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远足，归途巴士上强忍内急

秋游结束，踏上返回学校的漫长归途。巴士摇篮般轻柔的晃动，如同催眠曲，将玩闹了一整天的学生们逐个诱入梦乡。

然而，这摇篮曲对一位少女而言，却无异于纯粹的折磨。

（拜托了，快点到吧……快点，快点）

在许多人惬意闭目养神之际，唯有这位少女，背脊僵硬地挺直，不安地扭动着身体。仿佛这样做，就能稍稍驱散内心的不安与焦躁。

（厕所……想去）

厕所，洗手间。对此刻的双叶而言，那个地方，远比巴士车厢更能让她逃离这狭窄的座位，是唯一的去处。




对朝仓双叶来说，秋游无疑是快乐的。她漫步欣赏红叶点缀的湖泊，拍了许多照片。中午和朋友交换了便当，下午自由活动时一头扎进商店。当地特产的柚子蜂蜜饮料喝了好几杯，闲逛时还发现了一条幽静的红叶石阶小路。要说有什么遗憾，大概就是集合时间快到了，才慌慌张张跑去买纪念品。

“……玩偶，还有护身符，再要些点心……不好意思，麻烦结账！”

回到集合地点时，大部分人已经到齐了。距离出发还有一点时间。巴士周围人头攒动，一时没找到自己班级的位置。

稍微定下神后，她再次察觉到下腹深处，那股从很早之前就持续着的、温热而紧绷的感觉。是的，那是女孩子羞人的生理现象——想去厕所。视线转向一旁，旁边的厕所。已经排起了几个人的队伍。看起来，先排队解决完再去和班级汇合，时间也完全足够。

（先去趟厕所，再和大家汇合吧）

就在这时，视野前方，出现了一只活泼挥动的、可爱的手臂。不经意间，双叶的视线被吸引了过去。

“……真是的！双叶，又晃晃悠悠去买东西了”

挥手的是刚才还在一起的同班朋友，长谷川枫。她容貌温柔，语调亲切，对谁都友好体贴，因此深受许多同学喜爱。不过，偶尔会想恶作剧这一点，只有双叶知道。

“因为，我觉得枫会喜欢嘛”
（真开心，枫还在等我）

橘色的小狐狸玩偶。尾巴尖带着渐变，像现在的晚霞一样，很适合枫。

对双叶而言，这位挚友也有些令人困扰的地方。无论是她认真对待每个人的态度，还是日复一日毫不懈怠的努力，抑或是她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温柔关怀。不知不觉间，自己的视线总是追随着她，已经无法再将枫仅仅当作普通挚友来对待了。

“……！这个……嗯，谢谢”
“……/////”

看着玩偶，枫一反常态，显得有些害羞。她难得坦率流露出的可爱模样，瞬间击中了双叶的心，双叶也不由得脸红了。已经喜欢到这种地步，想到可能再也无法像往常一样和枫相处，就感到无比恐惧。

“……啊！看，那边，班主任在叫我们。好像可以上车了，快走吧”
“啊……嗯，上车吧”

班主任正在召集集合。双叶强行把玩偶塞给枫。像是要掩饰羞涩似的，她拉起枫的手，朝巴士走去。风势渐强，视线边缘又映出了那个厕所。有几个人在排队。

“……真是的，就算那么急，也不会马上出发啦”
“……啊哈哈，不知怎么有点着急了”

引擎声震动着车身。双叶和枫坐在了后排座位。来时双叶靠窗，回去时靠过道——并没有特别考虑这种安排，只是太着急，先一步拉住了枫的手而已。

“……玩得真开心呢”
“是啊。太开心了买过头了，最后差点没赶上哦？”
“唔……别说了啦！”

阳光穿过车窗，温柔地照亮了少女们的笑脸。




“……好像离出发还有点时间呢”
“……是啊”

