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小说包含病娇、依赖、执念、近亲相奸要素。
冴君有点恶心。
存在有名字的转生者(有名路人角色)。
尤斯的队友也只出场几行,但都有名字。
请仅能接受一切内容的人阅读。
哥哥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人。
哥哥总是很帅气。强大、温柔、好胜、无人能敌。
有点不苟言笑、有点有趣,足球踢得比俱乐部任何人都好。虽然偶尔会被记者、学校老师、来看足球的陌生大人说成狂妄或冷淡,但对着那些话吐舌头的哥哥果然还是世界第一帅气。在学校也很受欢迎,是我最喜欢、最引以为傲的哥哥。
「屁……股、凛,把屁股借我」
即使哥哥在小学一年级时就有点屁股控过头,即使他欲望的对象是亲弟弟我的屁股,即使他不等我回答就把我推倒趴下、把脸埋进我的屁股揉捏、静静地喘着粗气发出「哈嘶哈嘶」的声音,他也依然是我引以为傲……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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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回过神来,已经转生为下睫毛浓密、属于皇室睫毛家族一员的我,有一个比我大两岁的哥哥。他的名字是糸师冴。红豆色的头发、整齐的刘海、清澈的绿松石蓝眼睛——看到这里我的身份也自然明白了吧?
我的名字是糸师凛。虽然是二次创作里常见的所谓“穿越”,但内在是个不折不扣的成年人,所以没法太「呜哇~」地反应,这点有点可悲。嘛,说实话,当“糸师凛”是我的时候,就已经无所谓官方还是原作、狗屁不通了,但偏离原作导致日本拿不到世界杯冠军我也不喜欢,所以我打算尽量遵循原作。毕竟我有常人的爱国心,能拿冠军的话当然想拿。
那么,或许是受转生的影响,原作的记忆有些地方缺失了,但就我记得的,今后我作为糸师凛必须做的事情暂且有三件:
①在下雪的时候?和哥哥吵架
②去“蓝色监狱”
③在某个大型比赛?中兄弟吵架并获胜!
记得和哥哥吵架后,还砸坏了很多奖杯,所以比赛基本必须夺冠才行,在“蓝色监狱”也必须拿第一……呜,必须更努力踢足球才行……啊,哥哥中途会去国外来着?那是什么时候?哪个国家?这样一整理,发现记忆缺失相当多啊。兄弟吵架之后好像是……法国?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之类的什么事,难道我要去法国吗?是不是现在就该学法语了。
「屁……凛,趴下」
啊,把哥哥给忘了。
「诶~……屁股不要啦……」
「少废话,快趴下」
背靠着床架看绘本的我,被哥哥像仁王一样站着俯视,可惜他的眼神是清醒的。才小学一年级,就清醒地胁迫亲弟弟的屁股。
不知不觉间绽放了名为“屁股控”的拉弗尔西亚(大王花)的哥哥,最近在叫我的名字之前,总是先想说“屁股”又糊弄过去似的叫我的名字。
但是,“尻”(屁股)的发音是“しり”,“凛”的发音是“りん”。也就是说,“尻”的50%就是“凛”的50%,结果就完成了『しりん』。这明显不行。根本没藏住啊哥哥,一点都没糊弄过去啊哥哥,话说回来为什么弟弟的名字前面会是屁股啊哥哥!这让人不禁想到“莫非比起我本人,哥哥更喜欢我的屁股?”快要哭出来了。要是被哥哥想成“屁股上附赠了个弟弟”……可怎么办,虽然会直接哭出来就是了。
「哥哥的呼吸好热,连内裤都会弄湿,不要啦……」
「我给你买冰淇淋」
「我不要冰淇淋,别吸啦」
「反正等会儿要洗澡,没事的,哼」
「嗯哇——!!」
咕噜一下被推倒,内裤顺利变得湿透,之后一起洗澡时,屁股又被非常仔细地清洗了。
▲▼
「屁……凛,坐这儿」
「不要啦!」
「别说不要,快点过来」
即使我上小学一年级,哥哥上三年级,『しりん』还是老样子,哥哥的屁股控不仅没变,感觉反而有点恶化了。
有一次和哥哥一起看海外足球直播熬了点夜,在客厅睡着了的我被哥哥抱回房间,他发现了只要抱着我就能合法地摸屁股而不用担心父母看到。之前只在父母看不到的我们自己房间里被吸的屁股,现在连客厅也被盯上了,我的内心一片混乱。因为能保持“我帅气的哥哥”形象的地方只剩下家外面了。
好奇怪啊,原作的糸师冴是这样的吗?不,绝对不是。果然这屁股控程度变得有点厉害了吧?因为原作知识日渐流失,我无法确信,但该不会只是我不记得了,其实糸师兄弟吵架的原因就是摸屁股摸太多了吧?不要啊!那种丢脸的兄弟吵架!
