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尚未完全褪去的阿德尔莱特王宫。
宣告王国新篇章的宴会正在王宫中央庭园举行,这里美丽得足以令人忘却叛乱余波。
熊熊燃烧的火炬与散发柔和光芒的魔法灯交相辉映。
远处传来的弦乐旋律裹挟着甜蜜花香,撩拨着参加宴会的贵族们的鼻尖。
稀疏摆放的餐桌上满是佳肴美酒,身着华服的贵族三五成群,谈笑风生。
若非亲眼所见,谁能相信这场华丽祥和的宴会竟在失去主人的王宫中举行?
“尊敬的王国贵族们!感谢各位莅临此地!”
发动政变、推翻阿德尔莱特王室的主谋——
为填补空虚王位而举办眼前这场宴会的宰相,声音在庭园中回荡。
喧闹的人群顷刻间安静下来。
宰相威风凛凛地登上庭园中央的讲台,享受着众人聚焦的目光。
体态丰腴的宰相面带微笑,再次向众人开口:
“我国阿德尔莱特长期饱受原因不明的饥荒之苦。那真是一段宛如诅咒般痛苦的岁月。在无能王族的统治下,我们的百姓只能在饥饿与贫困中呻吟。但是!今日我们终将彻底清算这笔旧账!告别陈腐过往,蜕变为崭新的王国!今夜,正是宣告我们新起点的庆典!”
掌声响起。
聆听宰相演说的贵族们脸上浮现笑意。
有人举杯致意,有人鼓掌喝彩,也有人相互颔首、交换认同的目光。
这是一场完美的胜利宣言。
此刻既是对信任并追随自己的支持者的感谢,也是再次巩固政变意义的重要时刻。
宰相缓缓挥手,吸引众人注意后,指向庭园一侧说道:
“为了清算无能过去的业障,我们特意邀请了最后仍支持阿德尔莱特王室的人物到场。各位!请看那边!”
刹那间,所有与会者的目光转向中央庭园的喷泉。
随着宰相的手势,覆盖在喷泉上的雪白布幕骤然滑落。
“什么!?”
“哦……”
“这是……!”
凝望喷泉的贵族们发出短促的惊叹。
宴会前就注意到这块巨大布幕的贵族们,心中早存一丝好奇。
此刻,布幕下正展现出谁都无法想象的景象。
那便是叛乱者得意洋洋的战利品。
尽管景象极其丑陋,但在志得意满的宰相面前,无人敢提出异议。
“这便是最后仍愚昧守护腐朽王室的母猪的下场!”
“唔唔唔唔唔!!”
在众人目光聚焦的中心,一位浑身皮肤涨红、赤身裸体的女性被倒吊着绑在喷泉上,发出悲痛的呻吟。
◆
原本该喷洒清泉、供访客观赏的喷泉,此刻却以截然不同的原因吸引着众人视线。
被固定在华丽喷泉柱上的裸体女性。
连内衣都没有,作为女性却毫无遮掩、以这副污秽躯体玷污叛乱宴会的主角,正是曾誓死守护莉莉恩公主的近卫骑士瓦莱里亚。
“唔!唔咕唔!!”
虽然口中塞着口枷无法言语,但众人从她愤怒的声音与神情中,已然明白她想表达的一切。
“这真是那位瓦莱里亚骑士?”
