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相遇,纯属偶然。
在树木郁郁葱葱、幽深至极的森林深处。
我出现在那里,真的只是巧合。
既非被什么吸引,也非受人引导。只是漫无目的地散步时,不知不觉就迷了路。
“……这下麻烦了。”
我一边搔着夹杂白发的脑袋,一边对着虚空自言自语。
这里并非散步的理想场所。恰恰相反。
这片森林,据说栖息着令人畏惧的魔物。
而且不是普通的魔物。
据说栖息在这片森林的魔物会捕捉人类,并将其纳入体内。——并非“吃掉”。而是“改造”人类的身体,将其用作繁殖的苗床。
(……嘛,虽然是传闻。)
我并非相信这种传闻,但这片幽深森林的空气,总感觉有些异样。
仿佛森林本身在拒绝人类——我确实有这种感觉。
万一,万一真的遭遇了那种魔物,我肯定不堪一击。瞬间就会被杀掉,或者被变成苗床,用来增加它们的同类。
即使想象那样悲惨的未来,我也奇怪地感觉不到恐惧。
倒不如说,变成那样或许反而轻松了——会冒出这种自暴自弃又毁灭性的念头,大概是因为我已经厌倦了活着这件事吧。
“……嗯?”
突然,灌木丛对面传来什么东西移动的声音,我停下了脚步。
——是魔物吗?虽然这么戒备着,按理说也应该能判断该立刻离开这里才对。
然而,我并没有那么做。我无法不去确认那个“东西”的真面目。
然后,拨开灌木丛后出现在那里的——就是“那个”。
“啊……”
“那个”毫无疑问,就是“魔物”本身。下半身长满大量滑腻的青黑色触手。巨大到容纳一个人似乎轻而易举。
面对拥有如此可怕身躯的对手,我的视线却被牢牢钉住了。因为,
(好美……)
它的上半身,与人类别无二致。
长及腰际的银色长发,细长的红色眼眸。包括上半身的身形在内,都散发着某种中性的美感。除了蓝色的肌肤和下半身,容貌与人类毫无差别。然而,这上半身与下半身之间的割裂,反而让这只魔物显得更加恶魔般、充满蛊惑性。
那双深色的眼眸,锐利地转向了我。
“……真稀奇呢,居然有人类迷路到这种地方来。”
“啊,啊……”
虽然惊讶于魔物会说话,但我更被那声音的美妙所俘获。难以分辨男女、中性而妖异回响的声音。
看着我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魔物嘴角一歪——与此同时,触手们蠕动着,散发出不祥的气息。
“……嗯,不错。”
伴随着估量般的视线,触手们抚摸着我的脸颊。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噫”地漏出声音。
看到我这副样子,魔物轻声笑了。
“……呐,你。要不要成为我的苗床?”
“诶……?”
“苗床哦苗床。就是进入我的体内,成为繁殖用的东西。”
“你、你在说什么……”
“啊,放心吧。不会有什么痛苦的事哦。”
魔物说着笑了起来,它的下半身——巨大的触手,缓缓伸向我的脖颈。
不妙——在这危机感中,我的身体却奇怪地完全动弹不得。
“……不逃吗?”
“……腿、腿动不了了。”
挤出来的声音,连自己都惊讶地平淡。
不是因为恐惧而腿软——不对,我是被这只魔物迷住了。
触手淫靡地抚摸着我的脖颈到脸颊。那种触感既有些发痒,同时也带来某种甜美的快感。
但是,
“呵呵……这样啊。”
魔物慵懒地笑了笑,收回了触手。然后,
“我不会强求的。”
“……什么?”
“强行把人变成苗床的话,很快就会坏掉,或者最糟糕的情况,中途就损坏了。所以,得让你好好理解会被做什么、会变成什么之后才行。”
“………”
“呐?所以,稍微聊一聊吧。还是说,你不想听?”
那么你离开也没关系,魔物言外之意如此说道。……应该那样做,理性上我明白。但是,
“……聊、聊一聊的话……”
回过神来,我已经这样低语了。魔物“这样啊”地高兴地笑了。
*
之后,我和魔物展开了对话,就像熟不拘礼的朋友在酒馆吧台交谈一样。
当然,我没有放松对对方是魔物的警惕。但是,这只魔物总有些——没错,很有人情味。时而喋喋不休地说些漫无边际的内容,时而又对我的回应或喜或忧。虽然嘴上说着想让我成为苗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那种意图。
渐渐地,我开始向这只魔物敞开心扉诉说。然后,
“我啊,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活着呢……”
回过神来,我已经自嘲般地这样低语了。
——并非想死。只是,想要一个活下去的目的。
“……这样啊。果然,你有养育孩子的经验呢。”
“……算是吧。”
没错——我曾经有个儿子。不,应该用“有”来表达才对。他还活着,正正经经地生活着,这没错。
“……妻子早逝之后,我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因为母亲不在,为了让他能坚强地活下去,我严格地养育他。……可是,”
“可是?”
“……不合时宜的事还是别做啊。那小子随着长大,渐渐不跟我说话了。然后在18岁那年的春天,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家,从此再也没回来过。”
即便如此,每年还是会有一次音讯,似乎作为一个像样的大人,过得还算可以。我一直在说服自己,这至少是不幸中的万幸。
“……这样啊。养育人类的孩子,真是不容易呢。”
“嘛,是啊。”
对于魔物的安慰,我漏出自嘲般的笑声。面对同样的人类,我一次也没说过这些话。都怪这魔物那无所事事的氛围,我随意地得出了这个不负责任的结论。
就在我准备结束话题之前,
“好了,该说的都说够了吧?我也差不多该回去了。”
我这么说着站起身,魔物并没有挽留。
只是,
“果然,你很适合当苗床呢。”
“!……”
听到魔物的话,我的脚步再次猛地停住了。
“你、你说什么……”
“因为就是这样啊。明明有把儿子培养成才的实绩,却不知道自己自身的价值。”
魔物带着陶醉的表情说道。那双红色的眼眸,让我无法移开视线。
“你,很适合孕育并养育我的孩子。——然后,我会将这样成为母亲的你,一生珍重地保护、爱护、慈爱地养育。”
“……我是男的。”
“我知道哦。但是,我们就是这样的生物啊。”
将男性的身体改造为母体,作为繁殖的苗床。客观想来,是多么骇人听闻的事啊。
但魔物的语气,始终是温和的。
“你,感觉自己已经完成了使命呢。——想要为某人而活。”
“……!”
