因此,薄布上的水分已经流失了不少。
多亏如此,可以一点点吸入空气。
透过恢复了透气性的布料,以及因贴合变松而产生的缝隙,能够缓慢地呼吸。
但是,能吸入的新鲜空气量,仅是静静不动维持生存的极限。
如果用喷水瓶加水,尼龙布就会恢复到之前的状态。
即使不加水,只要呼吸稍一紊乱就会陷入缺氧。
只要吉内特有意,随时都能对克莱尔执行窒息处决。
在克莱尔察觉到这点的同时,胸部的玩弄仍在持续。
在被执拗触碰的过程中,妖异艳媚的感触,一点点增强。
与此同时,身体开始发热。
渐渐地,呼吸变得粗重。
“呼、哈、哈……”
开始从口球的橡胶球与嘴唇的缝隙间,漏出带着甜腻的喘息。
因为曾远远听过早熟同学们的艳情话题,即便是没有经验的克莱尔也明白。
(这、这是……)
是女孩子性兴奋时的征兆。
(但、但是……为什么……?)
只是隔着衣服抚摸胸部,竟然会感到性兴奋?
那是因为,正如一开始被触碰胸部时厌恶感消失、妖异感触变得艳媚一样,吉内特的玩弄技巧高超。
加上现在,在肉体层面和精神层面,还有别的因素加入。
首先是肉体层面,几乎干透、不再阻碍呼吸的尼龙布覆盖了整个脸部,遮断了视野。
人类在判断事物时,很大程度上依赖视觉作为信息来源。
因此,一旦视觉被剥夺,就会陷入压倒性的信息不足。
于是人的本能,为了弥补视觉,会下意识地敏锐化其他感觉,试图弥补信息不足。
当然,触觉也包括在内。
也就是说,现在的克莱尔,是皮肤感觉比平常更敏锐的状态。
当然,克莱尔对此并不知晓。
知道这一点而故意为之的吉内特,也没有告知事实。
再者,在精神层面,虽然谈不上好感,但克莱尔对吉内特并未抱有纯粹的敌意这一点也产生了影响。
有些轻视自己生命的克莱尔,无法从心底憎恨想要夺走自己性命的女刺客。
当明白吉内特不打算放过自己时,她不感到恐惧,反而因目的明确而感到安心,也是因为这个缘故。
不过,源于克莱尔内心的精神层面因素,并非吉内特刻意设计。
落入经验丰富的年轻女刺客的算计,加上部分偶然因素的交织,克莱尔因胸部的玩弄而逐渐兴奋。
“呼、哈、哈……”
漏出的喘息中,甜腻感越来越浓。
“哈、哈啊、哈啊……”
甜腻的喘息,带上了艳 ( あで)丽。
就在这时,吉内特的手指解开了衬衫的纽扣。
“哈、呜啊(不要)!”
发出无法成言的拒绝声时,侵入的吉内特手指,已经滑进了胸罩内侧。
“哈、啊啊……”
乳头被直接触碰,妖异的感触变大。
(不、这是……)
这已不再是妖异的感触。
是有着清晰形态的、性的快感。
即便没有经验也能凭本能感受到这一点的克莱尔耳边,吉内特低语道。
“克莱尔,感觉很舒服吧?”
“嗯!?”
被说中了。
“呐,感觉很舒服吧?”
再次被问及,无法承认,克莱尔左右摇了摇头。
“说谎。乳头都胀起来了,变硬了,在主张着很舒服哦。”
被指出后,感到羞耻,更加无法承认了。
就在这时,没有触碰乳头的吉内特的另一只手,传来了抓住什么东西的气息。
“不老实承认舒服的撒谎孩子,必须惩罚哦。”
紧接着,脸前传来“咻”的喷水声。
咻、咻。
吸收了喷洒水分的薄尼龙,再次紧紧地贴在了脸上。
“嗯!?”
无法呼吸。
“嗯……嗯!?”
好难受,好难受。
但这一次,在距离极限尚有相当余地时,布料的边缘被掀开了。
“呼、呼、呼……”
得到解放,贪婪地用鼻子呼吸。
然后,在被禁止呼吸的期间 ( かん),以及被允许后鼻翼翕动呼吸的同时,直接的乳头玩弄仍在持续。
“呼、哈、哈……”
被指出已经硬挺站立的乳头,被食指指腹搔刮着。
绝不用指甲,温柔地、沙沙地。
那刺激,在乳头上产生快感。
产生的快感扩散到整个乳房,顺着脊背向上窜升,试图让克莱尔沉醉。
“哈、哈、哈啊……”
痛苦逐渐消失,乳头的欢愉增强。
搔刮乳头的吉内特指法没有变化。和开始时一样,力道和节奏都未改变。
尽管如此,乳头产生的快感,却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增强。
实际上,对于性经验少的女孩,运用技巧、施加强弱变化的爱抚,有时反而会阻碍兴奋的攀升。
因为不习惯刺激,指法过强或节奏过快,有时会产生疼痛等不快感。
对于克莱尔这样的少女,像现在吉内特所做的、看似单调的玩弄,往往更有效。
在经验丰富、性技高超的女刺客的技巧下,大小姐被一点点、但确实地推向高潮。
“哈啊、哈啊、啊……”
然后,就在克莱尔的喘息变得更加妖艳的时候。
“哈、哈……啊呜!?”

湿漉漉的尼龙布原本被掀开一端、离开了口鼻上方,此刻又紧紧贴回了脸上。
好难受、好难受。
刚才的舒畅感,此刻已被痛苦取代。

“……呜、……嗯、……嗯!”
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
然而,在痛苦达到极限之前,布料又被掀了起来。

“哈、哈、哈……”
只是大口地吸气、呼气。
“哈、哈、哈……”

从痛苦中解脱,随着呼吸逐渐平稳,乳头的快感重新苏醒。
不,“苏醒”这个说法并不准确。
即使在无法呼吸期间,快感也一直在持续产生,只是被痛苦掩盖了而已。
现在,呼吸平复后,又能重新感受到它了。
而且,因为在痛苦掩盖期间乳头一直被玩弄,那里产生的愉悦感本身变得更强烈了。

“哈、哈、哈……”
好舒服、好舒服。
无法呼吸期间积累起来的快感一下子袭来,比刚才舒服得多。
正因如此,涌来的快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哈、哈……啊啊!?”
但在此之前,湿布又贴上了脸。

