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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F·精神侵蚀】硬派大学生的青春被无法脱下的乳胶水手服改写为“少女记忆”的故事~乳胶装扮渐渐夺走“自我”~【插图30张】

【TSF・精神侵食】硬派な大学生の青春が、脱げないラバーセーラー服の快楽で『女の子の記憶』に書き換わる話~ラバーコスチュームが「私」をゆっくりと奪っていく~【挿絵30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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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异变绑架与“漆黑的第二层皮肤”
意识苏醒的瞬间,最先刺穿脑髓的,是近乎暴力的“冰冷”,以及毫不留情勒紧全身的“紧缚感”。
“——唔、啊、哈……!?”
黑崎晴人意识到自己被绑在一把坚硬的金属椅子上,本能地想要跳起身来。然而四肢纹丝不动。手腕、脚踝、胸口和大腿,都被厚实而坚固的皮革皮带无情地拘束着。皮带扣咬合时发出的生硬金属声,在冰冷的混凝土空间里空洞地回响。
黑暗。虽然视野里并没有什么遮挡物,但整个房间就像是被混凝土墙壁包围、连一扇窗户都没有的地下室。只有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一根荧光灯管,将诡异惨白的光投射在晴人身上。自己为何会在这里,此前的记忆完全不知所踪。明明应该是深夜,正在从大学回家的路上。背后悄然接近的影子,鼻腔被刺鼻的化学品气味突袭——那之后的事情,仿佛沉入了黑暗的泥沼,无法忆起。
“这、这是……怎么了,发生……”
挤出发干的声音。但就在这一瞬间,袭向喉咙深处的,却是异常的热度。一种鲜活的不适感黏在喉咙深处,仿佛自己的声带被改造成了绷得紧紧的细弦。明明应该是自己的声音,振动的感觉却明显又轻又高。
而且,这种不适感并不止于喉咙。
全身,都正被“勒紧”到异样的程度。
完全不是穿着衣服的感觉。仿佛在自己皮肤之上,又被强行贴上了一层极具伸缩性、且冰冷彻骨的“第二层皮肤”,一种无处可逃的紧贴感。那种完全隔绝外部气温的材质,一边逐渐吸走晴人的体温,一边同时将肉体牢牢固定住。
陷入恐慌的晴人,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沐浴在白色荧光灯光下,那里存在着一种湿漉漉散发着诡异光泽的“黑”。
“……诶?”
一时语塞。

闯入晴人视野的,并非熟悉的、单调乏味的上学便服——牛仔裤或运动衫。那是一件用漆黑乳胶制成的水手服。
厚度大概只有零点几毫米吧。极薄的乳胶布料,正一丝不差地、完美地勾勒出晴人的身体线条。令人惊讶的是它的形状。既没有纽扣,也找不到拉链拉头。从颈边到手腕,再到腰部,完全是一体成型的单张乳胶薄片,包裹着晴人的肉体。
不,“包裹”这个说法太过温和。它正毫不留情地“矫正”着晴人的肉体,强行进行改造。
原本应是19岁平凡男大学生的晴人的身体。然而,在其胸口,确实存在着两团明显不属于男性的、柔软丰满的隆起。乳胶强大的伸缩性,正像要压垮这新生长出的柔软隆起般施加压迫,结果,反而以无以复加的程度立体地强调了丰满圆润的胸部轮廓。衣服的张力,将男性骨架向内侧、再向内侧挤压,使之转变成了难以置信的纤细肩宽。
“这、这是……什么……我的、身体、怎么……”
呼吸变得浅促。每次吸气、挺起胸膛,胸口的黑色光泽就会大幅度波动,“哧……”的一声细微摩擦声——那是乳胶拉伸到极限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那声音不知为何,伴随着一种仿佛直接敲击脑髓的、甜腻的不快感,剧烈动摇着晴人的理性。
视线移向下半身,同样材质制成的乳胶百褶裙,从短短的裙摆下露出纤细柔韧的大腿。战战兢兢地试着扭动腰部,但股间一带,丝毫感觉不到曾经应该存在的“男性特征”。取而代之存在的,是完全平坦、有些冰凉、从未见过的未知缝隙的触感。
“噫、啊、啊啊啊——!?”
恐惧超过极限,晴人剧烈地挣扎起来。

他反抗着拘束皮带,疯狂地扭动身体。那一瞬间,全身的乳胶剧烈摩擦,发出“啾、哧溜、哧……”般湿润而妖艳的声音,在狭窄的地下室里回响。
那摩擦声,是全部的开端。
从乳胶内侧、直接接触晴人新皮肤的部分,突然迸发出微弱电流般的脉冲,传遍全身。
“——唔!?!? 哈、呜、啊、啊啊啊!?”
脊背猛地一弓。
这绝非普通的电击。那是伴随着一种仿佛直接逆抚神经、堪称暴力的“快感”刺激。
那刚刚形成、豆粒般小巧而敏感的胸尖。极薄的乳胶布料正无情地摩擦着那里,施加着无处可逃的压力。晴人越是挣扎,布料就像吸附皮肤般贴得更紧,产生强烈的摩擦。此外,股间接缝处,无缝的乳胶压迫深深嵌入,执拗地、机械地爱抚着中心部位。
“住、住手……! 是谁、为了什么做这种事……!”
喊叫的声音,高亢得连自己都难以置信,宛如滚落玉珠般清脆的美少女悲鸣。甚至连一丝男性粗犷嗓音的碎片都没有残留。
就在这时,晴人脑海深处,发生了第一次“异变”。与激烈的快感脉冲同步,眼前瞬间变得一片纯白。感觉就像大脑的盖子被强行撬开,冰冷的水流涌入。
(……咦?我为什么生气呢?这件水手服,是妈妈给我买的,是我最喜欢的啊……)
“哈、啊……不、不对,我是……!”
突然掠过脑海的、陌生的自我思绪。它自然得仿佛从一开始就存在那里,带着鲜活生动的色彩。

(高中制服送到的日子。打开纸箱,里面就是这件黑色、亮闪闪的乳胶衣服。妈妈微笑着对我说“晴乃,很合适哦”。我开心极了,立刻穿上袖子,在镜子前摆动起裙子……)
“住手啊啊啊! 不对! 我高中的时候,可是穿着沾满泥土的棒球队立领制服在跑……! 是谁,在我脑子里灌输了什么东西!!”
眼泪和唾液溢出,沿着纤细的下巴滴落到黑色的乳胶胸口。晴人拼命抓住作为男性的19年人生履历不放。

然而,乳胶水手服甚至将他这种抵抗也当作甘美的“羞耻”吸收,加深了自身的光泽。
“那是为了让您回归真实姿态的仪式。”
突然,冷静的扬声器声音在混凝土墙壁上回响。不知从何处传来,经过机械处理的中性声音。晴人拼命转动被泪水模糊的视线,却连发声源扬声器的影子都找不到。只有无机质的机器低音,沉重地爬行着,煽动着绝望。
“是谁……! 出来! 把我的、我的身体怎么了! 我是男人……我是男人啊!!”
他叫喊着,但脱口而出的,依然只有娇怜少女的尖锐嗓音。越是发泄愤怒,这高亢的声音就越发证实自身的“女性化”,从内部削刮着晴人的心。
“‘我’吗?不,您的认知是错误的。那件乳胶服装,并非仅仅是衣服。那是为了纠正您扭曲的自我认知,将您固化为原本应有的‘黑崎晴乃’的记忆与肉体的,生物调律礼服。”
“调律……? 记忆,你是说……? 胡说些什么……”
“这件服装,再也无法脱下了。既没有拉链,也不存在任何脱卸的机构。因为它已经开始在您的真皮层与细胞层面上进行融合。每当您活动、感到羞耻、获得快感时,乳胶就会向您的大脑发送脉冲,消除虚假的‘男性记忆’。”
扬声器的声音,平淡地、令人恐惧地继续宣告。
“现在,您大概还残留着身为男性的疯狂妄想吧。但这也只是时间问题。衣服会浸染您。当您完全接受那乳胶的触感时,您就会从字面意义上,成为‘从一开始就以女高中生身份生活的黑崎晴乃’。”
“开什么玩笑……! 这种事,怎么可能办到! 那是我的记忆啊!? 我的人生……!”
晴人拼命提高嗓音。19年来作为粗糙男性的记忆,确实刻在自己的脑海里。暑假社团活动后和同伴一起喝的碳酸饮料的味道,黄昏时分社团活动室的气味,被汗水浸湿的制服重量。那些东西,怎么可能被这么一件奇怪的黑衣服夺走。
“那么,就证明看看吧。证明您能抵抗这件服装的‘低语’到何时。”
随着这句话结束,扬声器的气息完全消失了。同时,束缚晴人的皮革皮带,伴随着“咔嗒”一声坚硬的机械音,一齐解开了。
“啊……”
从拘束中解放的晴人身体,遵循重力瘫倒在地。“啾、呃”一声,撞击地面的冲击让全身的极薄乳胶大声作响。那一瞬间,比之前更浓烈、更炽热的脉冲袭击了全身的皮肤。
“咿、呜、啊啊、啊……!?”

