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下的死斗 ～年轻OL的忍耐记录～

咔嗒咔嗒、咔嗒、嗒。

与外面那令人窒息的炎热和蝉鸣的喧嚣截然不同，开着空调的安静办公室里，此刻只有无机质的键盘敲击声在舒适地回响着。

入职第三年。
曾经那个做什么都摸不着门道、只能跟在负责指导的前辈身后打转的新人时期，仿佛已是遥远的过去。
如今已完全是一副社会人模样的理奈，正埋头于为今天下午与重要客户会议所准备资料的最终检查。

“唔、嗯。”
咕咚、咕咚！

若是日常的事务性工作或协助同事，她现在已有信心完美完成。但是，从头开始制作面向客户的提案书，并亲自进行发表，这对第三年的她来说也是头一遭。

——不能失败。
随着不断涌来的紧张感，她的手一次又一次地伸向水壶。
理奈目光锐利地紧盯着电脑屏幕，反复检查是否有数据遗漏或错别字。

在确认了数据的每一个角落，确信已经完美无缺后，理奈将资料转换为PDF格式发送给了客户。
几乎就在屏幕上显示“发送完成”的同时，身后传来了声音。

“理奈，资料检查完了吗？”

回头一看，是曾经负责指导她的前辈正探头看过来。

“啊，是的。刚刚才完成，已经提前发送给对方了。”

或许是看到前辈的脸带来的安心感，一直紧绷的肩膀稍微放松了一些。

“理奈，站起来一下。”

对这突如其来的话，理奈虽感疑惑，但还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与前辈正面相对。

“是……？嗯呜，诶！？”
下一秒，前辈的双手夹住了理奈左右的脸颊，毫不客气地开始揉捏起来。

“脸太僵了！制作准确易懂的资料固然重要，但发表者也是公司的门面啊。没关系的，万一有什么情况我会全力支援你的。对吧？来，放松，放松。”

看着惊讶得睁大眼睛的理奈，前辈露出了恶作剧般却又温柔的笑容。

“好啦，准备好了的话，一起吃个午饭，稍微练习一下发表再出发吧。”

前辈一边轻轻挥着手，一边走回自己的座位。
目送着她的背影，理奈的嘴角自然地放松了下来。

（果然……还是敌不过前辈啊。）

刚才还激烈狂跳的心脏，此刻竟奇迹般地平静下来。理奈用力伸了个懒腰，心情轻快地离开了座位。

只要跟着前辈走，就没问题。
只要有前辈站在自己这边，无论遇到什么麻烦都能克服。

——此刻的理奈，对此深信不疑。

◇◆◇◆

咕咚！咕咚！咕咚！！
（啊——……好紧张啊——！！）

虽然已经来到了对方公司，但临近会议，紧张感果然又卷土重来，喉咙干渴不已。
原本容量不小的水壶几乎已经空了。

对方公司开着空调、宽敞整洁的大会议室。
被带进来后的几分钟里，光是盯着桌子对面空着的座位，心脏敲打肋骨的声音就在耳膜深处回响。

“唰”地一下，一个纸杯从视野边缘递了过来。

“喏，理奈。我在接待处的饮水机接了冷水。喝一口吧。”

惊讶地抬起头，只见邻座已经设置好笔记本电脑的前辈，正调皮地眨了眨眼。

“早知道我也该带自己的水壶来呢。理奈，你来的路上到底喝了多少啊？”
“啊……！对不起……！谢谢您……！”

咚咚，会议室的门被敲响，正是理奈放下纸杯的瞬间。

◇◆◇◆

“——基于以上理由，敝公司决定开始推广这项新的‘〇〇服务’。采用本服务后，预计能为贵公司带来的收益估算值，正如现在幻灯片上显示的这张图表所示。
详细的分项说明请见下一页——”