「好了凛,快点」
啊,又把哥哥忘了。总之开始抵抗。
「我想看电视啦!被抱着就看不了,不要!」
「想看就看啊。不听哥哥的话吗?」
「就是不听!」
「要惩罚你哦」
「呜!!!」
好,瞬间落败K.O. 我真是没用啊。
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哥哥眯起眼睛、拍了拍膝盖上方一点位置的动作,我立刻投降了。那动作就是打屁股的示意。
唯独打屁股绝对不要!!!!虽然只被打过一次,但第一次被打的时候,内裤被仔细地剥下,光屁股被打,之后还被抚摸着微微发红的屁股“安慰”,那份屈辱让我委屈又难过地抽泣起来。再也不想被打第二次了。列入禁止卡。禁止出场。然后哥哥会露出有点遗憾的表情。是S吗?别和屁股控叠加啊。
必杀技:因为惩罚,从一开始就注定失败,老实说我觉得抵抗是徒劳的,但我也有自尊所以停不下来。
而且因为哥哥的自我肯定感已经爆表,我怕一旦停止抵抗,他就会不分场合地摸个不停,或者说出“凛其实并不讨厌”之类的话,这很可怕。哥哥话不多,我怕被误解成是我这个亲弟弟高兴地把屁股送出去的变态。
「凛」
败给了啪啪拍着膝盖的哥哥,我不情愿地跨坐上去面对面。平时需要仰视的哥哥的脸,在这个姿势下处于同一视线高度,可悲的是我也已经习惯了。
依然气鼓鼓的我,让哥哥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他把手放到我的后脑勺,引导我靠在他肩上,轻轻拍着我的背。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我,身体就这样放松下来,仿佛寻求温暖的体温般紧紧贴了上去。嗯,哥哥的包容力真可怕。
「凛,肌肉变结实了呢」
「……」
「今天的表现也很棒,帽子戏法了吧」
「……嗯」
「每天都在变强,真了不起啊凛」
「嗯呼」
被抚摸着后背,听着耳边低声细语的夸奖,我很开心地紧紧抱住了哥哥的脖子。我说了真心话:「哥哥也很厉害,很帅气哦。」哥哥回抱了我,但果然一只手还是放在了我的屁股上。哥哥这个色狼!坏心眼!反正要抱的话,用两只手多好。带着一点闹别扭的心情,我把头在哥哥脖子上蹭来蹭去,可能觉得痒,哥哥哧哧地笑了起来,看起来符合年龄有点可爱。尽管如此,那只手还是没有离开屁股。真是根深蒂固。
……这么喜欢我的屁股,却还在意别人的眼光,这说不定是很了不起的事?嘛,要是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开始摸屁股的话,那就完蛋了吧……。这么想之后没几天,比赛前,哥哥像是为了给我打气一样,「啪!」地拍了我的屁股,关于哥哥这个行为,我的大脑召开了出界还是安全的内部会议。
▲▼
「屁股」
连名字都不叫了呢。
糸师凛11岁,糸师冴13岁。
哥哥明天要去西班牙。被勒阿弗尔(此处原文为レ・アール,疑为“勒阿弗尔”Le Havre的误写或特定指代)青训营看中的哥哥毫不犹豫地决定赴西,直到出发前夕的今天也毫不松懈,加倍投入训练。
看到他那如同野兽磨牙般劲头的青训营伙伴们都感叹不愧是糸师!连带着担任他练习对手的我也一起被夸奖了,但俱乐部的大人们却对他那种投入的样子担心地皱起眉头,温柔地提醒道:「偶尔也需要放松一下哦。」
对着温柔的大人们感到暖心的同时,「哥哥每天都在揉捏我的屁股所以放松完全没问题!」这种话打死我也说不出口。在我旁边,哥哥只说了句「没问题」就转身,牵着我的手,我也被拉着就这样离开了俱乐部。
没能说再见,所以我稍微回头向俱乐部的教练们挥手,结果牵着的手力道变强了。哥哥?我抬头看,哥哥面朝前方说,去吃冰淇淋吗?于是我们俩关系很好地顺路去了零食店,哥哥给我买了带抽奖棒的冰淇淋。哥哥的财力真可怕。月零花钱3000日元。
从懂事起就一直牵着的手。想到从明天起就不会再被这只手牵着,果然还是寂寞。都小学四年级了兄弟还牵手可能有点奇怪,但不管哥哥是多么极致的屁股控变态,我都最喜欢哥哥了,所以没有羞耻心。骗人的,有一点但被我无视了。
海风、海猫喵喵叫声的间隙中传来的细微海声,以及撞上防波堤碎裂死去的浪涛声。刺激着五感的故乡从小时候起就一点没变。我们从堤坝上眺望着被晚霞染红的大海,啃着冰淇淋。
想到现在身边的哥哥后天就会在这片海的另一边,心情有点奇怪。寂寞、自豪、担心,各种感情混杂在一起。
「……啊,中奖了」
「净浪费在无聊的运气上了啊,凛」
不用看也知道,哥哥没中。
不知为何,偶尔会觉得哥哥这种发言很不成熟,同时又感到怜爱。这种感觉与其说是家人之爱,其形态更接近于对年幼孩子的慈爱,但作为弟弟的我对哥哥怀有这种感情,总觉得有些错位。
虽然这么想着,但还是微笑着看着,可能被发现了,哥哥一脸疑惑地问「干嘛?」,我移开视线说「没什么啦」,忽然想到一个主意。
「那我的运气,给哥哥」
「啊?」
因为沾满口水黏糊糊的很讨厌吧,我含着抽奖棒吸了一下,发出「啾」的一声,把水分吸走,然后递给了哥哥。
「就算是只能中冰淇淋这种微不足道的小运气,说不定哪天在什么地方也能帮上哥哥。所以这个给你。」
护身符。为了让哥哥在那边也能努力。
在别人看来可能只是垃圾,但这个从踢足球前哥哥就买给我的冰淇淋棒,装满了两个人的回忆。
在举目无亲的异国他乡,被世界看中的哥哥,今后一定会遇到很多辛苦的事吧。即使是强大又帅气的哥哥,也肯定会有让他想哭的艰辛时刻。
日本和西班牙太远了,在哥哥渴望他人温暖的瞬间,我无法陪在他身边。
「觉得辛苦的时候,看看这个,想起我哦。如果能在全是足球的哥哥心里那微小的缝隙中有我的存在,我会很高兴的。因为无论哪个回忆里,肯定都映照着最喜欢哥哥的我。
什么都别在意,觉得辛苦就回来吧。因为哥哥想见我们的心情,我们想见哥哥的心情是它的一百倍。」
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老大的哥哥,露出了超级罕见的表情呢~我正这么想着,却又转念一想,就算这是中奖棒,说到底还是垃圾吧……于是我说了声“抱歉,果然还是扔了吧,毕竟是垃圾”,正要随手丢掉时,却被脸色大变的哥哥一把夺了过去。他那副连踢足球时都没见过的表情,让我从心底里感到震惊。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这种表情。
“不扔吗?这可是垃圾哦?”