班主任正焦急地打着电话。似乎有人走散了，刚刚才回来。

既然还有时间，现在下车去吧。无意识间，视线移向窗外，再次投向那个公共设施。已经没人在排队了。

现在去，还能上厕所。

脸颊微微泛红，大腿轻轻摩擦着。在出发前回到座位，时间完全来得及。只要冲进几步开外那个隔间，就能立刻释放积聚的东西。

但是，周围几乎所有人都坐着。如果现在就这样下车，肯定会被全班同学注意到。要是被人看到她径直走向厕所的样子，可能会被想成“都这么大了，集合前该解决的事都忘了”。让人知道自己竟然憋到这么羞人的地步才想去厕所。

（不对不对，没关系。还不要紧。路程没那么远，能忍到下车的）

而且，也不是在硬忍嘛。再说了，要是我回来之前大家都集合好了，让大家等就……那是绝对不行的，可是现在马上去的话感觉还来得及……

“……怎么了双叶，好像有点心神不宁？”
“……！没有没有，只是玩累了有点困……那、那我躺下休息会儿。到了叫我”
“这样啊……那我也睡会儿好了”

在观光地买的特产柚子蜂蜜饮料，正一点一点在体内转化为特制的柑橘果汁。那变得无法忽视的不适感，屡屡掠过脑海。
犹豫之间，十几分钟过去，巴士终于缓缓开动了。

“啊……”

明明决定不动了，但看着渐渐远去的厕所，又露出了恋恋不舍的表情。已经，没必要再考虑去不去厕所了。她故意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试图强行将意识转向今天快乐的回忆。仿佛这样就能忽略下半身那紧迫的感觉。

或许是玩得真的累了，双叶的意识不知不觉变得朦胧起来。

真开心啊。不过，枫有没有发现我最近有点保持距离呢……因为她最近总是找我说话，好像想变得更亲近似的。我不想让她那么觉得。
不想黏得太紧。不想被讨厌。但如果是枫的话，一定会原谅我的……温柔的……喜欢……之后，得好好补偿枫才行……
对了，车站附近新开了一家甜品店。如果和枫一起去的话……两人独处的约会，一举两得……嘿嘿嘿……约会……让她吃蛋糕……喝水果苏打……讨厌，脸好近……！

“……唔呣……”

膨胀的妄想，朝着只在电视里见过的爱心形吸管延伸，铺展开甜蜜的光景。然而，再次绷紧的感觉，又将她缓缓从梦境中拖拽出来。
对了，饮料。上午也喝了。说到饮料……这个联想，将粉色的云朵，变成了饱含水分的雨云。连同体内积聚的温热液体一起。半梦半醒的状态没能持续太久，突然，一阵强烈的刺激袭来。

“……啊！”

通常，睡眠期间，由于大脑的抑制作用持续，身体感受到的尿意刺激会比平时少。也就是说，醒来时，对尿意的感知会逐渐增强，最终占据意识的大部分。

（骗人……怎么会……！）

意识擅自想象着。平时的话，只要下床，走过去，坐上马桶，紧绷的东西就能得到解放。然而此刻，怀抱着这个愿望的双叶的身体，却被困在狭窄的巴士这个无望的白色空间里。
用睡眠熬过痛苦的车程。这个计划彻底失败了。一根根向后流逝的白色标线，像针一样刺痛着双叶的心。膀胱，再次开始骚动不安。
已经睡不着了。就算勉强入睡，也只会陷入在梦中不停找厕所的境地。最坏的情况，醒来时，可能还有更可怕的洪流在等着。

（再一会儿，再忍一会儿。马上，马上就到了）

一摇晃，刺激就更强。连确切的到达时间都不知道，双叶拼命抓紧座椅，频繁变换着姿势。只为了稍稍减轻那如同悬垂的水气球般的压力与不安。




乘坐长途巴士期间不能上厕所这种事，大家是知道的。所以都会提前去好。也许是为了减少不安，也许是不想在车内遇到麻烦。
也就是说，上车前觉得没问题的尿意，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得如此强烈，大多数人真的没有经历过。
黏腻的叹息，断断续续传来的麻痹感。双叶小小的堤防，正被水压一步步冲垮。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想尿尿想尿尿想尿尿）