在理奈流畅地说出由前辈陪着反复练习过无数次的台词。
然而，她的表情略显僵硬，眼神也飘忽不定，看起来并未完全集中。

（还是紧张吗？要放松哦——）

身旁前辈那温暖鼓励的目光，此刻的理奈无从知晓。
无暇顾及前辈的担忧，拼命维持着表情、编织着话语的理奈，她的脚下却是——

摩挲……摩挲、窸窸窣窣……。
不知不觉间，她的双膝紧紧并拢，大腿内侧互相摩擦着。

（呜咕……！厕、厕所……！好想去厕所啊——……！）

为了缓解紧张而从早上开始猛灌水壶里的凉茶，此刻报应来了，在最糟糕的时机袭来。理奈的膀胱早已拉响了响亮的警报。

装作视线游移，她瞥了一眼墙上的钟。——下午三点半。
剩下的幻灯片快速讲完，再经过之后的问答环节进入休息，大概还要三十分钟。到了下午四点，肯定会有一次短暂休息。

（……再忍到那时候。忍住啊，我……！）

她在脑海中拼命鼓励自己，同时用力收紧括约肌。

“——因、因此……敝公司认为本服务能……极大地，为贵公司的业务效率提升以及成本削减……做出贡献。感、感谢……各位的聆听！”

由于焦急和生理极限，话语变得磕绊，最后以近乎可疑的极限语速一口气说完。

然后，接下来是问答时间。
预想的问题模式和回答都已仔细推敲过。

一位年轻的员工举起了手。
“这项服务听起来非常出色。性价比似乎也很高。在导入之前，我们需要做哪些准备，大概需要花费多少时间和精力呢？”

“啊，呃……感谢您的提问。导入周期从申请开始，预计最短大约需要两周时间。
需要贵公司做的准备工作，仅是将现有数据填入初始设置用的格式表单这一项。”
（好！这是练习最多的基本问题……！两周！由我方负责！十秒答完，下一个！！）

“可以和现有的〇〇系统同时使用吗？”

“是、是的！可以的！
可以与贵公司目前使用的〇〇系统进行数据自动同步，并行运行。”

颤抖
（数据同步并行使用！快、快点结束啊！）

“如果公司内部有员工不清楚使用方法，是否有完善的支持体系？”

“是、是的！我们准备了万全的支持体系……！
导入时，我们会举行在线说明会，此外，开始运行后，工作日上午9点到下午6点，我们也会通过电话和专用聊天工具提供即时支持………”

摩挲摩挲，坐立不安！
（有聊天、电话和视频！完美！很完美了拜托，点点头结束提问吧……！）

然而，花费数周时间精心制作的理奈的演示资料，却出乎意料地提升了对方公司的热情。
接连举起的手。一个接一个飞来的尖锐问题。
喉咙的干渴和下腹部的哀鸣几乎让声音走调，理奈凭借专业的毅力拼命压制，设法逐一回应。

结果，比最初预定的结束时间整整超过了一小时。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下午五点之后。

“那、那、提问……到此为止，可以了吗……？那、那么，感谢各位宝贵的意见和提问。”

终于降临的寂静。
理奈在讲台阴影处双膝紧紧并拢，以内八字的摇晃步伐勉强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看到理奈这副样子，对方公司的课长满意地开口道：

“演示非常有趣，也十分出色。那么，我们在这里休息十五分钟左右，后半段进入具体的导入条件和价格方面的协商。”

说完，对方公司的员工们稀稀拉拉地开始起身离席。

（哈啊，终于能去上厕所了……）

理奈也松了口气，正要站起来——就在那一瞬间。

“啪”地一下。

“呀啊！？”

肩膀突然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理奈吓得身体一颤。
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让紧绷到极限的括约肌瞬间松懈。

（啊……啊，糟了……！）
淅沥……哗啦。

从微微绽开的缝隙中，温热的触感缓缓扩散开来。就在脸色瞬间煞白的理奈身旁，声音的主人担心地探过头来。

“喂、喂，理奈！？你没事吧？”
“啊……前、前辈……”

回过头，眼前是真心担忧着她的前辈的脸。

“果然，还是相当紧张呢。中途声音都发颤了……不过也难怪，毕竟是第一次做演示嘛。来，把我的茶给你，好好补充水分！”
“诶？啊……那个，这……”
“好啦好啦！真的已经很努力了。别客气，喝吧！”

说着递过来的茶杯，理奈接过来喝了一口。
此刻最想排出的水分，又进一步被添加到了体内。

理奈轻轻站起身，为了不让前辈察觉下半身的惨状，她挺直腰板，在意着前辈的目光。以企鹅般的小碎步，准备走向会议室的门——就在这时。

“咔嚓”一声。

“……刚才听我们公司的课长说，有家公司在推荐一项非常出色的服务。是这里吗？”

