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度开始后过了一周的一天,身为高中英语老师的我,正坐在教职员室里,一边看着学生名册,一边陷入沉思。
“河井君,现在在做什么呢?”
河井君是我成为教师那一年负责的班级里的一个男生,当时他是二年级。从那以后过了两年,我作为教师也渐渐有了些自信的第三年,河井君已经在不久前毕业,不在这所高中了。那个河井君说过,他会努力在我长大成人之前一直把我拴住……
想起河井君的我,胸口前端突然开始隐隐作痛。因为,那个时候……上次见到河井君是春假的时候,我想起了那次被河井君捆绑的事。
◇◇ 回忆场景:春假的事
毕业典礼结束过了一段时间,我被河井君叫出来,一起坐上了电车。然后,在河井君升学的那所大学所在的方向,电车摇晃了大约一个小时,我们在一个小站下了车。
“河井君,这里是哪里?”
“嗯,接下来我要一个人住的公寓就在这里。虽然离大学远,但相应地房租很便宜。而且,和老师见面也方便。”
“什么方便?”
“太远的话会很辛苦嘛。啊,就是这里。”
从车站和河井君并肩走着,真的就在步行五分钟的地方,有河井君租下的那间出租公寓。
“房龄很新的1K,以这房子来说很便宜的。”
被这么说的河井君领着,我们坐进了大楼的电梯,河井君的房间在四楼。
“虽然还什么都没有,总之请进。”
被这么说着走进去的房间,正如他所说,什么都没有摆放。
“接下来准备在四月之前把家具和生活用品搬进来。”
“这样啊,我也想起自己大学时代了呢。一个人住,没问题吗?”
问完就觉得这是句多余的问话,因为,河井君做饭很擅长,家务活整体都比我要做得好得多。
“那个应该没问题的。”
河井君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帮我脱下了外套。
这倒是没关系啦。
“河井君,你为什么这么理所当然、顺其自然地就开始脱我的衬衫了呢?”
就是这样,和往常一样,开始脱我的衣服了。
“嗯,是为了做形象设计。”
“嗯,什么形象?”
“我在想,我大学期间,在这间房间里捆绑老师、做各种恶作剧的事情一定会有很多,所以想考虑一下用什么捆绑方式、做什么。”
我,从今以后,要在这间房间里被捆绑……
听到那句话,不知为何我感到安心和高兴。
难道说,我已经被河井君调教好了?
利落地把我上半身的衣服脱完的河井君,这次又开始脱我的裙子了。
转眼间裙子也被脱掉了,变成了只穿内衣的样子。
不过呢,最近的河井君,可不会就此结束。
然后,如我所料,连胸罩也被解开了。
“那么,我要绑了哦。”
“真是的,准备得真充分……”
河井君从背着的背包里拿出了一束红色的绳子。
站在我身后的河井君,开始捆绑我在背后并拢的双手。连着绑手腕的绳子,上半身被牢牢地绑了起来。
说起来,上次被绑是正月的时候,所以已经是两个多月前的事了。那之前因为备考有一段时间没被绑,每周周末都被绑的那段日子倒是有点怀念。
正想着这些的时候,第二根绳子绑在了我胸部的下侧,像往常一样,胸的上下被牢牢地绑着。然后,接下来要被栓上横杠了吧。
“老师,被绑着开心吗?”
被河井君问到,今天的我坦率地回答了。
“嗯,很开心。”
我的回答,也许对河井君来说也很意外。但回答的我自己也吓了一跳。
怎么会说出开心这种话呢?
河井君就这样开始绑我的双腿。和平时一样绑住脚踝和膝盖上方,规规矩矩地竖着加了割绳,直立不动不能动弹的我完成了。
“老师,一直都很可爱,很漂亮。”
从背后在耳边低语的河井君,他的双手从身体两侧伸出来,从下往上托起了我的胸。
被上下用绳子绑着的状态下,低头看着从下面被托起的胸的我,有点害羞。
从托着胸的手上,食指伸出来放在了胸口前端。像是轻轻按住两边乳房乳头一样放着的河井君的食指,开始缓缓动了起来。
“啊,啊嗯……”
缓缓地画着大圆动的河井君的食指,在那手指下,被轻轻压着摩擦的我的乳头,从那里持续传来的钝感快感……明明只是很轻很慢的动作,却已经舒服得要疯了。
“唔唔嗯……”
从背后被轻轻亲吻了脖颈,就这样,河井君的舌尖轻轻触碰着舔舐我的脖颈。
“啊!”