“啊……嗯、嗯!”
再一次,呼吸被剥夺。
“……呜、嗯、嗯!”
被掩盖了舒适感的痛苦侵袭而来。
但这次也一样,在痛苦真正加剧之前,湿布离开了脸庞。

“哈、哈、哈……”
在吸气呼气之间,快感开始涌来。
呼吸还未完全平复,就几乎要被这快感醉倒。
当然,这是因为持续的玩弄,使得即使在痛苦期间,愉悦感也在不断放大。
为了让克莱尔即使在呼吸困难时也能沉醉于快感,吉奈特精准地调整着痛苦与快乐。
不过,克莱尔并不知道这些。
将大小姐玩弄于痛苦与愉悦之间的吉奈特,不会透露自己的策略。
在毫不知情、无人告知的情况下,克莱尔渐渐沉溺于涌来的快感之中。

“哈、哈、哈啊!”
然而,在快感真正开始高涨时,她的脸又一次被覆盖。
“啊……啊呜!?”
窒息感再度袭来。
“……呜、嗯、嗯!”
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
(但是……)
即使在痛苦中,也残留着仿佛愉悦余韵般的舒适感。
克莱尔已经如此沉醉于乳头的快感。
然后,在窒息感即将完全掩盖愉悦、抵消快乐之前,布料离开了她的口鼻。

“哈、哈、哈……”
呼吸还没恢复,变得更强烈的快感就席卷而来。
“克莱尔,舒服吗?”
舒服。不得不承认。
(可、可是……)
她无法说出口。
这时,吉奈特再次开口:
“嘛,不过你戴着口球,就算克莱尔承认很舒服,我也听不见就是了。”
“欸(咦)……?”
在她忍不住用不成调的声音反问时,湿尼龙布再次覆上了脸。
“……呜、嗯、嗯嗯!”
好难受、好难受。
但,即使在痛苦中,乳头的快感也没有消失。
(为什么……为什么……?)
那是因为,愉悦已经增长到足以超越痛苦的程度。
而且,吉奈特的责罚技巧很精妙。
她确认着克莱尔的反应,在痛苦完全掩盖快乐之前,将湿透不透气的布料从她脸上揭开。
“哈、哈、哈啊……”
这策略奏效了,呼吸尚未完全平复,克莱尔就被强烈的快感袭击。
完全平复后,快感更加汹涌。
“哈啊、啊、啊啊!”
就在这时,她隔着口球的胶球发出了娇媚的呻吟。
“克莱尔,舒服吗?”
吉奈特抛出了和刚才相同的问题。
舒服。非常舒服。
(而、而且……)
问话之后,吉奈特的话:
『嘛,不过你戴着口球,就算克莱尔承认很舒服,我也听不见就是了。』
那当然是吉奈特撒的谎。
虽然发声模糊不清,无法形成正常的语句,但对于特定的问题,还是能大致推测出回答内容。
不过,克莱尔并不知道这一点。
正因为不知道,她被诱导认为,即使承认快乐,对方也听不见。
“呐,舒服吗?”
被吉奈特再次询问。
“咿哦咿咿(舒服)!”
终于,克莱尔承认了快乐。
自此,乳头产生的快感变得更加强烈。
即使没能说出清晰的话语,但一旦亲口说出了愉悦,她就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正在通过乳头玩弄获得快感。
“哈啊、啊啊!”
被女刺客娴熟的手法所俘获,纯真的大小姐被巨大的快感袭击。
“啊呜啊、啊啊!”
沉溺于涌来的快感之中。
就在这时,尼龙布盖上了脸。
唰、唰。
甚至,还追加喷洒了水。
吸饱了水、变得湿透的化纤布,紧紧贴在脸上。
被这完全失去透气性的布料剥夺了呼吸。
“嗯、嗯呜、嗯!”
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
即便如此,愉悦感并未减弱。
“嗯呼、嗯呜、嗯嗯!”
即使痛苦加剧,克莱尔仍能感觉到快感。
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
但是,乳头很舒服。
在痛苦与快乐交织之中,湿布被掀开。
“嗯呼、呜、啊呜!”
呼吸恢复后,乳头的快感变得更加强烈。
“啊呜、啊、啊啊!”
变得更强烈的快感,让克莱尔沉醉、酥软。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啊啊、啊呜啊啊!”
越来越兴奋。不断高涨。
“啊呜啊、啊啊呜啊!”
被奔涌而来的快感洪流淹没,无法抵抗,只能沉溺。
被吞噬,被冲走。
“啊啊……啊、啊咿啊(什么)!”
要来了。
因为大小姐没有经验才这样感觉,但其实到达的是克莱尔这边。
只有女性才能抵达的性之巅峰,绝顶。
“啊、啊呜啊啊啊!”
透过口球发出格外娇艳 ( 娇艳)的喘息,在生平首次即将抵达那里时——
“啊呜啊……啊呜!?”
湿尼龙布,盖上了脸。
被推至绝顶边缘的性快感,即使无法呼吸也并未冷却。
“呜、嗯、嗯呜嗯嗯!?”
在呼吸被剥夺的同时,到达了。
“嗯、嗯嗯嗯呜嗯嗯!”
在无法呼吸的痛苦中,高潮了。
然后,在湿透的薄布清晰地凸显出脸部轮廓的状态下,克莱尔被严密拘束的身体猛地抽搐了几下,紧接着,湿布被一把扯下。

对克莱尔抱有强烈兴趣的、身为女同性恋兼虐待狂的吉奈特,想用自己喜欢的方式彻底责罚这位大小姐。
于是,她反过来利用克莱尔自己说过的话问道:
『刚才说过的吧? 随我怎么样、按我喜欢的方式来』
此外,还强调确认:
『自己说过的话,当然还记得吧?』
在克莱尔承认后,她再次宣告:
『承您贵言,接下来就让我按自己的喜好来一会儿吧』
其实,如果只是随心所欲地责罚,这番问答本无必要。
但为了让克莱尔驯服 ( 驯服)于自己的性取向,这是必要的步骤。
暗杀委托,没有设定期限。要求是,尽量让她痛苦。利用这一点,吉奈特为了自己的愉悦,正试图让克莱尔适应自己施加的责罚。
即使并非打心底里认同,即使心不甘情不愿,即使无奈放弃抵抗被迫接受行为,与单纯因为被拘束无法抵抗而被强行责罚,其结果是不一样的。
基于这种想法设下的语言陷阱,克莱尔漂亮地掉了进去。
接受了被责罚的大小姐,在加入了呼吸控制的乳头责罚下,抵达了绝顶。
至此,克莱尔的身体,学会了在痛苦中高潮。
为驯服调教所做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成。
(接下来只要等到那个时候到来,尽情按我喜欢的方式折磨……)
俯视着绝顶后恍惚飘然的克莱尔,吉奈特眼中闪着妖异的光芒,暗自窃笑。