伴随着沉重的开门声，一位男性走了进来。
年龄大约五十多岁。他身着剪裁精良的高级西装，浑身散发着知性与锐利的目光，让会议室的气氛瞬间紧绷起来。

（诶……那、那个人，难道是这家公司的……常务……！？）

“啊，常务！感谢您在百忙之中特意前来！”

前辈像弹起来一样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
常务满意地点点头，锐利的目光投向理奈。

“你就是那位做了精彩演示的女士吗？我从课长那里听到了极高的评价。我也想亲自听听关于这项服务的情况，就顺道过来了。”
“是、是的……！不敢当……！”

理奈拼命挤出僵硬的笑容，用几乎要变调的声音回答道。

“好，那我们立刻开始商谈吧。请你简明扼要地向我说明演示的要点，以及导入的价格和日程条件。”
“诶……啊、现在开始……吗……！？”
“嗯，如果能提前开始对双方都有利吧。那么，开始吧。”

常务说完，便在上座厚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不、不会吧……！？没有休息……！？在这种状态下，要向常务重新演示和商谈……！？）

理奈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但面对客户的高层，又怎么可能说想去厕所，只能带着逐渐湿润的下腹部的不适感，以及超越极限、微微颤抖的双膝，摇摇晃晃地回到那充满绝望的座位上。

她将双膝紧紧并拢，不留一丝缝隙，在桌子下用力交叉双腿。

坐立不安，扭扭捏捏，呜——嗯——！！

“那么……！向常务您……说明本服务的概要以及导入条件……！”

◇◆◇◆

“——……就是如此……！通过敝公司的服务……！相信能为贵公司的进一步发展……助一臂之力……！！”

虽然话语不时中断，但理奈总算完成了演示。
幸亏，那种奇怪的语调被当作是对常务的紧张所致，没人指出来，但理奈的膀胱已经胀得满满的，光是不让周围人察觉尿意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常务以沉稳的态度点头。
“原来如此，非常好的提案。我也非常希望能接受。科长，剩下的就请你推进现场日程和预算的细节调整。……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常务就离开了。

“非常感谢！”

全体人员起立，向常务深深鞠躬。
理奈当然也鞠躬了，但前倾的压迫对现在的理奈来说只会雪上加霜。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啊！！）

腹肌无情地压迫着下腹部，猛烈地摇晃着处于极限状态的防波堤。
趁着所有人都深深低头鞠躬的机会，理奈在演讲台后面，隔着裙子用双手使劲按住胯间，勉强挡住了即将崩溃的波浪。

接着，理奈小心翼翼地轻轻坐到椅子上，以免给下半身更多刺激。
从现在开始，就只有前辈和对方科长敲定商谈的细节条件和数字了。

（拜托了……简短点，用最简单的方案干脆地结束吧……！）

在演讲台下，理奈双膝紧紧抵在一起，心中拼命祈祷着。
她只祈求这个场面能尽快结束——

◇◆◇◆

细致的选项选定、月费折扣率、下个月的导入日程……
对方科长和前辈之间的讨论细致入微，而且热烈地拖延着。

这段时间里，理奈能做的，只有在桌子下双膝使劲抵在一起，拼命守住极限的底线。在这感觉一秒如同一年的拷问般的时间里，理奈的体力和括约肌早已超过了极限。

（呜呜呜！坐立不安！！摩擦摩擦！！）
（神啊……已经……不行了……！）

就在意识快要模糊的那一刻。

“——好！那么，就以这个条件和日程正式签约吧！”

对方科长满意地拍了一下手。

“谢谢！我们公司也感到非常荣幸能以最好的形式合作！”

前辈带着爽朗的笑容站起，深深鞠躬。
句号，画上了。

时间是晚上7点。
漫长……太过漫长的商谈，终于，总算敲定了。

对方公司的员工们也陆续离场。

“好了，我们也回去吧。天都全黑了，直接回家吧。公司那边我会联系的。”
“啊……那个，我收拾一下资料再走……前辈您先去取车吧。”