温柔地折磨胸口前端的指尖增加了,这次乳头被食指和中指夹住,轻轻拉扯着。从咕噜咕噜揉搓的动作,到紧紧拉扯的动作,送来的快感,强度和方式都在变化。
“啊啊~!呜!”
明明还只是被折磨着乳头,却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不知不觉间从我嘴里漏出了喘息声,那声音仿佛是从远处传来的。
“呜呜!呜哇!”
不由自主漏出的小小悲鸣,睁开闭着的眼皮往下一看,这次是拇指和食指捏住的乳头被咕噜咕噜地拧着。被按压、被拉扯、被捏住……每一次都仿佛送来不同的快感,无法习惯那种变化,一直在被弄到发狂。
“呜呜~!”
身体使不上力了,靠在了身后站着的河井君身上。虽然只有乳头一直被折磨着,但我想要更多其他的事……想要他用那手掌尽情揉捏我的乳房……
可是呢,河井君除了我的乳头之外什么都不做。
所以,无论如何意识都会集中到乳头上,不想知道也知道它已经变得又大又硬。
“啊啊~!啊,不行了……啊呜~!”
闭着的眼皮内侧仿佛有什么闪了一下光,突然全身脱力这件事我还是记得的……
“嗯?”
回过神来时,我正坐在盘腿坐着的河井君的腿上。能看到被绑着的双腿向前伸出去。
也就是说……试着动了动身体却动不了,因为还被绑着。
以前的话,恢复意识的时候绳子已经被解开了,不知为什么今天还是被绑着的。
我把被绑着的上半身向后仰,把背靠在河井君的胸口上,而河井君正靠着房间的墙壁。
我再次低头看着仍然被绑着的身体,确认我恢复意识的河井君,再次把双手伸向我的胸口。
“啊嗯!”
又来了,两边的乳头被河井君的拇指和食指捏住,然后被噌地一下拉长,咕噜咕噜地拧了!
“呜哇,呜哇,呜哇啊~!”
又是从乳头送来的快感,胸口前端感觉发热,不由自主地在河井君的膝盖上扭动身体。
“老师,我不会让你逃掉的。”
可是呢,配合着我身体的动作,变换着双手的位置,河井君的指尖却始终不离开我的乳头。
“啊啊~嗯,啊!啊,啊,呜~!”
刚才的感觉复苏了,胸口前端虽然舒服,但我想要更猛烈地揉胸。然后……也想碰碰腿间?
“啊,啊啊~!不行了~!”
因为已经被弄到绝顶过一次,第二次的极限很快就到了,再次闪电闪过之后我脱力了。
“嗯,咦?”
下次睁开眼时,我被仰面朝天地放在木地板上。
嗯,动不了?
意识逐渐清醒过来,但我还是被绑着躺在地上。
然后,和低头看着我的河井君对上了目光。
“诶,咦?”
那个河井君,慢慢地用指尖捏住了我的乳头。
已经无法思考、也没有力气抵抗的我,在第三次乳头折磨中,迎来了第三次绝顶。
所以,连续三次仅凭乳头就被弄到了高潮……
下次回过神来时绳子已经被解开了,河井君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
◇◇ 回忆场景:结束
被教职员室门打开的声音拉回现实的我……胸口前端似乎还在隐隐作痛。
重新回想起来,那天的河井君真是过分,因为,仅凭乳头就让我绝顶了三次,除此之外什么都不做。
那个河井君,现在也刚开始大学生活,应该很忙吧……不过,再过一阵子应该会联系我的。
到时候,关于那天的事,要不要稍微抱怨一下呢?
可是该怎么说呢……想让你除了乳头之外也折磨我?这种事果然还是说不出口。
想着这些,我一个人害羞得脸红了。
河井君一定很快就会联系我的……嗯,会联系吧?不联系的话怎么办?
拿出手机看了看,当然河井君的联系方式也存着……再等一阵子如果没联系的话,我主动联系他吧?