“怎么可能是垃圾啊开什么玩笑!这可是你第一次给我的东西!现在这是我的了,绝对不还给你,也绝对不会扔掉的!”
“哇,语速好快。”
抢走冰棍棒的哥哥,虽然不太明白怎么回事,但他用闪闪发亮的眼睛,交替看着棒子和我。
那是什么眼神啊,像某个名侦探兔美似的……不对,为什么我莫名感觉有点像熊吉君呢。确实,哥哥虽然才13岁,却已经是有着超过十年历史的终极臀控,但应该不至于到熊吉君那种程度吧。就算他现在呼吸急促地盯着我的嘴唇看,因为哥哥是臀控,所以这没有任何意义。完全没有。
我把视线从开始死死盯着冰棍棒的可怕哥哥身上移开,继续凝视着大海,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差不多该回去了,不然妈妈会担心的。但一想到这被寂静包裹、和哥哥共度的时光或许是最后一次,我就舍不得放手,“快点回去吧”这句话哽在喉咙深处,说不出口。我正望着放在膝盖上的手在夜色中泛着朦胧微光的样子,哥哥的头轻轻地靠在了我的肩上。
对这初次体验感到惊讶而僵住的我,被哥哥紧紧贴住,他伸出手臂环抱着,又像是要打开我的手一般,将其握住。这就是所谓的“恋人式牵手”吧。
“、”
“凛。”
那是我从未听过的甜美声音。哥哥仿佛要压制住慌乱的我一般,加重了倚靠的力道,用那双漂亮的绿松石蓝色眼睛窥视着我。那双仿佛借了月光之力而闪闪发亮的、整齐划一的眼眸中,清晰地浮现出绝非对家人应有的感情,尽管我什么也不明白,却模糊地感觉到“搞错了”。
“哥、哥?”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嗡地摇晃起来。仿佛在追溯记忆一般,黑白色的我和哥哥的画面哗啦啦地流过。那就像一本书,虽然看不懂,但像对话框一样的东西延伸开来,记忆如同拼图般咔嚓咔嚓地嵌入纯白的方块中。白色的框里,不对,是黑色的线,这个我知道───────
啪嚓!
──────啊,这个,是原作。对了,我是糸师凛,我是在漫画世界里,但是哥哥,咦,咦。为什么,哥哥是……?
靠在我肩上的哥哥没有察觉到我的混乱。逐渐冷却的大脑和身体仿佛融化在夜色中般不确定,只有被握住的手的体温和肩头的重量是确切的。
“…………凛,我明天起要去西班牙了。在世界第一的俱乐部‘雷·阿尔’的青训营踢足球。”
这句“台词”,“我”“知道”。
接下来糸师凛要说的“台词”,“我”也“知道”。
但是,但是不对啊。这个世界和那部漫画不一样。是从哪里开始出错的?是从哪里开始偏离的?还能修正吗?被困惑填满的大脑无法组织出我自己的话语,吐出了“已知的台词”。
“……什、么嘛,这么郑重其事……。哥哥你可是要成为世界第一前锋的人,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嘛。”
“?你在说什么啊,凛。”
我是中场啊。前锋是——前锋是你啊,凛。
我们要两个人一起成为世界第一。你也快点来,到世界来。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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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在我“诶”地发愣的时候,被哥哥喂了饭,在浴室里全身被仔细搓洗,然后被塞进同一个被窝里,屁股被揉来揉去的现在,我的思考才终于跟上,身体的僵硬也解冻了。
我把脸埋在我胸前的、正呼哧呼哧揉着我屁股的哥哥的脸颊用双手夹住,让他看着我。哥哥用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我的眼睛里,完全找不到在堤坝上看到的那种感情,我松了口气。一定是看错了,啊!别想把手伸进内裤里!
“哥哥!!”
“干嘛”
反倒问我干嘛?我一边想着试图把手伸进弟弟内裤里才奇怪吧,一边抓住他的手臂阻止他,同时问道。
“哥哥你为什么是中场?”
“哈?现在问这个干嘛。因为你有前锋的才能,而我有中场的才能啊。再说了,一直以来不都是我在给凛传球吗。现在问这个干嘛。”
“嗯嗯嗯确实”
突然想起的原作记忆里,关于糸师兄弟幼年时期的描写,也多是哥哥传球我来射门的场景。
看来我和哥哥不知不觉间也形成了类似原作的踢球风格,但如果是这样,那和原作的这个偏差是怎么回事?风格相同,但哥哥的位置却已经是中场了,这意味着导致糸师凛根基动摇、投身于憎恨与愤怒的“夜雪”的原因根本不存在。怎么办,四年后我到底该对什么生气啊……?!