“宰相大人真是……别出心裁。”
“如此声名显赫的骑士落得这般不知羞耻的下场。实在令人不忍直视。”
这位曾以卓越武艺与无可挑剔的品行担任公主直属护卫的近卫骑士,此刻仅因未参与叛乱便被陈列于贵族眼前,其景象足以彻底玷污昔日荣光。
这是比任何罪犯都更为残酷的对待。
作为骑士,乃至作为女性,这都是莫大的耻辱。
是彻底践踏高傲瓦莱里亚尊严的行为。
她以倒挂的姿势被束缚在喷泉上。
头部朝下,臀部朝天,这是极为罕见的姿态。
因此她标志性的红发倒垂而下,在干涸的喷泉中形成凄美的红色波纹。
不知是羞耻还是血气上涌,瓦莱里亚满脸通红地瞪视着台上的宰相。
贵族们的视线自然落在因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她胸前。
瓦莱里亚从未轻易示人的赤裸上身。
以往隐藏于铠甲之下并不显眼,但此刻一眼便知其规模惊人。
作为骑士这实在是浪费的天赋。
连男性都不禁回眸的丰腴肉体,正吸引着所有贵族的目光。
更因重力倒悬,宛如果实般悬垂的双乳形状更添景致。
被口枷固定的下巴附近,因羞耻而硬挺的乳头若隐若现地摇晃,使她裸体更显淫靡。
原本紧贴躯干、从未感受过风的下胸此刻完全面向天空。
连她自己都未曾在意的私密部位被晚风拂过,不断提醒她此刻这场梦魇般的处境正是现实。
“唔唔唔唔!!”
口枷未除、面庞因羞耻与愤怒涨得通红的她,向观众激烈地嘶吼着什么。
推测是混杂着反抗与咒骂的怒吼,针对的是那些肆意观赏她身躯的贵族。
但她的呼喊越激烈,人们的关注反而越是聚集在她身上。
从胸脯向上延伸的,是符合骑士身份的紧实腰腹与肌肉。
望着她毫无赘肉的曼妙身材,任谁都明白她平日训练何等刻苦。
作为近卫骑士,为守护珍视的公主而日夜锤炼的时光。
可悲的是,这些努力此刻仅沦为贵族们的观淫之物。
视线沿着平坦小腹上移。
在普通人视线高度之处,瓦莱里亚最为私密的部位正朝天空张开。
如同发色般燃烧的红色阴毛后方,隐藏着雌性的生殖器。
纵向裂开的阴户宛如日光浴般朝天空展露。
本应朝下的隐秘洞穴此刻完全暴露于天下,这是何等羞耻的景象。
当晚风掠过羞耻部位、如同贵族们兴奋的鼻息般拂过阴户时,瓦莱里亚只能不由自主地浑身颤抖。
她的双腿被绳索呈U字形固定在喷泉上。
无论她如何拼命试图合拢双腿,被彻底束缚的身体却纹丝不动。
倒悬的裸体女性。
无数阿德尔莱特王国的贵族凝望着她。
位于丰满臀部间的阴户、充血通红的阴蒂、乃至肛门的每一道皱褶,都成为庭园宴会中助兴的风景。
仿佛宣告王国新生的、充满凌虐意味的艺术品。
嗒、嗒、嗒
宰相缓步走向被固定在喷泉上的瓦莱里亚。
瓦莱里亚无视无数投向自己的视线,死死盯住一切祸首的宰相。
那目光仿佛要将其生吞活剥,不知不觉间男人的裤脚已来到她眼前。
反之,宰相眼前正对着瓦莱里亚的私处。
宰相面露满足的微笑,缓缓转向众贵族开口:
“那么,现在正式开始宴会吧!”
自信满满地高喊、高举右臂的宰相。
他高举的手中不知何时已握住象征家族的旗帜。
约30厘米长的木质旗杆上,旗帜迎风招展。
就这样,宰相手中迎风飘扬的旗帜突然——
噗嗤
如闪电般插入瓦莱里亚的阴户之间。
“唔唔唔唔唔唔唔!!!!!!!!!♡♡♡”
瓦莱里亚不由自主地发出堪比惨叫的呻吟。
胯间传来的剧痛令她失态地喊出声来。
旗杆粗暴地刺入瓦莱里亚的阴道深处。
当意识到这根木棍无情撕裂了守护多年的处女膜、从阴道口贯入时,她骤然感到泪水涌上眼眶。
瓦莱里亚的身体瞬间痉挛。
“唔!!唔唔!!唔唔唔!!”