趴倒在地,晴人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轻盈得难以置信。不,并非轻盈。而是身为男性时,那种骨骼粗壮、厚重肉体的感觉已经完全消失了。
看向撑在地上的手。纤细。指尖惊人地精致,指甲微微染上樱色。手腕关节的正中位置,黑色乳胶与皮肤完全连为一体,无论怎么拉扯都没有缝隙。仿佛直接从皮肤上长出了黑色长手套一般,有一种诡异的一体感。
伸手摸向颈边。试图用手指强行拉扯水手服的领口、延伸到下巴正下方的乳胶颈部。然而,指尖勾不到任何“接缝”。试着用指甲狠狠掐住乳胶,想要撕裂般向外拉扯。
“好、痛!?”
剧痛袭来。明明是想拉扯乳胶,却像是自己的真皮被钳子用力撕扯一般,鲜活的疼痛刺穿了大脑。

真的,在融合。这件服装,已经,是自己的一部分了。
(啊……是的。我,一直,都能很好地穿着这件衣服……)
在疼痛的余韵中,脑髓里再次火花四溅地浮现“虚假的记忆”。
(高中的体育课。在大家都换上普通体操服的时候,只有我被允许穿着这件无法脱下的乳胶水手服出现在运动场上。每当在操场上奔跑,吸收了太阳热量的乳胶就会变热,全身汗如雨下……。但是,老师和朋友们都觉得那是‘黑崎同学’理所当然的样子,没有人用奇怪的眼光看我……)
“假的……是假的吧,喂……! 我、可是、穿着立领制服在操场上跑的……”
牙齿咯咯打战。恐惧地颤抖着,晴人朝着房间角落里的穿衣镜爬去。
凝视镜中自己身影的瞬间,晴人停止了呼吸。那里映出的,是一位面容因绝望而扭曲、却完美无瑕的“美少女”。
延伸到背中部的、如湿发般亮泽的漆黑长发。白瓷般通透的白皙肌肤。大得惊人、泪水浸润的深蓝色眼眸。以及,毫不留情地紧缚着那身躯的、散发着光泽的黑色乳胶水手服。厚度仅零点几毫米的极薄布料,正以无以复加的鲜明度,宣告着她确凿无疑的女性身份。
乳胶的张力将胸部强行挤压向中央,形成一道深邃饱满的乳沟。如同束腰般将皮肉向内侧推挤,纤细到极限的腰身。从那里描绘出曲线、向外扩散的柔软腰臀。短款百褶裙的裙摆下,肉感十足的大腿线条耀眼地裸露着。
“这是……我……?不对,这不是,不是我……!”
镜中的美少女,以完全相同的节奏微微颤抖着嘴唇,流下大颗泪珠。那姿态过于淫靡,又兼具完美的美丽。晴人在几近疯狂的恐惧中,却也感到一股寒意刺骨的、对自己女性身体的“看入迷”的感觉。那,一丝内心的缝隙,乳胶戏服没有放过。

『——没错哦。那就是,真正的你』
“咦!?”
脑海中,直接响起了声音。不是扬声器的声音。是更加温柔、更加甜美,仿佛从自己大脑深处自然涌出的、没有实体却坚定有力的“意志”之声。
『作为男性的19年,不过是一场噩梦。该醒来了哦,晴乃』
“住手……不要进到我脑子里……!”
晴人抱住头,滚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每当身体扭动,全身的乳胶就发出“啾、啾呜……”的顺滑摩擦声。而每当这声音响起,紧抓大脑的快乐脉冲就被放大,激烈地搅乱脑海深处。
(啊,对了……。我知道的。保管这件衣服的时候,必须好好涂上乳胶专用的光泽护理油才行。上个月,也在BOOTH上喜欢的店铺订购了新的latex shine来着……。那种甜美的人工香味,我最喜欢了……)
“不对,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护理油!也不记得买过!拜托了,不要弄坏我的脑子……!”
虽然发出抗拒的呼喊,但脑海中浮现的、作为“黑崎晴乃”的生活片段,却带着可怕的真实感烙印在视网膜上。

衣服的冰冷,正被体温渐渐暖化,与皮肤完全融为一体。紧贴着的黑色光泽,正以其压倒性的恋物癖的浊流,冲走晴人作为男性的理性。
疯狂的夜晚,才刚刚开始。晴人作为男性的身份认同,正被这‘漆黑的第二层皮肤’一寸寸、却又确确实实地吞噬殆尽。
剧烈的眩晕袭来,晴人的意识再次沉入深沉的黑暗。

### 第2章:日常的崩坏,贴身而来的甜美诅咒
仿佛从黑暗深渊中被拖拽上来一般,黑崎晴人恢复了意识。
背部感受到的,不是水泥的冰冷。而是用惯了的、稍微有些塌陷的单人床床垫的触感。透进来的晨光过于耀眼,晴人微微睁开眼。跃入视野的,是看惯了的自己公寓的天花板。
“从那个据点……被放出来了吗……?”
是被释放了,还是从一开始就被放在这里睡了?一边畏惧着记忆的空白,一边怀着淡淡的期待,想要猛地坐起身来。
就在那一瞬间,全身皮肤被强烈地拉扯,耳边响亮地响起“啾、呜……!”的橡胶摩擦声。
“——!?”
与被单摩擦着、散发着湿滑可疑光泽的黑色乳胶。跃入视野的,是与那个噩梦般的地下室毫无二致、完美且毫不留情地包裹着自己肢体的乳胶水手服姿态。纤细勒紧的腰身、被不自然地向上托起的丰满双乳、从短短百褶裙下露出的柔韧大腿。
不是梦。被现实击垮的晴人从床上跳了起来。总之,不把这疯狂的衣服藏起来,连门都出不去。还有大学的课要上,而且更重要的是,不找个人商量这异常事态的话,脑袋真的要坏掉了。
晴人用颤抖不停的双腿走向衣柜,粗暴地拉开了门。从里面拽出来的,是男士宽松的灰色运动裤和一件偏大的黑色拉链夹克。这样总该能从上面强行盖住这紧绷绷的诡异乳胶质感了吧。
然而,穿衣这一再理所当然不过的行为本身,却成了难以想象的噩梦的开端。
“呜、啊……穿、穿不上……!?”
运动裤的布料与内侧的乳胶表面剧烈地互相干扰。由于乳胶独特的强大摩擦阻力,布料完全无法滑动。每当强行想把腿塞进去时,极薄的乳胶就紧紧吸住晴人的肌肤,拧扭着,仿佛全身皮肤被同时拧毛巾般,无处可逃的强烈压迫感袭来。
“嘎、哈、嗯、啊……!”

每走一步,内侧紧贴的乳胶就拖拽着皮肤,强烈地摩擦着变得敏感的胸前两点和股间的缝隙。仅仅是把手伸进夹克袖子,就带来令人窒息的剧痛,以及覆盖其上的甜美热脉冲被直接送入脑髓。
好不容易把拉链拉到顶,站在穿衣镜前的晴人,被那异常的身形轮廓惊呆了。明明穿着男士宽松的衣服,却完全无法掩盖因乳胶惊人张力而被矫正的“女性肉体”。即使隔着夹克也能清楚看到胸部不自然地突出,只有腰部异常纤细。简直就像是被强行套上男装的纤弱美少女站在那里。
“这个样子……根本没法出门走动啊……”

陷入绝望的晴人耳边,突然响起了无机质的来电铃声。桌上的智能手机剧烈振动着。晴人如抓住救命稻草般抓过手机,解锁了屏幕。
但是,在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推送文字瞬间,他的思考完全化为一片空白。
『晴乃,今天第一节课的座位,可以顺便帮我占一个吗?』
发信人,是大学里要好的男性朋友的名字。确实是直到昨天还在一起胡闹的朋友的名字。但是,他呼唤的名字不是“晴人”。——是“晴乃”。
“为什么……?我、我是黑崎晴人啊……?”
颤抖着手指打开了通话应用的个人资料页面。那里登记的账户名,冷酷地变更为了『黑崎晴乃』。更进一步,设定的头像照片,是长发黑发、穿着连颈部都紧贴包裹的黑色乳胶水手服、腼腆微笑着的——毫无疑问,是镜中那个“自己(女性)”的自拍照片。
陷入恐慌的晴人,疯狂地环顾自己的房间。刚才还以为是平常男士夹克挂在墙上的衣服,仔细一看,变成了小巧的女式风衣。书架经济学参考书的缝隙里,混入了女大学生喜欢的那种时尚杂志,以及毫无印象的化妆工具包,极其自然地、仿佛从一开始就在那里一样。
“世界、改变了……?不,不对。那家伙说的,就是这个吗……!”