“凛,凛……”
“哥哥,好热。”
在我陷入深思的时候,不知为何哥哥把脑袋钻进我的运动服里喘着粗气,明明刚洗过澡,衣服里面却变得潮乎乎的,有点讨厌。明天就要出发了吧,是在日本度过的最后一晚了,准备好就快点睡吧……。
在不可抗力下,被哥哥暖烘烘的体温引诱而睡着的我并不知道。哥哥在熟睡的我身上剥下运动服,用一副“这是我养大的”般的生产者表情给我的光屁股拍了照;在照镜子也看不到的地方留下了大量的淤血痕迹;以及作为护身符送出的、充满回忆的冰棍棒,在他去西班牙后,被用在了一些难以启齿的用途上。这些我都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
哥哥去西班牙几个月后。我所在的青训队里,开始有一个女孩子出入。
她是教练的侄女,被介绍说是立志成为体育分析师。她摇晃着淡金色的头发,“唰”地一下低下了头。那摇晃的头发让我觉得像拉布拉多寻回犬,结果听说她的本名写作“爱”,读作“Love”。大概是最近常听到的那种闪亮亮的名字吧。
像真狗一样招人喜欢的她,转眼间就融入了青训队的氛围,被叫做“小爱”,成了队友和妈妈们争相追捧的宠儿。她那融洽程度,甚至让我觉得可能比待了几年的哥哥和我还要融入,教练察觉到侄女“离叔”,一直眼泪汪汪的。
“教练,最近老是哭,有点烦人。”
“凛……凛最喜欢的哥哥不在了也不哭,真坚强啊……你们一直在一起吧,不寂寞吗?我已经想到小爱离开我,和别人交往结婚的场景,寂寞得每天晚上都口吐白沫地哭了……”
“?……结婚是好事吧。和哥哥随时都能打电话,而且我下次要用压岁钱和零花钱攒着去看他,所以不寂寞。”
“凛,你真是可爱啊。”
“?哪里可爱了”
“全部。这种纯粹培养出来的样子,都是哥哥教育的功劳啊。”
正被胡乱摸着头的我,听到“叔叔!糸师君!”的喊声,那个传闻中的侄女跑了过来。她拿着笔记本,大概是有什么不懂的要问教练吧,我正想赶紧溜走,却被抓住袖子阻止了。这种地方也很像狗。
“呐,糸师君,我可以叫你凛酱吗?”
“为什么”
“因为想这么叫!”
“不要”
“我也不要!呐,拜托了嘛!”
“呐呐呐!!”地在我身边转来转去的样子,怎么看都像狗。扎起来的头发看起来像尾巴,更像狗了。
这只狗自从出现在青训队,就每天来纠缠我,不知厌倦地拼命搭话,心底里觉得超烦,但不管推开她多少次,她都“汪汪”叫着凑过来,结果反而被人说我们关系好。就算无视她去拿球,她也会紧紧跟在后面,这副样子被队友揶揄也已经成了家常便饭,这事实让我感到厌烦。
“哦,又来了。”
“小爱真不气馁呢~”
“感觉像爱撒娇的狗和冷淡的主人。”
“谁是狗啊!!”
“汪!”地叫着去追揶揄她的家伙,那样子也被人说像狗,恐怕那个笨蛋狗自己都没意识到吧。我正打算不理会她开始热身,却被队友轻轻拍了拍背。
“凛也挺倒霉的啊,那种类型……或者说,你除了信任的人以外,很不擅长被人硬凑上来搭话吧?”
“!”
“哈哈!看你一脸‘为什么知道’的表情,那当然知道啦,你以为我和你们在同一个队待了多少年啊!?你进来的时候我已经在了好吗!?也就是说我可是前辈哦!凛和冴基本上只和对方说话,所以不知道吧~”
听到那个撅着嘴、闹别扭似的男人的话,我吃了一惊。确实,自从被哥哥邀请加入这个俱乐部,我几乎不记得和谁说过话。
基本上旁边的哥哥会擅自替我回答,所以我一直想着踢球的事或者晚饭的事发呆,甚至想过哥哥的话能不能快点结束。回想起来,连对我提出的问题,好像都是哥哥回答的。哥哥是怎么回答上来的啊。
“嘛,哥哥的防护很严密,而且你眼里只有冴和教练,连一次都没被叫过名字吧?就算做了多年的队友,我们大概也在你的意识之外吧——我是这么想的。”
他垂下眉毛,用自嘲的语气说着,我无言以对,尴尬地移开视线。多年在同一支队伍,却连一个人都没认出来,连名字都不知道,我自己也意识到这确实做得过分了。
“……抱歉。让你不舒服了吧。”
“没事啦,无所谓。从现在开始认识也不晚啊。……其实冴走了之后,大家都很担心你哦。从教练那里听说,你总是最早来,最晚走。想早点追上冴的心情我懂,但别什么事都一个人扛啊。有什么事的话,可以依靠我们这些可靠又帅气的年长哥哥们哦?”
