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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花糖】 https://marshmallow-qa.com/r2ypr87bd4t4pya?t=Giq9Vi&utm_medium=url_text&utm_source=promotion 【预计收录的作品】 https://bellflowerchess.booth.pm/items/8647106 【包含要素】 ・以爱与同意为前提 ・♡娇喘 ・拘束 ・尿道责 ・瘙痒药 ・放置玩法 ・打屁股 ・深喉 ・吞咽 ・强制跪地感谢 ・乳头穿孔 ・灌肠(啫喱) ・贞操带 ・模拟虫奸 ・模拟虫分娩 ・强制排尿 ・肛门拉珠 这是一个关于在偏远地区关押历史修正主义者和重罪犯的监狱工作的国次的故事。 第1页和第3页含有大量情色内容。 第2页适合希望被教官(长义)责骂的读者。 第4页已更新,请多多指教对战部分。
关押历史修正主义者和重罪者的坚固收容所。其中一角的宿舍里,被厚重隔音墙包围的房间。
“哔”的一声轻微电子音响起,房门锁开启。
结束夜班巡查归来的国广,黑色军服下摆轻晃着踏入房间。咔嗒,坚硬的鞋跟声响彻地板。他将军帽脱下放在架子上,一边摘下手套一边将视线投向床铺。
那里是已不见白天傲慢教官丝毫踪影、狼狈不堪的长义。
长义全身赤裸,以近乎四肢着地的姿势被固定在床铺正中央。手腕戴着金属手铐,因与床头板短链相连而无法完全抬起上半身。此外,双脚脚踝被坚固的皮革皮带紧紧绑在一起,既不允许大幅张开膝盖,也不允许伸直腿躺卧。臀部被不自然地高高抬起,那姿势甚至显得有些滑稽。
国广脱下外套,在床边坐下。
“我回来了,长义”
他用低沉平稳的声音搭话,同时用宽大的手掌胡乱却又带着几分怜爱地抚弄长义银发。
“……嗯、啊……哦、回、来……了♡”
长义的脸半埋在床单里,泄出沙哑的声音。仅仅是国广的手掌抚过头顶,那刺激就令全身神经为之震颤。
“看家,真了不起啊”
国广“噗”地绽开嘴唇,随意地“哗啦哗啦”揉着他的头。若是平时的长义,定会怒斥“别把我当小孩”的粗鲁爱抚,但对此刻的长义而言却是无上的奖赏。如同小狗渴求主人的手,长义一边让被铐住的手腕“咔嚓”作响,一边拼命将脑袋蹭向国广的手掌。
“啊……嗯、好、开心……啊、啊♡”
然而,长义的身体从刚才起就一直微妙地细细颤抖着。呼吸异常急促,臀部左右、前后地蹭着床单,不停蠕动着。
这也难怪。
长义在国广夜班期间被施加的,并非单纯的放置。
他最敏感的两个孔穴——尿道与肛门,被国广亲手灌入、涂抹了大量特制的痒药。
尿道中,金属制的长探条深深插入至根部,让药液滞留内部无处可逃。而后方的窄穴里,粗大的硅胶制肛塞以波浪状的突起撑开黏膜,深深刺入内部。
“……就这么寂寞吗?”
国广明知故问,使坏地将手指滑入长义的股缝。
“咿、啊、啊呜……不、是……♡ 痒……里面、好痒……呜♡”
尿道深处、肛门黏膜正遭受着湿黏而剧烈、令人恨不得抓挠的猛烈瘙痒。但手脚被完全束缚,连指尖都无法触及。探条与肛塞字面意义上成了“盖子”,将内部的瘙痒物理性地封闭起来。长义能做的,只有像这样将臀部和大腿蹭着床单,靠外侧微弱的摩擦勉强缓解那几近疯狂的感受。
“痒吗。真可怜”
国广用毫无同情的声音说着,抬手“啪”地拍打长义的臀肉。
“呀啊!? 啊、呜、呜、啊啊♡”
拍打的冲击通过肛塞引爆了内部的瘙痒。长义猛地弓起腰,手铐链条剧烈作响。
“啊、不行……啊、啊、啊——♡ 国广、求求你、拔出来、那个、快点、拔出来啊♡”
“不行。药还没渗透。得让它吸得更深才行”
国广毫不留情地抓住刺在长义臀部的肛塞圆形握柄,毫不留情地用力“咕咚”一声按了进去。
“哦!? 呜、呜呜呜、呜♡”
肛塞粗大的膨起部分强行撑开因瘙痒而过度敏感的直肠壁,向更深处侵入。
同时,那振动也传至紧邻尿道内的金属探条,从内侧狠狠拧绞着长义的狭窄管道。
“啊、哈、啊啊——♡♡ 呜——♡”
长义发出浑浊的悲鸣,剧烈地左右摇头。
前方与后方,无处可逃的灼热与剧痛,以及最难以忍受的黏腻瘙痒一同袭来。在快感与不适的浊流远超大脑处理能力之下,长义口中涎水失禁地滴落,在床单上留下水渍。
“声音不错嘛,长义。真难想象是白天把受刑者叫成猪的男人”
国广完全脱下外套,将军服袖子稍稍卷起,如同覆盖般将体重压在四肢着地颤抖的长义背上。
低跟鞋声这次“咔”地碰在床架上。国广的体温与气味骤然逼近至近距离,仅此就让长义身体僵硬得近乎疯狂。
国广用单手牢牢抓住长义的腰固定,一口气拔出了臀部的肛塞。
“噗咚”一声污秽的声响,塑料块脱落。
长义因瞬间的解放感而吐息,但转瞬即逝,接触空气后,涂抹在黏膜上的痒药效果进一步加剧。如同缓缓爬行、又似虫子在内部蠕动的强烈瘙痒,从解放的孔穴中一口气涌出。
“拔出来了♡、明明拔出来了♡、却更、痒了……国广、手指、把手指伸进来、挠挠、求求你、♡♡”
舍弃了自尊与一切的长义,脸上泪水与涎水糊成一团,后穴抽搐着波动,苦苦哀求。
“自己想办法啊,教官大人”
“做不到啊♡♡ 啊、啊、啊♡ 手、手铐、解开、求求你了啊♡”
“不要”
国广冷冷说完,拉下自己军裤前襟,露出早已硬挺至极限的硕大。
然后,将前端毫不留情地抵上被润滑液浸湿的长义窄穴。
“咿、啊……国、广、那个……啊♡”
“用我的代替肛塞填满你。很痒吧?好好收紧,自己从里面挠挠看”
“咕啾”一声,肉体被强行侵入的讨厌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国广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因痒药而红肿的长义括约肌,毫不留情地“咕嘟咕嘟”侵入。
“哦哦哦♡♡♡!? 嗯、嗯嗯、嗯嗯——♡♡♡”
长义大幅弓起背,手铐链条被拉扯得几乎断裂。
粗壮的巨物毫不留情地压迫、强行摩擦着瘙痒难耐的黏膜皱襞。那刺激极为猛烈,瞬间将长义的脑海染成一片空白。
国广毫无犹豫,一口气将腰身撞至根部。
“咚”一声沉闷的冲击抵达长义最深处。
“啊、哈、啊♡ 啊啊——♡♡♡”
因过度冲击,长义尿道内的金属探条几乎要被内部压力推出。但这又恰恰擦过尿道黏膜,从前到后,强烈至极的刺激贯穿长义全身。
“呜、啊♡……啊♡、啊♡……♡♡”
“真紧啊”
国广毫不留情地开始摆动腰身。
“咕嘟咕嘟”、“噗嗤”,激烈的肉体撞击声与润滑液混合的声响在室内回荡。
国广每一次插入,长义的身体都前后剧烈摇晃,绑住脚踝的皮革皮带勒进肉里留下红痕。但长义连察觉这疼痛的余裕都没有,只是被后方给予的压倒性巨物肆意摆布。
“啊♡♡、那里、那里、好热、啊、啊啊啊♡”
国广毫不留情地,用坚硬的龟头一次又一次、用力地顶撞长义最为敏感的要害。
每一次,长义口中都不断泄出夹杂着浊音、毫无节制的喘息声。白天那个冷静透彻、冷眼俯视受刑者的男人踪影全无。那里只有被国广的阴茎搅乱内部、渴望被更激烈侵犯的、可怜的雌性身躯。
长义向后仰起脖颈,试图回头看向国广,但因手铐而无法如愿。只能勉强将视线转向后方,用汗湿的脸庞强烈渴求着国广。
国广回望着长义湿润的眼眸,进一步加快了腰部的动作。
“咔、咔”,激烈的活塞运动如同要摧毁长义的身体般刻入。
“长义,再收紧些”
“啊、嗯♡、啊、啊、啊、啊啊♡ 收紧了、在收紧了啊♡♡ 啊啊♡”
长义如言将肛门肌肉收缩至极限,从内侧紧紧箍住国广的阴茎。加上痒药的效果,几乎要一举冲垮国广的理性。
“唔……不错、太棒了、长义……!”