想着这些,今天的一天也过去了。
◆◆◆ 浓雾遇难与幽灵列车 ◆◆◆
我的名字叫高梨君枝,大学毕业后成为教师,今年春天开始站上第三个年头的讲台。今年度担任一年级班级班主任的我,正思考着如何引导刚成为高中生的学生们度过高中生活。
入学典礼后的下一周周五,有学校惯例的新生对象学校登山活动。
当然,说是登山也不是那种正式的,而是学校附近的一座小山,就是最近流行的低山登山。
高差也不算大,单程一小时的山路走到山顶,在那里的展望台举行简单的自我介绍活动后解散,之后可以马上下山,也可以欣赏山里的景色慢慢回去。
不过因为是周五,所以大部分学生都是马上下山去玩。
实际上,今年学生们也看起来要马上下山,解散后立刻就快步沿着下山路走了。
我目送着远去的学生们的背影,一边欣赏着山顶展望台的景色。
一个人住的我,急着回去也没什么事做,在自然中悠闲地待了大约一个小时后,才开始沿着下山路往下走。
“咦,起雾了?”
刚走上下山路不久,周围就被雾气笼罩了。
隐约感到的不安应验了,走着走着雾越来越浓,最终变成了连一米之外都看不见的浓雾,我被吞没进了纯白的世界。
“诶,这什么都看不见啊?怎么办?”
好歹脚下还能看见,是修整过的山路,距离也不算长……我给自己找着各种没关系的理由。
是不是不动比较好,虽然稍微想了一下,但待在这个地方也很可怕,于是决定注意脚下继续走。
“嗯~,还没到吗……”
已经走了三十多分钟了,我却始终无法从纯白的雾中世界脱身。
“真的,走的这条路对吧……”
到底还是越来越不安了,但也只能继续往前走……这么想着又走了三十多分钟,这下果然不对劲。
难道说,遇难了?
拿出手机看了看,不知为何不在服务区,比起那个,更糟的是电量几乎不剩了。
“这样一来,要是手机电池用光了,可就彻底联系不上人了。”
我愈发感到孤立无援,只好把手机揣进口袋,重新迈开了步子。
虽然浓雾弥漫,什么也看不见,但我一直没撞到树上,说明应该走在路上……
脚下突然碰到了什么,低头一看,竟是电车的铁轨。
这种东西怎么会在这里……正感到奇怪,雾气稍稍散开了一些,前方出现了一座建筑。
走了这么远的路,我已经疲惫不堪,于是决定走到那座建筑那里去看看。
“这是……车站的站台?这么说,果然是电车?在这种深山老林里?”
这种事根本不可能……我这么想着,脑海里却浮现出了“迷途之家”的传说。
我记得,好像有个类似的故事,叫什么“异界车站”来着……我,该不会是闯进什么奇怪的地方了吧?
一想到这儿,恐惧就涌了上来……那是一种与遇险的恐惧截然不同、更接近本能的恐惧。
我不由自主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刚才明明没有信号,可现在,天线却显示出了一格,说不定能打通。
但是,电池已经所剩无几,剩余电量的数字已经变成了红色。
“怎么办……就算能打通电话,可能也只有一次机会……”
犹豫之中,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男生的脸庞。
我抱着近乎求助的心情,试着给河井君打了个电话。
“怎么了,老师?”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我安心了下来。
“其实啊……”
我把事情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电话那头传来了河井君的声音。
“那可真是够呛啊。老师,我会想办法的,请您绝对不要离开那个地方。”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通话就断了。我慌忙看向手机,电池电量已经归零了。
雾气虽然变薄了,但取而代之的是,天色渐晚,周围暗了下来。
“怎么办……”
他叫我不要离开这个地方,可是天一黑就会变得一片漆黑,而且也没有吃的,说不定还会有危险的动物……
但是,天马上就要黑了,没有照明,也分不清方向,根本不可能在山路上走,结果还是动弹不得。
“怎么办……”
虽然无计可施,但随着周围逐渐变暗,我的不安也越来越强烈。我,真的遇险了啊。
虽然知道有人知道我遇险了,这算是一点安慰,但至少,今晚恐怕得在这里过夜了。
这样一来……我又想起了刚才那个“异界车站”的传说。
那个故事是讲什么的来着?是一种神隐吗?我,还能好好回去吗?
一旦开始想就停不下来,害怕得不行,不知不觉间,眼泪就流了下来……好可怕……救命……
雾气完全散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太阳完全落山,周围一片漆黑。就在这时,远处出现了一点小小的亮光。
那点小小的亮光左右细碎地摇晃着,朝这边靠近。
“不、不要过来,别过来!”