窗外的树木缓缓后退。明明是同样的风景，却显得异常陌生。那种景色，平时也没什么可拍的。
如果是来时的同一条路，应该能知道剩余时间。但是，来时只顾着说话，根本没看周围的景色。又或者，是被强烈的尿意影响，连路标都回想不起来了。
她再次将手从抚摸着的下腹移开，操作着暗屏的手机，打开地图。无意识地摩擦着大腿。红色的电量警告，仿佛在嘲笑着少女徒劳的挣扎。

“……双叶？”
“……哇啊！”

旁边突然传来声音，差点把手机摔了。明明没做什么坏事……如果刚发车时偷拍枫的睡脸算坏事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怎么了，我，什么也没……做哦”
“说得好像做了什么似的……呐，双叶，是不是有什么烦恼？”
“……诶？”
“……从之前开始，就有点躲着我呢……”

“之前”，是什么时候呢。上车前？几周前？还是，现在的事？膀胱向身体反复传递着呼喊。刺激着下半身排尿的部位，催促着快把积聚已久的焦躁情绪吐出来。

平时的话，她会“啊哈哈，其实呢……”这样笑着蒙混过去。但此刻的双叶，正全力维持端正的姿势，光是祈祷别再被担心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难不成，是洗手间？”

当然，这种蒙混是徒劳的。

“……”
“……猜中了？……其实我也想去厕所了。没关系，我觉得已经开过一半多了。一起加油吧”
“………”
“……，已经相当不妙了？”

被枫发现了。被发现了被发现了被发现了。谁都可以，偏偏是被喜欢的、温柔的、会帮助自己的枫。一想到枫不得不考虑自己的事，双叶就有点想躲进山洞里。要是能钻进山洞，或许就能毫无顾忌地方便了。

“……是，是这样，但也不是那样”
“………”

无言、充满关怀的视线，此刻反而成了刺心的利刃。

因为突如其来的话语而惊讶，没能立刻回答……这样的借口已经行不通了。汗水滑过额头。微微前倾的身体，紧紧并拢的双腿，飘忽不定的视线……仿佛全身的能量，都用来抵抗来自内部的冲动了。是以为没人看见而松懈了吗，还是尿意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程度。双叶的样子，任谁看都一目了然。

“……没事吧？能忍到终点吗？”
「……没、没关系……」

喂，你看那边有个样子奇怪的女孩，她怎么了？大概是晕车了吧。
车厢随着路面颠簸摇晃，双叶的心也随之起伏。一次又一次，她后悔最初没有去上厕所。



……
…

「……可能，已经不行了」

甜腻的叹息从鼻唇间漏出，汗水滑过紧紧咬住的嘴唇。双手用力按住剧烈痉挛的大腿根部。裙子的布料在强力的挤压下皱起，勾勒出如同内衣边缘般清晰的三角形。那三角形的尖端，正承受着手指与液体的双重压迫。

「双叶酱……」
「唔，呜……呜………」

羞耻而痛苦的泪水从眼角溢出。仿佛这样就能减轻膀胱的压力似的。
如此强烈的尿意斗争，如此巨大的羞耻感，对双叶而言都是人生头一遭。
刚发车时，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那点小小需求，如今正一步步瓦解着双叶的心防。
起初是无法完全隐藏的细微动作。接着，不得不向喜欢的人承认这羞人的意图。而现在，甚至连在意这些的余裕都没有了。在挤满人的巴士里，她正用尽全身力气，忍耐着这个年纪的少女本不该有的煎熬。若不是坐在后排角落，恐怕早就吸引了全车人的目光。

「呜，嗯………哈啊………呜……！？」

终于，这份忍耐也即将到达极限。

「……啊，……不要！……要出来了！」
「……！」

……噗咻

手指比大脑更先感知到那份温热。羞耻的热流不断冲击着已然脆弱的小小出口，终于撬开了一丝缝隙。一道液体流了出来。那麻痹般的甘美快感直冲头顶，大脑急切地渴求着彻底的解放，开始焦躁起来。快要，疯掉了。
已经开始想象，已经，已经漏出来的景象了。那是对未来的恐惧，同时，也混杂着对那份解放的某种甜蜜期待。干脆脱掉衣服，全部放弃，把积存的东西都释放到座位上吧……衣服不会湿，而且，一定会很舒服吧……连这样的念头都冒了出来。