缓缓下降。
逐渐苏醒。
回过神来,盖在脸上的布已被拿掉。严密的拘束和口球依然如故,但已从无法呼吸的痛苦中解脱。
在这种状态下,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
(那就是……)
女性在极度兴奋后最终抵达的,所谓的绝顶吧。
虽然没有性行为经验,甚至缺乏详细知识,但克莱尔凭着女性的本能隐约理解了。
(可是……)
飘浮在恍惚世界时,那种觉得别无他求的幸福感,究竟是什么呢?
明明是被想要杀死自己的女刺客责罚而到达——不,是被迫到达的地方。
无论是身为亲生父亲的特拉科特家当家,还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无论是名校的同学老师,还是宅邸的佣人们,迄今为止人生中遇到的任何人都未曾给予过的幸福感,克莱尔品尝到了。
想到这里,她睁开了眼睛。
于是,看到吉奈特正俯视着自己。
(给我……)
带给我人生最大幸福感的人,就是这个人。
(并且……)
即使能侥幸获救,今后的人生中,也无法再品尝到比这更强烈的幸福感。
她隐约地、真正朦胧地这样想着,这时吉奈特嘴角上扬,露出了妖异的笑容。

束缚着横躺身体的锁链和手铐从长凳上解开,克莱尔被重新拘束起来。
这次戴上的是,监狱等处使用的、宽幅皮带附带手枷的惩戒用拘束具——皮革手铐。
粗厚的皮带以手枷前置的形式,缠绕在略高于骨盆的腹部。
皮带在背后收紧,通过身体前方的手枷将双手拘束在前。
接着戴上带有短链的脚镣,双腿也被拘束后,吉奈特站到了克莱尔面前。
比大小姐高出半个头的女刺客,将双手绕到她脑后。
“呜呼呼……”
然后,她轻笑一声,把手搭在口球的皮带上。
皮带解开。堵住克莱尔嘴巴的胶球被取出。
“啊……!?”
胶球刚离开,积存在口中的唾液,咕嘟一声溢了出来。
“啊、呜……”
试图吸回溢出的唾液却未能成功,唾液变成涎水顺着下巴滴落,落在被解开纽扣、敞开的胸脯上。
“真不像样呢,克莱尔。”
揶揄了这么一句后,给她喝了水,将放在角落的皮革包覆的卧榻——那简陋得难以称之为床——给了克莱尔,吉奈特便离开了房间。
在铁门上,上了两道锁。
之后,是被暂时放置。
“呼……”
吐出一口气,茫然地环视着这个没有窗户的房间。
这个中央设有手动葫芦(卷扬式起重机)、像地下仓库一样的地方,大概是吉奈特的据点。
(但是……)
不是工作场所,而是她的巢穴。
证据就是,这里没有放置杀人工具。取而代之的,是杂乱摆放着各种拘束具和责罚器具。
巢穴里大量存放拘束具和责罚器具,对身为阶下囚的大小姐来说也令人不寒而栗。
(因为……)
吉奈特说过:
『承您贵言,接下来就让我按自己的喜好来一会儿吧』
也就是说,房间里存在的可怕道具,全都会用在克莱尔身上。
就像刚才那样——。
想到这里,令人眩晕的记忆复苏了。
一阵颤栗。
乳头记住了,吉奈特手指的触感。
布鲁。
被皮革手铐束缚的身体颤抖起来。
扎克。
裙摆深处,内衣之中,少女的部位变得灼热。
那里产生的热量化作蜜液涌出,浸湿了内衣。
不,这并不是现在才开始的。
在呼吸被限制的同时进行的乳头责弄,已经让克莱尔的内衣湿透粘腻。
意识到这一点,她再次回想起刚才的折磨。
(吉妮特……)
即便是伴随着高潮的短暂体验,这也是克莱尔迄今为止的人生中感受到的最大幸福。
(而且……)
在说了“随你喜欢”之后,她一边平衡着快感,一边施加了呼吸控制。
结果,玩弄乳头带来的快感没有被过于严酷的痛苦抵消,克莱尔得以达到了初次高潮。
(所以……)
只要吉妮特在“随她喜欢”的时候,就能再次体验到那种感觉。
毫无性经验、纯洁无垢的千金小姐,在不知不觉中,内心深处已经开始期待吉妮特的折磨。
不,正因为是毫无性经验的纯洁少女,才会变成这样。
就像在纯白的画布上滴落吉妮特色彩的颜料,克莱尔正开始被女杀手的性取向所浸染。
当然,克莱尔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吉妮特也并非有意策划如此。
只是偶然重叠,克莱尔正被塑造成吉妮特喜好的女孩。

