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莉诺·沃特维尔站在庄园顶层自己房间的窗边,凝望着微明的天空。
她是国内屈指的名门贵族沃特维尔家的长女,也是被称为天才的认知科学博士生。
但今早她的眼眸里,没有往日的冰冷知性,而是藏着静静的疯狂。
母亲蒙冤狱死已三年。父亲很快娶了年轻的续弦,很快又有了妹妹。
继母冰冷的视线,与妹妹天真无邪的笑容,将她容身之处彻底涂抹干净。
母亲之死背后或许有继母的影子——就连这样的怀疑,对如今的埃莉诺而言也已无关紧要。
“够了。”
她轻声低语。
被迫追求完美、不断扼杀情感的人生。
姓氏与血统,一切都成了重负。想将名为自我的存在,不留痕迹地彻底抹去。
这份冲动逐年增强,终于将她引向了“进入监狱”这种异常的愿望。
研究中听闻的医院传闻。
经过独自调查,她得知了联合共和国法务部秘密运营的“自愿终身收容计划”的存在。
参与者会被当作真正的囚犯对待,社会性抹消、重度永久拘禁、人权完全放弃均已确定。没有任何逃脱之路。
获得那情报的瞬间,埃莉诺的身体火热地颤抖起来。她兴奋了。
只向一位老管家仆人说明情况,让他改造了地下室。那里成了她最后的“准备期”。
地下室完美隔音,甚至安装了监控摄像头。埃莉诺亲自将沉重的金属固定颈环套在脖子上,丢掉了钥匙。双手被短锁链的手铐固定在背后。
脚踝戴上连行走都困难的重铁脚镣,闭合得几乎如永久焊接般牢固。
口中被塞入粗大的口球,唾液不断滴落。
仆人提供的饮食一天三次,仅一杯水与最低限度的流质食物。
不许洗澡,也不许上厕所。放任失禁,定期用鞭或藤杖抽打。疼痛越是剧烈,脑海中“埃莉诺·沃特维尔”这个人格就越淡薄。取而代之降临的,是无底的安心感,与淫靡至及的性恍惚。
第三日夜晚,她匍匐在地,一边让脚镣锁链哐当作响,一边多次迎来高潮。浸在泪水、唾液与爱液之中,她确信了。
就是它。这正是我渴求之物。
准备期在十天后结束了。
全身残留无数鞭痕与淤青,颈环与脚镣的痕迹深深刻入皮肤。即便如此,埃莉诺的眼眸第一次生机勃勃地闪烁着。
而后今天——2045年5月31日。
埃莉诺最后一次站在镜前。白色衬衫与紧身裙,一副名门千金的装扮。但内衣没有穿。脖子上仍留有淡淡的颈环痕迹。
“再见,埃莉诺·沃特维尔。”
她静静微笑,离开了房间。
从庄园车库自行驾车。没有仆人来送行。那正是她的期望。穿过城市,前往法务部指定的报到设施途中,她多次摩擦大腿。兴奋中未着内衣的私处,在座位上留下淫靡的湿痕。
到达指定的警署,是上午十点刚过不久。
接待的警官看到她提交的申请文件,瞪大了眼睛。
“认真的吗?大小姐。”
埃莉诺静静点头。
“是的。我是认真的。”
她被带进审讯室,接受了数小时的询问。也进行了医师的精神鉴定,但她的回答始终一致。指纹、视网膜、DNA,所有生物认证完成,采取了临时人权剥夺措施。
最后,手铐戴上了。
冰冷金属嵌入双腕的触感,让埃莉诺轻轻漏出气息。那是恍惚的叹息。
她被塞进警车后座,送往拘留所。窗外景色流逝,她只是沉默地凝视着。再也不会看到这番景色了吧。
胸膛深处,有种什么东西缓缓溶解般的感觉。
那是漫长漫长的痛苦尽头终于获得的,静静解放的预感。
警车后座狭窄而坚硬。手铐在背后陷入,双肩疼痛。埃莉诺却依然挺直背脊,望着窗外。街景逐渐变得荒凉,转变为被灰色墙壁环绕的设施。
“真的不后悔吗?”