我忍不住小声叫了出来,这时,那个亮光的方向传来了一个响亮的声音。
“老——师——在吗——我来救你啦——”
诶,那个声音是……河井君?
意识到这一点,刚才还因为害怕而哭泣的我,这次因为安心而放声大哭起来。
“我在这儿呢——谢谢你来找我——”
那个河井君,背上背着一个大包。
“那个大行李是什么?”
“哎呀,毕竟都这个时间了。晚上在森林里走太危险了,所以带了睡袋和露营用具。还有,水和食物也带来了。”
“这样啊。不过,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因为老师您说自己在车站啊。这座山里,以前有条用来运送木材的森林铁路。好像以前全国各地有很多呢,不过早就废线了。然后,我用老地图查了当时森林铁路的路线和车站。现在用网络什么都能搜到,真方便啊。接着,又从航拍照片里找到了废线后的铁轨和车站建筑的照片。”
“原来是这样,好厉害啊……谢谢你。我还以为自己是困在‘异界车站’里了,吓坏了。而且突然就被浓雾笼罩,什么都看不见了……”
“关于那个雾,我也查了一下。虽然没有确凿证据,但可能是一种叫‘patch fog’的现象。好像在山路上比较容易出现。”
听着河井君条理清晰的说明,我的恐惧和不安渐渐消散了。等回过神来,周围的雾已经完全散尽,夜空中出现了星星。
河井君带来的提灯亮起了光,而他则开始用露营炊具准备晚餐。
“睡袋我带来了。车站建筑看起来还能用,看来不用露宿了。嗯……不过这个车站建筑,感觉和露宿也没什么区别吧……”
河井君说话的语气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和平时一模一样。明明比我小那么多,却让人感到无比可靠。
“老师,吃完饭后,我们一起看星星吧?”
听到河井君的话,我抬头望向夜空,美丽的星星正闪烁着光芒。
然后呢,吃完饭后休息了一会儿,现在就是和河井君一起看星星的时间了……
虽然经历了一段可怕的经历,但这算是个有点浪漫的夜晚……我本来是这么想的。
“今晚,作为四月来说,倒是不冷呢。”
河井君这么说着,开始脱我的衣服。
“咦,你、你该不会是想在这种地方脱我衣服吧?”
不知为何,我还是像平时一样被他脱掉了衣服。
因为和平时一样,所以就连胸罩也被剥掉,变成了只穿着内裤的贴身内衣状态。
明明是在这种户外……
河井君在森林铁路的废弃铁轨之间铺上了瑜伽垫。
“森林铁路的规格,铁轨宽度是60到70厘米。这个瑜伽垫宽60厘米,所以正好合适。”
“虽然不太明白,但感觉大概知道什么东西‘正好合适’了……”
然后,铺好瑜伽垫的河井君开始用绳子绑我。
不是像平时那样把两只胳膊反绑在背后,而是让我摆出“立正”的姿势,把双手收拢在身体两侧,然后这样绑了起来。河井君在我胸口上下各绑了一圈绳子,又把我的手腕和腰骨附近的绳子捆在一起,每处都仔细地打上了绳结。
并拢的双腿,在脚踝、膝盖下方和大腿处被紧紧绑住,同样用中间的纵向绳子勒紧。
我的身体完全变得像一根棍子一样,被放倒在铺在铁轨之间的瑜伽垫上。
河井君的捆绑还在继续,绑住我身体的绳子又被系在了两侧的铁轨上,这下我真的完全动弹不得了。
“怎么样,老师?动不了了吧?”
“嗯,完全动不了呢……总觉得,被绑在列车的铁轨上,好可怕啊。”
“没事的,反正已经是废线了。”
深夜的森林中,被脱光衣服、只穿着内裤的我,全身被绑着,躺在铁路的铁轨之间。
这真是一种缺乏现实感、不可思议的状况。
“老师,星星好漂亮啊。”
我抬头仰望,正上方的天空中,散布着美丽的星光。
“嗯,好漂亮……呃,等等,你在干什么!”
好不容易正感动着呢,河井君却在玩弄我胸前的尖端!
“嗯、嗯啊~、唔呼……呃,感觉有点奇怪……啊嗯~”
是因为今天经历了那么长时间的恐惧吗?还是因为在夜晚的户外被裸体捆绑着?