无视湿润的眼角,她剧烈扭动被束缚的身体,仿佛随时要扑向眼前的宰相。
与凄厉的喊声不同,她用充满杀意的眼神死死瞪着宰相。
但这对完全受制于喷泉的她而言绝无可能。
无论王国近卫骑士如何挣扎,夺走她贞操的木棍丝毫没有退出的迹象。
“哎呀,听说您在帮助莉莉安公主逃跑时像怪物一样大闹了一场,我还有些担心呢。不过看到您胯下流淌的处女血是红色的,看来我们骑士大人也是个凡人啊。”
无论从身份还是职位来看都应高于她的宰相,正用戏谑的口吻说着敬语。一只手亵渎着女性珍贵的私处,同时意图玩弄她的精神——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呜嗯嗯!!!”
瓦蕾莉亚拼尽全力朝宰相咒骂着,但庭院中没有谁在意她的声音。因嘴里被塞入嚼子而变得模糊不清的惨叫。被一根木棍戏弄、发出尖叫的赤裸荡妇,已不再是王国的骑士。
“派对嘛,终究少不了酒。来,瓦蕾莉亚卿,您也请喝一杯吧。”
宰相脸上挂着令人不快的笑容,一边戏谑一边将酒递给瓦蕾莉亚。他从部下手中接过酒瓶,展示在她面前,同时也借此吸引贵族们的目光。在充分满足了好奇的视线后,宰相的酒瓶指向了——近卫骑士的臀部孔洞。
“呜嗯嗯嗯!!!!!”
庭院中再次响起了瓦蕾莉亚带着哭喊的呻吟。
咕噜 咕噜
倒插在瓦蕾莉亚肛门里的酒瓶,正将精心酿制的葡萄酒灌入她的体内。瓦蕾莉亚扭动着被束缚的身体,拼命想要拒绝宰相敬上的这杯“酒”,但宰相那稳稳将酒瓶口按入她肛门的手却纹丝不动。用臀部喝酒——这冲击性的景象。如同给婴儿喂奶瓶一般,由他人之手开始灌入的葡萄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瓶中减少。通过她本不应反向通行的后庭,肛门。
这已不是对待俘虏或罪犯,而是连作为人类的基本待遇都不给的残酷对待。作为近卫骑士,她曾将整个人生献给王国与公主。宰相极其恶劣地践踏着那份无形中支撑着她的自尊,将其升华为一场单纯的戏谑。
“这就是……对愚蠢王族愚忠的白痴的下场吗?平日还奇怪她脑子是不是全被肌肉塞满了,现在看来,是本该输送给大脑的养分全都跑到胸上去了,真是头母猪。”
“哈哈,这简直就是变态!再怎么渴也不至于用屁股喝酒吧。换作是我,早就咬舌自尽了。”
“就是因为有这种人蛀蚀王宫,才会闹饥荒的。看看这副德行,到了这种时候还廉耻不分地流着淫水。”
围观者们朝她投来的声音,如回声般刺入瓦蕾莉亚的耳中。作为骑士守护王国的那份自尊越强,那些窃窃私语就越如箭矢般射来,刺穿她的灵魂。她试图扭动身体去否定那些委屈的声音,但束缚着她的绳索却更深地勒进了她的四肢。反而,她那副狼狈的模样引来了观众的笑声。在庭院的贵族眼中,她已不再是守护王国的崇高骑士,而仅仅是个被嘲弄的对象。
“哈啊……♡”
莫非是徒劳的反抗让她自己也感到了疲惫?激烈挣扎的瓦蕾莉亚逐渐停止了抵抗。不仅如此,她的呼吸声中不知何时也掺杂了另一种情绪。或许是因那倾泻入臀部洞口的葡萄酒被直肠黏膜瞬间吸收的缘故,她的脸上开始浮现出一丝奇妙的醉意。对于一直仔细观察着她的宰相来说,这绝非可以错过的征兆。