国广将长义纤细的腰身拉近至极限,更深、更猛烈地,如同反复践踏肉体的最深处般插入。
“啊、呜♡、哦、啊♡、啊♡哈、啊、啊、啊——♡♡!! 嗯、嗯呜、呜、呜啊啊啊♡”
长义的头脑完全陷入快感的饱和状态,发出不成声的悲鸣,全身“咔嗒咔嗒”地痉挛。尿道探条的摩擦感、几乎要撑破后穴的国广的粗壮,一切都黏腻地交融,直接灼烧着长义的脑髓。
然后,在国广大幅扭腰、强烈刮擦最深处的黏膜的瞬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长义发出格外高亢的浑浊悲鸣,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全身肌肉僵硬。从尿道深处,无法忍耐的精液从探条的缝隙间可怜地溢出,濡湿了床单。
“长义……!”
国广也迎来了极限。朝着长义灼热、紧箍的最深处,将自己的热块一次又一次、如同撞击般深深插入。
“咕嘟、咕嘟”,如同将自己的全部撞向最深处墙壁般,将滚烫的精液大量灌注进去。
“啊、哈♡、啊、啊♡……嗯、呜、啊、啊……♡”
长义清晰地感受到,国广的热液在自己体内汹涌流入。被国广的精液填满、从内侧缓缓扩散开的感觉。这暂时地、却又确实地覆盖了方才令长义疯狂的瘙痒。
国广在完全尽兴后,仍有一段时间将自己的阴茎留在长义体内,一边“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一边覆盖在长义背上。
长义的背部被汗水完全浸湿,那舒适的温热传递到国广胸前。
长义似乎仍未完全恢复神智,用失焦的眼睛凝视着床单,失态地漏出喘息声。
国广缓缓将自己的阴茎从长义体内拔出。
“噗啾”一声巨大的声响,被拔出的孔穴中,白浊的精液与融化的痒药、以及为适应而涂抹的润滑液混合的液体,沿着长义的大腿“滴滴答答”流落到床铺上。
“啊、哈……啊、拔、出来了……”
长义有些依依不舍地试图收紧后穴,但被完全撑开的黏膜无法顺利闭合,只是微微抽搐。
“好了,……还有文书工作要做”
国广整理好裤前,用冰冷却深含执着的目光俯视在床上瘫软的长义。
长义的尿道里,金属探条仍深深插至根部。
“手铐,就给你留着吧。脚的皮带也保持原样”
听到国广的话,长义身体一颤。
“诶、啊……国、广……? 还、这个、还插着……♡”
“痒药的效果,还没消退吧?我在桌上写文件的时候,你就好好在那里,再次品味那份瘙痒吧”
国广说完,便将放在床边的军帽重新戴回头上,整理好长外套的衣领。
“啊、呜、那、那种……♡,又、痒、起、来了……♡……国广,拜托♡,这个、拔出来♡,啊、啊啊♡”
然而,国广没有再触碰长义,只是浮现出冰冷的笑容。他就这样走向房间的办公桌,一边浏览文件,一边开始偶尔沙沙地动笔书写。
从背后不断传来床上长义那难堪的喘息声——他哗啦哗啦地弄响锁链,身体摩擦着床单。
被国广的精液填满的后庭,或许因热度中和,剧烈的瘙痒倒是消退了。
但是,金属制成的尿道探条深深插入的尿道内部,随着时间推移,催痒药物逐渐渗透到黏膜深处,如今已被令人发狂般的热度和黏腻的瘙痒所支配。明明想要射精把一切都释放出来,但堵塞出口的坚硬金属触感却不允许。
“啊、哈、啊……咕、呜、呜——♡ 国、广……拜托,不行了,我、啊♡♡♡”
长义的脸上泪水狼藉,他难堪地摇晃着自己那硬挺到极限、湿漉漉地贴在腹部的性器。
“国广,拿出来、让我、射精……♡ 这个、拔出来、求你了啊♡♡♡”
国广没有停下笔,冷淡地开口。
“不行。要是自己射不出来,就可怜兮兮地潮吹去吧。后面已经,好好疼爱过你了吧。”
“咿呀♡ 啊、啊、那样、不够、前面、前面……啊咕、呜♡”
因为手脚被束缚,连一根手指都碰不到。长义只能在床上一次又一次地挺起腰,难堪地扭动挣扎。
“……吵死了。我说过安静点吧。”
国广轻轻叹了口气,终于放下笔转过身。走到床边,解开长义手腕的手铐,粗暴地解开了绑着双脚的皮带。
“啊、哈、啊……啊、谢谢……国、广……啊♡”
终于获得自由的长义,在伸手想要触碰自己阴茎的瞬间,国广坚硬的鞋跟毫不留情地踩住了那只手。
“啊、呜、呜、啊啊♡”
“谁允许你碰了。……既然那么想拔出来,就用你的嘴,好好处理完我的。等漂亮地全部吐出来,就给你拔掉。”
国广只说了这些,便回到桌边的椅子上,松开军裤,再次露出自己那硕大勃起的性器。
“啊、哈……、我、我知道了、我做、我做啊……、啊、啊啊♡”
长义拼命挪动刚刚解放、已经完全麻木、颤抖不止的手脚,从床上爬到了地板上。
全身赤裸,双膝和手撑在地上,摇摇晃晃、笨拙地迈着步子,走向国广等待的办公桌。尿道探条随着每一步行走,尖锐地摩擦着内壁,剧痛和瘙痒让他口中不断漏出不堪的喘息。
“啊、咕、呜……、哈、哈啊……到了……♡”
在国广脚边蹲下,将脸埋进他那充满男性气息的大腿之间。
眼前,是勃起到极限的巨物。长义咕咚咽了口口水,笨拙地张开嘴唇,战战兢兢地将那顶端迎入口中。
“嗯、啊、哈、啊……嗯呜、啾、噗、咕、啾……♡”
白天傲慢的教官,此刻像狗一样匍匐在脚边,拼命地含住阴茎。
舌头拼命动着,舔舐着坚硬的柱身。但是,因为不习惯侍奉,呼吸无法顺畅,动作无论如何都显得生涩。
“真笨拙啊。一点都不舒服。”
国广冷冷地唾弃道,从后面一把抓住长义的银发,用力将自己的腰向前挺出。
“嗯咕哦!? 咕、呼、呜、呜——♡♡”
粗壮的巨物,一口气深深刺入长义狭窄的喉咙深处。
“嗯、嗯嗯——! 咳、嗯、咕、呜、呜——♡”
泪水一下子涌出,生理性的排斥反应让喉咙收紧,但国广抓住头发的手没有放松,一次又一次激烈、粗暴地蹂躏着长义的口腔。
从嘴角溢出的唾液,顺着长义的下巴滴落到国广的大腿上。喉咙深处被直击的冲击,让长义几乎要翻起白眼,但他仍然拼命抱住国广的腰,承受着这一切。
“长义……、要射了。”
国广的声音低沉下来,硬到极限的阴茎强烈压迫着长义喉咙的最深处。
“嗯、嗯嗯、嗯呜——!!”
噗嗤、噗嗤,滚烫的精液猛地一口气喷射进长义的喉咙深处。惊人的量和热度,让长义身体剧烈地弹跳起来,但他没有吐出,而是拼命在口中承受着。
国广停止了腰部的动作,在射精完毕后,仍将阴茎插在长义口中好一会儿,在里面咕啾咕啾地搅动。
“嗯、啾、噗、咕、啾、呜……嗯、嗯呜……♡”
尽情玷污了口腔之后,国广缓缓拔出,猛地抬起长义的下巴。
“张嘴。”
“啊、哈、啊……嗯、啊、啊……♡”
长义依言张开嘴,里面满满地积着国广白浊的精液。
“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许剩。”
“嗯、咕、呜……、哈、啊、嗯、咕……♡”
长义乖巧得令人心疼地发出吞咽声,咕咚一声将国广的精液全部喝干。张开嘴,展示干净得空无一物的舌面后,国广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真听话,可爱。……那么,按约定给你拔掉。”
国广说着,从椅子上站起来,绕到长义面前。
长义依然四肢着地趴在地上,满怀期待地挺起前身。那硬挺到极限的性器,前端露出探条的金属头部。
国广从上方,将自己穿着的坚硬光亮的黑皮鞋底,轻轻放了上去。
“咿呀啊!? 啊、呜、呜、啊啊♡”
鞋底坚硬的触感压迫着变得过于敏感的尿道探条。长义猛地弓起背,因恐惧和快感而身体颤抖。
国广用那只鞋底,慢慢、轻轻地碾压着长义勃起的性器,将内部的金属按压在黏膜上。
“哦哦哦!? 嗯、嗯嗯、嗯呜——♡♡”
“这是奖励,长义。好好品尝。”
“啊、好、好痒、啊、啊、啊、啊——♡ 国广、的、鞋子、好厉害、啊、啊、啊、啊♡”
被踩踏的屈辱,以及由此带来的尿道被剧烈摩擦的疯狂刺激。长义的头脑完全炸开,额头摩擦着地板,激烈地扭动着腰。
尽情踩踏,让长义充分呻吟之后,国广移开鞋子,蹲了下来。
“好了,结束了。”
国广的手,握住了探条的把手。
“啊、哈、啊……、拔、拔出来……♡”
随着滑溜一声,长长的金属棒从长义的尿道中被一口气拔出。
“啊啊啊啊——!!! 嗯、啊、啊、啊、啊、啊——♡♡”
难以置信的解放感袭击了长义。被堵塞的管道一下子打开,积存的热烫精液从探条拔出的尿道中,啪嗒啪嗒地有力滴落到地板上。长义全身剧烈颤抖,一时忘记了呼吸,茫然地盯着地板。
寂静之中,国广冰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那么,感谢呢?”