魔物撼动我心的话语,句句切中要害。想要被某人需要。想要守护某个比自己更弱小的存在。虽然知道不可能,但内心深处还是偷偷期盼着,能再一次养育孩子。
“那么,你生下我的孩子就好了。”
就像在无聊的午后提议开茶会一样,魔物轻松地说道。然后接着这样说道:
“我绝不会把你用坏,会非常非常珍惜地、爱着爱着爱着你。对于在外部世界已经完成使命,却仍然有想要给予的东西残留在体内的你。”
“……可是,我”
“身体会被改造。再也无法回到原来的生活了。……但是,”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那份温暖的心不会改变。我会让你从痛苦中、从寂寞中,永远解放出来。”
甜美的诱惑。理智上明白这是花言巧语。但这些话语,却精准地填补了我内心的空缺。
——有爱的人,有母亲这个身份,再也不需要新的使命了——这是何等完满的安宁啊?
或许是看穿了我这样的内心,魔物微微笑了。那是发自内心的慈爱,还是算计好的笑容呢。
无论如何,我已经转过了身。
“……聊一聊的话,我可以听听。”
反正就算被骗了,也没有谁会困扰。
*
吱呀,老旧木门发出嘎吱的响声。“我回来了”即使出声,当然也无人回应。
——我的家里,已经没有家人了。白天去田里,心无杂念地挥动锄头。太阳下山就去酒馆喝酒,然后再回到空无一人的家。
但今天,我的头脑很冷静。
——我,或许即将成为魔物的苗床。
魔物所说的话,在我近半个世纪的人生中也是极具冲击性的。
它们加工人类的身体,去除不必要的部分,然后进行“授粉”使其产下孩子。据说那个孩子会像人类一样,花费数年到数十年的时间成长——最终变成与父母相同的姿态。在此期间,成为苗床的人类会给孩子喂奶,慈爱地养育孩子直到其长大成人。
虽然是难以立刻相信的话,但既然是魔物说的,大概就是这样吧。
(真是的,多么不像话的事啊。)
没错,不像话。无论再怎么用保护啦成为母亲啦来粉饰,那说到底,就是人类的尊严、自我存在的意义本身被吞噬殆尽。
即便如此,我也无法断言那个魔物的话是毫无救赎的。
——你,感觉自己已经完成了使命呢。
——对于在外部世界已经完成使命,却仍然有想要给予的东西残留在体内的你。
——我会让你从痛苦中、从寂寞中,永远解放出来。
魔物的每一句话,都缠绕在我心头挥之不去。那一定是因为,我自己内心的某个地方也在渴望着这些吧。
“哈哈……”
自嘲的笑声,不经意间漏了出来。
——啊,是啊。我已经,疲惫不堪了。
被魔物当作苗床饲养很可怕。但我更甚于此的是——想要被某人需要。
“哟,又来了啊。”
和前几天一样的大树下。对于出现的我,魔物用某种轻快的语调回应道。
“……并不是,为了成为苗床才来的。”
“是吗?对我来说,随时都热烈欢迎哦。”
“大叔我可没法凭着一股冲动就往前冲。你的话是不是真的还没证据呢,哪能就这么轻易被牵着鼻子走。”
哼,我粗声粗气地这么说,魔物反而高兴地笑了。
“证据啊……。如果有的话,你就会成为苗床吗?”
“……”
“呵呵,别摆出那么可怕的表情嘛。……嗯,那么,”魔物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跟我来。让你见见‘实例’。”
“实例?”
“只要看了,就算不愿意你也会明白的吧。”
魔物转过身,拖着成群的触手向森林深处走去。我稍作犹豫后,跟了上去。
“……”
在森林里走了一会儿,视野突然开阔——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里,还有另一只魔物。下半身几乎相同,但上半身却是宛如年轻少年的姿态。
“啊,来了呢。这个人就是你的苗床候选?”
呈现少年姿态的魔物,亲切地对带我来的魔物说道。
“嗯,没错。——让他见见吧。”
“小事一桩。过来吧。”
“实例”魔物的下半身,大大地张开触手,露出内部。其中心有一个敞开的洞——从那里,
“呃……”
我的视线前方,是那个成为“实例”苗床的人类。一个比儿子年长的成年男性——但他身体既无手臂也无腿脚,只是在巨大的触手中暧昧地摇曳。
“哥哥,是好久不见的人类吧?”
少年模样的魔物这样出声后,苗床抬起头看向这边。那表情既无疯狂也无绝望,与颈部以下异样的状态毫不相称——是带着慈爱般的温柔笑容。
“……你、”
终于挤出的声音,连自己都觉得丢人地颤抖着。
“那个……”
想问“你还好吗”却难以启齿。眼前的男人,尽管呈现着人类末路般的姿态,却完全看不出痛苦的样子。
或许是察觉到了我的心情,男人轻轻笑了。
“嘛,看到这副模样会吓到也是当然的。不过不用担心哦,我相当满意这里的生活。”
“……后悔……”
“没有啊。”
对这过于轻快的语气,我投去怀疑的目光。苗床的男人——人类笑着说“别摆出那种表情嘛”。
“我啊,其实内心一直想着‘好想变成这样试试’。但是,那种事对谁都没法说出口。”
“……那是当然的吧。”
“哈哈,是啊。所以,现在这样实现了我的愿望,真的是很幸福的事哦。”
说着这话笑起来的男人,表情果然依旧平和。这时,蛞蝓般的小小触手朝着他的胸口爬去。我茫然地看着触手接近那女人般丰满的乳头。
“……啊。”
触手触碰到男人乳头的瞬间,漏出甜美的喘息。我不由得差点发出呻吟,慌忙用咳嗽掩饰。不顾这样的我,男人带着恍惚的表情委身于触手。
“嗯、哈啊……多喝点,长大吧……”
“………”
我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这个世界里,也有超出人类理解的领域。要这样说服自己,眼前的景象已经足够了。
*
回去的路上,魔物在前面引导着我,问道:“关于苗床,理解了吗?”