驾驶座的警官隔着后视镜问道。埃莉诺只是静静微笑。后悔,一丝一毫都没有。反而,这手铐的冰冷与紧束,正让她私处渐渐湿润。
抵达拘留所已是下午两点过后。
铁门沉重地打开,警车驶入地下接收区域。车门打开,她被粗暴地拖出。抓着她的手铐锁链,被押送过长廊。脚步声在冰冷的墙壁间回响。
不久来到一室门前。门上写着“所长室”。
进去后,桌对面坐着一位女性。
艾莉亚·克罗斯。拘留所长。32岁。原特种部队出身的高挑女性。身着黑色制服,短发齐整,目光锐利。唇边浮着淡淡的嘲弄笑意。
“哦……沃特维尔家的大小姐啊。真是兴趣独特的大小姐呢。”
艾莉亚看着文件站起身,捏住埃莉诺的下巴抬起她的脸。冰冷的指尖陷入肌肤。
“名门之女,志愿终身监禁?脑子不正常吗?”
埃莉诺静静回视她的眼睛。
“……是的。或许是不正常。”
艾莉亚的眉毛微微一跳。她立刻抓住埃莉诺的手臂,将她押送到新人检查室。
房间毫无装饰,中央排列着金属椅与拘束器具。艾莉亚让埃莉诺坐在椅子上,手铐仍反铐在背后,缓缓绕着她走动。
“首先脱掉衣服。……想这么说,但没打算解开手铐呢。”
艾莉亚从桌上拿起大型剪刀。金属刀刃闪着光。
咔嚓,咔嚓。
白色衬衫被毫不留情地剪开。纽扣崩飞,丰盈的乳房裸露出来。埃莉诺没有穿内衣。粉色的乳头已然硬挺凸起。艾莉亚眯起眼睛。
“哦……?”
裙子也从根部撕裂,光滑的下半身完全暴露。私处已然因爱液而湿润发光。艾莉亚嗤笑一声。
“兴奋了?变态家伙。”
然而,下一刻艾莉亚的表情变了。
埃莉诺背部、腰部、大腿上残留无数的鞭痕与藤杖的陈旧淤青。仍淡淡泛红的新痕迹。显然是自行或由他人施加的。
“……认真的吗。你。”
艾莉亚从背后抓住埃莉诺的头发,在她耳边低声耳语。
“还以为只是个重度受虐癖的愚蠢大小姐……但这是来真的啊。自己弄的?”
埃莉诺一边轻喘一边点头。
“是……自己……每天……”
艾莉亚咂舌。带着混杂兴趣与烦躁的表情,她戴上了乳胶手套。让埃莉诺大大张开双腿,固定在椅子上。
“身体检查。别动。”
冰冷的手指首先沉入私处。噗嗤……响起湿黏的声音。埃莉诺的腰肢猛地一弹。
“嗯……!”
“别喘。”
巴掌飞来。脸颊热辣肿胀。但就连那疼痛,对埃莉诺而言也是甜美的刺激。艾莉亚的手指深入内部,搅动着。接着手指也压入后穴。肛门检查。埃莉诺咬着嘴唇,眼中含泪,却漏出恍惚的叹息。
“真的……舒服吗?这种状况。”
艾莉亚的声音里,第一次混入了一丝困惑。
检查结束后,艾莉亚扔给她一套略脏的灰色运动上下装。那是囚犯用的最低限度衣物。
“穿上。……暂时给你解开手铐。不过,马上会重新反铐上。”
埃莉诺顺从地照做。粗糙布料接触肌肤的触感,奇妙地令人舒适。
艾莉亚再次将她的双手反铐,戴上了颈环般的简易识别标签。上面写着临时编号“007”。
“从今以后,你只是个囚犯。名门千金的面具已经摘下。明白吗?”