长义全身赤裸,双手撑地,额头紧紧贴在冰冷的地板上。那里已不见支配囚犯们的教官的身影。
“啊、哈、啊……♡”
长义微微抬起被泪水和汗水弄脏的脸,凝视着国广的黑皮鞋,挤出浑浊、但却发自内心感到幸福的声音。
“谢、谢、您……、啊……♡♡♡”
国广摇晃着长外套的下摆,带着沉浸于极致愉悦的扭曲笑容,俯视着这副模样。






咔、咔、咔、咔。
清晨收容所长长的回廊中,高亢坚硬的鞋声以一定的节奏规律地回响着。
地面是灰色混凝土,经过特殊涂层处理以防血污和泥泓渗入。山姥切长义背脊挺得笔直,以毫无破绽的完美步伐行走其上。
昨夜在床上被绑住手脚,流着泪水和口水说着“谢谢您”并将额头贴在地板上的身影,已荡然无存。
他身上穿着剪裁精良的定制黑色军服。在胸腰位置紧紧系着粗皮带,外面披着及膝下的优质长外套。
而支撑着他脚步的,是纤细而坚固的九厘米高跟鞋。
在长义斜后方,准确落后两步的位置,山姥切国广若无其事地走着。
国广也和长义一样身着黑色军服,但外套下摆稍短,高跟鞋似乎也略低一些。手中拿着记录今日行程的电子平板,表情冷峻至极,丝毫不露昨夜毫不留情蹂躏长义身体、将精液射入其口中的男人的痕迹。
“上午十点起,第三区单人牢房区的定期巡查。十一点半起,预定对上周押送来的历史修正主义新囚犯,识别编号042进行初次审问。下午开始……”
国广平淡但口齿清晰地宣读着日程。
长义直视前方,咔咔地踏响鞋跟回应。
“啊,知道了。识别编号042的审问,我亲自到场。对于还自认为是人类的可怜猪猡,有必要早点让他们认清现实。”
二人行走的这所设施,是时之政府管理的特别收容所。
收容在此的,是企图篡改历史的历史修正主义残余分子、协助时间溯行军的重罪犯、或是犯下包括刀剑破坏在内等大罪的原审神者们。这处被数百公里不毛荒野和特殊结界所包围的地方,据说是那种一旦进入就绝无可能活着出去的地狱。
至于二人为何在这最偏远的边境地狱担任教官,起因是数年前发生的事。
原本,长义和国广是属于某本丸的刀剑男士。围绕着同一个“山姥切”之名,经历了诸多曲折,从近乎厮杀的争执开始,最终彼此的执念纠缠不清,发展成了恋人这种奇妙而深刻的关系。
但是,统领他们的人类审神者决定因年龄原因退休。根据政府规定,审神者退休后,其本丸的刀剑男士们将根据各自的意愿和能力,被分配到其他本丸,或被介绍到时之政府的各种机构任职。
当时,向二人提出的职位,就是这个特别收容所的“高级教官·执行官”。
“能在同一个职场工作,而且因为是政府直辖,薪水高得破格。地处偏远是美中不足,但若只是和罪犯打交道,我觉得值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觉得呢,国广?”
当长义这样说着露出漂亮笑容时,国广没有拒绝的理由。他本就打算无论长义去哪里都跟着,而且只有两人、不受打扰的封闭空间,反而正合他意。
结果,二人赴任这所收容所,并以其冷酷与能干迅速攀升至顶端。
“早上好!”
在通道中途,两名正在巡逻的普通看守人员一看到长义的身影,立刻立正敬礼。
“啊,早上好。”
长义脚步不停,简短地打过招呼便走了过去。看守们被长义经过时那压倒性的威压感和尖锐的鞋声震慑,背脊发凉地目送着他。
二人穿过几扇厚重的防爆门,进入了收容囚犯的“第三区”。
这里是尤其聚集了反抗性强的历史修正主义者的区域。通道两侧铁栅栏的对面,传来不卫生的恶臭、充满绝望的呻吟声,以及偶尔失去理智的囚犯的咒骂声。
长义在通道中央走着,突然从一道铁栅栏深处冲出一个瘦骨嶙峋的男人。
“喂……!放我出去!我们要正确的历史……!”
男人猛烈敲打着铁栅栏,发出叫喊。
长义咔地停下脚步,缓缓转向男人。
他那如冰般冰冷的蓝色眼眸,仿佛在估价般俯视着栅栏深处的男人。
“国广。这头猪,好像还没明白自己的处境呢。距离上次惩罚过去几天了?”
“六天。看来仅靠上次的饮食限制、睡眠剥夺以及四十八小时站立拘束,还不足以修正他的脑部结构。”
国广面不改色,平淡地陈述着记录。
长义噗嗤一声,嘴角浮现出极其美丽却又残酷的笑容。
然后,他故意撩起自己长外套的下摆,向男人炫耀着那双闪着光的九厘米高跟鞋。
“呐,知道我为什么要穿这么不方便的高跟鞋吗?”
长义用仿佛在对差生说话的温柔语调,充满讽刺地询问道。
栅栏深处的男人,被长义的气势压倒,语塞了。
“是为了保护这件漂亮外套的长下摆,还有我的脚,不被你们这些连家畜都不如的猪到处撒的粪便、污物,还有丢人的眼泪和血弄脏啊。为了让你们的污秽一滴都沾不到我的皮肤,我才特意穿这么高的。你反而应该感谢我呢。”
长义说完,语气一转,变得低沉而冷彻。
“我应该说过,猪不许说人话。”
“呜、呃……”
男人因恐惧而后退。长义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幕,然后朝国广扬了扬下巴示意。
“国广。给识别编号一〇八追加惩罚。从今天起九十六小时,水分补给最低限度,食物全免。转移到完全遮光的第十号单人牢房。还有,为了夺走体温,室温要一直设定在四度。每四十八小时,执行一次从头顶浇下两升冰水的刑罚。多少能让他脑子冷静点吧。”
“明白。”
国广迅速操作着手中的平板,机械地输入命令。在这座收容所里,长义的命令是绝对的,而国广则是他能力出众的得力助手,能毫不犹豫地、以最有效率的方式执行这些堪称无理要求的冷酷处置。
“啊,还有。”
长义继续说道。
“明天审讯的时候,把他的指甲从右手拇指开始,剥掉三片左右吧。握笔的手指没了,也就写不出那些无聊的历史修正计划书了吧?”
两人再次迈步前进。
他们穿过通道,进入中央监控室,为了进行上午十点开始的定期检阅。
从监控室的大玻璃窗,可以一览无余地看到数百名囚犯正在广场上进行强制劳动。囚犯们戴着沉重的脚镣,时而遭到看守鞭打,搬运着用于收容所扩建工程的石材。
长义站在窗边,抱着胳膊俯视着这番景象。
“想到那些为了守护历史的大义而牺牲的同伴,我恨不得立刻把这里的罪犯们全都化为尘土。……但是,那样就无法向政府交代了。”
长义说着,将视线投向斜后方站着的国广。
“国广。你也这么想吧?”