看着他那自信满满的耍帅表情配上蹩脚的眨眼,我微微笑了。虽然和哥哥完全不同,但确实,这个人也是“哥哥”。
对无意识中多年来做了过分事情的我,他没有生气,而是用开玩笑的方式让我自己意识到错误,并且为了让罪恶感不留尾巴,后续处理也做得完美,这种手腕让人感觉到年长者的从容,我心中感到了“哥哥成分”,稍微轻松了一些。刚才对教练说了不寂寞,但好像其实还是有点寂寞的。因为孩子气又害羞,所以不说罢了。
“呐,告诉我你的名字。”
听到我声音里渗出了一丝撒娇,瞪圆了眼睛的前辈又摆出耍帅的表情,竖起大拇指指向自己。那高兴得雀跃的声音,有点像不知何时,对我的射门喊出“Nice shoot!”的其中一个声音。
“我是町冈!用零食的‘町冈’记住我吧!来吧凛,我给你介绍其他人,来做个迟到了好几年的初次见面吧。”
那天,我好好地道了歉,把队友的脸和名字对上号,第一次没有留下加练,而是和哥哥以外的人一起回家。
我们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涌向零食店“町冈”,町冈前辈和店员聊得很熟络,所以我相信了熊谷前辈说的“零食店‘町冈’是町冈家经营的,所有分店实际上都是那家伙的老家”这句话,结果被笑话了,但也没怎么生气。
“凛其实还挺好相处的嘛。”被井上前辈摸着头的我,因为君岛前辈说了“明天我也早点来和凛一起自主练习”而感到高兴。
哥哥消失几个月后,那只因失去联系而无所适从的手里,正握着除哥哥外第一次有人买给我的点心。左手已经不再寂寞了。
后来某天,我喝了瓶因酷暑没能彻底冰镇的矿泉水,随口说了句“温乎乎的”,那只笨狗就大喊着“生温乎乎哒ktkr!!!!!!!”然后晕了过去。
自从醒来后,它开始做出与以往截然不同的举动——胡言乱语些莫名其妙的话、用湿漉漉泛着热意的眼神死死盯着我、黏糊糊地纠缠不休——性格变化大到连身为教练的叔叔都想请驱魔师来。听有点宅男气息的君岛前辈说,它看我的眼神下流到让人忍不住吐槽“简直像自带魔法鸡巴的竿役污秽大叔”,前辈们便主动成了保护我的屏障。我问君岛前辈“魔法鸡巴是啥”,结果前辈们一边围殴他,他一边又哭又笑地喊着“杀了我吧♪把玷污了正太的我凄惨地杀掉吧♪”,真是可怕。
然而笨狗麻烦的地方就在于它能钻过前辈们的屏障。笨狗总爱打听我眼中的哥哥的事,动不动就说“比原作还可爱”。原作是什么啊?就算我叫它别喊“凛酱”,它也只会回“可爱”,根本没法对话,让人火大到极点,我说“宰了你哦”,它就喷着鼻血又晕倒了。
看来不弄晕这条彻头彻尾的笨狗就没法让它安静,所以我决定以后要定期使用“宰了你哦”这招。
▲▼
哥哥去西班牙三年了。
哥哥刚离开时,他留下的空缺太大,导致我们连比赛都难以取胜。无论我这个前锋多强,球传不过来就没意义。光我一个人强,一旦我被盯死,队伍就会崩溃。重新认识到哥哥厉害之处的我,为了优先保证团队胜利,决定模仿『糸师冴』。
我们队伍本来就不弱。只是因为有糸师冴这个专精于串联他人的最强武器,导致其他参数的能力值分配都以此为前提,结果成了离不开糸师冴的团队罢了。既然如此,我想,那就由我来代替哥哥好了。
我说要成为糸师冴时,教练和队友脸色都不太好。但随着我们顺利赢下比赛,教练虽面露难色却也不再说什么,新教练上任的同时,这个体制便固定了下来。
只有队友前辈们对我说:就算这样一直赢下去,如果我们自己不变强就没有意义,他们会努力尽快变强,好让凛能踢自己的足球。但就连这些前辈们也随着年岁增长,一个接一个升入更高年龄组。等我回过神来,队伍已经变成了由一群只认识『模仿糸师冴的我』的家伙组成、没有『糸师冴』就赢不了的团队。
这几年,足球变得无趣了。
两年前,新来的教练要求我成为完美的糸师冴。优秀的哥哥当年传球给当时还不成熟的我这个前锋时,几乎每次都能得分。不成熟的你能成为前锋,全凭糸师冴的力量,你也要做到那样——舍弃糸师凛,成为糸师冴。
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被告知的这句话,让一直执着于团队胜利的我给出了肯定的答复,而这一事实如今却阵阵刺痛,像旧伤复发般不断提醒着我。
这样真的好吗?
这样我能追上哥哥吗?