被束缚着身体躺在皮革铺面的简陋床铺上,度过了一个难眠之夜后的第二天早晨——房间里没有窗户也没有钟,所以并不知道是否真的是早晨——吉妮特回来了。
“打算睡到什么时候,起来。”
被那声音命令道,声音虽不如话语本身冷酷,被皮革手铐束缚的身体扭动着,从床铺上坐起。
于是吉妮特给双手无法动弹的克莱尔喂水。不止是水,还给了准备好的蔬菜汤。
然后,她被扶着腋下站起来。
就这样,被支撑着因带链脚镣而只能蹒跚行走的身体,被带 ( いざな)去了厕所。
不仅吃饭,连排泄都要被帮忙,实在羞耻。
但是,没有办法。
克莱尔手脚都被束缚,无法自力完成。
她放弃了,任由裙子被掀开,内裤被褪下。
总之,在那里既没有煽动的言语,也没有做下流的事,小解之后内裤和裙子被整理好,重新让她站立。
接着,今天吉妮特的“喜欢的事”也开始了。
首先,是皮革项圈。
项圈被紧紧勒到几乎窒息的程度,扣上搭扣后,项圈稍微松了一些。
那条项圈上,连接着同样材质的牵绳。
被连接的牵绳末端被吉妮特拿在手里,克莱尔戴着带链脚镣的双脚被迫蹒跚行走。
就这样到达的房间中央,克莱尔头上有一台手动葫芦。
哗啦哗啦……。
伴随着刺耳的声响,锁链被卷起,葫芦的挂钩降下。
降下的挂钩上,挂住了牵绳的末端。
然后,葫芦开始卷升。
哗啦哗啦……。
伴随着锁链的声响,葫芦被卷升起来。
被上升的挂钩牵引,项圈的牵绳被吊起。
短暂的卷升后,牵绳绷紧,她从此刻起一步也无法移动。
但是,吉妮特的手没有停下。
哗啦哗啦……。
进一步卷升,项圈的皮革深深陷入脖颈。
哗啦哗啦……。
即便如此卷升仍未停止,脖子几乎被勒紧,她被迫踮起脚尖。
一旦脚上力量松懈,脖子立刻就会被勒紧。
双手被囚在皮革手铐的腰带上,无法自力取下项圈。
“呜嗯……”
在痛苦的克莱尔面前,吉妮特站定。
因被迫踮起脚尖,原本近半头的身高差,几乎消失了。
“嗯哼哼……”
在几乎相同的高度嗤笑,吉妮特将一个类似昨日球状口枷的橡胶球被替换为金属环形状的器具,举到克莱尔眼前。
“今天的口枷是这个。环状口枷哦。”
也就是说,口中将被塞入金属环而非橡胶球,无法说话。
“张嘴。”
理解了环状口枷为何物,克莱尔顺从地张开了嘴。
那口中,金属环被推入。
“啊、咔呼……”
坚硬的环紧紧卡住牙齿,无法合上嘴巴,此时手绕到脑后扣紧皮带。
然后,吉妮特绕到克莱尔身后。
“嗯哼哼……”
淫荡地嗤笑着,从背后将她抱住。
“那么,要开始了哦。”
耳边低语后不久,衬衫的纽扣被扯掉。
“啊!?”
在戴着环状口枷的口中不由得叫出声时,胸罩被向上撩起。
“唔呀(不要)!”
发出声音,反射性地想遮掩胸部,但被皮革手铐固定在腹部前的手,纹丝不动。
“不集中精神保持踮脚的话,脖子会被勒紧哦。”
被恶意地告知,在抵抗被封禁的状态下,暴露出的丰满乳房上爬上了吉妮特的手指。
与昨日不同,是突如其来的强烈玩弄。女杀手判断,大小姐的胸部已经适应了快感。
裸露的乳头被拇指和食指捏住。
“啊、呜啊……”
奇异的触感窜过,被捏住的乳头被淫荡地揉搓。
“啊、啊啊……”
奇异的触感,迅速转变为清晰的快感,从被环状口枷强迫张开的嘴中漏出甜美的叹息。
“很舒服呢,克莱尔。看,乳头已经硬硬地勃起了哦。”
“依啊依耶(别说)……”
用含糊不清的话语如此说道,简直等同于承认了对方所说。
而且,今天戴上的环状口枷,在防止发声的效果上不如橡胶球的球状口枷。
清楚认识到克莱尔正在获得快感的吉妮特,变本加厉地折磨乳头。
开始用食指搔刮膨起的乳头。
那是和昨日相同的折磨。
只不过,今天因为没有胸罩,吉妮特手指的自由度更大。而且,不仅是单侧,是两边的乳头同时被折磨。
因此,乳头产生的快感,比昨日强烈得多。
“啊、啊啊……”
戴着环状口枷的嘴,甜美地喘息。
“啊、啊呜……”
被金属环强迫张口,无法闭合的嘴中,滴滴答答地淌下唾液。
“真下流呢,像渴望什么似的流着口水。”
虽然被这样揶揄,但这一切都是选择了环状口枷并给她戴上的吉妮特的缘故。
即便如此,即便已习惯于快乐,克莱尔内心仍残留着作为千金小姐的羞耻心。
“啊……”
因吉妮特恶意的话语,一边淌下新的唾液一边羞愧地呻吟。
而在这期间 ( かん),吉妮特的乳头玩弄仍在继续。
“啊呜、啊、啊啊……”
一边流着口水,一边被搔弄着双乳而兴奋。
“啊啊、啊呜……”
裙摆深处湿润着内裤,性感被提升。
舒服,舒服。
因为没有像昨天那样的痛苦,只能感受到快感。
“啊啊、啊啊!”
越来越兴奋。
“啊呜、啊呜啊!”
不断高涨。
“啊呜啊、啊、啊!”
兴奋高涨,沉醉于汹涌而来的快感。
然而——。
“啊、啊!?啊嘎!?”
突然,脖子被勒紧。
因沉醉于快感而脚上无力,无法保持踮脚姿势。
意识到这点,脚上用力调整姿势时,吉妮特在耳边低语。
“我说过的吧?不保持踮脚的话,脖子会被勒紧窒息哦。”
确实说过。而且,也明白。
但是,沉醉于快感,脚上无法保持力量。
“以后要注意哦。”
说着,吉妮特重新开始玩弄乳头。
不,不仅仅是重新开始。
搔刮已习惯于玩弄的乳头的食指上灌注的力量,比刚才更强了。
因此,汹涌而来的快感,变得更加剧烈。
一度因脖子被勒紧而冷却的性感,再次升温。
而且速度更快。
“啊、啊、啊呜啊!”
舒服,舒服,舒服。
(但、但是……)
不能沉醉于快感。否则,又会脖子被勒紧。
这样想着,正想振作精神的克莱尔,仿佛被嘲笑般,巨大的快感袭来。
“啊、啊呜、啊呜!”
戴着环状口枷的嘴喘息着,大量唾液流淌而下。
流下的唾液落在胸部,连乳房和吉妮特的手也一并沾湿,但女杀手毫不在意地继续搔刮乳头。
“啊啊、啊、啊啊!”
少女的部位变得灼热。
仿佛那里的血肉融化了一般,大量的蜜液涌出。
内裤的布料无法完全阻挡,在裙摆深处沿着大腿流下。
“啊呜啊、啊啊啊!”
被陶醉。
不仅被陶醉,更是被融化。
渐渐地,无法再振作精神。
“啊呜啊……啊嘎!?”
再次,脖子被勒紧。
慌忙脚上用力调整,但性感只冷却了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就这样如果乳头玩弄重新开始,瞬间就会被陶醉、被融化吧。
但是,女杀手毫不留情。
“如果能踮着脚直到乳头高潮,作为奖励今天的折磨就结束。但如果中途无法站立,就要给予惩罚。”
说完,吉妮特再次开始移动手指。
“啊……啊耶(等等)!”
即使发出不成语句的声音请求宽限,女杀手也不会停手。
“哦耶伊(拜托)!”
就算喷着口水恳求也是一样。
吉妮特的手指,继续淫荡地搔刮着克莱尔的双乳。
“啊啊啊、啊呜啊!”
那玩弄带来巨大的快感。
“啊呜、啊、啊啊啊!”
几乎没有冷却的性感,立刻被提升。
被提升,被陶醉。
被陶醉,被融化。
然后——。
“啊啊啊……啊嘎!?”
脚上力量松懈,脖子被勒紧。
“嘎、哈……呜啊!?”
试图调整姿势却未能成功,体重倚在了项圈上。
但是,脖子并没有持续被勒紧。
“已经站不稳了吗?克莱尔真是个散漫的孩子呢。”
耳边低语的吉妮特,抱起了被束缚的身体。
“啊、啊呜……”
然而,难以恢复。或许是性感提升过度的缘故,身体难以用力。
“自己能踮起脚吗?”
被问到,她老实地摇了摇头。
“真没办法呢。”
于是吉妮特说着,用一只手支撑着克莱尔,另一只手操作葫芦的锁链。
哗啦哗啦……。
伴随着刺耳的声响,被吊起绷紧的牵绳松缓。
即使支撑身体的胳膊离开,脖子也不会被勒紧了。
“现在没问题了吧?”
对这个问题点了点头,吉妮特重新在耳边低语。
“我说过的话,没忘记吧?”
对,记得。
如果能踮着脚直到乳头高潮,作为奖励今天的折磨就结束。但如果中途无法站立,就要被给予惩罚。
承认这一点后,吉内特将克莱尔的头发向后拢起,在她颈后连接着牵引链的项圈金属扣稍上方处束起,用发圈固定好。