“我只会按照长义希望的来行动。”
国广平静地回答。他那眼眸深处,潜藏着对周围看守们绝不会显露的、对长义个人异常强烈的独占欲和执着。
长义准确地察觉到了国广那视线的含义,藏在军服领口下的脖颈,因回忆起昨夜的快乐而瞬间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他甚至产生了尿道深处还残留着些许热度的错觉。
白天,他是立于这地狱顶点的绝对教官,而国广是他的影子。
但是,到了夜晚,或者进入两人独处的空间,这条能干的猎犬就会露出獠牙,蜕变成蹂躏并支配长义一切的主人。
长义故意哼了一声,再次将目光投向窗外。
“下午开始的审讯,给我利索点推进。听猪的嚎叫太久,耳朵都要烂掉了。”
“啊,我知道。不会做那种烦扰你的事。”






咔,一声金属摩擦的细微声响在房间里回荡。从国广宽大的手掌中滑落的,是一条哗啦作响、泛着钝光的极细金属链条。
“好了,今晚就从这个开始吧,长义。”
国广说着,在床边坐下,将手伸向长义的胸前。
长义白皙紧实的胸膛。两侧的乳头上,都穿刺着泛着钝光的银色金属直杠耳钉。
为了打开这个耳洞,可谓一波三折。
原本,长义的乳头并没有如此凸显的存在感。但数月前,他被国广连续数日涂抹大量特制的痒药,然后从上方贴上坚固的乳头夹,断绝了退路,持续遭受着这种惩罚。在连一根手指都不允许触碰、连衣物摩擦都被隔绝的状态下,他忍受着从内部爆发的、令人发狂的瘙痒和灼热,结果长义的乳头变得始终坚硬勃起,肥大到了通常的几倍大小。
之后,对着已经完全变得敏感而扭曲的肉,国广的手(虽然出于一丝怜悯施以了最低限度的局部麻醉)毫不留情地刺入了极粗的医用穿刺针。在皮肤和肉被缓慢钻开的钝痛快感中,长义数次失去了意识。如此完成的,便是这隶属之印的耳钉。
“呜、啊……、呃、链……链子……?要、要用它、做什么……啊♡”
长义颤抖着,凝视着国广的手。
国广熟练地将细链的一端穿过长义右侧乳头的耳钉,用小钩子固定住。接着让链条延伸,同样穿过左侧耳钉的孔洞。左右胸部被金属锁链强行连接,只要稍有拉扯,生冷的金属触感和疼痛就直接刺激着敏感的乳头核心。
“瞧,这样只要拉拽另一边,两边就会同时疼痛。……然后,把这链条的中间部分,绑在这里。”
国广拉扯链条松弛的中央部分,将其紧紧缠绕并绑在长义股间已硬挺到极限的阴茎根部。
“呀、啊啊!?嗯、嗯嗯、嗯呜——♡好疼、好疼啊……呃咕、呜♡♡♡”
只要腰部稍有动作,链条就会随着阴茎的动作被拉扯,乳头的耳钉仿佛要从内部被撕裂般被牵拽。
长义眼中含泪,微微抬眼恳求,带着一丝撒娇的语气。这是白天的他绝不可能有的、娇纵的败北姿态。
但是,国广对此嗤之以鼻,轻轻拍了拍长义的脸颊打发了他。
“坏孩子。不许对我决定的玩具有意见,长义。……既然你这么撒娇的话。”
国广从床边的抽屉里,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透明的塑料容器。里面装满了粘稠、浑浊的无色透明液体。
“是你最喜欢的灌肠凝胶哦。比普通的液体粘度更高,会在里面粘附。相应地,忍耐时的痛苦也会更持久呢。”
长义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光是剥夺排泄控制的灌肠就已经羞耻难耐了,这次还是更恶劣的凝胶状东西。
“不、不要……!肚子、会、会痛的、不要……呜……啊♡”
“不是‘不要’吧。……不听我的话吗?教官大人。”
国广的声音,变成了带着威慑的低沉语调。被那锐利的目光俯视,长义喉咙里发出一声抽气。在这主从逆转的夜晚空间里,违背国广的命令,对现在的长义而言是绝对不可能的。
“呜、啊……、听、听得……。听话、所以……呜、啊、啊、啊♡”
“好孩子。”
国广强行翻转长义的身体,再次让他高高撅起臀部。
“如果真的听话,就别光用嘴说,用行动证明给我看。……来,用自己的手把穴撑开,拉开让我好好看清楚。”
“自己……来?”
“做不到的话,就把这高粘度的东西直接用力灌进去哦?那样会更痛苦吧……”
面对这冷酷的选择,长义羞得全身泛红,但还是将颤抖的双手伸向自己的后穴。自尊被彻底击碎,泪水模糊了视线,他依言将手指搭在自己难堪的私处。向左右缓缓撑开,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阵阵痉挛,羞处一览无余。
“别、别看……!”
“好景色。但是,还不够。自己说出恳求的话来试试。要能让我心情愉快地使用你的那种。”
在被迫展示的状态下,因耻辱而颤抖不已的长义。
然而,某种逐渐麻痹的理性,让他跨过了最后的底线。
“请、请给我的……屁股、灌肠……♡用凝胶的那种、灌满、然后让我排出来♡”
“好,做得很好。”
国广满意地眯起眼睛,将装满凝胶状药液的容器尖端,缓缓抵向毫无防备敞开的私处。
“嗯、咕、呜、呜——♡”
噗嗤噗嗤,伴随着令人不快的声音,大量粘稠冰冷的凝胶,一口气、毫不留情地灌入了长义的直肠。
“嗯、啊、啊、啊、啊♡ 进来了、呃……啊咕、呜♡♡♡”
高粘度的凝胶紧贴在肠壁上,毫不留情地刺激着内部神经。瞬间,剧烈的便意袭击了长义的下腹部。
“啊、哈、啊……、不行了、想拉、现在、马上、让我拉出来♡”
濒临极限,眼看就要倾泻而出的后穴。国广用坚硬的皮鞋尖,用力堵了上去。
“嗯、啊、啊、啊、啊——♡”
“忍着。灌进去还不到一分钟呢。”
“不、不行、不行了、忍、忍不住、别用、皮鞋、压着、啊、啊、啊♡”
长义拼命想表现得坚强,试图收紧深处的肌肉忍耐,但在如浪潮般涌来的剧痛下,腰部剧烈颤抖。
“……你,还有力气这样反抗啊。”
国广冷冷地说着,移开鞋子,用空着的手狠狠抽打长义的臀肉。
“呀啊!?啊、呜、呜、啊啊♡”
惊人的掌掴冲击。臀部的红肿疼痛与内部凝胶被剧烈摇晃同时袭来,瞬间击溃了长义的自尊和忍耐的极限。
“啊、啊、啊、啊——!!嗯、嗯呜、呜、呜啊啊♡ 对不起、我、是我、不好、所以、别打了♡”
国广抓住长义的头发,将他的脸转向自己。
“听着,长义。从现在开始十分钟,给我完美地忍住这些凝胶。如果中途漏出一滴,或者忍不住的话……就给你最讨厌的那个追加惩罚哦。”
“呜……!”
长义的身体,因恐惧而 literally 僵住了。
长义在这世上最不擅长、最为恐惧的那个——『虫型振动棒』。
仿照真实令人厌恶的多足类昆虫形状,能真实地不规则蠕动、在粘膜上爬行般振动的、政府特殊审讯器具改良版。一旦被那东西插入体内,就会袭来纯粹令人精神错乱的厌恶感、恐惧和剧烈的快感。
“不要、不要……!只有那个、真的、不要、国广……啊♡ 我会忍、绝对、会忍的……呜、啊、啊♡”
长义拼命收紧后穴,试图忍受下腹部的剧烈绞痛。
但是,国广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长义轻易过关。
“是吗。那么,我来帮你一把吧。”
国广坏笑着,将手指滑入长义的臀缝,故意在紧窄的入口附近,用指甲轻轻搔刮,温柔却不容置疑地刺激着。
“那里、碰到的话、啊、啊、啊♡”
本就因凝胶翻搅而敏感不已的穴口周围被如此刺激,长义的括约肌终究还是松缓了一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嗤,一声沉闷的声响,长义徒劳的抵抗化为乌有,透明的灌肠凝胶软绵绵地溢出,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滩污浊的水洼。
“啊……啊、啊啊……”
长义绝望地瞪大了眼睛。因失禁而生的羞耻,以及即将到来的绝对恐怖,让他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褪去了。
“漏出来了呢,长义。忍不住了。……按约定,该轮到那个出场了。”
国广从床边的架子上,取出一个厚重的黑色塑料盒。打开盖子,里面传出微弱的机械驱动声,以及沙沙作响的令人不快的声音。
长义在看到它的瞬间,便因恐惧而感到全身毛孔都在收缩。
“不、不要……!国广,只有那个、真的求你放过我……求、求你了……啊、啊、啊♡”