宰相那仿佛已征服了她身体的手,将家族旗帜再次深深插入了她的阴户,并重新握住了旗杆开始动作。如同用汤勺搅拌汤一般,用旗杆在她阴户里粗暴地搅动着。
噗嗤 噗嗤
“呜嗯嗯♡♡♡”
那是女性珍贵私处被无情轮奸的瞬间。随着宰相的动作,在瓦蕾莉亚内壁上刮擦的木制旗杆,开始在她的阴户里打转。
虽然处女这一象征性被一根木棍撕裂的事实对她已是足够大的冲击,但瓦蕾莉亚甚至连沉溺于这种思绪的时间都没有了。身体深处被他人之手无情侵犯的感觉。子宫被搅动的感觉。那最私密之处被撕裂的直接感受与精神冲击,远超想象。
无数情感在她心中翻涌。对宰相的愤怒,对自己所处境地的悲伤与羞耻,绝望,无力感……以及兴奋。
“呜嗯…♡♡♡♡”
每当宰相粗糙的手掌擦过她那硬挺的阴蒂时,她口中便会不由自主地泄露出她自己都未曾想过的淫靡声音。
明明是作为女性从未想象过的、如此羞耻的事情正被施加于己身,但矛盾的是,正因身为女性才能感受到的、无法理解的快感却从体内蔓延开来。是因为那令人眩晕的醉意吗?沦落到仅仅作为一根旗帜插杆的此刻,她正浑身起着鸡皮疙瘩,清晰地感受着“快感”。
“呜嗯♡♡ 嗯哈♡”
她显然是因无法承受这现实而疯狂了。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作为女性的快感,瓦蕾莉亚的脑海已变得一团糟。
她一生都作为国家的剑而活。虽然已年过二十,但在她的人生中,从未允许过男人进入。唯有公主与王国的生活。但此刻的她,分明从那憎恶至极的宰相的手和木制物件中感受到了幸福。
噗嗤 噗嗤
从阴户中涌出的淫水与旗帜摩擦,让王宫庭院充满了淫靡的声音。如此无耻的景象,连注视着她的贵族们都屏住了呼吸。透明的淫水流过她的阴蒂,沿着没有一丝赘肉的十一块腹肌,如溪流般淌下。不仅打湿了阴丘和大腿根,更浸透了整个臀部的水流玷污了宰相的手,但宰相却毫不在意。反而,他脸上带着仿佛一切尽在计划之中的满足笑容,不断凌辱着瓦蕾莉亚。实际上只是派对一部分的这短短瞬间,对瓦蕾莉亚而言却漫长得如同永恒。
噗咻噗咻
从瓦蕾莉亚阴户中喷射出的、象征着屈服的水流,不规则地点缀着庭院的天空。在贵族们眼前,被宰相施以难以言喻的羞辱并感到兴奋——这是明确的败北宣言。
噗咻——
无论谁看,这都是感受着高潮性高潮的、畅快的水柱,从女骑士的胯间喷射而出。这是划过昏暗黄昏天空的、淫靡雌性的潮水。从她阴户开始的水流,顺着她的臀部和肚脐流下,最终滴落在了她的脸上。沾湿了眼、鼻、嘴角的、她那滑腻的体液。用自己胯间喷出的淫水浸湿自己的、庭院里的肉色喷泉。
“诸位!请一起举起酒杯!”
宣告那仿佛永无止境的地狱终于结束的宰相的声音,在庭院中回荡。从旗帜上松开手的宰相,面向贵族们站定,高高举起双手,雄壮地宣告。
“从今天起,将书写新的历史!!为了新王国的开始!!!”