河井君玩弄我胸前尖端的手指动作太过灵巧,我不由自主地漏出了声音。
明明只是被温柔地触碰着,我胸前的尖端却变得又硬又大,感觉一阵阵发麻。
被绑在铁轨上,乳头被折磨着,我想起了春假时的事情。
那个时候,光是乳头折磨就让我高潮了三次……今天,也会被用乳头弄到绝顶吗?
这个倒也无所谓,但我还想被碰别的地方,想要更多不同的折磨。
河井君,你以前不是说什么紧缚研究,对我做了各种各样的事情吗!
“啊~、嗯……唔呼、嗯!啊、不行了……”
河井君一直在温柔地触碰我胸前的尖端,但他是不是有点使坏啊?
我都已经、被弄得这么舒服了,却还想要他再做点别的事啊。
啊,不行了,真的要去了。我这么想着,用力闭上了眼睛,但违反我的期待,指尖离开了我的乳头。
“咦,你在干什么?”
确实,我确实想要他做点别的事,但河井君却用细绳把我光着的双脚的大拇指捆在了一起。然后,把那条细绳的另一端绑在了脚踝的绳子上,于是我的脚掌被拉得笔直,从脚踝以下都被固定住了。
“啊~、不行~、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干嘛!啊~、好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所以说、很痒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啊~、不行了~”
河井君开始对着我被拉得笔直的脚掌心搔痒起来!
这么痒,也是因为在户外被裸体束缚着的缘故吗?还是因为胸部尖端被玩弄、被弄得很舒服之后呢?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经不行了~、不行不行不行~!好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身体完全无法从“立正”的姿势移动分毫,只能剧烈地摇着头来忍受搔痒……说是忍受,其实根本毫无办法就是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救命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搔着脚掌心,可是……因为被细绳绑着,脚踝以下根本动不了,被拉直的脚掌也只能保持着反弓的状态,这条细绳真是太残酷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
我被绑在两条铁轨之间横躺着,拼命挣扎却动不了,只能把头发摇得乱七八糟。
“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好痒啊~!救命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直笑着、叫着,精疲力竭……被狠狠地搔了一顿痒之后,河井君终于离开我的脚边,回到了上半身这边。他对着气喘吁吁的我说,难道还想继续搔我痒吗?
“这种绑法,腋下啊、侧腹啊这些地方,不太容易搔到呢。真可惜啊。”
“不,一点都不可惜。要是那种地方被搔到,我肯定会疯掉的吧?”
“要搔一下您的肚脐吗?”
“不,那个就免了……那个,还是别了吧?”
我真的,再也受不了搔痒了……
河井君一边说着“那真是可惜了”,一边掏出一个小小的、细长的东西,给我看。
嗯,我知道那是什么……因为,我曾经被这个东西弄疯过啊!
“老师,我好好地带着震动棒来了。这样的话,就算在这种状态下,也能精准地瞄准目标哦。”
“姑且问一下……你瞄准的是哪里呢?”
“那当然是,能让老师高兴的地方啦。”
说着,河井君打开了手中的震动棒的开关。
“呜哇~!啊、啊、呜哇~、这是什么,感觉好奇怪啊~!”
河井君手中的震动棒前端,挤进了并拢被绑的双腿之间,精准地顶在了我胯下那个有感觉的部位。
话说回来,今天感觉好奇怪啊……怎么会有这么强烈的感觉呢?
果然是因为在户外裸体被束缚着吗?是因为和平常不同的情境吗?还是因为白天经历了那么恐怖的事情之后呢?
“啊~!啊,不行~!啊,为什么~!啊啊~,啊,好舒服……啊,呜哇~……啊,啊啊~”
快感太过强烈,感觉脑袋都要坏掉了……
“啊,啊啊~!为什么……这么精准……啊,那里不行……”
“那是我研究的成果哦。刚开始的时候只是用按摩器贴着,后来开始用棒状跳蛋之后,我就研究了老师具体有感觉的位置。”
“诶,什么时候做了这种事……啊,真的,啊嗯!我知道了,那里不行~!”
在我焦急地叫喊时,河井同学说道。
“老师,真的不行吗?那就停下来喽?”
“嗯~,真坏~,啊,呜哇!所以说,只是一会儿的话……可以哦?”