哥哥去西班牙三年了。我超过了哥哥被世界看中的年龄。世界却还没看向我。
一种被赤裸裸告知“像你这种凡夫俗子,在世界眼里要多少有多少”的感觉。在这样的境况中,在这个小国家展现力量、赢得世界一瞥的哥哥果然厉害。
两人要成为世界第一——为此必须先拿出成绩——焦躁之下选择了模仿糸师冴这条路的我,一定是错了。意识到这一点后,为了不再扼杀那天哥哥看中的糸师凛,我把所有加练时间都倾注在了作为前锋的训练上。
自从我开始模仿中场后就不再笑的金色笨狗,似乎更喜欢作为前锋的糸师凛。
第一次看到我那宛如临终延命治疗般的加练时,笨狗哭得脸都皱成一团,说着“让我来支持糸师凛成为世界第一前锋吧”,又哭成一张梅干似的脸。
笨狗总是陪我到练习结束,用“再没有比这更美妙了”的表情看着我生涩的射门。奇怪的是,我并不觉得讨厌。
因为妈妈说过“别让女孩子深夜独自回家”,我也开始送它回家。回家的路上,它偶尔会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但也能平静交谈了。当它用褪去平日狗崽气息的声音说“我喜欢糸师凛的足球”时,我感觉支撑糸师凛的支柱又多了一根,有点开心。
▲▼
哥哥去西班牙四年了。
明天,哥哥好像要回来了。
虽然偶尔有联系,但自从我开始聊队友的事后,频率就大大减少,所以也好久没说话了。
想见最喜欢的哥哥的心情,和不想让他看到我执着于团队胜利、逃避般模仿哥哥的窝囊样子的心情,最近一直让心里沉甸甸的。就连平时能放空头脑的射门练习中,各种思绪也浮现出来压迫着大脑。这种仿佛内存被无意义消耗的感觉很不舒服,思绪却停不下来,令人不快。
“……哥哥。”
这样的我,哥哥会说什么呢?
全国大赛夺冠那天,我退出了俱乐部。
自从作为糸师冴的仿制品出赛以来,足球就一直很无趣。明年要上高中的我,为了升入更高年龄组、为了培养后继者,被禁止射门。教练说“无论处在多么适合射门的位置,只要射门就立刻换下场”,这句话戳中了我执着于团队胜利的弱点,将我束缚得完美无缺。
“糸师!传球!”
传给连防守都甩不掉的家伙?去死吧。
“糸师!别带太久!你是中场吧!”
噪音发生器。简单去死吧。
“糸师!!这边!”
站位垃圾。根本没有传球路线。去死。
无趣。无趣。无趣。
这种感受在开始作为前锋的练习后变得更加明显。每次看到本队前锋的粗糙表现,都想怒吼着杀了他们。
看到前锋做出垃圾般的站位和笨拙动作时,恍惚间仿佛幻视到刚开始踢球时的过去的我。……哈?什么啊你,就凭那和当年的小鬼我同等级的垃圾配置,也配站在那里吗?瞬间涌起的,这一定是真正的杀意。
————我渴望的那个位置,……为什么是你这种垃圾占在那里啊
血管爆裂的声音响起时,我已进入射门姿态。到球门是直线,但立着多个碍事的“瓶子”,这绝非适合射门的位置,但要用这唯一一发子弹杀光所有人,只能这样了。用这连地面都能削去、调动全身弹簧的一记挥击……
“——————————宰了你们……!!”
你的骄傲、教导、你积累至今的“一切”,全部破坏掉,让你们再也站不起来。让你们再也别带着那垃圾配置出现在我面前,让你们死也不敢再说想踢足球,彻底地、毫不留情地、碾碎杀掉!!
俯视着被我一记射门从身旁轰过而吓瘫的垃圾。被压倒性才能灼烧、绝望畏缩的眼神,颤抖蜷缩的垃圾模样,看了也无法消气。
“喂,废物,足球开心吗?”
敢说开心就再杀你一次哦。
凭杀意轰出的那记射门让我们赢得了全国大赛,但归途中,我被斥责为独断专行,被告知在反省之前不得参加团队训练或练习赛,于是我退出了俱乐部。
退出俱乐部几个月,我租用了远处能夜间照明的球场,名副其实地从早到晚泡在那里。作为前锋糸师凛重获新生的我,削去作为糸师冴仿制品的血肉,为了重塑糸师凛的血肉,投入了所有时间。
要拥有糸师凛所需的东西,就必须舍弃糸师冴的部分,但持续四年的拙劣模仿已与我紧密融合,难以立刻剥离。在我为如何杀死仿制品而苦恼时,为我打开出路的是追着我来的笨狗。
这只金色笨狗不知怎么得知我退出俱乐部的事,找到了我的去处,又硬凑过来说要支持我。
我本想拒绝,因为不想把任何会让我想起那个俱乐部的东西放在身边,但抬头看我的笨狗眼神太过恳切,我便哼着鼻子答应了,只说了句别碍事。
“那个不需要,糸师凛不需要那个。立刻丢掉,全部。”
狗想从我身上排除糸师冴的一切。
它那仿佛在说“糸师凛不需要糸师冴”的彻底性和鬼气逼人的样子让我退避三舍,它看着这样的我笑道:“我说过喜欢糸师凛的足球吧。”我觉得我当前锋的时间也没多久,它只是嘴上说说吧,便挑衅道“那说说喜欢哪里啊”,结果被言语的浊流淹没,惊得瞪大了眼。
它兴奋地边说边比划的样子像闹钟一样,于是我带着“闭嘴”的意思轻轻敲了下它的头,它“嘎!”一声沉默了,看来这家伙不是狗而是闹钟吧。觉得有点好笑就笑了笑,它又“咪!!!”一声沉默了。果然也可能是蝉吧。快死的那种。
呼——吐气,射门。
砰!轻响中球入网。盯着球。刚才那脚超烂。路线太甜。重复几次,更新了当下自己的最佳状态后,吐出憋着的气。
不知过了几个小时,这里比俱乐部远,差不多该收拾了,不然回家太晚。正把滚动的球踢进球车收拾着,哐当!传来了不是我踢的球进筐的声音。
“凛。”
“哥、哥哥!?”