『当你完全接受这乳胶触感之时,你就会字面意义上地,成为从一开始就以女高中生身份活着的黑崎晴乃』
地下室里那诡异的宣告,如同诅咒般在脑海中反刍。这不只是戏服在改写大脑记忆。通过这件无法脱下的乳胶水手服,围绕着晴人的“现实历史”本身,正在被渐渐而确实地重构着。
『没错哦。没什么好害怕的,晴乃』
又一次,那甜美而冷酷的声音直接从脑髓深处响起。是乳胶戏服本身发出的、为了从内部甜美融化晴人精神的、抚慰大脑的细语。
『你从一开始就是可爱的女孩子。有点特别,片刻都不愿脱下这件心爱的乳胶水手服的、率真又很棒的女孩子。来,把手放在胸前,静静地回忆一下看看?』
“不对……!我、我是男的!浑身是泥、穿着社团的立领校服……!”
晴人猛烈地摇头,为了掩盖自己的声音,将拳头砸向衣柜的地板。但是,与这份抗拒的意志相反,仿佛大脑的盖子被强行撬开一般,陌生的“她的过去”开始伴随着压倒性的真实感,直接在视网膜背后重放。
(……高中的、暑假社团活动回家的路上。在炙热灼人的阳光下,只有我还穿着这件无法脱下的乳胶水手服,大汗淋漓地走着。完全隔绝外界气温的极薄橡胶布料,毫不留情地锁住我的体温,内侧的肌肤总是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每走一步,大腿间裙摆发出啾、啾的声音相互摩擦,真的非常害羞……)

“住手……!别混进来!别把那种奇怪的记忆灌进我脑子里!”
双手抱头,晴人在木地板上咕噜咕噜地打滚。越是扭动身体、激烈抵抗,男士服装内侧漆黑的乳胶就越是剧烈摩擦,发出“啾呜、啾噜噜、啾……”般直接震动鼓膜的、淫靡的摩擦声。这声音成为扳机,随着心率上升联动,从乳胶衬里一齐放射出带有惊人热量的脉冲。
“噫啊、啊……嗯呜、呃!?!?哈、呜、啊啊啊!”
背部向后弯成弓形。没穿内衣、直接紧贴的零点几毫米厚的乳胶,完全无视晴人作为男性的意志和自尊,从那被改造成女性的敏感肉体中,毫不留情地汲取着快感。
隔着夹克布料,被托起到极限的胸前尖端变得硬挺挺地凸起,每次摩擦都带来震撼大脑的刺激。更进一步,陷入股间平坦缝隙的乳胶接缝,随着动作产生执拗的摩擦,前所未有的甜美热流从下腹部扩散至全身。
“哈、哈、哈……嗯、啊……”
变成四肢着地的姿势,流着口水,晴人剧烈地用肩膀呼吸着。令人懊恼的是,那份原本冰冷、束缚着自己的乳胶的惊人紧缚感,现在不知为何,开始感觉像是令人极度安心的拥抱。将腰部勒紧到极限的着装压力,带来仿佛温柔保护着自己存在的错觉。
(不行……这样下去,我、就要不再是我了……)
泪水簌簌地顺着脸颊流下,被从下巴正下方开始就毫无缝隙地覆盖着脖颈的乳胶领口部分吸了进去。在衣服之下,漆黑的礼服如同缓缓绞紧猎物的蛇一般,进一步深入、安静地加速着与黑崎晴人身心的同化。
本应是属于自己房间的空间,逐渐强化着作为“黑崎晴乃的房间”的细节。衣柜深处衣架上的衣服、架子上的小物件、智能手机的屏幕——一切都在否定、试图抹去作为男性的他的存在。
晴人用颤抖的手,依次打开了床边柜子的抽屉。想要寻找男士内衣。但是,无论怎么找,出现的都是用丝绸或蕾丝制作的、小巧可爱的女士内衣。
“骗人……是骗人的吧……。我的、我的衣服到哪里去了啊……!”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抽屉最里面,放着一个不熟悉的塑料瓶。透明的瓶子里,装着无色透明、略带粘稠的液体。标签上用时髦的字体印着『Latex Shine & Care』。
看到它的瞬间,晴人的脑髓中,闪过一道如同激烈闪光般的回溯记忆。
(啊……这个,是上个月我在乳胶专卖店里犹豫再三买下的。为了让心爱的水手服更耐穿而买的专用硅油。涂上它,漆黑的乳胶就会像镜子一样闪闪发亮,变得超级漂亮呢。涂抹时的手感滑溜溜的舒服极了,光是闻到那独特的甜腻香味,我就会莫名心跳加速……)
“呜、啊……啊啊啊啊啊!不知道!我根本不记得买过这种东西!”
晴人将瓶子摔在地上。然而,脑海中涌入的“自己珍爱地使用那瓶油,开心地打理乳胶水手服的记忆”之鲜活,无论如何也无法消失。倒不如说,摔落瓶子时指尖触碰到塑料质感的瞬间,反而与那虚假的记忆完全联结,进一步强化了它在脑内的现实感。
作为男性度过的十九年时光,正如同浸湿的纸张般片片剥落碎裂。仿佛要填满崩塌的缝隙般,身着漆黑乳胶水手服的少女那段鲜活却又背德的青春岁月,如浊流般汹涌地灌满了晴人的意识。
从窗户射入的阳光不知何时已越过房间正中,开始在地板上投下诡异拉长的影子。尽管身上穿着男装,但在其内侧始终掌控着他身体的乳胶水手服那冷酷的压迫,却连一秒钟都不曾放过他。
“哈、哈、哈……!”
每次短促的呼吸,胸口连帽衫的面料都会不自然地隆起被顶起,其背后极薄的橡胶发出“啾……、啾……”的细微声响。每当听到那声音,仿佛有灼热的楔子直接打入大脑深处,难以抗拒的愉悦脉冲便席卷全身的真皮层。
(必须……出去……。去大学的保健室也好,去哪家医院都好。必须让人帮我把这身衣服剥下来……)
作为男性的理性,如同即将熄灭的最后灯火般闪烁不定。智能手机再次在口袋中短暂震动。
『晴乃,怎么了?第一节课都结束了哦。身体不舒服吗?』
来自经济学院友人充满担忧的讯息。若是直到昨天,本该笑着打趣“晴人,你小子该不会去打小钢珠了吧”的男生,如今却完全将自己认作“文静、容易身体不适的女大学生”。屏幕上映出的自己的脸,依然是那双被泪水濡湿的深蓝色眼眸、美到令人窒息的乌黑秀发美少女的模样。
晴人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向玄关,将脚塞进运动鞋。抓住门把手,下定决心向外踏出一步。
那一瞬间,“拒绝”与“接纳”同时从世界袭来。
走下公寓外楼梯一级。
“啾呜、啾噜”
便服运动裤与在其之下完全紧贴身体的乳胶百褶裙激烈摩擦,发出如濡湿般艳丽的声音。那振动直接传达到刚刚形成、比指尖更敏感的股间平坦裂隙,让小腹传来一阵甜蜜的抽痛。
“嗯、啊……!”
晴人抓住扶手,忍不住漏出声响。难以置信的羞耻感窜遍全身。擦肩而过的陌生行人,带着诧异的目光回头瞥了一眼这位穿着男式宽松衣服、体型不自然的“少女”。那视线,仿佛能透视衣服之下紧贴身体的漆黑乳胶轮廓,化作难以忍受的屈辱折磨着晴人。
然而,就在感受到那股屈辱的瞬间,脑海深处再度响起“咔哒”一声奇妙的开关切换声。
(啊……。我知道。这种感觉。高中时上学的路上,也总是这样……)
以骇人的势头,本应陌生却又带着压倒性现实感的“黑崎晴乃”的记忆闪回涌现。
(每天的上学路。混在穿着普通布制服的女子高中生中,只有我穿着这身脱不下来的乳胶水手服,紧贴着身体走着。擦肩而过的成年男人们,用好奇或淫猥的目光舔舐般盯着我纤细的腰肢、被乳胶挤压而更显突出的胸部。那让我难堪至极,但是,每次被注视时,我都知道这件衣服内侧会逐渐发热,自己的身体在乳胶中因女孩子的喜悦而颤抖……)
“不对,不是的……!我、我从来没有被男人用那种眼光看过……!我、我是作为男人活到现在的……!”
晴人在楼梯中途用力摇头,拼命否定脑中的记忆。然而,仿佛嘲笑着那份抗拒,从乳胶内侧,比先前更浓郁、更具暴力性的愉悦脉冲一齐照射而出。
“咿啊、呜、啊啊记啊啊——!?!?嗯嗯、嗯呜、呃!”
背部激烈地向后反弓,抓住扶手的手指关节发白僵直。透过极薄的面料,硬挺到极限的胸尖与连帽衫的里衬摩擦,如同直接按摩大脑般的疯狂爱抚将晴人的理性燃烧殆尽。下半身的裂隙处,乳胶的接缝毫不留情地陷入,每当他因恐惧而身体颤抖时,便如同熟练的爱抚般执拗地刺激着中心部位。
衣服正在对肉体、乃至精神进行彻底的“调律”。作为男性的十九年回忆——沾满泥土的棒球手套、与男性友人在社团活动室里的傻笑、与父亲之间男人般的约定——这些记忆如同褪色的老照片般迅速失去色彩,边界线开始溶解。
取而代之,眼前作为“女大学生·黑崎晴乃”的历史,携带着鲜明、鲜活的气息,确实地一点一点涂抹着大脑的领域。在大学课堂上,总是坐在后排不起眼地记着笔记的自己。母亲在电话中说“晴乃,妈妈下次给你寄新的女式外套哦”的细节。而最重要的,是将这身漆黑乳胶水手服视为“自己身体一部分”,骄傲而珍爱地穿着活下来的,疯狂却又确凿的事实。
“哈、哈、哈……、嗯、啊……、我……是……”