接着,她暂时离开克莱尔,取来一件新的责罚用具返回。

那是一个覆盖口鼻的立体面罩。

不过材质是半透明的乳胶。并非普通挂在耳朵上的类型,而是有多条束带绕到脑后佩戴的款式。并且,面罩本体中央开了一个小孔。

用这个面罩覆盖住她的口鼻。

下方的束带,在头发束结处稍上方被固定。

上方的束带,从耳廓上方绕过,在后脑勺固定。

此外,从上方束带中央延伸出的纵向束带,被从头顶经前额、眉间铺展过来,连接到面罩上端的金属扣上。

面罩下部,下巴部分紧密贴合。

上部直到眼下,在鼻梁和脸颊之间有极细微的缝隙。

乳胶完全没有透气性,但凭借那缝隙和中央的小孔,勉强能维持生存所需的最低限空气。

如果是现在这般兴奋高涨已冷却的当下。

"那么,要开始惩罚了哦。"

如此宣告后,吉内特解开了克莱尔裙子的搭扣。

"啊、唔啊(不要)啊……"

在她不由自主出声时,拉链也被拉下。

反射性地想抓住即将滑落的裙子,却被禁锢双手不肯松开的皮革手铐所阻,遮掩下半身的布料应声落在地板上。

"呵呵……"

微微嗤笑的吉内特绕到克莱尔身后。

以从背后拥抱的姿势,一只手环上了胸部。另一只手则隔着内裤抚上了她的私处。

乳头被捏住,甜美的快感一阵酥麻地窜过。

抚摸着被浸湿的内裤上凸显的纵褶,产生了那里仿佛要融化的愉悦。

"啊呜、啊、啊……"

在乳胶面罩深处,被塞入环形口塞的嘴中漏出甜美的吐息。

"啊、啊、啊……"

伴着吐息,唾液淌落。

"啊、啊、啊……"

吉内特的手指每次动作,甜美的吐息都变得更急促剧烈。

淌落的唾液,在面罩内积聚起来。

"不行哦,克莱尔。冷静下来,慢慢呼吸。不然的话……"

话语中途吸气时,面罩的乳胶贴附在了脸上。

"……!?"

突然无法呼吸而睁大眼睛,但幸好是在即将吸满空气的瞬间,顺势呼出气息时面罩膨胀脱离了脸颊。

(呼吸变得急促剧烈的话……)

面罩的乳胶会贴附在脸上,导致无法吸入空气。

中央的小孔若偶然对准口鼻位置或许还能呼吸,但无法指望这种偶然。

意识到这点,便有意识地尝试缓慢吸气和呼气,但在这期间吉内特的手指也持续动作着。

用淫靡的手法捏弄揉搓着傲然挺立的乳头。

"啊、啊呜、啊啊"

透过被溢出的蜜汁浸湿、凸显出媚肉形状的内裤,温柔地抚摸着那里。

"啊啊、啊、唔啊"

被既淫靡又温柔的玩弄,快感阵阵袭来。

因快感而发烫疼痛的身体,开始渴求更多空气。

(但、但是……)

不能呼吸急促。必须像吉内特说的那样,冷静、缓慢、谨慎地呼吸。

(为此……)

绝不能沉溺于汹涌袭来的快感。

然而,仿佛嘲笑着克莱尔的决心,巨大的快感袭击了被囚的大小姐。

"啊、啊啊、啊啊啊!"

被挑起兴奋。

"啊呜啊、啊呜!"

被推向高潮。

"啊啊呜、唔啊啊!"

兴奋高涨,呼吸紊乱。

"啊、啊……啊呜!?"

快速剧烈吸气的刹那,面罩的乳胶贴附在了口鼻上。

"……、……!?"

无法呼吸而痛苦挣扎时,停下手指的吉内特的声音。

"试着慢慢吐出肺里残留的空气。"

照她说的做,面罩便离开了脸颊。

"吸气时要缓慢。"

遵从这句话,得以吸入新鲜空气。

话虽如此,恢复得很慢。

不知道何时面罩的乳胶又会阻断呼吸。

"欧诶啊依(拜托)、欧(已经)……"

在说出"放过我"之前,对乳头和媚肉的玩弄再次开始了。

"啊……沃恩啊(不要那样)……"

抗议徒劳,乳头被淫靡地捏弄揉搓。内裤上凸显的纵褶被温柔抚摸。

瞬间袭来的巨大快感。

即便如此也忍耐着,缓慢吸气和呼气。

"哈啊、哈啊、哈啊……"

但是,这仅维持了极短的时间。

"哈啊、啊、啊啊……"

乳头和媚肉产生的快感迅速增大。

"啊、啊、啊呜啊!"

吐息开始混入艳色的同时,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剧烈。

然后,变得无法忍耐。

"啊、啊……啊呜!?"

面罩贴附在脸上。

"……、……!?"

无法呼吸。

"……、……、……!?"

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

试图执行刚才吉内特的忠告,但这次肺里几乎没有空气。

"……、……、……!?"

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

"………………!?"