惊闻其声回头,灯光照不到的暗影中,立着一个提着行李箱的人影。长高了、体格也变好的身影像陌生人,但那声音、影中隐约可见的红褐色头发,毫无疑问是哥哥。
可不知为何,我的脚却因恐惧而颤抖僵直,动弹不得。
影中的蓝绿色眼眸正凝视着这样的我。
“——哥哥?”
“哟,凛。我不在的世界,是什么颜色的?”
有着哥哥外形的那个男人的眼睛,因深黑的嫉妒、狂喜和独占欲而扭曲到令人窒息。
那么~下回的糸师先生会如何呢?
???「开什么玩笑,你明明是我的东西啊,凛。你以为一直以来是谁在修剪、塑造你?那时的你多美啊。追逐我、依赖我、只注视我、只为我倾注心力。那时的你,没有我就无法充分发光,正是为我而存在的。你的才华是真的,我当时就想,如果强行带你去西班牙参加勒阿弗尔的选拔,你一定能通过——看到和你同岁的选拔参与者时我就这么想。但为什么没带你去呢?因为我想让你的心在这个国家被折断。我希望你觉得没有我足球就毫无乐趣。我希望你明白,只要有我在,只要我在,没有我就不行。我希望你理解,这个愚蠢透顶、总想让人步调一致的垃圾国家对你来说太狭隘了。我希望你亲身体会到,没有我你就无法展翅高飞。我希望你明白,你离不开我。如果你哭着求我,我马上就会带你走,可是啊,你,我一走你就立刻对别人摇尾巴了吧。受到我以外的影响、被我以外的手培养成现在这样的你,丑陋得看不下去,说啊。是谁让你学会了迎合?是谁重塑了你?是谁削去了你心中的我?是谁揭露了你的本性?除了你之外我都可以妥协,唯独你不行,凛。我绝不允许你被我以外的手改变。抛弃一切来西班牙吧。就算杀了你,我也要用我的手把你重塑一遍。就像我不需要你以外的人一样,你只要有我就够了,我们会两人一起成为世界第一。把我以外的垃圾都丢掉,连瞥都不要瞥一眼,只想着我就好。你的世界只要有我就够了。」
???「我一直看着哦。从糸师冴进入青年队开始,从糸师凛闯入比赛踢足球之前开始,一直。从那之后也一直看着,你们两人的事。也从凛酱那里听了很多,关于哥哥的事。然后我意识到了,这个世界的糸师凛不需要糸师冴。诶?不,我并不是想和糸师凛交往哦,我说过的吧,我喜欢的是糸师凛的足球。你知道的吧,明白的吧,糸师凛是破坏者,是野兽。燃烧生命、拼上性命踢足球的样子最美了,是渴求破坏的野兽。即使死也要杀戮,一边濒死一边杀戮,看到那堪称生命奔流的情景时,我就想,我想看到糸师凛这头破坏兽耗尽生命的踢法的结局,想看到他死去、杀戮的那个瞬间。希望他直到死亡的那一瞬都瞄准射门、杀戮殆尽、破坏一切,在因糸师凛燃尽生命所赢得的一分而沸腾的会场的欢呼与悲鸣、被热气包裹的巨大场馆的球场上死去。糸师凛的踢法需要想杀戮的对手,在原作中那就是糸师冴和洁世一。但这里的糸师冴不行。擅自改造、让他依赖、想把他束缚得只看着自己。那种事我才不要,因为戴着项圈的怪兽谁会害怕啊?所以不需要,这个世界的糸师冴不一样。是障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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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糸师凛
冒牌废柴男。因神的任性,原作知识时隐时现的辛苦人。
被哥哥打理・修剪(洗脑)到一定程度,对于某些性骚扰已经形成了用“真是的!哥哥!”就能打发的思维。性骚扰被调教()到可以容忍的程度,但对恋人般的甜蜜肢体接触没有耐性。因为哥哥是凛酱限定的独角兽。
之后肯定会演变成,察觉到哥哥那“你也来勒阿弗尔吧”的沉重感情与沉重执著、本能地意识到自己快被吞噬的凛酱,通过“我不去哥哥那里!我要靠自己的力量走向世界!”来拖延时间,从而开启糸师冴暴怒之夜雪。
如果继续下去,U-20比赛中哥哥会顶着夜雪脸宣布“如果我赢了就带走糸师凛”,并且会动真格地来彻底击败对手,所以蓝色监狱这边不拼死特训就糟了。
一旦对上,看到摆出搭档架势的洁,那表情会比看到巴尼·伊格莱西亚斯时更显可爱的杀人鬼脸,他会来杀戮的。加油啊洁!