我稍作思考,
“……嘛,那个男人并非不幸的牺牲者,这点我理解了。”
“呼呼,是的。”
之后几乎没再交谈,我们自然地分开了。回到家中,就这样摇摇晃晃地躺倒在床上。
(那个男人……看起来很幸福)
既没有被洗脑,也没有精神崩溃,那平和的表情。给孩子喂奶的姿态,被快乐、恍惚以及宁静的幸福所包围。
那样的——那样被满足的经历,也在等待着我吗?
“……!”
我,轻轻将手伸向自己的胯下。那里,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清楚地感受到坚硬紧绷。
当那份幸福,也降临到这具身体上时——这样一想,我的股间愈发灼热起来。
*
那晚,在浅眠中我看见了梦。
柔和光线照入的,比现在更温暖崭新的家中。逝去的妻子和还年幼的儿子在那里。
──『亲爱的』『爸爸』
(啊……)
再也回不去,再也无法触及的,梦。
我很快就要,去往遥远的地方了。我不会再回到这个时间。再也无法感受到这份温暖——
(……不)
如果,委身于那个魔物。形态会变得更加骇人,无法挽回,但即便如此,它会给我容身之处。它会给予我早已失去的东西。
“……”
醒来的我,像是要挥散那温暖的景象般摇了摇头。然后从床上起身,用温水清洗身体的同时,带着明确的意志这样低语道。
“我——”
*
“呀。……有答案了吗?”
魔物,又在那棵大树下等着我。
“……嗯。”
我轻轻点头,直视着魔物的眼睛。
“把我变成苗床吧。”
“呼呼……真的可以吗?”
事到如今,魔物还在说这种话。我点燃带来的香烟,深深吸了一口后,
“我已经累了。这副身体和心,全都给你。……反正就算失去了,也不会有人惋惜。”
带着自嘲的语气说完,魔物的触手伸了过来。本以为会突然被束缚而戒备着——出乎意料,那尖端只是轻轻抚摸我的脸颊。
“别说那种话。”
“………”
魔物,简直像人类一样——不,比人类还要真挚地凝视着我。
“我啊,是希望你幸福的。所以,希望你能笑着。”
“……!”
我,因这一句话领悟了。这个魔物,对我怀抱着“母亲”般的爱意。
(……这样啊)
不只是想让我成为“母亲”——这个魔物希望对我而言,自己能像母亲一样。
“……哈哈,”
“?”
魔物,对我的反应歪着头。
我已经,快要忍不住笑了。这个魔物作为“母亲”的姿态太过滑稽——而这滑稽,又如此惹人怜爱。
同时,也涌起了想要回报这份爱意的念头。
(……)
已经,可以了吧。
“喂。”
我一边把烟蒂扔在脚边一边说道。
“……让我,生下你的孩子吧。”
“……!”魔物,睁大了眼睛。
然后——简直像人类一样,开心地笑了。
*
魔物的巢穴,没有想象中那么不祥。虽不算宅邸般气派,但周围的墙壁被植物覆盖,还有小小的水池和像是魔物睡床的地方。
“那么,马上——”
魔物说着伸出触手,我暂时制止了它。
“怎么了?”
“……脱衣服,我自己来。”
宣言的声音,有些嘶哑了。手微微颤抖,不由得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魔物带着某种怜爱的神情看着这样的我。
“……”
我和衣服搏斗了一会儿——最终全部脱掉,让自己一丝不挂。明明就在不久前脱掉时连一丝留恋都没有,现在却连外界的空气接触到这赤裸的肌肤都感到羞耻。
(……)
魔物,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我的身体。正忍耐着那视线缠绕的感觉时,它说出了意想不到的话。
“……嗯。果然,我的眼光没错呢。”
“……什么意思?”
“是说,恰到好处地丰腴,成熟的好身体。”
一瞬间,我怀疑它是不是在讽刺——但看来,似乎并非如此。魔物一边让触手爬上我的手臂、腿脚和腹部,
“!”
“要成为‘母亲’,是最合适的类型。——柔软、有厚度,是好好守护养育过谁的身体。”
“……亏你能把大叔身上多余的赘肉组成的裸体夸成这样啊。”
嘛,身体是日常使用的,也没有暴饮暴食,所以没有丑陋地肥胖。但终究也不过是上了年纪长了多余的肉。已经没有了年轻人那样的紧致,腹部的线条、胸部的轮廓,各处都只是与年龄相称地松弛了。
“不用,那么贬低自己也没关系吧。——这不正说明,这是你工作、支撑、守护、陪伴他人所造就的身体吗?”
魔物带着某种自豪的语气说完,周围的触手仿佛呼应般骚动起来。
……与之相仿,我的心也躁动不安。这具本以为早已毫无价值的身体,竟然被需要、被肯定。
“对你来说可能有点不服气……但我为你——成为苗床而感到骄傲。”
听到这句话,已经无法回应“怎么会”。从未想过会被谁如此需要、感谢——真的,本只是出于单纯的偶然才答应了那件事。
(我……)
我大概从很久以前——不,正是从接受成为魔物苗床这个提议的瞬间开始,就已经被这家伙夺走了心。
“……啊。”
我,连自己都惊讶地自然地露出了微笑。然后一边轻轻点头——一边亲手啪地切断了那纤细脆弱的理性之线。
已经足够了吧。
我的准备和觉悟,早就做好了。
“……!”
魔物将触手缠绕上我的身体。那滑腻的表面冰凉——但同时,又带着某种人体肌肤般的温暖。
我轻轻闭上眼睛,放松身体的力量。对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的期待与不安交织的感觉,被全身蔓延的灼热所淹没——意识似乎变得朦胧起来。
“如果害怕了,随时告诉我哦。”
它一边说着,一边用触手包裹我的身体。脚踝、膝盖、大腿,依次进行。然后也将触手绕上肩膀——
“……!”