瘫坐在楼梯上,晴人口中终于自然漏出了那个人称。他猛地一惊捂住自己的嘴。但那纤细的手指、微微染上樱色的指甲,无论如何看都已不再是男人的了。
在男装之下,乳胶已完全与她的“皮肤”同化,每次呼吸都“啾、啾……”地轻柔鸣响,炫耀着其支配力。作为男性的黑崎晴人的尊严,在这『漆黑的第二皮肤』压倒性的恋物癖面前,此刻正濒临彻底折断。
意识朦胧中,晴乃——不,晴人察觉到自己的双脚正自然而然地想要返回,不是去大学,而是返回房间、回到那瓶乳胶专用油滚落的方向,因恐惧以及超越恐惧的至高愉悦而微微战栗。

### 【转】第3章:侵蚀的加速,与溶解的边界(前半)
如同逃回自己房间般归来的晴人,迎接他的是被遮光窗帘隔绝的、沉重到令人窒息的黑暗寂静。
扑通一声,他膝盖一软瘫倒在玄关的水泥地上。
“啾呜、呃!”
被压在软质地垫上的乳胶百褶裙,发出如同濡湿般的、极度淫靡的声响。那微小的振动,穿透男式运动裤这层“布料”,将恐怖的脉冲直接传递给晴人的大脑。
“哈、哈……、呜、啊……”
锁门的手颤抖不止。明明只是转动旋钮这样简单的动作,与手腕关节完全融合的黑色乳胶却拉扯着皮肤,从内侧缓缓注入如电流般炽热的刺激。
连大学都去不成了。仅仅下了几级外楼梯,世界本身就将自己认作“黑崎晴乃”,肉体与乳胶每次摩擦袭来的快感,几乎要将大脑烧毁。
房间内部,比起数小时前,其“色彩”更加改变了。
墙上本应挂着的、在大学社团用过的男式背包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柔软的皮革制女式手提包静置在那里。桌上杂乱放置的男式手表,不知何时已替换成纤细的玫瑰金手镯。
视觉、现实,正将自身的存在从这个世界一寸寸削除、抹消。
“不要……。我、我在这里。我是男人、黑崎晴人……!”
仿佛要向世界证明自己的存在,晴人用嘶哑的声音喊道。
然而,那声音无论如何听来都只是高亢、如滚珠般清脆可爱的、镜中那位美少女的悲鸣。男性低沉的嗓音回响,早已从喉咙结构本身被彻底驱逐。
仿佛要驱散这份恐惧,智能手机的振动再次无机质地响起。液晶屏幕上浮现的是熟悉、但此刻最为可怕的『妈妈』二字。
晴人咽了口唾沫,用颤抖的手指滑过通话图标。若此刻能以“晴人”的身份与母亲交谈,或许能为这疯狂世界的篡改踩下刹车。那是他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的念头。
“……喂、喂喂?妈妈!?是我啊,晴人!求您帮帮我,我的身体、房间、都变得不对劲了——”
他一口气倾诉。然而,听筒对面传来的,是母亲绷紧的、带着深深困惑的叹息。
『……晴乃?你、又开始发作了吗?』
“诶……?”
晴人的思考瞬间冻结。
『医生不是也说过了吗。求职活动和大学压力积攒时,你就会逃进自己曾是名叫“晴人”的男孩子这种痛苦的妄想里。妈妈真的很担心哦?』
“妄想……?说什么、呢……。我是男人。十九年来,作为妈妈的儿子活下来的吧!?高中时也是,在棒球部,穿着男生校服——”
『说什么呢。你一直都是个文静、运动完全不在行的女孩子呀。就连那件你喜欢的、黑色的乳胶水手服,不也是高中入学式时,你哭着非要不可,爸爸妈妈商量后特地为你定做的吗?』
听筒对面母亲的声音,是无比认真、发自内心充满对女儿的慈爱与担忧。
『这周日,爸爸和我会一起把药送到你公寓去。好吗?别勉强自己,好好护理乳胶,让心情平静下来』
啪嗒,伴随着无情的电子音,通话切断。
晴人紧握着智能手机,如同被抛在广阔沙漠中央般,被压倒性的孤独与绝望击垮。

并非世界疯狂了。在这个世界线上,作为男性的“黑崎晴人”的人生本身,被处理为精神有病的可怜女大学生所创造出的『痛苦的妄想』。
“假的……假的、假的、假的!!”
将手机摔向床铺,晴人猛烈抓挠着自己的头发。缠绕指尖的、延伸至背中的亮泽漆黑长发。那顺滑的触感,残酷地印证了母亲的话语才是“真实”。
(啊啊……对了。我、高中入学式的早晨,在镜前穿着这件衣服,让妈妈拍了照……。即使被穿着布制服的孩子们指指点点,但这乳胶完美的贴身感让我舒服,我一直很自豪……)

“停下啊!!”
从脑海深处喷涌而出的、陌生的“黑崎晴乃”鲜活的青春记忆。
男性的晴人拼命摇头试图拒绝,但激烈的动作联动之下,男式连帽衫下的乳胶“啾呜、啾噜!”地激烈摩擦。那摩擦音转化为仿佛直接贯穿大脑深处奖励系统的、带有骇人热量的愉悦脉冲。
“呜啊、啊……嗯呜、啊——啊啊!?!? 哈、呜、啊、啊啊啊!”
玄关的地板上,晴人依旧四肢着地,后背剧烈地反弓起来。
紧贴身体的极薄乳胶,仿佛嘲笑他的意志一般,紧紧箍住那新形成的、过度敏感的胸尖,用力挤压着。而且,深陷入大腿之间的乳胶裙料,每动一下,都执拗地摩擦着股间平坦的缝痕,从身体内部强行汲取起粘稠甘美的热液。
越是抗拒,乳胶就越是把那抵抗变成“羞耻”这种极致的香料,向大脑反馈近乎疯狂的快感。作为男人的理性,在这压倒性的恋物癖暴力之下,正从内部缓慢而确实地开始融化。

疯狂的快感浪潮退去后,晴人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如同烂泥一般。每一次“哈、哈”地重复着粗重的呼吸,宽松卫衣的前襟就会被圆圆地顶起,其内部便传来“咻、咻咻……”的声音,如同极薄的乳胶在轻声宣告胜利。
“我没有……妄想什么……”
泪水滴落在地板上,晴人用嘶哑的少女声音呢喃道。
烙印在脑海里的“作为男人的19年”,绝非幻觉。泥泞的棒球场、黄昏时社团活动室里的汗味、和男性朋友们定下的无聊约定。这些东西,怎么可以被区区一件恶魔般的衣服给抹消掉。
但是,无论他多么拼命地试图收集身为男性的记忆,冷酷而完美地支配着脖颈以下部分的乳胶水手服所带来的物理性穿着压力,都毫不留情地将他的理性拉回现实。极薄的橡胶面料,正逐渐吸走他的体温,同时将一种近乎乳胶“意志”的冰冷波动,送达四肢的每一个角落。
(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像那个扬声器里的声音说的一样,我的内心会被完全‘晴乃’给吞噬掉……)
无底的恐惧攫住了晴人的胸口。必须采取某种决定性的行动,否则就来不及了。
晴人把力量灌注到颤抖的细腿上,从四肢着地的状态勉强站了起来。每走一步,男式运动裤内侧的乳胶百褶裙就会发出“呲溜、呲溜溜”的诡异摩擦声。每当那声音震动耳膜,便有微弱电流窜向股间敏感的缝痕,晴人咬紧牙关,忍受着膝盖几乎要碎裂的感觉。

