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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尿憋到和厕所成为朋友的立花前辈

尿意を我慢しすぎて厠とお友達になっちゃう立花先輩
涼珠 .deepseek-v3.2-nvfp4
立花仙蔵强忍着剧烈的尿意,熬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危机。在极限排尿之后,他的括约肌变得不听使唤,被后辈〇〇(梦主)带去了医务室。⚠️注意小短裙⚠️
山城的侦察任务也接近尾声。我静静地潜伏在暗处,留意着周围的动静……表面上如此,但其实此刻我的意识几乎全都集中在濒临崩溃的膀胱上。

〈…呃…这…相当…不妙啊…〉

执行任务之初就隐约感受到的尿意。我试图转移注意力,但不知不觉间,膀胱已经膨胀到几乎要炸裂的程度。下腹部承受着从身体深处涌上的内压,以及仿佛全身水分都积聚在一点般的沉重感,我努力像往常一样装作平静。但脑子里除了想去厕所之外,什么也没想。

〈…积得相当多了啊……〉

我安慰似的抚摸着下腹部。想象着那里积存的尿液比预想的还要多,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但是,怎么能因为区区尿意就动摇呢。和我一起来执行任务的后辈○○也在。绝不能让○○察觉到我已经尿意濒临极限。

就在这时。突然出现的敌人们,眨眼间就把我们绑了起来。糟了!我心想。该死!我竟然因为脑子里被尿意占据,做出了错误的判断。但现在没时间后悔了。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必须尽快摆脱这个局面,否则就麻烦了。

『前辈…!这绳子,缠得挺紧的…想挣脱难度相当高吧…!?怎么办…』

○○扭动身体试图挣脱绳子。我们俩背靠背被绳子绑在一起。也就是说,○○每动一下,绳子就会勒紧我濒临极限的膀胱。本就毫无余裕的膀胱被紧紧勒住,尿意急剧飙升。

「…呃…!!!喂,○○…别乱动。冷静点。只会白白消耗体力。这里要保持冷静。」

我咬紧牙关,忍受着绳子勒紧的压力带来的数次濒临失守的感觉,强忍着几乎要发出“呜…”呻吟的冲动,为了设法让后辈冷静下来,用尽可能镇定的声音发出指示。
嘴上说着“冷静点”,但现在最不冷静的就是我。脑子里一片混乱。平时的话,应该会更冷静地分析每一个状况。但现在根本没那个余裕。

〈…到极限了…!再这样下去…真的不妙了…〉

接着,我或许是因为难以置信的集中力,以及渴望解放这种生理需求的强烈愿望,以惊人的速度解开了绳子。○○看着我利落的手法,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哇!好厉害…!能这么利落地解开绳子,不愧是立花前辈!』

「…哼,完美…」

在这种毫无余裕的状态下说出这句话,还是第一次。

「总之,快点离开这里!」

『是!』

我抓住○○的手,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迅速离开了现场。能感觉到膀胱在噗噜噗噜地晃动。那波动实在太大,感觉下一秒滚烫的液体就要喷涌而出。但是,在后辈面前又不能按住胯下。我调动起全部的气力和自尊,拼命收紧括约肌。

〈…呜…要漏了……不,忍住…给我忍住啊…!〉

就这样鼓舞着自己全力奔跑,然而,命运并没有眷顾我。前方又有更多的敌人集团挡住了去路。我们被包围了。

「啧…现在哪有那种闲工夫…!!」

我因为毫无余裕而感到焦躁,咂了下嘴。然后对○○说道。

「○○…退下。这里交给我。」

我过于强烈的杀气让○○显得有些吃惊,但他还是乖乖地应了声“是”,退到了后面。
与此同时,敌人一齐扑了上来。但是,已经超越尿意极限、精神处于极限状态的我,以超越平时的集中力和精准度将敌人一一击倒。回旋踢命中敌人的腹部,在敌人从怀中掏出手里剑之前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打倒。我已经到极限了。快,再快点。脑子里只有这个念头。