滑腻的触感让我不由得屏住呼吸,但只是片刻。触手顺着我的手臂滑溜溜地移动,然后——
“!、啊”
那尖端,触碰到了我双胸的顶端。瞬间,一阵仿佛电流窜过的感觉袭来,我不由得小声叫了出来。
“呼呼……这里,很敏感呢。”
魔物开心地说着——用触手的尖端,轻轻挤压我的双胸。
“!、嗯”
“可爱的声音。……让我,再多听听。”
“!啊!哈……啊”
触手包裹住整个胸部,就那样像揉捏般动作起来。尖端附着的像小吸盘一样的东西,不时掠过我胸前的突起。每次身体都会猛地一跳——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竟然如此敏感。
“啊、!、嗯”
“呼呼……为了让你更舒服,我会注入‘蜜’哦。”
说着,将细小的触手碰触我的耳朵。
“!、啊……?”
那触手碰触的瞬间,黏稠的液体流入我的耳中。它立刻渗透进我的鼓膜——同时,一种力量从身体中流失的感觉袭来。
“哈……啊”
(这是……)
简直像被麻醉了一样。身体沉重,而且灼热。头脑朦胧——魔物眯起眼睛看着这样的我。
“……嗯,脸蛋很好地融化了呢。脑袋也变得迷迷糊糊了吧?”
首先在脑袋里注入蜜,麻痹痛觉……不,是替换为快感——用通俗的话说,就是让“脑子变成花田”吧。
……实际上,随着脑子里传来啪嗒啪嗒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我的脑海开始被涂满。魔物的话语坦率地渗透进来,不安和恐惧静静地消解——就是那样的感觉。
“啊、哈……”
我已经,只能笑了。魔物一边用触手抚摸着这样的我,
“好孩子好孩子。……接下来会更舒服哦。”
说着,再次让胸前的触手开始蠕动。
“啊……!哈、啊、嗯……”
胸肌被绝妙的力道揉捏放松,同时被左右的触手摩擦着,这已经让人无法忍受。在无法做出任何抵抗的状态下,只有乳头被彻底玩弄,理性快要支离破碎而身体却贪婪地收集着快感——一切都如此倒错。
就这样被触手玩弄的过程中,甚至觉得不仅是快感,连存在感本身都在增强。
我已经,不再是“男人”也不是“人类”了。是为了怀上这个魔物的孩子,成为苗床。
“啊……!、啊、嗯……”
我的口中已经发不出有意义的词语了。只是,从胸部扩散至全身的快感——重塑我这个存在的高扬感,支配着肉体与精神。
“啊……嗯、嗯呜!”
就在不断发出无意义声音的期间,感觉有温暖的东西从胸中深处缓缓渗出,扩散至全身。它一点点积聚在我的身体里——就像潮水上涨一样,转眼间满溢出来浸透了我的大脑。
“啊……啊……有什么,出来了……”
胸口前端,温热的液体滴滴答答地垂落下来。
“好孩子,好孩子……就这样,继续流出来看看吧。”
魔物温柔地低语。那声音再次让我的脑袋甜蜜地发麻——我顺从着它的话,任由从胸口满溢而出的东西流淌着。
那是母乳。化作细小的白色水滴,濡湿了我的胸口和腹部。为了孕育魔物的孩子而被改造的身体,我确实正在成为“母亲”。
(真的……出奶了……)
虽然事先被告知了流程,但一直缺乏真实感。作为男性活了近半个世纪,实际也扮演过父亲角色的我,身体里,竟然真的流出了母乳。
但是——在朦胧的脑海一隅,那份怀疑的心情已经很淡薄了。这样流出母乳的事——以及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正慢慢渗出的感觉。
“呵呵……好孩子好孩子。”
魔物用触手抚摸我的头。连那份触感都让我感到快慰的同时,我用迷蒙的眼神回望着魔物,然后说道。
“哈哈……我,真的能好好当母亲了呢。”
那是发自内心的安心,同时或许也带着一丝不安。但是,那是一种比我预想中要平和得多的感情——我已经,接受了自己要孕育魔物孩子这件事。
“那么,我们进入下一步吧。”
“……”
下一步,吗。我再次回想起事先被告知的流程。……如果在这里停下,并非完全无法回到日常。只是乳头变大变敏感了而已——这样的借口也说得通。
但是,我没有那么做。我接受了这只魔物,要改造我这个人类的事实。
“嗯……唔……”
离开我胸口的触手前端,触碰到了我的腹部。然后,那纤细的尖端滑溜溜地向下腹部延伸而去。
(啊……)
预感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我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事到如今还有些害怕,同时,也存在着同等程度的期待。
“哈……啊……”
触手仿佛只是轻轻拂过我的那话儿,随即在其下方——因快感而发热的阴囊上缠绕上来。仅仅是那不经意的动作,快感便窜遍了全身。
“呜……”
裹着滑溜溜粘液的大小触手,仿佛在确认天生的繁殖器官的形状,软乎乎地揉捏起来。那份触感,不容分说地挑高了我的性欲。
“唔……嗯……”
触手缠绕在阴囊根部,仿佛要将它提起来似的。触手们轻轻勒紧那清晰暴露出来的椭圆形,同时仿佛要涂满粘液般,软乎乎地揉捏着。
“哈……啊……”
那种、对男人而言要害被掌控的感觉,是与恐惧仅一线之隔的快感。从无力张开的嘴里漏出炽热的喘息——然而我已经,无法再兴起抗拒的念头。甚至觉得,希望它更用力一些。
“啊……啊啊……”
我甚至自己都感觉到,揉捏的触手正一点点地深深沉入。绝非触手的力量增强了。
而是生命的源泉逐渐失去形态,随之,迄今为止所意识到的它的重量——作为男人这一存在本身正在丧失的错觉。
但是,没有恐惧。取而代之充满脑海的,是侵入进来的“雌性”的感觉——那份认知逐渐加深。
“啊……啊啊……”
我已经,是为了被这只魔物受孕而被改造的。而这触手,是为了让我这个苗床孕育出新生命的东西。
那份理解,将我体内的“男性”完全碾碎——取而代之,让“雌性”的部分绽放开来。
“嗯……嗯啊……我、我的、蛋蛋、已经……”
“嗯,已经变得软乎乎、快要融化了哦。”
正如魔物所言,我的睾丸已经化作了粘稠的浆体。触手玩弄着它,就像揉捏粘土一样。
“啊……啊……”
——结束了。感觉到背负了近半个世纪的“男性”这一包袱甜蜜地瓦解——然而我,甚至从那份丧失感中感到了快感。
“啊……啊哈……”
我的嘴里已经说不出有意义的话语。只是,委身于快感与幸福感——然后我,再次意识到自己即将被魔物的孩子受孕。
“没事吧……?还没高潮吧?”