他走向昏暗的厨房。粗暴地打开水槽旁边的抽屉,翻找里面的厨具。指尖触碰到金属冰冷的质感,晴人抓出来的,是一把不大的菜刀。
刀尖反射着从客厅透出的微弱光芒,闪着冷光。
“只要把这个……把这件该死的衣服割开的话……!”
近乎疯狂的决心,浮现在晴人深蓝色的眼眸中。既然脱不下来,那就只能割开剥下来了。不管融合得多么紧密,这都是人造的乳胶。用上刀具,一定能弄出裂口。
晴人瘫坐在厨房地板上,双手紧紧握住菜刀。然后,一口气把宽松卫衣前面的拉链拉到了底。
“——”
卫衣的接缝向左右敞开,内侧在白色荧光灯的照射下,露出了如同镜子般闪闪发亮、泛着深邃光泽的黑色乳胶水手服前胸。在乳胶的强力张力下,被蛮横地向中间聚拢,高高隆起、丰满柔软的两座山峰。以及之间那道深邃而淫靡的沟壑。
那是不敢相信属于自己的、完美的女性身躯。晴人感到视野因恐惧而剧烈扭曲,但依然将菜刀锐利的刀尖,对准了那被乳胶包裹的、胸部的隆起处。

“住手,求求你……!”
喊出声的,是自己的嘴。但,那并非晴人的理性,而是与乳胶意志同步的大脑,因恐惧肉体被破坏而擅自发出的悲鸣。
“吵死了……! 消失,给我消失!!”
晴人榨取着作为男人最后的自尊,用力将菜刀刃口压在乳胶布料上,试图横着将其割裂。
那一瞬间。
“——、啊啊啊啊啊啊啊!?!?!?”
足以震动房间窗户玻璃的、凄厉的惨叫响彻了房间。菜刀从晴人纤细的手中脱落,掉在复合地板上,发出尖锐的金属声翻滚着。
“呃、哈……啊、咿、啊啊啊啊!?”
晴人像是在抓挠胸口一样,在地板上翻滚。
那是剧烈的剧痛。乳胶的布料上,连一丝划痕,一条白痕都没有。然而,晴人的胸口,却像是被生锈的刀具直接深深剜开了真实的血肉皮肤一般,正席卷着鲜活的、暴力的剧痛。过于剧烈的疼痛让视野染成一片血红,肺里的空气被完全强制排出,甚至无法呼吸。
“咿、呜……啊、好痛、好痛痛……!”
每一次扭动身体,全身的乳胶都会激烈地、疯狂地“咻咻、呲溜溜、咻!”作响。试图伤害这件衣服的行为,已然完全等同于直接、从内部破坏自己的肉体和神经。细胞级别的融合。扬声器里声音所宣告的那冷酷宣告,没有一丝虚假,是绝对的现实。
在痛苦中挣扎,任由眼泪和口水把脸弄得一塌糊涂、在地板上爬动的晴人的脑髓里,那股乳胶的“脉冲”突然涌来。然而,这次的波动,并非之前那冰冷的刺激。那是将剧烈疼痛温柔包裹、迅速中和的、极为温暖、且美妙到令人战栗的“快感之波”。
『真可怜……竟然伤害自己,真是个坏孩子呢,晴乃』
在脑海深处,乳胶的细语,带着如同安抚受伤孩子般的、绝对的慈爱回荡开来。
『很痛吧?但是,已经没事了。把一切都交给这件衣服吧。这样的话,身为男人的痛苦抗拒、撕裂般的疼痛,全都会消失不见哦。你只是为了被爱而诞生的、我重要的、美丽的晴乃啊……』
“啊……、哈、啊……、嗯、呜……”
大脑的奖励回路,被乳胶灌输的、如同压倒性药物般的快感,强制性地侵入、改写。剧痛,正颠倒为粘稠的、至上的恍惚。在这疯狂的过程中,晴人脑海中,又传来咔嚓一声,某种坚固的防御壁垒崩坏的声音。
脑海深处,那本该紧紧封闭的“黑暗记忆的浊流”,一口气决堤涌入。
(……啊。想起来了。我,高中的时候,班上的男生们,总是从后面盯着我这身紧绷的乳胶水手服看……。短裙让臀部线条一览无余,羞耻得要命,每次坐下时,乳胶和椅子摩擦都会发出“咻”的声音。被男生们嘲笑“黑崎,今天又发出好声音了呢”,快要哭出来的同时,身体被紧紧束缚的深处,却不知为何变得好热……)

“不对……! 我是,在男校,普通的,棒球部……!”
晴人用指甲抓着地板,拼命地喊出身为男性的记忆。然而,那抗拒的声音,在新涌入的“黑崎晴乃”那过于鲜活、且背德的青春岁月的色彩面前,简直如同尘埃般被吹飞。
(体育课之后,大家在更衣室换上普通的制服,只有我因为这件脱不掉的乳胶水手服,还在擦汗。女性朋友们说“晴乃的乳胶服,还是这么有光泽好漂亮呢”,温柔地抚摸着我纤细的腰身和胸前的乳胶。那双手的温暖,真的、真的好舒服……)
“住手……! 求你了,不要、不要消灭我……!”
泪水止不住地溢出。那本该坚固的、身为男性的19年历史文字,如同被泼了强酸一般,正融化成粘稠的液体。在那溶解的心灵间隙中,包裹着漆黑乳胶的少女的、甜美而淫靡的记忆碎片,伴随着紧绷的声响,完美地嵌了进去。

从剧痛到快感的颠倒,从根本上驯化着黑崎晴人的精神。
厨房冰冷的地板上,敞开的男式卫衣内侧,反射着白色荧光灯光的黑色乳胶正“咻、咻咻……”地、如同应和心跳般妖异地波动着。
“我是……黑崎、晴人……。不对、我的、高中、是……”
即将消失的自我光芒,拼命试图聚集过往的残像。然而,那拼死的抵抗,却被直接刺入脑髓的、作为“黑崎晴乃”的甜美记忆浊流,无情地冲走。大脑最深层的领域,被漆黑乳胶水手服的生物脉冲完全侵入、改写。伴随着噼啪声响,19年的男性年表,正被彻底翻转成另一个鲜活而淫靡的少女的故事。
(……想起来了。是高中一年级的夏天,酷热天气的一个放学后。
因为这件完美贴合全身、脱不掉的乳胶水手服,我比其他穿着布制制服的女孩子要热上好几倍,总是蜷缩在教室的角落。完全隔绝外界气温的极薄橡胶面料,将我的体温封锁在内,内侧的肌肤,从早上起就被不快的汗水浸得湿漉漉的。
放学后,空无一人的黄昏教室。夕阳照进来,我实在受不了了,趴在课桌上哭泣。因为全身被乳胶紧紧束缚的压力感、以及因积聚热量而紧贴皮肤的衬里触感,让我感到羞耻、痛苦、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班里一个男生回来拿忘掉的东西。
他是个平时总是远远看着我穿这件奇怪乳胶服的男孩子。发现我在哭,他惊讶地走近,
『黑崎,你没事吧……? 你那个,果然,很热吧……』
他这样说道,声音里透着发自内心的担忧。
我羞得抬不起头,只是摇头。但是,当他的手轻轻放在我肩上的瞬间,那份手的温暖,透过乳胶的极薄面料,以难以置信的鲜明度传到了我的皮肤上。
明明该说“别碰我”的,却发不出声音。
他的手,从我纤细的肩膀,滑到因乳胶张力而紧绷的背部。
『你的衣服……近看,真的是紧绷绷的啊。真的连拉链什么的都没有啊……』
他这样低语,呼出的气息拂过我的颈项,我一阵颤抖,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每当他的手掌抚摸乳胶的表面,“咻、咻溜溜……”如同湿润橡胶的声音便在寂静的教室里响起。那声音不知为何,让我胸前的尖端硬硬地挺立起来,股间平坦的缝隙深处,也开始一紧一紧地、令人心焦地疼起来。
被男孩子触摸着身穿这种不知廉耻的衣服的身体。那份压倒性的羞耻感,与乳胶内侧涌起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脉冲结合在一起,让我的头脑一片空白,几乎发狂。
『啊、嗯……、不行……别看……』
从口中泄露的,是身为男性时的我根本无法想象的、纤细而甜美的、一个女孩子的娇声。
他用双手用力抓住我纤细的腰肢,用炽热的目光凝视着被乳胶包裹的我的身体。我,暴露在那个男孩子充满欲望的视线下,在被全身包裹的漆黑光泽中,感受到自己正完全作为“女孩子”被消费、被爱抚,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极致的快乐——)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对! 不对! 我、从来没有被男人那样碰过身体!! 我是男人,是男人的晴人!!”
厨房地板上,晴人像是要把头砸向地面般激烈地喊叫着。
凄绝至极的认知失调。足以令人疯狂的闪回。身为男性的理性在拼命警告“这是虚假的记忆”,但脑海中重现的黑崎晴乃的记忆却过于鲜活,感官细节太过完美。放学后教室夕阳的红色、男生的体温、乳胶摩擦时那种独特的“啾、啾溜哩”的振动音,如今,竟与自己身体此刻感受到的质感完全一致。
拼命试图回忆身为男性的记忆。然而,当试图回想起棒球手套的皮革气味时,不知为何脑中却切换成了为心爱的乳胶水手服进行保养时,那种甜腻硅油的人工气味。与男性朋友在泥地里奔跑过的操场景象,被无情地覆写成了穿着乳胶水手服、畏惧周遭视线步行上学路途的景色。

“住手……求求你……别抹去……我……我19年的时光……啊!”