埃莉诺静静微笑。被脸颊的疼痛、手铐的冰冷、以及私处残留的艾莉亚手指触感所包围,她轻声回答。
“……谢谢您,所长。”
艾莉亚·克罗斯的眉毛微微一跳。
那一瞬间,她的眼中出现了明确的“发现猎物”般的光芒。
艾莉亚·克罗斯将埃莉诺押送至单人牢房。狭窄的房间裸露着混凝土,只有一张代替床铺的金属板和一处厕所。
“今晚在这里过。后天,移送共和国中央女子矫正中心。”
艾莉亚关门离开前,埃莉诺轻声开口。
“所长……能不能,对我更严厉些。”
艾莉亚的脚步停下了。
那夜,凌晨两点过后,单人牢房门再次打开。艾莉亚拿着藤杖与绳索。
“跪下。”
埃莉诺顺从地跪在地上。手铐被解开,取而代之双手被固定在脑后。运动服上衣被掀起,背部裸露。
“为什么?为何选择这样的道路?”
第一记抽打落下。尖锐的疼痛窜过背部。
“嗯……!母亲……蒙冤而死。父亲很快有了新家庭……我……没有容身之处……”
二击,三击。藤杖划破空气的声音与抽打肉体的声音交替回响。
埃莉诺的声音颤抖着,却平淡地继续诉说着。被迫追求完美的童年、母亲之死、继母与妹妹冰冷的视线、想要抹消自我的强迫观念。乃至在家中的自我拘束实验。
艾莉亚的鞭打逐渐减弱了力道。
“……真的想,舍弃一切吗。”
最后一击结束后,艾莉亚捏住埃莉诺的下巴,窥视她被泪水与汗水濡湿的脸庞。
“真的……可以吗?现在还来得及哦。”
埃莉诺用因疼痛而颤抖的嘴唇,微微笑了。反绑的手伸着,自己紧紧握住手铐锁链。
“……请更严厉些。”
艾莉亚在长久的沉默后,叹了口气。她的眼中混杂着烦躁与莫名的热度。
翌晨。
特种部队押送队抵达。是身着黑色战斗服的健壮男人们。埃莉诺被枪指着,再次被带入新人检查室。
“脱掉衣服。”
服从命令,脱下粗糙的囚服。彻底赤裸的她,被特种部队员面无表情地检查着。耳朵、口腔、肛门、阴道内部都被插入玻璃棒,彻底探查。闪光灯亮起,照片被拍摄。
头发被剃成极短,腋毛与阴毛全部剃净。光滑的私处被压入冰冷的金属排泄管理用假阳具。接着装上贞操带,后穴嵌入大型肛门塞。两者都只能由看守的特殊磁石取下。
随后,带有GPS功能与低功率电击功能的沉重金属颈环固定在颈部。锁扣部分被立即焊接。手铐与脚镣同样被焊接,成为再也无法取下的东西。腰绳被紧紧捆缚,最后戴上黑色眼罩。
完全黑暗之中,埃莉诺被送上押送巴士。
巴士中,机械音播放着最终说明。
“自此您将成为囚犯No.007。所有社会地位、人权、姓名均被剥夺。假释永久不予考虑。违规将即刻受到值得极刑的惩罚……”
说明结束后,甜味的催眠气体充满车内。
埃莉诺在失去意识前,流下了恍惚与安心的泪水。
醒来时,她身处共和国中央女子矫正中心的新人检查室。
全身佩戴的拘束器具的重量与冰冷,确实地告知着她的存在。贞操带与肛门塞在体内彰显着,颈环紧束着喉咙。
检查仅以形式化结束。她在最终同意书上,用颤抖的手签下了名字。
那一瞬间,名为艾蕾诺亚·伏尔泰的人类彻底消失了。
“确认为囚犯No.007,判处终身监禁。”
工作人员的声音在回荡。
分配给她的,是和母亲去世前就读的小学里所穿的、同样的陈旧帆布室内鞋。穿在脚上的瞬间,一种奇妙的怀念和决定性的丧失感同时袭来。
她试图站起来,但坐着的椅子用强磁力固定住了她的身体。这是终身囚犯专用的束缚椅。贞操带和胸罩都被固定在地板上,没有看守的许可便无法移动。
艾蕾诺亚——如今已是007,缓缓闭上了眼睛。
沉重的铁器声响,成为了她新人生的背景音乐。
即将开始的,是无处可逃、彻头彻尾的地狱。
尽管如此,她的唇边依然浮现出一抹平静的微笑。
自愿终身收容计划 1
自主的終身収容プログラム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