泪水打湿了脸庞,他仍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拼命摇头拒绝。然而,国广手中的『虫型跳蛋』,已无情地抵到了长义眼前。
它的外形,像是几只粗壮的多足虫类,乱七八糟地彼此纠缠在一起,模样堪称最糟。无数不规则蠕动的细足以硅胶逼真再现,一打开开关,每只虫便开始独立地、诡异地扭动起来。
长义对此有着最糟糕的回忆。
赴任不久时,因任性妄言惹恼了国广,他曾被这虫型跳蛋插入体内,放置了整整一夜。
这器具可怕之处,不仅在于它仅仅蠕动就能消磨精神。在插入期间,其内部的纳米机器与特殊过滤器,具备分解、摄取肠道内的排泄物和老废物质并转化为能量的功能,能始终保持内部“清洁”。
这是一种恶魔般的系统,不会因排泄这种生理现象而被推出体外,可以视主人心情,在体内放置数日甚至数周。那时,体内虫子持续蠕动的恐惧与屈辱,已作为无法抹去的创伤,深深烙印在长义脑海中。
“忍不住是你的错吧,长义。来,把屁股抬高。”
国广冷酷地说道,将长义的臀缝向左右大大掰开。因先前溢出的灌肠凝胶,长义的后穴湿滑淋漓,已完全无防备地敞开着。
国广将蠕动的虫型跳蛋尖端,对准了长义那已红肿不堪的入口。
就在那一瞬间,位于尖端的一只虫,仿佛在说“等很久了”,自行扭动腰肢般,滑溜溜地开始向长义紧窄的深处钻去。
“噫、啊啊!?嗯、嗯嗯、嗯呜————♡ ……啊咕、呜♡”
异物自发侵入体内的异常感觉,让长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尖叫出声。
接着,另一只较小的虫,不知是害羞还是讨厌长义括约肌的收紧,在入口附近进进出出,忙碌地重复着活塞运动。无数细足在最敏感的黏膜边界上,窸窸窣窣、蠕蠕抓挠,动作毫无规律。
“啊、哈、呜、啊。那里、不要、进进出出、奇怪、好奇怪的地方、被摩擦到、啊、啊、啊、啊————♡”
“喂喂,它们可是自己在动、在里面探险呢,好好相处吧。”
国广毫不犹豫地,将剩余的主体一口气深深推入长义的直肠。
“嗯哦哦!?啊、咕、呜、呜呜呜、呜♡”
抵达最深处的虫型跳蛋,感知到长义的体温后,进一步加快了驱动。
内部几只虫以各自不同的周期扭动蠕动,全方位的不快振动,如同用脚刮挠内壁,直接撼动着长义的脑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很快,器具的老废物质摄取功能启动,肠道内壁被从内侧吸起的独特不适感混杂其中。
“好,这样后面的处理就完美了。接下来是前面。”
国广将哭叫的长义翻成仰卧,这次从另一个架子上,取出了坚固的金属框架。
那是一副带有厚重锁具的『贞操带』。
“啊、那个、也……?国、广、求你了、只有那个、我、已经、不行了、啊、啊、啊♡”
“不行。因为你总想自己乱碰。”
国广大大分开长义的双腿,将金属带绕过腰胯,咔嚓一声清脆地锁上。
长义那已硬挺到极限的器官,被完全禁锢在了金属的紧窄外壳中。
这副贞操带的前端开有小孔,设计上仅能正常排尿。然而,由于金属牢牢固定着肉体,无论性兴奋如何高涨,其结构都使得用手摩擦、或压在床单上蹭动成为不可能。自慰射精被完全杜绝了。
“啊、哈、啊…………啊♡♡♡”
长义在床上,徒劳地让金属贞操带发出咔哒声响,因袭击下腹的强烈欲求不满,以及后穴中持续蠕动的虫子的触感,而浑身颤抖。
“不管你有多想要,在我允许之前,绝对不会给你解开,也不会让你射出来。”
国广如此说着,满意地轻轻抚摸长义汗湿的额头,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军服。
“啊、呜……国、广……我、就这样……啊、啊、啊♡♡♡”
感受着体内诡异蠕动的虫足声在内脏中回荡,长义为自己连自慰都做不到的阴茎的痛楚而流泪。白天那位冷酷的顶尖教官形象已完全消失,只剩下被主人赐予的最恶劣玩具,遗弃在疯狂快感与厌恶感的夹缝之中。
被黑暗笼罩的房间里,长义体内的虫型跳蛋,进一步加深了其驱动的深度。
几只机械虫,用无数硅胶足刮挠着长义的直肠壁,朝着更深的领域爬行而去。
每当蠕动的异物强行撑开结肠狭窄的弯曲处前进时,一种独特的钝痛与猛烈快感,如同内脏被直接抓住拖拽,支配了长义的下腹部。
更糟的是,一只在入口附近忙碌进出的小型虫,开始在长义体内最敏感的据点——前列腺的隆起处,精准地、一次又一次、执着地从内侧刮挠起来。
“噫、啊……啊、啊、那里、那个、不行、啊、啊、啊、啊————♡”
前列腺被不规则的振动直接剜挖,长义的身体如弓般弹起。
被贞操带禁锢的阴茎,既无法用手触碰,也无法蹭擦任何地方。然而,由于来自内侧的直接前列腺刺激,长义的器官超越极限地硬挺起来,与他的意志无关。
“啊、哈、呜、啊、啊、啊、啊、啊♡ 要、要、要射了、明明没碰、前面、好热、好热啊……啊、啊、啊♡”
从金属外壳前端的小小排泄孔中,达到极限的长义的精液,开始无力地漏出。
这与用手摩擦达到高潮不同,是内侧神经被强行刺激而挤压出的射精。因此,并非有力地喷涌,只是粘稠的白浊液,在无法收紧的状态下,毫无节制地、滴滴答答地从前端小孔溢出,弄脏了大腿。
“啊、咕、呜……哈、哈啊……嗯、啊、啊、啊、啊————♡♡”
即使射过一次,剜挖着体内最敏感据点的虫子的动作也丝毫未停。
第二次、第三次,长义在未被触碰的情况下,仅仅因前列腺被从内侧弄到发狂,就被强制地、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无力而难堪的射精。每当精液被挤出,下腹部便剧烈痉挛,体力和精神被急剧消耗。
“……啊、啊、啊、啊♡”
反复多次的高潮、在结肠内爬行的不快异物感、以及排泄控制被完全剥夺的极限压力。
长义的大脑已完全超出负荷。汗水、泪水、以及嘴角流出的唾液,将床单弄得湿滑不堪,长义在最后一次无力的射精后,翻着白眼,颓然垂下了头。
剧烈痉挛的全身肌肉完全失去了力气,长义就这样,坠入了深深的昏迷世界。



长义的意识缓缓开始苏醒。
窗外已微微泛白。收容所里,冰冷的清晨气息弥漫在房间中。
长义微微动了动身子,首先感受到的是全身剧烈的倦怠感,以及下半身奇异的沉重感。
“……嗯、啊……”
试图发出声音,才发觉自己的喉咙干渴不已。
“醒了吗,长义。”
立刻,耳边传来低沉平稳的声音。
抬头望去,国广端正的脸就在那里。国广早已整齐地穿好了黑色军服,坐在床边,用大手温柔地、一遍又一遍仔细抚摸着从昏迷中醒来的长义的银发。
此刻凝视长义的,并非昨夜那冷酷或坏心眼的主人的面容,而是如同慰劳恋人般,极为平静温柔的眼神。
“国……广……我……”
“你啊,昨晚中途就昏过去了。被弄到好几次没碰就射了,体力消耗相当大吧。真了不起,很能忍呢。”
国广说着,用温柔的手势拭去长义额头上浮现的干涸汗珠。
在这温柔的抚摸下,长义本能地感到安心,将脸颊蹭向国广的手掌。
然而,安心只是短暂的,长义察觉到后穴中,依然残留着沉甸甸的强烈异物感。
开关似乎已经关闭,昨夜那种疯狂的、不规则的振动,以及无数虫足蠕动般的不快感已经消失。但是,那几只彼此纠缠、巨大的塑料与硅胶块体,确实仍牢牢盘踞在长义直肠深处、结肠入口之前的位置。
“啊、呜……国广、这个……还在、里面……”
长义不安地试图收紧后方的窄缝。但是,被异物塞了一整夜的穴口已完全麻木,无法顺利收紧。
“啊,跳蛋的电源我在夜班中途就给你关掉了。……但是呢,长义。里面剩下的那些虫子,现在必须全部弄出来才行。”
国广这么说着,引导长义的身体从仰卧慢慢转为再次高高撅起臀部的四肢着地姿势。
贞操带已被取下,前面获得了自由,但被强制多次无力射精的阴茎,如今萎缩变小,毫无生气。
“里面积存的老废物质,那些虫子已经帮你吃干净处理掉了。所以,里面只剩下器具本身。……但是,这些家伙不会自己主动出来。你得用自己的力量,一个一个地从后面的穴口生出来。”
听到国广这番话,长义倒吸了一口凉气。
必须自己用力,将那些形状诡异的机械虫,从后穴排出。想象着那份羞耻和肉体负担,长义的脸再次涨红。
“来,把屁股朝向这边。我会好好看着,别怕,用力。”