「……喂！双叶，用这个！」

打断这可怕妄想的，是枫焦急的声音。枫所指的方向，是双叶为今天的郊游带来的水壶。里面的水早在游玩时解渴用，早已空空如也。

「可是！……但是……！」

还能忍得住什么的，完全是逞强。腰肢扭动，双腿绞紧。出口已经开始麻痹了。只是，这是在枫的面前。平常连家人都未曾见过的、最羞耻的场景。而且是在这种不寻常的地方。竟然要如此彻底地，暴露在枫的面前。

（这种事，做不到……！但是，想尿尿，现在就想尿，尿尿，尿尿！）

身体依然僵硬地保持着抗拒的姿态。但是，一旦知道有退路，思绪就开始强行想象那种可能性。视线来回游移。想象着如何以最短的路径将手边的水壶对准胯下，期待那盼望已久的场景。
噗咻噗咻，内裤上潮湿的痕迹逐渐扩大。膀胱紧紧收缩，试图强行挤出剩余的液体。超越极限的麻痹与颤抖，在少女的出口处搏动。决断的天平，正逐渐向尿意的本能倾斜。仿佛就差最后的一推。

「真是的，这么固执的话……，那就这样吧」

看着双叶的样子，枫操作起手机。过了一会儿，轻快的流水声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那是早上在小溪边和双叶玩耍时录的视频。

「什么！……啊呜……嗯嗯！」

清脆响亮的流水声……简直就和尿尿时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听到这个声音的身体，无意识地认为自己已经可以随心所欲了。体内的洪流，仿佛终于在环境中找到了同类，为了寻找出口，以先前十倍的势头发起了猛攻。噗咻噗咻，无视手指压力的水珠，接二连三地浸湿了双叶大半的内裤，滴落到地板上。

「呜啊……啊……啊啊……！」

已经，无法思考了。绝对不能就这样漏出来。腰部微微后仰，一只手粗暴地扯下紧贴在腿间的湿内裤，另一只手将水壶口按向自己的胯下。身体簌簌发抖，还没完全对准，水花就先一步飞溅出来，敲击着容器边缘，然后

……唰啵啵啵啵啵啵啵啵！！
噗咻唰啵啵啵啵啵啵！！

如同瀑布般的气势，水流炸裂开来！水流冲击着容器内壁，快感的冲击让手都在颤抖。少女积蓄了半日以上的羞耻之物，终于在这一刻，毫无犹豫地得到了解放。

沉重的热流发出巨大的声响，连握着的手都随之震颤。反冲的液体从容器边缘溅出，洒在原本应该是干燥的地板上。漫长、漫长的忍耐之后获得的解放快感，让双叶紧绷的嘴角，逐渐松弛为恍惚的神情。

「哈啊……啊，呼，啊……」

在大家乘坐的巴士里尿尿。在在意的人身边尿尿。这原本是再羞耻不过的事情。但此刻的双叶，沉浸在解放的舒畅感中，连在意这些的余裕都没有了。

眼角松弛，身体弯曲。登山时喝的水，途中买的汽水。经过数小时在体内的混合，如今化作了汹涌的快感洪流。

唰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不间断的水流敲击着圆筒的薄壁。声音逐渐变得沉闷。想要永远沉浸在这恍惚中的双叶，突然意识到了可怕的事实。

「………怎么办……要、要溢出来了！」

啪嗒啪嗒，噗咻——！

从缝隙中看到的，是反射着光芒、逼近壶口的水面。她试图用尽深处的力量收缩，强行止住热流。但是，女孩子一旦开始尿尿，几乎不可能强行停下。
就在那一刻，手中的东西被粗暴地夺走，取而代之递来了另一个容器。那是枫平时使用的水壶。里面是空的。