泪水枯竭般涌出,沿着纤细的下颌,滴落到敞开的胸口那漆黑的乳胶上。然而,晴人越是绝望,感知到他心跳加速的这套服装,便从内侧送来更强烈的“调律”波动。
“咿、啊……嗯嗯呜!呜、啊、啊啊啊!”
背部剧烈弓起反张,抓住地板的手指变得苍白僵硬。极薄的面料毫不留情地摩擦着新形成的敏感胸尖,无处可逃的快感将脑髓烧得一片空白。嵌入侵入下半身缝隙的乳胶接缝,每动一下便产生执拗的摩擦,从身体内侧强制汲出黏稠滚烫的爱液。
衣物,正彻底支配肉体,以及精神。在脑髓的深处,那本应构筑起名为“黑崎晴人”之男性的坚固记忆之墙,正轰然崩塌。
伏倒在厨房地板上的晴乃——不,是那仍试图相信自己是男性的灵魂残渣,正剧烈颤抖着身体。宽松的男士连帽衫已完全向左右敞开,其内侧暴露出的黑色乳胶水手服,沐浴着厨房白色的荧光灯光线,散发出如同镜面般怪异、深邃、闪闪发光的漆黑光泽。
“我是……男的……。棒球部的……在操场上……和大家……”
每当试图组织言语,喉咙深处的细小声带便优美地颤动,转化为可爱的少女沙哑娇声后消失。越是焦急地想要拼凑起男性的记忆,大脑的神经元就越是被乳胶的生物脉冲强制重组,被完全不同的、鲜活却又背德的“她的青春”色彩所填满。
(……对了,我想起来了。高中二年级修学旅行的夜晚。
目的地是,秋风微凉的京都。其他同学都穿着可爱的私服或便于活动的西装外套,在京都街头享受观光,唯独我,穿着这件从颈项到手腕、脚踝附近都完美贴合、既无拉链也无纽扣的漆黑乳胶水手服参加了旅行。因为对我来说,这并非“衣服”,而是绝不可脱下的“第二层皮肤”本身。
夜晚,旅馆的大房间。几个女生偷偷聚集在男生们的房间里,玩着无聊的游戏,聊着恋爱话题,直到深夜。房间灯光稍暗的昏黄空间里,我在榻榻米上正坐,坐在大家围坐的圈子稍微靠后的位置。每次坐下时,包裹臀部和腿部的乳胶面料与榻榻米摩擦发出『啾……、啾呜……』的细微声响,让我羞耻得难以自容。

『黑崎同学,这套衣服,靠近看真是光泽亮丽,好漂亮呢』
忽然,那位总是对我很温柔的班级男生,在我身旁坐下搭话。
『可以摸摸看吗……?』
听到他那略带沙哑的低沉嗓音的瞬间,我下腹深处感到一阵甜蜜的刺痛。明明应该拒绝,但被乳胶束缚支配的我的肉体,却只能吞咽下一口滚烫的唾沫。
他的手掌,轻轻触碰到我被乳胶包裹的大腿。
『哇……好厉害。紧绷绷的。这里面,真的什么都没穿吗?』
『啊、嗯……呜、不行……那种事、不要、问……』
他的指尖,缓缓滑过乳胶表面,从那紧束的腰身向上,伸向被乳胶张力无比立体地强调出来的我的胸部隆起。透过他手掌传来的压倒性的男性体温,穿透了仅零点几毫米厚的极薄乳胶,直接传达至我崭新的真皮层。
『啾、啾溜哩……、啾……』
在昏暗大房间的角落,伴随着爱抚我的他的手部动作,湿润般的橡胶摩擦声静静地回响。周围的朋友们正热烈讨论着别的话题,但如果谁回过头来,我被男生如此玩弄穿着这种不知廉耻的乳胶服装的身体这件事就会立刻暴露。那种可能被发现、绝望般的羞耻心,与乳胶内侧喷薄而出的微弱电流般的快感脉冲混合,将我的脑髓焚烧至顶点的恍惚之中。
男生的手,隔着乳胶紧紧捏住我的胸尖,温柔地捻转。
『咿呀、啊……嗯嗯、呜、啊啊……呜』
我强忍着声音,将脸埋进他的胸膛。乳胶那冷酷的着装压力,将我的身体恒常矫正成适宜男性欲望的形状,我委身于乳胶的爱抚,感到自己被完美地当作“女孩子”消费、爱抚着,体会到了言语无法表达的喜悦。那一夜,在旅馆的榻榻米上,我确实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体在乳胶中,因女孩子的喜悦蜜汁而湿漉漉地浸润——)
“呜、啊、啊啊啊啊啊?!?不!!不对、不对、不是这样的!!”
晴人将额头狠狠撞在厨房地板上。冲击过大,额头上渗出鲜血,泪水与唾液混杂,弄湿了地板。然而,即便是这种身体上的疼痛,对于完美包裹脖颈以下部位的乳胶服装而言,也不过是用于提高调律效率的电信号罢了。
脑海中,身为男性的19年记忆,正以惊人的速度归于“虚无”。与男性朋友勾肩搭背、笑闹的记忆面容,如同信号干扰般扭曲、消失。本应是身为男性走过的上学路途的景色,被乳胶百褶裙摇曳、畏惧周遭好奇视线,同时又从这视线中感到淫亵快感的“黑崎晴乃”的景色,完全、无情地覆写。
“我是……男的……我……、啊、呃……?我……在说……什么……?”
从口中漏出的话语,让晴人自己战栗不已。此刻,自己的大脑,竟毫无悔意、自然而然地选择了“我”这个第一人称。这个事实,对于残存的男性自我而言,是比任何事物都更决定性的绝望。
“咿啊、啊……嗯嗯、呜!啊、呜、啊啊啊啊!”
抵抗意志减弱的瞬间,为了彻底捕获猎物,服装向全身神经同时照射了迄今为止最浓烈、最具暴力性的快感脉冲。
背部激烈地弓起反张,漆黑的长发美丽地散落在地。敞开的连帽衫下,乳胶水手服的胸口剧烈起伏,坚硬挺立的胸尖与极薄的面料相互摩擦,传来直捣脑髓的甘美刺激。深深嵌入下半身缝隙的乳胶接缝,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扭动,执拗地摩擦其最深处,强制性地从身体内侧溢出黏稠滚烫的喜悦液体。
“哈啊、哈啊、哈啊……嗯、啊……、冰凉凉的、好舒服……”
依然四肢着地趴在厨房地板上,她的口中漏出恍惚的喘息。那曾经如此可怕、束缚着她的乳胶所带来的猛烈紧缚感,如今却作为完美定义自己肉体的唯一“皮肤”,感到无比怜爱、无比舒适。