国广将长义的臀缝向左右掰开,露出那因充血而通红、昨夜凝胶和精液干涸起皮的后孔。在其入口深处,肉眼可见黑色硅胶虫的身体紧紧堵塞着。
“啊、哈、啊……嗯呜……♡”
长义双手紧紧抓住床单,下定决心,在下腹部猛地用力。
一整夜持续扩张的缘故,当长义用力时,那形状便顺从地撑开成圆形。
滋、滋噗……伴随着黏膜的摩擦,第一只虫子的头部率先从长义的窄缝中滑溜溜地探出头来。
“对,很好长义。再用力些。第一只已经出来一半了。”
国广一边温柔地抚摸着长义的臀部,一边用鼓励的语气说道。那温柔的态度反而将长义的羞耻心煽动到了极限。在恋人面前,被迫做出从后穴产下诡异机械虫子般的行为。
“嗯、咕、呜、呜——!!嗯、啊、啊、啊、啊、♡”
当长义更加用力地收紧下腹部时,随着滑溜、噗通一声巨响,第一只粗壮的虫型按摩棒滚落到了床上。
“啊、哈、啊……!一只、出来了……♡”
入口处只轻松了一瞬间,但深处仍有数只虫子纠缠着残留其中。
“好,第一只分娩完成。但里面还有哦。来,下一只。把在结肠附近的那只,往下推。”
国广的手指从外侧用力按压长义下腹部结肠的位置。
“啊、啊、啊、啊——♡”
来自外部的压迫,将深处的第二只和第三只虫子直接推向长义的直肠。那移动的感觉再次刺激着长义的黏膜,引发阵阵酥麻,口中持续溢出混着浊音的喘息。
“嗯、咕、呜……啊、啊、啊、啊、♡”
长义再次拼命地向后穴发力。
这次是两只同时,彼此脚爪纠缠着,将长义的窄缝撑开到前所未有的浑圆。肛门被拉伸到极限,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刺痛。
国广的大手牢牢固定并支撑着长义的腰。
“——!!!哈、啊、啊、啊、啊——♡♡”
加上最后一股推力,随着噗嗤、滑溜一声生动而污秽的声响,剩余的巨大块状物一口气从臀部的洞中脱落。
昨夜将长义逼至疯狂的数只虫型按摩棒的全貌,咕咚一声滚落在床单上。它们因吸取了长义体内的废物,隐隐散发着诡异黏腻的光泽。
长义完全脱力,无法维持四肢着地的姿势,就那样软绵绵地瘫倒在床上。
彻底扩张开的后穴,在一段时间内,仍圆溜溜地敞开着,一抽一抽地寂寞地翕动着。
趴在床上、肩膀大幅起伏喘着粗气的长义头顶上方,传来咔哒一声轻微而令人安心的声响。
国广将从桌上取来的盛有温水的脸盆和柔软干净的毛巾放在床边的桌子上,然后在长义身旁单膝跪下。
“很努力呢,长义。”
方才那毫不留情的冷酷已悄然隐去,国广低沉甜美的声音融入寂静的房间。
国广将温水浸湿的毛巾用力拧干,然后温柔地敷在长义那仍圆溜溜敞开、一抽一抽反复开合的后穴上。
接触到因过度敏感而变得脆弱的黏膜,毛巾的温暖让长义猛地弓起背弹跳了一下。但国广用空着的手有力而绝不致伤地固定住长义的腰,用温暖的毛巾仔细拭去体表附着的污垢和干涸的体液。
“痛吗?可能会有点刺痛,但不清理干净的话之后会发炎。”
“嗯、啊……没、没关系……不、不痛……♡”
仔细擦净污垢后,国广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能抑制皮肤炎症、具有收敛效果的特制药膏。国广在指尖涂上足量透明的药膏,然后滑入长义那红肿的穴口周围以及因过度用力而受损的黏膜深处。
“嗯呜……!啊、啊……进、进来了……♡”
“别动。……我会帮你涂到深处的。”
药膏冰凉的触感温柔地安抚着内部发热、阵阵刺痛的直肠。国广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内壁,缓解了长义因昨夜惨剧而紧绷的身体力量。
接着,国广利落地取下连接乳头的链条和直杆球头穿刺饰品,在红肿肥大的乳晕上也涂上消炎药膏,然后贴上贴合肌肤的保护贴。因贞操带摩擦而泛红的股间根部,也被利落地涂上了同样的药膏。
一通处理结束后,国广抱起长义,剥下床单换上干净的新床单。然后,他让长义坐在床边,俯身将崭新的白色内衣套上那双纤细的腿。
与昨夜那般束缚手脚、用屈辱的玩具尽情折磨他的男人判若两人,国广此刻的动作殷勤而充满怜爱。
“给你穿袜子。把脚抬起来。”
“……嗯。”
长义仍用焦点涣散的双眸,顺从地将身体交给国广。体内残留的倦怠和下腹部残留的甜蜜麻痹感,仿佛在抗拒他凭自己意志行动。国广的手为他从上到下扣好优质白衬衫的纽扣,粗皮带紧紧束住腰身。
“好了,能站起来吗?教官大人。”
国广嘴角微扬,伸出手。
脚边散落着今早排泄时滚落地板的虫型按摩棒,以及昨夜留下的污迹。但得益于国广利落的照料,皮肤的锐痛和灼热感已完全消退,取而代之包裹全身的,是一种身处主人庇护下的扭曲满足感以及对接下来工作的紧张感。
长义站在穿衣镜前。
扣好胸前的纽扣,穿上黑色定制的军服外套。整理好肩章的歪斜,戴好手套,镜中映出的已不再是方才在地板上流泪喘息的男人。
那是冷静透彻、毫无破绽、立于收容所顶点的上级教官——山姥切长义的身影。
最后,将脚伸入国广递来的九厘米高跟鞋。
咔,坚硬的声响回荡在地板上的瞬间,长义的背脊挺得笔直。
“完美,长义。”
门锁电子音轻声响起,锁被解开。
咔、咔、咔、咔——。
清晨寂静的走廊里,再次开始回荡起高亢而有规律的鞋跟声。



房间的灯光已熄灭,只有台灯的白光照亮着摊开文件的国广手边。
咔嗒、咔嗒、咔嗒。
唯有国广敲击键盘的规律声响和笔尖滑过纸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国广身着整齐的制服坐在桌前,如同白天工作的延续般淡然地处理着事务。
在离书桌稍远的墙边,长义背脊紧贴墙壁,以立正不动的姿势站立着。
身上一丝不挂。全裸身体的胸前环上,左右各悬挂着一只小小的黄铜铃铛。而昨夜因拍打而严重淤血、发热肿胀的后孔中,则被深深塞入了一整串大颗的丙烯酸肛门串珠,只留根部绳索在外。
“呼、呼……”
长义拼命试图调整呼吸。然而,仅仅是吸气导致胸口起伏,胸前的黄铜铃铛便会发出叮铃、纤细而高亢的声响,回荡在寂静的室内。
“长义。”
国广视线不离电脑屏幕,低声说道。
“我说过不要弄响铃铛吧。”
“唔……”
长义拼命咬紧牙关,屏住呼吸,试图将胸部的动作抑制到最小。
这次,既不会被捆绑手脚,也不会遭受直接暴力。仅仅是“直立放置”。
规则很简单。
在国广于桌前完成事务工作期间,长义必须紧贴墙壁保持立正姿势。禁止移动自不必说,也禁止改变姿势、挪动脚步。弄响胸前的铃铛将受罚。而最重要的是,必须仅凭括约肌的力量,持续保持塞入后穴的肛门串珠不掉落。
串珠总共七颗。每一颗都是高尔夫球大小的丙烯酸球体,由细线连接。
从昨夜起被反复扩张、今早又遭拍打的长义的后孔,肌肉已松弛,收缩力减弱。稍一松懈,体内的串珠便会因重力而滑溜溜地向下滑落。若想用力收紧大腿内侧将即将滑落的串珠推回,则胸部又会晃动导致铃铛叮铃作响。
“啊……唔……♡”
大颗的汗珠从长义额头滴落,在地板上洇出水迹。
为保持直立姿势而伸展的大腿肌肉,因极度紧张开始微微颤抖。他将体重均匀分布在脚尖和脚跟,背脊紧贴墙壁,同时持续收紧穴口的肌肉,仿佛要将其向上提起。
然而,体内的串珠冰冷而沉重。
大颗的球体沉甸甸地压迫着内部变得敏感的前列腺表面。每当长义为防止串珠掉落而收紧穴口时,球体表面便会重重碾过前列腺最敏感的部位,剧烈的快感麻痹感从腰部经由脊椎直冲大脑。
“嗯、啊……♡”
叮铃,铃铛徒然响起。
国广的笔停了下来。
他缓缓转过头,台灯光影中国广冰冷的视线射向长义。
“又响了。这是第三次了。”
“国、国广……这、这个……♡……♡”
长义泪眼朦胧,试图用嘶哑的声音辩解。但国广面不改色地说道。
“我不打算听借口。说好的,铃响一次,作为惩罚就要将串珠向外拉出一颗。”
国广从椅子上站起,悄无声息地走到长义面前。
长义全身因恐惧与期待而僵硬。
全裸紧贴墙壁的自己眼前,站着衣着整齐的国广。那压倒性的地位差距,以及自己凄惨的模样被无情地摆在面前。
国广蹲在长义脚边,用戴着手套的指尖捏住了从长义股间垂下的肛门串珠绳索末端。
“不、不要……!别拔出来……♡”
“只拉出一颗。……要来了。”
国广毫不留情地、将绳索向下一拉。
噗嗤……!