不久,仅仅数秒之内,敌人就全部倒在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眼睛发亮地说道。

『哇…!这些全部一个人,还这么快!?太厉害了!总觉得今天的立花前辈,状态好像特别好呢!』

「……恰恰相反」

我这样回答道。状态特别好?开什么玩笑。只想立刻冲进厕所,尽情解放这紧绷到极限的欲望。仅此而已。

然后我们快步返回学园。但是,由于过度的尿意,我的大脑已经被侵蚀了。

〈不妙不妙…真的到极限了…,呜…呃…好想去厕所…快点…〉

想象着最糟糕的事态,但应该不至于发生在我身上吧。然而,持续彰显着存在感的下腹部已经绷得紧紧的,确实已经没有余裕了。我尽量保持平静,开口说道。

「○○,回到学园后,立刻去厕……不,立刻撰写报告书。把今天带回来的情报整理好。」

脑子里对厕所的渴望太过强烈,无意识中脱口而出。于是○○歪着头说。

『您是说厕所…?』

「没说!!好好听人说话!!」

不,完全说了。确实说了。尽管如此,我却给出了如此蛮不讲理的回答。虽然对后辈很抱歉,但希望现在能原谅我。现在我一丁点余裕都没有了。但是,○○的话很残酷。

『…立花前辈,请恕我失礼…该不会,您是在憋尿吧……?』

用过于明显、幼稚的话语,像焙烙火矢一样直球地击中了要害。完全正确。就像标准答案一样。正中靶心。但我听到这句话,脸色都变了。因为这实在太屈辱了。

「…!?!你…别胡说八道…!!!我怎么会,那种…呃,不雅的…!!」

我不由得瞬间怒吼出声。因为过于羞耻而反射性地。这已经是恼羞成怒了。

『可、可是前辈…您脸色都发青了…而且走得特别快…』

「…呃…、有、有空想这些,不如好好回顾一下今天的忍务!」

我的样子似乎太明显了。该死,最糟了。但此刻,比起不被后辈发现,我的目标已经变成了不要在这里狼狈地漏出来。

之后,我立刻就后悔了。要是老实承认就好了。因为已经说了不是,结果失去了承认尿意的时机。

〈…不行了……要漏了…要漏了……膀胱要炸了…〉

又过了一会儿,我用已经无法思考的大脑,仿佛放弃般地开口了。已经连维持自尊的力气都没有了。

「○○……抱歉…其实…快到极限了…」

『什么?』

「就是…那个…憋不住了……」

『?果然是快要尿出来了吗?』

「…呃!!所以说…、就是那样啊…呃!!!」

承认了过于羞耻的事情。完了。话说回来,这个后辈完全没有分寸感。“快要尿出来了吗”…?这句话简直是在撩拨我的羞耻心。而且让我意识到自己真的处于这种状况,又变得难以忍耐。

〈呜…呃…、承认了反而更…!!〉

我一边用意志力对抗着愈发强烈的欲望,一边拼命试图忍耐。就算承认了又能怎样。并不会从这地狱般的忍耐中解脱出来。那么为什么要坦白呢?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大概是过于极限的状态,让思维变得不正常了。

『前辈,憋着对身体不好哦。在这里解决掉也可以哦。』

「哈!?!」

面对○○这彻底摧毁我自尊的提议,我提高了声音。一个人的话另当别论,在后辈面前怎么可能做那种事。但是,如果可以的话,真想现在就立刻解放。但我连为这种两难处境烦恼的余裕都没有。

『您觉得离学园还有多远呢。看前辈这个样子,应该已经撑不住了吧…?』

被说中了要害。我因为极限的状态已经眼眶含泪。一阵阵的压迫感,已经膨胀到了再也无法忍受的程度。稍一松懈,感觉全部都要决堤了。长时间积存的液体。绷得紧紧的下腹部。以及距离学园剩下的路程。想到这些,正如○○所说,看起来根本无法忍耐。