像是确认一般,它的触手在我眼前左右摆动。我勉强保持着足以理解那句话的意识。
“……啊,啊啊……还、还行……”
“太好了。要是理性消失了,作为苗床可没法持久呢。要是觉得不妙,尽管说哦。”
“啊啊……没、没事。”
“嗯,那继续咯。”
触手再次缠绕上我那曾经是睾丸的东西。这次不仅仅是揉捏——它的尖端,噗嗤一声埋进了囊袋里。
“啊……!”
“呵呵,好孩子好孩子。”
魔物让触手蠕动。那尖端,刮擦、舀起我睾丸的残骸——那在阴囊袋里噗噗地积蓄着精液的东西。接着,它揉捏着残留的液体,一边挤压出来,一边咕啾咕啾地搅动着,滋滋地吸吮上来。
“啊……!哈、啊、嗯!”
那感觉是至今未曾体验过的——然而我已经,只能甘之如饴地承受这行为带来的快感。
“嗯,嗯……唔……”
……好舒服。作为男人重要的部分被融化,此刻正被吞噬着,然而对那行为的厌恶感却奇妙地没有。甚至希望,它继续下去。
那一定是因为——丧失“男性”,自己正被改造成“母亲”的这一感觉,才是我一直翘首以盼的东西吧。
“啊……!哈……啊……”
触手一边勒紧阴囊袋的根部,一边向上捋动。然后,将其中的内容物一滴不剩地榨取——终于,触手离开了阴囊袋。
“哈……啊……”
到那时,我的胯下已经不复原形。被触手粘液涂满的囊袋如今就像泄了气的皮囊——而丧失了释放这一最大功能的阴茎,也完全萎靡无力地垂挂着。
“啊……”
但是,虽然我的阴茎无法再勃起——其前端却溢出了粘稠的液滴。
那不是精液,也不是尿液。只是,我体内的“雌性”分泌的液体。
“呵呵……好孩子好孩子。”
一根触手缠绕上我的阴茎,然后温柔地向上捋动。于是,仿佛回应一般,液滴再次溢出。
“嗯……啊啊……”
噗嗤、噗嗤地吐出液滴的同时,我的阴茎无力地、一抽一抽地颤抖——同时,从其前端如丝线般相连的液滴,顺着茎体流到了囊袋那边。
“呵呵……流了好多呢。做好当妈妈的准备了哦。”
这么说着,触手这次向囊袋内吐出了球状的物体。每当那球体被吐出数个,我的阴囊袋便噗咚、噗咚地沉重摇晃。
“啊……”
那球体的重量,也沉沉地压在我的心上。
这球体里装着的东西——是即将成长为魔物的卵……不,是“胚珠”。
“呵呵,好孩子好孩子。”
触手抚摸着球体。在那刺激下,又溢出了粘稠的液滴。
“哈哈……”
我的胯下已经完全不成样子了。但是,并没有感到羞耻。反而,只有将一切托付给这魔物真是太好了的安心感。
“那么……差不多,该进入下一阶段的准备了。”
不知是否察觉了我的心情——不,它一定知道——魔物这么说的同时,操纵触手,嘎巴一声分开了我的双腿。
“啊……”
已经没有什么需要隐藏的了,我将一切暴露给它。在那胯下,我的阴茎无力地耷拉着。已经沦为仅仅随着快感滴落欲望残渣的、无用的长物。
没错——我身体的中心,已经不在那里了。“男性”早已丧失,如今残留在这里的只有“母亲”。
那份现实,我再次切身体会到。然后——我深切地感受到,作为“母亲”完成是多么幸福。
触手仿佛描摹着我肚脐下方——丹田的位置。于是,从那里扩散开一阵温吞的快感,甜滋滋地渗透到指尖。
“啊……”
那甜美的麻痹感瞬间扩散到身体每个角落……然后在下腹部开始缓缓盘绕,伴随着一种逐渐渗透的感觉,充满了下腹部的内侧——那是我至今从未意识到的部位。
“接下来是这里。……是孕育孩子的地方哦。”
伴随着魔物的话语,身体内侧躁动不安地骚动起来。而那并非未知感觉唤起的恐惧——仿佛只有那里独立于自身之外,酝酿着一种翘首以盼的兴奋感。
“孩子……”
我的子宫内……这里接下来也要被改造了吧——在那带着些许施虐感的快感中,我扭动着身体低语。
“呵呵……那么,开始咯。好孩子,稍微忍耐一下哦。”
触手沿着张开的双腿之间——从收纳胚珠的囊袋经会阴到达后方。然后,将尖端触碰在那狭窄之处。
“啊……”
接下来要做什么,我已经明白了。但是,想到自己终于不仅要跨越性别,甚至要脱离人类这一物种的常理——那里便紧张地缩紧了。
“呵呵,真可爱呢。”
它并没有强行顶入,魔物缓缓推进。首先感受到的是仿佛融入般的温暖与安心感——但同时,也感觉到内脏的压迫感沉沉地增加。
“啊……唔……”
那份压迫感,不久渐渐转变为温吞的热度。那热度,简直像是内脏被直接火烤一般。
“啊……好烫……”
“嗯,因为我在用我的蜜软化里面哦。没事的,马上就会适应,除了舒服什么都感觉不到的。”
“啊……啊啊……”
确实没有疼痛或痛苦。只是,那份热量炙烤着内脏,仿佛要将我的存在本身都改写一般——那样的错觉侵袭着我。
“哈……哈啊……”
内脏过热,从肉的内部被灼烧的感觉。那远非痛苦——反而,是无比的舒适。
“啊……”
那份热量,终将改造我的身体。
“唔……啊……”
内脏,改变着其形态、功能。就像将粘土浸入温水揉捏一般,用蜜填满触碰之处,使其软化,加以改造。
“唔……嗯!?”