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

已经、不行了。

就在克莱尔放弃求生之时。

"不会让你轻易死掉的哦。"

话音刚落,离开乳头的吉内特的手指,插入了面罩和下巴之间。

积聚在面罩内的唾液,顺着吉内特的手指滴落。

同时,得以吸入从缝隙进入的新鲜空气。

"哈、哈、哈……"

拼命吸气和呼气。

"哈、哈、哈……"

渴求空气,贪婪地呼吸。

而在此期间,吉内特的另一只手仍停留在克莱尔的媚肉上。

"哈、啊、啊……"

反复快速呼吸的同时,隔着内裤抚摸媚肉。

"啊、啊、啊啊……"

随着呼吸恢复,媚肉产生的快感越来越大。

没有痛苦的、纯粹的愉悦。

"啊啊、啊、啊呜!"

不知羞耻地喘息着,被汹涌而来的快感洪流吞噬。

"啊呜、啊、啊啊!"

被吞噬、被冲走。

还差一点、再抚摸一下,就能达到顶点。

就在克莱尔被逼到那个边缘时。

吉内特抽出了插在面罩下端和下巴之间的手指。

脸颊和面罩缝隙消失的瞬间,乳胶贴附在了口鼻上。

"啊呜啊啊……啊嘎!?"

呼吸被阻断。

"……!……!……!"

在无法呼吸的状态下,隔着湿透的内裤,被抚弄着媚肉。

"啊、卡哈啊!?"

痛苦挣扎中,遭受着可怕的快感袭击。

"啊嘎、啊哈!"

在濒临昏厥中,被给予最后一击。

"啊卡、嘎哈啊!"

在难以忍受的痛苦中,被送达。

顶点。

双腿无力发软的身体,被吉内特单手支撑着。

支撑的同时,另一只手为她取下了面罩。

不过,这是后来才知道的事。

那时的克莱尔,只是在被束缚的身体痉挛中,于恍惚的世界里享受着极致的幸福感。

"呼……"

将瘫软、身体偶尔抽搐的克莱尔安顿在皮革躺椅上,吉内特长舒一口气。

昨天,通过调整呼吸控制的痛苦和乳头玩弄的快感,让她记住了即使在痛苦中也能兴奋高涨,最终达到顶点。

今天则分离给予了比昨天更甚的痛苦,和超越昨天的快感,同样在痛苦中让她高潮。

对克莱尔的驯服调教,进展顺利。

被囚的大小姐,正逐渐变成吉内特喜欢的女孩。

"但是,克莱尔是……"

作为暗杀者,是工作的目标。

将她捕获并带回据点的事,已被委托方萨拉莫克家族的女干部知晓。

失去大小姐的特拉克特家族,想必正在拼命搜寻克莱尔的下落。

不可能永远这样下去。

若是以前的吉内特,大概会以工作优先而果断决定。切换心情,作为冷血的吉内特,完美完成暗杀者的工作吧。

但是,吉内特遇到了克莱尔。

对于这位大小姐,女暗杀者产生了从未对目标产生过的情感。

"可是……"

不被萨拉莫克家族怀疑,且不被特拉克特家族搜捕网捕捉到的时限,是明天。

如此判断并下定决心后,吉内特等待着克莱尔醒来。

克莱尔从高潮后的恍惚中苏醒时,吉内特留下项圈暂时解除了束缚,脱掉了她掉了扣子的衬衫。

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了某物。

"湿漉漉的很难受吧?虽然是我的东西,但洗过了哦。"

说着,吉内特扔过来的是拳击短裤和短款背心。

"允许你解除拘束。但是,别想着能逃走哦。"

然后,给铁门上了双重锁便离开了。

望着那扇门片刻,克莱尔思考着。

对于吉内特,克莱尔怀有迄今为止对任何人都未曾有过的情感。

那情感究竟是什么。作为政治联姻的棋子被抚养长大、潜意识里封印了恋爱感情的克莱尔并不明白。

(但是……)

在吉内特结束她'喜欢的事',完成工作的瞬间到来之前,对她的感情应该不会改变吧。

不,即使在她完成工作之后,克莱尔的灵魂或许也依然持续怀抱着同样的心情。

隐约地、真的非常朦胧地,克莱尔这样想着。

"早上好。"

第二天早晨,克莱尔带着仿佛豁出去的表情出现,双手抱着一个大型的黑色皮革装置。

"全身拘束的束缚袋,和带口塞的全头面罩……原本想着有一天用来调教像克莱尔这样的女孩的。"

既然叫束缚袋,应该是能禁锢全身的拘束具吧。全头面罩这名字,不言自明。

(但是……)

不明白的是"驯服调教"这个词。

当然,克莱尔并非不明白词语的意思。

驯服是指使人适应某种状况或行为。调教是指按照目的训练、管教动物。

想到这里,猛然醒悟。

(我……)

被吉内特囚禁的状况,以及她喜欢的行为,我已经适应了。从那些行为中获得愉悦,被调教到能够达到高潮的程度。

克莱尔,正在被驯服调教成吉内特喜欢的女孩。

理解到这一点时,她在手动葫芦下展开束缚袋,宣告道。

"克莱尔,脱掉衣服过来这边。"

听话地脱掉背心和拳击短裤,用手遮掩着身体前部站到吉内特面前。

于是,首先在项圈上连接了皮革牵引绳。

操作链条降下葫芦的挂钩,挂上牵引绳末端。然后卷起葫芦,吊起牵引绳。

不过,并没有像昨天那样吊到需要踮脚的程度。

将葫芦卷起到牵引绳即将绷紧的极限,手持展开的束缚袋,吉内特蹲在克莱尔脚边。

"把脚一只一只放进束缚袋里。慢慢来就好。"