理奈作为社会人三年的自尊，即使到了这一步，也拒绝让人察觉尿意。
前辈点头，走出了会议室。

脚步声远去，走廊陷入寂静——就在那一瞬间。

（就、就是现在！！）

理奈以双膝并拢的独特步伐，不顾一切地朝楼层深处的女洗手间冲去。

咔嗒咔嗒咔嗒咔嗒！！！

咔嚓！
冲进隔间，锁上门的瞬间，伴随着成就感，下半身的紧张感似乎要松弛下来。

（不行！还没！还没脱掉……！！）

用颤抖的手撩起西装裙，一口气将内裤拉到膝盖。
刚坐到马桶上，理奈那紧绷到极限的防波堤就崩溃了。

（哗——————）

安静的隔间里，响起了激烈的排尿声。
从身体深处汹涌喷涌而出的、压倒性的热量。

“……哈啊啊啊啊……”

从喉咙里漏出的是不成声的叹息。
指尖都渐渐松弛，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麻痹了大脑深处一般，席卷全身。

（咕嘟嘟嘟嘟嘟……）
（噗噗噗噗噗噗……）
（哗啦啦啦啦……）

或许是因为长时间的激烈忍耐导致全身僵硬，起初水流的势头并没有那么大。
理奈的尿线划出平缓的抛物线，首先落在了日式马桶前方的水洼里。

但是，随着身体理解到解放，紧张感逐渐消散，积蓄已久的惊人内压开始露出獠牙——

“啊……！”

（滋——————！！！）

（滋滋滋滋滋滋滋！！！！）

与刚才平缓的抛物线截然不同，理奈的尿线化作一道直线的激光束，悠然越过水洼，猛烈地击中了遮挡陶瓷面。飞溅的水花四处散落，弄脏了地板。

（噗滋滋滋滋滋滋滋！！！）

“哈啊——……”

不由得仰头发出陶醉的叹息。
下半身依然在激烈地喷涌，但理奈用麻痹的指尖伸向卷纸架，开始卷取卫生纸。

敲击陶瓷的激烈水声，与安静隔间里回响的干燥纸张声。
理奈沉浸在从身体深处排空热量的快感中，只是仰望着天花板。

（滋滋滋滋滋……）

势头似乎终于有所收敛，但完全没有停止的迹象。
那如同激光束般锐利的水流，逐渐失去势头，再次变回平缓的抛物线，落点也从遮挡陶瓷移回了前方的水洼。

（咕嘟嘟嘟嘟……！！）

（哈啊……啊……好厉害……还在流……）

与刚才激烈的金属声不同，沉重浑浊的水声在隔间里回响。
敲击陶瓷的声音消失了，但理奈体内那看不见尽头的滔滔洪流，依然被吸入便器的深处、深处。
虽然头脑里觉得应该已经排空了，但身体依然在将滚烫的块状物向外挤压，指尖残留的麻痹感，诉说着那惊人的量。

（到底……憋了多少啊……我……）

面对这漫长的持续时间和无止境溢出的热量，理奈在恍惚中甚至感到一丝恐惧，拿着纸巾，再次陶醉地眯起了眼睛。

（滴答、滴答……）

“哈啊……！”

好不容易排空了所有尿液，理奈露出了发自内心的清爽表情。

（唔……好像还有残尿感……）

然而，面对那依然残留的尿意，她停下了正要用卫生纸擦拭的手，将私处挺了出来。

（滴、滴滴……）

（嗯……）

（滋滋、滋、滋滋……）

（嗯哈啊——……！）

彻底排空了膀胱，再次叹了口气。
用卫生纸仔细擦拭了被浊流弄湿的私处两次。
这时，

（啊……对了……生理期的卫生巾，得换一下……）

刚才那猛烈的尿意和压迫感完全让她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但下半身因为忍耐的汗水、前液以及经血，已经相当狼狈了。

理奈麻利地取下吸满经血变得沉重的卫生巾，用准备好的卫生纸仔细地卷好包起来。然后用脚踩下隔间角落放置的小型卫生箱的盖子，静静地将其滑入其中。

（咚。）

卫生箱底部，只留下一声孤零零的轻响。
她真切地感受到，今天使用这个女洗手间隔间的，完全只有自己一个人。

从化妆包里取出新的卫生巾装上，仔细擦拭了私密部位后，用颤抖的手提上了内裤和裙子。

（呼……这样，就完美了！）

抚平衣服的褶皱，在照镜子之前整理好最基本的仪容。

走出洗手间，外面站着一个男性。
大概是这家公司的员工吧。
理奈微笑着点头致意，然后径直走向了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