咕噜,一种仿佛肠子被直接塞入的奇妙感觉。与此同时,变得柔软的内壁以仿佛要发出噗嗤声响的势头,被注入了蜜液。
“啊……!?哈、啊……”
……紧接着,大脑仿佛天旋地转般的感觉袭来。沉睡在壁障另一侧、核桃大小的硬块,在那蜜液的热度下咕嘟咕嘟地沸腾——
“啊……!啊……!”
然后,那份热量终将成为快感——我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体内的“女性”。
“嗯……好孩子好孩子。”
魔物抚摸着我。与此同时,我体内存在的硬块急速地增强了存在感——
“啊……啊啊……”
那简直像是,身体的中心又长出了一颗心脏——不,不仅如此。新的心脏此刻,正有力地扑通扑通跳动着,支配着“我”这个存在本身。
“好了,马上就要‘开通’了哦。”
“开、通……”
那意味着什么,当然也被告知了。大幅改造下腹部的器官,新开辟出孕育、养育孩子的空间。
“啊……”
那个器官,咚……地抽痛起来。壁障融化迎接触手,然后——
“啊……啊啊……”
噗嗤、噗嗤,触手向更深处侵入。
“……哈、啊……”
那并非疼痛。但——那是至今从未感受过的异物感与违和感,我不由得呼吸粗重起来。然而,这违和感同时也带来了仿佛唤醒我体内“雌性”的快感。
“嗯……嗯……”
“呵呵,真是好孩子呢。”
魔物一边安抚着这样的我,一边爱抚着。它用触手温柔地包裹住核桃大小的器官,调整着不让快乐过于强烈。
“啊……嗯……”
这种调整——或许是魔物本能所掌握的技巧——仿佛完全渗透并适应了我的身体。
这种快感,明显与我以往感受过的截然不同——但同时,它又带着一种沉甸甸地压在我身体核心处的、不可思议的存在感。
“真可爱……眼睛都迷离了呢。”
“啊……”
魔物亲吻了我的眼角。自然溢出的泪滴,被它的舌头拭去。
“嗯……”
这种感觉——仿佛要将我身为男性最后的残渣,连根拔除殆尽。
“啊……”
……而我,竟在这感觉中感受到了一丝莫名的怀念。
“啊……”
那是成为“父亲”很久以前——自己还什么都不是,只是被庇护、被爱着时的记忆。已经完成了作为父亲、也作为男性职责的我,此刻正再次回归到被宠爱、被守护的存在。
但这并不完全等同于简单地回到过去。我不仅仅是被庇护,此刻身体正被改造,即将被赋予“母亲”这一新的角色。不仅是受宠爱,还有身体被重塑的快感与敬畏。然而这一切交织在一起,诱惑着我的“雌性”——在这多层次的幸福感中,我感到自己正在彻底融化。
“……啊啊。”
意识恍惚地弥散。下腹深处不断回响着体内器官融化的粘稠声响。快乐、恍惚、以及强烈的“不再是我”的恐惧与陶醉。
“嗯……”
我只是接受了这种感觉。
……然后,当这幸福感达到顶点的瞬间——
“啊……!”
一股冲击猛地窜过下腹。电流穿过脊椎,刺穿了天灵盖。
“……!?啊、啊啊……!”
并非感到疼痛。而是神经被直接玩弄般的过度冲击——以及由此产生的鲜明快感,让我喉中漏出了变调的声音。
“啊……!哈……啊啊!啊……!”
与此同时,灼烧般的热感在下半身奔流。随后的一段时间——它以固定的节奏持续不断地进行着,下腹中蜷缩的子宫……不,“子房”的感觉不断增强。
“差不多,这边也要‘放进去’了哦。”
触手触碰着充满胚珠的囊袋。一瞬间,我浑身一颤——但“我”立刻接受了它。
“啊啊……啊……!”
触手将囊袋向内推入,蜜汁满溢得仿佛能听到“滋溜、滋溜”的声音。与此同时,快乐的节奏依然固定——却又甜蜜地摇撼着我的脑髓。
“啊……啊啊……!”
随着裸露的部分拨开肉壁向深处推进,隔着直肠传来“啾、啾”脉动的触感。这快感已变得绝对——它带来了如此强烈的陶醉,以至于我觉得为了哪怕多感受一点,我什么都愿意做。
“啊……”
然后——胚珠袋进入了融化的内脏,伴随着“噗嗤”一声,融合在了一起。
同时,我射精了。……不,那已经不是射精。——是潮吹。
“啊……啊啊……”
我的,最后的男性性。此刻,被魔物夺走了。但这同时也意味着,我作为“母亲”已完全完成。
“嗯……好孩子好孩子。”
触手抚摸着。很舒服。
“哈……哈啊……”
就连粗重的喘息,似乎都难以平复。全身无一处不被爱抚着,其间还夹杂着小小的高潮。
“——完成了哦。子房……让你受粉、孕育孩子的器官。”
“啊……”
……完成了。子房——新的,我的器官。我的腹部已不再是为了进食,而是被改造成了仅仅作为“母亲”孕育孩子的存在。
“啊……啊啊。”
这让我无比欣喜。我已不再是男性。但这也同时意味着,我作为“母亲”已经完成。
“恭喜。这样一来,你就是我的‘妻子’了。”
“妻子……”这个称呼让我陶然。“妻子”……也就是说,是履行作为“母亲”养育孩子这一重任的存在。而——我现在,就成为了这样的存在。
“……呵呵。”
魔物怜爱地凝视着我这副模样——紧接着,我感到它的触手缠绕上了我的下腹部,开始缓缓地抚摸起来。
“啊……”
……扑通、扑通。新形成的器官中沉睡的胚珠,仿佛渴望着受精般脉动着。
“好孩子……。来,现在这样温柔地抚摸肚子,很舒服吧?”