就在那一刻,魔法制造的烟花开始在空中绽放。绚丽多彩的火焰点缀着夜空。乐队重新开始演奏。弦乐与管乐交织的华丽旋律充满了庭院。就在贵族们笑着举杯相碰的那一刻,瓦蕾莉亚的脸上,热泪正倒流而下。
象征着成功叛乱的、淫秽的小丑。她只是偶尔发出细微的呻吟,却已完全融入并成为了贵族派对的一部分。
当她反射性地收紧阴户和臀部时,便能真切感受到插入双穴的酒瓶与旗帜的存在。
噗咻 噗咻
每当这时,无论她意志如何,那些淫靡的水流总会喷射而出。那是沉溺于快感的雌性所发出的自然信号。此时此刻,她从未如此后悔自己生为女人。
在贵族们中间、廉耻不分地喷射着淫水的她,已不再是守护王族的骑士。只是一件可悲的装饰品……一个人体喷泉、一具丧失尊严的牲畜罢了。
‘公主殿下……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国家。但公主殿下您一定要……活下去。’
尽管这卑贱的肉体已在生平初次感受的快感中败下阵来,但她的精神尚未向宰相屈服。这是她抓住的最后一个希望。
‘如果被捕的是公主殿下,那么此刻在这里的,就不是我,而是公主殿下了。’
如同不幸中的万幸般,瓦蕾莉亚反复想着。这是在这充满羞耻与疯狂的派对中,她能保持神志清醒的唯一、充满希望的推测。
但她并不知道。阿德莱特王国的新的开始,意味着她彻底的终结。
吱呀 砰
笃笃 嗒
清晨。随着开门关门的声音传来的动静,她睁开了眼睛。不,更准确地说,是醒了过来。因为现在的我,即使睁开眼睛也什么都看不见。
王宫会客室里设置的一间卫生间。这是王宫里哪间会客室、位于何处的卫生间,我并不清楚。因为我既没有探查的能力,也没有那个权限。
“你好,瓦蕾莉亚大人。今天也来进行‘维护’。”
黑暗的视野中传来了熟悉女性的声音。敬语与平语混杂的、有些笨拙的说话方式。那是过去我曾用魔力创造出的霍蒙克鲁斯,薇薇的声音。
‘早上到了啊。’
宣告一天开始与结束的薇薇的来访。看来是来进行晨间维护的,因为没有说“早上好”之类的问候语。
薇薇曾是我在担任骑士时、服侍我的侍女般的存在。一个在照顾莉莉安公主时无暇顾及的、我私事的便利跑腿人。
与其他人工生命体相比,她的智能相对较高,因此自古以来我常受她相助。
‘可终究只是个人工生命体罢了。’
如今依然承蒙她的协助,这点未曾改变。只是方式与内容已与从前大不相同,仅此而已。
唰——
洗手间骤然亮起的刺眼灯光,让我本能地紧闭双眼。如今的我,正被魔法如此这般地屏蔽着视野。能允许我看见光明的条件只有一个:
‘有人站在我面前,为了使用我。’
是的。我不再是曾经那个引以为傲的近卫骑士瓦莱莉亚。如今的我,是洗手间的坐便器。不过是某个接待室男厕里,等待着被人使用的卑贱小便池罢了。
“开始维护了,瓦莱莉亚大人。”
比比那身朴素的女仆装裙摆,垂落在我的眼前。检查、清洁被固定在洗手间里如同坐便器般的我,并将其维持在最适合客人使用的状态——这便是交给她的工作。尽管她并非来使用我的,但因为有人来到了我面前,我得以暂时获得了环顾四周的机会。
政变成功,宣告新王国诞生的狂欢派对刚刚落幕。作为胜利的战利品,完成使命的我已然失去了价值。曾被嗤为无能的前王族尊严,以及身为女性的自尊,悉数遭到戏弄,我存在的意义就这样被徒然消耗殆尽。若在往常,我本该被直接投入地下牢狱,或作为儆示被处以极刑。但满脑子卑劣念头的宰相并未那样轻易处置我。他那变态般的癖好,为满足它而产生的、荒谬绝伦的浪费——这便是如今我的模样。
‘这副样子……成何体统……’
赤身裸体、头下脚上地被埋在男厕透明的便器里。坚硬的玻璃制成的透明便器内部,刚好容纳我身体的空间,我被整个装进去并组装起来——这副荒谬的景象,就是我现在的处境。使用者射出的尿液沿着便器内壁流下,不会直接接触到玻璃牢笼中我的皮肤,但结构上却能将使用者朝我身体撒尿的快感,清晰无误地传递给我。