河井同学一边微妙地移动着棒状跳蛋的前端,一边时不时用力按压,给我送来变化多端的快感。因此,我始终无法适应那种快感,不知不觉间全身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
而每当快要到达顶峰时,棒状跳蛋的前端就会忽然离开。
“河井同学,你好坏~……”
“对不起,老师。这就让您去了。”
我脱口而出的话语,似乎得到了河井同学的回应。
“咕嘎~!”
忍不住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因为河井同学用没拿棒状跳蛋的那只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胸……
“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咕!,啊,啊啊啊啊啊~~~~!”
被绑着的全身仿佛剧烈僵直,紧紧闭着的眼皮后面火花飞溅!
“啊,不行~~~~~,嗯……”
用尽全力紧绷的身体一下子泄了力,瘫软的身体使不上劲……
“求你了,河井同学。已经,好像不行了……”
听到我的话,揉胸的手和股间的棒状跳蛋离开了。
然后,脱力的我……明明以前也被做过同样的事,果然还是因为这个特别的情境吗?
茫然的我,听到河井同学开口说。
“老师,请就这样稍等一下。”
“诶,你要去哪里吗?”
“马上就回来,失陪一下。”
河井同学说着,给我戴上了眼罩。
然后,在我瘫软裸裎被绑着的身上,盖上了一块类似毛毯的东西。
“喂,河井同学,你要去哪里吗?别走啊,这种状态下,别丢下我一个人啊”
河井同学没有理会我的呼唤,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河井同学,真的要走了吗?
虽然感到不安,但被蒙着眼什么都看不到,而且被牢牢绑着也没法动弹。
****
在不安中忍耐的时间感觉格外漫长,到底过了多久呢?
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哐当,哐当——”
那种感觉的声音在靠近……声音靠近的方向,是从被绑在铁轨上躺着的我的头部那边来的?
“哐当,哐当,哐当,哐当……”
渐渐靠近,这个声音是列车在铁轨上行驶的声音?如果是的话,躺在铁轨上的我岂不是要被列车碾过了?
“呜~!哐当,哐当……”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大!
不要,别过来,这样下去会死的,救命……恐惧让我脑中一片空白。
“呀~!救命~!”
我不自觉地叫了出来。尽管如此,铁轨上行驶的列车声却越来越大,我渐渐能感觉到铁轨的微微震动。
越来越逼近的列车声、铁轨的震动,很快,我的头就要被列车碾碎。
“不要~!救命~!”
大声喊叫之后,已经逼近我头边的列车声突然消失了,四周安静下来。
咦,怎么回事?我得救了吗?
不知道该不该放心,总之,生命危险解除了?
河井同学虽然说是以前的森林铁路,但那个“异界车站”的传说该不会是真的吧……而且,河井同学到底去哪里了呢?
正想着这些的时候,眼罩被取了下来,河井同学正凑过来看着我。
“怎么样老师,吓到了吗?我用手机播放了蒸汽机车的音效,因为找到了一辆台车,就放在铁轨上跑了一下。”
恶作剧得逞的河井同学笑着,而我则因从恐惧中解脱而陷入了奇异的精神状态。
“河井同学,解开这绳子。”
从嘴里不由自主溜出来的话语,连我自己都惊讶地如此平淡、毫无起伏。
河井同学对我的话一脸困惑。
“没听到吗?现在就解开这绳子。”
那句话冷得不像自己的声音,充满了威压感。
我到底怎么了?也许是被吓得太厉害而变得不正常了。
但是,连我自己也控制不了。
“即使是恶作剧,也有被允许的界限。明白了吗?”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说出来的话……
吓了一跳的河井同学向我道歉,开始解开绳子。
“对不起,老师。没想到你会这么害怕,我做得太过分了。马上就解开。”
说着为我解开绳子的河井同学,明显很失落,似乎还有些泪光?
绳子被解开,我在原地坐起身来,河井同学则低着头。
我看着河井同学,心里想……今天是一直受惊吓导致情绪变得不正常了吧。
河井同学一向都是真心为我着想的,今天也是,为了我特地跑到夜晚的山里来救我……
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阿嚏!”
打了个小喷嚏。
说起来,我穿着只着内裤的贴身衣物待在夜晚的户外,虽然有盖毛毯,但身体果然还是冷了下来。
听到我的喷嚏声,河井同学抬起头看向我。
“老师,对不起,冷了吧。这也是我太自私了。”
“啊,嗯……”
“虽然可能会让你更生气,但请让我帮你暖身体。”
河井同学把我抱起来,带进了车站里面。
“这是双人睡袋。先请进去吧。”
说着把我放进睡袋后,河井同学开始脱衣服,只剩下内衣。
“河井同学,你在做什么?”