听从指示,先将右脚伸进去。

触感相当厚实的黑色皮革,冰凉而柔软。并且,经过充分鞣制十分柔软。
先将左脚放在先前插入的右脚旁边,吉内特便提起了拘束袋。
她从脚踝附近向上提起前方完全敞开的拘束袋,直到肩部位置,吉内特再次命令道:
“把手放进去。”
遵照这句话,克莱尔将右手伸进拘束袋,发现其内部容纳手臂的部分是与躯干分离的。
如同穿过衬衫袖子一般,右臂之后是左臂。
接着,前侧开口处的拉链被逐渐拉上。那里设有三个带拉片的拉头。
那三个拉头首先被拉到最顶端。随后下方的两个被拉回到胯部附近。
完成这些步骤,将克莱尔颈部以下都禁锢在黑色皮革袋中后,吉内特将两条皮带分别连接到拘束袋双肩上设置的金属环上。
吊着项圈牵引绳的升降器被降下。
项圈的牵引绳从挂钩上解开,取而代之连接上了拘束袋肩部的皮带。
这时,克莱尔才终于意识到:
这次吊起项圈的牵引绳,是为了防止在穿着拘束袋期间摔倒。
而在将克莱尔禁锢进拘束袋后,牵引绳被换成了肩部的皮带。
总之,拘束袋的束缚尚未结束。
对已经无法从黑色皮革袋中脱身的克莱尔,进一步的束缚还在继续。
拘束袋正面、已拉紧的拉链两侧整齐排列的系带孔中,被穿入皮绳并逐一收紧。
从脚踝附近开始,向上。
吱、吱……
伴随着皮革摩擦的声音,从小腿到膝盖,再到大腿。
随着系带向上收紧,拘束袋紧贴身体,带来轻微的压迫感。
吱、吱……
腰部、腹部。拘束袋内被分隔在独立口袋中的手臂,被固定成立正姿势。
吱、吱……
轻轻挤压着丰满的乳房,向上直到胸部,直至脖颈下方。
系带到达顶端后被紧紧打结,余下的部分被剪刀剪断。
已经,无法动弹了。
只能通过连接在肩部金属环上的皮带被升降器吊起,以立正的姿势站着。
将克莱尔置于这般境地后,吉内特拿起了带口塞的全头面具。
眼部对应的位置上,各有三个针尖般的小孔,左右各三。
嘴部位置,是一个类似排水口的金属件。上面用短链子悬挂着一个橡胶盖子。
“说是带口塞,但附带的可不止口塞哦。”
正如她所言,在这个按人头形状制成的全头面具鼻子对应的位置,安装着两根长约十厘米的橡胶管。
“那么,要戴上了哦。”
松开从头顶经后脑勺延伸到颈背的系带,绕到克莱尔身后的吉内特,将全头面具举到克莱尔的脸前。
于是,从外侧看来像排水口的口塞,其内部是一个金属筒。鼻子部分则装有连接外部管子的金属喷嘴。
确认这一点后不久,克莱尔的脸就被全头面具的开口吞没。
“张嘴。”
依言照做后,金属筒侵入她口中。稍迟一步,两个喷嘴插入了鼻孔。
紧接着,全头面具内侧的皮革触碰到她的脸。
通过眼部位置左右各三的小孔,勉强确保了一点视野,但能看到的范围极窄。而且,昏暗且有些模糊。
在这样的状态下,后侧的系带被收紧。
这使得面具紧贴脸庞,带来轻微的压迫感。同时,口塞的筒体和鼻部的喷嘴被推入得更深。
接着,从头顶开始的收紧到达颈背,系带被牢牢系紧。
最后,筒状口塞的排水口被橡胶塞堵住,克莱尔全身都被禁锢在黑色皮革之中。
“呵呵……”
绕到克莱尔前方的吉内特,在隔着全头面具那昏暗模糊的视野中,妖冶地嗤笑着。
一只手抚摸着头,另一只手则猥亵地抚摸着被拘束袋禁锢的身体。
“全身漆黑一团的,皮革块……除了我以外,没人知道里面是克莱尔。就算是熟人看见,也不会察觉里面是克莱尔。克莱尔现在,是无名的黑色皮革人偶哦。”
确实,正是如此状态。
克莱尔的肌肤,没有一丝暴露。脸也看不见,拘束袋的收紧还略微扭曲了她的体型。
如果一动不动也不出声,或许甚至不会被察觉里面有人。
就在克莱尔意识到这一点时,吉内特的手触到了位于胯部附近拉链的拉头。
“呐,克莱尔……知道这件拘束袋,为什么有三个拉头吗?”
“呜啊(诶)……?”
“最上面那个,是为了拉上来闭合。下面两个,是为了在任意位置制造开口哦。”
说着,吉内特在胯部附近移动了拉头。
“噢呜啊(那里是)……!?”
“呵呵……好像已经明白了呢。”
妖冶地嗤笑着,吉内特将手伸进了由两个拉头制造的开口。
然后,触碰到私密处。
刹那,一阵扩散开来的快感。
“呜啊……”
不禁发出甜美呻吟的瞬间,吉内特的手指开始动作。
昨天还是隔着内衣,今天却是直接触碰和玩弄。
无需看着触碰的位置,用温柔细腻的手指动作,精准地抚弄着克莱尔的敏感地带。
用对私密处更强的刺激,让克莱尔逐渐适应。
这一行为,点燃了克莱尔体内的欲火。
某种期待之下,从深处渗出滚烫的蜜液。
“呜啊、啊、啊啊……”
在带口塞的全头面具深处,发出含糊的声音。
“啊、啊、啊……”
昨天通过隔着内衣的玩弄已有所适应的私密处,在刺激下让克莱尔兴奋起来。
“啊、啊呜、啊呜……”
从被橡胶塞堵住的嘴里漏出的声音,甜腻感渐增。
咻、咻、咻……
从鼻管漏出的呼吸声,逐渐加快。
随之而来的是,呼吸渐渐变得困难。
(这、这是……)
是因为管子,或者说插入的喷嘴内径,比克莱尔的鼻孔更窄。
保持平静时没问题,但只要呼吸稍有紊乱,摄入的空气量就会不足。
虽然理解了这一点,但被禁锢在拘束袋和全头面具中的克莱尔,也无能为力。
只能甘愿承受吉内特的玩弄。
私密处的缝隙被抚摸,身体被撩拨得兴奋不已。
“呜啊、啊、啊……”
兴奋起来,呼吸变快。
咻、咻、咻……
无法摄入肉体所需的足够空气,痛苦感慢慢加剧。
“啊呜、啊、啊……”
愈发兴奋。
咻、咻、咻……
越是兴奋,痛苦感越强烈。
“啊、啊、啊啊……”
快感攀升。
咻、咻、咻……
在快感攀升的同时,被窒息感袭击。
“呵呵……”
就在这时,吉内特眯起妖冶闪亮的眼睛,用没有抚摸私密处的那只手捏住并弯曲其中一根鼻管,使其进入克莱尔隔着全头面具的视野。
“这样做了,会怎么样呢?”
然后,用手指捏住管子末端堵住了。
“……!?”
瞬间,窒息感加剧。
咻、咻、咻……
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
咻、咻、咻……
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
但是,就在痛苦真正开始加剧之际,吉内特的手指离开了管子。
尽管如此,呼吸却迟迟难以恢复。
咻、咻、咻……
无论怎么吸气和呼气,痛苦都无法缓解。
这是当然的。因为在用手指堵住其中一根管子之前,克莱尔就已经感到了呼吸困难。
“呐克莱尔,很难受吧?”
当然,很难受。而且,现在依然难受。
想要告诉吉内特,但发出的声音不成言语。
想用视线倾诉,但吉内特恐怕看不到克莱尔的眼眸。
而且很可能,吉内特并没有期待克莱尔的回答。
“呵呵……”
再次妖冶地嗤笑,吉内特将手从克莱尔的胯下移开。
然后,拿起了附近桌上放着的道具。
“噢、呜哦诶啊(那个是)……”
“电动按摩器哦。不过,现在是用在按摩以外的目的上。”
说着,吉内特打开了电动按摩器的开关。
嗡嗡嗡嗡嗡……
按摩器前端的球体开始剧烈振动。
嗡嗡嗡嗡嗡……
吉内特缓缓放下振动的电动按摩器。
“呵呵……”
然后,就在吉内特妖冶嗤笑的瞬间。
“呜啊啊啊啊!”
胯下被惊人的快感袭击。
当理解到是电动按摩器被按压在私密处时,袭来的快感变得更为强烈。
“啊啊啊啊!”
被无情的器械猛烈振动,快感一口气被推向高潮。
咻咻咻咻……
明明应该更痛苦了,但被巨大的快感掩盖,感觉不到痛苦。
私密处原本是非常敏感的部位。尤其是对于像克莱尔这样没有性经验的女孩,如果突然给予像电动按摩器这般强烈的刺激,可能会感受到疼痛等负面感觉而非快感。
但是,克莱尔已经适应了。
昨天隔着内衣,今天直接承受了吉内特手指的玩弄,已经逐步适应。加之,她已经兴奋高涨。
“啊啊啊啊!”
在对私密处的刺激已充分适应的状态下,电动按摩器的责罚让她一下子被推上巅峰。
咻咻咻咻咻……
意识仿佛要远去。
是因为摄入的空气不足吗?还是因为被压倒性的快感灌醉而融化?
不知道。
别说思考了,连试图思考都无法做到。
“啊啊呜啊啊!”
咻咻咻咻咻……
就在此时,来了。
在陷入神志不清的状态中,抵达了顶点。
但是,没有结束。
如果是昨天,高潮时责罚就会结束,但今天不同。
在高潮期间,剧烈振动的电动按摩器依然紧贴着克莱尔的私密处。
“啊啊……啊嗯(为什么)……”
还没来得及问出“不停止吗”,比高潮前更强烈的快感就袭来了。
“啊啊啊啊!”
从巅峰之处,被推向更高的地方。
咻咻咻咻咻……
从鼻管传来的呼吸声,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
(不行不行不行,要窒息了!)
就连克莱尔的这般恐惧,也被涌来的快感冲刷殆尽。
“啊啊啊呜啊!”
又一次被推上高潮。
即便如此,利用无情器械进行的责罚仍未停止。
对被禁锢在拘束袋和全头面具中、化为一团漆黑皮革块的克莱尔,吉内特——
(不……)
不对。在这里的,不是克莱尔·特拉科特。皮革块里面的,不是任何人,只是一个女孩。
(我是……)
无名的黑色皮革人偶。
克莱尔——不,黑色皮革人偶,在责罚开始前吉内特的话语引导下,开始这样认为。
将电动按摩器继续按压在这位前千金小姐化身的黑色皮革人偶的私密处,吉内特用手指捏住并堵住了其中一根鼻管的末端。
原本空气就已不足,如今能吸入的量又减半。
嘶嘶嘶嘶嘶……。
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痛苦与快乐浑然一体,席卷而来。
嘶嘶嘶嘶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此刻究竟是痛苦还是舒畅,连自己都无法判断。
嘶嘶嘶嘶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痛苦与欢愉之中,意识逐渐淡薄。
(啊啊,我……)
就要在这里,迎来终结了。
作为黑革人偶,结束这一生。
当黑革人偶克莱尔意识到这一点的刹那,脑海中浮现出一道白光。
那道光,逐渐扩大。
不断膨胀,将黑革人偶克莱尔吞噬。
仿佛在一片纯白的世界里,唯有一团漆黑的皮革块存在。
不久,黑革人偶的身体也逐渐消融于白光之中——
在前所未有的恍惚与幸福感包围下,曾经作为克莱尔的意识,也消失在了白光里。