‘同样的,我也有尿液浇淋在身的感觉。’
双眼被遮蔽,终日等待使用者,唯有当男人将那话儿凑到眼前时,我才能被允许环顾四周。这想法真是卑劣到了极点。
这精神与肉体上双重折磨的另一可怕之处,在于我被固定成了倒立的姿势。后脑抵地,背脊倚靠在呈九十度直角弯曲的L型墙面上,双腿则大大分开,向下固定在躯干两侧。这必然导致我私密的性器与臀部的孔洞,在大大分开的胯间一览无余,羞耻难当。只要在我面前小便的人稍微低下视线,就能透过透明的便器,同时窥见我那羞于见人的两个孔洞。
哐当
我听见比比掀起在臀部位置分隔开的玻璃便器盖子的声音,紧接着,臀部便感受到了洗手间里清凉空气的触感。简单清洗玻璃便器之后,便是比比的“兴趣时间”。这是自认为我仍是她主人的她,所独有的一种“服务”。
“瓦莱莉亚大人您不会化妆……所以得给您打扮一下才行。”
比比自言自语着,没有得到回应。她拿出的是女子用来修饰面容的化妆品。将脸颊染红,在嘴唇或眼睑上涂抹各种绚丽彩绘的女性专利。那些能让雌性变得更美丽的魔法工具,无疑是所有女子都必然会感兴趣的物品,但对现在的我来说,反倒更像受诅咒的物件。
“唔!!”
我想让比比停下这无聊的举动,但嘴上被堵着一个圆筒状的玻璃管,像嚼子一样,根本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呃啊……你到底在干什么!!’
在被囚禁于透明玻璃牢笼、皮肤刺激被彻底剥夺的日常里,我臀部的孔洞难得获得了片刻有限的自由,因此变得异常敏感。此刻,这异常敏感的臀孔正被施加着异质的刺激。本该点缀女子唇瓣的口红,此刻却被涂抹在了我大大张开的肛门上。比比想要以更美丽的姿态迎接客人的欲望,正化作妆彩施加在我的臀部上。我因生理上的抗拒而用力夹紧臀孔,但比比那不容抗拒的手法,却强行在我每一处细微的肛门褶皱上,仔细地描绘着口红。
口红之后是腮红。比比将我那因臀部而变得丰满的两瓣臀肉,当作脸颊一般,用桃粉色的腮红精心晕染着。比其他人工生命体稍高一些的智能,难道就是以这种方式产生了副作用吗?正当我无法理解她的行为、心生厌恶之际,最后,比比开始在她左右的阴唇上涂抹眼影。
“好了!”
伴随着满意的声音,人工生命体从我的臀部旁离开了。
咔嗒
她小心翼翼地将透明的便器盖子盖回我的臀部上,与之前掀开时截然相反,动作格外轻柔。经由她的手重新组装成完美便器形态的我,外观确实与之前不同了。
仿佛正为了迎接客人,像少女般羞涩地晕染着双颊的臀肉;大小阴唇上布满了闪闪发光的珠光,泛着银色的光泽;与我原本洁净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的、明亮的蓝绿色口红,一丝不苟地涂抹在每一道肛门褶皱上。这番打扮的最终结果,在我视野的尽头展开。那正是我自己的身体。这世上,哪会有女子对自己的性器和臀孔施以妆容?一眼望去便是如此醒目而羞耻的模样。若人能因羞愧而死,我早已死了数百回。
“最后,进行动作测试。”
比比口中说出了“最后”这个词,但我毫无喜悦之情。我太清楚“动作测试”一词意味着什么了。那是每日进行的测试,是我存在于这间洗手间的意义。
‘不如杀了我……’
她所说的,正是接尿这件事。
若是以头下脚上的姿势固定在便器里,任谁都能轻易猜到:溅洒在我身上的尿液会流向何方。答案早已注定。尿液沿着腹部与胸部流淌,在重力的牵引下,必然会向我的面部汇聚而来。一边欣赏着我精心打扮过的私处,一边隔着玻璃传递着温热的气息,尿液倾泻而下。它最终的终点,便是我的脸……准确地说,是与嘴巴相连的孔洞。
“嘿咻。”
一直直立站在我头侧的比比,屈膝瞬间便将她的胯间凑到了我的面前。眼前比比的私处迅速逼近,快得我来不及看清她那身朴素的女仆装。
哗啦
比比扯下了自己的内裤。
‘疯了……!’