就在这时,过于猛烈的尿意浪潮袭来。

〈……呃!?!等等,要出来了,不行,要出来了……,!〉

我顽强地,仍然试图忍耐,不由得不顾形象地揉捏着胯下,瘫坐在地上。看到我这副样子,○○无奈地说道。

『看吧,我说什么来着…好了好了,我不看,您就在这里解决吧。』

我已经放弃了。想着就在这里解脱吧。但是,按住胯下的手一旦松开,感觉立刻就会决堤,所以手不能松开。连解开袴的余裕都没有。一边紧紧按压着,一边身体不住地颤抖。

「…不按着的话…会漏出来…」

我带着走投无路的表情,眼眶湿润,无力地这样低语道,○○无奈地叹了口气,走近我身边。然后,毫不犹豫地,把手伸向我的袴。

『前辈,失礼了。』

接着以熟练的手法,帮我解开了袴的带子。我无法拒绝,只能任其摆布。
这时,○○似乎注意到了我那不自然地隆起的小腹,停下动作淡淡地低语道。

『…前辈,您憋得相当厉害呢』

「…看就知道了…呃!拜托快点…!再这样下去连你都要被弄脏了…」

啊,我现在在说什么丢人的话啊。这不就像在请求快点帮我脱下袴一样吗。但一刻也不能耽搁,一股股、一股股地,溢出的感觉停不下来。

『好了,解开了哦』

「○○,离我远点……呃」

话音刚落,几乎就在○○松开手的同时,我粗暴地敞开了袴。
那一瞬间,如同决堤一般,瀑布般滚烫的洪流一股接一股地涌了出来。

「呃……!!哈啊…呃…!呼……啊啊啊……」

哗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伴随着这种不雅的水声,我发出丢人的呻吟,身体颤抖着。强劲涌出的粗壮浓密的尿流,无止境地、沉重地倾泻而出,弄湿了我的脚边。

〈…出来了…终于…终于出来了……停不下来……〉

如果是平时的我,大概会因为屈辱而想死吧。但唯独此刻,我沉浸在快感之中。忍耐了好几个小时。被敌人抓住时,遭遇突袭时,都拼命压制住的欲望。现在终于能从所有的束缚中解放出来,迎来了期盼已久的这一刻。虽然头脑理解这过于屈辱和强烈的羞耻心,但这难以言喻的解放感所带来的快感超越了羞耻。

「…呃…嗯…哈啊…哈啊…呃,…」

带着热度的液体不知减弱地强劲迸发,在地面形成水洼。麻痹般的快感,仿佛从头顶窜到脚尖。至今从未感受过的解放感。这个世界上,竟然有如此极致的快感…。我顺从本能,持续释放着涌出的液体。

不久,势头逐渐减弱,漫长漫长的它终于结束了。眼前还闪着星星点点,沉浸在陶醉感中。之前那么紧绷的下腹部空空如也,沉重的热度消失,身体变得轻盈。与倾泻一空的虚脱感相反,也感到了满足的充实感。然而看向脚边,自己制造出的水洼很大,连自己都惊讶于这竟然是体内积存的量。那水洼,无疑诉说着我的失态。

〈哈啊…哈啊…、该死……多么…丢人啊…〉
这时羞耻感才迟来地涌上心头。恨不得立刻从这里逃走。然而与这念头相反,双腿却不住颤抖,身体使不上一点力气。瘫坐在地上好一会儿都动弹不得。

〈不行…振作点…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

鞭策着自己的身体,凭着一股劲站起来,整理好衣着。朝着稍前方(大概)正刻意回避目光的〇〇走去。在后辈面前彻底暴露了丑态。屈辱感让双脚如灌铅般沉重。

“……抱歉…〇〇”

我避开视线低声说道,〇〇抬头看着我,一如往常地回答。

『请不要在意。我刚才一直在整理今天忍务的报告呢!』

“是吗…帮大忙了。”

我的表情大概像丢了魂一样吧。但至少下腹部那令人不适的异样感已经消失了。虽然强烈的疲惫感挥之不去,不过接下来只要回学园就行了。

“…回去吧。”

说着,我像往常一样冷静地,一步步踏上归途。

但残酷的是,事情并不会就这样轻易圆满结束。实际上在回去的路上,我又一次被尿意袭击,不得不再次冲进树丛。居然两次做同样的事,简直疯了。明明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虽然心里明白,但比刚才强烈得多的急迫感,让我实在无法忍受。〇〇露出了担心的表情,但我用“以防万一”之类莫名其妙的话搪塞了过去。

更甚的是,回到学园后,我又多次被尿意袭击而冲进厕所。根本顾不上写报告书。

〈…啊,该死…又来了!?不对劲…怎么都忍不住…我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当我脸色憔悴地从不知第几次的厕所回来时,〇〇投来了担忧的目光。

『立花前辈…您没事吧…?』

“……如你所见,并不好…。不过,过段时间应该会恢复的。不用在意。”

已经无法掩饰,我摇摇晃晃地坐了下来。
就在这时,〇〇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抓住了我的手。

『前辈,以防万一,让伊作前辈给您看看吧』

她直视着我,话音刚落,就拉着我的手要走。

“等等,你要去哪儿”

『所以说,去医务室啊!』

“不,真的没事。不是什么大问题!别这样,我不去…”

『忍耐对身体有害啊。说不定是哪里出问题了呢!』

我像个耍赖的孩子一样拒绝,但〇〇绝不放手,用力拽着我走。对此我仍在抵抗。

“我哪里有问题了!!”