在远离这个国家最大的商业都市·卢格施塔特的一处海边乡村小镇。
那里住着一对外貌不太相似的姐妹。
发色偏红的棕色短发姐姐,二十岁过半。
作为女性来说个子高挑,四肢修长且蕴含着柔韧的肌肉。拥有一副即使被说是模特也不为过的容貌。
而留着黑色长发的妹妹,则二十岁上下。
身高比姐姐矮约半个头,体型却更具女性韵味。虽类型不同,但五官同样端正。
姐妹俩将祖父留下的老屋翻新后,从大都市搬来此地已有两个月——
「话说回来,没想到这么不容易被怀疑呢」
「什么事啊,克莱尔?」
「是指我和吉奈特小姐……不,是姐姐的事」
「那是因为呀,是在事实的基础上构筑了谎言」
这是在卢格施塔特的黑暗面中,吉奈特学到的处世之术。
「我是在看清生死界限的同时,于临界点极限地责罚了克莱尔。然后把录下的影像,剪辑成最后仿佛越过了界限的样子,交给了委托人。因为并非一开始就作为谎言拍摄,只是对真实影像进行了剪辑,所以观看者不会起疑」
「嘛,也多亏了吉奈特姐姐的实绩呢……啊,说到实绩,能顺利脱离组织真是了不起」
「说什么呢?我可是自由职业者哦。本来,继续工作还是辞职都是自由的。已经攒够了足以退休的资金,而且得到了克莱尔,留在卢格施塔特也就没有意义了」
「所以才来到这个小镇?」
「是啊。不过嘛,以我这个年纪 ( とし)就赚了大笔钱,在乡下难免显得不自然,所以对外说是年轻时离家、幸运发了一笔财的父亲的遗产」
「这同样也是,在事实的基础上构筑谎言呢」
「没错」
「那么,对我呢?」
克莱尔露出昔日作为特拉科特家千金时从未展现过的、如顽童般的笑容问道,吉奈特也眯起眼睛回应。
「当然,没有一句是谎话哦」
这句话,才是谎言。
作为无名黑革人偶被反复玩弄至绝顶后,于克莱尔脑海中浮现的白光。
其实,在绝顶时看到白光的女性并不少见。
但克莱尔将其视为,特拉科特家千金作为黑革人偶被召唤上天,转生为吉奈特·阿尔的妹妹——克莱尔·阿尔的象征。
而吉奈特并未将事实告诉如此述说的克莱尔。
因为她明白,对于克莱尔而言,需要一场“转生”的仪式,来舍弃一切、开始新的生活。
「是啊,克莱尔一定是转生了」
吉奈特对她那不太相像的妹妹,说了一个温柔的谎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