“嗯……”
当意识集中到那里时——仿佛那器官的感觉与快感瞬间链接,我的脑髓充满了甜蜜的麻痹。
“呵呵……已经完全‘做好准备了’呢。”
“……啊……”
听到魔物的话,我不由得脸红了。但是——我已经成为“母亲”了。
“好了……那么,接下来——”
它的触手试探性地触碰我的膝盖下方。察觉到其含义,我微微张开了双腿。
“……好孩子。已经愿意接受一切了呢。”
“……从来到这里时,我就已经做好觉悟了……”
……是的,我已不再是“男人”,甚至不再是“人类”。而且——从今往后,我将作为“母亲”养育孩子。
“那么……要来了哦。”
触手滑溜溜地缠上我的腿,从膝盖以下完全包裹住。然后——那触手滑腻地蠕动着,开始将温热的分泌液注入我的体内。
“嗯……”
那种感觉,仿佛浸泡在热水中。但其真面目,却是正常神经根本无法承受的凶恶淫毒。
“……嗯……哈……”
……如同解开身体的僵硬般,缓缓、缓缓流动的刺激。不……被融解的,不仅仅是僵硬。
“啊……”
漏出的声音变得尖细,成了假声。渗入腿内侧的它,慢慢地融化着肌肉、骨骼……以及神经。
“啊……啊啊……”
那种感觉,并非疼痛。倒不如说,是快乐。一种微微刺麻、温柔甜蜜的诱惑感。
“哈啊……啊啊……啊……”
我恍惚地漏出喘息。缓慢地……但确实地感受到细胞被替换成粘稠有机溶液的感觉。——那里并非将意识暴露于危险的深渊。只是纯粹的、令人怜爱的安宁与快感的世界。
“呵呵……发出这么可爱的声音呢……。现在,你的双腿正在慢慢融化哦。……舒服吗?”
“嗯……啊啊……”
我的大脑已经无法保持正常的思考能力。但即便如此,我仍能清晰地认识到,这种感觉是“舒服的”。
“啊……啊啊……”
然后——它最终到达了使我的腿失去形状的地步。膝盖以下没有感觉。只有如同浸泡在温暖温水中的——那种快感。
(我的腿……已经,没了吗)
因为一直被触手抱着,所以没有实感。但是,想动动腿,却只感觉到大腿在无力地摇晃。
(这样啊……我已经)
腿融化了——那也就意味着,作为人类的自由,被字面意义上地丧失了。从今往后我将成为“母亲”——……构成我的所有部分,都变成了仅仅为了成为“母亲”而存在的工具。
(这样就好……我的腿已经不需要了,被改造成了仅仅为了养育孩子的器官)
在思绪无法连贯、逐渐淡薄的意识中,我茫然地,却又理所当然地肯定了现在的身体。我已不再是人——成为了被魔物制造出来、用以怀孕养育孩子的“工具”。……然后,当这个认知渗透大脑的瞬间。
“啊……”
我的下腹部——新的器官,“咚”地脉动了一下。
“呵呵……你的‘这里’,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呢。”
魔物用触手抚摸着下腹部,将那感觉分享给我。……那里,已经完全作为“母亲”的器官完成了。
“啊……嗯……”
扑通、扑通。新的脏器,将它的搏动传遍我的身体。
“啊……啊啊……”
扑通、扑通、扑通——。它有力地脉动着,仿佛宣告着作为“母亲”孕育孩子的准备已经就绪。
“……呵呵,已经万事俱备了呢。”
触手终于缠绕了我的全身。然后就这样,将我推入了魔物的下半身——巨大的“囊袋”之中。
“啊……”
其中类似于触手的子宫,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褶皱温柔地接纳了我。当然一点也不痛——不仅如此,反而是舒适得令人沉醉的无尽安宁与温暖。然后……在其中漂浮的过程中,我的意识慢慢地融化了。
“啊……”
扑通……扑通。我能感觉到自己新的器官在脉动。那仿佛在传达着对即将发生的事情的期待与兴奋。
“呵呵……”
仿佛怜惜这样的我……又仿佛在挑逗,魔物温柔地爱抚着我的身体。那种感觉,简直就像真的变成了被母亲抱在怀里的婴儿——我放松身体,将自己交付给这快乐。
“看来,已经万事俱备了呢。”
具体是什么,它没有明说。这种事无需确认。魔物接下来,将要真正意义上地让我怀孕——为了让我成为“母亲”,为了养育小小的孩子,我的器官将被淫靡的触手淫荡地调教。
“……啊啊。快点,让我生……”
我声音颤抖着,在期待与兴奋中如此恳求。
“呵呵……好孩子好孩子。”
魔物的触手温柔地抚摸我的头。夹杂着白发的头发,被触手温柔地梳理。
“那么,要来了哦……”
然后——伴随着这句宣告,一根触手缓缓侵入了我的肛门。
“嗯……”
……那感觉温柔得仿佛被亲吻堵住了嘴。但同时,它也让我意识到接下来行为的淫靡。……而我已经只能怀着期待与兴奋,心跳加速地接受它。
“啊……”
触手就这样缓缓地进入我的体内。那种逆流进入产道的感觉,却与疼痛或痛苦完全无关。
“嗯……啊……”
然后——那种感觉,在超越某一点的瞬间,突然改变了形态。
“咕啊……!”
那是,快感。我内部被撑开的压迫感。以及——超越其上的、仿佛烧尽天灵盖的鲜明快感。
“呵呵……舒服吗?”
“……!”