“哦呃!?!?♡♡♡”
最深处那颗最大的丙烯酸球体,被强行摩擦着黏膜向外滑动。球体粗暴地碾过前列腺的隆起部位,移动到肿胀的出口正前方。
穴口入口被巨大的球体从内侧撑开到极限,传来仿佛肌肉要被撕裂般的强烈压迫感。
“要、要出来了,要出来了啊♡♡♡”
“你知道掉出来会怎样吧?从头开始。重新从最初塞入串珠,然后再次从头开始站立。”
“噫……!?不、不要……那样、讨厌♡”
听到“从头开始”这绝望的话语,长义发出悲鸣。
已经这样站立了近30分钟。腿部肌肉已接近极限,体内摩擦产生的热量让穴中灼热难当。若在此刻掉落而需从头开始,他真的会膝盖一软瘫倒在地。
“那就别让它掉。凭你自己的力量,无论如何也要守住。”
国广冷冷地丢下这句话,未触碰长义股间分毫,便再次回到书桌前的椅子上。
被留下的长义半哭着,拼命向后孔的括约肌施力。
卡在出口边缘、眼看就要弹出的丙烯酸球体。对抗着试图将其推出的重力和体液的润滑,长义收紧肿胀疼痛的肌肉,试图将球体留在体内。
然而,越是收紧,球体就越是强烈地压迫着前列腺的尖端。
“嗯、咕呜……!啊、啊啊♡哈、哈啊……♡”
试图忍住射精的行为本身,就是对前列腺的无情拷问。
未被触碰的阴茎因下腹部的强烈冲击而变得硬挺,前端开口的小孔中透明的先走液拉出细丝,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
叮铃,叮铃。
每当难以忍耐、腰部微微弹跳时,胸前的黄铜铃铛便会发出如悲鸣般残酷的声响。
“呼……呼……♡”
长义将头抵在墙上,紧咬牙关,用力之猛仿佛牙齿都要折断。
国广在桌边审阅文件,偶尔咔哒咔哒地按动笔的开关。那日常事务工作的声音,更加凸显了全身赤裸、穴内塞满珠子强忍着的长义的异常。
白天的自己,是人人畏惧的最高阶教官。是冷酷裁决囚犯、与国广一同完美统管这座设施的男人。
一分钟,感觉像一小时那样漫长。
大腿后侧的肌肉抽筋,脚尖因达到极限而开始发麻。姿势险些微微前倾。
“姿势垮了,长义。”
国广的声音飞来。
“噫……!”
长义慌忙将后背重新用力抵回墙上。这一下,体内的珠子随之滑落了几毫米。
“啊,啊♡ 要掉,要掉出来了♡♡♡”
穴口的黏膜被几乎要弹出的球体撑开,冰冷的空气触及内部。
长义不顾一切,将大腿内侧紧紧夹住,用力收紧臀部的肌肉。
因过度收紧,球体反而被向内推回,再次狠狠剐蹭着前列腺。
剧烈的快感冲击贯穿大脑,长义的视野染成一片纯白。不被允许用手触碰,仅靠穴口的收缩就被直击前列腺的长义,踮着脚尖,身体剧烈痉挛起来。
“……又响了。”
国广的手停下,传来椅子缓缓转动的声音。
“啊……♡ 国,广……不,不是的……♡ 为了不让它掉出来,一收紧……铃铛就……♡”
长义泪如雨下,拼命摇头。
但国广静静起身,再次走向长义面前。
“规则就是规则。不需要借口。”
国广的手再次向下伸,抓住了串珠的线。
“不要……!别拉,已经到出口了,卡在出口了啊♡”
“要拉了。”
噗嗤……!
“啊啊啊啊——!!!?♡♡♡”
第二个球体被强行向外拖出。
第一个球体已被完全推出穴外,悬吊在长义的胯间。而第二个巨大的球体,则以几乎要撑破红肿穴口的势头扩张着,固定在半露出的状态。
“啊,啊,啊,啊啊啊♡♡♡要裂了,穴,要裂开了啊♡♡♡”
“……还没掉下来呢。要是掉了,就得从头再来。”
国广的声音冰冷彻骨,毫无慈悲。
第一个球体悬在外面,使得整串珠子的重量增加,向下拉扯的力量是之前的数倍。第二个球体勉强抵在穴口边缘,但只要稍一松懈,剩下的所有珠子恐怕就会哧溜一下全部被拉出,掉落在地板上。
长义几乎要翻白眼,颤抖不已的双腿勉强支撑着站立。
胯间,透明的先走液汩汩涌出,弄脏了自己的脚边。胸前的铃铛,随着长义剧烈的呼吸,叮铃、叮铃地持续奏响着残酷的音符。
“呼……呼……♡ 求求你……快点,把事务工作……做完吧……♡”
长义终于舍弃了自尊,用嘶哑的声音开始乞求。
国广回到桌边,一边动着笔,冷淡地宣告。
“还剩一半。……如果能坚持站着不倒,就表扬你。”
冷酷主人的话语,与体内灼烧般的、令人发狂的过度快感。
长义全身赤裸,后背抵着墙,在看不到尽头的放置惩罚中颤抖着忍耐。
“呼……呼……♡”
后背蹭着墙壁,长义的呼吸已经变得浅而紊乱。
第二个巨大的丙烯球体,正强行撑开因拍打而红肿淤血的肛口,固定在半突出的状态。被推出在外的第一个球体带来的沉重重力,正连同剩余的珠子,将体内的黏膜不断地向下、向下拖拽。
只要稍一分心,剩余的珠子就会一下子滑落掉到地上。那样的话,就得“从头再来”,必须再次从头开始这严酷的直立放置。
长义拼命收紧微微颤抖的大腿,将后穴的肉紧紧绞住。
但是,越是收紧,第二个球体就越发强烈地压迫着穴内最敏感的黏膜,而体内残留的第三、第四个球体则更用力地剐蹭着前列腺表面。
“嗯哦!? 噫呀……♡ 啊,啊啊啊——♡♡♡”
连用手触碰都不被允许,仅靠自身的收缩和珠子的重量,前列腺就被强烈挤压,长义的阴茎中透明的先走液猛烈地飞溅出来,弄脏了大腿和地板。
叮铃,叮铃,叮铃!
剧烈的快感电信号灼烧着大脑,每当腰部疯狂地前后弹跳,胸前的黄铜铃铛便发出疯狂的高音。
国广仍坐在桌边,平淡地在手头的文件上运笔。咔哒、咔哒,规律响起的按笔声,与长义可怜的喘息声和铃铛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描绘出残酷的对比。
“……铃铛声可真够热闹啊,长义。”
国广头也不回,一边敲击电脑键盘一边低声说道。
“唔……♡ 哈,哈啊……♡”
“你只要按照指示,一直站在那里就好。”
国广冷酷的话语。
长义将满是泪水和口水的脸抵在墙上,拼命忍耐着。
一分钟,又一分钟。
脱掉九厘米高跟鞋的赤足脚尖已经完全麻木,大腿肌肉超越极限,开始僵硬。
长义的祈祷似乎徒劳,体内的重量仿佛每分每秒都在增加。
黏膜分泌的体液夺走了防滑作用,第二个球体哧溜一下,微微向外滑出。
“噫……!? 要,要出来了啊啊♡♡♡”
长义几近疯狂,不顾一切地紧紧夹住双膝,用力收紧胯间。
噗啾……!
“嗯哦啊啊啊啊——!!!?♡♡♡”
因过度收紧的反作用,即将弹出的球体反而被一口气推回内部,与第三个球体一同重重地顶上了前列腺最深处的据点。
冲击过于强烈,长义的视野染成一片纯白。
“啊,啊,啊,啊啊啊——♡♡♡”
被拍打、被扩张、已达极限的下腹部,在未被触碰的情况下被强制性的绝顶浪潮吞没。变得硬挺的阴茎向上弹跳,将透明的液体猛烈地泼洒在墙壁和地板上。
绝顶的剧烈痉挛,瞬间抽走了全身所有的力气。
“啊!?!?”