・笨蛋犬(爱酱)
长得像拉布拉多寻回犬的女孩。写作“爱”读作“爱酱”。说不定是士道龙圣的亲戚。
最初本想做成真情实感的拒同担梦女,结果成了调剂性质的角色,成了支撑糸师凛的配角,最后成了挂着沉重感情的黑马。
是被凛酱的“运动白痴笨蛋”发言唤醒原作记忆的类型。在想起来之前,只是个觉得“往帅气男孩子身上吐口水吧!凛酱好帅!喜欢!”的普通可爱女孩,但因为想起了原作,超级进化成了略带恶心宅气的糸师凛真情实感女粉。
认为让糸师凛兽性蒙尘的糸师冴是误解。糸师凛应该是让所有人恐惧、无人能驯养的野兽。因此,那个说着“只看着我、信赖我,两人一起成为世界第一吧”这种甜言蜜语的糸师冴,碍事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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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的凛。我唯一的弟弟。
拥有相同的血液、相同的眼眸,晚我两年出生的娇小弟弟。当被母亲抱着的幼小的你握住我的手指时,我甚至觉得我是为你而生的。
被那透过薄得透出血色的皮肤隐约可见的绿松石蓝所俘获,动弹不得。明明握住手指的小手力量有限,却觉得比任何锁链都坚固,而我完全不觉得那不快,是因为我真心认为我爱你,而你也爱我。
“看啊凛,是哥哥哦”
母亲温柔的声音中,你“嗯呀”一声发出的声音可爱得让我想跺脚。细小单薄的眉毛像个小点落在额头上,可爱得让我一反常态地亲了亲。那时的我简直高兴得上了天。
开始说话的凛也天才般地可爱。不太高、柔和的声音舒适地搔弄着我的耳朵,断断续续蹦出的刚学会的词语,仿佛在将凛自己看到的世界一个个教给我,惹人怜爱。
作为凛唯一的哥哥——这个其他人无论多么渴望也无法得到的独一无二的称号,让我觉得无比尊贵,所以让他叫我哥哥。那用尽小小舌头力量叫出的“尼恰”,破坏力惊人。
岁月流逝,缓慢而确实地,小小的生命在我身旁成长。
如同种子破壳、在地上发芽的草木伸展枝条,如同膨胀的花蕾绽放。我比任何人都更近距离地看着名为糸师凛的存在在这个世界上萌芽、成长,并给予了帮助。
当然,修剪和打理也从未忘记。杂草也好,虫子也罢,统统排除。
然后,在命运之日,一道令人错看成流星的轨迹般的射门从凛的脚下放出。摇晃球网的星星,以及惊鸿一瞥中作为前锋的压倒性才华,让我屏息。
凛,果然是你,就是你,只有你。在我渴望的地方的也是你,描绘我理想的也是你,应该站在我身旁的也是你,应该站在你身旁的也是我,全部─────
“凛,太厉害了。和我踢足球吧。”
“你的话,能站在我身边。”
“....嗯”
那天,糸师凛绽放了。
月光,闪烁的星辰为我们洒下赞歌。
“凛,我们两人一起成为世界第一吧。用我这名为才能的存在耗尽一切,用你这名为才能的存在破坏阻挡我们的一切。让那些自以为是星辰的垃圾们,通过破坏明白吧。我们才是独一无二的星辰。
向世界证明吧,能让你活下去的只有我,能让我活下去的只有你。
向世界展示吧,你是我的东西,我是你的东西。”
如同歌唱般说着,我拉起脱力的凛的手转了一圈。只要是你沐浴其中,即使是平凡的月光也是聚光灯。那是令人错觉此处是世界中心的醉意。自然地浮现出笑容。
交缠的手指,扶上腰际的手,抵着额头的肩膀,都已变成不复当年稚嫩、骨节分明的男人的东西,我不由得喉头一动。抑制住想要随心所欲贪婪索取的欲望,只以指尖触碰那薄唇,将连未完全燃烧的热量与欲望也作为食粮吞下。
如果是为了让凛获得与才华相称的力量,我不介意将欲望与热量都当作柴薪燃烧。将身心沉浸在这欲望之中,等到我们向世界证明彼此是唯一之后也不迟。一边梦想着那即将到来的日子,一边牵着茫然失神的凛的手,踏上了赴欧前最后的归途。
・糸师冴
被名为糸师凛的破坏者兼星辰所迷惑,以时速200公里在近亲相奸道路上狂奔的人。出生时就喜欢凛!一直想在一起!后来通过一脚射门察觉到他在足球上也能站在我身边。果然我们是命运!于是说了“踢足球吧(告白)”。
想和凛两人一起破坏世界,让世界理解彼此是唯一。这样的话,就不会再有对凛出手的家伙了吧,这种超级巨大的牵制。
“能站在凛身边的只有我吧(没有问号)(清澈的眼神)”,所以看到洁或者七星之类的人会立刻变成夜雪脸,成为有前科的人。
虽然有点想被弄得乱七八糟的愿望,但是能好好忍耐的伟大的哥哥。说过是究极臀控对吧,那是有点撒谎。正确来说是凛控。心情动机源自法语原诗的《一闪一闪小星星》日语译词。
喂!让我说吧妈妈 为何我在烦恼
有着温柔眼眸的希尔万多尔
遇见那样的他之后 我的心总是这样说
“大家都能没有喜欢的人而生活吗?”
直到那时 我的支柱只有工作的手杖和狗
恋爱想让我堕落 把狗和手杖都扔到了某处
『喂!当恋爱撩动心弦
心情会变得如此甜蜜呢!』
想快点长大。因为还是孩子的话,我的欲望就无法实现。
将手放在自己那还残留着孩子轮廓的薄薄腹部,梦想着某个夜晚。被男人般修长的手指所蛊惑,被锻炼过的肉体拍打肌肤,被厚实的舌头品尝的那一天。
糸师冴梦想着。一直、一直梦想着被名为糸师凛的破坏者吞噬殆尽、蹂躏的梦。
变成凛与依赖执着臀控傲娇兄
成り代わ凜と依存執着尻フェチヤンデレ兄
致PWC君:请让我抽中浴衣糸师冴的周边吧,我什么都愿意做。连您的鞋子我也可以舔。
这是被浴衣糸师冴狠狠榨干钱财的纪念,也是因为浴衣糸师兄弟太过火辣而欲罢不能💦💦💦的心情下,一点一点写出来的东西,现在本着不浪费的精神,一股脑儿全抛出来了。