曾是“黑崎晴人”的男性领域,如今不过如同数百分比的尘埃,附着在脑海一隅。衣物浸染肉体,改写世界,此刻,一只美丽的怪物,即将彻底完成。

### 【结】第4章:接纳,抑或迈向美丽怪物的新生
夜色再次无声地将世界浸染成深黑。
仍伏在厨房冰冷的地板上,她——那曾名为“黑崎晴人”的灵魂容器,重复着浅浅的呼吸。
“哈啊、哈啊、哈啊……嗯、呜……”
已经连打开房间灯光的力气都没有了。从敞开的男士连帽衫缝隙间露出的黑色乳胶水手服,捕捉着从遮光窗帘缝隙漏进的些许街灯光芒,在黑暗中浮现出湿润般妖异的光泽。伴随着呼吸,胸口处的极薄乳胶发出『啾……、啾……』如微弱叹息般的声音。那声音,在她耳中早已不再是令人不快的噪音,而是蜕变成与自己的心跳完全同步、无比舒适的“皮肤的鸣响”。
男性的领域,如今不过是如同数百分比的烟灰般残渣,附着在脑海最深处。
大学教室的景象、与男性朋友开过的无聊蠢话、身为男性时曾怀有的未来梦想——所有这些轮廓,都如滴入水中的墨水般迅速晕染扩散,即使伸手去抓,也会从指缝间溜走消失。
取而代之,作为“黑崎晴乃”身披这漆黑第二层皮肤生活过来的、鲜活而又背德的青春岁月,正作为完美的现实填满脑海。
(……那是高中三年级、最后那次学园祭的日子。
我就读高中的学园祭每年都对当地居民开放,热闹非凡。班级的展出项目是带点复古氛围的咖啡馆。女生们都穿着可爱的围裙,搭配着有蕾丝的私服,开心地忙着接待,但只有我,依然穿着这件从颈项到手腕无一丝缝隙贴合、漆黑乳胶水手服参加。
『黑崎同学,你就穿这样套上围裙吗?身材曲线好厉害呢……』
准备时,班级的女生委员长这样对我说,我羞得满脸通红。
这是当然的。因乳胶猛烈的着装压力,我的腰身被勒得如同束了紧身胸衣般纤细到极致,而作为反作用,丰满的胸部隆起则如要顶起围裙绑带般被无比立体地强调出来。
学园祭开始后,教室很快就坐满了。每当我为了送餐而在过道行走时,大腿内侧的乳胶裙就会发出『啾噜、啾溜哩……』般湿润的橡胶摩擦声。我知道,从外校来玩的男生们、同班男生们的视线,齐刷刷地刺向我的纤细腰肢、以及被乳胶包裹而显得过分不自然地强调的臀部曲线。
『喂,快看那女孩……制服是乳胶做的啊。紧绷绷的嘛』
『真的假的,太色了吧……走起路来发出超响的声音诶』
窃窃私语交织的猥亵低语,直接震动我的鼓膜。若是普通女孩,怕是早已哭泣逃开的屈辱状况。但是,支配着我脖颈以下部位的乳胶水手服,将那压倒性的羞耻心,转化为麻痹脑髓的极致快感反馈回来。
每当视线聚集,乳胶内侧便如微弱电流般的炽热脉冲流窜全身皮肤。坚硬挺立的胸尖摩擦着带蕾丝的围裙布料,每走一步,下腹深处便感到甜蜜的刺痛,从我自己身体溢出的喜悦蜜汁,在乳胶内部悄然濡湿着肌肤。
『啊、让您久等了……嗯』
我递出咖啡时的声音,因羞耻和快感而微微发颤,完全变成了女孩子娇滴滴的嗓音。男生们看着我那发出如此声音的模样,以及那闪着诡异光泽的黑色乳胶领口,都不由得咽了口唾沫。我一边用全身的乳胶承受着那视线的暴力,一边为自己作为众人欲望的对象而被完美地塑造成『女孩子』这件事,感到一种令人背脊发凉的、至福的恍惚——)
伴随着剧烈的记忆改写,从未如此浓烈、近乎暴力的快感脉冲,从乳胶服装中一齐照射出来。

“呜、啊……啊、啊啊……!”
地板上,她纤细的身体剧烈地弯折成弓形。
敞开的派克衫下,漆黑的乳胶沐浴着厨房微弱的光线,粼粼波动。极薄的橡胶布料无情地、固执地压迫并摩擦着新形成的敏感女性身体的神经。大脑的奖励系统被那如同强烈毒品般的快感彻底入侵,作为男性“黑崎晴人”的存在证明,正发出声响地碎裂成粉末。
“我是……黑崎、晴、人……?不,不对。我是、晴的……黑崎晴乃……”
颤抖的嘴唇低语出的声音,已不再有丝毫迷茫。试图回忆男性记忆时,脑海里便会闪过强烈的噪音,伴随着抗拒的疼痛。但若是接受被乳胶包裹的少女记忆,则会有惊人的温暖、甜美的安心感充满全身。

曾是男性的“黑崎晴人”的壁垒已经瓦解,黏稠甘美的快感脉冲正无休止地侵入其中。
昏暗厨房的地板上,晴乃已不再动弹分毫,只是委身于在身体内部奔流的“调律”波动。敞开的派克衫下,那吸收了白色荧光灯残光的、如镜子般诡异发光的黑色乳胶水手服。那零点几毫米厚的极薄布料,随着每次呼吸“啾……、啾呜……”地轻声作响,将不可抗拒的现实改变,直接烙印进她的大脑。
(……对了,我想起来了。高中毕业典礼结束那天的,那个放学后的教室。
其他人都为了留念而热闹地交换着制服纽扣,或是互相写赠言。然而,只有我,这件从脖颈到手腕完全融合、没有拉链或任何东西的漆黑乳胶水手服紧贴肌肤,独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因为对我来说,这是毕业后一刻也不能脱下的、伴随终生的“第二层皮肤”。
『黑崎同学,毕业快乐』
出声打招呼的,是高中三年间,一直远远地、却又比任何人都炽热地凝视着我这身奇异乳胶装扮的班上男生。空无一人的黄昏教室。窗外射入的橙色夕阳,将我身披的黑色乳胶表面照耀得闪闪发光,仿佛湿了一般。
『……毕业之后,就再也听不到在这教室里,你衣服摩擦的声音了啊』
他这么说着,双手撑在我的课桌上,低头凝视着我。
『啾……、啾呜……』
我因紧张而身体僵硬,微微抬腰的瞬间,层叠的乳胶百褶裙应声作响。那如同湿润般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教室里显得异常淫靡地回荡着。
『因为是最后一次了……。真的是最后一次了,让我摸摸吧,晴乃』
他略带颤抖的低沉嗓音,令我下腹深处一阵揪心的刺痛。明明该拒绝的,但脑海中本就没有男性记忆的我,只能咽下滚烫的唾液,让被乳胶包裹的身体微微颤抖。
他的手掌从两侧用力抓住了我被乳胶包裹的纤细腰身。
『呜哇……好细啊……。真的像束腰一样紧紧勒着呢。你这三年里,一直在里面培养着女孩子的身体啊……』
『啊、嗯……呜、不行……不要、那样说……』
通过他手掌传来的、压倒性的男性体温。那体温完美地透过了零点几毫米的极薄乳胶,直接传递到我新生的真皮层。
『啾、啾噜哩……、啾……』
他的手缓缓滑动,伸向被乳胶张力立体感十足地凸显出来的、我丰满的胸脯。他的手指隔着乳胶紧紧捏住、又轻轻揉弄着我的乳尖。
『咿呀、啊……嗯呜、呜、啊啊……』
我强忍着声音,把脸埋进他的胸膛。乳胶冷酷的穿着压力,时刻矫正着我的身体,使其成为适合男孩欲望的、完美的女孩形状。我委身于乳胶的爱抚,感受着自己作为完美的『女孩子』被消费、被爱着,那份令大脑几乎融化的至高恍惚。在那个黄昏的教室里,我被男孩如此玩弄着这身不知羞耻的乳胶服身体,真切地感觉到自己内心被女孩的欢喜蜜汁渐渐濡湿——)
曾是男性的19年那段“虚假的年表”,被纯白的火焰包裹,化为灰烬。
仿佛要填满那灰烬的痕迹,身为被漆黑乳胶包裹、对周围的视线感到羞耻、又从那视线中体会到淫荡喜悦的“黑崎晴乃”的历史,带着压倒性的真实感和鲜活的色彩,完美地支配了她身心的全部。
她依旧趴在地上,漏出“哈、哈”的灼热喘息,凝视着自己纤细的指尖。微微染上樱色的指甲,纤细的手腕。再往前,便是与她完全融为一体、没有分界线的漆黑乳胶包裹着她的手臂。

“啊……冰冷的、超级……舒服……”
那曾经如此可怕、束缚着自己的乳胶的惊人压迫感,如今却感觉是赋予自己肉体存于世上的、独一无二的“挚爱皮肤”,令人疯狂地感到怜爱。