眼前清晰地映出比比那裂开的、宽大的女性器官。这毫不犹豫的举动,虽是每日清晨都要经历的例行公事,却依然令我无法适应。
莫非是通过我的魔力创造的缘故?她有着与我相似的、泛着红光的阴毛,其下微微翕动的性器。下方连接的臀孔还来不及看清——
哗啦
尿液开始朝着我的脸倾泻而下。
她明确地将我视为主人,但同时,又毫不怀疑我不过是个便器——这便是人工生命体特有的、矛盾而怪异的思维方式的产物。她的行动中没有丝毫犹豫。
‘呃啊!’
眼前被金色的水流不断闪现。人工生命体的尿液形成的超近距离海啸。尽管那水流并未直接接触到我的脸,但这超现实的视觉体验,却如同强暴了我的大脑,带来了巨大的精神冲击。脑袋一片空白,正当我因自己正用脸接尿的事实而想要否认现实之际——
温热的液体开始流入我的口中。
‘最糟……了!!’
心中咒骂着,但实际情况却略有不同。因为比比的尿液,竟如果汁般甘甜。
这是被安装为洗手间便器之前,在宰相的安排下,被一个古怪的魔法师施加了某种诅咒的结果。那个自称巴洛克的、令人不快的青年。自从中了他的术法后,我的身体就变得能在人类的尿液中尝出甜味。
真是荒谬绝伦的效果。我虽因醉心剑术,未深研魔法,但自认已充分掌握了大陆的常识。然而如今施加在我身上的诅咒,却公然背叛了我以往的认知,是个十足的异类。这无法理解的、不可思议的效果,就如同在这个国家蔓延的饥荒一般。
咕噜咕噜
“诶……瓦莱莉亚大人?是坏掉了吗?”
我那被强行撬开、并塞入了一根玻璃管的呼吸口兼进食口。尿液通过便器最底端连接的这个小便口,涌入我的口中,但生理上的抗拒让我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比比的尿液。唯一的呼吸孔被金色的液体堵住。想要呼吸,就必须吞咽这尿液,但身为人类的尊严,却让我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这时候用这个。冲水按钮。”
比比那极具冲击性的话语,瞬间击中了我的脑海。
咕咚 咕咚 咕咚
菲比口中脱口而出的“冲水按钮”一词,让我不由自主地将满口含着的她的尿液吞了下去。
‘那个绝对不行!’
确认我没有吞咽的菲比起身有些犹豫,试图按下我屁股上方墙上安装的按钮。
冲水按钮。
顾名思义,就是强制冲下因故障而无法排泄的便器内容物的开关。
通过给我全身通电的方式。
‘我不想再体验那种痛苦了!’