长义来不及阻止,随着括约肌的松弛,体内残留的所有丙烯珠子,一口气从后穴滑了出来。
七连的大颗丙烯球滚落在地板上,发出空洞的声响滚动着。
“……掉下来了。”
恢复了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了国广平静的声音。
国广放下笔,缓缓转动椅子,凝视着全身赤裸贴在墙上、因绝顶余韵而痉挛的长义。
“啊……啊呜……♡ 不……不是……♡”
长义泪如雨下,用充满绝望的眼神仰望着国广。
珠子全部掉在了地上。这意味着,“从头再来”。
国广站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到长义面前,拾起滚落在地的肛珠。被体液和润滑剂浸湿的丙烯球,在台灯的光线下诡异地闪烁着。
“规则还记得吧?掉了就得从头再来。”
昔日高贵教官的风范荡然无存。长义后背抵着墙,颤抖的双腿拼命蜷缩着身体。
国广在长义面前蹲下,抓住长义的下巴,强行让他抬起头。将湿漉漉的肛珠前端,无情地抵在长义那完全松弛张开的穴口。
“嗯咕啊啊啊啊——!!!?♡♡♡”
再次被塞入的冰冷异物的触感。
“好了,第二回合开始。这次给我坚持到最后别掉出来。”
国广的手,将又一个冰冷沉重的丙烯球,一个接一个地,推回已经发热、完全松弛的长义的后穴。
“啊……♡ 噫呀啊……♡ 又,进去了……♡”
每塞入一个,因昨夜以来的拍打和扩张已达极限的黏膜便被强行拉伸,发出咯吱声。
直到最后一个丙烯球完全纳入体内,国广用事务性的手法擦去长义大腿上附着的体液,缓缓站起身。
“好,从头开始。这次直到桌边工作结束为止,绝对不许掉。”
国广只留下这句话,不等长义回答便回到桌边的椅子,再次开始敲击键盘。咔嗒咔嗒的无机质敲击声,再次规律地在室内响起。
长义后背抵着墙,拼命将力量注入微微颤抖的双腿。
但是,情况比第一回合更加恶劣。
刚才的绝顶和珠子被抽出,使得后穴的收缩力完全减弱。肉松弛地张开着,如果什么都不做,七连的重量似乎就要顺着重力滑落。
“呼……呼……♡”
长义拼命屏住呼吸,用力将臀部的肉向中央聚拢。
然而,一收紧穴口,最深处进入的球体便无情地狠狠剐蹭前列腺表面。
“嗯哦……♡ 啊,啊啊啊……♡”
强烈的快感麻痹感直击腰部,膝盖不由自主地发软。为了忍住而用力站稳脚跟,胸前吊在环上的黄铜铃铛叮铃一声轻响。
长义恐惧得泪流不止,拼命咬紧牙关。
但是,雪上加霜的是,长义体内开始出现严重的问题。
由于过度的刺激和恐惧,以及下腹部持续不断的压迫感,膀胱深处强烈的尿意急剧上涌。
珠子巨大的球体在体内不仅压迫着前列腺,也直接压迫着膀胱底部。再加上,刚才多次被送上绝顶、喷洒先走液,尿道灼热刺痛,液体仿佛随时都要溢出来。
“呜,国……♡ 国,广……♡ 哈啊,哈啊……♡”
长义的脑子里,完全被不能掉珠子和忍耐膨胀的尿意所占据。
开始站立后又过了二十分钟。
脚底的知觉早已消失,大腿肌肉超越极限持续痉挛。收紧臀穴的力量也到了极限,稍一分心去注意尿意珠子就要掉,而为了阻止珠子掉落收紧穴口,尿道括约肌又会松弛导致泄漏。
长义将大腿内侧紧紧贴合,颤抖着拼命向后缩腰。
胸前的铃铛叮铃、叮铃响个不停,但国广甚至不再对此责备,只是平淡地在文件的最后一页签上名字。
咔哒。
笔插入胸前口袋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国广关闭电脑电源,只留下台灯,熄灭了其他照明,缓缓从椅子上站起。
“……好了,事务工作到此结束。”
“啊……啊……♡ 结,结束了……? 国广,结束了吗……♡”
长义发出了感慨万分的声音。这下终于能从这如同拷问般的直立放置中解放了。他深信不疑地认为,珠子会被取出,自己能够躺到床上去。
“啊,结束了。你坚持到最后都没让它掉下来,真不错。”
国广悄无声息地走到长义面前,抓住从他胯下垂下的细绳,一口气向下拽了出来。
“啊啊啊啊——————!?!?♡♡♡”
七颗硕大的亚克力球,带着摩擦声,一口气从后穴被吐了出来。
因被急剧撑开又拔出的刺激,长义的视野染成一片纯白。长义背靠着墙壁摩擦,如同膝盖瘫软般跌坐在地板上。
“啊,哈啊——……♡ 哈啊——……♡ 啊啊啊……♡”
臀部的洞口无力地敞开着,灼热地抽痛,体液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板上。
长义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颤抖不止的手紧紧按住自己的下腹部。
“国、国广……♡ 求求你……厕所……♡ 让我去厕所……♡ 已经,到极限了……♡”
虽然珠子取出后压迫感消失了,但正因为急剧的解放,反而有强烈的尿意一口气涌了上来。如果不立刻站起来冲向厕所,恐怕就要当场失禁了。
长义泪眼汪汪地仰望着国广,拼命恳求。
作为教官的尊严荡然无存,他以一副可怜的样子乞求原谅。
然而,国广只是冷冷地俯视着长义,丝毫没有允许他去厕所的意思。
“想去厕所,是吗?”
“嗯……♡ 求你了,快点……♡ 快要出来了……♡”
国广一言不发地走向房间角落的衣柜,从架子深处取出了什么东西。
国广手里拿着回来的,是一个用淡蓝色塑料和白色无纺布制成的、展开后面积很大的宠物尿垫。
国广将它铺展在长义眼前的地板上。
“国……广……? 这个,是什么……♡”
“在这里解决。”
国广的声音里不含一丝玩笑的意味。
“诶……? 不、不要……你在说什么啊……♡ 在这种地方,怎么可能……♡”
“我说了,在这里解决。”
国广一边用冷酷的眼神俯视着长义,一边淡淡地下达命令。
“趴到那个垫子上去。把一条腿抬高,尿在那里。”
长义脸色苍白,猛烈地摇头。仅仅是全裸着被罚站墙边就已经是屈辱了,而要像狗一样对着宠物尿垫排尿,这完全是践踏人类尊严的行为。
“不要……♡ 只有那个,绝对不要……♡”
长义拼命想要站起来。但是,由于长时间站立,膝盖使不上力,在地板上踉跄着摔倒了。
国广叹了口气,用戴着冰冷手套的手粗暴地揪住了长义的头发。
“呃咕……♡”
“你以为你有拒绝的权利吗?如果不服从指示,我现在就换成别的惩罚。再把珠子塞进去,这次让你站到早上如何?”
“噫……!? 不、不要……♡”
“那就立刻按我说的做。三秒之内不摆好姿势,我就把珠子捡起来。”
“不、不要♡ 我做,我做就是了♡”
面对绝望的选择,长义只能哭着遵从国广的命令。
长义在潮湿的宠物尿垫旁边,将颤抖的双手双膝抵在地板上,摆出了四肢着地的姿势。
全裸着,臀部朝向国广,仅仅是四肢着地的姿态就已经足够屈辱。胸前的黄铜铃铛,随着长义的颤抖,叮铃、叮铃地发出可怜的声音。
“……姿势不对。我说了要把一条腿抬起来。”
国广的鞋尖戳了戳长义的右大腿。
“咕……♡ 呜……♡”
长义因屈辱而扭曲了脸,泪水滴落在地板上,慢慢抬起了右腿。
变成了单膝跪地的状态,右腿大幅度向侧面打开,胯间完全暴露的姿态。昨夜被打得通红肿胀的臀部、无力地完全敞开的后穴、以及僵硬挺立、前端滴落着先走液的阴茎,全都暴露在国广眼前。
这正是如同对着电线杆撒尿的狗一样的姿势。
“姿势不错嘛。来,尿吧。”
国广在长义身旁蹲下,对着因抬起右腿而毫无防备的长义的下腹部,毫不留情地用戴着手套的手按了上去。
嘎吱一声,从上方向下强力压迫那鼓胀得紧绷的膀胱。
“嗯哦!?!?♡♡♡”
腹部被用力按压的刺激,让长义的尿道括约肌达到了极限。
哗——————……!
一股滚烫的黄色液体猛地从长义的阴茎中喷涌而出,激烈地冲击在宠物尿垫的表面。
一旦开始,就已经无法凭自己的力量停止了。
长义保持着像狗一样高高抬起一条腿的姿势,在剧烈的排尿快感和恐惧中身体痉挛着。透明的宠物尿垫无纺布,迅速吸收着长义滚烫的小便,染上了黄色。
国广毫不留情地继续用力按压着长义的下腹部。
“不要按了♡ 不要按了啊♡♡♡ 啊啊啊啊——————♡♡♡”
仿佛膀胱被直接挤榨的感觉,让长义几乎要翻白眼地发出了悲鸣。
排尿的刺激冲过变得过分敏感的尿道,同时高潮的浪潮也一并涌来。明明没有被触碰,阴茎却在小便飞溅的同时一抽一抽地跳动。
“啊♡ 啊♡”
滋滋滋滋……!
长义保持着狗的姿势,在宠物尿垫上喷洒着小便的同时,也猛烈地喷射出浑浊的精液。黄色的尿液和白色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宠物尿垫上形成黏糊糊的斑点。
胸前的铃铛叮铃叮铃叮铃!疯狂地响个不停。
“哈啊——……♡ 哈啊——……♡ 啊,啊啊……♡”
直到最后几滴都被挤榨出来后,长义腿上的力气完全消失,抬起的右腿砰然落在床上。他就那样将脸压在宠物尿垫旁边的地板上,反复地喘着粗气。
胯下仍有尿液和精液混合的液体滴滴答答地落下,房间里弥漫着排泄物特有的浓重气味。
国广站起身,拿起染成黄色的宠物尿垫的边缘,利落地向内折叠包裹起来。
“这不是做得很好嘛。”
长义趴在地上,连被泪水和口水弄脏的脸都无法移动,只能反复地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