那里,已经不再有抗拒之心残留。
“哈啊、哈啊……呼、唔……”
厨房的昏暗中,她保持着匍匐的姿势,漏出细小的灼热喘息。
敞开的男式派克衫布料,每次拂过内侧那濡湿般诡异发光的黑色乳胶表面时,“啾呜……”的甜美清澈摩擦声便会震颤房间的寂静。那声音每次透过鼓膜抵达大脑最深处,已与全身真皮层完全同化的神经便会舒服地一紧,下腹深处被强制性地汲取出难以忍受的甜美热液。
曾是男性的“黑崎晴人”的灵魂壁垒,早已一片不留、彻底崩溃。正在失去的,是那不自然、粗糙、极度拘束的“男性外壳”。紧握硬邦邦的棒球时手掌上茧子的触感,男人们浑身是汗、满身泥土地相视而笑的黄昏情景,如今全都像他人写的无聊小说梗概一样失去了真实感,消失在浑浊白雾的另一边。
仿佛要填满那剥落的自我空隙,从脖颈以下冷酷而绝对慈爱地掌握着她的乳胶水手服,将更鲜活、浓烈的“黑崎晴乃”的历史,直接再生于视网膜背后,浸染着她的一切。
(……那是大学入学式刚结束,第一次参加社团迎新聚会的,一个春意盎然的夜晚。
其他人都穿着流行的雪纺衫或浅色裙子,享受装扮的乐趣,但我却依然穿着这件从脖颈到下巴下方、以及手腕关节位置都完美连贯的漆黑乳胶水手服参加。没有拉链也没有纽扣,我那“真正的皮肤”以无可挑剔的紧密度贴合着。
『黑崎同学,你真的总是这身衣服呢。超执着……或者说,有点,色气呢』
居酒屋昏暗包厢的角落里,一位新生男生前辈,微红着脸凑近我搭话。酒的气味,男性的体温。我羞得只能正坐在榻榻米上,把身体缩得小小的。每次调整坐姿,包裹着臀部和腿部的乳胶百褶裙便会发出『啾噜哩、啾……』的声音,如同划破周围的嘈杂喧嚣,发出湿润的橡胶摩擦声。
『那个,摸起来是什么感觉?就一下,可以吗?』
前辈略带沙哑的低沉嗓音,在我耳边低语。明明该拒绝的,但被乳胶惊人的穿着压力所支配的我的身体,却只能睁着迷离的眼睛咽下唾液,抬头看着前辈。
前辈的大手,从我乳胶包裹的纤细腰身,轻轻滑向背部。
『呜哇……厉害。零点几毫米的薄度是真的啊。里面,真的是光着皮肤吧,这个。体温直接传过来了……』
『啊、嗯……呜、不行……别、别碰……』
从口中漏出的,是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纤细甜美的、独属于一个女孩的娇声。
前辈的指尖,缓缓滑过乳胶表面,顺着乳胶的张力强行向中央聚拢,伸向我那被顶得高高隆起的丰满胸脯。他的手隔着乳胶紧紧捏住、又轻轻揉弄乳尖的瞬间,闪电般的快感透过我的真皮层直击大脑。
『啾、啾噜哩……、啾呜……』
昏暗包厢的角落里,配合着爱抚我的前辈手的动作,淫靡的声音静静地回荡。其他社团成员们正热闹着,但如果有谁转过头来,我被男性这样玩弄着这身不知羞耻的乳胶服身体的事就会立刻暴露。那份可能被发现的、近乎绝望的羞耻心,与服装内侧喷涌而出的微弱电流般的热脉冲完全融合,将我理性的至高点焚烧成至高恍惚。
『咿呀、啊……嗯呜、呜、啊啊……』
我强忍着声音,把脸埋进前辈的胸膛。乳胶冷酷的穿着压力时刻矫正着我的身体,使其成为适合男性欲望的形状,我委身于乳胶那压倒性的爱抚,感受着自己作为完美的『女孩子』被消费、被爱着,那份背脊发凉的喜悦——)
渗透到大脑每个角落的漆黑墨水,彻底抹去了最后的“男性”轮廓。
“哈啊……呼、呼呼……啊、啊哈……”
昏暗厨房的地板上,黑崎晴乃从喉咙深处漏出可爱而甜美的笑声。

已经,没有任何抵抗的理由了。就连曾经误以为自己是“男性”、甚至握紧菜刀试图撕裂这至高皮肤的疯狂,如今想来也仿佛是可爱喜剧中的一幕。
因为我从一开始就是女孩子,这件脱不掉的乳胶水手服,从妈妈买给我的那天起,就一直被我当作自己的肌肤般深爱着。
晴乃双手撑地,缓缓地、以柔韧的动作站起身来。
“啾、啾噜哩、啾……”
每一起身,完美贴合四肢的极薄乳胶便在寂静中发出如湿润般美丽的摩擦声。那声音成为诱因,让下腹深处舒服地一紧,令她的唇边浮现出恍惚的、荡漾的笑容。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仔细地、却又毫无悔意地将邋遢敞开的男式派克衫和运动裤完全脱在地板上。布料的遮蔽被除去,在从遮光窗帘缝隙透入的微弱月光下,她已然完成的真实姿态显现出来。

如镜子般诡异、深邃、滑腻的漆黑光泽水手服。没有纽扣也没有拉链的极薄乳胶,以分毫不差的精度,完美描摹着她纤细的肩膀、细到极限的腰身、以及仿佛抗拒着乳胶张力般丰满上推的乳沟。
手腕关节的位置,以及脖颈处下巴正下方,黑色乳胶与她白皙的肌肤毫无缝隙地连成一体,完全融合在一起。无论多么用力拉扯,都找不到任何能窥见素肌的缝隙。字面意义上,这已经成了她自己的“真皮层”。
晴乃捡起了滚落在地板上的一支塑料瓶——那是上个月在BOOTH的乳胶专卖店买到的、她最爱的光泽护理油《Latex Shine & Care》。
“呵呵……得好好地,给你做保养才行呢。”
打开瓶盖,人工合成的、略带甜味的硅胶气息在房间里轻柔地弥漫开来。晴乃将粘稠的液体滴在手心,用娴熟的手法,流畅地将其涂抹、延展到自己胸前和腰际包裹着的乳胶表面。
每当护理油渗透进去,乳胶特有的“啾、啾噜噜、啾……”那种淫靡的摩擦声,便与她自身娇媚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整个房间。被油打磨光亮的黑色水手服,沐浴着月光显得愈发妖艳,像镜子一样开始反射周围的景物,散发出深邃的光泽。透过乳胶传来的自己手掌的温热,以及从内部持续爱抚着她大脑的、如微弱电流般的热脉冲,将她的精神浸润在至高无上的安宁之中。
智能手机在床铺上短暂地震动起来。看向屏幕,显示着来自大学朋友的新消息。
『晴乃,明天第一节课一起上吧。再让我看看你最爱的那件水手服哦。』
“嗯,当然可以。”
晴乃用纤细的指尖轻点屏幕,附加了一个略带羞涩的颜文字,发送了回复。个人资料页面显示的账户名是『黑崎晴乃』。那里确实存在着一个留着长长黑发、身穿漆黑乳胶水手服、幸福微笑着的美少女身影。
环视房间,无论是衣柜里面,还是书架上的小物件,一切都完美地填满了“文静又有些古怪的女大学生·黑崎晴乃”的日常色彩。作为男性时期的痕迹,仿佛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美丽、冷酷、彻底地消失了。
晴乃走近穿衣镜,怜爱地凝视着镜中映出的完美美少女的身影。她轻轻拢了拢头发,用纤细的指尖抚过乳胶与肌肤完全连为一体的脖颈。
衣服浸染了肉体,改写了世界,我得以成为真正的我。在身份被强制剥夺的尽头等待的,并非绝望,而是作为无比美丽且幸福的“怪物”的“新生”。
“我回来了,我自己。”

镜中的黑崎晴乃,露出了无以复加的、艳丽而幸福的笑容。束缚她的东西已荡然无存。与这件永远无法脱下的漆黑第二层皮肤一起,她开始一步步、伴随着那美妙的乳胶声响,迈向崭新的、真实的人生。
(《乳胶服装将“我”慢慢夺走》 ——完——)






(凝视着丢弃在地板上的男装,触摸着从敞开的连帽衫下露出的黑色乳胶水手服胸前的领结,用失焦的、朦胧的眼瞳喘息着。)

“哈啊,哈啊……好凉,超级……舒服……
正在消失的,是不自然、令人拘束的、如同他人所写的无聊小说梗概一般的‘男性躯壳’。
满身汗水、浑身泥土气息一起欢笑的棒球部黄昏时光,也已经消失在白浊的雾霭对面了……
取而代之的是,从脖颈以下,以冷静透彻且绝对的慈爱掌握着我的这件服装,将鲜活、浓郁的‘我’的历史,直接再生到视网膜背面,浸染着我。

啊……想起来了。
在更衣室里,大家都换上普通的制服,只有我穿着这件无法脱下的乳胶水手服,擦拭着汗水。
女性朋友们说着‘晴乃的乳胶服,还是这么闪闪发光好漂亮啊’,温柔地抚摸着我纤细的腰肢和胸口……那手掌的温暖,超级、超级舒服……

呐,如此珍爱地将我作为美丽的‘女孩子’来消费(评价)的你,真可爱。

你的指尖,滑过乳胶表面,紧紧地捏住我的胸尖,温柔地转动着……
那份代表着“收藏”或“点赞”的、压倒性的男性体温,透过仅零点几毫米厚的极薄乳胶,直接传递到我的新真皮层。
感受着自己正不断被矫正(评价)为符合你欲望的、完美女孩子形态,我的脑髓仿佛都要融化般的、体验到极致的恍惚……

用你的欲望(评价),将我的19年,消除(覆盖)……
我只是,为了被爱而诞生的,你的,美丽的晴乃(Haruno)……”

(俯卧在地,从她的唇间,漏出融化般的恍惚喘息,以及宣告胜利的啾……、啾……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