我也并非乐意做这种事。
虽然被束缚得动弹不得,但我尝试了所有可能的反抗。
然而,就连我这点自尊,也敌不过墙上的一个按钮。
因为一旦按下它,猛烈的剧痛就会像雷电击中全身般席卷而来。
赤身裸体、毫无防备地承受雷电魔法,就像现在这样。
墙上那个看似普通的按钮,一定施加了某种魔法处理。
那是我今生不愿再经历的可怕痛苦。
我早已堕落成一个在卫生间使用者面前只能彻底屈服的存在。
“啊哈,原来没坏啊。”
幸好,菲比在按下按钮前,似乎确认了我顺从的行为。
‘呼……’
连自己创造的人造人都无法违抗。
不被当作主人对待的狼狈景象。
她一直恭敬地称呼我的名字,但对她而言,我不过是卫生间的设施。
一个用按钮就能轻松操控的东西。
“瓦莱里娅大人,真乖。今天也祝你成为好的便器。”
留下不知是夸奖还是鼓励的话语,菲比不知不觉间拉起褪下的内裤,完全站了起来。
我的早晨例行公事就此结束。
不,现在才该算作开始。
与菲比的相遇所引发的骚动,仅仅是宣告一天开始的晨间检查而已。
作为便器的真正工作,现在才刚刚开始。
这根本无法称为人类的生活。
闭上眼睛,仿佛还能看见作为骑士挥剑的日常历历在目,但眼前的现实不允许那样的理想。
究竟还要过这种生活到什么时候。
‘我到底犯了什么错。’
吱呀——哐当
“喂,人造人,让开。”
正当我陷入自怨自艾时,一直关闭的卫生间门开了,新的气息开始出现。
嗖
因为菲比听从“让开”的话而远离了我,我的视野再次陷入黑暗。
仿佛在说,没有客人使用的无价值便器连光线都显得奢侈般,我的眼睛被遮蔽了。
‘怎么回事?’
在视野变暗之前,因气息而翻起眼睛望向门口时所见的景象,在黑暗中浮现。
两个成年男子抬着一个大木箱走进来。
那气氛完全不像是一般来使用卫生间的。
‘像是王宫的仆人……’
男人们的气息持续了很长时间。
在左侧不断传来不明声响,没有任何特别的对话。
接连传来像是玻璃和金属碎片碰撞的声音,但没有任何被罩上的感觉。
在黑暗的视野中,仅凭声音去推测当前状况几乎是不可能的。
过了多久。
“呼~都结束了。”
“好。你去看看那边那个还能不能用。我来试试这个。”
“好的。”
男人们一成不变的事务性对话,在气息出现期间一直持续着。
‘菲比出去了吗?’
正当我思考着在这凄凉的王宫中唯一还在意我的伙伴时。
突然,双眼的视野恢复了。
眼前展开的是熟悉的风景。
为了使用我而笔直站在面前的男人的身影。
那是一种仿佛仰望上位存在的压倒性高低差的视线。
当这种思绪被唤醒,我感觉到下腹部附近传来男人温热的尿液时。
我拼命转动眼球,看向我的左侧。
为了将那一大清早就找上门来的不明骚乱的原因、那引来男人们异样关注、并一度集中了我好奇心和注意力的真面目,收入眼帘。
那里安装了一个透明的便器。
与现有白色陶瓷制成的普通便器完全不同。
似乎又安装了一件将困住我的、那位羞耻且令人厌恶的宰相的恶趣味原封不动融入的可怕装饰品。
里面的人,同样也是一位与我一样的女性。
与仿佛由黄金织就般的华丽金发形成对比的感性身材。
是个没见过的人。
全身刺着的不明纹身也是。
那些贬低自身肉体的、愚蠢至极的图案。
那副淫秽地强调自己身体的猥亵肉体,让人联想到后街妓女般的女性。
但我确认了她的模样后,却奇怪地无法移开视线。
‘为什么?’
因为无法转头,我吃力地转动眼球,努力望向她的视线尽头。
仔细端详着她那仿佛睡着般的脸庞,我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个词。
‘公主……?’
结尾
女骑士被凌辱后沦为男厕小便器的故事
여기사가 능욕당한 끝에 남자화장실 소변기로 설치되는 이야기
这是接续novel/27058764的番外短篇。即使不阅读前作也能理解,但由于缺乏前情提要,可能无法完全理解。虽然与人工生命体相关的内容不多,但因共享同一世界观,故归为同一系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