“帮老师暖身体。不会做奇怪的事,请放心。”
河井同学也钻进睡袋里,轻轻抱住了我的身体。
在双人睡袋里赤裸的身体相触,河井同学的体温很温暖。
感受到那份温暖我不禁想,果然,河井同学总是为我着想。
虽然也会做很多色色的、下流的事情……但不知为何,我总能安心下来。
然后,我对河井同学说了。
“喂,河井同学。”
“什么事,老师?”
“……想要你绑我……”
一直很消沉的河井同学,似乎稍微振作了一些。
“在这种情境下绑起来的话,可能会忍不住欲望,做出奇怪的事哦。”
“没关系……我们早就不再是高中老师和高中生的关系了……但是,只能一会儿哦。”
连我自己都觉得,什么叫做“只能一会儿”呢?
在睡袋里,我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这下无论被做什么都无法抵抗了……在赤裸相拥的现在,显然和以往不同。
而且,还是我自己说要绑的……
在睡袋里,又要被玩弄乳头了吗?
“啊,嗯嗯~”
与我的预想相反,河井同学的手伸进了我的内裤里,轻柔地触碰着敏感的部位!
河井同学搂住被反绑着的我的肩膀,在耳边低语。
“棒状跳蛋的前端碰到的地方,是这里没错吧?”
那个位置被河井同学的指尖贴上,温柔地揉压着。
“呜咕……啊,啊啊~,唔嗯~,啊,呜哇……”
从嘴里漏出意义不明的声音,虽然没有很激烈,但那是让人无法默默忍耐的快感。
“老师的这里反应最强烈来着。这样感觉如何?”
啊,不行……那种摸法,可能会不妙……
“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我被反绑着却忍不住反应时,河井同学说道。
“老师,就这样一直继续下去哦。今晚不会让你睡的。”
我,如果那种温柔的触摸一直持续下去可能会不行,不如说,想要更激烈的事。
“唔嗯~……啊嗯!那是……虽然很开心,但可能会受不了……所以……”
“明白了。那想要更激烈的话就告诉我哦。”
模糊间睁开眼睛时,周围已经亮堂了。
虽然记忆里没有,但昨晚一定是我向河井同学撒娇了吧……这么一想就觉得好害羞。
至今为止被做了各种各样的事,但主动开口要求的,我想还是第一次。
睡袋里已经没有河井同学的身影了,绑在我背后双手的绳子也被解开了。
车站建筑外飘来了好闻的香味。
我从睡袋里钻出来穿好衣服走出去一看,河井同学正在那里用露营装备做早餐。
“啊,老师,醒了吗?正好早餐做好了,一起吃吧。”
****
天亮后两个人一起下了山,今天是周六,所以决定直接去河井同学的房间。
春假时还什么都没有的河井同学的房间里,已经搬进了简洁的家具,充满了生活气息。
河井同学一边查看冰箱一边对我说。
“昨晚和今早都是露营能做的简单料理,午饭我会做老师喜欢吃的哦。”
“嗯,谢谢。”
久违的河井同学的料理,一直都是那么好吃呢。
“不过,在那之前……”
“嗯?在那之前……?”
早就知道了,或者说在期待着呢?
两人目光交汇,河井同学马上开始脱我的衣服。
“我,接下来要被绑了吧?”
“老师,被绑起来开心吗?”
想起上个月在这间房间里有过同样的对话,今天的我也坦率地回应了。
“嗯,很开心。”
河井同学上了大学之后,以我为题材的“女教师紧缚研究”似乎还在继续。
会持续到什么时候呢……大概,直到河井同学大学毕业长大成人吧?
家庭教师的紧缚研究(浓雾遇险与幽灵列车)
家庭教師の緊縛研究(濃霧の遭難と幽霊列車)
本次为应求之作。收到了希望延续《女教师的紧缚研究》系列的请求。高中女教师被男学生捆绑、做出色情之事,还被挠痒。这一次,老师在浓雾的山路上迷路,被前来救援的男生剥光衣物,遭受种种对待。最后依然是惯例的Happy End。进入请求主体之前,为保持与前作的连贯性,增加了部分情节。关于主体部分,自认为未改变请求的主题,但为消除不自然之处,对细节进行了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