『可是前辈,您从刚才起就一直和厕所形影不离了啊!!!』

“…呜…呃,”

彻底输了。被她这么一说,我再说什么都只会自掘坟墓。确实,不管怎么想,我的身体都很不对劲。从那之后膀胱括约肌就完全不听使唤,变得很麻烦。但就为这点事特地跑去医务室,我更不愿意。

正这么想着,已经到了医务室。〇〇紧紧抓着我的手,生怕我找到机会逃走。

“我说…果然还是回去吧…报告书也还没写完…”

『不行。如果前辈一直和厕所形影不离,报告书一辈子也写不完。』

〇〇伶牙俐齿地说着,打开了医务室的门。保健委员会委员长善法寺伊作抬起了头。

『嗯?仙藏和〇〇,怎么了?』

『那个,我们刚刚执行完一项忍务回来,立花前辈她…』

〇〇刚说到这里,我就强行捂住了她的嘴。“唔唔…!?”〇〇呻吟道。

『仙藏,是哪里受伤了吗?』

伊作脸色一变,担心地问道。

“不,不是的伊作,我没受伤。别在意。不是什么大事。那我们走了。”

说着我就想拉着〇〇离开医务室。但伊作的眼神可没那么好糊弄。

『仙藏,你说“没受伤”,那就是有其他问题咯?』

就在那一瞬间,〇〇甩开我的手开口了。

『是的伊作前辈!立花前辈在执行忍务时忍耐过度了,从那以后就和厕所形影不离了…。不是说忍耐对身体有害嘛。所以我担心…。希望您能给立花前辈看看。』

啊,全被说出来了。我羞得满脸通红,抱住了头。

『原来如此…总之先过来这边好吗?』

“……明白了。”

迫不得已…这么想着,我不情愿地答应了。〇〇在一旁担心地看着。

『我要稍微碰一下哦』

伊作说着,轻轻把手放在我的下腹部。那一瞬间,一种近乎疼痛的微弱尿意轻柔地升腾起来的感觉袭来。

“…呃……!”

我不由自主地身体一颤,皱起了脸。

『嗯,有点胀呢。忍了很久吧?嘛,不过对我们忍者来说也是没办法的事。』

“啰嗦……,就是变得完全忍不住了,很麻烦。快帮我想想办法…”

『那一定很难受吧。仙藏,这个啊,是括约肌疲劳了。这只能等时间来解决。所以,今天可能会频繁有感觉,但不要勉强忍耐哦。我给你开点药,如果疼痛加剧了再来找我。』

“只能忍着吗…?!”

我接过递来的药,像抓住救命稻草般问道。

『嗯,暂时…只能这样了。』

哈,真是糟透了。还得再忍受一阵这下腹部的异样感吗,我一边叹气,一边向伊作道谢,离开了医务室。

走到走廊上,〇〇松了口气似的开口道。

『还好不是生病什么的…!我放心了。』

“…嗯。”

今天一天,我在〇〇面前究竟暴露了多少丑态啊。自尊心早已支离破碎。在疲惫和羞耻中浑身无力,但仍强撑着仅存的一点冷静继续走着。

“还有…今天的事,不要告诉别人。明白吗…?万一传到谁的耳朵里,我的焙烙火矢可就要飞到你这儿来了。”

我低声说完,〇〇露出略作思考的样子,然后抬起头看着我,浮现出无畏的笑容。

『呵呵,这种事我当然明白啦。能看到立花前辈那样窘迫的样子,可是我独有的特权呢。怎么可能告诉别人嘛。』

〈“特权”…?事到如今居然还能说出这种戏言…〉

我感到血液都凉了。完全被抓住了把柄。但反过来说,即使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样子,她仍然信任着我。心情变得有些复杂。

“…嘛…今天麻烦你了。”

与自尊心相反,饱含谢意的话语脱口而出。
对此,〇〇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真是的…真是个丝毫不能大意的后辈啊〉

我这么想着,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一定要把这份人情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