对于魔物的提问,我只能点头。触手“滋”地更深地进入。那种感觉,强烈得几乎要烧穿我的脑髓。
“啊啊……啊……!”
然后——触手开始在我体内缓缓前后移动。那简直就像在温柔地爱抚我的内部。
“啊……啊啊……”
扑通……扑通。心脏的鼓动高鸣。那节奏,仿佛在代言着我被变成“女性”的喜悦。
“哈啊……嗯……”
仿佛要将我调教成它喜欢的“女性”——魔物缓缓地、爱抚着我内部的每一个角落。触手每次往复,快感连同作为母胎的自觉与服从,都深深地刻入了我的意识。
“啊……啊啊……啊……”
“呵呵……好孩子好孩子。已经完全变成适合怀上我孩子的身体了呢”
触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那感觉简直就像被真正的母亲拥抱着一般。而且——每当想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我的胸口就因期待与紧张而剧烈跳动。
“……那么,要开始了”
触手在我体内逐渐增大体积。那正是为了在我体内播种、使其萌芽的行为。
“嗯……唔……!”
呼吸停滞了。无论心情多么舒畅,那种感觉终究太过反常。以男性身份生活了近半个世纪的我,此刻正被迫怀上魔物的孩子——
“啊……!啊啊……!”
触手在我体内进一步膨胀。产道被满满撑开,被拖拽至“临产状态”的快感。那里已不再有厌恶或痛苦——只能感受到期待与欢愉。
“嗯……!啊啊……!”
就在那时。仿佛撕裂全身的快感贯穿了我。膨胀到极致的触手激烈脉动,开始从其尖端喷吐花粉。
“啊、啊……啊啊……!”
咚。触手每搏动一次,就有某种温热的东西注入我体内。它填满我的子宫,渗入胚珠使其膨大——逐渐形成等待萌芽的种子。
“……啊……!啊啊……”
那种感觉——将我的意识染成一片纯白。自己正被变成“女人”、进而成为“母亲”的认知,如同快感与幸福感般灼烧着脑髓。
“啊……!啊……!”
此刻,从我口中溢出的已非有意义的言语。只是——为了传达快乐与母性本能喜悦的喘息。而魔物似乎也理解这一点。
“呵呵……好孩子好孩子”
魔物一边抚摸着我,一边将那种感觉更深地刻印进来。触手脉动着,将不同于花粉的、无形之物注入我体内。那种感觉——温暖甜美到无可比拟。
“……!”
能感觉到腹中的种子正变得更大、更茁壮。与之相应,子房——不,果实膨胀起来,下腹被满满撑开。
“啊……!啊啊……”
那种快感——已近乎痛苦。但——就连那种感觉,也作为“雌性”的刻印被甘愿承受,成为迈向“母亲”的准备。
“嗯……!啊啊……!”
然后——那一刻终于来临。我的果实膨胀到极限,触手将其撑开,使种子萌芽。
“啊……啊啊……啊……!”
咚。传来种子的搏动。接着——它挣脱我的果实,蜿蜒逆流穿过产道而来。
“啊……啊啊……”
即便如此,触手仍在最后依依不舍地爱抚着我体内。仅因这幼体的胎动,我便喜悦得颤抖,发出欢欣的声音。
“……看,马上就要出生了哦”
“啊……啊啊……!”
魔物用触手撑开我,施加最后的推力。接着——那种感觉宣告了“它”在我体内的诞生。
“……啊……”
滑溜溜。触手被抽离。而后,撑开产道的幼体从我身体中爬了出来。
那模样简直就像将触手缩小、细化后的形态。没有眼睛也没有鼻子,只是蜿蜒蠕动的“那个”。但它让我清晰地意识到——这是我的孩子,以及我即将成为“母亲”的事实。
“好孩子好孩子。真努力呢”
魔物用触手抚摸着我,如此夸奖道。那种感觉——带给我如同被母亲拥抱、夸奖的婴儿般的安心感。
(不……不对……)
从今往后,我自己将成为“母亲”。是的——成为怀胎、分娩、养育孩子的母体本身。我如此真切地感受到——那份预感化为喜悦充盈着我的下腹。
“哈啊……嗯……”
触手牵拉着黏液丝被抽出时,从花瓣深处传来灼热扩散的感觉。与此同时,诞生的“孩子”沿着我的侧腹,向胸口攀爬而来。
“啊啊……”
咚、咚。心跳高鸣。接着——当“孩子”抵达我的果实瞬间,搏动变得更加激烈。
“啊……!啊啊……”
心脏狂跳,将血液泵向全身。同时,从那里涌出似血非血的乳白色液体,从我的果实中被一搏一搏地榨出,被幼体的口部吸入。
“今后你将生下并养育许多孩子。……直到我的寿命终结,我们永远在一起”
魔物的声音在子宫内回响。我如同聆听舒适的摇篮曲般听着——我将自己作为“母亲”的自觉,以及今后作为“母亲”生育抚养孩子的决心,深深铭刻在心中。
(啊啊……)
作为父亲、作为男人而终结的我。本以为会就此孤独老去,最终迎来终点。但是——并非如此。我今后将以“母亲”的身份生育抚养孩子,或许会活得比至今为止的人生更长久。与魔物融为一体,度过近乎永恒的时间。而那带来了无比可怕、却又与可怕同等甜美的蜜之滋味,渗入我的意识。
“……啊啊,今后一起,永远在一起吧”
丝毫不想逃离此处。我在朦胧的意识中,轻轻向魔物伸出手。一边抚摸着爱抚我的触手——一边怜爱地抱着幼体——就这样缓缓地,意识融入了浅眠之中……。
人生疲惫的中年男,被触手魔物抚弄成苗床
人生に疲れた中年男、触手の魔物にいちゃらぶされて苗床になる
时隔约一年半的异种交合系列第三部。请注意,本作面向中年男性读者。
故事讲述一个在子女独立后无所事事的男人,与魔物相遇,并在理解接受后成为其培育苗床的经历。
第一部作品(novel/23780777)中的魔物与赏金猎人也会客串登场,但即使未阅读前作也能理解剧情……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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