「啊，这个！……但是……！」
「用吧，没关系。比起那个，双叶酱」

噗咻，噗咻咻！

沿着水壶表面滑落的水滴。沿着枫的嘴角滑落的水滴。那是刚才有人瞬间喝光了里面东西的证据。那里在簌簌发抖。仿佛在向强行收紧、未能尽兴的不合理，发出紧绷的抗议。

「不、不行！停、停不下来！」

于是，双叶再次投身于解放的快感之中。

噗咻啊啊啊啊咻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

如同激烈的奔流，以与刚才毫无二致的势头，涌入了刚才还贴着嘴唇的容器。泪水滑过脸颊。那或许是因为弄脏了挚友物品的终极羞耻。又或者，是因为用自己气味染上喜欢之人东西的、微妙的兴奋。

或许是被那气势震撼了，身旁的枫也涨红了脸，目不转睛地盯着双叶的样子，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就在这时，冷不防地

「喂，刚才开始是不是有什么水声？」

周围的声音，打扰了那个瞬间。

「……！啊，对不起。我在看今天在水边玩的视频。好像耳机断了……对不起」
「……这样啊。不过枫酱，那样放着水声的话，会让人想上厕所哦……」
「嗯……是啊……」
「……所以，不关掉视频吗？」
「……那个，这个，有点，也想让红叶酱看看……」

之前录的视频里的水声，此刻成了临时的“音姬”。这种事，就连有点小心思的枫，一开始也未曾预料到吧。



………
……

夕阳的余晖反射在车窗上，整个车厢仿佛变成了装满黄色液体的水壶。手中残留的温热，诉说着刚才还盛装着羞耻之水的事实。无论如何都想把这羞耻的水，当作没发生过。但它却被盖上盖子，被拿在手中，随着车辆的摇晃而晃动。仿佛成了被允许的存在。若想将这羞耻的残留抹消，当初就不该让少女体内积存多余的水分。

之后不久，巴士便抵达了终点。




「喂，枫」
「……怎么了」

热闹的林间，归途似乎还残留着愉快的余韵。回去的路上，双叶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疑问。

「为什么，要为我做到那种地步？总是，总是全力在意着别人的事。明明没人要求你做到那种程度」
「调解那两个人吵架也是，运动会努力到倒下也是，这次也是。为什么，为什么不珍惜自己呢！」

随风，沙沙声轻轻吹过。枫转过身来。

「……是啊……但是有一点，你弄错了哦。我不是为了双叶酱才做的」
「……真的吗？」
「是我，自己想做的」

红叶随风轻柔飘落。

「想象着双叶酱依赖我、又可爱又可怜的样子，我会有点兴奋」
「诶？」

啊，枫露出了好像说漏嘴的表情。突然，枫的身体靠近，柔软的触感碰到了嘴唇。

「对不起哦，其实我，一直都知道的。双叶酱对我抱有特别的感情这件事」
「一开始确实很惊讶，也想过女孩子之间这样，真的可以吗」

「……」

「我一直觉得，自己不被谁认可的话，就没有价值」
「但是，双叶酱即使和我在一起，也从不要求什么。虽然偶尔有点笨拙」
「越想越觉得，和双叶酱在一起很安心」
「一旦意识到这点，想和双叶更多地在一起的心情就停不下来了」

夕阳的余晖在风中摇曳。

「……喂，我真的可以吗？」
「这个样子的话，我会离不开双叶酱的哦」

「……真是的，那是我这边的台词啦」

就这样，这个秋天，双叶和枫开始交往了。

「明天去那家新开的甜品店吗？」
「……那、那之前双叶酱，能不能让我先去那边公园的，那个，洗手间？那个，好像撑不到家了……」
「诶~怎么办呢。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不能当作没听见的话呢。又可怜又可爱什么的……」
「哼……？那，我就把这两瓶『双叶汁』带回家好了」
「……！那、那个……///////」

相视而笑的两人。枫终于能在双叶面前展露真实的自己了。至于旁边公园厕所角落立着的『维修中』告示牌，就留到以后再考虑吧。下次，要记得提醒枫坐车前好好上厕所哦，双叶酱。

……

几天后。

「……这个，是我送你的玩偶？为什么有两个？」
「因为，其中一个是我偷偷买好的。想在车上送给双叶酱」

仔细一看，那个玩偶尾巴尖的颜色，和双叶买的不同。那是双叶最喜欢的红色，也是枫叶的颜色。

「……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